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26、
电梯逼仄的空间内, 黑衣蓝裙摇摆、依偎。
宋斯寒握着黎枝纤软的腰肢,将她抵在冰凉的墙面。
唇齿相贴,温热呼吸纠缠在一处, 狭窄空间的气氛被点燃, 温度节节攀升。
女孩纤细手臂缠在男人修长脖颈,指间蓝钻格外耀眼, 衬得皮肤凝白。
水润的眸眼勾起无限风情, 黎枝轻轻捏了下宋斯寒瓷白漂亮的耳骨,气音妩媚,“宋总,别停啊。”
...
黎梓和随行助理进入电梯。
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劲爆画面。
显然在黎梓将近三十年的人生里, 从未做过如此逾矩之事,更不屑分给任何一个眼神。
黎枝就是充分利用了她大哥这一‘弱点’。
果不其然,黎梓转过身,面向电梯门方向, 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
助理硬着头皮站在宋斯寒和黎梓之间,场面一度尴尬。
堪称最漫长的二十秒。
电梯门开了又关, 里面只剩下黎枝和宋斯寒。
宋斯寒的臂力好强, 黎枝的脚离了地,高跟鞋有下没下地磕在墙面碰出响声,俩人吻得难舍难分。
黎枝忍不住嘤咛了声, 轻轻推了一把宋斯寒, “宋总, 该走了。”
再亲就该出事了, 这个电梯门是出不去了。
经过一场深吻, 黎枝说话的时候带着细微的喘,眼眸宛若含了一汪水般娇媚。
宋斯寒放开黎枝, 垂眸盯着女孩水光潋滟的唇,眸底深沉如墨,“闹够了?denise先前不是让我不要停?”
“谁闹啦?”黎枝水润润瞪了男人一眼,“宋总你不要说你不想亲。”
她这么漂亮,给他亲他都应该感恩戴德!
“嗯,电梯门一开就拉着我。”
宋斯寒在电梯逼仄空间点了支烟,烟雾浮动里,他看着她眸光浅淡,看不出情绪,“不知道的,还以为denise是在背着人和我偷情。”
黎枝:“...”
闪过一丝微妙的心虚,宋斯寒这个狗男人,她就知道瞒不过他。
她轻轻攀着他的肩,撒娇,“哪有啦,宋总你长得多帅你自己心里没数吗?我忍不住行不行?”
尤其深色西装加身,宽肩窄腰被高级布料完美地剪裁出来。
禁欲里带着难言的性感,特别勾人。
“嗯。”
宋斯寒徐淡地勾了下薄唇,拉着她的手往下,“那你撩起的火负不负责扑灭?”
“在这儿。”他慢悠悠补了句。
“...”啊啊啊,宋斯寒这个禽兽!
黎枝的手顷刻被烫了一下,脸色爆红,适逢梯门打开,推搡着宋斯寒绕过他先离开了电梯。
黎枝拐到宋斯寒的私人停车场,司机早已停在那里,见到她拉开车门。
不得不说,宋斯寒的下属都挺听他话的,看得出管教有方,能力手腕都不缺。
坐进车厢,宋斯寒紧跟着上来,轻微的声响,挡板落下。
将车厢分隔成两块完整安静的空间。
“?”黎枝顿时警觉,“关挡板干嘛?”
宋斯寒漆淡的眸光落在女孩水光未消的红唇轻轻一点,“你猜。”
“...”还有四十分钟七点。
黎枝不知道到达他说的那个地方车程需要多久,阴阳怪气,“如果宋总四十分钟就能结束,我也不是不可以。”
“呵,没关系。”
宋斯寒目光凝着黎枝生灵活性的小脸,口吻意味深长,“有些账,也不是非得现在算。”
‘叮’地一声。
黎枝手机来了消息,顾不上再和宋斯寒插科打诨。
打开微信,她微信没任何置顶,和黎梓对话框的红点点此刻移到最上面。
lizi:「黎枝,作为兄长我再警告你一句,在国外玩玩可以,但是不要闹到明面上,不然我们和沈家都难做。」
黎枝没心情思考宋斯寒的话,此时全身心集中在她大哥那里。
难道刚才在电梯里看出她来了?只是碍于面子不好揭穿,现在隐晦地警示她。
黎枝心砰砰跳得厉害,打出字试探,「大哥,什么意思?」
想起刚才的画面,黎梓捏了捏眉心,「没什么,国外果然不比国内,世风日下,光天化日在电梯里也能亲起来,你不准跟这种人学。」
“...”哦。
荔枝很甜:「。」
黎梓拧着眉回复:「你发一个句号什么意思?」
荔枝很甜:「没什么,就是觉得大哥真是正直好青年一枚鸭,颁给你个奖章,以资鼓励。奖章.jpg」
车子在雨中缓缓行驶,黎枝拄着下巴,侧过身去欣赏充满欧洲风情的街道,夜晚淋漓的雨。
啧,真是,父亲那么渣,也不知道她大哥这老干部的性子到底随了谁。
-
抵达莱昂特私人宅邸的时候,时间已至七点半。
而定好七点的拍卖会硬生生因为宋斯寒的迟到,延迟了半小时。
坐进包厢,黎枝还晕晕乎乎的,“宋斯寒,你到底什么来头?”
