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alpha忽然发出一声闷哼, 他的脖颈被咬破了。
秦争眼睛猛地瞪大,迷乱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瞬清明,作为一个alpha他自然知道现在发生了什么。
只是虽然神智清晰了, 但脑筋一时间还有些转不起来。
下一秒一只手从后捂住了他的嘴巴, 那手上沾染的食物被送到他嘴里, 在他的舌面融化, 味道发散,让他双角的颜色都变得更亮了, 仿佛会发光的宝石一般。
随着食物的到来, 秦争眼里的清明消失。
魅魔本能占据了主导位置, 让他对这只不请自来的手热情的招待起来。
像是在舔舐雪糕。
宋陶眼里闪过一丝得意, 对付秦争他有无数个坏点子。
只是他现在的情况也不好过,到现在仿佛只剩下最后“一下到胃”的事情要做。
他也想。
但残存的理智冒了出来, 顺便揪扯出了他对秦争不多的良心。
他可以这样对待秦争吗?
这个念头从脑海里冒出来瞬间变得根深蒂固, 他知道答案,但那不是他想要的答案, 所以他感到愤怒,他越发恶狠狠地撕咬着他的猎物,已经能尝到血腥味。
空气中alpha的信息素浓郁的仿佛一拧,就能变成水珠滴下来,已经不再是被冰封的太阳花, 冰层要被破开露出太阳花了。
只要宋陶想。
宋陶像是小猫终于找到了磨牙棒, 眼神都有些迷离, 在他最喜欢的信息素里, 他真得不可以为所欲为吗?
视线里出现一滴血珠,柔软的舌立即卷上去,舔走, 再轻轻舔舐伤口,可是当艳红的血消失,他又嘬住伤口吮吸。
他像是吸食着秦争血肉长大的野兽。
至于另一只一直在忙碌的手都要被水泡皱了,尾巴一直缠在他的手臂上,期先还缠着他两根手指,后来那两根手指也消失,桃心的尾巴尖仿佛能滴出什么美味的汁水。
尾巴上短短的绒毛本该因为兴奋而炸开,只不过现在全被打湿了。
从来没有人说过alpha是水做的啊。
宋陶又辗转到秦争的唇,放肆贪婪的亲吻。
他会故意把所有空气都夺走,感受神志不清的秦争因为窒息而颤抖,生存的本能让他想要将自己推开,魅魔的本能又不想让自己离开。
所以他抓着自己的手,纠结的拉扯。
很无措。
很可爱。
宋陶虽然是omega但他是一名男性omega,他自然也有自己的需求,他亲吻时是睁着眼睛的,眼里甚至透露出一丝冷静,他在观察着秦争的种种反应。
那是盯着猎物的眼神。
他在忍,忍着把秦争办了的冲动,忍到他眼睛都红了,就是心里一直有个声音,告诉他不能对秦争做到那个地步。
那样的话,他实在是对秦争太坏了。
秦争不是别人。
他可是秦争啊……
自己现在已经对他够坏了,再趁机真做了那就是无可救药,无法挽回。
他也会没脸见秦争的。
为了一次的放纵,从此以后和秦争当陌路人吗?
那太不值得了。
宋陶很难受又有点生气,气秦争擅自跑过来,擅自勾引他,让他不得不纠结为难,陷入这个进退都不是的境地。
“都怪你。”
他嘀咕着嘴唇再次移动,这次他瞄准的是alpha最引以为傲的“嫁妆”,他咬住小小一颗嫁妆。
学着小猫吃奶的样子。
时间一分一秒的走过,他吃得津津有味。
“喵~”
一声猫叫响起,黑雪公主迈着四个小爪子啪嗒啪嗒走进来,小猫猫好奇地仰头看去,然后灵活的一跃跳上。
小猫歪头看他的主人嘬嘬嘬,可能大概在想主人也需要吃奶吗?作为刚成为猫妈妈不久的小猫陷入思考。
宋陶吃吃吃,啃啃啃,咬咬咬。
肩膀忽然被毛茸茸的小爪子扒拉了一下,他回头就见到小猫在黑暗中一双发亮的眼睛,吓了他一跳。
为了瞧仔细他眯起眼,小猫咪忽然一躺,摆出它平时喂小猫崽的样子,然后用爪爪拍宋陶。
宋陶理解了它的意思:……
猫猫太爱我了怎么办?
