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德里克——医院(h)

2 / 2 章 · 64,585

艾米每个月都会去圣戈芒看看塞德里克,乘护士们不注意时,去偷偷触摸他的身体。她像个变态,她知道,不过肌肤的触碰就足够让她兴奋到尖叫,她迷恋这种快乐。

当然她用的可不是什么光明正大的同学情谊,她只是把她那可怜的祖母拿来当幌子。

自从自家爷爷在戈德里克山谷带着项链自杀后,她血缘上的祖母就失去重新死而复活的可能性。她的灵魂从项链里消失,或许回到阴间,或许正满世界游荡,或许早已魂飞魄散。即使这样,她的心脏却还在项链的帮助下在继续跳动着。她的身体在慢慢变老,可是她永远不会死去,也永远不会醒来。

实际上,她的祖母以前一直躺在米勒家族的密室里,不过当塞得被送进圣戈芒后,艾米把她从密室又搬了出来,同样放进了圣戈芒。不过她所对外介绍的是祖母在得知唯一的儿子死亡后身体日渐衰败,最终三年前在家里摔倒后再也无法醒来。

有点类似麻瓜世界的植物人。

她不用担心有谁能猜到事实,毕竟跳动的心脏会让所有人都误以为她还活着。艾米知道自家妈妈的心脏也依旧在西纳半岛的深海里跳动着,当然如果它还没被鱼群吞噬完毕的话。

或许因为相同的病症,艾米祖母的病房紧挨着塞德里克,这方便了她悄悄溜过去,亲吻正沉睡着的男生,掀开他的上衣观察他因为长久不接触阳光而变得苍白的皮肤,拉下他的裤子抚摸他的生殖器。

艾米一直安排的很好,她会选择在塞德里克的父母,迪戈里夫妇忙于工作时间前来。阿莫斯·迪戈里任职于魔法部神奇动物管理控制司,每周一清点神奇动物时是他们最忙的时刻,她总是挑这个时候。

不过显然她今天找错了时间。

“午安,迪戈里先生及夫人,很荣幸见到你们。”,艾米镇定地转过身,对着正站在门口的两人礼仪得当地微微弯下腰。

“你是?”她看到迪戈里先生皱起眉头,疑惑地开口

“我是隔壁病房的孙女,您可以叫我艾米,听起医生说塞德里克先生住在隔壁,我们曾一起在霍格沃兹上学,所以想来看看。”,说完,艾米摆出一副为难的表情,“如果有打扰,真的很抱歉。”

“不不不,既然是塞得的同学,能来看他是他的幸运。”,同塞德里克一样有着一头浓密的发丝的迪戈里夫人立马接口到,拍了一下旁边的丈夫,“我的丈夫自从塞得出事后变得有些疑神疑鬼,请你不要介意。”

“并没有,夫人,当前的局势警惕些总是好的。”

“我听丽德医生说,你的奶奶似乎和塞德里克是同样的症状,虽然身体恢复了,但是无法对外界刺激做出反应。或许我们私下可以多交流交流。”,迪戈里夫人走进来,将手上那串粉色的月季插到花瓶,转身轻轻抚摸着病床上男孩的脸庞,“谁都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会醒来,但是我们总得怀抱希望。”

“是的,夫人”

艾米小心观察那对母子,想着塞得肯定继承了母亲的眼睛,宽容又柔软。

“艾米,你和塞得一样是赫奇帕奇的学生?”迪戈里先生走到夫人身边,轻轻安抚着这位悲伤的女士。

“并不,先生,我来自拉文克劳”,艾米补充到,“我想在学校,不管哪个学院的学生都应该知道塞德里克先生,他是霍格沃兹的最优秀的学生。”

“是吗?”,她看到男人仰起头,露出骄傲的的表情,“不过我们家儿子确实在魁地奇上打败过救世主,还被选为三强争霸赛的勇士。”

迪戈里夫人不满地看了一眼丈夫,男人立马闭上了嘴巴。

“拉文克劳的话,那你肯定认识同学院的秋张吧?”

“是的,她很出名,夫人。”,艾米可不喜欢那个抢走塞得的女孩,她斟酌着说到,“不过我三年前就毕业了,很久没见过,所以并不十分清楚。”

“哦,那如果你周六周日来都可以见到她”,迪戈里先生接到,“医生说多听相爱的人说的话有利于恢复意识,所以她每周放假都会来,她可真是一个好女孩。”

“是,她确实十分优秀。”,艾米感觉自己背到身后的手紧紧攥了起来。

“是啊,她真的和塞得十分相配,如果不出事的话,他们或许已经订婚了。”,迪戈里夫人抹了抹自己的眼泪,“塞得在进入六年级的那个假期,花了整整一个月亲手制作了戒指,准备在七年级时向秋张求婚,等到秋毕业就结婚。塞得这个可怜的孩子是如此期待这一天,我从没看过他这样深爱一个女孩。”

艾米听到自己心脏被一刀一刀搅成肉泥的声音,背后的指甲深深嵌入手心,有液体冒了出来。

迪戈里先生掏出手帕帮夫人擦去泪水,低头安慰妻子,“没事,塞得总有一天会醒来的,如果那时秋张还没结婚,她们肯定会走到一起的。她们是如此相爱,塞得那个家伙一看到秋就满脸发红,他一定会把秋娶回家。我们只需要等他醒来就好。”

艾米感觉自己已经完全控制不了自己的表情,面部的五官僵硬到无法运动,她已经感受到自己的冷笑。她背过去,装作突然记起有急事,想匆匆逃离。

“好的,如果你想见见同院的秋,周末她都在这,没准你们可以聊聊。”“好的,夫人”,她听到自己强颜欢笑的回答。

当她走出医院,她毫不留情地用魔杖斩断路边一排的树木,然后杀死了掉下来的所有动物,最后又大笑着把它们恢复如初。

她想去他妈的世界,是啊,王子和公主才该在一起,恶毒的女巫该被活活烧死,没有人希望坏女人得到爱情。那又怎样,就算她去死,她也会抱紧所谓的王子一起堕入地狱。

————

伍德:

伍德发现自从上次在艾米家进行过亲密接触后,艾米就对自己冷淡了许多,给自己的信也缩短了不少,对自己提及的见面也一直推脱。

可是明明上次他做的明明很不错,艾米明明都在他身体下潮喷了,队友说这是女生爽到极点才有的行为。

他准备在世界杯下周全部结束后,在找个时间将艾米约出来好好谈谈,他知道自己这段时间一直忙着训练,对感情并没有做到投入,或许这伤了艾米的心,他需要要好好学习一下做个好男友。

所以当艾米突然出现在普德米尔联队训练场时,他开心极了。队友们日常听到他念叨艾米,在他叫出女孩名字后,也纷纷对他投来暧昧的眼色,骑着扫帚飞到一边,给他们腾出空间。

“嗨,艾米,你怎么来了?”,他开心地跑了过去,牵起女孩的手,却发现女孩的手里沾满了鲜血,立马焦急地问道,“你怎么受伤了?”

“没事”,女孩像是才回过神,给自己施了一个恢复如初的咒语,才低声说到,“摔了一跤而已。”

看着女孩不快的脸色,伍德小心问了句,“你不开心吗?”

“是的”,女孩咬着嘴唇回答到,“去医院看了生病的祖母。”

接着没等伍德说话,女孩反手握住了他的手,手指扫着他的手心,看着他的眼睛,说,“现在我只想做爱。”

伍德感觉自己的脸颊要热的要燃烧起来,天啊,她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大胆。

“可是我们没多少休息时间。”

女孩却更加凑近他,手掌轻轻拉扯着他的腰带,“那我给你口交吧”。

“腾”的一声,伍德想他现在的脸肯定比龙虾都红,他的下体在女孩的话语下立马硬起来,在裤子里绷的发疼,这让他怎么也吐不出拒绝的话。

“或许我们该加一遍锁门咒”,他看到女生低着头,用嘴咬住自己内裤边缘慢慢脱下来,他的腿忍不住颤抖,“我队友们还在外面。”

“已经加了三遍了”,艾米口齿不清地回答,“放心,他们肯定知道我们在休息室做什么。”

当女孩的舌头将自己的下体从下往上舔了一口,他体验到电流瞬间从脚底窜到头顶,脑皮层舒服到发麻的快感,梅林,现在这简直比魁地奇还要刺激。。

他看着艾米将他的深色的阴茎握在手里,用手掌模仿活塞运动给自己做手冲,女孩的手和自己很不一样,小小的一团,只能握住一半的长度,手心柔软的像鹅绒一样,贴近自己的鸡巴上下移动时刺激会一股股地侵入脑细胞,比平时自己自慰舒服上十倍,这已经让他忍不住仰头喘起来。似乎是觉得只打手冲过于单调,女孩子脱下上衣,把内衣也甩到一旁,露出暗红色的乳尖,一手捏住自己一边的乳房,开始用硬着的乳头不停去触碰他龟头上的小孔。乳头是硬的,但是贴在龟头上的皮肉是柔软的,当他的小孔夹住乳头时,他感受到上面的敏感点都被碾压了一遍,这他简直要跳起来。

“艾米,这太大胆了。”,他的屁股忍不住往后退,控制不住嘴里的呻吟,这真是太过淫荡。

没想到艾米保持着抓住乳房的动作,还坏心地捏了捏乳头,一脸无辜地说到,“你不喜欢吗?”

“不,不是”,他喉咙发干,连话都吐不清楚。

他退到了休息室的衣柜边,后面再没有了空间,然后他看到艾米就就着跪趴的姿势,用膝盖一步步挪过来,小巧的胸部左右摇晃,左胸脯上因为动作还滴下两滴从他龟头流出来液体。

性感到要命,他听到自己心脏剧烈跳动的声音,脑子像喝醉酒断片一样模模糊糊。

艾米趴在他腿上,嘴巴凑近他的鸡巴,轻柔地开口,“别害怕,男人都会喜欢口交的。”

他感受到自己的两个睾丸被手心摩擦,当龟头进入女孩的口腔时,他的身体剧烈抖起来,每根神经都似乎被吮吸中,快感遍布了全身,女孩口腔比阴道还要湿润,灵活的舌头一直缠绕他的龟头,他听到自己的呻吟声和呼气声越来越大,不受控制弓起的后背不停拍打在铁质的柜门上,发出“哒哒”的响声。

他忍不住抬起屁股向上顶,而女孩也同时把嘴巴向下压,他的下体探进女孩紧致的喉管,女孩喉咙处的软肉疯狂挤压着她, 他忍不住用手扯住女孩的黑发大叫了一声,听到女孩的刺痛声,又惊慌失措地松开手指。

女孩没有理这个插曲,又全力吞吐起来,一次比一次深,他鸡巴进入的地方也一次比一次窄,当她的嘴唇向下碰到他的睾丸,终于把他的整根吞下去时,他脑子里突然陷入空白,快感像闪电般击晕了他,他整个人都僵住,连忙向后撤,却还是射进了女孩的嘴里。

他愧疚地看着女孩,伸手想让女孩吐出来,然后他看到女孩却相反对着他张大了嘴巴,伸出红艳艳的舌头,那上面布满了他白色的精液,然后卷起舌尖把它们全部吞了下去。

梅林,这比传说中的塞壬还要性感。

他听到队长敲门的声音,憋着笑说到,“伍德啊,我们今天放假,我和其他人先走了,你出来的时候记得打扫好休息室啊。”

他简直想羞愧到钻到地里,他的声音太大了。

最后,当艾米主动脱下内裤时,他握着女孩的腰把她正面抵在衣柜上时,他决定要给这个大胆的女孩一点教训。队友这段时间向他提供了不少麻瓜产的视频,他正好可以用上来。一只手抓住女孩的两个乳房,用指腹上那些因为训练而起茧的部位刮着细嫩的乳晕和乳头,果不其然感受到女孩不停夹紧的阴道。另一只手从女孩的腰部伸进女孩的腿间,夹住涨起来的小豆豆快速摩擦,配合着鸡巴也不停顶着女孩体内那处敏感点,快速把她送去高潮。

“艾米,你怎么哭了?”,他惊奇地发现女孩随着下面的水,上面也流出了眼泪,“我弄疼你了吗?”

他把女孩转过来,检查她的身体,发现没受伤后,用手指轻轻擦去女孩的泪水,愧疚极了,“我以后不会用这么大力气的。”

艾米偏过头,哑着声音说,“不是,我只是想到医院的事而已。”

“你的祖母?”

“是的”,他听到女孩这么回答。

塞德里克——梦境

艾米直觉自己在离开普德米尔联队训练场后遭遇了什么,似乎是什么不好的事,她碰到了一个男人,可是她怎么也想不起来,这让她脑子发懵。接着她在伦敦家门突然出现在她面前。

这一切很不对劲,但是她找不出来原因,她感觉到一切都迷迷糊糊,连带着面前房门也摇摇晃晃起来。

“Imperio”

有声音从头顶上方传来,有谁在用这种控制人心的黑魔法,魔法部可不会允许。伴随着声音,她感到脑子更加混乱,就像有人用一根大铁棒往一锅沸腾的粥里狠狠搅动着,她攥着拳狠狠敲着自己脑袋。

她觉得自己该清醒点。

“居然还没放弃抵抗,就让我来看看你都隐藏着什么,Legilimens”

一道白光袭来,头疼突然全部消失,脑子也变得空空荡荡。接着艾米看着房子的门也从扭曲恢复到正常的长方形,仿佛它就应该是这样。

是啊,你到家了,她听到这个声音钻进了耳膜。

接着房门被打开,她看到穿着黑色长袍的塞德里克握着门把,疑惑着问她怎么不进来,灰黑色的眼睛神采奕奕。

“你能触碰到物品?”,她下意识问出一个问题,虽然她用力想想发现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这样问。

“你在说什么啊,艾米”,男孩笑了笑,“我一直能触碰到,我还活着,为什么会触碰不了?”

又一道白光闪过,她的脑子感觉更空了。

她呆呆站在门口,直到男孩重新开口,“不进来吗?”

看到男孩注视的眼神,她感到一阵荒乱,快速跟着走进屋。

“你没有死?”,她又无意识吐出一句问题,艾米奇怪地捂住嘴,她今天一直在问出各种不正常的话,在塞德里克面前,她应该要表现份活泼点才对,而不是一直提出这些她自己都不知道的问题。

“艾米,你不记得了吗?”,男孩为她端来一杯橙汁,温柔地抚摸着她的脸颊,“你用项链救了我,我们已经在伦敦同居三年。” ???

握着杯子,她的心脏随着男孩的话诡异地跳动着,她很开心,可是她一片空白,她怎么和塞德里克在一起的呢?

想不起来

好吧,她现在连刚刚还记得的地方也忘记了,这让她很不安。

“或许你可以先洗个热水澡”,她感受到塞德里克吻了一下她的脸颊,温热的唇瓣印在她的脸上,这种亲密让她眯起眼睛。

她听到塞得说“你昨天从学校摔倒了,医生说可能带来一些后遗症,别担心,过几天就会好的。”

“是吗?”,嗯?她为什么又要反问,这会惹人生气的。

“是的”

塞德里克不会骗人,她肯定是从学校摔到了脑袋,可是她想不起是哪个学校摔下去的,她想她的脑子确实和塞得说的一样出现了问题。

她呆呆被男孩牵着去到浴室,看着他往浴缸里放出热水,从梳妆台上拿着精油滴下去,接着把浴池边的三只小黄鸭丢进水里。

然后他转过身用梳子和发绳把她的头发扎起来,男孩和她面对面,她看到那双眼睛里她的影子是反过来的。

她很想做出反应,可是她的思想和行为像是出现了延迟,这导致她只能呆呆地一动不动。

扎完头发后,塞得开始脱她的衣服,一颗颗解开她的衬衣,接着手指划过她的乳沟,像拥抱她一样,手掌绕到她身后,把胸衣的扣子也解开后,拉住她的两根肩带把它一点点脱了下来。

接着他的手拂过她的肚脐,拉开裙子的拉链,最后他蹲下身子,扯下她最后的内裤,她看到他从下往上注视着她的阴道。

塞德里克拉着她走到浴缸边,然后抱起她轻轻放进水里。

当身体被水包围时,她又重新感到一些疑惑,为什么水会没有温度。

接着头顶又一道声音传来,她才恍然大悟,水本来就没有温度。

男孩坐在浴缸边,用手抚摸她的胸部,肚子,然后来到她的三角地区。

“湿了吗?”她听到男孩问。

她不知道,她现在似乎也失去了知觉,当男孩抚摸着她时,她内心在颤抖,可是她什么都没感觉到。

看女孩并不回答,男孩直接伸出手放到艾米的下体处,两根手指往里面捅了一下,然后笑了起来,“嗯,湿了”

她看到塞得把手举到嘴边,把沾满水的两根手指吞了进去,过了几秒才又吐了出来。

接着,男孩脱下自己的衣服,他的皮肤似乎比以前苍白了很多,像是生了一场大病,他把自己脱了个精光,艾米看到他腹肌下的下体高高翘着。

他想和我上床吗?她听到自己的脑子迟钝地转动着。

脱完衣服后,男孩也钻进了浴缸,把她偏了个身,让她双膝跪在水里,手掌撑在浴缸边缘,她看到自己的胸部被握紧,她的下体被手掌揉搓,可是她却没多大感觉,她感受到一根东西冲进了她下面,在里面运动,塞得靠在她耳边喘的厉害。

这就是做爱吗?

结束后,男孩挖出了留在她体内的精液,擦干净她的身体,把她抱到床上。

“艾米,你知道我多感激你救了我”,她听到把她抱紧的男孩这么说着,“那个项链联系了我和你,我们才有机会走到一起。”

她无法回答,因为她摔倒失去了记忆,但是她空旷的脑子里确实还记得自己的项链有起死回生的能力,实际上,她只记得这个了。

她想如果是她,她应该会选择囚禁塞得的灵魂,可是现在塞得就在她面前,没准她确实用项链复活了塞德里克,毕竟自己如此爱他。

“艾米,你还记得我灵魂修复后,你最后念的那个咒语吗?那个咒语将我的灵魂带回肉体。”

“当然”,她慢一拍回复到,如果塞德里克重生了,那么她确实用了家族最后一个咒语。

男孩听到她的话后侧过头轻柔地用脸蹭着她的脖颈,贴近她的耳垂问道,“最后那个咒语是什么吗?可以再说一遍吗?我可真怀恋它。”

“那是我们家族的秘密,塞得。”,她下意识回绝。

“就算我们已经结婚了,也不可以吗?”

她感受到男孩说着拉起她的右手中指举上来,她才发现那上面戴着一枚黄色的宝石戒指。

在刚才洗澡时她手上有这枚戒指吗?

男孩吻着她的指尖,“艾米,我们结婚了,我是你唯一的家人,我们可以分享任何秘密。”

艾米注视着戒指,奇怪,她听到心里说着。

把戒指拉进,她看到黄澄澄的石头闪着鬼魅的光,她像被吸引了一样不停凑近戒指,接着她看到那里面似乎刻着什么字,继续把戒指贴向眼睛想要看清楚,她觉得着里面肯定有什么关键,她需要找到它。

然后她在戒指内部看到两个小字,非常小,藏在戒指底部,她看到那不是她的名字。

那是

“秋.张”

“啊”,一阵剧痛袭来,她忍不住大叫起来,接着房子里所有的物品就重新变得扭曲变形,身边塞得的身体弯曲成一个诡异的弧形,整个房子像在被从四个方向拉扯着。

奇怪,奇怪,奇怪

她伸出手想去拉住塞得,可是却穿过他的身体,抓了个空。

塞得真的还活着吗?你真的复活他了吗。她脑子里突然又冒出一个个问题。

她当时在哪里?

灵魂,圣戈芒,迪戈里夫人,秋张

伍德

然后是,卢修斯.马尔福

“啊”,她捧着脑袋尖叫,脑子像被一吨巨石反复砸着

“不是的,不是的

这不是事实”

她大吼着叫出来

接着所有的东西在一瞬间全部消失

她从梦境里睁开眼,恐慌瞬间爬上了她整个身体,她像溺水一样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毋庸置疑,她被施加了黑暗魔法,而目的就是她手中的项链,这是最可怕的事。

“Well,米勒的后代果然让人刮目相看”

一股熟悉的声音从黑漆漆的房间一端传过来,那是她在梦境里一直听到的声音。她睁大眼睛望去,只能模模糊糊看到有两个人。

男人一个魔咒闪过,旁边壁炉里的火燃烧起来。

火光照亮了房间,她看清里其中一个人正是把自己抓过来的卢修斯。

她举起魔杖想要反击,却立马被黑暗中传来的钻心咒击倒在地。

然后一个黑色的身影走出来

苍白的脸色,阴暗的身形,像毒蛇一般的脸

那是——伏地魔。

艾米疼到全身瘫倒在地上,恐惧占据了她整个身体。

塞德里克——疼痛(内含强奸情节,请自动避雷)

等痛苦逐渐过去,艾米才能勉强从地上爬起来,身体对痛觉的反射让她手软的几乎抓不住魔杖。

而站在一旁的卢修斯看到艾米站起来后立马再次用魔咒打飞了她,女孩被狠狠砸在背后的墙上,手中的东西滚到一遍,艾米感觉自的身体已经无法动弹。

卢修斯走过来一脚踢飞她正尽力伸向魔杖的手,并重新用铁链锁住她的手脚。

她咬着牙盯着这个正在自己脖子上锁的男人,朝着他的脸啐了一口血沫,接着自己的脸被毫不留情地甩了一巴掌,立马肿了起来,

卢修斯按住她的脖子,猛地用自己魔杖的尖部刺向她的眼球,只在距离几毫米的时候停住,“听着,你这放荡的泥巴种,最好交出最后的咒语。”

她继续朝他的脸吐了一口唾沫。

“礼貌点,卢修斯”,长着蛇脸伏地魔一个魔咒抽走艾米眼前正威胁着自己的木棍,魔杖划过卢修斯的脸时割出一道深深的血痕。

“是的,主人。”,卢修斯在被警告后自觉退后。

伏地魔慢步走到艾米面前,那强大的黑暗气压立刻笼罩而来。

“我已经给了我最得力的助手两周的时间来破解米勒家族的秘密”,男人湿冷的手拂过艾米被打的右脸颊,毒蛇般的触感激起艾米全身的鸡皮疙瘩,“但是显然他没有成功”

随着伏地魔的话,退到身后的卢修斯露出不安的神情。

“你的能力,那条项链,可以成为我统治魔法界时最强的保障,哈利波特毁坏了保存我灵魂的日记,现在他在搜集我灵魂寄居的魂器,而我那些分割的灵魂支撑着我的力量。”

伏地魔手指从她脸颊划开,手掌接着像毒蛇的毒牙一样捏住艾米的下巴,用力到让艾米怀疑自己的下颌骨是否碎掉,伏地魔长长的指甲陷入肉中,艾米能听到自己脸上的鲜血流到地上的“嘀嗒”声。

正面面对着伏地魔那残缺阴冷的脸,那非人的眼睛直直盯着她,她忍不住地惊慌。

“而我需要你在魂器被毁时,将我碎裂的灵魂召回来,重新复活到我的身体。”

艾米尽量保持着自己的镇定,她并不愿意选择站队,帮助伏地魔就是和整个光明阵营为敌,这会败坏米勒家族所有名声,同样也会让自己失去对魂灵项链的控制,她也将再也无法掌控塞德里克的灵魂。

她不能接受这些

“我只能召回死人的灵魂,但是您还活着不是吗?”,艾米听到自己的声音冷的发抖。

“但是我想这对维尼.米勒的后代可不是问题”,伏地魔收紧了手指,她感觉自己的下颌骨肯定碎掉了,“我用摄神咒看到米勒的血缘可以召回一切灵魂,这是你头脑的东西,你很清楚。”

她知道在善于侵入大脑,制造幻境的伏地魔面前,她无法隐藏秘密,她得找出自己的谈判条件。

“是的,我清楚地知道我是米勒家族唯一的后代,唯一能操纵项链的人,如果杀了我,你将什么都得不到。”

“Well,Well, 你不肯和我说话,但是我想你肯定想看到他,那个男孩。”,阴冷的男人说着,用飞来咒唤来她被夺走的东西。

当男人惨白的手指摊开露出完整的项链,塞德里克的灵魂立刻出现在她的对面。

她看到对面男生悲哀焦急地目光,无措地跪在她身边流泪,她的整颗心都在震颤着。

她想撇过头,继续装作看不到他,她听到男孩绝望地叫着,“艾米,看看我,我知道你能看到我。”

她的心被重重撞击着,塞德里克发现了一切。

“虽然我看不到他,但是我想他肯定想让你少受点苦。”,伏地魔说着,用脏污的手指将项链带到艾米脖子上,冰凉的触感贴紧她的皮肤。“我只最后给你三天时间考虑,首先你得把那个男孩从项链里扔出去。如果你不愿意,我不介意召集食死徒在他家里制造一些小小的意外。”

男人说完松开了按在艾米下巴的手掌,慢悠悠退回去。

“只剩下一个孩子,我想米勒家族需要更多的血脉,你觉得的呢?卢修斯?”,伏地魔意味深长地开口。

“是的,主人”,身后卢修斯恭敬地回复到。

整个过程,塞德里克一直抱着自己,他徒劳地挡在自己身前,但是这什么也改变不了。她看到伏地魔提及杀死塞得家人时他那惊恐的眼神,她很想对塞得笑一下,可是破碎的下巴让她无法做出表情。

等伏地魔走后,卢修斯又重新变得自大起来,他敲击着白色拐杖,收紧了艾米身上的锁链,现在她只能紧靠着墙,浑身上下无法移动半分。她看到自己的手腕脚腕已经被铁链磨破,袖子裤脚上红了一大片,而她的脖子也肯定被铁链勒出深深的红痕。

“他就在这里吗?”,卢修斯贴近她,身体穿过了正抱着自己的塞德里克,“那个赫奇帕奇,就在你旁边?”

