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结)

72 / 73 章 · 7,465

第二日,安明知在热搜上的热度不降反升,迅速爬升到了第一,过了一夜仍旧热度不减。

话题依旧是关于安明知,可词条跟昨天不一样了。

今天的话题是安明知 郑峪章,赫赫挂在热搜榜上。

昨天半夜当安明知睡得正熟时,网上忽然有人曝光出来一张他那天抱着阳阳去超市的照片,虽然天色有些黑,但还是能看清郑予阳的模样,跟直播间里出现的小娃娃是同一个人。

接着迅速有人认出来这是郑峪章的小儿子,郑予阳一直被保护得很好,几乎没有几个人能认出来他是郑峪章的孩子,可见曝光人是知情人士,也足以见其别有用心。

魏明一晚上没睡,在跟公关团队商量该怎么做。要是直接承认肯定会影响到安明知以后的演艺生涯,可不承认吧,现在闹到了这个地步,已经没发收场了。

他不敢给郑峪章打电话,尤其是大半夜的。到了早晨六点多,魏明才给他打了个电话,把事情大致说了下。

网上已经猜测万分,流言四起。有人说安明知本名姓郑,是郑家的小辈,家底殷实却低调在娱乐圈闯荡;也有人说安明知和郑峪章是朋友,安明知是他孩子的干爸也说不定;还有更加荒谬的,把安家和郑家之间的关系说得错综复杂。

也有那么一小部分声音,猜测或许安明知和郑峪章是包养关系。

总之怎么猜测的都有,每个爆料者说得有模有样的,许多不知情的人都信了,一晚上没睡觉集体八卦。

安明知的公司直接发了律师函,表示会对损害安先生名誉的人追究责任,并要求立刻删除郑予阳的相关照片,网上的声音才稍微安静下去一点,不到半上午的时间,跟郑予阳有关的照片被删得干干净净。

不过这些声音都没干扰到安明知,他什么都不知道,社交账号已经很久不使用,更不知道现在外面的腥风血雨。今天是周日,阳阳和桢桢都不用上学,安明知想尝试着给他们做一点甜品吃。

阿姨来帮忙,做出来还算成功,阳阳拿着勺子大口吃,却不见郑桢桢。

“姐姐呢?”安明知捏他肉肉的脸。

郑予阳吧唧着嘴,吃得满嘴果酱,甜甜道:“姐姐在房间里。”

阿姨擦了擦手:“我上去叫小姐下来。”

安明知站起来:“您别动了,我去吧。”

他上楼,顺便去书房看了一眼,郑峪章正在打电话,安明知还不知道他是在为了自己的事忙碌,叫他下来吃东西。

郑峪章向来不喜欢吃甜食,却还是说:“好,马上。”

接着安明知去敲桢桢的房间门,门是锁着的:“桢桢?”

“等一下!”郑桢桢在里面喊。

过了十几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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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才过来开门,扒着头往外看:“怎么啦明知哥哥?”

“我做了一点甜点,要不要下来吃?”

郑桢桢往自己房间里看了一眼,嘴里还塞着零食:“唔,好。”

明明是周末,她却把自己锁在房间里,要是往常,早就约着好朋友去逛街买衣服喝下午茶了。所以安明知有点担心她是不是有心事,但看郑桢桢这么开心的样子,实在不太像。

直播把阳阳和郑峪章都牵扯进来的事,安明知到了下午才知道,还是郑峪章跟魏明打电话时不小心被他听到了。

只是这时,事情已经出现了转机。

有人借着这件事剪了一个安明知和郑峪章三分钟多的剪辑短片,商界大佬x演员,短短时间内被许多人转发点赞,很快就冲到了热搜前排,就连那些对这两人不了解的网友都看得津津有味。

连魏明都不知道怎么回事,一开始还以为这是郑峪章那边的公关手段。

郑峪章早年参加过一些活动和采访,在慈善晚会和典礼现场偶尔也能看见他,素材不算很多,现在不知怎么被人翻出来了,跟安明知剪辑到一起,不知道的还真以为是他跨界到演艺圈,拍了部新电影呢。