她转头望向宋斯寒,男人慵散靠在意式皮质座椅。
男人英挺的眉目浸着一股漫不经心,冷白如玉的手骨着手洗茶,动作优雅,自带从容,赏心悦目得像一幅画。
似乎比起港城,欧洲也像是他的地盘呢。
这个男人到底什么身份,怪神秘的,简直深不可测。
洗茶的手一顿,宋斯寒深沉眸色微敛,“我以为你对我一清二楚。”
包间里温度适宜,宋斯寒脱了外套,黑色袖箍束在健壮有力的上臂,肌肉线条若隐若现。
黎枝伸出爪子掐了掐,嘻嘻一笑,“我说过呀,宋总,我只对你的身体感兴趣,你要是让我说你身上有几颗痣我还清楚。”
和宋斯寒认识时间也不短了,她只知道宋斯寒有钱,现在似乎还加一个有势力,有一个妹妹在娱乐圈当明星,外祖曾任港大教授。
这么细细数来。
黎枝忽地一惊,原来她对宋斯寒都有这么多
了解了。
而一个半月以前在香港的那场初遇,她明明连他名字都不知道。
潜移默化,以至她都未曾发现。
“嗯,”宋斯寒老神在在,“记得下次做的时候充分调动兴趣,别总是喊累。”
“...”她说不过他!
不多时,拍卖开始。
黎枝收回思绪,撩开帘子往下看,拍卖会真正的大佬并不怎么露面,都是电话远程指导。
丁秘书就在下面,几分钟前拨来电话。
黎枝没再开口,她和宋斯寒的对话太不正经,容易令人误会。
黎枝视线在台下游移,忽地眸光一凝。
靠,简直是撞邪了。
黎梓竟然也来参加拍卖会了,她怎么不知道她大哥在欧洲还有这号人脉。
虽然不在包间,但仍然坐在前排。
这场拍卖会,她能提前离场吗?
据说中途还有晚会。
真的很危险啊呜呜呜。
拍卖会开始没多久,黎枝想要的耳坠、地毯,都被宋斯寒轻松收入囊中。
到了黎枝心心念念的珍珠项链,好漂亮。
黎枝目不转睛地看着,养殖于南太平洋、产于澳洲的南洋澳白,一颗颗珍珠银白饱满,质地纯净,在白炽灯下散发着绸缎般的光芒。
宋斯寒问黎枝,“这件怎么样?”
咦?
黎枝实话实说,“好看呢,宋总要拍来送给谁?”
宋斯寒捏过黎枝纤细白瓷般的手指放在掌心揉/捏把/玩,似是漫不经心的语气,“一个女孩,二十多岁,年龄和你差不多。”
既然这么说,肯定不是她了。
黎枝试探猜测,“暖暖?”
“不是。”
“...”
黎枝嘟了下唇,宋斯寒这个狗男人,刚睡了她,后脚就要给别的女人买东西?
尽管理智认为他不是那种还没结束一段关系就无缝衔接的渣男,心底却还是划过一丝微妙的不舒服。
黎枝哼了哼,口是心非,“马马虎虎吧。”
“是么。”
眼底压着笑,宋斯寒慢悠悠呷了口茶水,不紧不慢给楼下的丁秘书下报价。
价格不是问题,拍下是最终结果。
一整套南洋澳白打磨而成,被誉为‘仙女之泪’的珍珠饰品被宋斯寒以八百万价格拍下。
接下来是流苏钻石耳坠、蓝宝石项链、紫海洋水晶手链、成套的祖母绿首饰,所有黎枝昨晚相中但又没说的,甚至包括那对花瓶,一一被宋斯寒收入囊中。
呜呜呜。
黎枝看着宋斯寒那一掷万金、淡定从容的模样,羡慕得眼都要红了。
拍就拍吧,还全是她喜欢,现在没钱买的。
后面陆陆续续上了几件,黎枝兴致缺缺。
宋斯寒倒是又拍了套翡翠首饰,很漂亮,当然价格也很漂亮。
比较适合容女士那年纪。
转眼又上来件拍品,叫价的人不多,黎枝指着这件在今晚众多瞩目拍品里算不上亮眼的,给宋斯寒看,“这个,这个可以!送给你那什么二十岁的女孩子,宋总,你一定要相信我的眼光!”