卢修斯说着,手掌直接按在她的乳房上。

“在这样看着你?”,卢修斯隔着衬衣捏住她乳房的顶端,大力旋转,意有所指地看着她,“你可欺骗了他不少东西。”

一股钻心的痛传过来,她愤怒地想攻击,可是在锁链下无法移动一步,甚至她的头也被紧紧禁锢着。

她想在一口咬在男人的脸上,可是被男人立马察觉到,直接给她扔出一个锁舌封喉咒。

“这可是伏地魔的命令”,卢修斯脱下艾米的裙子,盯着她裸露的下体,“更何况这半个月我们已经做了这么多次。”

卢修斯解开裤子,深紫色的下体竖立着。

“如果不是那个男孩,你会隐藏的很成功。”,没有任何动作,男人的下体直接插进她性器官,疼痛重新侵蚀了她。不等她反应,卢修斯按着她的腰动作起来。她感觉自己像被一个铁杵反复戳进肉里,血液顺着腿流下来。

“三年前,他被虫尾巴彼得杀死时,你暴露自己米勒后代的秘密救了那个赫奇帕奇,自从你消失在巫师界我们一直在找你,可你的魔杖却一直没有反应,而要不是你半个月前在圣戈芒使用魔法,我们可真找不到你。”

男人坏心地大力朝上顶了一下,她立马感受到一种痛苦的窒息感。

她其实没注意卢修斯的话。疼痛需要她转移注意力,她看着塞得疯狂攻击着正在他身上运动的男人,他的拳头一次次从男人身上穿过去,他开始崩溃叫着让男人放开她,可是除了她,谁都听不到。她看着塞得,泪水开始涌出来。

卢修斯看到她的泪水似乎意识到什么,得意地笑起来,动作更加重重地向前顶,持续不断的痛苦让艾米忍不住蜷缩。

她感觉现在全身就像一个不停涌出献血的大桶,身体的每处都在迅速坏掉。

她想大声尖叫,可是无法出声,她感觉自己已经痛到了极点,她的身体在阵阵折磨中每处都倾泄着疼痛。

在她晕过去之前,她听到塞德里克绝望的哭喊声。

当她醒来的时候,她的裤子依旧落在脚踝,她看到自己的大腿已经干涸的血迹上糊着一团掉下来的白色液体。那个恶心的男人似乎认为这样就可以羞辱到她。

塞得看到她睁开眼睛,带着满脸的泪水惊喜地抱着她。虽然他的手臂一直穿过她的身体。

“艾米,艾米”,她听着塞得一遍遍叫着她。

她站着不动,任由男孩的动作。

“塞得,你会因为这个离开我吗?”她听到自己嘶哑的声音,喉咙的干渴让她张嘴时听到嘴唇皮肉裂开的声音。

“不会,艾米,我永远爱你”

听到男孩撕心裂肺的哭喊和保证,艾米满意地勾起嘴角。

塞德里克——复活(内含部分强迫伤害情节,请自动避雷)

“塞得,你知道了我一直在欺骗你?”,艾米深呼吸问出口,血腥味充斥了她整个口腔,甜腻又腥臭。

她自嘲地想,伏地魔可真不会做领导,一点怀柔政策都不会,只会用高压政策,这可不像最后能成功的样子。

“是,你被抓来的第一天。”,他长的比自己高一个头,艾米的脖子无法移动,从她的角度只能看到塞得的脖子,感受他望着自己,看到他抚摸着她受伤的下巴,“伏地魔用摄魂咒侵入你得大脑,他发现了我的存在,于是把你头脑的画面反射出来。”

“所以你看到一切?”,艾米害怕男孩吐出一些伤人的话,下意识想偏过头。塞得却跟随她的目光一直追着她。

从被卢修斯这个食死徒抓走时艾米就想到他们肯定会利用塞得来做文章,这真让她讨厌。

“是的。”

“那你不恨我吗?我囚禁了你,我一直对你说谎。”,看躲不过塞得的目光,艾米直接闭上了眼,她想至少她现在不会他的眼睛里看到一丝厌恶自己的神情,那能让她崩溃。

她做了那些事,她会期待塞得永远不知道,但是如果塞得知道了,她会要求塞得不要有一点怨恨。

她黑暗的心容不下一点爱人的疏离,她无法接受除了被爱之外其它的情绪,是的,她一直就是如此霸道,这是米勒家族的通病。

“刚开始会,我无法接受自己的生活是个谎言”,塞得的声音从正面传来,带着筋疲力尽的气音,“可是看到你开始受伤,我的内心只充满了恐惧悔恨,我难过地仿佛再次死去,艾米,我无法承担失去你的后果。”

“那你会原谅我吗?,就算因为我,你无法和秋张再在一起。”

“不,艾米,我爱你”,男孩轻轻亲吻着她的额头,眼睛,脸颊,嘴唇,又蹲下身亲吻她还残留血迹的下体,就算感受不到,看到男孩的眉眼,她阴道的内壁也自行开始收缩。

男孩抬起头认真地看着她,“我会接受你的一切。”

听到男孩的告白,艾米心里变态地升腾起一股愉悦,这种情绪深入肌理,一串串钻进骨髓。

劫后余生的快乐淹没了她,最终,她完整拥有了那个温柔的灵魂。

“我也爱你,塞得,从见到你第一眼开始。”,她听到自己的告白。

然后他们开始接吻,她感觉自己的嘴唇烫的发热,她像被充满了一样呻吟着,尽管他们无法碰触到彼此。

她不介意就在这死去,咬断舌头自杀,可是塞得的灵魂无法逃离项链,她死后他们将永不能相见。这比所有的刑罚都让她惧怕,她永远不会离开她的爱人。

随之而来的,艾米的折磨还在继续着,她开始每天被伏地魔制造的幻境困住,那些场面不再是她所幻想的美梦,而是变成了各种死亡的景象。

黑暗的场景里充斥着其他人破碎的肉体,火焰,尖叫,她一遍遍体验着被巨大的毒蛇一口咬断脖子,接着从头部被慢慢吞噬的感觉,那是一种幽暗窒息的恐怖,她能闻到巨蛇嘴里恶臭的腐烂味,感受到毒液滴在她皮肤上的灼热感,可是她无法行动,连转动眼球也做不到,她只能不停听着那些锋利的毒牙在咬碎她的骨头,撕开她的肌肉,吞咽着自己。

旁边塞得在尖叫,她知道恶趣味的伏地魔肯定把这些画面都展现出来,让她深爱的男孩也同时看着她不停惨死。

梦境结束后,卢修斯会几乎每天会来一次,带着几个医生打扮的人来检查她是否怀孕,如果没有,他会当着众人的面侵犯她,接着把干瘪的面包和易受孕的魔药塞进她的喉咙。

从塞得那越发深沉的目光中她能看到自己自己瘦到不成样子,衣服破破烂烂布满干掉的血迹,身体能从破洞看到的地上都布满了各种伤痕。如果不是自己还能转动头颅,艾米想或许所有人在看到自己的第一眼都会以为自己已经死亡。每次那群胆小的医生来,她都能看她们不敢置信她居然还活着的眼神。

塞得变得越来越沉默寡言,每次地牢的门被打开,她都能看到他愤怒地颤抖。

他开始劝她归顺伏地魔,至少她不用再受这些苦,至少她能活下来。

霍格沃兹最光明的人在让她归顺黑暗,这种奇异的矛盾感抓住了她的心脏。

他变得易怒,大吼大叫希望女孩能听她的话,“没有人会怪你的,不要再坚持了,艾米。”

看着男孩脸上滴下的东西,那是泪水和红色鲜血的混合体,从塞得眼睛里涌出来。她想是时候了。

“塞得,我决定念出最后的咒语让你复活。”,她缓缓说着。

这是个冒险,但是她觉得自己已经准备地差不多。

“可这个房间布满了监视,你会暴露项链最后的咒语,你会死的。”她听着男孩激动的声音。

“不会,塞得”,艾米艰难地勾起嘴角,试图笑笑,“项链只能被维尼.米勒的后代所用,只有我在自愿情况下念出的咒语能起死回生,伏地魔还需要我,如果他现在不杀死我,以后也不会。”

“我会等你复活后带人来救我。”,她轻声说出她的计划,然后看着男孩在她的话语下充满希翼的眼神。

“我会的,艾米,就算我失去一切也会把你救出去。”,塞得单膝跪在艾米身前,用像求婚一样的姿势坚定地说出诺言。

“但是我们还需要一件事,一个刻在灵魂的牢不可破咒。”,艾米盯着门外,她知道在她说出自己愿意说出咒语时,卢修斯就肯定在往这边行动,她的房间里布满了偷听耳,她所有的声音都逃不过那些人的监视,包括她的计划,但是她知道那群自大的食死徒肯定不会把这当回事。

伏地魔第一次入侵她的大脑时就知道项链一次只能复活一个灵魂,他必须等到塞得的灵魂复活或者从项链里消失,来为他腾出空位。要不然他也不必在折磨自己的同时伤害塞得,他在利用塞得逼迫自己妥协。如果塞得的灵魂离开,那正和伏地魔的心意。

真是一个残忍的独裁者。

“维尼制造项链时为保密,被项链复活的人会忘记灵魂时的一切,而我需要把这些东西刻在你灵魂里,绕过项链的副作用。”

“可是牢不可破咒需要第三个人在场”

随着塞得声音的落下,地牢的大门被重重拍开,衣着华丽的卢修斯大步跨了过来。

“这就是第三个人”,她眯着眼睛回复到。

艾米看着卢修斯虽然依旧穿着整齐的贵族服饰,可是那浓重的黑眼圈和苍白的脸色显示着他的另一面。

他现在已经远远超过伏地魔给他的最后三天期限,她恶意地想或许每天他都得兢兢战战向他主人汇报,找着各种借口,祈求着君主的宽恕,最后收到一个痛苦的攻击恶咒。

否则他也不会在每次侵犯自己的时候毫无底线地散发着他的暴虐。

如果再得不到结果,他怕是连自己和家人的小命也无法保住。

“我听到艾米小姐终于决定放下可怜的坚持。”

男人低沉的声音传过来。

“是的,卢修斯,如果你偷听完我的话,就知道正缺少一个见证人。”,艾米挑起眉头,鄙视地盯着面前憔悴的男人。

“为了复活那个赫奇帕奇,艾米小姐的爱情真是傻到难以置信。”,卢修斯说着,抬起魔杖抵在她下巴上抬手抬高她的脸,让她无法再露出任何表情。

她感到一股窒息感,真是小心眼的男人。

“如果想早日完成你主人交给你的任务,你就该赶紧听话不是吗?没准我会改变心意。”,喉咙受到压迫,艾米费力吐出完整的话。

面前的男人发出一声冷笑,收回手,左手抚摸着刚刚抵住她喉咙的手杖,矜贵地向她弯下腰,右手按住左胸,做出一个标准贵族礼仪,“是的,我亲爱的小姐。”

当牢不可破咒的丝线缠绕住她的手腕,随着一句句承诺的生成,她知道她疯狂的计划即将得到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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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德里克——Te quiero艾米被卢修斯抓住的那一刻,她就清楚自己无法再隐藏家族的秘密。

她知道伏地魔擅长操纵人心,在上一次大战中,他热衷于利用摄魂取念来窥视人心中的秘密,用制造的幻境来将抓捕他的傲罗缓慢折磨死。

她明白她不止无法保守家族秘密,她所一直对塞德里克的谎言也会被看破。

这是她最不想让塞得知道的事。

她被击晕,可又不是完全晕过去,她能清楚觉察到自己正在在被窃取记忆,那力量太过强大,她根本无法抵挡。她只能顽固地坚持保护着米勒家族最后的咒语,就算那个咒语只能维尼的后代能用,可是她还不知道伏地魔掌握了些什么,他没准可以像哈利说的那样用哈利波特的血复活自己一样,同样可以用她的血可以制造出另一个她,她暂时不能冒这个险。她想只要她还有用,她就有翻盘的机会。

眼前一片黑暗,她的听力却更加灵敏,她听到有声音说着从她家找到了项链。

接着那些人从她的记忆里知道了她在项链里藏着塞德里克的灵魂,他们围在她周围嗤笑着着自己的儿女情长,谈论着主人的计划。

她听到有人对着项链说出了在她脑海里隐藏的那段秘密,接着她听到塞得的声音,他在不敢置信的叫着不是。

后来,他反驳的声音越来越小,开始哭泣起来。

她知道塞得知道了一切,她必须要面对这糟到不行的情况。

她绝对不会允许塞得离开她。

她的脑子开始逐渐清醒,但是她可不想醒来。现在她只有两个选择。

一,拒绝伏地魔,她毫不怀疑,如果她直接拒绝,那个魔头肯定会把自己烧成焦尸,而这是不管她是否复活塞德里克,她都会永远失去那个男孩。

二,追随伏地魔,这会让她成为食死徒,她不觉得那位权利至上的怪人能成功,麻瓜世界已经有很多这样的先例,就最近的德国希特勒也证明用血统这一套的统治理论永远会被推翻。而塞德里克家庭肯定会站在光明的一边,她并不想在战败后顶着食死徒身份然后余生在阿兹卡班监狱度过,这会被塞得的家庭所鄙视,会让她更加比不上秋张。而且如果伏地魔逼迫她运用能力,她只能先将塞德里克复活,或者用新的灵魂替代他进入项链。前者会使她们成为敌对的关系,根据项链的诅咒,塞得很可能会像维尼.米勒的爱人一样失去所有相爱的记忆,而复活后的塞得肯定会选择抗击伏地魔,他们将站在对立方。而后者会使塞得的灵魂消失,她会永远无法找到它。

不管哪一种都不是她想要的结局。

她需要找到制止这一切的方法。

卢修斯用清泉如水咒浇醒她,使她不能再装晕过去。她四肢和脖颈被扣上粗壮的铁链,卢修斯用各种方法来逼迫她说出最后的咒语,胁迫她归顺伏地魔,包括强奸。

她不觉得肉体和肉体的碰撞有什么,她看的出来卢修斯正处于极大的彷徨和恐惧中,他内心在质疑着把家族命运拴在黑魔王身上的选择。她只是厌恶这个装模作样的男人妄图想压垮她的精神,她现在就靠着那苟延残喘着,所以她开始一次又一次反抗。

而每天都会有一道魔咒从地牢外射进来,接着她就会陷入一个个真真假假的梦境。

她的体力和精神在剧烈消耗中,可是她不能在这时候就屈服,她要争取时间。

直到那天,伏地魔来到她的地牢,带来了塞德里克的灵魂,她看到男孩在自己的伤痕下泪流满面,绝望充斥着那个男孩。

盯着男孩布满血丝的双眼,突然间,她想到,项链的诅咒永远在“爱”上,维尼和恋人相爱,所以当维尼召回死亡的恋人,项链的诅咒就剥离了他恋人身上所有的爱意和记忆。

可是如果将这爱和记忆混合到极端的愧疚,痛苦,悲哀,愤怒等这些情绪中,它还有那么容易被剥离吗?

如果将这些充斥整个灵魂,它们还能分开吗?

她想她似乎找到了可行的方法。

在被卢修斯又一次侵犯时,她看着面前目眦欲裂的塞德,内心开始疯狂地拒绝着入侵,她夹紧着穴肉想要推离男人的下体,这毫不意外地惹怒了卢修斯。男人自已带着家人已经在伏地魔面前卑躬屈膝,谨小慎微。她知道卢修斯更不会想在一个混血俘虏面前讲礼仪,果然面前的男人开始疯狂向里面捅,她的鲜血从甬道流出来。

她看着那个正悲愤地打着卢修斯的灵魂,再次缩紧了阴道,血流的更多了。

她开始偷偷转动手腕脚腕,铁链摩裂开她快愈合的伤口,血液重新浸透她的衣服。在以后的日子,卢修斯到来时,她也不介意更多地惹怒他,让自己多挨几个魔咒。

她已经清楚伏地魔到现在还没杀死自己,就肯定没有找到替代她的方法。

她还有时间来等待那个时机。

随着时间的增加,伏地魔的幻境越来越变态,而塞德里克终于再又在一次看着自己的“死亡”后,流下来情绪痛苦到到极点的“血泪”。

他爱着自己,而在经历这一切后,他的爱深沉复杂地混入了各种情绪,它们会变得和爱意相互缠绕,难以分割。

她达到了想要的结果。

只是在最后,她还需要一道保险,她不想轻率地把希望压在一个只有一半几率的可能性上。她需要塞得以灵魂起誓,他愿意永远不离开自己,永远不会和其她人在一起。

牢不可破咒只会因为死亡而被破解,就算他忘记一切,丧失对自己所有的爱意,也不能违背誓约。她绝对不会接受塞得因为爱上其他人而抛弃她,没有爱,那他们也要互相相伴到死,就算到死他们的灵魂也要继续纠缠。

她用项链的咒语吸引来了卢修斯,让他当了见证第三人,她相信凭着马尔福家族见风使舵,永远能用金钱明哲保身的能力肯定能在这场大战中存活下去,只要他活着,他就可以一直维持这个誓言。

而且她知道伏地魔对塞德里克的复活与否没有任何兴趣,他只关注着那个救世主。

“Te ea quiera”,来自西班牙语“我爱你”的变形,这就是复活的最后一道咒语,维尼的爱人就是西班牙女郎,到死维尼也没有改变这个咒语。

随着她叫出这一句,她看到塞得的灵魂变得越来越稀薄,就像看着一副精美的画卷慢慢失去颜色,然后变得透明。在离开前,他最后亲吻了自己的额头,告诉她他一定会回来。

她相信他会的,但是如果他在大战后依旧没出现,她也一定会拿着魔杖找到他,掏出他的心脏,然后继续囚禁他的灵魂。

塞德里克——结局第一种

她开始按照伏地魔的要求帮他回收灵魂,伏地魔将她全权交给卢修斯来负责,自己则狂热地准备着对救世主的攻击。

不过伏地魔肯定找错了人,卢修斯这个墙头草正在各种渠道寻找洗白的方法,甚至也放弃了对她的监视。

艾米靠着地牢窗户透过来的光亮来计算时间,她看到每天的光亮时间越来越短,越来越暗,黑压压的氛围铺天盖地。她猜测大战顶多就会在几天后。她尽量保持着自己的体力,避免动作以减少锁链带来的伤害,她不想在和塞得见面的时候太过吓人。她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尝试用项链探查一下塞得是否还活着,如果不是,她需要赶紧召回他的灵魂。

在某天晚上,卢修斯在黑暗中悄悄前来,动手解开她的约束,用魔药修复她的伤口时,她知道大战已经即将开始,他已经马不停蹄为自己安排后路。

所以在第二天,她毫不留情地清空了项链里的灵魂。

她躺在地上听着远处传来的振动,惊天动地地战斗声一遍遍传来,她孤独地等待着这一切结束。那些地牢门口的那些食死徒们早就擅离职守,躲避战乱去了。真不知道伏地魔从哪找到一群贪生怕死的手下。

整个地牢只有她费力敲着地板数着秒数的声音,她恢复的力气还不足以支持自己从这里安全爬出去。

大概在动静平息的半小时后,她开始听到了回荡的呼唤声。

巨大的欣喜淹没了她,她吃力地抬起头想要回应,可是她因为破碎而越发肿胀的下巴实在发不出大的声音。

她听到地牢的门被推开,对面魔杖发出的亮光中一个身影向她靠近。

接着她终于晕了过去。

艾米醒来后已经是一个月后,虽然喝了卢修斯的魔药,但是她的身体依旧处于极度虚弱中,快一个月的监禁造成了严重的营养不良和身体伤害,她于是在圣戈芒又继续住院治疗。

她知道了当时救自己的并不是塞德里克,而是凤凰社的傲罗,他们在搜寻幸存者时发现自己,把自己当伏地魔的受害者给救了出来。d??

