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安山终于肯松开小儿子的嘴时,这双红润的唇肿成了两根小香肠,甚至已经有些合不拢了。
孟十月的粗硬肉棒正不停在赵毅的后穴里凶狠地肏干,大鸡巴依旧深插在小儿子花穴里的孟安山隔着层薄薄的肉壁能够清晰的感觉到大儿子强劲肏穴的力道。
随着孟十月的每次深插,小儿子软嫩的身子都被重重朝他身前顶来,孟安山丝毫不客气地双手环住小儿子纤细的腰身,把人紧紧固定在身前,让他的对嫩乳不断于自己胸前摩擦。
孟安山看着大儿子的巨物在小儿子后穴处来来回回抽插,不久,他才射过轮的大鸡巴又开始硬了起来,孟安山沉声问呼哧呼哧喘粗气肏干小儿子后穴的孟十月,“后庭的滋味如何?”
“爽。”孟十月力气大得脖子上的青筋都冒出来了。之前看到父亲如此勇猛,他心里也有些不甘示弱的心态,肏干起弟弟的后穴来同样的倾尽全力,此番听到父亲这么问,孟十月胯间的力量丝毫不减,还能分神道,“没前穴这么湿,比前穴还紧,滋味不同,但同样爽得要死。”
孟安山听着不绝于耳的啪啪声,不由咽了咽口水,他亲眼看着大儿子的大肉棒遍遍反复捅进小儿子的后穴里,髋骨的部分次次重重拍打上那两片白嫩细腻的股肉,很快就把那处原本白皙的皮肤击打得通红。
“爹也想试试小七这后穴的滋味吗?”
听到孟十月这么问,孟安山不语,只是眼睛直紧盯着那处在粗硬的性器剧烈的肏干下甚至已经翻出小截红嫩的肠肉的穴口。
“小七身上的妙处,不止这些哦,爹。”
孟十月按着赵毅肩膀的手开始上移,孟安山的视线不由移过去,只见孟十月右手直接捂住赵毅被孟安山啃咬至红肿的唇,先用食指与中指探入微启的红唇内,待嘴被撑开了些,除拇指外其余四指全都蓦地插入弟弟的口腔深处。
嘴被强制进犯,手指甚至直逼喉咙深处,那瞬间赵毅反射性地想干呕,但孟十月及时把手指退出去些,特意当着父亲的面用手快速肏干起弟弟的嘴巴来,“爹,小七身上的三个嘴,每个都能让男人为之倾倒哦,不论是哪张嘴,只要被它吸上,就只想把大肉棒肏进去直到死都不舍得拔出来呢。”
“唔唔……”因为嘴巴被四根手指撑得很满,赵毅无法言语,只能发出唔唔的呻吟,无法阖上的嘴不停地往外溢出口水,而这些透明的液体就顺着他的嘴角滑落至下巴处再点点滴到胸脯上,孟安山只觉得馋得厉害,头不由低下去,遍遍吮吻着他不断滴落口水的尖下巴。
孟十月继续同时用手和大肉棒肏干弟弟上下两个嘴,看着父亲贪婪吸食弟弟口水的样子,笑了,“爹,小七就连上面的嘴都这么水呢,是不是很厉害啊。”
孟安山已经顾不上和他说话,现在他全身心只剩下被他紧紧搂在怀中的人的切,他的嘴他的奶子他的小淫穴,还有他身上怎么流也流不干滋味好到让人想尝再尝的汁水。
等孟十月把手指抽出赵毅的嘴,孟安山即刻把自己的嘴又重重覆上去,双手环紧小儿子的细腰,下身开始随着大儿子肏干的频率,开始挺动腰身继续在小儿子湿嫩的花穴深处抽干,嘴上则片刻不停地吸食着小儿子嘴里甘甜的津液。
陆子萧在泉水里
欢喜佛 作者:九真
净了身,又在岸边练了几招,等他回来时已经是大中午,艳阳高照,他先是在院中了会儿,想着要不要回屋看眼,但犹豫片刻还是调头去了师父陆元那处。
因为陆元有研制出与辟谷丹般的药丸,吃下颗就能撑三天,因此陆子萧倒不担心师弟会不会饿肚子。
到了陆元的书房,陆子萧看见陆元已经醒来,再次埋头翻阅各类古籍继续查找在关于“淫蛊”的记载内容。陆子萧不敢出声打扰,只默默在堆满书籍的房中清出小块地方坐下来,拿起陆元专门挑出来放在边的书册翻看起来。
这些挑出来的书册或或少都提到了“淫蛊”,而陆子萧随意翻了几本后发现但凡是提到“淫蛊”的内容陆元都特地做了标记,只不过他连翻几本,上面对于淫蛊的记载只是寥寥几句,再详细内容却不曾提到。
继续往下翻别的书,终于陆子萧在本比较陈旧有些年头的书册上翻到了较为详细的内容。
该书提到“淫蛊”生于至阴至寒之处,炼至十年也许才能得出枚蛊卵,以人的阳精为食,不断重复产卵死去又复生的过程,因此又被称为长生之虫。曾有人想通过此蛊获得长生,即便日夜交欢喂精,但只过了二十年后便突然气绝而亡,周身只剩皮囊,揭开皮囊血肉已被蛊虫侵蚀得腐朽不堪,而蛊虫在无法以这此肉身相依之后便会弃之而继续深眠,直至下次再被引蛊之香叫醒。
看到此处这书便没了记载,陆子萧阵头皮发麻,竟只能活二十年?
