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找好了事发源头还故意在一众骨干面前说要不是她就会丢失一个大项目。
这些骨干虽说最多有百分之零点几的公司股份,每年也能分红不少。
项目丢了,臣影只要没垮,他们犯不着闹事,只会选择吃闷亏。
可因为她的缘故,他们依旧能保持这份可观的利益,所代表的含义就不一样。
大家会打心底的感谢她,在她以后的职业生涯也会记着这一份情。
苏婉音感慨万千,对上周辰的脸她将自己的情绪掩饰得很好。
警察来之后周辰也来了。
放视频的时候他在场,那种不该看的……也看到了。
尴尬。
楚斯年知道她在想什么。
皱了皱眉。
对于别人看到的他是什么模样的他一点也不在乎。
可是小姑娘每次被亲吻后脸颊红扑扑的,眼里带着水润的光泽十分勾人。
那副模样被人看去了,他耿耿于怀。
现在被周辰提起这件事,心情很不好。
苏婉音一看就知道他在吃醋,看戏似的打量周辰。
周辰顿觉毛骨悚然就听到自家总裁不咸不淡的声音。
“周辰,你是太闲了?”
周辰这才意识到苏婉音和总裁在开视频这件事情。
“楚总,苏秘书你们慢慢忙,我还有工作就先走了。”
瞬间转变成一个认真又严肃宛如职场精英的人,没有留恋转身就走。
刚到门口的时候又回过头用公事公办的口吻道:“苏秘书,你下午收拾好后就给我打电话吧,我来接你去蓉城。”
大概是这句‘接你去蓉城’让楚斯年想到过不久就可以将小姑娘抱在怀里为所欲为了。
他的表情看起来好了许多:“先擦药。”
“哦。”
苏婉音拿起酒精,她怕疼不太想喷,可要是不喷,他肯定会担心。
咬了咬牙很快的将两只手都消了毒。
楚斯年见她眉头紧锁,自己丝毫帮不上忙,又从盒子里拿出一只烟:“下次不要这样了音音。我会担心。”
一个小时不到,这已经是第三根了。
他抽烟很好看,苏婉音却感觉这个时候他是真的心情不好。
见他要点火,她撇了撇嘴小声道:“我不喜欢你抽烟。”
楚斯年夹着烟的手顿了一下,随后将烟丢进了垃圾桶没有要抽的意思了,嘴上带着点调侃道:“如果音音以后听话就不抽。”
他担心她,她何尝不是。
事情发生的时候她最先的想法就是,出了这种大事,会不会给他造成很大的影响。
对自己的担心和害怕反而放在最后。
苏婉音一边给自己上药,一边含糊道:“我也担心你。”
她极少说这样的话。
楚斯年看着她脸颊染上红晕,心情好了许多:“可是这种事情我希望音音能多依赖我。我希望音音永远无忧无虑,不被世俗所困扰。”
苏婉音停下擦药的动作:“楚斯年你这样不好。”
楚斯年:“音音觉得哪里不好了?”
“你不能因为担心我就不让我成长。”苏婉音顿了顿认真道:“作为男朋友,你可以当我坚强的后盾,我要是真的遇到自己都解决不了的事情,你就是我的力量。”
那双桃花眼里总算是带上了舒心的笑意:“这就是所谓音音背后的男人?”
“算是吧。”苏婉音点头。
他的思想和那种用溺爱将小孩子带偏的家长差不多。
苏婉音认为很有必要纠正:“你得讲道理。我该经历的事情你不能干预。世界又不是美好的,假如我一直被你保护,要是哪天你真的远水救不了近火的时候我岂不是很危险?”
楚斯年不怎么走心的‘嗯’了一声:“好吧。这的确是。”
“本来就是。我21岁了,又不是12岁什么都指望你解决。”
想到曾经因为太依赖他,在他离开后迷茫的那些日子,有点难受:“你离开那八年我花了很长时间才适应独立,适应自己的事情自己做。”
“……”
过于安静,苏婉音抬头看向镜头。
他垂眸不知道在想什么。
两人在一起的时候都会去忽略分开的那八年时间。
不是故意的却对两人都造成了伤害。
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苏婉音解释:“你别摆出这种表情啊。我没有怪你的意思,我只是想表达假如再一次遇到像这样不可抗的情况,至少我能……”
她着急下不知道该用什么合适的词语。
楚斯年抬起眸子,安慰似的露出一个笑:“嗯。我知道。”
“……”
这个笑简直插苏婉音心上了。
“楚斯年我真的没有别的意思。我就是……我不知道怎么说。我也想变得强大,强大到可以帮你,而不是一直躲在你的庇佑下。”苏婉音直视他的眼睛:“我也想保护你。”
“……”
“我很开心。”
楚斯年凑到镜头前,那双好看的眼睛里满满都是她。
苏婉音心跳的很快:“我不和你说了,我要回家给我妈过生日。”
“嗯。”楚斯年:“我会乖乖等音音来找我的。”
苏婉音被他看得很不好意思:“等就等,你这样看着我做什么。”
楚斯年抬了抬唇:“看看都不行吗?”
