这天当所有男人都要就寝了,他们家达玛不知再做什麽的弄到很晚才回家,一回家就马上去洗浴,手中抱著一包东西,不能确定是什麽。
四人无奈只好先行上床,再床上等了半天也不见璞璞进房,塔多有些担心璞璞会不会累倒在浴室中睡著,正准备要下床去查看时就看见房门被打开,璞璞由门後探出一颗头身体还完全隐再门後。
「璞璞怎麽还不睡呢?」
塔多困惑,向璞璞招了招手要他过来。
璞璞慢慢的把自己挪出门後,身上穿的是一件很小的围裙,上身短小的只遮住一点乳尖,下身的小裙刚好挡再腿间,好像可以看见腿间的小家伙又好像什麽都没看见。
「主人再叫璞璞嘛?」
从门後现身的璞璞身上的穿著让男人瞪大了眼,还躺著的泰穆三人都马上坐了起来,又听见璞璞对著塔多叫了一声主人,泰穆跟更登开始了解为什麽帕悟一兴奋就会想要嗷叫。
「嗯,过来。」
好像发现了璞璞的意图,塔多很配合的向璞璞招手要他过去。
「塔多主人有什麽吩咐嘛?」
走到塔多跟前,璞璞光溜溜的屁股是正对著床的,因此他屁股上面那小小的白色兔尾让泰穆他们看的一清二楚。
”璞璞...是怎麽固定上去的...”
「主人今天睡不著,璞璞说该怎麽办呢?」
伸手摸上了璞璞的脸,塔多十分配合的演出著。
「真糟糕,今天连我也睡不太著呢...」
震惊完兔尾的三人最先回过神的是更登,马上会意的加入演出。
「那璞璞有什麽办法让你的主人们好睡一些呢?」
三人都往窗户边靠拢,更登摸上璞璞的臀,开始揉捏起来。
「璞璞...璞璞...听说做运动...可以...帮助睡眠....」
当更登的手揉著璞璞的臀部时,泰穆也俯上了璞璞的胸口隔著一点布料舔著乳尖,被这样子爱抚的璞璞说话开始有些抖音也断断续续的。
「喔?那是什麽样的运动呢?」
帕悟拉著璞璞的手去触碰他的性器,故意装做不解的问著璞璞。
「嗯嗯!唔.......嗯哼!」
尚不及回答的小嘴让塔多封住,只能发出呜咽的声音。
湿黏的吻再塔多放开了璞璞的时候还牵起了银丝,搭著璞璞的红脸,男人们发现自己没有自己想的那麽有定力。
「璞璞还没跟主人说是什麽样的运动啊。」
手逗弄上璞璞裙下的小家伙,帕悟发现自己其实挺恶劣的。
臀穴中让更登悄悄插入一根手指,不住轻刮著肉壁。
让性欲逗著的璞璞身体开始微微颤抖了起来:「啊....哈嗯.....啊!主人....璞璞...会.....」
嫩肉不住蠕动咬著手指,前面的性器又让更登缓慢套弄,泰穆不肯放过胸前的小点不停的用舌尖拨弄著,虽然塔多没有直接动手,但是火热的目光跟怒张的阴茎完全不隐藏的再反过来勾引著璞璞。
「璞璞会怎样呢?璞璞都不说主人怎麽会知道呢?」
手指骚弄著嫩肉,更登在璞璞耳边细语著,开始有些腿软的璞璞忍不住塔多身上靠了靠。
「会受不了......小穴会受不了...」
塔多的手扶著璞璞的腰,勃起的性器往前顶著璞璞的侧腰不住磨蹭。
「璞璞还没说怎麽让主人好睡呀...」
泰穆松开舔到已经红胀的乳尖,轻咬著璞璞的脖根问著。
「让......主人....吃....璞璞...」
更登的手又增加了一指,没有在刻意刮骚,却是开始轻缓的抽插了起来。
「喔?不管怎麽样说...都是璞璞把主人吃掉吧?」
示意著的是璞璞小肉穴中不断嬉弄的手指,如果单以动作来说的话...确实是璞璞在吃。
「那...请让璞璞...吃....吃主人....」
攀在塔多胸口上,璞璞抬了抬臀部。
一抬臀,塔多就看见了璞璞臀上的小兔尾巴,塔多伸手过去拨弄问璞璞:「怎麽变小兔子了?」
「啊啊~~~」
一经塔多拨弄,璞璞的叫声也跟著甜腻了起来
「尾巴上有根小软籐...璞璞好像是把毛黏在上面,软籐让他拗成一个半圈圈才会这样勾著的。」
更登一直在璞璞身後研究著,软籐不过璞璞的手指粗,他的手指早就摸清了尾巴的秘密了。
「那主人有四个,璞璞要怎麽吃呢?」
更登停下手的套弄,也拿著自己的性器往璞璞身上顶了顶。
璞璞的手分开了自己的臀瓣,露出还含软籐的穴口,羞红著脸却又大胆的说:「只要是主人的肉棒都可以........」
更登手指夹著软籐一起拔出来的时候,紧密的臀肉因压力的关系发出了啵的一声。
在这静谧的空间显得响亮。
更登低声笑著,拉下裤头扶著已经冒著青筋的性器推入湿润的小肉穴中。
前方是塔多的热吻,两手忙著抚慰泰穆跟帕悟,又让更登肏到无力支撑自己,全靠四个男人时不时的扶著。
璞璞心想这回好像玩过头了...