他急忙起来把小猫送了出去,虽然你已经是猫妈妈了,但这也不是你这个小家伙可以看得场面。
你的主人都把持不住,何况你了。
经过黑雪公主的这一段小插曲,宋陶稍微冷静下了一些,但某位魅魔同志显然还无法冷静,竟想要爬起来扑向他。
宋陶瞧着这样的秦争。
不对劲。
秦争应该是红着眼,一脸愤怒或者耻辱的反抗他,揍他,骂他骂到声音沙哑。
而不是眼前这个。
宋陶抬手摸上脖颈的阻隔贴,缓缓撕开,眉头不由得微微皱起,血珠在腺体附近出现,他释放出自己的信息素。
要爬过来的魅魔倒下了,老实了。
宋陶用最快的速度重新把阻隔贴重新贴上,房间安静下来。
他靠着墙壁缓缓滑下,直接坐到了地上,好一会儿一动不动,他正在让自己彻底冷静下来,他瞧见地上秦争的衣服,捡起来摸到烟盒,像是摸到了救星。
他点燃了一根烟,狠狠抽了一口。
宋陶吐出烟雾,声音哑哑的嘀咕着:“有时候真讨厌自己不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混蛋。”
他自嘲的笑了下,放空的吸了一根烟。
半吊子混蛋最容易里外不是人了。
一根烟抽完他起身把灯打开,瞧着全乱七八糟的战场,他的衣服基本都跑到了地上。
宋陶开始收拾,把衣服捡起来挂回衣柜,动作有些迟缓的打开窗,让alpha浓郁的信息素以及那什么的味道散一散。
他抓住秦争手里那件衣服稍稍用力,没拽出来,睡着的秦争抓得很用力。
他在秦争脸上轻轻拍了拍:“等一会儿我给你抱,乖。”
睡着的秦争好像能听到他的话似的,手上渐渐松了力气,宋陶觉得他可爱又好笑,把衣服拽走,收好。
接下来就是要收拾秦争,瞧着那快要被咬烂的脖颈,宋陶一阵牙碜,他居然咬这么狠。
他可真不是个东西。
心里暗暗骂了自己一句。
先是用棉签给alpha脖颈上的一个个牙印消毒,宋陶凑在牙印旁边轻轻吹了吹:“不痛不痛。”
秦争对此并没有什么反应,还在沉沉睡着。
宋陶给他上了药,把伤口处理好,alpha黑色的发尾贴在脖颈上显得有些乖巧,他把翘起来的那一缕头发给秦争压了下去。
接着看向alpha肿起来,还有着不少牙印的胸口,表情逐渐变得沉重,这可是完全藏不住的。
等秦争醒过来的那一刻就是自己的死期。
他现在是有些不敢相信的状态,自己把秦争祸害得这么狠吗?
当时他的脑子一定也不大清醒。
omega捂脸,如果这是他面对清醒的秦争做的,他一定会感到得意。
但现在……
“诶……”宋陶叹了口气,秦争应该不会原谅他了,尤其是他处理到*时。
红肿不堪,透着可怜。
宋陶之前有多爽现在就有多后悔,只可惜他的良心发作的太晚,前戏已经全部做了个遍。
他小心翼翼的给秦争上着药,这也需要考验他的定力,因为那*还
一收一收的。
不知道是在吃药还是在吃他的手。
这时候宋陶又想这能怪他吗,换谁能忍得了,今天换自己躺在这儿,他就不信秦争能忍得了。
是秦争的错。
谁叫他擅自跑过来,老老实实在自己家里待着不就好了。
用了一个多小时的时间他才把秦争和房间收拾得干干净净,自己去洗了半个小时的凉水澡冷静冷静。
他想,大概两人之间只剩下这最后这一段时间的岁月静好了。
回到卧室又心烦的把秦争的烟拿了出来,只不过这次他想抽呛人的烟了。
omega吞吐着烟雾,时不时叹口气,他对秦争做了很过分的事情,如果换做自己是秦争,他是绝对不会原谅的。
怎么办?