抬头去看,陆元还在皱着眉奋笔疾书,陆子萧嘴巴开阖数次还是不忍出声打扰,最终继续自己默默翻书,很快又找到本内容比较详细的书册出来翻阅。
这书除记载上本书的些内容外,还记载到曾有名药师遇过同样中过淫蛊之人,他想尽办法救治这人,为此他试过无法办法并且还把过程记载下来了。
这名药师记载到中了此蛊的人首先是性情大变,无比嗜淫,身上会出现股能够引人情动的香气,药师曾试过超过个时辰不让此人通过与人交欢吸食精液任其出现衰败七窍流血之症,但这人身上的香气会变得愈发浓烈,引得身边的人都不由自主上前与之交欢。
这是第次超过个时辰不与之交欢出现之症,第二次超过个时辰之后,蛊虫的威力越发显现,本来中了此蛊的人比较像个傀儡除了情欲交欢之外什么都不会,但第二次之后除了身上的香气继续浓重外,人也明显变得聪明起来,非常会利用每个人的脆弱心理攻破对方心房,让其完全臣服于自己。
也就是说这蛊虫每经历次危机之后都会自我进化修整以达到吞食阳精的目的。
而这本书的记载到药师开始试着第三次让这人超过个时辰不吸食阳精的时候却忽然没了,只有寥寥几句:此蛊无解,我身已饲。
看到这里陆子萧无法再冷静,他蓦地起来,脸色难看的看向陆元。
万万没想到这蛊居然如此毒辣。
陆元头也不抬,却似是知道他看了什么般,继续奋笔疾书,头也不抬,道:“蛊从来都不是什么好相与的东西,世间毒虫之首,万炼方能成蛊。”
陆子萧哑着声道:“书上说此蛊无解,那小七只能活二十年后痛苦死去?”
“谁说无解?”
陆子萧愣,“师父?”
“说无解是他们蠢、笨、无能,找不到对的方法。”
陆子萧脸上的不安渐渐褪去,开始期待地看向他的师父,“师父……”
陆元终于抬头,深深看他眼,道:“你是在孟小七中蛊之后才与他在起的吧。”
陆子萧道了片刻,道:“是。”
陆元道:“你可知道,孟小七现在是被蛊虫所控迷失心智,待日后蛊虫之事解决恢复心智,他极有可能会十分厌恶现在这切,包括你们。”
陆子萧脸色变。
陆元又道:“其实你若愿意,维持现状也是条出路,那孟小七本来就死了,恢不恢复心智又有什么分别呢?就这般与你们朝夕相伴二十余载,足够了。”
陆子萧沉默不语,陆元也停笔看着他不语,许久,陆子萧还是哑着声道:“师父,二十载太短了。”
陆元看了他会儿,又执笔继续在纸上疾行,边道:“为师知道了。趁着孟小七身上的淫蛊未解,你且珍惜这段时日吧。”
陆子萧默默坐回了原位。
只见陆元又道:“为师已经有了头绪,晚上为师会离开趟,过些日子便会回来,你等在家中好些照顾孟小七。”
陆子萧道:“是,师父。”
天黑后,陆子萧送走陆元,这才朝孟十月他们所在的屋子走来,待他把只是掩上的房门推,随即进入眼帘的画面让他不由愕。
他竟不知孟安山是什么时候来的,而此时这个在他记忆里本该清高威严的长辈居然全身赤裸跪在床上,把胯间那个勃发粗硬的巨物插在赵毅的嘴里,按住孟小七的脑袋正在喘着粗气快速肏干着赵毅的嘴巴。
而孟十月则躺在赵毅身下,头埋进他的胯间,手指插在赵毅的后穴里不断抽插,嘴巴覆在赵毅的花穴间舔食吸吮。
