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的发展如赵毅所料,朱朱早被调教透的身子怎么可能彻底禁欲,她被范亭远关禁闭三个月,而在赵毅的有意无意诱导之下,范亭远在这三个月里次也不曾去过朱朱的院里。
朱朱人虽被关着,但不代表别人不能上门找她,何况她的身子还需要日夜调养,因此每
欢喜佛 作者:九真
日仍需大夫前来为她检查身子,于这点范亭远并未太严苛。
边是久旷的身子越发寂寞难耐,边又有催情熏香的催动,加上许涟人也长得不错,张嘴能说会道很会讨朱朱欢心,孤男寡女共处室,会发生什么可想而知。
若是开始朱朱还假装矜持半推半就,第次事后还有些拉不下脸命令许涟日后不要再出现于她眼前,假装切都没发生过。可赵毅会让她就这么如愿就怪了,让人继续在她屋里放上催情的熏香,朱朱熟识情欲的身子对此几乎没什么抵抗力,第二次催情熏香点燃不到半柱香时间,朱朱便以自己身子不适为由派人把许涟叫进了屋内,之后,屋中又是场没日没夜的颠鸾倒凤。
有,便有二,有二,便有三,两个人偷情次数超过五次之后,赵毅便让人把剩下的熏香都销毁了,而朱朱也正如赵毅所料,早已食髓知味,与许涟偷情上了瘾,放浪淫荡的身子越发离不得男人,就算三个月禁闭时间过,只要范亭远不来她这,朱朱就会找许涟进到她房中。
至于为了调养身子而禁欲的说法,同样迷朱朱的身子迷得茶饭不思的许涟张嘴完全能把黑的说成白的,他告诉朱朱他的身子打小就是泡在药水里长大的,他的身体就是剂良药,他身体里的每部分都带有药效,他的精液是能够治愈世间许疑难杂症的宝贝,只唬得朱朱不仅心甘情愿敞开身子放浪形骸地任他肏干,甚至还经常主动俯下身去像个淫奴般享受不已地为许涟舔肉根,只为能的吃进他喷射出来的精华。
而这两个人的所有事情都被朱朱最亲近的丫环看在眼里,转身就告诉了小桃,小桃又如实告知赵毅。
赵毅在听到这对男女日渐沉迷情欲,到后来竟胆大得只要范亭远不来就会关在屋中做个没日没夜大干特干时,就觉得时机差不了。
赵毅把那个想辞退大夫的工作返乡未果的老大夫又叫过来趟,说是身体略有不适,大夫背着药箱正要离开时范亭远恰好走进屋中,见状便问道:“大夫,他这是怎么了?”
大夫朝范亭远恭敬地打了个揖,道:“并无大碍,详细的事情,公子说要亲自与你说,不让老夫嘴。”
范亭远没有为难大夫,挥挥手直接让人走了,然后人就走进屋内,看到正在小桃的伺候下躺回床上的赵毅,便接过小桃的手把人亲手扶着人躺下,“你让大夫特意来趟,可是哪里不适?”
赵毅看眼小桃,小桃心明,朝范亭远福身,人便退下了。
躺在床头的赵毅看着范亭远,微微笑,拉着他的手轻轻放在自己小腹上,道:“相公,如你所愿,我这里又有孩子了。”
范亭远先是愣,随后脸上露出狂喜,正在说什么,赵毅眼明手快把指放在他唇上,“相公,先听我说。”
“什么?”范亭远不解,但还是耐着性子问道。
赵毅脸上难掩哀伤, “上个孩子走得太快……”他略顿,手放在眼角抹了下,又道:“我实在怕了。这次我想在孩子生下之前,先不要把这事声张出去,此事就你知我知还有大夫知道便好,切待孩子安安稳稳生下后再说,相公,你觉得如何?”
