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26

28 / 64 章 · 5,805

chapter26、

电梯逼仄的空间内, 黑衣蓝裙摇摆、依偎。

宋斯寒握着黎枝纤软的腰肢,将她抵在冰凉的墙面。

唇齿相贴,温热呼吸纠缠在一处, 狭窄空间的气氛被点燃, 温度节节攀升。

女孩纤细手臂缠在男人修长脖颈,指间蓝钻格外耀眼, 衬得皮肤凝白。

水润的眸眼勾起无限风情, 黎枝轻轻捏了下宋斯寒瓷白漂亮的耳骨,气音妩媚,“宋总,别停啊。”

...

黎梓和随行助理进入电梯。

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劲爆画面。

显然在黎梓将近三十年的人生里, 从未做过如此逾矩之事,更不屑分给任何一个眼神。

黎枝就是充分利用了她大哥这一‘弱点’。

果不其然,黎梓转过身,面向电梯门方向, 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

助理硬着头皮站在宋斯寒和黎梓之间,场面一度尴尬。

堪称最漫长的二十秒。

电梯门开了又关, 里面只剩下黎枝和宋斯寒。

宋斯寒的臂力好强, 黎枝的脚离了地,高跟鞋有下没下地磕在墙面碰出响声,俩人吻得难舍难分。

黎枝忍不住嘤咛了声, 轻轻推了一把宋斯寒, “宋总, 该走了。”

再亲就该出事了, 这个电梯门是出不去了。

经过一场深吻, 黎枝说话的时候带着细微的喘,眼眸宛若含了一汪水般娇媚。

宋斯寒放开黎枝, 垂眸盯着女孩水光潋滟的唇,眸底深沉如墨,“闹够了?denise先前不是让我不要停?”

“谁闹啦?”黎枝水润润瞪了男人一眼,“宋总你不要说你不想亲。”

她这么漂亮,给他亲他都应该感恩戴德!

“嗯,电梯门一开就拉着我。”

宋斯寒在电梯逼仄空间点了支烟,烟雾浮动里,他看着她眸光浅淡,看不出情绪,“不知道的,还以为denise是在背着人和我偷情。”

黎枝:“...”

闪过一丝微妙的心虚,宋斯寒这个狗男人,她就知道瞒不过他。

她轻轻攀着他的肩,撒娇,“哪有啦,宋总你长得多帅你自己心里没数吗?我忍不住行不行?”

尤其深色西装加身,宽肩窄腰被高级布料完美地剪裁出来。

禁欲里带着难言的性感,特别勾人。

“嗯。”

宋斯寒徐淡地勾了下薄唇,拉着她的手往下,“那你撩起的火负不负责扑灭?”

“在这儿。”他慢悠悠补了句。

“...”啊啊啊,宋斯寒这个禽兽!

黎枝的手顷刻被烫了一下,脸色爆红,适逢梯门打开,推搡着宋斯寒绕过他先离开了电梯。

黎枝拐到宋斯寒的私人停车场,司机早已停在那里,见到她拉开车门。

不得不说,宋斯寒的下属都挺听他话的,看得出管教有方,能力手腕都不缺。

坐进车厢,宋斯寒紧跟着上来,轻微的声响,挡板落下。

将车厢分隔成两块完整安静的空间。

“?”黎枝顿时警觉,“关挡板干嘛?”

宋斯寒漆淡的眸光落在女孩水光未消的红唇轻轻一点,“你猜。”

“...”还有四十分钟七点。

黎枝不知道到达他说的那个地方车程需要多久,阴阳怪气,“如果宋总四十分钟就能结束,我也不是不可以。”

“呵,没关系。”

宋斯寒目光凝着黎枝生灵活性的小脸,口吻意味深长,“有些账,也不是非得现在算。”

