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萦语原本躺在床上休息,忽然在一旁被撞开的抽屉中注意到了某种不同寻常的东西,她心里涌起一种不好的预感,走过去直接将抽屉拉开来,抽屉内几盒显眼的药盒被摆放得整整齐齐,一盒已经开封还用了几颗。
心里蓦然涌起被欺骗的挫败感令她不禁怒火中烧,“老师一直背着她在吃药吗?”女人无论如何也不想怀上她孩子的做法令她感到难堪和生气。
身后浴室的门被打开了,唐萦语转过身,目光幽深地盯着那刚洗完澡出来的女人。
萧轻见唐萦语这样的眼神,身上都不禁泛起了鸡皮疙瘩,有些不明白自己又哪里惹到她了,但在瞥见女孩手里捏着的药盒时,萧轻的脸霎时间苍白了起来。
“你一直都在背着我吃药?”唐萦语语气冰冷地问道。
萧轻紧了紧身上裹着的浴巾,自顾自地走到床上坐下,面对女孩的质问,她并不愿回答,“你该回去学校了,你家人会允许你旷课么?”
萧轻这样的态度着实激怒了唐萦语,她用力地将药甩到女人面前,“我不是两三岁的小孩,别用那种语气跟我说话!”
“那我该用什么语气?跪下来求你吗?”
“我告诉你不准这样阴阳怪气地跟我说话!”唐萦语一把将萧轻压到床上。
萧轻抓紧了身前的浴巾,面对这样失控的唐萦语,心里隐隐有些发怵,撇过脸没再反驳她的话。
唐萦语见状火气终于小了些,当她意识到自己又一次情绪失控时,有些恼不安和烦躁,“以后不要再吃药了。”
“那你想要我怎么办,你才17岁,都没有成年,你要我怀上你的孩子吗?我又要遭多少闲言碎语的侮辱和谩骂?唐萦语!你想逼死我吗?算我求你了,至少,不要让我现在怀孕,我会疯掉的……”萧轻终于忍不住将压抑许久的情绪爆发了出来。
唐萦语见女人掩面哭泣的模样心里隐隐作痛,从床上翻身而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着,“我知道了,以后会做安全措施的,你别吃这些了。”说完利落地将地上和抽屉里的药都收进了袋子里,打算一会儿带出去丢掉。
看着躺在床上背对着她的人,她的情绪变得低落起来,慢慢将门合上后便离开了。
萧轻侧身躺在床上,默默地抹着眼角的泪。一旁的手机铃声却不合时宜的响起,萧轻拿起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后,赶忙坐起身将眼泪擦干净整理好情绪接了电话,“妈,有什么事吗?”
“你什么时候有时间回家来一趟吧,谈谈你的婚事。”电话那端传来一阵严肃低沉的女声。
萧轻眉眼立刻垮了下去,有些气急地说道,“妈,我都说了,那是你们不经过我同意定下来的事,现在都什么年代了,你们也都是做老师的人,为什么还有那种封建腐朽的思想,要单方面决定我婚姻和人生?”
“别跟我说那些新思想老思想,读了几年洋书回来就不听父母长辈的话了,我跟你爸现在最后悔的就是倾家荡产地将你送去了国外,不用多说了,你赶紧回来,李叔叔家的儿子哪点配不上你了,人家也是海归,在五百强工作,人家上回见面对你满意得很,这回又跟他父亲一起大包小包地拎了一堆东西特意来问婚礼的,有诚意得很,你别不上道啊,赶紧给我请假回来、”
萧轻直接将电话放到了一边,母亲的话实在让她心寒到听不下去,她以为听父母的话放弃了自己原本的专业爱好当了老师可以让他们有所改变了,没想到却是变本加厉地继续折磨和控制她的人生。
萧轻的父母虽是接受过高等教育的教师职工,但一辈子就呆在那座小镇没出去过,眼界狭隘,且小资思想严重,这种思想随着年龄增长后越发迂腐且现实,即使萧轻努力工作,往家里寄钱,也改变不了他们认为女孩要早些成家,依附于男人的思想。
在萧轻高中时期,一个非常要好的女性好友突然向她表白,她因为年纪小,且对于被女生表白一事感到陌生和心慌,便告诉了母亲,原本是希望得到母亲的帮助和开解,没想到母亲隔日就在学校约了那个女孩的家长谈话,并且将这件事在班上公开了。
那个女孩没几天就转学了,萧轻还因此遭到排挤且留下了巨大的心理阴影,对于男女生的靠近接触,都会不由自主的紧张排斥。
而她的父母,唯恐她会再遇见那样的事,所以管萧轻的社交管得更严格了,导致处于青春时期的萧轻别说谈恋爱了,就是女性朋友都没有一个,而现在她年纪大了,又一直单身,萧母应该是又怀疑起了她性取向的事,所以着急要将她嫁出去。
(木头觉得一辈子很短暂,应该过自己想要的生活,做自己想做的事,真正地去享受生活,去开心地过每一天。每个人的三观都有不同,但不代表我们都要接受,不用管他人信神还是信佛,信自己就好。希望各位在生活中,多些乐趣,多些开心。你这么好看,笑起来一定会变得→→→超级无敌好看。(啊,夸得俗气了)那换点套路的:有美一人,婉如清扬。妍姿巧笑,和媚心肠——美人,你笑起来真好看,让人看着心神荡漾。(看出来其中的流氓味道味道没有( ? つ?? ? 3 ? ??)つ)
0025 姜瑾
放学铃声响起,唐萦语看着不远处已经空了几天的座位,心里一阵无奈,姜瑾自那天后一直没有来学校,看来那件事对她的打击不小,唐萦语思虑着。
可她不知道的是,姜瑾不来学校的原因可不止那一个,还因为她做了一件不可饶恕的坏事。
