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杀的秦争是不是把他屁股打烂了, 明明知道他最怕疼的,他应该滚圈哭给秦争添麻烦,让他跪下来哄自己。
不, 这样也不算什么, 应该让他把皮带交到自己手里, 换自己抽他才能解这口恶气!
但现在他得先把伤养好。
宋陶心里骂爹的乖乖趴在那儿, 等秦争给他上药。
秦争却是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看样子对宋陶的命令无法苟同, 如果是其它部位也就算了, 但是这里……自己一个alpha实在是不好帮他上药, 虽然他们都是男人, 但上药就要上手还要把药膏涂抹开,无限接近抚摸。
宋陶等了半天, 扭过头见alpha在发呆:“你干嘛呢?”
药被丢了过来, 秦争:“自己上。”
“我说了我不敢了,你打的你就要负责, 做人有点良心好不好!”宋陶很气,这人怎么这样啊,自己白白在这晾肉,他在那发上呆了。
“ao有别。”
秦争的回答真是把宋陶气笑了,一点都不忍着直接输出:“ao有别?现在知道ao有别了, 刚才打我的时候你怎么不知道ao有别!”
还真他爹的是薛定谔的ao有别!
宋陶又把药膏扔了回去, 砸到秦争胸口被秦争抬手接住, 他气的脸颊一鼓一鼓的, 颐指气使:“我不管你什么ao有别,你给我打的你就负责给我上药!要不你就让我打回来咋俩两清!”
他真是要被气死,把头扭回去后还在嘀咕:“真是怄死我了, 一睁眼又挨打又挨饿的,你就这么对我……”
鼻子一酸,全世界最委屈。
愤愤举起手:“瞧瞧你给我绑的,印子到现在都没消,你还想让我干什么!你伺候伺候我怎么了!委屈你啦!”
眼泪啪嗒。
他是真的很痛吗。
他举起的手腕上大半圈触目惊心的红痕,看得秦争也是一阵心惊,他记得自己并没捆得太紧,怎么会红的这么明显?
总结:omega的皮肤太娇嫩了。
再看垂泪的宋陶,秦争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的拿着药过去了,嘀咕了句:“又不是小孩子怎么还动不动就哭,给你擦药,行了吧。”
宋陶却来了脾气,一蹬他:“滚滚滚,用不着你,就让我在这儿自生自灭得了,我死在这儿也算……”
秦争抓住他在自己身上乱踢的脚,皱眉打断他:“别老死不死的,这么点事儿也至于,出息。”
omega的脚长得也很漂亮,其实仔细瞧瞧omega好像没有一处是不漂亮的,秀气白皙的脚被秦争的大手握在掌心,脚底有软乎乎的弹性,最可爱的是脚趾底,一个肉乎的小球接着一个,除此之外脚是细瘦的,薄薄的一层皮紧贴在脚背上可以清楚看到青色的血管。
秦争记得……
他将手里的脚轻轻转了下,而后把卡在脚踝处的红绳向上推,就在下面的踝骨上看到一个红色的小爱心型胎记。
秦争还记得当初自己发现这个胎记时的想法,那就是这个人不可爱,但身上连长个胎记都很可爱。
“是,我没出息,就你有出息。”
宋陶不踹他了但还在生着气。
秦争放下他的脚,没接他的话,再接下去肯定就是无休止的争吵,他也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打起来的可能性很大。
所以他把目光放在了接下来的目标上,的确是被他打的挺惨的,原本就饱满这下都膨胀了。
他将药膏挤了上去,目光坚定的像是要加入帝国政府成为公务人员,指腹将挤成小山般的药膏慢慢推开,开始以药膏为中心摊煎饼,一圈圈的绕,圈子变得越来越大,药膏的光亮也就越来越大好像给渡了一层膜。
看上去不知道为什么有点好吃的感觉。
“多抹点,凉凉的好舒服。”
宋陶闭上眼睛,享受清凉药膏带给他的舒爽。
秦争瞥了他一眼,只注意到omega纤长浓密的睫毛,他收回视线,把药膏向边缘抹去。
他如果把手指张开,一只手刚好可以握住一半。
但是不能握。
哪怕是试一下也不行。
宋陶被皮带抽红的皮肉滚烫,秦争的掌心也滚烫,在中间的药膏还没等被涂抹吸收就融化了些,于是两者之间变得有些湿哒哒,偶尔秦争一抬手还会拉丝。
药膏又是白色的,多少引人遐想了。
宋陶不知道这一切但秦争知道,而秦争是一个25岁身体健康的alpha,即使知道手下的是他的弟弟,可一些正常的生理反应还是会有,他试过闭上眼睛,那只会加重自己对手下感觉的注意力,所以他只能睁着眼睛看向别处。
一分一秒都变得极其漫长。
有alpha在偷偷升旗,还好他换了新的信息素阻隔贴,不然信息素一定会将他现在的情况出卖。
秦争拿起药管在宋陶的另一半上挤药膏,心猿意马时难免会想起些不该想的,他想起前不久宋陶的强迫。
想起omega的那个东西时他挤药膏的动作突然停下,因为他那里因想起omega喂到他嘴里的东西猛收了下。
那一瞬间,一个不受控的想法充斥脑海。
如果发作时吃下去该是多么的……
药膏从秦争手里掉落,他整个人如遭雷劈般失去了颜色变成灰白,alpha的精神世界山崩海啸,地裂天翻。
刚刚升旗的东西已经变老实。
宋陶疑惑回头就见秦争脚步慌乱急促的向门口走去,只擦了一半就把他扔这儿不管了。
“诶,你干嘛去?”
