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容簡介
他熄灭了烟,起身抱住了我。
“声声,不怪你。”
我窝在他的怀里,抓住他的胳膊,像落水的人抓住了救命稻草。
吻终于落下来,唇齿相交,舌头舔舐牙齿,搅合着口水,融化在温柔里,补偿一开始没有做的事情。
尽管一晚上都在哭,但这一次是最凶的,我终于哭出了声音。
他说不怪我,如果徐柄诚真的是我的主宰,那说明上帝也原谅了我。
富二代*空姐
1v1 调教向 sm向 (内含犯罪和刑侦元素)
番外无剧情,纯肉,羞耻play,可以跳过使用
簡體版HSMBG
1
(1)
“余余,你上我们车吧,我和窦肖顺路送你。”许可本来已经和男朋友准备上车走了,又折回问了一句。
“啊,不用了,我打算自己散散步醒醒酒,反正离家也不远。”我推辞道
我不打算回家,从早上到现在,周年一句信息也没有回给我,我想去他家看看他现在怎么样了。
“啊,好吧,那你路上小心一点。”许可迟疑了一下,也没有多说什么,转身拉着窦肖上车。
“你们也路上小心,窦肖刚刚还是稍微喝了两口酒的吧,快过年了,酒驾查得严。”
我离他们稍微有一段距离,冷风乎乎在脸上吹,即使刻意调大了音量,我的声音也显得有些摇晃和破碎。
许可没有回答我,窦肖给了我一个眼神,示意我放心。
“余余啊,你大晚上一个女孩子在街上走真不太安全,还是和coco他们一起吧。”一起参加聚会的同事劝道,coco是徐可的英文名。
“啊,真没事,这条路早就走熟了,顺着哪可以绝命逃生我都摸清楚了,万一出了事歹徒也追不到我。”
剩下的两个同事尬笑了两声,三言两语又搅合了几句,一一告了别。
我打开手机打车,周年家离这里还是稍微有点远的。
黑色轿车停在我面前的时候我有点恍惚,不是手机屏幕上显示的那辆。
里面的人摇下了车窗,“上车。”
我怎么可能上车。
我站在原地不动,每一秒都很漫长,车主似乎不耐烦了。
“余声是吧,周年的事你知道了吗。”
他的头转过来了,但是光线太暗,看不清面容。
我爬上了车。
“空姐和机长谈恋爱,你们老套不老套啊。”男人笑道。
“这位先生,你...”我像是酒还没有醒。
“周年是我弟弟。”
“那你...”
“我叫徐柄诚”
“周年是你弟?”
“对,但他是私生子。”
“你找我什么事。”
我从震惊中渐渐苏醒,我认识周年七年,从来没有听他提起过他的家庭,不是我不好奇,只是我知道他对自己的家庭向来讳莫如深。
周年很神秘。
徐柄诚也是,我这才得空打亮徐柄诚,他长得很清秀,但和周年那种少年气的清秀不是一种清秀。他像是所有女孩子会心动的成功中年男士的模样,戴着金丝框眼镜。
戴金丝框眼镜的都是变态,哪部小说里说的。
他长得和周年不太像。
“你今天晚上就住这吧。”徐柄诚把我带到了周年的公寓。准确的说并不是公寓,因为我从来不知道这间公寓有二楼。
“楼上是房东自己隔出来用的,估计是做工作室,他在楼上做了通道,我也没有上去过。”我第一次来周年公寓的时候,他是这么对我说的。
公寓一楼通二楼的楼梯一直都在,是那种直直窄窄的,不带拐弯的楼梯。楼梯的尽头是一扇墙,很奇怪的设计。
“那房东为什么不直接把楼梯敲了。”
“你不觉得在楼梯上做还挺刺激的吗”周年看着我,笑得很坏。
所以当徐柄诚拿出钥匙后,在那扇墙前左推右推的时候,我才知道,那原来是一扇隐藏门。
“周年呢。”
“他不在”徐柄诚回答道。
“你今天睡二楼。”徐柄诚说
我有点莫名其妙地恼火,“我不知道周年去哪了,出了事情后他联络我的次数屈指可数,今天更是一整天没有和我联络,他也从来没有和我说过他有一个什么哥哥。”
“哦,从来没有提过我吗?”徐柄诚笑了笑,好像突然提起了兴趣。
“周年去哪了。”
“我也不知道”徐柄诚耸了耸肩,推开那扇隐藏门,转头问我,“你到底进不进来。”
里面灯光昏暗,不是工作室,而是一条走廊,比我想象得要大。
我走了进去,走廊左右有三间房间。
“这间公寓是我和周年一起合伙买下的,他住楼下,我用楼上。不过我平时也不太来这里。周年走的时候清空了楼下所有行李,床单被子都没留,今天就委屈你先住楼上了。”
我停留在一扇门前,这不是一般人家会装的木质门,它是铁的。我把手放在金属把手上,犹豫了一下,想要推开。 |奶/糖整/理|Q群7`8 6 0:9`9 8 9 5
徐柄诚拦住了我。“你干嘛,周年又不可能在里面。”
“你说周年走了,清空了所有行李?”
“今天刚走。”
“他去哪了?”
“我也想知道。”徐柄诚低头看着我,眼里嘲讽的意味十足。
“既然这样,我就不麻烦徐先生了,我回去睡。”我转身,打算头也不回地就走。
“等等,你不是要去找周年吗,我带你去。”
我站住,背对着他。和徐柄诚在一起的一分一秒都让我不舒服,他的每一句话都像是把我曾经的爱人撕裂开来。
周年的每一句话都在骗我,而我窥探的,猜测的那些谜团的真相,在徐柄诚的口中,一句一句,轻飘飘而坦诚地说了出来。
“周年说不定今晚会回公寓,我晚上还有事情,要出去一趟,你必须替我守着公寓。错过了今晚他可能就再也不会来了。”
“那我去一楼等他。”我转过身看着徐柄诚。
“他有重要的东西落在我这。他如果回来一定会上楼。”他拍拍我的肩膀,往前走推开了对面的一扇门。“你今晚睡这儿。”
我坐在浴室的马桶上发呆。三间房间,除去我晚上睡觉那间和这间浴室,就是那扇铁门里面的房间吧。周年落下的重要的东西,就在铁门里面吗。徐柄诚给我拿了一套浴衣和浴巾,放在了洗漱台上就出去了。门外他的脚步声很轻,他似乎没有走,一直在走廊上踱步。
头很疼,出了事情以后我连续三个晚上没有睡好,今天又喝了好多酒。
热水淋在头上的时候我好了很多,不在去想周年和徐柄诚的事情,我努力去想想,别的,能让我不那么心烦的事情。
烦心的事情却还是不段涌上心头。
vip候机室里,我跨坐在周年的腿上。
“声声乖。”他说,边舔我的耳朵。
我的耳朵和脸颊糊着我刚刚给他倒的咖啡,他喝了口,然后一点一点往我嘴角,脸颊上舔。
湿湿的暖暖的。双手搭在他的后背上,轻轻的写字,写的是他的名字。
他把腿分开一点,我的腿就被迫分开一点,他好像还不满意,一手扳正我的脸,另一只手按在我的腰上,被迫我靠在他身上。这么一来我的整个小腿都滑了下去,腿窝卡在他的大腿上。要费力抱着他才能勉强不从他身上掉下去。
他开始亲我,琐碎的吻落下来,每一下都很轻。咖啡苦苦的气味,只能留在我的唇瓣上。
我舔了舔嘴唇,他笑了,好像在笑我没出息。
这个时候他的手伸进了我的裙子里,一点一点往下。
我叫他的名字,抱着他的手胡乱地抓着。
他隔着内裤揉我的阴蒂,一下一下地拨弄,
每一下都很轻。直到我忍不住皱眉,他才揉了揉我的脑袋,拨开内裤的一侧,伸进去重重地揉。
我想尖叫,哼哼唧唧地乱晃着腿,他从头到尾一直很温柔,笑眯眯的看着我。然后把头窝到我的耳边轻轻说了声“嘘。”
“哥哥,你伸进来,哥哥。”
下面早已经很湿了。
我求了好几句。他的手才离开阴蒂,从那里抚摸过我的阴唇,滑倒了阴道口。一路上温温热热,湿湿滑滑的。
他把手指伸进来的时候我全身都在抖。
另一只手扳正了我的脸,深深吻我。
镜子里我的身影模糊,热水冲的越久整个浴室越热。沐浴露打过腰间和大腿,顺着腿根一点点往上,伸了进去。
我像是个一窍不通的初学者,不敢对自己下重手。每一下抽插都很隐晦,也很羞耻。
这种羞耻不知道持续了多久。
镜子里的我脸很红,整个浴室最华丽的就是这面镜子,镶着金黄的边框。和那个戴金丝框眼镜的主人一样,是个变态。
我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徐柄诚已经不见了,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去开那扇铁门。676767
余声2
2
我认识周年的时候他二十三岁
朋友介绍的酒局,“那个穿白色卫衣的,在美国学开飞机。”
朋友指着周年说。
和平常一样的酒局,玩玩游戏,大家都互相不太认识,看对眼的留了联系方式。
我大概留了一个男孩子的联系方式,不是周年的,周年是第二天酒醒了才加我的。
“你摇骰盅挺帅的,练过吧。”
我问他要不要出来玩,他说不了,怕xxx觉得我翘他墙角,xxx是我留了联系方式的男生。
“没事,我这堵墙很硬,你翘不动。”
“那好啊,去哪玩,future还是miu。”
“森林公园。”
周年没有赴约,美国那边临时有急事,他回去了。
一别就是一年。
这一夜我梦到周年,又模模糊糊地梦到了徐柄诚。
我起床,下意识地去走廊寻找,徐柄诚不在。
周年没有回来过。
我徘徊到那扇铁门门口,按下金属把 |奶/糖整/理|Q群7`8 6 0:9`9 8 9 5 手,门开了。
里面是一间调教室。
最中间是一个铁笼,旁边的柜子上陈列着很多道具,皮鞭散鞭绳子拍子,各式各样的假阴茎。正对着铁笼是一面镜子,很大,上面还有凹凸不平的放大效果。
而铁笼的后面,那堵墙,是用玻璃做的,玻璃后面是另外一个房间,那间浴室。
我昨天在浴室里看到的镜子也不是镜子,是一扇单面透视玻璃。
“这公寓是我和周年一起买的,他住一楼,我用二楼。”
我总算明白他说的,“用”是什么意思。
“姓名。”
“余声。”
“你今天迟到了半小时。”人事处部长一只手不耐烦地哗啦哗啦抖动着资料,另一只手指了指手表。
“我从家里过来的路上堵了一会儿。”谎话,我在那间调教室里呆站了好久才以至于耽误了时间。
“公司规定,不允许乘务组人员有过多超过正常男女交往的接触。你和周年还是在候机间被人抓个正着,影响很不好。上面也讨论过了,只能暂时让你停职。”