那次两天的旅游,姜瑾连夜躲回了家,她有看到唐萦语和蒋清笙给她发来解释的短信,但她都选择了忽略,解释谁都能说得通,谁又都能理解,但那并不代表她一定要选择接受,她知道这件事不是唐萦语的错,但她爱面子,无法面对被喜欢的女孩利用的事实,而且还是不带丝毫感情的利用,想她什么时候遭受过这样的打击,谈恋爱从来都是她占主导位置的一方,好不容易遇到一个自己甘愿被她牵着鼻子走的人,自己傻啦吧唧的当她是真爱,却被人家当成了傻子来利用。
她确实很不服气,但仔细一想,却又想得通,唐萦语背景强大,家境富裕,教养好,长相好,脑子还聪明,她姜瑾拿什么跟人家比,怎么比都只会越发自卑起来,在没想清楚之前,干脆就整天闷在家里打游戏。
但没多久这种状态就被她自己给打破了,她的母亲——姜曼,姜曼在本市教育局工作,副厅级干部,事业型女强人,按姜瑾的话说,就是日日年年都处于事业晋升期,一年到头都见不到那女人几面。虽然是住在一起,但每次姜曼回家时,姜瑾已经在房间里睡成猪了。早上姜曼出去工作时,姜瑾还是睡成猪,基本遇不上。
旁人都只是知道她有个长得漂亮美艳,且有权有势的老妈,却不知道母女俩的关系几乎降到冰点。姜瑾从小到大听得最多的,就是他人在身旁肆无忌惮地讲自己母亲的闲话,什么未婚先育,找不到孩子的父亲,借身体上位……这类的话听得最多。
姜瑾不是不相信她母亲,而是,她真的有亲眼见过类似的事情发生,这些所谓的闲话,或许就是不堪入目的事实。她撞见过母亲带陌生男人回家,那是以为她不在的时候,她也有碰见过母亲在外挽着不同的男人的手臂,举止亲密,媚眼如丝的“放荡”模样,那时她还是跟自己的同学在一起,同学们疑惑尴尬的目光令她羞耻得想杀人。
但前两天的一件事,却直接打碎她本已对亲情麻木的平静面容,叫她怀疑自己的存在是个错误。
姜曼那天突然早回,姜瑾在房间内打着耳机打游戏都听到了劈里啪啦悉索的响动声,出于担心,还是出去看了一下。
发现是早回的姜曼醉的一塌糊涂瘫坐在房间的床边,贴身的衣裙显得凌乱不堪,活像是遭他人猥亵过的模样,姜瑾脑袋里想到那一幕便感到一阵反胃,连带着对眼前的女人都不怀善意起来。
她不耐烦地走过去,看着脚边醉醺醺的女人,并没有打算伸手去扶,只是双手插在口袋里,站在一旁冷冷地问道,“喂,你还起不起得来。”
女人听到声音后迷蒙地抬头看了她一眼,“小瑾啊,妈妈没事,你回房间去休息吧。”
姜瑾见状却没有感到松口气,反而更加气闷,不耐烦地说道,“你醉成这样弄得东西四处乱响我怎么休息?起来,我扶你去浴室,赶紧去洗洗清醒一下。”
姜瑾蹲下身子,将那具软若无骨的躯体搂进怀里,混杂的酒气夹杂着女人身上的幽香朝姜瑾扑鼻而来,姜瑾瞬间感觉脑袋不由自主地昏沉了起来,醉成烂泥的人仿佛比平常重上了几倍不止,叫姜瑾涨红了脸都未能将她抱起。
“这女人真是有够重!整天就知道出去跟野男人喝酒,胖成这样也不知道减减肥。”要是姜曼清醒时听到自己女儿的这番话,一定会气急败坏,她的身材,是丰腴有度,曼妙有致,还从来没有被人家诟病过。
但意识不清醒的姜曼还是感觉出了姜瑾语气的不耐烦,断断续续地呓语出声,“姜瑾,你这孩子还真是不知好歹,你又不是我亲生的,凭、凭什么跟那些人一样给我脸色看,我对你还不够好么?明明我都拿你、拿你当亲生孩子一样对待了,为什么还要那个样子对我……”
无意间听到这话的姜瑾恍遭雷击,难以置信地看着面前的人,她并不觉得这话是开玩笑,而且以母亲的性子,也不会开这样的玩笑,她心脏跳得飞快,颤着嗓子又试探性地问道,“是吗?证据在哪里?无凭无据,谁信你的话。”
姜曼迷迷糊糊的像是以为自己处在梦境中,听到声音这样问了,就晕晕乎乎地伸出手指了指床边的柜子。
姜瑾了然,直接开始在柜子里翻找起来,或许是平日里姜瑾极少进她房间的缘由,姜曼并没有上锁。
姜瑾翻了一阵后,找到了所谓的证据,是一本看起来很久了的日记笔记本,而拿出来散落在地上的纸张,是她的领养证明和婴儿时期的她与亲生父母的合照。
姜瑾以为这就算完了,但当她在本子上又翻看了一阵后,一种复杂又难受的心情充斥了她的身心,里面是姜曼早些时候的日记。原来她的亲生父亲叫做夏瑾,母亲叫作言郦,而姜曼在父母因意外去世后领养她,给她取名为姜瑾的原因,全都是为了她那爱而不得的情人,也就是夏瑾。
这样的真相,让最近本就在感情上收到挫折与欺骗的姜瑾更是怀疑人生起来,连自己以为的唯一的亲人,自己的母亲,都是假的,而且领养她的目的,也是那般的令她作呕,根本无法接受,所以,姜曼领养自己,是将自己臆想成她跟那个男人的孩子,还是……试图在自己身上寻找那个男人的影子……
姜瑾感到心里极度不适,如果事实是这样的话,那还不如让她那时就一起死掉算了。她根本没有资格责备姜曼的不检点的行为和举动,她跟她没有血缘关系,兴许只是一个她对那个男人感情的寄托品,想到女人对自己的好都是建立她对另一个男人的爱上,姜瑾觉得憋屈极了。
0026 禁忌(母女)肉肉姜瑾愤怒地将手里的纸张攥得褶皱不已,笔记本也被她随意地甩到一旁,她并不打算将这件事当作没有发生,毕竟,这是这女人自己说出来。
姜瑾重新蹲下身子,将脸凑到女人面前,拍了拍女人熏红的脸颊,红着眼低声问道,“你真地知道日日与你在一起的人是谁吗?”
姜曼恍恍惚惚地睁开沉重的眼皮,莫说,姜瑾短发的模样,倒真与夏瑾有个六七分的相似,加上姜曼醉酒后意识朦胧,真就混淆的起来,定定地看着面前熟悉稚嫩的脸,久久未发一言。
姜瑾气息都变得粗重起来,不知是因为生气还是因为其它,虽然心里已是大概有了答案,但还是不死心地低沉着嗓音问道,“说啊,我是谁,说出来啊!”
