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怀觖望(双性人)

3 / 4 章 · 8,862

站着的青年听到鸿明开口,大笑起来,他手中聚拢起和尊上一样的炁,一仰脸,金发散落,强大的气流在周围散开,轰破断壁残垣:“我有何欲?!我无欲无求!”

青年一边说着,一边颤抖着手扯开自己的衣摆,他的阳具小而秀气,在原本应该长有睾丸的地方,变成了一条紧窄湿润的小缝。

对方凄厉地笑出声,分开腿扒着这条小缝,把红钩赤舌都展露给他:“都是你!如果没有你!我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这炁比起尊上的要更难控制,仿佛是滑腻的毒蛇,在一瞬间缠上了女尊,紧紧收拢。

鸿明任由他缠着自己,看着陷入疯狂的金发青年,依旧不做声。如果要算起来,眼前这个应该算作自己的……被影响的一部分?

女尊至阴至柔,就像赤弗那次携阴兵压城一般,她将人推远推开,就像海水漾起的波纹,在波动起伏里化解干戈相向。如无必要,也不会要置人于死地。

这是最好的情况,但大多数——不管是人、妖、仙魔——都不怎么喜欢用较为和平的方式去解决问题。所谓的辩论,不过是在吵架,吵不过就打起来,打不过再动手。对于这些人来说,他们并不懂得研究随口一句话的不同含义,只知道从自己浅显的见识里寻找矛盾之处。

咬文嚼字也好,干戈相向也好,不过是粗俗浅薄又狭隘的见解。鸿明觉得世人无趣,也有这一层原因。

这个小朋友,叫什么来着……?鸿明没有在乎缠上来的束缚的炁,而是专心思考起了对方的名字。

叫……光华?

这名字一出来,鸿明就将人对上号了,她仔细看着少年,熟悉的眉眼涌进脑海,似乎又有些许不同。女尊忍不住摇头:雪霰朝飞,俊游清宴,浮生事不过瞬息光阴。

那是她历练的第一年,还对世间充满了无限的兴趣,虽然琐事诸多,却也有着无限的乐趣。

浮生之趣像一滴甘泉从空滴下,不经意间体其趣味,清凉或极甘美,对于鸿明来说,便是在世间品察甘露。

光华就是在这时出现的,他并非单纯的善或恶,更像是混沌之子。光华不知道从哪里得知了鸿明的消息,每次都要来捣乱。

鸿明自然是不以为意,她既然是肩负三界归位的重任,这个青年也不过是其中一员。

“你为什么要来出风头?”光华跟在她的身后,一脚踹飞了一块小石子。鸿明和他在山洪堵塞的桥上相遇,鸿明一身月白长裙,丝毫没有沾染泥水。她扶起挡路的石头,顺手扶起一旁头顶重物的老人,继续往前走。

堆积的土石被分开,流沙也被止住,鸿明拂袖,藤蔓从分开的土堆中攀爬生长,小苗短短一眨眼便长成了强而有力的藤,像一张网,牢牢拢住下坠的泥沙。

光华嘁了一声,那块石头正巧朝着鸿明扶着的老人的头上飞去。

他得意地露出个笑容来,准备看着老头头破血流脑瓜开瓢,眼看就要踢上去,鸿明回头看了他一眼,那块石子就落回了地上。

光华见他没踢中,甚是恼怒,抓起一把石子朝着鸿明掷去。女尊没有回头,那些投过来的石子都滚落在地,变成了夹在石堆间的种子。蓊蓊郁郁的小苗在缝隙间生长,女尊继续往前走,光华又紧跟上来,尾巴一样跟随着她。

“如若天地有主,那就是我,而不应当是个女子。”光华站在她面前,一脸的嚣张跋扈。

鸿明没有停下,将捧着的小鱼放进水里,竖起一掌,然后就消失了。

再然后是……?鸿明思索了一下,光华却已经步步逼近,他的手指间变化出一条成人小臂粗的角先生来,紧紧攥着,双目发红:“我要你赔我!”