视频出来后,有细心的人发现安明知拿奖那次,郑峪章也在现场,并且全程盯着台上的人,跟着大家一起鼓掌。在安明知说完感言之后,他微微笑了一下,宠溺且赏心悦目。

一时间,这个四十岁却拥有完美身材与相貌的男人成为了大众焦点,热度一度超过了安明知。

魏明更加怀疑这是郑氏的公关手段。

郑峪章对这件事毫不知情,他跟安明知一样懵。

但这不失为一种好的公关方式,魏明开始引导舆论往这个方向发展,果然到了晚上,几乎没有人再讨论安明知和那个小孩子是什么关系,倒是网上他们两人的剪辑层出不穷。

安明知看到被转发最多的那个视频时,已经是一天后。视频剪得很好,要不是安明知是当事人,几乎都要以为他跟郑峪章的关系被曝光了。

他翻到下面,看见原作者的名字:真知棒。

名字有点耳熟,但他一时想不起来了,可能是以前的某个粉丝,安明知便没多想。

更让人没想到的是,在短短两天内,郑峪章已经接到三个亲子真人秀的邀约,在被拒绝之后,其中一个又向安明知发出了邀请。

“是我没有保护好阳阳,他还那么小。”安明知躺在床上,轻拍着自己的肚子说。

郑峪章刚洗完澡出来:“现在的媒体真是什么钱都敢赚,连我的小孩都不放过!”

安明知侧过来,枕着手臂问他:“说真的,如果以后桢桢或者阳阳想走这条路,你会不会反对?” tt

“不用等以后,我看桢桢这丫头现在就有这想法了。”郑峪章说,“她母亲是模特,从生下来她半只脚已经踏进去了,而且她受你影响又深,是必然的。”

就是不知道以后会往哪方面发展,模特还是演员,要看郑桢桢自己的选择。

“阳阳呢?”安明知问。

郑峪章摇了摇头:“阳阳还小,看不出来。”

他趴到床上,抚摸安明知的肚子,好像比怀着阳阳时还要鼓起一些:“它今天闹你没?”

“踢了两脚。”安明知说,“最近它比原来动得频繁了。”

郑峪章亲了一下他,想起件事:“对了,桢桢的母亲月中旬结婚,邀请了我们。”

“有媒体吗?”

“没有,私人婚礼,在一个海岛举行。”郑峪章道,“正好你很久没出过门了,总在家里憋着不好,出去散散心。”

安明知有点心动。

H市秋末潮湿阴冷,别墅挨着湖边,更是如此,总吹着空调对身体不好,他早就想出去走走,趁着还能出去走。

郑峪章比他还兴奋:“那就这么说好了,我让人订机票,正好咱们一家人还没有出去旅游过。”

安明知点头答应。

半个月的时间很快过去。

桢桢母亲的婚礼在岛上一家教堂举行,那是安明知第一次在现实中见到郑桢桢的母亲,她比网上的照片更加让人惊艳,跟郑峪章相仿的年龄却依旧风韵不减。安明知也算见过不少漂亮的女明星,却还是被眼前的美人惊艳到了。

郑桢桢完全遗传了她母亲的美人胚子,加上郑峪章的基因,安明知终于明白她为什么这样漂亮。

婚礼邀请的人虽然不多,却不简约,郑桢桢的母亲是个仪式感很重的女人,每一个步骤都要做到最好,从她定制的婚纱,镶满银钻的高跟鞋,和手上价值不菲的戒指便能看出来。

婚礼一直从下午到晚上,桢桢这两天要陪她母亲,就没跟着他们回下榻的酒店。虽然她母亲已经再婚过一次,但她依旧是她唯一的孩子,血缘感情无法割断。

阳阳穿着小西装,困趴在了父亲的肩头。

下榻的酒店离教堂不远,他们过来时叫的车,回去时晚风吹起,安明知心情很好,想沿着路边走一走。

好像有了阳阳以后,他跟郑峪章就再没出来旅行过。

海水被夕阳染成了淡淡的蓝粉色,美得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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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心醉,海滩上有孩子和大人在嬉笑,安明知一时看得入神。

“要不要过去看看?”郑峪章问。

安明知见他还抱着阳阳:“明天吧,今天有点累了。”

没关系,反正他们还有大把时光可以挥霍。

没几分钟,就走回了酒店,他们是海景房,沉醉在夕阳中的大海映入眼帘。

郑峪章轻手轻脚把阳阳放到房间里,走出来时安明知还站在原地看风景。房间楼层高,风有点大,郑峪章拿衣服披在了他身上,默不作声拿出来个小盒子。

是一对戒指。

安明知没看见,还在走神中就被郑峪章套了一个手指上。

他回头:“?”

“戒指。”

安明知看着自己手指上闪闪的素戒,简单却很有风格:“你什么时候买的?”