在姜瑾暴躁地催促下,女人还是喊出了她不想听到的名字,“夏瑾……你在哪…我好想你。”
透露着痴情一片的话语直接点燃了姜瑾心中压抑的憋屈与愤懑,带着发泄的欲望与禁忌感的刺激,她将手伸进了女人胸口的衣服里,用力地那圆润丰满的地方揉捏着,
女人吃痛的叫出声,粗鲁的动作以及身上的疼痛感让她对眼前的人产生了排斥,开始挣扎着想让在胸前肆意妄为的手离开,“放、放开……”
尝到甜头的姜瑾感到心里的冲动更甚,邪恶的念头在她心里滋生疯长,她将女人推倒在地板上压了上去,嘴里还念念有词,“你不是说我是夏瑾吗,那我上你你也不会拒绝吧。”
女孩粗鲁且大力地开始撕扯女人身上的衣服,沿着光滑的大腿曲线摸索到瑾女人腿根那处神秘的三角地带,直接隔着单薄的布料用手指蹂躏起女人逐渐湿润的花穴。
“啊嗯……”异样的触感和身上粗鲁的蹂躏让姜曼的意识逐渐回笼,由于夜里,未开灯的房间只是昏暗一片,所以姜曼睁开眼看见的只是一个模糊的身影压在自己身上想要侵犯自己。
意识到处境不妙的她立刻挣扎起来,但下身本只是在外面揉弄的手指忽然拨开那层布料直接双指插入进来。
“呃哼……”
异物强制侵入的压迫感和疼痛感让姜曼吓了一大跳,可是被掐住脖子的她只能奋力地试图拉开扼住她脖颈的手,无法去阻止下身侵犯自己的行为,只能踢着双腿,想要迫使那人的动作停止下来,
“放、放开,你要是敢动我,我会让你在牢里呆上一辈子……”姜曼虽然不是第一次遭受他人想要强行侵犯她的行为,但现在的她全无清醒时刻的睿智及游刃有余,而是显得慌乱不已。
喉咙里溢出的破碎话语并不能阻止身上人的行为,这人大力地压制住她,伸到下身的两根手指仿佛带着恨意似的使劲往深处戳弄,叫姜曼吃痛地蜷缩起身子。
“嘶…疼……”
姜瑾却还不满意,只觉得暴虐的快感令她舒服了许多,她大力分开女人的双腿,将其搭在自己的肩膀上往下方压去,她似乎听到了女人的吸气声和痛呼声,但没有顾及,而是加速手下的动作,用修长的手指在女人体内用力捅入深处,另一只手在女人软润的臀瓣上揉捏着,马上便感到湿热的甬道一阵收缩,柔软的穴肉不停地蠕动着夹紧了自己的手指,继而一阵炙热滑腻的液体将自己的手掌都打湿,姜瑾愉悦地扬起唇角,而已经许久没有过性事的姜曼在这番激烈的刺激下,直接双眼一黑昏了过去。
姜瑾查看女人只是昏睡过去后,抽出了手指,看着还在“辛勤”地往外吐水的小穴,又将女人的腿掰得大开,缓慢将唇舌靠近直至紧密地贴合上去,穴口上方已经被蹂躏过一番的小肉蔻,又被她用唇舌吸吮玩弄了一番,灵活的舌头又下移至女人穴口处,将还在潺潺流水的小穴堵了个严严实实,与嫩肉比起有些粗糙的舌面在甬道内勾起一道又一道的波澜,处于昏睡中的女人无意识地淫叫着夹紧了腿间的脑袋。
这样折腾了一阵后,姜瑾好似又想起什么,起身走出了房门,没耽误多久便又进来了,只见一件穿戴式的布着狰狞纹路的假阴茎已被她穿上,姜瑾只脱了下身,上身依旧是一件雪白的校服衬衫。
她跪在地上将女人的身子扶起让其上半身俯趴在床上,下身泥泞的花穴则对准了那狰狞有些柔软弹性的阳具,姜瑾兴奋地将女人的双手分开在身子两侧分别十指紧扣着压在床上,随着两人的身体亲密无间地贴合在一起,下身的阳具也开破开了女人的穴口往深处扎根去。
“啊啊……嗯呃……”
随着逐渐增大的呻吟声,女人再次被疼醒了过来,醒过来的姜曼身子发觉身子还是被压制得紧紧的无法动弹,连手不能伸动,只能感到臀部被身后的人一下又一下的用力撞得晃动,一根粗大的物体粗蛮地在自己身下进出。
姜瑾看着身下的人十分无助地被自己挟持操弄着,心里愉悦极了,下身在肆意地抽插中也感受到了从未体会过的快感,让她不禁喟叹出声。
一闪而过的熟悉嗓音令姜曼不禁怀疑起自己此刻是不是处在自己的梦境中,直到身后的人又一次喃喃出声,“嗯…妈妈,好舒服,你的身子。”
可怕的猜想在姜曼脑袋中炸开,直叫她感到头脑发昏,眩晕不已,她难以置信地尽最后一丝力量撑起身子撇过头,却看见了令她无法接受的画面,正流着满头汗水在侵犯她的人,是她的女儿,“小瑾、啊,你在做什么?”说完这句话,姜曼发觉自己喉咙干得仿佛要冒火星,再无法继续开口。
身上的人听到她的叫声后动作明显地一顿,而后用力将深埋在她体内的东西抽出,姜曼情不自禁地嘤咛出声,正要松口气喘息一下时,那个湿润的物体又抵住了她后面那从未开发过的狭小穴口。
“妈妈,这里还没被碰过吧,那给我吧,不过要先记住,我是姜瑾,不是什么夏瑾。”
这句话中繁杂的信息量让姜曼心神一阵恍惚,但下一秒就因为女孩带给她的疼痛再无法继续思考下去,粗壮的物体颇为骇人地挤进了小出它许多的穴口,原本褶皱的穴口霎时间撑到了极致,褶皱也被撑开,但女孩却还在往里面用力地顶入。
“啊啊啊……不行!真的不行,太大了,好疼…小瑾,放开我……”
撕裂的剧痛感让女人唇色发白,额头豆大的汗珠直往外冒出,葱白的手指将扣住她的手抓得死死的,娇躯在不停地颤动着。
姜瑾进入一半后无法再进入,但她对女人穴道的柔韧性可一点不怀疑,便抽出一只手扶着下身的物体,加大力度往里面顶入,纤瘦的耻骨与丰腴的臀瓣终于贴在了一起,姜曼光洁的背部也布满了汗水,不知是自己的还是姜瑾的,虚弱地将头贴在床上小声地喘息着,整个人仿佛从鬼门关走了一遭似的。
不过这样的折磨并没有结束,女孩缓缓动起腰身,女人强忍着疼痛,娇躯一直在微微颤动着,假阳具的进出几乎快将女人的五脏六腑都搅动成一片,她连呻吟都无法再发出,只能期盼着女孩早些尽兴后放过她。
不过夜晚房间里淫秽的响动与呻吟声还是持续了许久……
(意外不?)
