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劲

1 / 2 章 · 80,680

?內容簡介

秦朗是标准的坏学生,抽烟喝酒谈恋爱样样不落,日常就是翘课酒吧蹦迪。

直到有一天,市上调任下来一个老师,亲自去酒吧抓到了她。

然后秦朗发现,这个吴老师,好像是个扶她。

练笔渣作,避雷:扶她,1v1,非双洁,生子。

簡體版H年上肉文百合

北县一中今天来了一个新老师。据班里消息最灵通的王越说,这老师来头不小,应该是市里头下来的,校长都对她点头哈腰的。

不过这跟她秦朗又有什么关系呢。反正来的也不是她们毕业班的老师,毕业班老师都是从高一开始带到高三的,正常来说不会有调换。而班主任那个老头子根本管不住他。

秦朗跟班主任两看两相厌,于是干脆翘了他看守的晚自习,和狐朋狗友溜到酒吧里去蹦迪。

现在是晚上七点半,晚自习第一节课,班群里叽叽喳喳地讨论着什么,消息刷的很快。秦朗按灭了蹭蹭冒消息的手机,反面盖在桌上。

自然也错过了通风报信的小弟的信息。

“老大!!我们换班主任了!!她还点名了!!今天就你没在!她问了老头你在哪里老头跟她说了!快跑啊老大!!”

此时秦朗跳的正热,脱掉了皮外套扔在沙发上,跟不认识的男人凑近了热舞。

她今天喝了一点酒,不是很多,但也可能是几天没喝酒的原因,前两天老头又跟她爸告状,作业没写啦考试分数低啦,气得秦致诚火冒三丈,断了她一个星期的零花钱,并勒令她放学之后立刻回家。

在家老实了一个星期,秦朗浑身都憋得不对劲。好不容易熬到星期一,秦致诚出差去了,叮嘱了阿姨来按时给她做饭。不过阿姨是管不住她的。

秦朗呼朋唤友地翘了晚自习就去了酒吧。

北县不大,酒吧也就三家,秦朗跟这三家的老板都相熟。今天她去的是蓝调,离北县一中最近的地方。

班主任那个老头一猜就猜到了秦朗在蓝调。他跟吴裘添油加醋地描述这个学生有多恶劣多不听管教。吴裘静静地听,时不时点点头,老头终于说得差不多了,吴裘才开口:“知道了,谢谢郑老师,等会下晚自习我去蓝调找她。”毕竟听起来是个有趣的学生。

于是她听到底下一群学生倒吸冷气的声音。

这秦朗在学生里头还挺受欢迎。吴裘心里想。

九点四十,北县一中下课。而在蓝调里面的秦朗已经坐回沙发抱着手开始喝酒了。朋友们在起哄玩真心话大冒险,说是酒局带游戏才好玩嘛。

秦朗扔下酒杯,空啤酒瓶被放在桌面,周围的朋友让她转:“秦朗先转!让着小妹妹!”

这群人里面就秦朗是个未成年,比她大的陈二19岁,在北县唯一一所不是太好的二本混日子。

秦朗笑骂一声,拨动了酒瓶子。

指向的是一个女孩。那女孩选的大冒险,秦朗挠挠下巴,让她选一个在场的人舌吻十秒。

女孩不含糊,抱着身边的另一个女孩就亲了上去。

这群人起哄,秦朗手指敲着膝盖数数。

也轮到过秦朗,她选了真心话。

上家就提问:“秦朗你……做过吗?”

秦朗嗤一声,白了问问题的人一眼:“你在说什么废话?”

于是一群人暧昧的“哦~”一声,继续了游戏。

又轮到秦朗,她选的是大冒险。

不知道是谁给上家出了馊主意,上家让她在酒吧里随便找个人亲一口,不许是他们这群人里面的。

秦朗皱了皱眉。

他们的座位靠着蓝调入口处,能看得见又新进来了一个女人。

女人穿着职业装,像是刚从公司出来准备喝一杯的样子,身高挺高,秦朗目测有一米七左右,金色的金属框眼镜稳稳当当地架在她的高鼻梁上,嘴上是大红色系的口红色号,头发扎成利落的高马尾,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荡。

秦朗站起身,走到女人的身边,猝不及防地一口亲了女人的脸。

而座位里的王八犊子们嗷嗷起哄,叫着“不愧是秦朗!”

女人被亲了一口也没见恼怒,听到起哄声反而挑了挑眉,看向秦朗。br

“你就是秦朗?”

“你认识我?”秦朗反问,“你是秦致诚的谁?”

以前也有人自诩为秦朗的后妈,气势汹汹地来说要替秦致诚管教她,被她和一群朋友按着锤了一顿,哭唧唧去找秦致诚哭诉,害她被扣了零花钱去给那阿姨治病。

这次秦致诚的眼光还不错吧。秦朗在心里评价。

“不是。”女人摇了摇头,否认了这点,“我是你新班主任。”

“……?”秦朗做出一个黑人问号的表情,“我们北县一中毕业班不会换老师的啊?”

“我有关系。”女人露出狡猾的微笑,“你们校长让我去带你们班。”

秦朗在的班是北县一中第二好的班,是秦致诚找了校长把她塞进去的。当然也花了秦致诚不少的银子。

反正也不是她的钱,她不心疼。

秦朗转头让陈二把手机扔给她,那群人已经继续游戏了,也没有等她的打算。

她看到了小弟发来的消息,也知道了面前这个女人确实是自己的班主任。小弟偷拍了这个女人低头看书的照片,明明那么模糊,也拍的那么好看。

“啧。”秦朗不耐烦的出声,“所以呢?你要把我抓回去?”

“如果你能自己跟我走最好不过。”吴裘歪了歪脑袋,脑后的马尾随着她的动作也摇摇晃晃。

“我不呢?”秦朗冷笑,觉得班主任这种生物不管好看不好看都好烦。

“你不一定能打得过我。”吴裘口气还不小。

秦朗混迹在一群狐朋狗友里面,打架也没少去,她对自己的武力值还是很有自信。

她不再说话,转身就想回卡座。

刚迈出一步,手腕就被吴裘抓住。

吴裘的力气很大,大得秦朗没办法挣脱,于是她转身抬腿想踹,被预判到了动作,吴裘躲过了她的腿,伸出另外一只手抬住秦朗的腿,轻轻松松把秦朗拎了起来。

秦朗在她身上挂着,脸都涨红了,她拿手锤,拿脚蹬,吴裘都像没知觉一样,低头看她:“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你放老子下来!”

吴裘叹了口气,扛着这个不听话的学生出了蓝调,那边一直注意着情况的朋友见状也没有拦,嗷嗷嗷嗷地跟秦朗喊:“秦朗玩的开心~!”

反正都是女的,秦朗也不会吃亏到哪里去。

秦朗放弃抵抗,被新任班主任扛出了酒吧,扔到车上。

吴裘的是辆城市越野,空间宽敞,吴裘把秦朗扔到后座,想关门,被秦朗的手挡住了。

秦朗猛地一拽,吴裘就被拽进后座。

门也就那么关上了。

吴裘撑着身子看秦朗,也不说话。

秦朗皱着眉问:“你想干嘛啊?”

“送我不听话的学生回家啊。”吴裘抬高了身体,想退到门边。

秦朗伸腿卡住吴裘的腿,非常使坏地伸手抱上了吴裘:“那老师让我抱一下我就回家。”

吴裘穿的是黑色的包臀裙,女人的身段非常苗条。

除了……除了吴裘的胯下渐渐鼓起来的不知道什么东西。

秦朗看到了,表情逐渐凝固。

吴裘也看到了秦朗的表情,被搂着的人伸出了手压住了秦朗,反客为主:“看到了?”

秦朗震惊到快说不出话:“?卧槽那他妈的是个啥???老师你不对劲啊??”

吴裘露出了非常痞气的笑:“你猜猜看?”

快乐

2.

“我猜你个鬼啊?!”秦朗几乎是喊出声了,身上的人把她压得动弹不得,腿间被吴裘胯间硬硬的东西抵住,让她有些慌张。

“学生不可以对老师不礼貌。”吴裘侧头到秦朗耳边,低声地说,“坏学生是要被惩罚的。”

吴裘的动作很快,她把自己包臀裙的腰带抽了出来。皮质的细腰带,质量非常好。秦朗的手被吴裘绑在身前,她抬脚想踹吴裘,被吴裘握住腿,鞋被拽掉了,裤腰带也被吴裘解掉了,两条腿被吴裘分开,她觉得自己胯下透风。

“你变态啊!”秦朗还是嘴硬,手也在使劲想挣脱皮带的束缚,奈何带子捆得紧,她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吴裘慢慢地褪下包臀裙,黑色的丝袜被内裤里的东西顶起来,看着分外色情。

“你到底是男的还是女的啊喂?”秦朗有些崩溃,自己这老师莫非还是个女装癖?胸前难道塞的是硅胶吗?

“身份证上是女性。”吴裘竟然还会回答她,她的手一边褪下秦朗的牛仔热裤,一边褪着自己的丝袜。

“还是粉色小熊内裤呢?”吴裘笑着问秦朗,“我学生还挺可爱?”

“你还知道我是你学生啊老师?!你就不怕我去告你强奸?!”秦朗感觉到吴裘的腿卡在自己腿间,刚刚自己作死环在对方腰间的腿也没办法撤下来。越野车后座的位置宽敞,但是塞了两个人也会觉得挤。

“不怕。”吴裘下体那东西失去了遮挡,大剌剌扬起高昂的头,颜色像本人一样,粉粉嫩嫩的,目测不短的长度,看上去倒是很干净。

吴裘扯开秦朗单薄的长袖外衣,手法熟练地解开前扣的少女内衣。内衣也是粉色的,被扯开后挂在秦朗不大的胸上,金属装饰凉凉的,冰得秦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吴裘看着秦朗,没打算去吻她。

她俯下身子,去含秦朗的乳头。少女的嫩乳不算大,颜色也不深,吴裘一口含住,激得秦朗仰头。

“还挺敏感。”吴裘客观评价,嘴里含着奶子说话含含糊糊的,手里也没闲着。

“你能不能快一点啊!”秦朗屈服了,但她还没忘记这是在蓝调外面,随时可能过去几个人。

吴裘捏着另一边的乳头回答:“车锁了,外面看不见的。”

“呜…!”吴裘的手法很老练,秦朗缩着身体想往后躲,却只能撞着柔软的车坐垫。

“嗡——”的声音,是秦朗的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秦致诚,吴裘划开,递到秦朗的耳边。

“喂——”秦朗只能开口,她现在衣衫不整的被新班主任压在身子底下,裤子被脱下,内衣挂在胸边,吴裘的肉棒抵着自己的下面,她还要去调整呼吸接秦致诚的电话。

“啊,我现在快到家啦……啊,好,明天阿姨也要来是吧,嗯嗯好……”都是些家常的问话,秦朗却觉得自己有些忍耐不住。吴裘那个禽兽的嘴还在吸着自己的奶子,另一只手在往下伸,摸到她粉色小熊内裤的边,带着凉意的手指顺着摸了进去。

“唔!……啊没事,刚刚撞到了一下……那没什么事我就先挂啦。”那边挂断了电话,这边秦朗狠狠地瞪吴裘,“你干嘛!”

“你说我干嘛?”

少女的下面毛绒绒的,被小熊内裤遮住,又被吴裘修长的手指撩开。这么一来二去的,竟然也有些湿润。

“你……”秦朗瞪着吴裘,小狗一样的眼睛泛着水光,眼神又凶又倔,丝毫没有在别人身下的觉悟。

“当然是干你啊。”吴裘笑了笑,取下了脸上的眼镜,将其搁置在前车座中间置物箱上。

秦朗的花蕊被吴裘注视着,有些紧张地缩了一下,下方的蜜穴就涌出一泡清亮的液体。秦朗不是没有和别人做过爱,她秦朗什么事儿没干过?十三四岁和校草小男友在学校的凉亭接吻,被教导主任撞见后不慌不忙地叫了声叔叔,拽着男友走了,回家被秦致诚指着脸臭骂一顿,也随她去了,毕竟他当老子的那个德行,也不指望小的有多正经。在厕所啦,浴室啦,或者正经一点在她的床上,她的父亲压着别的女人,而她骑在小男友身上,驰骋着千军万马。

但被人这么正经瞧着下体还真是头一回,秦朗脖子根连带耳朵都泛红了,扭过头不去看吴裘,声音却低了下去:“老师……我错了……”

吴裘挑了一下眉,似乎没有预料到自己这位难搞的学生这么快就认了怂,虽然说她的方式确实有些特殊。

吴裘没说话,修长的指尖轻轻触摸上少女的花蕾,秦朗的身子微颤,牙齿咬住了下唇,甚至有几分可怜巴巴的意味:“老师……”

“嗯?”吴裘一边动作一边看她,少女现在衣衫不整地躺在她的车里,蜷缩在她的身下,被她的手指带起阵阵涟漪。

“别……呜……”秦朗扭动着身子想要逃开,面前女人的眼神太过灼人,漂亮的桃花眼注视着她的下体,这么一想下身就立刻涌出水来,有一阵难耐的空虚和渴望。吴裘的手加快了动作,她懂得如何去安抚一个不安的小狮子,如何让狮子在她的手上变得快乐。

秦朗的阴蒂根本藏不住,被吴裘手指翻来覆去地揉弄。好痒……好想要……

再开口时秦朗的声音已经带了哭腔:“够……够了老师,求求你了……”停下来,或者进入我。

吴裘俯下身子去亲吻秦朗的耳垂,乳尖,依次往下,再到肚脐,到这里时她抬头看了秦朗一眼,少女娇嫩白皙的脖子因为仰头显露出诱人的轮廓,眼角似乎泛着泪光。

她毅然决定往下,抬起少女的臀,用薄唇替代了柔软的指腹。

仅仅只是一瞬间,少女不可思议的眼神伴随着身体的抖动,吴裘便知道,秦朗高潮了。

吴裘不可能这么轻易放过到嘴里的美味。花蕊尖儿带着露水,咸咸的。少女难耐地夹腿,又被女人强硬地分开。她丝毫不去在意自己硬到顶端已经有些冒白浆的肉棒,只是专心致志地舔弄着秦朗的阴蒂。

较量

秦朗觉得身上这个老师简直不可理喻,她当坏学生这么多年就没遇到过这般难以对付的老师,甚至口活还那么好……她双腿发颤,又是一波高潮席卷而来。

没带眼镜的女人伏在她身上,眼神灼热,好像要把她烧起来。

秦朗张了张嘴,觉得有些口渴:“老师……”

“怎么了?”女人的手在有一搭没有搭揉着秦朗的花瓣,手上带着滑腻的晶亮。

“我想喝水。”

事已至此,反正老师口活也不错该爽的她也有爽到,她也不打算再找老师麻烦,力量差异太大的情况下,她选择乖乖认怂。

“等下。”吴裘撑起身子,从前座位拿了一瓶没拆封的水,递给秦朗。

“老师,你这是……”秦朗不老实,一边喝水一边伸出手去够吴裘下体的肉棒,它十分骄傲地昂着头,接受胯下之臣的注目礼。

“喝饱了?”肉棒猝不及防地被一双微凉的小手摸上,吴裘的声音一沉。

“啊~”秦朗笑得狡猾,把水往旁边一放就开始对肉棒上下其手。

那根女人的肉棒,长度比她小男友们的长多了,约莫一手掌长还要多,脉动瓶口一样粗度,硬邦邦的。

秦朗推着吴裘肩膀坐到了女人的腿上。

此时上下就颠倒过来了。

秦朗一边注视着老师的脸,心想这么好看的女人怎么会有这么一根东西,一边用指尖撩拨着肉棒顶端的部分。

它分外敏感,在秦朗手上抖了抖,像是有东西要从中溢出。

吴裘吞咽了一下,开口说:“怎么,秦朗,觉得惩罚还不够?”

“老师您说呢……”秦朗贴到吴裘耳边,轻轻吹了一口气。

手中的肉棒猛然一抖,射出一大股奶白色液体,粘稠状的,沾在她的手上和腿上。

秦朗显然没有反应过来,吴裘就这么射精了。

吴裘仰着脖子喘气,那单薄又白皙的脖颈染上了绯红,女人的声音并不低沉,反而是有些柔和,此刻柔和夹杂着色欲,仿佛是极佳的催情剂。

秦朗咬了咬唇,觉得没被满足的身体内部异常空虚。

吴裘也没料到自己被学生猛然一刺激,就泄了出来的情况,她皱着眉把秦朗翻了个身,粗略地在自己的肉棒上揉了几把,感受到它重新恢复活力,便不紧不慢地送到秦朗的下面那张小嘴外头。

花瓣是极粉嫩的,馒头小穴十分饱满,少女的下体又软又湿,像是在吸吮着她的龟头一样。

秦朗没有出声,被老师按在车后座也只是歪着头打量前车座椅的靠背,目光所及之处是茫然的黑色,于是身体的感触就变得更加强烈了起来。她能感受到有东西在她的甬道口,跃跃欲试着打算进入她。

吴裘揉着少女的阴蒂,少女的下体并不宽裕,小嘴开头就很紧致,像在亲吻她,又像在拒绝她。她皱了皱眉,把手伸到秦朗的身前,力度不轻捏了捏少女的乳头。

鲜少被人接触的地方如今被这么对待,少女嘴边泄出一声呜咽,下面刺激地张了张小口,就被女人把肉棒送了进去。

一插到底。

少女的阴道很浅,吴裘的肉棒几乎能抵着那圆溜溜的宫颈口,她吸了一口气,忍住快要勃发的欲望。秦朗是先认输的那个。

她识时务,知道怎样才能从别人手里讨点甜头。她游走在狐朋狗友之中,今天却栽了个跟头伏在老师身下。但这也丝毫没有让她气馁,这次栽了,还有下次呢。现下的主要还是爽到就好。

她缩了缩小穴里的嫩肉,小声地唤:“老师……”

女人并不动作,肉棒滞留在秦朗体内,却并没有让她感到满足。

“求求你……”

“求我什么?”女人开了口,慢条斯理地动了一下肉棒。

“呃啊……”秦朗被她激地一抖,喘了好几下才平复呼吸,“求你动一动……”

“动哪里?”吴裘的手在秦朗身上游走,到嫩嫩的乳尖处停顿,“奶子?”

“嗯啊不是……你的……你的肉棒……”秦朗快哭出声来,这次的较量她落败了,且翻不过身。

而吴裘却并不满足这个称呼:“我的什么?”

“你的肉棒……!你的鸡巴!呜呜呜……”秦朗的眼角都被情欲烧红,没有一次性经历比现下难耐,吴裘是床上的老手了,自然不能跟她那些个菜鸡小男友比。

吴裘应声而动,后入式让她插得极深,一抽一插都带出少女的蜜汁,把汽车坐垫弄得浇湿。

两人都心知肚明现在的时间地点都不太合适。蓝调的外面,往来的人不少,认识秦朗的人也不少。好在吴裘刚来没多久,她的车也没人认识,过路的行人细心些会发现车在小幅度地晃动,也就知道这是哪对情侣在车上就急不可耐了。

吴裘的动作很快,扶着少女的腰窝大力进出着,抽出来剩一个头在入口,棒身还裹着细嫩的软肉。

秦朗跪在后车座上,吴裘一下一下地操她,浆液飞溅,湿乎乎的坐垫甚至一压就能浸出水痕。

“小朗啊……”吴裘附到秦朗耳边,舔了一下少女圆润的耳垂,轻声问,“我下次操你的时候是不是需要在底下垫块毛巾?”

“什么啊……”秦朗发出带着哭腔的呻吟,噫噫呜呜地反驳,“才没有……老师你轻点……”

肉棒的顶端有些上翘,勾着甬道内的软肉,极其容易地就找到秦朗的某个点。

坏心眼的女人放慢速度,肉棒在少女底下的小嘴进出着,每一次插入都顶着那个点,然后摩擦过去,又蓦地抽出。

“啊…老师……”秦朗的手在座垫上无助地虚抓了几下,抖着屁股又泄出水来。

她真是再也没有见过这么小心眼又记仇的老师了。

高潮让秦朗绞紧了花穴,吴裘也顺势大开大合地抽插几十下,把肉棒抽出射在了秦朗的臀上,蜜桃一样的臀瓣沾染上浓浆,肉棒还在一抽一抽地射精,吴裘拿手捋了捋它,就放任它吐出浆液。

两人缓了缓,竟一时无言。

吴裘并不后悔第一次见面就暴露了自己的秘密和学生做爱,这个张牙舞爪的小猫倒也挺合她心意。

穿着热辣,但是有些动作反应又莫名生涩,像是个虚张声势的叛逆期小孩。

吴裘抽了湿纸巾,耐心地给少女擦拭着身子,擦到花穴那里,穴口被摩擦得充血,红红的花瓣沾着她的精液和少女的蜜汁,显得淫秽不堪。吴裘动作轻柔地擦干净少女的下面,擦掉臀上的精痕,又把少女搂起来,提上了她的粉色小熊内裤和短裤。

秦朗软软地任由女人动作,她高潮两次连手指头都不再想动,吴裘情场老手,动作娴熟地收拾结尾,算是个很体贴的女人。如果不算上她俩这种有些尴尬的局面和关系的话。

老师啊……还是有背景的那种……实际上秦朗确实不怕吴裘,秦致诚混是混了点,也是她亲爹,对她的待遇还是很不错的。都怪她要去挑衅别人,然后阴沟里翻了船被一个女人操得浑身都发软。

“送你回家?”吴裘并没有忘记自己来的目的,开口道,“这次惩罚希望你能记住。”

“哪有惩罚还有老师要操自己学生的啊……”秦朗瘪了瘪嘴,不由得有点委屈。

平时老头惩罚她也就是抄课文,做试卷什么的,老头低头写教案,她的小弟们在窗外跟她眉目传信,蓝牙耳机里面滴滴滴的声音就没断过。她不怕老头的惩罚,可是却有点虚吴裘的惩罚。

“谁先招我的?”吴裘取过眼镜戴上,金属框的眼镜特别衬这张脸,看上去就像一个斯斯文文的女人。如果不算她裙底那根半软的肉棒的话。

“……”秦朗理亏,闭上了嘴,转过头不想理她。

吴裘也不跟她多说,下车上了前车座,利落地拧开车钥匙踩了油门。

秦朗还是老老实实报了家的地址,反正学生联系簿上也会有,她不打算把吴裘跟她做爱的事情到处宣扬,毕竟一个女人长了一根鸡巴,这种事说出去别人也不会信,还会说她是在做梦。

“等一下。”吴裘突然靠边停车,秦朗抬头看过去发现是个药房,女人从车门下的杂物箱里摸出一个口罩戴上,急匆匆地下车,然后拎了一个袋子回来。

吴裘打开后车门把袋子扔给秦朗:“吃了。”

“啊?”秦朗打开一看,发现是避孕药,她身子一僵,道,“不是吧……”

“什么不是?”吴裘觑她,嘴角扬起一抹笑,“你老师的精子质量还可以的。”

“可是你又没射进去……”秦朗嘟囔着,还是乖乖吃了药。

“体液也会有的,吃了保险。”

“随便你。”少女别扭劲儿上来,也不搭理吴裘了。

吴裘把秦朗送到了家门口,按响了她家的门铃,来开门的是秦致诚,看着女儿身边站了个漂亮女人,不禁愣了一下。

“爸,”秦朗开口喊人,不情不愿地介绍,“这我新班主任。”

“噢~是小朗的班主任啊!你好你好!”男人伸出右手,和吴裘的手交握。

寒暄一阵,吴裘也没什么要说的,干脆的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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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想写强攻强受,但是我做不到,我只想看秦朗被老师操哭

办公室

隔天是周末,秦朗理所当然地在家里躺着当咸鱼,心里有些怯怯的,跟小弟们打听新老师的情况。

小弟A:「名字叫吴裘啊,是数学老师,老头还是我们老师,不过班主任换了就是了。」

秦朗:「她到底什么来头啊?」

小弟B:「这个我们哥几个还真的没查到……反正来头不小吧,姐你最好别招她,容易出事。」

秦朗: 「……好」已经出事了,事还不小。

秦朗把手机往床上一砸,从旁边捞了个毛绒玩具把脸埋了进去。

她秦朗不会这么快认输的。

转眼就到了星期一,秦朗不情不愿地背着书包由司机押送到了学校。

那壮烈的表情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要奔赴刑场。

她想了两天没想明白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又觉得不甘心这么算了,她秦朗北县一中一个校霸,不能忍!

秦朗一边心里礼貌问候吴裘以及她的家人,一边踩着楼梯往楼上走,走到三楼转角听到了老头聒噪的声音和一个温和的女声。

秦朗退后两步想下楼梯,又转念一想,不对啊,为什么我要躲?

迎着上去,果然是老头和吴裘。

那个斯文禽兽今天穿着一身西装,没有穿裙子,西装裤显得双腿修长。

禽!兽!

秦朗咬着唇瞪着吴裘,女人把头发扎成利落的高马尾,眼镜下的桃花眼一挑,向她投来注视。

秦朗心猛地一跳,差点就后退一步。

老头也发现了她,阴阳怪气地招呼她:“哟,秦朗,今天什么风把你吹来啦?”

要知道以前的秦朗可是踩着早读课结束的铃声踏进校园的。

今天是秦致诚又开始作幺蛾子,叫司机把她送到学校,看着她进去再走,不然扣她的零花钱,和司机的奖金。司机看她很紧,连跑的机会也没有。

“哟老师,早上好啊。”秦朗觉得老头今天的语气格外欠揍,阴阳怪气地顶回去。

“这是你们新班主任,吴老师。”老头示意秦朗招呼人。

秦朗撇撇嘴,还是开口喊人:“吴……老师好。”

“秦朗是吧?”吴裘笑得分外纯良,“你好。”

“要是没事我就先走啦。”秦朗招呼完人就想溜,坐到教室的时候还心有余悸。这女人,气势怎么这么会唬人的。

早上四节课,后两节是吴裘的数学课。秦朗的桌上摆了一堆书,完美阻隔了吴裘频频投来的目光,她在下面抱着手机和小弟们打游戏,第四把结束的时候,第二节课的下课铃声响起。

中午午休有一个半小时,包括吃饭时间。秦朗蹦起来就想冲出教室,到讲台的时候被吴裘拦了下来。

“你留下。”吴裘声音冷冷的。

“啊?”秦朗难以置信地看向吴裘,“我要去吃饭啊老师!”

“那你吃完饭来找我,办公室在你们郑老师原来那个办公室。”吴裘收拾完桌上的教案,先秦朗一步出了教室。

这个班主任到底想干嘛?!

秦朗的疑问在午后的办公室得到了解答。

“手机拿出来。”吴裘在写教案,抬眼看了一眼缩在门口的秦朗,说道。

“嗯……?”秦朗愣了一下,笑了,“老师你哪只眼睛看到我玩手机啦?”

“你上课打了两个小时游戏以为我不知道?”吴裘叹了口气,“你真该来讲台上看看老师都能看到些什么,你后桌还上课吃辣条。”

“噗咳……”秦朗没忍住笑出了声,凑近了吴裘,问道,“老师我能不交吗?”

“这是校规规定。”吴裘放下手中的笔,正视秦朗,“你觉得呢?”

“我不……唔!”吴裘搭上了秦朗的胳膊,拽着她往前,两个人的脸凑的很近,约莫有十公分的距离。

吴裘的嘴一张一合都被秦朗看得清楚,她说:“你试试看?”

“我!试试就……!”秦朗还是嘴硬,被吴裘一口吻了上去。

吴裘的吻技也很好,薄唇的触感温软,她伸出舌尖去描摹秦朗的唇,少女的唇珠翘翘的,显得很乖巧。上午秦朗游戏输的时候撅着嘴唇,她就注意到了,但她当然不会这么说。

浅尝辄止。

吴裘退开身子,笑道:“小嘴还挺软,怎么这么嘴硬的?”

秦朗被她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得说不出话,回过神来是又气又急:“你干嘛啊!”