而被复活的塞德里克则一直被密密麻麻的束腹带绑在了圣戈芒的病床上。

“他醒来的时候,迪戈里夫妇已经被食死徒杀死,他开始不停说一些灵魂,救人,艾米,起死回生的胡话,为了避免他吵到其他人,我们只能使用了魔咒。”

“他疯了”,另一个护士向艾米补充到。

她看向病床上那个已经削瘦不堪,正惊喜又疯狂地看着自己,不动扭住身躯的男孩,似乎已经找不到曾经那个塞德里克的影子。

她以女友的身份带塞得回到了家,因为塞得需要圣戈芒持续的魔药抑制,他们只能一起住进了迪戈里庄园。正如艾米所推测的,当塞得复活,他忘记了他们曾在一起的那些平静地日子,但是那段地牢的记忆却被深深印刻在塞得灵魂深处。他身上带着的爱意冲破了诅咒带回了肉体,当他复活时他心中充满了对艾米的各种情绪。

可是强大的恐惧与绝望同样深沉地种植于灵魂,她能看到塞得眼里的情绪在反复崩溃中,时时刻刻,每分每秒重复着,那些刻入灵魂的痛苦一直萦绕着他,像恶鬼一样准备时刻把他拖进地狱。

她成功了,同样也失败了。

她开始全心全意照顾起爱人,她希望把迪戈里庄园回复原样,她准备修剪院里已经枯萎的花枝。可是她没有办法开始动手,只要自己离开,塞得会持续不断地尖叫,然后抱着脑袋紧紧蜷缩在墙角。

她开始发现塞得身上出现了各种刀疤火痕,他开始了自残。

她骗过了诅咒,但是同时诅咒狠狠回敬了她,她自大地造成了这一切。

她放弃所有,日夜陪伴这个神经将永远处于高度绷紧的男孩,他们白天在床上吃饭,晚上在床上做爱,半夜在床上抱紧彼此。

一个月后她的肚子开始变大并出现孕吐。

“这是我们的孩子”,她听到塞得摸着她的肚子温柔地说着。

他又仿佛恢复到以前的日子,变得平静而柔和,他去对角巷购买了一大堆书籍来学习怎样成为一个合格的父亲。

艾米并不觉得这是塞得的孩子,按照时间,她肚子里的生物绝大可能是卢修斯的。而她也并不想要孩子,她并不想继续米勒家的血脉。但是每次谈到这个塞得就开始暴怒,他会打碎周围的一切,最后跪在她腿边祈求她把孩子生下来,“我会成为一个好父亲的”,他哭着说。

她知道她不会是个好妈妈,于是她从楼梯上摔下去,鲜血再次源源不断从阴道流出来,染红了阶梯。

看着塞得空洞的脸,她知道她们最终也将和米勒家的其它人一样一起毁灭。

跟着有一天,塞得消失了,等她找到他时,他带着一身的伤口站在门口。

“我抓住了卢修斯,我抓住他了”,她听到塞得摇晃着脑袋,啃着指甲晃动着眼珠不安的说着。

“我抓住了他,然后我把他关进了地牢。”,男孩的声音高昂起伏着,像个想要得到肯定的孩子,“他贿赂了审判官,他逃脱了惩罚,他伤害了你,所以我抓到他了。”

艾米只能轻轻摸着他的脑袋,不停夸着他真棒。

塞德里克每天都会出去,接着抓到更多逃跑的食死徒,然后把他们关进曾经那个地牢,他开始用各种方法折磨这群人。

男孩撑开男人的眼皮,用卢修斯的魔咒捅进了他的左眼睛,然后又把魔杖扒出来捅进了卢修斯的右眼球,晶体破裂的水液喷在塞得扭曲癫狂的脸上。她看到被用魔咒封住喉舌的卢修斯在镣铐下无声尖叫着,痛苦爬满他的脸庞。

而她只是站在一旁呆呆看着。

塞得在地牢里日复一日的拷打着这群曾追随伏地魔的巫师。

他一直沉迷于这项游戏,直到最后魔法界贴满了他们的通缉令,整个地牢被傲罗包围。

听着门外的劝降声,她抱着男人亲吻着彼此。

“我们会永远在一起的吗,艾米?”

“是的,塞得,我们以灵魂起过誓。”

她看到男孩笑了,又露出了一如多年前温柔的笑容,她又亲了一下那个笑容,然后举起魔杖,一道亮光包围她们。

那个夜晚,魂灵项链终于杀死了最后一个米勒的后代。

塞德里克——结局第二种

送走塞德里克后,艾米被安排召唤回伏地魔的灵魂碎片,它们被藏在七个魂器里,而随着魂器一个个被哈利波特破坏,那些撕裂的灵魂也重新回到魂魄的归息处。

她把破碎的灵魂重新召集起来进行修复,伏地魔的那些灵魂都处于不同时间,而且过于细碎,这使的修复的时间需要的更长,这最起码需要两年以上的时间。

对此,伏地魔在侵入她的头脑确认她没有说谎后,便安排一群食死徒守住她的牢门,命令卢修斯给自己种下恶咒,如果她不按要求复活他的灵魂,那么她将两年后的今天就是她的死期。

伏地魔说完最后一句话便匆匆离去,艾米能看出来那个妄图改变世界的男人正陷入一种癫狂的状态,渴望杀死哈利波特的欲望占据了他整个的内心,使他已经不能停下思考任何其它事情,他甚至无法看不到自己的手下们正在自己的疯狂下胆战心惊。

她盯着已经举起魔杖的卢修斯,发现他的脸色比起上一次已经完全苍白,他也在惊恐着事态的发展,比较着两边的实力。看他的状态大战肯定已经逼近。

“或许你该考虑考虑如果救世主击败伏地魔的后果,毕竟根据预言,那会有一半的可能性。”,在危险下,她反而镇定起来,她面对着正在彷徨的追随者,这是突破点,“你就没想过自己或者家人在即将到来的大战中死去?比如你那可爱的独子,那位帅气的斯莱特林。我听说他每天都可以收到您夫人制作的饼干。”

“如果放过我,你和家人将同样可以获得复活的机会,马尔福先生。”,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在黑暗中透露着诱惑。

一道绿光闪过,那道魔咒擦过她的发丝,击中了身后的墙壁,发出“砰”的闷声。

而面前卢修斯直直看着她,瞪着那双傲慢的灰蓝色眼睛,慢慢说到,“希望艾米小姐能记住她的诺言。”

卢修斯走后,地牢又恢复了平静,她一直把项链用布盖上,这样就不用看到项链里伏地魔那些分割出来正不停监视自己的灵魂,反正也没谁能看到他们。

艾米靠着地牢窗户透过来的光亮来计算时间,她看到每天的光亮时间越来越短,越来越暗,黑压压的氛围铺天盖地。她猜测大战就会在几天后。她尽量保持着自己的体力,避免动作以减少锁链带来的伤害,她不想在和塞得见面的时候太过吓人,当然如果塞得不来见她,她也得保存力气去找到他。

在某天晚上,卢修斯在黑暗中悄悄前来,动手解开她的约束,用魔药修复她的伤口时,她知道大战已经即将开始。

她躺在地上听着着远处传来的振动,惊天动地的战斗声从远处传来,那些地牢门口的那些食死徒们早就擅离职守,躲避战乱去了。真不知道伏地魔从哪找到一群贪生怕死的手下。

整个地牢只有她费力敲着地板数着秒数的声音,她恢复的力气还不足以支持自己从这里安全爬出去。

大概在半小时后,她开始听到了回荡的呼唤声。

她太熟悉那个声音,在霍格沃兹她追着这个声音六年,她经常跟踪他就为了听他在发现自己的时候能叫出自己的名字。

那是塞德里克,她的爱人。

巨大的欣喜淹没了她,她吃力地抬起头想要回应,可是她因为破碎而越发肿胀的下巴实在发不出大的声音。她知道她最后赌成功了,这个结果冲击着她的整个大脑皮层,身体的每个毛细血管在喷张。

她听到地牢的门被推开,对面魔杖发出的亮光中一个熟悉的身影快速向她奔来。

这一切美好的像神灵的祝福一样

她也终于晕了过去。

艾米醒来后已经是一个月后,虽然喝了卢修斯的魔药,但是她的身体依旧处于极度虚弱中,快一个月的监禁造成了严重的营养不良和身体伤害,她于是在圣戈芒又继续住院了一个多月。

塞德里克则一直陪伴在她身边,白天在床边照顾她,晚上也睡在医院里,他的眼睛永远看向女孩。

正如艾米所推测的,当塞得复活,他忘记了他们在麻瓜世界那三年的时光,但是他和艾米在地牢的记忆却被深深印刻在灵魂深处,他身上庞大的爱意冲破了诅咒带回了肉体,当他复活时他心中充满了对艾米的各种感情。

现在他们就这样彼此相爱着,她可以每天躺在他的怀里,沉溺于他温柔的目光中,亲吻他的嘴唇,玩弄他的身体,而她也不会因此死去。

每天塞得都会带来最新的魔法日报给她解闷,如预料的一样,卢修斯这家墙头草果然最后因为选择叛变免受了刑罚,艾米看着报纸上这个失去右臂,奄奄一息的男人,想着塞德里克最后下手可真重。

塞得曾经带着哀伤的眼神问她要不要去魔法部指认卢修斯,他做的事可以被关到阿兹卡班一辈子。她摇了摇头,回答,“都过去了,我们该向前看”。在艾米心里,卢修斯也算间接帮助了自己,更何况他还是她的见证人,她并不希望他死在监狱里的摄魂怪下。实际上,她并不怨恨任何人,她觉得自己付出的代价比起现在的收获已经非常划算。不过塞得明显误解了什么,看着他抱住自己,在自己耳边不断安慰保证,她只是回抱而不纠正。如果能让塞得更爱自己,她倒是可以好好扮演一个完美受害者。

她托迪戈里先生将保存有伏地魔灵魂的项链交给魔法部并告知了一切,当然隐瞒了禁锢塞得三年的事情。她不用担心有谁能利用项链,她也不再需要复活的能力,同时当她死亡时,那条项链会跟着失去所有力量,而困在其中的伏地魔的灵魂随着项链一起化为灰烬。她相信她对那些高层表了忠诚,这能让她免受一切调查。更何况她也不想一直看到伏地魔灵魂咆哮着让她赶紧复活自己,现在把这个麻烦甩掉,她真是轻松不少。同时,迪戈里先生也因此得到了晋升。非常完美。

迪戈里夫妇每周会来看她,带着家庭食物和祝愿,他们很感激自己复活了她们的孩子。看的出来,这对善良的夫妻对自家孩子突然爱上另一个女生而舍弃了秋.张还是有些不满,不过面对唯一的独子他们也只能妥协这一切。

秋张也来过一次,但是是为了见其它受伤的拉文克劳,塞德里克重新和她到了歉,她看到女孩美丽的眼睛里蓄积着泪水,最后急忙离开。

她从头到尾没有说话,她想如果没有自己,塞得和秋张两个真的是非常幸福的一对, 同样温柔,同样充满怜悯,不过这世界没有如果,而她又是一个自私的人,她也不会放弃现在的生活。

伍德也来找过艾米好几次,一脸愧疚地和她说如果当时他没有留下来打扫休息室,而是直接送她回去,她就不会被抓走。最开始来的时候,他还继续以男友自居,直到她直接提出分手,伍德看到自己和塞得相握的双手和塞得那吃醋的眼神,才恍然大悟般向外跑,摔倒到楼梯口。

当她终于可以从圣戈芒离开,塞得就在父母的住所旁购买了一间小别墅,他们开始了婚姻生活。没有举行典礼,因为她不习惯一大群人在一起,她保留了魂灵项链的挂绳,用绳子做了两个简单的戒指,同时套住了他们的中指。

塞得在婚姻中几乎是完美丈夫,他尊重着艾米的一切,每天离开时亲吻妻子,下班后按时回家并递上花店里最新采购的鲜花,主动承包了所有家务和育儿工作。

他接受艾米并不想留下血脉的想法,尽管艾米只是不想延续诅咒,而塞得以为她是当时被卢修斯伤的太深。她知道塞得每周都会以调查的名义去找卢修斯的麻烦,他几乎把马尔福家绝大部分财产都没收了,不过她也不想打断自家丈夫为自己出头的动作,那可相当甜蜜。

她和塞得领养了两个在大战中丧失父母的孤儿,一个2岁男孩,一个1岁的女孩。她很感谢迪戈里家开放的氛围,塞得父母轻易接受了两个养子。

他们都知道彼此将一直相爱到死亡,就算死亡后他们的灵魂也将继续亲吻。

她终于把自己的欲望变成了现实。

塞德里克——结局第二种(h)

在醒来一周,艾米上交项链后,魔法部也把她列为功臣之一,这让她随之被转到了特护的单人病房。她对此相当满意,说真的,她终于有空间和塞得做些更深入的行为。

因为大战后圣戈芒病患的增多,她在之前只能挤在六人一间的病房,塞得为了照顾自己,晚上也只能在她身边打地铺。早晨起床,她经常能看到男孩一脸羞红地背过身,她能从塞得侧面的弧度看出他腰下的凸起,他晨勃了。每当这个时候,她就会笑着拉紧床四周的帘子,扯着他的裤子让他在自己面前自慰。

他虽然会对此非常害羞,但是依旧会听从自己的话,实际上,从她醒来以后,塞得无条件支持自己基本一切言行,对艾米的爱让他不会拒绝她的绝大部分请求。

反正只要带点撒娇的语气说着“求求你嘛,我真的好想看”,男孩就会听话地掀开自己的巫师袍,将裤子向下拉,把下体露出来。

他的下体和灵魂时的状态差不多,颜色和身上的皮肤一致,都是偏白,不过两颗睾丸颜色深不少,更像一种浅棕色,勃起时鸡巴会翘起贴向腹肌,从中部开始还会稍稍向左弯曲,长度估计有17厘米。很光滑的一条,根部和三角区也没有毛发。

有时候,艾米也会参与男孩的晨间运动,她会脱下内衣裤,靠在床头对着男孩把腿张开,露出那处隐秘的小缝,用手指轻轻在周围滑动或者把肉穴撑开,听着男孩下意识屏住呼吸,看着他耐心地直直盯着它,然后一只手握着根部的睾丸,一只手掌握住鸡巴头部旋转上下移动,龟头小孔冒出来的液体会打湿塞得的手腕。她最喜欢这个情景,因为塞得的手真的很好看,手指白皙,骨节分明,当他激动时,青筋会隆结起来,当他们沾满水时,会格外的色情。她总是会盯着男孩手上的动作直到最后观察他抖着嘴唇喷在纸巾里的表情。

这像一场半公开表演,外面的病人或许早已清醒,或许马上就有护士打开帘子来换药。这种裸露每次都让塞得从胸部以上全部都红透,像一个正在成熟的番茄。为了不发出声音,他还必须需要咬住嘴唇,快感和压抑会染满了他整张脸。

艾米蛮享受这种服务。虽然她很想,但是她还没变态到在公共病房和塞得做爱,而且她的身体还不足以支撑一场床上运动,塞得也总是害怕这会损害她的恢复。

所以当转到单人病房后,她立马把这件事提上日程,她真希望那根东西能快点插进她的欲望。

她开始更加积极要求增加复健的运动量,到有天她可以小跑上一刻钟,塞得终于同意了上床。

他们坐在床边互相贴近身体,彼此摩擦唇部,男孩的手在放在她的肩胛骨和腰部,两只手热的就像在发高烧。光从接吻她就自己感受到满足,注意到男孩的羞涩,她更毫无节制地咬着塞得的唇瓣,捉住他的舌头,伴随男孩明显增大的呼吸声,一点点把它吞进嘴巴。

她洗完澡后只罩了一件刚到大腿的衬衣,她能感到自己的乳头已经硬了,下体的水滴在腿根,然后顺着大腿流了下来。

塞得倒是穿着整齐的两件套睡衣,盖住脖子以下所有皮肤。她的手从上衣的下摆伸进去,抚摸他的腹肌和乳头,由于紧张,男孩腹部的肌肉变得更加紧实,随着艾米的动作,塞得开始颤抖着睫毛,发出“啊哈”的呻吟。

“你可不能只一个人享受”,艾米拉着男孩贴在自己背后的右手,把它放在了自己的阴道上。男孩手上火热的温度烫的她忍不住提起腰,脚趾蜷缩,“好棒”。

在发现塞得只是停在自己的毛发上不敢动作后,艾米奇怪地抬起头,她看到男孩眼中的忧虑,轻声问出“没关系吗?”,她明白塞得还在为自己和卢修斯的事担心,害怕她会对性关系产生应激反应。她想他怕是永远不会明白他对自己多特殊。艾米不说话,只是直接抓着男孩的手按住自己的阴道前后移动起来,让水液湿透他的手掌,她喘息着看着男孩已经完全红透的脸,才静静说,“塞得,我知道这里正在极度想要你。”

男孩的吸气声增大,他们就着姿势滚到了床上。艾米双腿夹住了塞得的腰部,男孩则弯曲三根手指在她的阴蒂上按压,用嘴咬开了艾米胸前两颗扣子,用舌头挑逗着顶端的乳尖,吸吸又舔舔,“喜欢这样吗?”

“喜欢”,艾米含糊着声音回答,底下空虚地变得更大了,她扭动着身体,动手抓住塞得抵在她大腿内侧的阴茎,想带着它往里塞。

塞得惩罚式地轻轻咬了一下她的乳头,看到女孩在忍不住向上抬动身体渴望更多的爱抚时,才笑着说到,“嘿,这该让我来。”

艾米放开手,看着男孩的下体一步步破开穴肉,她下面的毛发也随着阴茎的进入而被扩张到两侧。她能感受自己内部的褶皱正饥渴凑上去寻找着快感,这让她忍不住抓紧了枕角。

他们真正结合的时候,艾米知道她空缺的内心终于完整。

塞德里克似乎喜欢一切慢慢来,他会提着屁股转换角度让下体在阴道里戳动,等待艾米痒的受不了开始小声请求时才会加快动作搅动着汁液。这很坏,艾米很快就受不了,忍不住推倒他,坐在男孩的腰上自己动了起来,她抓起男孩的一只手,咬住他的食指和中指在口腔里模仿下面的动作吞吐着。

“天,你简直无时无刻不诱惑我。”

听男孩喘着粗气的赞美,她毫不客气地挑起眉毛,挑逗地使了个眼色,“是的,迪戈里先生,难道你不想接受?”

塞得则用另一只手在她的脸颊和上半身打转,皱起眉头呻吟着告诉她,“小姐,我.已经落入你的陷阱。”

她跪在床上,两人面对面看着,一点点加快速度。

相较于后入等姿势,他们更喜欢可以互相注视的姿势,恋人的表情像催化剂一样鼓动着快感,一丝一毫的表情都泄露着对方的内心。

到最后的关头,塞得也直起腰,她们互相亲吻,配合着对方的动作调节速度。看着对方的眼睛喘息着,然后一起到达顶点。

高潮后,他们维持着拥抱的姿势,交换了一个深吻后才分开。塞得把艾米抱到浴室里,换掉了那湿了半块的床单,然后用毛巾擦拭着她的身体,在艾米又开始的动手动脚中,她们又互相摩挲着在浴室的洗漱台上浪费了一整夜。

哈利波特——她和他

“嗯哈,宝贝,我到了”

感受到面前的意大利男人喘着粗气,在下体连接处大力顶几下射进了避孕套里,艾米便伸手把粘在脸颊的发丝捋到脑后,毫不留情地推开还继续趴在她身上享受余韵的成熟帅哥,从床上爬起来。

她讨厌粘腻的感觉,就算帅哥脸帅活好,她也不想在激情后还要交换着湿湿哒哒的体液。

“哇欧,宝贝”,或许是因为艾米挽起长发露出后背的样子很性感,男人突然趴在床边拍了一下艾米的臀部,看到女人不悦的眼神后,又转手在她的腰窝处抚摸流转,眼神暧昧得低语,“God, 你可真美,我的公主,愿意明天去我那吗?”

看出男人想继续交流的请求,艾米偏过头用手背拍开男人的正揉捏她后腰的手。无视背后火热的视线,毫无波澜地从衣柜里取出睡衣。

“我估计不行”,丢下一句话后,便转身进了浴室。

相较于英国人老派和绅士,意大利男人永远在语言上大胆又浪漫,比如明明互相知道只是一夜情的关系,这个高挑的美男还是在从酒吧回家的路上给她买了一大束红玫瑰。看上去并不认识多少亚洲女性,却一直在床上夸赞她的身体和反应。

对于床上嘴甜的男人,她倒是不介意过几天再约一次,但是今天闹得比较晚,估计男孩已经到家了,那这个意大利帅哥,就肯定没有再约的机会。

毕竟那个男孩的嫉妒心现在已经越来越大。

慢吞吞冲完澡,出来的时候艾米不意外地发现地上散落的衣服已经被整齐折叠在洗衣篮,粘着体液的床单枕头也被换了一套一模一样的,干净地平铺在床上,卧室里又重新充满了她喜欢的柠檬味,就连床头那束红玫瑰也消失了,故意每一都处恢复到她今天没约炮前的样子。

女人从抽屉拿出一根烟点燃,咬着烟嘴穿着睡衣走到门边,倚靠在卧室门口,无聊地看着一身黑袍的男孩皱着眉头脸色发白地站在前面,她能感受到男孩身上的巨大的怒意,那怒火隔着空气传播过来,甚至让她有种暖洋洋的错觉。她看到男孩没有说话,只是直接拿出魔杖点了点,然后还在迷迷糊糊的男人就腾空被甩出去,发出“pang”的一声,随之门也被重重锁上。

啧,脾气变大了,以前只会把人推出去罢了。

不过作为曾经魔法界的救世主,如今傲罗副部长,对普通人使用些魔法的权利还是有的。

吐出一口香烟的白雾,眼前的一切都迷蒙地不真实起来。

她想男孩这次肯定会生气吧,她倒是很愿意通过争吵来改变这一成不变的关系,她讨厌这种模糊的相处。他们现在就像隔着一块块玻璃交流,彼此可以清楚看到对方的位置,但是晶体对面的那个人却在阳光折射下一层层扭曲变形,双方的声音被阻隔的越来越失真。

她静默地望着19岁的男孩紧紧攥着拳头转过来,抿紧的嘴唇在看到她时强制般地缓慢地向上勾起,接着那双像湖水一样的绿眼睛变得也像被遗忘咒攻击了一样,从愤怒到温柔,听着男孩抖着声音,轻声地问出,亲爱的,你饿了吗。

确实,剧烈运动后是容易饥饿。她嘲讽地笑笑,伤害和躲避似乎已经成为她们互相之间唯一的相处模式,不会打破,也不敢逃开。

今天也不会有任何改变。

29岁的艾米弹着手上燃烧的烟蒂,盯着男孩眼睛里自己那缩小的倒影。那团绿色的眼眸里只有她的身影,这让她下意识放空脑袋。

她深吸一口,走过去亲吻起男孩,烟雾在他们嘴间乱窜,又从唇瓣的缝隙中溢出。男孩强硬得按住她的脑袋,不停搅动着舌头加深着这个吻,他们手互相触碰对方的敏感部位,身体贴近摩擦,然后像打架一样倒在刚做过爱的床上。

等到男孩的一部分埋进身体,纠缠的快感弥漫开来,让人开始忘记一切。

男孩发了狠的撞击,而她也将他肩上的肉越咬越深,他们都在发泄,都想压倒对方。

快感代替碰触,肢体代替交流。

她们到底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呢?艾米想她们双方谁都无法给出答案。

第一段:18岁8岁

艾米:

艾米记得第一次见到这个会和她纠缠一生的男孩是在她18岁。那时候她刚考上大学,选择搬出父亲和继母的新家庭。

她15岁时,父亲娶了刚毕业的20岁女人,她们重新又组 ?я?成了一个不善沟通,不好不坏的家庭。实际上父亲和继母并没有苛责她,他们相反相当尊重她,只是过于她并不喜欢这样这种氛围。比如在父亲的生意伙伴惊讶于那只她大5岁的母亲时,比如那位年轻的女士因为她饭桌上的发呆而小心翼翼时,比如家里所有人开始不停询问她的意见时,那种违和感就扑面而来,这让她压抑,而压抑让她更期待一个人的独处。从母亲去世后,她就喜欢一个人呆着,现在不过这种欲望更加强烈罢了。

