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极宫内, 三十名庭区长抽签,他们的巡视服背后?,有相应排名数字。
叶绯抽到无字签, 在紫霞这里登记时,笑容灿烂, 好?运开始降临在她身上?。
紫霞作为天庭女官,负责各种文书工作, 她身上?有种沉稳且温柔的大气。
叶绯交给她签时, 手腕上?的紫金铃露出,她看了一眼,接过去记录。
无事一身轻松,叶绯回?到五十二区坐镇,素星把各项工作安排好?, 离开了天庭。
叶绯悠闲待在顶楼, 谁也不会来烦她。
飞廉觉醒了灵识传音,能直接穿音给金虹, 布置考究的房间内,金虹化作一团火焰, 出现飞廉的模样。
飞廉朝叶绯哭诉,
“主上?,我出不来。”
“马上?就有人来救你。”
“谁?”
“素星。”
飞廉瞪圆眼, 摇头,
“我不要这只坏鸟救。”
叶绯露出笑,
“他可是很起劲。”
“他起劲什么,不是最滑头了。”
“为了你, 愿意拼命。”
“那?也是只坏鸟。”
飞廉有些吃惊,素星会来冒险。
“他真是来救你, 跟他出来后?再?闹。”
“知道了,他什么时候来?”
“已经在来的路上?。”
结束传音后?,飞廉蹦跳起来,心情好?到飞扬,终于能离开这个阴森地了。
她把墙上?的花瓣统统吹落,在花雨中旋转。
无支祁回?来正好?看见这一幕,
“你干什么呢?”
“花儿?好?看。”
飞廉露出笑容,特别真,也特别甜。
无支祁看了她多眼,面无表情说?,
“清理?干净。”
飞廉二话?不说?,把满地的花瓣全部收拾干净,唇角抑制不住上?扬。
没有抱怨,太反常了,无支祁暗暗观察她。
天庭在集结天兵的事情,不久后?传到冥界,无支祁以为是叶绯会参战,飞廉才会这么高兴。
一天,冥后?身边婢女来传召飞廉去见她,似乎要询问?枢阳生母事情。
无支祁放飞廉去后?,立即通知枢阳。
可当枢阳去冥后?宫里时,发现并没有飞廉的影子。
令夷说?没有召见过,枢阳笑着对?她说?,
“那?不介意我对?那?名婢女搜魂吧。”
令夷眼神冷下去,
“说?了没有,滚。”
被污蔑还要对?她的人搜魂,令夷没好?脸色。
枢阳当着她面,指尖燃起一簇鬼火,鬼火飘出,往宫殿深处去。
令夷脸色相当难看,是谁陷害她。
伪装成婢女的飞廉,位置暴露,为侍卫围住。
枢阳沉声?问?是谁在帮她,他不信飞廉能玩这种计谋。
飞廉稳住心神,保持沉默,枢阳下令,
“抓住她,送去无底狱。”
听到无底狱,飞廉急了,
“素星,快救我!”
冥界突然出现了十只金乌,耀光把幽冥们刺得?睁不开眼,好?一会儿?才适应。
飞廉消失了,鬼火在她原来站的位置转动,没有方向。
无支祁查看后?,
“殿下,这里有传送阵。”
枢阳抬头盯看冥后?,
“请你解释一下,你的宫里为什么有连接外界的传送阵。”
令夷冷着脸,
“轮不到你问?话?。”
枢阳勾出半边脸笑,
“冥后?,我现在有理?由怀疑你勾结天庭,请你下狱待一段时间。”
“枢阳你空口诬陷,证据呢!”
“带走飞廉的,是天庭神,你说?他出现在这里,还没有勾结?”
