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容簡介
水蜜桃系列文第二部《樱桃》开坑。
此文无虐,1V1,双向撩,全程甜,只区分甜味浓度,可放心收藏。
男女主是师生关系,也是无血缘的表兄妹,并没有那么禁忌哦,哈哈!
看过喵的文应该都知道,喵很重视剧情,所有的肉都是随着剧情走的,所以没看过的亲们耐心一点,喵会让你们一点点吃饱的。
此文不会太长(争取不打脸QAQ),也不准备收费,第一张空白打赏章,觉得看的兴奋就打赏下,喵万谢了。
更新时间的话,基本保持隔日双更,多收藏多留言,一兴奋就三更了,么么大家。
下面是文案篇,小剧场走起,喵呜~
小剧场1:
苏樱第一次见到宋艇言,浑身上下的细胞都在疯狂叫嚣着:“睡了他...睡了他..”
后来,她终于得偿所愿,被男人压在身下一次次的深入浅出,身体承受着暴击般的颤栗,泄的一塌糊涂。
她闷声哭喊着:“老师...老师..”
男人停下动作,湿热的舌尖勾舔她的耳,“叫我什么,恩?”
音色渐弱,“唔...表哥..”
他贴紧她的额,用力撞进湿软深处,低笑了声,“真乖..”
小剧场2:
宋艇言将她抵在墙角,温润的面容透着少见的薄怒。
“撩完就跑,是这么个意思吗?”
苏樱低头不语。
他纤长的指尖绕着她肩头柔顺的发丝转悠,声音一点点飘散在她耳际。
“小樱桃,我说过的,上了我的床,就再也下不来了...”
甜文爽文
就,不想来。
“樱桃,这边。”
苏樱停住步子,极慢的转了个身。
见着豆包热情洋溢的脸,不冷不淡的“哦”了声,朝她走过去。
“怎么现在才来?”豆包拉过她的手,问着。
苏樱低头看了眼被她抓的紧紧的手,挣扎几秒,终是没有挣脱。
KTV嘈杂不堪,即使她们站在门外说话,依然能清晰的听见四周鬼哭狼嚎的歌声。
她眉头微皱,“就,不想来。”
豆包支起耳朵也没听清,好没气的白了她一眼:“大小姐,你属蚊子的啊?”
苏樱一听,又不耐烦的转身。
“唉..”豆包连忙拉住她,小脸堆着谄媚的笑,“别别别..我错了,你赶紧进去..”
她坏笑着凑近苏樱耳边,小声说:“你不知道,社长大人放话说,今天你若不来,大家都别想回去了。”
“跟我有关系?”苏樱冷着嗓子,又说了句,“就是因为他,我才不想来。”
豆包哭丧着脸,“算我求你了,你就当一回救苦救难的活菩萨吧...”
双手合十,虔诚无比,“拜托拜托..”
苏樱到是被她这模样逗乐了,脸色缓和不少。
豆包见她笑了,黏糊糊的抱上去,“小樱桃,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少来这套。”苏樱用力扒拉她附在身上的手,认真的说:“我只待5分钟。”
豆包深怕她变卦,赶紧把门推开,对她做了个引导的姿势,“大小姐,请。”
苏樱叹了口气,在原地呆了几秒才抬脚进入。
一进门,一股刺鼻的酒气扑面而来,沙发上横七竖八的躺着十几个人,有男有女。
她是真心不喜欢这种场合,进来了也没摆什么好脸色,随便找了个空挡位置坐下。
“哎哟,这是谁啊?”女生阴阳怪气的声音,夹杂着几分醉意,“这不是我们苏大小姐吗?”
一句话,包厢里所有人的视线都不约而同落到苏樱身上。
苏樱压根不想搭理她,低着眸,眼都没抬。
她踉踉跄跄的起身,朝苏樱走近,手上端着个酒杯,“老规矩...迟到了必须罚三杯..”
斟满酒的杯子还没出现在苏樱视野中,就被人先一步拦下。
那女生看清来人,笑了下,“忘了,我们社长大人最爱英雄救美的戏码了..”
包厢里的歌声戛然而止,有人按下暂停,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
“徐鹿。”男生夺过她手中的酒杯,音色压的很低,却异常清晰,“你喝多了..”
徐鹿不以为然,冷哼了声,“怎么?主角一出场,我们这些小配角就可以退场了?”
“叶沢,你还真是无情的很。”
原本喧闹的包厢顿时鸦雀无声,气氛冷却下来,其他人都识趣不说话,默默的看戏。
“徐鹿,你..”男生刚开口,坐在沙发上一直沉默的苏樱径直起身。
几步走到豆包面前,用所有人都能听到的声音,淡声道,“五分钟到了。”
豆包愣着,苏樱已经推门而出。
叶沢忙追了出去。
可出了门,便不见了苏樱的身影,他眸光渐沉,神色有几分落寞。
好不容易见着人,还没来得及说上话,人就已经走远了。
豆包走出来,轻拍他的肩,“社长别担心,我去找小樱桃。”
“恩。”他应了声,目光深沉的看向她,“记得把她安全送回家。”
豆包嘴角一咧,“遵命。”
这个KTV藏在A市最顶级的娱乐会所内,装修极其奢华,构造也复杂无比,稍有不甚就会迷路。
苏樱围着包厢左绕右绕,绕了好几个圈都没找到出口。
她苦涩一笑,不奇怪,一直以来的方向感都只能用乱七八糟来形容。
一路上不知有多少男生偷看她,她面色平静,早就习以为常。
她属于那种从小美到大的女生,被人明着暗着夸多了,早就免疫了那些灼热的目光。
豆包说过,苏樱的美,是带有攻击性的那种美。
男人甘之若饴,女人则厌恶至极。
所以她一直都没有过女性朋友,豆包算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
今天若不是她追魂夺命扣,三求四请的,苏樱是绝对不屑来参加这种聚会的。
她胡乱走着,昂起头,认真瞧着每个包厢上的数字。
许是太入神,一个醉汉左摇右晃的朝她走近她都没发现。
擦肩而过时,那男人忽的朝她的方向倾倒。
她一惊,反应过来时只够得上朝后退几步。
10厘米的高跟鞋,根细易滑,一下没踏稳身子就不自觉的朝后倒。
失重感来的强烈,她下意识去触碰身边的实物。
却不曾想握住了一只手,骨节明晰,苍劲有力。
腰间随即一热,像是被人扶住腰,稍一用力,身子就被托起。
不过几秒时间,她灵敏的鼻尖嗅到一丝松木的香气,淡淡的,甚是好闻。
苏樱有些愣神,等身子站定了,才慢慢的转头去看。
可这轻描淡写的一撇,七魂倏地被勾去了三魄。
她自诩绝不属于花痴的那一挂,可浑身血液就是没来由的沸腾起来。
甚至她都能清晰的感受到心脏疯狂的跳动频率。
激昂澎湃的颤动着,毫无章法可言。
(我真的,一万个讨厌自己,本来三更,硬是改改改,改了好久都不满意,最后勉强双更了,你们QAQ凑合着看吧~)
有这么明显吗?
是个男人,准确来说,是个气质不凡的男人。
栗色短发,柔软的搭在额前,皮肤白皙,眸底透着若有似无的蓝。
他个子很高,身形紧实,简简单单的白衣黑裤,却被他穿的禁欲性十足。
男人低眼,柔和的眉眼间落着浅浅笑意。
“你还好吗?”他开口问,声音低沉,却带着说不出的魅惑。
她咬着唇,一时间有些恍惚,不自禁的咽了咽口水。
低头,发现自己还紧紧抓着他的手。
他手指细白柔软,掌心纹路清晰,许是被她握的太用力,血液倒流,掌心开始泛白。
“对不起。”
她察觉到了,惊慌的抬眼去看他。
可说话间却没有要松手的意思,反而,像是比之前还紧了几分。
就莫名的不想放开他的手,苏樱也说不上来是为什么。
他没有刻意去挣脱,柔声问:“是不是吓坏了?”
苏樱摇头,过了两秒后又极轻的点头。
男人唇角微扬,温文尔雅的笑着。
苏樱瞧见,低下眸,也跟着抿嘴笑起来。
一双杏眸微微眯起,眼角那颗小小的泪痣格外显眼。
半响,她才不情不愿的松开他的手。
“谢谢你。”她说。
“举手之劳。”他低头看了眼她的脚,轻声道:“这里地滑,以后不要再穿这么高的鞋。”
苏樱眸光润泽,极乖的点点头。
她张嘴还想说什么,却先一步听见豆包急切的呼唤声。
“小樱桃,我...我可找到你了。”
她气喘吁吁的跑来,手搭在苏樱肩上,上气不接下气的喘着。
“你...你一个路痴瞎跑什么?”豆包埋怨道。
半天都没等到苏樱的回答,她抬头去看。
却见平日里高冷入骨的某位女生,此时脸颊泛红,眼波含春,正柔情似水的看向前方。
豆包随着她的视线去瞧,这才看清楚男人的身影。
下一秒眸孔迅速的扩张收缩,豆包几乎是惊呼出声,“宋...宋老师?”
苏樱呆愣住,一脸不可置信。
老师?
难道...
宋霆言面色从容不迫,低问了声:“你们是哪个系的?”
豆包直接跳起来,激动的语无伦次,“老师老师,我们是外语系的,您的课我们都有认真听的,没想到居然能在这里遇上您,真是太太太有缘分了。”
“听过我的课?”他目光温热,从苏樱脸上轻轻淡淡的漾过,“似乎,没见过你们。”
苏樱不住校,豆包说什么都要送她回家。
两人坐在计程车上,苏樱一路无言,神色恍惚的看着窗外。
“樱桃?小樱桃?”豆包的手在她眼前晃了晃,试图想引起她的注意。
苏樱回过神,不耐烦的打落她的手,“干嘛?”
“你怎么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豆包盯着她,若有所思的摸摸下巴,“莫不是刚才徐露惹火你了?”
苏樱偏过头,没答。
“哎呀呀,你别生气了,你知道她喜欢社长大人的,肯定对你...”
“他们的事,跟我无关。”苏樱径直打断她的话,语气冷的吓人。
豆包一见她表情严肃起来,赶紧表明立场:“行行行,我以后坚决不提了,谁提谁是乌龟好吧。”
说着她又热情的凑上去,瞪着大眼装萌。
几秒后,苏樱无奈的叹口气,脸色逐渐回暖,“好啦,你先放开我。”
豆包咧嘴笑,可手上的力度一点没收。
苏樱挑眉,“小乌龟,可以放手了吗?”
“可以。”豆包音色高昂又无比诚挚,“苏大小姐说什么就是什么,永远无条件拥护!”
某人没憋住,唇一弯,“你少贫嘴了..”
苏樱独自住在一个高档小区内,豆包去过几次,每次都自告奋勇的担任保洁阿姨与厨神的工作。
豆包说,她每次一见着苏樱动手,就会萌生一股祖国花朵正被无情摧残的负罪感。
直到她同苏樱接触一段时间后,她才惊奇的发现,原来这个被A大男生们一致认为的“冷美人”,私底下却是个外冷内热,骨子里有些矫情的小女生。
动怒了也会口不择言的骂她,开心了也会同她嬉戏打闹。
只是她藏在这幅好看的皮囊里太久,习惯了在外人面前用冷漠来掩饰自己的本性。
到了楼下,听豆包叮嘱了几句后,苏樱转身往里走,可刚走两步又回身叫住她。
“怎么了?”豆包疑惑道。
苏樱默了几秒,平淡开口,“刚才那个男人,他是学校的老师?”
“咳咳咳...”豆包一激动,口水呛进喉咙,咳了好半天。
等缓过神来,她手叉着腰,不可思议的看她,“不是吧大小姐,我们A大的超级大男神,你居然不知道?”
“我说你这2个月,到底在学校干嘛?”
苏樱难得没跟她斗嘴,月光下,她幽黑的眸尤为清亮,嘴角勾起似有若无的笑。
“那他教什么?”
豆包老老实实的答:“宋老师是外语系副教授,专攻德语跟法语。”
她又加了句,“就是你逢周二、周四必消失的那两节课啊。”
“消失?”
豆包点头,“全是上午第一节课,所以你每次都会自动忽略掉。”
苏樱一脸了然,小声嘟囔着,“怪不得..”
怪不得从来没有见过他。
不过好在,现在认识,也不算太晚。
她忽然觉得,原本无聊至极的大学生活,莫名有了几分乐趣。
“豆包...”苏樱悠悠的喊了她声。
豆包心一颤,哆嗦着,“干..干嘛...”
“我要他的资料。”她眸中泛着晶莹的亮光,舔了舔唇角,“所有的。”
豆包听到这,终于反应过来,一脸震撼:“你..你不会...”
苏樱面色恬静的眨眼,没说话。
“别啊...”豆包小脸皱的紧巴,假模假样的嚎起来,“你要是出手了,我们这些人还有活路吗?”
苏樱笑意更浓了,姿态优雅的抚着黑亮顺滑的长发。
“有这么明显吗?”
豆包走近两步,用指尖点她光洁饱满的额头。
“你知道你现在脸上写着什么吗?”
“恩?”
她咬着牙,一字一句道:“我、想、睡、了、他。”
“这样啊..”苏樱忽的莞尔笑起来。
你别说。
还真是。
(该交代的交代完了,下章正式开撩~啊~打脸的喵配不上你们的一万个么么哒。)
(哭唧唧的睡觉去了,即使打脸如此还是爱你们,么么~)
我在呢。
A大。
偌大的教室吵吵嚷嚷,人满为患,无一例外全是女生。
豆包早早就过来占位,还不忘拼死拼活的抢占住她身边的位置。
昨晚苏樱给她发短信,简简单单四个字,“给我占位。”
豆包直接吓的倒吸气,要知道苏樱对美容觉的重视程度堪称变态。
基本只要是上午的一、二节课,她从未露过脸,即使是学院主任的课,也照逃不误。
于是,豆包确定了一件事,苏樱想睡宋老师的心,是认真的。
而她一旦认真起来,豆包也...
豆包也不知道。
因为苏樱总是一副兴趣缺缺的样子,对什么都不敢兴趣,什么也入不了她的眼。
豆包也好奇,看似高傲冷漠的苏樱,若真认真起来,会有多颠覆她以往的形象。
上课前十分钟,苏樱窈窕的身影出现在教室门口,她淡淡的在人群中扫了眼,准确找到豆包的位置。
抬脚刚往里走了几步,先前还叽叽喳喳的女生们不约而同的安静下来,似乎所有的视线都落在她身上。
苏樱向来不理会这些,自动屏蔽掉她们恶意满满的目光,自顾自的在豆包身边坐下。
等坐稳了,那些阴阳怪气的咒骂声从四面八方聚集而来。
豆包一脸郁闷,慌慌张的用书本遮住脸,歪头看苏樱,音量压的很低:“我说大小姐,你这又是闹哪一出啊?”
苏樱轻笑了声,微微侧身,乌黑的发丝滑落,她顺势用手勾住,温柔的拢到耳后。
明明是极自然的动作,却引出女生们发出一阵一阵的嘘声。
她不以为然,转而问:“不好看吗?”
“怎么会..”豆包叹了口气,喃喃道:“问题就是,太好看了。”
苏樱瞥了她眼,一副那你还废话什么的表情。
“算了算了...”遮在脸上的书往桌上重重一放,无奈又好笑,“反正我也习惯了...”
或大或小的议论声源源不断,苏樱坐直身子,纤纤玉指一页一页的翻弄着课本。
豆包看了会,实在看不下去了,问了句:“你知道课上到哪里了吗?”
“哦..”她懒懒的应了声,面色未改,“不知道..”
豆包直接竖起大拇指。
趁着上课前的空档,豆包认真的打量了一番苏樱今天的装备。
怎么说呢。
她是真的没想给其它女生留下一丝生存的希望。
且不说她自带令人沉迷不已的高冷气质,单说这张脸,就真的好看的有些过分了。
一双杏眼清澈明净,灿若繁星,眼角微微上扬,浅笑起来弯成小小的月牙形,性感的泪痣隐进笑里,能一下媚到人心底,再一圈一圈缠绕紧你的意识。
肌肤白嫩,还渗着若有似无的红粉,薄唇如玫瑰花瓣般,娇嫩欲滴,五官的每一处都像是被上帝精挑细琢过的宝物。
不仅如此,清瘦的身形,居然还有着D罩的傲人身材。
女生见着都忍不住偷看几眼,何况是那些以视觉动物著称的男生。所以入学不过两个月时间,学校数的上来的风云人物,无一不前仆后继的拜倒在她的裙下。
就连眼比天高的话剧社社长,也是为了她,煞费苦心的安排一个又一个的局。
可苏樱是真的冷淡,眉宇间的淡漠总能在不经意间将人伤的体无完肤。
而今天,这个平日里能穿裤子绝不穿裙子的小女人,居然穿了条黑色低胸裙。
胸口开低V,都不用刻意去挤,就能见到一条深深的沟壑,性感的让人狂喷鼻血。
她甚至都不敢想苏樱这一路走来,究竟有多少单纯的男生不自觉的往电线杆上撞了。
教室再一次安静下来。
一个高挑的身影走进来,门被他轻轻关上。
苏樱抬眸看了眼,只一脸,便莫名其妙的脸红了。
讲台上的男人,似乎偏爱穿白衬衣,也的确适合他的气质。
优雅温润,公子如玉。
教室鸦雀无声,没人敢说话,女生火热的目光完完全全的包裹住男人的轮廓。
男人姿态雅致,不急不慢的整理好上课要用的东西。
低头瞟了眼手腕处的表,抬头看向教室里虎视眈眈的人群,清冷的声线,“上课了。”
不同于其它老师上课,不标配一个话筒,根本没法把课讲完。
可他却不需要。
他音量不大不小,吐字清晰,字正腔圆。
所有人都认为听他说话是一种听觉上的享受,自然不想有任何噪音来污染这片宁静祥和。
“都到齐了吗?”他问了声。
大家异口同声:“到了。”
他唇角漾开一抹笑,“不需要点名了吧..”
“要要要...”
叽叽喳喳的声音,瞬间又吵翻天。
他修长的指尖轻点了几下课桌,全场立马安静下来。
苏樱全部注意力都在他的手上,毕竟这只手细腻温热的触感,她两天前就感受过了。
而其他的,她想要一点点的感受。
一点点的感受清楚。
他翻开记名本,开始点名。
被叫到名字的,都要原地幸福几秒,才激动的举手示意。
“苏樱。”他喊出名字,声音蕴着细微的沙哑。
苏樱没答,就呆楞着看他。
全场又开始咬牙切齿的小声议论了。
停了几秒,他又唤了声,“苏樱。”
豆包轻碰她的手肘:“喊你名字呢,小樱桃。”
“听见了..”她极淡的应了声。
脑子倏然热烫起来,不由自主的开始幻想他在耳边轻咬她名字的场景。
“没来吗?”宋本文由甜/品小/站 六3.54+809/40整艇言拿起笔,刚想勾选出。
“我在呢..”苏樱声音不大,清亮撩人,尾音扬的酥酥的,有几分娇嗔的意味。
宋艇言闻言抬眼,几乎是一眼就从人群中见到那个耀眼的小女人。
两人对视一秒,不用说任何话,苏樱都能清楚的知道,他绝对记得自己。
因为他原本淡然的深眸再见到她时,明显澄亮起来。
暖的一塌糊涂。
可他很快便收回视线,继续点名。
豆包呜咽一声往桌上趴,嘟着嘴抱怨:“樱桃啊,你还真是不嫌敌人多..”
身旁的小女人风情万种的撩了下长发,打开书本,纤白的手指间夹着一支笔。
乖巧的模样,看的豆包头皮一炸。
乱了乱了,看来这次,她是真的上心了。
(不说废话~下一章撩起~)
你到底想干嘛?
下课后。
男人前脚走出教室,苏樱后脚就追了出去。
“宋老师。”她在身后唤他,气息有些喘。
宋艇言停步,唇抿成一线,不急不缓的转身。
她忽略所有人的目光,慢慢走到他跟前,抬头看他,眼眉笑起好看的幅度。
“宋老师,你还记得我吧?”
男人垂头盯着她看了会,唇一勾,“当然。”
苏樱娇羞的咬唇,“那天谢谢老师了。”
“你已经谢过一次了。”宋艇言音色平静,毫无波澜。
他看了眼她的鞋,低声道:“知道换鞋了..”
苏樱俏皮的眨眼,小女生的活泼劲,“老师说的话当然要听。”
她走近些,立刻嗅到男人身上独特的松木香气,心身愉悦。
入到心底,像被支起一张密不透风的网,痒痒的,酥酥的。
然后她用两个人才听得见的声音,轻轻的咬字,“我这么听话,老师不给点奖励吗?”
宋艇言有几秒的诧异,眸光却逐渐淡下去,渗着淡淡的疏离。
苏樱丝毫不奇怪,从她见宋艇言第一眼,她就知道他是跟自己完全相反的人。
她外冷内热,骨子里就是个小女生。
他却不一样,表面上温润如玉,可这种温柔也极有可能是在掩饰内心的冷漠。
越是这样的人,就越让她有征服的欲望。
她就想见他撕开这层皮囊后,被欲望遮蔽住双眼的模样。
低头,故意将顺滑的长发拢到耳后,白皙的脖颈,柔美的侧脸被宋艇言尽收眼底。
男人眸色一暗。
可面色不改,柔和的无懈可击。
撩一下苏樱便知足了,也不恋战,昂起头朝他甜甜一笑,“宋老师再见。”
转身走了一步,又回身说:“嗯..我得好好想想,要跟老师要什么奖励。”
不等宋艇言回答,她便迈着小步子走了。
男人盯着她远去的背影,看了好一会。
今晚有学术会议,宋艇言走向停车场时,已经很晚了。
他掏出车钥匙,隐约见到有个小小的身影正蹲在他车边。
慢慢走过去,身影欲渐清晰。
他嗯开车锁,想了想,还是走了过去。
却不想刚要开口,小人就仰起头。
一见他就委委屈屈的可怜样,“宋老师..”
男人微愣,差点一下没认出来。
她换了身衣服,简简单单的白T牛仔裤,青春洋溢,学生气十足。
“你怎么在这?”他低头问。
苏樱瘪瘪嘴,有些埋怨,“等你好长时间了。”
男人眸光清透,直直的落在她脸上,“找我有事?”
“有...”她弱弱的应着,又小小声的问:“可以上车再说吗?”
宋艇言看了她几秒,没拒绝,也没答应。
“拉我一下好不好?”蹲在地上的小女人嘟着殷红小嘴,怎么听都像是在撒娇,“我腿麻了..”
男人默了片刻,到底还是伸出了手。
苏樱将手搭在他掌心,他轻轻一拉,她便站起身。
可说不清是惯性还是她故意,往前一个踉跄便跌进他怀里。
他几乎没有时间思考,便接住她软乎乎的身体。
苏樱不可抑制的扬起唇角,得逞的笑着。
被他抱在怀里,最清晰的感受是,他身体很暖,胸腔炙热。
烫的她脑子一麻,依恋般的不想离开。
隔这么近,他身上的气息透过敏感的肌肤,一点点传进她身体里。
松木清新的香气,是真的很好闻。
宋艇言身子一颤,呼吸散着几分灼热。
可低头见怀里的人儿笑的毫不掩饰,稳了稳,还是轻轻推开了她。
等她站稳了,他才沉声问,“有什么事,不能在这里说吗?”
意思很明显了,不准上车。
苏樱心里暗自“啧”了声。
不就是被吃了点豆腐,还真是说变脸就变脸呀。
“不能。”
她冲他坚决的说了声,然后飞速打开车门,入座,再迅速关闭。
宋艇言倒是被她这一连串的举止逗笑了。
等绕过来打开车门,低身一看,小女人正安安静静的坐在副驾驶上。
乖巧的让人不忍再说一句重话。
男人抬头,有些无奈,又有些说不出的悸动。
纵然他不问世事,也或多或少听老师跟学生在闲聊时提起过苏樱的名字。
他上车,启动车后,偏头看了眼,眼眸一热。
此时坐在副驾驶上像小猫般灵动的少女,真的是别人口中高冷傲娇的A大女神吗?
车开了一会,苏樱也没说话,坐的直直的,视线平视前方。
等车开出学校,宋艇言才柔声问:“现在可以说了吧?”她两手搭在腿上,指尖一下一下的缠绕着玩。
过了几秒,她才轻轻的答:“因为我跟老师住在一个小区,所以,想让老师送我回家。”
宋艇言一愣,“为什么?”
“你还欠我一个奖励的。”苏樱转头看他,话说的理所当然。
“我没答应。”
苏樱笑的狡黠,“你也没拒绝呀..”
男人噎住,音色暗下去,“苏樱..”
“老师记住我名字了呀。”她惊喜着,侧过身子,精致的眉眼在微光中若隐若现。
她小声要求道:“嗯...你能再喊一次吗?”
宋艇言硬是被这两句话逼的哑了声,目光也渐收回来。
前方一辆车突然有些失控朝这边直直开来,宋艇言淡定的朝右打反向盘避开。
由于惯性,右转时车子很容易朝左倾倒,而苏樱并没有系好安全带。
情急之下,他抬手挡在她身前,避免她撞到手臂。
可手刚碰到她身体,她胸前软绵饱满的触感,刺激着他所有的感官神经。
几秒后,他迅速收回。
面色平静,可眸色却一点点的镀进热气。
“宋老师。”苏樱微微侧身看他,语气里带着几分调笑,“很软是不是?”
宋艇言没回话,只是下颚紧了几分,像是在忍耐。
她撩的起劲,胆子越来越大,抬手就要去碰他的脸。
却被他眼疾手快的抓住,方向盘一打,一个急刹直接停在路边。
低头看她,呼吸焦灼,远不及平日里那般平静如水。
声音低哑,“你到底想干嘛?”
“嗯...”她轻飘飘的拉长尾音,浅笑晏晏,“那我就直说了啊。”
灯光下,她姣好的面容美的令人心动。
字符一个字一个字的传入他耳中。
“宋老师,我想睡了你。”
(啊啊啊啊~撩起来,我为毛现在就想写肉了,不行,要忍住,多给苏苏撩一下~)
怎么老是忘记?
食堂里。
豆包狼吞虎咽的吃着豆浆油条,嘴鼓囊囊的说:“你刚说什么我没听清楚。”
下一秒。
“噗。”
一下没控制住,嘴里的食物喷出了火山状。
苏樱敏捷的躲过如暴风般的食物残渣,低眼看一片狼藉的桌面,眉一瞥,“你就不能好好吃饭?”
“我....咳咳咳..”豆包实在太激动了,两三下又卡了咽喉,咳的撕心裂肺。
等一切平静下来,她才用纸巾擦干净油滋滋的嘴巴,坐直身子,一脸的严肃。
“你真这么说?”
“恩。”
豆包惊恐的睁大眼,“那宋老师怎么回答?”
“他呀...”苏樱昂头认真回忆起昨晚的场景。
其实说完豪言壮语的苏樱还是有几分羞涩的,可男人却一脸的云淡风轻,只说了句:“系好安全带。”
他一副不准备搭理她的样子,她自然也不敢再继续造次。
一路沉默着,好几次她偷偷瞄他,都会被他温润至极的侧颜激的心跳加速。
等车停进地下车库,苏樱轻声道谢,准备下车时,却发现车门被锁。
“宋老师?”她疑惑的回眸。
男人的身子轻靠在椅背上,修长白净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有一下没一下的触碰。
“以后不要随便开这种玩笑。”他的语气很淡,却透着几分严厉。
苏樱立马反驳“我不..”
话到嘴边却出不了口,因为男人偏头看了她眼。
她没来由的心一抖,几乎是下意识的把话收了回去。
他的目光依旧柔和,可深处弥散开来的浅浅凉意,苏樱看的清清楚楚。
就莫名的,让她滋生出几分叛逆心理来。
还真当她是小孩子,吓唬吓唬就好了?
“宋老师不愿开门,不开便是..”苏樱歪着身子,舒服的靠在座椅上,低喃道:“我也不着急回家。”
男人脸色微变,说不清是震了还是怒了。
她心底窃笑着,抑扬顿挫的咬字,“我们在这,待一晚都行...”
“吧嗒。”
门锁瞬间开了。
苏樱转而看向窗外,克制着咬紧唇,不敢笑出声了。
他还真是可爱到爆。
恐吓她不成还反被撩了。
下车后她也没立刻走开,反而乖巧的在车前等他。
等宋艇言提着包走过来,才发现小女人居然还没走。
“你...”
她接的很快:“我跟你住在一个单元。”
男人倒是笑了笑,轻问着,“你知道我住哪?”