盯着他的唇愣了两秒,苏婉音侧开视线:“有没有什么文件需要帮你一起带过来?”
楚斯年走后公司里本来就忙,作为他的头号帮手,周辰比起别人还要忙上许多。
她本来打算自己开车过来的,楚斯年觉得她刚拿驾照不久,不放心,非得让周辰送她。
看着周辰即便是笑着也充满了疲惫的状态,苏婉音抱歉道:“辛苦了周助理。注意安全,快回去吧。”
“苏秘书这是在觉得不好意思?”
周辰打趣:“苏秘书你可能不知道,送你这一趟楚总给我发了个大红包,我加几天班都没这么多。这种事情下次你可千万别推托,我就喜欢为楚总这种出手阔绰的土豪办私事。”
“……”
据她所知,周辰的工资很高,臣影惯例加班费是正常工作时间的三倍。
比几天加班费都高,那就真的是一个大红包。
苏婉音突然就有点明白有钱能使鬼推磨这句话的意思。
临市今天阳光高照,过来的时候两人都穿得不多。没多说,很快便分开了。
苏婉音到了房间,明明只是用来暂时休息几个小时的,却发现楚斯年给她开了一个豪华套房。
再一次认识到了资本家的奢侈。
在大厅里站了十几分钟,此刻手脚冰凉。
苏婉音干脆直接去浴室洗了个澡。
出来时门铃正好响了起来,客服给她送了里外整套崭新的名牌服装,典型的学院风。
一看就是楚斯年挑选的。
自从楚斯年被她用过膝袜玩了一次捆绑play后,整个人就像是打开了什么奇奇怪怪的阀门。
三天两头的给她送一些衣服首饰,全都是她过膝袜那种制服风格。
送就算了,喜欢缠着她穿。
每一次她穿他送的衣服,他那天比起平时肯定会更疯一点,也更黏人。
苏婉音将衣服丢在沙发上,盯着露出来的黑色的卡哇伊过膝袜,想到一些18/禁/的画面,莫名脸红。
真是个……老色批。
她在心里默默吐槽着,电话响了起来。
是楚斯年打过来的视频电话。
下午三点,法国那边正好是早上八点。
这边的早上也就是他那边的半夜,发生了阮诗涵的事情,这人相当于一晚都没睡。
处理好了那件事情又因为她要去找他,他的精神比平时都好,两人挂了办公室那通视频电话,他时不时给她发消息,明显没有去休息。
苏婉音又盯了眼沙发上的小套装,不知道什么心态作祟,迅速将衣服给换上,就连小皮鞋和樱桃发圈她都全套给用上了。
楚斯年很有耐心,她换衣服这么些时间都还在反复的给她打视频电话。
苏婉音抹了点口红,又在镜子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形象后,随意的靠在沙发上接起了视频。
她坐好了准备楚斯年会很喜欢然后夸奖她的准备。
却不想视频接通后,楚斯年眼里的惊艳一闪而过,没有一句言语上的赞美,整个人精神不足的垂下眸子。
“音音。”
他穿着一件睡袍躺在床上。
腰带松松垮垮系了点,大片白皙的胸口露在外面,看起来又欲又性感。
本来就十多天没见过很想念,还净整这种骚里骚气的。
即便知道他是故意的,苏婉音还是被他这风情万种的模样勾引的两眼发直。
她咽了咽口水:“怎么了?”
楚斯年抬眸看了她一眼,眼里明晃晃的写着委屈:“我被人欺负了。”
就有一种小媳妇告状的状态。
苏婉音被美色蛊惑没发现两人的立场都转换了。
对上他这样可怜兮兮的模样颇有一种想把最好的捧给他,然后把欺负他的人掐死的感觉。
她皱了皱眉:“谁欺负你了?你去谈合作那些外国人给你使绊子了?”
楚斯年微微侧过头,那张明艳的脸就这样侧出了镜头。
只见他抬起手往脸的方向探去,也不说话。
这莫不是哭了吧。
太久没见过他,苏婉音一时间看着他这样子,想念作怪,都没有反应过来这人老狐狸本质。
她有点急了:“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和我说一说。”
那边又沉默了许久,镜头里楚斯年的脸再次露了出来。
眼底的落寞更深了。
苏婉音对上他的表情,就想直接飞到他的身边然后抓花欺负他的人。
“你和我说说。再不说我生气了。”
“音音别生气。”楚斯年欲言又止了好一会,就在苏婉音等不住的时候小声道:“沈元黎和我说他要结婚了。”
“……”
苏婉音掏了掏耳朵,不敢置信。
她也就中午的时候看到那两人企图白日宣淫。
这还没过多久怎么就到了要结婚的地步了?
