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小右决定跟踪他。
装腔作势的虚伪老师,一天到晚就没什么表情,就不信他在出了学校后还能是这个模样。
只可惜跟踪的第一天就惨遭失败,刚出学校,跟了没半里路,他看见连湛顺手喂路边的流浪猫,心里疯狂腹诽闷骚,不留意露了声息。连湛一颗猫粮弹过来,他躲闪不及,正好被弹在额头上。
连湛淡淡道:“你也想吃吗?”
覃小右愤恨逃跑。
第二天他注意多了,再看到什么也没再出声,只不过路过花丛时看到蝴蝶,没忍住伸了一下手去捉,又一次被连湛发现。
跟踪大业就此暂停。
太频繁被发现的话,难度肯定会激增。他要放松连湛的警惕心,等到连湛不注意了,再一举成功。
覃小右辛辛苦苦憋了一星期,越看连湛的模样越不爽。终于等到有一天,连湛脸色不太好,脸颊微红,似乎是发了烧,又难得地要求了早退。覃小右心想这是机会,翘课跟踪。
他这一次小心极了,专心致志。连湛打车,他也打车要司机紧跟着,到了一处略有些偏僻的公寓楼。
夜色渐深,十五的圆月高高悬在天空,清辉月光照得连湛神色严峻。覃小右下了车,做贼一般跟着他,看他脚步急促地上楼,到了三楼时,连拿钥匙时发出的响声都极大。
等他进了门,覃小右才偷偷地跟着上楼,站在他家门口沉思几秒。
刹那之间,窗外乌云遮蔽了圆月,楼道变得昏暗。覃小右眨眨眼睛,忽然汗毛倒竖,一股强大得瘆人的力量猛然间爆炸般膨胀扩散,他仅仅触到了一个边缘,立即被吓得动弹不得。
连湛红着眼睛再次打开门,目光危险而幽深。覃小右已经被吓呆了,一张秀气的脸上满是震惊神情,他朝着覃小右伸出手,少年如见到了恐惧之物,脸色煞白地颤抖起来,所有理智都在警告他:逃跑逃跑逃跑!但他却不敢挪动半步。
指尖触到他额头的那一瞬间,他终于承受不住地睁大眼睛。本能在这一刻支配了他,他的头上突然之间冒出猫耳,尾巴也不由自主地窜出竖直。
连湛眯起眼睛,揪住他领子,粗暴地将人扯了进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