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毅的花穴在蛊虫的催化之下已恢复成未开苞之前的大小和形状,但奇异的是季庭的大肉棒从这个小巧精致的入口捅进去完全没有任何阻滞感,只觉得路通畅湿嫩,可尽根而入之后,用着不可思议高温的花径肉壁就跟无数嫩滑的小嘴立刻包拢而来不断吸吮,尤其顶在子宫入口处的龟头,子宫口被生生撑开之后便亟力想收拢回去,因此那处软肉就像张调教有方的嫩嘴,紧贴着季庭最敏感的龟头部位不断磨蹭挤压,瞬间爽得季庭头皮发麻,几乎就要射出来。
“这就是宝器的威力吗?”季庭强忍着想狠肏这个湿穴的欲望,道,“还是受淫蛊的影响,这穴夹大肉棒的本事又上了层?”
而也就稍停顿的这功夫,他身下被欲望折磨得不行的赵毅开始扭摆起身子来,“大爷快些啊……快些入肏干小人的骚逼啊……快些把小人的骚逼肏死肏烂吧……”
季庭让他扭得大肉棒被吞得紧,经历风月的他表面上看不太出来,暗地里咬咬牙,紧紧按住这贱货的腿就疯狂肏干起来。
赵毅让他干得爽得直扭腰,他的双腿夹紧男人的腰身,双手主动去揉自己两颗大小适中的嫩奶子,浪叫得连最淫荡的妓女都自愧不如,“嗯啊……大爷肏得湿穴好舒服……大爷再用力些……把这骚逼肏透……嗯啊……小人的两个奶子也好痒……大爷快给小人揉揉吧……它们好软好嫩的……大爷快摸摸……嗯啊啊啊……”
耳里听着他大逆不道的淫声浪语,要是往常季庭早骂道到底是你伺候老子,还是老子伺候你了。
可如今季庭竟是情热到早听不进其他,眼下满心满眼只有想把这骚货给肏死在床上的想法。
约桩香时间后,季庭把精全灌进了那夹得他舒爽无比的花穴内,停下来喘气的时候,季庭仍不舍得把大肉棒给拔出来,就这么压在赵毅身上感受着这场从未有过的激情肏干。然而还不待他缓上几口气,花穴吃过精液后明显有了力气的赵毅竟把推开他的身体,让他的大肉棒从花穴里滑落出来。
赵毅主动把头移到季庭胯间,毫不嫌弃地用手扶起刚从他穴里出来湿辘辘的大鸡巴,张口就吞了龟头开始身在舔,“唔唔……大爷的大鸡鸡……好好吃……唔……”
季庭微微抬起上身,看着这个面上未褪尽稚气的少年脸淫荡的吞吐自己粗大阳根的样子,很快,这根刚发泄过半硬的性器又渐渐挺立起来,赵毅见了,是极力地吞吐舔弄着这根又粗又长的性器。
他用舌尖顶弄季庭微启的马眼处,口腔吞不尽的茎身便用手快速撸动。待这根大肉棒挺立到个可观的状态后,赵毅依依不舍地吐出这根大肉棒,主动跨坐在季庭腰上,扶着这根粗大的肉棍顶开自己股间的那个小穴,这个不停冒水的湿穴吃进季庭鸭蛋大小的龟头后,赵毅就直接往下坐,待后穴把整根大肉棒都吞吃进去后,爽得阵浪叫,“嗯啊啊啊……都吃进去了……好舒服……”
缓过紧窒的后穴竭力吞吃巨大的肉棒产生眩晕般的快感后,赵毅不用季庭开口,就主动在季庭身上起伏起来,完全由自己调整,用自己觉得最爽的速度和角度,遍遍用季庭的大肉棒肏干自己的淫穴。
“嗯啊……太爽了……大肉棒把小淫穴肏得好爽……”
般用这个姿势,坐在上位的人般坚持不了久就会嫌累,但赵毅竟维持这个姿势直至个时辰后把季庭的精液给榨出来为止。
又吃过轮精液,赵毅竟还不知足,让大肉棒从后穴里滑出来后他又俯下身头埋进季庭胯间吞吐起他的大鸡巴来。
季庭背靠在个枕头上,手伸长把眼前的人及腰长发全捋至脑后,露出娇好的容颜,而这张看着清丽纯洁的相貌之下,主人却如此淫贱不堪地主动张嘴吞吐着男人粗长的大鸡巴。看着这个在年前为他做口活都脸心不甘情不愿的人如今变得如此淫乱,季庭眼中只有看不出的深意,半晌他低语道:“倒失了原来的味道了……”
季庭身为玲珑阁主,喜欢调教人不假,但比起已经完全驯服的淫奴,他喜欢那些调教肏干那些明明身不由已却还是不肯轻易屈服的人,当日这人引起他的兴致,无非是他当初明明眼中充满反抗的光芒,身体却因受困于此而不得不尽力配合的模样吧。
现在也是如此,明明这人身下两个穴和张嘴都伺候得他极其舒爽,他却忽然觉得少了什么般,只觉索然无味。