“之前领导叫我写的调查报告还要吗。”报告,其实就是检讨书,交代我和周年是怎么“乱搞”到一起去的。再忏悔一下,做个保证,以后要洗心革面,好好工作。
“你去写了交过来吧,毕竟是上面吩咐的,估计就留个档,那玩意没人看。还有,你也不用太担心,毕竟好歹周年也离职了,现在公司人手紧张着呢,不会让你停职太久。”
“好的,谢谢部长。”
“嗯,回去等电话吧。”
我的某一次国际航班,飞纽约,落地后有两天的自由活动时间。我给周年发了信息。
那是我自酒席分别后一次地见到周年。
“去哪,中央公园吗。”
当然没有去中央公园,我们去了百老汇,买最便宜的门票,看《歌剧魅影》。
我的英语不好,周年比我略胜一筹,但也听不懂音乐剧里的花里胡哨的唱腔。
“吃蛋糕吗?”看完音乐剧后,我们走在第五大道街头泠冽的寒风里,他把拉链严严实实地拉到脖子上,戴上帽子,回头问我。
好像是纽约很有名的一家蛋糕店,排队一直排到了外面。“旁边有很多绅士俱乐部,那样审儿的。”他夸张地比划了一个艳舞女郎动作,样子很滑稽。
“那你带我去看看吗?”我问。
我挑了一块草莓千层,很贵。
周年跟我回了酒店。晚上11点,我开玩笑得和他说,“室友去club了,凌晨四五点钟要回来的。”
他笑了笑“没事,我吃个蛋糕就走。”
“飞14个小时很辛苦吧。”
“是啊,腰酸背痛,最奇怪的是出发的时候是早上9点,到达时间居然还是早上9点,怪奇怪的,总觉得是从上帝那里偷来的时间,心虚虚的。”
“我给你按摩一下?”他提议。
手指划过我的肩,一下一下轻轻地揉。不知不觉他开始舔我的腰侧和肩胛骨,湿湿软软的。
“别闹。”我笑。
他把我翻过身来,继续顺着腰侧从上往下舔,掀起胸罩,轻轻咬住。
复工的时间比我想象得早,凌晨五点收到的电话,只有半个小时收拾,然后去乘每天准时在公寓楼下停留五分钟的机场巴士。
飞行前一小时所有机组人员上机,开始做安全检查。飞行前45分钟站在机舱口迎接乘客。
“有一大波丧尸将要来袭。”同事间经常开玩笑这么调侃。
“晚上好,欢迎登机。”我看到了徐柄诚。
“余小姐,这么快就复工了。”
他按服务灯,乘务组组长叫我去。
“是你熟人吧,说有话要和你讲。”
徐柄诚坐头等舱,还是那副样子,西装,令人讨厌的金丝框眼镜,像是要去出差。
“余小姐,可以帮我拿一杯伏特加吗。”
飞这种长途航班的客人一上来就灌一杯酒,然后倒头大睡,挺常见的。
“好的,徐先生您稍等。”
头等舱位子够宽,蹲下去给乘客递东西是乘务礼仪,即使我心里很不想。
那杯伏特加从我手中递到他手中,飞机很平稳地飞行,甚至没有一点颠簸,但酒还是不偏不倚地洒在了我身上。
“不好意思徐先生,您稍等,我这就去给您拿纸巾擦手。”我匆忙说道。那边乘务长递给了我一个关切的眼神。
“你没事吧,我看他就是故意为难你。”
我站在洗手间换备用制服,心里气得要死。门忽然被推开,徐柄诚高大的背影闪进来,然后迅速把门关上。
“你干嘛。”我尖叫。
手里扯着脱了一半的制服,想把它迅速穿回身上。
“余小姐放心,你同事去发饮料了,没人看到我进来,还是你打算让我开门叫人。”
“你是变态吧。”我骂他,打算推开他开门。
“衣服脱了,跪下。”
我不可思议地看着他,厕所间本来就很小,他离我很近。676767
余声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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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边嗡嗡作响,风划过机翼的声音。徐柄诚坐在马桶上,我跪在他面前,制服帽被他摘下,他有一下没一下地揉着我的头发。“乖,听话,舔舔。”他简短地吩咐。
我看着他,我可以现在就推开门告诉所有人他猥亵我,但是我没有。
我吞吐着他那根,一股奇怪又异样的感觉涌上心头,我和周年这样做过吗,在厕所里,我努力回忆。
似乎察觉到了我的不用心,他抚摸我头发的手加大了力度,带着我的头上上下下。深喉,被顶得口腔发麻,但速度并不是很快,每一下好像都是按照他的指示,他落在我头顶的手,控制着速度。
口腔被迫张大的时候是睁不太开眼睛的,我眯着眼睛偷窥他,徐柄诚一贯式神情,没有太多表情。我知道怎么舔能让男人兴奋,故意搅动舌头,会有水声,顺着他在口腔里的进进出出拉出水丝,再糊在脸上。
“咝”他终于情动,抽了一口气。 |奶/糖整/理|Q群7`8 6 0:9`9 8 9 5
我以为他想射了,刻意加快速度,喉咙被不小的力量撞击,干涩涩的疼,嘴巴里也多了一些腥咸的味道,他的体液。
但是他并没有射出来,而是推开了我。
“晚上来我房间。”他留下了这么句没头没脑的话。
落地的第一件事情是打开手机查看有没有周年的消息。
消息置顶栏是他的头像,没有红色圆点提示。
要不报警吧?
我把手机切回屏幕,随手丢到包里。
“叮当”手机震动了一下,微弱的白色亮光在包里闪了闪。
“402号房。”发信人是一个陌生号码。
乘务组组长在分配酒店房卡和号码,国际航班,两天自由活动时间,一切都是老样子。
“余余,coco她们晚上要去喝酒,你来吗。”同事问我。
“不了吧,我这两天没休息好,想多睡一会儿。”我婉拒,却也是实话,这些天因为周年的缘故一直没怎么睡好,又飞了个长途,困倦和疲惫在落地这一刻一股劲儿地往头上涌。
酒店离机场并不近,乘巴士过去,到达目的地已经是深夜了。302室,我倒在床上,并没有忘记白天徐柄诚那句没头没脑的话,和那条奇怪的短信,他,就住在我的楼上?
手机搭在我的胳膊上,有很长一段时间都一声不响,它真正震动的时候,我甚至以为是我的脉搏在跳动。
“洗好澡就上来吧。”
我敲响了402的房门,敲了两下才意识到是有门铃的,刚想抬手去按门铃的那一刻,门开了。
徐柄诚穿着浴袍,半敞开着胸襟,随意系着带子。
“余小姐这是严复武装?”徐柄诚细细打亮了我一番,评论道。
我披了件大衣,在暖气开得很足的酒店里,是有点热的。
“余小姐猜猜,我请你上来,是有什么事呢?”他坐下,好整以暇地看着我。
“徐先生是想和我打听周年的事情吧。”我问
,他这副神态,我总不会觉得,他是要和我继续白天没做完的事情。
“余小姐说对了一半,但是并不完全。”
“那徐先生是想做点别的事情咯。”我边说边在他的床边坐下,“那想必徐先生已经知道,我和周年并不是外人想的那种男女朋友的关系,我们不谈恋爱,只上床。徐先生觉得这种关系怎么样呢?”
徐柄诚笑了笑,好像忽然觉得这场谈话有意思起来,坐直了身子看我,“余小姐,你这么说话,我会误以为你在邀请我。”
“哦?我还以为徐先生对很一类事情很在行呢,我看徐先生对我们空乘组的信息轻车熟路,还以为徐先生是干这一行的老手了。”
虽然不多,但我确实听说过有老乘客和空姐内地里接触过密,说白了就是约炮。
“那余小姐,要不要试试和我上床?”徐柄诚笑着问我。
我和徐柄诚做了交换,他说要帮我恢复正常的排班和工资,换一夜情。
我被他抱到床中央,他开始脱我的大衣。扣子解到一半时他忽然笑出了声,我里面只穿了一条蕾丝睡衣。
“余小姐这个人,色厉内荏,好欺负得很。”他评价我,语气像评价他养的小狗。
我被他翻过身来,趴在床上,他的手从我的背部划到腰上,冰凉凉的,我想躲,却被他按住。摆成了一个上身趴在床上屁股撅高的姿势。我转过脸瞪他,我大概猜到我的眼神不够凶狠,不像在威胁他,反倒像受了惊的小狗,回头找安慰。于是他笑着,弯下腰亲吻了我。
是一个很绵长的吻,温柔,陌生。
直到我的呼吸开始不稳,他才缓缓放开我,低头去拿套。
我仍旧摆着那个羞耻的姿势,只是时间久了,下半身也就摊下去了。他戴好套,回过神来,一巴掌打在我的屁股上。
“撅好。”
那一巴掌挺用力的,我也真实的感觉到了疼痛,急忙摆好原来的姿势,还讨好地晃了晃屁股。
他进入了我。
他说的没错,我是色厉内荏的小狗,在关键时刻只会咿咿呀呀地叫,甚至连气都喘不匀。他每一下都撞得很凶,有一瞬间我怀疑那条缝隙本来是不存在的,而是被硬生生劈开来的,而现在始作俑者还在我的身体里。用力的抽插,快速的冲刺,像把占板上的鱼开膛破肚一样。
到最后我甚至叫不出声,任由它为非作歹,快感来袭只是一瞬间,他始终按着我的双手,在那一瞬间我们十指相扣。
那一晚我没有回房间,醒来还是趴在徐柄诚的身上。
“还满意吗”他问
“满意。”我给他一个温柔的笑。
女孩子在床上不可以太凶,在床下越是张牙舞爪,在床上就越要温柔似水,算是给男人把你弄上床的奖金红利。
红利奏效了,他摆正我的头,意图吻我。
“别。”我推开了他,“我还没有堕落到和弟弟做完炮友再和哥哥做炮友。一笔算一笔,昨天的事情过去了,不会再有了。”
“余小姐误会了。”被推开的他并没有生气“我不做炮友,我只做支配者。”
我忽然想起公寓二楼的那间调教室。巨大的笼子,和各种各样的器材。
“sm,玩过吗?”他问。“我看余小姐自己在厕所玩得挺嗨的,要不要试试别的花样。”
一瞬间有轰隆隆的声音闪过我的脑子,原来他那天没有走,他都看到了,我在镜子面前自慰,而他就站在对面,观看我。
“变态。”我骂他,下床穿衣服打算走。
“余小姐别急啊,如果改变想法了的话,随时找我都可以。”
“我的耐心,都留给余小姐。”
“怎么打两下屁股,你留了这么多水啊。”周年骑在我身上,气喘吁吁地问我。
“别废话,好好动。”我把头闷在被子里,没有好气的说。
他退了出去,又狠狠地撞进来。我忍不住哎呀地叫了一声。
“还凶不凶我了。”周年笑得得意。
“喂,你家怎么这么多道具啊。”事后周年在我床底下的抽屉里翻来翻去,“眼罩、口球、静电胶带?”
