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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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之后范决又基本天天出现在赵毅的屋中,赵毅因为刚生产完,身体不便于承欢范决倒没为此特意为难他,只是每天必定要吸上四五次赵毅的奶水,且每回吸空赵毅嫩乳中的奶水,范决都要亲自上阵为赵毅的嫩乳涂抹催乳药膏,并盯着赵毅把催乳药汁喝光。

连几天又是抹药又是喝药汁,赵毅的奶汁还真是天比天,到第六天的时候,赵毅的两颗酥乳随随便便挤就是大碗,嫩乳稍被刺激就会不停的溢出浓香的奶汁,甚至奶汁丰盛时乳尖都会自行溢出大量奶水,把赵毅胸前的衣服都给浸湿了老大片。

赵毅为此叫苦不迭,范决却觉得再好不过,并让大夫继续给他开催乳的药。范决道:“飞仪这乳还要产些奶汁才好啊,再过些时日,老夫要专门为飞仪乖乖开个宴席,届时老夫会让到来的宾客都亲自尝尝飞仪乖乖的香浓奶汁,因此飞仪这对嫩乳还是要再产出奶量,要不然人口都不够啊。”

光是想到无数人排队等着吸他的奶水赵毅都觉得头皮发麻,立刻脸娇嗔地冲范决撒娇道:“相公,飞仪只愿被相公个独宠嘛。”

范决乐得赵毅主动贴上来,只见他把扯下赵毅胸前的衣服,让两颗耸立的酥乳暴露在空气中后,便伸手握住其中颗,头低下去,先是用力嗅了嗅从这嫩乳中散了出来的阵阵奶香,再用舌头舔了几下红嫩的乳尖,最后口含住边吸吮边模糊道:“飞仪想侍候为夫,为夫自是高兴。但飞仪也该习惯在这城中的日子,为夫喜欢开门迎客,喜欢结交趣味相投之辈,飞仪这身子为夫珍而贵之,那就应该与友人分享才是。”

赵毅心道你想把妻妾分享出去你找别人,老子不侍候!

先不说范决这话是真是假,但范决喜爱赵毅这双酥乳里产出的甜美奶汁倒是十打十的,并且连十日天天坚持喝下来,还真让范决本逐日加速衰败的相貌改善了不少,人看着也精粹不少,也许人的乳汁真有点增加体质之功效吧。

只不过还不满个月,范决从某天开始,又渐渐地不怎么经常来赵毅这里了,开始是隔天,后来是隔四五天,再后来甚至是十天半月,并且赵毅发现随着范决减少来到他这的次数,范决的衰老之相越发严重,并且带着精神严重萎糜,脾气逐日暴躁之症,赵毅混黑道这么长时间,什么阴谋阳谋没见过,看到范决这种转变,他隐隐猜出些什么了。

赵毅有意无意向身边的丫环打听范决不来他这里的这些时日都在做什么,并且让自己看起来像是个不满丈夫日渐冷落自己的幽怨男宠,负责照顾他的丫环们倒还真信了,看着他脸不怀好意,纷纷向他说范决不来的这数日都在做什么。

而在赵毅听来无非是范决真正宠爱的人是三小姐朱朱,并且朱朱也十分会讨好范决,整日弄什么投其所好的玩意儿哄范决开心,前日是学了什么艳舞要亲自给父亲跳段,今天就是又习得什么床上淫技要跟父亲切磋番,总之就是每天各种花招尽心讨好挽留范决,而范决不仅为宠爱朱朱,并且还被迷得乐不思蜀只想沉浸在温柔乡里。

照顾赵毅的丫环们看他都是副已经被打入冷宫的男宠脸色,并且还明里暗里讽刺什么绝顶宝器,到见惯美色的城主面前,也不过是时兴趣罢了。

当个女人使百般手段挽留个男人,要么是爱之入骨,要么是别有企图。

范决不来,赵毅也没有为此感到特别开心,因为范决不来的日子,那个让赵毅感到如鬼魅般的男人便会出现。

范决少还顾忌赵毅的身子正在排恶血,许是嫌脏,也就只弄弄赵毅的对酥乳,或是让赵毅用嘴舔舔,可男人不同,每回来都弄得赵毅生不如死,还未完全愈合的阴道让男人用冰冷的玉势次次捅开,他体内还未排尽的恶血溅得床铺的血,也让赵毅痛出身冷汗,不论怎么哀求都无法让男人收手。

因为范决不来而盈满的乳汁也尽数进了这男人的口中,每回男人来离开之后,赵毅都被折磨得体无完肤,尤其是双乳和胯间的双穴,又红又肿,简直是碰下都让赵毅痛得快要喷出泪来。

并且随着范决不来的日子天比天,男人出现的时间就越发频繁,开始他还只是晚上出现,到后来,他竟明目张胆的在光天化日之下就出现了。

那日范毅直睡到午间,待丫环们把午间的饭食送进屋中在桌子上摆后相继离去后,赵毅才艰难地下床。前晚男人折腾了他夜,被折腾得昏睡过去的赵毅依旧不知道男人是什么时候离开的,只知道他这睡就睡到了大中午,然后被饿醒了。

赵毅掀开被子,看眼伤痕累累的身体,紧皱的眉头就没松开过,但不管怎样他都不想饿肚子

欢喜佛 作者:九真

,艰难下床,尽量忽略两腿之间那两个肉穴传来的撕裂肿痛感走到床边,先取了件薄衣披上,这才走步停步地走到餐桌前缓缓坐下。

因为近日范决对他不闻不问,丫环们待他的态度也是冷淡,尽管依旧如时送上三餐,但这三餐饭却日比日还有寡淡无味了。

今天她们送上来的这餐,是让赵毅无言以对。只见桌子上摆放着小碗青菜汤,小碟炒蛋,然后配小碗白粥就没了。

说来这是赵毅生完孩子的第二十六天,严格说来他还没出月子呢,让个坐月子的人就吃这些东西,足可见近日范决有冷待他了。

尽管赵毅不爽,但他直当自己是被关在这的囚犯,因此有得吃就不错了也就不会再计较什么,端起碗就开始吃起来。

却没想到碗白粥赵毅才吃了小半,忽然眼前暗,他的脑袋就被件衣服整个罩住,他惊,刚想挣扎,个强有力的手臂就把他迎面按倒在桌子上,紧接着刚披上去不久的衣裳就被扯下,双腿被迫分开,铁杵般的粗长性器便快狠准地捅进了赵毅的雌穴里。

“谁——唔唔!”

赵毅整个脑袋都被捂住,本想张嘴大叫却被人把捂住嘴,纤细的身子是无法抵挡男人强大无比的力量,他就像只待宰的小羊,无能为力地被按在桌子上被野蛮地肏干。昨晚就已经过度承欢了整夜的肉穴再次被强制捅开反复摩擦,本该紧闭的子宫口甚至已经放弃抵抗般松开了个小口,任由这个粗鲁的客人大举进犯。

按道理赵毅的恶血不该这么快就排完的,但在十天前男人不知强灌他吃了什么药,只过晚上,本还源源不断停出体外的恶血便不再流出,也从此,进犯赵毅下身两个肉穴的不再只是玉势,还有男人粗长硬挺的大阴茎。

基本上,每个晚上男人都不会让赵毅好过,有时候赵毅都在怀疑男人是不是在恨他才会待他如此之狠,又或者这男人本身就是个施虐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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