‘叮’地一声。

黎枝手机来了消息,顾不上再和宋斯寒插科打诨。

打开微信,她微信没任何置顶,和黎梓对话框的红点点此刻移到最上面。

lizi:「黎枝,作为兄长我再警告你一句,在国外玩玩可以,但是不要闹到明面上,不然我们和沈家都难做。」

黎枝没心情思考宋斯寒的话,此时全身心集中在她大哥那里。

难道刚才在电梯里看出她来了?只是碍于面子不好揭穿,现在隐晦地警示她。

黎枝心砰砰跳得厉害,打出字试探,「大哥,什么意思?」

想起刚才的画面,黎梓捏了捏眉心,「没什么,国外果然不比国内,世风日下,光天化日在电梯里也能亲起来,你不准跟这种人学。」

“...”哦。

荔枝很甜:「。」

黎梓拧着眉回复:「你发一个句号什么意思?」

荔枝很甜:「没什么,就是觉得大哥真是正直好青年一枚鸭,颁给你个奖章,以资鼓励。奖章.jpg」

车子在雨中缓缓行驶,黎枝拄着下巴,侧过身去欣赏充满欧洲风情的街道,夜晚淋漓的雨。

啧,真是,父亲那么渣,也不知道她大哥这老干部的性子到底随了谁。

-

抵达莱昂特私人宅邸的时候,时间已至七点半。

而定好七点的拍卖会硬生生因为宋斯寒的迟到,延迟了半小时。

坐进包厢,黎枝还晕晕乎乎的,“宋斯寒,你到底什么来头?”

她转头望向宋斯寒,男人慵散靠在意式皮质座椅。

男人英挺的眉目浸着一股漫不经心,冷白如玉的手骨着手洗茶,动作优雅,自带从容,赏心悦目得像一幅画。

似乎比起港城,欧洲也像是他的地盘呢。

这个男人到底什么身份,怪神秘的,简直深不可测。

洗茶的手一顿,宋斯寒深沉眸色微敛,“我以为你对我一清二楚。”

包间里温度适宜,宋斯寒脱了外套,黑色袖箍束在健壮有力的上臂,肌肉线条若隐若现。

黎枝伸出爪子掐了掐,嘻嘻一笑,“我说过呀,宋总,我只对你的身体感兴趣,你要是让我说你身上有几颗痣我还清楚。”

和宋斯寒认识时间也不短了,她只知道宋斯寒有钱,现在似乎还加一个有势力,有一个妹妹在娱乐圈当明星,外祖曾任港大教授。

这么细细数来。

黎枝忽地一惊,原来她对宋斯寒都有这么多

了解了。

而一个半月以前在香港的那场初遇,她明明连他名字都不知道。

潜移默化,以至她都未曾发现。

“嗯,”宋斯寒老神在在,“记得下次做的时候充分调动兴趣,别总是喊累。”

“...”她说不过他!

不多时,拍卖开始。

黎枝收回思绪,撩开帘子往下看,拍卖会真正的大佬并不怎么露面,都是电话远程指导。

丁秘书就在下面,几分钟前拨来电话。

黎枝没再开口,她和宋斯寒的对话太不正经,容易令人误会。

黎枝视线在台下游移,忽地眸光一凝。

靠,简直是撞邪了。

黎梓竟然也来参加拍卖会了,她怎么不知道她大哥在欧洲还有这号人脉。

虽然不在包间,但仍然坐在前排。

这场拍卖会,她能提前离场吗?

据说中途还有晚会。

真的很危险啊呜呜呜。

拍卖会开始没多久,黎枝想要的耳坠、地毯,都被宋斯寒轻松收入囊中。

到了黎枝心心念念的珍珠项链,好漂亮。

黎枝目不转睛地看着,养殖于南太平洋、产于澳洲的南洋澳白,一颗颗珍珠银白饱满,质地纯净,在白炽灯下散发着绸缎般的光芒。

宋斯寒问黎枝,“这件怎么样?”

咦?

黎枝实话实说,“好看呢,宋总要拍来送给谁?”

宋斯寒捏过黎枝纤细白瓷般的手指放在掌心揉/捏把/玩,似是漫不经心的语气,“一个女孩,二十多岁,年龄和你差不多。”

既然这么说,肯定不是她了。

黎枝试探猜测,“暖暖?”

“不是。”

“...”

黎枝嘟了下唇,宋斯寒这个狗男人,刚睡了她,后脚就要给别的女人买东西?

尽管理智认为他不是那种还没结束一段关系就无缝衔接的渣男,心底却还是划过一丝微妙的不舒服。

黎枝哼了哼,口是心非,“马马虎虎吧。”

“是么。”

眼底压着笑,宋斯寒慢悠悠呷了口茶水,不紧不慢给楼下的丁秘书下报价。

价格不是问题,拍下是最终结果。

一整套南洋澳白打磨而成,被誉为‘仙女之泪’的珍珠饰品被宋斯寒以八百万价格拍下。

接下来是流苏钻石耳坠、蓝宝石项链、紫海洋水晶手链、成套的祖母绿首饰,所有黎枝昨晚相中但又没说的,甚至包括那对花瓶,一一被宋斯寒收入囊中。

呜呜呜。

黎枝看着宋斯寒那一掷万金、淡定从容的模样,羡慕得眼都要红了。

拍就拍吧,还全是她喜欢,现在没钱买的。

后面陆陆续续上了几件,黎枝兴致缺缺。

宋斯寒倒是又拍了套翡翠首饰,很漂亮,当然价格也很漂亮。

比较适合容女士那年纪。

转眼又上来件拍品,叫价的人不多,黎枝指着这件在今晚众多瞩目拍品里算不上亮眼的,给宋斯寒看,“这个,这个可以!送给你那什么二十岁的女孩子,宋总,你一定要相信我的眼光!”

