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范亭远眼里,情欲不过是种生理需求,有了找个人把火泄出来便好,就跟吃饭睡觉般,总归不过是填饱肚子消除疲惫,吃得好睡得舒坦,本质仍是样,所以根本没有必要在这些方面花心思。
弃凤飞仪是如此,选朱朱也是如此。
范亭远承认,凤飞仪的身子的确能带给他无上的享受,但朱朱能给他的却是他梦寐以求的城主之位,朱朱跟在范决身边十数年,不仅深得范决宠爱,是掌握了百刹城中许至关重要的信息,范决对朱朱是没有任务防范的,朱朱想要对范决做什么简直是易如反掌。
朱朱能帮他这么,要的不过是个城主夫人的位置,这在范亭远看来,简直就是没有比这划算的交易了,至于凤飞仪?就算觉得他的身子的确让他有些许不舍之外,还能为他做什么?根本就不用去衡量,范亭远便做了选择,舍了便舍了。
只不过人真没了,年又年过去,他非但没有忘却,反而跟在心底长了颗小小的瘤子般,偶尔思及还会有那么点点难受。
范亭远确信当年的凤飞仪是死透了的,要不然今日见赵毅,范亭远不可能就这么相信季庭的鬼话。
凤飞仪……不,该是赵玉,太像了,与他现在所看到的人简直就是模样,只不过性子倒是不怎么像,赵玉倔,看着柔顺的面容底下藏在双眼睛中的是桀骜不驯的灵魂,就这么个看着柔弱无比的少年,竟能把握住最好的时机趁着百刹城最乱的刻做好了出逃的打算。
不得不说,当初赵玉的出逃计划险些就成功了,他找人代包让所有人误以为他葬身火场,不说别人,竟连他都险些信了,若不是死的那丫环身形稍宽些让他察觉不对,估计还真被他骗过去了。
最后人死了,他的心腹从头直盯着这人,在他的尸体被运往乱葬岗后还特地去验证过,确是死了,死得不能再死了。
听到这个消息时,范亭远时间说不出什么感觉。
心头有些刺刺的感觉,不过,他坐上了城主之位,并且坐稳了城主之位,这就够了。
只是在听见季庭说忽然有这么个人,与赵玉长得模样,连那不男不女的身子都样时,心底竟隐隐浮现了丝渴望。
想见他,再见见他……
凤飞仪。
范亭远猛然撑起身子,看着让他吻得双唇红肿双眼含泪的人,只手不由摸上这张娇好的脸庞。
没错,是这张脸,是这个人。
范亭远莫名笑,腰身蓦地顶,直戳到底——
“呃啊!”
身子被猝不及防个深顶,赵毅顿时难耐地惊喘出声,眼看人又要被顶飞到桌子边缘,下意识想扯住桌布的时候,他的双手让人拽,身子整个便贴到了范亭远的身前。
范亭远让赵毅坐在桌子上,把人的身子往自己身前按,让他胸前的两颗奶子被他的坚硬胸膛挤压成两个扁平的肉饼后,便揉着他的两片股肉由下往上继续大力肏干着他炙热软嫩的雌穴。
赵毅的脸整个埋在范亭远的脖子间,随着下身的肉蕊不断被撑开贯穿,他能清晰地听到范亭远越发急促炙热的呼吸。
而此时的范亭远觉得身体热得快要融化了,自插在那个火热的湿穴开始蔓延,甚至连头发丝都开始感觉到那股不同寻常的热度般,热到大脑片空白,只剩下想怀中这人整个吞吃入腹的强烈需求。
为什么会这么热,这么爽……
从未有过的,极致到让人几乎疯狂地……
范亭远就这么用力掐住赵毅的股肉,让他整个人贴在自己身上,随着胯间野蛮肏干的剧烈动作,把赵毅娇小的身子上上地往上颠,他胸前两颗白嫩的奶子不断在他还穿着衣裳的坚硬胸膛上被挤压摩擦,两颗奶头甚至都被布料磨得红肿不堪。
赵毅许是觉得有些疼了,双手撑着他的胸膛,想把胸脯推离他些让奶子磨得没这么厉害,但很快又被范亭远只大掌压着背摁回了他身前。
两颗奶子实在是磨得疼了,赵毅不得不出声求饶,“大爷……好疼……衣服磨得奶子好疼……”
呼喘着粗气肏干得正爽的范亭远过了许久才慢慢停下来,他睁着双被情欲熏红的眼睛把赵毅的身子移开些,看着他胸前两颗奶头都被他身上的衣服磨破了皮,此时正红艳艳的挺立着,十分的娇艳欲滴,忍不住双手覆上去边个掐住他的嫩乳恣意地把玩起来,还恶意地捏扁了两颗被磨破皮的奶头,让赵毅忍不住直呼疼,嘴里喊着:“大爷,不要……奶头好疼……大爷不要抠了,奶头要掉了……”
