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何归顺道买了些菜来,张温钰似乎在想些什么,路上都是沉默不语。
原先排队看病的人都已经散了,毕竟没有什么急事,改天来也是样。
重烟也不知道去了哪里,人影都没见着,医馆里时之间就只有刚回来的两人。
“何大夫。”
“嗯?”
“你当初为什么要留在这里?”
“为什么啊。”何归把刚买的菜拿出来去洗,“刚开始是为了向婉婉报恩,后来也是因为在这里待久了索性长住了。”
“那你愿不愿意跟我走?”张温钰面朝何归的方向抓住他的肩膀,认真地道,“我们和师傅起回幽谷。”
“幽谷!”何归眼睛亮,“原来你师傅真的是清道派的。”
“还有假的不成?”
“毕竟清道派很厉害啊,我还以为是为了骗那慎虚真人的。”
张温钰不禁伸手摸摸他的脑袋:“那你要不要跟我去?”
“去!”
张温钰纳闷:这么爽快?!那不成小当归也是喜欢我的?
“幽谷啊,我们妖公认的最应该去看看的地方!”
张温钰:“……”
“我不是这个意思……”
何归打算切菜,闻言疑惑地转头:“什么意……”
剩下的话悉数被堵住,何归时愣住,张温钰趁机撬开他的牙关在里面扫荡。
“嗯……”
何归被他亲得晕晕乎乎,却有股酥酥麻麻的感觉涌上来。
“徒儿!”刚推开门的重烟又立刻把门关回去,本正经,“为师最近眼神不太好。”你们继续,我什么都没看到。
张温钰这才放开何归,咬牙切齿:“师!傅!”
回头看见何归眼睛蒙着水雾还没反应过来的呆样,张温钰的表情不由温和下来:“这就是原因。”
“那个……我……你……”
何归语无伦次,张温钰笑着摇头:“你不用这么快回答我,想想好吗。”
“想个屁啊……大大大……变态!”
张温钰打开门:“师傅有事吗,没事的话哪里远你可以去哪里玩。”
破坏了徒弟撩何大夫,重烟还是很拾趣的:“有人找你,我只是跟你说声而已。”
“谁?”
“就上次林子
清道 作者:乔大道长
里和你们起的那个姑娘,就在医馆大门口。不过嘛……”重烟抬头,“姑娘自己摸过来了。”
吴氏见暴露了,便索性从横梁上跳下来:“儿子,那肾虚的道人跑得没影,你爹到现在都认为你死了。怎么样,今晚要不要去吓吓你爹?”
“真正把那些东西运出去的时间是今晚?”
吴氏点头:“界时我还有件大的事要办,这事还得麻烦儿子了。”
“大的事?不会是我爹要落网了吧。”
吴氏投以赞赏的眼神:“儿子真聪明,算算时间人就快到了,晚上便计划把张行捉拿。儿子啊,我都把计划告诉你了你可不要出卖我啊。”
张温钰深深地叹了口气:这天终归是要来的。
“我爹做的错事太,死有余辜,但是对我那几个弟弟妹妹还请手下留情。他们有的受我爹的蒙蔽,有的对他们的所作所为无所知。”
“这个不是我可以决定的,在你爹做这些事的时候就应该想到他的家人,按理你也是应该逃不掉的,但你不仅不掺和你爹的勾当,还反过来对付你爹,这我想我上头的人应该会网开面。至于其他人,受蒙蔽也好不知情也罢,坦白说,放了他们也是放虎归山。”
张温钰揉了揉两边的太阳穴 ,吴氏也要离开:“算算时间也快到了,我去接人,今晚的事麻烦你了,到时候还有人来助你,但是要是像上次那样有见鬼了的道士记得提前通知声,我们就不来了。”
吴氏走后张温钰面无表情看向重烟,显然心情不太好:“师傅,还有事吗没事你可以去玩了。”
重烟气呼呼地撑着伞走了。
逆徒!小心我门规处置!
张温钰对脸魂不守舍切菜的何归道:“晚上我出去趟,你别跟来,很危险。”
何归把张温钰轰出去:“谁要跟过来!”
张大变态带着笑意:“我猜测吴氏是当今皇上的人,这回我遇到麻烦了,何大夫到时候要保护我。”
“谁保护你,我认识你吗?”
“何大夫。”张大变态委屈了,“你都为我结果子了,张府里的床底下我还藏了篮子,你怎么翻脸不认人了。”
不说还好,这么说何归直接把门关上了:“要点脸!”
何归做好饭的时候张温钰已经不见了,想了想还是把热菜蒙锅里:“点都不让人省心,要是死了我饭岂不是白做了。”
才不是因为担心他才跟过去看看的。
另边张温钰刚到地点准备找处地方藏身,就见不远处有两个男人。
其中个面色苍白,就算没有什么病歪歪的样子但看起来也少了几分精神气;另个则是相貌不俗的外族人,从气势上看好像大有来头。
这二人正是陆千昀和阿加安西。
陆千昀本正经:“我躺在床上什么都不干还是样要吐血,既然都无法阻止自己的毒,为什么不让我活动活动筋骨还可以顺便锻炼下。”
阿加安西时之间竟无法反驳,哭笑不得:“宝贝儿你这是歪理。”
陆千昀主动凑上去在阿加安西嘴唇上轻轻碰,又立刻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副高冷的表情:“好了吧,让我活动活动。”
阿加安西显然没想到宝贝儿会来这么下,用暧昧的声音低声道:“宝贝儿真是越来越大胆了,连有外人在都这么主动。”
陆千昀捂住阿加安西凑过来的嘴:“有外人在你就收敛点吧。”刚刚那样子看起来简直就要分分钟激/烈舌吻。
张温钰知道自己被发现,摇着扇子上前:“在下无意撞见两位兄台……嗯,还望不要介意。”
“没事没事。”阿加安西摆手,“我就是让所有人知道我和宝贝儿的事。”
阿加安西的句话让张温钰很是赞赏:“兄台真是有勇气。”
陆千昀上前:“还问阁下可是张大公子?”
张温钰点头。这两人恐怕就是吴氏所说的助他的人了。
“其实……”阿加安西摸着下巴,“你们就是不想让这些东西运出去是不是?”
张温钰和陆千昀对视眼,点头。
“那埋几个轰天雷不就完事了。”
张温钰:“……”
陆千昀:“……”
有道理。
反正张行将要落网,以后这些东西就运不出去,并不用怕打草惊蛇。虽然简单粗暴了点,但炸了还不用费少力气。
地点可以在不远处的小道上,那里草木稀疏,着不起大火。
此时的范府,下人拿着块令牌来报:“大人,门外有人求见,让我把这个交给您看。”
范戎起先只是随意地瞟了眼,这看可吓了他大跳,“嚯”地起身把下人也吓得抖。
范戎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但年官场上摸爬滚打让他很好地掩藏起情绪:“叫上夫人公子跟我起去门口迎接。”
下人领命,却时摸不清这门口的人究竟是什么来路,竟让大人大家子都去迎接。
趁着这空档范戎赶紧提笔写了张字条绑鸽子腿上在院子里放飞,抹了把额头上的冷汗。
而范府门口,吴氏抓着只鸽子飞身到两名男子身边,把鸽子绑在腿上的字条给了其中个高大英俊的男子:“王爷。”
男子看后了然笑,把字条塞进自己口袋里:“个个尽给人添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