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小皇帝

3 / 31 章 · 8,593

赵子倾回到房间,从衣橱里拿出件黑色的燕尾服套在身上,赵子倾看了看试衣镜里的人,仍然是皱着眉头。他顺了顺眉头,理了理衣服,不可抑制的想起另个人来。

“shit!”赵子倾烦躁的扯开蓝色的蝴蝶结,那个红钻的领带夹掉落在地上。他回到房间,倒在king size的床上。他闭上眼,那个人就浮现到他的眼前,那个人真的只是个高中生,最开始遇到他就是在ks那个著名的gay酒吧。但是,那个人开始赵子倾就觉得他不是个gay,结果却是是这样,他不是个gay,但是赵子倾却不可抑制的动心了。他从来不轻易动心,可他就是这样对那个不是圈内人的高中生动心了。

他那晚喝了很,他遇上个和那个少年长得很像的女人,他开了房,带着那个和少年有着相似相貌的漂亮女人。他那晚就是很想做,他把身下的女人当成少年,不断亲吻,次又次达到□□。

夜□□。

赵子倾调查得知那个高中生是个孤儿,他和他姐姐相依为命。她姐姐在演绎圈子里混,是个歌星,而且是ks的常客。个女人去gay吧,这也只是个无聊的癖好。但是,最后狗血的是,那晚和赵子倾上床的是高中生的姐姐。

他不介意这样事。

但是高中生介意。高中生恨他,因为在得知真相之前,高中生也动心了,尽管他是个直男,赵子倾从不怀疑自己的魅力。但是高中生并不原谅他,他姐姐说自己怀孕了,高中生要他娶他姐姐。他做不到,也只有他自己知道真相,高中生的姐姐怀的不是他的孩子,这点他确信,要不然,这么年来,他不知道睡了少女人,要有少个孩子?但是他不能跟高中生说这些话,他姐姐是他的理想,他不想扼杀个少年的理想,而且他还爱过他。他选择放弃高中生,不过这些并不是全部原因,当然顾家老二和高中生的事确实也狠狠地伤过他。主要的原因是他和高中生有很观念、原则上的差异。这些是不可以忽略的。

他的爱不是玩闹,他想和他起生活,但是那些东西阻止了他们的长久。他们会不时因为这些事情吵架,会永远因为他姐姐的事不能释然,他怕自己会厌恶高中生,他怕自己被高中生厌恶。高中生有情感洁癖,他怕他受不了自己以前的放浪生活,他怕他自己自卑,他担心的是他们的事定会受到自己家里的阻挠。他有信心,但是他知道高中生不会和他这样坚定不移的走下去。

所以,他放手了。

他放弃了高中生,但是他没想到高中生会哭。可是切已经不能挽回了。

高中生叫周映琛,他只叫他小琛。他仍然记得他生气的表情,害羞的表情,情动的表情,在他进入他时皱着眉头、紧咬着唇的痛苦表情……还有那种微微带点湿意的眼神,和波斯猫的样。

赵子倾意识到那个陡然出现在他脑海里的人,那个慵懒又高傲的、像只波斯猫的人,忽而惊。他使劲拍拍脸,试图让自己清醒点。“他妈的,真是中邪了!”

赵子倾冲进浴室,捧了捧水淋在脸上。

“靠,是最近欲求不满吗?”赵子倾感到下腹涌上来股燥热,他有种想要撞墙的冲动。

“子修看见了吗?”少年穿着明黄的绣着金龙的袍子,额间绑着镶了明玉的丝绦。少年手遥遥指向重重亭台楼阁外的方向。

“臣看见了。”赵子倾此时身着身紫色的官服,服上绣着翩然欲去的仙鹤,他在少年天子的后面,顺着小皇帝的手指看过去。重重楼宇外,是方蔚蓝的、旷阔的、辽远的天空,天空上正飘着几朵极单薄的云,像要随时就要被风吹散的样子。

“子修,外面的天跟着九重城墙里的天,你想要哪个呢?朕常常在想,天下之民均向往庙堂之高,而朕却不知这九重宫阙到底有哪点让百姓们、大臣们如此艳羡。”少年天子略顿了顿,又接着问道,“子修,你说,这里有哪里好呢?”