0027 田暖暖
唐萦语静静地盯着前排一位身材较小,相貌清纯可爱的女孩,她就是上次那个站在自己后面叫田暖暖的女孩,原来女孩在班上不仅不是不起眼,反而很受欢迎的样子,每节课下课,桌边总少不了将她簇拥围绕的人,而且女孩成绩也不错,性格也软萌乖巧,挺招老师喜欢的。
要不是那件事,唐萦语还真没发现自己平常忽略了这么多东西,只是她对自己说那番话到底是什么意思,是想要威胁她吗?
原来就在昨天,田暖暖忽然将正趴桌子上休息的唐萦语叫了出去……
眼前身着短裙白色衬衫的女孩面露羞赧的让素来冷静的唐萦语产生了些许紧张,这表情,不会是要表白吧?她该怎样拒绝?
然而她多虑了,下一秒女孩说出来的话便让她眉头紧皱。
“唐同学,跟萧老师有不良关系的学生就是你对吗?”
“不良关系?你什么意思?”唐萦语面色立马阴沉了下来,不禁联想到那日老师面带痛苦对自己说的那番话,所以,是学校有人传闲话了吗?她可真没用,居然这么久都没法发现,甚至当萧轻对她说的那番话,也当作是她故意耍的脾气。想到这,唐萦语不禁攥紧了拳头。
女孩见她脸色不好,连忙摆着手解释道,“唐同学你生气了吗,对不起,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只是不想你也被大家那样说才想要提醒你一声的。”
“谁说的这些?”唐萦语恶狠狠地盯着田暖暖,仿佛已经将她当成了罪魁祸首一般。
“你先别着急,毕竟这些也不只是咱们班在传,不过我倒是知道班上有几个男生好像写了一些不该说的话还偷偷放进萧老师的包里,这种事,这些天只要有萧老师的课,他们都有做这件事,你没发觉萧老师脸色不太好吗?而且,这些她都没跟你说么?”
女孩怯生生地瞧着唐萦语,一副人畜无害的无辜模样。
“将那些人的名字都告诉我。”唐萦语黑着脸冷声说道。
田暖暖却突然一副十分胆小怕事的模样,面带为难之色,嗫嚅着说道,“可是,他们的背景并不是我这样的人可以招惹的。
唐萦语产生了几分不耐,对女孩的担心无法理解,但心里的怒火让她无法在顾及其它,对面前的人保证道,“你放心说,有我在,没人敢对你做什么。”
女孩见目的达到,而且面前的人也开始不耐,便松了口说出了几个唐萦语还算耳熟的名字。唐萦语默默将这几个名字记在心里,胸中充满了怒火。
还没两天,田暖暖就瞧见班上那几个她所深恶痛绝的男生一个个离开了,名义上都是转学,只有唐萦语跟她知道是什么原因,看着那几个人渣离开,田暖暖心里一阵轻快愉悦,余光偷看着后排那个看似默默无闻,身子挺得端正的身影,开心地扬起笑脸,看来,她真地赌对了……
作为这个班里唯一家境普通的人,她受够了他人的排挤和白眼,也怨恨只是普通公务员的父母费劲心思地将她塞进这个学校,她知道他们的目的,不就是想着让她多结交一些富家子弟么?
原本田暖暖觉得这样没什么,但她没意料到这些所谓的家境显赫的富家子弟,也会思想龌龊得如同市井流氓一般,尽做些让她恶心不已的事。
她以为只要洁身自好,这些都与她无关,但一次不小心得罪人后,却整个家底都被扒了出来,此后,便受尽了欺凌和侮辱,当她实在忍受不了与父母倾诉时,得到的确实无端的指责和谩骂,
“你不招惹人家,人家会招惹你吗?一个巴掌拍不响,肯定是你自己也有错,我们费了多少心思,舔着脸跟人家求了多少次才把你弄进这个学校的你知道吗!别给我没事找事!”
这样后,田暖暖便死心,连反驳都不再有一句,只怨恨自己生在了这样的家庭里,怨恨所有仗势欺人的家伙,可是,为了平稳度过这三年,她不得不想尽办法改变自己的处境,以至于,她不择手段地去亲近那些她十分厌恶的男生,对于相貌清纯可爱的田暖暖,男生的印象和观点还是十分容易改变的,没几下她便成了背后有所依仗的人,冠上了他人所有物的名号,也没那么多人再敢欺负她。
但时间一久,男生便对与田暖暖只是嘴上的甜言蜜语和郎情妾意感到不满足,想要得到她的身子,导致田暖暖不得不再搜寻下一个更强的目标来摆脱前人。
但次数多了,也会遇到聪明的,田暖暖的底线还算被硬生生地撬动了,没了唯一坚守的清白,她变得更加肆无忌惮起来,甚至可以同时周旋于几个男人之间,不过这也使她进一步感受到了资本和权力的强大力量,她的慕强心理越来越重,看人的眼光也越来越毒辣。
从转到这个班来的第一天,她就注意到了总是埋头在书堆的唐萦语,这人的气质明显与其他人不一样,虽然看着像是谦虚谨慎,但眼眸里却藏着目空一切的淡漠,从不对班上的任何人和事感兴趣,性子孤傲但也没人敢招惹。
还有,班上所有人的家庭背景她基本都做到了心里有数,除了唐萦语,就算摸索到了一点小线索,但知情人却都是点到为止,缄口不言,像是有所顾忌的模样。所以,她断定,唐萦语的背景不一般,也打定主意要接近她,不过貌似被那个看起来端庄自持的班主任捷足先登了,还真是人不可貌相。
不过她也不是那么容易放弃的人,至少这第一步进展的很不错,那几个人渣最近居然更加放肆地想拉着一起她玩床啪,还用照片威胁她,真是恶心,不过也算因祸得福,至少,让她确定了她真正的心思该花在谁身上……
(小唐要面临考验了,要守住!)