吴裘摊手:“惩罚啊,你又不听话。”

“我交就是了!”秦朗从包里捞出手机,砸在吴裘的资料上砸出一声响。

“你以为这么就算了?”吴裘站起身走向办公室门,咔哒一声落锁,“我是不是跟你说过,坏学生是要被惩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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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play要来了!我先搓个手

欺负

秦朗往后退了几步,贴到墙边。这个时候身为校霸的所谓威严统统消失不见,小猫虚张声势地想装成老虎,却被拎起了后颈脖子。

“你想做什么?”秦朗一只手贴着墙,墙壁传来冷意,让她冷静了片刻。

秦朗越发搞不懂吴裘到底想做什么了,惩罚?她要是信这个蹩脚的理由就是有鬼。

吴裘对她有兴趣,这是她能肯定的事情。

再多的她也无从得知。顺带一提,就算和吴裘做爱了,秦朗也没有和小男友分手,但却微妙的有些提不起兴趣来,半大的男孩和成熟女性,嗯,还是吴裘更胜一筹,不管是个人魅力还是其他。

“我说了啊,惩罚你。”斯文败类朝秦朗走来,她把秦朗半禁锢在怀里,近距离注视这个不乖的学生。

不乖地想暴操一顿,让她变得乖巧顺从起来。

吴裘是这么想的,她也这么干了。

秦朗今天穿的是宽大的校服,但里面套的是小吊带,九月的北县还不算冷,两件衣服。

校服外套就很轻易地被吴裘脱下来,一拉拉链一拽,外套就被扔在办公室的沙发上。

小吊带是黑色的,少女的肩膀光洁圆润,锁骨也很深刻的,秦朗仰头时候,脖颈的筋也清晰可见。

秦朗打了个寒颤。

于是吴裘就搂的更紧了一些,埋下头在少女的肩膀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她又抬起头轻啄了秦朗的唇,一口又一口,唇珠翘翘的,更红了。

她的手很自然地从吊带下方钻进去,又撩开少女碍事的内衣,找到那茱萸小点,两只捏住,轻轻地揉拽。

“呜——”秦朗喉间泄出一声呜咽,又被吴裘用温柔的舔舐安抚下来。吴裘在情事上太过于熟练,可以轻而易举地把秦朗撩拨起来。

说是惩罚,这也过于温柔。

吴裘把秦朗带到沙发上,往少女腰下塞了一块软垫,宽松的校裤轻易地就被女人褪下,看到秦朗的内裤,吴裘没忍住嗤一声笑出来。

“小朗,你的内裤是批发的吗?怎么今天是小猫了。”跟之前那条粉色小熊内裤一个画风的可爱。

跟北县一中高中部校霸一点都不称。

吴裘轻而易举地剥开秦朗的伪装,也轻松地把小猫内裤拉到腿弯。猫猫皱皱的,显得可怜巴巴的。

秦朗眼睛湿漉漉的,她有想过事情的走向,没想到这车速快起来让她害怕。

吴裘腿间早已拱起小山,女人慢条斯理地拉开西装裤的裤链,再从内裤的旁边把肉棒拨弄出来。

硬的发疼。

赘着的阴囊也跟着鼓胀,仿佛其中有千军万马蓄势待发。

“小朗,老师要进来了。”话音未落,硕大的肉棒就贴向秦朗的阴蒂,往下一滑,龟头进入花穴,发出“咕滋”一声轻响。

“那、那你进来啊……”秦朗红了脸,把头拧向一边。

于是吴裘就往前一挺腰。

少女的穴过于紧致,哪怕是经过上次的性事也无法立刻接受女人的尺寸,她惊呼一声,在皮沙发上抓出一道难耐的痕。

小猫挠痒一样,那道痕刺激了吴裘,她开始动作,由慢到快地,在少女的小穴里进进出出,出不会出完,留一个龟头,再狠狠往前一突。

秦朗被刺激的几乎快受不住,嗯嗯啊啊地就想要立刻高潮。

吴裘却退开了,肉棒也离开了她的身体,她迷迷瞪瞪地想去看清女人,眼里却像蒙上了水雾。

“起来。”吴裘轻声唤她。

秦朗顺从地撑起身子,等待吴裘下一步指示。

“我是说——站起来,”吴裘向秦朗指了指窗台,“站到那里去,背对我。”

班主任的办公室在四楼,旁边就是年级主任和校长的办公室。秦朗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点。

她却没反抗,生平第一次听从老师的指示,像一个乖乖的学生。

被操懵了,被操得小穴止不住地流水,顺着少女腿间往下滴落,在地板上滴出晶亮的痕。

不然就秦朗这个性子,平时就算做爱也会呛两声回去,不会一声不响任由别人摆弄。

“老师……”秦朗扶着窗台,扭头看向吴裘。

前面看下去是操场,第一节课的铃声早就过了,操场上有高一的学生在上体育课,少年少女们的青春气息非常浓厚。而她却被自己的女班主任操着逼,还是用鸡巴操的。

吴裘上前几步,把肉棒塞进秦朗的穴里。秦朗听见女人似乎一声低吟,但没等她反应过来那声音是不是她的幻觉,吴裘的动作大的让她立刻就不行了。

秦朗下体被操出一股一股的水,把窗台下面的白色墙壁弄上水痕。

吴裘的肉棒太大了,动作也太凶猛了。

秦朗这才明白,之前不过是先给了一颗糖,这是一根大棒,捣得她大脑都快空白。

“呜呜啊……”秦朗控制不住地哭出声来,面前的窗户映出她不太清晰的影子,她被操得两张小嘴都闭不了,泪流了满脸,淫水也弄了一地。

吴裘忽然加快了速度,秦朗觉得下体的神经传来陌生又熟悉的快感,激得她头皮都发麻。

“不要了老师,不要了求你呜啊……”秦朗试图往墙上贴,好去躲开身后又快又猛的刺激,吴裘一捞她的腰窝,又被肉刃贯穿。女人的手摸上了前面已经探头的阴蒂,又揉又捏。

太残忍。

秦朗高潮了,浑身都在发抖,下体又泄出一小股水来,与之前的淫水不同,还带着阵阵骚味。

“呜……”秦朗趴在窗台上哭,吴裘在她体内止不住地射精。

量太多了,吴裘抽出肉棒的时候甚至带出一阵浓浆,混入地上的液体中。

这惩罚不可谓不记忆深刻。

吴裘收拾完地上和墙上的痕迹,发现秦朗已经蜷在沙发上睡着了。少女缩成小小的一团,小脸上还带着泪,一副被欺负透了的样子。

被她操透了,操软了,操得眼泪和淫水都止不住地流。

小霸王又败了一次。

吴裘笑了笑,把少女的身体轻轻擦拭干净,打开了刚刚的教案。

仗势欺人,挺好的。这小孩根本就不是她的对手,从各种意义上来说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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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面嘴硬下面嘴软好香好香wwww

那天下午是吴裘送秦朗回的家,秦致诚也还在家,看着班主任十分照顾自家孩子,心里还觉得这老师挺不错,还说下次要请吴老师吃饭,谢谢她照顾秦朗。

秦朗咬牙,又不敢反驳。

这事情复杂地有些超出她的思维能力,她无法得出清晰的结论。

她们也不过是做了两次爱而已。

秦朗睡醒的时候,第三节课已经结束了,太阳下沉染得办公室里都是浮光,女人的脸在这光的映照下有别样的味道。她不得不承认吴裘是个美人。

吴裘看她醒来,轻声跟她讲,帮她请了假,如果想去上晚自习可以去,如果不想去上的话可以在她办公室里玩。

最后她的手机还是没有交上去。

秦朗甚至抱着手机翘着二郎腿在吴裘的沙发上肆无忌惮地打早上打的那个游戏。

小弟们在游戏里问她去了哪里,她潇洒地回,逃课出去了。

那时候吴裘正好抬眼看她,她有点心虚地挺直了背,坐正身子当个好好学生。

是游戏太好玩,小男友她也不想联系了,这天她打到凌晨三点半,梦里还在跟队友打团:“上路啊!!都说了上路!!!”醒来的时候被子一团乱糟,她的脑子也一团乱糟。

秦朗这不算娇弱的身子竟然发起了烧,低烧,秦朗意识还算清醒,洗脸刷牙吃完早饭,让司机送自己去了学校。

学校比家里好玩。

但秦朗今天也玩不起来,到了学校之后她的脑子就开始发昏,之前吃过的药开始起作用,昏昏沉沉间,她听见同桌推了推她的手臂,她轻轻摆了摆手,沉沉睡去。自然也没听见同桌紧张地举手,说:“老师!秦朗好像晕过去了!”

再醒来入目白茫茫一片,秦朗环顾了一下四周发现是在校医室,外套脱了被盖在被子上,她猛地坐起身,又双眼一黑快要倒下去。

“小朗。”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吴裘推门进来,秦朗正倒回软软的枕头里。

“我……”秦朗这会缓缓地坐起来,看向自己的班主任,“好晕啊。”

她平日里的声音是清脆的,生了病嗓子也哑,软绵绵的语气好像在撒娇。

“你发烧了,”吴裘坐到床前的凳子上,把手里的纸袋子放到床头柜,“药。”

“药?”一包塑料袋装着的,里面确实有颗粒或是胶囊,但另一个纸袋子更大,不知道里面装了什么。

看着秦朗的目光所向,吴裘明白了,开口解释:“是刚刚我去买的粥,中午了。”

这个时候秦朗才反应过来,医务室挂着的闹钟指向十二点二十分,下课五分钟了,确实是吃中午的时间。

“我今天上午没有你们班的课,”吴裘拿出纸袋子里面的纸碗,除了粥还有几个开胃小菜和一小包糖,“你们任课老师跟我打电话的。”

“为什么有糖?”秦朗盯着那小包,好奇发问。

“有些地方习惯甜粥,就会加糖,我不知道你喜欢什么,就都买了些,糖是问老板要的。”吴裘一边说一边摆好。

秦朗直起身子想去拿筷子,结果手软的筷子吧嗒一声掉在地上。

吴裘无奈地看了秦朗一眼,抬手捡起筷子放在一旁,拿起袋子里的勺子。

“张嘴。”吴裘声音没什么温度,动作却有些温柔。

秦朗老老实实张嘴,吴裘一勺一勺地喂,她也一口一口地吞。竹生

她好像从来没有被人喂过饭,秦致诚也没有。那个五大三粗的男人,拎了饭给发烧的小小的她,打开视频开始会议,她握着勺子,吃着难以下咽的干饭,连汤都没有买。

回过神来,纸盒快见底了,秦朗按住想再舀一勺的塑料勺子,想说话却先打了一个嗝。

于是烧的脸红的秦朗耳朵也红了。

“你,出去,我要休息了!”秦朗有些生硬地开口,她分明看到吴裘刚刚笑了一下。

不过那笑容消失的很快,吴裘低下头去收拾盒子和吃得差不多的小菜,又把药和热水递给秦朗:“吃了我就走。”

秦朗喝下了药,明明是片状药,苦味却能粘在舌头上久久不散,糖衣也没有!

吴裘留下一句好好休息就出去了,药物起作用很快,秦朗又迷迷糊糊地进入了梦里。

梦里吴裘在跟她做爱。

动作极其温柔的,挺身进入又抽出。修长的手指揉搓着少女的阴蒂,带起一阵阵的涟漪。

做完之后她躺在吴裘的怀里,像热恋中的女孩一样一口亲在了吴裘的唇上。

吓醒了。

天色还亮着,秦朗抬眼看了下时间,她睡了三个小时左右,现在第三节课刚刚上课。

身体倒是好些了,她撑起身子,觉得腿间一片湿润。

有些冷。

她皱着眉头,心里骂自己,做了两次就跟什么似的,梦里也不得安生,什么玩意儿——

被秦朗在心里骂成玩意儿的吴裘刚刚推门进来,她们对视一眼。

吴裘觉得秦朗的眼神有些奇怪,不过看脸也没有那么红了,应该是退烧了。

“你要去上晚自习吗?还是我给你补一下下午的数学?”吴裘扬了扬手上的材料,她刚下第二节课。

“你讲吧。”

吴裘就真的给秦朗讲了三个小时的数学,一本正经的,还把秦朗以往欠缺的知识点一一梳理了一下,给她写在了本子上。

晚上也是吴裘送秦朗回去的。

秦朗有些纳闷了,按理说这老师就是想玩玩,她也不是玩不起。玩归玩,管她生病还给她买粥,还给她补习是干什么。

三好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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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天写到三分之一的时候,闪退了……气得我锤墙!

还有就是有无人在看啊∠( ? 」∠)_我也想要留言!

补习

算起来高三开学也有快一个月了。时间过得很快,最近秦朗和吴裘也算是相安无事,就那么简简单单度过了几天。

高三的考试很频繁,接下来就是月考,月考之后不久又有一模。

秦朗无所谓地玩乐了几天,甚至考试前一天还通了宵,成功在下午写数学的时候写到一半睡了过去。

吴裘发试卷的时候,秦朗发现自己的卷子上甚至有口水印子。她有些心虚地抬眼偷瞄吴裘,发现对方对上她的眼神,还挑了挑眉。

完犊子。

秦朗做了的题正确率挺高的,毕竟虽然她混,不听课,但秦致诚老是管她,还给她报补习班,偶尔还要亲自押送她去上课。

但毕竟做的题少,分数也只有可怜的七十多分。

秦朗的补习班在上学期期末停掉了,秦致诚说她高三够累了,就不给她加重压力了,但是如果成绩再掉下去,就继续补习。

秦朗两眼一黑,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被秃顶补习班老师按着学习的惨淡生活。

七十多分不是最低分,班上竟然还有考四十分的,而且全是选择题得分,估计还是抄的。吴裘没有生气,讲了一下这次考试的情况就开始评讲试卷。

秦朗听得昏昏欲睡,很快试卷上就出现了新的口水印,上头。

中午吃饭的时候数学课代表来找秦朗了,跟她说让她去数学老师办公室一趟,她心里想数学老师可不就是吴裘那个奇奇怪怪的女人,又想干嘛?

秦朗连吃饭的心情也没有了,三口两口胡乱塞了一点食物,去倒了餐盘就气势汹汹地走向教学楼,好像是去领奖的一样。

秦朗敲门进去的时候吴裘带着她那金属框眼镜对着电脑吧嗒吧嗒打字,看她进来,字也不打了,盯着她看。

“你知道我叫你来是为什么吗?”吴裘开口问道。

“成……成绩?”秦朗不确定地小声说。

“你不是班上最低。”吴裘摇摇头。

“那……”秦朗发出疑问。

吴裘站起身来,秦朗往后退了一步时刻准备开溜,这情形太像前几天被吴裘按在沙发上操的再现。不行,她要跑。

吴裘卷起桌上随意摆放的薄本子往秦朗脑门上砸了一下:“你试卷上怎么有口水印!”

“考试的时候……睡、睡着了……”原来是这事儿啊……秦朗咽了一口口水,心还是七上八下的。

“我看了一下啊,这次你在班上排28名,语文英语都是一百多分,综合也不错,怎么就我的数学这么点?你对我有意见?”吴裘继续质问。

秦朗手背在身后,扭来扭去就差没把自己手指扭成麻花:“那不是……”意见确实有,还蛮大。

“熬夜了?玩游戏?还是酒吧?”吴裘凑近秦朗,在她耳边低声道,“是不是又欠操了?”

秦朗从耳朵酥到了全身。

突然有人敲门,吴裘退开了两步喊了请进,是她的小课代表,是个男孩,戴着厚厚的眼镜,中规中矩的一个人。

秦朗三步并作两步冲出办公室,回到教室狠狠地砸了桌子一下,开口骂:“我操啊吴裘是不是有病!”

同桌被惊到,转头看她:“吴老师怎么了?”

吴裘凭借着她的颜值和教学风格在二班站稳了脚跟,现在秦朗都不敢开口骂她,虽然她在二班关系也不错,但就怕有二五仔开口就跟吴裘告状。

惨的还是她。

“就……啊!”秦朗有些烦躁,狠狠挠了挠脑袋,趴下睡觉,没一会儿就被上课铃声叫了起来。

回到家秦致诚粗略地看了看她的成绩单,询问她数学要不要找个补习,这时候他的态度还很随和。

结果第二天一回家秦致诚就通知她以后每周星期六星期天都要补课,全天的数学。

任秦朗怎么反驳秦致诚都不听,就认定了要让她去。

还没告诉她补习老师是谁。

秦朗心中有一种微妙的念头,这念头在周六秦致诚开车送她去补习老师家里的时候成了真。

是一个看着挺高档的小区。

开门的是穿着日常休闲装的吴裘,一件卫衣一条牛仔裤,头发梳成半丸子头的样子,显得竟然有些学生气。

“吴老师啊,我把小朗送来啦,您要好好照顾她,她皮,老师多管教一下。”秦致诚跟吴裘说完,瞪了秦朗一眼,转身就下了楼。

秦朗僵在门口,吴裘倚在门边看她:“怎么不动?”

“哦哦,好……”秦朗小碎步挪进房子,吴裘顺手带上了门。

门咔哒一声落锁,秦朗的心也咯噔一下。

“走吧,书房,你爸给我的钱还不少,算是破例给你补个课。”吴裘抬手揉了揉秦朗毛毛躁躁的小卷发,带着她进了书房门。

吴裘这房子是两居室,一间房做了卧室,另一间就拿来摆放书桌和书柜,还堆放了一些游戏,秦朗甚至瞄到了在角落吃灰的switch。

好神奇的老师。

吴裘把上次给秦朗的知识点做成了一套试卷,先让她做然后再改错,她写得头昏脑胀,转头问吴裘:“老师,有没有水?”

吴裘起身,问秦朗:“啊,抱歉,刚刚忘了给你倒水了,要喝什么?”

秦朗开口:“牛奶有吗?”

吴裘点点头,出了书房门。

再进来吴裘手里就端了两杯牛奶,都冒着热气。

秦朗一口气喝了半杯,然后继续跟卷子奋斗。

这看上去倒不像郑老头说的那个坏学生了,吴裘心里想,果然那老头是戴着有色眼镜看人。多听话一个学生。

吴裘的书桌挺大,靠着窗户摆放,秦朗坐左边,吴裘在她的右边看着她以往的试卷,还时不时写一下批注。

秦朗写完试卷,下意识把右手往前一伸,刚刚没喝完的半杯牛奶吧嗒一下洒在了吴裘的面前,还顺着桌子往下滴水,把吴裘的牛仔裤滴出乳白色的痕。

“对不起!”秦朗四处找纸巾,拽过一把然后往吴裘裤裆就按了下去。竹生

直到她发现手感不太对,吴裘僵住了,秦朗也愣住了。

那根东西又开始寻求它的存在感了。

秦朗抬头跟吴裘对视一眼,小幅度地收回手,动作没到一半,手就被吴裘按了回去。

“小朗,”吴裘带着她的手缓缓拉下了裤链,声音带着一点哑,很轻地说,“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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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秦:大事不妙我要跑路!

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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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还有那个考40分的就是在下,刚刚40,全是选择题,还是抄的。

昨天好多留言我有些受宠若惊!请继续用留言宠爱我(土下座)

其实今天这章我写了两个版,另一个版删掉了,因为我不好把握那个度……

谢谢观阅!

“老公?”

秦朗没有说话,也没有抽回手,她的手触到了布料的绵软,再往下就是……

吴裘带着她的手,从内裤的边缘把肉棒拨弄出来。吴裘用眼神示意她,她便鬼迷心窍似的握了上去。

那肉棒在牛仔裤的缝隙里探出头来,不太深的颜色,但真的……

好大。

怪不得……那么撑。

秦朗手还没动,脸先红到了脖子根。

“动一动。”吴裘那双漂亮的眼睛泛着桃花色,像一颗石头掷向深湖带起了波澜。她的语气不强硬,像在跟秦朗说着普通的话一般。

牛奶还在一滴一滴往地上落,落下去又溅起小小的水花。

秦朗轻轻握住棒身,开始上下撸动起来。

吴裘难耐地吸气,仿佛浑身都紧绷,身体最脆弱的地方被自己的学生握住讨好,太过于兴奋了。

她好想操她。

但是吴裘并没有别的动作,秦朗的手指又软又滑,时不时无心地触到最敏感的冠状沟左右,又引得吴裘一阵轻颤。

此刻的吴裘好诱人。

秦朗看着手里那根处于兴奋状态的肉棒,缓缓低下头去。

她舔了吴裘的龟头一口,是涩涩的味道,还有香皂的咸味。

秦朗张开小嘴,收敛了尖尖的犬牙,试图尽可能地把吴裘的肉棒吞下去。动作过于勉强,肉棒进了一半就不能再动,再动她就有种想呕吐的感觉。于是她开始慢慢地上下动作,手也没有闲着,开始揉弄下方的棒身和阴囊。

吴裘的头发有一部分顺着腰落到椅子背上,有一缕垂在身前。她张开嘴,小口吸气。

秦朗的舌头绕着龟头打转,时不时用舌尖钻一下中间的小孔,吴裘的身体很兴奋,在她的舔弄下快要到达极点。

精液射出几乎是一瞬间的事,吴裘试图把肉棒从秦朗嘴里抽出,却慢了一步,肉棒抖动着,小孔里射出一股稠白,部分留在秦朗嘴里,部分溅在秦朗脸上。

秦朗被糊了小半张脸,嘴里的液体让她咳嗽了两声,捡了两张卫生纸擦了擦脸,张嘴把舌头伸出来给吴裘看:“老师,你的。”舌头上是牛奶染的乳白色,和她的精液混合在一起。

吴裘的面色是刚刚高潮过的红润,她眼中含着兴奋到极致的生理性泪水,嗔怪地看了秦朗一眼:“胡闹。”

吴裘缓了缓,起身出门去拿了抹布和拖布,来收拾一地的奶渍。

秦朗的题已经做得差不多了,吴裘便拿过来给她改了,开始认真讲题。

吴裘的皮肤偏白,日光下甚至能看见她脸上细细的绒毛,瞳孔是琥珀色的,平时不太能看出,但光线好的情况下,看得十分清晰。

秦朗扭了扭腿,腿间还泛着湿润,她本来以为吴裘会顺势和她做爱,结果没想到除了不小心的擦枪走火,射完之后就立刻恢复到正经老师的状态。

真是拔屌无情。

秦朗揪着耳朵边的头发,想着自己什么时候才能留到像吴裘那么长的头发。

秦朗的头发是短发,卷卷的,据说继承了她生母的样子。虽然她也没有见过生母是什么样的。br

吴裘的头发是长发,发质很好,发丝偏细,柔顺地披在肩上,漂亮极了,跟她的人一样漂亮。

“这道题……秦朗?”吴裘皱了皱眉,显然不满意学生的发呆。

“噢噢!答案是三!”秦朗一下子回神,看清了题,毫不犹豫地回答。

“嗯对,但是这道题的方法你还不太熟练……”

吃过中午饭,下午吴裘又让秦朗写了一套题,讲完之后整理了上午的材料,递了一本新的题给秦朗,认真地道:“里面的题圈出来的写,平时有时间可以来办公室问我,我晚自习之前也在。”

“好。”秦朗点头,那头软毛跟着她的动作也一起摇晃,让吴裘很想摸一把。

她也确实那么干了。

现在是下午六点,秦朗吃完了饭,听到吴裘在阳台打电话,风送来断断续续的语句:“小朗……对……”

秦朗有些好奇,等吴裘结束电话,回到客厅时候问:“老师,你刚刚在跟谁打电话?”

吴裘面色如常地说:“哦,你爸爸啊。”

秦朗继续问道:“然后呢?”

“今天你不回家了。”吴裘穿过客厅去把大门口反锁,“你爸把你寄存在我这里了。”

这不是羊入虎口吗!!!秦朗瞪大了眼睛,仿佛在无声抗议。

“放心,我不会吃了你的。”最多操两下,又操不坏。

饭后秦朗打了会儿游戏,跟小男友他们开着语音,甜腻地喊“老公~~”的时候,被吴裘碰了个正着。

吴裘眼神有些不善地瞄着秦朗的手机,秦朗没有发现吴裘站在她不远处,还在叽叽喳喳跟队友和小男友说话。

当天晚上秦朗就被吴裘按在了床上,不由分说地扯开裤子,手指就探了进去。

“你干嘛啊……”被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到,又被突然进入到了身体里,秦朗声音都有些发抖。

吴裘没有说话,手下动作迅速,很快就让秦朗小小地高潮了一回。

然后她握着自己的肉棒,有些粗暴地插进少女的穴里。毫不怜香惜玉地,进去就开始大开大合地操干。不像是在做爱,倒像是在报复。

秦朗的声音都被吴裘撞碎,唔唔啊啊地发出呻吟,第一次被吴裘送上高潮的时候,吴裘咬出她的耳垂,感受她的小逼止不住的收缩,突然在她耳边轻声说:“老公?”

“啊?”秦朗呆滞了,发出意义不明的轻哼。

吴裘不断冲撞着少女的嫩肉,粗大的肉棒轻而易举地触碰到花心,一下两下三下,花心都快被操熟了,底下趟出晶亮半粘稠的液体,几乎把床单都快湿透了。

“我说……”吴裘忽然慢了下来,那粗大磨着秦朗的甬道,她宛若漫不经心地提起,“下午你对着手机喊的……还记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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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上最悲哀的事,就是写了两千字,发现肉写不完了。

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卡肉的。

今日份的留言也拜托了. jpg

占有欲

秦朗的小穴还在收缩,她的思维也慢了一拍,一时竟然没有反应过来,身上吴裘又开始大幅度的动作,她声音都带上了哭腔:“什……什么啊……”

吴裘一个动作一个字眼,一句一顿地说:“打游戏的时候……”

“唔啊……”秦朗轻哼一声,想起来了,理所当然地回答,“那是我男朋友啊。”

吴裘被她这无所谓的态度逗笑了,她扶着秦朗的头,让她往下看两人交合的地方。

秦朗下面那张小嘴贪婪地吸吮着吴裘的肉棒,边缘部分被撑得有些薄,有些充血,但还是粉粉嫩嫩的,透着水光。

“你做什么……”被强迫着看自己的小逼,里面还插着一根粗壮的鸡巴,秦朗挪开目光,嘟嘟囔囔地喊。

吴裘没有说话,她的头发披散着,落到少女洁白的身躯,又垂到身后枕头上。

秦朗能感受到吴裘在生气,也有些似懂非懂,是因为自己叫了男友老公?但吴裘也不过只是个……炮友?情人……都算不上吧?

吴裘把秦朗衣服撩上去,揉搓着少女不算丰盈但十分挺巧的奶肉。秦朗也白,那对小奶子在灯光下显得分外诱人。察觉到秦朗的失神,吴裘在少女的乳尖上一拧,力度不轻不重,换来一声带着喘息的呻吟。

“男朋友?”吴裘突然开口。

“所以才会叫老公啊……”秦朗眼睛溢出了泪,眼角也红红的,像受了委屈,“老师……”

吴裘突然抽出肉棒,那小逼还在收缩着挽留,她毫不留情地离开。她又俯下身子去舔舐秦朗的奶尖,舌苔的颗粒感秦朗都能感受得分明,几乎一瞬间就让秦朗起了鸡皮疙瘩。

无人问津的花穴还在兀自流着淫水,秦朗受不了地夹腿,又被吴裘惩罚似的把双腿掰开,小穴吃不到炽热的肉棒,从花心到阴蒂都有一种难受的痒。

她想吴裘粗暴一点操她,像刚才一样,肉棒大开大合地干,阴囊跟着动作,狠狠地打在她的阴部,操坏她,让她臣服。

而不是被放置在床上,极其温柔的被舔舐奶子,腰侧……吴裘的唇在渐渐往下,停在少女娇嫩的花蒂上。

她坏心眼地,朝那小东西吹了一口气。

肉眼可见的,少女的腹部紧缩了一下,肋骨的痕也被看得分明。

她避开花蒂,开始绕着阴唇画圈。

秦朗的手捏紧了柔软的被子,指尖都发白。吴裘太坏了,这么温柔地对待她,让她根本到不了高潮。

于是她开口喊:“老师……”

吴裘的目光移上去跟她对视,嘴里的动作依然不停,舔着阴唇,有力的舌头几乎要戳进她的逼口。不,是进去了,在洞口出探头,又收回。

秦朗被刺激得失神,目光都快涣散。

吴裘还是决定不为难她,挪了个位置,薄唇轻启,含住了花蒂,开始大力地吸撮。女人的阴蒂是最敏感的地方,没撮几下秦朗的身体就开始痉挛,下面穴口绞紧了,又滴出水来。

吴裘就着这阵高潮,重新撑开秦朗的穴,她跟秦朗贴得极紧,因而肉棒也进得极深,秦朗有些受不住地推她,又被她的动作堵了回去。

“老师……”秦朗轻哼着,小声地叫她。

“继续。”底下动作不停,吴裘撩开自己的一缕头发,出声道。

“嗯啊……什么……”秦朗的腿环着吴裘的腰,是很普通的做爱姿势,她贴近了吴裘,仿佛求知若渴的学生,在对着敬爱的老师提出问题。

“叫我。”吴裘是个耐心的老师,在面对学生的疑问也会耐心解答。

于是秦朗喊了一声又一声的老师,喊到声音都沙哑,她记不得自己到了多少回,也记不得自己流了多少水。

卧室的大床上,秦朗下方的位置已经被染湿了,素静的灰色床单像是开出了一朵深颜色的话,秦朗一声比一声急促,吴裘的动作也越来越快,这次她没有抽出肉棒,液体直击花心,把秦朗激地“呜啊”一声,抖着屁股跟着高潮。

吴裘拥着秦朗,亲吻了一下女孩眼角的泪痕。

“再叫一声?”

