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28、
第二天黎枝醒来想去书房看看后来宋斯寒又在那副画上添了什么。
被他拦腰截在书房门口。
他轻轻松松便将她提溜在怀里, “denise准备做什么?”
“嗯?”
宋斯寒矜贵慵懒的面容沐浴在晨光里,清晨独有的低哑嗓音响在耳畔,温热气息撞击耳膜, 激起一阵酥麻感, 黎枝忍不住抖了抖。
理直气壮,小脸绯红道, “看看昨晚被你亵渎的画, 混蛋。”
宋斯寒喉间溢出轻缓笑意,松开她,气定神闲的语气,“我以为是被你亵渎的。”
“罪魁祸首也是你。”
“好吧, 你不让看那我就不看咯。”
黎枝眨眨眼睛,很快妥协了,她就不信宋斯寒平日里工作那么忙还能一直守在书房门口了。
后来黎枝趁着宋斯寒洗澡去了书房,想偷看, 结果发现密码锁被他改了。
绝对有鬼。
她盘算着,早晚得把他的新密码搞到手, 看看他到底又在画上添了什么令人羞耻的东西。
可恶。
-
转眼又是一周时间匆匆而过。
宋斯寒这周依旧不在伦敦, 去了各国出差。
这次狗男人竟然会时不时给黎枝发个定位,有时候是在纽约,有时候是在港城, 有时候又是巴黎。
总之一个空中飞人。
还怪叫她惊讶的。
除了拍一拍。
俩人的微信对话框渐渐鲜活起来。
黎枝文章的补充实验顺利收尾, 周六日两天一个人待在酒店修改文章。
她和方清崖约好周一在咖啡厅对文章最终的修改版进行校对。
吃过晚饭一直到深夜, 黎枝还在书房忙碌。
宋斯寒晚上有应酬, 将近十一点钟才回到酒店, 回来后先到书房看了看黎枝
。
书房门从外面推开,黎枝听到动静, 转头,白炽灯明亮的光线笼罩在门边长身玉立的人影上。
她轻轻‘咦’了声,“宋总,你回来啦。”
宋斯寒走过来,俯身托着她下巴吻住女孩光下潋滟的唇,动作里带着轻柔的吮吻,“还在忙?”
醇厚的酒香混合着他滚烫呼吸打过来,一路落到柔白的颈,弄得黎枝皮肤好痒,耳尖被染红。
她推了推宋斯寒,“宋总,你喝酒了。”
“嗯。”
喉结滚动,宋斯寒又拉着黎枝吻了好一通。
唇齿贴着她的,轻轻研磨,撬开齿关,搅动、纠缠,直至呼吸交融,分不清谁是谁的。
但似乎没有更进一步的意思,是那种,应该怎么形容。
不谙情事,带点儿纯情的吻。
对她和宋斯寒来说,很少见的吻。
黎枝被宋斯寒吻得迷迷糊糊的,明明酒量不错。
却像是醉了。
一个小时后,宋斯寒回到书房。
刚洗过澡,头发懒散铺在额前,眉目英挺,眼瞳宛若泉水洗过的黑曜石般发亮。
酒大概是醒了,黎枝恍惚片刻,刚才的那场吻宛若做了一场梦。
现在梦醒了。
宋斯寒站在黎枝身后,掌心托着她下巴揉了揉。
动作不算温柔,但莫名的有丝缱绻。
清新的沐浴露味道弥漫在这一小片空间内,丝丝缕缕中浸出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黎枝轻轻挑了下眼尾,风情万种,“宋总,你这是在勾引我吗?”
“嗯,勾引你。”
直白的承认,宋斯寒冷白漂亮的指尖悠悠下落,轻轻拨弄着她身上单薄吊带裙的边缘,“所以denise接不接招?”
“我听说男人喝酒后不行诶,”
黎枝笑吟吟的,漂亮的眼眸微眨着,像是故意挑衅,“宋总,你确定今晚行吗?”