“当然。”她应着,可见男人唇角的笑意渐浓,又支支吾吾的说:“我..我猜的..”
“这样...”男人了然的点头,也没深问。
第一次跟他并肩走在一起,说不激动那必然是假的。
苏樱不矮,净身高也比一般的女生要高出小半个头。
可站在宋艇言身边,却仍被他的身高实力碾压。
她昂头看男人挺拔的身形轮廓,心里掀起惊涛骇浪。
暗自幻想着,他若是脱光了衣服,会是怎样一副让人心脏暴击的画面。
“小心。”
男人温柔的嗓音在耳边回响。
等回过神,额前触到他温热的掌心,往前轻轻一磕,撞上了玻璃门。
有他手心的阻隔,倒是没感觉到一丁点疼。
他放下手,垂眼看她,教导人的语气,“你走路都不看路的吗?”
“看的。”她晕乎乎的应声,全部注意力仍在额前残留的余温上。
白嫩的小脸也未能幸免,驼红了一大片。
进了电梯,宋艇言先按下20楼,然后偏头看她,似在询问。
苏樱轻咳了声,“我也在20楼。”
男人意味深长的看了她眼,唇微张,却没有出声。
这种高档小区,一层只有2户,宋艇言在这住了几年,怎会不知道同层住着什么人。
不过见她一脸的淡然自若,倒是勾起他的好奇。
想看看这小姑娘究竟在玩些什么花样。
“叮。”
电梯门一开,宋艇言绅士的用手压住门,示意她先出去。
苏樱出了电梯,到是像模像样的向房门处走,“滴滴滴”的按下密码。
门开了。
男人收回视线,转身。
“宋老师。”她的声音几乎跟清脆的开锁声同时响起。
宋艇言回头。
女生娇艳的面容隐在昏黄的灯光下,眼瞳黑亮,水灵剔透,美的惊心动魄。
她勾唇笑起来,“你刚才不会把我当成跟踪狂了吧?”
男人看着她,没说话。
没说是,也没说不是。
她正儿八经的解释道:“我前两日才搬来的,你自然不知道。”
空气倏然凝固下来。
苏樱舔舔唇,还想说什么,却听见男人轻描淡写的声音。
“因为我吗?”
豆包听到这,早已热血沸腾,像无数个小爪子在心底挠,好奇心要爆炸了。
“后来了?后来了?”她问的猴急猴急的。
“你猜..”
豆包一脸呆滞,嘟囔着:“我怎么猜的到..”
苏樱嫌弃的白了她一眼,也不再搭理她,起身就往外走,豆包回过神,屁颠屁颠的追了上去。
“因为我吗?”
苏樱俏丽的眨眼,“你猜。”
男人深邃的眸盯着她看了几秒,唇角一扬。
利落的转身,进门,轻轻关上。
豆包这家伙虽然日常掉链子,可办起正事来还是靠谱的。
宋艇言的资料,苏樱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几乎背的滚瓜烂熟。
唯一奇怪的是。
有关他的身世,没有任何的记录。
豆包只说了三个字,查不到。
苏樱到也没心思去深究。
因为不管他是什么人,她都要定了。
宋艇言下午只有2节课,刚下课便被一个不速之客缠住。
走在他身边的顾溪远桃花眼四溢,笑眯眯的看着过往的女学生。
“你收着点,别吓着学生了。”宋艇言轻声警告道。
“欣赏。”顾溪远纠正他的措辞,“我这是欣赏,你懂吗?”宋艇言瞥了他眼,问:“上次那个小明星了?”
顾溪远潇洒的摆手,“你还不知道我,一个月已经是底线了。”
“这次又有新目标了?”
“还没..”顾溪远眼珠子到处瞟着,“这不,特意来你学校搜罗一下..”
宋艇言猛地停下步子,脸色暗下来,声音低沉:“你要是为了这个,你现在就可以走了。”
“宋老师...”顾溪远故意拖长尾音,调笑道,“我说你这老师游戏玩的也太入神了吧...”
“顾溪远。”
“得得得,你德高望重,你无私奉献...”
到了停车场,宋艇言刚摁开车锁,一个身影从侧面走了出来。
“宋老师。”苏樱欣喜的唤了声。
男人看着她,很少有的,皱了皱眉头。
再回头看身后的顾溪远,果然,他眼睛都直了,正泛着绿幽幽的光。
苏樱今天特意挑了件碎花短裙,层层叠叠的薄纱轻遮住盈盈一握的腰,腿修长笔直,白嫩的晃人眼。
顾溪远抑制不住的上前,“这位同学..”
宋艇言抬手直接拦住他突进的步子,身子微侧,遮挡住他那张色欲熏天的脸。
“怎么还没回去?”男人问。
苏樱斟酌了瞬,见另一个男人眼底毫不掩饰的欲望。
心里气闷的很。
穿成这样,又不是为了给其它男人看。
“宋老师有朋友在,我就不打扰了。”她音色软糯,乖巧的看他。
说完便转身走了,迈着轻盈的小步子,纤柔的背影如绽放的花朵,娇美动人。
“啧啧...真是个尤物啊..”顾溪远色眯眯的盯着她的背影,边说边点头。
宋艇言脸色微沉,转身上车,顾溪远顺手想开副驾驶的车门。
可怎么都打不开。
车窗降下,宋艇言侧脸僵硬,淡声道:“你坐后面。”
顾溪远:“。。。”
校园里,车速不宜过快,可没过久还是追上了步行的苏樱。
隔着十几米,顾溪远就热情的伸出头大嚷,“嗨..前面那位..”
车窗突的自行升起,顾溪远一惊,赶紧收回来。
恶狠狠的瞪着男人帅气的后脑勺。
“宋艇言你...”
车缓慢驶过苏樱身边,可往前开了几米又停在了路边。
苏樱心底早已如潮水般喷涌,可面色依旧平淡。
她走到车边,车窗慢慢降下。
宋艇言音色温和,却又夹杂着似有若无的霸道,“上车吧。”
苏樱故作傲娇的犹豫了会,这才拉开车门,轻手轻脚的坐进去。
上车后,宋艇言也没急着开车,只是目光灼灼的看着她。
“怎么了?”苏樱被他盯着有些慌。
他声音依旧很轻,“系好安全带。”
“哦...”她这才反应过来,想低头去找,可紧随其后的呼吸声却焦灼不堪。
他大半个身子就这么压了过来,微烫的气息瞬间笼罩着她整个身子。
手从她的另一侧准确的找到安全带,再绕过来,轻压住她的身子,扣紧。
他直起身子,是教导的口气,却听的人浑身软绵绵的,“怎么老是忘记?”
苏樱的小心脏正承受着暴戾般的迸发,声音也酥软入骨,“恩..谢谢老师。”
后座的顾溪远:“???”
(对不起,喵负荆请罪,其实有3000字可以算双更了,但因为下章才是色诱,所以喵很实在的只算更一章。)
(太晚了,写的脑瓜子疼,给喵一点时间,让小苏苏好好色诱给你们看,就鼓励我吧,往死里鼓励那种,喵码字需要能量哈QAQ~)
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车内一片寂静,只能听见细微的引擎声响。
后座的顾溪远如坐针毡,前方坐着个大美人,还不能随意搭讪,可真快憋死他了。
但一见宋艇言那张不冷不热的脸,连想起刚才他一系列反常的举动。
直觉告诉顾溪远,还是静观其变的好。
苏樱很想说话,可车内莫名多出个人,怎么都觉得别扭,所以只能小心翼翼的投瞄他几眼。
先解解馋再说。
男人气定神闲,目光清冷,一瞬不瞬的盯着前方。
橙黄的光从窗外折射而入,细细暖暖的落到男人脸上,浅栗色短发似被镀上一层金,温润的侧脸被衬托的愈发柔和。
苏樱偏头一瞥,瞬间便挪不开眼了,胸腔如同被火炙般滚烫。
全身上下的细胞都是疯狂叫嚣着:“睡了他..睡了他...”
她憋了一口长长的气,再轻轻软软的呼出来。
身体堵得慌。
车子并没有直接开进停车场,而是停在小区出入口。
宋艇言停稳车,贴心的帮她解开安全带。
抬头看她,“ 你先回去。”
车内另外的两人同时傻眼。
回去。
你先回去。
多自然的一句话,却硬生生的激出几丝暧昧的气息。
顾溪远简直惊为天人,这什么意思?不声不响的就同居了?
苏樱从混乱的思绪中清晰,抿着唇,酥软的答:“那,我先回去了。”
“恩。”
车门打开,她又很故意的回眸看他,笑起来如沐春风,甜进人心底。
“你早点回来,老师。”
不等宋艇言反应,她便飞速下车,小跳步往前,像只灵动欢快的小精灵。
顾溪远盯着她渐远的背影看了会,回过头,意味深长的调侃道:“宋老师,为人师表的,怎么能做出如此有辱斯文的事呢?”
宋艇言懒得理他,“你再乱讲话,就下车。”
“唉...别啊..”顾溪远完全按耐不住内心喷发的好奇心,“我这不是一下还接受不了你金乌藏娇的事实吗?你说要是被他们几个知道...”
“顾溪远。”男人声音渐冷,警告的意味,“你知道我向来不喜欢别人管我的私事。”
“更何况,她只是我的学生而已。”
顾溪远忽的笑出了声,桃花眼眯成一条线。
“宋老师,有人说过你口是心非的样子,很可爱吗?”
苏樱回到家,一头扎进柔软的沙发中,两手圈着抱枕甜滋滋的傻笑。
手机铃声响起,她支起身子看了眼,是豆包,很随意的按开免提。
“怎么样?怎么样?今天突袭成功了吗?”
苏樱起身,用发带扎起顺滑的黑发,露出干干净净的一张小脸。
“恩。”
那头的豆包笑的花枝招展,“我就知道,苏大小姐出马,肯定没问题。”
话音一落,苏樱的情绪倏地淡下来。
老实说,宋艇言的心思她实在拿不准。
他温柔又克制,保持着不近不远的距离,反而使的她不敢生猛的扑上去了。
“豆包。”苏樱轻叹口气,“你有更快的方法吗?”
追男人,苏樱自小就没这个基因,所以之前那些大着胆子的撩拨,都是豆包指点一二,她再随意发挥。
“怎么?”豆包暧昧兮兮的笑,嘴里还有细细的咀嚼声,“猴急猴急的想上宋老师了?”
苏樱答的认真:“是啊。”
“咳咳咳...”豆包又一次呛出声,小声建议道:“你要想快,干脆脱光了直接扑到他怀里去。”
苏樱想了想,问:“这样可以吗?”
“当然可以,说实话,正常男人要是见到你胸前那对...”
苏樱下意识的低头看了眼高耸的某处,脸一红:“喂。”
豆包连忙改声,“我的意思是,只要是个正常的男人,见到你都会克制不住吧。”
“除非...”
“什么?”
“除非,他对女人不感兴趣。”
苏樱哑然,略一思索便头皮发麻,半响才骂道:“你别瞎说。”
豆包清脆的坏笑声透过话筒,在她耳边环绕着。
“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没骗我?
宋艇言回家时,已经很晚了。
几个发小的饭局,吵吵嚷嚷,他喜静,两下就不耐烦了,自顾自的喝了点红酒。
酒后的宋艇言,不似往常那般镇定自若,反而有些说不出的慵懒随性。
红酒后劲足,进了电梯,在异常沉闷的空间里,身子也不由自主的燥热起来。
他抬手,解开胸前的两粒衣扣,坚实有型的肌肉隐在敞开的领口处,若隐若现。
等他出了电梯,一嗅到清新的空气,酒劲彻底上头了。
刚按开房门密码,对面的门内便走出来一个人。
宋艇言回头,视线略微恍惚,可小女人窈窕的身影却清晰的映射进他的瞳孔中。
“宋老师。”苏樱盯着他红润的脸,小步走近,嗅到淡淡的酒气,懵然道:“你喝酒了吗?”
他垂眼看她,目光深沉,“恩。”
见小女人傻呆呆的看他,问了句,“这么晚了,怎么还没休息?”
事实上,她的眼神一直在偷瞟他微敞的衣领处,那片白皙的肌肤,看的她口干舌燥。
这满腔的禁欲感,实在是要人命了。
“我可以借用一下你的浴室吗?”她尽可能说的真诚点,“我家的浴室坏了。”
男人默了几秒,注视着她娇红的脸,呼吸猛地沉下去,嘴角勾起一抹笑。
“可以。”他说。
他打开门,侧身,示意她先进去。
苏樱是第一次进他家,却丝毫不拘束。
同她家一模一样的格局,却是截然相反的装修风格。
主色调纯白黑,深灰为辅,整个房间透着一股浓烈的性冷风。
不知为何,她脑中闪过豆包那句“他不喜欢女人”的话,顿时气闷不已。
宋艇言走过来,身子陷进沙发里,人也彻底松懈下来。
“需要我带你去浴室?”他微闭着眼,指尖在太阳穴上轻按。
苏樱摇摇头,“不用了..”
说完转身,扭着纤细的腰肢小步朝浴室走去。
一进到浴室,她就化身小侦探,里里外外的翻了个遍。
最后心满意足的莞尔笑起来。
恩。
如她所料,没有出现任何的女生用品。
在他的浴室里,用他的沐浴露,总有种同他融为一体的错觉。
稍一脑补,就能幻想出他挺拔的身体站在花洒下,被倾落而下的温水浸透的场景。
就没来由的,下身一麻。
苏樱干涩的舔舔唇,她能明显感觉到私密处情动了。
即使在温水轻柔的冲刷下,那处仍在往外不断喷射着清透的花液。
她微微瘪嘴。
怎么办?
真的快有些忍不住了。
宋艇言头微疼,轻靠在沙发处闭目养神了会。
浴室内的水声渐停,不多会,轻盈的脚步声传来。
男人抬头,抑制不住的呼吸一滞。
她全身上下仅围了条纯白的浴巾,纤弱的肩,白嫩的腿,胸前两团柔软勾勒出的那条深壑,完完全全的暴露在他眼前。
头发微湿,松散的落在肩头,许是水蒸气长时间的熏染,肤如凝脂的肌肤泛着近乎透明的淡粉。
未施粉黛的脸,透亮的如同剥了壳的鸡蛋,本就娇媚的五官似又蒙上了一层魅惑人的柔光。
她站在客厅中央,两手勾出浴巾边缘,眼眸清澈无比的看着他。
宋艇言面色略暗,径直起身朝她走来。
每走一步苏樱的心都会随着颤一下,灼气闷在心底,疯狂的涌入口腔,却被硬生生堵在咽处。
期待,又夹杂着一丝不知所措。
再怎么大胆,总归还是个未经性事的小女生。
说不紧张,那必然是假的。
男人停在离她一步之遥的距离外,眸光橙红,轻笑了声:“穿成这样,故意的?”
他问的坦然,苏樱反到羞涩起来,小声解释道:“没有其它衣服可以穿..”
酒后破破Qqun63+54809*40的宋艇言,理智也消退了一大半。
浑浊粗重的呼吸声,在宁静的深夜,格外的清晰。
“没骗我?”他温柔的挑眉。
苏樱听不得他略带质疑的语调,下意识的想摆手。
可指尖刚远离浴巾,没有束缚的纯白布料,顺着滑嫩的肌肤掉落在地上。
屋内,更安静了。
我一下没控制住。
她浴巾里面什么都没穿,小女生完美无瑕的胴体就这样展现在他眼前。
苏樱也慌了,“宋老师,我...”
男人闭上眼,声音暗哑,“穿好。”
苏樱勾着唇笑,再怎么掩饰,她依旧能听出他话语间浓烈的情欲气息。
方才那一幕,他怕是看的清清楚楚。
她低身捡起滑落在地的浴巾,不急不慢的将身体包裹住,抬头见他乖乖闭眼的模样。
胆子又莫名的爆涨了几分。
反正该看的,不该看的,都被他看过了。
到也没什么好害羞的呢。
“宋老师。”她柔声调侃着,“你别偷看啊...”
宋艇言头疼剧烈,小腹处一股道不明的邪火往上涌。
纵然闭上眼,可她光裸的身体还是在眼前不断的浮现。
纤瘦的身体,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曲线流畅,凹凸有致。
胸前两团软绵又大又挺,顶端是淡淡的粉色,纯净的像是还未被人染指过。
平坦的小腹往下,毛发不多,黑亮柔顺,细软的贴在鼓囊囊的肉丘处。
宋艇言极深的喘了口气。
突然有些后悔把这小女人带进家门。
明知道她的小心思,却依然纵容着她。
这下,可把自己给害惨了。
苏樱朝他凑近一步,小心翼翼的垫起脚。
他鼻间炽烫的气息轻喷在她脸颊上,她整个身体都跟着燃起来。
目光紧盯着他柔软的唇。
有一丝好奇。
不知他的唇,是否也如他自身气质那般的温暖、柔和。
心底有无数个小鼓锤在敲击着此时胆怯的情绪。
就亲一下。
亲一下就好了。
男人感觉到她的靠近,睁开眼时,那张纯净又娇媚的脸就在他眼前。
刚要开口,微热的湿软便贴上他的唇。
宋艇言呆了。
苏樱也呆了。
他的唇微凉,却是想象中的那般软滑。
她克制不住的想再近一步,湿软的舌尖刚触到他的唇瓣。
宋艇言如梦惊醒,两手紧握住她的肩头,猛地拉开两人的距离。
苏樱眸色晶亮,得逞后窃喜的小样子。
“苏樱。”宋艇言沉声唤,脸色极不好看。
她舔舔唇角,似在回味着他的气息。
可见他眸光渐冷,只能故作歉意道:“对不起,宋老师。”
明明是道歉的语气,却听不出一丝歉意,音色柔柔的,“我一下没控制住。”
宋艇言沉默不语,转而收回放在她肩头的手。
他不说话,苏樱胆子更大了,白嫩的小脸扬起,正儿八经的说:“老师若觉得被我占了便宜,大可以亲回来呀。”
眸光闪亮,狡黠的笑,“亲几次都行..”
男人暗沉的眸光骤然亮堂,嘴角一扯,笑的几分邪气。
苏樱被他盯得心一颤,“宋..宋老师..”
“啊..”她轻叫了声。
下一秒直接被他大力圈住柔弱的手腕,带着她大步朝门前走。
步子迈的太快太急,苏樱几乎是小跑似的跟上。
他稍一用力,苏樱就顺势被他压在门上,只是光洁的后背上垫着他的手。
如此亲密的姿势,她身体完全被他圈在怀中。
可即使在这种时候,他依然能隐忍又克制的隔开几公分距离。
宋艇言低头,红酒醇厚的香气在空气中漫散开来。
“别往我床上爬...”他声线嘶哑,沉的仿佛忍耐到了极致,几乎是贴着她的耳垂,“你会承受不住的...”
苏樱贪恋他身上的气息,不自觉的贴紧,高挺软绵的那处隔着衣料轻触他的胸膛,烫的浑身一震。
“没试过怎么知道?”她眸底润泽,探向他的眼。
唇角扬起笑意,“说不定,我乐在其中呢?”
(问题:请问被看光的小樱桃需要宋老师负责吗?哈哈哈)
要不要打个赌?
校园里。
豆包走在苏樱身侧,走两步偷瞄几眼,来回几次后,硬是惹烦了苏樱。
步子骤停,低眼看她,“干嘛?”
“你今天....不堵宋老师了?”豆包弱弱的问。
苏樱默了两秒,语气坚定,“不了。”
“这么快就放弃?”豆包若有所思的摸摸下巴,“人家不就是躲了你两天,你也不用...”
“谁说我放弃了?”苏樱好没气的哼了声。
“那你...”
苏樱傲娇的昂起下颚,神态娇媚。
“他躲我...躲得掉吗..”
豆包一呆,“什么?”
“嘘。”玉指在她粉唇上轻碰,神秘一笑,“秘密。”
顾溪远来A大的次数愈发频繁,用钟意的话说,敢情是把这当选妃现场了。
“你这什么品味啊?”钟意歪坐在副驾驶位上,一脸鄙夷的扫视顾溪远,“放着G罩的女明星不要,跑这来泡干巴巴的大学生?”
顾溪远不急不恼,笑眯眯的存好刚刚勾搭到的女生电话。
“你懂个屁。”他放下手机,眉毛一挑,“这年头还只有大学生妹妹最有韵味。”
“哟。”钟意倏的直起身子,装模作样的双手合十,“愿听顾老师高见。”
顾溪远略带浮夸的摆手:“老师就不敢当了。”
“我这还不是受了我们宋老师的启发,你不知道他...”
钟意眼眸一亮,稍有兴趣的凑过去,想听个仔细。
车门却被拉开,宋艇言一席黑衣,玉树临风的站在车外。
炎炎夏日,却莫名的涌入一大波阴凉凉的风。
车内的两人同时抖了个激灵。
“知道什么?”他垂眼看顾溪远,淡淡的开口问。
顾溪远身子僵住,八卦脸不上不下的卡在那,半响才吞吐道:“没..没什么..”
“宋老师下课了?”他生硬的转了个话题,脸上堆着尴尬的笑。
宋艇言没答,拉开车门,径直坐到后座。
驾驶座的某人赶忙坐直,平视前方,小心脏抖的稀碎。
妈呀,差点就说漏嘴了。
这位财神爷他可不敢得罪,亏空公司的那大笔帐,还指望着宋艇言好心救他一命呢。
要是这事被家里老头知道了,指不定怎么经济制裁他。
钟意看着满脸恐慌的顾溪远,狐疑道:“这是,有情况呢?”
顾溪远吓得猛咳几声,脸憋红的通红,一个劲的使眼色,“你瞎说什么呢...”
“莫不是...”钟意了然的点头,朝后座瞟了眼,“宋老师也骗了个女大学生?”
车内瞬间安静了。
顾溪远默默的抬眼探向后视镜,男人清晰的轮廓映照在上面,只是嘴角那抹笑,看的人心慌。
他回头,讨好的笑:“宋老师,今晚去你喜欢的那家法餐厅吃吧,我请,谁都别给我抢。”
“真的假的?”钟意摩拳擦掌,指尖掰的“咔咔”响,“既然顾老板请客,那我就负责挑瓶好酒,放心,不贵不选。”
两秒后,车内传来顾溪远咬牙切齿的声音,“滚。”
宋艇言主教德、法语,所以对这两国的饮食文化也较为熟悉。
平日里,他极少在外用餐,去的最多是这家米其林三星的法餐厅,Enter。
&er,中译为,邂逅。
遥想顾溪远第一次来这时,光听这浪漫的名字便迷醉了,可一到点餐立刻傻眼。
由于来此用餐的法国人占大多数,所以不管是餐厅服务员还是厨师均已法语交流。
对这门语言一窍不通的顾溪远跟钟意,只能眼巴巴的指望着宋艇言。
位置是提前预定好的,靠窗,能一眼看遍A市繁华的夜景。
三人入座没多久,餐厅服务员迅速走来。
“各位晚上好,很荣幸能为你们服务。”
说的是法语,顾溪远自然听不懂,可这酥软入骨的声线,怎么莫名有些耳熟。
他抬眼一看,眸光定格住。
“你你你...你不是...”
闻言,另外两人也不约而同的抬头。
宋艇言眉微瞥,却又很快移开了视线。
穿着餐厅制服的苏樱,微微弯腰,笑的温婉可人。
“您好。”她说的中文,是对顾溪远说的。
“你好你好..”顾溪远边应声别用余光去瞄对面异常平静的某人。
坐在顾溪远身侧的钟意,来回瞅着表情各异的三人,愈发懵然。
苏樱扎着俏丽的马尾辫,美的如画般的五官,妩媚迷人,一颦一笑都透着小女生的自信跟骄傲。
“请问,可以点餐了吗?”
她侧目,视线锁在顾溪远身上,似乎完全看不到坐在他对面的男人。
顾溪远哑然,“这个...我...”
“说法语。”男人突然开口,音色不冷不淡。
苏樱没听清,“什么?”
“这里的规定,所有的服务员必须用法语跟客人交流。”宋艇言身子靠向椅背,抬眼看她,唇角晃过一丝笑,“还是,需要我通知餐厅经理?”
此话一出,钟意呆了,压着声音问顾溪远,“什么情况啊这是?”
向来温和绅士的宋老师,这是在,为难一个小女生吗?
“你就闭嘴,老实呆着吧。”顾溪远从齿缝中磨出几个字来。
“不需要。”苏樱立马转为法语,“您喜欢哪种交流方式,我都行。”
“厨师长推荐的菜品,您需要了解下吗?”
宋艇言极认真的指正,“菜品这个词,发音不准。”
苏樱视若罔闻,“今日的鹅肝细腻滑润,入口即化,推荐您品尝一下。”
“鹅肝也读错了。”
她的脸上依旧挂着笑,只是这笑明显僵了几分。
一遍遍的告诉自己,忍住,别发火。
“要不,您先挑选餐酒?”
“苏樱..”男人笑的温文尔雅,“我上课时,你都在干嘛?”
苏樱深吸一口气,终于忍不下去,“宋老师,现在是在校外。”
男人的视线停留在她腰间那片裸露的白皙肌肤上,面色一点点沉下去。
明明是柔和的语调,她却明显听到他话里行间的戏谑。
“因为在校外,所以才敢穿成这样?”
苏樱顺势低眼看制服衬衣与裙摆间的那片空隙,再抬头,底气莫名足了。
“没穿您都见过了..”苏樱恢复到没皮没脸的无赖样,“还是...您没看清楚?”
宋艇言唇抿成一线,眸色沾染着浓烈的深意,紧盯着她那张略带挑衅的脸,沉默了瞬。
等他再开口时,语气骤冷,迅速点好餐品。
苏樱收拾好菜单,潇洒的转身,柔滑的发丝在空中漾起一丝丝波澜。
上餐后。
另外两人自觉自发的选择闭嘴,默默用餐。
毕竟,某男的脸色,阴沉的有点吓人。
刚吃到一半。
餐厅中央传来一阵怪异的声响,顾溪远定眼一看,见一个醉醺醺的外国男人正试图猥亵餐厅服务员,大掌一个劲的往人家小女生腰上揽。
顾溪远不屑的“啧”了声,“这些个外国男人,都特么是种马出身。”
钟意撇他一眼,“你没事骂自己干嘛?”
“我呸..我说你...”话到一半,话锋骤转,冲宋艇言说:“那小姑娘,不是你学生吗?”
“学生?”钟意一脸诧异,四处张望,“在哪?”
宋艇言回头,恰巧撞见那只恶心的爪子在少女纤白的腰际肆意的抚摸。
色眯眯的盯着她,浪笑不已。
顾溪远瞧见他愈发阴翳的眸,慢慢凑到钟意耳边。
“要不要打个赌?”
“赌什么?”
“赌你的车。”顾溪远低声道:“一分钟内,我们温柔的宋老师必让那种马见血。”
钟意像看怪物一样看他,“你开什么玩笑,这可是宋艇..”
话音未落,坐在对面的男人径直起身,眸光滚烫,似燃到了极致。
钟意不可置信的盯着宋艇言盛怒的背影,“你刚说赌什么?”
“你的车啊。”
“给你。”钟意潇洒的将车钥匙扔给他,咧嘴笑起来。
“妈的,真值了。”
(我,我,我对不起大家,真的,码了几个小时,居然还没写到最重要的地方,哎,一万个歉意。)
(别骂我了,喵也很难过QAQ~)
(答应你们下章吃糖好伐,一定一定一定吃糖糖~)
别这么看我。
苏樱的忍耐力俨然到了临界点。
她暗数三秒,如果宋艇言还没出现,她就把桌上所有的酒杯都砸在这个老男人头上。
非得要看他头破血流的惨烈模样,才出的了心中这口恶气。
可刚数到3。
腰间那只粗糙恶心的爪子便消失了,回头时,直直的撞上男人晦暗不明的眸。
她心一颤,委屈的低喃着:“宋老师。”
他略冷的视线从苏樱脸上一晃而过,转而看向那个面容狰狞的老男人。
手腕被宋艇言限制的死死的,他明显用了几分力,手背青筋蔓起。
老男人疼的龇牙咧嘴,说着乱七八糟的法语,“你是什么东西?居然敢为了个..臭婊子..”
