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

31 / 50 章 · 3,845

短短五天时间,就有五个藩王举起了反旗。

他们纷纷朝京都逼近,用着各式各样的借口。

委婉的人说哀帝为奸邪小人所惑,他们举兵靖难,为的是铲奸除恶,替天行道。直白的人直接痛骂哀帝上愧于天,下愧于祖宗家法,不配为帝。也有藩王句句不离皇族血统,提醒天下人他们也是龙子皇孙,拥有继承帝位的资格。

藩王们为表决心,也为了赢得民心,纷纷将他们境内忠于朝廷的地方官和捐来的新官,全部杀了祭旗。

天下大乱也是不可避免。

朝廷上下闻讯,立马就乱了。藩王谋反可不用于西部的叛军,他们有组织、有地盘、有血统、有威望、有粮草......还下子反了五个,这是要改朝换代的节奏吗?

朝廷的官员人心浮动,但他们中的大数人想着的可不是如何保家卫国、维护哀帝的统治,而是如何换个新主子,压对宝,投奔最终的胜利者。

这其实也无可厚非!

哀帝有什么好的?即使是奸佞们无法违心地认为他是个好主子。他好美人而薄情,他贪财且挥霍,他胆小而懦弱。奸佞们虽因为他而位高权重,但偏偏他又优柔寡断,专注和稀泥百年,留着那些老不死的和他们作对。时间久了,即使是曾经有那么点的感激之情和知遇之恩,都被他耗尽了。

好吧!这些都只是借口罢了。

真正的原因是他太弱了,震慑不了群臣,也收买不了人心。他即使坐在九五之尊的位置上,穿着最威严的龙袍,也不像个帝王。他没有点做皇帝的意识和能力。无论是对朝纲的把握,还是对权势的掌控,他都是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他连自己的皇宫里都管不好,大内不仅物价奇高,幽僻处冤死的亡魂是数不尽数。

这样个天赐的昏君,就是用来推翻的。

爬墙的小人们默默地为自己找好了借口,然后心安理得地对新主子讨好献媚。

哀帝慌了。他虽各种无能,各种荒唐,却也知道他所拥有的切,都是建立在他的地位上,如果被他的“好叔叔”“好兄弟”们拉下了皇位,那后果——

哀帝打了个寒颤,他再不敢深想下去。这个时候,他终于聪明了回,知道平时宠信的人大约是靠不上的,还是他老爹留给他的那些老臣们可靠。他急急忙忙地命人将干十几个老臣,统统给召唤到了皇宫,询问他们如今的形式该怎么办才好。

老臣们很是安慰了他番,才令这个没点政治敏感度的帝王堪堪打消了求和的念头。是难得的被哀帝赏赐了不少金银财宝。

他们相伴着,步步地走出了皇宫,衰老的背影在金碧辉煌的皇宫里,显得那么的脆弱和失望。

此时的他们,脸上不再是面对哀帝的淡然和从容,而是满脸说不出、道不尽的苦涩和悲伤。

向□□尽忠吧~~

悠长的叹息被正月里的寒风吞噬,只留下淡淡的怅惘和悲伤,似乎连这个原该喜庆的季节都忧郁起来。

藩王们带头造反,其他有心于天下的人也不甘落后。时间,各路的叛军、义军、王军如雨后春笋般争先恐后的冒出来,连个小县城里开镖局的武夫都能理直气壮地说要推翻哀帝,自己做皇帝。

朝廷的势力,以令人难以置信的速度瓦解着,各地的官员或被杀死,或自杀以全气节,或改换阵营,朝廷除了京都以及靠近京都的几座大城外,对外,再无约束力。

哀帝的统治,名存实亡。

而代替的,是群雄割据的局面。其中,以宁王李弘涛的势力最大,地盘也最大,他蓄谋已久,此事发力,下子占了五个州城。据说,宁王府的女人们都做好了封妃时的衣服,就等着宁王事成的时候了。

但这样的谣言没有造成什么恶劣的后果,朝廷管不了,百姓冷眼旁观,有识之士各为其主,只有人叹句宁王的野心罢了。

大约□□也没有想到吧!他千辛万苦打下的庞大帝国,会因为子孙的无能和愚蠢而岌岌可危,而造成这切的幕后推手,他的其他子孙,是出了把大力气,与前朝的旧事么的相像。

么的讽刺!

泉州的三大世家没有反。当然,他们也不再听从朝廷的号令。泉州的位置很特殊,它位于北方,夹在外族的地盘和赵王李弘睿的地盘之间。这些年外族蛮夷不是没有觊觎过泉州的富裕生活,但正因为三大世家的镇守,巧施妙计,拉拢打压分化外族的各大势力,又与他们通商,给予他们所需的盐粮等物,这才直平安无事。

见李夏朝大乱,外族蛮夷蠢蠢欲动,似有趁火打劫的意思,被萧家家主压了下来。

现在的泉州由萧家主说了算,三大世家尽皆听从他的号令。盖因皇甫家主旧疾复发,正在养病。而崔家主向来是不喜政事喜军事的,泉州的政事就全都落在萧家主的身上。

萧慕岁也是有真本事的,在这样的片乱局中将泉州打理得安安静静的,没生点事端,没有贸贸然地加入某个藩王的队伍里,被拉入乱局中。

于这战火纷飞的天下,泉州也算得上乐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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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传说中正在养病的皇甫瑾都,和再给他医治的白沐却还在路上。

以泉州与桐城的距离,来回趟,起码要个月时间。但那是指般情况下。现在全天下都乱了,到处都是军队和流民,到处都是关卡,即使能干如皇甫家的暗卫也是很烦恼的。

暗卫们:是男人就要默默地抗下所有事,不辜负主上的看

“乱”世 作者:痴迷一生

重。握拳!!!