烟盒里的烟一根根减少,宋陶从未有如此茫然不安,感觉前途一片晦暗的时候。
他想不到任何秦争能原谅他的理由。
到之后想得他头疼欲裂,再想下去头就要炸了时他吃了几片镇定药,乖乖的在秦争身边躺下。
他和秦争脸对脸躺着,把秦争的手臂拽过来当枕头,距离变得更近,鼻尖都快要贴上。
他用视线描摹着alpha英俊的轮廓,从他的眉眼瞧到他肿起的嘴唇。
忽然仿佛生气般说了句:“其实你该感谢我。”
但凡换一个人,可能已经把秦争给上了。
他抬手抚摸上秦争嘴角的裂口:“所以醒来后别怪我,别和我生气,别不要我好吗?”
这句语气仿佛是在祈求。
后怕,恐惧,后知后觉的找上宋陶,让他像小时候一样缩进了秦争怀里,寻找安心和慰藉。
他也想不明白,两人之间的关系怎么就变了?大概是因为长大了,作为成年人多了一种疯狂的欲望吧。
这种欲望让人变成禽兽。
可是珍视的心又让他从野兽变回了人。
“对不起。”
黑暗的卧室里想起有些哽咽的道歉。
某位omega是真的害怕失去,宋陶就在这样的惶恐不安中,在药物的作用下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从天黑到天亮,又到天黑。
客厅的小猫儿们玩的不亦乐乎,卧室里终于有人醒了。
这个人不是宋陶而是秦争。
alpha身体素质很好并没有昏睡太久,他睁开眼睛意外的并没有感觉很疲惫,以往每次易感期过后他都会感觉很累才对,这次他甚至感觉自己精神抖擞。
很奇怪的现象。
不过这是他觉醒成魅魔后的第一次易感期,有些不同大概也是正常的。
秦争想着,随即感觉到怀里的热源,他低头看到了一个毛团脑袋,神色一凛,下意识的就要把人推出去,在看清人后又停下了动作。
宋陶?宋陶怎么会在他这儿?
秦争盯着睡着的宋陶看了看,睡的很乖就是皱着眉头,还有嘴唇怎么肿了?
一瞬间脑袋里闪过了什么念头,又没抓住。
在他想着这些事时他的身体感觉逐渐恢复,有几处特别不舒服的地方。
脖颈,胸口以及……无法言说的地方。
这让秦争警觉,实在是这几个地方都很危险,他后知后觉注意到房子的情况,这不是他的房子,这个发现让他的记忆也开始缓慢的复苏。
他到了易感期,故意支走了宋陶,这是宋陶的房子……
他被宋陶逮住了!
这是他第一个冒出来的想法,他记得自己好像拿宋陶的衣服筑巢……
alpha的脸臊得通红,宋陶一定看见了。
一想到这个可能,他想自杀的心都有了。
不过宋陶什么时候回来的?
他不相信宋陶会老老实实的回来就在他身旁睡觉,他想着缓缓把手臂拿了出来,动作间他看到自己的胸口……
alpha定住,瞳孔放大一圈。
首先他没有穿衣服,其次他的胸口惨不忍睹,如果没看错,那交错斑驳着的应该是牙印。
谁咬的好像已经不言而喻。
alpha的下颚线逐渐紧绷,那是他在隐忍克制的象征,秦争是真沉得住气,他没有立即发飙,而是一点点坐了起来,这一坐那里的不适变得更加明显。
他几乎是带着杀气的看了宋陶一眼,不过以免误会狗崽子,他还是自己用手先确认了一下。
*软的手指都能陷进去。
这里一定经历过什么,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奇怪,以往他易感期并不会失去意识才对?