“滚开,我要见执融。”
“爹在闭关,有事找我说?。”
侍卫们站在枢阳背后?,全部听他命令。
令夷眼神要弄死枢阳,趁执融不在,装大王。
离开冥界后?,飞廉展开双手拥抱阳光,太好?了,终于离开了。
素星眼珠子往后?移,看飞廉身段丰满圆润翘,眼睛一眨不眨。
飞廉被他看得?稠黏,没好?气骂他,
“看什么看,臭鸟。”
“你对?待救命恩人,什么态度。”
“没让你来救。”
“好?啊,那?我送你回?去。”
素星掉转头,飞廉立即改口,
“报恩,一定报。”
素星昂昂昂笑起来,鸟身冲天飞高,走捷近回?天宫。
飞廉还没来及高兴要去见叶绯,被素星拉着去滚草坪,
“就不能喘口气再?报。”
“不能。”
飞廉的原形,鸟头鹿身蛇尾,通体蓝色,身体非常美丽。
羽嘉巨鸟压覆在她身上使力气,她的舌头都快被他卷拔掉了。
等能见到叶绯,已经是三天后?。
飞廉扑在叶绯身上,使劲蹭,太想她了。
飞廉把枢阳的变化,告知叶绯,
“主上?,枢阳已经是另一个冥王。”
“以后?就当没生过他,别再?提。”
含辛茹苦养他,到头来,还是选择他有钱有势的爹。
“是,我也这么觉得?。”
叶绯现在减少去舞坊次数,多半时间都在她的治安府。
素星把顶楼打造得?极为舒适,炼丹房,画房,琴房等?,各类功能房间都有。
她最喜坐在办公间内泡茶,高空俯瞰底下区域,夜间的时候,有路灯亮起,没有暗黑区。
规划的路灯,连接亮起来有各种形状。
反正,舞坊也不是用来赚金币,何苦再?花心思。
她根本不需要金币,看上?东西,拿寿光的分镜付钱就行。
叶绯觉得?,自?己什么也不去想,也挺好?。
那?群来摸水的海神,一直没走,似乎有意想和天庭分羹。
灵气最充裕的地方,统统归属于天庭,云海地域是辽阔,可贫瘠。
云海四?王,分别是,悯帘天王,绿皮肤,须髯浓密,背后?有一面碧玉琵琶。
珠广天王,头戴红缨盔帽,有一把锯齿大剑。
多禄天王,肩上?有只白貂,长相阴柔斯文。
闻人天王,手里有把宝伞,一直撑着遮阳。
他们一日不走,天庭没法去搓磨冥界。
重仪宫内,元英头顶水缸在练剑,叶绯问?他为什么要自?虐,他说?要打破蕴珩的记录,不能懈怠。
就是吃晚膳,他也匆匆吃几口就去练剑,完全不停歇。
有了元英后?,叶绯和苍尘不再?去玲珑那?里吃饭,她说?他,
“好?的不学,学你争强好?胜。”
“有目标,才有动力。”
元英自?发性向上?,都不用拿东西激励,苍尘觉得?挺好?。
叶绯不与他争辩,而是问?,
“那?帮海神,就这么让他们赖着?”
“又不是赖在我们家,不急。”
“你们不急才怪。”
苍尘的筷子在空中被叶绯夹堵。
他抽出后?,叶绯用剑势单根筷子去挑,苍尘手里一根筷子被挑去,他去劈她手背,叶绯荡剑躲。
两根筷子相互/点,在空中速度快,只听见相撞声?音。
元英进来喝水,看到父母不吃饭在玩筷子,他嚷嚷,
“我也要玩。”
等?他连续被快速挑筷子扎手心,一点也不让他后?,再?也不要跟他们玩,跑出去自?己练剑。
重新换筷后?,叶绯突袭脚踢苍尘,他有预感似的躲,两人玩上?瘾,在桌底下玩腿功夫。
到了就寝时候,叶绯还不停,一定要占到苍尘便宜。
“到底是谁争强好?胜。”
“你。”
叶绯手在他身上?拧到,才停歇,她摊开手臂,苍尘也躺下后?,他们手握住,再?熟悉也不会厌倦,只会安心。
就在叶绯快要睡去的时候,苍尘问?,
“那?边还喜欢吗?”