郑峪章说:“来之前,本来想早点给你的。”后来出了一点小小的差错。

这一幕让安明知想到了今天婚礼上的新人交换戒指,亲吻,说着永不分开的誓。当时他发呆了很久,才想起来鼓掌。

他听见郑峪章说:“明知,如果你想的话,我们也可以去结婚。”

安明知举起自己的左手晃了晃,说:“小时候我妈经常说婚姻是爱情的坟墓,但每个人最终都要走进坟墓。”

郑峪章看着他,安明知继续说:“但是我不想,从小就不想,我们现在这样就很好了。”

郑峪章知道安明知对婚姻一直很恐惧,包括对婚姻的衍生品——孩子,也不愿意积极接受。从童年到现在,他父母带给他的心理阴影一直存在。

但他考虑了很久,还是准备问问安明知是否可以接受与他的婚姻。

实际上到了他们这种地步,连家庭都有了,婚姻只是一张纸罢了,确实没多少价值。郑峪章只是想让他们的恋爱过程更完整一些,最终的选择权还是在安明知手里。

婚姻会束缚住爱情,安明知不想。

“那就不结,只要不想,就可以不用勉强自己去做。”郑峪章握紧他的手,两个银色的戒指碰撞在一起,“没关系,我们可以……一直热恋。”

生活不必被世俗的目光和规则框住,浪漫可以随时被创造,就像一场策划好的求婚泡汤,但换来了一段永不过期的感情,似乎也不算太亏。

夕阳渐渐沉下去,飞鸟掠过,安明知与郑峪章在湿咸的海风中接了个缠绵而漫长的吻。

然后他们永远热恋。

全文完

番外1

不到七个月,安明知的肚子就跟揣了个小西瓜似的,又圆又重。终于在没有一条裤子能穿得下时,安明知不再出门,穿着郑峪章买来的宽松裙子老实呆在家里。

正值冬季,他懒懒散散,宛如开始冬眠的动物,除了进食就是睡觉,家就是他的洞穴。

后期他的体重增长得不再那么快,自身体重不再增加很多,全是肚子里这个小东西在不断长大。随着它的长大,安明知的身体出现了轻微浮肿,脸上也是,曾经消瘦的脸颊开始变得圆圆的。

郑峪章记得刚见安明知那会儿,人不算胖,脸却是有点肉的,后来越来越瘦,两颊都凹陷了下去,郑峪章心疼极了。

从桢桢母亲的婚礼回来之后,安明知心情变好了许多,没以前那么焦躁。他跟普通孕妇不一样,预产期比其他人整整早了一个半月,小东西八个多月就要出来了。

医生怕等到十个月太危险。

郑峪章把自己在公司办公的时间压缩到了三天,其余时间都在家里照顾他,虽然有阿姨,但郑峪章不太放心,总觉得还是自己亲手照顾来得更安心。

这天郑峪章处理好公事,下楼看见安明知穿着条素色长裙在厨房里切水果吃。半下午的阳光透过窗外的一片葱绿照耀在他身上,为他镀上了一层柔柔的光。

安明知背对着他,小心避开肚子。

郑峪章走过去抱他:“阿姨不在家?”

“去超市采购了。忙完了?”安明知说。

郑峪章趴在他的颈间,安明知身上有股淡淡的香味,让他沉醉。郑峪章克制不住自己凑近闻:“怎么这么香?”

安明知抬起自己的胳膊嗅了嗅,他闻不出来什么,只不过是淡淡的沐浴露的味道,香水他已经很久不用。

说着,郑峪章手就开始不那么老实,搭在他腰上,往臀间滑。

房间里有地暖,安明知身上的衣服薄薄一层,被他摸了几下就有点受不了:“别……”

郑峪章亲了口他的后颈:“不想要?”

“阿姨快回来了。”安明知拿开他在到处点火的手。

……(此处省略见微博)

安明知眼里雾蒙蒙的,在一场吻结束后看着他说:“我爱您。”

忽然之间,郑峪章好像看到了七八年前那个执着又爱慕他的孩子,那个单纯却孤注一掷的安明知。于是他低头吻他的眼睛:“我也爱你。”

安明知还是看着他,郑峪章注视着他的眼睛,重复了一遍:“我爱你,明知。”

这回安明知说:“嗯,我知道。”

两人又含情脉脉了一会儿,郑峪章不肯从他身上起来,侧躺抱着他。

脸红心跳

安明知:“不能再做了,阳阳都快放学了……”