宋斯寒仿若一点没被她冒犯到,气定神闲地‘嗯’声,“我觉得denise可以试试。”
黎枝慢悠悠地打了个呵欠,这几天她忙得很,和宋斯寒都两周的时间没做几次。
“恐怕不行诶,宋总,你只能先睡啦,我还有一点儿没弄完呢。”
说着黎枝望了眼空掉的咖啡杯,推了下宋斯寒,“宋总,你去帮我接杯咖啡好不好。”
宋斯寒垂眸,目光淡淡落在女孩凝白小脸,“使唤我使唤上瘾了?”
黎枝哼了声,“你昨晚压榨我的时候怎么不说。”
“报酬也有时限。”
昨晚黎枝被压榨的报酬就是睡前还在书房忙碌,宋斯寒来拎她回去睡觉。
黎枝不依,让宋斯寒给她倒杯咖啡过来,她好困,但是还有一点内容需要完成。
结果是她不喜欢的美式。
宋斯寒习惯喝美式,就像她喜欢中餐,而他喜欢西餐。
他们的生活习惯好多差异。
宋斯寒倒是任劳任怨,大半夜的,重新给她弄了杯拿铁。
但是等她工作结束回到卧室,床头柜摆着第二杯拿铁。
喝的人换成了宋斯寒,而她,是负责喂的那个。
...微笑。
天边露白才睡去。
今晚黎枝特地提前和宋斯寒说了,要加糖加奶加冰的拿铁。
结果只尝了一口黎枝就皱起眉头,“宋总,我那么大一个冰块呢?”
宋斯寒淡淡觑了眼黎枝不算整齐的书桌,喝空的咖啡杯、看不清楚还剩多少的茅台酒、盘子里吃得只剩两颗的冻荔枝。
他随手捏起盘子里变软的冻荔枝,指尖冰冰凉凉,英挺的眉蹙起,“吃这么多冰,不要命了?”
“好吃啊,谁让你买那么多荔枝,我这是在给你省钱啊宋总。”
安静的书房落下一声很轻的嗤笑,“用不着。”
“我看你是忘了上次生理期疼得要死要活。”
“不是还有宋总嘛,”
黎枝捏了捏宋斯寒温热的手指,“到时候你给我揉揉呗。”
当然她只是随口一说。
一提起生理期,黎枝印象深刻的不是生理期痛,而是上个月生理期来临那天,她的试探,和他冷漠的回应。
所以啊。
宋斯寒这个男人一分钟进账无数,除非他是闲得不行了,才会大发慈悲地给她揉肚子。
她如果再痛经,有痛经贴,还有管家的止痛汤药,反正不需要宋斯寒这个狗男人。
...
这天黎枝忙到凌晨两点才将文章修改完。
翌日周一去实验室开了一上午的组会。
下午实验按计划提早结束,黎枝和方清崖约好在学校附近的咖啡厅见面。
这段时间黎枝毕业课题的进度几乎停了,一直在修改文章以及进行补充实验,有方清崖的帮忙,两人各自分工,半个多月的时间。
补充实验有了结果,文章修改也到了最后一版。
两人期间讨论过不少次,关于文章修改心底也有数。
这次汇总出一些最后的问题,包括一些细节等,方清崖负责最后的收尾,并将文章重新提交杂志。
黎枝很相信他。
半个多月的忙碌终于松出一口气,黎枝眉眼弯弯地笑,“这次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了吧,师兄,唔,终于暂时解脱啦。”
方清崖莞尔一笑,以他的经验这已经是最完美的版本。
但他向来谨慎,斟酌着开口,“应该不会有太大问题,如果有,距离毕业还有段时间,师妹不用太过担心。”
黎枝嘻嘻一笑,朝服务员又点了两杯咖啡,以及一些甜品。
上来后,将其中的一份轻轻推给方清崖,“师兄,现在可以毫无负担地享用了吧,当我请你的,这段时间真的很感谢师兄的帮助。”
毕竟这篇文章是黎枝顺利毕业的重要关卡,而对于方清崖,只是锦上添花,他分掉她一半的任务量真的很称职、很难得。
“...”