“回陛下,古人有曰‘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这九重宫阙就是利欲的象征,天下何人不艳羡这九重宫阙中的天何人不艳羡这九重宫阙里的权势与财富‘仓廪实而知礼节,衣食足而知荣辱’天下百姓,不无衣不丰,食不足之人。衣食不足,自然向往的是丰衣足食,而丰衣足食者定然与这九重宫阙有关。‘千乘之王,万家之侯,百室之君,尚犹患贫,而况匹夫编户之民?’”

“子修是说,这天下许百姓尚还在吃不饱、穿不暖中煎熬,而衣食丰者尽是这九重宫阙下的人?”小皇帝并未回头,他眼里眺望着的还是宫殿外的切。

“陛下,这宫殿是大兆的千秋万业,宫殿之下装的是千乘之王,万家之侯,百室之君,但是能撑起宫殿的却是在宫殿之外的黎民百姓、匹夫编户之民。陛下年少,只知道这宫殿是束缚、是压力、是重担,但是这宫阙又是少人的希望和企盼呢?”杜子修言语恳切。

“可是,子修,为什么是我来承担这样的重负和希望呢?”小皇帝垂下手臂,他没有自称“朕”,而是用的“我”,语调里难以掩饰的悲伤意味。

杜子修蹲在小皇帝面前,好像在他面前的不是那个少年天子,而是以前那个直跟在他身后的十皇子。他素来和他亲厚,但是却不敢明显的亲近。他当时还只是个翰林,在翰林学士院供职。而他是十皇子,虽然不得先帝喜欢,但是聪明过人,杜子修很赞成他的低调。他们当时没有后援、没有靠山,只有两个尚还年少的少年。杜子修比他走得快,他必须走得快,他要为他铺平条帝王的道路。所以杜子修不到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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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被封相,他迅速发展可以成为十皇子势力的大臣,不管是奸佞还是忠臣,外戚还是宗人。

是他把他推到那个孤独寂寞,无人可以接近的高寒之处,是他选他做了皇帝,是他把九重宫阙的天都压到他身上。

他以为他会快乐。

可是现在在小皇帝眼里他看不见快乐。他想他太残忍了,他希望小皇帝成为个明君,这也是他的愿望。他自私的把天下人的希望和自己的希望都压在了小皇帝身上,而他却从来没有问过他愿不愿意。

他的心突兀的疼。

他仰头看着这九重宫阙里的天空,沉得想要压下来样。他伸手抓住小皇帝的手,有些心疼的皱起眉头。这片沉重的天只有这个不到十七岁的孩子来撑起,这大兆的天下也只有这个不到弱冠的人扛起。

他心疼。

“十,我们起,我帮你扛。”我们起建立个属于天下百姓的王朝,我们创造个自由又和平的年代,我们起在这个属于我们的世界里活下来。杜子修在心里念到。

小皇帝反握住他的手,心里的依赖显而易见。镜头停在俩人握在起的手上,只手修长有力,只手柔软稚嫩,却像生生世世都不会放开样。

“过!”王导喊了句。赵子倾和白珩都放松下来。

“不错嘛。珩和子倾演的都还不错。下场是杜子修深夜和崔尚书谈话,是子倾你的戏,珩可以回去休息了。”王导说完,赵子倾和白珩都盯着回放的镜头来。白珩饰演的是那个十七岁登基的少年天子,赵子倾饰演的是十九岁封相的杜子修。当时白珩是背对赵子倾着的,他看不到赵子倾的表情,但是当赵子倾在最后蹲在他面前时,赵子倾眼里的不舍和疼惜,坚定和守护演的分不差。他有些诧异。

王导又在片场里忙碌起来。要布置场景,的抓紧时间,租下这些古宅不容易啊,还有时间限制,在七点以前要结束,现在快到夏天了,到七点,天也没有黑的意思,只有制造个深夜的场景。

白珩没有回休息室,只是静静在另边,看着屋内俩人。剧组的人几乎都围在外面看着这场戏。

“大兆的天下真的交给这样个懵懂少年?”演崔尚书的是老演员,圈内人都知道这个演员最看不惯那些年轻的、有背景的新人,演这场戏,估计有的赵子倾受。大家也都冲着这个来看的。而白珩,完全是对赵子倾感兴趣而已。赵子倾的演技确实不差,在和他演对手戏的时候,开始是还有点被他带着走,但是在后面基本上就带入了自己揣测的情感。