于是在收到大学的回复后,她选择搬了出来,独自用存的钱在伦敦萨里郡的小惠金区租了一套房子,她的父亲则是在搬家那天才给她打个了电话,通知她自己已经买下那套住所,押金和租金会退还到她的卡上。男人没有多说便匆匆挂断电话,他有个会议,他太忙了,从小就是,艾米知道,她也不想反驳,习惯性地道谢后便关掉手机。

艾米看着继母站在搬运车边手足无措,欲言又止,她叹了口气,当所有东西都收拾好后,选择给了那个踌躇的女人一个拥抱,这其实并不是她的错,可是她总是自认为侵入者。

这个家庭大家都互相不适合,而她是最不合适的那位。

搬家只用了一下午,新住的地方是个标准的中产小区,环境安保都做的不错,对于独居的女性很安全。

或许是因为她是这里的第一个亚洲面孔,她一进来就受到了不少邀请,这让她经常被打扰,尤其是4号房屋的佩妮女士一家,她时不时端着自制的蛋糕邀请她前去做客,或者只是绕一圈过来探寻一下她的家庭情况。不过当她故意把自己描绘成离家出走的叛逆女孩后,那些人倒是再没有来过。

简而言之,搬家后她的生活过的还不错。

而在搬家后的两个月后,她人生中第一次见到了那位有着一双绿眼睛的男孩。

她记得那是一个夏季,刚刚摆脱了连续的潮湿雨天,小区天气终于变得温暖起来,路上多了不少穿着短袖出门享受日光浴的家庭。

或许是因为难得的好天气,街道上意外开进来一辆白色的冰淇淋车,就停在她屋对面,风吹过,她都能闻到甜蜜的气味在空气中飘荡。

车上的喇叭吸引来不少住户,孩子们聚集在车前叽叽喳喳的请求着父母。她坐在门口看到佩妮女士摸着一个胖胖男孩的头,宠溺地为吵闹的儿子买了全部口味的冰淇淋。

接着她注意到那个呆呆站在她们后面绿眼睛的男孩。和所有其它孩子不同,他很安静,局促地站在一边,不说话不请求也不离开,绿色的眼睛里冷漠愤怒又倔强。

似乎那群围成一周的亲子中没人认识他。大家买完就纷纷离开,直到所有人已经走远,男孩依旧站着不动,只是开始羞涩又渴望地望着车辆。

或许是男孩的沉默,或许是因为他那纯粹的像玻璃珠的绿眼睛是在太过漂亮,她走过去掏出钱给男孩买了一只草莓味的冰淇淋,顺便给自己买了一只杏仁味的。

她不喜欢甜食,她只是觉得杏仁味这个颜色和男孩眼底的色彩很像。

男孩犹豫着低下头,局部地捏着衣摆,小声说着谢谢,接着从衣服口袋掏出一枚温热的五便士。她没有拒绝他的自尊心。

男孩也知道钱不够,害羞地小声说以后会将钱还给她,整个脸也泛起红色。

很可爱

她“哦”了一声,就地坐在花坛边吃起自己那份,男孩也低着头慢慢坐在她旁边。他们一直静静呆着,谁也不说话,谁也不解释,直到佩妮女士急匆匆从家里冲出来,皱着眉毛低声命令男孩回家,讥讽着他的不懂事时,男孩这才不情愿起身。

看到男孩听话,佩妮女士才放心下来,接着似乎怕女孩误会什么,又开始絮絮叨叨向艾米解释起这个叫哈利的男孩身世,单方面聊着自己和丈夫的仁慈,男孩的反抗,急切地向她传播着信息。

她其实没听进去什么,她不是个爱打听家事的人,也不喜欢听这些故事,她知道每个家庭都有自己的问题,不是所有人都会快乐,也不是每个人也能察觉到自己的问题。

她不想参与或者评价,只是看着男孩倔强的背影觉得有些悲伤,他其实很敏感,她看的出来。

所以她叫住男孩,在男孩泛红的眼神中,轻轻打了个招呼。

“明天见,哈利”

看着男孩惊异的脸,她试着勾起一个笑容。

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她都只是认为这是一次平常的相遇罢了,就像一个人一生会和成千上万人对话一样,这很正常,只占人生的几百万分之一,作为一个甚至可能不会再记起的小插曲而存在着。一直多年后一切都被改变,她才了解她当时招惹的是什么。

————

哈利:

哈利第一次见到会和她纠缠一生的女人是在他8岁的时候,他从楼下的碗橱里听到佩妮姨妈正制作着松饼,絮絮叨叨同姨夫讲着小区新搬进来一个亚洲女孩。这还是我第一次接触来自亚洲的家庭,或许我应该早日拜访一下,他听到姨妈对正看电视的弗农姨夫这样说。

她开始带着达利几次上门,刚开始还不错,她会回来后夸奖着女孩家里的摆设,亚欧长相的差异,还有女孩的学校等。

接着有一天,姨妈捂着达利的耳朵气冲冲地跑进客厅。那是个坏女孩,她居然丢弃家庭离家出走,她真是不知感恩,姨妈在饭桌上尖叫着一遍遍吐着女孩坏话,哀叹着她居然会让自己完美的达利接触这种人,这会把她的儿子带坏的。这让哈利想笑,他认为按照姨妈的培养,达利不变坏才是奇怪。

听着妻子的话,弗农姨夫也不满地拿着汤匙敲着杯子,男人的大肚子抵着桌沿,动作使饭桌都微微颤动。或许发现他的意图,哈利感受到男人眯着小眼睛看向他,嘴上的两撇胡子上下抖动着,“是的,佩妮,现在的孩子简直不像话,不止父母,有些人还对无私收养自己的亲人连一点感恩也做不到。”

哈利瞬间就明白了姨夫的话中话,气恼冲进脑袋,他明白这个家庭没有自己的位置,可是她们这根本没把自己当亲人,难道他要为他们的嘲讽,为达利一群人的殴打表示感谢?

他想反驳,但是所有人都理所当然地看向他。他知道没人会听他的话语。

他逃开桌子跑进了橱柜,整个家里只有那个地方他能躲避,狭小闷气但是属于自己,躺在黑暗的空间里,他试着堵住耳朵,可是生气的姨夫依旧在大声喋喋不休着,他的双手根本无法隔绝声音。他不想哭,但是仍然难过。

等声音终于消失,他开始有些后悔,不为更加紧张的关系,只是他应该至少把饭吃完,他一天只能吃两顿,现在他只能饿上一晚上。

听到肚子的叫声,他握着心脏的位置再一次告诉自己,总有一天我要离开这里。

他和艾米第一次相见的时候并不是买冰淇淋的那次,而是两个月前,不过艾米早已忘记了一切。

那天达利再次嘲讽他是没有父母的孤儿,评价他的父亲肯定是个无所事事的酒鬼,所以他的父母才会死于车祸。他气的推了达利一下,然后就被咆哮着的姨夫丢出了家门,男人的食指顶着他的脸警告他不懂事的人没资格在他家住着。

所以他只能在路上漫无目的的走着,他想走出去,可是他又不知道自己能去哪,他没有地方停留。空荡荡的大街上只有他在一遍遍徘徊着。街道路人不多,一个个看到他,接着擦身而过。

当太阳向左运移到远处屋檐边时,他碰到了从学校回来的艾米。他一下子就认出来她,毕竟这个小区就她一位亚洲人,就算没见过,他也能立马知道她是谁。

他看着女孩走近,诧异她并不像佩妮姨妈说的叛逆嚣张,相反她看来相当的——文静,穿着长到脚踝的绿色长裙和平底鞋,上身只露出锁骨和纤细的手臂,素着一张脸,没有化妆,脸圆圆的,眼睛也圆圆的,明明是可爱的长相但是表情却很淡然,透着一股奇异的和谐感。女孩额头的黑色长发被顺贴地挂在耳后,黑色的发丝在阳光里泛着暖色,整个人看起来像个美丽的亚洲人偶。

女孩手上提着两个装满日用品的购物袋,他注意到她圆润粉红的指甲被修剪的很漂亮。她停在他身边问他是不是迷路了,他没想过她会和他说话,这让他感到一阵窘迫,佩妮姨妈不让他出门和别人交谈,说这会影响他们的形象。实际上他几乎没有和这里的住户交流过,他不知道怎么回答,只能低下头小声说着不是。

他感受到女人的目光扫过一眼他不合身的衣服和瘦弱的身体,这让他下意识想逃离。他看着可不像住在这里的人,会被鄙视的吧,他想。

但是女孩很快就收回了目光,抬手递给他一袋东西,他发现她的声音很清亮,“有点重,可以帮我提一袋吗?”,听到女孩的话,他还没来得及思考就已经无措地把袋子抱起来。其实东西很轻,她专门给自己是一袋膨化零食,占空间而不占重量。

他们一路无言的走回家,他不知道女孩为什么会叫住自己,但是这至少给了他点事做,反正他不过也是继续在街上晃荡。

女孩的房子住的不远,不到3分钟就到了,看着女孩打开门,他自觉把袋子递了过去准备离开。女孩却从其中掏出了一罐巧克力和两包三明治。

“谢礼”

他看到女人的脸上不带任何表情,就和她走路时一模一样的冷清安静,白净的面庞没有可怜,没有嫌弃,没有询问,也没有那些似是而非的同情。

他愣住,没有动,女孩则拉着他的手掌,将东西放到他手心,指尖的温度传过来,很温热。

“我选择18岁时离开家,这是个适合的年龄。”,他听到女孩子这样说。

他的心里开始肿胀起来,一种奇怪的酸涩情感萦绕着脑海。

他知道女孩是对的,他在反感这一切,却也无法在未成年前离开那个地方,这是提醒,也是现实,他只不过一直在逃避而已。

他一无所有,所以他无处可去。

短暂的沉默后,她关上门,他也重新回到自己橱柜。

他知道他总有一天会离开这里,以一种不回头的姿态地出走,但是至少他终于对这里有了一段还不错的回忆。

在其后几年里,她成了这个社区中自己的第一个朋友,也是唯一那个。

有时他也会想,或许在他接过东西时的那次指尖相碰,那种温暖柔和的触感就已经撬动了他的心脏,那时的他就已经在走向两人结局。

哈利——邻居和家人

11岁 21岁

第二段

艾米:

离开家的第三年,她收到外公外婆的电话,持续不断的尖叫声提醒着艾米她母亲去世十周年忌日到了,如果她还有点良心,就应该跪着滚回去。

然后她和父亲再次回到母亲出生的小镇,那个她曾在这里度过十年的日子的地方。

在她记忆里,在那一天发生前,这个镇子曾经充满欢声笑语,充斥着五颜六色的年轻人,镇中心还有一群流浪歌手,大家看起来都没什么钱,可是人们却总是开心的。而十年后,随着人们的离去,这里的能让人纪念的也只剩下坟墓,这个平庸的镇子最终也如两位老人的白发一样逐渐苍凉。

她微笑着看着老人愤怒的眼神,微笑着听完所有的咒骂,然后微笑着闭嘴不言。

“要不然你非要在车上吵闹,我可怜的女儿就不会去死。”

“我那优秀的女儿竟然生下了你这个怪胎。”

“当初死的是你就好了。”

她面无表情

没有情绪

静静地

思考

是吗

她不确定

她记不真切

那辆车里充满了争吵的声音,还有酒气和拳头,可是她明明从头到尾害怕地闭紧了嘴巴,捂住了耳朵。

当时是谁在吵呢?是谁打的那一拳呢?妈妈为什么会害怕地看着旁边的人呢?

她巡视一周,她的母亲在沉睡,她的亲人在咒骂,而她的父亲在沉默。

没有谁能告诉她答案

然后她不可自拔地迷上了性爱,那些能让人短暂忘记一切的美妙接触,肉块相撞的快感比毒品持久,比鲜血安全。

她有时会邀请一个女人,有时会邀请两个男人,有时会邀请一群男女。

他们会在派对喝酒,去酒店做爱。

她会抚摸着另一个女孩的乳房,亲吻着女孩的阴道,用舌头挑进她的穴肉,在她缝隙里扫荡,等它湿润后,就握着另一个男人的下体插进去,然后张开腿等着在观看的其他人来帮助自己忘记一切。

她疯狂又颓废地在高潮中越过黑夜,然后又冷淡理性地在黎明下起身。

她关注着自我,比如这个月做几次,这周挑什么人种,这天要不要从楼顶跳下去。

这让她几乎无暇关心其它事物,不过实际上并没有多少人联系她,她手机里除了一堆炮友,连几个父亲嘴中的正经人都没有。

算一算,21岁的她一个月收到一次父亲的短信,五次继母的电话,数不清的辅导员邮件。

噢,还有那个跑去其它国家上学的哈利的六封信,包括那些味道奇怪的糖果。

她疑惑哈利的信中的学校为什么会出现野狗,哈利那个个头怎么参加篮球比赛,老师突然居然突然变成坏人。

实际上,她根本不知道哈利在什么国家,也不清楚他为什么每次都用猫头鹰来送信,同样不了解为什么猫头鹰每次居然能成功送到。

不过当哈利第一次的信件上提醒她写完回信后可以直接交给这只叫海德薇的大鸟并表示学校非常注重保密后,她也懒得去探寻原因了。

每个人都有秘密,去了解一个秘密,那么你只能多守住一个秘密或者多曝光一个。

哪一个看起来都很麻烦。

况且她和哈利也算不上多熟悉的关系。虽然她们在这三年间可能一周会碰到2次左右,但是实际上他们交流不多,佩妮女士直接同她说过并不希望她们过多接触。同时她也只不过把哈利当成当成一个有些可怜的儿童。

那种很常见的没有健全家庭的小孩。

靠近他总让艾米想起曾经的自己,所以她下意识一直保持着距离。

哈利一个周的六封信中,她只会回两封。

稍稍高于父亲,远远低于继母。

这是个安全距离。

毕竟在她看来,他们只是邻居罢了。

————

哈利:

当哈利能够去到霍格沃兹时,他的内心充满了喜悦,他第一时间找到了艾米,费力堵住即将脱口而出的话,转个弯兴奋地告诉她自己将去国外上学,他将海德薇的笼子举过头顶骄傲地说着猫头鹰会帮助我们寄信。

他看到艾米站在门口轻柔地夸奖,“你很厉害”。

这是哈利人生中的第一次被称赞,他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要冒起泡泡,幸福感在他身体乱撞,

他的朋友一直相信着他,这让他如同进入霍格沃兹一样兴奋。

哈利早就觉得艾米是他的朋友,原因一是他和艾米已经认识三年了,最近两年每周他们会见2—3次面,这远远超过普通人见面的次数。不过他不想让艾米觉得他很粘人,所以虽然哈利虽然很想和艾米聊聊,或者就在公园坐坐,但是他每周还是会严格控制次数,他会尽量在每相隔三天的时候在路上等她,再装作偶遇,当然他也会调节时间使它显得不要过于明显。但是他们的次数已经和达利和他那些朋友一致了。原因二是他们也会聊聊学习,聊聊未来和生活,即使有时是他单方面的聊天,但是这显然也超过了一般邻居会闲聊的话题,这比佩妮姨妈每次和社区住户打招呼时的内容可多太多。

所以哈利理所当然地把艾米当成了朋友,也是唯一的那个。而为了让这段友谊能在分离时继续下去,自从进入霍格沃兹,哈利一周会写六封信寄过去。

虽然他在学校也有了新朋友,但是艾米永远是第一个,并且是在自己还不是“救世主”时的唯一。

这和其他人永远是不一样的。

他有好多事想要分享,可是他不能写他们在女厕所打败了山怪,于是他只能说他和同学一起赶走了一条巨大的野狗,他不能透露他加入了魁地奇,于是他只好写他赢得了学院篮球比赛,他不能暴露伏地魔,于是他讲他们捉住了毁坏学校的坏人。

而艾米则相信着一切,并为他的胜利而喝彩。

这世界没有比艾米更温柔的人了。

不过艾米一周只会回信两封,这让他有些伤心,他想多和艾米说说话,每次收到信都是他最快乐的时候,他想每天都能体会到,他已经非常克制不在周日打扰她。

梅林啊,他已经很久没见到她了。

不过赫敏告诉他艾米即将毕业,可能正忙于实习,没有时间也是正常的,这关系到艾米的第一份工作。这让他又高兴起来,他想就算这样,艾米也一直没有忘记回他的信。

一次收信后,他听到罗恩好奇地问他和艾米的关系,他想用朋友来形容,但是他和赫敏罗恩已经是好友,而自己和艾米更相识多年,他直觉到这是两种不同的情感。

这种差别很突出,以至于他立马就能分辨出,可是他却不知道这种情感是什么。

所以他又一次去到厄里斯魔镜,从魔镜里他看到自己牵着艾米的手,而他的父母就站在他们身后,只要看着这个画面,他就像获得了整个世界。

于是当夜,他摇醒了沉睡的罗恩,在红发男孩一脸茫然的表情里坚定地说

“那个女孩,她是我的家人。”

————————————————————分界线

哈利这个剧情应该就会顺着年龄结束

25/15岁

28/18岁

29/19岁

还有三到四章结束

重点应该在后两章了

啊,咆哮,最开始想写甜文的,不知道为啥就是写不出来。

雷古勒斯——偷情(微h)

当西里斯·布莱克闯进弟弟的卧室时,艾米正趴在雷古勒斯的身上进行着最后的活塞运动,骑乘的快感让两个小学鸡身体都抖得不行。听着门被打开,桀骜不羁的口哨声响起,一时之间两个人都愣在原地,被偷窥的刺激让艾米的下体忍不住不断涌出大股水液,肉穴不停收缩越发夹紧正插在体内的生殖器,这翻变化激地身下的男孩闷哼一声瞬间就射了出来。

爽过后,雷古勒斯显然对被撞见这件事十分慌乱,直接抄起被子就把她裹得密不透风扔到一边,用力到几乎要把她推下床。

等着艾米好不容易钻出来,男孩早就离开。气不过的艾米故意把阴道的精液挖出来糊在床单面,又把下体的汁液抹到那看起来就贵到要死的枕头上后,才转身从地板上捡起吊带和牛仔裤套上,在门外兄弟两的争吵声中摸出一只口香糖塞进嘴里散去最开始口交后的腥臭味,大喇喇走出卧室。

“我亲爱的弟弟,你交女朋友的口味真是差到离谱”,随着艾米出来,西里斯目光正好扫到女孩身上,显然她可不符合这个自大男的审美,男人挑着眉恶意地开口,“你已经沦落到只喜欢胸和屁股的地步?”

哦,一看就是还没开苞的单纯少年,还不懂大胸和大屁股的好处,这两个部位有时候她自己都摸得爱不释手。

“闭嘴,她不是我女朋友”,被羞辱到的雷古勒斯背对着,在仰慕又针锋相对的哥哥面前出丑使他格外气急败坏。

“喂,那边那个女的”,西里斯偏过头,朝艾米这边抬抬下巴,一脸看好戏的神态,“看,你小男友懦弱到连承认关系都不敢”

真不愧是天天惹事的小天狼星,几句话得罪两个人。

无聊地吹破一个泡泡,看着雷古勒斯错愕地望过来,脸色发白,一副心惊的模样,艾米决定还是好心帮这个刚勾到手的大鸡鸡同学一把,毕竟在没达成目标前,她对他的包容度相当高。

而且她们本来也不是啥男女朋友

“没错啊”,艾米走下楼梯站在雷古勒斯旁边,嚼着菠萝味的口香糖抬着死鱼眼,平静无波地叙述着,“床上厮混而已”

“大哥,性爱关系,别这么老派地整啥男女朋友,当个纯粹的炮友不好吗,你弟爽我也爽”

最后一句时,艾米还用手臂撞撞僵硬在一旁男孩,暗示他附和两句蒙混过关,赶紧把他老哥打发走,没想到男孩却闪躲着眼神转到一边。

啧,连说谎都不会。

对着西里斯那坏笑着明显不信的表情,艾米又努力了两句浑话,雷古勒斯却皱着眉头不满地望过来,似乎是不愿意她用黄色段子污染这座纯洁的古宅,在她说到一半更是面色惊恐,直接挥着魔杖毫不留情把她弄晕过去。

做爱被撞见还记得抓魔杖,真不愧是布莱克家族吗。

冷漠啊冷漠,炮友也是要有温情的,昏迷的前一刻艾米依旧费力张着嘴吐槽着。

“你们俩可真不像一对”

迷迷糊糊被雷古勒斯抱住的那刻,她听到西里斯这样咕哝着。

得了,老哥,相信自己,他俩本来就不是一对。不过她能理解西里斯的震惊,估计放到整个学院,也没人敢相信她能把斯莱特林的学生领袖弄上床,还能当成这个老古板的面说两人是不纯洁的炮友关系。

整个霍格沃兹,谁都知道在长兄西里斯·布莱克潇洒地跑去格莱芬多后,布莱克家族剩下的雷古勒斯·布莱克就将继承纯血第一家族的荣耀和财富。而对于这个这个骄傲又古板的家庭,子女所结识的友人都是需要仔细思考,认真审核,更别谈对于继承人的床上启蒙,虽然因为不一定会是未来联姻的对象,标准可以放低点,但是默认中也应该是一个纯血贵族淑女才不至于跌份,惹人嗤笑。

而这些标准和艾米可一点都不沾边,她甚至是个连混血都不如的麻瓜出身,长相一般,魔力平平,还总爱把头发染的五颜六色,这样的人丢在哪个学院都是不惹人注目,无法称得上优秀的存在。对于她这种学生只要不是进到以血统划定等级的斯莱特林,还是能平安和谐地度过学生时代。

而不幸地是她命运就是给她开了个大玩笑。

在斯莱特林的鄙视链中,麻瓜的地位比臭虫还低等,是人人都能踩上一脚的地步。几年来,一般口头嘲讽情况下艾米还能在父母每周一封要收敛的告诫内容中忍住,看独角戏一样远离这群自以为是的贵族。鬼知道英国王子都要坐公交车展现亲民的时代,这群巫师们居然还和博物馆里的干尸一样腐朽不堪。

但是四年级时,因为不小心撞见同院潘西告白失败自言自语的情景,她的处境变得更加煎熬起来。

从那天开始,她的衣服会被无缘无故破出大洞,在大厅里会被突然被绊倒,坩埚里也会被扔进奇怪的材料,终于有天醒来发现她心爱的长发被割地乱七八糟后,她的情绪达到极点,父母的嘱咐也抑制不住她的怒火。她站在休息室状似惊诧地大声描绘着潘西大小姐接连告白两位布莱克失败的情景,还看似无意透露出潘西想要通过家族施压让卢修斯·马尔福——纳西莎·布莱克的男友,毕业迎娶她的意图。

她知道恶劣的斯莱特林们最爱这种损人不利己的狗血八卦,对这些面子比命还重要的缺心眼,公开扯掉他们的遮羞布绝对是最有攻击力的行为。果然不出她所料,在潘西的大哭中,顿时整个休息大厅变得沸腾极了。

这场闹剧到最后还是雷古勒斯站出来解决,这个学院默认的领导者承担起维护二十八纯血贵族声名的重任,在巡视一圈稳定人群后,先是安慰了一翻同为纯血贵族的潘西,接着不动声色将艾米所言归纳成来自麻瓜的妒忌。

“我想当众传播谣言可不是淑女所为”???