雌雄同朝晖(角先生,双性)

光华双目圆睁,缠绕在鸿明周围的炁拢得更紧,几乎要把人扼到窒息——当然,只是对人而言。他一步步走过来,手中紧攥着那只角先生,凑近了看发现这东西并不是个死物,顶上圆润处还蛹动着扭着,像是刚刚被斩断的筋肉,冒着血,恶臭不堪。

缠绕着鸿明的炁狠狠将人拽倒,然后光华才凑近了要撕开女尊的裙摆。他握着那东西,笑得扭曲:“我知道你不怕,但我就是要你生不如死!”

女尊自始至终淡然地望着青年模样的光华——她似乎记起来了,其他的鸿明都可以置若罔闻,但是光华尾随她闯进了尼姑庵,让十几位孕妇难产而死、追着刚分娩不久的产妇以威胁要生吞她们的孩子为乐。

女尊回来时正巧看到产妇搂着婴儿受惊而死的惨状,轻轻蹙了蹙眉,从未有过波澜的内心升起一丝怒意,将少年提了起来狠狠掷了出去。

因光华而死的产妇共有二十七人,加上她们的孩子共有六十人,女尊将她们安葬好,一手向上做捻指,一手向下倾洒状:“普及幽冥,冤亲平等。原赦夙愆,出离苦趣。生善心而归仰,灭罪性以超凌。眇眇高飞,泛九清之道炁。勃勃俱入,离五浊之根尘。毫光瞻白玉之辉,妙相觐紫金之瑞。”

她又降下一片祥露之后,这场超度才算完成。厚土湿润,皇天清朗,女尊站在天地之间,怜悯无辜去世的这六十位亡者。

鸿明起身走到光滑面前,受了女尊一掌的光华口角淌血,被钉在了墙上。他勉强咽了咽血沫,似乎不理解这个人突然的怒气:“你居然……还会生气……咳……”

她竖起一指,指尖孤光烁破,抵在了光华的眉心。还未等他反应过来,两道白光齐齐闪过,光华脑内一片空明。

杀人刀不存毫末,活人剑横尸万里。

鸿明先以杀人刀惩戒他胡作非为,又以活人剑使他求死不得,长久地赎罪。

“从此之后十个甲子,你将以男儿身承受这六十位逝者轮回经历的妊娠之苦、分娩之痛。”她说罢收手,消失在蒙蒙细雨中。

自此光华便要承担下他做的苦孽,而不是以高高在上的姿态审视另一类群体,鸿明要他和生死紧密相连,品尝他的苦果。

原来六百年过了,第二个六百年也要过去了。

鸿明瞥了一眼光华垂着的肉根,他蹲下时刻意挤压着那一条小缝,仿佛对它深恶痛绝。光华攥着角先生,仿佛不是要插入,而是要用这东西来羞辱鸿明的贞节、玷污她的人格。

真可惜,就算过了六百年,他还是没有懂。

女尊轻轻一摆手,周围缠绕的桎梏如烟散去,而独属于女尊的气息则缠住了光华,将他束缚住,那只角先生也落在了地上。

鸿明拾起来,看着如濒死的鱼一样挣扎的光华,笑了。

“你以为女子一定要一生死守贞节,要以她们的人格来换取味同嚼蜡的温驯吗。”她的脚轻轻一踢,把青年的腿分开,用角先生去戳他引以为傲的至阳至刚的象征。光华的指节攥得发白,急促地喘息着,不断扭动身体要挣脱,狠狠瞪着鸿明。

“不,这种宽容变成颠倒是非黑白时,它便不再是一种美德,而是一块绊脚石。”

一条细如发丝的绳子从阳根处缠绕起,勒住软疲的阳根,女尊将那根角先生的一头塞进了自己腿间,跨坐在青年的身上:“踢开一块绊脚石,又不是挟山超海,有何不能?”