0028 弄走(微肉)
虽然听进了田暖暖的话,但唐萦语也没那么傻就直接一股脑的相信她,她立刻去找了萧轻,一番“逼问”下,终于是将那些纸条都拿到手,看到后更加怒火中烧,要不是还有所顾忌影响,她恨不得直接让那几个人渣从此消失在世界上。
到这天,那几个废物都被她解决完后,她便心情愉悦地来到了办公室,看着办公桌上一心伏案工作心无旁骛的女人,也没介意,只是端了椅子坐在她身旁。
但坐了许久,也没见这人将目光分一给她,“你就不问问我来做什么吗?”唐萦语心里有几分委屈了,毕竟她将那几人弄走也费了一番力气的,还惊动了爷爷,今晚还得回家负荆请罪,但这女人却一点反应都不给她。
萧轻依旧没看她一眼,便回道,“你想我问什么?感激你将那几人弄走了?”萧轻自然很清楚事情是身旁的人做的。
“你这是什么话?难道你觉得我这样做是错的不成?”女人的态度让唐萦语生气了。
萧轻见人生气,这才无奈地转过头,稍稍放轻了语气,“你弄走这几个,不但解决不了事情,还会将我进一步推向众人的闲言碎语中。原本好不容易有所缓和的,只要不理他们便行,你为什么……”
听着女人明显是嫌她多事的语气,唐萦语的火气在胸口处炸开了,“他们都对你说那些恶心的话了!哪个老师可以忍受得了学生对自己说那些下流的话的?你要忍我也不让你忍!”
萧轻静默不语地看着唐萦语,不用多说,唐萦语也能从她的眼神里看出她的意思,意思又是她就是那个作为学生侵犯占有老师的典型例子。
唐萦语一把拽过女人的手腕,咬牙切齿地说道,“我跟你说过了。我跟他们不一样,不要把我跟那些垃圾相提并论!”
手腕传来的刺痛让萧轻眉头微蹙,“有什么不一样,他们要是你这般背景,说不定也早就对我动手了!”
这样的话简直触犯了唐萦语的禁忌,让她生气得想杀人,不过换个角度想,眼前的女人清楚她的痛点,总是能轻而易举得叫她失控,从某种程度上讲,也是一种带有折磨感的般配不是吗?
但那句别人对她动手的猜想还是让唐萦语颇感不适,她不禁细想,倘若当初是别人快了她一步得到了老师,她会怎样?不,这样的猜想不能有,光是在脑子里过一遍也能产生让她痛苦许久的深刻影响。
“我今晚不去你那边了。”唐萦语不想又跟女人吵起来,选择了岔开话题。
萧轻脸上闪过一丝讶然,而后又只是平静地回答道,“嗯,知道了。”
唐萦语知道女人平静的外表下肯定是欣喜非常,只不过怕惹怒自己不敢表现出来罢了,但她哪会让老师这么容易得逞。
她将女人的手放在自己下身裙摆上,逼她感受自己已经有所反应的欲望,加了一句说道,“我觉得没有你,今晚应该会是个难熬的夜晚,所以现在你先帮帮我。”
萧轻咬着唇,挣扎着将自己的手抽回,她就知道没那么容易,“这是在学校,等后面…随便你怎样。”言下之意就是等唐萦语结束事情后再补偿。
但唐萦语不乐意,而且女人一点不关心她的事情,连问一句她去做什么都没有。
“我想你用嘴帮我。”唐萦语淡定地吐出让萧轻面色苍白的话。
“什么?”萧轻像是难以置信,不禁又开口问了一遍。
唐萦语不想继续耽误时间,一把将女人拽着在自己身前摁下身子,并且将欲望释放在女人面前,看着这张清冷端庄的脸蛋,下身的欲望不禁又肿胀了几分,眼看马上便要触到女人香艳的唇瓣。
“用嘴含含它。”唐萦语再次提醒道。
女人再抬起头时,眼眸已经有晶莹的泪珠在打转,含着些许屈辱地看着上方的女孩。
唐萦语怕继续被女人用这样的眼神看下去会于心不忍,便屈身前倾,伸手扶住女人的后脑勺缓缓摁向自己。
在女孩的半强迫下,女人还是将那东西含了大半进嘴里,硬物在嘴里造成的压迫感叫萧轻喘不过气,但女孩依旧执着地想要进入更深,直到将萧轻顶得反胃直接将肉棒又吐了出来。
“咳咳……你别这样,我自己来……”萧轻怕女孩会情不自禁地伤害到自己,只能自己主动。
唐萦语听后便放了摁住女人的手,等待着她主动。
萧轻咳嗽了一阵后,强忍着心中的恶心和排斥,伸出一双洁白如玉的手握住面前的东西,启唇缓缓含上去,女人湿软的唇舌让第一次经受这种感觉的唐萦语绷紧了小腹,下意识地又扶上了女人的头,忍不住轻轻挺动起腰身,肉棒在狭小的空间内挤压着女人的香舌和喉管。
让萧轻害怕地抵住女孩的腰,不准她过于深入,看着下身自己的肉棒将女人的嘴挤得爆满抽插的模样,唐萦语立马感到一阵酥麻感自尾椎骨直冲脑门,不轻不重地快速顶弄了几下后便将炙热的精液都留在了女人的嘴里。
萧轻未来得及躲闪被呛了个正着,还吞咽下去不少,精液的腥味让她狼狈地捂着嘴跑去了办公室里的洗手间呕吐了起来。
唐萦语跟过去,见女人眼眸微红,咳得快要哭出来的模样,赶紧上前为其拍抚着后背,还不忘用纸为女人擦去嘴角残留的白浊液体。
自然是被气头上的女人推到一旁去,但女孩却像是从中找到了乐趣,又凑了过去。就这样,女人一边生气挣扎,女孩在一旁面带笑容,执拗地擦着……
(爱情这种东西,还真地可望不可及的存在,大多数情况下,是不是选择不去触碰为好?不知道你们敢不敢,我是有些畏缩了。)
0029 道路抉择
“我才离开多长时间,你就给我惹了不少事情啊!人家现在都说我唐南生的小孙女翅膀硬了,学会狐假虎威了。”身着军服的唐南生看起来精神矍铄,双目炯炯有神,一点都看不出是个早已年过半百的老人。不过此刻对面前的女孩横眉竖眼的模样,使气氛变得压迫不少。
“爷爷,我不觉得我做的有什么不对,只不过让人转了学而已。”唐萦语站的笔直,丝毫没有要认错的趋势。
唐南生背过身去,将双手负于身后,“你认为我在意的是这些吗?”