范亭远可没管他,玩够瘾了才把手挪开,而赵毅的两颗奶子让他又抠又掐完全变成了两个成熟的嫩桃子,两颗奶头被掐大了不少,两个奶子如今变得红通通地看了反而诱人。
范亭远眼睛直盯着他这两颗粉桃子般的嫩乳,双手用力把胸前的衣服完全扯开露出坚硬的胸膛,他把赵毅的双手放在他的肩膀上环住他的脖子后,便又把这人的身子压向他的身前,头随即低下住,口覆上他红肿的双唇后,双手揉着他的股肉把赵毅的下身不断往自己胯间按来的同时挺腰把巨龙顶得深,就这般,他嘴上贪婪而炽烈地吸吮着赵毅的双唇,下身则同时在赵毅火热的肉径里反复抽干,直至两刻钟后,他把龟头顶入赵毅身子的深处,精关开,尽数于赵毅子宫内射出股股精液,才意犹未尽地松开让他吻咬得跟两根小香肠样的唇。
范亭远刚刚射完的大肉棒还深插在赵毅的雌穴里,他泛红的眼直盯着赵毅同样陷入情欲中的脸,很快,范亭远把人抱到了床上,继续地肏干着这具让他感受到销魂蚀骨般极致快感的身子。整整天夜,范亭远都没离开过赵毅的身子,把人压在身下,反复
欢喜佛 作者:九真
肏干着他身下的两个湿穴。
过了十二个时辰,当季庭身上的穴道自行解开之后,范亭远还压着赵毅的两条大腿,睁着双通红的眼,呼喘着粗重的气息,把自己湿淋淋的大肉棒遍遍地送入赵毅的身体里,龟头撑开他的宫颈,顶到最深处,把他的子宫口捅到再无法闭合,只能开启着被迫承受他的强烈进犯。
在范亭远连接不断地野蛮肏干下,赵毅完全没了迎合的力气,不知道昏睡过去又被肏醒的他正软绵绵地躺在床上,任由范亭远于他身上为所欲为,若不是他的眼仍半阖着胸口还在上下起伏,且时不时在范亭远的进犯下发出细细的吟叫声,会让人以为他真被范亭远生生肏死过去了。
跪了十二个时辰的季庭踉踉跄跄起来后,步步走到床边,他就这么在旁,如只饥兽般正疯狂索取着赵毅身子的范亭远,看着赵毅正被肏干得摇晃不止的身子,看着他胸前乱晃的两颗满是咬痕掐痕红肿不堪的奶子,最后视线落在赵毅的脸上,对上他那双无力半睁着的眼睛……
看了许久,在范亭远嘶吼着个深插,再次把精液尽数射入赵毅身子里后,季庭嘴角自嘲般地勾了勾,转身步步离去。
当他走出屋外,房门再次被紧紧阖上后,范亭远把赵毅酸软的身子翻过身抱他坐在腿上后,拨出大肉棒噗声尽根插入他的后穴里,便揉着他的两颗奶子继续肏干起来。
范亭远和赵毅三天都没出门,季庭只让人把食物送到门口,他人却再没踏进这个屋子的十米范围内。
这三天,季庭终于把那个直只接受调教未被男人肏过的小公子开了苞,明明这小公子脸长得世间少有的明艳,也是季庭向最爱的模样,但季庭再没有从前调教新人的那种兴致,他甚至把小公子的脸蒙起来,纯粹只是为了发泄。
可即便如此,让季庭亲自肏干的小公子在他身下不出三个时辰,便彻底享受到了情欲所带来的极致快感,到第三天时,原本还满脸凶狠恨不能杀了季庭的小公子便开始缠着他不让他离开,只求季庭能够继续玩弄他的身子。
玲珑阁主季庭的雄风依旧不减,不论是谁,到最后都会成为他的胯下之臣。
第四天,季庭让人带走已经彻底沧为淫娃的小公子,而他则穿上衣服,踏上了他足有三天未曾去过的那间屋子。
因为范亭远说要见他。
“我要带他回百刹城。”
见到季庭,范亭远便这般说道。
季庭愣了愣,片刻后,道:“可朱朱夫人那儿……”
范亭远轻轻哼,“我护着的人,谁也动不了。”
季庭顿,道:“城主什么时候走?”
“现在。”
于是全身赤裸昏睡在床上的赵毅让范亭远用薄被裹,人就被抱着走了,季庭从头到尾都不曾去拦,只是在范亭远走向到玲珑阁的大门外时,季庭已经在了二楼的位置目送他。
被范亭远路抱着往外走的赵毅不知什么时候醒了,似是注意到有人在看向他这边,视线移上去,轻易就对上了正看过来的季庭的眼。
两个人的视线就这么胶着着,直至赵毅要被范亭远抱到马车旁边,正准备上车的时候,赵毅启唇朝季庭无声地说了两个字。
“报仇。”
季庭就这么在楼上看着马车走远,彻底消失在眼前,这才转身离开,只是离去之前,眼中有什么闪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