“你要做什么……!”光华的语气打着颤,他似乎猜到了鸿明下一步的动作,脸色惨白。

“给予你苦难,是要你体会弱者的利益,而非更以自己是强者为荣,”鸿明修长的手指拨开光华紧闭腿间的花唇,揉了两揉,“很美。”

青年仰躺着,双腿蹬踹挣扎,冷汗簌簌落下,他梗着脖子,语气打着颤:“你是女尊!你不能如此!停手!”

鸿明动作停顿了一下,又笑了笑:“看来还没傻,知道我是谁。可应该与不应该,对于拥有他们的我来说,有什么好处,又有什么坏处呢?”

粗长的角先生随着她的话缓缓顶在了青年窄小的穴口,然后一发力,顶了个满满当当。

①:女尊超度念词出自《灵宝领教济度金书》,有改动

钗头双凤凰(磨豆腐 双性)

女尊含着东西往深处一顶,光华紧窄的女穴便被撑得发胀,他仰着脸发出一声长长的悲鸣来,面色惨白。

尊上穴间容着角先生,手指穿过他金色的长发,变出一支金色凤钗来,给光华挽上。

青年挣扎间鬓乱钗横,分开双凤凰,怒瞪着一双眼,香消色褪,小腹上的阳具被勒得紧紧的,口中吐出些污言秽语来。

鸿明抓着他的腰,往自己这边一拉,那粗长骇人的角就顶得更深,活生生把光华绞出了泪音:“我……肏你……呜……”

鸿明索性起身,掰开了光华的腿,手指在穴口处打着转:“你还在考虑自己的既得利益,依旧是高高在上,这可不是我想要的。”

她说着不知又从哪里变出个女子的帕子来,塞进了光华的口中,阻拦了他胡言乱语那张嘴。

双头的角先生被越吞越深,直到顶到深处两枚花唇贴在一起,滑腻的蜜水相互触着,滴滴答答混在一起。

“唔……唔——!”光华不肯接受现实一样扭着腰,他的长袍散落开来,一双长腿有力,窄胯四处乱晃,却只能把角先生吞得更深。任是谁也不敢信这样秀气的器官会出现在身高腿长的青年身上,可滴滴答答的蜜水和收缩泛红的嫩肉却证实着他在获得快感。

鸿明将光华的一只腿屈起来,往他那边靠了靠,前后起伏着,将粗长的玩具楔得更深,拉开了青年的衣摆,衔住他的乳粒。

对方的腰肢被迫抬起来,长腿向上探着,迎合着尊上的动作,被缠绕着的性器像一团毫无生气的软肉,毫无生气,也毫无用途。

角先生上青筋虬结,不知为何突然又有了生机一般,两头都雕琢得生动的角被嫩肉包裹着,凿进光华从未用过的花穴之后,他每呼吸一下似乎都要将形状烙在内壁上一般。深埋体内的角先生随着光华的呼吸而微微发胀,不断顶戳着嫩肉。

“剥夺女子的利益,然后混淆阴阳,这就是你这一千年学到的吗?”鸿明伸手,掴了一掌在他孽根,对方立刻如濒死的鱼一样弹起来,又沉沉落下去。

身下的人发出像漏气一样的声音,沙哑着嗓子额额啊啊了几句,却说不出话——女尊将他的口堵住了。

“十月怀胎战胜的苦难,却由你钻了空子。”她一边说一边抽着光华的肉根,啪啪的掌掴声落在了光华的软肉上,那被束缚地紧紧的性器竟然勃发了起来。

光华挣扎着要逃,却怎么也逃不开,他怎样说也是日月所生,对上尊上竟没有一丝反抗的力气,他在千年后终于体会到了这种铺泄开来的力量,柔和却又让人无法反抗。青年的大腿打着晃,紧紧地绷着,被不断扇打的性器快要到极点,细绳勒得愈发紧,几乎要把性器割裂。

偏偏光华在这痛感极为凛冽之时,却在一顶一磨的角先生上品尝到了快感,多次推拉一般的操干深顶后,喷出了一股蜜水来。

他大口喘着气,不敢相信似地伸手摸着那一滩,自己竟然靠着这口雌穴喷出了水来,这和女子有何区别?!