他唇角一扬。
“咔。”
伴随着骨缝的爆裂声,老男人一脸煞白,“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扶住那只被掰歪的手腕,痛苦的冷汗直流。
同行的人明显也吓到了,可抬眼见面容清隽的男人正慢条斯理的擦干净手,举止雅致的仿佛是刚结束完一只美妙的钢琴曲。
奇怪的,谁都不敢动了。
宋艇言将名片轻放在餐桌上,微笑无懈可击,“随时欢迎来找我。”
转身,准确无误的圈紧苏樱的手腕,动作强硬的将她拉走。
他腿长,步子迈的异常急迫,苏樱几乎要追着他跑。
“宋...宋老师..”她在身后细细的喘气。
男人充耳不闻。
等到了车前,打开副驾驶的门,这才低头看她。
“上车。”他开口,语气微凉。
苏樱摸不准他此时的情绪,也不敢轻举妄动。
她盯着男人阴沉不定的脸看了几秒后。
转身,乖乖的上车。
一路无言。
他不说话,她心里越发忐忑。
老实说,在餐厅遇上宋艇言,绝非偶然,甚至可以说是在她意料之中。
毕竟,她去那家餐厅兼职本也是为了他。
其实以她的脾气,被那老男人调戏,分分钟能将场面弄的很难看。
可心里就是憋着一股劲。
她想赌一把,赌温润如玉的宋老师会不会像救世主般,将她从水深火热的泥沼中解救出来。
原本一切似乎都按照她所构思的剧本顺利进行着。
可到了这一步,她突然就无措了。
脑子乱如麻,只能小心翼翼的偷瞄他的脸。
车速快的惊人,她下意识的拽紧安全带。
男人像察觉到了,稳了稳气息,车速渐缓下来。
她坐直身子,清清嗓子,诚恳的道谢:“谢谢你,宋老师。”
无人应声。
她疑惑的偏头去看,猛地撞进他幽黑的瞳孔中。
身子一震,没再敢动。
等反应过来时,车已经稳稳的停在路边。
男人微微侧过身,低眸看她。
声音开始有了温度,“谢我什么?”
苏樱咬着唇,小声回答:“今天要不是你,我..”
话音越来越小,直至最后消失。
因为男人的手臂顺势搭落在她的椅背上,他清新的气息夹杂着浅淡酒意扑面而来。
她脸一红,这才想起。
他是喝了酒的。
“不会反抗么你?”他泛热的目光落在小女生淡粉的薄唇上,指腹轻压上的那刻,眯了眯眼,问:“这里,长着干嘛用的?”
苏樱呼吸一顿,连带着身体也跟着僵硬起来。
他指腹温热柔软,在她的唇瓣上不急不缓的来回摩挲着。
轻轻几下,她小脸热的发烫,理智都快被灼化了。
事实证明,男人真要认真起来,哪还有女人撩拨的份。
她抬头,小手握住他的指尖,微微一拉,蜻蜓点水般的吻落在他高挺的鼻尖上。
男人诧异的低眼看。
见小女生眸光水灵剔透,正娇羞的抿着嘴笑。
过了两秒,她才软软的吐字:“用来亲你的。”
紧闭的空间内,交错着两人暧昧不堪的浑浊气息。
半响,他低笑着,“你还真是不知死活。”
“我...唔..”
张嘴的瞬间,唇被男人强势的含入口中。
他的掌心拢在她脑后,控的她动弹不得,除了承受,根本没有逃脱的机会。
他吻的很急,湿软的舌头灵活的撬开她的唇齿。
小舌头涩生生的探出,就被他用力的含弄住。勾紧着深吮,疯狂的绞缠。
她能感觉到体内的空气正被他一点点的吸走。
小脸胀的通红,手作势推诿他。
可手心刚触到他胸前热烫的温度,本就无力的身子,这下彻底瘫软下来。
小小“呜咽”了声,被他尽数吞没进去。
他口中醇香的酒气弥散在她唇舌间。
甜的发腻。
又让人沉迷不已。
男人松开她时,她神色涣散,湿润的杏眼愣愣的看他。
红唇微肿,像是被他咬疼了,舌尖安抚似的舔弄着唇瓣。
“吧嗒。”
安全带开了。
是她的。
男人结实的手臂勾紧她的身体,几乎没用什么力气,就将她抱过来,轻落在自己腿上。
身下垫着他的腿,他肌肤灼热的温度透过轻薄的布料,肆意侵蚀着她此时混乱的思绪。
他的脸就在眼前,不过几厘米的距离。
她在他怀中,被他的体温完完全全的包裹住。
抬头,羞涩的去探他的眼,却意外撞见他眼底那抹略带深意的红光。
“宋老师..”音色娇柔,呢喃软语。
微光下,她媚眼如丝,不经意间的勾眼笑,真是要人命了。
宋艇言哑声道:“别这么看我。”
下一秒,手心遮挡住她的眼。
苏樱还没来得急开口问。
又被他吻住了。
(喵宣布自己依然是那个一言九鼎的喵,Zzzz)
(正预谋秒睡,你们睡醒了记得夸我,爱你们~么么么么~)
为什么亲我?
黑暗中,她下意识的拽紧了男人的衬衣。
所有的感官,都在顷刻间被无限放大。
他体温炽热,正一缕一缕的渗透进她微凉的肌肤里。
唇瓣在他温柔的舔舐下,软的毫无主心骨,三两下便晕乎乎的探出舌尖去回应他。
他不急不缓,吻得轻而柔,手心拢在她腰间裸露的肌肤上,指尖来回抚着,酥麻的触感激的她鸡皮疙瘩泛起涟漪。
想躲,却又躲不开。
期待又胆怯。
鼻息热烫的吓人,交织在缠弄的唇舌间,她的脸腾了下红了。
半响。
男人的手落下,顺势松开她的唇,她极缓慢的睁眼,不知所措的低头看他。
他瞳孔黑亮,眼底的蓝光在昏黄的灯光下格外深邃迷人。
“放松一点..”男人音色温雅,宠溺的像是在哄人。
她身子一僵,指尖不可控的在他的衬衣上揪出褶皱,低声细语的问:“还...还亲吗?”
男人眸光清透,“还想亲?”
“想...”她轻声应,大着胆子勾住他的脖子,柔软的身体更紧密的贴上去,“老师不想吗?”
他唇边挂着笑,淡定的将她的小手拉下来。
“坐回去。”面上温和如旧,声线却低的近乎冷淡。
车子驶入停车场,稳稳的停好。
坐在副驾驶的苏樱早已按捺不住喷涌的小火苗,语气稍重,“麻烦开下门。”
男人偏头见她毫不掩饰的怒颜,小脸憋的通红。
“生气了?”他问。
苏樱不答,头偏向窗外不看他。
他轻叹了声,身体探过来,手捏住她紧绷的下颚,半强迫似的让她回头。
苏樱被他捏的生疼,怒气冲冲的转过头,可一对上他温和的眸,气焰骤降一半。
她轻轻打落他的手,不再看他。
“没有。”
语气生硬,又隐隐透着一丝委屈。
宋艇言替她解开安全带,缓缓开口:“我...”
却先一步被小女人打断,她昂头质问道:“为什么亲我?”
苏樱咬着唇,眼眸一瞬不瞬的盯着他。
“你说呢?”他语调悠转轻盈,在紧闭的车厢内环绕了好几遍。
某人张嘴,又收了回去,好半天才憋住几个字,“我不知道..”
男人的指腹抵在她的唇上,慢悠悠的开口:“你不是说,如果我觉得吃亏了,就亲回来...”
他眼底云淡风轻,“亲几次都行..”苏樱眸色一暗,期许的小星星破碎的七零八落,憋着一股闷气,不甘心的问:“就因为这个?”
男人收回手,轻问她,“不然你以为...是什么?”
“没什么。”苏樱好没气的答,本就不是柔弱的个性,这下更是被气的够呛。
“开门,我要出去。”
“太晚了。”宋艇言音色平静,没将她的小性子放心上,“跟我一起走。”
“我、不、要。”她一字一句的说,瞳孔都涌着火光,燃的热热的。
宋艇言微微皱眉,“苏樱。”
见他不动,苏樱径直探过去,猫着身子穿过男人的身体,一下便找到门锁按键。
“吧嗒”一声。
她收回来,干净利落的打开门。
车窗降下,朝前怒冲了两步的小女人猛地回头,高傲的昂起下巴,撂下狠话,“宋老师,我这两天不想睡你了。”
说完,潇洒的转身走。
徒留车内的男人,盯着她快速消失的背影,不自觉的勾嘴笑起来。
这世间怎会有这样的人?
明明是露骨的话,却被她说的如同吃饭喝茶般理所当然。
我想睡你。
我不想睡你。
只关乎于我想不想。
而非你愿不愿意。
宋艇言抿紧唇,眼底暗沉一片。
她这火辣又冷淡的性子,倒是跟两年前一模一样。
一点都没变。
(三更,说好了,哼哼哼!)
我还在生气...
苏樱真的在他视野中消失了两天。
就连他的课,她都逃的明目张胆。
这着实让他有些意外。
说生气,还真生气了。
课后,他前脚出门,后脚就被人追上了。
他察觉到,停下步子,转身。
豆包抱着歪歪扭扭的书本,轻喘了口气,“宋...宋老师..”
宋艇言觉得她很眼熟,像是在哪里见过。
“找我有事?”
“有..”豆包声音压的低,小声恳求:“老师,能麻烦您去看看小樱桃吗?她都高烧两天了,就是不肯去医院,我怕再这么熬下去,脑子都要给烧坏了...”
小樱桃?
男人倏地想起来,她是经常跟苏樱待在一起的女生。
“她生病了?”宋艇言问。
“是的..”豆包点头如捣蒜,恭敬的弯腰,诚恳的说:“小樱桃就麻烦老师了。”
男人没说话,转身之际,眉眼捎着笑意。
莫不是,被他给气病了?
“叮咚...叮咚...”
门铃响了很多遍,没人应答。
他眉间褶皱渐深,拿出手机准备跟小区管理联系。
刚找到电话,还未按拨号键。
门开了。
裂开个极小的口子,探出她小半张脸。
面色惨白,脸透着一股非正常的潮红,身体软软的靠在门上。
抬眼见到男人,惊讶了几秒,干涩的唇角扯出一抹笑。
门敞开,人几乎是扑进他怀里,压上全身的力气。
察觉到她身体在下滑,他手臂用力,固定住她的身体。
“苏樱...苏樱...”他柔声唤。
可怀里的小女人轻闭着眼,呼吸声均匀。
像是晕了过去。
宋艇言没办法,只能拦腰抱起她,径直往房里走。
将她放在床上,他扯过被毯,给她轻轻盖好。
低头见她两颊驼红,手背触上她光洁的额头。
的确很烫。
他走进浴室,用冷水浸透方巾,拧干后折叠好放在她额上。
床上的人儿似乎感觉到了凉意,微皱的小脸舒散开来。
她挪了挪姿势,人也彻底放松下来,慢慢进入睡眠状态。
男人伫立在床边,紧盯着她恬静的睡颜看了会。
随即转身而出,门被他轻轻关上。
本想着回家给她拿点退烧药,可刚进入客厅,便被凌乱的茶几锁住了视线。
茶几上横七竖八的散放着一大堆书本杂志。他随意拿起一本,认真撇了眼,没来由的心间一荡。
再看其它的书,果然,清一色的全是有关师生恋的小说。
那情欲满满的书名看得他直摇头,无奈的笑着,认真帮她整理好。
等直起身,目光顺势环顾她的家。
宋艇言记得,这房子原来住着一对在此定居的外国夫妻,岁数颇大,喜欢四处旅游,丈夫是法国人,曾热情的邀请过他好几次。
所以这个房子,他是来过的。
只不过,同现在的家居风格截然不同。
哪像现在,粉红色占据了房间所有的色彩。
似乎每一处,都透露出热情充沛的青春气息。
还有她那颗“扑通扑通”的少女心。
苏樱逐渐转醒,她慢慢起身,轻靠在床头好一会才回过神。
身体出了一身汗,体温也不似先前那么热烫了。
她晕乎乎的下床,拖着略显沉重的身体走向浴室。
舒适的温水顺着肌肤滑落而下,意识也在一点点的苏醒过来。
恍惚间,一个人影晃过眼前。
她睁开眼,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心潮澎湃的几乎要尖叫出声。
可身子过于虚弱,声音全数哑在喉间,开不了口。
慌乱中,她迅速擦干净身体,只套了条轻薄的睡裙,便冲出了浴室。
门打开,客厅没人,整个房子安安静静。
苏樱沮丧的垂头,心底涌着说不出的失落感。
他已经走了吗?
刚想转身,却听到厨房传来轻碎的声响。
她身子呆住,忐忑又期待的往厨房走。
目光探进去,便见到男人欣长挺拔的背影。
她眼眶一热,迷糊间,竟不自觉的想起了外婆。
那时她还很小,在那个矮小的屋子里,老人岣嵝的背影,坐在炉灶边,认真给生病的她熬药汤。
即使后来,她什么都有了。
可这个场景一直就存留在她脑中,消散不去。
晶亮的泪花涌进眼底,她吸吸鼻子,尽量不让它掉落。
小步上前,从身后轻轻环住男人的腰。
感觉到她软软的身体贴上来,男人呆住,手上的动作也随即停了下来。
过了会,她仍没动。
“苏樱?”
“别动。”她的头紧贴着他的宽阔的背,声音闷闷的,“让我抱会儿...”
男人便不说话了,任由她去。
等她松开手,宋艇言转过身,见她穿着薄薄的睡裙,发尾湿哒哒的垂在肩头,还在往下滴着水。
他下意识的用手去碰她的额。
“退烧了...”像是叹了口气,心也稳稳落下。
她头微低,手心拉住他略显松散的衬衣下摆。
男人的指尖捏住她的下巴,轻轻一扬,让她不得不抬起头。
“生病了,怎么不告诉我?”他低声问。
她默了几秒才开口,“我还在生气...”
“恩?”
“你说谎了。”她身子又凑近了些,脸几乎贴在他胸前,音调轻软,“你亲我,是因为你想亲我,不是那些乱七八糟的理由...”
头昂起,对上他的眼,语气坚定,“宋老师,你对自己不诚实。”
男人被她太过清澈的眼眸盯的心一颤,“你..”
她踮脚,吻落在他唇角,很轻很轻,不等他反应便迅速收了回来。
“怎么办?我好像变的贪心了。”她笑了,眼角那颗精致的泪痣漾起妩媚的幅度。
“我不只想睡你,还想跟你在一起。”苏樱看着他,眸光亮堂,“所以,你认真考虑一下我好不好?”
这就受不了了?
她被他打横抱到床上,被子盖严实,转身,手心却被她握住。
“别走...”她眸底水光粼粼,恳求的声音。
宋艇言回头,盯着她可怜兮兮的眼,倍感无奈。
从这个角度看,她胸前坚挺嫩白的柔软尽收眼底,他移开视线,嗓子略哑:“厨房还在煮粥。”
苏樱这才松手,眉眼弯弯,“好。”
等他盛了粥过来,床上的小女人微微侧身,已然睡的香甜。
宋艇言上前给她盖好被子,可低身之际被两条纤长的腿勾住腰,重心猛地往下,她灵活的转个身,瞬间将男人压在身下。
身子骑跨在他身上,眼底是狡黠的笑意。
“抓到了...”她欣喜的说。
男人明显没料到她会这么做,被她死死压着,又不敢太用力的推开她。
她腿间的柔软仅隔着轻薄的布料抵着他的某处,微动几下,像极了厮磨抽动的动作。
血液倒流至头顶,烫的他脑子发麻,脸色微变。
苏樱羞红了脸,真的生扑上来,比想象中还要刺激百倍。
刚才说完那番类似表白的话,男人低眼,不冷不淡的看着她,眼神清淡的像似在看小孩子瞎闹般。
她气不过,所以才...
可真将他压在身下了,她又不知所措起来。
掌心压在他结实的小腹上,往前挪了挪,撞到略硬的某处,男人极低的“嘶”了声。
“宋老师...”她轻喃着。
“下来。”宋艇言语气颇重,眸色透着温怒。
“我不要。”她胆子越发大了,柔软的身子压下去,紧紧贴着他。
靠这么近,她能清晰的听见他胸腔内暴击般的心跳声,耳膜都要快震碎了。
“听不懂我的话?”男人声音又低又暗,完全不是以往柔和的声线。
她心一抖,刚想抬眼去看。
“啊”的一声惊叫,男人直接反身将她压在身下,居高临下的看她。
他眼底落满了盛怒的火光,是她从未见过的。
“老师...”她颤巍巍的开口。
“逼我是么?”他哑声问。
他突然低头,隔着丝薄的布料直接含住她胸前殷红的顶端。
唇舌湿热,吸吮着乳尖绕了两圈,等它硬实了,他便更用力的舔舐,要命的颤栗感顷刻间席卷全身。
好热,身体越来越热了..
“唔...”她喉间溢出娇吟,全身都酥软下来。
男人的亲吻顺着她的锁骨一路往上,动作轻柔,炙烫的气息喷洒在她细滑的肌肤上。
手搭在他肩上,说不出是在推诿还是迎合。
等男人的唇齿咬住她的耳,稍用力的吮吸,酥麻感瞬涌而上,在脑中噼里啪啦的炸开,她指尖紧收,娇嗔的唤,“宋老师..”
“这就受不了了?”他轻舔她的小耳朵,音色嘶哑迷人,“苏樱...我警告过你的....”
苏樱没未有过这种体验,又羞又期许,矛盾的不知如何是好。
等他侧身将她抱在怀里,她仍晕的一塌糊涂。
她昂头去看,他的吻顺势落下,轻贴她的唇瓣,温柔的辗转缠绵,耐心十足。
眼眸微微睁开,见到男人那张近在咫尺的俊脸,还有他纤长浓密的睫毛在眼睑处洒下一片阴霾。
她闭眼,像是被他的气息所蛊惑了,主动伸出小舌头去勾缠他。
他的手从裙底探入,顺着平坦的小腹向上,火热的掌心完全包裹住软滑的酥胸。
他的呼吸愈发粗重,发狠似的揉捏起来,两指间夹住坚实的小粒,来回厮磨。
不过轻轻几下,便成功激起她细碎的呻吟声,在两人纠缠的唇齿间倾泻而出。
他离开她的唇,重重的抵住她额,气息不稳的说:“很软..”
苏樱傻呆呆的眨眼,“恩?”
男人眸色深沉,唇角却微微扬起。
他说:“我在回答,你之前的问题。”
苏樱这才反应过来,羞的小脸直接埋进他怀里。
夜晚安静的车厢内,少女调笑着问:“宋老师,很软是不是?”
(放心,宋老师没有这么快缴械的,不过也不用太久了,找个爆破点,一下吃干抹净,啊哈哈哈。)
(啊,看完记得夸我,么么!)
这样还疼么?
话剧社。
台上排练的热火朝天,苏樱却风情万种的坐在台下,一脸漠然。
身旁的豆包把大红苹果咬的“卡蹦脆”,含糊不清的问:“那..那你最后成功没?”
苏樱面色平淡的转头看她,下一秒小脸微微皱起,沮丧又惋惜,“我睡着了。”
豆包一楞,咽到一半的食物生生的卡在咽喉处,脸憋得绯红,半天开不了口,只能默默的竖起大拇指,表达内心的敬意。
苏樱深深的叹了口气。那天身子本就虚弱,又被他三两下撩拨的浑身无力,最后居然在他怀里晕乎乎的睡了过去,醒来时他已不在,只留下一小锅热腾腾的白粥,还有贴在上面的留言条。
简单的几个字,醒来记得喝粥。
苏樱盯着小纸条,来回看了好几遍,硬是舍不得撒手。
字如其人,他的字迹隽秀,又隐着丝丝飘逸之感,仿佛见着他的字就能嗅到他身上清新的气息,让人止不住的想念他胸腔炙烫的温度,紧紧包裹着她的身体。
很暖很暖。
“哟,我们的女主角终于舍得来排练了?”又是熟悉的讥讽声。
苏樱从混乱的思绪中回过神,冷冷的盯着来人。
台上排练的学生们也纷纷停下,目光聚焦到这边。
豆包站起身,一脸不爽的挡在苏樱前面,“徐鹿,你就不能好好说话?”
“我跟她说话,什么时候轮到你这小跟班来搭腔?”徐鹿顶着厚重的浓妆,大白眼要翻上天了。
豆包气到了,“你..”
苏樱拉住豆包,径直起身,身高巨大优势下,直接高出徐鹿半个头,居高临下的看她。
“你似乎对我是女主角很有意见?”苏樱淡声道。
“哪敢啊...”徐鹿轻蔑的瞥了她眼,“你可是我们社长大人钦点的女主角,谁敢有意见?”
苏樱微微弯腰,直视她艳俗的眼妆,声音凉的吓人,“既然不敢,那闭嘴会吗?”
她又说:“还是非得让我教你怎么闭嘴?”
徐鹿噎住,舌头不由打转,“你..你什么意思?”
“听不出来吗?”苏樱了然一笑,“我在警告你。”
她笑容渐收,一字一句的说:“徐鹿,别再惹我了,也别在我面前晃,烦人。”
徐鹿嘴张合了半天,彻底发不出声了。
以往对于她的挑衅跟嘲讽,苏樱权当没听见,说白了就是不屑搭理。可真等苏樱回应了,她一下慌了神,眼底嚣张的气裙陆叁伍思八临久思临焰也消退了大半。
旁边看热闹的几人见她这欺软怕硬的怂样,围成一团小声议论起来。
苏樱拉着豆包转身就走,却被姗姗来迟的社长挡住了去路。他看着她,又惊又喜,瞳孔闪烁着亮光,语气却有几分慌张,“樱桃...你终于愿意来排练了..”
苏樱冷淡的看了他眼,又看向他身后的女人。
“你来的正好。”她松开豆包的手,身子站的笔直,语气不咸不淡,“从今天起,我退社。”
叶沢一脸错愕,“樱..”
“再者。”苏樱打断他的话,厌恶至极的目光落在他身上,“不要叫我樱桃,叶沢,这两个字不是你能叫的。”
话毕,她收回冷冽的视线,拉着懵逼的豆包扬长而去。
叶沢低垂着眼,整个人似沉下去,眼底落满了受伤。
“社长..”徐鹿想安慰他,可手还没触到他的身体,就被他一把掀开,怒吼道:“滚开。”
她被这一吼,吓的直接飚出泪来,呆站在原地,盯着他愤然离去的背影,垂在身侧的手慢慢紧握成拳,青筋暴出。
豆包将苏樱送到停车场,小心翼翼的开口问:“小樱桃,你今天怎么火气...这么旺盛?”
苏樱优雅的抚平衣服上的细小褶皱,想了想,蹦出三个字:“欲火吗?”
“咳咳咳...”豆包无言以对,看了眼不远处,“你的灭火器到了,我先撤。”
说完逃也似的跑了。
苏樱抬头,一眼便见到男人欣长的身影,眸色骤亮,泛着嫩粉的光泽。
她穿着宽大的白衬衣,松散的包裹住纤细的身体,牛仔短裤被遮盖住,露出两条白花花的大长腿。
她扬唇笑起来,在落日昏黄的光芒映照下,笑的格外清纯明亮。
宋艇言走近,见到她丝毫不惊讶,轻问了声:“身体好了?”
“好了。”她清脆的应道,两步凑近,抬头对上他温柔的目光,心底痒痒的。
若不是顾忌身处在学校,她还真想扑上去。
男人似察觉到她的动机,往后退了一步,转身上车。
苏樱跟上去,极其自然的打开副驾驶门,关门,系好安全带,乖巧的坐着。
宋艇言侧目瞧见小女人温顺的模样,不禁失笑。
她似乎有千万张面孔,时而张狂,时而柔弱,时而娇羞,时而乖戾。
即使顶着虚弱的身子也要气势汹汹的将他压在身下,可又抵不住他的撩拨,几下便软在他怀里,心安理得的晕睡过去。
她睡得很沉,脸轻贴在他胸前,乖得像只毛绒绒的小猫。
如同现在这般,似乎不管你提出什么要求,她都会甜甜的笑,软软的应。
车开出校园时,暮色彻底暗下去,红绿灯的间隙,宋艇言目光不经意的落在她肤白如雪的长腿上。
“你怎么总是不好好穿衣服?”他问。
苏樱转头对上他的眼,音色轻柔,“哪有..”
男人眉轻挑,不说话,苏樱忽的想起什么,忙解释道:“那是餐厅要求的..不是我..”
宋艇言收回目光,指尖在方向盘上轻点几下,“那家餐厅,你以后不要去了..”
“嗯?”
“想见我,不需要这么麻烦。”他语气平和,却又能隐隐听出几分纵容,“学校跟家,哪里都能堵到我。”
完全被看穿的某人拼命咬紧唇,仍掩饰不住眼底汹涌的笑意,隔了几秒才故作镇定的回:“好。”
车开到一半,车内响起巨大的“咕噜”声,苏樱惊慌失措,下意识捂住正在奋力“抗议”的肚子。
男人偏头看向她,“饿了?”
苏樱头摇的像小波浪,可肚子仍在“咕咕”叫不停,最后她一脸沮丧,任命般的点点头。
他轻笑,“想吃什么?”
“老师做给我吃吗?”
宋艇言稍有兴致的盯着她澄亮的黑眸,慢悠悠的说:“我会的不多..”
小女人微微侧身看他,低声嘟囔道:“至少比我厉害。”
“嗯?”
她很诚实的回答:“我只会做咖喱饭。”
“咖喱饭..”他不急不缓的重复了遍,又问:“这个需要厨艺吗?”
“当然要。”苏樱扬声道。
“我做的咖喱饭是有绝密配方的,口感绝无仅有。”
宋艇言见她幽黑的瞳仁越说越亮,到还真来了点兴致。
“要不我们打个赌。”苏樱一脸认真,神情专注,“若味道好,你亲我一口..”
男人垂眼看她,听她慢慢把话说完。
音量渐虚,“若味道不好,我亲你..”
怎么听都是个不平等的赌约,男人却唇角一勾,“好啊。”
过了个路口,车子猛地掉转个头。
苏樱心一紧,“去哪?”
“超市。”男人的眼底晃过一丝笑意,“你的咖喱饭,不需要食材?”
某女囧到,“要的。”
超市里。
男人负责推车,身边的小女生负责四处搜罗食材。
男俊女美,又穿着同色衬衣,站在一起俨然是一对甜蜜的小情侣。
苏樱将挑好的咖喱放在车里,尽量避开他的视线。
宋艇言敏锐的捕捉到她额角的小红印,眉间微皱,“怎么弄的?”
“不小心撞到货架了。”她眼眸湿润的看他,小嘴微张:“好疼。”
然后,她的呼吸瞬停了几秒,额角被温热的气息触碰着,轻柔细按。
是他的指尖。
他声线柔和,紧盯着她的眼,“这样还疼么?”
苏樱抿嘴笑,“不...不疼了。”
他的手落下,她昂起头,泛热的目光恰好碰撞到一起,空气中有“噼里啪啦”的暧昧火光在肆意滋生。
她的视线滑到他浅粉的唇瓣上,一阵口干舌燥,身体不自觉地上前一步,踮起脚就要亲上去,却被宋艇言两手轻压住她的肩。
他无奈又好笑,低声提醒她:“这是在超市。”
瞬间清醒的某人,转过身拼命用手扇风,脸炙烫的近乎融化。
她懊恼的闭着眼,真的真的,太丢人了。
“可以走了吗?”男人在身后问。
她缓缓回身,却没勇气去探他难掩笑意的眼,闷闷的回,“走吧。”
他们走后,旁边的货架处走出来一个人,神情怪异的看着一前一后消失的身影,笑容逐渐扭曲,掏出手机拨通电话。
“是我,你在学校论坛上帮我发几张照片。”
“标题吗?”她眸光猩红渗人,声音从唇齿间嘶磨而出,“当然越劲爆越好..”
(这个算过渡章吧,下章撒糖吃肉,喵发誓,最差有小炖肉吃,嘿嘿嘿。其实真的不会这么快,你们别急哈,等大肉顿好,就换换各种口味。)
(说好的本文不长,怕是要打脸了,这进度。。哭哭。。)
(多留言喵就多点码字,爱你们,啾咪~)
樱桃甜吗?
极轻的敲门声响起。
厨房里手忙脚乱的苏樱听到了,迈着急切的小步子开门。
门外的男人穿着棉质白T,深色长裤,许是到了晚上,额前的碎发搭落下来,隐约遮盖住深黑的眼眸,神情略显慵懒。
她手里举着鲜嫩的胡萝卜,小喘着气,“宋..宋老师..”
宋艇言低头看她,手倚着门,莫名的扬起唇。
眼前的小女人,穿着小猫印花的围裙,长发拢起,扎起清爽的丸子头,还搭配个粉嫩的兔子耳朵发箍。
少了些平日里的娇媚诱人,多了几分少女的清纯可爱。
他径直向厨房走去,谁知被苏樱异常坚决的拦在客厅中央。
“我自己来就好...”她将胡萝卜藏到身后,昂起头看他,眸子清澈明净,“老师你坐会,等会就好了...”