老人刻意沉顿下来的几秒让唐萦语不自觉感到了几分紧张的情绪。
“现在就有人就因为你弄走了几个人而编排你,以后你若是让他们抓住更大的把柄,他们就会让你趴在地上再也起不来。”
“我并不觉得跟自己老师在一起是什么遭人口舌的大事。”
“是,那也不算。错就错在你越陷越深,做的事情越来越没规矩,总有一天会害了你。”
“那些都是我自愿的,非要扯到她身上做什么?”
唐南生突然重重地在桌子上拍了一下,巨响让唐萦语忍不住打了个哆嗦,有些不服气地看着面前的老人。
“你给我住口!你以前是这样会跟爷爷顶嘴的性子么?现在因为那个女人,变得越来越不知天高地厚了!这些都是她一个教师教给你的东西吗?简直越来越目无王法!”唐南生因为唐萦语的顶嘴而气急败坏。
唐萦语意识到老人的生气的缘由也就嗫嚅了一下唇舌,虽然心里依旧不服气,但好在没有继续顶嘴。
“我问你,你打算把这段混账关系保持多久?一年之后,你是去军队里,还是继续读书?”
唐南生的这番话已经有暗示作用了,他是希望唐萦语去军队里的,首先,在军队里有他护着,好发展,其次就是唐萦语的父亲当年违背老爷子的意愿去从商,在老爷子看来也没做出多大成绩,反而落个了死因不明的下场,所以他有些排斥唐萦语会走她父亲的路。
唐萦语明白爷爷话里的意思,这件事她也早就开始思索了,她决定去参军,她对那些商业,政治其实都没什么兴趣,从军可以帮助她早些摆脱做学生的身份,她不喜欢老师总说自己年纪小,不成熟。况且她几乎从小就在军营里长大,对那里的生活也熟悉,容易适应,能够接受,没什么不好的。
“去军营里。”
唐南生听后情绪缓和了不少,起码不再是那么咄咄逼人的态度了,“嗯,去军营好,你那件事我暂且先不管太多,但最好别再惹出什么事。”
唐南生也不再继续揪着萧轻这点不放,这也算爷孙俩心照不宣的一个小交易。
“好,知道了。爷爷我先回房间了。”
“嗯,去吧,对了,还有,以后不准总去那个女人那里留宿,管好自己。”唐南生又说道。
“知道了。”唐萦语答应着,心里却是诸多不满,爷爷今后应该会将她看得更紧,她今后得小心行事了。
……
翌日清晨,恰逢周末,唐萦语在萧轻那里养成的习惯,稍稍起晚了些。从楼上下来便见着家里客厅多了个人,坐在沙发上与老人聊得。
刚下楼,唐南生见着她笑脸蓦然收敛起来,摆摆手让她过来,“越大越不懂规矩,学会赖床不起了。快过来,瞧瞧谁来了?”
唐萦语走近,瞧见一名身着蓝色过膝长裙,容貌清丽温柔的年轻女孩,是蒋清笙。
“没关系的爷爷,小语上高中,正是学业繁重的时候,周末难得多休息一会儿。”女孩善解人意地说道。
温婉的气质和话语让老人颇为满意,开心地笑起来,“你还是跟小时候一样老爱给她打掩护,要是她也像你一样一直这么乖巧听话就好喽!”说完后又对着一旁站着的唐萦语提醒道。
“快坐下呀,你一起长大的姐姐还不认得了不成,清笙刚从国外回来读研究生,你俩现在也算有机会可以重新待在一起了,有时间多跟你姐姐聊聊天,把那顶嘴的坏毛病给我改掉。”
唐萦语无奈地坐到蒋清笙的身旁,有些莫名其妙。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一大早起来就挨了一顿说教。爷爷也太记仇了。
“清笙,这几天有时间就在这呆着吧,今天暂且让萦语陪着你转一转,爷爷还有工作要去忙,等晚上回来爷爷带你俩去订好的餐厅为你接风。”
蒋清笙弯起好看的眉眼,言语乖巧地应着,“好的,爷爷注意身体,别累坏了。”
唐南生对乖巧懂事孙女的期盼在蒋清生这里实现了,满意的离开了,这番比较下,唐萦语越发像他那不听话的儿子了。
唐萦语呆呆地坐在沙发上,像是已怔神许久的模样,蒋清笙主动唤了一声才反应过来。
“小语。”
“嗯,怎么了?”