“怎么,你想玩?”我问他。
“我一般,你要玩的话我陪你玩。”
“不玩。”我一脚踢上了抽屉。
那次长途航班回去后,我再也没有联系过徐柄诚。他也如约帮我安排恢复了原来的排班。我不去思考徐柄诚到底是动用了什么权力。也没有再试图联系过周年。直到公司打电话叫我去基地收拾一下周年的行李和物品。我才想起来,周年似乎的确已经消失了很长一段时间了。
我想过去报警,但是转念一想徐柄诚作为他的亲哥哥总归会比我更紧张,如果已经到了要报警的地步他早报警了,我又何必庸人自扰,只是炮友罢了。
如果没有周年我会和徐柄诚有更近一步的关系吗,我怕去思考这个问题,答案或许是会的。我不反感徐柄诚,但也不喜欢他,非要说原因的话,更多的可能只是怀念我们度过的那一夜吧。
去基地的时候遇到了许可,她老远看到我就迎了上来。
“你和徐柄诚睡了?”她开门见山地问。
“谁说的?”我本来始终搞不懂徐柄诚是怎么知道我酒店的地址的,或许真的是认识乘务组里的哪一位。
“姐姐,你和谁睡不好和他睡,现在她们都在传你勾引机长不成又去勾引老总的儿子。”
“老总?”
“徐柄诚是公司董事长的儿子,没想到吧。他低调的很,还是人事部的cindy,以前做过老总的秘书,说看徐柄诚眼熟,翻了半天照 |奶/糖整/理|Q群7`8 6 0:9`9 8 9 5 片才想起来的。”
“不过话说回来跟徐柄诚确实比跟周年好,知道徐柄诚身份的不多,知道的也只是小声嘟囔,没有人敢得罪他。”
一个大纸盒子,里面是一套飞行员制服和一些零零散散的证件。就是周年留下来的所有东西。我抱着箱子在路边闲逛,想把它带到周年的公寓,又想起来自己没有钥匙。
纸箱子底部被人刻意划了两道,明明只是谣言,被添油加醋写得像批斗宣言,她们同仇敌忾要惩恶扬善,却也只能在这种细微处卑鄙地做手脚。
一开始还好,我用手捧着箱子,只是走路稍微艰难了一点。直到一个自行车飞快的从我身边溜过,骑车的初中生不好意思地回头说了声“哎哟。”
纸箱落地,全部散架。
我拿出手机,划了半天,发了条短信。
“郑和路和启程路路口,来接我。”
勾引老总儿子?我想了想,觉得很搞笑。676767
目
余声4
4
(4)
“下次再见我穿裙子。”徐柄诚边开车边上下打亮了坐在副驾驶的我。成年人的游戏,有一就有二。
周年的箱子在后车座晃了又晃,本来就崩溃了的纸壳子彻底摊开,东西洒了出去。“你说,周年为了你辞了职,现在人不见了,你还上了我的车,你是不是有点无情无义?”
徐柄诚目不斜视地盯着车前方,悠哉悠哉地用手指轻轻敲打着方向盘,好像在谈论的人与他毫无关系。
我瞪了他一眼,没多说话。
他把我带到了周年的公寓,我来过无数次的地方,一楼的好多东西都被清空了,厨房的道具,茶几上的零钱罐烟灰缸,和慢慢一筐混着糖果和避孕套的篮子。都不见了,不知道是不是出自徐柄诚的手笔。
我们上了楼,他从口袋里套出钥匙打开了铁门。我想进去,他拦住了我。
“跪好,爬进去。”
他隔着衣服抚摸我的背部,像是在给小狗顺毛,然后捏了捏我的脸颊,我偏头看他,他的手顺势划过我的脸颊,是我先舔的他的手指,还是他把手指伸进了我的口腔。
他的表情淡淡的,微微皱眉,看我的颜色不似以前的嘲讽,反而带点温柔和怜惜。鬼使神差地让人想听他的话。
我舔了两下,他把手指抽出来,手绕到我的腰部轻轻往下按。我依着他的力气跪了下去,他先进门,把我丢在外面,犹豫了一下,还是爬了进去。
我爬到他身前,跪好,他不理我。
我把下巴枕在他的大腿上,蹭他,像一只讨主人欢心的小狗。
“衣服脱了,转过去。”他终于开口。
因为没有工作,我穿的休闲装,宽松的体恤和牛仔裤。脱起来很轻松,但却花了我好久。衣服脱了,没说脱光,手指滑到胸衣,我抬头看了看他,他轻哼了一声,于是一咬牙脱掉了,又不是没见过。却实在不想脱内裤,直接转过身去,趴在地上背对着他。
徐柄诚没说什么,自顾自地摆弄起我来,腰被压低,屁股被迫抬高,他冰凉地手抚摸我的脊背,我不自觉地躲了躲,被他扇了一巴掌耳光,这一巴掌不轻不重,扇蒙我刚好,趁我呆傻在那里,他从旁边的架子上取下一个项圈,扣在我脖子上。另一端在他手里。
“跪好。”
我扭了扭身体,恢复到刚刚被他摆的姿势,上半身紧挨着地面,屁股撅地老高,他绕到我身后,坐了下来,握着绳子的手一紧,我就不得不被迫抬起头来。
对面是镜子,照出我自己,赤裸着上半身趴在地上,乳房被挤压成一个不大好看的形状,浑身上下只剩一条内裤,两腿被迫分开,露出私密的地方给男人,好像在邀请,屈辱地求欢。
身后的男人面目不清,我只看得见我自己,就不自觉地湿润了。徐柄诚慢悠悠地点了支烟,把烟灰缸随手放在我身上,好像我只是个随意摆放在这里的物件。
这一支烟抽得很慢,我更不敢动了。他把烟熄灭,也没有要拿走烟灰缸的意思。反倒蹲下来,拨弄我的内裤,把两边往中间拨,露出大部分阴部,捏了捏两边的臀肉。紧接着是意想不到的一巴掌,这一巴掌抡在右半边屁股,险些把我整个人都扇歪过去。烟灰缸在背部滑动了一下,也差点掉下来。
他停下来,右边屁股仍然火辣辣的痛,我把身体往旁边歪,有意躲避他的下一次攻击,也让烟灰缸能稍微滑正一点。
“知道自己是什么吗?”他问
“...”
第二巴掌就这样打下来,依旧在右边,我咬着牙没痛。他下手真黑,两下下来痛得我眼泪都出来了,但这次长了记性,任再痛也没感乱动。
“不说?”他用力扯了扯我脖子上得项圈,颈部受的力量使我不得不抬头,看着镜子里得我和他,眼见第三巴掌就要落下来。
“是...母狗。”我咬着嘴唇,他在我身后,但却透过镜子看我的眼睛。
一巴掌落在右侧臀部,清脆又沉重的声响,调教室隔音效果应该不错,不然也不会在房间里回荡这么久。很痛,眼泪不自觉流了下来。
“这一巴掌是奖励母狗的。”他笑了笑,语气温柔下来了。
烟灰缸被拿下来,他牵着我示意我转过身来。我跪在他脚边,离他很近,他摸我的头发,很温柔。
脑子昏昏的,我叫他主人,声音很小,细碎地叫了好几声,蹭他的裤腿。脸被他托起,轻轻揉捏了两下,然后把头按到他的裆部。
另一只手扯了扯我的内裤边,我听话地抬腿配合他脱掉。
“帮爷把皮带脱了。”
我刚想抬手,就被他按住,踩在脚下,用嘴解皮带太难,我对他的扣子又啃又咬,口水糊了一脸,他滕出只手帮我,配合下取下了他的皮带,叼在嘴里。
他倒是没有多为难我,从我嘴里接过皮带,起身,命令我跪在椅子上。
“要爷把你绑起来吗?”他问我,却根本没有在征求我的同意。
“不用...主人。”
双手抱着椅背,皮带落了下来。
“100下,自己报数。”
双腿分开,膝盖磕在木质椅子上很疼,但已经没有时间管了,大腿,臀部,甚至私处,都被他打了个遍。眼泪不争气地掉落下来,除了报数,忍不住要哼哼唧唧地喘两下,支支吾吾成不了一句句子。
“没有什么想和爷说的?”他的问题可真多。
“谢...谢谢主人赏赐。”
他笑了。
没有打满一百下,最后他打得太快太密集,我根本顾不上数数。
他命令我下来。牵着我在调教室遛圈。似乎对我爬的姿势不太满意,一会儿嫌腰支得太高,一会儿又嫌屁股没有扭起来。直到我体力不支倒在地上他才停,我抱着他的腿,上半身趴在他身上,他弯腰捏了捏我的乳房,又拍了两下。像对待一个货物。
手指摸过阴部,“怎么这么湿?”他明明不惊喜,却还是要问。
地上到处是我刚刚爬的时候留下的水渍,他轻轻拍打两下阴部就有清脆的水声。
“求您,主人。”
“求我什么?”他问,好像心情很好。
“求您操我。”
他在架子上拿起一个跳蛋,后退坐在椅子上,吩咐我爬过去。我伸手想脱他的裤子,却被制止。腿再一次分开,他的腿伸了进来。穿着皮鞋的脚抵在我的私处,我蹭了蹭他,用眼神求他。
“就这么动。”他说,然后分开我的腿,把跳蛋塞进去。最小的档为,微微震动,点到即止。
我愣在那里,不知所措,他又用脚顶了顶我,“继续动。”
我抬头看他,摇着屁股,私处在他的鞋上左右来回的蹭,却也是隔靴搔痒,加上身体里跳蛋不痛不痒的刺激,下体水流不断,低头看到他的皮鞋亮晶晶的。
“继续。”他说
于是眼泪又流了下来,这次是因为屈辱。他却还嫌刺激不够,还要说“小母狗配主人操吗。”
头被迫抬起,他抓着我的头发拖着我趴到镜子前,脸被按到镜子上。“自己看看母狗是什么发情的。”
体内的跳蛋似乎加快了,他手伸过来从后面抱住我,揉我的胸部,力量不小,乳头被他掐着拉扯。
直到我高潮瘫倒在地,他始终没有进入过我,甚至连这种打算都没有。
他扶我起来,换了一副神色。
我知道,调教结束了。
“好了,不是要见周年,我带你去。”他边帮我擦干眼泪边说。
余声5
5
“美亚航空入职通知书。”我拿边抖落着手里的纸边读着上面的内容。
“你还真来我们公司当飞行员?”我问周年。
他笑笑,“没有办法啊,其他公司不收我。”
“不可能吧?”我把手里的通知书拍到桌子上,“我们公司还是挺严格的,别的公司不要的,我们更不可能...”