“老……老师……”秦朗还没从高潮中缓过劲儿来,两眼发直。

吴裘拍拍秦朗的背,起身去拿水和药。

喂秦朗服了药,吴裘把床单换下来,搂着秦朗,失眠了。

她在审视这段奇怪的关系。从道德层面来讲,她是老师,秦朗是学生,这段关系很明显违反了师德——虽然她也并不在意这个。从个人来说,秦朗这个小孩,倔强,好操,还蛮听话,有些合她的心意,但并没有达到那种非她不可的程度。

这么思考着,吴裘轻轻起身,床上少女睡得香甜,她缓步走到阳台,关上门,点燃了一支烟。

黑夜里亮起若隐若现的火星,女人披散着头发瞰着小区,小区路灯亮着,昏暗的灯光下的假山树影,抬头也望不见星星。

想到秦朗娇嗔地喊“老公”,吴裘吸了一口烟,把嘴里的烟味吐了出去。

尼古丁让人振奋,吴裘的大脑清醒得不行,但她还是不明白心底那丝烦躁感来自于何处。

那名为占有欲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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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这章写得让人头秃,果然我还是适合看别人搞黄,有无好看的百合扶她推荐!可以写在评论里!呜呜呜没有粮食只能自刀腿肉好苦啊……距离吴老师开窍还有n天。

等待各位的留言和安利(卑微)

心跳

这两天天气蓦地转冷了,明明才十月初,北县温度已经在十五度左右了,甚至还在往下掉。虽然名字是北县,但其实它位于西南地区的某个市的北部,所以这个时候这个温度,其实还挺稀奇的。

秦朗也套上了厚外套,不再打扮地像是下一秒就要去打人。她最近被吴裘拎着做题,有时也会被拎着做爱,平日里闲暇时候她也喜欢往吴裘办公室跑,毕竟空调沙发wifi,吴裘也不管她玩手机,抽屉里也偶尔会为她准备一些零食,像是大人对小孩的宠溺。

陈二那群人还是偶尔找她玩,她也去,但是回家时间比之之前早了很多,男友也还谈着,不温不火的,吴裘也没说什么。

吴裘因为中途来带的毕业班,工作量还是蛮多,秦朗作业写完时候,会趴在吴裘对面那张空桌子上,看着吴裘认真地对着电脑敲击键盘或者拿着笔书写材料。她对吴裘所知还是太少。

秦朗也问过哥们,吴裘来之前在的地方被查到,这个姓在当地还是很普遍,有一个巨大的家族企业,不知道和她有没有关系。秦朗有个不甚明朗的念头,又转念被抛在脑后。

吴裘其实对她很好,老师对学生的好,数学课代表快成了摆设,她收卷发卷,小弟们调侃她是被吴老师招安。

那确实也像。

日子也这么不急不缓地过着,秦朗的小卷毛也长得毛毛蹭蹭的了,就快迎来运动会了。

北县一中运动会是高中三个年级都要参加的,也算给毕业班学生放松放松心情。秦朗被体委拎着报了八百米,满不在乎地准备摸鱼。

运动会那天天气正好,是十月以来温度最好的一天,阳光和煦,还带着微风。

秦朗前一天睡得很早,因为要跑八百米,也没有打游戏。她本来只打算跑个一般水准,哪想到到了中途被别道选手撞了一下——她有些生气,提了速度准备超过撞她那人,轻而易举地超过。

让她没想到的是吴裘竟然在终点等她。

她拿着毛巾和水杯,今天穿着长袖的衬衫,头发梳的很休闲。吴裘见她跑到一百米直道,朝她挥了挥手示意。

妈的,冲了。

秦朗几乎和第二名同时过线。一共八个人,她本来打算混到中间名次就好。

吴裘把毛巾搭在她脖子上,给她抹了把脸,又揉了揉她那头绒绒的卷毛,把水杯也递给她。

郑老头正好路过,他是后勤部门的,现在正在找学生安排下一场比赛的事。看到吴裘和秦朗,他停下来,有些酸里酸气地开口:“吴老师和秦朗关系不错啊。”

吴裘笑眯眯地回答:“是啊郑老师,这学生还是很乖的。”

“郑老师好。”既然是吴裘说她乖了,她也不好不理老头,面子还是要给的。

于是吴裘冲她也笑了一下。

吴裘要比秦朗高一些的,秦朗身高一米六五左右,吴裘应该有一米七以上,身材高挑,气质也很好。

被这么个人对着一笑,秦朗觉得那瞬间听到了自己听到了清晰的心跳声。

咚一下。

急促地打在她的脑海里,一口水没吞咽下去就把自己呛住了。吴裘自然地伸手帮她拍背,秦朗的脸越来越红,不着痕迹地避开了那只手:“谢谢老师。”

老头已经走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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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是个短小精悍的女人,来各位,跟我一起吃点素。

虽然今天很短又无肉,但我还是想要留言( ?艸`)好不要脸噢这个人

因为一直在想接下来的剧情走向,这章就当个过渡吧,恋爱也好难写,不如直接结婚吧。

吴裘已经缺课三天了,连续三天都是之前的老师来帮她代课,问她吴老师什么时候回来,这老师也摇头,说不太清楚。秦朗也联系不到她。

电话么电话不回,微信么这两天秦朗吧嗒吧嗒发了一串东西,微信也不会显示已读,她也不知道对面那人到底看没看她的消息。

好烦。

烦得秦朗上数学课的时候写试卷把自己头上的卷毛都薅下来两根。更烦了。

吴裘是在周六回来的。

周五下午给秦朗回了信,让她周六照常来上课。

秦朗内心有些雀跃,还是故作矜持地回了一个字,“好。”

第二天秦朗很早就起来,翻箱倒柜地寻找衣服,最后自暴自弃地塞了件短款长袖,穿了件外套,底下是条长裙,打扮得非常学生气。

司机把她送到吴裘家小区门口,这段时间来补课门卫也认识她了,询问了一句“又来找老师啊”就放她进去了。

吴裘家住六楼,上去要走一个五层的台阶,转角才是电梯。

哒、哒,秦朗上了第五格台阶,心里忽然有些惴惴不安。

敲开门,吴裘还是一身休闲打扮,今天她披散着头发,穿了一身毛毛的居家服。仔细看的话能发现她脸上带了倦意,眼睛底下黑眼圈颜色也极深。吴裘白,这些就很明显。

秦朗张张嘴,想说些什么,最终还是开口问了:“老师你这几天去哪里啦?”

“家里有点事回去了一趟。”吴裘并不想过多解释这件事,转身领着秦朗往卧室走,“走吧,这几天我不在,看看你有没有偷懒。”

那当然是没有的。

少女生出来的隐秘心思在心底暗暗地冒头,那柱藤蔓刚出新芽,因为见着吴裘更加雀跃,争先恐后地生长。让她收敛了一些利齿和尖牙,装得人畜无害的样子。

要不是第一面见秦朗时候知道她本性是个什么样子,说不定吴裘就信了。她瞥了秦朗的素色长裙底下露出来的一小节洁白小腿,又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

但吴裘现在几乎没时间去管这些关系,也不认为去处理是必要的行为。还是过早了。

家那边的事情烦的她三天都没睡好觉,出了一件不大不小的事,她这派的小辈都有些危险。

她还是坚持回来给秦朗上课。

不过她认为这是作为老师应有的责任,应该要对学生负责。

仅此而已。

吴裘小小地走了会儿神,抿了一口杯子里的咖啡,发现秦朗写完了试卷,冲着她笑,嘴边还挂着一圈牛奶胡子,唇珠上也有奶渍。

好适合接吻的嘴唇。

吴裘在心里这样想,倾身上去含住那小小的唇珠,细细研磨。

秦朗的唇是真的好软。

其实她们接吻的次数并不多,因为秦朗总会侧头避开来自她的吻,好像不这样做就会坚守什么似的。

但这会秦朗甚至闭上了眼睛,手扶上吴裘的毛毛外套,揪住一小点,仿佛在找一个着力点。

不是浅尝辄止的吻。

吴裘用舌头撩开秦朗的唇,少女嘴里有香香的奶味,而女人嘴里是偏苦的咖啡味道,秦朗小幅度地皱眉,又被女人拿手仔细地抚平。

少女的牙小小的,犬牙尖尖的,于是吴裘拿舌头去摩挲那颗犬牙,不小心碰到了她无处安放有些紧张的舌,主动去勾她,攻城略池。

那舌头过于滑腻,被吴裘带着缠绕,不再不知所措,有些小心翼翼地试探,往前伸一点点,又往回缩,吴裘不让她退,于是更近一点。

两个人距离也贴得极近。不知道什么时候秦朗坐到了吴裘的腿上,被吴裘搂着腰慢慢地亲。

感觉到秦朗呼吸越来越急促,吴裘退开了一些,又被秦朗不依不饶地缠上,好像要跟吴裘一起窒息,到死方休。

吴裘捏住秦朗的鼻子,有些好笑地退开了。看着秦朗过快地小口吸气,她轻笑:“急什么。”那语气过于漫不经心,但又藏着她真实的想法和欲望。

急什么。

不急。

然后她往前一凑,亲吻了少女的额头。

卷毛垂着,让她的唇有一丝丝痒。

那痒意一直到了吴裘心里。

但她还没有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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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急了!!!

感谢各位的安利哈哈哈哈我翻来覆去地好了!

看在我这么勤奋更新的份上多点留言和珠珠吧(虽然我也不知道珠珠干啥用的……)谢谢观阅!

办法

虽然吴裘在认真教,秦朗也在认真学,但两个人的心思明显都不在这数学试卷上。

秦朗的唇珠被吴裘轻咬地发肿,自己舔起来还有一点刺痛感。她老老实实端起牛奶喝了一口,慢慢地抿干净嘴边的奶渍。

有点过于可爱了吧。

吴裘瞄到少女小巧圆润的耳垂透着红,光线下还能见到上面白白的绒毛。她把目光挪到试卷上,集中精力给秦朗讲课。

下午的时候吴裘显然有些倦怠,中间秦朗写测试的时候,她起身出去了一会儿,回来身上就带了一股淡淡的烟味。薄荷烟,闻起来不会太刺鼻,有些微微发苦。

虽然吴裘没有告诉她这几天发生了什么,但忙得连消息都不回,估计是很大的事吧……秦朗垂下头,偷偷摸摸地走神。

正胡思乱想,吴裘敲了敲秦朗的头,带着笑意开口:“又走神,不乖啊。”

“……哦。”秦朗不知道自己在别扭什么,把注意放在桌面的书本上,却又被吴裘的动作惊到。

吴裘抽走秦朗手里的笔,用平常不过的语气说:“我们去主卧。”

一般来说……主卧……是做爱和睡觉的地方。也没有特殊情况了……秦朗有些懵,还是顺从地跟在吴裘的背后去了。

吴裘进房间就转身搂住秦朗,舔上了觊觎已久的耳垂。

秦朗身子轻颤着,几乎要站立不住,吴裘把少女抱上柔软的床,就着撩上去的衣服,绕到背后解开她的内衣,可能也不会有人相信,平日里一本正经的秦朗,内衣竟然是草莓印花,还带粉色蕾丝花边。

“小朗的内衣每次都出乎我的意料……”顺着解开的内衣,吴裘张口含住了粉红的奶包尖。秦朗的乳头过于敏感,每次吴裘对它的刺激都会让少女发出一些让人的声音,不过秦朗总会觉得发出声音太丢人,死死咬唇也不会吱声。

这回也是这样。

吴裘捏住少女的脸,不轻不重地用力让少女咬不住唇,嘴唇微涨声音也跟着泄出:“呜……”

吴裘的舌头绕着奶头绕圈,奶晕也是极浅,舔起来会有一点颗粒感。然后她吸了一大口,惊得秦朗微微挺身。

然后就被吴裘塞了个枕头在腰下。

今天秦朗穿的是半身裙,轻而易举地被捞开,安全裤被褪到腿弯,内裤也是和内衣一套的草莓花纹。

独属于青春期少女的清瘦身躯,被展示在成熟女人的眼中。一览无余。

吴裘手指触上吴裘的大腿内侧,那里的软肉手感极好,于是女人轻轻捏了一下。

“呜啊……!”少女又是一抖。

也不会有人知道,凶巴巴的看起来就不是很好惹的秦朗,身体竟然如此敏感。

草莓印花中间濡湿了一块,吴裘不轻不重地按上去,隔着内裤摩擦。

秦朗不是很习惯吴裘的轻柔。她伸出手去解吴裘的运动裤腰带,结果不得章法的动作让腰带绕了个死结。

吴裘有些好笑地三两下解开结,看着秦朗笑:“这么猴急的哦?”

“没有!”秦朗瞪回去,如果抛开她现在几乎全身赤裸的情况,那确实有一定威慑力。

她的眼尾是微微上挑的,又不同于吴裘的桃花眼,显得要更凶一点。

不过凶只是假象罢了。

“都湿完了……”吴裘很喜欢在秦朗耳边小声说话,那耳垂轻抖,可爱极了,“口是心非。”

话音一落她挑开少女的内裤,握着肉棒就要往里面塞。

吴裘知道秦朗喜欢粗暴的性爱,她越大力的动作,那穴里出来的水就越多,喘息声也越沉重,抽插的动作带动阴囊击打着秦朗的阴户,碰得一片红,这时候秦朗会发出像猫一样的哭叫声,很小声,但撩得人心痒。

肉棒进去就被层层的软肉吸住,平时她们做爱的频率两三天一次,秦朗的小穴已经渐渐习惯了粗大的肉棒。

虽然也还是没跟男友分手,但她最近也没怎么联系对方了。

秦朗有些沉溺于跟老师的这段关系,喜欢只属于她的秘密——会被老师用鸡巴插得泪水和淫水直流。

过分柔软的软肉吸吮着肉棒,插进去的时候仿佛在推拒又仿佛在邀请,退出去的时候又在无声挽留。

吴裘沉了一口气,肉棒快速抽插,很快两人交合的下体清亮的液体就被磨成白沫,在入口处溢满了淫水,顺着秦朗的大腿内侧又落下。

秦朗的短发前不久好像去剪过,据她自己说,她不适合长发,会炸得跟爆炸头一样,每天也很难打理,她嫌麻烦。

不过秦朗也给吴裘看过以往长发的照片,初中时候,穿着校制水手服,一头微乱的发,桀骜不驯的眼神觑着镜头。

就是一个活脱脱难搞的坏学生。

坏学生躺在她的身下,被她的肉棒插得呜呜直哭,爽得秦朗泪止不住。

淫水也止不住。

又是挺身狠插一下,吴裘对着秦朗调侃:“怎么水这么多的啊。”

秦朗没有说话,抬了分外明亮的眼跟吴裘对视一眼。

那眼神她过于熟悉,跟前任没分手的时候,对方也经常看着吴裘露出这般眼神。

不过秦朗要更热烈更不懂掩饰,独属于少年人的赤诚。

吴裘先避开了这眼神,握着少女的腰窝狠狠把肉棒捅了进去。

也把那眼神撞得凌乱,不复刚才的样子。

吴裘心稍微安了一下。

下一秒少女的手搂上她的腰,跟她贴得很近,两人的胯本来也贴合着,那指尖用力地挠着她的背,一声又一声地唤:“老师……”

吴裘觉得自己拿秦朗没办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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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黄文还写得这么文邹邹,我道歉。下次一定改。

还有就是我尽量日更吧……没有的话……以后我在评论讲?

本来没打算进度这么快,但她俩就比我还急。

急啥嘛!

谢谢观阅!

(剧情章无肉)

最近吴裘忙了很多,不光是因为快要二模考试,还有一些她没有告知秦朗的原因,周末总是讲完课就打开电脑不知道做些什么东西,秦朗看在眼里,心里有些杂乱。

郑老头第三次点她名她答不上来,被冷嘲热讽一顿之后让她坐下,同桌担忧地看她:“秦朗你没事吧?”别不是又发烧了。

“啊没事。”秦朗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几夜没睡好让她脑子有些不清醒。

吴裘到底在干什么呢……算了,不想了。

秦朗从裤子里摸出手机,打算约陈二那群人出来玩。

吴裘不在,她也不必装好学生。

今天是周三,晚自习是老头的,刚好她也不想上了。

群里很快就给了回复,说晚上六点在清城见。清城是北县一家KTV,上回在蓝调被吴裘逮着操了一顿的经历还在不久前,秦朗还是心有余悸的。

趁着吴裘不在办公室,她溜进去拿了自己的外套一拢,顺利混出了学校。

偏长的外套罩到大腿根,校服裤子被她拿去裁成贴身的造型,看上去也是有模有样的。

陈二说他女朋友在门口等她,秦朗打车到清城,果然有一个个子不高的女孩在门口等她。秦朗嘴里啧一声,暗暗鄙视陈二这个人,一个月不到就换了两个女朋友。

秦朗收了收自己宽大的外套,跟在女孩的后面进了清城。有点冷,大概是北县的冬天就要来了。

那群人开了个小包间,正抱着话筒鬼哭狼嚎。秦朗看着他们嘶吼得声嘶力竭,忽然觉得画面有些滑稽,让她感觉到一丝陌生。

一群人见秦朗来了,殷勤地招呼着让她坐下,倒酒的倒酒,递话筒的递话筒。酒和话筒她都接过去了,抿了一小口,对着话筒呼两声。

气氛也没有冷下来,酒精刺激着这群人,她对这群人很熟悉,都是北县家里有点钱的不学无术的富二代,有些甚至算不上,只是有点钱。

他们这群人都讨厌学习,讨厌认真地过活。包括她本来也是,她有记忆的时候身边就没妈了,秦致诚对她是好,但一个生活粗心大意的男人,又怎么管得好一个心思细腻的小女孩。甚至是他自己都在情场上花天酒地。遑论她了。

陈二是她初中打群架认识的兄弟,算是认识得久一点的人。这人花归花,认了兄弟就真是仗义的类型。而且他不像其他混的,他混得还有模有样。吴裘……吴裘完全不像是这样的人。

秦朗认识吴裘数月,无论是从教育或是其他方面,吴裘都是非常非常认真的人。她会细心整理材料,分门别类地放在书柜上随时取用;会在假日早晨六点半就起来去晨跑,到七点二十,再慢悠悠走回小区回家做早餐;除了开始那几次做爱,之后的日子她没有一次不带套,还会在之后检查套破了没有,没再让秦朗吃过一次药。

这么一边发着呆,酒也被她抿完,陈二顺手接过杯子往里面倒酒,想再递给她的时候,她摆摆手示意:“够了。”

另一个话筒被不知道谁握在手里,那人还在撕心裂肺地唱着,秦朗只觉得自己的脑子里很安静。安静得一片白。

至少她不想再这么混下去了。

诚然她秦朗成绩是不错,近期的数学托吴裘的福拉上不少分,让她从班上二十几跳到班上十来名,很有可能下次就窜进一位数,去和她原来不屑争抢的学霸争夺地位。现在是高三上期,她也有可能下学期就松懈,然后像陈二一样就读北县的二本。

秦志诚倒是希望她读书,不过具体要求也没有,给她留下一片模糊空白的印象。

没有具体界限的未来,她不想去接触。

但是接触到吴裘她又有一丝莫名的慌乱。

她想和吴裘做爱,喜欢那有力又柔软的身躯,喜欢粗硬的肉棒,喜欢做爱时候垂下来挠到她脸颊的黑色长发。她有些不满足于现状了。但她也清楚地意识得到,现在的她仅仅只是吴裘的学生——一个特殊一点的,不是很乖的,有肉体关系的学生。

仅此而已。

秦朗端起桌上陈二给她倒的酒一饮而尽。

接下来的局秦朗也心不在焉的,随他们走完这一个流程。

散场的时候陈二还很清醒,这人的酒量好得很,他招了出租送走了女朋友,走到落单的秦朗旁边。

十九岁的大男孩对着秦朗笑笑:“你今天好像不是很高兴。”

秦朗眯了眯眼,陈二这人正经起来还是人模人样的:“你高兴吗?”

“我高兴啊,”陈二耸肩,“我有什么不高兴的?”

“那……”秦朗想问点什么,又叹了口气,“算了,没啥。”

两人沉默了许久,陈二最终开口打破了寂静:“要么下次不叫你了吧。”

“嗯……?”秦朗惊讶地抬眼看着陈二,陈二只是对着她笑。

“你不适合这个环境了,”陈二开口说,“很正常,你还记得周瑞吗?”

秦朗点头,曾经一起打架的兄弟之一,后来也没跟他们往来了。

“他说他不想就那么窝囊下去。”陈二摆手,“现在过得还挺好的。”

一起混了几年,陈二也了解这个女孩,知道最近她把心思放在学习上。

当然,其实还是放在吴裘身上。

秦朗咬了咬唇,最后还是肩一沉,抬手往陈二肩膀上锤了一拳。

“谢谢。”她说。

然后被陈二回敬了一个脑瓜崩。

“谢个屁。”

陈二还是送她上了出租车,站在原地站了很久,昏暗的灯光把少年的影子拉得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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愣是给我写出了青春疼痛文学的错觉。

在这章前面放个提醒吧,然后在这儿也要提个醒,这篇文的剧情走向狗血度是十分,遍地撒狗血,我已经预警了!现在要走还来得及!

秦朗还要给老师生崽崽那种!!

搞剧情是为了更好地搞黄(点头)

感谢观阅。王离在线求宠。

电话

回家的时候家里一片黑,秦致诚应该是又没回来。秦朗叹了口气,回了房间。

她脱下沾了酒味的外套,进了浴室。花洒的水汽很快就把玻璃染上雾气。温热潮湿的浴室是酝酿欲望的最佳场所。

秦朗的手擦拭过自己的脖子,锁骨,然后一路向下,划过自己敏感的乳尖,忍不住靠在墙上喘息。

她鬼使神差地,对着那挺翘的樱桃,捏了一下。不轻不重的,刺得她忍不住闭上眼睛。腰侧还有吴裘留下的印,已经快消失了,剩下一片斑驳的痕迹。秦朗发现自己的腰也很敏感,自己的手都能轻易地把情欲撩起来。

今天她喝了不少酒,她觉得自己醉了,头脑都发懵。

背后的墙冰冷,身体热得发烫,她有些急切地伸手下去,摸到自己软软的毛,手撩开它们,剥开自己的软肉,触摸自己因欲望微微探头的阴蒂。

她什么都不想去想,只想取悦自己。

阴蒂头过于敏感,指尖也不及它柔软。

秦朗已经坐到了地上,任由温热的水流冲刷身体,背部和臀部接触到的地方冰凉,反而刺激得更厉害。

她咬嘴唇,忍住即将溢出喉咙的欲望。夹紧了腿,只留两只指头在阴蒂头上快速又微狠地摩擦。

明明以往自慰的时候这里就足够了的,可是小穴好像感受到了主人的欲望,入口处一张一翕,迫不及待地想要纳进什么。

到不了。

明明手的速度已经快到她受不了了,还是到不了。

秦朗微微张开腿,把手往下伸。触到阴唇,她剥开它,摸到自己在不断流水的下体。水多得像是要坏掉。

两只手指轻而易举地塞进她的甬道里,可她的手小巧,没有吴裘的手指修长,触不到自己的那点。

温热的雾气熏得少女的眼角都泛红,她关了水,伸手拿过手机,想也不想就打开手机联系人打了电话。

明明是夜晚快十二点,对面接通得很快。

“呜啊……”秦朗开口就带着哭腔,她坐在浴室,缩成小小一团,“老师……”

声音回荡在浴室里,晕染得十分清晰。

“嗯?”那边的女人声音带着点鼻音,发出不解的声音。

“老师……老师……”明明是再正常不过的声音,秦朗却觉得自己的耳朵快被烫化。经过电流处理的声音有些失真,却更像平时她们在床上时女人的轻喘。

手指毫不留情地在甬道里抽插,分出拇指揉着充血肿胀的阴蒂。

对面的吴裘大概是意识到秦朗在做什么,电话却没挂,听着少女一声声地喘气。

秦朗不再咬着唇掩饰欲望了,于是喉咙里发出呜咽般的呻吟。

“小朗……”吴裘突然出声,惊得秦朗拿着手机的手一抖,差点掉在地上,手下的动作也没控制好力度,插得更深了些,插得她“啊”一声,像是娇喘又像是哭泣。

“你在干什么?”女人明知故问的,声音还带着一丝笑意。

“我在……唔……”酒精更上头了,秦朗仰着脖子,奶子跟着挺起来,樱桃也想被人采撷,奈何身边没有人,她也分不出那么多精力去安抚那不安的果子。

“小朗啊,”那边的女人声音倒是很沉稳,故意地压低声线,撩拨着少女的心弦,“在……自慰?”

“啊……”像是回答吴裘的问题,又像是忍不住的呻吟。

“你把手伸进去,”吴裘引诱着秦朗去摘伊甸园的禁果,把能让她快乐的方法轻声跟她讲,“在你进去不深的地方,有一片稍微皱一点的地方。”

“摸、摸到了老师……”秦朗把手机按在自己耳边,通红的耳垂被屏幕挤成一团。

“往上抬指。”吴裘的声音正经地像在给她上数学课的样子。嘴里的话却不是什么正经词。

秦朗听从吴裘的指示,手指一屈,那一瞬的接触让她难耐地脚趾都蜷缩。

小穴在紧紧吸吮着她的指尖,像尝了甜头不知餮足的孩子,缠着大人要给予她快乐的糖果。

那点太不经挑逗,甚至被她触碰一下就颤抖着高潮。

“到了到了啊——”秦朗喉间溢出有些尖的声音,浴室的温度快要冷却下去,她却觉得她热得不行。

“乖,”电话那边传来吴裘温和的声音,“去睡觉吧。”

“好……老师……呜……”秦朗想要撤走手指,挨到花蕊又呻吟一声。

“咳……”吴裘好像被呛到,发出了一声轻咳。

“老师?”秦朗还坐在地上,意识渐渐回笼。

“好了乖,”女人轻声哄着电话这头的孩子,“去睡吧。”

“好,老师晚安。”秦朗挂了电话,身子有些发软,她撑着墙站起身来,手机放到防水袋子里,重新打开了花洒。

电话那头吴裘听着秦朗呜呜啊啊的喘,肉棒硬得发疼,顶端铃口溢出一点白浆,她用手去大力地撸动。

干,她好想操她。

又要装得一副风轻云淡的臭屁样子。

她不是那样的人,却又不得不那样。

被主人的手上下撸动着的肉棒很快就射出一股一股的精液,沾染了吴裘修长的手指,她抽过卫生纸,潦草地擦拭两下,转身进了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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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了。

不要问我为什么今天这么早。

这一切都要从一个叫zoom的软件说起……

老师讲课,我写黄文,写得我心惊肉跳的。

谢谢观阅。

下次

冬天快要来了。北县一中的学生也换上了冬季校服,其实说是冬季校服,也就是内层加了绒,卖的比秋季还要贵百来块。学校嘛,向来都是这么坑学生的。

其实秦朗非常怕冷,早早就把带绒校服套在身上,她在吴裘办公室的柜子里占了一大格放自己的衣服和杂物,吴裘没说什么,看她往里面装东西,还伸手捏了捏她的脸。

说到这个,秦朗发现最近吴裘很喜欢对她动手动脚的。一会儿捏捏脸,一会儿揉揉头,一会儿又用指尖挠她的耳垂,挠得耳垂通红,然后若无其事地走开,在班上也不收敛。

秦朗前几天把小男友约出去分手了。她实在是没有太多想法,心思都在繁重的学习和看不透的吴裘身上。

一旦察觉到了自己想要什么,做起事来就分外有动力。

吴裘也是老样子,一直在忙,忙他们班的学习,忙一些秦朗不知道的事情——这事情经常让她消失一两天又回来。每次回来状态都不是太好,黑眼圈快要掉到地上。

最近二模成绩出了,秦朗竟然真的进了前十。第十名。

成绩榜出的时候她人也懵了,转头下课就溜去吴裘办公室要奖励。

吴裘漫不经心地锁了办公室的门,坐回办公椅,抬眼看秦朗:“想要什么?”

“想要老师啊~”秦朗装得天真烂漫,用词也暧昧。

想要老师的什么呢……吴裘在心里默问。

秦朗上前两步跨坐在吴裘的身上,伸手就去撩吴裘的裙摆。

今天吴裘穿的是长裙,手感丝滑,被秦朗一撩就堆在腿根部,露出白皙有力的大腿。

手感极好。

那小巧的手朝腿根摸去,停滞在那根逐渐苏醒的家伙附近。

“老师……你是女性的话……”秦朗整个人都贴在吴裘身体上,手往根部继续探索,“应该是……有阴道的吧?”

吴裘身体突然一僵。

“让我……嗯!”吴裘的动作截住了秦朗的话头,她抠开了女孩的胸罩扣子。

吴裘办公室是开了空调的,她知道秦朗怕冷,开的还挺高,秦朗进门的时候就把外套脱了,剩一件薄薄的长袖,被吴裘轻而易举地撩起来。

秦朗的乳尖非常敏感,吴裘也是知道的。像是想让秦朗忘记刚刚那个想法一样,她底下头去用舌尖缠绕上了樱桃般的红果。

秦朗已经逐渐熟练起来了,她挺腰主动把自己的奶肉送到吴裘的嘴里,生怕她吸吮不够饿着一样。

虽然也没啥东西能溢出来。

少女还在发育中的胸部份量不是很多,但是很香。

吴裘舔着她的奶子发出“滋滋”的声音,秦朗还是开口:“老师就让我……操一次呗……”

还是说出口了。

吴裘咬咬牙,故意用牙齿去轻咬乳尖。秦朗抱着吴裘的头,软的不成样子。

吴裘还是松开了被蹂躏成艳红色的果子,拍拍秦朗的背,道:“你这样……”让我很难相信你的手法啊宝贝。

不过她还是没说出口,秦朗软在她怀里,满脸通红呼吸急促。

“我……我可以……”秦朗被吴裘褪干净了校服裤子,内裤被拉到腿弯,像是下一秒就要从腿上掉落在地上。吴裘没有回答秦朗的话,伸手去探那处小森林。

绒毛覆盖下的软肉兴奋地充血,阴核也探出头来期待她人的触摸。

秦朗的身体是要比本人诚实的。

吴裘交往过几个前任,都是女人,她在其中由于生理上的特殊,无可避免地扮演进攻的一方。

但实际上她确实是有女性的阴道的。

至今无人问津,秦朗是第一个对她感兴趣的人。

也不知道这小脑袋瓜里都装的是什么东西。

吴裘抱起秦朗,朝沙发走去。

她偏爱亲吻少女下方那张小嘴,嘴里吐出花蜜涂湿她的唇,染上一丝微咸的意味。

秦朗爱她对自己粗暴,也爱受着这温柔的缠绵。

天花板雪白,她的视线找不到焦点,茫然地低头看向吴裘。

女人扎着高马尾,在自己的腿间熟练地舔吸。明明肉棒已经坚硬,她还是很能忍耐自己的欲望。

这大概就是她和男人不同的地方。

吴裘希望秦朗能够快乐,但她不确定自己是否能给予她快乐。舌尖动作渐渐加重,模仿着肉棒在穴口处抽插,明明是那么柔软的东西,竟然也能硬起来进入她的穴道里。

秦朗抓着吴裘的手臂,像是落水的人握着浮木,那是她的希冀,是她渴求至极的东西。

今天秦朗到的很快,下体随着高潮溢出过多的花液,溅了吴裘一嘴。

吴裘毫不嫌弃地舔舔嘴,从她的下面那张还在收缩的嘴离开,起身找到她上面那张嘴。

“来尝尝你自己的味道……”唇舌交缠着,吴裘坏心眼地调戏道。

“唔……”秦朗就用舌头去抵吴裘的舌。

螳臂当车。

秦朗的手摸着吴裘的肉棒,扶着她就想往上贴,挺着身子渴求更多。

吴裘如她所愿地给了她。

给了她,一点又一点,越来越多,秦朗的高潮余韵还没退,又抽泣着被送上新一轮的高潮。

吴裘想尽可能地满足她。

给她吧。

她在心里这么说。

在秦朗又攀登上一波激烈的高潮时,女人伏在少女通红的耳边轻声:“下次就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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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瞒各位,我想按头她们谈恋爱。

但是不行。

还有其实小男友我一开始的时候没打算这么快让他恰便当,但是他膈应到我了哈哈哈哈朋友再见~

今天也是想要留言宠爱的一天!