宋斯寒勾了勾唇角,“bb确定?”

“确定啊,”黎枝捧着下巴朝宋斯寒抛了个媚眼,可爱又狡黠,“宋总,男人和女人不一样,你一定要相信我的眼光。”

“是吗,”男人眸底压着笑,“我怎么觉得一般。”

一整个晚上,宋斯寒似乎是铁了心地和黎枝对着干。

她说马马虎虎的,他一个不落地收入囊中。

她说不错的,他兴致缺缺,一个不拍。

好气哦。

直到上来一副荔枝图。

黎枝眼睛一亮,作者是唐代有名的画家,一串娇妍荔枝跃然画布,凝白果肉饱满,栩栩如生。

很漂亮,起拍价两百万。

嘶。

黎枝想起昨晚宋斯寒买回家的几大箱荔枝,以防坏掉只留少数保鲜,大部分被她冻在了冰箱里。

冰冻荔枝口感还可以,泡酒喝也不错。

但是。

怎么感觉最近周围都是和‘荔枝’有关的。

黎枝心底闪过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毕竟她本名的谐音就是‘荔枝’。

最终,宋斯寒花两千万拍下那副荔枝图。

“宋总,这幅图根本不值这么多钱。”

“我说值得就值得。”

黎枝微哼了声,“宋总,你这两天是跟荔枝杠上了?”

又是水果又是名画的。

“嗯,”宋斯寒慢悠悠喝了口茶水,落向她的眼底意味深长,“因为忽然发现了一些有意思的事情。”

黎枝还没来得及问宋斯寒到底是发现了什么有意思的。

上半场拍卖会结束,中途楼下宴会厅有一场晚会,是拓展人脉的好机会。

生怕下去遇到黎梓,黎枝窝在座位里不想动,好在宋斯寒没说什么。

就这么晃晃悠悠持续到拍卖会结束。

黎枝特意磨蹭了会儿,可不想和黎梓迎面撞上,到时候不好交代。

一切还算顺利,回程的车里。

宋斯寒指尖在平板点了点,勾出几件今晚到手的拍品。

递给丁秘书,“这几件,送到温女士那里。”

温女士。

黎枝反应了会儿,大概是宋斯寒的母亲。

怪不得有几件她觉得适合她母亲那个年龄段的人呢。

想不到还挺孝顺的,那那位和她差不多年龄的女孩呢?

黎枝这么想着,直接问出来。

“denise想不想要?”

“...”黎枝凝着一张小脸,直觉不对劲。

“宋斯寒,你在前面挖了什么坑等着我呢。”

俩人对话全程落入副驾驶丁秘书耳里。

暗自庆幸。

boss一定是准备和黎小姐分手了,虽然boss一向出手阔绰,但突然一下子这么多礼物,价值不菲,还都是黎小姐喜欢的。

除了分手礼物他想不到其它的理由。

在他的印象里,自从老董事长去世,宋斯寒没有休息过一天,留学归来短短两年,宋氏集团版图不断扩大。

他身上肩负的是家族的责任与荣耀,担着成千上万名员工的生计。

他坚信,这就是分手前兆!

-

车厢内转眼又只剩下黎枝和宋斯寒两个人。

光线昏昏浅浅,不远处有淅沥雨声隐约响在耳膜,车里放着迷人慵懒的粤语小调,昏暗的夜里暧昧横生。

很有气氛的夜。

宋斯寒点了根烟,姿态懒散地望了眼车厢内堆成小山的拍品,好像对他而言,那只是一堆不起眼的破烂。

他漆淡的眸光隔着烟雾落向她,“还是这些,denise不喜欢?”

黎枝哼了声,“无功不受禄宋总,我消受不起。”

他们这种塑料床搭子,图的只是彼此的身体,一朝一夕的欢愉。

加起来好几亿的东西,她吃不消。

烟草味弥漫车厢,带着淡淡的沉木香。

宋斯寒的烟大概是特制的,味道很好闻,但黎枝味道敏感,过犹不及。

“宋总,你这两天抽烟频率大大上升啊,遇到心烦的事儿了?”

“是啊,发现了个小骗子,”宋斯寒随意地掸了下烟灰,“有些头疼。”

“...骗?谁敢骗我们宋总?”

