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20 / 27 章 · 3,630

“主人,求您”

房间,进玄关的右手边是客厅,左手边是两间房间。一间开着门,我望过去,很普通的摆设,床和电脑桌,衣柜之类。而另一间关着门,徐爷在门前停下,然后开了锁,侧身却让我先爬进去。

我被屋内的摆设惊得瞪大了眼睛,这是我第一次直面传说中的“调教室”。

木地板,白色墙壁,和旁边那间同样的装修,却完完全全是不同的摆设。

这房间的窗户被黑布遮挡着,黑布底下就是一个铁笼,笼子里铺了一层白色的薄被。铁笼旁放着一张黑色单人沙发,沙发旁边有个小茶几,茶几上很随便的摆着几支大小不一的假阳,我看过去最大的一支快顶的上小孩子的手臂粗。铁笼的另一边,墙上十字架两端的挂钩上扣着手铐。十字架旁是滑轮和散落在地上的绳子。

正对着十字架的那面墙,靠着一个大大的展示柜,柜里摆放的都是各色各样的工具。

整体色调很阴冷,这房间就像个冷冰冰的“刑场”。

再配上徐爷现在面无表情的脸孔,我好像是要服刑的女囚。

他坐在那黑色的单人沙发上,也没关门,好像并不在意外面的同事是否会看见里面的情景。

我被他要求脱掉了衣服,幸而屋内并不冷,他打火点烟,我四肢着地的趴着,拱起背,背上放着冰凉的玻璃烟灰缸。当他的置物架。

“这几个月,你被操过几次?”徐爷弹着烟灰问我。

“一次……”我回答他。

“哦?这么快就和他上床了?”

快吗……我咬着唇,刚才没提到过这个,那唯一的一次还是我提出来的,虽然过程并不那么尽如人意。

“被他操爽,还是伺候爷更爽?”

“不知道……”

我原以为回答“不知道”会被徐爷更加咄咄逼人的逼问下去,可徐爷却又陷入沉默。

“爷知道你这母狗喜欢什么。”徐爷拿掉了我背上的烟灰缸,“他连你是什么‘东西’都不知道。”

我愣了愣,不明所以。

我喜欢什么?……

“他是你男友?”徐爷将腿放在我的背上,他身体后仰,靠在了沙发上。

我撑在地上的手肘有些撑不住,想不到“不是”的缘由,宗卓,他弟弟,几个月交往对我都很好不是吗?那我为什么要在这里,跪在别人脚下,甚至期待这个“别人”的下一步动作?

为什么和他上床?

“因为……想试试看。”我回答的很含糊,我没有说我想试试看我是不是正常的,是不是能接受一场普通的性爱。

“他很温柔。”我不知该怎么形容那场性爱的感受,只好笼统的说温柔。

我看见徐爷又冷笑,好像听到最不可思议的事情一样。

“徐爷……”他说的每句话都像在自言自语,我除了低声唤他以外,已经不知还能说些什么。

我不熟悉他,只知道他姓徐,或许是个警察,是宗卓的哥哥。

其他一无所知,可我好像神奇的能感知到差别。

比如这次,他周遭都散发着深深的倦怠,哪怕现在我裸着身体像是以调教的姿态呆在这个阴森森的调教室,我也感受不到他想“调教”我。

而上次则完全不同,他的每一句话和每一个动作,都显示着他想调教或者占有,或者“伤害”我。

我不明白他为什么倦怠,为什么“意兴阑珊”。

兴趣丧失吗?玩过以后就觉得没有新鲜感了,但我也只被他调过一次?在现实里。

“徐哥,你电话。”外边的同事招呼徐爷,徐爷好像早知道会有这个电话一样。

现在几点了?我粗略算了算时间,大概是晚上十一二点左右。

徐爷从外拿了手机进来,然后接起。他将电话按了免提以后,放在我的背脊上,手机那端很安静,间隙传来喘息声。

“我打给他好不好?”是宗卓的声音。

我背上有些僵硬得酸疼。

“别…宗卓别这样。”压抑的喘息声,似乎还有哭腔。

“小白,你不去告诉我哥吗,不告诉他你爱上我了,不告诉他你在和我做爱?”宗卓的声音还是一如平时的温柔,我似乎都能想到他说话时微微弯起的嘴角。

可我现在更在意的不是他温柔的声音,而是徐爷……我抬头看徐爷,徐爷面无表情。

突然觉得很好笑,徐爷的女友在和宗卓做什么?我呢,又和徐爷在做什么?

他们是互相换着玩吗?看徐爷对宗卓几乎是不加掩饰的厌恶模样,我排除掉他们在“玩”的念头。

通话还在继续,徐爷不说话,我也紧张得不敢说话。

“小白,你爱我吗?”

我不信像宗卓那样年龄的男人会像个小孩一样把“你爱我吗”挂在嘴边问。故意引诱对方说出来吗?说出来给谁听?我又瞥了一眼徐爷,他一点惊讶或者恼怒都没有。我愈发疑惑。

“爱……”那个女声回答得并不太清楚,但话里却没有犹豫的意味。

“他呢?”

指谁?徐爷吗?

“不…我爱你啊,宗卓,你…别提他了。”

我被电话内容冲击得说不出话,我本来也没打算说话,有种在看戏的错觉。恍惚里想到上次群调,他用看戏的眼神看我被调,现在我却在看他的?