这次秦争没理他。
宋陶灰蓝色眼珠幽幽盯着秦争仿佛被抽了脊椎般的背影,眼珠若有所思地转了下,他拿起药膏,咬着牙闭着眼上手开始抹,抹一下嘶口气,也是奇怪,秦争给他抹药时明明不疼的,怎么到自己上手了就这么疼?
秦争把自己关在卧室,双手伸进发丝里抱着脑袋。
落魄又颓丧,像是一座即将要爆发的火山。
是看一眼都能够感受到他的无助,他的恐慌,他的疑惑,他的愤怒的程度,alpha陷在了有着无数路口的交叉路,好像往哪一条路走都是死路一条。
他不明白,不明白为什么现在明明不是魅魔发作期间,自己作为一个alpha,作为一个前25年都极其正常的alpha,为什么会突然就?
他在肖想他弟弟的击,把而且是用另一种吃法。
怎么会这样?
秦争抱着头痛苦的把自己缩成一团,这条绝路上没有人能为他指明方向。
宋陶以下衣失踪的形象去到厨房,把锅里还在热着的食物拿了出来,不敢坐下就只能站着吃,他真是饿惨了,风卷残云把食物全消灭掉后打了个饱嗝。
吃完饭又开始犯困,他就又回去睡觉去了,睡之前打开光脑的监视器,看了看家里的小猫们,确认所有的小猫都在,一个个都很健康和平时没什么不同放下心来。
“黑雪公主。”
听到爸爸声音的黑雪公主停止来回叼猫崽子,抬起头左右看了看后看向墙角上的摄像头,熟练地爬上小蘑菇猫爬架,一张圆圆的小猫脸就出现在镜头前。
“喵喵喵~”
黑雪公主叫着。
“乖孩子,陪爸爸一起睡觉好不好?”
黑雪公主就好像听懂了一样,趴在猫爬架反方向的蘑菇伞盖里闭上了眼睛,尾巴甩了几下后也不甩了,宋陶也闭上了眼睛,和他的小猫一进入梦乡。
秦争男鬼一样出现在房间,手里拿着一把手枪,黑沉沉的眼珠是山雨欲来的压抑和压迫,睡着的omega唇角上挑看上去甜滋滋的,宋陶天生一副微笑唇,给人一种他时时刻刻都心情很好的感觉,好像看着他自己的天气也会多云转晴般。
可现在秦争的天不会晴了。
永远也不会了。
他想他应该把宋陶杀死,之后他会安排人找一个他都不知道是谁的家伙提供他所需,这样他就不会再像这样有目标的胡思乱想,也许一切就能恢复正常,至少在每月的那三天之外他是正常的。
他无声无息举起手里的枪,对准omega的脑袋。
只要他按下扳机,并不需要多大的力气,就可以让omega的生命永远停止在此刻。
他应该这么做,正所谓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他又不是什么善男信女。
滴答滴答,是死亡的钟声在为宋陶敲响。
叮咚叮咚,是秦争的心脏在被重敲。
被什么重敲?
是良心吗?
