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子倾瘸着腿闯进秦家,大群穿着黑色西装的壮汉迅速围住了他。赵子倾活动活动左脚,虽然刚才在车上已经简易的处理了下,只要稍微动下,伤口还是痛得厉害。赵子倾皱皱眉,放弃了强闯进去的念头。
“你家当家的人呢?”赵子倾看着带头的个脸上留着刀疤的强壮汉子说到。
“你是赵家/太/子——赵子倾?”带头的人简单明了的问道。
“是。”赵子倾皱紧眉头,看来是因为自己,白珩才被绑的。
“我家少爷吩咐,赵家少爷要是到了,让我领着到地下车库去。”刀疤男挥手,其余的人都走开了。他看了眼赵子倾,示意赵子倾跟上他。
“去车库?”赵子倾不经意的打量着周围的环境,看来,刚才那群人确实是退下了,他松了口气。
“少爷说为你准备了场好戏,还请你先欣赏番。”
少爷?赵子倾思忖着刀疤男的措辞。是秦右丞?
绕了会儿,赵子倾跟着刀疤男终于来到了个废弃了的停车库,车库里黑暗湿冷,地上全是坑坑洼洼的大小水坑,积满了水,水坑里的积水还混着猩红色的铁锈。车库很大,中间有三根巨大的方形柱子支撑着车库顶部,柱子因为年久失修,掉下大块的墙灰,露出青灰的水泥来。赵子倾往深处走,股浓重的铁锈味扑鼻而来。
有声音!赵子倾听见从里面传出的混杂的人声。他加紧脚步,朝里面几乎是跑着去。
“妈的,叫什么叫?”
“唔唔——”
“还长得挺漂亮!”
“美人!可惜就是不老实。”
“麻子,你把他嘴塞上干嘛?□□声都听不见!”
“是啊,是啊!”
“你他妈的放开我!你们要干什么?”
“美人还挺刚烈的!”
布料撕裂的声音。
“这皮肤他妈的真白!哎哟,手感真不错!”
“把你们的脏手拿开!谁他妈敢碰我!”
“脱裤子,脱裤子!”
又是布料撕裂的声音。
“啊!放开!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怎么还是没有反应?”
“麻子,人家对你没感觉了!哈哈……”
“放你娘的屁!”
…………(和谐和谐,大家理解理解,理解万岁!)
“我来,我来。”
“放手!把手拿开!你他妈的别碰我!”
“还是没反应啊!美人不会是不举吧!”
“滚开!滚开!都给我滚开!”
“直接从后面进去!”
“麻子,你他妈真淫/荡!”
“老子真想□□!美人。”
“手!把手拿开!不要,不要!”
“老子先进去开下路!”
“麻子,你他妈想得倒美!把手拿出来!”
“你他妈的干什么呢?老子差点就进去了。美人的□□也长得那么勾引人!”
“滚开!你他妈的都给我滚开!你们要是敢碰我……”
…………
赵子倾陡然听到那个自己无比熟悉的声音,那个声音原本低低的,沙沙的,带着韧性,现在却激烈的嘶叫着。赵子倾突然像发了疯样朝着群人跑过去,左腿上的疼痛似乎完全感受不到。他的白珩,白珩!
那只手,有点肥肥的,手指上全是老茧。那只色迷迷的手指弯曲着,往双峰之间的紧密小/穴/口逼近。
“不,不要!不要!”
赵子倾抬起左脚,对准那群围在起,丝毫没有意识到他的靠近的流氓们,脚狠狠的飞过去,两个人被踢飞出去,撞到里面那个正骚动的麻子脸。
“阿珩!”赵子倾失声大喊。他的左腿疼得麻木,伤口撕裂了。他捡起被流氓们仍在边的铁棍,扬手对准外围的人,狠狠挥下。准备猥亵的流氓们回过神来,纷纷拿起自己的武器,警惕起来。
“赵子倾!”白珩浑身青紫,几乎全/裸着,身上已经没有遮挡的地方。
“操!”赵子倾看不见白珩,围着的人太了,他只听得见白珩的声音,白珩的声音颤抖得厉害,慌乱得厉害。他听得心惊。他不用想,也知道刚才的声音是怎么回事!他的心里在滴血,他的肺在燃烧,他要杀了这群人。他要杀了这群人!
赵子倾双手握着铁棍,急速的劈砍着,他的眼里烧得发红,已经是凭着本能凶狠的攻击着围着他的大群流氓。他利落的飞踢腿横扫过,响起阵整齐而清脆的骨骼断裂声。四周混杂着的无数刀棍,直直的对准他,杂乱无章的砸下,他不躲,横过铁棍挡在胸口,左手反手拳打在近处的个紧实的小腹上,那人哀嚎声,手上松,赵子倾快速夺过那人手中的砍刀,刀劈下。刀过,双手从手腕处被整齐的切断,落在地上,那双手保持着拿刀的姿势,摔在地上无力的分开来。赵子倾
Another Love 作者:黑鱼精
左手握刀,往身后反手砍下去,同时右手的铁棍已经狠狠的砸下来。身边的流氓们已经乱作团,他们战战兢兢的向赵子倾攻去,几乎只求自保。骨骼的碎裂声,被刀砍中的哀嚎声,鲜血喷流的聒噪声,各种各样的声音混杂在起,响在赵子倾的耳边,让他越来越兴奋。
“麻子,麻子。这人怎么这么剽悍!”