屋内很黑,几乎看不清楚俩人的脸,镜头只是定格在俩人眼睛处,这场戏完全是靠俩人的不同眼神来区分俩人,不得不说导演的视角锐利,不过也要求演员的演技。

“催尚书不是迂腐顽固之人,怎么会有少年不如老年的偏见。天子是尚还年少,但史上不乏年少者乃少年英雄,甘罗十二岁出使赵国,冠军侯霍去病踏平匈奴时未到弱冠,孙叔敖十三勇斩双头蛇,突围搬兵的荀灌亦才十三,有夏侯谆、李寄、宗悫、区寄、岳云……此都乃少年却为勇士,天子尚小,却并不懵懂。天子若是迷惘,则是我等为人臣子的不力。尚书大人尚有余闲责怪圣上之稚嫩,不如尽力高你我学问、增你我见识,尽力辅佐陛下。尚书大人以为如何?”赵子倾那双眼里先有对崔尚书的不露声色的鞭笞,再有对古今少年英雄的肯定和赞许,最后指明崔尚书上辱圣上却不清楚自己的能力,又是番不着痕迹的驳斥。在此时显现出杜子修对小皇帝的偏袒和维护。杜子修并不是不知道小皇帝此时的软弱和困惑,但是,他不能够容忍别人怀疑小皇帝,他不想因此让小皇帝落人话柄,惹出的是非。流言虽不可信却可谓,特别是在小皇帝刚登基不久的现在。

“丞相大人席话让崔某汗颜。既然丞相大人都这样说了,崔某无话可说。是崔某造次了,还请丞相大人海涵,勿要在外人面前提起才好。”崔尚书是个忠臣,但是新帝登基,朝中分成两派,支持新帝和反对新帝。他这次和杜子修秉烛夜谈也不过是要明确杜子修的态度罢了。朝丞相,杜子修的态度很重要。

“崔大人言重了。如有他人与大人提及此事,还请崔大人将杜某的话准确传达,新帝有大才,杜某只有这句话。”杜子修眼中全然是对新帝的完全信任和肯定,又在隐隐的期待着新帝有番作为的期许,有对前路坎坷的担忧。这些复杂的感情交错在起,在杜子修的眼里闪闪发光。

“天色不早了,丞相大人,崔某就先告辞了。”崔尚书起身来双手抱起来,作了个揖。杜子修也起来回礼。送催尚书出去。

“过!”剧组人员窸窣开始收拾东西。王导走过来拍了拍赵子倾的肩,还是句“不错”,但是赵子倾已经很满足了,整个剧组只有两个人被夸过,他还有白珩。今天的戏完了,他回到简易的化妆室,化妆师开始给他卸妆。他回来的时候就把四周扫了遍,没看见白珩,估计已经回酒店了。cole走进来,在他身后,对化妆师道了句“辛苦”,就和他闲聊起来。cole是赵子倾所在公司比较好的个经纪人,为人干练又精明。不过她和赵子倾不是很亲密,但是,cole算是个值得人信任的经纪人。

“卸了妆就回酒店还是去吃饭?”cole其实也就是做做样子,赵子倾不习惯什么时候都和经纪人在起,他般自由活动。cole接的广告还是戏都要赵子倾自己愿意才行。不过他还是很听cole的建议,毕竟人家做这行那么年。

“回酒店。累了。”赵子倾笑笑。心里却在想刚才在和催尚书演对手戏的时候,他好像看见白珩来着,现在怎么就不见了。波斯猫,和你的缘分还真不浅呐。

赵子倾回到酒店奔着白珩的房间去,他按了按门铃,没有人来开门的迹象。他又按了几下,门被突然打开。

“我主动送上门来了。”赵子倾看着波斯猫还是副淡然又冷漠的样子,眼神里微微的倦色。

“进来。”波斯猫低低的开口。

“siren呢?”赵子倾扫了房间眼,没有看到波斯猫的经纪人。siren是白珩的经纪人,准确的说是个全职保姆,天24小时步不离的跟在白珩身边。赵子倾其实有点好奇,有这么全职的个好管家兼奶妈在,女王大人是怎样溜到ks去的。

“回家了,家里有点事。”波斯猫懒懒的回答道。

赵子倾坐到波斯猫的干净的大床上,剧组并不是很有钱,住的酒店也就是般的酒店,房间很小,有张沙发,但是此时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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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来摆放影迷们送来的很毛绒产品,还有许放不下的堆放在木制的地板上,房间显得小了。波斯猫皱着眉头,言不发的看着他的本来没有丝褶皱的床被赵子倾弄得皱巴巴的。赵子倾还故意不断地扭了几下屁股,床加的凌乱了。赵子倾得意的看着波斯猫的脸色越来越黑。

波斯猫走到赵子倾跟前,抬脚踢了踢床脚,不耐烦的说到:“下来!”

