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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 / 129 章 · 3,518

“殿下,有公子的信。”小双在门外敬禀。

“小七来信了,你别闹了。”祈静拉开门,接过信。

“说了些什么?”林乔把灯烛剪了剪,让它能更亮些。

“我刚开始看,你急什么?他说他在淮南诸事安好。”祈静道。

“哎,对了,咱们的事情,你跟他说了吗?”林乔示意小双把桌案上的账册什么的都给拿走,省的祈静一会再看。

祈静忽然吱声,说不出话来。

林乔眯起眼,低头瞧着她,“你不会没说吧?”

祈静:...

她之前忙忘了。

林乔不无委屈道,“你这样,可要补偿我!”

“嗯嗯。”祈静心虚得很,立刻一口应下。

林乔便不再闹她,由她继续读信。

信看到最后,祈七一切都好,倒是问了些其他的,借着一些事情。

“阿姐,最近我仔细想了想,为什么二皇子当时会帮我们?

另外,近来你信中,常提到世子林乔,小七不知道他是个怎样的人物,竟然得了阿姐如此上心,这般夸赞,小七实在好奇的紧,阿姐回信时,不妨详细谈谈。”

二皇子这帮忙,凭借小七的聪明肯定知道是安国公府插了一脚。

明知故问。

这不就是拐弯抹角打听林乔的消息吗?

她看到小七小心翼翼的问,有些好笑和心酸,小七总是这样,一直为她想着。

林乔看她有些怔愣,伸手便轻而易举夺过了信。

“咦,还挺聪明?”

祈静回过神,白了他一眼。

林乔哼笑一声,“那...”

“放心,不遮掩,也不能委屈了你不是。”祈静把信拿回来,压好。

“嗯。”林乔故作老成。“这就对了嘛。”

祈静被逗得笑了出来,唇角勾出微笑的弧度。

这倒是林乔没想到的,“有这么好笑吗?”

祈静不理他,自顾自把手上事情弄完。

“走吧,咱们回去。”

林乔倒是还牵挂着那封信。“那信?”

“明日再回也不迟的。”

四月的时候,祈静手底下的海运已经是如火如荼地进行了。

今年春天,京城里兴起了些洋玩意,顺便的,连带他们的酒楼也大赚了一笔。

祈静发觉往来的商队少了。

她对着账本沉吟,“不应该啊,每年春天,周边各国之间商贸都是兴盛的时候,今年为什么会不兴盛了呢?”

有问题。

她敲着桌子的细长手指一顿,心一沉。

“来人啊。”

是母妃留给她的人,这些人,被训练得更久,也更为能干。

“你去北疆,再去查,北疆那边,可有异动?一定要及时回禀。”

“是。”

祈静站在淮南阁上静静看着那条汹涌的江水,风吹来,夹杂着湿气。

高高的城楼上,她鹅黄色衣衫扬起,掀出些微小的浪。

只是但愿,别如她所想。

四月中旬。

郑氏的身体已经好了不少,特地拉着祈静林乔去寺庙。

那高高的石阶上几年前曾发生过一场刺杀。

但如今,人还是踏上了来,抛开过往。

徐枫玲也在,她一身灰衣,头发藏在帽里,静静的笑。

她本是个活泼的性子,很难想却有着这样安静的时候。

不过,那是未说话,一说话,依然还是那个性子。

祈静见了她,要亲密很多,比起先前。

徐枫玲一直帮着她,她其实是欢喜的,只是交些手帕交这种事情,她不擅长,也不会罢了。

而今,她终于有了些爱别人的能力,便是微末,也想捧给对她释放过善意的人。

“我如今和大师天天谈道,也不用发什么愁,日子当真快活。”徐枫玲叹道。

“那可真是恭喜你,你面前摆的这是酒吧?”祈静闻见一丝梨花白的味道。

“是啊。”徐枫玲大大咧咧。

“这是佛寺。”祈静叹了口气。

徐枫玲眨眨眼,“姐姐变了。”

“嗯?”祈静不解。

徐枫玲笑笑,“姐姐和林乔越来越有夫妻相了。”

祈静脸还是常色,只有藏在发里的耳尖悄悄红了些,“胡说。”

“嗯嗯,我胡说。”徐枫玲是个潇洒自在的人。“来,小酌些,这梨花白,可是藏了好几年的 。”

小酌片刻罢,那边徐枫玲的忘年交已经给郑氏看完手相了,郑氏便催着祈静过去也看看。

“母亲稍等,我这就来。”祈静向徐枫玲点点头。

徐枫玲一笑,“去吧去吧。”

她又斟了一小杯梨花白,“做人嘛,图个快快活活,这不就大家都好了吗?”

天机大师双手合十,仔细看着林乔。

“夫妻和美,极是不错。”

他微不可查点了点头,站在旁边的郑氏几乎是顷刻脸上有了笑,仔细去看,眼里却有些泪。

她死死捂住唇。

一桩缠了她十多年的心事终于得解。

乔儿不用再受那些非人折磨了,静和果然是个有福气的。

祈静这时候才走了过来。

“母亲,我方才和枫玲聊了会儿才来的迟了些。”

她解释道。

林乔倒是不给面子。“是不是联合着说我坏话去了?”