两人间那种莫名奇妙的尴尬感又涌现出来了。
“你在发呆么?咱们今天去哪里?”蒋清笙问道。
唐萦语一阵苦恼,她本想尽快赶去老师那儿的,但是爷爷的交代肯定是不能拒绝的,看样子今天都无法脱身了。
“你想去哪里?”唐萦语心不在焉地回道。
注意到异样的蒋清笙心里闪过一丝委屈与失落,但面上依旧温婉如初,
“你决定就好,听你的。”
(木头我一直觉得军人很帅气,部队生活很考验人的毅力和能力。但我是没办法去实现了。——最近重新玩了那个吃鸡手游,(∩?_?)?但没想到人物穿的衣服比木头自己身上的还贵,终究是我不配了(°?°))
0030 决绝
唐萦语将蒋清笙带去了海洋公园,这个地方她们从前也常来的。
蒋清笙显然心情很愉悦,拉着唐萦语转个不停,因为她至少确认了唐萦语对她们之间的回忆都还是记在心里的,她不相信这样的她,心里会没有自己的位置。
两人说说笑笑地走到了名为海底隧道的观光处,透明的玻璃隧道通过了巨大的人造生态水族箱,主题多样,五光十色的海底世界和各色各样的水生生物让人眼花缭乱039;群陆叁伍肆捌零玖肆零整理。
俩人都默契地不再说话,像小时一样,只是安静地通过这段隧道,南美洲区的电鳗池畔,澳洲区的锯鳐、射水鱼……怪异有趣、五彩缤纷的珊瑚与漂亮的海鱼相映成趣,有的鱼类三五成群,活泼地堆在一起嬉闹,有的鱼则是胖墩墩地,高傲地左右摇摆着粗短有力的小尾,独来独往,生动有趣的情态,像极了人类,置身其中,犹如坠身于真正的海底世界,是个让人流连忘返的美丽场所。
两人静静地走着这段百来米的长廊,经过玻璃折射的光影悄然从两人脸上滑过,带着些许缤纷的色彩,致使两人的情绪都不禁沾染上了浓墨重彩,周围的一切在此刻都变得不真实了起来,这样的氛围,正好为思绪万千的人儿增添了几分勇气。
“小语,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不要再躲我、疏远我了好吗……我们像从前一样,在一起一辈子不好吗?”蒋清笙主动握上了唐萦语的手,含泪泛红的眼眸,叫唐萦语拒绝的话梗在了嗓子眼,吞不下去,却也吐不出来。
为什么眼前的人一回来就变得如此卑微了?明明之前,是那样自信骄傲的女孩,如果使她变成这样的罪魁祸首是自己的话,那自己未免也太残忍了。唐萦语正视着面前的熟悉的柔美脸庞,心里满是矛盾。
一道窈窕灵活的黑影从一旁掠过,悄然带走了唐萦语的注意力,从其曼妙且凹凸有致的身材可以得出,这是一名女性潜水员。柔软美丽的身子伴随着灵动的海豚在水里打着圈展示出一个个轻盈,飘逸的舞姿,令隧道里的人都情不自禁地驻足凝视起这场别开生面,极具观赏性的表演。
然而这并不是一场刻意安排的演出,而是专门的海洋生物医护人员在安抚海豚情绪,以便进行接下来的检查罢了。
年轻女子动作娴熟的贴近海豚的侧面,伸手搭上其背鳍,海豚有所感应地兴奋地带着女子欢快地畅游着,轻快的的动作里,透露着对那名身着潜水服的女子毫无防备的喜爱。
唐萦语既是被刚刚兴起而致的表演所吸引,也是被那舞姿灵动的窈窕身影所吸引,那抹身影在出现的一瞬间,便给她带来了熟悉的悸动感,唐萦语恍如着迷地看着水族箱里的身影,久久不愿挪开目光。
这样的表现让身旁还在等她回复的人感到落寞又难堪,直接甩开面前人的手,快步向前跑离。
“笙笙!”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沉浸在疑虑中的唐萦语吓了一跳,有些恋恋不舍地看了一眼水里的身影,纠结地往蒋清笙离开的方向追了过去。
殊不知,在她离开之时,身着潜水服的女人,也盯着她离开的方向,看了许久。
不愉快的表白让两人又陷入了尴尬的境地,两人一前一后的走着,走在前面的长发温柔女子,双眸依旧红红的,眼里透着不可名状的悲伤之意。
唐萦语知晓其不悦,便只是在后面慢慢跟着。
“你不用跟着我了,回去吧。”蒋清笙哭过的嗓音带着些许闷闷的鼻音。
“爷爷说好了要为你接风的,还是一起回去吧。”唐萦语右手捏了捏自己左侧的手臂,显得有些无所适从的模样。
“唐萦语!你就不能明明白白地与我说清楚吗?哪怕让我死心也好!”清丽女孩像压抑许久后的爆发,突然转身过来对身后的人吼道。
“对不起,我没有耽误你的意思,好,我说清楚。我有了喜欢的人,很喜欢,笙笙,我们…是永远的姐妹。”唐萦语还是说了出来。
蒋清笙撇过头,努力忍住想要往外冒的泪珠,娇美的面容依旧被泪水染湿,模样看起来令人心疼极了,她伸手捂住自己的脸颊,她讨厌自己现在的模样,也讨厌面前让她变成这样的人,明明是她要求的,但在女孩说出口后还是克制不住地后悔,拿着包包的手臂无力的垂在一旁,她喊住想要朝她过来的人,
“你站住,既然这样的话,就不要再对我有一丝犹豫与温柔了,你难道不知道,你对我差别式的待遇会让我忍不住误会吗?从以前到现在,一直都是我在自作多情是吗?”
唐萦语看着面前的人哭得惨兮兮的模样,心里闪过一丝不忍,但面对她提出的问题,她还是下定决心要斩断她的念想,否则,对面前的人而言,又是一种耽误。
“对,我们只是姐妹……”
“啪!”只听一身干净利落的脆响,唐萦语的脸被拍到一侧去,面前的人的目光也由隐忍变成了怨恨和愤懑。
唐萦语捂着脸,眼里透露着不明所以的呆愣,蒋清笙平复情绪,用手快速拂去眼角的泪,面对女孩的疑惑,并未说一词,只是目光逐渐冰冷且暗藏恨意。
“我不会原谅你,无论如何,唐萦语,你欺骗了我是事实……”
蒋清笙只是留下这么一句让唐萦语摸不着头脑的话后便离开了。但唐萦语后面可不好过了,她还得面对老爷子的怒火。
0031 夜袭(肉肉)
“跪下!清笙今天打电话哭着跟我说不过来了是怎么回事?明明上午还是好好的!你怎么欺负人家了?说啊!”
唐南生握着一根小指般粗的扁平戒尺,怒气冲冲地站在一旁质问着跪在地板上的人。面对爷爷的质问,唐萦语的双唇抿成了一条线,硬是闷不作声。
“好!你嘴硬是吧!你看你能嘴硬到何时。”
唐萦语倔强的态度让原本只打算吓吓她的老人顿时怒火攻心,扬手便打了上去,一个是常年接受部队训练,依旧老当益壮的军人,一个是正上高中,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几板子下去的结果可想而知。
唐萦语被打得躺在床上动弹不得,连晚饭都没下去吃。
老爷子看着身旁的空位,依旧是气不打一处来,但担心这唯一的孙女的念头还是占了上风,招呼着身旁的管教说道,“老陈,你去看看她有没有认真反省。”
当管家一脸为难之色地下来时,唐南生已然预料到了事情不妙,抓紧问道,“人怎么样了?”