方清崖无奈看着她,一个人如果跟你分得太清并不是一个好兆头。
尤其他的心思算不上光明磊落。
黎枝看着方清崖不动,想起什么,“还是师兄你也不喜欢吃甜啊?”
方清崖一顿,缓缓看向黎枝,“也?”
黎枝神色自若,‘哦’了声,随口胡编,“是我大哥啦,他不喜欢这种花里胡哨的食物,每次他看到我吃都很嫌弃。”
方清崖松了口气。
笑容腼腆地看着她,拿勺子舀了一口蛋糕边角,“我还可以,可以尝试着吃。”
黎枝觉得方清崖的话有些奇怪。
爱吃就是爱吃,不爱就是不爱,尝试?
吃的也就罢了,人能尝试吗?
像宋斯寒,那个狗男人,人家不爱吃就是不吃。
根本不会为了谁谁谁尝试。
不爱吃甜,不爱吃荔枝,还偏偏买回家一大堆让她吃...
黎枝思绪飞到了天边,想起那天在洗手台前,一幕幕缱绻的交缠在脑海闪过,冰凉沁甜的果肉,身后男人的强势。
唔,难道是这两周和宋斯寒在一起的次数屈指可数吗?
大白天的她到底在想什么。
黎枝拿手冰了冰脸颊,低头专注吃着眼前的提拉米苏。
心底却在继续。
哎,就这么在不经意里想到宋斯寒。
黎枝好像真的有些想他了,想他的肌肉,想他手臂抱起她时满满的力量感。
想他从后面进入时,健壮手臂撑在窗台浮起的触感明显的青筋。
黎枝舔了舔唇,总之就是,想睡他。
谁也没注意到一辆黑色库里南安静停在街道对面。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有灵犀,黎枝手机忽然响了一声,打开发现是宋斯寒:「在做什么?」
黎枝嘻嘻笑了下,打字回过去,「在想宋总啊。」
充电宝一号:「是吗,我看denise最擅长的事情就是满嘴跑火车。」
几乎都能透过宋斯寒这段话的语气想象他打字时的表情,微微扯唇,慵懒中带着优雅,又夹杂几分不屑的,矜贵而傲慢。
黎枝气恼地嘟了嘟唇,什么嘛,她明明说得是实话。
转而想到俩人的塑料关系,算了,他不信也正
常。
细指于屏幕轻点,「宋总现在不忙?」
对面的方清崖感知到黎枝明显的情绪变化,漆黑的瞳孔微微缩了下。
充电宝一号:「怎么,denise很忙?」
荔枝很甜:「对啊,刚才说了嘛,忙着想你鸭,嘻嘻。」
玩心一起,黎枝指尖轻点,我拍了拍‘充电宝一号’该给你的小美人鱼充电啦~
等了两分钟,宋斯寒没回复,黎枝轻哼了声收起手机。
“师妹。”方清崖忽然出声。
“嗯?”
黎枝抬头,方清崖清俊温敛的面容映入眼帘,“怎么了?师兄。”
她喝了口咖啡,又拿叉子叉起一块小蛋糕来吃。
黎枝没注意到桌下方清崖捏紧裤子侧边的手指,也没注意到方清崖细微紧绷的神色,“想问问你,这周六有空吗?”
“周六,”黎枝思索了会儿,也不是很肯定,“可能有吧。”
“怎么了师兄,是文章还有什么问题吗?”
方清崖连忙摆手,“没,不是。”
黎枝收紧的那口气松出来,手机在掌心震动,她低头看去,「denise,转头,过来。」
咦,宋斯寒来了?
黎枝下意识转头,果不其然,隔着淅淅沥沥的雨,咖啡厅斜对面停着一辆黑色豪车,安静而低调。
哼,原来早就在对面等着她了?
偏还装模作样地问她在干嘛。
黎枝忍住翘到红唇的笑意,抬头看向方清崖,“师兄,你刚才问我周六,是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事儿吗?”