范亭远皱眉,“你这是不相信为夫能护着你吗?同样的事情为夫绝不会再让它发生第二次。”
赵毅摇头,“我不是不相信相公,我只是……”赵毅似是伤心到说不出话来,最后直接扑到范亭远怀中,道:“相公,你就依我这次可好,上回那孩子个月都不到就没了……我这心里可难受了,这劲到现在都没过,我真的好怕……”
范亭远捏住他的下巴抬起他的脸,盯着他带泪的眼睛看了阵,终是说道:“行了,这次就依你吧。”
赵毅喜,忍不住就主动抱住他的脖子,“相公,你太好了。”
每回贴上赵毅的身子,范亭远就忍不住想做些什么,现在他主动冲上来,范亭远也不客气,捏住赵毅的下巴抬起他的脸,范亭远低头就吻了上去。
当然每次他可不会玩个亲亲就够了,他边与赵毅激烈的湿吻,只手又摸上赵毅的胸脯先是隔着衣裳乱揉了通,不久便用力扯开他的衣襟恣意地把玩他两团水嫩滑腻的乳肉,等着他渐渐把赵毅的衣裳扒光,把他胸前的两团乳肉又揉又咬得通红,眼见又要进攻下身的两个淫穴时,赵毅不由得抱住他往下移的脑袋往外推,“相公,不行……这才不到半个月,胎位未稳……”
范亭远睁着双被欲望熏红的眼,先是不悦至极地低头把分开赵毅的两条白生生的大腿,然后口咬上他大腿根上的肉,痛得赵毅不由求饶,他就这么直接在赵毅的两条大腿根处咬出五六个深可见血的牙印之后,看着近在咫尺的两个粉嫩的肉缝与肉穴,对子嗣有渴望,又渴求着赵毅身子的他直接用手指先把赵毅的肉缝玩到完全合不拢,再把花穴指奸到喷潮,当然后穴也没放过,通野蛮的指奸之后,看着赵毅让他玩得狼狈不堪只能瘫倒在床上的软嫩身子,最后跨坐在赵毅身上肉茎塞入他的嘴里,直接在赵毅嘴里插射了。
顾忌着孩子,范亭远到底有些留了分寸,等他离开赵毅的屋子时,赵毅难得地在他走后还能保持清醒。
不用赵毅特意诱导,无法在赵毅这里尽兴的范亭远自然是去找朱朱了,范亭远这后院的妻妾的确少得可怜,除了赵毅也就朱朱了。
范亭远走没久,赵毅便看到他带回来的那孩子拎着个食盒绕过屏风走到了床前,只见他默不作声把食盒放在旁的矮几上,然后从食盒出取出碗温热的药汁带到赵毅跟前。
赵毅盯着孩子看了会儿,道:“小桃让你进来的?”
孩子摇头,“我自己来的。”
赵毅笑了笑。
这孩子倒真是极有个性,明明说过这里是主人的屋不得随意进入,但他总是不当回事,只要范亭远不在,他就这么自然而然地进来了,仿佛只要他是想去做的事情,就没有什么可以拦得住他。
丝不挂的赵毅揭开身上的被子,就这么当着孩子的面走下床,身刚被范亭远弄上去深浅不的各种痕迹也这么览无疑地呈现在孩子面前。
赵毅走到孩子面前,接过他手里的碗,走到窗边,八分满的药汁直接让他泼到窗外的灌木林子里。
泼掉碗中的药汁,赵毅走回床边,把碗放回食盒中,盖上盖子,这时直盯着他看的孩子终于开口说道:“你病了。”
赵毅朝孩子露出笑,“我没病。”
欢喜佛 作者:九真
然后孩子不说话了。赵毅把食盒盖好拎起来,走到孩子跟前,把食盒递到孩子面前,“好了,把东西放回去吧。”
孩子接过食盒,却没有离开,双眼睛直勾勾地看他。
赵毅笑道:“还不想走么?”
孩子点了点头。
赵毅也没继续赶他,“那行,你自便吧,我有些累,想再躺下。”
说完,赵毅走回床边拉开被子就躺回了床上。
孩子在原地了片刻,然后放下手中的食盒,默不作声走到床边爬上去,就这么闷不吭声地坐在床边,瘦小的身子坐得笔直,像个无畏者守护者样守在赵毅的身旁。
不知道过了久,直坐在床边盯着阖眼假寐的孩子安静地说了句话,“终有天,我会让你不再受伤。”
赵毅仍躺在床上,动不动,似是早已熟睡,然而嘴角却似有若无地微微上扬。
另头,范亭远自踏入朱朱院子的那刻起就觉得非常不对劲,先是院中的下人神色有异,后是朱朱的贴身丫环见他跟见鬼似地,甚至还拦着他不许他直接进屋找人。
“城主,夫人正在休息,她吩咐过不许任何人前去打扰……城主……我也不是故意拦着您,只是夫人的吩咐奴婢不敢不从……还请城主容奴婢先去通报声……”
这边范亭远让丫环们拦着,那边已有人匆匆跑去向朱朱通报城主到来的消息,范亭远听到这番话倒是气乐了,“爷真没想到在这城中还有敢拦着我的人,都不想要命了是吧!”