“相信一个麻瓜对贵族女性的诋毁可相当不明智”

看着对面蕴含着威胁的黑色瞳孔,艾米奇异地感受到身体因为愤怒而开始的颤抖,她的指甲深深陷进肉里,涌出血珠。这个掌控全局男孩正在吊起她心中所有的摧毁欲,在周围的嗤笑中极度的厌恶在艾米内心翻涌沸腾,然后在脑海里变得越来越粘稠。

从小到大,艾米都有个坏习惯,她越是讨厌的东西就越想要摧毁,而越是无法摧毁的东西就越想去征服。

就像她明明最讨厌蛇这种布满粘液滑不溜秋的生物,却非要在父母的反对中,私自利用食物将两条来自东南亚的巨蟒驯服成乖乖呆着笼子里,听从她指令的宠物。

相同地她想摧毁那个高高在上权利十足的男孩,然后她便将他当做了猎物。

在她脑海里开始自动勾勒起目中无人的雷古勒斯哭泣着跪在地上恳求自己的模样,就像家里收起毒牙乖乖等着她投喂的大蛇。这种反差的满足感会充盈了她每个细胞,她简直迫不及待。

可是同头脑简单的蟒蛇不一样,单纯的食物对这位纯血富豪的继承人来说自然没有任何吸引力,她需要调整方法。

于是她开始在图书馆若有若无地对着男孩展示出贴在大腿上的黑色吊带袜,在课桌的掩盖下不怀好意地用脚尖触碰着他的脚踝,或者躲在走廊夹角,等男孩路过时突然拉住他的手掌按在她真空的乳房上。

最开始雷古勒斯会立马撤开,甚至厌恶地用魔杖对她施加恶咒,低声让她滚远点。

但是在她第一次碰到男孩的肌肤时,她就知道男孩只不过是在装模作样,故作清高。地位悬殊下,她们碰见的次数并不多,如果他真的不喜欢的话自然有的是办法逃避,可是他没有。当她拂过他的肌肤,她能看到他眼睛深处在闪光。他在给她机会,等待她的出击,配合她的玩弄。

在他遵循老旧教条的外表下却有颗扭曲的心脏。

这很正常,斯莱特林们本就是最表里不一的一群人。

于是渐渐地,他开始装作无视她的存在,在她手指拂过他两腿间时依旧一本正经地翻着书页。到后来,或许是觉得她的撩拨漫不经心,男孩也学会了反击,当她在书架后揉搓着他的囊带时,男孩的大手也伸进她的腿根游离,更是“不小心”触碰着她的秘密地带,而对艾米服务不满意时,男孩还会报复似地用指腹拉扯着她内裤边缘的阴毛。

对于青少年来说,性这种字眼有着致命的吸引力,任何相关的行为都充满禁忌和诱惑。尤其是雷古勒斯这种被条框禁锢住的老旧家庭,大人们越是讳莫如深,被压抑的少年们越是跃跃欲试。连艾娃都没提防住性爱的苹果,被荷尔蒙支配的年轻巫师们也同样做不到。

于是某天,当艾米把男孩压在无人的储藏室,露出洁白的胸脯,用牙齿咬着脱下男孩的内裤时,这个站在斯莱特林顶端的男孩只是抓着她的头发不停喘着粗气,鸡巴硬到向上贴住腹部,龟头流出欲望的汁液。

那天后,他们的关系变得奇怪起来,他们会在深夜的女厕所里故意触碰对方的生殖器,在狭小的地道里一丝不挂地帮着对方自慰,在火车隔间纠缠亲吻,然后在光明地带装作互不熟识。

认真来说,对于男孩哭泣着跪在地上恳求自己这一幻想,艾米还是实现了1/3,毕竟放她抓住男孩的生殖器,舌尖在男孩的脖颈和脊背滑动时,雷古勒斯确实会在她的要求下咬着牙根羞愤地说出“求求你”。

不过今天这个意外却打破了她的计划,她本来只是想在代表纯血最高地位的布莱克古宅完成一场难忘的偷情,加大力度刺激一下男孩,让他更离不开自己的身体,从而继续一步步栓住他。但是现在被撞破的话,她不能保证恼羞成怒的雷古勒斯不会退回原地,斩断关系。

只要传出斯莱特林的领导者有个不入流的麻瓜情人,那么男孩在学院里以纯血为纽带的统治关系就会变得摇摇欲坠。

她明白这个这种可能性背后背负着什么,作为一个自私自利精打细算的斯莱特林,雷古勒斯会期待艾米愿意享受背伦的快感,但是绝对不会想承担暴露的代价。

不过同样她知道这件事不会这么容易结束,不管怎样,她也绝不会在欲望达成前放他离开。就像她的右手手臂上曾密密麻麻排列被巨蛇咬开的伤口,她也不会拔掉毒牙,打开牢笼。

如果摧毁不了他,那就征服他,而如果征服不了他,那就摧毁他,这是她的信条。

雷古勒斯——自慰(h)

深秋的伦敦气温降的很低,冰凉的气息贴在皮肤上格外阴冷,夜晚奔流的汽笛声更是吵的人头脑发疼,难以睡着。

当艾米扶着脖子从廉价的快餐店沙发上爬起来时,魔法的后遗症使她还有点迷迷糊糊,云里雾里。

尤其是眼缝里看到貌似西里斯的男生在对面悠哉悠哉喝着冰可乐时,她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还没醒。

不过很快她就知道自己并不是在做梦

“起来了就别装睡”

模糊的视线中西里斯模样的男孩咬着吸管,一脚踢在中间的桌角上,桌子上盛着调味料的玻璃罐发出叮咚的碰撞声,这吓了她一跳。

“是想在这破地方躺上一天一夜吗?”

桌子因为受力快速向着她滑过来,艾米下意识扶住快要压向她腹部的桌沿,木桌的粗糙感让她从混沌中回过神。

睁大眼睛望向周围,快餐店确实还是快餐店,对面的西里斯确实还那副讨人厌的面孔。

靠,不是梦境

艾米晕倒时也想过看在刚打了一炮的关系上,雷古勒斯至少能给自己安排个可以睡觉的地方,不过看来她真是信错了人。似乎斯莱特林式的体贴只在贵族淑女里通行,对她这个麻瓜床友就不适用。

想象和现实的差距这让她徒然升起一股无名火,对着对面刚才踢着桌子差点砸中她的傻吊,口气也冲了起来。“去你爹的,能不能绅士点”

听到女孩的诘问,男孩翘着二郎腿歪着头,挑衅般勾起眉头,黑色的眼珠在白炽灯下闪闪发亮,“哦,想被绅士叫起来。”

“难道你是淑女吗?”

世界对美丽的人总是优待的,就算西里斯这样一副二流混混欠打的样子,看起来依旧英俊不凡,甚至多了点冷酷浪荡的感觉。

靠,果然更生气了。

看艾米不说话,西里斯继续吊儿郎当,“你命都差点没了,还在这对你救命恩人提要求”

“什么意思?”,虽然不满,但是艾米还是从西里斯的话中听出奇怪的地方,回想起来,西里斯跟着自己出现在麻瓜世界的情况确实怪异。

“知道雷古勒斯为什么弄晕你吗?”

艾米不解,摇摇头

“那是因为布莱克家族主人提前回来”,西里斯伸右手食指向艾米,“而你正好要撞上”

男孩的一句话把艾米激出冷汗

雷古勒斯确实和她说过沃尔布加·布莱克带着他的姐妹去走访,她们才能在空旷的布莱克古宅享受一个无人的下午。但是如果沃尔布加真的提前回来的话,这个极端排斥非纯血,甚至花钱妄图帮助亲人合理猎杀麻瓜法案的巫婆绝对能用100种方法让闯进地盘的她生不如死。

“你那可怜的小男友害怕地动不动不了,要不是我赶在她们到达前一秒抓着你移形换影,你现在怕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西里斯眼神得意,说完便一脸得瑟等着赞美的表情。

“哦”,虽然心里止不住的害怕,但艾米还是倔强地装着硬气,就算这样,我也是不会原谅你把我丢在快餐店的。

“哦什么哦,胖女人”

你爹的,明明我只是胸和屁股大点

西里斯对女孩平淡的回应非常不耐烦,皱起的脸上居然能看到一丝疑惑,“不应该感恩戴德,哭着要求报答我吗?”

想的太多了吧

“那你需要我做什么?”,虽然心中吐槽着,艾米还是压着怒火,没好气地回到

她自认对这个从小锦衣玉食的大贵族,她可没什么能给的,想来西里斯也不过是说着玩玩,过过嘴瘾,满足一下他整蛊的需求。

西里斯对待斯莱特林的学生虽然不咋样,但是除了口头沾点便宜,从不拿女生开刀,应该也不会真的要求她什么。

不过结果证明她猜错了,这个大少爷本来就是有备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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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父母工作的关系,艾米绝大多数都是一个人住在位于伦敦的房子里,她以前还没发现单身独居的好处,直到西里斯也挤进来后,她才发现以前的日子是多么爽。可以随意使用厕所,裸着身子走来走去,开大音量看黄片,无聊时拿出小东西自我玩耍一翻。

而现在这一切都被打乱。

离家出走的西里斯以救命恩人自居,非常不羞耻地侵入她的空间,毁掉她的独居生活。

她还无法把他赶出去,只要她有苗头提出来,男生就立马以告诉沃尔布加做威胁,便心安理得地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

不过幸好的是西里斯看起来对麻瓜世界相当有兴趣,经常都是一早出去,傍晚才回来,两人相处时间算不上多,不至于太尴尬。反正暑假也就不到半个月就结束了,西里斯也住不了多久,而且他每天还挺自觉帮忙打扫卫生,艾米安慰着自己,还不算太差。

把男孩领回家后,她好几次都想通过双面镜告知雷古勒斯西里斯在自己家的情况,不过自从上次事件后,雷古勒斯那边的镜面一直没有回应的痕迹,久而久之,她就只能暂时搁置下去。

或许是上次的事件给他的冲击力太大,她该给雷古勒斯多点反应的时间,艾米思考着,实在不行,就再勾引一次。当然如果他还是畏畏缩缩的话,她不介意等到毕业脱离沃尔布加势力范围时,添油加醋把他们这段桃色过往传播出去,好好打压他一翻,而且她手上还有不少偷拍他的床照。

她可从来都不是一只无私的小白兔。

折腾完午饭,又喂完宠物,瞅瞅时间,才下午三点。想着距离混蛋西里斯回家还有好几个小时,心痒的艾米从卧室拿出跳蛋,将电视转到付费频道,挑了一个还看的过去的棕皮肌肉男,脱下睡衣,就准备对着疏解一翻。

自从上次高潮后,她已经有一个多星期没体验做爱的感觉了,这对她这种刚吃到肉的女孩,长久的空窗期真是非常不友好。

随着迷离的音乐,艾米弯起双腿分开在身体两侧,右手摸到内裤上徘徊。上次为了勾引雷古勒斯,她还特地做了私处脱毛,这么多天没管,三角区的毛发又重新生长出来,扎透底裤,摸上去毛绒绒又硬硬的。

看着电视机里的男人脱下上衣开始抚摸起女人的胸部,艾米便将跳蛋打开,左手把它按在乳房处游离,模仿被男人揉捏的触感。

她对自己的胸部相当满意,柔软又浑圆,粉色的乳晕,乳头也小,一受到抚摸就会随着动作挺立起来,轻微的碰触都会敏感地抖动。她知道雷古勒斯最喜爱她的胸脯,每次扯下胸衣时,男孩都格外着急。

等到男人咬在女人的乳头时,艾米便捏着跳蛋转到已经挺立起来的乳尖上,电流通过敏感区传播到全身,她能感受到脸上开始不自觉泛起绯红,下体的汁液漫出来,染湿内裤,穴里的媚肉收缩着,渴望着有什么可以捅进去搅一搅。

等着男人手指插进女人的阴道,喘息声和呻吟声响起,艾米也单手脱下底裤,手指从会阴带上移到大阴唇处打转,带着磨蹭内里的小阴唇。到手指沾满咸湿的汁液,艾米才伸进两个手指做v字形扩张。

几乎是手指刚一进入,艾米就能感到温热柔软的穴肉迫不及待地吸附上来,压缩亲吻着指结,空虚的阴道饥渴地不像话。随着动作,挤压的快感升起,让她不由抬起屁股渴望更多。

手指的长度还是比不上鸡巴,体验过雷古勒斯那粗大下体的小穴并不满足于三个指头的进攻,而且一旦她碰到内里的敏感点,受到刺激的身体总是控制不住放缓手指速度来缓冲,这搞得她不上不下。随着快感增加,空虚的感觉也越来越强烈,甚至占据了主导。没办法,艾米伸出手,把跳蛋塞进小穴,用指尖推向抵着敏感点,指腹重新移到前面胀大的阴蒂抚慰,至少这里能更好控制也更好达到高潮。

视频里的男人已经进展到背入式插入阴道,女人的下体在抽插下水光一片,看起来爽的不行。艾米也随着女人的呻吟声和男人抽插频率上下按压摩擦着阴蒂,这让她有种参与感。

身体越来越舒服,肉穴里的水液流下来打湿屁股下的椅子,阴道外口肌肉一阵阵蠕动着,艾米的屁股忍不住向上顶,呼吸间腹部不停鼓起又压下去。她能感受到两边的乳头已经硬的发出轻微的疼痛,红晕从脸颊爬到胸部,快感就像当时骑在雷古勒斯身上一样。

“好想要”,艾米眯着眼睛,眼前开始泛白,意识慢慢模糊不清。

“想要什么?”,清冷的男性声音从背后传来,像一道闪电击中艾米的脑海。比起震惊,酥麻的啃食感却违背意愿从头脑神经延伸到脚趾,身体不受控制地蜷缩起来,跳蛋一动一动挤压在那个地方,似乎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被抓到了

“啊”,艾米尖叫着,浑身颤抖,夹紧双腿,下体喷出一道道水液。还在振动的机器也被冲出来,掉在地上嗡嗡作响。

极致的兴奋让艾米身体抽搐着,头脑里出现短暂的迷茫。

“你可真喜欢被偷窥”

调笑声越来越近,被抓包的羞耻感让她的穴肉又搅动起来,轻吟出声。

喜欢看别人做爱,也喜欢被看到。

虽然清楚知道是那个自大狂西里斯,但是虚脱疲累的身体让她想抬起手掌捂住下体都做不到。

她的眼前迷迷糊糊,却能深刻感受到属于男人霸道的气味扑面而来,被异性靠近的危机感和兴奋感交替袭击神经。

陌生的指腹划过她的阴部,带着触电般的快感,艾米的身体被压向椅背,下唇被男孩的牙齿微微撕咬,一股强烈的烟草味袭来。

“告诉我,想要什么?”

电视机里的撞击声还在继续

恶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雷古勒斯——过渡(已修改)

对于艾米来说,做爱就是做爱,爱也许确实会带来更多快感,但敏感点的摩擦抚慰本身就足够快乐。嘴唇的亲吻,身体的紧贴,精液和体液的混合,一时快感和宣泄就已经足够美味。如果性是一道牛排,而感情不过是点缀在上面的几片芹菜叶。

所以她不会否认当西里斯的发尖摩挲她的脖颈,食指划过她的手臂,阴茎顶在她大腿上晃动时,她确实很想把这个学院最帅气的男人扒个精光,然后摇着屁股把下体塞进他那张恶劣的嘴里。

但是她知道这行不通,她可以和雷古勒斯肆无忌惮地上床,但是对西里斯,如果可以,她甚至不想缠上任何关系。

虽然同为兄弟,但是除了血缘外两人的一切都天差地别。比起西里斯,雷古勒斯倒更像是个大长子,不仅有着斯莱特林的精明和来自纯血世家的高傲,同时对其姓名的绝对忠诚也让他永远会把自我放在世族荣光之下。当艾米靠着男孩胸口说着似是而非的情话时,她能听到对面加速着的心跳,和微微发紧的呼吸。但就算在射精期,除了不停顶进来的阴茎,男孩根本不会张口回应一句。她们彼此都清楚这份欢愉是短暂的隐秘的不能透露的丑闻,它不可公开不可确定也永远没有未来。这份默契相反给了艾米绝对的自由,她可以轻松享受肉欲,随口说着情话,耍着手段让男孩爱上她,然后毫无阻碍地离开。

而西里斯则是雷古勒斯的相反面,他更像是正值叛逆期的小儿子,充满来自格兰芬多的忠诚,与无视规则打碎一切的反抗精神。和以冷静的弟弟不同,他是迷人的灼热的又不可控制的。如果不是来自布莱克家族的血液让他注定与古老腐朽的势力息息相关,密不可分,那他简直会是最完美的情人。和这种人做爱充满着快乐和危险,当你容纳他的阴茎,他便会调动全身来征服你,当你走进他的内心,他就会攥紧你的手腕给予你全部的热情。可是和他纠缠是最不理智的,除非你想成为整个霍格沃兹的女性公敌,或者是新旧势力角斗中的牺牲品。

对于这种极品,或许在脱离巫师界后,她不介意在酒醉后来上几次,但是现在可不合适。

所以当艾米合拢腿根表示拒绝时,看着对面错愕的眼神,她猜想或许这个被追逐惯的男孩怕是第一次被拒绝。

或许是西里斯自己也觉得无趣,也不再提起,转头沉迷于刚买的重型摩托去了。除了每天固定回来睡觉,在剩下的时间里很少着家。在开学前,更是一声不吭离开。

她也懒得管那大少爷的状态,反正只要不给她惹上麻烦,或者说不是死在她家就行,毕竟除了互相触摸过生殖器外,他们直接的关系也只够打声招呼罢了。实际上,她还一直以为有个西里斯这样嚣张的巫师要不会因为肆意妄为惹上警察,要不会因为对人类使用魔法而惹上魔法部。正常度过这半个多月已经突破了她的期待值。

比起来西里斯那边的“乖顺”,整个假期一句话也没回应过的雷古勒斯让她烦闷不少。虽然想到雷古勒斯会断掉沟通一阵子,但是这个时间长度已远远超过她的猜想。长期的观察中,她确信雷古勒斯对她绝对不止动心,一次意外不足以产生这么大的效果,或许这其中似乎有什么她不清楚的事情发生了。

这个预感在开学后愈发明显,先是今年来站台的家长奇怪地多了一倍,新生的分院仪式上也不如从前热闹,接着高年级中开始流传起提起“黑魔王”三个字。于此同时学校的霸凌事件也不断增多,开学没过几天甚至好几个混血便直接辍了学,魔法部分官员更是经常进出校园。整个霍格沃兹仿佛都笼罩在一股看不见的阴影下,并越演越烈,弥漫着一股风雨欲来的紧张感。

“你这个杂种可不配穿上巫师袍”

在第五次看到一个混血的斯莱特林被故意施加恶咒后,她已经确认这是一场完全由纯血发起的针对血统的战争。这些腐朽的纯血们似乎正供奉着一个如希特勒一样奉行血缘统治的领导者,并积极谋求统治。这些信息并不难打探,其它学院或许不敢多说,但是斯莱特林是把纯血荣耀和睚眦必报使用的最淋漓尽致的地方,那副志得意满的模样可是透露了不少东西。而且最新的预言家日报也开始鼓吹起纯血魔力来,更把她这种麻瓜一类贬的一文不值。

在大人的影响下,这股如同种族主义的风气也弥漫到校园里。学院里的其它新来的非纯血们或多或少都已经遭到嘲弄和恶作剧,这次也终于轮到她了。

对于还不懂社会的未成年来说,越是年少越是能释放最纯粹的恶意。没准黑魔王想建个集中营,斯莱特林的那些家伙也会举手同意恨不得把她们都抓进去焚烧个干净。

她一边想着一边从地上站起来,对面男孩突然发射的恶咒让她被浇了个满头,整个身体淅淅沥沥地向下烫着水。似乎依然不解气,另外一个男孩直接用魔杖将巫师袍撕裂到大腿的位置,胸前的布料也故意被画出“麻瓜种”的字样。

看着欺负完她的一群家伙全都瞄着眼看向长桌中心,艾米心下了然这群混蛋应该是故意盯上她的。这些斯莱特林此前的攻击基本只敢集中在低年级,不仅由于高年级的混血或者麻瓜大多有上一两个所谓的纯血“朋友”去寻求保护,而低年级没人脉没能力好欺负,更因为目前高年级管理人的不明态度,让人不敢轻易对她这群人下手。而这样看来,是麻瓜,又因惹怒过潘家小姐而被雷古勒斯当众责备的她简直是最好的测试目标,来检测那位座位中心那个人的态度。

比起旁人弯弯曲曲的想法,当事人艾米只感觉生气又讨厌。她刚洗了澡,巫师袍下只简单贴了乳贴,穿了超短裤。夏季的巫师袍很薄,全身打湿后吸透水的布料就紧紧贴着身体,格外粘腻,皱麻麻地非常不舒服。而且但是这种情势下,她清楚反击的话保不准会招来更强烈的报复,那群他们食死徒的父母可不是好惹的。可继续忍耐的话,恶作剧只怕会越来越过分。

真烦,最好能让其他人来停止这一切,那个能在斯莱特林中起决定作用的人。

用余光扫了一眼座位中心一言不发,摩挲指尖的黑发男孩,她明白她需要赌上一把。

艾米的相貌在学院里算不上美丽,但她知道巫师袍的躯体绝对迷人。这几年同父母出入丛林让她的身体肌肉圆润紧实,偏深的肤色散发野性。中西混血不仅使她继承者自母亲亚洲血统的小骨架和细腻肌肤,也同时拥有欧美人的胸脯和臀部,极具线条美。没有谁会拒绝这样的肉体,尤其是对着一群正值性冲动的青少年面前。

想罢,艾米压低声音,仿佛真被吓到不知所措地样子,柔着声音断续着问出口,“不,不穿的话就,就不会再这样吗?”。

所有人都关注着男孩,没人回答无关紧要的她。于是艾米咬着嘴唇,又滴下两滴泪珠,一副害怕又纠结地伸手将黑袍慢慢向拉下肩头,缓缓划过手臂露出光滑的肌肤和半颗乳房。

当露出乳沟时,她发誓她听到了休息室响起了好几次吸气声,目光全都转移过来,周围一时间安静极了。

艾米没停止,继续向下拉动,她能感觉到属于不同男性灼热的视线也在随着衣服一起滑动,在滑到乳尖时有好几个人吞咽了口水。这有点像脱衣舞娘,她分神想到。

“够了”,随着啪的和书声,那个置身事外的焦点终于发话,声音带着少见的愠怒,“这场闹剧到此为止,你们简直丢完斯莱特林的脸,都滚回自己宿舍。”

随着男孩的话,一道绣着级长标志的黑袍飞出罩住了她的胸口。

“我想就算最愚蠢地的新生也知道在女士面前保持最基本的礼仪。”

“我不希望这样的事在学院再出现第二次”

听着对面难得的发怒和慌忙周围撤走的脚步声,艾米抓紧衣服,明面上依然装作一副吓懵的样子,瞪圆眼睛呆呆盯着脚尖。

真是一个完美的小白兔,她在内心默默夸赞着演技。

等到人走完,雷古勒斯也没离开桌子,只身坐在原处,眼底漆黑显着怒气,吐字也比平时快上不少。“作为女士,你简直是把休息室当成...你私人卧室”

艾米猜想他可能想说妓院,但是家族教育让他吐不出这样羞辱的词。

听到男生的话,艾米又费力挤出一滴泪,恍然大悟般攥紧胸口的巫师袍,踉跄着跑开。在学校偷情时,大多时候雷古勒斯只愿意脱个裤子,而她就总爱在高潮时揪住雷古勒斯的黑袍,非要揪出几条皱纹出来才行。虽然雷古勒斯一个清洁一新就可以恢复如初,但是她喜欢男孩看着袍子皱眉的样子。

相信男孩肯定想起了什么,在路过桌边时,她听到雷古勒斯咬牙切齿地低声骂了一句“荡妇”

这对她可真没有杀伤力,如果这句话放在床上,没准她还会兴奋起来。而且她知道这个布莱克家小儿子肯定喜欢和荡妇做爱。很明显他勃起了,他的呼吸比平时加速了一倍,紧身的西装裤根本隐藏不了他的大家伙。看着男孩摩擦食指时她就确定那张桌底下的裆部绝对高高已经翘起,而且早在她脱衣服前就起了反应。这是他们偷情半年来的默认,雷古勒斯床上那些小动作可太好猜了。不过看在他帮忙解决麻烦上,她不介意装作不知道帮他保留一点级长的尊严。

人来人往的斯莱特林休息室里,一个下体竖起的级长。艾米好心情地勾起嘴,不知道斯莱特林的领导者要在那张椅子上坐上多久了?