“不用我帮忙?”宋艇言疑惑。
“不用。”她扬眉,小脸上写满了执拗。
他到也不坚持,转身就往沙发处走。
苏樱在身后长吁一口气,拍着胸部,暗自窃喜:“幸好幸好。”
距离上一次做咖喱饭,已经过去3年了,那时外婆还在,洗菜切菜这些根本不需要她动手,她只负责将食物推入锅中,放好调料,耐心等待便好。
哪像现在,食材洗好后,她两手握着刀柄,思考了好半会,硬是没找到下手的角度。
“你这是...要包饺子?”身后忽的响起男人温润的询问声。
苏樱心一抖,猛地回过头,捏刀的手也顺势转过去,宋艇言下意识往后退了步,敏锐的躲开她的凶器。
一见他,苏樱窘迫的哭腔都溢出来了,“你..你怎么进来了?”
宋艇言瞥了眼她身后案板上被砍成末的胡萝卜,极自然的夺过她的刀,低声问:“不会切菜?”
“嗯。”她移开视线,小小声的答。
“以后这种事要提前告诉我..”他将刀放到身后,尽可能远离她,语气渐沉,“不小心弄伤了怎么办?”
小女人低着头不说话。
“听清楚了?”
“嗯。”她慢慢抬起头,试图做最后的抵抗,“我只是不会切菜,但我会..”
“你来做。”男人的手在她的兔子耳朵上捏了两下,笑道:“我只负责切菜,好吗?”
这下她满意了,眼睛弯成小月牙,“好。”
他的确像个会做饭的人,食材到了他手里,乖得不像话,三五下便切成合适的形状。
哪像她,生疏的如同一个厨房小白。
咖喱入锅,食材一样一样的码进去,她极认真的开始缓慢搅拌混合物,等它适当粘稠,再浇盖到碟中,配上男人煮好的米饭,热气腾腾的咖喱饭入炉。
餐桌前,她两手托着下巴,一瞬不瞬的盯着男人,以及他即将入口的咖喱饭。
他动作优雅,舀起一小勺,含入口中,再细细的咀嚼。
苏樱盯着他的动作,心脏倏地提到了嗓子眼,仿佛下一秒就会要破喉而出。
他面色平和,几秒后,眉间泛起褶皱,他擦干净嘴,轻声问:“你放了樱桃进去?”
“嗯。”她惊喜的不得了,没想到他居然这么快就猜出来了,难免有些得意,“这可是我独创的。”
宋艇言盯着她明媚的笑颜,哭笑不得,只能淡然的点头,“创意很好。”
然后,他听到她小心翼翼的问:“那..味道怎么样?”
他默了几秒,见她眼底满是期许的柔光,眼巴巴的看着他。
“不错。”他说。
厨房里,宋艇言微微低身,不慌不乱的清洗着盘子,水渍顺着他细长的指尖倾落而下,沾了水的手也如同抹了层蜜般澄亮清透。
围在他身边转悠个不停的苏樱瞥见这一幕,口舌异常干涩,她偏过头,难耐的舔了舔唇,往口中塞入一颗大樱桃,又将盛满樱桃的小盆送至男人面前。
轻软的问:“老师,吃樱桃吗?”
他停下动作,脸藏在灯光的阴暗处,看不清楚表情,只能见到他嘴角漾起一抹笑。
下一秒,微湿的手心揽过她的细腰,轻轻一勾,直接将她禁锢在两手之间。
他脸压近些,带着强硬的气压,他清亮的目光移到她的脸,看她嘴角边那滴嫣红的汁水。
低沉的开口:“吃哪个?”
她被他这么一问,硬是失神了好几秒,回过神,动作利落的将小盆放在一侧,回身对上他的眸,不知羞的勾住他的脖子,踮起脚软软的贴上去。
身体力行的告诉他,吃我吃我吃我。
男人两手掐住她的腰,往上轻轻一提,她便落在身后的台上。
她白皙的长腿在空中荡起小小的波澜,被宋艇言精准的握住脚踝,“别动。”
手心顺着腿扬起的幅度,在小女人柔滑细腻的肌肤上温柔的抚摸,等探到她牛仔短裤的边缘,他停下,手掌转而拢到她腰后。
低头看她,笑:“樱桃甜吗?”
“嗯?”她发懵式的问,刚才被他一系列的撩拨,全身如过了电般,软绵的厉害,只想依偎在他身上。
他掌心稍一用力,两人的身体紧密的贴合住,脸也靠的极近。
男人的脸微低,唇轻压过来,停在分毫的距离上,哑声道:“我尝尝。”
她想开口的唇瞬间被定格住,有微湿的触感在她唇角处轻柔的舔舐,她屏着呼吸,全身紧绷的吓人。
他脸退开,紧盯她的眼,认真地评价,“很甜。”
“宋老师..”她音色软糯无骨,眸色亮的像在发光,“我赌赢了...你..唔..”
男人眯着眼,暴戾般的咬住她的唇,咬的很急,全数包融在他的唇齿间,又舔又吸,发狠似的勾住她的舌尖往外拉,她疼的往后躲,他不让,手心控在她脑后,逼着她接受,跟他一起沉溺其中。
“呜咽”声细小,破碎在肆意交缠的唇间,等他松开她,她已经缺氧到随时都能眩晕过去。
“够了吗?”宋艇言眸光泛红,气息不太稳。
她满脸通红,“够..够了..”
“怎么办?”他的吻落在她鼻尖上,声线沙哑诱人:“我还不够。”
“啊。”一声尖叫。
身体被他抱起,两腿顺势勾住他的腰,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小脑袋埋在他肩头,能嗅到他发间淡淡的沐浴香气。
“老师..”她在他耳边轻唤,害怕又期待,透出几分羞涩。
人被他放在松软的沙发上,他轻压上来,支起上半身,指尖慢慢划过她软滑的脸颊,眸底的淡蓝一点点被浓黑覆盖。
“我有没有说过,别这么叫我..”
苏樱眨眼,“为什么?”
“因为..”男人舔她小巧的耳廓,热气涌进她耳道,酥酥的,“会让我想尝尝,你的味道。”
(大肉怕是一次码不出来,需要点时间酝酿酝酿,先上个前菜,大家凑合着吃两口,么~)
你明知故问..
她两手在他颈后交错,顺着他的力道起身,半跪在沙发上,低头看他,眼底星辰璀璨,在暗淡的灯光下分外妖娆。
“我的味道?”她小着声反问,手托着他的脸,闭眼就吻上去,可触到他唇的那刻,又退开了些,撒娇的语调,“甜的,是么?”
男人眸光泛热,面色却清冷依旧,嘴角扬起若有似无的笑,大手揽过她的腰,往身上一带,她直接横坐在他腿上。
下意识的挣扎了几秒,可男人的禁锢来的太快,坚实的小臂环紧她的腰,动弹不得。
热烫的气息喷洒在她颈间,一丝一缕的镶入她体内,她被瞬间定格,喉间再也发不住一个字符,任他温热的唇齿在她凸显的锁骨上细细的碾磨,再安抚般的轻舔。
他的手由着她纤细的小腿缓慢往上挪,掌心灼热,抚在如绸缎般滑嫩的肌肤上,所到之处无一不燃的火光四溢。
“唔..”
许是受不了他太过温柔的撩拨,她娇弱的低吟从喉间溢出,手无力的落在他肩头,身体绵软的倚着他。
宋艇言抬头,声音略沉,命令的口气,“舌头伸出来。”
苏樱不明所以,却还是乖乖照做,浅粉的舌尖瑟瑟的从口中探出一小节,男人盯着她乖巧的动作,满意的低笑,“真乖。”
收回的瞬间被他准确的含咬住,往外一拉,她疼的张大嘴,下一秒是粗暴的掠夺,他的气息强势侵入,揽在腰间的手控住她的头,更用力的加深这个吻。
被他亲过几次,苏樱也逐渐适应了他的节奏,即使被亲的晕乎乎,仍小心翼翼的勾舔他的舌,用他的方式回应他。
抚在她腿间的手不经意间滑到牛仔裤边缘,他动作一顿,胸腔吸吐的幅度变大,掌心径直探入裤腿中,包裹住她浑圆的臀肉,暴戾般的揉捏几下,嫩肉溢出指缝间,被挤压出小巧的形状。
热浪从臀间向上翻涌,苏樱脑子一麻,小手推诿着离开他的唇,头轻埋在他颈边,小口小口的喘着气。
从未被人触碰过的地方,正在被自己喜欢的人肆意侵犯,是说不出来的惊奇感。
一点也不讨厌,反而想让他更加残暴的对待自己,让她能清晰的感受到他温暖面具下的,另一面。
她的手仍停在他胸前,随着他手的力度不自觉地揪紧他的衣服,简洁的白T被她抓的满是褶皱。
男人气息混乱,抵着她的额粗重的喘了声,逼迫自己平静下来。
手从臀间刚退出一半,就被苏樱慌忙拦住,她眼底一片泽光,透亮的晃人眼,“继续啊..”
宋艇言低头,眸光远不及先前那般泰然自若,深沉又危险。
“继续?”他慢慢悠悠的开口,嗓子沙哑诱人,“会疼的..”
苏樱软软的答,“我不怕..”
“是么?”宋艇言抬眉,指尖落在她领口处的纽扣上。
她昂头看他,“宋..”
下一瞬是一串清脆的布料破裂声,她惊慌的低眸,衣扣全散,衬衣敞开,胸前的春光完全暴露在视野中。
来不及反应,男人的手探到她背后,轻巧的解开暗扣,大白兔倏地弹跳而出,淡粉的顶端镶在白皙的软肉间,格外清纯诱人。
她下意识用手遮挡住,脸颊驼红,颤着嗓子唤:“老师..”
男人眸光晦暗不明,指尖从她的顶端刮过,两指轻柔摩擦了会,低眼笑,“不是不怕吗?”
没有给她丝毫缓神的时间,他低头含入一侧软绵,早已硬挺的小粉豆被他湿热的口腔包裹住,用力吸咬,吮出“啧啧”的声响,细碎,却异常清晰。
苏樱浑身炙烫,热的不知如何是好,只能拽紧他的衣服,微微侧头,小声的闷哼着。
她紧咬着唇,有些难耐的承受胸前爆裂般的酥麻感,好痒,全身都是,像细小的蚂蚁在体内肆意游走,痒麻感侵入到每一寸流动的血肉中。
他松开,唇贴近她的耳,低醇的音色,致命般的魅惑,“叫出来。”
她脑子瞬间炸开,唇齿骤散,“唔...啊..”娇媚声如刃,切断了所有人的理智。
意识在极度混沌中,她歪靠在他胸前,哼唧声不绝入耳,即使放开了她,可那陌生又极致的颤栗感仍凶狠的迸发在体内。
身下一凉,她迷糊的睁眼,这才察觉到牛仔短裤已被男人褪到腿弯间,下身仅剩一条系带的黑色底裤。
底裤两侧细长的蕾丝花边像是无声的邀请函,诱惑的人想去一探究竟。
宋艇言的指尖勾弄着小小的蝴蝶结,淡声问:“这是什么?”
苏樱羞涩的勾住他的脖子,头在他颈窝处细细的吐气,娇嗔中透着一丝控诉,“你明知故问..”
他眉眼带笑,指尖勾着蕾丝源头,轻轻一挑,遮盖住湿软处的小小布料四散开来,小女人最私密的某处被他尽收眼底。
指尖探进她两腿间,微凉的触感抵到湿滑的穴口,不急不慢的撩拨着软嫩的贝肉,轻轻几下,她湿意渐深。
丰腴的汁水溢出,凸显在花穴间的殷红小核被指腹肆意的碾磨,力度一下比一下重。
听着她在耳边妖媚的呻吟声,宋艇言停下指尖的动作,低头在她唇边轻啄了下。
“樱桃。”他低唤。
苏樱呆住。
他...叫她樱桃。
宋艇言慢慢开口,音色婉转动听,“Estbsp; que tu es prête?”
某女几乎是不可置信的看他。
这个男人。
居然在这个时候,说、法、语。
就像,就像现在正在上课,他声音醇厚,姿态优雅的给她讲解法文。
&bsp; que tu es prête? ”意思是,“你准备好了吗?”
(喵最近很伤,顶着落枕的脖子码字,已经尽全力了,日常卡肉系列,喵默默的跪榴莲去了,啊~多给喵一点关爱,才能多写出两口肉啊,爱你们,么哒~)
你讲点理好不好..
她面色驼红,眼眸压根不敢往身下探,两团软绵紧紧抵着他滚烫的胸。
她能明显感觉到某处已然决堤,灼人的热液在他指腹间肆意流淌,他或轻或重的揉压着敏感点,几下便激出她小猫般的娇吟声。
“嗯?”他舔她的耳垂,撩人的气音。
勾在他脖子上的手缠绕的更紧了,几乎赤裸的身子顺势贴上去,脸埋在他颈边,闷闷的“嗯”了声。
指尖往湿润的穴内探进几分,男人笑,“什么?”
被硬物缓缓插入的触感陌生又刺激,苏樱羞的狠,小拳头软绵绵的捶在他胸前,淡淡的哭腔,“老师..”
她身子极软,肌肤光滑且细嫩,稍稍触碰便能掐出水来。
他在她深陷的腰窝处爱不释手的抚着,轻掐她的细腰,感受她敏感的身子微微颤动的频率。
宋艇言微眯着眼,低头嗅她发间的香气,唇落在她秀美的颈边,隐忍的声线,“还叫我老师?”
她那里湿的厉害,汁水一股股的往外涌,顺着手指一点点往下滑,整个掌心都落满了花液。
指尖在穴内灵活的勾弄内壁,紧实柔软的壁肉如吸盘,死死咬住那一小节深入的手指,紧的让人头皮发麻。
男人难耐的“嘶”了声,气息急促慌乱,不自禁的加重了手上的力度。
她受不了这种折磨,下颚轻扬,淡粉的唇瓣被嘶磨的鲜红,待他曲起手指加大幅度往里插弄时,她猛地夹紧腿,细碎的声音从喉间溢出:“宋艇言...”
四周很安静,她不大不小的音量在屋内环绕了好几圈。
第一次叫他的名字,却是在这个时候,在这个暧昧且糜荡的气氛中。
她低头去看他,却意外的撞上他含笑的深眸,说不出缘由的生出一股闷气,有种被逗弄的窘迫感。
手搭在他肩头想推开,却被男人抱起,换了个姿势将她压在身下。
只是,白嫩的腿被他扣在肩头,另一条被他轻压在下。
这个姿势,腿间的私密处被牵扯开来,他低眸便能见到剔透的水渍从紧闭的穴肉中溢出,内核充血,嫣红娇嫩的让人想要一尝芳泽。
男人的头越埋越低,她心跳剧烈,想说的话被全数闷在心间,等他的唇吻上鼓囊囊的肉丘,她倏地惊叫出声,“不要..”
脑子瞬间宕机。
“别动。”宋艇言按住她挣扎的身体。
湿热的舌往下挪,含着小肉核用力吸吮了两下。
小女人全身僵住,汹涌的痒麻感在体内横冲直撞,一丝一丝的漫散进骨肉形骸里,身体软成一汪水,任男人火热的唇舌在两腿间肆意的勾舔。
舌苔略粗,每一次滑过软肉,带来的颤栗感都是双倍的。
她眼底雾气蒙蒙,屈指咬在嘴里,压抑的喘息声从指缝间溢出,莫名的衍生出了几分禁忌感。
男人眸光骤暗,掌心按揉住她的纤腰,唇舌在蜜穴内有技巧的凶狠舔舐。
直到小女人意识全无,青葱十指在沙发上抓出零碎的褶皱,上半身微凸,伴随着一阵长绵的娇哼声,穴内喷射出大量汁液,被男人尽数吸入口中。
她眼前一片煞白,身子像飘散在云端里,哪哪都软的不像话。
他抬起头,小女人仍处在混沌中,直到手指被拿出,她才极缓的眨眼,刚想开口却被男人吻住。
他唇舌水光湿润,吮吸起来还有淡淡的腥甜气息,唇间搅动的水声四溢。
两腿自觉自发的勾上他的腰,他俯身而下,硬实炙烫的某物狠狠抵在她刚泄过的两腿间。
触感真实的可怕。
她诧异的瞪大眼,见男人慢慢松开她,唇一勾,“舒服么?”
她喉间滑动,咽下口中的香津,却不知道怎么回答他的话,羞答答的看他。
男人轻拍她的腿,“松开。”
她乖乖的放下腿,人便被他抱起怀里,认真的给她整理凌乱不堪的衣物。
裤子很快穿好,可衬衣基本报废了,只能勉强遮住上半身。
她拦下他扣内衣暗扣的手,低头不敢看他,脸热热的,“不用了。”
宋艇言没说话。
她又慢吞吞道:“反正..你都见过了..”
都见过了,也就没什么好遮掩的了。
头顶是男人低沉的笑,她脸更烫了,不由自主的朝他靠近。
身子一震,很奇怪的触感。
她低头,见丰满的臀肉正挤压着男人裤间坚硬的某物,她迷蒙的眨眼,好奇的用手指碰了碰那处。
“唔..”一声闷哼。
她慌张的想躲开,却被男人先一步禁锢住腰。
声音就在她耳边,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嘶哑,“就这么想上我的床?”
“嗯..”她小声应,泄身后的余温仍残留在体内,气息泛热,抬头看他的眼,“想..”
宋艇言眼底橙红一片,盯着她看了会,轻唤了声:“苏樱。”
她极软的“嗯”了声。
男人偏过头,沉沉的吐了口气,片刻后,原本微烫的肌肤开始慢慢渗出浅淡凉意。
他面色恢复如常,扯过沙发上的薄毯盖过她的身体,将她放在沙发上。
起身,眼眸沉静,神情复杂的低头看她。
“老师..”她瑟瑟的开口。
“我28岁了。”宋艇言捏住她的下巴,两指间轻轻磨蹭,语调平静,“苏樱,我长你10岁。”
“而且,你是我的学生。”
“我们..”
苏樱忽的站起身,薄毯顺落而下,她急切的用小手捂住他的嘴,满脸羞愤,“你不许说拒绝我的话。”
她眼眶泛红,这回是真委屈了。
哪有人给了别人一整罐糖吃后再狠狠踹上几脚的。
宋艇言一愣,没曾想她会这么想,低头见小女人衣衫不整,委屈兮兮的小模样,心莫名一软。
他拿下她的手,顺势在她脸颊上捏了下,轻声哄:“那下次再说,好不好?”
苏樱一听这话,踟躇在原地,红着眼半天不说话。
男人轻叹一声,“早点休息。”
转身往门口走,身后有细碎的脚步声追来,他回头的瞬间,她就这么生扑上来。
他扶住她的肩怕她摔着,顺着力道朝后退了好几步,直到背倚上墙,人才停下来。
“怎么了?”他眉间一紧。
“你怎么能这样?”苏樱抬头,扬声埋怨道,“吃干抹净了就想走...”
男人怔住,随即勾唇笑起来,嗓音温和,“你讲点理好不好..”
“刚才舒服的可是你..”
某人又被他说的浑身燥热起来。
“我不管。”苏樱轻哼了声,有些不自然的开口,“公..公平起见.”
宋艇言眉一扬,“公平起见?”
她咬着唇,动作生硬的用手去碰他的那处,碰到的瞬间条件反射的收回。
那儿居然还硬着。
又硬又热。
苏樱舔舔唇,身子贴上去,在他耳边软软的吹气,“我也想尝尝..你的味道..”
“是么?”男人笑意更浓了,低低的咬字,“那试试,嗯?”
(走波剧情吧,亲爱的大妹子小妹子们,喵也很想吃大肉,但是后面还有蛮多剧情滴,你们就配合配合哈~)
(准备整个副CP,字数什么的也就无所谓了,喵写的开心,你们看的开心就好,爱你们,比心心~)
(下章整了个空白打赏,一切随缘,爱你们~)
这里我来处理。
清晨,窗外细雨漾漾,屋内一片安宁。
电话铃刺耳,响了一遍又一遍。
苏樱翻了个身,极不情愿的接通电话。
“樱桃,樱桃,你赶紧起床...”话筒那头是豆包火急火燎的催促声。
她瞥了眼手机,才7点。
语气颇重,“你一大早的闹什么呢?”
“哎呀..”豆包急的原地转圈圈,“我..我还是发给你看吧..学校论坛已经炸翻了。”
苏樱一听更不耐烦了,刚想挂电话就听见豆包在那头喊,“全是你跟宋老师的照片...整个论坛都是..”
她倏地坐起,人从混沌中瞬间清醒几分,脑子里回响着豆包的话,嗡嗡作响。
赶忙打开A大论坛,从主页到帖子,铺天盖地全是她跟宋艇言在超市里的照片。
标题也是露骨的让人不忍直视。
《震撼!A大高冷女神校外浪成小野猫..》
《女神形象崩塌?骚B爬上老师的床》
《斯文败类?外语系副教授勾引女学生》
《如此师德,育人还是艹人?》
....
不过一晚上时间,事件迅速发酵,学生的评论多到持续刷新论坛记录。
苏樱目光泛冷,从那几张照片上一晃而过。
她垫脚凑上去吻,宋艇言低头宠溺的笑。
画面很唯美,但也很明显,如此清晰的照片,必定是在极近距离内偷拍的。
苏樱想。
应该是,冲着她来的吧。
她进入校园后,周围气氛明显不对。
所有人都在她身后指指点点,以往那些对她求而不得的男生,似终于找到个突破口,宣泄出来的话要多难听有多难听。
可苏樱不在乎,她从来不是一个在乎别人看法的人。
即使是现在,即使所有人都用那种恶心的、看戏的眼神扫视她。
她内心依旧无波澜。
她唯一担心的,并不是自己。
“樱桃。”豆包音色嘹亮,隔着十几米便扯着嗓子喊,等她跑近,杵在苏樱面前喘的快窒息了。
“你..你..终于来了...”
苏樱问的焦急,“宋老师了?”
豆包缓了口气,回道:“校..校长办公室。”
苏樱脸色骤变,倏地蒙上一层灰暗阴沉的光。
“樱桃?”豆包唤她。
“我去一趟校长室。”苏樱转身,刚迈出一步又回头看她,声音隐着怒气,“你帮我查出来..”
“我知道。”豆包摆了个明白的手势,又拍拍胸前二两肉,“实在不行,我先帮你黑掉论坛,看他们这群人上哪看热闹去..”
豆包,原名白语汐,外语系小学渣,同时也是一名天才黑客少女,能黑掉任何她想黑到电脑,控制、篡改,调取出所有资料。
苏樱不顾门外老师的阻拦,大力推开了校长室的门。
一进去便傻了眼,屋内除了校长跟宋艇言,还有好几个校领导在,清一色的肃清脸,气氛异常诡异凝重。
见苏樱硬闯进来,校长慢慢起身,语气严厉,“这位同学是哪个系的?进校长室都不懂要敲门的吗?”
苏樱穿着简单的白T热裤,黑长直发披在身后,因为是匆匆跑来的,额前渗出细汗,脸颊红扑扑的。
她似看不到其他人,视线锁在沙发上的宋艇言身上,他面色清冷,与往常无异,看不出什么情绪。
有领导认出了苏樱,起身在校长耳边低言了两句。
校长眉头紧锁,满是褶子的老脸皱成一团,他看向苏樱,冲她招手,“正好,你也一起..”
“让她先走。”宋艇言轻声打断,他白衣黑裤的坐在那,清隽温润,却有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压迫感。
校长有几秒的讶异,“宋老师..”
宋艇言起身,不疾不徐的朝她走去,小女人失神的站在原地,看他一步一步的走近。
他停在她跟前,视线落在她额前被沾湿的碎发上。
“你先出去。”他说。
苏樱昂头看他,小着声抗拒,“我不要。”
男人头微低,用几乎耳语的声音开口,“乖,回去再说。”
他音色很淡,却让她的心逐渐安静下来。
“这里我来处理。”
苏樱低喃着:“老师。”
宋艇言看着她,不再多言。
小女人朝他身后看了眼,被那些古板领导狐疑的眼神盯的心发颤。
然后,她礼貌的弯腰朝校长致歉,再乖乖的转身,关门。
门外的老师被气的够呛,低声呵斥了几句才肯放她走。
临走前苏樱朝校长室多瞧了两眼,里面寂静的吓人。
(明人不说暗话,我喜欢宋老师!)
你别乱来,等我..
刚走出教学楼,便迎面撞上叶沢。
她看清的下一秒立即转身,可还是被叶沢三两步追了上来。
他不敢碰她,只能保持半米宽的距离跟在她身后,俊脸上漾开一抹惊喜的笑意。
“樱桃..樱桃..”他跟在身后,絮絮叨叨的说话,“你要去哪里?”
苏樱不答,面色骤冷,步子迈的更快了。
他锲而不舍的追,语气亲昵,“樱桃..”
前面的人停住,苏樱转个身,冷冷的看着他,“你刚叫我什么?”
叶沢笑容僵住,见她脸色着实难看,也不敢再造次,“苏樱。”
苏樱抿紧唇,胸腔莫名燃起一股怒气,没来由的想发火。
电话响起,她退开两步才接通。
“小樱桃。”
“查到了?”她问。那头豆包不知道说了什么,苏樱冷笑了声,应道:“我知道了。”
那头忙说:“你先别乱来,等我..”
电话被苏樱利落的切断。
她转身走到叶沢面前,语气平和,“你要去话剧社吗?”
叶沢愣了两秒,点头,“去。”
苏樱莞尔一笑,“我跟你,一起去。”
话剧社一如既往的喧闹,四处都是背台词,剧本排练的声音。
徐鹿站在舞台中央,穿着华丽的戏服,脸上抹着艳丽的浓妆,正认真的对着台词。
见到叶沢出现,她几乎第一时间冲下台,又定了定神,风情万种朝他走去。
可一见到他身后的苏樱时,瞬间僵在原地。
徐鹿瞥了眼叶沢,自始至终都用一双深情的眼眸注视着苏樱,满腔的爱意浓烈的快要溢出来了。
她心一刺,那些讽刺的话怒上心头,血红的唇瓣刚要开启。
苏樱姿态优雅的走到她跟前。
“啪。”
一声利落清脆的巴掌声。
一时间,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转移过来。
徐鹿痛苦的捂住一侧脸颊,眼眶泛红,不可置信的看向她。
叶沢也诧异万分,“苏樱..”
苏樱凑近她的脸,冷声道:“你这么聪明,应该知道原因..”
“你居然敢打我..”徐鹿回过神,满眼腥红,像个疯子般歇斯底里的冲她喊,“苏樱,你个烂货,你个臭婊子...”
这话听得连叶沢都皱起眉,上前拦住她想冲过来的身体。
苏樱却慢悠悠的环起手臂,“继续啊..”
周围的人越聚越多,几乎将他们三个包在中间。
她被叶沢拦的死死的,碰不到苏樱的身体,气的口不择言的骂他.
“叶沢你是不是有病?她这种千人骑的烂货早就不知廉耻的爬上老师的床了,说不定在学校角落里早就干过无数次了..她..”
“闭嘴。”叶沢怒斥她,脸色沉的可怕,“她不是这样的人。”
苏樱面色平淡,语气不轻不重,“你放开她。”
叶沢纠结几秒,终是松开了,徐鹿却不急着往前冲了,见旁边围过来这么多观众,胆子不由暴涨了几分.
“你不就是勾搭到宋艇言吗,有什么了不起的..”她冷哼一声,轻蔑的笑,“我还以为我们A大的宋老师有多高冷禁欲,原来也不过是个把女学生往床上骗的..唔唔..”
话音骤停,她圆润的下颚被苏樱的手死死禁锢住,下了几分狠劲,她疼的直接往下跪,俨然忘记了挣扎。
等她摊在地上,这才想起反抗,可苏樱看似瘦弱的身子,力气却大的惊人,纤细的手臂坚硬如石。
“你记性似乎不太好。”苏樱眼神冰冷犀利,直视她,“我说慢点,你给我记清楚了。”
“如果我以后再从你口中听到有关宋老师的一个字..”
她声音阴暗,一字一句的说,“我、就、撕、烂、你、的、嘴。”
“你..凭什么?”徐鹿挣脱不开,声音破碎在唇齿间,支支吾吾,“你以为..我会怕你吗?”
苏樱猛地松开她,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她,“不信的话...你大可以试试..”
