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眼泪瓢泼,晚来知道自己的一段时光真的就这样散去,毫无留恋,没有任何痕迹。
后来有一段时间是晚来想不起来都干了什么的时光,直到有一天晚来醒来发现,枕边睡了一个意外的人,乱糟糟的头发,浓重的鼻息,脸蛋上红红的,仿佛是口红的印迹。
晚来虽然没有像电视剧那般惊叫,但是瞬间浑身僵直。不用掀被子也知道,被单下的自己穿着宽大的睡衣还有小内裤。但是,晚来睡觉一般是不穿衣服的。
姐,早。乱糟糟的头抬起来了,晚来没戴眼镜,但是已经听出这是谁了,童俊杰。
早。暗暗抓被子,晚来淡定的打招呼,赶紧起来,我要洗漱。
童俊杰状态未明的爬起来,光着膀子的上身在晚来眼里就是白花花一片,扫了一眼,晚来开始找衣服。然后客厅传来一声尖叫,你怎么只穿着内裤?
是纯露的声音。
晚来终于想起事情的始末。昨晚童俊杰和纯露为自己庆祝生日,一不小心三人都喝多了。童俊杰自从回国,无可避免的开始接触自己家族的事业,刚好童氏企业准备开拓上海市场,童俊杰借机跟着学习来到上海,已经三个月了。
而纯露,自从和童俊杰不打不相识之后,童俊杰随男孩子大流的都对武术有根深蒂固的崇拜,俩人倒也志同道合。
明天就是自己的生日,不注意已经三十有二了。本来晚来不在乎,可是童俊杰因为今天晚上回深圳的飞机,所以昨天拉着纯露来给晚来庆生,三人打打闹闹倒也过了个热闹的生日。
姐,真看不出来,你喝醉了打人的力气真大。童俊杰摸着自己的脸,你看,这印迹,像不像你的巴掌。
虽然知道有点夸张,晚来还是凑上前去比划了一下,好像还真是我拍的。
别管他,姐,纯露一边打趣,男孩子哪儿会这么皮薄,才会蹭一下就脸红了。
还好意思说呢,童俊杰叫道,你喝醉了简直就是佛山无影脚,踢的疼死了,小腿骨都快断了。
我看看,我看看,纯露装作要看,一手拍下去,还真踢轻了,就该把你踢瘸了。
晚来给一人倒了一杯蜂蜜水,说,昨晚谁帮我换的衣服,扶我上床睡觉的。
我啊,晚来姐,童俊杰举手,你喝醉之后我帮你换的。
去,纯露赶紧说,姐,我帮你换的,这小子倒是很想帮你换,但是我拦着了,我在房间帮你换的,然后把你塞进被窝了。不过你好像不太喜欢,睡下去还把衣服扔了出来。
那为什么童俊杰睡在我床上?
纯露尴尬了。估计我喝醉了把他踹下去,他就爬到你那里去了吧。
童俊杰大叫,你承认了吧,姐,我喝醉了就躺沙发上睡着了,结果她不去你那里,直接把我从沙发上踹下来,还两次,我后来就跑床上去了,
反正床那么宽,你又没怎么占地方。
听着就脑门疼,晚来心里念叨,这都什么事儿啊?千年喝不醉,万年喝不倒的人,居然昨晚喝醉了,幸好没事。
这头脑门才疼完,更疼的事儿来了。三人正在整理喝醉后的现场,门铃响了。
童俊杰开门一看,谁啊?桌儿的尖叫声传来,你个伪君子,你怎么在这里!
晚来从厨房探身一看,桌儿,小米,甚至小艺齐齐站在门口,眼镜直愣愣的看着穿着裤衩背心的童俊杰,从厨房探身出来围着围裙的晚来,然后纯露不在状况的出现,谁来了啊?
晚来感觉心如明镜,碎裂一地。
还来不及收拾满地残渣,小米的声音响起,晚来姐,你居然敢喝酒?
这下,宋晚来觉得,世界末日真的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