祈静嗔他一眼,“胡说。”

郑氏笑了笑,有些欣慰。“行了。枫玲也在?她什么时候来的?”

祈静觉得郑氏眼窝里依稀有些泪痕,但瞧着郑氏笑着的可亲样子,又觉得应该是错觉。

“静和不知道。”祈静摇摇头。

天机大师笑笑解疑,“阿弥陀佛,是贫僧邀她来我寺院中小住上一段时间,顺利的话,六月过完便会回去。”

“原是如此,那就多劳大师费心了。”郑氏行了一礼。

“受不起,受不起。缘来缘去,各有因果,夫人不必在怀。”天机大师侧了半个身子,说的话颇让人深思。

“大师说的是。”

“一个两个的,打什么哑迷呢。”林乔把玩着玉扇子,走到祈静身边。

“怎么对大师不敬!”郑氏替林乔向大师赔罪。

“小儿顽劣。望大师见谅。”

“无妨无妨。老衲还有些事情,就先告退了。”

天机大师一走,菩提树下就只剩祈静与林乔并郑氏三人了。

“乔儿,你煮壶茶。”郑氏吩咐林乔,拉着祈静在石桌旁坐下。

“静和,尝尝他们的素点心,做的极是不错,好吃的很。”

郑氏把一盘碟子推向祈静。

祈静笑了笑,“母亲,你也是,多少用些。”

郑氏点点头,她算是彻底放心了。

这孩子和林乔过的和美,为人又恭谨谦让,真是林乔那位贵人。

“就会央使我。娘,你可真偏心澄澄。”林乔笑道,他心情也不错的。“稍等片刻。”

林乔去取茶叶及茶具了。

郑氏笑眯眯看着祈静,“方才还想请大师给你看看面相手相,我还没提起来他却先走了。”

“那是藏秀看了?”

“对,大师说他夫妻

和美呢。”

祈静羞红了脸,“母亲,别打趣静和了。”

“好好好。不过,我这孙儿,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了。”

“母亲,您是要?”闻弦知雅意,祈静问道。

“北疆那边,我离开你父亲许久了,不甚放心。”

祈静没答话。

郑氏知道这丫头怕是担心,宽慰她道,“你看,我在府里修养了一两年,身子骨如今是康健的很,就是再不动动,怕要僵直了。”

“可薛大夫说了,您不适合长途跋涉了。”

“哎。”郑氏握住她的手,“你看看我如今的样子,像是经不起的人吗?”

郑氏如今面色红润,精神奕奕。

确实看不出来几年前曾大病一场。

如果祈静不是学了些医术,恐怕真的就要松口。

她蹙起眉,“母亲...”

郑氏打住她,“况且,我是想念你父亲了。”

总不能拦着婆母与公公相见吧。

这话,祈静可不知道说什么了,该怎么拦了。

她左思右想,终究觉得这事不妥当。“您可跟藏秀说了?”

“乔儿?等今晚回去再跟他说吧。”

“嗯。”祈静心想,稳住一会算一会儿,林乔应该有办法。

阳光落过树叶间的隙缝,在桌上成了光影点点。

林乔姗姗而归。

“来,看我的。”他不无得意开始泡茶,眉眼舒展,一双多情眼里却是溺人的温柔,祈静觉得单凭着这相貌,她怎么样也不会对他不好。

“你啊。”郑氏笑骂一句,“越长越泼皮儿”。

赏心悦目,行云流水。

林乔把茶推过去,“六安瓜片”,他特意朝祈静挑挑眉,“你喜欢喝的。”

祈静笑了笑,长袖一遮一掩,拨拨茶叶,轻轻啜了一小口,不置可否,只是眼里漾着些笑。

“不错。”郑氏夸道,“比以前进步了,看来没少练。”

林乔这才转向郑氏,“娘。”

夜里回了府。

郑氏果然提起了过几日要去北疆的事情。

令祈静没想到的是,林乔居然一口答应。当时祈静使了许多个眼色,林乔却恍若没有看见。祈静心焦的紧。

母子二人却已经喊着她讨论准备奔去北疆的各项事宜了。

祈静一直心不在焉,只觉得不太好。

好不容易等到母子二人说的差不多了,郑氏看天色已晚,把两人给放了回去歇着。

祈静心事满满,终于寻到机会问起林乔这件事。

“你怎么张口就答应了呢?”她有些埋怨。

林乔却是苦笑着。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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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追星的最高(谜之)操作……

谭云穿越过去的时候,确定了是安居乐业,无生命危险的大唐,就准备把自己洗洗晾好做咸鱼。

然而,生活总有变数。

头次见面,那人一身青衫,瞧着就是个弟弟,谭云感叹年纪小脸就是嫩,却忘了自己比他更小。

再见面,那人骑着马,青衫随风招摇,谭云觉得这人貌似有点穷,怎么还是青衣衫?

后来,那人对着她阿耶报上姓名,谭云笑容顿住,受到冲击有点大,看着他说不出话来,虽然那时候她也不能说话。

白月光你听我解释,其实我不是咸鱼,可甜可努力了。

男主:....

不然,还是放弃叭,谭云自暴自弃想,她在偶像那里的形象已经没了。

待她一身红裳时,谭云看着面如冠玉的男子,脑袋有些迷迷糊糊。

谭云:我这是睡到了?

男主:...试试你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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