“行行行...”他打断我,还是一脸轻松的坏笑,“我找关系的行了吧。”
我瞪着他,一时说不出话。
周年是什么人,我大概有个了解。读 |奶/糖整/理|Q群7`8 6 0:9`9 8 9 5 高中的时候抽烟喝酒打群架,不上课和一堆社会青年网吧打游戏,口袋常年带一把小匕首,看谁不顺眼就拿出来晃悠两下。
他这种人,不应该有什么出路的,最多的就是中途辍学出来打工就完了,偏偏周年不学无术,连最简单的求导都不会做,却能说一口整体还算流利的英语,他爸妈更是有钱把他送去寸土寸金的纽约学飞行员,可见一条悠长又灿烂的退路已经帮他铺好了,一直铺到我们航空公司的大门口。
“我说你,现在只能当副驾驶吧,你多努力,以后当了机长多提拔提拔我。”我把脚从拖鞋里拿了出来,故意去蹬他的裤管,轻轻第踩他的小腿。
“你想得挺美,要不先色诱一下我。”他推开我的脚,起身把茶几上的饮料和通知书扒拉到一边,把我抱上去。
我坐在茶几上,仰头看着他,手顺着他的胳膊摸到背后,朝他眨眼“周机长,今天的航班往哪飞啊。”
他盯着我的眼睛,视线往下来到我的唇部,弯腰靠近我,一手掀开我的衣服往上摸到我的胸,不怀好意地揉搓乳头,另一只手在旁边不知道摸索什么。
他的面容在我眼里放大,笑得时候眼睛弯成一条月牙,月光从瞳孔里漫出来,在吻下来之前要闭上眼睛。我张开嘴迎接他的吻,却突然感到胸部一个冰凉凉的铁制品贴了上来。
睁开眼看到他拿着一罐冰可乐大笑。
“周年你大爷!”我伸手打他。
他笑得不停,干脆坐在地上,“不是...你别气...避孕套没了,真没了。”
“余小姐不太饿?总是盯着饮料发呆干什么。”徐柄诚绕有兴致地盯着我。
“没,饿还是有点饿的。”我讪笑了一声,拿起桌子上的可乐灌了一口,二氧化碳在口腔里冰凉凉的挥发。
自上次调教已经有一周没有收到徐柄诚的消息,就在我以为他不会出现的时候,收到了他的短信,“晚上出来吃饭,短裙。”
没有想到他带我来日料店,木质推拉门,雕花屏风,隔出一间一间私人禁地。
三文鱼,牡丹虾,金枪鱼,鲷鱼,蟹。五合刺身拼盘,排列规整,像是刚运作好的一个小型屠宰场。沾酱油和芥末,味如嚼蜡。
他点了一支烟,边点还装模作样地问我:“不介意吧。”
我想起上次他拿我垫烟灰缸,暗自唾弃一口。
“爬过来。”他忽然说。
我愣了愣,跪了起来,短裙刚没过膝盖上门,剩下半边膝盖怼在冰凉的木质榻榻米上。
“我说从下面爬过来。”他纠正道。
暖炉桌下面,狭小隐秘的的空间,黑乎乎的冒着热气。
“不是要见周年?听话就带你见。”他见我犹豫,便补了一句。
还好下面铺了毯子,膝盖磕在上面不会太痛,上次调教之后我膝盖上的淤青实在吓人。爬到他脚边,拽了拽他的裤腿,把头伸出去看他,空间实在狭小,怎么行动都不方便。
他用筷子夹起了一块鲷鱼,用手接过,伸到我嘴边。
“装模作样”我在心里暗骂。
“舔舔”他吩咐。
舌头伸出去,偷瞄他的眼神,没有太多表情,刚挨到他手里的鲷鱼就赶快收回。
“不舔?看来余小姐不喜欢死鱼,正好我家里养了一只挺好大的过背金龙,平时最喜欢吃小鱼,下次带来余小姐舔好不好。”
我被他的语气吓到,凑上去含住了他手里的鲷鱼肉,不敢下口,叼着讨好的看他。
他手里的鲷鱼忽远忽近,而我要用舌头去追逐它,由舌尖到舌根剐蹭那块肉,有时也会带过他的手指,口水顺着嘴流了下来。
他笑了笑,“叫两声。”
“...主人”我抬头疑惑地看他。
“母狗是这么叫的吗。“口腔被他的手撑开,三支手指按住我的舌头,轻轻折叠,松开,再折叠,上下左右的拉。我不能说话,只能咿咿呀呀地看他。口水顺着他的手流下来,被他蹭到脸上,只能又委屈又讨好地看他。
他抽出手,按了服务铃。
我的上半身还趴在他的腿上,有服务员的脚步声走来,我赶忙钻回桌子底下,过于着急导致后背硬生生刮蹭了一下桌子。吃痛的叫声和服务员拉开拉门的声音几乎是重合的。
“您好先生,有什么能为您服务。”
“暖炉温度太低,有点冷。”不用想也知道
徐柄诚现在是一副彬彬有礼的贵公子做派。
服务生低下身,娴熟地把手伸到桌子底下按了两下按钮。
“先生,已经帮您把温度调高了、还有什么事情记得叫我。”说着转身退出房间拉上拉门。
他只要没按准,只要侧过头往底下看一眼,就能看到我。
徐柄诚低头,把手放到我脸上摩娑,很温柔。
“害怕了?”
“没有。”我嘴硬。
热气从桌板上冒出来,桌子下逐渐变得闷热。
徐柄诚把手伸到我的衣服里,另一只手一个一个的解我的纽扣,自上到下,慢条斯理,像是在宰割一条砧板上的鱼。
衬衫敞开来,他不着急解我的胸罩,而是把它往上托了一托,露出我大半个胸部,被欺压的扁扁的,受了委屈的形状。
他的一只手覆上来,轻轻掂量两下,囫囵吞枣地左右柔,然后捏紧,松开。越来越用力,一下比一下紧,倏忽一下松开,一巴掌打下来,乳房便屈辱地乱颤。
如此反复了几下,他抓住了乳头细细搓,反复琢磨,再拽着它前前后后地运动,把它往下按,整个塌陷进胸里,然而胸不是寻得庇护的温柔香,胸也在他手里,任由他时缓时重地揉捏。
空气变得格外安静,我咬着嘴唇不出声,徐柄诚除了手上暴虐,并没有什么搭理我的意思,隔壁房间应该是一对情侣,男生和女生不知道在讲些什么,偶尔穿来几声笑声。走廊里服务员来来回回,我藏在桌子下,后背出汗,下面也湿了。
“操我”我硬生生地憋出了两个字,掷在铺了地毯的地板上,被扑腾地热气闷住。
“衣服穿好出来。”他抽去了手,不予理会。
我和徐柄诚面对面住着干瞪眼,我的头发已经散乱了,口红蹭掉了大半,衬衫上映出汗渍,而他已经是一副事不关己的姿态,悠闲自适。
服务生把结好的小票扣在桌上递给徐柄诚,然后又连忙赶去隔壁结账,隔壁的一男一女好像属实吃了好久,现在他们站起来收拾东西,琐碎的声音可以听得清楚。
“走吧。”他熄灭了烟,招呼我。
我跟他出了门,嘴里没有好气地抱怨“徐先生不是夸口带我见周年的吗?”
我低头批大衣,隐约看到前面他站定的身影,选择直接略过往前走,这样就刚好和隔壁出来的男女撞了个照面。
女生很年轻,大约是个大学生,穿着帽衫和牛仔裤,看起来很高兴,一蹦一跳地挽着身边的男生。
而她挽的人,我不会认不出,是周年。
余声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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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柄诚在前面走的很快,没有回头看我的意思,也不知道是默认我会跟着他,还是根本就不介意我去哪。
“喂,好歹送我回去吧。”我站住,叫他,本来声音不大,但是在地下车库里一切声音都会被放大。
我是怎么走出餐厅的,我瞪着周年,没瞪多久,因为他很快就从我身边走过了,好像陌生人,好像不曾相识。
有一瞬间我甚至怀疑自己认错了人,想出言叫住他,电视剧里的女人都是冲上去抓着衣服领子大声质问的吧。但是我没有,我张嘴,喉咙却在关键时刻哑住。我只能恶狠狠地盯着他和女生离去的背影,然后转头对徐柄诚戏谑的表情视而不见。
不知道该去哪,但是既然是徐柄诚带我来的这个鬼地方,叫他负责送我回去应该不过分吧。不需要他招呼,我自顾自地打开他副驾驶的车门,一屁股坐了上去。
“去哪。”他转头问我,好像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你都知道是吧?”我冷冷地问,最开始是诧异,后来变成了愤怒,甚至还有一点委屈。
我竟然觉得被背叛,是背叛吧,无论是周年还是徐柄诚。
即使私底下从来没有和周年确定过关系,但一直以来我清楚他长期交往的女伴只有我一个,而近一个月的失联,只是因为怀中另有香玉了吗?
那我为他的担心,忧虑又算是什么?
而徐柄诚更是可恶,他把我蒙在鼓里,今天带我来这里,从来都不是因为想帮助我。
“热闹好看吗?”我提高了音量,“你们兄弟把我耍得团团转,是不是现在感觉心情很愉悦?”
徐柄诚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喜气表情忽然沉了下去,皱了皱眉,嘴张了张却把话咽回了肚子里。
他启动了车子,轻微摆弄了下方向盘,忍不住转头,低声说:“你别不识好歹。”
我被他的表现弄得有点心虚,刚刚燃起的暴怒被浇下去一大半,但话茬是我挑起来的,只能硬着头皮说:“你敢说你不知道周年又找了个女的?”
我这话说的粗俗,很像泼妇骂街,说出来自己都不好意思,原来占有欲真的会控制人折磨人,更何况我的占有欲基于我这个炮友身份本身就是站不住脚的。
见我的嚣张气焰下去了,徐柄诚的态度也柔和了几分。“我是知道,只是空口无凭不如眼见为实,所以才带你来看看,声声,你知道吗?”
“声声,你知道吗,你和其他女孩子不一样。”
是哪个午后,周年睡眼朦胧地靠在我的肩膀上,没有由头地对我说过这么一句话。
他好残忍。
右手抱着左胳膊,不知不觉就加重了力度,疼痛迟钝地传来,我在掐自己,靠痛来让自己清醒。
这么做不是第一次了。
只有惩罚自己才能让我好过,不是他的错,是我亲手递给他的刀,我给了他进入我身体和心灵的权力,却没有要求他不可以进入别人的,我的心和阴道都没有锁,他宾至如归,来去自如,走的时候没留下什么,所以现在哪里都是空荡荡的。
被掐的地方越痛,拧出一道弯,让指甲也能顺利凹进去,皮肤和血肉一切肿胀地痛,指甲来回滑动地越快,皮肤上的刺痛就越清晰密集,心里就越好受。
是徐柄诚把我的手掰开的,把他的手覆盖上来,缓缓地搓开五指,然后让他的手指依次渗入进每一个缝隙,和我十指相扣。
他在低声说什么,我都听不到,只觉得很温柔。
只有指缝被填满了,心和身体呢?也挣扎着嘶叫着空虚。
左手手臂的疼痛遗留,但正在减弱。
我想起了白色卫衣挽着周年的手臂,渐渐远去的背影。
我现在和徐柄诚做什么,都不算背叛吧,说是背叛,其实也早就背叛过了。我们早就不清白,也不被要求清白。
“去哪?”我听到有人在问我,不是徐柄诚,他只是默默看着我。
我扬起头,直视他的目光。
“去酒店,现在。”
握着他的手用力,我乞求他“我们去酒店好不好。”
他愣住了,沉默了半晌,挤出一个“好”。
副驾驶的抽屉被他拉开,他在笔记本、火机、零钱和各种小票中翻出了一个黑色的盒子,打开拿出一个跳蛋。
“给你两分钟,内衣内裤脱掉,把跳蛋放进去。”
没有思考,接过跳蛋,穿裙子脱内裤并不难,内衣也可以不用脱衬衫直接揭开后面的扣子从下面拽出来。跳蛋塞进去有点生涩,毕竟不够湿润,但还是被我一鼓作气地推到了身体里。
徐柄诚似乎被我一翻麻利的操作逗笑了,“衬衫也解开吧。”他说着把车载空调的温度调高了两度。
其实车里并不冷,但我的每个神经都在过载,连带着身体也燥热了起来,解开衬衫,正和我意。
外面偶尔能传来车驶过的声音,但都很遥远,好像和我的世界并无关系。
他把副驾驶的座位放倒,命令我趴着,屁股撅起来对着前挡风玻璃。可惜没有马克笔,如果有的话,他会在我的屁股上写字,左半 |奶/糖整/理|Q群7`8 6 0:9`9 8 9 5 边和右半边各一个,黑色的,冰凉的墨水划过臀部,会写什么?