所以,回程的路就很崎岖艰险了,各种翻山越岭,各种露宿野地,各种山鲜野味......咦?

弱鸡沐被折腾惨了,先时还好,他起码有马车可坐,后面为了不被藩王的关卡拦住,他们只得走山上的小路。

那特么哪里是路?

完全是人踩出来的陡坡!白·弱鸡·沐被皇甫瑾都抱着高来高去,飞山越岭,男人的手硬邦邦的,跟圈铁箍子似的。等停下来,白沐撩起衣服看,好嘛!圈的淤青。

魂淡!!!

就这样,那个男人还脸的屈尊降贵,就等着他去谢恩的表情。

=。= 魂淡,你等到死好了。

白沐扭头,只做不见。

等过了关卡,他们又重新买了马匹和干粮,乔装成镖师,走山路回去。也不知道那些暗卫怎么走的,带路带到了香火鼎盛的菩提庙里。若不是现在兵荒马乱的,香客来往不易,少了许,他们群来历不明的大男人,恐怕要引起别人的注意了。

“既然来了,就进去看看吧!”

皇甫瑾都拉着白沐的手,信步走入古朴的寺庙里。路披星戴月的,他们之间的关系倒是亲密了许。

直是皇甫瑾都抱着白沐骑马、翻山、越墙,倒不是他故意为之,实在是某人太弱,连最温顺的母马都骑不了。皇甫瑾都有心教他,但白沐在蛊毒上表现出来的天赋和智慧,就像被他当干粮粗掉了样,怎么教都不会。

皇甫瑾都“好心”地抱了他路,白沐都有点不好意思了。虽然,他冷冰冰的表情真心碍眼。

菩提寺之所以出名,是因为它每代都会出位得道高僧,上知天文,下知地理,识人断命,无所不会。若不是他们淡泊名利,心侍奉佛祖,早就替代了京都的龙隐寺,成为李夏朝的第大庙宇了。

不过,即使是这样,每天也有无数的人来寺里求见大师,希望他指点迷津。

而这代的大师的名号为广元大师,最是精通命理术数。这不,皇甫瑾都行人尚未表达来意,已有知客僧奉命带着他们去见广元大师了。可见大师修为高深,知人所不知,晓人所不晓,神通广大。

“各位施主到了,前面的小院就是广元师叔祖的住处了,你们二人依次进去即可,其他人请到旁边的厢房等候,用上壶好茶。”圆圆脸的知客僧很是和气,笑眯眯地请皇甫瑾都先进去。

暗卫们不大情愿,担心主上的安慰。皇甫瑾都却似是对广元大师很是信任,独自个人进了那朴素的院子。

皇甫瑾都率先向端坐在团铺上的老和尚问好,接着问道:“大师,您何以此次愿意见我?”

广元大师是个须发皆白,垂垂老矣的老和尚,看上去似乎随时会驾鹤西去般,没半点特别。但旦他抬起头来,用他温暖、包容切的目光看着你,他的面目、他的衣着就会变得模糊,不再重要,仿佛天下间只剩下那双眼睛,注视着你。

这样个人,又怎么会简单?

他不紧不慢地教导着旁边的小和尚沏茶,没有理会皇甫瑾都的问好和提问,不用说起来接待他了,偏偏皇甫瑾都半点不觉怠慢,颇为耐心地等着。

茶,沏好了。股清香弥漫到空气里,使人精神震,心平气和。皇甫瑾都似乎被洗涤了心灵般,连身上的戾气也收敛了许。

大师这才抬头,看向皇甫瑾都:“施主,命格贵重,心志坚定,所求的事自当如愿,贫僧没什么能帮上你的。”

“命格贵重?”

皇甫瑾都嗤笑,黝黑的眼里野心迸发:“有贵,能登顶否?”

“施主心中所求,皆可实现。”广元大师好脾气地重复他的意思。

“是吗?”皇甫瑾都垂下了眼。

“继承我平生志愿的人,是谁?”

“自当是施主的子嗣。”大师回答。

“我的子嗣......”皇甫瑾都意味不明地重复,神色里似有感伤。而后,他骤然起,向大师道了句“告辞”,转身匆匆离去。

而白沐见到广元大师的时候,他的待遇就好了。起码,皇甫瑾都没喝上的茶,他喝到了=。=

“你是早夭的命。”广元大师语出惊人。

白沐温软地笑笑,不以为意:“我知道。去年十月就应该死的,现在只是借着帝王龙气,苟延残喘罢了。”

“你命格奇诡,又是千年难得见的琉璃净体,天下邪祟容不得你,你亦是天下邪祟的克星。你的命数已然和他掺杂在起,若不离去,恐怕再也超脱不得了。”大师满脸的慈悲,为好友之徒舛的命运叹息。

“走了就是死,不走好歹能再撑几日。”白沐指着墙缝的株野草,说道:“您看,它尚且在偷生,何况是我。”

“何况,见证个新王朝的诞生,就像我的师祖断了个王朝的根基样——”

“有意思!”

作者有话要说:  阿痴给小受加上了高大上的补丁,怎么样,是不是很厉害?他的形象立马不逗逼了对不对?

对于新文的名字,如果没有意见的话,就用【快穿】魔镜传说啦!记住这个名字哦!看到了它,记得进去看看,万戳中萌点了呢?

阿痴统计了下,昨天十点到今天十点,共新增了800左右的点击,和3个评论,3个收藏,还好,没有像我想得那么凄惨。阿痴默默地擦掉了脸血。你们还是爱我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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