宋斯寒勾了勾唇角,“bb确定?”
“确定啊,”黎枝捧着下巴朝宋斯寒抛了个媚眼,可爱又狡黠,“宋总,男人和女人不一样,你一定要相信我的眼光。”
“是吗,”男人眸底压着笑,“我怎么觉得一般。”
一整个晚上,宋斯寒似乎是铁了心地和黎枝对着干。
她说马马虎虎的,他一个不落地收入囊中。
她说不错的,他兴致缺缺,一个不拍。
好气哦。
直到上来一副荔枝图。
黎枝眼睛一亮,作者是唐代有名的画家,一串娇妍荔枝跃然画布,凝白果肉饱满,栩栩如生。
很漂亮,起拍价两百万。
嘶。
黎枝想起昨晚宋斯寒买回家的几大箱荔枝,以防坏掉只留少数保鲜,大部分被她冻在了冰箱里。
冰冻荔枝口感还可以,泡酒喝也不错。
但是。
怎么感觉最近周围都是和‘荔枝’有关的。
黎枝心底闪过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毕竟她本名的谐音就是‘荔枝’。
最终,宋斯寒花两千万拍下那副荔枝图。
“宋总,这幅图根本不值这么多钱。”
“我说值得就值得。”
黎枝微哼了声,“宋总,你这两天是跟荔枝杠上了?”
又是水果又是名画的。
“嗯,”宋斯寒慢悠悠喝了口茶水,落向她的眼底意味深长,“因为忽然发现了一些有意思的事情。”
黎枝还没来得及问宋斯寒到底是发现了什么有意思的。
上半场拍卖会结束,中途楼下宴会厅有一场晚会,是拓展人脉的好机会。
生怕下去遇到黎梓,黎枝窝在座位里不想动,好在宋斯寒没说什么。
就这么晃晃悠悠持续到拍卖会结束。
黎枝特意磨蹭了会儿,可不想和黎梓迎面撞上,到时候不好交代。
一切还算顺利,回程的车里。
宋斯寒指尖在平板点了点,勾出几件今晚到手的拍品。
递给丁秘书,“这几件,送到温女士那里。”
温女士。
黎枝反应了会儿,大概是宋斯寒的母亲。
怪不得有几件她觉得适合她母亲那个年龄段的人呢。
想不到还挺孝顺的,那那位和她差不多年龄的女孩呢?
黎枝这么想着,直接问出来。
“denise想不想要?”
“...”黎枝凝着一张小脸,直觉不对劲。
“宋斯寒,你在前面挖了什么坑等着我呢。”
俩人对话全程落入副驾驶丁秘书耳里。
暗自庆幸。
boss一定是准备和黎小姐分手了,虽然boss一向出手阔绰,但突然一下子这么多礼物,价值不菲,还都是黎小姐喜欢的。
除了分手礼物他想不到其它的理由。
在他的印象里,自从老董事长去世,宋斯寒没有休息过一天,留学归来短短两年,宋氏集团版图不断扩大。
他身上肩负的是家族的责任与荣耀,担着成千上万名员工的生计。
他坚信,这就是分手前兆!
-
车厢内转眼又只剩下黎枝和宋斯寒两个人。
光线昏昏浅浅,不远处有淅沥雨声隐约响在耳膜,车里放着迷人慵懒的粤语小调,昏暗的夜里暧昧横生。
很有气氛的夜。
宋斯寒点了根烟,姿态懒散地望了眼车厢内堆成小山的拍品,好像对他而言,那只是一堆不起眼的破烂。
他漆淡的眸光隔着烟雾落向她,“还是这些,denise不喜欢?”
黎枝哼了声,“无功不受禄宋总,我消受不起。”
他们这种塑料床搭子,图的只是彼此的身体,一朝一夕的欢愉。
加起来好几亿的东西,她吃不消。
烟草味弥漫车厢,带着淡淡的沉木香。
宋斯寒的烟大概是特制的,味道很好闻,但黎枝味道敏感,过犹不及。
“宋总,你这两天抽烟频率大大上升啊,遇到心烦的事儿了?”
“是啊,发现了个小骗子,”宋斯寒随意地掸了下烟灰,“有些头疼。”
“...骗?谁敢骗我们宋总?”