郑峪章厚脸皮地说:“不做,就在里面呆一会儿。”

可是哪有进去了还不做全套的道理啊,过了没几分钟那东西又跃跃欲试,安明知被哄着又做了一次。郑峪章没让他太累,没弄进去。

一个月才能吃到一次,总要吃个饱。

阿姨回来打扫厨房时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东西,看起来很像护手霜之类的,只是上面写得全是英文,她看不懂,不知道还有没有用,也不敢扔掉。

郑峪章去接阳阳了,安明知在上面磨磨蹭蹭了很久才下来,就听见阿姨拖着地问他放在厨房桌上的东西是什么。

他这才想起来他跟郑峪章做得太投入,连现场都忘了清理,还好没落下其他东西。安明知面红耳赤,真要找个地缝钻进去。他磕磕巴巴说是自己的东西,忘在厨房了,赶紧拿走。

这是阿姨,看不懂英文,要是被桢桢看到呢!安明知想,以后还是不许跟郑峪章到处胡来了。

番外2

二月份的H市已经转暖,中旬安明知在郑峪章的陪同下住进了医院。

上次他生阳阳,国内在这方面的医疗条件还不成熟,两人不敢冒险。余院长说国外有相似案例,正好是他认识的医生接的,并介绍给了郑峪章。现在已经经历了一次,安明知身体特殊,不过手术性质并不多特殊,不用他们再来回折腾一趟。

安明知已经不是焦虑,是害怕。

他已经把上次经历过的忘光了,这对于他来说是人生初次体验,难免紧张。

这时肚子里那个小东西已经八个多月,各方面发育都很健全,医生的意见是可以做手术,以免拖得太久大人有什么不可测的危险。不过安明知想再等等,虽然阳阳也是早产儿,现在非常健康,但他还是有这个忧虑,想等宝宝大一点。

这件事郑峪章提前告诉了自己父母,还有安明知的母亲,这事瞒不住的,早晚要知道。岳母在电话里把他骂了一顿,她到底是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母亲,还是心疼孩子的,说会办签证过来看他们。

郑家父母虽然震惊,但马上又有一个宝贝孙儿,立刻从震惊转化成了喜悦,没再多问。还是那句话,跟谁在一起那是郑峪章的事,他们已经管不了,只要给他们孙子抱抱就行。

安明知被推进手术室前,郑峪章一直握着他的手,安明知能感受到他轻微的颤抖,原来整天安慰他的这个男人也会害怕,可能比他自己还要害怕。

反倒是安明知笑了笑,反过来开始安慰他:“不会有事的。”

郑峪章表情严肃,脸部线条紧绷:“嗯。”

“你笑一下。”安明知不喜欢他这么严肃。

郑峪章勉强露出来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把安明知给逗笑了。

“那我进去了。”医护人员都在等着呢。

郑峪章才肯松开他的手:“好。”

手术时间并不长,过程很顺利,没出现任何意外,安明知打了麻药,却还保留着轻微的意识,听到了宝宝的啼哭。虽然不是足月,可听着哭声很嘹亮呢。

是个女宝宝。

手术室外排着长队,郑予阳郑桢桢郑峪章,还有郑家父母,一个个都翘首以盼。郑予阳抱着父亲的大腿,把眼泪抹在上面。

他在书上见过医生给小动物做手术,流了好多好多血,很疼的。

哥哥怎么还没有出来。

他听见了小娃娃的哭声,哥哥还没出来,医生倒先抱出来个小宝宝,小宝宝皱皱巴巴的,哭得比他还厉害。郑予阳都不好意思再哭了,被姐姐抱着,抽噎着看医生怀里那个连眼睛都没睁开的小东西。

姐姐告诉他这是妹妹。

妹妹很闹,还很会哭,但郑予阳很喜欢她。二宝生下来体重有点轻,要在保温箱里呆两三天,郑予阳连幼儿园都不去了,整天隔着保温箱看着妹妹,生怕让别人家哥哥给捡走了。

等妹妹出来了,他要给她戴上跟自己一样的小金锁,这样别人就知道这是他的妹妹,不会抱错啦。

哥哥去捡妹妹受了伤,还要在医院住几天才能回家,郑予阳每天都把父亲赶走,霸道地趴在哥哥身边睡觉,他已经四岁多了,要学会保护大人。

所以那一个星期里,在医院里时常能见到他忙碌的身影,等下要去照顾哥哥,一会儿又要去看看妹妹还在不在,奶奶要给妹妹冲奶粉喝,他也要去帮忙。他是个小忙人,每天累得到傍晚就趴在哥哥身边呼呼大睡。

到了出院那天,他们全家一起回去,妹妹没有原来那么皱皱巴巴了,模样粉粉嫩嫩的,伸着小拳头在空中比划,越发漂亮了。

郑予阳总算知道,原来爸爸是骗他的,小孩子才不是从垃圾桶捡的!