方清崖收回视线,注视着黎枝灿烂转晴的小脸,摇头,“没,也没什么。”
黎枝并没多想,听到师兄说‘没什么’恨不得原地松出一口气。
这半个多月因为修改文章,过得太紧绷了。
她此刻只想抛开实验室的事情,狠狠放松一下。
也许是心思都跑到了宋斯寒那里,结完账,黎枝和方清崖道了再见。
离开咖啡厅,六点伦敦的冬日已然漆黑。
看都没看宋斯寒的车一眼,黎枝转身,撑伞走在伦敦夜晚潮湿的街道。
握着手机噼里啪啦地打字:「宋总,别忘了你只是个见不得人的充电宝!把车开到前面街道的拐角来接我~」
-
拐过这条街,黎枝成功上了车,这种程度的雨打伞也不管用。
女人一头长发沾满雨雾,面容凝白明艳,在车内暗黄的光下,带着一股朦胧美,外套脱下,一袭偏光绿长裙肤若凝脂,宛若从油画里走出的美人。
车子缓慢行驶在伦敦的雨夜。
大概又是从一场会议或者什么正式场合上下来,外套折起随意搭在座椅靠背,颈下领结微松,包裹着饱满锋利的喉结。
上臂缠着两道黑色袖箍,肌肉线条在灯线下若隐若现。
黎枝扯着宋斯寒的领带勾在手指把玩,“宋总今天很有闲心嘛,今天不忙啦?还专门来咖啡厅接我。”
宋斯寒扯了下唇,“不专门,正巧路过。”
男人似是漫不经心地解着缠在上臂的袖箍,动作中掀眸似有若无地瞥她一眼,“然后正巧,看见你和陌生男子举止亲昵。”
“...”
黎枝反驳,“什么陌生男子,什么举止亲昵,那是我师兄,我们在讨论文章的事儿。”
“师兄。”
宋斯寒薄唇徐徐勾起,寂静昏暗的车厢,勾沉出一丝性感,“很好,denise.”
“...”
黎枝忽然想起一道久远的回忆。
这个狗男人,莫名其妙的占有欲,师兄这个词到底怎么他了?
-
黎枝本来还以为宋斯寒这狗男人要在车上这样那样。
结果直到吃完晚餐去了浴室都挺正常的。
太太太反常了。
就像暴风雨来之前,总要宁静一阵子。
果不其然,斯文败类宋斯寒,优雅地吃完一整盘牛排,慢条斯理地将刀叉放到一边,看了她意味深长的一眼,而后慢悠悠去了浴室。
淅淅沥沥的水声刺挠着黎枝的耳膜,有些痒。
这两周各自忙着自己的事,和宋斯寒真正在一起的时间大概几个小时都没有,她舔了舔唇,呜,好像还有点期待怎么办。
宋斯寒擦着头发从浴室出来,像是故意的,浴袍带子也不好好系,未擦净的水珠沿着棋盘般分明的肌肉纹理往下,直到消失。
热气蒸腾里,朦胧出一丝性感。
他把玩着她纤细葱白的手指,口吻宠溺,“两周没给小美人鱼充电,今晚需要充多久?”
“...”神tm充多久。
想到‘充电’这个词的引申含义,很好很好,宋斯寒现在已经活学活用,并将这个词发扬光大啦。
黎枝想了想,“我有个安卓手机,是那种大功率的快充,四十分钟就能充好。”
她忍着笑,一本正经问,“宋总,您看可以吗?”
宋斯寒似笑非笑地看着她,“饿了这么久,确定四十五分钟能充满?”
“...”黎枝脸颊不争气地红了红,说得和她多么饥渴似的!讨厌。
红唇一扁,双臂朝宋斯寒伸开,“宋总,抱我。”
轻轻一哂,有需求的男人有求必应,黎枝深暗这个道理。
只是,宋斯寒抱着她回卧室的脚步转了个弯,越过走廊,来到最里一间。
之前一直空置,这是她第一次踏足。
惊喜地发现被宋斯寒改造成露天玻璃花房。
进入花房,十几度的温度贴在皮肤上正舒适。
玻璃花房内繁花肆意生长,五彩缤纷,叫人惊讶。
她连忙看向宋斯寒,见他一切正常,疑问,“宋总,房间里种了这么多花,可是,你不是对花粉过敏吗?”