赵子倾赖着不动,“好累,让我坐下。今天拍了十二个小时的戏啊!”赵子倾说着仰躺在床上,叹了口气。

“你自己没有床?”波斯猫气压很低,赵子倾爽了。

“不是你说要榨干我的嘛!我这不来了等着你榨干。”赵子倾抛了个媚眼,其实他现在累得动都不想动下,别说那个啥了,不用说榨干了。他相信波斯猫同样没力气了,所以他就厚脸皮的来了,君子也要报仇啊,还榨干他,小样!如果波斯猫不做的话,不就承认他不行吗!哈哈,赵子倾心里狂笑。

“你确定?”波斯猫抬起慵懒的、带着点湿气的眼眸,表情捉摸不定。

“……”赵子倾被问得有点心虚,要是波斯猫真的要做,现在这情景,要消耗大量体力的可是他自己,可是,他如果放弃这次机会,谁知道下次机会会在哪个鬼地方。

“你想做的话现在就去洗澡。现在7点半不到,明天6点开工,我有早戏,需要睡大概四个小时。所以我们大概可以做四次,快的话五次。”波斯猫静静说完,等着赵子倾的反应。

“……”赵子倾不得不说他真的惊讶了。

波斯猫见赵子倾还是没反应,低头解开自己的扣子,露出精致的锁骨和脖颈来。他爬到床上,双手撑在赵子倾两侧,眼里开始泛起迷离的神色。赵子倾定定看着白珩,感觉自己像是被吸进了个深渊里,动弹不得。“真的不想做?”白珩低沉又带有韧性的声音,像夜里在深海回荡着的海妖的声音,引诱着人们堕落。

赵子倾心里暗骂句,靠!

正在赵子倾犹豫的时候,白珩已经起来,他低头认真的系上领口的扣子。眼神又恢复到以往的慵懒和冷傲。

赵子倾立刻乖乖的做起来,他心虚,是真心虚。白珩在赵子倾面前,找了个还没有凌乱的地方坐下,垂下眼,不知道在想什么。

赵子倾偷偷瞟了波斯猫眼。波斯猫安静的沉寂着。“嗯,那个,咱们今天拍戏这么累……嗯,那啥……”赵子倾寻找着话题,他真的觉得和波斯猫的气氛很诡异啊!不过,冏的是他自己,这不是变相承认自己x无能吗?他真想找个地缝钻下去,他倒是希望波斯猫嘲笑他顿也好,不过波斯猫仍然什么话也不说。