叶绯挣脱出手,侧过身,腿搁过去,半趴在他身上?,
“素星叫我公主。”
黑暗中,苍尘露出笑,
“很贴切。”
“窝囊废公主,什么也不会。”
“你人在就行了,不用你会。”
“素星想要飞廉,你说?同不同意?”
叶绯拖着,没想好?,向他讨主意。
苍尘抱住她,两人贴更紧,
“不给。”
“那?他不干了怎么办?他挺有用。”
“不给,他就一直为你所用,给了,他会生出别的心思。”
“嗯,那?不给了。”
有了主意,那?就照做,叶绯心事了,很快就睡去。
她其实一点也不便宜,很受欢迎,为她掷万金的天神大把在,曾经让他们震撼又倍感压力。
苍尘低头吻她额,他们能给她最好?的,比以前更好?。
叶绯的生活,没有声?息在走向过去,裁缝每隔段时间送来数十套不菲衣裙,首饰总是有最新品,其他更不用说?,过去爱好?的一切都在回?来。
叶绯有时会很困惑,她的生命好?像就是个螺旋重复的过程。
她以为以前是堕落,她很努力的去改变,看到了不一样的生活方式,可持续才没有多久,又回?归到以前,说?她没错。
岩石烧肉店内,玲珑拼命吃肉,他已经许久没来这里,不是吃不起,是舍不得?。
一盆肉片要三十个金币,玲珑心疼,叶绯请客他敞开吃。
“这有什么好?烦的,他们没金币才该愁。”
“寿光要是有一天和你说?,他有好?几座金山,你会不会吃惊。”
“若是有这等?好?事,本君伺候他。”
“难道你不该是惊讶吗?”
“没必要,结果?愉快就行了,他要是不给本君金币,本君才会再?去想。”
“听你这么说?,我好?像在自?寻烦恼。”
“公主,你以后?多烦恼,陪你来这里吃肉。”
“连你也这么叫。”
“那?叫你丈母娘?”
“可别,你年纪一大把老镜。”
“镜子是老的好?,越老越吃香。”
“你手上?怎么回?事?”
玲珑的左手上?有个像塔型金符,叶绯之前不见他有。
玲珑夹起一大片熟肉,吹了吹,
“寿光弄的。”
叶绯皱紧眉,
“你就这么答应了?”
“还能怎么办,孤家寡镜可怜。”
“以后?不准叫我公主。”
“是,公主。”
玲珑被自?己逗乐,笑起来。
叶绯喝下一大口清露,她总觉得?不对?,但又说?不出哪里不对?。
唯一的朋友,也不再?只是朋友,有些话?,也不能再?全部袒露说?。
叶绯心下烦,筷子抢走肉,
“吃这么多,小心胖被寿光嫌弃。”
“他敢嫌弃,本君弄死他。”
这是天神作风,有问?题,解决对?方,而不是在自?己身上?找。
叶绯劝自?己别再?多想,现在过得?多好?,一家之主,虽然很无用,但是以她为中心。
“说?的对?,你就是胖,就是丑,寿光也不能嫌弃,得?永远爱你。”
“别以为你说?反话?,本君听不出来。”
“女婿出息了,会听人话?了。”
叶绯笑了出来,玲珑幽怨瞪她,敢怒不敢回?嘴。
叶绯笑得?更开心了,当公主,她有什么不满足,该知足。
云海四?王,大架势来,但没人理?,他们赖着不走,有走遍全天庭的趋势。
天帝这时好?像才想起他们一样,请宴招待,地点在招摇川。
叶绯听到这个地点,狐疑看苍尘,
“请那?群货色入瓮,会不会太隆重。”
“记性很好?啊。”
苍尘眼神给她吃,叶绯讪讪露笑,
“没有,什么也没记起来。”
“主要是给其他人看,天庭的便宜不好?占。”