况且赵鹿溪那里一点风声都没有。
“不可能吧。他们昨晚酒后乱性,赵鹿溪还一副不乐意的样子,现在就要结婚了?你确定他不是吹的?我觉得他肯定骗你的。”
苏婉音把界面切换到了和赵鹿溪的对话框。
两人的消息停留在她的那条语音上面。
她立马又给她发了一条消息过去:“赵鹿溪,你怎么回事?你背着我要结婚了?”
几乎是片刻,那边就回复了。
赵鹿溪:“小鹿睡着了,你不要发消息打搅她休息。”
“……”
下午三点过茶里茶气的跟她说睡着了。
发消息的还不是赵鹿溪,应该是沈元黎那个碧池。
苏婉音对着这条消息看了好一会儿,总觉得短短的一句话,里面包含的内容十分的丰富。
同时还有一种被秀了一脸的感觉。
她切出对话框盯着楚斯年:“沈元黎欺负你了?”
“嗯。”
“他怎么欺负你的?”
楚斯年一副提起就很难过的表情:“我发给音音看吧。”
很快苏婉音就收到了图片。
是楚斯年和沈元黎的微信聊天截图。
沈元黎:“我应该要结婚了。”
楚斯年:“?”
沈元黎:“大概也要当爸爸了。”
楚斯年:“?”
沈元黎:“听说你带音音妹妹去游乐园求婚,她拒绝你了?”
楚斯年:“……”
沈元黎:“别难过。等着吃我们的喜酒吧。音音妹妹正好还没嫁出去,适合给小鹿当伴娘。”
楚斯年:“……”
沈元黎:“呵呵。”
‘呵呵’两个字可谓满是嘲讽的精髓。
虽说这是一段男人之间的奇怪炫耀,苏婉音看完了对话也有一种被挑衅的感觉。
甚至还有点生气。
赵鹿溪昨天之前还是一条母胎单身狗,今天居然就成了待嫁小娇妻了。
因为伴娘需要未婚,两人小时候就有约定过,以后谁先结婚,另一个就当伴娘。
苏婉音一直以来都暗戳戳的觉得肯定是赵鹿溪给自己当伴娘的。
怎么也没想到事情即将反转。
那句“反正音音妹妹还没嫁出去”简直在她的不适点蹦迪,点燃了她少有的攀比心。
她下午的时候不该点完火就跑的。
她应该当会儿电灯泡打搅那两人的好事。
苏婉音脸上的表情越来越不好。
楚斯年看在眼里,适时用委曲求全的口吻火上浇油道:“音音肯定会是最美的伴娘。能看到音音穿上伴娘服,我也很开心。”
“……”
平时也没见这人觉悟这么高。
苏婉音又切换到和赵鹿溪的聊天界面。
越看赵鹿溪之前发的那句‘我觉得你就是看见我和沈元黎亲热心里不平衡’以及沈元黎说的她在睡觉别打搅她,那种被人贴在脸上秀恩爱炫耀的感觉就越浓厚。
好气。
明明昨天还是一对单身狗。
今天恩爱都秀到她脸上来了。
苏婉音上头了:“想比我先结婚,门都没有。”
楚斯年嘴角挂着点不易发觉的笑意,茶里茶气地认命道:“他们都快当爸爸妈妈了,会比我们先结婚也是应该的。”
苏婉音被他这种态度给刺激到了,怒其不争道:“楚斯年,这是关于尊严的问题,我们比他们早认识了那么多,结婚不能比她们落后了。”
几秒后楚斯年的声音带着掩饰不住的笑意:“好啊。”
脸上的低落一扫而空满是期待:“那音音愿意什么时候嫁给我?”
“……”
‘嫁给我’三个字成功的将苏婉音从这种攀比心中敲醒了。
对上他那双含着诱人笑意的眸子,她意识到了一件事情。
这人又装可怜演她。
居然让她主动和他提起结婚的事情。
最主要还是怪赵鹿溪和沈元黎。
水火不容,说在一起就在一起了,还搞得风风火火的。
视频里两人都安静了。
楚斯年突然道:“音音。”
苏婉音心跳都漏了一拍:“干嘛。”
“明年一月游乐园会开始正式营业。”他放柔了声音:“那个时候你愿意正式收下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