“你演戏演的不错。”真当赵子倾尴尬不已的时候,波斯猫忽然开口,声音低低的,带着韧性。

“嗯?”赵子倾思维还没切换过来。

“在你眼中,杜子修是个什么样的人?”波斯猫继续问下去。

“额……那个,他应该很喜欢皇帝吧!”赵子倾不明所以,僵硬的答道。

“那,在你眼中,皇帝是个什么样的人?”波斯猫问题化。

“嗯……”赵子倾奇怪的打量着波斯猫,皇帝是他饰演的角色,为什么问他?再说,他这么问他确实不知道怎么回答。

“皇帝不喜欢杜子修。”波斯猫两只手的手指交错,撑在下巴处,眼睛看着前方,赵子倾却觉得白珩眼神应该是涣散的,没有聚焦。“皇帝怕杜子修。”波斯猫继而说道。

“唔……”赵子倾皱起眉,他不这么认为,他觉得波斯猫想表达的也不是字面上那么简单的意思。他想起他们拍摄的那部戏《藏海花》。整部戏讲的就是杜子修和皇帝的事,杜子修为了皇帝做了很,十九被封相,拉拢外戚,发展势力,杀了四皇子,和太子的生母柒妃有肉体关系。他利用柒妃最后掰倒了太子,让十成为了皇帝。可是十也不是人偶,他开始就不想成为皇帝,他怨杜子修,但是那时候,杜子修是他唯的朋友,而且只有杜子修能帮他,他身边也只有杜子修个人。后来大兆终于稳定下来后,他找到了自己喜欢的女人,他想娶她做自己的妃,虽然不能成为皇后。他不知道的是,杜子修喜欢他,不是朋友之间的喜欢,是分桃断袖的情意。后来那个女人喜欢上了杜子修,他恨杜子修,厢情愿的认为是杜子修有意为之。杜子修和他爱的女人结成连理。他亲自赐婚。

在他们成亲当晚,杜子修没有入洞房。他不解。而他也是彻夜未眠,他遍遍想起少年时和杜子修在起的点点滴滴,他的心在滴血,他最爱的两个人,他最爱的两个人都抛弃了他。他终于成了孤家寡人。十想起他登基那天杜子修抓着他的手说“我们起,我帮你扛。”可是现在只有他个人了,这大兆的天下只有他个人来扛起,他个人来背负。

从那刻起,他和杜子修彻彻底底的决裂。

皇帝在不断地巩固大兆江山的时候也在不动声色的削弱杜子修的势力。杜子修知道了只是淡然的笑笑,只有他个人知道那双眼里埋着怎样噬心般的疼痛。最后他终于下定决心铲除杜子修。

“可是,我不懂,在杜子修死的时候,皇帝该是怎样的表情?”波斯猫皱起眉头。

“心痛的表情……其实皇帝不知道自己爱着杜子修吧!”赵子倾想起那部戏的结局有点不舒服。

“心痛的表情?”波斯猫琢磨着赵子倾的话,“你认为皇帝其实爱着杜子修?”波斯猫抬起双眼看着赵子倾。

“你不是开始就知道吗?”赵子倾笑笑,心里撇嘴,对啊,在他们演对手戏的第场,那时的十才十四岁,也就是三年前,杜子修为了十杀了四皇子。十为了救他,将切罪状栽赃给了他的母同胞的弟弟。十和他弟弟感情很好,但是他们的母亲死得早,他和他弟弟被分给两个不同的嫔妃养育,他弟弟就分给了柒妃,皇太子的生母。柒妃受先帝宠爱,最终他弟弟免去死,被送到个郡王家做养子。其实也就是被流放了。为了个外人牺牲了亲弟弟,可见这个外人在他心中有怎样的分量。

来试探他,你是柏林奖最佳候选人了不得啊!

“皇帝是爱着杜子修,却也怕杜子修。这世界上的爱有很种,他不知道该把自己对杜子修的感情归为那类。杜子修是他的朋友,是他的老师,是他的兄长,唯独不能是他的爱人。他承认了对杜子修的其他感情,却仍然不敢承认他爱着杜子修这份感情。他其实真的很怕杜子修,杜子修是他除了自我的全部,他怕杜子修把他最后的自我都占有了,怕杜子修不只是他个人的,怕杜子修背弃他,怕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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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修忘却他,怕杜子修也爱着他。他其实很懦弱。他在良瑜(皇帝喜欢的女人)和杜子修成亲的那个夜晚,他想的不是和良瑜在起的点点滴滴,而是杜子修。他没有意识到杜子修在他精神上已经是超越任何种感情和关系的存在了。杜子修在他生命里占了极大部分,他很恐慌,他怕杜子修旦走了,他会溃不成军。杜子修是他唯的弱点。而他是个帝王,需要的是亲自扼杀自己的弱点,他亲手杀了杜子修,抹去了自己生命的大半,也试图抹去他心中对杜子修的所有情感。”波斯猫顿了顿,情绪有点不稳定,赵子倾看着波斯猫眼里雾气越来越浓,脸悲戚。

“白珩,够了。”赵子倾伸手抓住白珩的胳膊,晃了晃。

“十后悔了。”白珩抬起眼,眼里湿润的液体流出来,他定定的看着赵子倾,伸出手,抓住赵子倾的衣角,眼里悲伤浓重,“子修,朕错了。子修,我错了。子修,你回来好不好?”