把赵毅卖力的舔玩下,季庭第三次射了出来,这次全射进了赵毅嘴里,而他便跟吃琼浆玉露般不仅吃得滴不剩,甚至还怕有所遗漏,便反反复复在茎身上下来来回回舔食,末了还不知足,又开始张嘴吞入季庭巨根顶端,双手撸着茎身,嘴中吞吐茎头,舌头还不停地在马眼处挑弄,只求这肉柱能再吐出次美味无比的浓浆让他能够饱餐顿
欢喜佛 作者:九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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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次,季庭把推开他,然后无情地下床,只简单披上件披风便走了出去。
赵毅在他身后不断哭喊道:“大爷不要走啊……你走了我怎么办……我还想吃大鸡鸡……想让大鸡鸡肏干两个骚穴啊……”
季庭脚下顿,对守在门外的仆从道:“找两个茎奴过来……不,三个……来肏屋中这人,直肏,看他什么时候能停……”
玲珑阁中的调教好的淫奴分三种,种是穴奴,专门给人肏穴的,种是茎奴,专门肏穴的,还有种是可肏人也可被肏的,现在季庭口中所说的茎奴是专门来肏穴的,因为吃过特制的药长期调教,大鸡巴能随时保持挺立的状态,最长时间能狠肏肉穴天而不软。
季庭离开后不久,便有三个只着披风的高壮男人走来,披风之下身体赤裸,走路之间隐约可见还未挺立便已粗长得吓人的性物。
待这三人入屋之后不久,本来还在屋中哭喊吟叫的人很快传来舒爽无比的呻吟,只不过很快,这呻吟就变成被人堵住嘴的唔咽声。
夜淫乱。
此后,换了三批人,总共肏了那个被淫蛊缠身的人足足九天九夜,这人才脸餍足地沉沉睡下,期间,除却阳精之外竟不用吃下任何东西。
但休息不到个时辰,这人又是副饥渴无比的淫荡模样醒来,扭摆着酥软无比的白嫩身子勾引着走到他面前的每个人求肏,勾引不成就撒娇耍赖哭求,简直是不择手段地求肏。并且因为蛊虫对身体的改造,这人不论怎么肏,身体都丝毫不受影响,不仅下身的两个肉穴永远这般紧窒嫩滑,就连被特意留在身上的伤痕,不过片刻功夫就会完全消失,皮肤也恢复回原来的白嫩无暇.
季庭起先对这人身体的转变颇为好奇,亲自上阵肏干他三四回,特意用了些道具弄得赵毅伤痕累累,下身两个肉穴被淫具肏得大开,果真不过个时辰,他专门留下的各种伤痕皆都消失得无影无踪,并且不论他怎么在他身上施虐,这人都脸舒爽得要死要活的神情,让季庭半点没了淫乐的兴致,之后就彻底对这个已经完全被淫蛊摆弄比之玲珑阁里最淫贱的淫奴都还要饥渴淫荡的人没了兴趣。
但他也没有像百刹城里的某两个人般无情,把人抹杀之后丢弃,而是每天让茎奴去满足这个身体里的欲望就像无底洞样的人。
他的属下也颇为奇怪,问他,他长思之后,道:“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日吃够男人的精液之后,赵毅嘴角带着抹餍足的笑沉沉入睡,季庭走进这充满室淫糜气味的屋子,径直来到他床边,默默看了他片刻,伸手把他唇边沾染的浊白精液细细抹去,待这人脸上再无半点情乱过后的痕迹,看着这张白净的脸,似乎又是他初见时的样子。
半晌,季庭沉声道:“你不该……是这副样子……”
应该是那张身陷囹圄却能够看清时事,明明双眼满是抵抗不甘的火焰,却为少受些苦头而倾力讨好他的脸。
应该是明明连媚叫都不会,却在他的逼迫他张嘴声声说出违愿生涩淫声浪语的样子。
应该是那双带着几分算计,说甘愿成为他的手下为他卖命,只求不被玩弄的眼……
思绪断,季庭回到眼前,看着这人带着笑熟睡赤身裸体躺在床上的样子,他似是而非地轻叹声,正欲转身离开,忽然后脑痛,闭眼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