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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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就过去了半个月,赵毅也依言再次来到了地牢里,许是之前就听赵毅说过要来,这回牢头倒是穿戴整齐早就在外头等着了。

赵毅看眼牢着笑得谄媚的脸,轻轻哼,便带着人进了地牢。

牢头这才发现跟在赵毅身后的下人们抬着好几个盖得严严实实的类似大箱似的东西,有些好奇是什么,刚凑近了些,就听到了里头传来野兽呼哧呼哧的喘气声,牢头不知想到什么,心头震,又默默退回去了,但莫名的,心里又隐隐透露出来几分对即将发生的事情的期待。

这次赵毅看到朱朱时,她身上连样能遮身的东西都没有了,正抱着身子缩在角落里坐着。能

欢喜佛 作者:九真

坐起来看来牢头的确听进去了他的话,没把人像之前那般折腾得太厉害。

想到这里,赵毅视线在别的牢房扫了圈,最终视线看向在离朱朱的牢房最近的间牢房处,里头关押着三名男犯人,正吃饱餍足般躺在草席上,其中个醒着,看见赵毅朝他们看来,顿时兴高采烈地扑到牢门边,道:“夫人,这些日子过得实在是美死了,唯不足的是人太次数太少啊夫人,看这女人身子还挺健康的,不如每日增加到五个人吧夫人?”

赵毅扫眼牢里的朱朱,道:“她能受得住每日五个人么?”

“怎么不能!”犯人期待地大叫道,“每回弄这女人的三个人都累得快不能动了,这女人还浪叫着求肏呢!五个人我觉得都少,七八个人也没问题的!”

可能是这犯人叫得太大声,很快便把别的牢房里的犯人也都惊动了,又都纷纷扑到牢房边缘让赵毅每日把人数增加些。

直缩在角落里的朱朱可能是听见了赵毅的声音,又可能是被犯人大吼大叫的声音震到了,她猛地抬头,见到在牢外的赵毅,顿时爬着向他靠近,双眼充满了仇恨,恨不能把赵毅扒皮抽筋挫骨扬灰。

犯人们叫得太吵,赵毅不悦地看了眼跟在后头牢头,牢头顿时明了,声震得人耳膜都要碎的大吼过后,犯人们顿时噤若寒蝉,不敢再开口说话,但仍旧扒在牢房边上饥渴无比地望着赵毅。

这时朱朱已经爬到牢记的栏杆边,正竭力伸长只手想勾住赵毅的衣服,无法出声她只是愤怒地嘶吼着,瞪着赵毅的双眼瞪得都快裂出来了。

赵毅看着她,嘴角带着笑,他道:“我说过,要给你送上份惊喜,我想你定会喜欢。”

赵毅说完,小桃便叫人把抬进来的笼子揭开黑布,放出五条嘴上已经被绑了嘴罩的足有半人高每只看着都凶残无比的大狼狗,也不知道是吃了什么,这些狼狗出来就在原地打圈,似是十分的焦躁不安。

仅是看见这几只凶神恶煞的大狼狗,牢里的不少人都倒抽了口凉气,而当赵毅目光再次看向朱朱时,发现她已经脸色煞白软倒在地上。

宁静的地牢里,也不知是谁忽然高喊了句:“这位夫人,你实在太会玩了,这事真真是令我们大开眼界啊!”

赵毅冷笑,“我只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真正会玩的人还是朱朱夫人才对。”

听到他这话,软倒在地的朱朱不知是想起什么,忽然伸手指着赵毅哇哇大叫,赵毅眼就知道她想说什么,便毫无顾忌地对她说道:“没错,我就是凤飞仪。”

听到他如此明确的回答,朱朱如遭雷殛,全身如被下抽光了身上的骨头,再无力支撑身子,软软地倒下。

赵毅也不想在这再浪费诸口舌,直接道:“把狗都牵进牢房里,该怎么做你们应该都知道了。”

说罢,牢头先把牢房的门锁打开,紧接着下人们把带来的五条狼狗牵进了朱朱的牢房里,而本来无力倒在地上的朱朱见状,吓得连滚带爬直往角落里躲,有人过来拉她时,她便疯般地嘶吼着挣扎起来。

可她个自进到牢里就未曾好好休息过的弱女子,又如何敌得过好几个五大三粗的壮汉,没久,朱朱便被压住了手脚拖到了牢房正中,两个男人人边握住朱朱的两条大白腿不顾她的竭力挣扎,分别往两边大大拉开,很快便有个下人牵引着其中条大狼狗伏卧在朱朱身上。