范亭远声冷喝,吓得所有人都跪趴在地上连连求饶,范亭远懒得搭理他们,衣袖甩就朝朱朱屋中走去。
等范亭远脚把朱朱被反扣上的大门踹开,便见到朱朱衣冠不整匆忙迎了上来,“远哥哥,你怎么突然就来了,我是近老睡不好,好不容易这会儿正睡着,就听那些下人们在外头吵吵嚷嚷地,正想发火呢,没曾想是你来了。”
范亭远没搭理她,只是把她从头到脚看了遍,随后冷着脸进了屋,视线在屋中扫了圈,未觉得有异,只觉得屋内的熏香浓得有些刺鼻,正待他觉得朱朱许是真在休息时,眼角却发现床底下有些异样,他脚下顿,快步走到床边屁股坐下。
范亭远让朱朱上来伺候他,朱朱却改往常的热情,不仅再推辞,搬出她今日来月信身子实在不适的借口,甚至还把范亭远往赵毅那边推。她道:“反正远哥哥近来也总爱去她那,想必来我这也是心不甘情不愿的吧,妹妹毕竟是新人还是哥哥的心头好,我强留远哥哥恐怕又惹远哥哥不喜,倒不如识趣些,还能在远哥哥心里留点儿好印象。”
番话说得真真假假,范亭远心底有事,也不跟她计较,最后还是顺着她给的台阶离开了朱朱这院子,只不过走没远,他又趁人不备翻墙进入到朱朱的院里,以他的身手在这院中行走不被人发现简直是易如反掌的事,最后他飞身上朱朱住的那间屋子的屋顶,揭开瓦片就往屋中探看。
而屋内,连衣服都来不及穿匆匆就爬到床底下躲起来的许涟已经爬了出来,他看到朱朱正揭开香炉的盖子,把刚才匆忙之下塞进去遮盖情欲味道的大块熏香挑出些来,免得香味太浓熏呛了喉咙。
许涟抱着堆来不及穿上的衣服出来,也顾不上还裸着身子,把抱中的衣裳丢,直接便从朱朱背后把搂住她的身子,下身不时往朱朱丰满的屁股上磨蹭。
朱朱勾唇笑道:“许大夫倒是好性致,方才还被吓得满地爬,没曾想这么快又有闲情逸致了。”
“还不是你这妖精勾得。”许涟扯开她的衣襟,手就摸了进去,在她对丰满饱满的乳房上恣意地揉弄起来,“现在我见你就受不了,就想把你压在身下狠狠地肏,夫人不也被许涟干得极爽么,城主来了都还把人赶走,难道不是仍想与许涟再战三百回合?”
朱朱水蛇般地扭腰,主动挺起胸脯让许涟揉胸,“我是怕你躲床底下太久会被闷死啊……啊……好舒服,再用力点……奶头也揉揉,痒死了……”
很快,朱朱很穿上不久的衣物又被许涟扒光,这对男女在范亭远走后不久,又胆大包天的在屋中淫乱地交媾起来。等许涟分开朱朱的两条大腿,从她身后把大肉棒插进她的肉穴里大力肏干起来时,范亭远冷着脸起来,用脚尖把瓦片随意摆,便飞身离去了。
而赵毅屋中,直守在床边看着赵毅的孩子耳朵动了动,似是感觉到什么,他道:“他回来了,我走了。”
话落,孩子跳下床,拎起他随意放在边的食盒就走出了屋外。
等孩子走,赵毅睁开眼,脸若有所思,尤其是在孩子走后不到片刻便见范亭远走进屋中时,赵毅在惊讶之下,心中又了几分了悟。
看似与常人无异的孩子,恐怕不简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