骚货?妓女?或者他最喜欢叫我母狗?
他看透了我的心思,轻轻拍了两下我的屁股,然后把内裤塞进了我嘴里,叫我叼好。
不是含住,是叼好,一半露在外面,牙齿和牙齿夹着蕾丝布料,上面有我体液的味道,这么叼着像是要交给谁,讨谁的欢心。
明明他对我的所有动作都带着轻辱,在此刻,却可以说是安慰。
他就这么开车,会开出停车场,收费处可能有老大爷坐在那,或者没有。
身后有暖气吹着,真皮椅背却是冰凉凉的,硬生生怼在胸和肚子上,不禁起了一些鸡皮疙瘩。
出口处有车排队,我能清晰地看到后面的车辆里坐着妈妈带着小孩。小孩坐在宝宝专用的固定椅上,女人转头照顾小孩之暇抬头关注前面的车队有没有移动,她看到我了,迅速低下头掰过小孩的脸。
我是怎样一个形象,高撅着屁股,脸艰难地抬起来,嘴里还叼着内裤。从股见隐隐约约露出一根粘粘的红线,证明体内还有一个正在震动的跳蛋。
我听到有机器检验的声音,应该是智能机器收费,徐柄诚的车是直接开过的,应该有摄像头吧,能拍到车里的情景,拍到我这个姿势,一览无余。
我索性把头埋进座椅,偶尔抬头看看,这条路车辆不多。他放起了一首歌,鼓点分明的那种,“跟着摇。”
摇哪里?是屁股吧,脑袋嗡嗡作响,我听得到音乐,却分辨不出鼓声,只能胡乱地摇起来。
是红灯,他停车,随手抄起调档区摆的一条数据线,从背部抡到臀部。
“好好摇”
他甚至把窗户打开了,冷风泄露进来,外面的声音也泄露进来。这个本来安全的世界好像瞬间坍塌了,外面的世界瞬间变得与我有关。
我抬起头,求他,嘴里仍然叼着内裤,只能模糊地努力发清“我不要,关上窗户。”
出口地却是几声不达意的语气词。
“继续摇。”他的声音不容置疑。
外面的人会看见的,他们会惊讶,会唾弃,“咦,这是一条母狗吗?”
我湿得厉害,阴道里的跳蛋好像也不知不觉中加快了速度。眼泪为什么要掉下来,母狗是不会哭的吧。
还好他没有开多久,停在了路边的停车位。
“走吧,散散步。”他说,又补了一句,“顺便买个套。”
余声7
7
是体育场,他带我来的地方。
8点多钟,人已经渐渐少了,只剩最后一批人在跑步,也有孩子聚堆追逐玩耍,在足球场旁的沙堆里堆土丘,妈妈们就站在旁边聊天,最开始是聊孩子,然后内容逐渐飘远,开始聊一些不想干的话题。
主要也不是想聊孩子,鞋子,包包,美容项目,和辱骂自己的丈夫,哪一个都比孩子重要,哪一个都更有意思。
这种行为像遛狗,我愣了愣,徐柄诚更像在遛狗。
我挽着徐柄诚,体内塞着不跳了的跳蛋,没有穿内衣内裤,白色衬衫里透出乳头的两点,是很清楚的,但因为天色昏暗,体育场灯光不足,只有靠近了才能发现,而来往的人大多在跑步,很快就从身边掠过。
有一瞬间,我以为,我和他只是普通来体育场散步的小情侣。
直到他靠近我耳边,对我说话,“要不要跑一圈?”
他问我要不要,其实是命令。
上一次没穿胸罩跑步是什么时候,应该是很久以前了吧,大学犯懒,穿足够厚的卫衣就不想穿胸罩,晨跑也没穿,跑步的时候胸抑制不住地大幅度摆动,很痛。
像现在一样,现在甚至更糟糕,抬腿幅度稍为大一点,都有可能走光,甚至每时每刻,我都觉得下体冰凉凉的,有红线露出来,湿乎乎的水迹,路人交织的视线汇聚在这里,又热乎乎的。
里面更热,他打开了遥控器,跳蛋开始震动。
风在耳边呼扇着划过,也饶不了机器的震动声,该听到的依旧听的明白。我没跑几步就累了,果然从小到大都没有运动天赋,乳房更是因为反复坠落由内而外生了一种肿胀的痛,和被男人揉捏玩弄的痛,相比起来,这种反复运动导致的痛,反而是一种不加情色,干巴巴,生涩的痛。
我生怕谁离我太近,看清楚我的状况,但事实是我忽略了单身女性独自一人在体育场能吸引多少目光。
真的有年轻的男孩盯着我看,用一种好奇又不敢声张的表情,他们没有走上来,却用彼此间不怀好意地眼神交流暗示了,一切的暧昧。
但我不知道他们究竟看到了什么,是只觉得我的乳房摇得夸张,还是看透了我没有穿胸罩,最坏的可能是,在我一抬腿的瞬间,他们看到了我裙子底下的一切。
小腿很痛,就是人们常说的灌了铅的感觉,血液凝固在小腿,禁锢住筋骨和肌肉,我要奋力摆脱这种桎梏,努力把腿拔起来,后背开始出汗,但是衬衫不能湿,湿透了就完全裸露了。
我终于停下来,不能再跑了,喘气都很累,徐柄诚自始自终都坐在他的主席台上面,他虽然在看我,却好像我的事情与他没有一点关系。
也不管我是不是停下来了。
慢慢走才发现,跳蛋随着我走路的姿势在体内四处碰撞,而我刚刚竟然没有察觉,真正慢下来,感受到它的一点点细小的移动,才害怕它掉下来。
如果掉下来会怎样,会被围观吧,旁边的人会用什么样的眼神看我。刚刚的男孩子们会走上来,顺手把它拿起来,像初中生拿起女生在走廊上不小心掉落的卫生巾那样,带着好奇和窃喜。
一只手抓起一小点,露出好像很嫌弃的表情。
“哦,是跳蛋啊。”
“什么人会在体育场塞着跳蛋跑步?”
“是不是欲求不满啊?”
“是妓女吗?”
“还是母狗?”
他们会这么说吧,围观的人会越来越多。
想到这里我就情不自禁地湿润了。我走上主席台,爬楼梯的时候会不会走光已经不重要了,“主人...”我挽住徐柄诚的手。
他今天,至少今天,不会拒绝我了吧。
“嗯?”
“母狗很想要。”我回答,看着他的眼睛。
甚至不顾旁人的目光把他的手拉到我的裙子底下,“母狗的骚逼很湿,想要。”
每个字都字正腔圆,落地有声,既然他想听,那就让他听得很清楚。
徐柄诚愣了一下,把手抽了出去,哑着嗓子说:“去买套吧。”
我低估了徐柄诚,他把我带到了体育场旁边的路摊,是那种杂志摊,但除了杂志还卖些糖果和饮料。
“去问问,有没有避孕套。”他拍了拍我的背。
不可能有的,百分之一百不可能会有。但我还是去了,我后来想自己为什么要答应徐柄诚这么多荒唐的要求,但在这种情况下,阴道里塞着轻微震动的跳蛋,衬衫上挂着一层薄汗,正好透露出乳房,安他的吩咐做事,并不困难。
“没有”百货摊老板先是怔愣了一下,用怪异的眼神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然后硬生生憋出两个字。
“那请问有烟吗?”
徐柄诚或许怕我尴尬,或许是真的烟瘾犯了,又叫我多问一句。
“有的,小姐,你要什么牌子。”老板说,表情已经从诧异恢复到正常,正常到用余光轻蔑地看我,正常到发音特意加重小姐这两个字,正常到把香烟拍在桌子上就扭头不在看我。
“可以回去了吗?”我拿好烟转身往徐柄诚身边走。
徐柄诚接过香烟就着树根阴凉处点了一根,末了熄灭。
“余声?”他叫我。
我抬头看他,天本来就黑,站在树荫里,更看不清脸上的表情。
“你抽烟吗?”他问,语气像在和好朋友寒暄。
“以前抽。”我想了想,回答他,确实很久没有抽烟了。
“为什么戒了?”
“因为对身体不好,就戒了。”我随口答道。
“你在撒谎。”他笑笑,好像证据确凿。“那为什么最开始抽烟?”
“你有完没完?”我有点恼了。
“行。”他倒是没有纠缠,“你想不想上厕所?”