当更登射出精液後,塔多把璞璞抱回床上,让璞璞趴在泰穆身上,由後面再度进攻。
舔著璞璞性器的泰穆眼前是塔多的硕大进出小穴的画面,激烈的性交画面让泰穆本来就硬到发痛的阳具又涨大了不少,将璞璞的嘴又撑开了点。
湿润的小嘴被粗大的性器占满,红艳的小穴正被男人的巨大肏干著,手上还抚慰著另一根粗长的阴茎,璞璞身心已让欲望填满。
璞璞所有的呻吟全都被泰穆的阳具堵在口中,不住的闷哼比直接叫出声响还要来的勾人。
当塔多发泄出来之後,泰穆本想让璞璞把他舔出来就好,岂知这孩子像是上瘾了,居然将臀穴对著泰穆然後拨开来说:「请..主人...让璞璞吃肉棒...」
糜艳的媚肉在前两次的性爱中已经完全成熟,流著精液的穴口微张,泰穆已经放弃了理智,摁著璞璞的腰,大开大阖的干了起来。
过度疯狂的後果就是当帕悟也肏过之後璞璞发誓,以後就算要玩情趣最多就让两个都澜来!
璞璞穴口因为过度摩擦而完全肿起,加上昨晚被这样翻过来那样翻过去的...浑身酸痛。
第二天全体放假,不管是要出猎还是要农作的,通通都留下来照顾璞璞,四人很自责定力不足这个问题。
本来就被捧在手心上的人这几天根本就是过上了女王般的日子,让塔多他们往东他们绝对不走西,要他们打狗他们就绝对不敢撵鸡。
不过璞璞很清楚这有一半也是自己招惹来的,因此并没有养出了太过任性的习惯出来。
只是对於被圈养的过程感到有点冏,他是累了点也玩过头了点,可他家的都澜们对他小心翼翼的态度不知情的还以为他有了咧...
几天後终於好多了的璞璞编织到一半的时候又猛然想起,刚出生的宝宝还是要喝奶的吧.......
好像没见过巫坩喂宝宝...
当璞璞向巫坩提出疑问时,巫坩真真确确的想哭了,他跟璞璞说:「那威是鳞类,雅更是他的後代...鳞类...不需要喂宝宝...喝奶...」
璞璞大窘,在人界的常识怎麽自己会忘记啊~~~~~~
最後是有点逃跑意味的告辞了巫坩。
为了喂奶这件事,璞璞又开始在纠结。
有原态的达玛是可以哺乳的...可是自己就是个男的,就算是雄阴能孕育但自己看了半天也不觉得平坦的胸口能喂个什麽出来...
常常璞璞一纠结就会苦到他的都澜们,不论是因为璞璞的天马行空还是无法说出由来的常识。
以至最後帮忙传递书信的族人一见到他们都会问:「璞璞这次又问了什麽啊?」
甚至有跟人类打过交道的族人会开玩笑的说:「等到璞璞不问的那天你们把信整理一下,就可以出幻界的第一套十万个为什麽了~」
被如此打趣的璞璞还很理直气壮的说:「就是不懂我才要问嘛~」
逗趣的模样让很多年纪比较大的卜卜煽动他说要是想换都澜了他们很乐意推荐自家孩子。
这让他家的男人很冏的提醒了卜卜们不要暴殄天物...璞璞是达玛,然後达玛有点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