尊上也伸手摸了摸那一滩黏腻,双手撑在了光华的身边,明明角先生还在鸿明身体里,她却不以为意,而是以一种审视的目光望着光华:“也不过如此。”

半晌,尊上又补充了一句:“你千年来,也不过如此。”她的手在光华小腹处揉了一圈,平坦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鼓涨起来,似乎塞满了什么东西。

手摩受卵(产卵)

光华被迫仰脸半跪在云水之中,长袍凌乱,小腹不正常地隆起,像是怀胎数月,每一次的呼吸都带着腹部的起伏,逼得青年冷汗簌簌地落。

他的牙齿打着颤,又不能咬舌自尽,屈辱至极。小腹中的压迫感逼得他喘不过气来……她、她做了什么……

青年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艰难地吞下口水,突然的沉寂让光华害怕,而女尊站在他的面前更让他畏惧——他猜不透鸿明究竟想要做什么。青年能够感受到意识在不断剥离,他的眼前模糊一片,看不清是真是假,腹中的东西似乎感受到了什么,蛹动着碾压狭窄的肠道,带来一阵阵痉挛般令人窒息的痛感。

那是卵,是鸿明为他种下的卵——他不生不灭,无形状,像极了额普琅派的“无定”,却让青年痛得嘶嘶发出漏气声。

腹中的卵因为动作而滑动,压迫着青年的小腹,一瞬间给予了人失禁的错觉。光华下意识地收缩,夹紧了双腿,冷汗顺着他的额头簌簌落下,而腹中突然的凸起使得快感与肿胀的压迫感混杂着一并袭来,尿急的欲望被硬生生束缚住,而因刺激勃起的性器也被紧紧箍住,前后两处的压迫感逼得他喘不过气来。

女尊抬起头来,看向某处,赶回来的溟宸和赤弗都重重松了一口气——哪里会有人对尊上下手,看样子不过自讨苦吃。

赤弗的目光从光华高高鼓起的肚子上落回,忍不住伸手推了推一身女装的溟宸——尊上喜欢男人女装?

溟宸退开两步,看着魔王坦荡荡的胸脯,略微有些嫌弃——尊上应该是只喜欢我的袄裙。

魔王也退后几步——你有毛病?

溟宸微微眯了眯眼睛——说起来这里是我妖界地盘,魔王不觉得僭越了吗?

男人指了指自己的胸前——抱歉,我替尊上养着孩子,便该来定期汇报实情。

溟宸雪白的睫毛眨了眨,看着魔王一脸正宫的模样,又看了看周围,海扬呢?那个小盲女呢?让他入赘盲女家!

比起这边你瞪我我瞪你的妖帝和魔王,鼓着肚子的光华却一点也笑不出来。

冰冷滑腻的什么东西抵进了青年紧致火热的肠道内——似乎是手指,光华浑身打着颤,无法接受这种现实,后穴里的手指似乎是在为他扩张后穴方便分娩,小腹里一阵轻微的颤抖,有规律的阵痛挤压着光华的神经,拢成一张密密麻麻的网,他往哪里撞去,就被哪里的痛苦拢回来,突成具体的形状,有棱有角,割伤自己。

肛口扩到三指还勉强能够接受,到五指时已经痛不堪言,青年被逼着分开双腿,穴口处嫣红的嫩肉被看得清清楚楚。本来不用做生产的小腹滚圆,把肚皮撑得薄薄一层。圆润的卵碾压着甬道,在光华体内不断胀大,急促地想要得到释放。

赤弗看了直皱眉,又想起什么似得扭过头:“你说,我要是愿意为尊上生孩子,我能留住她吗?”