“不知道,”宋斯寒散漫地摇了摇头,隔着昏暗光线睨了黎枝一眼,眼神意味不明,“denise敢吗?”
黎枝勾了勾眼角,抬起高跟鞋,有下没下地蹭着宋斯寒规整的西装裤摆,漂亮的眼眸带点挑衅,“敢啊,为什么不敢,毕竟宋总又不会因为我骗你而伤心。”
宋斯寒忽地笑了一声,百无聊赖地将烟揿灭在车载烟灰缸里,“这倒是。”
他制止黎枝不安分的脚,握上她腰臀将人往怀里一揽,摩挲着她腰间软肉,“所以bb这是在暗示我?想在车里?”
“哪有,我就是蹭一蹭你。”黎枝眼神无辜。
“畀你蹭,
想蹭边都得。”
宋斯寒看着她,忽然冒出一句粤语,慵懒低哑的腔调,带点儿金属质感,响在安静车厢内,性感又迷人。
他一边解着袖箍,口吻轻描淡写,“今晚拍品你喜欢的都是你的。”
“咦?”她喜欢的?漂亮的她都喜欢。
“你那20岁女孩呢?”
黎枝声线愈变愈小,后知后觉,原来宋斯寒在拍卖会上就是故意逗她的。
根本没有什么和她年龄差不多的女孩子。
哼,这个坏蛋。
宛若湿漉漉的雨水滴落心头,心尖软了软,一丝悸动闪过。
分不清是因为和宋斯寒靠得太近,还是他刚才轻描淡写的一句话。
离得近了,那股烟草香由淡转浓,混合着男人滚烫的体温,染红黎枝的颊。
女孩红着脸,慢吞吞在宋斯寒腿上寻了个舒服位置,“还要在这儿吗?”
“还?”
宋斯寒勾唇笑了下,按上她后腰,两人几乎紧贴,呼吸相闻。
男人皙白如玉的手骨伸里,寻到一个点,轻轻揉着,“看来几天前的那次,denise还念着,想再尝尝。”
“...哪有。”
黎枝忍不住轻哼一声,咕哝,“但是如果面对面的话,能不能关灯。”
两人靠得很近,鼻尖几乎贴上,宛若爱侣般亲昵的距离,体温传递,呼吸交缠,仿佛都能在对方眼里看到彼此。
她罕见地感到害羞。
“听denise的。”宋斯寒抬手将灯关上。
车厢转瞬陷入黑暗,后车座空间不算狭窄,但是施展某项运动空间就显得有限。
‘啪嗒’一声,高跟鞋掉下去,歪歪扭扭横在地面。
黑暗里渐渐能看清宋斯寒深邃漆黑的眼,面部轮廓清冷凌厉如刀刻,神情隐忍发力。
充血后的肌肉蓬勃,泛起汗水,充满了男性荷尔蒙和力量感。
面对面,这个姿/势黎枝比宋斯寒还要高出一点,她攀着他的肩,一点点往下沉。
膝/盖一下下蹭在真皮座椅,本就柔嫩的皮肤被磨得发红。
“唔。”
黎枝不舒服地动了下,和男人娇气地抱怨,“宋斯寒,这里有点疼,肯定都红了。”
“所以今晚的拍品你可以毫无负担地收下。”
宋斯寒白瓷般的指节拂过女孩漂亮精致的眉眼,最后落在天鹅般柔白的颈,流连,“再往下坐坐,全部吃进去好不好?”
车载广播放的歌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
空镜后自动切换为此时此刻停车场外的雨。
淅淅沥沥,他们像是置身在细雨淋漓的街道。
四周无人,他们忘情地接吻、做尽情侣间最亲密的事。
直到彻底分不清是来自哪里的水声。
黑夜里能滋生妄欲,也能令人变得大胆。
蓝色裙摆如海面漾起涟漪,银色项链晃出波纹。唔,好深。
黎枝手臂胡乱缠着宋斯寒的脖颈,嗓音绵软,“哥哥好厉害。”
雪白起伏晃动,宋斯寒稍低头,毫不费力地咬在一点,半哄半迫地询问,“所以要不要再快一点。”
...
这次比以往用时短好多,黎枝就到了。
男人吻着她小巧莹白的耳朵,喘息声低沉沙哑,“bb好润,真是水做的宝宝。”
黎枝神思还不甚清醒,模模糊糊。
重新开了灯,光线昏黄,宋斯寒单手托起黎枝的下颚让她偏头去看,“看,denise又把车座弄脏了。”
“...!!”这下黎枝彻底清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