差别在于他那时看我惊慌失措,我这回却被迫看了一出他的镇定自若。

通话被中断了,徐爷拿起手机拨了个号码。

“喂……”是那个“小白”的声音。

“还在玩吗?宗卓的生日聚会结束了吗?”徐爷语气很平常,没波澜。

“结束了,他送我回家呢,我今天回自己家。”小白语气很轻快,好像真是刚刚参加完一场生日聚会。

“宗卓在哪?方便接电话么?”徐爷又问。

“唔……方便吧,我给他接。”

对面是什么情景?我不觉得是在车上,那是哪儿?酒店还是家里?不管是哪里,他们在前一秒还在上床。

那个女生应该不知道宗卓打给徐爷的电话,她是不是也同样不了解徐爷早就知道她和宗卓的……背叛?

“哥,怎么了?”语气平常,听不出异样。

“徐宗卓,你能有点新意吗?”徐爷问话的调调就像在问今天周几一样平淡。

“你不也是吗?”我听到宗卓的声音低了一些,“你也真能忍,两年了,你还忍得住?就因为她姓白?”

“我和她分手,你还能享受这种乐趣?”徐爷语气有些嘲讽。

听到他们互呛对方的话,我才觉得他们真是亲兄弟,宗卓平时说话从不会有徐爷说话的这种调调。等他们真正对话,在不同的声线里,反而掺杂着类似的感觉。

那女生,还真是可怜?

她是徐爷的女友,那么她现在想跟谁在一起,又更爱谁一点?假如更爱是宗卓,那在饭桌上,她是怎么面对我的?

我感慨她和徐爷在人前都是演技派,后来又想,大概宗卓也是这样,谁又不是呢?

我没太听懂他们二人针锋相对是因为什么,但讲到我,我还是竖着耳朵,秉着呼吸听。

“也不需要她带给我多大乐趣了。”宗卓说,“我现在的‘女友’带给我的乐趣远大过她。”

女友,是指我。

徐爷轻飘飘的笑了一声,我听出笑声里的嘲笑,这样的笑声我太熟悉。

徐爷前倾了一些,手抚摸上我的头发,我的头发已然长长了许多,到肩膀会从肩膀滑落,他的手拂过我的背脊,我僵硬只是因为身体一个姿势保持得太久而身体僵硬,从内心说来却不紧张。他的手在我的背上抚摸,背上放着微微发热的手机,徐爷绕过手机,手继续往后。

“哦?你的女友,就是……”徐爷好像恍然大悟一样,“那位啊。”

“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你就不心动?”宗卓的问话里有种“炫耀”感。

徐爷的手已经滑到我的臀上。

“没什么好心动的。”徐爷平静的回答电话那端的问题。

而电话那端的宗卓,声音压得低,却抵不住他话里传来的不可思议。

他在问徐爷“为什么”。

为什么?为什么不对我心动吗?我盯着面前的木地板,膝盖有些疼,余光瞥见徐爷从旁边的小茶几上拿了一根假阳具。

“长得像就是同一个人吗?”不知徐爷这话是对着谁说的?宗卓吧。总不可能对着我说这样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而我此刻被假阳顶在私密处,徐爷没有急于放进去,而是在外划着圈,轻而易举地湿润,被他当作“茶几”一样的物件,摆放东西,固定着不许动,他没说我要是撑不住会怎样,他也没让我非得“撑住”。可我老老实实做一个“茶几”,这些无形束缚和保持同一姿势的难受,都任由身体自觉地转化为想要被“调教”的“欲望”。

进去吧。

我不自主的往后顶,想那么恰好的能够吞下假阳。徐爷察觉到了我身体的动作,他又将假阳往后拿开了些。

我停止向后的动作,他不给,我怎么要得到?

我继续回归“茶几”的心态,不动。

徐爷这才又继续拿着它在外,轻轻顶进去一些些。

宗卓的声音再度传来,然而我现在无暇顾及他说了什么。只想着,徐爷手上的东西,能给我全部。我侧头看了看徐爷,徐爷也看了我一眼。

“是么?”徐爷抽出刚插进去一些的假阳,用它拍了拍我的屁股,“问你话呢。”

问我?问我什么?我什么都没听到。

我抬眼又看徐爷,不能说话吧,我现在若是说了话,不是被徐爷当成了反去刺激宗卓的工具?

可我即便不说话,也是“工具”。

徐爷没等我想好到底说话不说话,他就猛地将假阳插进我的身体内。

“唔……”

突然而来的刺激,顶到最深处,有些酸疼。我没忍住冲口而出的叫声,身体也是一抖,背上的手机顺势掉到了地上。

然后徐爷又抽出假阳,我缩紧身体企图留下它,但没有用,留不住。

“喂,喂——”手机对面是谁在“喂”。

不要管。

我眼巴巴的望着徐爷,徐爷拾起地上的手机,递到我的嘴边。

“叫我。”徐爷对我说。

叫了,就能给我?徐爷抬了抬下巴,重复了一遍命令。

“徐爷——”我叫他,声音会通过什么介质传到对面握着手机的人那里?

“叫主人。”徐爷又说。

“徐爷。”我不为难,只是许久不曾叫过这两个字。“主人……求您。”

不管对面是谁,也不管他听不听得见。

我被拉进欲望的漩涡,从这刻,永无止境。

点击屏幕中间可打开阅读菜单

广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