徐鹿顺着她甩手的力道身子往后仰,狼狈不堪的趴在地上,抬起头来恶狠狠的瞪她。
四周议论声噪杂不堪,却没有一个人上前扶起徐鹿。
“樱桃。”豆包好不容易穿过拥挤的人群蹿到苏樱面前,低头一见这场面,一脸的遗憾。
“这就结束了?”豆包问。
苏樱没答,转身之际却突然开口,“你带纸巾了吗?”
豆包在身上摸索一阵,抽出一张给她。
人群自觉的让出了一条道,苏樱面色淡然,边走边慢条斯理的擦干净手。
两人并肩走在校园里。
“校园论坛我都处理好了。”豆包凑近她,一脸邀功的坏笑,“你跟宋老师的关键词,一个都找不到。”
在话剧社闹腾一番,苏樱紧绷的神经也渐渐舒缓下来,难得亲昵的捏她的脸,“辛苦你了,天才少女。”
豆包被夸的脸一红,由衷感叹道:“爱情的力量真是伟大,没曾想我有生之年居然能得到我们苏大小姐的称赞,实属感人..”
苏樱轻敲她的头,“就你贫嘴。”
豆包步子一停,似想起什么,偏头看苏樱,“我刚好像见到宋老师的车了。”
“在教学楼附近,应该是出校门了..”
苏樱心一颤。
他今天还有课,不可能这么早回家的。
难道是校长...
她轻叹一声,到底还是影响到他了吗?
她不由的心慌意乱起来,转身就走。
“你去哪?”豆包在身后喊,“等会还有课呢..”
“回家。”她说。
想立刻见到他。
很想很想。
(走波剧情,大家珍珠留言搞起来,喵虽佛系,但也是需要支持与鼓励滴,请不要吝啬你们的爱~哈哈!)
(下章,嘿嘿,来点~不明说,你们都懂~)
你教什么,我都学。
苏樱在门外站了许久,按门铃的手抬起又落下。
重复几次后,她紧咬唇瓣,本就忐忑的心,这下更是乱窜个不停。
她一向拿不准宋艇言的态度。
这次更甚。
他们之间的相处,看似都是她在可劲的撩拨,可事实上所有的节奏,都在他的掌握中。
就像昨晚,就在这道门的后面,他轻靠着墙,低眼看身姿妖娆的小女人贴着他的身体慢慢往下滑,看她羞涩的解开他的束缚,试探着握住那根灼手的粗硬器物。
她手小,只能堪堪而握,好奇又惊讶的眼神往下瞟,盯着微微上翘的紫黑欲望看,完全挪不开眼。
这是她第一次见到男人的私密处,还是自己喜欢的人,说不动情那必然是假的。
身体缓缓蹲下,裸露的酥胸隐在衬衣里,随着起伏的动作荡起羞人的幅度。
粗大的圆头就在眼前,小洞正往外渗着浊液,她艰难的咽下口水,爆裂的心跳声仿佛就在耳边,身子也跟着微颤起来。
下一秒,柔软的舌头在洞口一舔而过,吞咽下去的是腥咸的味道。
她能明显感觉到男人的身体瞬间紧绷,可抬眸去看他,他浅笑依旧,眼底的云淡风轻,让她有了小小的挫败感。
似气不过般,她张开嘴,极艰难的将圆润的头部包裹住,脑子里迅速回想自己所看过的小说情节。
唔...先浅浅的含弄住,舌尖绕着圆头轻轻打转,用力吮吸会,在唇齿间轻磨细咬,然后..
握着器身的手往后挪了挪,她刚想进行下一步动作,却被宋艇言用手捏住下颚,力度稍重,器物轻易从她嘴中抽离而出。
小女人还沉浸在初次实践的感受中,待嘴里一空,这才不解的抬头看他,一双杏眼迷蒙湿润,波光粼粼。
被舔弄后的某物,润泽光亮,裸露在空气中,愈发的坚硬撩人。
“哪里学的?”宋艇言低眸问她。
苏樱不知怎么答,极不自然的挪开了视线。
男人整理好衣物,微微弯腰,将蹲坐着的小女人拉起,长臂顺势勾在她的腰际,稍用力便将她拥入怀中。
他猛地压近几分,张口轻咬住她精致的下颚,含在唇齿间,细细的磨蹭,时而勾舔,时而吸吮。
苏樱不敢动,被他嘶磨的那处像是在火上浇了把热油,燃起来的是整个身子的欲望,火辣辣的似要爆开了。
“唔...”她喉间的娇吟闷出声,他停下了动作,温柔的抵住她微烫的额。
“别再看那些乱七八糟的书..”他柔和一笑,轻声:“你想学什么,我教你。”
某人的脸倏地红了,有一种被他一眼看穿的窘迫感。
他好似什么都知道,只需耐心的等着她犯傻后,再对她循循引导。
那刚才,他在她下颚处的含弄,岂不是....
苏樱羞到无言,理智被混乱的思绪冲断了线,一脸呆楞的看他。
男人笑意渐深,追问她,“不想么?”
几秒后。
“想...”她发出轻似虚无的气音,软进人心底,“你教什么,我都学。”
他低笑出声,在她唇上落下一记轻吻。
哑声道:“你真乖..”
“吱溜..”一声。
门突然开了。
门外的小女人沉沦在糜旎的回忆里,等慢慢回过神,才发觉男人欣长的身子半倚在门边,正低眼看她,神情是少见的慵懒。
她被看的心发虚,轻喃着:“宋老师...”
“怎么在这里?”宋艇言淡声问,盯着她看了几秒后,语气笃定:“你逃课了。”
苏樱身子微震,忍不住在心里犯嘀咕,他怎么会知道...
“恩。”她无奈的应声,对着他似乎没法说谎。
默了两秒后,再开口,“我...”
我很担心你。
我想知道你提前回家的原因。
我想知道你是不是因为我受到了责罚。
我还想知道,你会不会因此...
堆积如山的话全涌在喉间,奇怪的是,到了出口的那一瞬....居然哑声了。
她沮丧着。
一时间不知该怎么开口。
思绪恍惚中,手心一热,她低头,男人温热的掌心牵住她的手。
“先进来。”他说。
她来不及反抗,就不自觉的随着他的步子往屋内走。
可关门的瞬间,男人突然反身将她抵在门上,手捏紧她的下巴,重重的吻下去,醇厚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她脑子一麻,呼吸瞬间弥乱了。
唇舌间的交缠太急太密,柔软的小舌头被他吸吮的生疼,她浑身发软的倚着他,任由他的指尖从衣摆下方探入,肆意磨蹭着她腰间细腻的肌肤。
松开她时,她眼底雾气朦胧,低头试图调整此刻异常灼热的呼吸。
指腹在她脸颊上轻轻滑动,他嘴角勾着笑,有自嘲的意味,“似乎,还是没忍住..”
她不解,“恩?”
抬眼便撞进男人深邃迷人的眼眸里,宠溺的柔光在空气中四散开来。
他嗓子沙哑:“在校长室里,就想把你压在身下亲了。”
(卡文了,啊啊啊啊啊~喵尽力了,真的。)
(哎,别说了,爱你们,给喵点时间理理头绪~)
是我没教好。
他似乎有些不一样了。
可具体是哪里不一样,苏樱也说不上来。
一直以来他们的相处模式不外乎于两种。
她扑上去,他接受。
或者。
她扑上去,他拒绝。
而像现在这样,几乎直白的表达对她的渴望,仅仅是一个吻,也是从未有过的。
脑子开始抑制不住的胡乱遐想,坠入万丈深渊前的最后一口小甜点,会是这样吗?
“在想什么?”男人的指尖沁凉,抚摸她颈后的嫩滑软肉,细碎的酥麻感一点点的渗进头皮里,逼的她不得不收回凌乱的思绪。
她低眼,神色黯淡的摇摇头。
下一秒,纤白的手指被男人的掌心牵引着,“跟我来。”
她随着他的步子往屋内移动,直到走到沙发处,他顺势坐下,她却没动,伫立在他身边,指尖还被他扣紧在手心里。
屋内光线黯淡,他似乎不喜欢强光,即使在大白天也将窗帘拉的紧密,只有微弱的光从缝隙间渗透进来。
他抬头看她,有些疑惑,“不坐?”
“哦。”她反应过来,刚想坐下,指尖一沉,人便顺着力道落在他一测腿上。
手臂轻搭在她腰际,力度不大,却是让你逃离不开的禁锢感。
夏日衣薄,仅隔着一层丝薄的布料,她能隐约感受到他腿部硬实的肌肉,不突兀,紧贴着她的臀,肌肤间交织的气息滚烫,不过几秒时间,身体也跟着燥热了起来。
这样的姿势,苏樱要比他高出一小节,低头去探他的眼,却意外撞进深如黑潭的眸底,她身子一顿,不动声色的移开视线。
她分不清,也看不懂。
宋艇言的所有想法,她一概猜不透。
索性也不再一次次的去为难自己,干脆等他先开口,她静观其变不就好了。
“是这只手吗?”他握紧她的右手,拇指在她掌心处轻滑了几圈,抬头问她。
“恩?”
男人语气淡漠,“打人的手..”
苏樱大惊失色,他怎么会知道?
有些无措,低喃了声,“老师...”
“为什么动手?”
她微微偏头,避开他的视线,“我不喜欢她这么说你..”
“说我什么?”揽在她腰间的手用力一收,他几乎只要抬头就能触碰到她的耳。
她不答,也不想回答。
他微微勾起唇,“说我把学生骗上床么?”
她心一紧,“宋..”
“她没有说错什么。”男人气息平稳的打断她的话,到是听不出什么情绪。
“你是我的学生,现在却被我抱在怀里...”
他说:“这是事实。”
苏樱不知该说什么,也不敢去细想他话里的意思,低着头不再说话。
手被他握成拳,包在宽厚的手心里,是教导的口气,却又比严厉软了几分。
“你乖一点,在我回来前,不要再试图自己解决问题。”
她敏锐的捕捉到他话语间的重点,“你要去哪?”
有微凉的触感落在她凸显的锁骨处,离开之际,男人终于开口,“德国。”
她呼吸骤停,指尖环绕的紧密,生生的激出几分疼意。
嗓音几乎是颤抖的,“是不是校长?是不是他...”
“不是。”他回答的很快,像是看穿了她心底的忐忑不安,手心安抚式的在她后腰的肌肤上徘徊。
她不信,唇瓣被尖牙咬的血红,“那...”
“去处理一点私事。”他声音极尽柔和,用手指去限制她齿间强硬的动作。
她不敢再深咬,乖乖的松开牙齿。
宋艇言盯着她淡粉唇瓣上的牙印看了会,拇指轻压上去,带着他独有的温热气息,说不清是在抚慰她的唇,还是她的心。
然后她听见他喉间发出细微的叹息声,他说:“你想知道什么,可以直接问我。”
言下之意便是,你问,我都愿意说,但不要做伤害自己的事情。
苏樱被他柔软的语气哄的一愣一愣的,环绕在心间的担忧也消散了些。
手勾住男人脖子的同时,她小声问:“校长有为难你吗?”
“没有。”宋艇言用鼻尖厮蹭她的唇,似笑非笑的答,“我说,我是你表哥。”
她连讶异都没有便脱口而出,“怎么可能...”
男人抬头看她,眼底有她捉摸不透的深意,复杂的,暗沉的。
音色低了些,却仍带着几分戏谑。
“如果,是真的呢?”
她迎着他的眸,倒是认认真真的答,“如果我真有个这么好看的表哥...”
她笑起来,像偷笑,又像是窃笑。
“大概...也会乱伦吧...”
腰间的力度忽的一重,她没来得及反应,就被男人压在松软的沙发上。
他眉眼间透着少见的暖意,唇压下来,却没有急不可耐的去含咬她的唇,而是颇有耐心的在她白皙的颈部印下一个一个轻柔的吻。
最后唇舌滑落到锁骨处,他吸咬的力度渐沉,刺痛感敏锐,苏樱吃痛的闷哼了声,小力的推诿他的胸。
“唔...疼...”
他闻声松开,暧昧的吻痕已深深的印盖在她的肌肤上,小小的月牙型,如鲜血般深沉。
她看不见,可疼痛感清晰,气恼般的去拽他衣服的前襟。
男人低头撇了眼被抓的乱七八糟的衣服,由着她喜欢,便没去挣脱。
她原意是想起身的,因为这种被他完全控在怀里的姿势,让人莫名的心发虚,可他身子硬邦邦的,怎么都推不开。
他的脸就停在离她不到几公分的距离,看多几眼,浑身便发软的厉害。
她移开火热的目光,咽了咽口水,“你要去多久?”
“三天左右...”
他边答边将她的双手控在一起,举过头顶,稍用力禁锢住,另一只手捏住她小巧的下巴,舌尖湿糯,不急不慌的沿着她的唇线细细的舔舐。
她受不了这种折磨,娇弱的喘息声一下一下的溢出喉间。
“等我...”他嗓音低哑,眸色熏染了几分欲意,“等我回来,就给你答案...”
她惊的睁大眼,还没来得及思考他这句话的意思,就被他暴戾的吻住了。
一记深吻,将她所有的疑惑与心颤吞咽的彻底。
他的吻,总是带着强烈的侵略性,与他的气质极其不符,每一次都像要将她吞入腹中,舌尖的交缠,带着吸铁的磁性,吻的越深,越是不舍得松开。
等她的脸因为极度缺氧涨的驼红,他才大发善心的放过她。
薄唇从她嘴角滑过,他低笑,“还没学会换气?”
某人气喘吁吁的答:“才...才不是...”
“我的错。”他眼底晃过一丝类似自责的情绪,“是我没教好。”
她脸烧的通红,说的还真像那么回事。
你非得要这样吗?
男人直起身体,顺手将满脸羞涩的小女人扶起。
“要喝水吗?”
没等她回答,他自行迈开步子往厨房走。
掌心却被一双柔软的小手握住,他回头,没说话,就这么直直的看她。
无声的询问。
“你刚才说的答案..”她精准的咬字,眸光明显带着一丝期待,“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
男人默了两秒,随即笑了笑。
没说是,也没说不是。
她莫名有些气馁,开始暗自嘲笑自己居然异想天开的想从他这里找到什么答案。
她苏樱向来爱憎分明,从来只有喜欢与不喜欢两类极端存在。
第一次对一个人产生好感,她根本不懂得什么绚烂的调情技巧,也不懂女生该有的矜持端重,她只会遵从自己最原始的欲望去表达自己的心意。
可她明显不是宋艇言的对手,甚至连博弈的资格都没有。
他几乎不费太多力便能看穿她的所有想法,至于要不要去迎合她的小心思,全凭他的心情好坏。
而这种忽冷忽热,暧昧不清的态度与距离让她总是控制不住的胡思乱想。
就像刚才的亲吻,她分明见到他眼底汹涌而上的腥红欲念。
可她不明白的是,他为什么要克制自己?
若喜欢,就在一起。
若不喜欢。
呵。
她到从未想过这个可能性。
也许在潜意识里,宋艇言早就已经属于自己,可即使是这样,她还是想要听他亲口说。
这个答案对她而言,依然很重要。
小手紧拽着不放,宋艇言向前一步,指腹轻柔的摩擦她锁骨处的深红印记。
“还有问题?”
她抬头看他,眸光熠熠,涌动着复杂而又坚定的柔光。
“我今晚想睡这里..”她缓慢出声,不过被他盯着看几秒,心间颤栗的频率爆炸,慌忙垂下眼,深吐一口气,把话说完,“想跟...老师一起睡..可以吗?”
空气有几秒死寂般的沉静。
就在她受不了这个气氛想开口时,男人身子前倾,双臂撑在沙发两侧,轻易将她控制在两手之间。
他平视她的眼,问的极尽诚恳,“你就这么想看我失控的样子?”
苏樱紧咬住唇,气息颤乱不堪,“你会吗?”
为我失控,你会吗?
“这样很危险...”他偏头咬住她的小耳朵,是笑声,却仿佛沉到了谷底.
“我若失控了,会把你弄坏的...”
吻痕这种东西,对于从未有过恋爱经验的苏樱来说,自然是第一次。
以至于当她站在全身镜前发现这个印记时,脑子“轰”的下炸开了。
一触碰到那个痕迹,脑子里全是他灼烫的气息,一丝一缕的在她颈间喷洒。
于是她放弃原计划要穿的白衬衣,老老实实的穿上黑T。
可弯腰之际还是被细心豆包发现了,她迷了眯眼,扬起暧昧的笑,“昨晚看来很激烈哦..”
苏樱脸一热,坚决否定,“你别瞎说。”
豆包明显不信,刚要开口说什么,苏樱的电话响起。
她拿出来一看,小脸瞬垮,硬是响了好几声后,才不耐烦的接通电话。
语气不善,“有事?”
那头也不废话,“辛媛回国了,这两天可能会找你。”
“找我干嘛?”苏樱忽的笑起来,冷冽又凄凉,“又当她的交际花么?”
那头沉了两秒才开口,有些为难,“苏樱,你知道的..”
“我知道,我当然知道。”她冷笑一声,“从我进苏家起,我就明白了我存在的意义是什么..”
她摇摇头,“苏世年,你也不用特意伪装自己慈爱的父亲形象,当年若不是你救了外婆,你真以为我会甘心叫你一声‘爸’?”
“你对我有怨,我都能理解,是我对不起你妈...”
苏樱瞬间炸毛,咬牙切齿道:“你不许提她,苏世年,你没有资格。”
可能早已习惯同苏樱的对话模式,他也不再辩解什么,只是轻叹了声,“那辛媛..”
苏樱恨不得将电话捏碎,挂断前说了句,“你真该庆幸,你救了外婆。”
苏世年的心骤然落地,她能说这种话,自然是妥协了。
苏樱的妈妈是个精致到骨子里的江南女子,温婉、优雅。
在她的记忆中,妈妈从不与人交恶,也从不责罚她,那童话般的十年,是与妈妈还有外婆一同度过的。
没有父亲,也并不影响她的幸福,相反,正因如此,妈妈与外婆给了她更多的呵护,她也乖巧的不去执意追问爸爸的下落。
可直到十岁那年,辛媛带着一票人气势汹汹的找来,家被砸的破碎不堪,外婆站在一侧无能为力的哭喊,让他们停手,也无济于事。
等她放学回家,便见到跪坐在院子中央的妈妈,从来都是一丝不苟的头发凌乱的披散在肩头,修身旗袍也被撕扯的满是褶皱。
苏樱几乎下意识扑进妈妈怀里,可等妈妈失魂落魄的抬起头,苏樱便见到她脸上清晰的五指印,下手很重,保养得益的脸上被滑出细细的伤口。
她不知发生了什么,只能扯着嗓子心疼的嚎嚎大哭。
有人朝她走近,停在她们面前,苏樱被妈妈一把护在身后,她不解的抬头去看。
那是她第一次见到辛媛。
怎么形容这个女人?当时还只有十岁的苏樱只能联想到一个动物。
猎豹。
她面容带笑,但绝非善意,是那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冷笑。
她声音尖锐,像细小的针孔连绵不绝的扎进皮肤里,并非刺骨的痛,但足以让你胆怯的浑身颤抖。
她居高临下的问苏樱,“你叫什么名字?”
妈妈飞速捂紧她的嘴,用几乎决绝的语气开口:“你非得要这样吗?”
“我以为你早就知道。”辛媛笑的几分邪气,“苏家的孩子,怎么可能允许流落在这种地方。”
她眼底满是讥讽,“慕瑾,你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天真,真以为只要藏起来,就能藏一辈子?”
“说到底...”慕瑾昂头看她,嘴角有察觉不到的轻蔑笑意,“说到底,还不是因为你生不出孩子。”
辛媛被搓到痛处,脸扭曲成一团,扬声呵斥:“慕瑾。”
“你要,便带走好了...”她沉着嗓,诡异的字符清晰的落入辛媛耳中:“但若让我知道你对我女儿不好,辛媛,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慕瑾额前发丝凌乱,紧盯着她的眼,极沉的咬字,“你记清楚了。”
苏樱被带回了苏家,妈妈临走前再三嘱咐不许耍孩子脾气,她说只有这样爸爸才会喜欢。
爸爸这个词,对苏樱来说既陌生又好奇,所以她很乖,一路上都没有哭闹。
辛媛也少言,也不知是不是被慕瑾最后的话惊了魂,精神恍惚的看着坐在正对面的苏樱。
那眉眼,那五官轮廓,分明就是缩小版的慕瑾。
她恨之入骨,可也没丧心病狂到拿小孩子出气。
何况,苏樱这张脸,今后的用处还大着呢...
这是应该的,不是么?
挂断电话后,苏樱沉寂片刻,豆包轻拍她的背,试图安抚她的情绪,小心翼翼的问:“又是你爸?”
“恩。”
苏樱的身世,豆包是知道的,所以总会忍不住流露出几分怜惜之情。
“樱桃...”她纠结着开口,可又不知道该怎么安慰。
“你别说了。”苏樱慢慢转身,“下午的课我不上了,想回家...”
豆包点头附议,“对对对,家里还有宋老师温柔的怀抱...”
苏樱闷声打断她,“他去德国了..”
一脸懵逼的豆包,脱口而出的话:“宋老师去德国?这么巧?听说经管系的仙女老师也去了耶...”
苏樱的脸煞白,一字一句的说:“经、管、系。”
经管系的女教授徐老师,成熟干练,衬衣包臀裙高跟鞋,是上课的标配,也是一票熟女爱好者心中的女神,爱称为:“仙女老师。”
见苏樱这模样,豆包深知自己又傻啦吧唧的说错话,慌张补救:“应该不可能的,一定是巧合,不对,必须是巧合。”
苏樱莫名的扬唇一笑。
不是说私事么?
宋艇言,大骗子。
午睡前,男人给她发了短信,大概意思是要上飞机了,她看了眼,心里还憋着气,于是潇洒的关机,扔到一边,盖上被子闷头大睡起来。等睡出一身细汗,恍恍惚惚的起床去浴室冲个澡,出来时,天已经黑了。
饿的实在有些难受,这才想起用手机叫外卖,一开机,迅速弹跳出多条信息与电话记录。
除了豆包的几条信息,其余都是宋艇言打来的。
她哼了声,不想理他。
手机忽的震动起来,低头一看,是宋艇言的电话。
心一抖,如同手握炸药般将手机扔向床尾,可憋了几秒后,又控制不住的捞回手机。
准确来说,这是她第一次跟宋艇言通电话,说不期待那必然是假的。
深呼吸几次,慢慢划开接听键。
她没说话,两秒后,男人醇厚的嗓音透过话筒清晰的滑入她耳中,“关机,恩?”
苏樱胸腔一震,一时间好多话想说,想问他是不是真的跟女老师一起,想问他为什么要骗自己...
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没电了...”
宋艇言当然不信,且不说她这句话的真假,单从她落寞的语调便能听出一些端倪。
“苏樱。”他低低的唤她名字,温和的音色,又透着一丝无奈,“你想问,我会答,但你不要一个人胡思乱想。”
她垂下头,有些气馁,是啊,他是宋艇言,他能看穿她的所有心思,何况只是女生蹩脚的小别扭。
干脆坦诚些,自己也图个轻松。
“你是,一个人去的吗?”她轻声问。
他像是带着耳机,连柔缓的呼吸声都能听得一清二楚,包括他隐逸的笑。
他不答反问:“你以为,我跟谁一起去?”
苏樱心一横,咬着唇出声:“经管系..”
吐出三个字,便说不下去了。
“徐老师?”那头准确的帮她接上。
小女人气的够呛,看吧,一说就知道。
“据我所知,徐老师去德国是为了拍婚纱照..”男人说着,笑意渐浓,“跟她的德国未婚夫..”
男人浅浅的笑声让苏樱窘迫的快疯了,心里早已把豆包从头到尾的诅咒个遍。
她故作镇定的轻咳了声,喉间发出一声若有似无的“哦。”
“就因为这个关机?”
苏樱抿唇不答。
“苏樱...”男人轻声叹,“以后不要再这样随意失联好不好?”
他声音酥软,撩拨的肌肤上的细小绒毛都颤栗不已。
“找不到你,我很担心。”
辛媛给她打电话,是两天后的事情。
她们之间的交流,向来是刀光剑影的狠,却又不会伤及血肉。
辛媛漫不经心的问:“你明晚有时间吗?”
苏樱冷冷的开口,“你不如直接说地址,何必假惺惺的询问我的意见。”
“苏樱,我一直都欣赏你的聪明,但可别刚愎自用了。”
她又说:“你知道的,我一直都是真心为你好..”
这话听得苏樱笑了起来,仿佛真的听到了个不得了的笑话。
她倒是恭敬的回答,“那我应该谢谢你,妈。”
那头骤然变脸,音调也跟着尖利起来,“苏樱,我警告你,如果你明天敢坏我的好事,我...”
“你怎么样?”苏樱怒呛道:“你是不是年纪大了记性不太好,我有必要提醒你,外婆两年前已经去世了,你以为,你们还能拿她威胁我吗?”
辛媛呼吸一滞,“那你...”
“你说答应苏世年?”苏樱语气轻松,有着晚辈的乖巧懂事,“当然是想要回报你们多年以来的照顾。”
她满意的听着辛媛的倒抽气声,笑眯眯的问:“这是应该的,不是么?”
初进苏家,初见苏世年,他并没有表达出对她的丁点爱意,反而极克制的疏远他,连交流也不过是寥寥几句。
十岁的苏樱还分辨不出苏家其它人对她的冷漠与不屑,以至于她在面对辛媛时,也能做到对长辈的礼貌尊敬。
她唯一疑惑的是为什么爸爸不能跟妈妈住在一起,而是住在这么大的宅院里,跟这个奇怪的阿姨一起生活。
直到有一次无意撞见苏世年与辛媛的争吵,她才明白,原来很多事情,都比她想象的要肮脏。
“我已经照你的意思远离她,你究竟还有什么不满意?”
苏世年手扶着额,眉间紧皱,一脸不耐烦。
“我哪里都不满意!”辛媛愤恨将手中茶杯扔向他,苏世年敏捷的躲过,杯子碎在地上,激出刺耳的声响。
“她是你跟慕瑾的女儿,她那张脸,跟慕瑾实在太像了,只要一见到她我就会控制不住的想起你们背叛我的事...”
她说着便大哭起来,苏世年终是愧疚的,走过去把妻子揽入怀里,她反抗,他抱紧她,力度有几分强硬。
“这都是过去的事情了,当初你说要把她接来,我是提醒过你的,你现在又这么闹,你到底想要我怎么做?”
“我也不知道...呜呜呜....我想让她死可以吗?”
苏世年扬声:“辛媛。”
“你还是舍不得的,苏世年,你再怎么避开她,她终是你的女儿。”辛媛扑进他怀里,用拳头捶打他的胸,“你就是忘不了慕瑾,这么多年你还是忘不了她..”
“你别哭了...”苏世年妥协的轻叹了声,“以后你想要我怎样,我都照做好吗?群陆叁伍肆捌零玖肆零整理”
达到目的的辛媛立刻停止哭泣,然后用余光瞥了眼刻意没关严实的房门。
门外的小人,该知道的大概也知道了吧。
我不会喝酒...
果然,第二天苏樱就大闹着要回家,苏世年是讶异的,可瞧见自己妻子从容不迫的样子,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
辛媛风情万种的走过去,停在哭闹的小人面前,微微弯腰,对上她湿润的眼。
“想回家?”
苏樱呆呆的点头。
“当然可以...”她尽量让自己笑的温柔些,可那冷冽的凉意却不自觉的挂在嘴边,“可如果你回去了,你外婆的病就没法治了..”
十岁的苏樱哪里听得懂这些,傻愣的看她。
“你外婆生了重病,你不知道吗?”
苏樱牙尖嘴利的回:“怎么可能?外婆她身体很好的,她...”
话戛然而止,因为她脑中浮现出很多场景,外婆剧烈的咳嗽声,时不时流出鲜红的鼻血,还有恍惚着晕倒在地上的模样。
“她的病,你妈妈是没有能力治疗的,但我们可以..”辛媛语气轻缓的循循引导,“只要你乖乖留在这,我能保证让你外婆多活几年。”
苏樱的小手交错的腿间,生硬的掰扯着。
小姑娘瑟瑟的说:“我想见见外婆..”
“可以。”辛媛笑的满脸慈爱,“你听话,我就让你见外婆。”
苏樱被她三言两语镇住了,转身回到自己房间。
苏世年走了过来,艰难的开口:“非要这样吗?”
“老公。”她唤的很甜,亲昵的挽他的手臂,语调很轻,却有明显的威胁之意,“你昨天答应过我什么,这么快就忘了吗?”