这句话问的突然,比前几个问题还要莫名其妙,但我却隐隐约约揣摩到了他的意思...没由头地跟着兴奋起来。
“看到那栋楼了吗,走进去左拐,男厕所最后一排等我。”
他又点了一根烟,像是在暗示我只有一根烟的时间。
9点多的体育场本来就没什么人,这个男厕位置不太好找,里面更是空无一人,看感觉整洁的地面就看得出来。
徐柄诚来得比我想象的要快,我按他的要求跪在地上,他脱了裤子。
“要喝吗?”语气是在征求我的意见。
我摇摇头。
他也没有为难我,当着我的面尿了出来,临了还抖了抖,才转过来叫我舔干净。
很咸,气味比真实味道更难接受,其实到嘴里也就是咸味,也有可能是因为只有一点量。我把他的整个包裹进嘴里,感受到稍微撑大了一点,
又吐出来,舔了舔顶端,仔仔细细。
然后抬头看着他,如果他就这么穿裤子我会失望的吧。他或许也料到我在想什么,低声说了句“继续舔”。
于是我又低头含了进去。
和上一次在机舱卫生间不同,上一次他心情不错,这次却不知道怎么意兴阑珊。含了半天也是半天半硬,在往下含住睾丸,轻轻用舌头包裹着转圈,吮吸,挑起,再推下,才稍微有了一点反应。
“走吧”他提起裤子,拍了拍我的脑袋。“呆太久该有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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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每二四六更新( 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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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声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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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爬进去,懂吗?”酒店离体育场不远,路上买了避孕套,我们都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他进去之后自顾自地脱衣服,走进洗漱室洗澡,好像忘了我,快把洗漱室的门关上的时候才猛然想到,又推开了门,“进来跪好。”
黄色的浴霸灯光把一切都照得很暖和,我跪在脚垫上,也不至于膝盖很疼,是那种带浴缸和淋浴头一体的浴室,只有一张拉帘,他拉了一半。
热气和水声都从里面飘过来。今天已经很累了,衣服上都是汗不说,绕着体育场半跑半走的那一圈更是花光了我所有体力,说是跪好,我已经半个屁股都坐在腿上了。
有的时候我怀疑徐柄诚不是一个S,至少对待我不像S,说是调教,到现在我都没有见过他正经的道具,唯一一次进调教室享受的只有皮带和项圈,连跪在椅子上他都说不用绑。
“脱光了进来。”他洗了一会儿,叫我。
我爬了进去,连站起来都懒得站,一屁股坐在浴缸里,背对着他。
他往我头上倒洗发水,挤了好几泵,然后开始胡乱地揉,力道挺轻的,但是没有什么章法,总觉得像是在给狗洗澡,尤其是在他拿起淋浴头对着我的脑袋往下浇的时候,更像对待一只小狗。
怎么说都是他在服务我,我也不好抱怨,任他又拿起沐浴露,往我身上涂抹,索性闭上眼睛享受,他倒是没有丝毫徇私,手在胸部 |奶/糖整/理|Q群7`8 6 0:9`9 8 9 5 没有多停留一刻,但是在他的手掠过我的阴部的时候,略微迟疑了。那里还是泥泞不堪,他的手指在上面停留,指关节划过敏感的地方,冰凉的沐浴液起了细细柔柔的小泡泡,又有新的体液流出来,怎么洗还是泥泞。
他收回了手,“自己洗。”
真正洗好又费了点时间,他帮我把身体擦干,依旧半坐在浴缸里,他帮我吹头发,边吹边左右拨弄,这次没有那么温柔,等我的头发吹干了,形状却被他拨弄的乱七八糟。
“把腿分开。”
我抬头看了看他,有点惊讶,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但还是听话照做。
浴缸空间狭小,就算努力张开腿实际也张不太开。
“自己抱着双腿。”他补到。
我依旧照做,这样确实又分开了一点。
他拿来了酒店的修眉刀和刮毛刀,我终于知道他要做什么了。
三四泵沐浴露挤在私处,涂抹开一层细小的泡泡,揉搓几下之后,阴毛在他手里变软。然后用修眉刀,自上而下顺着生长的印记掠过,像掠食者侵略寝地,留下空白。
但修眉刀修的并不干净,根部的毛发并不能完全剔除,他重复刮一个地方的时候会有点痛。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其实没有很痛,再痛的都承受过,但是他此时此刻如此温柔,温柔就是给会撒娇讨饶的人特供的不是吗?
他果然放轻了力度,换了酒店的刮毛刀,阴唇上面的毛是最难刮的,也是最敏感的。长得结实,占据高地就占据了上风,只能一小撮一小撮的慢慢刮,刮两下就赶紧拿水冲掉,防止刮到已经刮过的地方。
双腿分开,细碎的毛发被一股股水流冲下去,在白花花的浴缸壁上留下不太文明的痕迹。
“你和周年是不是关系不太好。”坐着尴尬,我寻思着打探点消息。
“不怎么样。”徐柄诚笑了笑,倒没有什么芥蒂,直接就告诉我了。
“怪不得,他今天看见你也没给你什么好脸色。”我点头表示赞同。
徐柄诚没说话,不置可否。
私生子的故事,我光是脑补就能想象出一出大戏。
“那你找他干什么?”我忽然想到,既然是关系不太好的爸爸的情人生的儿子,失踪就失踪了,有什么好找的。
“我有东西在他那。”徐柄诚回答,这次是真的,语气很正经,在浴霸昏黄灯光的映照下,甚至有些庄重。
“很重要的东西吗。”他大致剃完了,我也把腿微微收回了一点,之前那样大幅度的敞开,确实有点酸有点麻,他再最后用水冲了一遍。
我抬头看他,专心致志的样子,斯文败类,衣冠禽兽,就是用来形容他这种人的。
“嗯。”他应了一声。
很重要的东西,他之前说的是周年有重要的东西落在他那里,不知道是什么,不过和我没有关系,我已经无力再去掺合他们兄弟之间的秘密,而且我有预感,他们说的事情也不是小事。
冷静下来我才反应过来,周年之所以不辞而别,可能也与他说的很重要的东西有关,如果只是换了床伴,他是万万没有必要忽然失踪,不回复消息的。
但都和我没有关系了,以后他的事情,与我无关。
“好了,起来吧。”他把沉思中的我叫起来。
徐柄诚的调教好没有结束。
出去我才反应过来,他带我来的是情趣酒店,说是情趣倒也没有多情趣,不过是半遮半掩的玻璃浴室,落地窗可以看见城市的夜景,不过不是在市中心,景色也不咋的,床头摆着几个避孕套,和一些看起来质量不太好的塑料情趣用品。
徐柄诚开了一个震动棒和一个眼罩,用附带的避孕套套在上面。
“过来”他半躺在床上,招呼我。
我爬上了床,跨坐在他身上,正对着他,我以为他会低头吻我,但是他没有,他把眼罩戴在我的眼睛上,世界忽然漆黑。
“转过去背对着我。”冷冷地命令。
他抚摸了我的背,力道很轻,麻麻痒痒的,像是被小狗舔的感觉,如果不是因为我赤裸着,趴着背对他,而他手里拿着震动棒,我是不会把这种轻轻的痒和情趣联想到一块去的。
“主人...”我有点不知所措。
“嘘...”徐柄诚说“从现在开始,不可以讲话。”
可惜没有口球,如果戴上口球我就彻底说不了话了,而且是被强制禁声,连嘴都合不上,口水也会抑制不住的地流下来,顺着胸流到床单。
我按他的要求趴好,他把震动棒放在我身后,我能感受到震动,但位置不对,于是我往后退了一下,却结结实实地挨了一巴掌。
“不许乱动。”
于是就任由他,把震动棒放在我的阴户上,随意地上下移动,偶尔在阴蒂上停留几秒,却很快拿开,甚至有的时候完全拿走,让我一个人傻傻地趴在那,屁股撅高,戴着眼罩,一动不动地等待。
像是温火炖青蛙,慢腾腾地,却最让人抓狂,我想摆脱他的手,想把震动棒按在敏感地带,但只要稍微一动,屁股就被他的巴掌提醒,不许乱动。他把震动棒拿到我脸前,吩咐我舔。
还在震动的,含进去要把嘴撑开很大,整个口腔都跟着震动,脸也麻麻的,由于看不见东西,我变得异常听话,甚至努力配合把震动棒含进去更多一点。
刚刚还在磨蹭我的下体,现在被我叼在嘴里。
“小母狗想要吗?”
想要什么?
想要他把震动棒调到最大震度,狠狠地按在我的阴蒂上,按住我的双手,从后面进入我,不需要怜惜我,使用我就好了,把我当一个物品。
我喜欢被强制,被语言侮辱,确实觉得屈辱,很多时候甚至屈辱得想哭。
但是做爱,在我心里,本来就是一件屈辱的事情。
“要想,想被主人操。”
“哪里想被主人操?”
“都可以...”
都可以,只要被暴力使用,哪里都可以。
他很满意,我能感觉得到,他用手把我的双腿分得更开一点,或许是奖励时间了吧。
有很多时候生活都在跟我对着干,不然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为什么徐柄诚的电话就在此时此刻响了。
我更没有想到他就这么接了,甚至连震动棒都没有关。
“喂,周年?”他按了接听键,说道。
余声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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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声托我带给你的东西,你收到了吧。”徐柄诚语气轻松,平淡地扯这些无关紧要的小事。
托他带的东西,我反应了一会儿,是说他落在公司的那些随身物品吧,我翻过了,没有什么重要的东西,他收不收到都无所谓。
我听不到电话对面的声音,也猜想不到周年会说些什么,却隐隐约约有点期待。
“她在我身边。”徐柄诚把玩着手里嗡嗡作响的震动棒,好像是什么好玩的玩具。
是说我吧,周年会在意我在哪吗?或许他今天惊讶了吧,我居然和徐柄诚在一起,如果说我能听见隔壁周年和女生说话的声音,那他也能听到我和徐柄诚说话的声音,发生在餐厅里的,那些事情。
我没有动,好像我不动徐柄诚就留意不到我在身边,我就能安全地熬过他们的谈话,但即使我很乖,他也不打算放过我。
震动棒贴了上来,甚至是用力的碰撞上来,抵在阴蒂上,变换着节奏震动,由快到慢再到快。
我更恨没有口球了,只能死死的咬住嘴唇不出声音。
有电流一样的东西顺着阴蒂流过全身,电流溶解在血液里,血液也是某种电解质,传到大脑里,炸出发光发热的花朵。在震动频率最高的时候,我想尖叫,甚至不想控制我自己,频率却越变越低,震动越来越慢,力度减小,甚至逐渐远去。
就在我已经放弃,瘫在床上喘气不再动弹的时候,震动棒又贴了上来,像是不厌其烦地追逐游戏。
电话那头周年不知道说了什么,徐柄诚的声音不太高兴“东西给我,我安排人送你出国,再也别回来。”
震动棒又撤走,我忍不住往后倚了倚,已经很湿了,很舒服了,很快就可以了,就可以高潮了。
徐柄诚一巴掌扇在了我的屁股上,迅速撤走了震动棒,我没忍住,闷哼了一声。
这一声大概会传到电话对面,巴掌声和我的叫声,眼前一片黑暗,我能想象出他鄙夷的眼神,如果是平常,他或许会说“小母狗自己玩的很开心啊。”
他关掉震动棒,丢到一边,“你真的不管她了?”
他在用我威胁周年吗?那他可能想多了,就算周年以前有多照顾我,对我有多好,但从他拒绝和我联络,到今天餐厅视而不见,他的选择早就做出了不是吗?但我却仍然抱有期待,即使在心中已经知道了答案,却还是心跳得厉害。
果不其然,徐柄诚挂掉了电话,谈判失败的意思。
徐柄诚帮我摘下眼罩,摸了摸我的脸,我下意识得躲开,自己也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反应,我从来都没有思考过无缘无故徐柄诚为什么会找上我,又为什么设计这一场带我见周年,唯一的可能就是他想用我,挑衅或者威胁周年,达成某种目的。
“不高兴了?”他像是察觉到了我的情绪,轻声询问。
“没有”我闷闷地说。
“不就是高潮,一会儿让你爽个够。”他说得轻松。
不是高潮,是他,在利用我。
“下去,趴在椅子上。”
我没有动。
“要我再重复一遍吗?”