看见伏在自己身上的大狼狗,朱朱嘶叫得得崩溃绝望,然后就在朱朱声嘶力竭的嘶喊声中,名下人引导在来之前就被喂了催情药的大狼狗把粗长得吓人的兽茎插进了朱朱的穴里。

等大狼狗插进朱朱的穴里开始以极快的速度挺动公狗腰肏干起来,抓着朱朱的人就在赵毅的示意下松开了她的手脚,开始手脚可以活动后,朱朱还竭力地捶打着伏在身上狂肏自己的穴大狼狗,不顾切地想让压在身上的这条狗离开自己的身体,可不论她怎么尝试,结果都是徒劳的,公狗兽茎的特殊构造导致公狗若是不射精,勃起的兽茎便无法离开插入的雌穴里。

因此直至朱朱挣扎得筋疲力尽,她与公狗相接的部位却丝毫没有半点松脱,反而在她的挣扎下,公狗越发狂躁地肏干她的淫穴,直把她干得全身酸软,甚至还渐渐感觉到了不同于被男人肏干的那种乐趣。

于是就在所有人的注视之下,朱朱先是番竭力挣扎,不久便全身无力地躺倒在地上大开双脚任压在她身上的狼狗肏干,可没过久,朱朱便脸淫荡地扭腰送臀不断迎合大狼狗的次次肏干。

看在眼里的赵毅冷笑道:“倒真是给你送了份大礼了。”

约半柱香的时间后,这条大狼狗便在朱朱的穴里射入了大量的浓精,朱朱原本平坦的小腹都被射得微微鼓了起来。

等第条在大狼狗的兽茎从朱朱身体里抽出来后,很快又有另条早迫不及待的大狼狗被牵着伏到了已经没什么力气挣扎的朱朱身上,许是第二条大狼狗因为目睹了方才的经过,这次不用下人引导,这条大狼狗把自己勃发的兽茎抵在朱朱被射了肚子变得泥泞不堪的淫穴,噗下就尽数插了进去。

随着第二条狼狗的快速肏干,即便只能无力地瘫软在地上,朱朱也很快便露出了被肏得爽极的神情。可等换到第三条狼狗时,朱朱的脸上开始出现痛苦的神情,毕竟是肉体凡胎,又没有赵毅这般有内功护体,如此密集地被兽类以超出常人的巨茎和速度接连肏干,朱朱的身体恐怕已经开始承受不住了。

第三条狗肏到后来,朱朱脸上的痛苦甚,本是无力动弹的她又开始想尽办法挣扎起来,但最终仍是被大狼狗肏到了最后。

等这条狗离开朱朱的身体时,便有下人在赵毅的示意过去检查朱朱的身子,很快下人对赵毅说道:“公子,出血了,撕得有些严重。”

赵毅挑眉,道:“那今天就到此为止吧,找个大夫给她上药,明天依旧先用三条狗,等三条狗轮完她里面不会撕裂之后就换增加条狗,如此持续到五条狗轮流肏完她里头也不会撕裂之后,你们派人来告诉我。”

说罢,赵毅最后淡淡地扫眼半睁着眼睛无力倒在地上的朱朱,转身便要离开。

见他要走,牢头有些急不可耐地道:“夫人,那以后就只有狗能玩么?”

赵毅顿步,眼睛瞥向牢头早在看之前那幕狗肏人的场面时就已经硬到不行,胯间鼓起个大包的部位。

牢头顿时尴尬地捂

欢喜佛 作者:九真

住下身。

赵毅冷笑,“你不嫌脏么?”

牢头呵呵陪笑道:“她还有后面的洞可以肏呢,不行嘴巴也可以,还有她那对大奶子玩起来也很爽啊。”

“可以。”赵毅道。当他看见牢头脸上露出喜悦之色时,又警告般地道,“但我要再次提醒你,我要她好好活着,你们要玩可以,但下手不可过重,知道了么?”

“知道知道。”牢头点头如捣蒜,“放心吧夫人,我们定会好好照顾她的!”

赵毅并未把牢头的保证放在心上,但他确定牢头不敢对他阳奉阴违后,收回视线,便头也不回离开了地牢。

走出气味浑浊不堪的地牢,赵毅便听直紧跟在他左右却始终牢记分寸不随意出口的小桃噗哧笑。

赵毅看向小桃,“笑什么?”

小桃笑道:“少爷这回没跟过来了呢!”