宋斯寒解释,“不算严重,只是那一种特定的花。”
“哦。”
花房里的花种类繁多,色彩缤纷,千娇百媚,黎枝打眼看去,有玫瑰,有蓝花楹,唯独没有栀子花。
但宋斯寒没说,黎枝也没问。
这就是成人之间相处的潜规则。
即使答案已经明晃晃地摆在那儿。
宋斯寒云淡风轻的态度。
亲自面试了用于照看花房的人的丁秘书,对此只觉震撼。
宋斯寒对栀子花过敏,所以从不养任何花,宋氏集团总部大楼就连半朵花都看不见,所有人都知道老板的这个怪癖。
旁人只以为他不喜欢花,或许猜出宋斯寒是对花过敏,但永远不会知道是栀子花。
而如今,黎枝不仅知道。
还知道是栀子花,轻松掌握宋斯寒的弱点。
甚至单独为她建造一个花房。
丁秘书看得明白,boss在将可以伤害自己的武器,亲手交给黎枝。
但他似乎并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走到花房中央,那棵巨大的荔枝霸王树,正威风凛凛地伫立在那儿。
一周过去,黎枝都快忘了这间套房里还生长着一棵荔枝树呢。
黎枝轻轻嘟了嘟唇,“宋总,你最近怎么对荔枝这么感兴趣?”
“哦,因为比起养鱼养猫,忽然找到了养一棵树的乐趣。denise不是爱吃荔枝?”
宋斯寒看着她,不紧不慢地继续,“不如自给自足。”
“...”
结合这两周种种,黎枝有95%的肯定,宋斯寒已经知道她了另一重身份。
却还放着不拆穿,绝对是这男人的恶趣味。!
黎枝笑吟吟地攀上宋斯寒的肩,“所以宋总你就从国内空运来一棵荔枝树呀?”
他揉着她的唇,“喜欢吗?”
黎枝在花房里转了一圈,很开心。
她喜欢所有漂亮的、昂贵奢侈的东西。
更不要说这房间里一堆品种名贵甚至算得上稀缺的花,淡淡的花香漂浮在空气里,沁人心脾,看到心情都变好了。
还可以随时采摘花瓣做香水,简直一举两得。
“宋
总,我很喜欢这间花房。”
“不过,”黎枝警惕地看着宋斯寒,“这是充电几个小时的代价?”
宋斯寒被黎枝苦恼的小模样逗笑。
眸色稍敛,从旁边折了一朵花递到黎枝跟前,“那要看denise今天在咖啡厅对他笑了几次?”
“...?”
黎枝觉得宋斯寒会变脸,这突如其来的占有欲!
一面似是温柔地摘一朵花送给她。
一面暗带惩罚的话语。
直到被宋斯寒抱着,落入一处柔软。
黎枝才发现这花房里还有一处小隔间,全玻璃构造,里面像是缩小版的花房,两米多宽的大床被绚丽多彩的花簇拥。
柔软芳香的花抵在另一处柔软,有时候柔软也能成为利器,比锋利带来的杀伤力更甚。
黎枝咬着唇,压根抵不住宋斯寒坏得不行的恶趣味。
流水潺潺,带着淡香,弥漫。
黎枝忍不住轻颤起来。
“denise,你对着他笑了五次。”
“所以。”
“...”黎枝有气无力地瘫在深绿色单面,眼眸恍惚,已然放弃抵抗,宋斯寒这个混蛋,总是有各种方法。
少有的传统姿/势,能看清宋斯寒矜贵如玉的面容。
体温最大幅度的相贴,感受着他跳动的脉搏、心脏,感受着他在她身体里,肆意。
细汗蒙了眼睛,神思迷离里。
红唇被宋斯寒轻轻重重地咬着,他伏在她耳畔诱哄,温柔的声线像是生了一场错觉,“bb, 抬头。”
“嗯?”
黎枝下意识仰起脑袋,看见伦敦高楼雨停的夜,花香氤氲里,是宋斯寒送给她的漫天繁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