我抬头看他,倔强地死死抓住床单。
晾衣架,数据线,鞋拔子,皮带,即使没有道具,酒店里也有足够可以抽我的道具,这次是数据线。
他从床头拔下来,挥在我身上,连续三下,背上立刻就泛起了一层红色的凛子。很痛,痛得我爬起来,扑腾地像被网绳篮住了的小鸟。
我逃避他的鞭打,自然而然就逃到了椅子上,像是约定俗成,或者某种算计。
他把椅子摆正,我不再挣扎,跪趴在椅子上。
他拿来了鞋拔子,按理说木质片状物打下去会比数据线好很多,但他下手更重,反而和刚刚的疼痛不相上下。
不同的是这次是块状的疼痛,拍打的声音也厚重实诚了许多,他甚至没有吩咐我报数,就这么一下一下来,好像没有尽头。 |奶/糖整/理|Q群7`8 6 0:9`9 8 9 5
这次和以前不一样,如果说以前还有乐趣的话,这次存粹就是为了打服我。
重复地用力,打在不同的区域,每一块地方都有眷顾到,但感受是不一样的,打在刚刚被数据线抽过的地方格外地疼。
他推动椅子,连带着我一起推到了窗边,落地窗外只有零星的灯火,很黑很黑,就这样映出了我的脸,痛得扭曲,豪无美感,额头上布满了汗珠,不是屈辱,是生生疼出的眼泪,还来不及哭出声音,下一拍就敲下来,眼泪顺着脸庞滴在胸上,只能往前躲,脸侧压在冰凉的玻璃上,余光中看见我自己,和身后的徐柄诚。
我们,沉浸在黑夜里。
“别打了。”我尖叫。
试图用手去挡,扭动身体躲。
他换回了数据线,一下就抽在手上。
“让你挡了吗?”
我看不到自己的屁股,却可以看清楚自己的手,被抽了一下就迅速泛红,清晰可辨的一道红色凛子,从手背蔓延到手腕,后面的情况只会更加惨烈,有些地方肯定是破了皮的,不然不会有血肉被摩擦的时候才能感受到的疼痛。
我不停求饶,到他终于停下。
他把我半拖半抱带到床上,“知道听话了吗?”
他问我。
疼痛抑制着愤怒,我根本不敢说话,却又不想回答他。咬着嘴唇瞪着他,在他的瞳孔里寻找我自己,我找不到自己。
脚腕被他握住,双脚被他折叠起来,露出下体对着他,用手拍我,肉体和肉体碰撞,手掌本来是我最喜欢的sp工具,因为有温度,这次却丝毫感觉不到温度,只有痛苦。
“我错了,我错了,放开我。”我尖叫。
他终于停了下来。
把我转了一个身,趴在床上,屁股对着空气,才知道原来空气这么冰凉。
他拿了震动棒,抵住我的下体,一只手抓住我的双手按在头顶,打开了开关,慢慢把档位调到最大。
已经没有力气挣扎了,原来我下面这么湿,连床单都是潮呼呼的,我没有感到兴奋,只有惧怕和难过,居然也可以这么湿。
“操我?余小姐这么求过我多少次?两次还是三次?都还给你好不好,加个倍,就六次吧,毕竟让你等了这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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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更新!
周末愉快啊,感谢vvoo送了我好多珍珠(07▽`)
余声10
10
他用我下面流的水在我身上画正字。一次高潮算一次。
绝望
是我唯一的感受。
不是不想挣扎,但身体被他压的死死的。
我想到鱼缸里某种被卡在水泵处的观赏鱼,能看到它还活着,转动着眼珠,敲敲鱼缸还能见到它摆动两下,但始终逃脱不了吸力,另一半的鱼鳞开始泛白,甚至破碎,露出血肉。
很湿,我需要他告诉我是不是喷出水来了,原来一个人身上可以榨出这么多水。下半身和头脑的联系第一次这么紧密,下半身的每一下刺激都迅速传递到脑中,好像他们本来就禁挨在一起,我感觉有人在摔我的脑子,我甚至看到自己的躯体在地上滚动,但是都没有,喜悦和痛苦是相伴的,我一直在叫,叫得咳嗽也没有停下来,好像这是我唯一的宣泄方法。
不是那种柔情似水的叫,是兽类濒死时的惨叫,包括我看他的目光。
是烟花在脑子里炸开,之后被丢进海洋里沉浮,热烈,湿咸,绝望的眼神。
直到他画完一整个正字,然后把手伸到我嘴边叫我舔干净。
正字刻在了我的皮肉上,我早就知道,他想在我身体上留下什么印记。
我被他翻了个身,半抱着来到窗边,根本站不稳,我摔了下去,跪趴着对着落地窗,我努力看清窗外的世界,却只能看见黑色和一点模糊的光点。
他进入了我,即使阴蒂高潮多次,阴道也一直是空虚的,一下被填满的感觉是没有办法形容的,我还是很满足。他不急不缓地动,嗓子哑掉了,我只能跟着他的动作哼唧。
摆脱了刚刚的疯狂,像被抛下悬崖,接住我的是柔软的海绵球。
他开始安慰我,像是为刚刚的粗暴行为抱歉。
他停下叫我自己动,慢慢地,浅浅地动,我也早就不着急了,甚至有点失神,不加思考的满足我自己。
然后他推着我的大半个身体趴在玻璃上,冰凉凉的,我不知道路边还有没有人,但是听不到一点声音,但是如果有人,只要一抬头就能把我们看得很清楚。
至少月亮看我们看得清楚,今天是弯月,缺了一大半,像我的人生。
他抱着我移动,往后,让我胳膊肘撑在地上,然后拿过椅子上的垫子,铺在下面,做这些动作的时候始终在我身体里面,摆好之后继续律动。
我不知道过了多久,撞击的力度是均匀的,正好的,连深浅都是在我能承受得住又很舒服的范围。
转过头看他,只能偏偏看到他的腿和我的腿折叠在一起,前前后后,和影子一起摇曳。
不是第一次在落地窗前做爱,但我更愿意称我们的这种行为为交配。是没有爱的吧,从头到尾。
我做乘务,住过无数家酒店,见过无数落地窗,也试过在落地窗前做爱,但此时此刻,只有徐柄诚在我身体里,我才能意识到,周年,真的从我生命里退出了,我们这浑浑噩噩的七年,结束了。
他抱我上床,正面进入我,屁股挨在床单上很痛,我终于在他的眼睛里看清了自己,原来一直在流泪。
“余声”他叫我
“第一次自残是什么时候?”
他居然在这种时刻问我这种问题,下身狠狠一顶,不再是火候刚好的抽插,像是惩罚我的不用心。
是什么时候?
是我第一次看到他打她。男人在厨房把女人推到在地,菜板上的猪肉伶仃地掉落下来,甚至那把菜刀,就掉落在她身边,如果再差一点,就掉落在她身上。
另一次她跪在地上,离他很远。
他的样子很生气,一手砸在旁边的花瓶里,花瓶碎裂开来,也割破了他的手,这次他没有动手,但一直在骂人。
他质问她什么时候把孩子送走。
我在房间踱步,抱着布娃娃,把布娃娃从一个房间搬运到另外一个房间。就在她身后,有那么一刻我也想跪下来,和她一起。
但是我没有,我不知道什么是对错,只隐隐约约觉得她应该不想我下跪。
孩子是谁?
“是我...都怪我...,如果不是我,他不会打她。”
“他是谁?”徐柄诚问,身下的动作没有停,我高潮了,他还没有。
“是朋友吗?”
不,不是,怎么会是朋友?
我盯着他,没有回答。
“是爸爸?”他继续问。
爸爸?他怎么会是爸爸?我自嘲地笑出了声。
“是继父。”
第一次自残,掐自己的胳膊,掐出淤青,然后藏在袖子里,谁也不知道。
这一切都怪我,如果没有生我,她会生活得很好吧...
“都怪我...”
我被浪潮推着前行,不知道前往哪里,小腿挂在徐柄诚的胳膊上,随着他的进出张张合合,一切都会在最后一次冲击之后停下,总会来的,而它来之后,徐柄诚放下了我,起身点了支烟。
他的脸埋在烟雾里,忽明忽暗。
有一刻和那个男人的脸重合了,如果每一巴掌都打在我身上就好了,该受惩罚的不应该是妈妈,这样也好,我自己惩罚自己,不如他来惩罚我。
命运敲响钟声的时刻里,让他做我的主宰。
他熄灭了烟,起身抱住了我。
“声声,不怪你。”
我窝在他的怀里,抓住他的胳膊,像落水的人抓住了救命稻草。
吻终于落下来,唇齿相交,舌头舔舐牙齿,搅合着口水,融化在温柔里,补偿一开始没有做的事情。
尽管一晚上都在哭,但这一次是最凶的,我终于哭出了声音。
他说不怪我,如果徐柄诚真的是我的主宰,那说明上帝也原谅了我。
余声11
11
自上次之后我和徐柄诚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联络,公司排班恢复正常,我飞得作息混乱,到了酒店往往倒头就睡,没有工作的时间在家也是睡觉,可能是前段时间琐事太多,这段日子要把之前欠的觉硬生生补回来才行。
期间他给我发过一次短信,倒不是约我出来、只是寒暄一下,问我最近过得怎么样。
我没有回,不是不想回,是不知道怎么回,理智告诉我,徐柄诚和他身上的一切都很危险,趋利避害是人的本能,我不想去再招惹他,如果没有什么意外,再无瓜葛也是好事。
那天结束之后我们是相拥着睡的,大概睡了很久,期间我醒了一次,下床去喝了口水,躺回床上的时候发现他斜横在床上,我搬了搬他的头,在空隙中躺下,结果他的头又靠过来,一把把我捞到怀里,头靠在我的肩膀上,对着我的耳朵打呼噜。
走出酒店的时候他故意放慢脚步,和我并排,我猜他想说些什么。
但是忍住了。
我双手抱着胳膊,好像这样能避免一些尴尬。
我长大了,学会了云淡风轻地忘掉,把酒店里发生的事情,永远留在房间里。
令我惊讶的是,先找到我的不是徐柄诚。
许可跟我说有人在vip候机室等我,她说这话的时候表情很古怪,我走的时候还特地叫我早些回来,似乎有点担心。
候机室里女生斜倚着沙发,一只手拿着手机,上下划动着翻看什么,另一只手拿着可乐罐,嘴里叼着吸管,百无聊赖的反复琢磨。
卫衣,牛仔裤,低着头,脸被头发盖住。
“你好。”我出声提醒。
她抬头,我见过她,是那天餐厅挽着周年的女孩。
“你就是余声啊。”她见到我笑了笑,说不上有多热情,也没有阴阳怪气。
她看到我估计挺尴尬的,我也有点。
女人的第一直觉是很准的,她不喜欢 |奶/糖整/理|Q群7`8 6 0:9`9 8 9 5 我。
“我们见过的,那次在日料店,你还记得吧。”她见我不说话,只能继续说下去。
“你找我什么事情。”我没心情和她套近乎,直接开门见山地问。
她点了点头,拿出一个信封递给我,“周年叫我带给你的。”
我没有接,反问她,“他自己怎么不来,如果他有东西给我,叫他自己来。”
我本来想转身走了,但是她眼疾手快地拉住了我,把信封塞到我手里,“打开看看。”
里面的东西形状和重量都很奇怪,我大概猜到是什么了,拿出来,是一张银行卡。
“你听好,里面有一百万,拿着,辞职,离开这座城市。”她说,是一组排比句,句子里的要素层层递进,每个都很夸张,但她神色郑重,不像在开玩笑。
“周年到底出了什么事?”我忽然紧张起来。
“别问了,你了解得多并不是好事。”她见我配合,语气也柔软了一点。
我沉默了,如果是周年的交代,我怎么说都会有点相信,因为我敢肯定,周年的为人,不会害我。
“余声,我再最后给你一个好心的建议,离徐柄诚远一点,他不是好人。”女生说完这些话就先一步离开了。
也是,她只要保证把话传到就行了。
很久之后,我才知道,她的名字叫魏然。
“在看什么?”