苏世年被人摆了一道,这会儿也算看了个明白,冷冷的甩开她的手,上楼去了。
辛媛在身后看他的背影,几乎是咬牙切齿。
如果她自己能生,又怎么甘心接受自己老公跟情妇的孩子。
可让她真心原谅,那也绝对不可能。
苏樱进了苏家门,辛媛对外便称她是自己的养女,只有苏家人知道她的真实身份,辛媛手下的人向来都直言不讳的称她为小三的女儿。
她不相信,一切不是从妈妈口中出来的话,她都不信,所以也懒得搭理那些人,慢慢的,也就形成了异常冷漠的性子,对谁都是淡漠不屑的。
15岁时,苏樱已经出落的亭亭玉立,任谁见了都觉得美的不可方物。
也正是从这时起,她成了辛媛的交际名片,陪辛媛出入各类酒局、饭局,她不需要喝酒,甚至都不需要吃饭,只需坐在一旁,面带微笑,压抑住喷涌而至的恶心感,任由那些油腻的老男人在她身上来回扫射。
一般而言,只要带上苏樱,不管是多大的生意,辛媛都能顺利谈成。
这种事以苏樱的个性怎么可能会接受,可辛媛会卑鄙的用外婆的身体来威胁苏樱。
外婆的病,一刻都离不开高昂的治疗,一旦停止,生命便会瞬间枯竭。
她在这世上只剩下外婆这一个亲人,她不忍心,也不舍得让外婆离开。
苏樱来苏家的第二年,慕瑾就因为重度抑郁进了医院,一个月后,她穿着最喜欢的那件旗袍,吞下一整瓶安眠药,安然的躺在床上,在睡梦中死去。
苏樱至今都想不通妈妈为什么要自杀,她真的就了无牵挂了吗?可她明明还有自己跟外婆,她怎么能就这样丢下她们走了。
所以不管怎样,她都不允许外婆再离开自己,正因如此,每每面对辛媛的威胁,她都会选择妥协。
可即使什么都没做,她依然觉得自己很脏,似乎出卖的从来不是自己的身材样貌,而是纯洁的灵魂。
外婆走后,辛媛去了美国,她到也清净了两年。
可她突然回来了,还想如以前那般故技重施,苏樱想,她大概是真的异想天开了。
辛媛迅速差人送来了价格不菲的礼服,同来的卡片上还有赴宴的地址。
准时准点,她着优雅的抹胸长裙,画着精致的妆容,出现在A市最豪华的酒店门前。
一推门,里面的人正聊的火热,辛媛第一个发现她,匆忙起身迎上来,语气温柔的责备她:“怎么来这么晚?叔伯们都等你好一会儿了。”
苏樱撇过去,不出意外的扫视到一群饿狼般的幽绿目光,只是奇怪的是,这次居然有个年纪尚轻的人,简单的衬衣西裤,带着斯文的金边眼镜,视线落在她身上,有几分惊艳之意。
她没说话,坐在离辛媛较远的座位上,辛媛十分不满,可当着这么多人面也不好发作,便任她去。
一个秃头老男人感叹道:“没曾想辛总居然还藏了个如此漂亮的女儿,今日能见着也实属荣幸了...”
辛媛一笑,“于总说笑了,我家这姑娘哪都好,就是性子冷了些。”她偏头看向苏樱,压着嗓子道:“还不给于伯伯敬酒道歉?”
苏樱嫣然一笑,轻柔的开口,“我不会喝酒...”
辛媛气的直咬牙,“苏樱...”
年轻男人开口为她解围:“苏小姐不愿喝,辛总又何必强求,我们于家向来不喜欢强人所难。”
辛媛压下怒火,讪讪的赔笑,“于少爷说的是。”
苏樱到少有的瞥了那男人一眼,他薄唇轻扬,酒杯朝她微微示意,表示不用在意。
这样的饭局,苏樱曾历经过无数次,已然能面不改色的听他们互捧互吹,时不时把话题扯到她身上来调侃两句,再冷眼看辛媛那一脸谄媚的可笑模样。
饭局进行到一半,包厢门突然被人推开。
踱步进来的是一个姿态端庄的女人,她气场极强,迫人的视线准确的落在辛媛身上。
“还真是你啊,辛媛。”
正在举杯敬酒的辛媛倏地呆住,惊讶的吐出两个字,“姐姐。”
那女人的目光顺势从苏樱身上撇过,很淡,却带着明显的蔑视。
“我就在隔壁,你待会过来。”她怏怏的收回目光,嘴角扬起冷笑,“哦,记得带上你的宝贝女儿。”
你发什么神经..
那女人走后,辛媛情绪骤低,呆了几秒便立刻起身朝那些男人道歉,然后迅速拉着苏樱往外走。
包厢门一关,苏樱停住步子问:“去哪?”
辛媛失魂落魄的低喃着:“见我的家人。”
苏樱呼吸一滞,不可置信的反问,“带我去?你疯了么?”
“我能有什么办法。”辛媛如同被电击般,整个人都不在状态里,“带你去,是为了你好。”
她冷漠的甩开辛媛的手,“你发什么神经..”
“苏樱。”辛媛的语气低到尘埃里,“算我求你,这时候别再跟我呛了。”
老实话,这还是苏樱第一次见到辛媛这幅模样,仿佛被恶鬼抽了魂夺了魄,只剩下一副虚空的骸骨。
人都有恻隐之心,苏樱也是,辛媛再不济,也花了高昂价钱延续了外婆6年的生命。
见苏樱软了下来,她动作生涩的握住苏樱的手,用了几分力,叮嘱道:“不管她说什么,你都不要说话。”
苏樱觉得莫名其妙,可还是随着她推开了隔壁包厢的门。
包厢很大,大圆桌坐的均是衣着光鲜的长辈,见她们进来,所有人不约而同的收声,目光灼灼的看向她们。
苏樱不是没有见过大世面的人,可这里面的气氛实在怪异的可怕,辛媛握紧她的手,脚都有些站不稳了。
“你来了。”先前来包厢的那女人不急不慢的用餐巾擦干净嘴,笑着说:“愣着干嘛,入座吧。”
辛媛捏着嗓子道:“姐姐,我们那边还有...”
她打断辛媛的话,“这么多年没见,你不会告诉我,自己家人还没有那些客户重要吧?”
“当...当然不是..”
“那便好。”
辛媛拉着苏樱坐下,她能明显感受到那些看似慈爱的老人,在看向自己时,那高傲又鄙薄的眼神。“初次见面..”那女人那余光瞥她,“我是辛媛的姐姐,辛轶,按辈分,你应该叫我一声姨妈。”
苏樱想张嘴说什么,辛媛却捏紧她的手心,示意她不要说话。
“不过...”那人继续笑着说,“如果被你这样的人叫一声姨妈,怕是得折寿吧。”
苏樱心气高,哪能听这样的侮辱,她想起身却被辛媛压住,用近乎哀求的眼神看她。
那女人一步一步走到苏樱身后,说出来的话毒的如同蛇吐出嫣红的信子,“慕瑾的女儿,同一张妖媚动人的脸,辛媛,我就奇怪了,你看着这张脸不觉得难受吗?”
她头低下来,凑近苏樱耳边,“那可是跟你老公背地里偷欢的脸,你真的一点都不心痛?”
“你闭嘴。”苏樱愤怒的甩开辛媛的手,站起身不卑不亢的对上那女人的眼。
那人不怒反笑,“辛媛,这小姑娘你没教好啊,我们辛家就是这么教你礼义廉耻的吗?”
苏樱一分钟都不想再呆下去了,她转身往门口走,可手还没碰到包厢门,门就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门口出现的那个人,她大概这一辈子都忘不了当时的震惊。
一身笔直的定制西装,此时应该在德国的男人。
居然会出现在这里。
宋艇言也惊到了,“苏樱?”
苏樱的脑子有瞬间的空白,他说的话她一个字都听不进去。
几秒后,那让人心烦意乱的声音又在身后响起,“正好,你们也认识一下,我儿子,宋艇言。”
苏樱不敢去看他的脸,害怕自己下一秒便会奔溃。
“苏樱。”那人唤她的名字,她意味深长的说:“准确来说,他是你的...”
极重的咬字,“表哥。”
苏樱一脸木然。
表哥?
呵,是么?
她抬起头直视他的眼。
意外的,却又在她预料之中,他眼底没有丝毫惊讶之意。
很明显,他是知道这些的。
知道她的身份,也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
所以,他才会问:“如果我是你表哥?”
所以,他才会对她忽冷忽热,若即若离的保持着暧昧的距离。
她甚至不敢想这些天他是用怎样的眼光来看待自己的一次次勾引,不顾廉耻的生扑,想尽办法把他骗上床的举动。
是可笑的吧。
她自己都觉得自己可笑。
因为是小三的女儿,所以可以肆意的伤害,可以不用负任何责任,可以适当的给点甜头,再像现在这样,轻轻一推,便将她打入冰冷刺骨的潭底。
他是从什么时候知道的,她已经不想去深究了,浓烈的的反胃感在喉间汹涌。
她推开他想往外走,宋艇言却圈住她的手腕,神色慌乱,“苏樱..你..”
苏樱强忍住恶心的吐意,话是从齿缝中擦出来的。
她眸底有薄凉的寒光,扬起冷冽的笑,“可以放开我吗?表哥。”
(去特么的小甜饼,不搞事就不是喵了,你们也想看宋老师被虐虐是不是,嘿嘿,其实喵做这一切都是为了暴力美学,看我宋老师失控。)
(没吃肉也不要骂我,真的,喵保证会有一顿好肉吃。最后,我居然五更了,真的没人夸我吗?)
后悔了?
她眼底有怨意。
宋霆言看的清透。
苏樱在他面前,纯净的如同一张白纸,一笔一划都是他映射上去的,他怎能看不出她眼底凄凉的光。
灭顶的失望,夹杂着浓烈恨意,复杂深沉,又让她不知所措。
宋霆言明白,如果现在放她走,待她拾起那层厚重的保护壳,他将会是第一个被她阻挡在心外的人。
他阴冷的眸探向她身后。
辛家现在的掌权人,他伟大的妈妈,正优雅的倚在苏樱方才坐过的椅背上,笑容温和至极,可那笑里的深意只有宋霆言能看懂。
她知道了。
比他想象中要早。
所以才会如此爽快的答应他的要求,只要求他尽快回国。
这一幕俨然在她的意料之中,如何不动声色做到的让人奔溃,没有人比她更擅长。
他岿然不动,苏樱恼了,用尽全力想挣脱开他的禁锢,却被他一把圈紧手腕往外走。
他步子迈的很急,苏樱穿着细长的高跟鞋,鞋跟摩擦地面,激出细碎且急促的声响。
她盯着他帅气的后脑勺,气的咬牙切齿,“宋艇言,你放开我..”
稍加挣脱,他握的更紧,仿佛要将她纤细的手腕捏碎了。
走到一个无人的包厢,他有些粗暴的踢开门,强拉着苏樱进入后,将门反锁。
沉重的落锁声,彻底触发她心底绞缠的怨意,气恼般的扬手扇过去,宋霆言没躲,重重的挨了一巴掌。
“啪。”
屋内静逸,这响声清脆,震的苏樱喉间发酸。
她执拗的退后一步,远离他的气息,她觉得他全身上下都有毒,就连呼吸也未能幸免。
她不允许自己再深陷其中,一错再错。
宋霆言肤色偏白,施暴者又下了重手,回头时,白皙的肌肤上印上了猩红的指印。
苏樱轻撇了眼,逼迫自己移开视线。
空气凝固了几秒。
他低头看了眼她的手,终于开口说话,“疼吗?”
声音依旧那么温柔,甚至连气息都不见一丝紊乱,自然的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
他永远都是这样,以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掌控她所有的情绪,她在他面前几乎无所遁形,赤裸着的不只是身体,还有那颗心。
苏樱瞬间炸了,不可控的扬起小拳头往他胸口砸。
每一下都竭尽全力,仿佛在宣泄心底积压已久的怒气。
她眼眶泛红,却见不着一滴剔透的水光。
她从来不是一个喜欢用眼泪释放痛苦的人,就连外婆过世她都能强忍住,即使那颗心已经破碎成渣。
流泪是弱者的表现,这是妈妈对她说过的话。
眼泪夺眶而出不过顷刻间,可紧随而来的崩塌感才是噩梦的源头。
宋霆言静默的站着,连微微遮挡的动作也没有,任她一下一下无声的发泄,敲击力沉重,她如同囚困的小兽,眸光猩红渗人,是那种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的狠。
这么多年的故作坚强,她真的累极了。
在遇到宋霆言后,她觉得人生似乎有了活下去的乐趣,她开始慢慢在他身上体会到所谓的安全感,那是缺少父爱的她从未有过的感受。
她信任他,依赖他,自己都不曾见过的那一抹柔情,只有他一人能见到。
她惊讶的发现,原来她也会羞涩到脸红,也会颤着嗓子撒娇,甚至会大胆的扑倒他,在他身下娇喘低吟...
可现实来的太快,太残忍,紧随而来的是撕心裂肺的刺疼感。
梦,终究是会醒的。
是她太天真了。
她缓慢停下动作,整个人陷入呆滞中。
两手还停留在他胸前,他怜惜般的包裹在手心,熟悉的温热感让她如梦初醒,几乎是条件反射的抽回手,交错在身后。
他抬手想去碰她的脸,却被她冷漠的侧头躲过,手悬在半空中,不上不下,俨如他现在的心境。
她已然全副武装,不给他任何靠近的机会。
他抿着唇,下颚肌肉线条紧绷的吓人,身体忽的朝她走近一步,她下意识的往后退。
“不要靠近我。”苏樱厌恶的皱眉,“恶心。”
他眉心微瞥,目光深沉的注视她,浅色发丝微遮过他的眼,称的愈发的深不可测。
“恶心?”他慢悠悠的问,却没有停下脚下的步子,苏樱被他周身冰凉的压迫感逼得往后退,直到身体碰到桌沿,他两手禁锢在她身侧,将她紧密的控在怀里。
身体的记忆永远要快过脑子,如此亲密的贴近,她高耸的软绵挤压着他的胸口,西装革履下的肌肉硬度几乎在瞬间唤醒她的记忆,等她傻乎乎的傾身迎合上去,才察觉到自己有多蠢。
扬头怒目而视,“宋艇言。”
火热的舌尖在她唇边一擦而过,压抑的情欲包裹在声音里,“我更喜欢听你叫老师。”
唇边麻麻的触感让她心间一麻,她有些艰难的别过头,讥讽的笑,“你这样做有意思吗?”
男人的动作骤停。
“还是同我亲密会让你产生快感?”她看着他,薄唇一张一合,“表哥。”
他淡着眸,音色平稳不乱,“没有血缘关系的表哥,也算?”
怀里的人儿整个一颤。
他知道。
他果然什么都知道。
只有她像个傻子一样被他肆意玩弄于鼓掌之中。
略施粉黛的脸,在澄亮的光线下格外迷人,可眸底的冷光却一点点沉入冰窖。
“你不过是想让我死心,何必费尽心机的演这一场戏,让人来羞辱我...”
她嘴角扯开一抹笑,“宋艇言,我若一早知道你的身份。”
“我们之间就只可能是一种关系。”她抬起头,一字一顿的说:“陌、生、人。”
她语气坚定不疑,“我会用尽全力的逃离你,越远越好。”
如果她一早便知宋艇言跟辛家有染,即使再喜欢她也能克制住。
因为那是她唯一的禁区。
他脸色渐暗,盯着她看了瞬,阴沉的开口,“后悔了?”
你再多说一个字...
他眼底有苏樱看不明的薄怒,喉间哑了一拍,有几秒发不出声。
“因为我是辛家的人,所以后悔遇到我?”
她昂起头,丝毫不犹豫,“是。”
他倏地笑起来,唇角沾染了几分邪气,在她耳边阴柔的开口,“乖,收回这个字。”
那声音,怪异的让人毛骨悚然,她身子一颤,心跳声一下比一下重。
“恩?”轻飘飘的尾音滑入她耳中,撩的她全身发麻。
“不可能。”她似乎气急了,气他,也气自己的情不自禁。
她狠着声:“你休想再玩弄我。”
“玩弄么?”他笑了笑,到觉得这个词有几分新鲜,他大手揽到她腰后,手心一紧,她柔软的身体便严丝合缝的贴过来。
他身体灼热不堪,气息迅速钻进敏感的肌肤里,烫的她腿根一软,被他顺势抱的更紧。
他的视线下移,寻到锁骨上那处浅淡的吻痕,唇贴上去,顺由往上,在修长的颈上印下一个个轻柔的吻,最后停在如珍珠般剔透的软肉上,唇舌含入,齿间咬住的那瞬,小女人难耐的哼了声。
他满意的松开,又不舍般的勾舔了下,贴着她的小耳朵问:“是不是只有玩弄的彻底,你才会乖一点?”
她大惊失色,用力推开他紧贴的身子,这次他没再坚持,放任她像小猫般灵活的从他身下溜走,待她三两步逃到包厢门前,手握住门把的那一秒,居然鬼使神差的回头看了他眼。
男人半倚着餐桌,目光深邃的注视她。
那眼神看得她心间瞬漏一拍,门锁像是知道她此时心神不宁,颤着手就是打不开门。
男人慢慢踱步走过来,利落的替她打开暗锁,锁应声而开的同时,她迅速开门,几乎是落荒而逃。
她弄不清方向,只能胡乱的朝一个方向走,高跟鞋踩地的声音越来越急促,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究竟在慌乱些什么,只是遵从心意的想要逃离这里。
手机震动了好几次,她拿出一看,是辛媛。
下意识挂断后,一抬头,那风韵犹存的身姿就伫立在不远处,正皱着眉,紧握着电话。
转身之际,同身后的人撞了个满怀。
“对不起。”
那人唤了声,“苏小姐。”
苏樱缓缓抬头,等看清那人的模样,条件反射的退开一步,“是你。”
包厢里的那个年轻男人。
男人将她疏离的动作看在眼里,又瞥了眼她略微凌乱的发丝,镜片后的眼眸带着笑意,“需要我做些什么吗?”
她语调冷淡的拒绝,“不用。”
小女生傲娇的性子他到没介怀,说了声:“我带你出去。”
苏樱不动。
他动作强势的将手中的外套披在她身上,没等她开口拒绝,一句话便堵住她微张的嘴。
“你现在还有其它选择吗?”
苏樱有些诧异,可辛媛尖锐的声音近的仿佛就在耳边,她心里乱急了,实在不想见到她。
所以她虽一脸别扭,到也没开口拒绝,乖乖的跟在男人身后。
宋艇言推开包厢门,偌大的房间仅有一人在,见他进来也没有丝毫惊讶,“坐啊。”
如他所料,她的确在等他。
“不必了。”他冷声道,“我不是来跟你叙旧的。”
“你当然不是。”辛轶站起身,保养得宜的脸上见不着一丝细纹,笑起来依旧典雅迷人,“你的时间,都用在跟那小骚货腻歪去了,哪还会记得自己的身份。”
他不悦的皱眉,硬是被她那轻描淡写的“小骚货”三个字激起了怒意。
“哟,生气了?”辛轶一脸的新奇,而后又假模假样的叹气,“我是有多失败,养了这么多年的儿子居然为了个这样的女人给我摆脸色。”
“宋艇言,你还真是让我意外。”
她这种阴阳怪气的调调他听了很多年,早已习惯。
可苏樱自尊心那么强,性子敏感又容易胡思乱想,一直以来他都是小心翼翼的呵护着,就怕触到她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所以一想到在他来之前她用更加刻薄鄙夷的话刺激苏樱,他就想毁掉所有可能会伤害到她的东西,包括人。
懒得再多话,他直截了当的问:“签字是假,骗我回来是真?”
“我只是好奇罢了。”辛轶半靠在窗台边,抿了口红酒,柔声问:“想看看你是不是真糊涂了,这种身份的女人也值得你放弃这么多?”
“前有辛媛,后有你,没想到这小丫头还挺有本事,手指一勾,你们魂都没了。”
他冷着眸,慢慢朝她走近,停在离她一米的距离处。
“不要动她。”他一字一句的警告,眸光沾满了戾气,“除非你想,两败俱伤。”
“宋艇言。”她扬声,面目瞬间狰狞,“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他唇角是嘲讽的笑,“你大概忘了,我姓宋...”
脱下那层优雅的皮相,真实的辛轶不过是个尖酸刻薄的小人,为了保住辛家的声望,不惜用尽一切龌蹉肮脏的手段达到目的。
她像是被宋艇言气到,深呼吸了好几次才控制住情绪。
无意的偏头看了眼窗外,莫名的眼眸一闪,她似发现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再回头看宋艇言,眉宇间都是调笑。
“连于家公子都能手到擒来,第一交际花果然不是虚有其名。”
宋艇言顺着她的目光看向窗外,一眼便瞧见被男士西装包裹着的小女人,正低身拉扯裙边,随后上了一辆黑色迈巴赫。
“你安排的?”宋艇言沉声问。
“我哪有这本事。”辛轶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笑了笑:“你可别忘了,她15岁起就跟着辛媛出入各类酒局饭局,多少老男人明目张胆的问她的身价。”
“这种千人骑的货色你也能...”
“砰。”
伴着一声巨响,她身侧的椅子被宋艇言暴力的踢飞。
他几乎瞬间暴怒,紧盯着她,“你再多说一个字...”
辛轶手一抖,酒杯滑落而下,破碎在地面,她似被惊到,话都堵在喉间出不了声。
这是她的儿子,纵然没有母子般的亲密,但也未曾用这样的眼神看过她。
一直以来,宋艇言都是温柔内敛的,不喜于色,不怒于形。
你永远都猜不透他在想什么,也正因如此,才会激发她变态的控制欲,恨不得时刻掌控住他的一切。
成年后,他的性子愈发清冷,无论是私生活还是工作都毫无破绽,寻不到一丝突破口。
可他现在却为了一个女人动怒,说实话,她的确震惊到了。
不过于此同时也能明确一点,这个小姑娘,就是她苦寻已久的,宋艇言的软肋。
我不想弄疼你。
暮色浓烈,一辆崭新的黑色迈巴赫肆意穿梭在车流间。
苏樱一脸不自在的坐在副驾驶,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只能去看窗外的夜景。
十分钟前。
她欲把外套还给他,却被他扬手阻止,他说,“我送你回家。”
“不用麻烦。”她这次拒绝的很快,“我能自己打车回去。”
他环顾四周,笑着问,“这么晚了哪还有车?”
她不以为意的掏出手机,刚要拨打计程车电话,却被男人先一步抢过手机,挂断,塞回她手里,再径直打开副驾驶的门,动作流畅又有几分霸道。
“我送你。”
苏樱觉得这男人简直莫名其妙,可天色渐晚,一时半会的确很难遇到计程车,她思索了会,还是别别扭扭的上了车。
车内。
男人偏头问她,“不习惯吗?”
苏樱不解,回头一脸疑惑。
他一语中的,“坐陌生人的车,是不是不习惯?”
苏樱一怔,想了想,答:“我知道你姓于。”
男人莞尔笑,清了清嗓子,“正式介绍一下,鄙姓于,单名一个骁字。”
“哦。”苏樱不冷不热的应。
“你这反应让我挺挫败的。”于骁心情似乎挺愉悦,语调都透着笑意,“你似乎,对我不太感兴趣。”苏樱抿唇,本不想回答,可那眼神压迫感极强,逼的她不开口都不行。
“你很好。”
他调笑道:“你还能再敷衍点吗?”
“那我该说什么?”苏樱好没气道,“我同你本就不熟,以后也没什么机会见面,非得让我谄媚的夸你一番,你才肯罢休?”
于骁心头一荡,这小辣椒,两句话能呛死人。
见她一脸的不耐,颇有几分你再多说我就下车的气势。
他收回视线,认真开车。
有些事情何必操之过急,慢慢来不是更有意思。
车内再次静默下来。
她的头倚靠在车窗玻璃上,眼前不自觉的晃过宋艇言那张好看的过分的脸。
她心里冷哼一声。
骗子,他就是个大骗子。
他们辛家所有人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恶魔。
以后他说的每一个字她都不会再相信了,尽快搬家、换学校,她要以最快速度逃离他身边,不给自己再一次沦陷的机会。
“——吱”
一声尖锐的刹车声,苏樱身子猛地前倾,两秒后才停下。
是于骁踩了急刹。
“没事吧?”他关怀的问。
苏樱定了定神才摇头,“没事。”
“前面有车突然挡住,不知道是不是...”
他后面的话,苏樱什么都听不见,脑子骤然空白,因为前面那辆车里下来一个人。
门被他重重的甩上,他朝这边走来,夜幕下,他周身都是凛冽的戾气,看的苏樱莫名心悸。
她呆呆的看着副驾驶的门被他粗暴的拉开,他头微低,看不清他的脸,可声音里却满是压抑的怒气。
“下车。”
于骁见他这架势,在看满脸绯红的苏樱,立刻明白了什么。
他是知道宋艇言的,宋家三代从政,A市的政治命脉基本都被宋家全权掌握,只要在A市,不管是有多深厚的背景,都不得不看宋家的脸色做事。
宋艇言紧盯着这个蜷缩在其它男人衣服里的小女人,眸光泛冷。
“是你自己下车,还是要我动手?”
苏樱低着头,唯一可见的是小巧鼻尖下的薄唇被她用力咬住。
于骁斟酌片刻后开口:“苏小姐...”
几秒后,苏樱一脸决绝的松开安全带,下车时将外套轻放在座位上,闷声道:“谢谢你。”
那句不用客气还未出口,就见小女人赌气般的推开宋艇言的身体,可没跑两步就被追上来的男人拦腰抱起,边走限制住她乱动的身体,打开副驾驶门,将她一把扔进去。
“别动。”宋艇言低声警告她,“除非你想我现在就弄死他...”
苏樱讶异的瞪大眼,等男人两下扣好她的安全带,她才颤巍巍的挤出声音:“你疯了。”
男人不明意味的笑,他说:“早就疯了。”
一路上男人都不说话,被禁锢住的苏樱又气又委屈,还夹杂着几分道不明的胆怯。
车内很安静,她能清楚的听见他沉闷的呼吸声,他在竭力抑制自己的情绪。
她不由的想起他说的那句话。
“我若失控了,会把你弄坏的。”
他不是吓唬她。
他是认真的。
车子开到一片别墅区内,在一栋房子前稳稳停下。
她仍陷在巨大的恐惧中,等安全带被解开,她落入他怀里,门关上的那瞬,她才后知后觉的惊叫出声。
“——放开我。”
他笑,低头亲吻她的发丝,爱怜的动作,声音却沉的让人心颤,“现在说,似乎晚了点。”
她在他怀里拼命挣脱,害怕的眼圈泛红,“你到底要做什么?”
他闷声不答,单手按开密码锁,抱着她径直上了二楼。
陌生又冷清的坏境,四周都是死忌般的安静,屋内没开灯,一丝光亮都瞧不见,苏樱有一种被吊挂在悬崖边,随时都会坠落的后怕感。
他动作暴力的踹开一个房间的门,苏樱被扔到一张柔软的大床上,她身子弹起来的瞬间被宋艇言倾身压住。
黑色西装外套被他脱下,扔到一边,他姿态慵懒的松开领带,利落的扯下,然后抓过她的双手,有些粗暴的用领带缠绕住,再捆绑在床头。
她察觉到他的用意,惊恐的奋力挣脱。
“不要反抗...”他嗓音嘶哑迷人,软下来,是哄人的口气,“我不想弄疼你。”
意识到接下来会发生的事,她吓的都要哭出来了,“——宋艇言。”
手已经被他禁锢住,“啪。”他按开了床头灯。
光线昏黄,却能清晰的看清楚他的脸。
苏樱整个呆住了。
你欺负人...
他的五官,依旧柔和的无懈可击,可那双眼睛,是摄人心魄的那种狠。
锐利,深沉,夹杂了太多复杂的情绪。
然后,她看见他直起身,一颗一颗,不急不慢的解开衬衣纽扣,像一层层的剥开昂贵的艺术品,待他脱下衬衣的那刻,他肌肉线条分明的上半身完全展露在她视线中。
她呼吸一滞,这是她第一次见到他裸露的身体。
尽管已经亲密过好几次,可他从来都是一丝不乱的将她扒的精光,从未像现在这样,主动暴露在她面前。
她愣神之际,伴随一阵细长的布料撕裂声,裙子被他凶狠的撕开一个大口子,等她回过神,这条价值不菲的裙子已然被撕开两半。
小女人玲珑有致的胴体落入他视野中。
她很白,肌肤剔透的仿佛能掐出水来,因为穿礼裙的原因,只能穿乳贴跟丁字裤,这小小的布料隐在破碎的衣裙间,无疑是火上浇油。
果然,男人眸光更沉了,甚至还泛起了欲念的血光。
他身子压下来,没有着急去亲吻她的身体,而是将吻落在她额前。
很轻,几乎是虔诚的吻。
她是真的吓到了,吐出的字符水汽环绕,“你不能,不能这么对我。”
他抵着她的额,眼底满是邪气,“吃了你,你才会乖乖的,对吗?”