在一旁的溟宸没有回复他,倒是一个陌生又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如若尊上喜欢,我自然也愿意,但她应该是不喜欢的。”

这声音陌生是因为溟宸没怎么听过,熟悉却是因为赤弗听得不少,两人回头,表情都带了或多或少的嫌弃——来得正是仙尊渊行。

注:标题出自大藏一览,有七事受胎:一相触,二取衣,三下精,四手摩,五见色,六闻声,七嗅香

会晤(产卵,r18g注意)

仙尊、魔王、妖帝这三位,正站在妖帝行宫不远处,看着匍匐在地的光华,就愿意为尊上坐到哪一步而争论不休。

鸿明在不远处听着三个人吵吵闹闹,听得头疼。她手指一起,一道细细的雷电就降在了光华的胸前。

青年猝不及防,雷击一般的快感击穿了他的整个神经,将刚刚高潮过的光华再度送上了情欲的风口浪尖。原本发涨的奶头猛烈地呲出了两股奶水,浇在地上像是一滩淫糜的画。穴口张到了极致,浑浊的淫液裹着白沫子,光华浅浅地呼吸着,他浑身都被冷汗浸湿,试图把残留在肠道里的东西一并排出来。

小腹的下坠感坠得人心惊胆战,即便那几颗卵不大,也寸步难行。青年用仅存的力气试了又试,肠肉嫣红发滑,却始终不得要领。他的鬓角都是汗水,声音变得黏腻多情,像是被顶到了关键处,进退维谷,眼泪不自觉地向外涌,他满脸都是被欢爱折腾过的痕迹,黏黏腻腻地染满了情欲的颜色,睫毛眨颤着落下几滴泪,又被烈日灼烤尽。

太羞耻了……

尊上不知道做了什么,有根滑腻的东西悄无声息地缠上了光华的腿根,更为坚实硬挺,毫不留情地将本已到了穴口的卵顶回去,对着湿热的甬道抽插猛撞。滑腻的卵被撞得四处乱窜,光华痛苦得不断抽搐,反胃感一阵胜过一阵,他的奶头堵得厉害,肿胀疼痛,小腹里的卵像是被搅碎了,黏腻腻的一坨在他腹中。

干呕变成了真正的呕吐,光华的意识像是被悬在半空,只能吐出零星的酸水。而身后那根东西还在继续,光华挣扎着呜呜咽咽地落下了泪,在催情下他似乎已经忘记了人伦,只是一味顺遂着身体最本能的意愿,跟着那些东西找到让自己舒服的那一点。口腔被尊上的口球堵得说不出话,被迫呈现一种呜咽的姿势,而那股浅而淡的独属于尊上的气味在此刻让他有些欲罢不能,涎水顺着唇边失禁一般向下淌,光华的身体软得像一滩花泥,被肆无忌惮地玩弄着。

等到鸿明玩够了,东西终于肯撤出来,顺便将滑动的卵一齐带了出来。

青年艰难地调整着自己的呼吸,捏紧了自己满是汗的手心。他的双腿分得极开,憋尿与失禁的双重感受让人几近发狂,在似是手指的辅助下抽搐的甬道里终于排出了第一个卵,裹着淫水啾咕一声落到了水上,穴口一张一合,嫣红水润,唯独合不拢。

一个一个的卵随着光华的动作艰难地被排出,撑得褶皱抻平,薄薄的一层肉,包裹着卵吞吐。青年大口大口呼吸着,“呜呜...哈啊...嗯......”他发出些求饶似得声音,却因为被迫张着口只能发出黏腻的呻吟。

红腻的软肉被快速插入了角先生,极快地搅动着,凸起处顶上前列腺,快感像潮水一般袭来,青年触电般地抽动了一下,地上淅淅沥沥落下了一滩淫水。

这场漫长的生产终于点上了属于他的句读,以滑腻的卵、以淅淅沥沥的精水。

余下三个人看着吐出的卵,都下意识皱了下眉头——难怪要把几个小孩子赶得远远的,的确是不宜观赏。

鸿明擦了擦手,没有管一滩软泥样的光华,而是冲剩下三个人招了招手,见到渊行时微微一皱眉:“怎么来了?”