但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
他大概被狗崽子给上了,这才是当务之急,alpha因为这个可能整个人完全僵住,但如果仔细看,能看出他的身体在小幅度抖着。
他下意识去摸烟。
摸烟的手在颤。
自然是没摸到烟,不过他看到了另一边桌上堆满的烟灰缸和空烟盒。
秦争深吸一口气,还有最后一件事要确定,他向脖颈后摸去,没有摸到阻隔贴,而是摸到了……
他打开光脑,把镜头旋转到脑袋后,就看到了比胸口还惨的脖颈。
宋陶真是一处都没有放过他。
——
卧室内,穿戴好的秦争面无表情的看着还在睡着的omega。
拳头上的青筋说明着他此时的愤怒。
宋——陶——
秦争上前两步,一手撑在宋陶的脑袋旁,他要做最后的确认,伸手向omega脖颈后的阻隔贴狠狠拽去。
这一下拽出了血,让他有些愣住,才意识到手里的阻隔贴好像和市面上的不大一样。
宋陶也因为刺痛惊醒了过来,下意识捂上脖颈。
不过秦争已经看到了,宋陶的腺体位置完好无损,自己没有标.记他。
宋陶意识到阻隔贴被撕了,顾不得秦争已经醒了并且脸还很臭这件事,着急地去拿新的阻隔贴。
秦争要拦他。
“你没什么要和我说……”
“哥哥你等一下,我必须贴上阻隔贴。”
宋陶推开他,这个态度让秦争更加愤怒,一把抓住宋陶的衣服,满是红血丝的眼睛几乎要把他生吞活剥。
“你干……”
“哥!我的信息素有问题,再不贴上你会中毒的!”
秦争一愣,宋陶推开他,从抽屉里拿出特殊的阻隔贴熟练贴上,再习惯性的在上面贴上一个普通的阻隔贴。
他还是有些不大放心,看向秦争:“你有没有发晕的感觉?”
见秦争疑惑,他解释:“我的信息素是□□,效果很强。”
秦争从没想过一个omega居然会有这样的信息素,但随即一想这不是重点,他带着杀意的盯着宋陶。
宋陶笑容勉强:“你醒了。”
一句废话。
下一秒,一个拳头就向他砸了过去,宋陶没有躲,结结实实挨了这一拳,人都被揍倒在地。
柜子差点都被他撞倒,宋陶左边的脸颊顿时青了一大片,肿起到仿佛要出血。
宋陶喘了口气撑着地板从地上爬起来,弯腰低头。
“对不起。”
态度真挚,说话间颧骨都在疼,但他忍着没做出一点要借此撒娇,插科打诨的意思。
你不能因为喝醉的人倒在路上就对他为所欲为,怪人家为什么不回家,为什么要倒在这儿。
道理就是这样的道理。
他认。
他这幅姿态更加说明秦争的推测都是真的,他被……
alpha的脸色闪过惶恐,表情都快要绷不住了。
“宋——陶——”
咬牙切齿,似乎要被宋陶咬碎。
宋陶已经预料到会这样了:“对不起,不过没有做到最后一步。”
不是辩解,只是让秦争知道全部的事情,以免他误会自己被一个omega上了。
头发忽然被抓住,感觉头皮都要被扯掉了,他被强迫抬起了头。
alpha通红的眼睛出现在面前:“你以为你这么说我就会原谅你!”
宋陶被秦争的愤怒吞没。
他没这么想,一向能言善道的omega此时此刻去沉默了,说什么都像是为自己开脱,说来说去好像也只有那一句没用的:“对不起。”
秦争愤怒的瞪着他,抓着他头发的手越来越用力。
这一次他是真的想弄死眼前的omega。
即使没有做到最后一步,但他肯定也……
他身体的异样不会说谎!