赵毅带回来的那孩子现在的身份已经是范亭远的儿子,百刹城的下任继承人,可不就是该称呼少爷了么。对了,直没有名字的孩子如今也有了名字,他现在叫范宁。

“以前我们说什么都没用,少爷该跟就还是会跟过来,看来还是城主有办法管得住这孩子啊。”小桃笑盈盈地说道。

赵毅挑眉,并未再说什么。

来到宏德院外,还等踏进院中,就听院里有人大喊大叫道:“小宁,你要去哪里,你不跟爹爹玩了么,不要啊,哇哇哇,小宁不理爹爹了!”

听声音是范亭远的,可是这似孩子哭闹般的叫嚷声却不应该出自于向来自恃庄重的范亭远之口,然而事实就是如此,等赵毅走进院中看见范宁远时,他正披头散发屁股坐在地板上像个三四岁的孩子般哇哇大哭,旁的范宁脸木然,可他若是敢迈出步,范亭远就哭得大声,而且还会缠得他哪里都不去了。

也不知是被范亭远缠了久,范宁看见赵毅走过来,向波澜不兴的眼中竟出现了高兴的色彩,可还未等赵毅看得确切些,他便被扑上来的范亭远挡住了视线,“小毅儿,你回来了!小宁都不跟我玩,你跟我玩吧!”

赵毅看眼扑到他怀里的范亭远,道:“不是叫你教小宁武功么,怎么净看你跟他玩闹了?”

范亭远脸委屈,“小宁嫌我笨,说不用我教。”

赵毅把范亭远推开睦,看向范宁。他没从范宁脸上看出什么,但他知道这孩子厌恶范亭远,只不过深信范宁是自己孩子的范亭远只要赵毅不在就会去缠范宁,说要传授他武功以及各种知识,即便范亭远现在武功尽废,可他的底子还在,教授个半点功夫也不会的孩子绰绰有余。

赵毅便说道:“既然小宁不愿意跟你学,那就找个人来教他吧。”

范亭远有些不情愿,可很快又开心起来,他张脸直接埋在赵毅胸脯上,说道:“也好,这样我就可以有的时间和小毅儿在起了!嗯,小毅儿,你走这么久,我可想你了。”说着,范亭远便用自己发硬的下身直往赵毅的两腿间磨蹭,手也开始不安分地拉扯赵毅的衣襟,想探进他衣服里揉他两颗怎么玩都玩不腻的奶子。

眼见自己的衣襟被扯了大半,奶子就差露出奶头了,赵毅便拦着他的手说道:“先回屋吧,这儿可没地方躺,不方便。”

只要赵毅能应他就十分开心的范亭远用力“嗯嗯”两声,便半抱半拽地把赵毅往屋里带。

走过范宁的时候,赵毅不由对上孩子的眼睛,恰好看见孩子眼中闪而过的不甘,赵毅微微笑,没说什么,跟着紧拽着他的范亭远进了屋。

没过久,耳尖的孩子便听到屋中传来了衣物落地声,身子倒地声,肉体相击声,以及早已熟悉的喘息声……

孩子直在原地,不知何时两只小手已经紧紧握成拳头。

范宁没有再靠近屋子,他在原地了许久,等屋中的喘息呻吟声大得连普通人在屋外都能听见时,范宁转身便走了。

番销魂蚀骨的云雨之后,已是夜深人静,小小睡了觉的赵毅睁眼,看见的便是范亭远如同个孩子般缩蜷在他身前,双手捧着他的乳房嘴巴含着他的乳首静静安睡的样子。

赵毅手放在范亭远的肩膀上,用力推,范亭远便被推离了他的身子,原本还插在他穴里的巨茎也同时离开了他的花穴,只见范亭远翻了个身仰躺着,丝毫未察,咂巴咂巴嘴,接着睡。

看着范亭远孩子般安详的睡脸,赵毅的手摸到他的脸上,他张口轻声说话,他的声音仿佛带着魔力,每说个字,虽轻,却字字句句扎入别人的心房。

赵毅说道:“范亭远,你会醒来,等范宁成为百刹城的城主,强大到只手指都能捏死你后,你就会彻底苏醒,然后眼睁睁看着自己殚精竭虑想得到的切就这么拱手让人,让的还是被你亲手杀了的范决的另个孩子,你以为除你之外范决的种都已被你赶尽杀绝,不会再有人再跟你抢城主之位,若是你醒来看见抢走你切的就是范决的孩子,你会如何呢?”

赵毅说完,盯着范亭远的脸看了阵,蓦地翻身下床,就这么赤身裸体地走出屋外,步步走入黑暗之中。

《欢喜经》第十重:惑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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