“不知道,”宋斯寒散漫地摇了摇头,隔着昏暗光线睨了黎枝一眼,眼神意味不明,“denise敢吗?”

黎枝勾了勾眼角,抬起高跟鞋,有下没下地蹭着宋斯寒规整的西装裤摆,漂亮的眼眸带点挑衅,“敢啊,为什么不敢,毕竟宋总又不会因为我骗你而伤心。”

宋斯寒忽地笑了一声,百无聊赖地将烟揿灭在车载烟灰缸里,“这倒是。”

他制止黎枝不安分的脚,握上她腰臀将人往怀里一揽,摩挲着她腰间软肉,“所以bb这是在暗示我?想在车里?”

“哪有,我就是蹭一蹭你。”黎枝眼神无辜。

“畀你蹭,

想蹭边都得。”

宋斯寒看着她,忽然冒出一句粤语,慵懒低哑的腔调,带点儿金属质感,响在安静车厢内,性感又迷人。

他一边解着袖箍,口吻轻描淡写,“今晚拍品你喜欢的都是你的。”

“咦?”她喜欢的?漂亮的她都喜欢。

“你那20岁女孩呢?”

黎枝声线愈变愈小,后知后觉,原来宋斯寒在拍卖会上就是故意逗她的。

根本没有什么和她年龄差不多的女孩子。

哼,这个坏蛋。

宛若湿漉漉的雨水滴落心头,心尖软了软,一丝悸动闪过。

分不清是因为和宋斯寒靠得太近,还是他刚才轻描淡写的一句话。

离得近了,那股烟草香由淡转浓,混合着男人滚烫的体温,染红黎枝的颊。

女孩红着脸,慢吞吞在宋斯寒腿上寻了个舒服位置,“还要在这儿吗?”

“还?”

宋斯寒勾唇笑了下,按上她后腰,两人几乎紧贴,呼吸相闻。

男人皙白如玉的手骨伸里,寻到一个点,轻轻揉着,“看来几天前的那次,denise还念着,想再尝尝。”

“...哪有。”

黎枝忍不住轻哼一声,咕哝,“但是如果面对面的话,能不能关灯。”

两人靠得很近,鼻尖几乎贴上,宛若爱侣般亲昵的距离,体温传递,呼吸交缠,仿佛都能在对方眼里看到彼此。

她罕见地感到害羞。

“听denise的。”宋斯寒抬手将灯关上。

车厢转瞬陷入黑暗,后车座空间不算狭窄,但是施展某项运动空间就显得有限。

‘啪嗒’一声,高跟鞋掉下去,歪歪扭扭横在地面。

黑暗里渐渐能看清宋斯寒深邃漆黑的眼,面部轮廓清冷凌厉如刀刻,神情隐忍发力。

充血后的肌肉蓬勃,泛起汗水,充满了男性荷尔蒙和力量感。

面对面,这个姿/势黎枝比宋斯寒还要高出一点,她攀着他的肩,一点点往下沉。

膝/盖一下下蹭在真皮座椅,本就柔嫩的皮肤被磨得发红。

“唔。”

黎枝不舒服地动了下,和男人娇气地抱怨,“宋斯寒,这里有点疼,肯定都红了。”

“所以今晚的拍品你可以毫无负担地收下。”

宋斯寒白瓷般的指节拂过女孩漂亮精致的眉眼,最后落在天鹅般柔白的颈,流连,“再往下坐坐,全部吃进去好不好?”

车载广播放的歌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

空镜后自动切换为此时此刻停车场外的雨。

淅淅沥沥,他们像是置身在细雨淋漓的街道。

四周无人,他们忘情地接吻、做尽情侣间最亲密的事。

直到彻底分不清是来自哪里的水声。

黑夜里能滋生妄欲,也能令人变得大胆。

蓝色裙摆如海面漾起涟漪,银色项链晃出波纹。唔,好深。

黎枝手臂胡乱缠着宋斯寒的脖颈,嗓音绵软,“哥哥好厉害。”

雪白起伏晃动,宋斯寒稍低头,毫不费力地咬在一点,半哄半迫地询问,“所以要不要再快一点。”

...

这次比以往用时短好多,黎枝就到了。

男人吻着她小巧莹白的耳朵,喘息声低沉沙哑,“bb好润,真是水做的宝宝。”

黎枝神思还不甚清醒,模模糊糊。

重新开了灯,光线昏黄,宋斯寒单手托起黎枝的下颚让她偏头去看,“看,denise又把车座弄脏了。”

“...!!”这下黎枝彻底清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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