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是个心细的。”她称赞道,暗自看了南滨一眼。
南滨还是老样子,懒懒的喝着酒,没什么其它动作。
祈静抿唇,倒酒的婢女往她身上一撞。
“殿下恕罪。”婢女忙跪下。
浑浊的酒液淋在她的衣裙上。
小双走到她前面,“冲撞我家公主,你可知何罪?”
这边的动静很快吸了人眼球。
南滨郡主含笑走过来,“呀,这是怎么了?”
“哟,公主这身衣裙?”她话锋一转,“这奴婢真是越教越坏了,无用,留着做什么,来人,给本郡主拉下去。”
婢女面色霎那白了。
南滨击掌,顷刻便有两个男子把人给拖了下去。
她扭过头,“公主可满意?”
“不敢当,毕竟是郡主的场子,可有换身衣裳的地方?”祈静淡淡的。
南滨磨磨牙,但想想这人得意不了多久,又勾唇一笑,“有,我派人带你们过去。”
从高处坠落,狠狠摔下,更有反差,她更喜欢。
祈静由着人带着她和小双往外走。
“殿下更完衣之后,回去便好,奴还有事,先行一步。”
“殿下。”小双担忧的看着她。
“把衣服拿出来,男装。”祈静笑笑,安抚她,“不必忧心,不会有事的。”
她抬起眉眼,舒展开的眼尾带着利落,一尾绯,一弯水。
她让人不由自主信服。
两人换好男装。
“殿下,门打不开了。”
“嗯。”
白色的烟雾吹了进来,带着浅淡地香气。
“本宫很好,不用担心。”祈静示意小双先往床帐外躲去。
一炷香后。
烟雾散了。
门锁吱吱呀呀的开了。“你们都出去,本郡主要算账了。”
是南滨的声音。
门又关上。
脚步声越来越响。
床帐后隐隐显露出人形。
南滨笑的诡异,“高我一等?就凭你?”她用鞭子挑开帐子。
身后,一丝极细微的轻痛。
南滨惊恐的发现,她没了力气,也说不出话了。
身后走出一个男子,有些瘦弱,有些熟悉,但是南滨确定,她没见过。她用口型威胁,“你是何人?快将本郡主放了!”
那男子生的极好看,风光霁月,没有说话,只让她倒在地毯上,没发出一点声音。
南滨气急,肯定是那贱人的情郎!
“她许你了什么好处?本郡主许你两倍!”她急忙着做口型。
那男子没说话,笑吟吟地看着她。
南滨有点慌乱,这男人怕不是个疯子吧。
她的挣扎似乎让男子很不满,这次她瞧见了,银光凛冽,男子使着银针扎了她。
她发现自己身子彻底瘫软,“你对我做了什么?快放开我,我是南滨郡主!”
男子似乎不喜说话,朝着南滨比了个嘘声的手势。
男子拿起帕子,擦擦手,又扔在桌子上,动作矜贵,说不出的赏心悦目。
若是有这么一号人物,她应该是见过的。南滨越是想,越想不出来。
男子可没等着她想,他朝床帐那里看了一眼,床帐后的影子立刻不乱动了。
果然是她的奸夫!南滨恨恨的想。
下一刻,她身上的东西七零八落的掉了下来。鞭子,匕首。
男子用帕子拿起匕首,展露半截,打量半晌。
南滨有些发慌。
“红颜老,不错的毒药啊。”那男子声音很轻。
匕首边缘泛着幽蓝的微光。
南滨抿唇。
这是她原本用来毁了那贱人的脸的!
男子似乎对这把匕首很感兴趣。
他用手架起南滨的下颌,迫使她抬起头来,一只手用匕首比划着。
南滨这才真的慌了。“我是南滨郡主,你不能动我。”
男子轻轻一笑。
他看着南滨,幽深的眼睛看的人心底发毛。
南滨狼狈的躲闪开,溃不成军。
男子作势要划上去,南滨紧张地闭上了眼。
她提着心等了半天,什么感觉都没有。
她睁开的眼更恼怒,戏耍她,很好!
门那处又传来动静。
南滨一双眼里全是怨毒。“你等着瞧。”
这次她的口型男子瞧到了。
紧接着,南滨彻底晕了过去。
小双从床帐后出来,“殿下。”
男子的声音竟然是祈静的,“嗯。把她放到床上。”
进来的似乎是个公子哥,喝多了,“美人儿,我来了,哥哥来了。”
“美人儿,美人儿。”
祈静躲在一边,眼尖的注意到那公子哥腰上挂着香囊,她脸色沉了下去。
那公子哥忙忙朝着床帐扑了过去。
又是一枚飞针。
“殿
下。”小双不清楚自家殿下为何又改了主意。
祈静没回她,她从南滨腰间抽出匕首,看了半晌。
直到小双催促。
她撩开床帐,对着南滨随手一划。
“走。”她拔了针,闪身一避,那公子哥继续扑了上去。
祈静没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