他胸腔的热度快将她的脸烫化了,她几近屈辱的被他压在身下,可体内灼人的热流仍不自控的四散到每一处感官里。
她真的疯了,居然在这种情况下还会产生生理反应。
“明明是你骗了我...”苏樱偏过头,委屈的小声控诉。
“我愿意解释清楚,你想知道的一切。”他的吻落在她唇角,等她诧异的回头,他顺势吻住,舌尖抵开紧闭的唇齿,气势强势的探入,吮着她的小舌头又吸又咬,没几下她便软成一汪水,晕乎乎的去回应他。
他猛地松开,她目光涣散,俨然还沉浸在深吻的余温里。
“别逃离我。”他低下头,撕咬她脖颈处细小的血管,是磨人心智的力度。
苏樱紧咬着唇,仍是抑制不住的娇哼出声。
“——唔。”
“很多事都是注定的...”他亲吻她耳后的软肉,说着她听不懂的话。
“你遇见我,还有...”他抬头对她四目相对,深情的把话说完,“我爱上你。”
她呼吸骤停,连身体都僵硬了。
她什么都没有听见。
她不信,她一个字都不能相信。
苏樱,你别再发疯了。
你不能,你不能...
“宋艇言,你...”
“嘘。”他用指尖抵住她的唇,还有她要说的话。
“我知道你不信。”他的手按在她腰间,顺着细腻的肌肤一寸一寸的往上滑,掌心触碰到乳贴的那刻,毫不留情的撕开,雪白的乳肉弹跳而出。
他眯了眯眼,道:“所以,我做给你看。”
他一手掌控住娇乳,发狠般的揉捏了几下,指缝间溢出的乳肉形状各异,软滑的触感激的他气息骤乱。
胸前的软绵被他肆意侵犯,羞人的快感漫遍全身,待他低头将那颗敏感的小豆含入,那刺骨的麻酥感瞬涌入脑中,理智被冲散的七零八落,脚尖紧绷的厉害,弯起了小月牙的幅度。
男人耐心十足,来回舔弄两颗粉嫩的乳尖,不一会儿便硬如石子,她发出小猫般的呻吟。
“——不要,不要好不好?”
他松开唇,又不舍的般用略粗的舌苔在小粉豆上一扫而过,她浑身一激灵。
男人满意的感受她身体的颤动,轻笑道:“真不要?”
苏樱气结,这男人简直是个恶魔。
什么温文尔雅,淡然自若,脱下那层面具,他就是个十足的变态。
“你松开我...”她可怜兮兮的恳求。
宋艇言抬头,视线从她被禁锢的双手上轻轻拂过,“还不是时候。”他说。
她张嘴还想说什么,下一秒直接叫出声。“——别碰那里。”
“哪里?”他的指尖沿着丁字裤那根细长的线,一点点探进挺翘的股沟深处,邪恶般的在敏感的小洞处按压,听着她倒吸气的声音,再顺着黏滑的汁水抵着那两小片嫩粉的贝肉。
轻轻一勾,汁水四溢,“很湿了。”他开口,声音哑的不成样。
苏樱听着他诱惑的声线都止不住的颤栗,更别说被他有技巧的撩拨已然湿的一塌糊涂的花穴。
那种不奸不杀,变着法子折磨的屈辱感让她心间缠绕着浓浓雾气。
身子空虚的要命,可又不愿放下自尊开口求。
她不是之前的那个苏樱,现在的她,绝不可能再不知死活的往上扑,直白赤裸的表达自己的欲望。
宋艇言也知道,她害怕再次受伤,所以封闭住自己对他的所有情感。
他不能急,只能一点点的试图抵开那扇紧闭的心门。
就在这里,他指腹肆意按揉的湿软处。
这就是她的心门。
他抬头含咬住她纤弱的肩头,用了点力,咬出浅浅的压印,她疼的眼泪几乎夺眶而出,咬着牙强忍住不落下来。
“你想要什么?”他的声音就在耳边,低沉又迷人,“告诉我,我都给你。”
万千思绪涌上心头,苏樱几近崩溃,气息沉闷不堪。
“——你别逼我。”
他指尖抵着被花液浸泡已久的阴核,强势的往里插入几分,几乎在同一时间,苏樱猛地哭出声。
像是真委屈了,又像是发泄积累已久的情绪。
“你欺负人...”
他终于等到了这一刻。
不动声色的抽出手指,伸手将她柔弱的身子拥入怀里。
她眼角晶莹的泪珠滑落的太快,枕头瞬间湿了一大片,她哽咽道:“我不过是喜欢你,我有什么错,你若不喜欢我可以直说,我苏樱也犯不着死皮赖脸的纠缠你。”
“可你不能这样,找人羞辱我,还把我绑在床上...”
“你不能仗着我喜欢你就这么欺负我。”她越说越气,“什么狗屁表哥,你分明就是折磨人的魔鬼。”
宋艇言被逗笑了,抬手解开她手上的束缚,她连推开的力气都没有,就被他紧紧的抱在怀里。
“对不起。”他温柔的吻去她眼角的泪水,“我气疯了,因为你被其它的男人带走。”
他又说:“我不该隐瞒我的身份,更不该让你陷入那样的处境里。”
苏樱听着一愣一楞的,泪眼朦胧的抬头去看他,他顺势在她通红的鼻尖处啄了口。
“给我一点时间,我能处理好一切,你唯一要做的就是相信我。”
她别扭的“哼”了声,“我才不要。”
“不要?”他悠悠的开口,掌心在她腰线处爱不释手的抚摸,几乎不用什么技巧就能让她身子骤软,小骨头都酥化了,情不自禁的贴紧他的胸。
“刚才是我的不对。”他柔声问,“现在给你选,要不要继续?”
想要你,操我。
她几乎全裸的窝在他怀里,他居然还能一本正经的问这种问题,苏樱羞的小脸通红,过了几秒,像是想通什么,张嘴就咬住他的下唇,含咬的不亦乐乎。
松过时,恶狠狠的来了句:“我们一起下地狱。”
“错了。”他翻身将小女人重新压在身下,声音有勾人的魄力,“我带你上天堂。”
小小的丁字裤被他褪下,指尖勾勒贝肉柔软的形状,来回的轻抚,苏樱不自觉的想夹紧腿,却被男人拦住,更用力的分开两腿。
她私密的那处一览无余。
他目光沉了沉,竭尽全力的克制自己汹涌的欲念,耐着性子用指尖试探穴内的深度。
刚插入几分,紧密的壁肉像柔软的吸嘴,吮的他指尖生疼。
实在是太小了,又小又紧。
小女人昂起精致的下颚,手指在床单上抠抓的满是褶皱,身子颤的厉害,咬着唇娇媚的喘起来。
声音断断续续,“——你,你进来。”
宋艇言瞬间爆了,呼吸沉重的仿佛在克制什么。
“——苏樱。”他低声唤。
“下面,进来好不好?”她急不可耐的用脚尖去勾弄他的腰,几乎是哑着嗓子求。
魅声如刄,利落切断他最后一丝理智。
小穴湿润的过分,床单都被充裕的汁水完全侵透了。
解下所有的束缚,粗大的海绵体狠狠抵住仍在往外喷水的穴口。
苏樱身子一缩,“——唔,好烫。”
宋艇言深吸一口气,这小妖精,存心要他的命。
他低头去寻她的唇,她主动伸出小舌头任他勾弄,一副让你为所欲为的乖巧模样。
男人顺势吻住,将她口中的气息搅弄个天翻地覆,她大脑严重缺氧,推开他小口小口的呼吸。
他笑着亲吻她的脸,软声道:“疼了,就告诉我。”
苏樱既期待又害怕,这一刻她等了很久。
从第一次见他,直到现在。
想睡他的心,早已滋生出藤蔓,紧密缠绕住每一寸血肉与理智。
她“恩”了声,而后又小小声道:“你轻点。”
头部硕大圆润,一点点的挤开湿滑的穴道,粉嫩的穴肉被挤压的几乎看不见,不过进去几分罢了,男人喉间极沉得闷哼一声。
里面紧的让人头皮发麻,插入一寸,便被壁肉紧紧勾缠住,他得用尽全力才能抑制住狠狠贯穿她的欲望。
苏樱也不好受,陌生的器物插入体内,被撑开的那处又麻又胀,骨头缝都要被粗大的棒身撑破了,耳边是他嘶哑隐忍的低吟声,哼的她心底软成一片。
满脑子都是让他进去,让他出来的纠结情绪。
她摇摇头,索性不想了。
横竖都要疼,不如一次来个痛快。
她两手勾住他的颈,交错在他脑后,她咬着牙开口:“你...你用力啊...”
男人喘了口粗气,“——苏樱。”
这是警告,最后的警告。
见他不动,她紧闭着眼,自己用力去套他的火热,源头被湿润完全吞没进去,她被胀的四肢发酸,脸色苍白的吓人。
“——嘶。”他强忍住那刺骨的快感,低头见小女人委屈的样子,额前的汗一滴滴散落在她胸前。
他低身抱紧她纤细的身体,沉声道:“咬住。”
她听话的张开嘴,唇齿轻轻咬住他的肩头。
下一秒,一明一暗的两个声音响起,粗长的棒身进入一小半,他肩头同时一紧,她像是疼坏了,不自觉地下了重口,肩膀的疼意跟下身的舒爽形成鲜明对比。
下面那张小嘴似会蠕动,吞没进去的瞬间含咬的紧密无垠,不给他任何退出的机会。
他偏头吻她的耳垂,“疼吗?”
苏樱松开嘴,喉间一出声就是细碎的哭腔,“——疼,好疼。”
他心疼的不得了,“我先出来...”
“不要。”她闷声拒绝,抬头看向他,眼底湿意渐深,她一字一句缓慢出口:“想要你,操我。”
宋艇言吐了口长气,再也忍不住,两手握紧她的细腰,往里狠冲,一插到底,粘滑的汁液如决堤般喷涌而出。
苏樱疼的连哭声都没有了,勾在他颈后的小手止不住的发颤。
他低头吻住她的唇,下身缓慢抽插起来。
壁肉绞缠的太紧,抽出远比插入要难,他不敢太大幅度的插弄,她是第一次,承受不了太深入的力度。
“太紧了。”他皱眉低哼了声。
苏樱咬着唇承受他的动作,他已竭尽温柔,疼痛感还在可接受的范围内。
慢慢的,她被棒身摩擦肉壁的力度激出了小小的酥痒感,气息也骤缓下来。
他能感受到她僵硬的身子逐渐松软,愈发控制不住插入的力度。
“唔...唔...宋艇言...”
男人舔过她鼻尖的小汗珠,低笑道:“叫老师。”
“你变态啊...唔...轻一点...”
她音色媚到骨子里,又故意在他耳边喘,男人哪受的住这个,眸光红到发紫。
“——你找死。”
话一出口,所有的怜惜都被拋在脑后,他不再顾忌她是第一次,低头咬住她胸前晃荡的乳尖,下身几近暴厉的插弄,每一次都要坏着心思撞进最深处。
苏樱新手上路,被他这粗暴的力度撞的娇声连连,他插的越狠,下身反而痒的更加难受,两手不由的勾住他肌肉硬实的后背。
他冲撞的力度太快太急,身子都快要被他撞散了,缩着脖子往上逃,他沉着眸按压住她的肩,不给她任何逃跑的可能。
快感一阵一阵往上涌,她眼神迷离的娇声哼,酥的每一寸肌肤都跟着颤抖,源头抵住深处最颗敏感的肉粒,狠狠顶弄几下,紧随而来的是灭顶的胀麻感。
她身子猛地一震,脑子噼里啪啦的炸裂开来。
热烫的汁液浇灌而下,宋艇言眯着眼感受她小穴暴击般的痉挛,腰间一麻,又狠插了几十下,猛地拔出,用手上下套弄,昂起头,喉间激出几声舒爽的呻吟。
伴随一阵强有力喷射声,在她小腹处浇上一大片灼烫的浓白液体。
宋艇言缓了缓气息,低头去看她。
却见小女人一副好了伤疤忘了疼的模样,嫣红小嘴一张一和。
“——宋老师。”
男人扬唇一笑。
啧。
真想弄死她。
(喵啥都不想说,就夸我就好了~恩,狠狠夸的那种~)
别怕,我会轻。
夜很深,伶仃小雨过后,空气中弥散着闷热的湿气,好似下了雾一般。
怀里的小女人似乎睡的不太安稳,柔软的身子紧巴巴的贴在他胸前,眉心时不时挤压出细细的纹路。
屋内灯光黯淡,只能看清她的侧颜,纤细的长睫微微上翘,在眼睑处落下一片小小的阴霾。
唇形娇媚似花瓣,颜色偏淡,让人想狠狠的啃咬一番,再看她娇艳欲滴的诱人模样。
宋艇言垂头看了许久,待她掌心抚上他后腰凸显的肌肉时,他紧了紧手上的力度,顺势在她发间落下一吻。
她睫毛微颤,男人敏锐的捕捉到她的小动作,又低头在她眼角的泪痣上用舌尖一舔。
小女人身子一僵,两秒后不情不愿的睁开眼,像是刚醒不久,睡眼惺忪,雾蒙蒙的抬头看他。
“不装睡了?”他笑着啄她的鼻尖。
她偏头躲过,转而又乖巧的将头埋在他胸前,亲昵的蹭了蹭,“才没有呢。”
大手揽在她盈盈一握的腰上,想将小女人从怀里捞起来,却被她灵巧的挣脱开,轻身下床,没穿鞋,光着两只白玉般的小脚丫踩在松软的地毯上。
她全身上下只套了件男人的白衬衣,宽大的衣料罩着她纤瘦的身子,一双又长又直的腿藏在飘逸的衣摆下,若隐若现。
她走到窗前,两手撑在窗沿边,头微微昂起,如绸缎般黑亮的长发被微风吹起,在身后漾散开来,有着别样的诱惑。
“——这里很安静。”她突然开口说。
宋艇言倚靠在床头,墨色深眸牢牢的锁在她身上。
“喜欢?”
苏樱回头看他,“当然。”
他漫不经心道:“送给你。”
她转过身,背靠在窗沿上,杏眼笑的弯弯的,像只狡黠的小狐狸,然后,小女人纤纤玉指一弯,冲床上的男人勾了勾手指。
宋艇言到是一副任她摆弄的模样,没多话,下床径直朝她走来。
离在一步距离间,苏樱就软乎乎的扑上去,手环着他的腰,昂起头看他,脸颊上仍挂着浅淡红晕。
语气里满是调侃,“一夜换一栋房,宋老师也太豪气了吧...”
男人将她往怀里一紧,另一只手顺着大腿柔滑的肌肤一路往上,衣摆随着动作慢慢掀开。
温热指腹触到娇乳边缘却没再继续,停在那不急不慢的摩擦,她咬着牙也止不住的发出呻吟,酥麻感在肌肤上隆起密密麻麻的小疙瘩。
他贴近她耳边,“——谁说只一夜。”
苏樱小力推开男人的身体,意味深长的“哦”了声,笃定的开口,“看来...你还想继续操我。”
男人声音暗哑,“你真聪明。”
来不及尖叫,下一秒就被男人反身抵在窗前,后腰处热辣辣的抵上一根又硬又烫的器物,宋艇言气息浓重,明显也不想多话,指尖轻巧的勾住她T裤的边缘作势往下褪。
“——不要。”苏樱慌张的回头,软着嗓子求他,“下面还在疼呢...”
男人默声几秒,不死心的抵着她浑圆的臀肉磨蹭了会,这种类似性器相交的动作,苏樱根本就受不住,没两下就哼哼唧唧的喘起来。
他眼一热,转身的瞬间将她抱起来抵在墙上,铺天盖地的深吻落下,含吮间带着几分不满足的戾气,舌头都被他咬疼了,她断断续续的恳求声非但没激起男人的怜惜,反而入了蛊般的啃咬她的唇。
松开她时,苏樱已被吻的四肢无力,软绵绵的靠在他身上。
等回了点体力,她才小声的控诉:“你怎么....一点都不绅士。”
男人低笑:“喜欢绅士?”
苏樱点头,而后又摇头,踮起脚在他耳边轻声道:“喜欢你在床下绅士...”
他挑眉:“床上?”
小女人妩媚一笑,“重一点...”
男人眼底逐渐散开猩红的光,抵着她的额,半威胁半警告,“再勾我,今晚就不要睡了。”
苏樱见他一脸认真的模样,也不敢在造次,反身窝进他怀里,继续远眺窗外的夜景。
“搬过来住吧。”男人淡声道。
“那你了?”她问。
“当然是...”耳边的声音沙哑诱人:“留在这里收利息...”
苏樱看向不远处的路灯,昏黄灯光下一排整齐的座椅。
“宋老师这是公然邀请学生同居吗?”
男人在她颈边落下一吻,一本正经道:“照顾表妹,这个理由行吗?”
“表妹”二字一出,苏樱脑子瞬间炸开,几乎是同一时间想要脱离宋艇言的怀抱,可却被男人先一步禁锢住。
“跑什么?”他柔声问。
苏樱回身,似嗔似怨的开口:“你别以为吃了我,我就会承认你的身份。”
“什么身份?”
苏樱偏头不答。
身体被男人拥入怀里,她挣脱不开,也就没再反抗。
“你承不承认,这都是事实。”声音从头顶处散开,他说:“何况,即使我们真的有血缘关系,我依然会带你来这,做同样的事情。”
“你逃不开我,我也不可能会放过你。”他低头与她四目相对,“懂么?”
他眼底有她看不懂的深意,他说的话她也一个字都听不懂,过了好半会才迷迷糊糊的点头企鹅群六35^48o⑨4o。
男人摸她的头,嘴角是欣慰的笑,“上课从不认真听课,没想到脑子还不笨。”
苏樱不满的打落他的手,却被男人顺势握紧放在唇边轻啄了口,浓黑的眸紧盯着她,眼底逐渐燃起欲意。
他抱起她,轻压在床上,小女人条件反射的用脚尖抵在他腰际,拒绝他的下一步动作,他笑着抓住作怪的小脚,扣向自己腰后,引导她缠勾住自己的腰。
他动作优雅的褪下她最后的束缚,那根粗大膨胀的某物急不可耐的磨蹭着微肿的花心,丰腴的爱液潺潺而出,轻轻几下,源头已经完全被汁液浸湿了。
她怕疼,眉间皱的紧,尖锐的指尖在他小臂上抠弄出细碎的抓痕。
宋艇言低头亲吻她的唇,轻柔的吸吮她耳后的嫩肉。
甜腻的声音,让人听着迷醉,“别怕,我会轻。”
下一秒,滚烫的器身毫不留情的整根没入,她疼的咬唇闷哼。
哭腔瞬间溢出,“——骗子。”
(下章吃个红烧肉肉~么么~)
我不介意。
翌日。
苏樱缓缓转醒时,已过了午后。
迷糊中用手去摸索身边的气息,空的,丝绸床单上泛起了阵阵凉意。
她意识骤醒,猛地直起身,墨色瞳孔聚焦的瞬间与沙发上坐着的男人撞了个正着。
他衣着工整,坐姿优雅,又有些说不出的慵懒随性,领口镶金的黑衬衣,手臂处微微挽起,露出白皙且紧实的小臂,衣领解开了两颗,袒露一小半胸前的肌肉,还能隐隐约约看见某人在上面留下的吻痕。
见她醒了,他也没急着动,嘴角勾起若有似无的笑,温柔的注视她。
她觉得自己被勾引了。
偷偷移开视线,仍是一阵要命的口干舌燥。
“醒了?”他终于起身,慢慢朝她走来。
苏樱有轻微起床气,也不说话,扯过薄毯自顾自把身子裹严实了。
床陷下去,男人的大手揽过她的肩,轻而易举的将她拢进怀里,他身上独有的松木香气一点点的融入她体内,她身子瞬软下来。
她语气不耐的开口,“你故意的?”
“恩?”
“明知道我自制力不强...”她抬头,张嘴咬他的下巴,“还故意诱惑我。”
男人笑而不答,指尖触到毛毯边缘,动作柔软的往下拨弄,像拆开一件珍爱的礼物,眸光浅淡,却慢慢渗进欲念的红光。
等她回过神,才发现上半身已经被剥光了,纤细的肩,柔软的雪白完全暴露在视野中,胸前的吻痕深浅不一,一片旎糜的春光。
凉意轻袭,她缩缩脖子,不自觉的往他怀里蹭。
耳边的呼吸声愈发清晰,沉重而压抑,她抬头的刹那被男人凶狠的吻住,舌尖强势探入,却被小女人小力推拒他的胸口。
“唔...我还没..唔...刷牙..”
他松开一秒,“我不介意。”
再欲深吻时被小女人矫捷的从他怀里滑走,她肌肤过于细腻,丝滑的触感从他指尖一晃而过,等回过神她已经拢着小半边毛毯逃到床尾。
被子一拉一扯间,纯白床单中央那星星点点的血迹展露无疑。
苏樱只瞧见一秒便红了脸,眼看男人的眼神越来越深沉,她匆忙跳下床,朝后退了好几步。
他声音嘶哑,喉间上下滑动,“乖,过来。”
她摇着头继续退后。
一夜细雨,微风中透着微凉的水气,从窗间轻抚而过,触到她皮肤的那刻,她身子一颤,这才低头看自己。
白嫩剔透的身子未着衣缕,私处的毛发稀少且卷翘,小小的一撮贴在阴户处,将处子稚嫩的形态完美彰显出来。
男人两步走来,用薄毯包住她,打横抱起,轻放在沙发上。
手脚被束缚,徒留一个小小的脑袋,惨兮兮的眼神。
他半跪在沙发边,手背在她脸上滑过,一脸不奸不杀的笑,“往哪跑啊你...”
意识到男人已然狼变,她吸吸鼻子,假模假样的挤出哭腔,“我好歹...是新手上路,你总得....给点时间...让我缓缓吧...”
昨晚被他翻来覆去的吃了好多遍,花穴早已红肿的不成样,一碰就火辣辣的疼。
宋艇言低笑了声,利落起身,将她抱进浴室里。
等他试好浴缸的水温,解开她身上的束缚,小女人仍一脸木然的看他。
腰间一紧,坚挺的雪团直直的撞上他的胸口,乳波荡漾出诱人的幅度,空气都不由的稀薄起来。
“我帮你洗?”话说间手心已经慢慢滑向大腿内侧,停在离花穴不过几厘米的地方。
她浑身发颤,他一碰,全身都不对劲了。
“老师...”恳求的语调。
男人收回手,头埋在她颈边深吸一口气,再抬头,目光灼灼的看了她几秒,无奈的抿唇。
出门,再关好。
想哪去了?
等她穿着浴袍走出来时,屋内已不见男人踪影。
下楼,几乎不费太多力气便从厨房里找到正在准备食材的男人。
小步上前,毫不犹豫的从身后环住他的腰,她头发微湿,几秒便侵湿他后背的衣料,男人没动,就这么静静的站了会。
回身,盯着她湿润的发尾皱了皱眉,“乖,先吹干头发。”
苏樱昂起头,一字一句的撒娇,“老师帮我。”
她的五官完美精致,不笑时冷漠凌厉,带有十足的攻击性。可一旦软糯起来,乖巧的让人恨不得往死里疼。
所以,宋艇言毫无意外的妥协了。
可这小女人实在不听话。
坐在沙发上还不够,非的坐在他腿上,还不知死活的蹭来蹭去。
几下给男人惹红了眼,用力拍她的臀,小女人尖叫一声,随后委屈巴巴的老实坐着。
她有一头乌黑靓丽的长发,如瀑布般倾泻在身后,掌心抚摸她柔顺的发丝,见她乖戾的模样,他心底暖成一片,眼眸也泛起了柔光。
“你这样,会不舒服吗?”小女人撮了撮臀下那根凶悍之物,认真的问。
男人“嘶”了声,精准的抓住她的手,有一丝不舍,又有一丝克制,慢慢的移开。
脑中浮现出她昨晚被操弄的连声求饶的画面,泪水划满整张小脸,可他却愈发的失控,低头一记深吻直接将她吻至昏迷。
他缓了缓气息,亲吻她的耳,拍她的腰,示意她起身。
谁知小人却不愿,转身勾上他的脖子,羞涩又大胆的开口,“我帮你...”
声音小小的,“可以用其它方式..”
“没关系。”
他在她耳边轻声道:“你没出现的这些年,我也这么过来了。”
苏樱一愣,眨眨眼,没听懂。
再眨眼,难以置信的吸气声,音色都颤了,“不...不可能...”
“你...”
他看着她,不容置疑的坚定眼神。
她想了想,有些不确定的开口,“你是....第一次?”
他扬唇一笑,“你这是在夸奖我的表现吗?”
苏樱彻底懵了,满脑子都是怎么可能?绝对不可能这样的否定句。
她呆了几秒,又小心翼翼的问:“你没恋爱过?”
问出口的声音很轻,可飘散在空气中却格外沉重,她的心砰砰乱跳,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他。
唇被他含入口腔中,轻轻一吮,松开,他说:“你是第一个。”
苏樱憋了瞬,还是没忍住,先是抿嘴笑,后是不可抑制的笑出了声。
实在没法掩饰住内心的欣喜,独占的感觉让人忍不住的心潮涌动。
他是她一个人的,只属于她一个人。
“这么开心?”他嘴角含笑。
小女人纤白的手指刮过他的鼻尖,有一丝霸道:“你是我的。”
“恩...”男人的唇落在她锁骨处,声音或轻或重,“我是你的...”
超市里。
苏樱正拿着包装精致的小方盒翻来覆去的看了好几遍。
身后是男人柔和的询问声,“喜欢这个味道?”
她一惊,转身之际迅速将小方盒藏到身后,支吾道:“什么也没有。”
他倾身,直接将小女人抱进怀里,顺势夺过她手里的东西,一把丢到购物车里,回头淡然的问:“要多买几盒吗?”
咳咳咳,某女面色驼红的别过脸。
不管怎么说,主动买这个,无疑是赤裸裸的性暗示。
因为这个东西的用处只有一个。
唔,用来操她的。
结账时,苏樱一脸警惕的回身看的好几眼。
宋艇言察觉到了,“怎么了?”
“好像有人跟踪我们...”苏樱小声说。
男人回头,的确见到一两个鬼鬼祟祟的人,一见他们回头,立马藏在货架后。
他不用想也知道怎么回事。
辛轶出手了,手段一如既往的卑劣无知。
“别乱想了。”他揽过她的肩,“饿了么?”
“恩。”
“回去先喂饱你,恩?”
某人身子一顿。
宋艇言失笑,“想哪去了?”
苏樱推开他自顾自的往前走。
脸烧的厉害,用手扇了扇。
什么,什么也没想。
我不需要你道歉。
今天的第一次结束在门后。
胸衣跟底裤松散的半搭在臂弯里,高潮过后,她身体呈现出诱人的粉色,身子软绵绵的倚在门上,等气息逐渐平缓,她妖娆的转个身,看向身后的男人,极致后的余温融在眼眸中,柔光婉转,妩媚动人。
男人衣着整齐,光看上半身看不出任何端倪,可视线移到下半身,粗长的欲望上裹着一层浅薄的套,水光粼粼,源头处挂着重重的一小包浓液,即使射精后依旧保持变态的坚硬度,颤动的极有规律。
他取出套子扔进垃圾桶里,红着眼来拉小女人,她刚被收拾的四肢酸胀,既想躲,又浑身无力,半推半就间激起男人更沉闷的呼吸声。
被他抱着压进沙发上的那一刻,她开始后悔不该那么不知死活的撩拨他。
简直,是在找死。
回来的一路上她都不安分,一到红灯路口,不是撅着小嘴索吻,就是柔软的小手肆无忌惮的在他腿间游走。
看他隐忍又难耐的表情,她笑的一脸的天真无邪,一口一个“宋老师,”喊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娇气,媚的人骨头都软了。
手一点点的挪动,终于如愿以偿的包裹住器物的轮廓,宋艇言猛的压住她的手,似忍耐到了极点,一个急刹车转右,停下,偏头看她,眼底沾染了血色,浓郁又热烈。
声音从齿缝中擦出来,“再乱动,我就在这里操你。”
苏樱吓呆了,理智告诉她必须就此罢手,毕竟这个男人在性事上的凶狠她可是深有体会,让人止不住的心惊胆战。
接下来的十分钟,他沉默不语,一路狂飙,车速快的她都不敢去看仪表盘了。
车停的瞬间,她条件反射的跑下车,刚跑到门前就被追上来的男人粗暴的抓住手腕,他呼吸弥乱,大门的密码按键都要被他捏碎了。
门锁声响起的瞬间,她被他强硬的拉入,反身抵在门后。
两手被他禁锢在头顶,唇舌重重的压上来,不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吸吮着小舌头就往外拉,她皱着眉呜咽,晶莹的液体从她微张的唇角滑落,男人停下了急切的动作,温柔的舔干净她嘴角的水渍。
他眼底欲念太过浓烈,嘴角还挂着不明意味的笑。
苏樱吞下他残留在口中的气息,瑟瑟的开口,“老师....我错了...”