生病

还没等到下次,吴裘又消失了。也说不上消失,是又请假了一段时间。

虽然学校领导对她这种时不时请假的行为挺有意见,但不知道她到底是什么来头,有意见那群老家伙们也憋着。

像几只老王八。

秦朗路过会议室的时候看到校领导还在开会,那被她喊做王八头头的副校长在言辞激昂地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她垂下了眼,神色难辨。走在她身边的同桌扯扯她的袖子,她没说话,跟着同桌走了。

其实毕业班有没有班主任来带都已经不是很重要的事情了,她在的班全校第二好,学生的自主学习能力已经足以让他们应付之后的考试和升学。而且之前的数学老师带了他们两年,代课也得心应手,和这群学生配合得默契。老郑也拿到了代理班主任的任务。

吴裘没有告诉秦朗自己具体在做些什么,但是也没有像第一次那样连消息都不回。秦朗发过去的题,她都会一一回答,她随身带的记事本现在成了秦朗疑难杂题的解答本。

有一次秦朗在她的图片里,瞄到了医院两个字。还有半个小小的logo。

秦朗思来想去,还是忍不住去搜了吴裘所在城市的医院。

很轻松就搜到了,那是一个三甲级的肿瘤医院,在全国都赫赫有名的那种,秦朗当然也听说过。

夜晚的时候秦朗翻来覆去地想,还是忍不住掏出手机给吴裘发信息。「老师你还好吗?」

「嗯?」那边的人消息回的很快。

「我看到啦……」

「没事。」

又是这么风轻云淡的语气,秦朗也旁敲侧击问过几回,都被吴裘用其他话糊弄过去,即使是在性爱时,她想要问女人到底在劳累什么,也被温柔的唇覆上,亲得她迷迷糊糊的,脑子里的东西也成了一片浆糊。

这好像是吴裘不想让她知道的东西。

突然就好气。

秦朗翻身起来,出门给自己倒了杯水喝。她下意识地想从房间里掏出一只火机或者一根烟来,但是什么都没有。

什么时候她把烟戒了。

她也不清楚,就只是觉得不能再这样下去。

但是不这么做,吴裘也不会投她以目光了吧。

这个周末,秦朗翘掉了吴裘的课,把之前的朋友们都约出去痛痛快快地玩了两天。

在周一意犹未尽地踏进教室的时候,抬眼对上的是吴裘那双不带感情的眼。

秦朗有些委屈地回瞪一眼,气势汹汹地回了座位。

吴裘倒是有些莫名其妙了,这小兔崽子,周末找不见人不说,还凶她?

胆子不小啊。

吴裘下了课示意她去办公室,秦朗就当没听见一样溜回了教室,教室里人多,吴裘也不敢做什么强制的行为,只能转头回了办公室,在本子上给秦朗记了一笔。

晚上回家秦朗发现自己没带钥匙,本来就心情郁闷的她踹了门一脚,蹲在门边生气。阿姨家住得离这里不近,也不好麻烦她。

秦朗完全忘了可以打电话给刚刚送她回来的司机,问问他有没有备用钥匙。人在心神不定的时候,思维能力会烂很多。

外面淅淅沥沥地下起了小雨,温度也骤然降下去了不少,秦朗被困在小小的楼梯间里,突然就忍不住流下了泪。

她也不知道她在哭什么。

吴裘对她是挺好的,好到她希望独自占有那个人,觊觎那个温暖的怀抱,理智告诉她要快点成熟起来,但去他妈的成熟,她只想要当一个能被爱人抱在怀里的孩子,又想吴裘能对她不再隐瞒。

这是矛盾的。秦朗也知道。

最后在凌晨一点的时候,秦朗还是忍不住给吴裘打了电话,那边的声音带着些嘶哑,像是被吵醒了,却温温柔柔地问:“小朗,怎么了吗?”

“我没带钥匙……”秦朗委屈极了,天气也冷,还下雨,她还哭了一晚上,人都哭得有点懵。

“……”吴裘沉默了几秒,还是开口,“我来接你吧。”

“好,谢谢老师…”秦朗拍拍自己的脸,通红,一定是哭懵了的缘故。

吴裘一进楼梯间就看到小猫一样缩成一团的秦朗,书包被她放在屁股底下垫着,她抱着膝盖背靠着门,蜷缩在这小小的楼里。

像个没人要的小孩。

吴裘上前两步拎起秦朗,在长身体的小孩子体重很轻,轻而易举就被她捞起来。

捞起来看到那张哭花的脸,颜色也不对劲,她额头抵着秦朗的额头,触碰到几秒就知道这小孩在发烧。

暗责自己一句,她把书包捡起来挂在自己臂弯,抱着秦朗就下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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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写虐又想写的后果就是写成拼拼凑凑的文字。

啊——

想吸猫了,猫一样别扭的小秦好可爱哦。

预告,明天后天可能都是肉,如果不是我就把这句偷偷删掉。

谢谢观阅,今天也想被留言宠爱~

(*?︶`*)

属于

等把秦朗的衣服脱了内衣解了,换上了她的睡衣放在床上时,已经快两点了。

吴裘叹了口气,看着面色通红的小破孩,转身去拿退烧药和水。

怎么这么容易生病的啊。

但其实是吴裘误会秦朗了。秦朗身体非常健康,一年里面连感冒都不曾有几回,刚好两次发烧都给吴裘遇上,于是吴裘给秦朗打上了一个身娇体弱的印,再盖个章。吴裘扶着秦朗坐起来,喂了药,收拾了自己,掀开另一边的被窝,打算钻进去睡觉。

房间里开着夜灯,有那么一点光。

吴裘躺下了,就着光发现秦朗还睁着眼睛,本来是微微上挑的眼睛都瞪得圆噔噔的。

“不睡觉了?”吴裘觉得自己真的是在哄小孩。

“嗯啊……老师……”秦朗带着鼻音的声音小小声出来,挠得吴裘心里痒痒。

“明天还有课的。”吴裘夹了夹腿,打算退远一点。

下一秒一个温软的身躯就贴了上来。因为发烧而异于常人的体温,烧得红扑扑的小脸,唇色又因为刚刚喝过的水变得水润可口。

秀色可餐的小东西。

吴裘本来就所剩无几的理智清零,她搂住秦朗的腰,问她:“不想上课了?”

秦朗没有说话,摇了摇头,伸手就去扒吴裘的睡裙。

睡裙很好扒,往上一掀那根肉棒就挺立在腿间,顶得吴裘的内裤都隆起。真的像个小帐篷。

秦朗往下面钻,吴裘意识到她想干什么的时候,她已经拉开了内裤,含住了那婴儿小拳头大小的龟头。

秦朗口腔温度很高。吴裘几乎瞬间就颤抖了一下,浑身肌肉都绷紧,马甲线在她的吸气下显露出来。

“唔……滋……”秦朗舔吮着肉棒侧边的冠状沟,舌头还时不时往铃口怼一下,好像是想要把口水渡进那个小小的孔。

她的手也没闲着,撸动着下半部分的棒身和下面两坨软软的蛋蛋。

棒身坚挺,蛋蛋又软,她只觉得手感十分不错,速度不自觉地就提了上去,吴裘的大腿都紧绷,头发披散在枕头上,清瘦的下巴勾勒出诱人的人体曲线。

老师真好看。

秦朗含着肉棒舔舐,那根东西很干净,带着咸咸的香皂味道,它的主人每天都要用清洁用品打理它,所以也不存在异味或是其他东西。

察觉到吴裘的身体越绷越紧,秦朗手下加快了速度,嘴里舌尖也绕着龟头转圈,吴裘身子一抖,精液便从铃口溢出,被秦朗舔得干干净净。

吴裘皱眉,去捏秦朗的嘴,秦朗吞得很快,张嘴已经是所剩无几的浊白液体了。

吴裘没有让性爱对象吞精的习惯,事实上那些东西不过是人体分泌物,什么美容养颜完全是骗人的。

不过看着秦朗吞咽得迅速,吴裘心里也升起一丢丢的爽。

于是吴裘把秦朗捞上来,跨坐在她的身上,按着秦朗的背跟她接吻。

秦朗有些不愿,避开第一次的亲吻,小声嘟囔:“在发烧……”

“你舔我鸡吧的时候就不说自己在发烧啦?”吴裘有些好笑,轻轻掰正女孩的头,凑过去小口小口地啄吻。

吴裘知道发烧的人呼吸也会变得有些困难,因为鼻子堵着。她也不为难秦朗,舌头勾着少女的舌尖,一点点地含。

少女的嘴里还有她的味道没消,吴裘小动作地皱了皱鼻子,还是没说什么。

秦朗被搅得迷迷糊糊,搂着吴裘的手就要去解自己的睡裤。

她褪得很轻松,裤子被她扔到一边,皱成一团也无人问津。

卧室的空调打的是27℃,比推荐温度高1℃,是秦朗最喜欢且最适宜的温度。

那根肉棒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挺立起来,顶着少女的臀,但吴裘不做动作。

秦朗先忍不住的,她把内裤撩开,现出粉粉的下体,阴蒂已经迫不及待冒尖,阴唇口微张,露出那个小小的穴口。

她撅着屁股,一点一点地把吴裘的肉棒往自己身体里面塞。塞到一半她就不行了,肉棒太大,她又太紧,堵在那里涨得她浑身都发软。更何况她现在还在发烧。

吴裘伸手握住少女柔软的腰,腰窝分明,女人把少女的身体往下一按。

“呜啊——”少女立刻就受不住地抖动,微微挣扎着想要把插着她小逼穴的大肉棒吐出来。

吴裘哪里会如她所愿。

少女跨坐在她的身上,穴里还插着她的肉棒。这景象给了她极大的刺激,肉棒也异常肿大。

少女难耐地溢出一声声的轻哼,像是被衔住脖子的小猫在噫噫呜呜地求饶。

吴裘不为所动,一下一下往上挺腰。肉棒入得极深,回回都顶到那圆圆的宫颈口。

少女大概是被顶得太深,趴在吴裘的身上跟她求饶:“老师……不行啊……”太深了……

吴裘按着秦朗的腰窝不让她抬臀,强硬地动作着,带着喘气声开口:“什么不行?”

明知故问。

秦朗张口就在吴裘的锁骨处咬了一口,犬牙似的,下力也重,几乎一下就见血了。

“嘶——”吴裘深吸一口气,腾出一只手来抬少女的头,“小狗啊你?”

秦朗的眼神都像蒙了一层雾,小脸通红通红的,还要张口去含吴裘的手指。

吴裘任她动作,牙齿在手指上留下细细密密的咬痕。

吴裘的动作也越来越大,她把手从秦朗的嘴里抽出来,还拉出一根透明的线。

那画面简直是淫秽得不能看。

卧室里充斥着肉体的撞击声,还有大肉棒捣着小穴时候发出的水声。

秦朗抖着屁股高潮,泄出一阵一阵的水,水摊在吴裘的小腹和两人的交合处,又流到底下的床单上。

阴穴在止不住地收缩,秦朗呜咽着求饶:“老师不行了不行了不要——”

吴裘还没有射出来,已经射过一次的肉棒显得异常勇猛。她无视少女的求饶,肉棒入得极深,像是要顶开圆圆的宫颈口进入到孕育生命的地方。

“呜呜啊啊啊……”秦朗哭着坐在吴裘的身上,被身下的肉棒带着一下一下地颤,那小奶子也跟着抖,被吴裘捏住乳尖,不轻不重地揉。

秦朗哭声简直要止不住,上面在流眼泪,下面在流淫水,每次做爱都这样,吴裘拿她也没什么办法。

小东西身娇体弱,但是耐操。

秦朗突然被抱起来,下身那根肉棒也抽离了,她愣了一瞬,自己又坐了回去,刚刚她都哭到打嗝,现在又自己讨食般寻求那根要命的肉棒:“老师,射……射给我……”

想要被心爱的老师注满体内,身体里装满她的东西。

吴裘身体一抖,肉棒跟着泄出来,龟头抵着宫颈口一股股射精,浊白液体顺着宫颈口进入子宫,那里面的小口像是要礼尚往来一样,往吴裘的龟头上浇着一股股的水。

太刺激了。

秦朗被操得一塌糊涂。

早忘了她一开始想干什么。

想进入老师的身体,想让老师只属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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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黄啦——这章写得我XD

不知道各位看的如何……

明天是可爱小秦反攻,记得来看~

想要留言宠爱( ?艸`)

谢谢观阅!

贪恋

吴裘一醒来就发现秦朗在扒她的睡裙,小崽子脸色倒是好了不少,看起来不像在发烧的样子了。

“做什么……”吴裘开口想说话,却被自己的声音惊了一下,像是三天没喝水的干涸的嗓子,几乎是嘶哑的声音。

秦朗听到她的声音,一愣,撑起身子就想去端水拿温度计。

吴裘喝了一口水觉得喉咙好多了,但还是有点火燎的感觉,声音也依然低哑:“几点了?我昨晚帮你请假了。”

秦朗乖乖地回她说现在才早上七点四十多,她可以再睡一会儿,不过要测测体温。

一测体温,果然是发烧了。

低烧,37.8℃。

吴裘被秦朗用被子捂的严严实实,昏沉的意识加上药物的作用,让她又沉沉睡了过去。

一觉醒来就已经是下午两点过了。

吴裘还是觉得身体没什么力气,秦朗趴在床边也睡着了,看样子是照顾了她一早上。

明明自己身体也才刚刚好起来。

吴裘把小姑娘搂上来,秦朗就醒了。她睡得不沉,也就是午后困意上来了微眯一会儿。

“老师你好点了吗?”秦朗睁开眼睛对着吴裘笑。

“我觉得还行……你干什么!”吴裘意识还不是很清醒,就发现秦朗又在扒拉她的睡裙。

这小孩是泰迪上身?

“老师上次答应我了的呀……”秦朗歪着脑袋看吴裘,一脸无辜的表情,手上的动作却不慢,三下两下把昨晚吴裘新换的内裤给扒了。

“你饶了我吧……”吴裘有气无力地讨饶,因为生病的原因,现在她的肉棒也软趴趴搭在腿间,跟人一样没有精神。

“诶——”秦朗故意拖长了嗓音,眼睛眯成两条缝,狡黠地跟吴裘讲话,“这样的老师才好玩嘛。”

她捏着软趴趴的肉棒,指尖在龟头上撩拨,这刺激让吴裘的肉棒生理性站立了起来,后面的肉球也跟着动。但她今天的目标不是这里。

秦朗撩开胀鼓鼓的阴囊,被肉球掩盖住的地方有一条小小的肉缝,看上去还是很紧致的。

“哇……”秦朗睁大了眼睛,仿佛见到什么稀奇的事物,“老师你的下面,好好看啊。”

“闭嘴吧你……”吴裘有气无力地用手臂盖住了自己的眼睛,来个眼不见心不烦。

下一秒她就被秦朗的手摸到那细细的肉缝,来回摩挲。

她第一次感觉到,被人接触到这个地方,是这样的感觉。

这感觉不同于被接触肉棒,更撩拨她的神经。

吴裘觉得她要被撩拨得快燃起来。

那柔软的手贴在她更要命的地方,肉缝不经她控制地渗出水来,她的肉棒也硬得发疼,发烧又被刺激让她快要呼吸不过来,女人张着嘴呼气,喉间发出低低的喘息。

要命了。

秦朗的指尖试探性地进入那不曾被人拜访过的处女地,吴裘下面的软肉在吸她的手指,在挽留她,在希望她更进一步。

秦朗的内裤也湿了,昨晚被操得红到发肿的小穴也开始渗出淫液,只是现在她顾不得那些东西。

她低下头凑近那小小的肉缝,手上还有一下没一下地撸动吴裘的肉棒,动作有些虔诚地埋下脸去,轻含吴裘的小核。

不得不说吴裘的生理构造真的很神奇,在被蛋掩埋住的深处,竟然还有那颗独属于女性的阴蒂。

不过它有些过于小了,被秦朗含在嘴里都有些困难,吴裘被舔得浑身发抖,平时都是搂着秦朗的手有些无助地捏着身下的床单。

她纵容着秦朗在她身上探寻动作,希望这小孩能从她身上得到快乐。

秦朗手下的动作也加快,指头从一根变成了两根,分外紧致的女人的穴含着手指就不肯放,像是舍不得她一样。

秦朗有些坏心眼地按住吴裘肉棒的铃口,她能感觉到吴裘就在高潮的边缘,还差那么一点就要满溢出来。

她突然拿犬牙刮擦那颗红豆,下一秒手指就被吴裘的穴口紧紧吸住。

也溢出来太多花液了吧……

差一点被呛住鼻子,她把头抬起来,挪到那被她按着铃口的肉棒,即使底下的肉穴高潮了,肉棒依然坚挺,从指尖流出了一些白浊色的液体。

是真的涨得快要发疯。

吴裘像被闷在水里的人类,仰着头大口地汲取着空气,脖颈处的筋都突显出来。

再下一秒,秦朗拿开手指,含住了那冒着精液的肉棒。

吴裘好像受了极大的刺激,猛然一挺动身体就在秦朗嘴里做了个深喉,然后射出一大股的精液。

她忍不住出声了,喘着气轻声唤着“小朗”,目光涣散找不到焦点。

原来被人进入的感觉是这样。

她不排斥,甚是有一些贪恋这种感觉。

就像她贪恋秦朗这个人一般。

吴裘放开被她抓握得皱巴巴的床单,伸手去搂紧了坐在她身上的少女。

秦朗突然有些不知所措,回抱着女人,一下一下轻拍着吴裘的背,像是往常吴裘对她做的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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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想去表现那种……大概老师也是个女人,也需要被温柔爱抚这样的想法?

老师好香我也想日(?

明天不知道有没有啊我现在好虚。

仿佛身体被掏空. jpg

谢谢观阅。教室

吴裘已经很久没有睡好过一次觉了。那次发烧后的放纵好像已经是很久之前,算了算时间也过了快两个月了。

家里的矛盾越发尖锐,总有人想跃跃欲试地夺权上位。

尤其是在继承人生病的情况下。

吴裘的哥哥年前体检的时候被检查出来身体里有肿块,再检查结果让全家人都焦虑不安。

肿瘤,并且是恶性的。

北县一中也快迎来寒假了。高三的学生今天也是最后一天上课。

吴裘坐在讲台前讲着一些无关紧要的放假注意事项,注意力全在腿间那个卷毛脑袋上。

秦朗也是大胆,她也是鬼迷心窍了才会让这小孩躲讲台里。

给她口交。

秦朗的口技已经很熟练了,得益于她周末补课完老扒吴裘的裤子。

讲台两边都摆了一些足以阻挡学生视线的东西,所以任谁也不知道,漂亮的班主任,正在被她亲爱的学生舔着鸡巴。

秦朗抬头,正好和结束一段话的吴裘对上眼睛。小虎牙一露,坏心眼地去含圆圆的龟头。

“嘶……”吴裘发出极小一声吸气。

肉棒被舔得泛着水光,锃亮的,秦朗的唇也被摩得红润晶亮。

终于要结束了。

吴裘紧绷着腿,装作没事一样地和各位同学道别,一边叮嘱他们“好好学习”,一边往秦朗嘴里塞着肉棒。

有个同学站在门口,看班里空无一人,往吴裘这边走了两步:“老师,你不走吗?”

他走得太近,吴裘有些紧张,肉棒往前狠挺一下,呛得秦朗轻咳一声,眼睛都泛出水光。

“没……没事,老师这儿还有一点工作没收尾。”有些歉意地向秦朗投以一个眼神,吴裘一本正经地回答,“你先走吧。”

“好,老师寒假快乐~”同学快乐地转身出了教室,偌大的教室只有她们两个人。

“出来了吧。”吴裘抽出肉棒,捏了捏秦朗的小脸。她把秦朗从讲台下拽出来,又转身去反锁了教室门。

“办公室都满足不了你了吗?”吴裘有些哭笑不得。

秦朗缠了她一个星期,做爱的时候都在噫噫呜呜地求她。

不过不得不说,刺激就是了。

吴裘在她嘴里射了一回。

那时同学们都在看着公屏上的ppt,没人注意她微张的唇和略微急促的呼吸。

和秦朗嘴边挂着的乳白液体。

她抽了一张纸,递给秦朗,秦朗乖巧地把精液吐出来。

“嘻嘻,不满足。”秦朗摇头晃脑的,那头卷卷毛也跟着晃。看着好蓬松。

吴裘揉乱了这头让人无法忽视的软发,命令式的语气:“把裤子脱了。”

“哦……”秦朗提着裤子往下拉,露出洁白的大腿和可爱的内裤。

她的内裤依然还是这个款式的。

吴裘抿了笑意,开口:“趴到桌上去。”

两人站在第一排,前面是某个同学的课桌。

他人才刚刚离开,一定是想不到老师和秦朗在他的课桌上做爱。

秦朗老老实实趴上去,下面已经很湿润了。

舔着那根肉棒的时候,小穴就湿了。

吴裘去脱秦朗的内裤,有韧性的内裤边扯起来弹了秦朗的小屁股一下。

“干嘛……”秦朗转头看吴裘,吴裘正握着肉刃站在她身后,肉棒气势汹汹的,吴裘也似笑非笑。

“问题问多了就显得不聪明了,”吴裘挺身往前,肉棒挺上红红的花蕊,在冒头的阴蒂上一打,“干你啊。”

猛然被刺激一下,秦朗身体抖了一下:“呜……”

吴裘发现自己特别喜欢看秦朗受不了刺激的表现,装模作样的小老虎早已不复存在,在她身边的是那只可爱乖巧任她操弄的小猫。

小猫翘着屁股趴在课桌上,教书育人的正经地方也弥漫着淫靡的气氛。

“你看噢,”吴裘挺动一下,把肉棒送进紧致的小穴,慢慢地动作,慢条斯理地讲话,“这个位置坐的是……”

轻声唤出一个同学的名字,好像再日常不过的招呼。

秦朗抖了一下,穴里涌出更多的水。

吴裘知道她是兴奋的,那嫩红的乳尖都挺立,被吴裘顺着衣服摸进去,手里不轻不重地夹弄。

“这个位置呢……”吴裘继续说话,“是你的同桌吧?”

“啊…是、是她。”秦朗捏紧了衣袖,声音被身后女人的操弄撞碎了,有些不连贯地说。

“你看,像不像……”吴裘笑声很轻,“他们看着我在操你……”

“他们、看着你……在操我……”秦朗声音又带上哭腔了,“啊……老师……”

小猫般娇柔的声音,被刺激到快要不行的身体。

吴裘抵着她穴里那个敏感点,又狠又重地撞。

少女的泪简直止不住,腰窝被吴裘握住,一下一下地操。

泪珠也被撞得在干净的桌面到处都是,就像那四处飞溅的淫水。

吴裘射满了少女的穴,那受了刺激的逼口被操成一个圆圆的小孔合不拢,溢出乳白色的精液。

秦朗转头,泪眼朦胧地唤吴裘:“老师……”

于是又被硬起来的鸡巴操进了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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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秦坚持住!还是有人想看你攻啊!!

(但是我大概率是不会写了,可能后面还有吧……)

突然闪现,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用留言和珠珠宠爱我,就现在!(〃?ω?)

寒意

每天在群里监督学生写作业的任务落到了郑老头身上,小老头每天乐此不疲地在群里跟学生互动。

北县的冬天温度在零度左右,能把秦朗的腿冻得生疼。一到冬天秦朗简直像冬眠的熊,光裤子都要穿两层,里面还要穿护膝,带加热的那种,可是腿还是那么细。吴裘有些在意地瞄了秦朗一眼。

南都要变天了。家里人对此都十分焦虑,催促着吴裘回去。至于回去干嘛,估计就是给他们生继承人还有挑起这派的大梁吧。

一开始吴裘还不以为意,直到有天一份快递到了北县一中的收发室。

里面有几张照片,是偷拍的,少女穿着半身裙走在路上,走路也不老实,踮着脚走,头上的卷毛一颠一颠。被别人拍了下来。

还有另一个女人的照片。

寄件人不详细,也没有真名,但是是南都的某个地址。那个地址,吴裘不陌生。

吴裘把快递壳子泄愤似的撕了,扔到收发室旁边的垃圾筐里。

吴裘什么也没有跟秦朗说。

学生们还在进行寒假,秦朗也赖在吴裘的家里,要老师补习。

吴裘尽可能地去满足少女的想法,只是越来越沉默,好像有什么决定迟迟无法下定决心。

秦朗自然也没有放过吴裘的变化,可能是跟老师的家里有关。

那她也没有办法。

某天做的时候,吴裘看着秦朗艰难地扒下自己的两层裤子,露出细细白白的大腿,动作有些笨拙。

吴裘勾唇,目光挪开。她怕自己笑出声了。

秦朗扑过去捏吴裘的脸,有些大呼小叫地嚎:“我看到你笑了!”

“啊,”吴裘带着笑意接住秦朗,“是挺好笑。”

手还在秦朗的屁股上揉了一把。

内裤被褪下,少女自然地吞下那根粗壮的肉棒。原本紧致难进的小穴已经很好地适应了吴裘的尺寸,女上位让穴肉把肉棒吞得很进。

“啊……”秦朗还是发出一声轻喘。被进入过这么多次,也难以抵抗吴裘炽热的温度。

吴裘往上挺动,插得少女唔唔呻吟,她的手熟练地找寻到阴蒂头,又揉又搓。

高潮的时候秦朗搂着吴裘的脖子大口地喘,她像有什么话要说,最终什么也没说。

吴裘看得出少女的犹豫,也猜得出少女想要问什么。

只是不能告诉她。

不能牵扯到无关的人。

吴裘又开始挺动,尚在高潮的余韵的少女无可避免地发出更诱人的喘息。

秦朗已经被她操熟了,小奶包有些许成长,乳尖还是很敏感,腰细的有些过分,很好掌握,握着腰窝冲刺的时候能撞出少女的细碎求饶。

所以她要怎么做才好?

南都冬天的温度比北县要低个十来度,吴裘在南都长大,对北县的温度还是很适应的。

只是那天在收发室外,房檐下滴下蓄在角落的水,落在她的手心。

让她感受到了一丝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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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这章过于短小2333

我不会写剧情. jpg

明天不知道有没有,我先趴了。

还有在我刚刚想提交这章的时候,po18给我登出了,出来挨打@po18

谢谢观阅。

相亲

吴裘在北县一中开学之前又回了南都一趟。

病房里的吴家大哥有些虚弱,她进病房的时候一家老小的眼神都往门边来,投在了她的身上。

“你回来啦。”吴家大哥倒是微笑着跟妹妹打招呼,其他几个堂兄弟的表情就没那么自然了。

“哥,身体好点了吗?”吴裘拖过一个凳子坐下,与大哥寒暄,这家里和她熟的,玩得好的,也只有大哥和妹妹两个同父同母的亲人。

父辈的亲戚倒是也生了不少,但整个吴家也是他们这派的势力比较大。这种利益的追逐驱使下,吴家的堂亲表亲压根就不亲,甚至还没陌生人来得友善。

陌生人又不会打你钱的主意。

兄妹两人寒暄几句,问了问现在公司周转的情况和妹妹的学习情况。

吴裘哥哥的病是去年年底检查出来的,这样一来旁系的亲戚开始蠢蠢欲动了。

什么“你家除了老大就没一个儿子了”这种明里暗里刺激吴家两位长辈的话,吴裘也没少听。

这群人也少算了一步。

吴裘的身份证以及自我生理认同都是女性。

然而她也有那根东西。

而且吴家二老根本就不是重男轻女的人,经商多年的他们遇到的对手有男有女,甚至有些女性远比男性更优秀。

不过虽然如此,吴裘也老大不小了。这趟回来应该也有一些……麻烦。

堂兄弟们被大哥请出病房,留吴裘一个人在房间里。

吴家大哥半靠在床上,语气有些调笑:“怎么回来了?”

“不是你生病我回来干嘛,”吴裘不耐烦地咂嘴,“吴万那帮子人都把我学生照片寄我单位了,能耐啊。”

吴万是那堂兄弟中的一个。

“学生噢,”吴家大哥笑着看向妹妹,“你确定只是学生吗?”