“简简修为更进一步了,渊行猜想可能需要助一臂之力,便来了。”渊行行礼,然后开口。

“不急,她还有事要做,我要你们两个去取的东西,拿回来了吗?”

赤弗和溟宸都将东西交过来,女尊向前一步时却被人拽住了裙摆,趴在地上的光华不知什么时候爬了过来,伸出满是汗的手,惨白着一张脸,抓住了尊上的裙摆。

日月光华旦复旦兮

三个人见到光华拽住了尊上的裙摆,第一反应都要去拽开光华,三个人表现又各自不同:渊行只是皱眉,送出了手;溟宸手中聚拢起了薄雾准备把他拉进幻境;赤弗则更粗暴些,伸脚要碾碎光华的手掌。

“你为什么……不问我……为什么?咳、咳咳……”他一边说一边吐出血沫来,看着极为骇人。

“你九百年都没想明白的事情,仅仅过了一百年便明了了?”那一截裙摆在光华手中消散,最终像是隐形的沙,什么也没留下。

鸿明继续向前走,留下一道声音:“诸行尽归无常,势力皆有尽期,犹如箭射于空,力尽还堕,却归生死轮回。如斯不解其意,虚受辛苦,是为大错。”

渊行驻足回首,看着匍匐在地上衣衫不整的光华,终究是不忍,捻了件外套为他披上:“尊上不与万物为法侣,不可言,不可道,莫落言筌。”

他见光华还是死死盯着离去的尊上,忍不住摇头,也起身跟着尊上走去,渊行能劝的也只有这么多。

万事万心,若用执念强行加一个定义、施加一个限制,便是落入言筌之中。尊上与万事万物皆无关系,又怎会驻足。

光华披好了白袍,理好衣襟,模样也退回初见时的少年容貌,起身朝着鸿明离去的方向磕了个头,他将周身的内劲都化作指尖一柄银色长剑,横于颈前。

百千年来,鸿明一直是这样往前,她不与万物为法侣,超越了万物,自然也不在乎万物,身后这三人,都在追寻着鸿明的脚步,却永远不能在她身边。

光华苦笑了一声,“日月光华,旦复旦兮”,日月便是明,他生生世世都在追着鸿明的步子,却始终不得其法,蠢钝如猪狗,不过混沌一团,还需要鸿明来点醒,才知道这一生究竟做了多少错事。

他时常嫉妒能在鸿明身边停留的人,哪怕是一汪水,在她手中停留,光华也会嫉妒得发狂。

为什么,只有自己不行?!

光华吐着气,想起初遇时那一瞥,鸿明素衣红唇,却不苟言笑。她那时眉眼同样未长开,较现在还多了些稚嫩,坐在天地之间的灵树下,抖落一身花瓣,跃了下来。

鸿明看着混乱无序的三界,微微蹙眉,身上灵树花瓣尽数化作种子,飞进断壁残垣之中:“这便是世界?”

在这长久的寂静里,女尊走下凡间,从尘土中捧出一个小婴孩来。鸿明捧着这孩子,与她对视,而彼时还是混沌的光华,因为这一眼而开了心智,不再是茫然一片。

他与鸿明屈指可数的几次正常交谈,都是靠着光华死缠烂打换来的。他追着鸿明,问她为什么要这么做、问她不觉得疲倦吗,鸿明一如今天一样,向前走,没有停留。

在光华问了第九十九遍的时候,尊上回头,银发如月华:“我并非要教他们什么,不过是把一切已有的再领悟到罢了。”