我盯着好电脑屏幕叹气,声音吸引着周年凑上来。
“这个月的水费,怎么花了这么多?”
“还不是你,总是忘记关淋浴间的水龙头。”我没好气的说。
不是这样的,是我们这个月三四次在浴室做爱,水就一直流,从开始到结束,再把身体洗干净,每次也要流个一个小时。
我喜欢这样,看浴室水在我们身上流过,我们在地上的影子被水流波动,像两条缠绕着的藤蔓,玻璃拉门上蒸腾着白色的雾气,我的手按在玻璃上,他的手按在我的手上面,从外面看只能窥探到两个巴掌。
我感受到自己在生长。
因为偏爱这种感觉,每次洗澡都要故意叫他帮忙拿东西,然后哄骗进来做一次。
早知道这么废水就不做了。
“行啦,别心疼了,不就是水费吗?刷我的卡。”周年把银行卡拍在桌子上。
“你哪来的钱?”我抬头惊讶地问。周年一向花钱大手大脚,花得比赚得多,没钱挨饿得时候只能到我这蹭饭,有的时候我觉得他大概是家里没人管的假富二代,严重怀疑他家哪来的资本送他去纽约读书。
周年笑笑,“突然暴富不行吗?里面的钱你随便刷。”
“你别去做了什么违法的事情,是绑架富家千金了?杀人放火了?还是走私毒品了?”
周年的神色忽然严肃,语气像是在警告我,“你别乱说。”
我当时没有收他的银行卡。没有想 泼泼qun 7:8:6:0:9:9:8:9:5 到兜兜转转一圈,还是回到我手里。本来想和许可她们一起回公司宿舍。但是刚出机场就看到一辆熟悉的黑色轿车停在门口。
“上车”徐柄诚摇开车窗对我说。
旁边的同事投来诧异的目光,她们本来也没少私底下把我和徐柄诚拉出来八卦。
我走近他,低声问:“你来干什么?”
“你是上车,还是跟她们一路尴尬地回去?”徐柄诚皱了皱眉头,有点不耐烦地说。
我和许可挥了挥手,示意她先走,然后转身上了徐柄诚的车。
“魏然找过你了?”徐柄诚问。
“嗯”我不想多说。
“她找你说什么?”不用我回答,他自己接了下来,“我来猜猜,是不是叫你离我远一点?”
“我们做个交换吧,我告诉你魏然跟我说了什么,你告诉我乘务组里你的人是谁?”我清了清嗓子,用谈判的语气和他好言商量。
“什么是谁?”徐柄诚惊讶地问。
“你别装傻”我抬头瞪他,为什么魏然前脚刚找过我后脚徐柄诚就来了,为什么乘务组会传遍我和徐柄诚的绯闻,为什么当初飞长途他会知道我住酒店哪个房间?只有一种可能,乘务组里有人偷偷联络他。
徐柄诚沉默了一会儿,笑出了声,“coco不是我的人,我们只是睡过。”
coco,是许可。
我觉得恶心,罪魁祸首居然是最先提醒我有流言的人,表面上最关心我的人。
我转身就要下车,徐柄诚抓住我的手,我奋力甩开,却怎么都甩不开。
“你就这么去找她,到时候把事情闹大,工作不要了?”他问我。“不要了,反正老子不干了。”
“不干了你拿什么养自己?”
“关你屁事”我用另一只手推开他。
却被他按下,系好安全带,我始终瞪着他,他的眼神倒是逐渐平静,我感觉到有一瞬间他想打我,但是生生忍住了。
“周年给你钱了?”他问我。
我不说话,给我钱了又怎么样,他还想抢不行?
他拿走我的钱包,我刚想抢回,手臂就结结实实被他打了一下,我痛得收回了手。
皮夹被他仔细翻找,有什么用?我又不是只有一张银行卡,他能知道一百万在哪张卡里?
但他就是知道,他顺利地拿走了正确的那张卡,转头得意地问我:“密码561102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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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酒店里发生的事情留在房间里那句话,是微博上刷到的,不记得来源了
目
余声番外:客人和妓女
番外:客人和妓女
徐柄诚趴在床上背对着我,我跪在床沿给他揉背,肩胛骨下凹陷处有一个穴位,刮一刮会有骨头摩擦的声音。揉两下,然后舔他,沿着腰侧从下往上舔,或者沿着脊背中间的凹缝舔,再揉两下肩,这样反复来了几次,再两只手一起给他捶背。
他转过身来躺着,伸了伸胳膊,我便识趣地接过他的胳膊,揉捏起来。
“知道自己是什么吗?”
“是妓女...”我咬了咬嘴唇,之前说好的,要来一次角色扮演。
“妓女”,他重复了一遍,“我这人粗鄙,姑且就叫你婊子吧。”
我低头不讲话,指尖在他臂膀处揉捏,他刚刚的话,让我有些湿润了。大概捏了一会儿,我低头去吻他的胸,舌尖绕着乳头打转,然后一小口一小口地嘬。
然后往下爬,沿着他的胯部顺着腰侧继续往上舔。我看见他的身上有亮晶晶的一条口水,想低头继续舔却被他一把握住下巴,他握得用力,强迫我抬起头,“小婊子就是这么伺候客人的?”
怎么伺候...
我不会伺候人,妓女应该做什么,我只在酒后道听途说一些色情服务场所的常用戏码。我用乳房去蹭他的身体,不过就是软软的一团肉,我不觉得会有什么感觉。可能就是视觉上好看吧,那里真的挺娇嫩的,蹭两下就疼了,甚至有点微微发肿,乳晕也红彤彤的。
这种方式不想在服务他,倒想在服务我自己,乳头在和他腿上的皮肤摩擦,被有点粗糙的肌肤这样蹭,很快就肿起来了。
“母狗的奶子真大,一只手都握不住。”
他以前是这么说过的。
他一只手把玩我的乳房,命令我低下头看。
“看看爷是怎么玩你的。”
骨节分明的手指,像某种会盘踞在树干上的节肢动物,被用力抓起捏住,乳肉从他的指缝里溢出来,乳头被两根手指夹住,分开,再夹住,左右摩擦,就硬了起来。
我尽力去想象,假装自己是一个妓女,用乳房去为他按摩全身,再配合着嘴和舌头清洁被按摩的地方,这么交叉着使用,不一会儿连乳房都湿漉漉的,挂着我自己的口水。
“婊子生来就是伺候男人的,对不对?”
他嘴上还不放过我。
“是的,客人。”
“喜欢这么伺候男人吗?”
喜欢吗?在他身上上上下下地摩擦,用最细嫩的地方去满足他,我甚至不被允许碰他的阳具,只能去蹭和舔他的身体,胸膛,腿部,和脚。
看着他的脚有一下没一下地踩在我的乳房上,随意的像对待一只发情期的狗,下体已经湿透了,却没有得到能和他做爱的允许。
妓女也不至于如此,比外面的野鸡还不如。
没有他的允许我连触摸自己的权力都没有,我尝试用骑在他的腿上,用阴部去摩擦他的腿,却被一巴掌打在胸上。
“小婊子还没让客人先爽就想自己爽。”
怎么让他爽?只要稍稍靠近他的阳具,就会被抽耳光,被第一巴掌打懵,然后他握着它,左右剐蹭着抽我的脸,力道虽然不大,但是很羞耻,更别说张嘴含着了。
我只能求他,抱着他的腿,用手来回抚摸,用乳房轻扫。
“求求客人让我伺候您的鸡巴。”
“求求您让我吃您的鸡巴。”
“求求您。”
他让我大点声,越说声音越大。我感觉到他的腿上有了些许粘稠的水痕,那是来自我身体的,我就这么一边说着一边往上爬,叼住他的阳具。
这一次他没有阻止。
最开始要温柔,不能整根吞入。要去舔顶端,马眼里渗出的前列腺液腥腥咸咸的,然后要舔中间那条线,有人叫生命线,从上往下,一路顺利,再轻轻含住顶端,然后从侧边绕着圈舔上面的褶皱部位。
时时记得发出声响,口水声,吸气吐气的声音,乳房被他掐住,身体再往前够一够,背拱起来,让乳房自然而然垂落到他手掌上,任他处置。
胯部也是敏感部位,沿着突出的胯骨边缘舔,一路走到腰侧,最后含住乳头,他始终握着我的胸。
“自己端好奶子夹住它。”
用双手把乳房向中间推,留出的空隙不能太大,这里刚刚在他的身上各处摩擦,又被他暴露的揉捏,已经红肿不看,这样已经很 泼泼qun 7:8:6:0:9:9:8:9:5 累了,还要夹住上下移动。
这样的移动要带动全身,乳房夹住的地方只能靠双手往里推的推力才能蹭的起来,全身移动根本快不起来。
这样我的胸上又爱了好几巴掌,手掌印浮在了表面。
如果现在有人看见我们这样,会怎么想。
女人扭着屁股,用胸夹着男人的阴茎,那里是白花花的两团肉,夹了一个面目狰狞的东西,卖力地上下蠕动。
男人没有什么表情,偶尔会命令或者用巴掌提醒她再卖力一点。
他们会想会有这么下贱的妓女吗?
过了一会儿,他好像对这个重复性的动作失去了兴趣,于是站起来,叫我跪在地上,按着我的脑袋把阴茎塞到我的口腔里,是深喉,我有一瞬间觉得窒息,鼻子和口腔都不敢吸气,如果一用力牙齿就会下松咬到他,这样过去了多久?
一秒
二秒
三秒...
他稍微松了一下,但是已经没有抽出去。
“叼好了,用舌头舔。”
“记住不许掉出来。”
他揉了揉我的头,然后开始走路。
他往厨房走,我才明白“不许掉出来”是什么意思,为了跟住他我踉跄地爬,嘴里始终叼着它,不敢松开,舌头顾不上用心,只能胡乱地舔。
又好几下控制不了力度,差点脱出,于是感觉跟上去,那一下就捅到了嗓子眼。两腮酸痛,被迫始终抬着头,后颈很麻,头脑也昏昏的。
这种场景,不得不兴奋,下面的水滴到了地上。
他用脚指了指,“舔干净,骚货。”
“舔完继续含着”
我按他说的做,觉得嘴越来越酸,牙齿也发颤,不知道是不是刮到他了,他推开了我。
“看来余小姐连做鸡都不会,那我就好好教教你。”
他到厨房是为了接水,却倒在盘子里,在客厅的落地梳妆镜下面的抽屉里抽出假阳,粘在镜子上。
“爬过去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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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纯肉番外,角色扮演和调教向
余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