“……”吴裘闭嘴,抬眼瞪向自家大哥。

“行了行了,这事儿我帮你解决。”吴家大哥摆了摆那只没在输液的手,叹了口气,“离你的学生远一些,吴万那人下作,谁知道他会使什么手段。北县那边我们也帮不到你太多忙,你当初怎么就去那儿了呢……”

一听大哥又开始絮絮叨叨,吴裘比了个手势:“打住,不要跟我提当初。”

“诶不就是那个……”吴家大哥话匣子打开了,准备跟吴裘掰扯。

“哪个?”吴裘又瞪圆了那双桃花眼。要是秦朗在这里肯定会惊叹,老师的竟然也有如此生动的一面。

“行了行了没有谁!”吴家大哥被噎了一句,没好气地说,“你走吧,不争气的家伙。”

胳膊肘还往外拐。

“这边真的没事吗?”吴裘突然正色,手撑在床边瞧大哥的脸色。

“恶性,也没说不能治,没啥大问题,”吴家大哥倒是十分豁达,“不过爸妈那边就……”

吴裘捂住脸,已经预见到了跟那两位对话的场面。

吴爸爸很久没见着女儿了,当初女儿因为一个女人跟家里闹了别扭,虽然去北县的事情也是他帮忙打点的,但是别扭的男人总也学不会如何跟女儿好好沟通。

吴裘在家里排老二,底下还有一个妹妹,只跟她差了一岁。妹妹出生的时候身体不是很好,所以二老在她身上的注意力远低于妹妹。况且当年的事业还不是很稳定,两位大人放在职场的目光又要比放在孩子身上的多了不知道多少。家里有三个孩子,中间那个小孩总是被忽视的多。

回过神来的时候孩子已经长成半大不小的个子了,正处于叛逆期,说一句要顶两句那种。

吴家两位长辈的教育,不得不说,是十分失败的。

虽然三个孩子也好好地长大了,但是跟他们也不是很亲。

吴裘当年那个壮举,带着个女人回来就跟家里人说要娶她。被吴爸爸拿着拐杖狠抽了一顿,带着女朋友就离开了。

结果过了几年,吴裘回来了,在家里闷了半年,死气沉沉的,吴家大哥和妹妹都怕这个人出事,尝试跟她沟通让她去做点什么。

吴裘本科学的是数学,读书早,国外读完硕也才23岁。开始的时候是在吴家的公司底下挂职上班的,后来闹掰了就没去了。

吴家大哥建议她去找个工作,正好当年她也考了教资,不如去当个老师。

吴裘点头了,指名了说要去北县。又远又偏的地方。

然后吴裘就去了,上班第一天就遇到了秦朗这个嘴硬的小鬼。虽然后来嘴倒是挺软……

吴家大哥看吴裘的神情就知道她魂已经不知道飘到哪个地方,咳了两声唤回她的注意。

“妈说要给你相亲。”大哥颇有些幸灾乐祸。

“……啊?”吴裘倒是懵了,没料到吴家能给她整这么一出。

“准备着吧。”吴家大哥说完摆手,示意吴裘可以滚了。

吴裘愣了半天,脱口而出一句:“所以男的还是女的?”

“不知道。”

果然是麻烦,事情还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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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算天算地可能也没有算透她的亲妈我会给她安排相亲。

笑死。

明天码番外吧我想写肉了,但是剧情不允许。

我为什么要写剧情。

谢谢观阅!

互换(番外)

“吴裘同学,这道题你来回答。”秦朗上身穿着西装,下身一条包臀裙,脸上架了一个圆圆的金属框眼镜,衬着她脸上的婴儿肥更显了一些。

吴裘套着一条北县一中的外套,中规中矩地坐在桌前,裤裆里那根东西却十分不老实地翘起。

前些时日秦朗心血来潮地跟吴裘说想要试试师生play,吴裘有些古怪地瞄了秦朗一眼,开口:“我们难道不是本来就……”是师生吗?

秦朗的卷毛都兴奋地抖了两抖:“我当老师!”

“哦。”吴裘勾了勾唇,点点头表示同意了这个看法。

吴裘的西装套在秦朗的身上偏大,包臀裙也要用发卡撇进去一节。看起来像小孩偷穿了大人的衣服,显得有些好笑。

秦朗的校服本来就偏大,套在吴裘身上就刚刚好,吴裘的头发扎成低马尾顺在脑后,一副乖巧的学生样。

“这道题……”吴裘老老实实地答,说是师生扮演,其实也只是吴裘给秦朗上课。

但是小秦老师今天不可能那么老实。

她放下手上的课本,手往吴裘的大腿上伸。

吴裘似笑非笑地按住秦朗,那双桃花眼分外明亮:“小秦老师,你在干嘛?”

“我在教导你啊~”秦朗回以一个狡黠的笑,手拨开吴裘的手继续往里摸。

隔着一层裤子,秦朗触到了吴裘的那根肉棒。

秦朗脸有些绯红,但还是没停下手里的动作,顺着裤子隔出来的轮廓在头部轻轻划圈,而龟头处也在她手的刺激下沾上了一些不明液体,把布料都染上一层深色。“老师,”吴裘岔开腿好方便秦朗的动作,书本被她搁置在桌上,她侧过身正对秦朗,嘴里的话却一本正经的,“这道题我不明白。”

“哦?”秦朗见吴裘还在戏中,也来了兴致,“吴裘同学哪道题不明白啊?”

吴裘的手沿着西服后方下摆往上缓缓地摸,摸得特别仔细,触到那个金属扣子,熟练地往内一扣,再往外一拉。

修长的手指附上了秦朗的奶子。

“这里不明白。”

吴裘揉弄了两下,捏住那颗粉嫩的樱桃。

“这里也是……”

手指顺着肚子往下划,触到肚脐位置,轻轻挠了一下。

“还有……”

最终的目的地是秦朗包臀裙下的景色。

秦朗裙子后腰的发卡不知道什么时候掉落在地上,没被任何人注意,腰侧的拉链也被吴裘轻轻拽开。

手指最终落到那片毛绒绒的少女地上,触到冒尖的花蒂,阴唇微张,像是在邀请着别人来采撷。

“这里,也不明白。”

吴裘的两根手指径直插入了那流着蜜水的洞穴,大拇指轻刮上面的阴蒂,引得秦朗身体轻颤。

姜还是老的辣。

被吴裘反将一军,秦朗也只是顺从地张开腿,让吴裘服务自己。

吴裘可没有那么容易放过秦朗。

“老师,能教教我吗?”

秦朗很快就发现,虽然吴裘的手指在自己体内快速抽动,但尽是不得章法的动作,像是小猫挠痒一般,让她更难耐了。

“啊…”秦朗开口就是喘息,她吸了口气,平缓了一下呼吸,“老师、老师教你……”

“老师怎么教?”吴裘凑近秦朗,亲了亲少女的嘴角,手下动作依然不停。

“你的手指,”秦朗一句话都说不完整,眼角都泛着红,“往上抬……”

于是吴裘听话地蜷了蜷手指,秦朗明显就呼吸急促了起来。

吴裘心知肚明那个地方是秦朗的敏感点,秦朗教了,她也跟着抽插,摩挲着那块有些褶皱的地方。

秦朗的高潮来得猛烈又迅速,也许是过于刺激的缘故,秦朗的穴里还涌出了一阵阵的淫液。

打在吴裘的指尖,挠得她心痒痒。

吴裘另一只手拉开裤链,释放着那憋了许久的欲望。

刚刚让秦朗高潮的手指还沾着些液体,两只指头分开了一下,牵起了细丝,吴裘坏心眼地笑:“小秦老师,你看。”

秦朗脸快要红到脖子根,可她还是硬绷着,继续问:“吴裘同学,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吗?”

“嗯……”吴裘故作停顿,然后握住了肉棒的根部,张扬的肉刃从裤链中伸出,大剌剌耸立在两腿间,“老师,这里不是很明白。”

秦朗瞪了吴裘一眼,像是要彻底把老师同学的戏做到最后。她往前一步跨坐在吴裘的身上,那还流着水的穴就跟肉棒贴合在了一起。

秦朗因为坐在吴裘的腿上,个子要高一些,她附到吴裘的耳边轻声说:“那老师,就让你明白。”

吴裘的肉棒涨得更大,女人的眼睛也潋滟着水色,她薄唇轻启:“全听老师教诲。”

这是一场由秦朗主导的性爱。她跨坐在吴裘腿上,肉棒入得又深又狠。

秦朗抬臀又落下,花穴食不餮足地吞吃着那根巨大的肉棒,一下一下地套弄。

她被吴裘操熟了,再不是当初那个没有还手之力的小孩。

秦朗微微张开了嘴,伸出舌头去描摹女人的耳朵形状。先是从耳垂开始的,沾着微红的耳垂晶莹,她用力吸撮了几下,感受到身体里的那根东西越发坚硬,就放开了这篇软肉。然后舔上了耳廓,一圈一圈轻轻旋着。

吴裘的小腹都紧绷着,套着的外套早就被扔到了地上,秦朗的手捂着吴裘的小腹,感受她呼吸的节奏。

抬臀的动作越来越快,最终还是秦朗先泄了身子,本就紧致的阴道突然收缩,吸得吴裘的肉棒一抖,浊白色液体就灌入花穴深处。

液体又多又热,涨得秦朗指尖都捏紧了吴裘的衣角。好像被射到了子宫里一样……戏还没完,两人都大口喘息着,半软的肉棒还塞在秦朗体内,秦朗笑得露出那颗小虎牙:“吴裘同学,我教的可以吗?”

“那是再好不过了。”吴裘拍了拍秦朗的屁股,把她抱离自己的身体,肉棒离开小穴发出“啵”一声轻响,还带出一片液体。

看上去糟糕极了。

“老师真是,”吴裘搂着秦朗,一字一顿地说,“教、书、育、人呢。”

在育人两字上还咬了重音。

秦朗一口咬上吴裘的脖子,咬得女人“嘶”一声。

“小狗啊你!”

女人抱着少女起身去了浴室,一塌糊涂的书房地面只能等会回来再收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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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一滴都没有了. jpg

剧情还在梳理,先写写番外爽一下。

谢谢观阅。

旧人

吴裘回南都的第三天,秦朗百无聊赖地趴在床上打游戏,还是和原来那群人。

秦致诚也不在,家里阿姨每天定时给她做饭,是个尽职的饲养员。

秦朗摸着手机,快要睡着,突然进来了一条彩信,来自一个陌生号码。

秦朗皱了皱眉,下意识点进去看看是不是别人发错了,下载完成,她就愣在了床上。

一张照片,像素很清晰,能清楚地拍到吴裘的正脸。背景是在一家装潢华丽的餐厅,吴裘的对面坐着一个打扮得非常精致的女人。

秦朗心里有些疑问,紧接着那个陌生号码的消息又进来了。

“你老师在相亲。”

看上去不是很像开玩笑的样子。

秦朗没有立刻惊慌失措,也没有回那个陌生号码的消息,她关了游戏划开微信,点开置顶的“老师”。

「老师,你在干嘛?」

没有回复。

秦朗“啧”一声,继续打开了游戏。游戏是moba类型的游戏,这边队友都是她熟悉的朋友们,也包括她的前男友。

她用的攻击类人物,在捶死对方一个人之后突然冒出一声微信声。

「有点事。」

又是这样。

吴裘从来没告诉过秦朗关于自己的事。包括为什么来北县当老师,又或是为什么那天在医院。

关于医院吴裘倒是有解释,说是家里亲戚有点问题,去检查一下。

然后吴裘的黑眼圈就越来越重,眼见着都能掉到下巴,遮暇涂两层才能遮住那发青的眼圈。

吴裘说没事,这些你不用知道。

秦朗心里突然一阵火,把刚刚存下来的吴裘和女人吃饭的截图发过去。

「这就是你的事?」

吴裘没回了。

打玩了游戏,秦朗从衣柜里翻出好久没穿过的成熟衣装,往自己身上贴了几个暖宝宝,就开始穿着打扮。

口红是最后一勾勒,一抹鲜艳的红。本来就上挑的眼睛画了眼线,显得有些凶。

这是当时还没有遇到吴裘的秦朗,是那个北县一中干架闹事从来没输过的校霸。

给阿姨发了消息说约了朋友外面吃,近几个月来她表现良好,成绩也上升不少,秦致诚非常放心她在家,也没有多管别的事。

路边卖了烟和打火机,两根手指夹住橘红的烟蒂,打火机的火苗让烟头很快就冒了火星。秦朗吸了一口烟,吐出白色的雾。她已经很久没有抽烟了,但这味道还习惯。

约的地方是清城,轻车熟路地进了包厢,让秦朗意外的是,前男友也在。分手后对方老老实实的,也没纠缠过她。

当初是秦朗追的对方,见对方好看又文静,死缠烂打三个月换来小男生一句小声的“好”,耳朵尖都红透了。

是秦朗把他带进这个世界的,她手把手地教他抽烟喝酒上床做爱,她向来都是主导的一方。

吴裘是例外。

想到吴裘秦朗一阵火大,主动坐到前男友的旁边,挑眉一笑:“哟,你怎么也来啦?”

“我……”前男友目光躲闪了一下,“就他们让来的呗。”

秦朗抬头看陈二,陈二对她比了个加油的手势,再看看周围人心照不宣的表情,她大概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了。

“也行。”秦朗伸手捞过桌面上没开盖的酒,喀喇一声拉开了酒罐。

酒过三巡一群人醉醺醺的,秦朗眼神还清亮着,她倚靠在软沙发上,侧身看着前男友,突然出声:“还喜欢我?”

“……”前男友也喝了不少,耳朵红红的,眼神有些混浊,声音低沉地开口,“你说呢。”

明明是问句,声调却是平调,想来也是,莫名其妙被分手谁也不好受。

秦朗扬起酒杯,对着对方一笑,没再说话,身体却往对方的怀里凑近了一些。

好歹是陪了她三四年的男孩。

虽然现在不喜欢了,也还是有怜惜的感觉。

秦朗明白自己是个不负责任的人,只是在吴裘面前装得那么天真纯洁。

可她到底不是那样的人。

已经快到了深夜。

喝完酒几个人扶着搂着出门,秦朗靠在前男友怀里,对方身高有一米八以上,寸头,很清秀的男孩。

但她意识还清醒着,头离开了对方一点距离,又被按了回去。

近到几乎能听见对方的心跳声。

也就是这个时候,一个女人推门进了清城,对方急促地喘着气,让秦朗感觉分外熟悉。

秦朗在前男友怀里,和吴裘对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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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前男友只是助攻。

小秦冲冲冲!

妥协

秦朗一愣,面前女人穿着得体的正装,额头上挂着一层薄汗,在灯光下看得不太分明。

但是秦朗没有从前男友怀里出去。

吴裘当然也看见秦朗了,她深吸了一口气,压平了呼吸:“小朗。”

秦朗抬了抬下巴示意听见了。昏暗的灯光下,秦朗的脸红红的,泛着水光的眼睛格外澄澈。少女靠在高大的少年怀里,神色娇俏,显得两个人十分般配。

“跟我回去。”吴裘呼吸平复了,语调平缓地说。

陈二认出了吴裘,就是很早之前秦朗莫名其妙亲了别人一口的那位。他扶着桌不出声,在看这出好戏。

“老师啊~”秦朗扬了扬嘴角,想勾出一个笑容,却并没有如她所愿,她抿了抿嘴,开口,“你不是去~相亲了吗?”

秦朗能感觉到前男友身体一僵,她撑起身子,轻轻推开前男友,站得笔直。她本来也没喝醉,那么点酒精奈何不了她。

“我……”吴裘一顿,“拒绝了。”

“哦~原来和别人有说有笑吃着饭是拒绝的意思啊~”秦朗从包里掏出一根烟,没点,捏在手指上好整以暇地觑着女人,表情很凶,如果忽视那眼睛里快要包不住的泪的话。

吴裘抬手摸了把额头上的汗,往前两步就想凑近秦朗。

被前男友拦下来了。不明所以的前男友还是下意识地做出保护秦朗的举动。

看得让吴裘皱眉,不难猜出,这男孩就是秦朗前些时日嘴里的“老公”,她的男朋友。

秦朗吸了吸鼻子,推开站在自己身前的人,主动往吴裘那边过去了。站在女人身边,她停了一下,摆了摆手,和陈二说了句“之后把钱转给你”就继续往前了。

也没有看吴裘一眼,女人站在门口处,神色晦暗难辨。

春天还没来,北县温度不高,出门前贴的暖宝宝温度也逐渐下去了,秦朗打了个寒颤,在清城门口燃起了烟。

刚吸了两口,就被追出来的女人抽掉了。

“老师。”秦朗抬眼看她,表情不像往日那般亲昵。

“小朗你……”吴裘有些烦恼地掐了一下手心,叹了口气,“想知道什么,我告诉你。”

“跟我回去吧。”

昏暗的路灯下,门口车辆往来声络绎不绝,秦朗没有开口,吴裘把烟杵熄了捏在手上,耐心地等秦朗的反应。

这算是吴裘不容易的妥协了。

秦朗明白这一点,但她并不想见好就收。

一直以来她都处于弱势方,她也知道。平日是她心甘情愿,现在她好像不是太想了。

秦朗垂下眼,吴裘看不见她的眼神,只听见一声轻轻的“好”。

吴裘松了一口气,走在前面带秦朗去了她的车边。

一进门吴裘就反锁了,拎着秦朗进了卧室,开始扒她身上的衣服。

“干嘛啊你!”秦朗剧烈地挣扎,女人却十分有力地按住她,宽松的外套很好被拉开,里面只一件贴身的黑色吊带,吊带上还贴了两片暖宝宝。

“……”吴裘放开秦朗,起身拿了空调遥控,把室温打到27℃。

秦朗坐在床边,瞪着眼看吴裘。

“刚刚那男的,你前男友么?”吴裘脱下了身上的外衣,坐到床边有些随意地问。

“关你什么事。”秦朗扭头不去看吴裘。

身后忽然贴上来一个温暖柔软的……女人的胸部,靠在秦朗的背上。耳边传来女人温热的气息,吴裘伸手搂住秦朗,叹了口气:“小朗,让我抱一下。”

毕竟应付吴家人和打发相亲对象一样让人心烦。

“想知道什么?”女人的低语在秦朗耳边响起。

秦朗被吴裘弄得耳朵有些红,挪开一点脑袋,瞄着吴裘:“相亲?”

“嗯。”吴裘利落地承认,“家里安排的,我去拒绝了。”

“哦。”秦朗的身体越发地软,像是要化在吴裘的怀里,然而语气还是生硬着,“医院呢?”

“家人生病了,有点棘手。”吴裘老老实实回答,手却顺着吊带边打旋儿。

“唔……”秦朗哼了一声,也没去躲那不老实的手,态度却明显好了很多。

“到我了……”吴裘的手伸进秦朗的吊带,熟练地找寻到那发红的乳头,一边捏搓一边在秦朗耳边轻声发问,“前男友?”

“他们……他们叫的,”秦朗喘得娇娇的,浑身都发软,“我一开始不知道……”

“那你还靠人家怀里。”吴裘把秦朗掰过来,正对着自己,吊带和乳罩都被撩上去,女人把头凑近了少女的乳房,像小猫舔乳一样,轻轻舔着刚刚被玩得有些发硬的乳尖。

“我……”秦朗被舔得发痒,伸手就捉了吴裘腿间的硬物,“他按我头……”还一时躲不开。

“你就乖乖让他按?”吴裘仰头,少女的脸染上了绯红色,“刚刚还不乖乖让我脱?”

“让你……啊……”吴裘牙齿含住那颗红豆,在齿间摩挲。

秦朗本来乳房就敏感,让吴裘这么一玩泪都快下来。

“老师……”

举白旗投降的,又是小秦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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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故意卡肉的!!

OTZ接下来要拉快时间轴了,脑壳痛(?;︵;`)

缠绵

事实上在这张床上,她们做爱的次数已经数不清了,但每次被吴裘俯身欺上,秦朗都会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刺激。

这是老师的家,是让她动心的女人的床。身上是熟悉的味道,女人的头发散下来垂到枕边,有些散在她的身上。

很痒。

秦朗心里还是有些闷着,欲望又被吴裘撩拨起来,变成腿间无法忽视的痒。

有些空虚寂寞,需要老师来安抚。

吴裘的动作不同于往日般急促,她不紧不慢地从床头拿过一个避孕套,拉开锯齿状的边缘,取出里面滑滑的薄套,牵着秦朗的手往自己的肉棒上戴。

就像是秦朗的手在帮吴裘带上那层浅黄色薄膜一样。

隔着一层东西,那炽热也依然滚烫,灼着秦朗的指尖。

有些迫不及待了。

秦朗往下看,挺立的肉棒贴近自己毛绒的下体,挨上冒头的阴蒂,吴裘的手带着肉棒往下按,戳开已经兴奋得有些充血的大阴唇,抵在少女的洞穴口。

秦朗轻轻抬臀,主动迎合着吴裘的肉棒。

目光中,那粉红的大肉棒就没入一节,进入了她的身体。

肉棒撑得极满,涨得秦朗不由自主张开小嘴呼吸着,充分润滑的甬道壁吸吮着吴裘的龟头,让她爽得头皮都有些发麻。

“小朗,”吴裘一边挺胯把下身粗大的肉棒往秦朗的穴里塞,一边调笑着说,“真骚。”

这话仿佛是触到秦朗的某个点,她下身猛然收缩一下。

“啊……”秦朗眼角溢出一点生理性泪水,底下也涌出一大片淫液,被吴裘的肉棒堵在紧致的穴里,给她一种涨涨的感觉。

“说你骚,你这里还……”吴裘撩拨着阴蒂头,指甲在上面轻轻刮擦,秦朗的腰挺了又挺,始终躲不开这过于刺激的挑逗。

吴裘大幅度动作了起来,女人的奶子也随着她的动作上下摇晃着,被身下的少女捉住一边,含住了乳尖。

秦朗就感觉体内的那根东西又坚挺了一分,她努力平缓着呼吸,在被操得上下起伏的间隙笑着开口:“彼此彼此啊老师。”

嚯,还会反调戏回来了。

吴裘心里想着这崽子也出息了,挺动着肉棒往粉嘟嘟的肉屄里撞。

撞得很深,似乎碰到了花心,少女的身体敏感地躲了一下。

又被吴裘捞着腰按回来继续操。

“老……老师…啊……”秦朗的声音都被撞碎得七七八八,哑着嗓子含糊不清地问,“我……唔啊……到底对你来说……是什么……”

吴裘捧起少女的脸,把她搂坐起来,肉棒还塞在少女的穴里,秦朗跨坐在她身上,肉棒直直戳着花心。

“你说呢?”吴裘抛出一个反问。

“我……啊……”明明入得极深,吴裘还要挺动胯部。

少女的吱唔声被淹没在吴裘的深吻里,吴裘的吻技过分熟练,勾着少女的舌尖,一下轻一下重地舔吻。秦朗的唇齿间有烟草和鸡尾酒的味道,涩得发苦,又在和吴裘的唇舌交缠间被酿成粘稠的蜜,顺着嘴角溢出一些。

直到大脑里像炸开了烟花,浑身颤抖得不成样子,吴裘从她的肉屄里拔出刚射精的肉棒,淡黄色的避孕套头部有一层厚厚的浊白,穴里溢出一大股的淫水顺着腿边滴在床单上。

吴裘还是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秦朗眯着眼睛享受高潮,把这个小小的插曲抛之脑后。

不过在不久后的将来,两个人都会重新审视这个问题,然后得出不同的答案。

这是后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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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短,嘤嘤嘤。

但是我疯狂想拉进度 (′~`;)

谢谢观阅!

漏雨

开学典礼在二月中旬,秦朗站在学生里百无聊赖地听着主席台上校长老师依次讲话,又说高三学生要开百日誓师大会,成人礼什么的。

没意思。

秦朗的视线挪到队伍前面站得笔挺的吴裘背后,今天的吴裘头发挽在脑后,穿得一身西装外套,下身是一条直筒裤,特别正经的,还打了领结。

啧啧,斯文败类。

秦朗挪开视线,吴裘转过了身子,刚好和那目光错开。

穿着宽大校服的女孩站也站不老实,前后微晃着身体,小脸上没什么表情,不知道思绪飘到了哪里。

总之不是在台上发言的人身上。

吴裘勾勾唇,突然心里起了一个主意。

台上讲完,开学典礼就结束了,秦朗刚准备转身就跑,被吴裘拎住了衣领子。

“小朗。”吴裘轻唤。

秦朗抬眼看了吴裘一眼,女人含笑的眼睛注视着她,让她有种被宠爱的错觉。

她好像隐隐约约明白吴裘想要做什么。

主席台旁边就是一片小树林子。

平日里晚自习结束后来这里卿卿我我的小情侣居多,有段时间教导主任还拿着手电坐在主席台上,手电光往这边晃,手上还拿了个大喇叭,一边晃着小情侣一边吼“记过处分!”,惊得小情侣们如鸟兽散。

秦朗曾经是不怕教导主任的一员,强光手电像是给她打上主角的氛围,她带着男友拥吻,气得教导主任嘴都歪了。

吴裘就拎着她来到了这里。开学典礼之后是要上课的,操场上人也散光了,她俩是绕了一圈路才回到小树林的,神神秘秘像做贼一样。

秦朗知道吴裘想干嘛,吴裘也知道秦朗心知肚明。

两个人不知道什么时候锻炼出来的默契。

树林中有个小亭子,三面都有座位,吴裘随意地坐下,秦朗就跟着上前两步坐在了吴裘的腿上。

“老师……”秦朗眯着眼睛,表情像小猫被揉了下巴。

“嗯哼。”女人用气声应她,手指熟练地摸进宽松的校服里,扣开背后的暗扣。

秦朗的手也不甘示弱似的,捞开西装下摆,直筒裤是扣子底下一条拉链的,她解开扣子,顺着拉链慢慢下拉。

手上就挨到一个温热的东西。

黑色的内裤隆起一坨巨大的形状,她挑开内裤边缘,解放了吴裘的欲望。

“老师这么容易硬的哦……”秦朗被女人摸得身子发软,喘息着趴在吴裘怀里说话,呼出来的气就打在吴裘的颈边,湿湿热热的。

吴裘抱着秦朗不好动作,秦朗便自己褪下了一节裤子,被改过的裤子修身,卡得她的腿有些难受。吴裘就让秦朗把裤子全脱掉,露出白嫩细瘦的腿,松垮的校服外套把内裤罩在里面,又被吴裘撩起来。

“今天是白色的啊……”吴裘的语气有些可惜。

秦朗发现吴裘特别喜欢在她的可爱内衣内裤上取笑她,一边操她还要一边笑着调戏说“我们小朗还是个小姑娘呢”,肉棒却操得毫不留情的,把小姑娘操得噫呜直哭。

禽兽。

然后秦朗就把自己所有的内衣内裤,都换成了成熟一点的款式,不过只有一点。很正经的纯白色或者蓝色粉色,款式也很素静。只是在小腹前面内裤边缘,赘了一朵小小的蝴蝶结。

像是给人准备的礼物一样。

吴裘就把这礼物拉到秦朗的腿弯,把少女的腿掰开到自己腿两侧,按着少女的腰窝往下,轻易地就让自己的肉棒和秦朗的花穴来了个亲密接触。

“啊……”少女溢出甜腻的呻吟,被吴裘的唇盖住。

因为是女上位,秦朗能清楚地感受到,那根肉棒,是怎样一点一点进入她的身体的。

甚至插到了宫颈口。

更过分的是吴裘的肉棒还没进去完,露出一小节粉红和她的阴唇接壤。

“好色啊……”秦朗低下头看自己和吴裘生殖器连接的地方,发出了感慨。

“你的小嘴,挺贪吃的。”吴裘若有所指地出声,眉眼分明带了丝狡黠。

“……”秦朗有些自暴自弃地使劲往下一坐,捅得她和吴裘都同时吸了一口气。

秦朗眼泪都快被捅出来,坚挺的龟头在她体内的存在感高到让人无法忽视,更何况抵住的是她要命的地方……

吴裘涨红了眼,握着少女的腰窝就开始前后抽动。

撞出了秦朗细碎的娇哼。

咿咿呀呀的。

能勾到人心窝子里。

淫水不要钱般地从秦朗的下体涌出一股又一股,浇在吴裘的龟头上,又顺着抽插的动作流到地上。

女人加快了挺动的速度,肉棒被秦朗底下那张小嘴裹着,进来时像是推拒,出去时又舍不得般地挽留。

秦朗收缩着肉屄,趴在吴裘怀里,软成了一滩水。

高潮的余韵还没过,两个人都还在喘息着,吴裘半软的肉棒还怼在秦朗的小屄里。

吴裘眼尖,瞄到了操场那头过来一个人。

她赶紧捞起秦朗,穿好她的裤子,让她躺在了自己的腿上,自己贼是把西装外套脱下来,盖在秦朗的身上。

过来的人是教导主任。

教导主任走近了发现是吴裘,腿上还躺了个学生。

“吴老师啊,这孩子怎么了?”

“啊,她有点发烧,我刚刚带她去医院回来,想在这儿坐坐。”吴裘抿嘴,斯文地笑。

“哦哦,那你们坐……”教导主任刚想走,瞄到地上的痕迹,像是自言自语似的开口,“这凉亭还漏雨啊……”

开学前一天下了一场大雨,现在树林子里的泥土还湿润着。不过那地上的痕迹分明就是秦朗流的淫水。

吴裘能感受到秦朗身体一僵,她轻拍少女,装作没事儿一样回:“该修一修啦……漏水还会把木头朽了。”凉亭主体就是木头修成的。

教导主任点点头,背着手走了。

秦朗闷着头,身体放松,竟然就这么睡了过去。

吴裘有些无奈地看了腿上的女孩,还是决定抱她回了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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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突然灵光一现!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说起来我原来高中确实主席台旁边就是亭子,年级主任还逮到过在那儿亲嘴的情侣,然后记了处分23333

进入紧张而激动的高三下期了!下期应该不会很详细地写,重头戏还在后面XD

期待小秦的成长吧!小秦冲鸭!

我发现我有一颗星星啦,谢谢各位的珠珠和留言宠爱1551

谢谢观阅!

视频(番外)

外面突然下了大雨,秦朗回家的时候被淋到了一点,湿漉漉地进房间里打算洗澡,手机就亮屏了,是吴裘打来的视频通话。

“喂……”秦朗一边开了扩音一边脱了湿掉的外套,唤着对面的女人,“老师?”

“嗯,到家了吗?”吴裘穿着白色丝质上衣,显得十分素静。

当然她本人和这个词语完全搭不上边。

“到了到了,我打算洗个澡呢。”空调在刚进门的时候就被按开,现在秦朗房间的温度适宜,她脱下里面那层衣服,只剩最后一件贴身短小的吊带。

“洗澡啊……”吴裘没有挂电话的意思,语调拖长了重复。

“嗯洗澡啊,老师我先挂了?”这边秦朗拿过手机,正打算按掉红色按钮。

视频那边的人凑近了镜头,压低了声音讲话:“小朗,不要挂电话。”

“为什么……”秦朗瞪圆了眼睛,吴裘忍不住拿手戳了戳屏幕。

“想看你洗澡。”很直白。

“你变态吧?”秦朗皱皱眉,有些哭笑不得。

“小朗——”吴裘刻意拖长了声音,声线柔柔的,又带着些沙哑。

淦噢这么大的人了还跟小孩子撒娇的!