大概不是的,坐在他这个位置上良心早就被切换成了野心和狠心。
那他在犹豫什么呢?不过是一枪的事,又不是没开过枪,又不是没杀过人,扣着扳机的手指几乎都僵硬了。
忽然一声猫叫引起了秦争的注意。
他移动脚步,看向宋陶打开的光脑,入目是一只溜圆的小猫脸,一只黑猫,碧色眼珠通过屏幕看向他好奇地眨巴了下。
“你喜欢黑猫吗?可是大家都说黑猫是不吉利的。”8岁的宋陶穿着小熊猫睡衣出现在刷视频的秦争身后,脑袋上还戴着一个可爱睡帽。
大他三岁的秦争穿着一身黑色的翻领睡衣,睡衣上没有任何其它装饰,听到宋陶的话说了句:“他们是傻子你也是傻子,什么都不懂的小傻子。”
宋陶被骂习惯了,把小下巴搭在秦争肩膀上:“好吧,那我们为什么不养一只小黑猫呢?家里很大啊。”
秦争过了好久才吭声:“老东西猫毛过敏。”
宋陶不知道第多少次纠正他:“你应该叫他爸爸。”
两个小脑袋瓜贴在一起,虽然身体隔着沙发,但是心跳在同一个频率上,宋陶瞧着视频里的小黑猫:“这样吧,等我大了在我的家里,我给你养一只小黑猫。”
黑雪公主和秦争眼瞪眼半天,忽然给秦争表演了个爪爪开花,粉粉的肉垫超漂亮。
小猫忽闪着大眼睛像极了他的主人。
秦争的视线重新落回宋陶身上,手指离开扳机,他离开了卧室。
宋陶并不知道他在死亡线上走了一回,就像他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有很多流浪小猫,他见过许多许多,为什么那天就偏偏动心把黑雪公主带回了家。
他忘记了原因,但他那么做了。
等宋陶再醒来已经到了吃晚饭的时间,他依旧是下衣失踪,疼,穿裤子都疼,秦争已经把人都安排了出去,倒也没什么影响。
餐厅,两人一个站着一个坐着的吃着饭。
宋陶一天没什么运动量但很有食欲,吃嘛嘛香。
秦争忽然开口:“什么时候回去上学?”
宋陶往嘴里送的筷子停了一秒,秦争知道他不意外,秦争会管他他也不意外,毕竟秦争乐于给他当爹。
他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你觉得我冤枉他了?”
“没有。”
“为什么?”
“虽然你满口跑火车,但不会做这种事。”秦争很平静的回答着,看样子更专注在晚餐上。
“那你觉得是我逼他跳楼的吗?”
宋陶有些紧张起来。
“不是。”
“为什么?”
秦争抬起头看向对面的人:“你只会亲自动手。”
真气到恨不得对方死的地步,以宋陶的性格只会一脚把人踹下去,或者直接拿刀或者枪把人给杀了。
逼人跳楼自杀,听上去很厉害但太迂回了,宋陶会觉得不够解气。
他的回答出乎宋陶的意料,直勾勾盯着秦争的小鹿眼逐渐蔓延出笑意。
秦争,可真是个妙人。
有趣有趣。
“所以你什么时候回学校?”再不回去真就要被开除学籍了。
宋陶:“等我屁股好了就回去。”
秦争不大相信的试图看穿宋陶要搞什么把戏。
宋陶继续开开心心吃起饭:“所以我不能立即回去上学得怪你,你要怎么补偿我?”
他没骗秦争,学籍他是真得要,那可是帝国第一学院工程和机械专业的学籍啊,是他寒窗苦读十多年,废寝忘食好不容易考下来的。
他甚至不能保证自己能不能第二次考下来。
他不能辜负他那么多年的努力。
关于他的歪理,秦争没和他辩驳,只说了句:“可以补偿你让庞志杰毕业后无处可去。”
一个敢要,一个敢给。
而秦争是真能只手遮天做到这件事,让庞志杰捧着最高学府最难专业的毕业证书无处可去,无路可走。
两人对视着。
宋陶想了想:“不用。”
他桀骜地抬起头:“我会在这个领域光明正大的把他踩在脚底下。”
青年志气昂扬的模样在发着光。
他从来没有被这件事打败,让他难过受伤的是虚伪的友情,是背刺他的刀来自最信任的人之一。
那时候有一种世界都崩塌了的感觉,但经过这两年他已经重新慢慢把新世界塑造好了。
秦争眼里是欣赏,说的话是:“没想到你能考上这个专业,小时候没看出来你还挺聪明。”
“那是你眼神不好。”
“不过你小时候的确爱拆东西。”
两人难得闲话家常,聊起小时候的事情,目光全带着追忆。
宋陶小时候的确是拆家小能手,但秦争的东西他不拆,因为会挨揍。
“你小时候打我打真狠。”他感慨了句。
“你打我打的轻?”秦争一般是不会把过去的恩怨拿出来说的,但他觉得有必要给眼前的狗崽子长长记性。
“就这张餐桌,你可是把热汤往我身上泼过的。”
也就是他躲的快,只手臂被溅了几滴不然轻度烫伤没跑。
“那是因为……因为……”宋陶想啊想,想了半天没想起来因为什么。
“反正肯定是有理由的。”
“那我揍你没理由?”
面对秦争的质问宋陶闷不吭声,这个话题再说下去两人肯定会再吵起来,然后发展成全武行。
“算了不说这个了,我意外的是秦叔叔后来居然没有再结婚,原本我还以为很快就会有人取代我成为你弟弟呢。”
宋陶一下下搅和着汤匙,让汤变凉。
为此他还伤心了好久。
猜测秦争会不会喜欢那个新弟弟?还是也会和那个新弟弟打架?