她说着,又盯着光华看了一眼,捻了捻耳侧黑白二色的珍珠:“一旦豁然贯通,众物表里无不到,心之全体无不明。”

这千年恍若一场大梦,女尊向前已经不见人影,仿若白驹过隙。

光华看着散落的珍珠,似乎明了了何为悟,什么又是敬,指尖那柄银色长剑光芒如月华流转。在几人的诧异中,长剑贯穿心脏,喷出烟雾来。

这团混沌终于了结了自己。

①:诸行尽归无常一句引自《古尊宿语录》卷三,有改动化用

银涛雪浪

鸿明对光华了结自己这件事似乎并不甚诧异,她的袖袍轻轻一挥,薜荔香便燃了起来,在水与烟之间留下流淌着的炁,把周围都衬得恍若幻境。那一团混沌在薜荔香气里缓缓凝成一团,被女尊招了招,便过去了。

如海珠如月华。

鸿明捧着这一小团,也出了神。

千年听起来长,也不过一晃,她见到光华时不过是一团混沌,现在复归于混沌,仿佛是轮回的终结。

这几百年光华如在梦里雾中,怎么会一下就找到了条不撞南墙不回头的路呢?

鸿明摇了摇头,混沌未醒,仍需要点化。

炼丹砂被烧得发红,仿佛是一滴心头血,滚过鸿明的指尖又落下,落进那一团当间,极快地被吞噬。

女尊自是不需要割肉喂鹰,也无需滴血点悟,她将那粒丹砂喂给了手中的一小团,又伸出食指用指腹在中间点了一点,这才收手。

赤弗、溟宸与渊行三人看着尊上,屏气凝神,直到鸿明也一样冲他们招了招手,三个人才从这种压抑的气氛里缓过神来。

“尊上,您要去往何处?”渊行第一个回过神,追着鸿明向前开了口。

“去接两个小丫头,再不去把她们接回来,该以为是我不要她们了。”

“我随您一起去。”仙人紧跟在尊上身后,一模一样的银发仿佛是双生子。

赤弗啧了一声,看着渊行同样的银发,觉得闹心,也跟了上去:“我去看看我们家小丫头。”红莲还小,还是魔界诞生的,自己这个魔王的确要担起责任来。

妖帝看着一前一后跟上去的两个,眉头蹙起来——不知道海扬表现如何。

……

尊上将四个小朋友推开那一下虽然没有伤到他们,却把四个人推得远远的,海扬下意识护住了简简,枫烄也搂住了红莲。四个人在掀起的巨浪里仿佛是几片落叶,眼前是直扑而来的海浪,似野兽的口舌。

海扬抽出长箫,将简简护在身后,长箫在少年的指尖打了个转,突然飞出去将起来的浪拦腰斩断,海扬又回头看了一眼护住红莲的枫烄:“那个谁,借一下火。”

枫烄略一点头,化作火龙直上云霄,喷出熊熊烈焰,蒸腾的水汽仿若喷泉,枫烄在天如岩浆滚滚、熔岩奔流。下方红莲一拧身倒翻带着简简避过浪花,小丫头的额头上花纹蔓延,周身燃起红莲烈焰,脚下大泽翻腾,天地变色。

这三个都是刚劲矫健,击水也打出了以一当千的气魄,简简被红莲挡住,却依旧能够感受到波涛汹涌。

“退开些!”简简突然拉着红莲往后退了几步,大喊了一句,枫烄与海扬一对视,也撤掌后退。

几个人还未退回岸边,脚下突然一阵剧烈颤动,银涛雪浪间海中天翻地覆,云雾缭绕中起了六个峰头,两两排作三对,歪斜成势,六座山峰头各站着四个人,把下方的四个人都罩了起来。

上方突然罩下一张大网,直冲简简而去,海扬长箫飞去斩断网络,却听到简简喊他:“快避开!”

少年一回头,已经太迟,重重密网朝他而来,将海扬捆了个结结实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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