根本顶不住啊!

秦朗啪一下把手机反扣在桌上,利落地脱下了吊带和内衣,闷红了脸,还是把手机翻了过来。

少女的身子在屏幕里一览无余,短发微卷,透着粉色的小脸,晶莹的耳垂,明显的锁骨和恰到好处的奶子。

吴裘不动声色,镜头往上挪了挪,确定自己的下半身没在镜头里之后开口道:“小朗,很漂亮。”仿佛意有所指。

秦朗耳朵更红了,捏着手机进到浴室,放到防水袋里,手机扔在架子上,她凑过去跟吴裘说话:“老师你也脱啊,只有我一个好不公平噢~”

吴裘咽了口水,白色的裙子很好脱,顺着女人的肩膀往上一提,雪白的身体也映入秦朗眼帘。

比自己成熟的多的女人身体……秦朗吸吸鼻子,觉得有些口渴。

“想看那个……”秦朗放软了声音跟吴裘说话,又眯起了眼睛。

“那个?”吴裘逗她。

“嗯你的鸡巴……”后面两字小小声,也被吴裘捕捉到了。

“想了?”女人拉下黑色的内裤,捞出那根已经硬起来了的肉棒,随意撸了撸,但是镜头没有下移,秦朗也看不见。

“想啊……”秦朗咬咬唇,跟着吴裘学了一箩筐的骚话,她酝酿着开口,“想被老师在浴室里操……”

秦朗的浴室是半透明的磨砂玻璃门,并且还不小,里面有浴缸和洗漱台,不过通常她也不怎么用浴缸,淋浴冲一冲就完事了。

“怎么操?”吴裘的手扶上了肉棒,有些随意地上下撸动着。

“按、按在墙上……”秦朗声音有些颤抖,仿佛真的是被吴裘用肉刃插进了身体,被按在磨砂玻璃门上,敏感的乳尖一阵一阵地被摩擦。

“详细一点呢……”女人沉声问着,手上的动作逐渐加快。

“老师把我按在墙上……捏我的奶子,按住我的腰……插、插我的屄……”秦朗站在浴室里,绞紧了双腿。

光是口嗨都能把自己说到腿软。

“我把你按在墙上,我不光要操你的屄,我还要吸你的奶子,把你操出奶水给我喝……”今天的吴裘骚话过于多了,秦朗有些招架不住。

吴裘那边的镜头被她调整过了,秦朗能清晰地看到平时插得她死去活来的肉棒在老师手里快速撸动,顶端已经冒出了一点白浆。

秦朗的内裤湿透了。

于是她把内裤脱下来,把自己脱得光溜溜的,缩回了自己的床。

“怎么回去了?”吴裘喘着气出声。

“试试之前的那个……”秦朗对着屏幕露出小虎牙。

那个是指秦朗买的远程操控跳蛋。

价格还不便宜,是异地恋必备。

虽然她们也不是异地,但总有操不着的时候。

秦朗下了单,自己拿了本体,遥控给了吴裘。

“好。”吴裘起身,腿间的巨物站立着,就随着她的动作摇晃。

遥控被她打开了,开到最低档。

秦朗这边刚打开那个粉红色的小东西,就迫不及待往底下搁。

触到探头的阴蒂,秦朗被冰凉的温度激了一下。

“好凉哦老师……”秦朗声音都带了委屈,这东西根本比不上她老师的肉棒,又硬又大还热。

“等会就热了,我开高些?”吴裘一只手撸着自己的肉棒,另一只手捏着遥控器,手机被她架在前面,秦朗也能把她看得一清二楚。

“好……”机器振动的频率极高,秦朗声音蓦地拔高,“啊…!老师……慢点……”

少女夹紧了腿,手按在跳蛋上,像是有些痛苦地仰起了头。

吴裘知道这是她兴奋的表现。

手里小小的遥控,慢慢被她按到了中频,高频……

少女忍不住尖叫出声,眼泪顺着脸流下来,手还是紧紧按住那个“罪魁祸首”,底下溢出一股股水。

“好……好爽啊这个……”秦朗擦擦脸,另一只手还按在那个小玩具上面。

现在是低频,吴裘的手也慢慢撸动着肉棒,那根东西涨得她发疼,几乎想要立刻捅进秦朗的穴里,被那紧致的小嘴一下一下地吸吮挽留。

“嘶……”吴裘又开高了遥控。

“呜呜啊啊啊……”秦朗身体都在发抖,手快要按不住作乱的粉色小东西,泪止不住地往外冒。

吴裘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那边高频的跳蛋让秦朗身子都发红,她夹着腿,液体就从下面流出来,流到床上打湿了床单。

突然一下,秦朗忍不住松了手,嘴里溢出噫噫呜呜的呻吟,下体涌出了一大股液体,还带着一点骚味。

她尿了。

尿很多,一股都流不完,一阵阵地顺着腿往下流。

“呜呜呜……”秦朗的泪也流不完,大张着腿哭着喘气。

吴裘早就射了,屏幕里能清晰地看到尿液从秦朗粉嫩的下体溅出,开始那股飙得很高,都糊上了镜头,然后就慢慢低下来,往床单上落。

很刺激。

手里白色的液体一大股,吴裘轻声唤着“小朗”,秦朗恢复了一下崩掉的理智,慢慢从床上挪下去。

又要换床单了……早知道就垫层毛巾了……不过毛巾这么薄也吸不完尿的吧……所以到底怎么会尿了……

秦朗捡起刚刚被她扔到一边的跳蛋,高潮过的脸红红的,对着屏幕跟吴裘说话:“老师……你好了吗?”

吴裘没说话,摊开了手,手里有一摊浊白色的液体。

“小朗表现很好啊……”吴裘有些惋惜似的,刚刚那阵刺激竟然不是亲眼目睹,属实有些遗憾。

“哪有……”秦朗咬住了唇。

“你不知道刚刚那阵有多漂亮……”吴裘起身,拿着手机,屏幕随着她的走动抖动着,声音带着电流声,有些沙哑,“小朗,下次给我看。”

“看什么?”明明知道吴裘嘴里吐不出象牙,但秦朗小猫一样的好奇心还是让她开口问道。

“尿给我看。”秦朗就听到屏幕那边的吴裘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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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线好难我头快秃掉了,让我们愉快地番外搞黄吧,有什么想看的可以评论~王离在线求宠~

不瞒在座的各位,在下其实性癖里也有失禁(*液体)。尖叫着流出淫水和控制不住的尿真的太骚了。调教play的话我掌握不好那个度……有点难。

所以失禁文学有推荐吗(伸手)还有姐妹文学我也想看!

最近翻到一本很不错的姐妹文学,悄悄给大家分享一下,叫过汀鹭。

谢谢观阅!

意外

时间过得很快,一转眼就两个月过去。四月了,留给高三学生的时间不多了。这年的高考在六月八号九号,还有大概六十几天。

秦朗掰着手指头,盘算着六月高考结束就和吴裘摊牌。

说到底上次吴裘也没回答她她俩到底是什么关系。

她想成为老师的恋人,想和吴裘在一起,想占有这个特别的女人。

或许可以高考完去吴裘家快快乐乐躺几天……秦朗捏着笔,再一次在老头的课上梦回周公。

吴裘哥哥的情况不容乐观,家里也在催促她搞快回家,别当什么劳什子老师了。

她当然不能。

本来就是插班进来的老师,现在还是高三下期,怎么能丢下这群即将面临高考的孩子。

还有秦朗。

吴裘计划着等她搞定家里那堆破事和吴万那群人之后,再和秦朗道清自己的想法。

吴裘今年二十六岁,秦朗十七,她们整整差了九岁。

九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足够一个懵懂的少女长成一个成熟的女人。

吴裘想,自己也能等秦朗九年。

黑色卷头发的少女对着镜头笑得灿烂,女人宠爱的眼神看着她。

是之前秦朗抓过她手机拍的,给她留在了手机里,还做了壁纸。

吴裘在筹划着一场告白。

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

又过了两个月,临近高考了。

高三整个年级放了一个星期的假,是考前放松。

这是关乎到他们未来的事。

吴裘也没有强迫秦朗再去做很多题,把基础给她梳理了一遍,顺便带着她看了其他理科的一些知识点。

这年夏天格外的热,室内温度被吴裘调成24℃,秦朗穿着薄薄的长袖坐在吴裘的书房复习,吴裘则是在客厅敲打着键盘,处理一些其他的事。

“啊……老师。”秦朗看累了,出来拿冰箱里冻着的饮料,吴裘专心致志地盯着电脑屏幕,连她出来了也没有察觉。

哥哥跟她说,这两天可能旁系那几个小逼崽子又要作妖了,让她注意一点。

作妖?作什么妖?

吴裘百思不得其解,抬头看到秦朗抓着刚刚拿出来的饮料直接往嘴里灌。

“小朗,水刚从冰箱里拿出来放放再喝,不然对身体不好。”吴裘无奈地说。

“哎呀知道了,”水倒进嘴里一小点,秦朗咽下去,拧住瓶盖,嘟囔着出声,“你跟我妈似的。”

“嗯?”吴裘表情有些奇怪地看向秦朗。

“略,我再去看看书。”秦朗转身就溜,不给吴裘批评她的机会。

望着少女的背影,吴裘叹了叹气。

她当然知道秦朗没妈。

有些可怜的。

是吴裘开车送秦朗去的考场,前一天看考场的时候也是她陪着去的。秦致诚还在外地谈生意,打了电话回来给秦朗说加油。

可秦朗想要的从来就不是鼓励的话。

不过现在也不怎么需要了。

作为一个即将跨入成年世界的人,秦朗自认为还是蛮成熟的,不会因为得不到大人的关爱就要死要活。

啊,吴裘除外。

吴裘不关爱她的话,那她确实会要死要活。伴随着盛夏的蝉鸣,秦朗写完了最后一份英语试卷,得益于吴裘给她放的英语听力,刚刚写的时候特别顺手。

成绩应该会很不错。

还有半个小时才会收卷,而且吴裘也提醒她不要提前交卷。

要怎么跟吴裘说呢。

考完这场考试,她们也不再是师生关系了,吴裘或许也不需要再顾虑太多。

秦朗其实一直知道吴裘心里有些顾虑,她年龄太小,她们还是关系不平等的师生。

这也是吴裘顾虑的一部分,不过另外一大原因秦朗也没有猜到。

铃响收卷,秦朗出了考场,本来以为会见到等候在外面的吴裘,但是外面并没有熟悉的人。

手机响了一声,秦朗从书包里掏出来看。

老师「有点事,你先回家。」

回家啊……秦朗脑筋一转,想着打车去吴裘家。

给她一个惊喜。

到了吴裘小区,秦朗径直进了小区,抬眼就往吴裘的楼层望。

秦朗两眼度数都是2.0,怎么熬夜玩游戏眼睛都不坏,真的是运气。

得益于她的好眼睛,她望见那熟悉的阳台上站了两个人,两个女人,其中一个正是吴裘本人。

她们在说些什么,六层楼的高度,秦朗肯定听不见。

但是下一秒,另外一个陌生女人拥住吴裘的肩,就亲吻了上去。

秦朗没有一刻比现在更恨自己的眼睛度数,能让她撞见这样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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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终于写到这里了。

这章进度有点快,但是我实在不想再拖沓了(〃?ω?)

跟着我念!1v1!cp可逆不可拆!

轻点骂我……骂老师也行……

黑名单

秦朗下意识退后两步,转身就出了吴裘家的小区门。

刚考完试的她脑子里没有一丝头绪,闷着一口气不知道从哪里说起。

恰好班上说要聚餐,班长正在群里张罗着晚上的时间地点,一早就订好的,现在只是确定要去的人数。

「班长,加一个我。」

「小秦啊?好。」

于是这天下午七八点过,秦朗就和同学们一起坐到了餐厅里。

北县人一般聚餐就爱吃火锅,但又不是很能吃辣,一半红一半清,倒是很适合他们。班上四五十个人,来的人有一半还多,围着坐了好几个桌子。

秦朗平日里吃的偏甜,可今天那浮了一层干辣椒的红色油锅却特别吸引她。

她往里面涮了一些肉,吃着吃着嘴也肿了,眼睛也不由自主地冒出泪来。

有人戳了戳秦朗同桌,示意她看看秦朗。同桌举起可乐罐子,唤她:“同桌,干杯?”

秦朗放下筷子拿起杯,眼角被刺激得都泛红,她的唇也红,轻轻张口说了句:“干杯。”仰头把饮料喝完。

也没有那么想哭了。

冰镇的饮料压住舌根的辣味,秦朗倒是缓了一些。

饭后还有KTV活动,她跟着同学们去肆意了一晚上,也喝了不少的酒。

同桌坐在她旁边,问她,想好以后做什么了吗?

这种问题总是难以避免。

秦朗点点头又摇摇头,灌下一大口酒。

放纵吃辣喝酒的后果就是胃疼了一整天。

秦朗第二天在医院吊了一天的水,坐在沙发上望着冰凉的液体往自己身体里流。输液室也不隔音,医院走廊有些吵嚷。

她抑制住了发消息质问吴裘的冲动,反倒是吴裘给她发了消息。

「考得怎么样?」

秦朗挂着针的那只手冰得发凉,另一只手回消息的速度也慢了很多。

「还可以。」

这是实话。

「学校想好了吗?」女人的语气有一丝漫不经心。

「想好了。」之前秦朗想考北县邻市的一所大学,和北县近,也和吴裘近。

但现在秦朗不想了,她想越远越好。

所有的一切策划都烟消云散,她本打算在之后,一场惬意的性事后,她装作无意地提起,“老师,我现在不是你的学生了。”

吴裘一定会追问,然后呢?

“然后我能当你的女朋友吗?”

没有然后了。

「老师,明天在家吗?」

消息很快就被回复了,秦朗手机叮当一声。

「在。」

要是平时秦朗收到这么快地回复总会是雀跃的,现在心下一片沉静。

像一摊死水。

昨天那个不明手机号又发来了一条没头没脑的消息,在秦朗快要睡着的时候。

可她偏生还没有睡着。

那个陌生号码问:「看到了吗?」

看到了。

她还是没回陌生号码任何消息。

她沉默了半晌,把号码拉进了黑名单。

关她什么事?她想。

反正她俩现在连女女朋友关系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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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渡,下章终于可以肉了,苍蝇搓手.jpg

你们实在太可爱了哈哈哈哈竟然还有人担心小秦的成绩!我写了是高考完才撞见的!放心,孩子的未来很光明!

接下来几章都很刺激,昨天跟朋友讨论得心情激动嘿嘿嘿。

真的很狗血,本狗血爱好者嘴角高扬。

谢谢阅读。

阳台

第二天是个大晴天,六月的初夏,空气都燥热。

秦朗套上短袖短裙,认命地穿上防晒衣,往腿上抹了一堆防晒霜,她白,皮肤也嫩,特别容易晒伤。

一路上秦朗的心都惴惴不安,到了吴裘小区门口,打了招呼进了单元门,等在电梯前,她反倒是没有那么紧张了。

走一步看一步吧。

吴裘今天穿了一身素白色长裙,显得她整个人更白,眼下的黑眼圈快要挂到下巴,显得十分疲惫。

“小朗……”吴裘话还没出口就先打了一个哈欠。

“嗯。”秦朗的一直悬着的心突然沉了下来,落到实地。

平日里她们补课,都是学习完做一次调剂一下身心。考试结束了,就像梦一样,昨天撞见的那一幕也像梦一样。但是手机里那条未知号码发来的短信,提醒着秦朗那是事实。

她确确实实看见了在吴裘家的阳台,吴裘和一个陌生女人接吻。

秦朗抬眼看着吴裘的唇,吴裘是薄唇,淡粉的唇色,水润又带着一丝冷清气。

嘴角好像挂了伤,还结了痂。

呵。

秦朗心里笑一声,推着吴裘进了卧室。

温度早就被调整到适宜,吴裘坐到床上,窗外的阳光就印在她的脸上,黑色的长发柔顺得一根翘起来的杂毛都没有。

女人是真的很漂亮。

秦朗搭上吴裘的肩膀,手指有些颤抖。

她开口问:“老师,做吗?”

吴裘则是用行动回答了她。

那件白色长裙她不是第一次见,袖口缀着蕾丝装饰,拉链在后面,吴裘熟练地褪下它。

露出挺拔的胸部和纤细的腰身。

吴裘有马甲线的,再往下走就是那根半硬的粉色家伙。

秦朗吸了一口气,往前倾身,带着吴裘倒在了床上。

窗帘也没拉,阳光有些晃眼,秦朗背着光,吴裘有些看不清少女的表情。

好像有些沉闷,但再仔细看又像往日一样,仿佛刚刚的异样只是她的错觉。

秦朗坐在吴裘的腰腹上开始脱自己的短袖。

英伦风短袖,脖领处还有小花边。扣子是透明的,少女纤细的手指一颗一颗地解开身前的扣子。

即使是背光,秦朗的身体依然很白,她今天穿的是淡粉色的乳罩,中间部分挂了一颗金属的装饰,吴裘抬手就去触摸它。

秦朗手往后一背,乳罩扣子也被解开,散在身前,被吴裘一拉,随意地扔在床上,无人在意似的。

吴裘的手有些冰,触在秦朗娇嫩的奶子上,让她的身体打了个寒战。

女人不紧不慢地摸上乳尖,有些发硬的乳头硌在女人的掌心,手指慢慢往里抓握,在少女的嫩乳上留下粉红的印,又随着手的放松而消退。

秦朗喉咙间溢出细碎的呻吟,情欲烧得她眼角都泛红,女人搂着少女身子往下按,有些迫不及待地想吻住她的唇,秦朗一躲,女人的唇印在了少女的嘴角。

她为什么要躲?

吴裘有些不解地朝秦朗看去,少女却已经在脱自己的短裙,黑色的及膝的裙子,从底下也能撩开。

吴裘看见那只许久不见的小熊,在少女腿间跟她打招呼。

她也把刚刚秦朗的躲闪当做无意,就那么忘在了脑后。

“小朗……”吴裘的手划过秦朗光洁的小腹,停留在小腹下边一点。

“老师,”秦朗咬着唇,眼睛里好像都泛了泪,“操我。”

仔细看的话还能发现她的鼻尖也红了。

吴裘捞过枕头边一片小塑料,拆开之后熟练地给自己套上。

肉棒早就蓄势待发,仰着头想要挺进某处。

秦朗磨蹭着吴裘的腹部,抬起臀部,用手掰开自己的阴唇,好让那根肉棒进入自己的体内。

她早湿透了。

肉棒进去的很顺利,甬道深处的软肉簇拥着肉棒似的,吸着她不要她抽身离开。

秦朗的泪流得和她下身的淫水一样凶,吴裘挺动着身子,半坐起来,搂住少女的腰,亲掉她脸上的泪。

咸咸的,也不知道秦朗是不是水做的,怎么有这样多的泪流不完。

下面的水也多。

肉棒插得底下小屄咕叽咕叽地响,每次抽插吴裘的龟头都留在秦朗的体内,棒身进去又退出,把两人的阴毛都沾上了操出来的白沫。

女上位入得又凶又深,秦朗捏着吴裘散在身边的白裙,嘴里“呜呜呜”地喘,头也往后仰,露出白皙娇嫩的脖颈。

美丽又易碎。

操得狠了,秦朗带着气咬上吴裘的肩膀,咬得女人“嘶”一声,体内的肉棒又涨大几分。

她松了牙齿,又用舌头去舔刚刚被她咬出来的齿痕,很深,有些见红,淡淡的铁锈味在她嘴里蔓延。

她抖着屁股在吴裘身上高潮,底下的小穴收缩痉挛,把肉棒夹得极紧,吴裘跟着抽送几十下,在套子里射出浊白。

吴裘又想去吻她,少女却偏不如她意,抬起屁股往身边躺,淫水顺着她的动作往床上落。

吴裘觉得有些奇怪,搂了搂少女,轻声问:“怎么了小朗?”

“没怎么,”秦朗摇摇头,卷发在床单上蹭出窸窸窣窣的响,“老师,我想在阳台上做。”

吴裘吻了吻少女的额头,搂起身子,把秦朗抱在腿间,肉棒又顺势入了小穴。

秦朗全身都挂在吴裘身上,两腿没有着力点,仿佛吴裘用那根粗壮的肉棒挑着她走路一样。

到了阳台,一路的地板上都留下淅淅沥沥的水痕,像有人尿了一路。

秦朗脸有些红,埋在吴裘颈间,咿咿呀呀地喊,眼神却飘忽不定,望向了昨天自己站的地方。

看得很清楚。

底下被吴裘操得发痒,其实秦朗胃还有些疼,刚刚卧室温度有些低,冻得她全身都发凉,整个下面甚至到子宫却因为性事的原因有些发烫。

矛盾。

就像她现在的心情一样。

吴裘把她放在地上,让她扶着阳台边,从后面进入她。

后入又深又急,射过一次的吴裘显然比第一次还要更持久。

要命了。

秦朗张开嘴喘息着,嗓子都哑了,有哭的,也有叫的。

底下的水滴答滴答往地板落,有些还溅在了透明的玻璃墙上,留下一片水痕。

沉迷于做爱的两个人都没有发现,那层薄膜有丝丝裂口,溢出一小点浊白精液,随着吴裘的动作抽出又进入,送到最深处,快要进到子宫里面。

云雨初歇,秦朗被吴裘抱回寝室。

吴裘搂着秦朗躺在床上,房间的温度被她调高了一些,两个人什么都没有穿,少女的腿还大剌剌挂在女人腿上。

秦朗眯着眼,手指卷着吴裘的头发,一圈一圈地绕,黑色的头发混着阳光,有些晃眼。

秦朗有些随意地开口:“老师这两天都在忙什么?”

“家里有些事。”公司有些动荡,吴裘困得实在睁不开眼。

“那昨天下午呢?”秦朗继续问,声音小小的,仿佛就是做爱后的闲聊。

“昨天下午啊,在做你们班的分析。”

“嗯……”卷毛脑袋往女人的怀里一蹭,露出有些婴儿肥的小脸,秦朗继续问,“前天下午呢?”

女人身子有些僵,睡意也醒了几分,她还是沉着气,装作漫不经心地回:“在帮公司处理东西。”

“一个人吗?”

“嗯,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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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你完了,你即将失去可爱小朗。

这几章进度会拉快一点,再有几章就是成年小秦了(苍蝇搓手.jpg)

还是感谢各位的留言和珠珠,笔芯。

谢谢观阅!

志愿

班长在班群通知,过两天有个填报志愿的班会,秦朗全然不在意,划掉消息,点开X程,订了去旅游的机票。

去他妈的班会。

还有吴裘。

秦朗一想到她就快气成河豚,浑身炸满了刺。一个人一个人,行,就让你一个人。

秦朗拎着行李箱上了飞机,这天正好是班会。

吴裘拿着点名册,点完一遍发现有几个同学没来,再确认一下,有几个是在群里请过假了。

“秦朗在吗?”吴裘扫视下面的同学,视线在秦朗同桌那里定住。

班长一边举手一边开口:“老师,秦朗不在也没请假。”

于是吴裘只好点头,前几天她发现了秦朗手背上针眼,问出来是前一天输液留下的痕迹。再问怎么了,就说是吃辣的吃坏肚子了。

保持了一年的亲密关系,吴裘当然知道秦朗不能吃辣。

既然不能吃辣,又为什么吃辣?吴裘记得那前一天是班里的聚餐。

分析完各个专业的优势和劣势,又解答了一些同学的问题,吴裘把写的分析发放下去,宣布放学。

话音一落几个男孩蹭就冲出教室门,仔细看的话还能发现胳膊下夹着一个篮球。

班长留下来帮吴裘整理东西,吴裘漫不经心地问:“你们考完聚餐吃的火锅?”

“是啊,我们北县人就爱吃火锅。”大男孩笑得憨厚。

“嗯。”吴裘又沉默了,过了一会儿再开口,“秦朗也去了?”

“对啊老师,她跟王柏坐一起。”王柏是秦朗的同桌。

“那天她有什么……奇怪的表现吗?”

“她那天吃好多辣锅的,嘴也肿了……”班长皱着眉像是在思考什么,“后来我们去ktv好像还喝了……”

话音突然一止,班长才意识到面前伫着的是他班主任。

吴裘摇摇头,示意他放松:“没事,你们都考完试,是大人了。不过还是要少喝。”

“嘿嘿我当然知道,说起来那天我们还以为她没考好呢……”班长碎碎念一样又倒出话。

可是她问秦朗考得如何,秦朗也说了还不错,后来来见她的时候情绪也没有什么异常……吗?想起背光时候没有看清那时秦朗的表情,吴裘有些迟疑。

不过应该不是成绩的问题。

或者是家里?

吴裘决定等会就给秦朗她爸打个电话。

电话接通,那边是男人粗犷的声音:“喂吴老师啊,您有什么事儿吗?”

“我想问问,秦朗最近表现得还好吗?”吴裘把圆珠笔夹在指头间随意地转。“也没有啊,自己买了机票就出去玩了。”男人老老实实回答。

圆珠笔摔在桌上吧嗒一声响,吴裘又寒暄一阵关了电话。她呆坐在办公椅上,整个人都显得有些颓废。

这边秦朗下了飞机,她报的是自由行,有导游带着,也不担心出什么事。

长途飞机让她浑身都有些疲倦,被车接去酒店放了行李,她坐了十个小时的飞机,落地看时间过了四个小时,跨了六个时区。

现在是当地下午,导游说晚上有安排,下午休息。

于是秦朗回到房间倒头就睡,妆都来不及卸。

虽然也是夏天,但这个地方也才十几度,秦朗穿了薄外套,跟着导游出了门。

在经过某个地方的时候秦朗瞄见一个东方面孔的女人,黑色头发扎在脑后,衣着风格都很清冷。

很熟悉。

秦朗心底一阵无名火,烧得她有些烦躁。

也许是她的卷毛有些引人注目,路上有行人和她say hi,她心不在焉地应。

行程是十五天,中途分数也出了,秦致诚问她多少分,她把成绩截图发过去,男人直接划了一笔不少的钱到她卡上。

「不够再问我要。」啧,真有钱。

有钱总是很愉快的。

秦朗填好了志愿,班长又在群里兢兢业业地喊把成绩交上去,让全部私发给班主任。

秦朗利落地把截图发给吴裘,然后下线了。

吴裘听到特殊设置的铃声,怔了一下,摸起手机。

看到分数,吴裘有些放下心来,笑了。

「学校选好了吗?」

这条消息,一直没有被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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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气飞了,提交这章的时候po18又把我账号退了,重新登进来碎碎念全没了!