明明是从医院捡来的。

郑予阳很喜欢跟妹妹一起玩,哪怕她还不会说话不会走路,但仿佛每天趴在她的婴儿床旁边看她睡觉都是一种乐趣。妹妹每天会睡很久很久,有时候他去幼儿园了,走的时候妹妹还没醒,回来时妹妹又在睡觉,像个猪猪。

可是哥哥说他小时候也是这样。

二宝的名字起了好几个安明知都不是很满意,桢桢的名字是郑父起的,阳阳的名字是郑

脸红心跳

峪章给起的,意为给予阳光,那段时间安明知刚出车祸,他希望这个孩子能带给安明知一点希望。

到了这个,他们商量之后决定跟安明知的姓,姓安,可至于叫什么,安明知翻烂了字典,也没起出来个满意的。

所以孩子都两个月了,他们还在喊她的小名,小名还是阳阳给起的,叫小豆包,因为妹妹的脸看起来很像两个小包子,胖胖鼓鼓的。

小豆包出生之后就没那么爱哭了,尤其是经常被大人逗,每天都笑咯咯的。大人不陪她玩的时候,她就跟哥哥大眼对小眼,用大人听不懂的人类幼崽语言沟通。

安明知每每听见都觉得很神奇。

三月底《锁清秋》的版权纠纷总算解决好了,魏明给安明知打电话,说导演给他发了微信,准备下个月中旬让他去试戏,他把要试戏的剧本给安明知发过去看看。

安明知身体还没恢复得很好,尽管从能下地走动之后他就一直很注意锻炼,不过因为动作不能太剧烈,收效甚微。尤其是在阿姨和郑母的看护下,每天都做菜炖汤给他吃,老人家的心意他不好拒绝,这么下来都快把他减肥的意志消磨没了。

好在郑母住了几天就走了,安明知让阿姨给他恢复到正常饮食,开始每天跑步锻炼,终于在去试戏之前把体重减掉了十来斤。

相比有妹妹之前的体重,还是重了那么一点点,但试戏之后还有一段时间才拍戏,他还有时间减重。

郑峪章有点心疼,眼看着好不容易安明知脸上才有了点肉,这下又回去了。

除了体重,安明知还有个不小的烦恼。

之前为了保证胎儿正常,医生给他开了大量增加雌性激素和孕激素的药物,整个孕期安明知一直在服用,服用了一段时间,胸部就慢慢鼓起了两个小山包,常常胀得难受。

那段时间妹妹还没出生,把奶吸出来这个任务就只能交给郑峪章来做。郑峪章非常乐意效劳,可安明知觉得怪羞耻的。每天有个男人趴在自己胸口吸奶的画面简直怪异!

现在虽然不再服用那些药物,胸部的小山丘也比原来小了,但还是时不时会胀痛。

这让安明知非常头疼。

《锁清秋》拍摄时间有些长,整整五个月,这部电视剧感情线并不多,重点在权谋与皇室斗争,除了拍摄辛苦以外,整部戏安明知演得非常过瘾。上次拍戏这么过瘾还是跟封池的对手戏。

他拍完戏回到家,妹妹已经从小豆丁长成了会爬会坐的小淑女,穿着漂亮裙子在地垫上咿呀咿呀地爬。

她好奇地看着安明知。

安明知忽然觉得很遗憾,为了事业,他几乎是错过了女儿的大半个婴儿时期。就跟阳阳前几个月似的,他都没有参与过。在此之后,他想留出了更多时间给家人。

十月份,安明知参加了个真人秀综艺,也是他唯一参加的综艺节目。节目最后一期,郑峪章作为神秘嘉宾出现,在节目播出后引发热议。

从他们的相处来看,很容易猜测出他们已经在一起生活多年,两人手上带的同款戒指则直接将他们的关系实锤。但两人又不像其他情侣那样腻歪,相处模式真实舒服,一时间竟圈粉无数。

不过安明知没想那么多。他们的日子,就这么舒坦而悠长地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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