“我不需要你道歉。”男人退开一步,解开衣服最上面的纽扣,阴柔一笑。
身子被他猛地翻过去,他下身硬邦邦的抵着她的臀,慢条斯理的顶弄股沟处凸显的硬骨,他在身后火热的舔舐她的小耳朵。
“我需要你...灭火...”
她身上穿着他的衬衣,他耐心尽失,两手扯过衣摆,再大力撕开,薄薄的布料瞬间成了碎片。
他低头用牙齿嘶磨开胸衣的暗扣,也没着急褪下,任由它半挂在身上,掌心毫不客气的握住那两团雪白细腻的软绵。
苏樱的胸很大,胸型顶翘饱满,男人修长的指尖肆意的揉捏,触感软滑的不可思议。圆鼓鼓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被挤压成各种羞耻的形状,一收一缩间,暧昧的指痕印在上面,她吃痛的轻哼了声。
“疼了?”他放缓手上的力度,温柔的按压起来。
她又痛又舒服的瞥着眉,呼吸愈发的急促散乱。
不经意间,泛热的指腹逐渐摩挲到乳尖上,她似乎很敏感,一触到那殷红小点,身子便颤的厉害,他故意将挺立的小肉粒夹弄在两指间,来回拧捏摩擦,不一会儿,小女人脚一软,意识也在这一揉一弄间涣散到了天边。
“舒服吗?”他在她耳后吹气。
此时的苏樱已然被欲望掌控,毫无主心骨的任他玩弄自己娇嫩的雪乳。
“亲我...想让你亲...”她呼吸一深一浅,话也说的语无伦次。
男人轻笑,将她身子转过来,她浑身燥热不堪,背靠着门,到能消退了几分热意。
他握住她的两手,指引她托住那两团白皙的乳肉,她晕乎乎的照做。
下一刻,身子紧绷住,昂起头,连自己都能听见喉间颤抖的呻吟声。
他低头将一侧的小肉粒含入湿糯的唇间,吸允声“咂砸”作响,在安静的夜间格外清晰,她面红耳赤,两手自觉自发的托着乳,让他来回的舔舐乳尖,这画面,怎么想怎么淫荡。
他吮的越用力,灭顶的酥痒感越是在体内横冲直撞,似要撞碎每一寸骸骨,苏樱真的快疯了,心跳声乱作一团。
“宋...唔...老师..”
他终于大发善心的停下,可离开之际又不舍般的含着撕咬了几下。
极致的愉悦间夹杂轻微的刺痛感,她气息微弱的松开手,急迫的想去解开男人的腰带。
宋艇言抓住她试图解皮带暗扣的手,浅笑着问:“要干嘛?”
她面色潮红,眼神迷离,被他舔弄过的酥胸水润晶亮。
“想要你...喂饱我...”
(没写完,喵实在太困了,我的错~不是卡肉,只是困,明后两天补完这炖肉,么么么~)
三十六、想要我怎么做?
玄关光线很暗,他背着光,几乎看不清他的脸。
“帮我解开。”
低沉的嗓音,蛊惑的人不得不照做。
苏樱咬着下唇,小手麻利的解开皮带扣,“吧嗒”一声,在黑暗中异常清晰,拉链声小的几近消失,却像在心间慢慢划开一道口子,喷涌而出是灼烫的热流。
“——老师。”她抬头看他,轻轻吐出两个字。
男人没说话,覆上她的手背,引导她去取悦那根硬到快爆的器物,肌肤相亲的那刻,苏樱被烫的想缩回,却被他更用力的禁锢住。
“不喜欢?”他问。
苏樱摇头,不再逃避,掌心轻轻包裹住器物,顺着他的动作上下滑动几下。
真的好烫,烫的她身子都快燃起来了,雪白的肌肤慢慢渗出汗渍,她偏过头慌乱的吐着气息。
“轻点....嘶...就这样...”
她耳边是醇厚低哑的微喘声,炙热的呼吸涌入耳道,一点点的烫化她的理智。
器物又硬又热,在她小手的撸动下愈发肿胀,热源从掌心融入全身每一处。
私密处酥痒难耐,早在被他大力揉捏乳肉时,花穴便已湿润成灾,她不自觉的夹紧腿心,重重的磨蹭几下,挤压间激起了暧昧的水声。
黏黏的,滑滑的,动听的不得了。
男人笑了笑,手指慢慢探向她腿间,在她穴口轻轻一划,指腹水光四溅。
他低头亲吻她的颈窝,“够湿了么?”
脖间一热,苏樱的身子微微颤动,低头“嗯”了声。
他松开她的手,将她反身压在门上,身后响起淅索的拆包装纸的声音,她想回头看,却被宋艇言顺势吻住,舔弄她软糯的唇瓣,吻得她脑子一片空白,热情的回应他。
大手揽过她的腰,压下她的腰线,浑圆的臀肉微微上翘,两腿间,是两片紧闭的粉肉,源源不断的汁液从缝隙间溢出。
是禁忌,又像是无声的邀请。
他猛地松开唇,苏樱来不及呼吸,下一秒,黑亮直发在微光中荡出妩媚的幅度,她昂起下巴,整个人陷入愉悦与痛苦并存的纠缠中。
“——唔。”
后入式本就插的深,再加上小女人入事不久,小穴敏感的一塌糊涂,火热的源头用力挤磨开两片嫩粉的软肉,刚往里深入进几寸,就被下面这张小嘴含咬的动弹不得。
男人喘了口粗气,低头吻上她的肩头,每一次的亲吻都极近温柔。
“樱桃。”他闷声而出。
这两字宛如魔咒,一经他的口,苏樱便被撩的两腿酥软,身子下滑,男人手臂一紧,器物也顺势向内滑入一寸。
她皱眉,“——疼。”
宋艇言将她的身子压在门上,含住她的耳,气息温热。
“真这么难受,今晚不做了。”
“——不要。”她拒绝。
“舍不得你疼。”男人两手掐她的细腰,作势要退出器物。
抽出的瞬间,小臂被苏樱反手抓住,力度稍重,有几分坚定的决绝。
“给我...”她喉间压出细细的哭腔,“求你了,老师。”
空气凝固了几秒。
她回头的下一瞬,高昂的娇喘声响彻整个屋子。
他就这么直直的撞进来,裹着汁水一插到底,她疼的连骨头缝都酥开了,说话的力气尽失,两手撑在门上,被他从身后一下一下的撞开。
抽出时带出一层薄薄的粉肉,徒留头部在体内,插入的力度凶狠,源头抵着宫口轻轻顶弄,苏樱受不了,“咿咿呀呀”的唤出声。
男人插弄的速度并不快,慢条斯理的完成好每一次抽插的动作,磨的人心智涣散,不得不随着他的节奏晃荡白嫩的臀肉。
他的手指伸向泥泞的交合处,揉弄她的小肉芽,声音嘶哑,“放松一点...”
“唔...轻点...”她小声哭诉,“——你轻点。”
宋艇言笑:“咬这么紧,怎么轻?”
苏樱瘪着嘴,那根硬物还在体内不急不慢的进出,她甚至能感受到盘旋在上的青筋刮过内壁的力度,酸胀感侵入她的每一寸皮肤内,甚至连呼吸都失了分寸。
她咬牙,泄愤似的收紧蜜穴。
身后的人浑身一紧,极沉的喘息,他滚烫的身体压上来,将她狠狠抵在门上,软嫩的乳肉被挤压出各种形状,他勾紧她的腰,舔她颈后的嫩肉。
“想要我怎么做?”他声音低沉诱惑,欲意浓烈。
他粗硬的那根深埋进湿滑深处,就这么紧紧贴着她,缓慢停下动作。
难耐的,空虚的,不满足的情绪在心间交织成网,密密麻麻的延伸进五脏六腑中,她学着他要她的动作,用身体去套弄体内狰狞的某物。
他不让,两下便禁锢住她乱扭的身子。
她委屈极了,又不知该怎么求,“老师...老师...”软着嗓子一声声的唤。
他退开些,细碎的吻落在她纤弱的背上,她舒服的哼起来,男人眯着眼,慢慢抬起头。
“——啊啊...唔...”
体内的硬物暴戾般的抽送起来,又密又狠,她娇呤两声便被他捂住嘴,声音从指缝中溢出,生生的激出几分禁忌感。
“是这样吗?”他在耳边低问。
身后的男人几乎瞬间失控,插弄的力度一下比一下重,顶端刮过敏感深处小肉粒,他觉得不够,抵着还往里顶弄几分,用力撞开娇嫩的宫口,她脑子一麻,淋漓的透明液体随着他抽送的动作滑至腿间。
性器相磨的水声,腻的让人心发颤。
“唔...慢...唔...慢点...”
苏樱终于知道失控的宋艇言有多恐怖,更恐怖的事,几乎每一场性事,他都会失控,无限度的索取,榨干她的每一寸灵气。
“樱桃。”他在她耳边轻喘,音色包裹着浓浓情欲,却异常深情,“留在我身边,我想每天,都这么要你。”
她听得迷迷糊糊,不知怎么回应,鼻间呼吸不顺畅,难受的摇头,他松开手,苏樱大口喘气,随即又被撞的娇声连连。
“——老师。”她眸光润泽,恳求的哭声,“慢点...呜呜...太深了...”
男人结实的小腹与弹性十足的臀肉正面碰撞,暧昧的“啪啪”声似暖流,连骨肉间的虚缝都被填满了。
冰冷如苏樱,从未想过忍了这么多年的泪水,会尽数泼洒在床笫间,她不爱哭,却会被轻易操哭。
“要到了么?”他声音哑的吓人。
“唔...嗯...”
她不明白他的意思,但她却记得清楚的记得高潮的感觉,极致的愉悦感,酥软入骨,漫散到血液里,整个身子像泡在热水中,又暖又热。
酥痒感堆积成山,热浪一下比一下猛,宋艇言舔她耳垂,插的愈发凶猛。
几乎在同一时间,一轻一重的喘息声骤响,苏樱闭着眼感受汹涌的快感在体内肆意的冲撞,埋在体内的粗长一紧一松的收缩频率,那强劲的喷射力度,激的她身子一抖,随即软进他怀里。
夜很深,宋艇言坐在床头,垂眼看熟睡的小女人,她睡的很安稳,黑长发散落一床,将白皙的小脸衬的愈发明媚动人。
“滋滋。”床头手机震动声响起。
他看了眼,回身先为她盖好被子,这才拿过手机,等房门关上后才慢悠悠的接通。
“宋老师。”那头毫不掩饰的笑,“您这是进了温柔乡,舍不得出来了?”
钟意道:“我打了一晚上电话,您这会才得空。”
宋艇言懒得理他,“什么事?”
“你确定想清楚了?执意要跟你们家太后斗?”钟意好言相劝,宋老师,两败俱伤,可不是什么好结果。”
他淡声:“我知道。”
那头倒吸气,“其实玩玩就好了,何必这么拼命,你知道你得损失多少...”
“钟意。”宋艇言打断他,视线落在那张紧闭的房门上。
”我有责任保护她。”他音色沉,却掷地有声。
“对她,我从来都不是玩的。”
(走两章剧情把,喵必须要交代一些事情了,嘿嘿嘿。)
(唔~夸我~要夸夸~)
(我想开沈屿阳的文~呜呜呜~)
三十七、在床上叫,更好听。
第二天要上课,苏樱一大早就被宋艇言从床上捞起来,抱在怀里哄她起床。
被折腾到半夜才睡的苏大小姐此时极其愤怒,起床气叠加到了最高档,皱着眉小力捶打男人的胸口。
男人也不恼,任她胡闹了一会儿,才凑近她耳边低声开口,“再来一次,恩?”
一秒后,瞬间苏醒的某女,从床上一跃而起,边跑边扯着身上皱巴巴的衬衣。
丝薄底裤遮不住浑圆的臀,隐在衬衣下摆,是诱人犯罪的画面。
她几步跑进浴室,唯恐他进来,还警惕的上了锁。
男人半倚在床头,微眯着眼回想刚才那幅香艳的场景,想着昨晚在她身后一下一下顶穿她的嫩穴,结束时,白皙臀肉上清晰的印上几个猩红的指印。
那滋味,确实销魂。
那人控制不住的一尝再尝。
她昨晚累坏了,上车后仍是一副精神不济的模样,车一启动就不知不觉的睡了过去。
宋艇言也没吵她,体贴的关上车内的音乐,让她睡得更安稳。
迷迷糊糊转醒时,已经到了学校门口。
“——唔。”她轻声叮咛。
“醒了?”
刚睡醒的小女人睡眼朦胧,像只慵懒的小猫咪,挪了挪姿势,看着又要睡过去了。
男人叹了口气,手指轻轻磨蹭她的下巴,小声提醒,“快要迟到了。”
大约过了一分钟,苏樱才不情不愿的睁开眼,由于睡眠不足,导致情绪也异常烦躁,解了安全带就要下车,却发现车门打不开。
她怒气冲冲的回头,男人却笑的温和。
苏殷顿感郁闷,她觉得他笑里似有神奇的治愈能力,刚才还怒火瞬涌心头,谁知看一眼便消退了一大半。
“你不去学校吗?”她问。
他没答,从钱包里拿出一张卡放在她手心,苏樱低头一看,有些诧异,却也一秒拒绝。
“——我不要。”
“我知道你不缺。”他柔声道:“我也知道你不想用他们的钱。”
他话说的理所当然,“那就用我的。”
苏樱一愣,他说的他们,指的是苏世年跟辛媛。
她依旧拒绝,“——我不能要。”
“乖,听我的话。”他低声哄,“下午我有事要处理,不能立刻来接你,你找朋友陪你逛街,晚点再给我打电话。”
他看着她,眸光柔的要化开了,“我接你回家。”
“回家”两字,准确无误的戳进她心底,小心脏软的一塌糊涂,满脑子都是粉红色的泡泡,手紧握住那张卡,也忘了再拒绝。
“唔....那密码是?”
“你的生日。”
“哦。”苏樱假装淡定的应声,下一秒却笑出声,一脸调笑的看他,“宋老师,你现在是明目张胆的包养学生吗?”
男人认真的纠正她的话,“我只包养你。”
他眼底的深情沉重又热烈,让她不敢长时间的与之对视。
老实话,到现在为止,她仍觉得一切都不够真实,比如,他是她名义上的表哥,比如,他们上了床,并且上了很多次,比如,他们似乎就这么确定了关系,即使谁都没有开口说。
心底是有很多疑问的,可是每每想开口问,脑中就会自动晃过他说的那句话。
“给我一点时间,我能处理好一切,你唯一要做的就是相信我。”
奇怪的是,她相信他,似乎成了一种本能。
她愿意给他时间,等他的答案。
何况,即使他真的在骗她,那又如何?她已经心甘情愿的踏上这条船,结局是什么已经不重要了。
飞蛾扑火,即使错的再离谱,仍会存有几秒肆意燃烧的热焰。
她想要得到那束亮光,以此证明自己还活着。
她收好他的卡,转身欲下车,却发现车门依旧打不开。
她疑惑,“老师?”
“就这么走?”男人挑着眉,有些不满,“对金主没点表示吗?”
苏樱扬唇笑的甜甜的,配合的在他唇边印上一吻,却在退开时,他的掌心用力禁锢住她的头,大半个身子压过来,直接将她按在座位上亲,激烈的仿佛要将她一口吃进去。
等她红着小脸从车上下来,身子轻飘飘的,小腿肚子也软的厉害。
车已经开走了一会儿,她仍懵在原地,悉数回想起之前那些撩拨勾引他的骚话,由衷的感叹自己的不自量力。
她到底是招惹个什么男人?
下午的课结束后,苏樱跟豆包并排走出教学楼,不曾想迎面撞上话剧社的一群人,杵在最前面的是徐鹿,她推着一个大箱子,面若冷霜的脸,身边的人叽里呱啦的说个不停,像是在极力安抚她。
“徐鹿这是什么了?”豆包凑上来问。
“不知道。”苏樱一脸淡漠,“我们走吧。”
豆包好奇的多瞟了两眼,小声嘀咕,“你说,会不会是挨了你一巴掌后,气急攻心导致精神错乱,以至于必须立刻休学治疗,不然...”
苏樱白她一眼,“你还能再扯一点吗?”
“我听说她今早被叫去了校长室,出来后...”
她迅速吞回后面的话,条件反射的挡在苏樱前面,因为她见到徐鹿大力推搡开拦着她的同学,一脸愤恨的朝她们走来。
那咬牙切齿的表情看的豆包心发抖,可苏樱却依旧面无表情。
豆包大声质问,“你...你要干嘛?”
谁知下一瞬,徐鹿居然“扑腾”一声跪在她们面前,声嘶力竭的哭喊起来。
豆包直接吓傻,顺口道,“这还没过年呢,你不用行此大礼。”
苏樱从她身后踱步出来,居高临下的看着地上这个哭声凄惨的女人。
“苏樱...算我求你...求你放过我吧...”她头越埋越低,那声音听得人心悸。
话剧社的人也顺势围了上来,你一句我一句的劝着。
“她又不是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何必做的这么绝?”
“就是就是,好歹大家同学一场...”
“.........”
这些话听得豆包都困惑了,胡乱的抓了把头发,转而看向苏樱。
身处事件中心的女人,面色毫无波动,拉着豆包就想绕过她们走。
徐鹿见势扑上来,“苏樱,你帮我求求宋老师吧,我不能退学,我真的不能...”她嗓子彻底哭哑了,“我不敢了,我发誓再也不敢了....”
苏樱脚步一停,低头看她,不冷不热的问:“你被退学?”
她一见苏樱搭理她,连忙摆出一副惨兮兮的模样,点头如捣蒜。
苏樱却难得展露笑颜,笑起来如沐春风,一时间所有人都看呆了,她慢慢的吐出一句:“真好。”
话毕便迈着长腿往前走,豆包火急火燎的追上来,“樱桃樱桃,是不是宋老师出手了?
她一脸花痴,“天啊,宋老师未免也太帅了吧...”
身后是徐鹿气急败坏的怒吼声,“苏樱,你别以为你有多厉害,横竖都是被别人玩剩下的,你这种人一定不得善终....”
这话进到苏樱耳中,却丝毫不逆耳。
善不善终又如何?
她就是喜欢他,恨不得每时每刻都疯涨好几寸,缠绕的越紧密,她就越心安。
傍晚,从商场出来的两人收获满满,可豆包已经累的一个指头都动不了了。
撒娇般的大嚷:“樱桃,我需要急救,最好是大帅哥的人工呼吸。”
苏大小姐目光淡淡的扫过去,“要宋老师吗?”
“咳咳咳。”豆包立马绷紧身子,一脸正气,“我还想多活几年。”
过了几分钟,宋艇言的车稳稳停在她们面前,豆包也是个识相的主儿,赶忙扯了个理由开溜了。
上车后,苏樱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就被男人温柔的怀抱紧紧裹住。
车内冷气足,他周身都充斥着凉意,可那颗心是滚烫的,炙热的,她甚至能听见他胸腔内澎湃的颤动声。
过了很久他都没动,她轻声唤,“老师?”
“恩...”他应着,慢慢松开她的身体,头亲昵的抵着她的额,声音略嘶哑,“我很想你...”
她倏地呆住,脑子乱如麻,鲜红的血液倒流至头顶,脸,很没出息的红了。
像是感觉到了她的羞涩,男人笑着扶正她的身体,再细心的为她扣好安全带。
车开动了好一会,苏樱依旧保持着僵硬的坐姿,也没说话,隔了好久,她才埋怨般的喃了声,“你这人怎么这样?”
他唇角勾着笑,侧头看她,“哪样?”
她气闷不已,“——扮猪吃老虎。”
男人笑意浓了,抬手想去揉她的头,却被她灵巧的躲开,她继续说,“明明这么会撩,还装什么禁欲系?”
“禁欲这个问题,我以为我已经身体力行的证明过了。”
宋艇言问的诚恳,“还是,你没感受清楚?”
苏樱一秒襟声,立马乖巧的端正身子。
惹不起。
真的惹不起。
晚餐后,两人坐在沙发上看无聊的电视节目,苏樱穿了件性感的吊带睡裙,懒洋洋的窝在宋艇言怀里。
指尖在他胸口画着圈圈,某女觉得自己现在幸福快要冒泡了。
“老师。”
“恩。”
“老...师...”
“恩。”
她还想开口,男人却作势将她抱起,她一惊,“去哪?”
宋艇言低头吻她的耳,欲意渐深,“在床上叫,更好听。”
她苦着小脸,连声求饶,“我...我乖乖的...”
他笑了笑,手指点她的鼻尖,“逗你的。”
两人又闹了会,苏樱莫名其妙的想到一个人,思索片刻,还是决定开口问,“徐鹿的事,是不是你...”
他静了瞬,将她从怀里捞起来抱在腿上,禁锢住她乱扭的腰,低声道:“苏樱,你跟我在一起,可以随心所欲的做任何事情,我的责任,是帮你解决所有的麻烦,包括人。”
她心里被灌进一大波暖流,整个身体都烧起来,情不自禁的勾住他的脖子,将唇贴上去,他抱起她往房里走,压上去的前一秒,他声音低哑,“这可是你先招我的。”
“——恩。”她妖媚的咬着唇,音色却弱弱的,“你轻点...”
“我尽量。”
她无情的搓穿他,“你骗人,你才不会...”
他光裸的身子压上来,含咬住她的下巴,松开,唇角一扬。
“我的确不会。”
苏樱大哭,她就知道。
后半夜,她的手机响了一遍又一遍,宋艇言见她睡得香甜,便拿过她的手机看了眼。
是辛媛。
他眸色沉了沉,转身走向门外。
“苏樱,你...”
“是我。”他淡声应。
那头先是静了几秒,随后刺耳的女声里充斥着癫狂。
“宋艇言你疯了是不是?你是没女人了吗?你怎么可以去碰她?你明知道你妈会把她吃的骨头都不剩的,我好不容易把她藏了这么多年,你不能这样....”
“姨妈。”他很轻的唤了声,那头意外的安静下来。
“我会照顾好她,你不用担心。”
辛媛失魂落魄的问,“那辛轶了?”
他音色平静,“她不敢与整个宋家为敌。”
那头直接没了声,半响她才颤着嗓子问:“你知道...你这么做意味着什么吗?”
“当然。”
“宋艇言,你到底要干什么?”
他眼眸一热,声线软下去几分。
“我要娶她。”
(大肥章送给大家,等了很久的亲们,喵实在不好意思,这周还有元旦假,就尽量多码点字。相信喵不是故意拖更的,再次表示歉意,希望你们能看在大肥章地份上依然选择爱喵。)
(佛系喵有个小小的请求~就是啊,喵这个人有强迫症,看到一个小星星总觉得很孤单,心里膈应的慌,成双成对才合适。所以啊,亲们想起喵时就过来送个珠,也不要太多,一颗就够了,毕竟还有很多优秀的作者需要支持,哪天到了两个星,喵一定会热情地爆更一波,额~强迫症患者飘过~)
(最后不要脸的要夸夸,下章写宋老师自白,所有的爱都不是平白无故地,嘿嘿嘿~)
最后,宋老师:大家圣诞节快乐,背着樱桃给你们一个吻~么么~
,轻点咬。
宋艇言睡眠浅,怀里小人微微翻身他都会倏地转醒。
床头灯被他拧开,暗沉昏黄的灯光下,她娇柔的侧脸如同发了光似的,在他眼中格外的明媚悦目。
紧贴着他前胸的鼻尖蹭了蹭,小嘴嘟囔着,连说梦话都是撒娇的语调。
音色很小,却像小猫爪般挠人心。
“——老师。”
宋艇言眸光一亮,再也忍不住,低头将小女人的唇瓣含入口中,吮着唇珠轻磨几下,温柔备至,像品尝这世间最甜美的点心,每一口都小心翼翼的品尝,就怕错过了那腻人的沁甜。
她睡的很沉,一丝挣扎都没有,任由他的吻从唇间慢慢下移,沿着白玉般的天鹅颈一路亲吻,最后停在锁骨处,往下是柔软的浑圆,侧身的姿势用力挤压着雪乳,漾开一条诱人犯罪的深沟。
那处细腻软滑的如同嫩豆腐,他都不敢大力揉捻,生怕一不小心就给捏碎了,可那销魂般的触感又让他控制不住的想整个吞入嘴里,轻咬一口,又软又甜,满足感另他心神荡漾。
今晚他要的太狠,殷红的乳尖被他暴戾的撕咬了几番,抱她去清洗时,小肉粒红肿如樱桃。
“樱桃....唔...乖...轻点咬。”
小嘴被塞的满满当当,紫红的器身在她口中凶狠进出,苏樱赤裸着身子,湿透的长发披散在肩头,一双泛红的兔子眼,恳求般的看着他。
我见犹怜的的小脸,可看进他眼底,失控的欲念却似脱缰的绳,搅得他全身紧绷的难受,大掌一把控死她的头,抽插的速率快无章法,到顶时他迅速抽出,浓浆一股股的喷射而出,射的她全身都是。
她真的快哭出来了,眼底蕴着湿意,被宋艇言轻轻抱着放入浴缸中。
水温适中,酸软的身体瞬间被温水治愈,整个人都放松下来。
他没进来,蹲在浴缸边为她一点点清洗身体,她眯着眼,舒服的紧,感受男人宽厚的掌心在每一寸肌肤上游走,指尖刮过敏感的顶端,她吃痛的哼了声,宋艇言手一顿,随后轻轻按揉起来。
“抱歉。”他怜惜的看她,无比懊恼的开口。
每一次做之前他都告诉自己要控制好力度,可一旦进入到她湿软的内里,一切都失控了,她的喘息,她的娇吟,甚至是求饶声,都成了最要命的催情剂。
除了更猛烈的占有,他脑中已无理智可言。
“没关系。”她气息虚弱,眼底有浅浅的笑意,“我不想见到老师难受。”
“——樱桃。”
水中的身体微动,她慢慢直起上半身,勾过他的脖子,将他俊脸拉近,在他鼻尖落下一吻。
她看着他,俏丽的眨眼,“是我先勾引你的,所以...我要负责到底...”
宋艇言一怔,心底从未如此软过,他接过她送上来的粉唇,唇舌间肆意交融,黏黏的水声撩人般的动听,呻吟声细弱,一缕缕的滑入他耳道。
他想,她值得拥有全世界最好的东西。
怀里的小人不舒服的挪了挪身子,他松开她的唇,更用力的将她按进怀里,她呼吸逐渐平稳,很快又进入沉睡中。
男人轻抚她脑后的长发,低眼看了眼睡得香甜的小女人,唇角荡开一抹笑。
他当然知道选择她会让他失去很多,可哪有怎样?
无论失去什么,都比不上她的珍贵。
在他心底,她就是无价之宝,值得他用毕生去呵护和宠爱。
28岁的宋艇言,在朋友圈里是出了名的清心寡欲,用顾溪远的话说,连和尚一月都忍不住想几次的欲事,一到他这就熄了火。
他温柔又克制,跟任何女生都保持着该有的距离,疏离的近乎冷漠,让人只敢远观,一靠近就心神发冷。
但其实,他也不是一开始就是这种性子,至少在高中毕业前,他还是个温润如玉的公子哥。
18岁那年,宋志骋,也就是宋艇言的爸爸,出轨秘书一事被辛轶发现,眼比天高的辛家主母怎能受此大辱,一时间闹的人尽皆知,宋家本就不满意这个儿媳,她这一闹,更是加深了他们对她的厌恶。
两人的恩怨,逐渐升级为两家的恩怨,辛家从商,宋家从政,两家争锋相对起来整个A市都跟着动荡不已。
最后辛轶跟宋志骋离了婚,夹在中间的宋艇言却成了两家的香馍馍,不管是商界还是政界,宋艇言无疑是两家人心中最心仪的接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