在这里我想讲一句,就是写到这儿我都不敢相信,毕竟手机备忘录跟po18的难用程度成正比,而我也是个咕咕王。

这篇文的剧情我已经提示过很多次,会很狗血。毕竟本人狗血爱好者。

虽然关于秦朗这个角色她的倔强我表现得不是很好,但她确实天生自带反骨。认定了会去做,甚至有些偏执。

她没有什么安全感,吴裘给了她一部分支撑,现在在她那里坍塌了,然后她需要把自己重塑起来。

所以她们暂时会分开一段时间。

我就讲到这里,其他各位意会。

谢谢观阅。

沙滩

录取通知书早就下来了,寄到秦朗家里,阿姨给她拍了照,她在学校给的链接里填好了录取的学校和高中所在的班级,关掉了网页。

吴裘给她发了几条消息,都是一些日常问候,没有问她去哪里,也没问她怎么了,着实沉得住气。秦朗看笑了,愣是没回。

秦朗去了北欧,又往东南亚绕了一圈,假期还有十几天的时候,她停留在了日本。

日本是个漂亮干净的国家,人和人之间的边界感不弱,是适合独居的国家。

八月是日本正热的时候,秦朗一边拿着手持吹风,一边张开小嘴微微吐出舌头。这次的行程是从南向北,也就是京都去往东京,这个团有四个人,秦朗,一个漂亮的混血女生,另外一个上了年纪的阿姨以及导游兼翻译。

秦朗自然就跟混血女孩玩得好一些,阿姨喜欢问导游小哥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秦朗就跟女孩缀在队伍后面叽叽喳喳地讲话。

女孩中文名叫陈天意,妈妈姓陈。她爸爸是个法国人。混血的小孩总是要漂亮些,头发是浅棕色,眼睛是深蓝色,眉眼深邃,生得特别精致。陈天意给秦朗看了照片,看上去很开朗的女人搂住一个有些腼腆的男人,洋娃娃似的小孩伫立在两个大人面前,呆呆地望着镜头。

真好啊。秦朗只从父亲的只言片语中了解过她的母亲,幼时奶奶还在世的时候对秦朗的妈破口大骂,小孩冲上去就咬住了老人的腿,下口极狠,甚至破了皮流了血。秦朗对她的母亲抱着一种不切实际的幻想,越长大这种幻想就越淡,淡到现在几乎快沉淀到心底深处,又被陈天意勾出一点无端的愁绪来。

陈天意每天晚上都会跟父母视频,对面女人有些搞怪地同她讲话,男人时不时插上一句带了明显口音的中文。陈天意性格明显更像她母亲一些,长相却更多地随了父亲,于是秦朗总是能看到,一个精致的外国面孔张嘴就是一句“在干啥呢你?”,有些奇怪。这个女孩还喜欢跑到秦朗房间跟她聊天,所以秦朗也有见过陈天意的父母。对面女人亲切地喊着秦朗“囡囡”倒是让她觉得有些不自在。

但是和陈天意相处起来就很舒服,女孩温柔聪明又有礼貌,知道秦朗的心情好像不太对劲,还主动拉着她看这看那。

旅行的最后一天下午,计划是去看海。日本八月的天尤其澄澈,在傍晚也能看见白云浮在天上,晃晃悠悠地荡。

秦朗头发长长了一些,也没有那么卷了,但还是看起来乱乱的,想要让人打理一番。

她穿着长裙带着帽子,和陈天意一同漫步在沙滩上。

导游是开着车带她们过来的,阿姨在岸边找了家店歇了,导游小哥也找了地方吃饭,两个小年轻在便利店买了些东西,牵了手走向了下去沙滩的石梯。

陈天意执意要牵她的手,一身英伦风的中性打扮看起来很像一个俊朗的骑士。

明明她才是短发来着。

秦朗心里嘀咕着,还是把手递给了她。朋友嘛,女生间的友谊都这样。

天色逐渐暗了,太阳沉入天际线,留一抹血红色的残影浮在海面。

美得有些惊心动魄。

两人站在岸边,咸湿的海风带来大海的味道,实际上刚刚一下车秦朗就闻见了这股气味。不知道怎么的,就有点想吐,大概是因为晕车的缘故。

秦朗定了定神,转头看向陈天意。陈天意也在看秦朗,她头发被残阳染色,脸也被涂上温柔的红。

在陈天意眼中的秦朗,大概也是如此。

秦朗张张嘴,却发现并没有什么想说出来的词。

陈天意牵着秦朗,深一脚浅一脚地踩在沙滩上。沙滩不比平地,走起来很是费劲,两人走到一个高一点的沙土堆出来的坡,往上铺了一张便利店买的地垫,食物和酒水通通往上一搁。

两人席地而坐。

夜色也降临,天上漂浮着一两朵白云,过去的速度飞快。

星星也明朗。

陈天意突然喊她名字,秦朗看过去,发现陈天意对着她举起果酒:“干杯。”

于是秦朗弯了弯眼睛,也扣开一瓶,碰了下罐就喝了一口。

果酒果味重,酒味几乎喝不到,对于秦朗来说,这就是饮料。

但显然是陈天意家里不让她喝酒,她不胜酒力,一听罐装果酒下去脸侧都发红。

垫子上摆了一个黄色小灯,晕染得两人轮廓也变得模糊温柔。

陈天意又唤:“小秦。”

秦朗抬头,陈天意那双醉醺醺的眸子望着她。

淡黄的灯光下,陈天意的眼睛被缀上细碎的星星。有点犯规啊,这样的长相。

秦朗抬了抬下巴示意她讲,醉鬼却只顾着看秦朗的脸。

有些好笑。

再看她身边散落三罐空掉了的酒瓶,秦朗觉得有些棘手了。

“陈天意,我们回去吧。”秦朗站起身想收拾地上的东西。

结果被陈天意猛拽得一低头,脸部传来湿湿热热的触感。

陈天意亲在了她脸上。

秦朗瞪大了眼睛,呼吸都屏住。

“对、对不起。”醉鬼也起身,又半软着身体摇摇欲坠,被秦朗搀扶着身体, “我不是、不是故意的……”

秦朗叹了口气,心知无法跟一个醉鬼计较,收拾了地上的垃圾,拽着陈天意转身回程。

个子不矮的陈天意被秦朗拎着走得东倒西歪,像一只拽不住的哈士奇。

曾几何时她同吴裘赌气,自己喝得东倒西歪,也被吴裘搂着身体抱回家过。

秦朗又觉得惆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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闪现一下. jpg

想写番外搞黄了……惆怅,写剧情想写黄,写黄的时候又想写剧情。

谢谢观阅。

孕期(番外)

秦朗肚子里的宝宝已经有四个月了,原本平坦的小腹也有了微微隆起的弧度。吴裘每天在为秦朗做孕妇餐的事情上下了大功夫,这几个月把原本清瘦的女孩肉眼可见地喂胖了一圈。

秦朗吃了大半碗饭,搁下筷子揉了揉圆润的肚皮,朝吴裘露出一个微笑:“你是不是想把我喂胖?”

“这不是需要营养嘛……宝宝要长身体,你也是个宝宝啊。”吴裘收了碗,擦了餐桌,挽起袖子准备洗碗。

秦朗吃饱了有精神了,跟在吴裘的屁股后面进了厨房。

“你进来干什么?”吴裘抬眼看她,女孩穿着宽松的卫衣靠在门边,比之前的身形要结实了,至少看起来不那么容易被风吹走。

“看你洗碗啊~”少女的音调上扬,像是在撒娇一般。

“那你看。”知道秦朗怀孕以后,吴裘本来不是很想要这个孩子,家里的事还没处理完,她没法给秦朗和孩子安定的生活环境。

当时秦朗眼睛都红了,倔强地坚持要留下这个孩子。秦致诚得知秦朗怀孕后连夜从外地赶回来,也是劝说她不要把孩子生下来。毕竟生父未知,她还那么小,带着孩子以后也不好找对象。

秦朗偏不,她拿着卡在外面找了个房子躲了一个月,最后还是急得焦头烂额的吴裘找到了她。

“我养你和宝宝,跟我回家吧。”

女人是这么说的。

于是秦朗就心安理得地窝在吴裘的家里住了几个月了。

吴裘辞掉了学校的工作,每天在电脑上联系家里那边的事情。秦朗向自己的大学提交了休学申请,病例报告还是秦致诚找人帮她开的。

秦朗上前两步,从后面搂住女人,女人身体一僵,扭头看她。

“干嘛?”

“不干嘛~”秦朗的手往底下摸,很快就摸到了还软趴趴的东西。

“喂!”近日秦朗越发放肆,也是仗着医生说前期最好不要进行房事。

四个月了,想来也是稳定了。

吴裘把碗往洗碗机一放,手套一脱,转身就搂住秦朗。

这下慌的人变成了秦朗。

吴裘底下的肉棒在她刚刚的撩拨下抬起了头,把裤子撑出一个小帐篷。

“医生……医生说不行……”吴裘轻车熟路地把手摸进秦朗的衣服,她没穿内衣,最近涨奶涨得有些难受。

本来就敏感的乳尖在怀孕期间更加碰不得,吴裘一摸秦朗就软了身子倒在她怀里。

“刚刚不是挺能吗?”吴裘搂着秦朗进了卧室,顺手关上了卧室门。

“老师……”秦朗想去推搂着她的女人,也推不动,只好示弱一样地出声。

“嗯……”衣服被掀了上去,两颗浑圆的奶子就露了出来。

因为怀孕,以及吴裘营养餐的调养,秦朗被养得奶子也大了,吴裘摸上去,硬硬的乳尖硌着她的手心,她不慌不忙慢慢地揉。

“你这里好像变大了……以后会不会出奶水呢……出了奶水给宝宝吃,宝宝吃完给我吃……”

秦朗听着吴裘的浑话,难耐地夹了夹腿,腿心早就湿的一塌糊涂。吴裘动作十分轻柔地褪下秦朗的裤子,因为怀孕肚子长了一圈,原先的裤子也穿不上,吴裘给她买了新的居家服,宽松的好处在这时候就体现出来了。

光滑的两条腿有一些浮肿,但还是不算粗,毕竟秦朗怀孕之前只有八十来斤,吴裘的鸡巴操进去都能在她肚子上戳出印。

吴裘俯下身子,拉开秦朗的两条腿,腿心阴唇沾了些淫水,欲张未张,羞答答地露出来给她看。

女人的舌头温软,缠绕着秦朗的花穴口转了一圈,舔掉一些水,然后轻轻咬住了秦朗的阴蒂头。

秦朗身体颤得厉害,三四个月来,她们做这事的频率大大下降,又因为怀孕,身体变得更敏感。

更容易出水了。

生理性泪水从眼角滑下来的时候,秦朗看着自己的下面被吴裘舔得止不住冒水,抖动着屁股就达到了高潮,水喷了吴裘一脸。

吴裘高挺的鼻梁上还挂着两滴刚刚秦朗喷出来的水,她抽过旁边的湿纸巾,替秦朗擦了擦下体的水,再抽一张把自己的脸擦干净。

“好了,该睡午觉了。”吴裘侧身躺着,搂住秦朗,小声说。她的肉棒还硬挺着。可是刚刚高潮过一次的小穴还在收缩,迫切希望着什么的进入。

“我……”秦朗小声开口,说了一个字就忍不住去捏吴裘的袖子。

“什么?”吴裘正对着秦朗,眼神专注地看着少女。

被认真的目光注视,秦朗的脸变得越来越红,本来是什么都做过,许久不做,也变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我想要……”秦朗的声音和动作同时行动,小手摸到还在硬着的肉棒。

吴裘的裤子也很宽松,轻轻一拉就能拉下去。

“不行。”吴裘任由秦朗的手胡作非为,说出来的话却十分无情。

“我不……”秦朗张开腿用底下的花瓣去蹭吴裘的肉棒,性器接触到的那一刹那,两人都忍不住颤了一下。

“你别……”吴裘眼梢红红的,看着少女的目光能滴出水来。

这是她的学生,肚子里怀的是她的宝宝。同时也是她的爱人。

关系早就确定了,在两个月前,吴裘精心布置了一场秘密的告白。

自然是哄得秦朗很开心。

秦朗主动地挪动着身子,用小穴去吸纳那根硬挺的肉棒。进入到一半她人就软了下来,像是要化成一滩水。

吴裘不敢轻举妄动,怕自己鲁莽的动作伤了少女和肚子里的宝宝。

“嗯……你动一动呀……”秦朗的喘息像小猫一样,小声又软糯。

于是那根肉棒又胀大一圈,惹得秦朗挺腰。

“那就到这里……”吴裘退出一部分,温柔地,浅浅地,抽动着那根巨大的肉棒。

不会过分深入,又填满了秦朗一部分空虚,肉棒进出摩擦着花穴口,很快秦朗就泄了出来。

吴裘还硬着,但她抽出了肉棒,亲吻了女孩的额头,示意她睡午觉了。

秦朗凑上去啄了一口吴裘的唇,缩在女人怀里睡过去。

吴裘醒来的时候就觉得有温软在包裹着自己的肉棒,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现秦朗在给自己口交。

虽然吴裘挺喜欢被别人舔鸡巴,但这么一冷不丁地看见这样刺激的画面,她还是下意识挺腰。

突然一个深喉,秦朗也往后仰,退出一部分,含住龟头,舌尖在铃口打转。

“老师你醒啦……”秦朗张口,含含糊糊地说话。

“你……起来……”吴裘想拎着秦朗把她抱起来,少女灵活地躲开,又是孕妇,吴裘也不好大动作地去勒她。

少女的指尖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摸到吴裘阴囊下掩藏的花穴口,上面吸吮着肉棒,下面抽插着吴裘的花穴。

吴裘在双重刺激下射了出来,秦朗含住浊白的精液,献宝似的往吴裘面前凑。

“老师,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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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情里不会有这段,但孕期也太香了……写个番外XD

下一章剧情就跨一大段了希望各位不要惊慌(也不要骂我qaq

最近想写的有点多,所以更新速度可能会慢一点。

谢谢各位的留言和猪猪!

谢谢观阅!

阿念

“念念——”一个穿着围裙的女人正在追着一个小女孩跑,小孩看上去四五岁的模样,圆溜溜的眼睛,眼角有些上挑,小巧的鼻子,嘴巴是猫唇,闭着的时候像是在微笑。

此时女孩迈着小短腿在路上跑,径直撞上了一个女人的腿,往后一摔,兴许是撞得疼了,哇一声就哭了出来。

被撞上的女人,正是吴裘。

年过三十的她在时间的打磨下变得更温婉,依然是一头黑色长发扎在脑后,脸上带了淡妆。

她蹲下去,把女孩扶起来,女孩头发卷卷的,颜色同她一般是深黑色。

“小朋友,你叫什么?阿姨带你去找你爸爸妈妈好吗?”吴裘掏出湿纸巾擦拭女孩脸上的泪,女孩抬眼望她,可怜巴巴的眼神像只小猫幼崽。

“我、我叫……”小孩抽泣着,话也说不清,还没说出自己叫什么,后面穿着围裙的女人就追上来了。

吴裘不认识这个女人。

小孩捏住吴裘的衣角,眼睛却望向那个女人,一张小脸通红:“我要妈妈!”

“小祖宗诶阿姨这就带你去找你妈妈……”女人牵过小孩的手,又对着吴裘道谢,“谢谢您啊,刚刚没看住孩子让她跑了。”

“没事,以后看好她吧。”吴裘点点头,没把这事放在心上。

没过多久吴裘又见到这个小孩,在她妹妹女儿的幼儿园里。

吴裘这两年才把家里的事务理顺得七七八八,放下一些项目交给妹妹管理。哥哥早在四年前就病重离世,那时候家里乱成一锅粥,吴万为首的那帮人还搅和了一个项目,差点让资金链断裂。吴裘忙得脱不开身,自然也没有什么时间去找秦朗。

消息也不再发了,秦朗那个号好像也没用了。

吴裘这几年间,只从原来同事那里得知一些秦朗的消息,都是些无关紧要的小事。当时秦朗的学校填报交上来,她人都傻了,虽然这学校很好,但是离北县的距离,大概是快要横跨这个国家的长度。

她在躲她。吴裘已经确定了这件事。她耐心地把所有的自己的事情都通过微信告知秦朗,没得到任何回复。

在生气?还是为什么……吴裘再一次迟疑了。

上一次失败的恋爱让她对亲密关系有些恐慌,计划着慢慢来也是给自己一个适应过程。

吴裘深吸一口气,再次回想那几天都发生了什么。她突然想到了什么,深深地皱起了眉头。

秦朗高考的第二天,她前任来找过她,挺着肚子,哭着跟她说,她不要和那个男人过了,男人在她怀着孩子的时候还家暴她。

吴裘十分无奈地劝说她,要么就离婚吧。前任哭红了脸咬着唇看她:“你是不是觉得我脏。”

吴裘一脸莫名其妙:“怎么会。”

然后就被拽过衣领子亲了一口,吴裘侧了下脸,只被亲到嘴角。

看在对方怀着孩子的份上,吴裘只是轻推开她:“我有喜欢的人了。”

“……”前任瞪着她,就好像负心的那个人是她一样。

明明前几年是这个女人抛下吴裘跑去结婚了,还说虽然你可以但是我家里人也不知道,他们不能接受我和你的关系。

从而导致了她那几年的消沉。

罪魁祸首扶着肚子望着她,吴裘只觉得此情此景十分荒唐。

按理说不应该啊……吴裘嘀咕着,走到自家阳台往底下望,能直直地看见小区门。

她猛然又想起一件事。

她们最后一次做爱的时候,秦朗扶着肚子跟她讲,要去阳台。

去阳台。

她还把秦朗翻过去后入,肉棒插得秦朗腿都站不稳。

那时候的秦朗,目光所及是不是她那天站在的那个地方?

吴裘恍然大悟,想打秦朗的电话,仍然是无人接听。

她打给秦致诚,男人非常圆滑地回避了她的话题。

完了,果然是这样。

再过段时间她的哥哥就离世了,她也只好暂时把这件事放下,去处理家里的事情。

她当然也有去秦朗的学校找过她,第一年,被告知对方因病休学了一年。

一转眼就是五年过去了,妹妹也在四年前生了孩子,吴裘的侄女也四岁多了。

妹妹有事走不开,刚好吴裘项目完成了正悠闲着,就被拜托去帮侄女开运动会。

幼儿园的活动,大多都是增进亲子关系的。吴裘叹了口气,揉了揉侄女圆圆的脸,转头看见之前撞上她腿的小孩。

侄女在注意着吴裘,也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突然就笑了起来:“阿念!”

对面那个卷发女孩听到声音抬头,和吴裘怀里的小孩对上视线:“南南!”吴思南,吴裘四岁的侄女的名字。

那小孩一人坐在地上玩球,身边不像是有大人。

于是吴裘拎着侄女过去,对着小孩笑:“小朋友你好啊,又见面了。”

小孩显然还记得她,笑着唤她:“阿姨好~”

“真乖。”果然孩子是别人家的看上去顺眼,吴裘只觉得手里这个小孩又皮又凶,跟她妈性格一点都不像。毕竟吴家三兄妹都蛮懂事的。

“你爸爸妈妈呢?”吴裘随意地开口问。

“妈妈说她可能要迟一点过来~”名叫阿念的孩子对着吴裘笑得眯起了眼睛,牙也露了出来。这小孩还有尖尖的虎牙。

再看了看自己旁边的侄女,吴裘叹了口气。

吴裘坐到旁边,看着两个孩子玩得兴起。

大概是十分钟后,又或者是二十分钟。

门口进来一个长发大波浪卷的女人,褐色头发,脸上还架了个墨镜。她在四处找寻小孩的身影。她的目光先是落到阿念身上,然后是吴思南,抬眼看见一个女人坐在两个孩子的旁边。

那女人十分眼熟。

不过现下还是小孩要紧。

女人唤了一声“念念”,阿念就立刻弹起身向她跑过来,吴裘的目光也跟随着小孩落到女人身上。

吴裘整个人都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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崽崽出场了!她叫秦念!

是吧我说剧情起飞了……这章我昨天就写完了但是不敢发……

下一章我就可以愉快搞黄了!

要是有人没看明白可以评论问,我再考虑写个秦朗视角的番外。

我们小朗也长大了!阿妈好快乐!

谢谢观阅!王离在线求宠!

孩子

秦朗用自己嫩穴含住吴裘的肉棒往下吞的时候,吴裘都还没有回过劲来。

她们现在位于南都中心酒店,离那家幼儿园仅有一公里。

长卷发的女人咬着唇,一脸潮红地坐在吴裘身上,丰满的乳房被她自己揉捏着,有些不甚熟练地脱开吴裘的裙子,掏出了那根久违了的东西。

“老师……”

当时秦朗走近了,才发现坐在那里的女人是吴裘。

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总不能来一句“好巧你也带孩子啊”。

这什么尴尬的场面。

秦朗也不是五年前那个吴裘一句话就能逗得她耳朵发红的学生,女人一头波浪卷发,墨镜取下来挂在衣领旁边,上挑的眼线更增加几分凌厉感。不可同日而语。

她上前两步抱起阿念,揉了揉和她学生时代相似的卷发,主动问候:“吴……老师。”

吴裘勉强自己抿出笑脸,余光撇到被秦朗抱着的小女孩。

真的挺像,嘴唇,鼻子,但阿念眼睛圆溜溜的,眼角微微上挑,看起来是漂亮的桃花眼。

桃花眼啊,同她一样。

吴裘被自己的念头吓了一跳。

再看小孩的黑色头发,和眉眼之间的感觉。

像是自家妹妹小时候。

不,或许更像自己小时候。

停止自己无端的猜想,像是作为对比一般,吴裘也把吴思南抱起来,向秦朗打招呼。

“小朗,南南叫姐姐。”

“姐姐……”秦朗嗤一声笑开,像是听到一件非常有趣的事,“她叫我姐姐,阿念又要叫你什么?”

吴裘一时语塞,又不好当着孩子的面说些七七八八的杂事。

两人还是有原有的默契,把两个孩子放下去,不约而同地走到外面。

秦朗先从包里掏出一根烟,动作熟练地燃了,吸一口再轻轻张嘴,眼神不知道飘到哪个地方。

还是吴裘先开口。

“你……结婚了?”

烂俗的开场白。

秦朗都懒得吐槽几年过去了这个女人怎么还是不擅长应对自己,更逊的时候自己以前也没有怎么发现,或许是察觉到了,还是甘之若饴。

“怎么,不结婚不能有小孩啊。”话语随着烟圈飘散到吴裘的面前,让她视线也一阵朦胧。

“当然……可以。”

“你呢?刚刚怀里那个,你的孩子?”秦朗挑眉,不知怎么的语气中透出一丝丝危险的意味。“当然不是,”吴裘手指不自觉捏紧了碎花长裙的边缘又放开,“我侄女。”

“跟阿念差不多大啊。”秦朗点头,视线又挪到远处去。

“阿念,叫什么?”明知道这个问题不该是现在这么着急问出口,吴裘还是忍不住发问。

“秦念,随我姓。我说老师……”秦朗凑近了一点,把烟圈呼到吴裘的耳边,还带着一股温热的气息,“你想什么呢。”

“没事。”吴裘摇摇头,面上看不出什么,呼吸却有些急促。

“等会见。”秦朗折了一张名片塞在吴裘的手心,转身先进了幼儿园里。

吴裘摊开,南都北意摄影,秦朗。

也算是符合她这学生的感觉。

等了这么多年,找也找过,没找到是一说,哪能想到在自己侄女幼儿园里遇上了自己昔日不辞而别的恋人,对方还有了孩子。那小孩像自己又怎么样呢,那么大个孩子,圆溜溜的眼睛不是很普遍,黑色头发更是常见得不得了。她到底在妄想什么。

吴裘立在外面吹凉风,直到侄女隔着幼儿园的栏杆大声唤她“姨姨”,才让她回神。

本来幼儿园的运动会就只开一上午,秦朗把秦念送回家后,才想起好像还有一档子麻烦没有解决。

啧,着实有些麻烦。

秦朗捞过手机,亮屏,盯着电话标志看了许久。

自己还没打电话过去,对方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秦朗翘起猫唇,等电话响了三次,才在最后快要挂断的时间接起。

她笃定吴裘会打电话给她。

“小朗……”那边的人唤了一声小朗就沉寂下来,只有略沉重的呼吸声表示并不是信号不行。

吴裘不知道说什么。

沉寂了这么多年的心思被猛然唤起,当年尚还是短发时候的青涩女孩如今已经成了走轻熟风的干练女人。

不变的是她唤自己老师时候的语调和尾音,听起来让人心痒痒。

如果说还是秦朗老师的吴裘,对上是十七岁的秦朗,那是绰绰有余。但如今秦朗二十二岁,也不再是她老师的吴裘,拿她一点办法也没有。

甚至有些退却的胆怯。

于是秦朗接过话头,问吴裘南都中心酒店等会见?

“好。”吴裘应下,把吴思南送回了家,在车上补了补妆,就急匆匆地再出门了。

秦朗看似漫不经心,却不自觉地按开手机亮屏。

她在看时间。

等对方下一个电话打过来,女人有些温婉的声音响起:“小朗,我到了。”

细听还能听出一些呼吸的急促。

“啊,我出门了。”秦朗从沙发上站起来,不慌不忙地收拾,然而出门时把门带得砰一声响,吓得秦念一个激灵。

妈妈又在干什么?小孩挠挠头,继续写她的算术题。

吴裘还是上午那身打扮,送完侄女回去,她连换衣服的时间都没有,就急忙赶来。

秦朗换了一件成熟风的短外套,底下是一条连衣长裙,口红也是正红色。

吴裘用自己身份证开了间房,走到一半才想起来。

为什么要来酒店?

难道不该是找家咖啡厅聊一聊叙叙旧。

秦朗捏着薄薄的房卡,刷开房间门。

大床房,一个房间,两个人。

吴裘在后面带上了门,随手落了锁。

身体动作比记忆更深刻。

以往两人独处,大多数时间都需要落锁的,身为年长的一方顾虑自然多一些,也就难免会留下一些习惯。

秦朗往床上一倒,丝毫不顾及自己的形象,还拍拍床边,示意吴裘一起倒。

吴裘坐下来,沉默着,还是不知道说些什么。

“我说老师啊,”秦朗微微抬头,观察吴裘的表情,“你该不是在害怕吧。”

“没有……”吴裘摇头,露出苦笑,“有些突然。”

“那来做吧。”秦朗起身搂住女人,那年生了秦念之后,秦朗的个子又窜了几分。

明明自己还是个孩子,却独自一个人生下了小孩,度过艰难的哺乳期。

乳房胀奶的时候,吸奶器也是用起来十分痛苦的。

还有面前不断哭泣的婴儿,搞得秦朗自己也想哭了。

虽然也有秦致诚给她钱供她养育小孩,还有月嫂来帮着带阿念。

但秦朗也有过一段时间迷茫和不知所措。

看着面前白白胖胖的孩子,戳戳脸还会吐出鱼泡泡般的口水,笑起来眯着眼睛,眉眼跟吴裘简直一模一样。

这是她的孩子。

她和吴裘的……

不,现在只是她的。

吴裘对秦朗丝毫没有设防,被扑倒在床上也是预料之中的事情。

秦朗脱下衣服,肚腹上平坦得没有一丝皱纹,也没有一点伤疤。

仿佛对吴裘的目光里带的疑问了如指掌,秦朗挑眉笑:“基因问题,我想我妈肚子上应该也没有……”

吴裘不自觉地去抚摸昔日学生成熟的躯体,脖颈,锁骨,乳房,再往下肚脐……

手指在黑色交界处停住。

“为什么……”吴裘还是提出疑问。

现在掌握局势的人不同于往日,不再是她,反而是秦朗了。

秦朗没说话,带着吴裘的手往下走。

很难不硬。

吴裘早就硬了,她不敢动作,生怕跨坐在身上的人,被她一顶撞就碎掉消失不见。

这么多年不见,吴裘的性格怎么变得磨磨唧唧。秦朗一边心里嘀咕,一边去揉搓吴裘的肉棒。

很好,还是很有活力。

吴裘扶着秦朗的腰,任由她把自己的肉棒往穴里塞。

女上位,进得又深又急。

那里还是那样紧致……

即是是生过孩子。

孩子……吴裘抚摸上秦朗的脸,二十二岁的女人,褪去婴儿肥,一双细长的眼睛半虚起来看她,漂亮得不可方物。

明明那时候她也是孩子。

究竟是谁……这么狠心让一个孩子产下了婴儿。

“你哭什么?”秦朗有些诧异的声音响起,吴裘才发现自己眼角湿了一片。

底下秦朗抬臀咕叽咕叽的水声,她的肉棒插得秦朗充血的阴唇都快要外翻。

秦朗爽得头皮都有些发麻,低头却见女人眼里溢出来一些液体。

手指沾了一下,咸咸的,分明是泪。

吴裘没应声,搂着秦朗坐起来,开始挺动自己的肉棒。

极深,极重,揉杂了这五年来所有的思念。

伴随着浊白液体浇灌进秦朗的深处,秦朗也搂着吴裘泣不成声。

她不知道她在哭什么,可她就是想哭。

于是两个刚做完爱的人,搂抱在一起只顾着流眼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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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了!!!!

都给我哭!!!

好了终于可以进行一些我想的play了!!!

年幼小秦不能大力搞,不然真的很禽兽。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

大家都是成年人,搞点黄色怎么了。

谢谢观阅。

桌下

近日下午秦朗下班的时候,在秦朗同朋友开的工作室门口,出现了一个打扮得十分温婉的女人。

开工作室的都是年轻人,你推我一把我推你一把,调笑着是不是对方的对象情人之类的。

就见最小的秦朗头发一撩,拎着包冲那女人过去了。

诶,有故事。

几个伙伴挤挤眼睛,站在不远处听得朦朦胧胧。

“你来干嘛。”秦朗绷着脸,她已经和女人差不多高了,穿着小高跟她和吴裘的身高就不相上下。

气势汹汹的样子,吴裘竟然有些怀念。“等你下班啊。”吴裘立刻回答,秦朗也没有捕捉到她刚刚的走神。

“哦。”秦朗有些生硬地应。

“你这是要走了?”几年不见,吴裘的性子变得龟毛很多,有些犹豫地问,“我可以请你吃饭吗?”

老套。

秦朗却忍不住嘴角上扬,又立刻绷住:“干嘛。”

“……追你。”

三十多的人了,说出这样的话耳朵还是会变红,吴裘觉得有些难为情。

“呵。”秦朗凑近吴裘,放低了声音,“你不会以为我跟你做就是我想和你在一起吧?都是成年人了,性和爱还是要分开的。”

吴裘怔住,面前的女人盛气凌人,全然不像以前的秦朗。

噢,像是刚见面的时候,上来就强吻她,明明自己也不占理,却理直气壮的那个高中女孩。

吴裘微笑了一下,底气也足了几分,不再跟秦朗讨论这个话题,重新问了一句:“我可以请你吃饭吗?”

“哎呀行了知道了。”见吴裘依然坚持,秦朗摆摆手,准了。

秦朗转身回去,想和朋友打声招呼,却被吴裘轻轻拽住了手腕。

“干嘛!”秦朗回头一瞪。

吴裘放开秦朗的手腕,轻声开口:“要么请你的朋友们一起?”

最后一群人浩浩荡荡地去了一家中餐厅。南都嗜辣,吴裘能吃辣,但她依稀记得几年前的秦朗是不能吃辣的。

吴裘刚想叮嘱服务员少放些辣椒,却见秦朗刷刷够了几个菜名,一眼望过去那几个菜的图全是红的。

不得了。

对现在的秦朗有些吃惊,吴裘还是选择沉默着不说话。几个年轻人虽然一开始有些生疏,但气氛上来了还是忍不住跟吴裘搭话。

“诶,”秦朗旁边的短发女孩撞了撞秦朗的胳膊,“不介绍一下吗?”

秦朗这才恍然大悟般地放下筷子,扬了扬下巴:“我高中班主任,吴老师。”

被班主任这个名头震惊了一下,刚刚还没个正形的几个朋友都不自觉地坐正:“吴…老师好?”