雷古勒斯——级长浴室(h)

重新洗完澡后,艾米才发现随手搁在桌子上的双面镜闪了好几次,本以为要面对上一张臭脸,没想到翻开后镜面只显现出一张带着黑色花边的卡片。

“十点半,级长浴室,菠萝面包”

无视她这么久,还以为能再坚持几天了,艾米笑笑。

把头发擦干,内裤脱下扔到一边,又换了件只遮住屁股边的吊带,等到宵禁后便掏出压在床头下的布袋,撒上隐身粉,确认没问题后,才悄悄往五楼走去。

在学校乱搞的次数多了,她都清楚费尔奇先生的巡视路线,轻车熟路地避过,又给跑过来的猫咪递了根牛肉条。喊出菠萝面包的口令,她便轻易躲进糊涂里斯雕像边的第四个门。

她和雷古勒斯探索过霍格沃兹不少地方,连空教室都试过,但半年多来雷古从来没带她来过级长浴室。她记得自己有次激动时不小心把他的级长徽章扯下来,而雷古勒斯为此生了整整一周的气。她能模糊地猜到斯莱特林的级长位置或者说作为领导者位置对他有着特殊的意义,似乎这个男孩早已将引领斯莱特林与继承家族荣光一样,认为其都是作为布莱克的责任。所以这次的邀请着实让她感到奇怪,级长浴室不应该是他们胡来的地点选择内,实际上,她还以为他只会继续把她压在储藏室坚硬的木板上来上几发。

越过层层叠叠的水龙头,艾米又朝里走了两步,正好撞见雷古勒斯在盯着水面发呆。就算来浴室,这个老古板依然穿着整整齐齐的西装,传统的黑白配色三件套,扣子直到脖颈,抵着喉结,格外严谨禁欲。配着光洁白皙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仿佛时刻准备参加舞会般一丝不苟。

起了逗弄的心思,艾米放轻脚步,偷溜到男孩身后,伸出手准备把人推进去,没想到还没碰到就被反手揽住腰扔进盖着厚厚一层泡泡的浴池里。

热水冲刷掉身上粘连的隐身粉,五颜六色的泡沫冲进口腔,艾米翻着白眼冒出头,狠狠吐了好几口水。

“呸呸呸”,艾米撇了一眼男孩,皱着眉头表示不满,“你可真是小心眼”

“生气了?”

看着男孩钉在原地不动,没一点后悔样,艾米也懒得回答,朝上伸出右手,做了个准备进行吻手礼的姿势,眼神示意对面把她拉上去。

雷古勒斯挑挑眉,拉出西装口袋的右手弯腰握了上来,没有挣扎地被女孩后仰拉进水池,互相拥抱,缠住身躯,亲吻起来。

在水下亲吻并不好受,无法张嘴,只能进行简单地贴着嘴唇,因为浮力,拥地再紧也有一种漂浮感。不满足于如此单一地碰触,男孩很快抱着艾米探出头,抵着池壁深入探索。

离开水面,花样就多了起来,雷古勒斯一手扶着艾米的腰固定位置,一手捧着她的脸迫使她仰头,嘴巴不停吮吸舔弄着女孩饱满的下唇。艾米的双腿则直接缠上他的腰,裸露的三角区贴上结实的大腿上,一只手抓着黑发,一只手不规矩地在男孩下半身游离。

一个多月没做爱,两个人都有些激动,动作越来越狠。艾米很快发现自己的嘴巴被磨的刺痛起来,长大嘴巴不开心地咬在男孩的嘴角,没想到雷古勒斯却激动的收紧手臂,直接把舌头伸了过来,重重地扫过牙龈内侧后便绕著艾米的舌尖,画圈似一遍遍的舔吻起来。

火热,霸道,侵入感,被舔的瞬间,过电般的快感让艾米的阴道止不住地收缩,差点就上了高潮。

舔个舌尖就和舔阴蒂一样刺激,他到底在哪学的这么多。

没空想更多,舌尖被一次次勾动让控制不住快感不停涌过来,艾米情不自禁摇着屁股摩擦着水下的西装裤以求安慰,呜咽着想退出这个吻。这太丢脸了,明明她才应该是主导的。

察觉到女孩的后仰,雷古勒斯直接扣住艾米的后脑,逼迫她不停深入,用舌尖稍用力的勾起女孩的舌部内侧,由里向外滑过。这种被像被吞噬的危机感让艾米的肾上腺素不停狂飙,手指发紧,快乐地要哭出来。

等到男孩再一遍深入上颚一遍遍重舔时,艾米终于拱着腰到达了小高潮。

感觉到一股湿润的液体涌在他的大腿上,雷古勒斯才松开唇,舔掉女孩眼角溢出来的泪珠,深邃的眼眸里带着笑意,“我喜欢你现在哭的样子。”

Fuck,这个混蛋绝对在报复她今天骗同情的事。

“在骂我?”

“没”,艾米扯过一边的毛巾糊把脸上的水擦干净,有一搭没一搭,“只是好奇你怎么突然开了窍,一个假期过去,经验丰富了不少”

“吃醋?”,看到女孩翻了个白眼,雷古勒斯没继续,转了话头,“你的知道布莱克家图书馆可收藏着不少知识”

“哦?”,脑海里浮现出一个雷古勒斯正襟危坐地捧着小黄书研究的场景,艾米来了兴趣,手指贴着男孩的腹肌向上摸着西装扣,慢慢地一颗颗解开,歪着头眼睛挑衅似地看着对面白净的脸庞,“那可以告诉我这个假期,布莱克家未来的家主都学了些什么吗?”

她想她的动作肯定很性感,因为被她引诱的对象不止喉结滚动了两下,更是按着她的腰直接把她翻了个身,先是亲了亲她的后颈,用牙齿咬开了她背后的吊带结,随便衣服掉进水里。接着把她压在身前,手臂横在胸上,正好盖住她的乳头,右手伸进她早已湿透的下体,在阴户上捏了一把,声音性感嘶哑,“当然,你会知道的”。

她们第二次倒不是在水里,而是在靠近门口的落地镜面前,她一丝不挂地坐在地上,对着镜子张开大腿,阴部的每一根毛发和中间的小孔都清清楚楚。而雷古勒斯则坐在她后面,用身体圈住了她,除了被她解开的西装上衣,依然穿戴整齐,这个反差反射在镜面中就像一位荡妇在勾引一个正直的青年。

不过她确实是个荡妇来着

小说家博尔赫斯认为“镜子和交媾都是污秽的,因为它们都使人口增殖。”,这句话绝对真理。对着镜子的性爱就像是集合做爱和偷窥一样,直戳她的性癖。当男孩抚摸她的乳房时,她就已经忍不住催促起来。

“你也太心急了”,雷古勒斯两根手指往阴道浅浅转了一圈,接着将透明的汁液抹在女孩乳尖,用手掌揉开,“你水真多”。

接着又亲了亲女孩的耳廓,“淑女不应该这样”。

完全懒得吐槽他前言不搭后语的两句话,艾米可不想继续磨蹭下去,便直接抓住男孩的指尖放在嘴边,张嘴吞进去三根,像口交一样吸吮,用舌头舔扫,牙齿则轻咬着指结,下面拉着男孩另一只手在阴唇附近滑动起来。这并不算多快乐,不过雷古勒斯是个找球手,长久的训练下他的手掌有些不少茧,触碰到柔软的穴肉有种莫名的刺激感,比起刚才的不上不下还是好多了。在自我的努力下,艾米阴道的水立马止不住地往下流。在镜子里淫荡地要命。

男孩盯着镜面,紧了紧嘴唇,像是不满,看着镜子里女孩沉醉的面容,最终叹了口气,“好吧,你简直像来专门治我的”。说着,男孩加快了动作,左手在摸了摸女孩滑溜溜的舌尖便从嘴里撤出来,重新揉捏艾米的乳头,右手大拇指按压着女生的阴蒂,中指和无名指一起塞进阴道抽插。

自慰和被抚慰的感觉是不一样的,那种无法预测的轻重感和期待让女孩止不住地叫出声,在表达快乐上她总是大胆,浴室里的污言秽语立马多了起来。

而且艾米的水很多,不一会就打湿了整个屁股。明明爽到脸都红透了,但是依然按着他的大腿,对着镜子不停叫着,“快点,再快点”。她根本不知道自己这个模样有多诱人。看着镜子反射出的对面墙壁上的美人鱼,雷古勒斯突然想到传说中的人鱼都应该像她一样,每天张着大腿流出汁液勾引过往的渔夫才对,那样的话就不会有男人会躲得过她们的诱惑。

我正在堕落,他清楚地知道。

第二次高潮后,艾米瘫着喘了好几分钟才回过神,坏心地雷古勒斯故意停了好几次才把她送上高潮,搞得她潮喷时整个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她发誓背后的男孩绝对笑了一声。

“不插进来吗?你的阴茎涨的可真够大的”,艾米摸了摸正抵住她尾椎的大家伙。虽然今天吃的够饱,但是她不介意再来一次。

看男孩起身,艾米很上道地也站起来,弯下腰,双手撑在镜子两侧,张开腿,对着镜子里的男人抛了个媚眼,“我想布莱克家的图书馆里肯定有这个姿势吧,先生。”

“当然,我的小姐”。

当男孩真地插进来的时候,艾米知道今天绝对会做到凌晨。然后这群女孩们便一天到晚拉着我的手给我介绍学校趣事,同学间的八卦,还有不知道存在在哪儿的英国美食。

天知道我根本听不下去,上一周时我的底裤每天湿透个两次,这周我内裤的水都能顺着大腿流进袜子里,打湿脚掌。由其是和格兰芬多一起上课时,他们学院有对搞怪的双胞胎声音完全直戳我的的性癖。

我感觉我已经到达一个控制的极点。在这样下去,我总得疯一次。

所以我准备下手找个人形的按摩棒,至少先挨过这阵子再说。

我没谈过恋爱,但是我那女强人妈妈总说钱可以买到感情外所有的东西,于是我就想通过钱买到一个没感情的炮友。

很快我就盯上目标,那对在课上击中我的格兰芬多的双胞胎。据说这家父母生了一屋子的孩子非常缺钱,连兄弟两个的衣服都是捡哥哥穿剩下的。而且这对双胞胎挺想赚钱的样子,天天推销各种奇奇怪怪的东西,为了每天两三个加隆的收入在学校窜来窜去。并且他们长的不错,身体目测也非常健康,格兰芬多的话人品也有保证,完全符合我对短期炮友的要求。对此,要是能达成协议,我愿意每月给上200个加隆,只要每天能高潮上两回。

作为土生土长的中国女性,我还是比较内敛的,就算找炮友,也依旧偏爱一对一的关系。所以我就只想在双胞胎之间挑上一个。我想的很普通,等谁落单的时候就冲上去问问,毕竟他们声音都挺好听的。

这看起来简单,操作起来却很难,实际上,我根本分不清两个人谁是谁,只知道一个叫弗雷德,一个叫乔治。不止分不清,他们天天形影不离,连上厕所也一起去,让我很难行动。

直到跟踪的第四天,我才找到机会把单独恶作剧的红头发拉到一边,颇有内涵地告诉他想“投资”一下他的事业。我很踌躇,手指搅着身上黑袍揪出好几个小啾啾,刚想破罐子破摔直接讲出来,他妹妹却突然出现打断我们的对话。看着漂亮妹子疑惑地看过来,我也只能涨着大红脸匆忙告诉他晚上来二楼的废弃教室继续谈谈。

走之前我还特傻地问了一句他叫什么,对面的高个子听到弯下腰,有点不可置信,又来又勾起嘴角带点邪邪的味道,“嘿,这个可爱的小獾,我叫弗雷德哦”。

啧,声音真好听

晚上我特意打扮了一翻,早早来到二楼,心急又害羞,等穿着亚麻色衬衣的男孩踩着点从转角走过来时,我不停做些手势让他快点,到最后直接将人拉了进来,伸手锁上门。

“嘿,离宵禁还早着了,有的是时间”

男孩嘴上吐槽,身体却由着被我扯进去。不同我的紧张,弗雷德刚进屋就浪荡地斜靠在墙壁上,一副轻松的样子,进来的过程中还低头比划了一下我的头顶,似乎在好奇我的身高。“Ok,矮人公主,能说说你今天找乔,不,找我说的投资是什么?”

鬼个矮人,她这身高在国内明明很正常。

注意到对方的动作,我才发现这个男孩真的很高,目测至少185以上,鼻子也挺。听说长的越高鼻子越高的男人下面越大,要是插进去受不了怎么办。我忍不住发散,胡思乱想起来,能不能让他只摸豆豆。而且200加隆会不会少了点,要不再加上100?

等到弗雷德又喊了一声,我才回过神来,呐呐地张嘴,“对,投资,投资你,我可以付每月300加隆”,顿了顿,我还是决定为这个声音多付点钱,“不,每月350加隆”。

“呼,大买卖”,男孩吹了个口哨???,眼睛带笑,活像个碰到煤老板的样子,似乎是我的价格让他非常满意,男孩还特意站正整理下发皱的衣服,“那面前这位漂亮的姑娘,你是看中了那款产品?或者你是想直接和我谈谈投资分划的事?”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连忙否定,看到弗雷德皱眉表示不解。我握紧拳头,鼓足勇气继续讲了下去,“我不是买你的产品,我是,就是……”

啊……找不到合适的词

“什么?”

“买你”

短暂的卡壳后,我们同时出声,又双双愣住,男孩脸上的笑容僵在脸上显得有点滑稽

我的性格就是说出前总爱扭扭捏捏,想东想西,可是说出后就会大胆很多,还会凭空冒出种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气势来。吐出请求,过了最开始的尴尬,我也就活跃多了,倒豆子一样对着男孩解释起来,“其实是因为我患有种病,性瘾,你知道吗?”

看弗雷德依然愣着不说话,我也不懂他了不了解麻瓜界的医学词汇,便继续说,“就是阴道会自动模拟性爱,不断流出淫水,下体感到空虚,让人产生无法控制的,想要做爱的性冲动。”

这番话对16岁的未成年太过刺激,我注意到对面的脸上开始爬起红晕,手指僵硬地蜷缩起来。

好吧,至少没跑,还有机会。我补充到,“只要你每天摸摸我的…那个地方,帮我那个两次控制住我的病情就行”。

“当然你需要对外保密,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们可以签个协议,我会在每月初付钱给你。如果不愿意的话,你也可以出个封口价。”

等我说完,男孩鼻尖都红透了,呆了好一会,嘴巴张了两次才开口,“你,你意思是我帮你自.自慰,你付钱给我?”

理解地很棒,我眼睛发着光,用力点了两下头,一脸期盼地盯着他。

或许是我视线太真诚,弗雷德有点慌乱地退后一步,一张帅脸烧地通红,语气间透着不可置信,“不,不,这简直…”。

“如果是钱的问题话,我们可以再谈谈。”,好不容易有个解决办法,我不想这么快放弃。

“这怎么可能是钱的问题!!!”

不是钱的话,“那是我长的不符合你的审美吗?”,我歪歪头提问。虽然一直有听说外国人审美奇怪,但我确实不知道差距多大。进入英国来,她最常收到的评论就是可爱,这听上去不算是夸奖。没准她在弗雷德心里长的算是普通或者有点丑?不知道再加上50个加隆能不能解决。

“这也根本不是审美的问题!!!”

“那你为什么不愿意呢?”,我急迫地向前一步缩小距离。

“废话”,男孩似乎也有些激动,“你怎么能突然叫一个你不认识的人给你做这种事,梅林,你明明是个亚洲人。”

“可是我知道你啊,我跟踪你好几天了”,我将裙子卷边塞进腰带,露出打湿了大半的棉布内裤,证明自己没说谎,“我可喜欢你的声音了,每次听到的时候,这里就会湿透掉”。

说着,我手指贴向内裤边缘准备脱下来给他好好看看,“而且亚洲人也会得性瘾,也会像我一样想要做爱,你说的话可涉嫌种族歧视了。”

“不,我不是,你别…”

动作刚拉到盆骨下,一只大手贴上我的手腕,制止了我接下来的行为

男孩盯着我因为动作而侧面露出来的黑色阴毛,一时间失去了动作,愣在原地,眼眸发深。

我没空关注他的状态,弗雷德的手掌热的不行,烫烫的很舒服,肌肤相触刺激地我又流出一股液体。“咕咚”一声,很爽也很响,他绝对听到了。

我勾勾男孩手心,看到他手臂抖了一下,想撤回又怕我会继续往下脱。

性永远是对青春期男女最直白的诱惑,感受到对方手指的颤抖,我知道他开始动摇了,便直接反手抓住他的手掌慢慢压着往内裤下钻,去触摸底下的水渍。他很吃惊,下意识想往上逃,我就两只手按着他的手掌,自己提着腰迎上去。声音故意甜腻地不像话。

“弗雷德,求求你”

“什么?”,他没听清

“求求你”,我眨着大眼睛,带起哭腔,这是我用的最炉火纯青的撒娇手段,从没失败过。没人会拒绝一个眼泪汪汪的柔弱女孩的,我周围的人都这样说。

……

“艹,真是见鬼”

(想了一下,还是放在文中吧,其实我一直有想放弃这篇文的想法,我知道我写的挺ooc的,上个月初也在其它地方看到有人说我写的太ooc,文章很僵硬,只值一颗星的。因为第一次写文,也是想写哪写哪,从来没有大纲,也没有存稿,说实话,其实前两个完结故事写完后我自己也不咋满意,也认为挺毁他们形象的。总觉得和我当初想写出来的东西差的很远。

不过看到有人真的在等,还是挺感动的。想着这也是我曾经说过要写完的第一篇文,也是我当初说练文笔的尝试,所以还是捡起来继续写。但是更新我依然不能保证,毕竟讲真的,我的热情没有刚写的时候大了,而且我写文真的很慢,写写改改一篇就是3.4个小时,也只有晚上能静下心写写。更多时候我是懒地动笔。没有按时更新的话,就只能说抱歉了。

顺便一提,布莱克双子的故事没断,后面也会更新,就是突然想写双子,所以先给双子来一两章)

炖ㄨ肉ㄨ记ㄨ韦斯莱双子——女朋友(微h)

我也不知道我和弗雷德现在算不算的上炮友。当他询问我看中他什么时,我特真诚地回答了喜欢脸和声音,还强调了一下我的声控属性。我说我觉得他的嗓音很清爽,又带着微微的低哑,就像她最爱喝的气泡水。

我没说谎,我真的很爱他的声音,当他发声时,振动从耳膜外围拢再顺着神经钻进脑海里的过程能给她一种下体正被侵入的错觉。

可是他对这个答案很不满意,还说我的脑子里塞满了黄色思想,和我们拉文克劳的秋张真不像来自一个国家的人。可是秋张没患性瘾,我提出,这把他堵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最后在我不断的请求下,他终于愿意帮我试试。

我们用了禁音咒,封锁了教室门,拉上窗帘,躲进讲桌。

选择讲桌是桌子下空间的狭窄给了我莫名安全感,而且在讲桌下真的很有禁忌感。

因为不到160,我可以轻松钻进去坐下还有很大的空间。可是弗雷德个子高,缩在下面时连腰都直不起来,拱着背有点委屈。

“要不我们出去?”,看着他缩着身体的样子,我好心地提议到。

“不用,你喜欢就好”

最后,我们还是留在讲桌下。距离的缩进让我能闻到他身上皂角的气息,是柠檬味道的。我发现我刚才的答案应该再加上一句我还喜欢他的气味。但是这样说会不会显得变态了点?