他很想问问宋陶为什么要这么做!他脑子也不清醒吗!为什么要这么对他!就算不拿他当哥哥起码得拿他当个人吧!
可他问不出口,一句话都问不出口,得到什么样的答案都改变不了已经发生的事实。
他忽然累了。
他又不能真的杀了宋陶,即使到这个时刻,他也知道自己不会真的杀了宋陶,那打一个不还手的他,把他打成什么模样都没有意义。
他松开宋陶,转身就走。
“以后别再让我看见你。”
宋陶身体一软差点跌坐到地上,他仿佛被抽离了所有的力气,直到秦争都快要走到房门口他才稍微清醒一点。
着急的害怕的追上去,在门口只来得及扑过去,抱住秦争的大腿。
“你不要我了吗?”
“你答应过我的,秦争,我错了,我错了,我都认错了……”
他抱着秦争泪流了下来,死活不肯松手。
秦争下颚线紧绷着,只想一脚把人踢开,他现在不想听到宋陶说一个字。
“对不起,可是我好喜欢你的信息素,哥哥,我有病,我有病……”
他像是一个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的小孩,哭着,前言不搭后语。
秦争猛地回头:“你确实有病,你……”
“我分化的时候出了问题,我的信息素是□□,所有人都晕倒了,没人能照顾我,信息素在乱窜。”
宋陶急急的说着。
“我的信息素一直都是失控的,导致我患上性.瘾……”
他仰头,泪水直往鬓间滑去,红着眼可怜的看着秦争,把他难以启齿,不愿意让别人知晓的秘密说出来。
“我控制不了我自己,我真的控制不了我自己。”
他大哭。
抱着秦争的腿,把脸贴上去:“我已经尽力了,我真的已经尽力了……”
秦争从他乱七八糟的叙述中理了个大概,性。瘾……信息素失控……
“你打我吧,你再打我几拳。”
“你不能不要我,不能不要我……”
不稳定的成长环境,缺失的感情需求,在那5年,在这个人身上宋陶得到了所有他想要的,他永远不会忘记,永远不能失去。
哪有什么久别重逢。
不过是我想要见你了,想见你想得忍不住了。
秦争听着宋陶撕心裂肺的哭声,恍惚又回到了小时候。
“哥哥,咱俩坐一起看动画片。”
“哥哥,我给你留了我最爱吃的小蛋糕。”
“哥哥,下雨啦,抱抱。”
“哥哥,我们去堆雪人吧。”
“哥哥,你瞧,我做的花环,我们一人一个。”
“哥哥,你会一直陪着小陶吗?”
“嗯。”
“我会。”
“小陶不乖你也会吗?”
“会。”
“小陶要是做了哥哥不喜欢的事呢?”
“你不是经常做。”
“诶呀~嘻嘻,哥哥你最好了~”
“那我们拉钩。”
“幼稚。”
“拉嘛拉嘛~”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哥哥永远不会不要小陶,小陶要和哥哥一辈子在一起。”
秦争红了眼眶。
“别坐在地上,坐哥哥旁边看。”
“嗯,哥哥给你买了你喜欢的冰激凌,吃吧。”
“小陶你是只小猪,你又沉了。”
“堆两个雪人吧,一个我一个你,把手套戴上,找打。”
“你戴红色的,哥哥戴蓝色的,喏,把药吃了,吃完哥哥陪你玩儿捉迷藏,但是玩儿完你就必须要乖乖睡觉。”
秦争曾经想他要养大一个小孩,把他养的金尊玉贵,把他养的无法无天,把他养的快乐又健康。
他这么想也这么做了。
他把小孩从5岁养到10岁,小肉团出落成贵气的小少年。
他每天看着对方都感到满足和愉悦,幻想着把他养到15岁,18岁成年,20岁出落成大人会是什么模样。
只是他才把小孩养到10岁,小孩就走了,自那以后的每一天他都在想象着他今天会长成什么样子。
后来,他出现了。
胜过他所有的想象。
秦争:“别哭了,你……让我冷静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