吴裘突然被一群人目光注视,摆了摆手,自嘲似的:“早就不是老师了。”

她就带了秦朗她们那一届一年。

几个人闻言又放松下来。

餐桌是圆桌,铺了桌布,吴裘斯斯文文地小口吃,却被桌下摸过来的手不老实地触碰。

吴裘抬眼看了身边的秦朗一眼。

秦朗坐在她右边,右手拿着筷子吃饭都很正常,还在和朋友谈笑风生。

左手却摸过来,触到了吴裘的大腿。

吴裘今天穿的还是裙子,方便了秦朗的动作。

长卷发女人撩了撩耳发,手指往里面伸。

肉棒早就坚挺起来,但秦朗的目标不是这里,她绕开内裤边缘,摸到有些水润的紧致的穴口。

吴裘一点反抗也没有。

秦朗有些惊讶,抬眼和吴裘的眼神撞了正着,漂亮的桃花眼仿佛洒满细碎月光的湖面,要溢出水来。

吴裘在求她。

秦朗勾起唇角,笑出一点虎牙。

手指突然挺进去,穴里的嫩肉包裹着她的手指,带给她温暖的触感。

吴裘咬住了薄唇。

一下,一下,秦朗的手指带出水声。

包厢里人声混杂,可吴裘却觉得底下的声音十分……引人注目。

不得了了,她这个学生,让她有点受不住。

秦朗当着她朋友的面,在桌子底下操自己。意识到这个事实,吴裘的眼角都泛红。

吴裘高潮得很快,喉咙间还是没有忍住泄出一声呜咽,秦朗的手心也沾了一些淫水。

这样的老师,比任何时候都更有女人味。

纵然她下面还有那么大个家伙。

有人注意到吴裘的脸色泛红,有些关切地问她吴老师怎么了。

吴裘摆摆手,示意没事,秦朗却笑着回答:“吴老师有些喝多了。”明明面前摆的酒只下去了两厘米不到。

对方可能也是喝得有点懵,点点头说:“那老师您可别喝了啊。”

吴裘只好笑着应付过去。

饭后,秦朗没喝酒,自然负责把吴裘送到家,两个人告别朋友,秦朗问了地址,要了吴裘的车钥匙就坐上驾驶位。

晚风凉凉的,车窗半开着,吹散了吴裘脸上的热气,她这才反应过来刚刚她们在桌下做的事有多荒唐,秦朗跟着车里的音乐哼着歌,吴裘仰着脖子望着车顶。

很快就到家,秦朗把车钥匙还给吴裘,打算回去打车走。

“不上去坐坐吗?”吴裘问。

秦朗就点头:“那坐坐吧。”

至于要做些什么,两人也是心照不宣。

吴裘进了门就把秦朗按在门后亲吻,酒精和刚刚还未退却的情欲灼烧着她的理智,催促着她。

脱下她的衣服,把她操到哭都哭不出声。

作为刚刚的……惩罚。

明明喝的酒不多,吴裘却极上头,吻着吻着手就摸到了秦朗的背后,却发现对方穿的是系绳的吊带。

一拉就开。

年轻的女人胸部丰满,乳晕不像曾经那般粉嫩,却还是粉,漂亮又挺拔,被吴裘撩开了上衣,果实就暴露在空气中。

吴裘张口就咬上去,刺激得秦朗“嘶”一声,硬起来的红豆在吴裘的唇舌包裹下沾上了湿漉漉的水痕,退开时候暴露在空气中有一些凉气。

吴裘的舌头又在鼓起来的乳包上划着圈,这么多年不见,秦朗还真是成长不少,值得细细品味。

吴裘搂住秦朗,就要往沙发上带,她的房子是复式,房间在二楼,上去的话太费时间了。

舔舐的同时手指也没闲着,在秦朗底下穴口积极地做着扩张动作。

早就准备好了。

秦朗穴里插了三根手指,夹得吴裘指关节摩擦,竟然有些发疼。

真的紧。

吴裘脱了裙子,那根大东西正大光明地挺立在秦朗身前。

秦朗目光都沉了一下,还是……好大……

重逢之后也就跟吴裘做过几回,前几年的空窗让她恢复得七七八八。

紧得要命。

吴裘挺着肉棒进那个小口,手指揉着上面冒头的阴核,穴里溢出一点淫水。

又进去几分,吴裘沉一口气,吸进了腹部,整根都捅了进去。

然而插了几下觉得找不到着力点,吴裘把秦朗扶着趴下,从后面又重新进去。

柔软的沙发摩擦着秦朗的乳头,后面穴里插的是让她生下秦念的那根东西。

这个想法一旦从脑子里冒出来,就挥之不去了。

又……又被操了。

虽然能预料到这样的情况,但秦朗还是低估了吴裘的激烈程度,她一边操着小屄,一边在秦朗后颈上留下细细密密的吻,时不时轻还咬一口。

吴裘的手扶着秦朗的小腹,自己进去的深,也能摸到自己形状。

秦朗衣服早就被她扒干净,从后面看,一颗蜜桃一样的臀部被她暴风骤雨般的操弄推着压在沙发上,自己的肉棒快速进出着紧致的穴口,交合处摩擦出一片白色的沫。

秦朗捏紧了沙发,软布在她手里皱得不成样子。

还是不行……

秦朗喉咙间溢出止不住的呜咽,吴裘的动作比前几天更粗鲁,她却因为吴裘凶狠的操弄快要忍不住。

腹部被吴裘按着,刚刚饭桌上喝的饮料和菜汤仿佛要争先恐后地从尿道口排出。

秦朗小声尖叫,趴着身体,屁股往前挪动,想要逃开吴裘的控制。

吴裘捞着秦朗往自己下面按,阴囊把她的穴口都拍红。

“呜啊啊啊……”秦朗松开了手指,眼神都有几分涣散。

又……

被操尿了。

液体顺着沙发滴落了一片,底下毛绒地毯被浸得浇湿。

吴裘还硬着,还在往秦朗穴里插。

秦朗抬手背过去锤了吴裘一下。嘴里冒出小声的抱怨:“你怎么……还跟原来一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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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写到后面要完了,可能还有几章到十章左右……

然后我下篇是血亲堂姐妹双A拼刺刀(?)试试ABO,不知道各位有没有性趣呢……

写黄文也太爽了吧!

谢谢观阅!

介意

那天和吴裘在沙发上做完之后,又被女人抱到二楼浴室,浴室里和床上都搞了不知道多少次。

吴裘不会精尽人亡吗!

秦朗捏着自己酸痛的腰,有些生气。

至于在气什么,大概是气自己这么快就又跟吴裘滚上了床吧。

但是……真的爽。

理智告诉秦朗不能这么快接受吴裘,但肉体的快感跟理智说,去你妈的。

秦朗被脑子里两个念头折磨得生气,干脆点开手机下单了一些东西。

周末很快就到了,秦念平时是保姆带着,以前秦朗还在念书的时候每天晚上都会跟小孩视频。

有室友凑过来好奇地问:“你妹妹?”

秦朗就笑笑不说话。

小朋友很乖,据秦致诚讲一点也不像她小的时候,秦朗小时候皮得像猴,还不能揍,碰都没碰到就开始哭,哭得震天响,邻居还以为他虐待孩子报了警,警察来看到小孩一点伤也没有,坐在地上哭得伤心,秦致诚在一边无奈地摊手。

秦念随吴裘的性格,安静乖巧,会自己把自己照顾好。

秦朗打算带秦念去游乐场,刚毕业来了南都,还没怎么带孩子出去玩过。秦致诚还是在北县那边,不过在南都给女儿和孙女买了房子。

算老头识相的。

刚牵着秦念出门,就在门口遇到熟悉的车了。

又是吴裘。

秦朗想翻白眼,看在孩子还在场的面子上忍住了。她过去敲了敲窗,吴裘降下车窗,笑着问她:“今天要去哪里?”

“游乐场。”秦朗不客气地拉开后车门把秦念抱进去,自己也跟着坐上车,“麻烦老师了~”

“好。”吴裘拉起手刹,扭车钥匙的时候还在从后视镜看秦念。

卷毛毛猫唇,简直像缩小版的秦朗,捏着小包包,被安全带扣在座位上。

真的可爱。

意识到这么出去像一家三口出游,吴裘也暂时不去想到底秦念是谁的孩子,嘴角微微扬起。

南都大型游乐园有两家,一家坐落在城北,一家在城西,她们今天要去的是城西这边的游乐园,离秦朗家不是很远,开车二十分钟不到。

等吴裘停好车,秦朗把秦念抱出来,捏捏小孩的脸,问她:“跟开车这个姨姨要说什么呀?”

“谢谢阿姨。”秦念才到吴裘的小腿,抬头看着吴裘,非常乖巧。

吴裘被“阿姨”这个称呼梗了一下,还是说了声不用谢。

秦念的性格真的不像秦朗,她不会叫嚷着要这要那,只会在想要的东西上投以注视,那视线挪都挪不开,吴裘自然是都买给她。玩到后面秦念左手被秦朗牵着,右手还要去牵阿姨的手,笑得眼睛都眯起来。

秦朗有些吃味地看着女儿和吴裘的互动,在吴裘把秦念抱上旋转木马又出来的时候,两个人扶在栏杆上交谈。

“你真的不介意阿念吗?”秦朗的手指敲打着半人高的铁护栏,眼睛一直盯着木马上的秦念,说出口的话带着几分漫不经心。

“介意她什么?”吴裘歪头去看秦朗,今天秦朗只是化了个淡妆,有点像她以前的样子了,“她那么可爱。”

“嗯……”秦朗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没有说出什么,有些话还没有到时候。

回去的时候秦朗把秦念送回家,然后叮嘱她要听保姆阿姨的话,拿了一些东西就转身出了门。

吴裘还在门口等着,像是笃定了秦朗要出来一样。

秦朗拿着东西微微笑,那笑容吴裘看了觉得后颈有些凉。

照旧还是去吴裘的家里,秦朗拧开卧室的门把手,转头对跟在后面的吴裘说:“我带了些东西来,老师不介意吧。”

“当然不。”

然后门就被吴裘带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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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要开学了,之后不定期掉落吧……开学好烦OTZ

下章是肉。

谢谢观阅。

招惹

这时候两人倒不急着干些什么了,吴裘给秦朗端了一杯热牛奶,南都的秋天也有些凉意了,秦朗回家时候还带了件外套出来。

秦朗就端着那杯热牛奶,小口小口地抿。吴裘散了头发,进衣帽间换了宽松的家居服,又回到卧室里。

牛奶已经喝完了,杯子被秦朗放在书桌上,秦朗坐在床边,对吴裘扬起了嘴角。

她的手背在后面,吴裘看不见她的动作,再往前,突然就被秦朗拷住了手腕。

是一双带粉红毛绒边的情趣手铐。

吴裘轻声笑了,只一只手被秦朗拷住的她伸出另外一只手,对秦朗说:“这边也给你。”

“谢谢老师,那我就不客气啦。”秦朗抓起另一边,把吴裘扣了起来。

吴裘顺从地被秦朗按到床上坐下,不知道她接下来想干些什么。

最多不过就是干她。

能有肉体接触,吴裘当然是求之不得,现在的秦朗像是给自己裹了厚厚一层的保护膜,她够不到里面,缩在里面的秦朗也不想接触到外面。

只有在做爱时候秦朗细碎的呻吟,主动往她身上蹭的动作,才会昭示年轻女人的心理。

刚还在想着事情,吴裘眼前就蓦地一黑。

是秦朗拿着黑色布条蒙住了她的眼睛,绕了两圈,在她脑后不松不紧地打了一个活结。

刚刚换下来的宽松家居服也成了秦朗的帮凶,轻而易举地就被她解开褪下。

这么多年吴裘一直坚持晨练,只是在当初家里出事那会儿短暂地停下来过一段时间,后来又继续锻炼了。

秦朗有些冰凉的指尖触碰到吴裘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惊得女人收缩了一下腹部,马甲线的轮廓有些清晰。

吴裘什么也看不见,只能凭借着自己的听觉和触感来感知秦朗在干什么。

她听见耳边窸窸窣窣的响动,接下来就是一具柔软的身体贴了上来,扑着她倒在了柔软的床上。

秦朗不紧不慢地动作着,手从腹部滑动到吴裘挺翘的乳房,在乳尖上不轻不重地揪了一下。

“嘶……”吴裘倒吸一口凉气。

接下来就是一团温软包裹住了吴裘的乳尖,一条灵活的舌头在左右拨弄着果实。

秦朗手也没闲着,从下面剥出挺立着的肉棒,上下撸动着。

她觉得舔够了,从旁边掏出一个三节环扣一样的东西,摸索着给吴裘扣上。

吴裘看不见东西,只觉得自己的肉棒上像多出来几条禁锢,本就涨得发痛,被这么一刺激几乎就要射出浊白的液体来。

秦朗按住肉棒顶端的铃口,轻轻拨弄。

吴裘已经很难控制住自己不发出羞人的喘息,来自下体的强烈刺激让她浑身都紧绷。

“小朗……”女人声音低哑,仿佛在哀求什么。

秦朗对吴裘的轻唤无动于衷,手上动作加快了几分。

吴裘只觉得自己肉棒快要爆炸了,三条有弹力的东西扣住它,不让它痛快地释放出来。

“求我。”秦朗突然出声,吴裘抖了一下身体,然而肉棒依然坚挺着。

她想射,但是被秦朗控制着肉棒,根本无法射出来。

“求……求你……”吴裘声音都在颤抖,眼泪不受控制地顺着眼角流出来,被黑色的布吸收干净。

“求我也不给你。”秦朗声音带着笑意,嘴里放着狠话,却附身下去含住了吴裘肉棒顶端。

吴裘几乎快要岔过气,张着嘴呼吸着,底下的束缚仍然在,吴裘眼角的泪溢出的更多。

过于强烈的刺激感,因为蒙住了双眼而被放大了的其他感官,一切都在拉扯着吴裘,叫她沉沦。

肉棒顶端溢出一小缕粘稠的液体,秦朗扣掉了扣子一样的东西,重重地撸动了几下,肉棒就抖动着射出大股精液来。

像是憋了许久一样。

吴裘浑身都被憋红,乳尖泛着刚刚秦朗舔舐过后留下来的水痕,显得十分可口,此刻却无人问津。

吴裘重重地喘息,肉棒又被秦朗撸动几下之后变得硬挺,纳入进了一个柔软紧致的地方。

秦朗坐了下去。

肉棒个头着实不小,一插到底抵在了秦朗花心位置,重重地刺激了她一下,她的身体微微发抖,极其兴奋一样。

这是一场完全交由秦朗做主导的性事,吴裘手被扣了起来,眼睛被蒙住,刚刚还被秦朗控制射精,现在她的意识都发懵,还没有缓过来。

紧致的穴肉吞吐着吴裘巨大的肉棒,秦朗抬臀又坐下去,动作十分快速,找准角度,每一次坐下肉棒顶端都能直抵花心,插得她快要高潮。

于是她把绕在吴裘眼睛上的黑布条解开,女人突然能视物,望着坐在自己身上动作的秦朗,眼梢都泛红。

“小朗……”手还被扣着,吴裘举起手想去触碰秦朗的身体。

秦朗底下吞吐的动作就没停过,她坐在吴裘身上,被插得连自己的身体都稳不住快要趴下去。

她伸手去扣开吴裘的手铐,一瞬间就被女人握住腰窝狠狠往下一按。

龟头部分抵着花心研磨着,吴裘脱离了束缚,捞住秦朗操起来有些得心应手。

局势有些反转。

秦朗双手撑着床,被吴裘抓着腰窝一下一下挺动着肉棒往上顶,每一下都触碰到花心,想往更深处的地方进。

“老师……啊…老、老师轻点……”秦朗被插得有些懵,嘴里开始求饶。

吴裘当然不会理会她的求饶,手也开始从下而上的动作。

平坦的肚腹往上走,摸到年轻女人丰满的乳房,乳尖已经硬起来,等待着吴裘的爱抚。

秦朗的身体比思想更先接受吴裘。

她的手已经撑不住自己了,趴在吴裘身上一下一下地挨操。

“咔”一声轻响,是吴裘趁着秦朗不注意把情趣手铐拷在了秦朗的手上。

吴裘带着秦朗翻了个身,肉棒还在秦朗身体里插着,秦朗的手被吴裘高高按过头顶,只能被动地承受吴裘的顶弄带来让人快要窒息的高潮。

一次,两次。

第三次的时候秦朗抖着屁股喷出水来,沾湿了底下的床单,吴裘也丝毫不在意,肉棒在软肉中进出,从穴里带出淫水来。

“不要了不要了老师求求你……”秦朗皱着眉,眼里含的泪要掉不掉,咬着唇看着欺身压在自己身上的女人。

“求我也不放过你。”

刚刚秦朗的话被悉数奉还,吴裘动作加快,送给秦朗第四波高潮。

“呜啊……”

不能招惹吴裘。

这是秦朗昏过去之前得出的一个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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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跟朋友聊过之后茅塞顿开,写了这章。

希望大家看的开心!

以及我的新坑,沉愁,就是之前提到过的血亲堂姐妹双A,在隔壁,大家记得看。

想要留言和珠珠宠爱. jpg

谢谢观阅!

亲吻

隔天是周末,晚上又做了许久,秦朗一觉睡到快十一点,惊醒的时候旁边的位置已经没有温度了。

秦朗撑起身子,身上除了红痕之外没有别的奇怪液体留下,后半夜吴裘抱着她去浴室,迷迷糊糊地又跟她做了一次,又轻又慢,温柔的动作,后来她就不清醒了。大概是那个时候吴裘帮忙清理了吧。

从吴裘的衣柜里翻出一件衬衫穿上,她随手理理衣服,头发蓬松柔软,还有不听话的发丝搅成一团。秦朗叹了口气,推门进了洗浴间。

下到一楼的时候秦朗就闻到了饭香,吴裘挽着袖子穿着围裙,正拿着长勺搅着锅里的东西,察觉到动静,她抬头看向秦朗。

时光并没有给吴裘涂上多少老旧的意味,只是增加了几分成熟女人的温婉柔和。秦朗就要觉得自己这几年的辛苦都是错觉,她一直和吴裘一起生活,像是今天这样。

“醒啦?我熬了汤,还得等会儿好。”吴裘把长勺放在一边,转正身体对着秦朗。

“你几点起的啊?”秦朗眯了眯眼,凑到吴裘跟前。

吴裘也不躲,就由着女人蹭过来,带着自己家沐浴露的香味,让她心情愉快:“七点半吧,比平时晚了,怎么了?”

“啧啧。”秦朗站正,拍了拍吴裘,“挺厉害。”

说完转身就去了客厅,留下吴裘站在那儿皱了皱眉,又想到什么似的笑开。

吃过饭后秦朗坚持要回家,吴裘也不好留,就送秦朗出门。

送到秦朗家门口,秦念就开门出来了,小孩眼睛圆溜溜的,长得讨喜,扑进秦朗的怀里喊:“妈妈!”

秦朗就把秦念抱起来,秦念也注意到了吴裘。

“阿姨!”秦念笑眯了眼睛。

“……好。”吴裘怔了一下,眼里也带了笑。

秦朗带着秦念开门,还是邀请了吴裘进去。

秦念很乖,拿着写完的作业本献宝似的递给秦朗。

秦朗接过作业,把秦念哄回房间,带着吴裘去了书房。

“你是老师,你看。”秦朗只是粗略地看了一下,就递给吴裘。

“早不是了。”说是这么说,吴裘还是接过秦朗递过来的本子。

“你是我老师。”秦朗抬眼看吴裘,眼里带着狡黠。

“嗯。”吴裘拿着笔,一份学前班的数学作业,无非是十以内加减法的问题,她神情却严肃地像在改高数作业。

秦朗从前就喜欢吴裘这样认真的样子,带着金属框眼镜也遮挡不了的那双漂亮眼睛。每当被那双眼睛注视,就像被深爱着。就像分别的那天,她问吴裘,是一个人吗,吴裘回了是,眼神带着激情后的缱绻。

秦朗忽然有些生气。

学前班周末的作业也不算多,秦念也就错了一个,应该还是粗心算错的。吴裘改完作业抬起来,就看到秦朗脸上有些纠结的神情。

这样更像她高中的时候。

每当有事情搞不定或者闯了祸,秦朗就是这个表情看着她,然后再由她问出事情来。

这次也是吴裘发问:“怎么了?”

“……”秦朗没有说话,撑起身体凑近吴裘,两个人的脸越发接近,到后来吴裘的眼睛甚至都不能聚焦到秦朗的脸上。

吴裘的唇突然一疼,她下意识地往后躲,秦朗却已经抽身坐好了。

吴裘抬手去摸,一点红色,秦朗把她的唇咬出血了。

再看秦朗的表情,虽然已经极力去掩饰,但嘴角还是悄悄扬起。

属小狗的。

吴裘凑上去,含上了秦朗的唇。

一丝极淡的血腥味蔓延在两人唇间,秦朗用舌头去舔伤处,带着血味和吴裘追逐纠缠。

这个吻没有太多情欲的味道,却有曾经不曾有过的温情。

她们都在独身一人时候疯狂地想念过对方,再相遇时候,那些情感做不到曾经的炽热,沉淀下来却有另一种感觉。

这种感觉不是很坏。

秦朗被亲得迷迷糊糊,离开吴裘的时候眼神都迷离,又撞进女人温柔的眼里。

下一秒,她被遮住了眼睛。

吴裘又迎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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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亲快乐~大家520快乐~

前几天就想写的但是我已经把前面忘得差不多了,翻了一下前面的XD

谢谢大家的珠珠和留言。

猜想

吴裘最近又开始忙了起来,公司接到了新的项目,但她没有放下去找秦朗的念头,每周能挪出两三天去见秦朗母女俩。

秦朗也不反对吴裘有目的性的接近,不如说她更享受现在两个人这种不说破的默契。秦念很快就和吴裘熟稔起来,叫阿姨比叫秦朗这个妈还要亲热。秦朗心里有些酸酸的,也就随她去了。上次游乐园,让路人拍的照片,秦朗把原图发到了吴裘的邮箱里。

吴裘在书房办完工,习惯性打开邮箱检查有没有漏掉的,就看到秦朗发来的邮件。

正巧这时候吴游敲了敲门。

“进来吧。”吴裘没有抬头,仍然在下载附件。

“姐,上次那个……”吴游进来就忘了想要说什么,凑到吴裘边上,抬头见看见屏幕上的图片。

吴裘刚刚下载好的,和秦朗母女俩的合照。

“哟,”于是吴游调笑一声,按住了吴裘的肩膀,“我是不是该叫嫂子啊?”

“还不是。”吴裘抬眼觑了吴游一眼。

吴游凑近了看图片,吴裘也就任她看,她琢磨了一下,开口:“人家有小孩的诶姐,你别不是翘了谁的墙角吧?”

吴裘没有说话,但吴游觉得她姐的眼神好像冷了几分。

察觉到自己好像说错话,吴游简直想打自己嘴巴,左瞄右瞄想补救地说些什么。

正好看到屏幕上秦念笑得开朗,吴游脱口而出一句:“姐,这小孩眼睛好像你啊。”

“……”吴裘挑了挑眉,示意吴游继续说。

“之前爸妈不是给思南看过咱以前的照片吗……有一张,你等等,我给你找找,就在书房里放着的。”吴游一边说一边转头去寻找相册,吴裘的指节就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桌面。

“找到了找到了!”吴游拿出一本厚厚的相册簿,吴裘不自觉地坐正了身子。

是她们兄妹三人的合照。吴游当时还刚刚会走路,脑门摔了个包,抱着玩具坐在地上傻笑。吴裘坐在沙发上一本正经地看着镜头,手指却捏紧了裙角,显然是有些紧张,眼睛也睁得圆溜溜的。吴家大哥站在吴裘背后,扶着她的肩膀,脸上带着灿烂的笑意。

“就这张。”吴游指着小吴裘的脸,“眼睛,还有眉毛和耳朵——”

秦朗的眼睛偏细长,而吴裘是标准的桃花眼,秦念的眼睛圆溜溜,只是眼角翘翘的,长得像妈妈。吴裘的眉毛稍微英气一点,有一些浓,秦念的眉毛也浓浓的,跟吴裘眉形很像。而吴裘的耳朵尖尖的,秦念耳朵也尖尖的,秦朗明明是圆圆的耳朵,耳垂也小巧……口感也很好。

“喂、喂!”吴游晃了晃手,打断了吴裘的发呆,“别跟我说真的是你的啊?”

“不该是吧……”吴裘陡然放松了身体,把自己摔进了软椅里。

“也是,你喜欢女的,两个女的也不可能吧……”吴游收起来相册,突然想起来刚刚要找吴裘说什么。

吴裘也停下了胡乱散发的猜想,开始和吴游讨论起来正事。

这事也就被她忘在脑后。

又想起来这件事是过两天和秦朗去吃晚饭的时候。

最近她和秦朗都是周五见面,像是约定好了一样,等她下班就开车去接秦朗,然后再一起共进晚餐,再然后……

那天吴裘把自己小时候的照片拍了下来,不止那张合照,还有别的,笑着的,严肃的,幼年时候吴裘的照片。

两人吃完饭之后,一般都是去吴裘的家里。

吴裘突然就想起来这个事儿,装作无意地问秦朗:“要看我小时候的照片吗?”

“好啊~”秦朗甩掉了脚上的高跟鞋,赤着脚扑进吴裘家柔软的沙发上,抱过一个抱枕朝吴裘笑。

吴裘递过手机,点开那个相册。

她找的角度都是和秦念有相似的,秦朗接过手机,看着看着就坐直了身体。

吴裘察觉到她的僵硬,状若无意地搂过了秦朗。

“怎么了吗?”

“你小时候还……挺严肃的?”秦朗抬眼直视吴裘的眼睛,就是这双缱绻的桃花眼,让她记了好多年,她试图去掩饰自己有些莫名的慌张情绪。

“啊,我是我家最闷的小孩。”吴裘抱着秦朗,两人一起倒在沙发的靠背上。

“你哪里闷了——”秦朗跨过腿就翻身坐在吴裘的腿上。

“小朗,你真的……”吴裘的手摸上秦朗的背,娴熟地解开了内衣扣子,两人的脸越发接近,当秦朗还以为吴裘会像往日一样亲吻她,然后对她……

吴裘只是把额头抵着秦朗的额头,过近的距离让秦朗几乎能感受到吴裘温热的呼吸,女人在这一瞬间像是松懈了下来一般。

吴裘轻声问:“没有什么跟我说的吗……”

极小声的耳语。

秦朗突然有些顿悟,瞪大了眼睛。

过近的距离让她看不清吴裘的脸。

“你是说……”

“小朗。”吴裘的手捧住了秦朗的脸。

“小念是不是我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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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不惊喜意不意外!我回来啦!争取最近把这篇写完(土下座)

还愿意看的朋友们谢谢了,也谢谢肉包对这篇文的不离不弃 |?Д?)))

回答

秦朗没有回答吴裘的问题,反而是抬起下巴就一口咬在了吴裘的唇上。

很用劲,疼得吴裘皱起了眉头。秦朗又松开口,舔舔吴裘唇边溢出来的血味,笑了。

吴裘像接收到了什么信号一样,突然就振奋了起来。

二十来岁的秦朗褪去了当年那份青涩,气质是成熟得刚刚好,那个笑带出刚把人咬出血的那颗罪魁祸首的虎牙,怎么看怎么让人心动。

让吴裘心动。

底下的东西在刚刚秦朗跨坐在她身上乱动的时候就已经抬起头来,雄赳赳气昂昂的,顶着秦朗的小腹。

巧合的是,两人今天穿的都是裙子。

吴裘没有穿打底裤的习惯,那玩意儿勒得小裘生疼,也没必要去穿它。

秦朗黑色打底裤连带着内裤被吴裘一同褪下来,挂在脚踝处,在掉落的边缘摇摇欲坠。

吴裘的理智也摇摇欲坠,她搂着秦朗整个人都窝进温软的沙发里,手娴熟地往秦朗下面摸去。

自然是一手水痕。吴裘有些调笑地看了秦朗一眼,又往前凑上去和秦朗接吻。

秦朗的唇又薄又软,唇齿间蔓延着刚刚咬破嘴皮留下来的血腥味,吴裘舔了舔那颗尖尖的牙,带着秦朗的舌尖共舞。

手下也没闲着,先是一根手指试探性地摸进去,温热的穴肉紧紧地裹着外来物,像是有些抗拒,却又在她退出去的时候无声挽留。

吴裘一下一下地抽送着,秦朗连耳尖都变得粉红。她想退开去换气,吴裘也没挽留,秦朗往后仰的时候两人唇间还牵扯出一丝若隐若现的银丝。

秦朗张着口小声喘息,不自觉地就溢出呻吟,一根手指变作两根,吴裘的大拇指还贴上了冒头的阴蒂,有一下没一下的揉搓。

“好……好了,”秦朗突然按住吴裘抽送的手指,眼睛里都是潋滟的水光,“进来啊……”

她把自己趴进吴裘的怀里,极小声地请求。

吴裘心情极好,扶着肉棒就往穴口探。

因为扩张得很充分,进去也没有什么阻碍,女上位的缘故,很容易就戳到了穴芯。

秦朗颤抖了一下,揪着两人靠着的软垫。

穴肉吞吐着吸吮那根肉棒,咕叽咕叽的水声蔓延开来。

吴裘的动作一下比一下更重,秦朗抬手就想遮住自己的脸,现在的表情肯定不能看的。

吴裘一手扶着秦朗的腰,另一只手拉开了秦朗的胳膊。

她说,小朗,给我看看。这句话像黑心的女巫坑害别人时候的咒语,惹得旅人心甘情愿地失去了性命。

秦朗放开手,声音也不再压抑着,跟着吴裘的动作耸动着腰,想要迎合得更深一些。

在高潮来临的时候,秦朗脚趾都蜷缩,手抓着吴裘的衣服,带着哭腔在吴裘的耳边说,“老师你说呢?”

吴裘也喘着气射出浊白的液体,心跳有些过速,她把秦朗抱得更紧。

“我说什么?”

秦朗瞪她一眼,但此刻的表情毫无威慑力,她还有些发抖,咬了咬唇轻声开口:“不是你的……还能、还能是谁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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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好了不要说了!是我的是我的!

写完之后发现这章好短噢,算了将就看吧……

谢谢各位的留言和猪猪,感动我一把老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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