那时候才10岁的宋陶很怕被秦争忘了,所以临他们的爸爸离婚前,他闹秦争闹的最厉害,他想以后秦争肯定不会再遇见像自己这么淘气的弟弟了,那他就不会忘记自己了。
秦争虽然不爱谈和秦钰臣有关的话题,但这也不是禁忌不能提的。
他吃好,放下筷子。
“老东西嫌结婚麻烦,有了证之后对方就可以名正言顺管着他,离婚了还要分他的财产,所以就没再结婚。”
他觉得这是老东西做过的唯一正确的决定,如果他的再婚对象敢领一个小孩住进宋陶的房间,或者两人生了一个占了宋陶的位置,他会把他们都杀了。
十几岁的秦争就是这么想的,尤其是13岁的秦争。
他那时候最想杀的是宋陶,这个如此简单就抛弃了他的狗崽子。
不过现在一切都过去了。
老东西死了,秦家是他当家做主,出走的狗崽子也回来和他在一张餐桌上吃饭,就好像一切都没有变过,毕竟那5年大多数时候也只有他们两个在家里吃饭。
吃饱喝足,宋陶住的是客卧,秦争说他原来的房间已经成了杂物间。
宋陶呜呼哀哉骂他是大坏蛋。
一天就这么吵吵闹闹的过去了,自从秦争当家后秦家老宅就没那么热闹过。
*
家里多了一把露腚的椅子,特意为某个屁股不能坐的家伙定制的。
宋陶也很自觉,自己就主动坐了上去,他连睡觉都趴着睡。
“啊——舒服——”
他头一次觉得坐着居然是一件这么舒服的事情。
秦争拿了杯冷水从他身后走过,忽然脚步一顿,转头向椅子下看去,两团粉面被挤了出来,画面着实有点搞笑。
他真就哼笑了声。
22岁的光腚小孩,少见。
宋陶也是真不知羞。
“你笑什么?”
“需要向你报备?”
“啧……”宋陶皱眉,“我不和你吵架你难受是不是?”
没搭理秦争,继续看他的专业书,同时研究着换导师的事。
刘昆这个导师他是不跟了,就是他坚定站在庞志杰那边,以前一口一个小徒弟叫着,说自己是他最看重的,而且他明明也知道那是自己的作品。
自己给他看过最初的设计图的!
可是他也背刺自己。
他想不明白,为什么他们都选择伤害自己?自己就那么坏?不值得他们用心交往?
宋陶突然哼了声,他们那种垃圾人,谁要和他们用心交往啊!
秦争看了他一眼,不知道他这是在跟谁生气,继续着自己的工作,一个个合同根本看不完。
宋陶想明白了,他又没有错他凭什么内耗。
点开刘昆的号就发了语音过去:“过几天我会回学校并且离开你的小组,你提前把我的转组申请批了,别耽误我时间。”
松开手指,语音就发送了过去。
在客厅另一端的秦争:“你像他领导。”
宋陶扭过上半身趴在椅背上:“你的意思是我有当领导的命?”
秦争:……可真能给自己脸上贴金啊。
刘昆的电话几乎是没有间隔的就打了过来。
宋陶转了回去,接了电话。
“小陶,你总算是想明白要回来了,只是转组……你还生师父的气是不是,师父也是……”
“别给你脸上贴金了,你可不配当我师父。”
宋陶没给他把恶心人的话说完的机会,挠了挠耳朵:“我让你批你就给我批,除非你想闹得更难看。”
“小陶,你这孩子……你……诶呀。”刘昆长吁短叹,“我一向最看重你,也只有在我这里你才能真的发挥所长,你现在太冲动了,我等你再好好想想,更何况……经历了那次事情后,除了我,哪里还有导师会收你。”
刘昆挂了电话。
宋陶的下颚线逐渐紧绷,他是什么倒霉玩意?还没有导师会要他!
“开玩笑!我可是当年成绩第一考进去的!我可是机械小天才!”
宋陶站起身吼了起来,气的直跺脚:“你个糟老头子坏得很,你还给我上眼药!行、很好,非常好。”
他思索着在原地转起了圈圈。
秦争盯着炸毛的狗崽子,惊奇家里明明只是多了一个会喘气的,怎么会变吵闹这么多?
宋陶蹬蹬蹬跑去衣帽间,没一会儿穿着秦争的一身黑衣服还戴着帽子跑了出来,直奔门口。
秦争:“你干什么去?”
“别管!”宋陶打开门就要走。
秦争:“去武力威逼。”
不是疑问句。
宋陶停在门口看向他,真是他肚子里的蛔虫,他怎么就忘了这一茬,他可以狠狠的吓唬刘昆,让他说出真话。
两年前只知道背书的他还是太老实了,这两年又太浪,加上他不太想想起他们,见到他们。
现在——时机到了。
秦争拿着一个高尔夫球棍向宋陶走去:“我也好久没活动活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