等了几分钟,我问他要不要现在开始,他停了一会才嗡着声音嗯了一句。

第一次的时候,我想让他帮我揉揉,但是他偏过头红着耳根不看我,死活不动手。没办法,我只能退而求其次,搞自食其力。

最开始,我很羞涩,裙子依然稳稳盖在腿上,只把手伸了进去剥开内裤做坏事。

我让他在一边多说点话,这样我会更舒服。弗雷德一开始抿着嘴不知道讲什么,直到我让他介绍他的那些发明时,他才恍然大梦初醒般断断续续讲了起来。

“最开始我们是好奇罗恩那个小不点吃到酸东西的模样,就研发了酸棒糖诱惑他去吃,没想到酸棒糖失败了,罗恩的舌头被烧出一个大口子,因此母亲举着扫把把我们狠狠暴打了一顿。”

“后来我们还是想看罗恩那个表情,就躲在卧室里继续研究,还做出了不同口味的糖果,可怜的罗恩将一整把都吃下去了,脸色一会变红一会变蓝,头发都苦地炸起来,那反应太好玩了。”

“妈妈让我们不能再欺负罗恩,我和乔治于是决定去找周围人试试,结果每个人居然都会被我们的韦斯莱的发明骗到,这精彩极了。”

……

在熟悉的领域下男孩明显有很多话可以说,讲到开心的地方语调还会微微上扬,仿佛一群正沿着玻璃杯攀升的透明气泡。

在他低声笑了两声后,“啪”,气泡都破开,我随着也抖着腿小高潮了一次,爽到就算咬着嘴唇也忍不住发出呻吟。

听到我“啊”的叫声,弗雷德也知道我去了,脸上又羞红又尴尬的闭上嘴,接着奇怪地调整了下坐姿。

空白了几秒后,我靠在桌沿又整整喘了半分钟。虽然只是次小高潮,但是长久的压抑还是让我整个身体颤抖的不行,阴道涌出的液体溢出内裤湿湿哒哒地滴在地板上,在空荡的教室里格外清晰。

第二次的时候,我把内裤脱了下来,继续请他帮我揉揉,出乎我意料的,这次男孩答应了。

我握着他的手在我大腿内侧游离,等到忍不住抬起屁股时才将他的指头按在我的阴蒂上。

“摸它,揉它,按它都可以”,我说

男孩的手指很长,指尖很烫,上面还有因为训练留下的一层小茧。手指只是贴着我的豆豆那刻,我都很有感觉了。所以当他真的在挤压那处时,我直接弓起背,双腿夹紧了他的手臂。

“嘿,别咬嘴唇,叫出来也没关系”

“你在关心我吗?”,我抖着声音问出口

“不…我只是…,算了,你爱咬就咬吧”

我也不想委屈自己,既然对方不介意,我便试着小小呻吟了几声,发现自己豆豆被磨的更快更深后,我立马加大了音量。

第二次我来的更早,快乐到从头顶冲到脚趾头,不到两分钟就尖叫着喷了出来,水打湿了整个屁股,连男孩的上臂都被我的液体溅到。

劲头缓过来后,我心满意足地拖着腿站起来,用魔杖把一切清理干净,再次感谢了弗雷德的帮忙,并且表明明天一定会把这个月的350个加隆准备好送过去。

母亲告诫过她答应过的事一定要做到,在钱方面更不能马虎,这样才能保持长久的合作关系。在尝试过后我对弗雷德很满意,也想长期购买他的服务,我不想在这个方面出现矛盾。

没想到男孩听到我的话却突然生气了,眼皮垂下来气呼呼一言不发就跑了出去。

我以为这件事就这么黄了,还连夜考虑要不要找找另外那个乔治商量一下。结果第二天魔药课后他偷偷往我衣服口袋塞了个纸条,写着晚上八点在一楼密道见,还怕我不知道,附加了个他自己画的小地图。

我高兴地提着一大堆钱过去了。我把袋子打开让男孩数数,弗雷德却只从其中拿走了一块加隆,把钱袋又推了回来,并递给我一个圆圆的球状物和两个耳塞一样的东西。

“这是我以前发明的录音器,我录了一段声音在里面,这样你就可以听着我的声音自己解决。”

“你给我这个,是因为你不愿意帮我按豆豆吗?”,我疑惑。

“我的梅林,你别这么大胆”,男孩侧过身子,压低声音,“我,我也不能每天帮你做这件事,你也需要自己出点力。”

“可你每个月只要一个加隆?这太少了”

“我根本不要钱”,弗雷德脖子泛起粉色,“那一个加隆只是卖你的录音器罢了。”

看着男孩快要暴走的样子,我也就停止再谈费用的问题,只要他愿意提供服务的话,钱的方面大不了她可以找人每天把他们卖的东西都买下来,再把费用补贴回去。

“那你可以多录几段吗?”,既然已经达成协议,我还想继续争取点福利,“天天听同一段录音的话我会没感觉的。”

“行,每天晚上给你录一段”

“那我可以请你录点色色的东西吗?,比如说‘我正在摸你的小穴’,‘你水流的真多’这种”,我bling bling地盯着他,双手合十祈求道。

沉默……

男孩一脸天人交战的样子,憋了至少五分钟才小声来了句,“可以”

Yeah,完美

于是我们快速约定好每周三,周六周日可以密会三次,其它时间就只能我自己躲起来听着弗雷德的录音自己解决。

因此这一周我过地格外快活,每天开心地要飞起来。频繁见面下,我和弗雷德也渐渐熟悉起来。或许是听他声音的条件反射,在学校里我总会精准地找到他和乔治的位置,虽然我分不清他们谁是谁,但是有时候他会突然转过头给我抛个媚眼,用口型叫我小公主。这是我威逼利诱让他把“矮子”两个字去掉后得到的称呼。

然后同学间开始传起我和双胞胎其中的一个在谈恋爱的消息。

“天啦,你们不是在交往吗?”,同宿舍的兰齐小姐在听到我否认后惊讶地捂住嘴巴,大声嚷嚷,“你明明都对他告白过了。”

“不,我没告白过啊”

“金妮,韦斯莱兄弟的妹妹,她说你偷偷跟踪了她哥哥好几天,上周她还看到你去找弗雷德告白,你整张脸红的不行。”

“这是个误会”,我辩解到,“我当时根本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当时找他干嘛?”

“我……”,总不能说我找他做爱,一时间找不到借口,只好又重复了一句,“反正真不是告白”。

“可是你们真的很亲密”,兰齐小姐望着我,语气相当肯定,“每次他给你传纸条,你都特别开心。而且你好几天晚上特意打扮好再跑出去,很晚才回来,你上次回来的时候还穿着格兰芬多的巫师袍。你们肯定在约会。”

不,那是因为他们当时玩的过火了点,她的腿上留下了好几道弗雷德的手掌印,又赶上宵禁,不得不借他的袍子遮起来。

可是我不能说,只能哽住

兰齐立马将我的哑然误认为默认,一脸我都懂得表情,挤着眼色调侃起来,“我可不是八卦的人,可是我单纯的艾米啊,如果你想隐藏这段关系就该做的隐蔽点。”

于是这件事从传言直接变成当事人都承认了的程度。

晚上拿新录音时,我将情况告诉了弗雷德,我本以为他也是第一次听到这个,没想到他却根本不惊讶,还告诉我我们频繁见面被引起怀疑很正常。

“那怎么办?”,我撅起嘴,一周多的相处让我不自觉开始依赖起他,自然撒起娇来,“可就算这样,我依然每天都需要你的声音或者你的手指。”

听到我大胆的话,弗雷德也不会再像以前一样羞涩,还煞有其事地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那要不你就真当我女朋友?”,男孩眨眨眼,“要是男女朋友的话,我们天天见面也不奇怪,也没人会指指点点。”

对弗雷德的提议,我有点讶异,更多的是开心,心里像过了电一样酥酥麻麻。

我想矜持一会,但是嘴角忍不住向上扬,只好假装咳嗽两声让自己冷静下来,装作一脸平淡,“那好吧,这应该是唯一的解决方法。”

没想弗雷德转了转眼珠,“其实也不是唯一的方法,如果你不满意地话,我们可以想想其它的”

看到我脸色变得难看,男孩自己捧着肚子笑出声,摆摆手说自己刚刚只是开玩笑,接着承认,“我也是觉得你当我女朋友是唯一的方法”

“喂”,看到对面明显在玩我的样子,我忍不住跳起来拍着他的肩膀,气愤地开口,“你给我认真点。”

最后,我们还是成为了男女朋友,并在空旷的教室里完成了平生的第一个吻。那滋味很奇怪,像吃了一大口黏糊糊的蜂蜜。明明他的手指都进入过我最私密的部位,但是当他捧着我的脸时,我依然悸动地不像话,心脏轰隆隆地狂跳。

“我的公主,接吻要闭上眼睛”,弗雷德脱离我的唇部,有点好笑地看着我,两只手依然放在我脸上。

“你不是也没闭上”,我下意识反驳

“确实”,男孩的视线移到我泛着水光的嘴唇,轻轻低头舔了一下,“那要不如我们再来一次?”

于是我们又闭上眼睛完成了人生中第二个吻。

(注意,下次更新就是又回去写布莱克兄弟了,不要搞混了。布莱克兄弟是第三人称,双子这篇我故意写的第一人称)

炖ㄨ肉ㄨ记ㄨ韦斯莱双子——女朋友(微h)

我也不知道我和弗雷德现在算不算的上炮友。当他询问我看中他什么时,我特真诚地回答了喜欢脸和声音,还强调了一下我的声控属性。我说我觉得他的嗓音很清爽,又带着微微的低哑,就像她最爱喝的气泡水。

我没说谎,我真的很爱他的声音,当他发声时,振动从耳膜外围拢再顺着神经钻进脑海里的过程能给她一种下体正被侵入的错觉。

可是他对这个答案很不满意,还说我的脑子里塞满了黄色思想,和我们拉文克劳的秋张真不像来自一个国家的人。

可是秋张没患性瘾,我提出,这把他堵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最后在我不断的请求下,他终于愿意帮我试试。

我们用了禁音咒,封锁了教室门,拉上窗帘,躲进讲桌。

选择讲桌是桌子下空间的狭窄给了我莫名安全感,而且在讲桌下真的很有禁忌感。

因为不到160,我可以轻松钻进去坐下还有很大的空间。可是弗雷德个子高,缩在下面时连腰都直不起来,拱着背有点委屈。

“要不我们出去?”,看着他缩着身体的样子,我好心地提议到。

“不用,你喜欢就好”

最后,我们还是留在讲桌下。距离的缩进让我能闻到他身上皂角的气息,是柠檬味道的。我发现我刚才的答案应该再加上一句我还喜欢他的气味。但是这样说会不会显得变态了点?

等了几分钟,我问他要不要现在开始,他停了一会才嗡着声音嗯了一句。

第一次的时候,我想让他帮我揉揉,但是他偏过头红着耳根不看我,死活不动手。没办法,我只能退而求其次,搞自食其力。

最开始,我很羞涩,裙子依然稳稳盖在腿上,只把手伸了进去剥开内裤做坏事。

我让他在一边多说点话,这样我会更舒服。弗雷德一开始抿着嘴不知道讲什么,直到我让他介绍他的那些发明时,他才恍然大梦初醒般断断续续讲了起来。

“最开始我们是好奇罗恩那个小不点吃到酸东西的模样,就研发了酸棒糖诱惑他去吃,没想到酸棒糖失败了,罗恩的舌头被烧出一个大口子,因此母亲举着扫把把我们狠狠暴打了一顿。”

“后来我们还是想看罗恩那个表情,就躲在卧室里继续研究,还做出了不同口味的糖果,可怜的罗恩将一整把都吃下去了,脸色一会变红一会变蓝,头发都苦地炸起来,那反应太好玩了。”

“妈妈让我们不能再欺负罗恩,我和乔治于是决定去找周围人试试,结果每个人居然都会被我们的韦斯莱的发明骗到,这精彩极了。”

……

在熟悉的领域下男孩明显有很多话可以说,讲到开心的地方语调还会微微上扬,仿佛一群正沿着玻璃杯攀升的透明气泡。

在他低声笑了两声后,“啪”,气泡都破开,我随着也抖着腿小高潮了一次,爽到就算咬着嘴唇也忍不住发出呻吟。

听到我“啊”的叫声,弗雷德也知道我去了,脸上又羞红又尴尬的闭上嘴,接着奇怪地调整了下坐姿。

空白了几秒后,我靠在桌沿又整整喘了半分钟。虽然只是次小高潮,但是长久的压抑还是让我整个身体颤抖的不行,阴道涌出的液体溢出内裤湿湿哒哒地滴在地板上,在空荡的教室里格外清晰。

第二次的时候,我把内裤脱了下来,继续请他帮我揉揉,出乎我意料的,这次男孩答应了。

我握着他的手在我大腿内侧游离,等到忍不住抬起屁股时才将他的指头按在我的阴蒂上。

“摸它,揉它,按它都可以”,我说

男孩的手指很长,指尖很烫,上面还有因为训练留下的一层小茧。手指只是贴着我的豆豆那刻,我都很有感觉了。所以当他真的在挤压那处时,我直接弓起背,双腿夹紧了他的手臂。

“嘿,别咬嘴唇,叫出来也没关系”

“你在关心我吗?”,我抖着声音问出口

“不…我只是…,算了,你爱咬就咬吧”

我也不想委屈自己,既然对方不介意,我便试着小小呻吟了几声,发现自己豆豆被磨的更快更深后,我立马加大了音量。

第二次我来的更早,快乐到从头顶冲到脚趾头,不到两分钟就尖叫着喷了出来,水打湿了整个屁股,连男孩的上臂都被我的液体溅到。

劲头缓过来后,我心满意足地拖着腿站起来,用魔杖把一切清理干净,再次感谢了弗雷德的帮忙,并且表明明天一定会把这个月的350个加隆准备好送过去。

母亲告诫过她答应过的事一定要做到,在钱方面更不能马虎,这样才能保持长久的合作关系。在尝试过后我对弗雷德很满意,也想长期购买他的服务,我不想在这个方面出现矛盾。

没想到男孩听到我的话却突然生气了,眼皮垂下来气呼呼一言不发就跑了出去。

我以为这件事就这么黄了,还连夜考虑要不要找找另外那个乔治商量一下。结果第二天魔药课后他偷偷往我衣服口袋塞了个纸条,写着晚上八点在一楼密道见,还怕我不知道,附加了个他自己画的小地图。

我高兴地提着一大堆钱过去了。我把袋子打开让男孩数数,弗雷德却只从其中拿走了一块加隆,把钱袋又推了回来,并递给我一个圆圆的球状物和两个耳塞一样的东西。

“这是我以前发明的录音器,我录了一段声音在里面,这样你就可以听着我的声音自己解决。”

“你给我这个,是因为你不愿意帮我按豆豆吗?”,我疑惑。

“我的梅林,你别这么大胆”,男孩侧过身子,压低声音,“我,我也不能每天帮你做这件事,你也需要自己出点力。”

“可你每个月只要一个加隆?这太少了”

“我根本不要钱”,弗雷德脖子泛起粉色,“那一个加隆只是卖你的录音器罢了。”

看着男孩快要暴走的样子,我也就停止再谈费用的问题,只要他愿意提供服务的话,钱的方面大不了她可以找人每天把他们卖的东西都买下来,再把费用补贴回去。

“那你可以多录几段吗?”,既然已经达成协议,我还想继续争取点福利,“天天听同一段录音的话我会没感觉的。”

“行,每天晚上给你录一段”

“那我可以请你录点色色的东西吗?,比如说‘我正在摸你的小穴’,‘你水流的真多’这种”,我bling bling地盯着他,双手合十祈求道。

沉默……

男孩一脸天人交战的样子,憋了至少五分钟才小声来了句,“可以”

Yeah,完美

于是我们快速约定好每周三,周六周日可以密会三次,其它时间就只能我自己躲起来听着弗雷德的录音自己解决。

因此这一周我过地格外快活,每天开心地要飞起来。频繁见面下,我和弗雷德也渐渐熟悉起来。或许是听他声音的条件反射,在学校里我总会精准地找到他和乔治的位置,虽然我分不清他们谁是谁,但是有时候他会突然转过头给我抛个媚眼,用口型叫我小公主。这是我威逼利诱让他把“矮子”两个字去掉后得到的称呼。

然后同学间开始传起我和双胞胎其中的一个在谈恋爱的消息。

“天啦,你们不是在交往吗?”,同宿舍的兰齐小姐在听到我否认后惊讶地捂住嘴巴,大声嚷嚷,“你明明都对他告白过了。”

“不,我没告白过啊”

“金妮,韦斯莱兄弟的妹妹,她说你偷偷跟踪了她哥哥好几天,上周她还看到你去找弗雷德告白,你整张脸红的不行。”

“这是个误会”,我辩解到,“我当时根本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当时找他干嘛?”

“我……”,总不能说我找他做爱,一时间找不到借口,只好又重复了一句,“反正真不是告白”。

“可是你们真的很亲密”,兰齐小姐望着我,语气相当肯定,“每次他给你传纸条,你都特别开心。而且你好几天晚上特意打扮好再跑出去,很晚才回来,你上次回来的时候还穿着格兰芬多的巫师袍。你们肯定在约会。”

不,那是因为他们当时玩的过火了点,她的腿上留下了好几道弗雷德的手掌印,又赶上宵禁,不得不借他的袍子遮起来。

可是我不能说,只能哽住

兰齐立马将我的哑然误认为默认,一脸我都懂得表情,挤着眼色调侃起来,“我可不是八卦的人,可是我单纯的艾米啊,如果你想隐藏这段关系就该做的隐蔽点。”

于是这件事从传言直接变成当事人都承认了的程度。

晚上拿新录音时,我将情况告诉了弗雷德,我本以为他也是第一次听到这个,没想到他却根本不惊讶,还告诉我我们频繁见面被引起怀疑很正常。

“那怎么办?”,我撅起嘴,一周多的相处让我不自觉开始依赖起他,自然撒起娇来,“可就算这样,我依然每天都需要你的声音或者你的手指。”

听到我大胆的话,弗雷德也不会再像以前一样羞涩,还煞有其事地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那要不你就真当我女朋友?”,男孩眨眨眼,“要是男女朋友的话,我们天天见面也不奇怪,也没人会指指点点。”

对弗雷德的提议,我有点讶异,更多的是开心,心里像过了电一样酥酥麻麻。

我想矜持一会,但是嘴角忍不住向上扬,只好假装咳嗽两声让自己冷静下来,装作一脸平淡,“那好吧,这应该是唯一的解决方法。”

没想弗雷德转了转眼珠,“其实也不是唯一的方法,如果你不满意地话,我们可以想想其它的”

看到我脸色变得难看,男孩自己捧着肚子笑出声,摆摆手说自己刚刚只是开玩笑,接着承认,“我也是觉得你当我女朋友是唯一的方法”

“喂”,看到对面明显在玩我的样子,我忍不住跳起来拍着他的肩膀,气愤地开口,“你给我认真点。”

最后,我们还是成为了男女朋友,并在空旷的教室里完成了平生的第一个吻。那滋味很奇怪,像吃了一大口黏糊糊的蜂蜜。明明他的手指都进入过我最私密的部位,但是当他捧着我的脸时,我依然悸动地不像话,心脏轰隆隆地狂跳。

“我的公主,接吻要闭上眼睛”,弗雷德脱离我的唇部,有点好笑地看着我,两只手依然放在我脸上。

“你不是也没闭上”,我下意识反驳

“确实”,男孩的视线移到我泛着水光的嘴唇,轻轻低头舔了一下,“那要不如我们再来一次?”

于是我们又闭上眼睛完成了人生中第二个吻。

(注意,下次更新就是又回去写布莱克兄弟了,不要搞混了。布莱克兄弟是第三人称,双子这篇我故意写的第一人称)

炖ㄨ肉ㄨ记ㄨ韦斯莱双子——测量

因为弗雷德和乔治一直形影不离,渐渐地我也变成了他们的小尾巴。

因为容易搞混,只要他们一起出现我都会紧紧牵着弗雷德。

但是他们两个太闹腾了,遇到感兴趣的就活蹦乱跳舞,在各个地方窜来窜去,不仅卖货还爱弄恶作剧。我根本跟不上他们的节奏,不出五分钟我就搞不懂我刚牵的是谁了。

看我彻底糊涂后,韦斯莱们就会对望一眼小跑过来,嘴角勾起,勾肩搭背,异口同声地问上一句“猜猜我是谁”。

一连五次我都猜错了,每次被我指是乔治的男生就会撅起嘴一脸失望地说我居然认不出自己的男友,可真让他伤心。

那时候我还不懂,只觉得以前在国内媒体里说虽然双胞胎长的很像,但是外貌性格都会有一些区别,相处久了就会自然而然分辨出来。

但是我怎么都看不出来,便只觉得自己做女朋友不合格,连认出弗雷德这件事都做不到,他肯定很失望。所以不仅晚上给他手交的时候更卖力,就算在他亲吻我的乳房时,我也会忍不住抓住他的头发拉开,下意识去观察他的脸。

压力和愧疚不断加重,终于再一次猜错后,我忍不住红着鼻子哭了出来。

我的表现让对面的两个男生顿时吓得呆住,手足无措,两人僵住,都一副大祸临头的样子。

两个人反应都一样,越想越没可能,我哭的更大声了。

过了十几秒,被我认为是弗雷德的男孩贴过来,弯下腰轻柔地在我嘴巴上吻了一下。

这吓了我一大跳,我后退一步,转头去找以为的弗雷德,却只看旁边另一个男生只是站在一边玩味地看着我。

我瞬间就明白了,这是他们用来整蛊的恶作剧。

我打掉男孩想帮我擦眼泪的手,在这之前还气呼呼地在他大拇指的地方狠狠咬了一口。

只只是他们的玩笑,知道这一点后可气死我了,这破玩意害的我不知道多愧疚,生怕弗雷德会怀疑我不够爱他,吓得我这几个晚上都睡不好。男人都是大猪蹄子,都是蠢家伙。

我瞪着眼问我其实猜对了几次。

“好吧,……前五次中也有三次是对的”

乔治一讲完,我立马甩开了弗雷德按在我肩膀的手,气冲冲地就要往回跑。两个大混蛋

我一个劲向前冲,两兄弟一跑到我前面我就掉头哭的更凶,没办法他俩只能不停追在我后面认错,重复保证肯定没有下次。

我估计这个情景一定很奇怪,因为不一会这对大骗子就被路过的同学拦住了。

我一哭起来就收不住,到了上课时间,坐在座位上我依然忍不住抽噎,十几个小纸条被丢过来问我怎么呢。斯内普教授本来想无视我的,但是也给我发了几个眼刀。这让我更感到丢脸,就更想哭了。

斯内普教授命令我不许扰乱课堂,我点着头,眼泪却流地更凶,甚至还打起哭嗝。

于是我被理所当然地“请”出教室,斯莱特林的院长让我整理好情绪再滚回来,或者不要回来。

我用袖子抹着眼泪,一出教室就看到两个鬼鬼祟祟趴在门边的身影。

两个韦斯莱怕我又跑了,一左一右地拉住我,连动作都出奇地一致。

不过这次我能分出来了。因为弗雷德的眉毛紧张的都扭成了八字形,原本眼尾向下的眼睛更加垂下来,像一条正在撒娇的大狗。而左手边的乔治则在憋着坏笑。

挣脱不开,又看教室里的同学都转过头注视着我们,斯内普的表情仿佛要立马要给我扣强100分,我只能把两个人拽到楼梯转角。

“我的公主,我最爱的女孩,我最最漂亮的女友,只要你原谅我,我什么都愿意做”,脚步刚停下来,我就能感受到弗雷德在偷偷摩擦我的手心,男孩嘴里吐出一连串甜言蜜语,“你哭地真让我心痛,虽然掉眼泪的模样可爱的不得了”

不得不说,弗雷德这个大混蛋气人的时候是真气人,但是一旦发现自己过火了就什么情话都说的出来,什么弥补都想的出来。

上次骗她舔沾了她液体的手指也让她怒的不轻,可是弗雷德偏偏能一口一个宝贝,一口一个我爱你迷惑她的心智。后来更是直接把她抬到废弃的桌子上,把她下面舔的都是他口水,又深又重,明明她第一次高潮时就原谅了他,他还非要给她舔了三次。

可是见鬼的,她就喜欢他这样。

过了快一节课的时间,自己气也消得差不多,主要不想在自己男友弟弟面前显得矫情,便一边哭,一边抽抽噎噎着,别别扭扭地小声嗡了声下次不许再犯了。

话没说完便被弗雷德抱住狠狠亲了一口。面对突然袭击,我只能涨红了脸用手指推着他的肩膀,让他在弟弟面前别这么大胆。

没想到乔治直接张开双手捂住眼睛,手缝开的贼大,张大眼睛一脸真诚来了句,“你们继续,我啥都看不到”

我羞地锤在弗雷德肩膀上,男孩知道不能再逗我,于是抬抬脸指示他弟弟快离开,看到乔治转身,便又凑过来从我的鼻尖亲到锁骨,还特不要脸地在锁骨上嘬了两口。让我地不行。

等到事情结束,回去和舍友谈到时,我才知道原来因为弗雷德乔治因为长的太像,连性格也一模一样,他们自己一大家子人都没人能分清他们。他们更是仗着这个在学校里玩着猜人游戏搞整蛊。韦斯莱的猜人游戏几乎是每个格兰芬多都玩过,但是没人赢过,因为没裁判,除了出题人谁也不知道他俩到底谁是谁。

“他们俩就算交换人生生活也没人会发现的,因为他们的人生也一模一样”,舍友这样告诉她,“现在唯一的区别就是你只成了弗雷德的女朋友”

这让我有点小雀跃,我是他们相同经历里唯一的分叉点。又奇怪到底有没有人能找出他们两个的不同。我不禁开始想要是自己成为唯一一个能分清楚的人,这是不是会对弗雷德很特殊。

没准他也想要一个能从一眼间就认出自己的女朋友。

于是在晚上和弗雷德做完例行工作后,我就立马拿出准备好的尺子,叫他赶紧把嘴角擦干净,自己要好好测量一下。

我让弗雷德蹲下来,把头摆正,自己则用用尺子不停测量,连鼻梁歪曲度数都不愿放过。等到记录下详细数据后,又指挥男孩站起来好测身体数据。

因为弗雷德实在比我高太多,我垫脚也没办法把软尺举到他头顶测身高,便只好把房间里一个缺了一只脚的凳子搬过来,把凳子缺口抵着桌侧边站上去。

因为不稳,我站地摇摇晃晃,连我手上的卷尺也不停发抖,再第三次把手按到男孩后脑勺时,弗雷德终于止不住低头笑出声。

“不准笑,不许低头”

“好,……,不行,亲爱的,我憋不住”

“给我憋住”,我装作凶巴巴

“你知道的,小甜心,这就像我要射出来时一样难以控制”

男孩一打搅我更是不好测,气的我下意识跺了一下脚,结果椅子倾斜,我直接往下掉。还是弗雷德反应快,立马抱住了我,才让我没难看地摔下去。

“为什么要测我身体?难道是因为我的宝贝太爱我了所以想知道我的一切?”,弗雷德把我的腿上压在他的腰两侧,并不准备放开我

“又不是只测你一个人”,我把卷尺贴在男孩脑门上,向下撅着臀部希望能快点从他身上下来,“还要测乔治的”

“为什么要测乔治?”,男孩提问,接着眼睛转了转,立刻一脸了然,“我知道了,因为那个恶作剧。”。

看我不乖乖待着不停向下扭,男孩放在我腿上的手直接拖住我动来动去的屁股,话语间上手还揉了揉,“我们肯定不会再问你这个问题了,以后我保证只要看到你就会告诉你我是弗雷德,这样好不好?”