陆子萧在门后愣了许久,直至孟安山发现他,边挺动腰身在小儿子的口腔里肏干边对他道:“陆贤侄来了啊,十月已经把事情都与孟叔交代清楚了,这些时日小七受你照顾颇,孟叔自是铭感在心。”
说完孟安山见他还愣着,又道:“贤侄快过来吧,今后你与小七还如往日那般,孟叔从前待小七太过冷淡很是愧疚,今后只会加身体力行好好待我这个受尽苦难的儿子。”
陆子萧迟疑了片刻,终还是迈步走了过去,而孟十月尽管万般不愿,还是从弟弟身下爬出来,打算给师兄让位。
毕竟已经跟师兄商量好了的,大家白天黑夜轮流来。
孟十月下床后先用棉布把湿辘辘却仍旧挺立的大肉棒擦拭遍,便给自己套上衣服,边道:“师兄,晚上你和我爹,你们这对翁婿可以好好交流番,增进下彼此之间的感情了,毕竟日后这般相处的时间可不短呢。”
说罢越过陆子萧正在离开屋子,没曾想却被他手给拉住,“师弟,你不用出去了。”
孟十月以为师兄是不知该怎么与孟安山相处,刚要说什么,又听陆子萧道:“师父出去了,过些时日才会回来,这几天,我们三人就起好好的陪伴小七吧。”
闻言,孟十月笑了,踏出去的脚步又转了回
欢喜佛 作者:九真
去,身上刚披上去的衣服掀便又赤身裸体,他没急着上床,而是与师兄在床边看着父亲抱着弟弟的脑袋快速肏干他的嘴,而他的弟弟因为双穴空虚,正浑身难耐地把屁股尽量朝他们所在的方向扭过来,高高翘起,完全露出股间颜色诱人正不停滴出淫液的双穴,只为让他们能把大肉棒尽快肏干进去满足自己。
陆子萧不动,孟十月也不动,两个人直在床边,看着孟安山继续用力地在赵毅的嘴里肏干,直至孟安山摁着赵毅的脑袋腰身挺,大肉棒笔直插入赵毅喉咙深处股股射出精液,并把湿得直滴水的大肉棒从赵毅快要合不上的嘴里抽出来后,陆子萧才终于上去,把抱起赵毅发软的身子移至床边。
陆子萧在床边,双手分开赵毅的两条大腿,放出早已经硬得发疼的粗大肉棒,对准赵毅腿间的那道肉缝顶去,龟头在其间来回磨蹭阵之后停在花穴口处,腰沉,胯间巨兽便尽根而入,然后陆子萧双手自赵毅胯间探入直接覆上他两片软嫩无比的股肉十指深陷紧紧掐住,便开始凶狠地肏干起这处湿穴来,力道之大,就像把人生生钉死在自己的大肉棒上般。
陆子萧双眼死死盯着赵毅深陷情欲中的脸庞,看似面无表情的他心里却是翻腾不止:反正不论怎么凶狠地待他他也觉得爽不是么,反正也就剩下这段时日了不是么,都这样了,待他解了蛊醒来不论怎样只会恨他们,那为什么不放纵自己遵从心意彻底的占有他呢!
被这样的念头占据的陆子萧肏干的动作越发凶狠,看得旁的孟十月都些意外,毕竟在对待弟弟的时候师兄向比他温柔了不是吗?
但孟十月没有太奇怪,只当师兄今天是憋得狠了才会这般。
孟安山没在旁观看很久,他双眼直盯住小儿子胸前被肏得摇晃不止的奶子,不久他便倾下身,头埋进小儿子胸前边双手揉着这对嫩乳,边含住其中颗乳尖大力吸吮起来,而孟十月也上了床,拉起弟弟的只手握住自己硬热的巨物撸了起来。
夜淫乱,既便屋内的蜡烛已然烧尽,屋内的喘息声肉体拍打声肏穴的扑哧都未曾停止过哪怕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