“他妈的,这是个不要命的主!”
“操,秦右丞没说过,这个人这么厉害啊!我们已经伤了大半兄弟了!”
“妈的!被坑了!”麻子行人小心的围着已经砍得眼发红的赵子倾。
赵子倾左脚几乎已经立不稳,小腹挨了刀,还在汩汩的流着血,背上不知道挨了少棍。但是,赵子倾丝毫没有感受到疼痛,他已经麻木了,他极度的愤怒!他脑子里只有个念头,杀了这群人!杀了任何个动过白珩的人!
“赵子倾!赵子倾!小倾!”白珩双手双脚都被绑着,他看着赵子倾身上不断流出的猩红血液,脑子里炸开。他拼命地喊着,奋力的想挣脱绑着他的绳子,拼命地想要到赵子倾身边去。他的双手双脚已经勒出血,后背和地面摩擦出狰狞的血迹,声音撕裂开来。
“赵子倾!我是阿珩!我在这里!”
赵子倾忽然回过神来,他听见白珩在叫他。他转身,看见浑身赤/裸、布满伤痕的白珩躺在湿冷的地上,手脚都被捆着。他的白珩,是他的白珩!赵子倾扔下刀棍,跑到白珩的身边,把抱住那副赤/裸的身体。
“阿珩,阿珩。”赵子倾双手紧紧的扝住双臂里青青紫紫的冰凉的身体,像用尽了所有的力气。
“我在。我在这。”白珩头埋在赵子倾的脖颈处,感受从赵子倾身上传来的滚烫的热度。他的身体在颤抖,颤抖得剧烈。他的声音也在颤抖,颤抖得厉害。赵子倾来救他了。赵子倾,来救他了。
“麻子,怎么办?”那群人还围着赵子倾和白珩,不敢轻举妄动。
“妈的,撤!还能怎么办?”
“可是好兄弟都不能动了!”
“靠!秦右丞个王八蛋!耍老子!”麻子脸的人心里凉,面前这个人到底是有凶狠,他倒下的兄弟基本都被打残了!有的整只手被砍下来,血溅了地;有的人正捂着被踢断的脚哀嚎;有的倒在地上已经不省人事,口里、鼻子里不断地冒出粘稠的的猩红色液体来,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妈的!”麻子脸的人又大声骂了句,带着人急忙往外跑。
赵子倾还是紧紧的抱着白珩,眼神痴痴地,嘴里直唤着,“阿珩,阿珩。阿珩,阿珩……”
白珩口咬住赵子倾的肩,猩红的血流顺着他的嘴角流下,他丝毫未感觉到样,只是狠狠地、深深地将唇齿嵌进赵子倾的血肉,他只想狠狠地、深深地感受到赵子倾的存在。赵子倾的血流在他的嘴里,赵子倾的肉留在他的齿下,赵子倾滚烫的温度在他的唇齿间,赵子倾在他的身边。他的身体上环绕着赵子倾的双臂,他的皮肤上停留着赵子倾的热度,他的所有紧贴着赵子倾。他要和赵子倾合为体!
“赵子倾!”远远的,从车库外面传来清晰的叫喊声。
白珩回过神来,他松开嘴,嘴里片猩红。他红着眼,抬起头亲吻赵子倾的嘴唇,赵子倾扶着他的头深深的吻起来。他们唇齿相依,嘴唇狠狠地契合着,舌头紧紧的交缠在起,口腔里混着腥甜的血液,刺激着两人的味蕾。他们不顾切的亲吻着,交换着津液与空气,占有着彼此的呼吸和心跳,掠夺着对方的血液和肉身。他们此刻奋不顾身的贴近彼此,强烈渴望着将彼此融入自己的血肉。我要他,我要他。我要他!他们的心里在迫切的呼唤着,呐喊着,狂叫着。他们只想深切的拥有彼此!
“赵子倾,你在哪儿?”声音渐近。
赵子倾终于放开白珩,他们无言的静默直视着对方,急切的呼吸着氧气。他们的嘴唇上裹着鲜红的血液,眼里片清明。
“赵子倾。”白珩静静的开口,眼里湿漉漉的。
“白珩。”赵子倾咧开嘴,笑了。
赵子倾快速解开绑在白珩手脚上的绳子,脱下自己开了口的衬衫,盖住白珩赤/裸的身体。他赤/裸着上身,小腹条又深又长的伤口露在外面。白珩沉默着撕下衬衫上的衣袖,缠住伤口,手不住地颤抖。
“我们回去。”赵子倾横抱起白珩,步步朝车库外走。
“嗯。”白珩手捂住赵子倾的伤口,声音笃定。
“阿珩。”赵子倾眼睛看着前面。
“嗯。”白珩抬起头看着赵子倾。
“以前gabin和axel也是这样的吗?”赵子倾低头看着白珩。
“……”白珩怔在那里,定定的看着赵子倾。
“小屁孩也长大了。”赵子倾低头吻吻近在咫尺的嘴唇。
“嗯。”白珩声音里带着哭腔。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