“哼”,我傲娇地偏过头,有点不好意思,“但是我还是要测的”

“好好好,我的艾米姑娘,那可以告诉你男朋友原因吗?否则我可不配合哦”,男孩故意把哦拖的老长,腻死个人。

“才不要告诉你”,我羞红了,看弗雷德似乎真想不配合,才又吞吞吐吐好一会,扯着男孩的麻布衬衣,不情不愿开口,“好了,别这样看着我,我说就是了,就是别人都说没人能分出你们俩,我想我可以成为第一个,我觉得这样很特殊”

讲完我整个脸红的都要烧起来,这种无异于告白的话语还是让我非常不好意思。想想我也挺奇怪的,明明想约炮的时候坦白地那么勇敢,一旦这种情况就吞吞吐吐。

或许是因为那时候我还不喜欢弗雷德,而这时候我真的好喜欢他了吧,我想。

弗雷德听到我说的话明显可欢乐了,脸上咧开了超大的笑容,眼睛眯地只剩条缝。两只手还变成左手捧着她的屁股,右手从她腿根处绕下去摸她的小肚子和三角区。嘴糊了她一脸口水后又沉下去叼着她的扣子往外扯,两个人又互相玩了好几次才停下来,完美错过宵禁时间不说,要出去时才发现费其尔的猫不知道啥时候摸过来的,就堵在暗室门前。

最后弗雷德只能用传声筒叫来了乔治去借哈利的隐身衣,三个人躲在下面找路离开。因为空间狭窄,我们几个只能紧紧挨着彼此,弗雷德在前面看情况,我正好被夹在中间。被两具结实的肉体一前一后贴着,清爽又低沉地声音充斥在耳侧,我很快就湿了。因为穿着短裙,我都能感受到乔治的目光好几次擦过她的小腿,她知道那里的水流出来了。

这尴尬地要死,在男朋友弟弟面前流水,还能流到腿上,这简直跟个暴露狂一样。

一发现乔治视线,我皮肤瞬间发热起来,烘地像被放在开水上煮。而且越是脑海空白,身体和耳朵的触感越灵敏,于是不受控制地,水不断溢出来。可是也无法确定他到底注意到没有,我不敢做大的动作,只能时不时偷偷扯着裙脚装作弯腰清理一下。幸亏弗雷德没向后看,没注意到我

但这也让我避了好几天乔治和弗雷德,毕竟在男朋友背后被他弟弟看到自己欲求不满,这完全可以放在她目前经历的所有社死事件第一。更诡异地是她脑海在清醒后,在分析为什么她当时这么敏感时,给这件事下了个她无法理解的定义——偷情感。

不管怎么说,最近一段时间我肯定没法和以前一样跟着韦斯莱双胞胎。

弗雷德以为我又为错过宵禁在生气,只是由着我来,然后通过录音器在每天录音最后说一大段舔蜜的话,然后再告诉我明天想早点见到我,所以希望约会可以提前半小时。

我以为只要我不去跟着他俩,上课时间无视就可以躲开乔治,毕竟我们学院和格兰芬多联系不多。没想到乔治却带着纸主动找到我。

当我我被乔治拉进打人柳下时,我立马认出他。因为弗雷德向我保证过一定一看到我就告诉我他是我最最帅气的男朋友,虽然我要求他把最最帅气几个字去掉,可是他死活不答应。拉我的男生虽然长的和弗雷德一模一样,但是没默契地说出暗号,那他肯定就是乔治。

突然碰到一直尽力避开的人,我心情复杂地退后两步,甩甩胳膊想退开。

乔治也也没勉强,放开了手。

“有事吗?”,我东瞅西瞅不敢看人

“这个”,男孩晃了晃手,把东西递过来,“弗雷德说你要我们的数据,拉着我也做了一份,今天该他收拾训练室,所以让我过来给你。”

“哦哦哦,好”

我双手想接过来,赶紧结束对话,没想到还没碰到纸张就被乔治高高举过头顶。

“你现在分的清我和弗雷德呢?”

“分,分不清”,实话实说,想着要不纸也不要算了

“哦”男孩向上挑了两下眼睛,突然来了句,“数据可不是全部,要不感受一下?”

“什么?”,我话没问完,对面嘴唇直接压了过来,没对准,只擦过我的下半唇。男孩看起来动作很大,其实亲到时候很轻。软软地,麻麻地,刚贴到就离开。

在我没反应过来时,这个吻便匆匆结束,我整个人被震惊当场,吓得一动都不敢动,脑子里不断回播刚刚的触觉,浆糊地理不清头绪。

“果然和想象的一样甜甜的”

“你 你 你……”,我颤抖着捂住嘴角,吐不出一个多余的字

“没事,其他人看到也只会把我当成弗雷德”

不,我根本不是这个意思

“想告诉弗雷德?”,乔治盯着我,歪着头问道

不知道,毕竟都亲亲了,情侣之间这种事应该要互相报备吧

“要说吗?”,男孩眨了个媚眼,简直和弗雷德的一模一样,“我们互相保密吧,我也不说你上次在我和弗雷德中间流水”

“你觉得呢?”说完,乔治还特意望向我穿长裤的小腿做提示,接着手指向上隔空缓缓划过膝盖,大腿,三角区

咕咚,上次一样的朦胧感再次袭来

点头,摇头,无法思考

脑子越来越粘糊

水也流出来了

炖ㄨ肉ㄨ记ㄨ韦斯莱双子——分手(h)

我和乔治有了第一个秘密,这像个阀门的开关,我松动了它,然后很快我们有了第二个第三个。

牵手,拥抱,亲吻,抚摸

最开始是乔治利用秘密要求我进行的,我本以为牵牵手就好,后来是拥拥抱就好,顶多是亲亲脸颊,可是越到后面这个筹码变得越来越大,我的底线也越来越低。

我清楚地知道和我暧昧的是乔治,是我男友的弟弟。虽然他和弗雷德有太多一样,经历一致,外貌一致,整人一致。

他们还都喜欢在亲吻时同样用牙齿咬她的下嘴唇,但他们依然有所不同,弗雷德更为耐心,当听到她吃痛时会主动松开,在她耳边用潮湿的语气道歉,而乔治则只会咬轻点然后深吻到结束。

对待情感上他们有着差别,而这个差别只有我知道。

我找到了分辨的方法,不是通过测量,而是用这种危险的手段。

雪球越滚做多,担心增长同时,快乐也在悄然攀升。

我已经分不清这一切是出于保守秘密的需要,还是出于自愿。或者是被两者裹挟着做出选择,又似乎是我在以秘密当遮羞布释放着欲望。

只是等到我想退出时,我才发现不过一周的时间,自己已经和乔治进行到互相裸露上半身的地步。

弗雷德很快发现了我和他弟弟古怪的气氛,来打听过几次。我攥着手指,只能用我们之间发生一些矛盾来搪塞过去。

他太相信我,根本没想到我在和他弟弟在越轨,甚至还抵着我的额头让我不要生气。

我在欺骗我的爱人,这种清醒的负罪感让我很愧疚。

但是我又无法否认这感觉很怪,和乔治相处时,面对同样的脸不同的感受,情欲和背叛感在同时增长。

我是个坏女人,我不能继续坏下去,我需要做些什么也减缓我的罪恶。

月光透过窗台折射进来,我双手抱膝坐在床上,在夜色里不停理着头绪。

首先必须要立马断绝和乔治的关系,接着向弗雷德坦白,请求他的原谅。

目前看来,我做的实在太过分了,或许我应该主动给他口交几次。还有以前看的日本片里的腿交,乳交啥的都可以试试,虽然她乳房小了点,但是夹紧的话应该没问题。而且过2天就是我17岁的生日了,我也可以让他插进来,毕竟我也不能真把第一次留到18岁成年,而且弗雷德好几次盯着下面的小孔都憋不住了。

这或许能转移他的情绪

反正我可以同意很多条件,只要他不离开我就行。

于是第二天我在里面穿上了弗雷德最喜欢的白色蕾丝内衣在空教室等他。

我猜想最坏的结果是我们会为了我的不忠愤怒,争吵,最后分手。

但是没想到愤怒,争吵确实发生了。

不过不是因为我的不忠,而是另外一件事,因为我出钱让学校里的学生去购买他发明的产品。

他觉得我并不认可他的创造,还嘲笑了他贫穷的家庭。

天地可鉴,我当时还没和他确定关系,所以将原本准备包养他的钱请同学帮忙以另外一种形式付给他,后来成为男女朋友后我就停止这一切了。

而且我根本没想嘲笑他的家境,只是当时我也不能直说因为我想上他所以请同学给钱他,就随口揪了个谎说因为看他和弟弟妹妹们书和衣服都是二手的,觉得他的家庭有困难,想帮帮他们罢了,说这在麻瓜世界里叫慈善捐助,是很正常的事。

我承认我做的伤了他的自尊心,但我丝毫没有想羞辱他和他家人的想法,如果我真看不起他又怎么会和他在一起了。

可是弗雷德根本不听我的解释,气冲冲说完一切,扔下录好的声音就转头离开了。

晚上我蹲在床角播弄着录音器,发现里面比往常多了两段,这让我更伤心了,或许就是暗示我明后天不要去找他的意思吧。

明后天不能去找他,那么代表以后也不要去找他吧,虽然他没明说,但是以后都不要去找他就代表他想和我分手吧。

所以这两段录音就是所谓的分别礼?

越想越伤心,我忍不住哭出声。

天亮后,校园里又活跃起来,我垂丧着脸随着大流,一路上眼神动不动就向弗雷德那边飘,乔治和旁边的救世主一行都发现了我哀怨的视线,但弗雷德却丝毫没有给我回应,还故意背过身。

上课前我拦住了救世主他们,请他们帮我给弗雷德带带话,我用了零食诱惑,可是他们就是不停摇着头,不愿意答应。一群人还一脸纠结欲言又止地盯着我,像是在嘲笑我的固执。哈利甚至才刚开口吐出一个字就立马被罗恩的咳嗽声打断,然后一行人飞奔着逃离了原地。

我不解,弗雷德难道讨厌我到这种地步,居然还警告弟弟他们不要来搭理我。

实在太委屈,等到上课时我已经哭成了个泪人,前后排的纸巾都被我用来擦眼泪和鼻涕。

这节课是学习配置迷情剂,教授在支架上放上一个粉红色瓶身,打开瓶口,让大家一个个去闻气味。

教授说迷情剂可以让人闻到相爱之人的味道,还是回忆里最动心时刻的气味,每个人闻到的味道都会是不同的。

教授安排我们排着队一个个来。

我闻到的是烟火的气味和柠檬味道的皂角味。

当我说出答案时,屋子里的视线都集中到了弗雷德身上,他和乔治常卖的物品里有类似仙女棒的小烟花,而且韦斯莱夫人钟爱柠檬气味的洗衣皂。

我一边掉着眼泪一边红了脸,可这番真情也没让弗雷德看我一眼。

更可恶的是,等到他回答时,他居然偏过头说自己什么都没闻到。

她们分手不过一个晚上,他就这么快丢弃了对她的感情。

男人都是大猪蹄子,坏人

嘴上念叨着,我依旧乘着上课给他塞了纸条,借口录音器里的声音被不小心删除了来约定见面。

弗雷德直到吃饭时间都没回我,但到了晚上我还是捏着被故意清除了的录音器去了废弃教室等着。

我想如果弗雷德来的话就证明我们之间还有机会,他对我还有所迷恋,而我只要抓住,趁机搭话加上道歉告白,或者直接亲上去,用身体证明我不想分开都行。

只要我在今晚留住他就一定能复合

我给自己鼓劲,一遍遍练习着语言,焦急地在门口踱步,心里七上八下地等着

到了约定时间,晃荡着的人还是来了

不过不是弗雷德

从和男孩亲吻时被撕咬的嘴唇,我立马看出来人其实是乔治。

被指出来的男孩也不气恼,只是摸摸刚被我狠狠打了一下的下巴,带来一句弗雷德在忙,今天不会过来。

听到这番话我的脑子空了一块,不敢置信,我从没想过原来弗雷德居然是这么绝情的人。

英国已经入秋,晚上温度不高,为了显得漂亮有吸引力点,我还只穿了连身的短裙,连巫师袍都没套。

心冷,身体也冷,一切都冰冰凉的

乔治给我扔了几个保温咒,让我早点回去,说没准过了两天一切都会变好的。

我听不进去,低温中,我记起父亲为了其它女人抛弃我和母亲的场景。我很爱我的父亲,我觉得他是那样有趣完美,我们一家是如此和谐幸福。直到那天阳光下,他拿着行李箱对我说着抱歉,评论自己不是个好丈夫,说他无法做到继续假装相爱维系婚姻,他又碰到了一个想重新共度一生的女性。

那天明明热的不行,可是我还是觉得好冰冷,好需要温暖

“男人的感情都是来的快,去的也快”,她的母亲站在一旁冷冷地听着,淡淡地结束了一切。

被抛弃的恐惧和伤心重新弥漫了我,厌恶,痛苦,害怕,各种复杂地情绪一遍遍侵袭过来,最后在脑海里变化成情欲,眼眶里的泪水通过另外一种形式流了出来。

“要和我上床吗?”,我听到自己这样问

乔治看起来被吓了一跳,毕竟之前我们玩着小游戏,可是我每次都表示绝不会走到背叛的那步。

看男孩没动作,我也不解释,直接就脱光了衣服,挽起头发,拿了乔治的魔杖插进发丝,抬头露出脖颈。

男孩呆愣在一旁,傻傻地被我抢走了魔杖,眼睛一眨不眨地盯住我的动作,脸颊通红。

我捧着胸部,慢悠悠跪在地上,嘴巴贴在男孩的三角区,隔着裤子吹了口气,看着它猛地凸出来。

然后晃动着乳房用牙齿一颗颗将他的扣子解开。

我敢肯定我这时的表情一定很诱人,因为乔治的喉结滚动了好几次。在我咬着他内裤边缘向下拉时,温热的竖状物一下子跳了出来,粗长的东西还在空气里抖了几抖,看起来相当激动。

我们开始接吻,我的后背靠在墙面,肌肤贴着男孩的胸膛摸索,拱着身子让阴部在他的大腿上滑动。

“你会后悔的”,乔治咬着我的鼻尖,喘着粗气警告我

我管不了那么多,不想想起那些讨厌的回忆,而性爱是目前最好的方式。

我掂着脚继续亲了上去,右手手指穿过他的头发,在他耳后摩擦,左手在他的腹肌和大腿根处流恋,有时也会故意扯一下男孩下体卷曲的毛发,感受着这块区域在她的指尖下收缩绷紧。

直到压在我肚皮上的阴茎鼓胀地跳来跳去时,我才开始用拇指和食指若即若离地开始抚摸。

乔治动情的很厉害,龟头的液体在她指腹下越流越多,打湿了下面两颗阴囊,我就着液体在根部挠了挠,他就立刻叫了出来。

“你是个小恶魔”,乔治把脑袋靠在我肩头,呻吟着皱着眉吐出这句话,嘴唇溢出的热气喷在我的颈窝处,湿湿热热的。

和他下体一样的触感

“你话太多了”,我故意向上用力撸了一把,果然听到男孩吃痛的闷响

得瑟完我又怕真的伤到他,便放松手心自下向上揉了揉。

乔治的第一次和第二次来的都很快,都没坚持到5分钟,而且不像弗雷德会静静等着她动作,快射精时乔治会紧紧用手掌包住她的手,主动掌握着节奏让她配合他的节点,高潮后还会故意挺着下体在她手腕和手掌戳动,将精液涂满她的指缝,活像个做标记的狗。

等到他的两次都结束后,我便指使乔治躺在拼凑的课桌上。

该是我快乐的时间了

男孩似乎预料到什么,乖地不得了,立马躺好,还将手掌反手相扣垫在后脑勺下,一脸期待地瞅着她的屁股,视线不停在她身上巡视。

我跪上去,膝盖移动到乔治面前,对着那张酷似另一个人的面孔自慰起来。

指背划过大阴唇,小阴唇,在阴道附近旋转,大拇指按压阴蒂。

我水本来就流的多,不一会就顺着手背流下来,滴在男孩的脸颊和嘴唇上。

本以为会被擦掉,但乔治却亮着眼睛伸出舌头缓慢地将那滴嘴巴上的液体卷进舌尖,又收回嘴里。

这很性感,我按着阴蒂,中指抽插,看着他的眼神很快就高潮了。

我的第二次是口交,男孩仰躺着抱着我的屁股,舌头伸进我的阴道没有规律地搅来搅去,毫无经验却总能凭借探索找到我的敏感点,一旦发现她夹起腿,他就抽动舌头在刚才那处地方攻击,一下重一下轻,无法预测,无法掌控却让快感加倍迸发。

等到我快要到了,他又会缓下来绕着我的阴道壁转圈圈,正好躲过高峰又能延缓快感,等着里面水声变大,再重新卷动舌头撑大阴道让堵在里面的液体都流到他嘴里,接着抽出舌头用舌尖点压的方式挑动我前面的阴蒂。

阴蒂比阴道敏感的多,乔治这个坏小子等到我快阴蒂高潮就又立马切换回去纠缠阴道。

如此反复,我的体内像憋了一场大雨一样急待着释放。

我求饶,吐着淫荡的语言让他干我,可男孩舔着她的阴唇就是不愿意重重来几下。

这折磨地太难受,到后来我抬起发软的腿,直接抱着他的头摇着屁股自己前后动作起来,阴道在他舌尖上上下滑动,调整角度后阴蒂也能正好一次次撞上男孩鼻梁,他鼻梁高挺正适合做这种事,

乔治也乐意看我自己玩,或许他就是故意想看我这个样子,还用舌头抵着我的敏感点帮助我寻找快感。

我的动作越来越大,越来越急,越来越用力,男孩身下的桌子随着动作发出吱吱声,在校园的黑夜里格外禁忌。

在颤抖中,我捂着嘴全都喷进了男孩嘴里,仿佛觉得不够,还将阴部压的更深。他舌头撤出来时,我下体的水依然淅淅沥沥地淌着,男孩来不及吞咽,液体便顺着他的嘴角滑进他耳边的头发,发尾的姜红色变得更深了。

漂亮又色情

我很爽,空虚又爽,爽又空虚,于是我们对视一眼,在桌子上又来了一次。

我用下体夹着他的阴茎,感受私密部位无阻隔的接触摩擦,快感不如口交强烈,但是触觉密密麻麻如一张大网,依旧相当舒服。

我们这次进行的缓慢又浓稠,没有故意压抑也不急于高潮。

乔治挺起腰亲吻着我的锁骨,胸口,肚脐,手臂绕过我的后背做着固定,手掌也顺势抚摸着我的脖颈和后肩,另一只手则抓揉着我的乳房,玩弄着挺立的乳头。

这个姿势使我们能互相看着,彼此细微的反应都能一丝不落。

男孩抿起的嘴角,微皱的眉头,还有泛红的眼尾,一切都那么清楚。

“你上课时闻到的迷情剂是什么味道”,我听着男孩的呼吸,突发奇想

“草莓味的”,乔治故意咬了咬我的耳垂,刺激地我涩缩一下,男孩的笑声随着他的声音一起钻进耳廓,“第一次亲你时你牙膏的味道”

我有些脸热,带着腿根下意识弯曲,这个动作使阴唇夹的更紧。

屁股下的棍子立马调皮地跳了一下表示不满,却向上贴的更合密了。

“不许开玩笑”,我弹了弹他的额头,才不认为他会这么快喜欢上我

“哦,我的小恶魔”,乔治也不反驳,手臂下移扣住我的腰,耸动屁股去撞我的阴道入口,“就算不信我,那么也该相信我下面这个东西有多喜欢你”

似乎是觉得撞还不够,男孩还用三角区的阴毛去剐蹭我的阴蒂,嘴里叼着我的乳晕旋转,一副像在进行色情表演的眼神半眯着看着我,嘴里呻吟不断。

“喜欢这样吗?”

“喜欢”

声控属性,性瘾都被完美照顾到,热浪间我抱着他上下沉浮,迷迷糊糊起来……

(剧透一下,弗雷德不是真的分手啦,而且想给女主准备生日惊喜而假装的,其实乔治和其他人都知道,弗雷德也根本没说分手,分手也只是女主的脑补,不过他玩脱了,女主后天的生日弗雷德估计会很“惊喜”。

想了一个BE结局,就是弗雷德依然牺牲了,而乔治以为女主一直爱的是哥哥,所以装作弗雷德和女主结婚了,但是其实女主一直知道他是乔治,但是她接受了这个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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