“这刀会不会太大,他们不入流。”
“大才显眼,那?些观望的人,也不都算入流,要是都来,事情不大但会很烦。”
三天后?,招摇川上?热闹,云海海神们的目光在天庭神女们身上?打转,大咧咧问?天庭是不是有共赴瑶池的传统,还问?瑶池在哪里。
这话?问?出,没人理?会,被无视收场。
到这里,气氛还是正常,至少酒还喝得?下。
但很快就有喧哗嚷嚷,
“怎么只有酒,没有舞姬,这也太不像话?了。”
“就是,单喝酒有什么好?喝,这也叫待客。”
起哄喧哗依旧无人理?,一而再?再?而三被忽视,面子挂不住,嚷嚷厉害的几个海神,指着漂亮神女要求去献舞。
气氛变得?十分安静,被指住的程歌冷冷说?,
“你们也配。”
叶绯眼尾挑高,语气嫌弃,
“你们算哪根葱,来天庭怎么着也该是你们跳给我们看,跳得?好?,赏金币。”
“你说?什么,让你跳看得?起你!”
“本君也看得?起你,作客要有自?觉,快跳。”
嘴皮子耍不过叶绯,海神们要暴起,四?王喝住手下,他们全部看向叶绯。
多禄天王,阴柔面向,他对?叶绯微笑,假惺惺说?,
“神女勿怪,我们住的偏远,没见过你这般漂亮模样,劳请你给我们开开眼。”
戴高帽就想看,叶绯嗤笑,
“天庭也没见过云海风情,多禄天王,不如你给我们开开眼,金币管够。”
那?只白貂朝叶绯龇牙咧嘴怒视,天神看热闹砸金币,众所皆知,多禄笑容变阴冷,
“俏女人,你嘴可尖利,叫什么。”
“你跳一个,告诉你。”
叶绯态度嚣张,笑容恶劣,手中扇子翩翩摇,妥妥的旧天宫作风。
多禄眼眯起,
“元显的女人,本王还真想尝尝。”
“以前见了他屁都不敢放,小心他出现在你背后?。”
叶绯朝那?只白貂,学元显的坐骑吼吼恐吓,它僵住,叶绯花枝颤笑。
“贱女人,叫元显出来!”
当众被下面子,多禄脸色铁青。
叶绯啧了声?,
“你不就是知道他不在,才敢来。”
悯帘天王粗声?粗气当和事佬,
“多禄,你和个女人计较作甚,她们娇的很,在床上?才听话?。”
叶绯眼神骤冷,多禄阴测测笑,手指抚白貂,却?也是不再?多言。
这时,叶绯朝他做口型,无声?说?,
多禄你穿裙,比神女还好?看。
她突然地自?乐狂笑,旁人不解她为何如此,只有多禄知道她在说?什么,眼神可怕。
元显很爱玩,多禄长相阴柔,曾经被他穿上?裙抹胭脂侮辱过。
白貂被抓疼吱吱叫,从他手里离开。
多禄冷笑,不着急,贱女人一定弄死她。
没能激起他掀桌子,宴会还要继续,叶绯想早点结束回?去,看来还得?磨时间。也就现在是天庭,行事作风文明,换了以前,来打秋风就是来找揍。
这一打岔后?,没谁再?提要看跳舞,海神们心里都憋着气。
天庭态度高高在上?,用无视羞辱他们。
酒开始变得?难喝,闻人天王似乎是他们的首领,他手里的宝伞收拢,插在背后?。
他目光看向最高处,开口说?,
“天帝,这里和西方小天宫,以后?我们该听谁的。”
听到小天宫,天庭众神眉皱起。
一直在寻找元显的下落,没想到他在西方,看来之前出现的锟还有其他,全是障眼,分散天庭注意力。
石千照给闻人天王回?应,
“你们想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