不管是朕还是我都错的塌糊涂,“子修,我爱你啊!子修。”

赵子倾左胸里的器官忽然突兀的痛起来,他觉得自己看到的不是白珩,而是十,他看见他脸上的泪,他的心紧紧的抽痛起来,他被他最爱的人杀死,他被他最爱的人厌弃,他被他最爱的人怀疑。但是现在他爱的人在为他流泪,他爱的人在为他忏悔,他爱的人对他说“我爱你”。

可是,他已经死去。

赵子倾还沉浸在那刺骨的哀伤里。忽然,白珩抬起手擦了擦眼角,神情又回复道原来的冷漠来。

赵子倾惊,他刚刚被白珩的演技带着走了。他看着面前的白珩,心里越来越来凉。

“对不起。”白珩放开紧抓着赵子倾衣角的手,神情慵懒又冷漠。

“你是在耍我?”赵子倾心里片冰冷,他有点愤怒,不,是很愤怒。和他探讨剧情,探讨到这么深入?还还魂来个情景再现?

“没有。”波斯猫语调不变。

“那你说你这样是什么意思?嘲笑我不会演戏吗?还是显示下你这柏林奖准获得者演技有高超?你不想和我演戏就直说。”赵子倾起来,他觉得和白珩在起就直被白珩带着走。他变得很被动,他很不爽。

“……”白珩没料到赵子倾会那样激动,他有些诧异的抬起头,眼里湿漉漉的,带着丝困惑,有点无辜。

“shit!”赵子倾看见那个眼神生气,他随手抓起自己的外套想尽快离开这个房间。

“不要生气。”白珩伸手抓住赵子倾的胳膊。“我没有其他意思。”白珩眼神有点怯怯的,他有点着急,不知道怎么解释。

赵子倾冷静下来,他也不是生波斯猫的气,虽然有点生气,但是他也没到要走的地步,但是刚才波斯猫那个眼神让他不太舒服,那个眼神把他看成了很重要的东西,有种对他心动的异样情愫。他不就只是和他拍戏的搭档吗?不要把他看的那么重要,也不要对他动心。

赵子倾把抓住波斯猫,他皱起眉头,表情很严肃,“白珩……”他还是说不出口。别人没说要追他,也没有对他表示其他意思,他们甚至连熟都算不上。而且刚才白珩看他的时候,他们刚刚入戏,里面皇帝和杜子修对彼此深情,也许是受那个影响。有可能的是,白珩已经出戏了,是他自己还没出来,是他自己把自己当成了杜子修,然后爱着饰演十的白珩。

赵子倾拍拍脑脸,晕了。他突然有点怕和白珩演对手戏,他怕自己假戏真做,爱上白珩。

噢!赵子倾想撞墙。

刚才还笃定要别人不要对自己动心,要是自己先对人家动心……

赵子倾抓狂了。白珩不知道赵子倾正在进行着激烈的思想斗争,他只看着赵子倾脸变得臭不可闻,还脸怨气的盯着他。

白珩不由自主的心里发毛,他有点不知所措,斟酌着该如何开口,“那个,我……”

赵子倾没等他说完,把捧住白珩的脸,吻上去。赵子倾的舌头挑开白珩的细小牙齿钻进他的嘴里,肆意扫荡,他的舌头舔过白珩的口腔上壁,舔过他的牙龈、他的牙床,点点品尝白珩湿润的口腔里那种醉人的、微甜的味道。赵子倾舌头勾着白珩的柔软舌头,缠绕起来。白珩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那条蛮横的舌还是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在他的口腔里肆意掠夺。

等赵子倾放开他,他发现脑袋已经晕的不行,身体不由自主的向下滑,双大手把揽过他的腰,抱住他。

“你什么意思?”还没等他缓过来,赵子倾的声音在他的头上响起来,低低的,有点暧昧的吐在他耳边,他觉得有点痒痒的。

喂,这句话该我问吧!白珩翻了个白眼。他喘着气,还是说不出话。

“你不是要追我的吗?”赵子倾只手空出来,抬起白珩的脸。白珩脸有点红红的,嘴角还挂着银丝,眼里湿漉漉的,有点懵。

“哈?”白珩推开赵子倾,“我没说。”白珩还是有点气喘,他语句简短。

“哦,那就好。”赵子倾笑了笑,“我走了,明天剧组见。”

白珩无语了,赵子倾今天发什么神经。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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