陈管家面色不自然地回答道,“将军,唐小姐她、不在房间了……”
唐南生一时不知该庆幸还是该生气,将手里的碗筷往桌上一丢,忿忿不平地骂道,“这混账东西!”
……
而这一边,正僵直着身子开人门锁的唐萦语感觉鼻子一痒,用力地打了个喷嚏,还把背上的伤给触动了,疼得呲牙咧嘴起来。
看着一片漆黑的屋内,唐萦语心生不妙,“怎么早睡吗?不会不在吧。”
也没开灯,摸索着进了女人的闺房,接着窗边朦胧的月关瞧见床上隆起的身形时,暗暗松了口气,悄悄掀开被子的一角便躺了进去,自后搂上女人的那一刻,女人陡然被惊醒,身子一颤,起身拽过被子看着身旁的人,发觉是唐萦语时,这才放松警惕,疑惑地看向她,“你怎么来了?”
“为什么不能来?今天睡得这么早,白天干什么去了这样累?”
女孩怀疑的目光让萧轻顿时生气起来,一把将被子甩过去,“现在我做什么都要向你汇报了么?”
唐萦语一把拽过萧轻搂进怀里,仿佛灵魂都得到了安抚一般,女人柔软且富有弹性的身子让她不自觉地想到今天看到的那名潜水员,但又觉得实在匪夷所思。
萧轻一把拽下在自己身上游走的手,转过身子说道,“我今天很累,想休息。”
女孩却不依不饶地翻身而上,“那你告诉我你今天做什么去了?”
萧轻见这人坚持,有些惴惴不安,“难道唐萦语真地看出来是她了?不可能,自己穿着严严实实的潜水服,她怎么会看出来,况且,她身边还有女孩子打情骂俏。”
“就平常的一些工作。你怀疑什么?”萧轻没好气地回道,欲将身上的人推到一旁,
“嘶……好痛,别推了。”然而刚动手,这人就喊起了疼。
萧轻动作一僵,看着女孩脸上不像是演出来的痛苦之色,皱着眉头问道,“你怎么了?”
唐萦语捂着肩膀,慢慢地躺到女人身侧,“没什么,就是被爷爷拿板子教训了一顿,这不也是你希望的么?”
萧轻甩过一记眼刀,“要是真的管制你,将应该把你关在家里。而不是放任你的恶行。”
唐萦语顿时语塞,有些郁闷起来,看着又故意背对着自己的人,眼神逐渐变得幽深难测。
边对女人说着,边悄悄靠近过去,“我今天见着一个人,很像你……”
萧轻感觉身后的热息突然靠近,接着就是那双不死心的手又在自己腰身摩挲了起来。她由于心虚,便没有作答。
唐萦语抚着女人性感有致的身形,脑海里情不自禁地描绘出女人纤细曼妙的曲线,背上恍惚间感觉到针刺般的难受,接着便是燥热难安的感受。
唐萦语下颚抵上女人的单薄削瘦的肩膀,如同交颈一般将女人挟制在怀里,细细感受着身下令她口干舌燥的泛着一层奶白色的细腻柔嫩肌肤。
女人欲加反抗的双手被她单手握住控制在女人身前,而仅仅可以活动的腰身却在扭动中为一场即将而来的激烈情事添柴加火。
摸索了一阵后,女人身上遮体的衣物被她褪得一干二净,耻骨紧紧抵着女人翘起的美臀,像是想要将身下被布料盖住的东西直接嵌入一般,粗糙的布料将女人磨得咬紧了唇。
“唐萦语,你就不能放我休息一次么?”萧轻低声哀求道。
但欲望已将她折磨得苦不堪言,她不愿再继续忍下去,拉开身下的裤子,肿胀滚烫的欲望打在女人臀缝处令萧轻忍不住瑟缩了一下。两人间的拉扯也变得像是欲拒还迎的打情骂俏一般,她的臀总会不小心在那炙热的东西上擦过。
唐萦语将身下的东西扶着对准了一天快要两天未造访的蜜穴,迫不及待地的望里面挤入,女人翘挺的臀部角度刚好,让唐萦语看着便克制不住想进入的欲望,肉穴一点点将侵入的物体吞下,女人被唐萦语挟制的双手猛地一抖,叫她差点没抓住。
“啊额……嗯嗯……”
肉棒将狭小的穴口慢慢撑开,直至全部吸纳入体内,此时,女人已经是汗流浃背,没了力气反抗,唐萦语这才放心的松手扶上女人美妙的腰肢,紧绷着身子地顶弄起来。
女人的身子如同泛在水面上的轻舟,被轻易撞得摇摆不已,淫靡的拍打声夹杂着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充斥了整个房间。
唐萦语只是接近难耐地缓缓顶着身前人的腰胯,看着性器顺畅的在白皙的臀肉中若隐若现。抚弄着女人胸前娇嫩的嫣红茱萸,每一下都是用力地挺进,女人身子被撞得蜷缩如虾米一般,哆嗦着扒住腰间的手臂。
唐萦语感到越来越兴奋,一阵子后,便用力禁锢着怀里脆弱的娇躯抽搐着将欲望拔出,而后快速地置于女人腿间释放出去,黏稠的白液使女人的下身看起来淫乱不已。
萧轻的脸经过一番情事后显得更加妩媚动人起来,诱人的春意在眼角间多得快要溢出来,看着女人闭目吐息的模样,唐萦语不满足地将东西又塞了回去,扣住女人缓慢爬动想要逃离的身子,解释道,“今晚暂且放你休息了,就这样放着,不准乱动,要不然我忍不住了可是要后果自负的。”
萧轻双腿还在发颤,体内的胀痛感还是令她感到难受,伸手推了推身后的人没推动后,只能在推搡与疲惫中缓缓睡去……
0032 起床
清晨,熹微的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往房间内挤进,微黄的光打在女人白玉般的脸颊上,温和地将睡梦中的人唤醒。
萧轻睁开眼便被眼前的白光刺激得不得不伸手遮挡在面前,稍稍起身后突然僵直了身子,她感觉到硬硬的物体在自己体内滑动,脑海里瞬间回忆起昨晚的发生的事,在心里暗啐道这人的无耻行径,耳尖也烧得通红起来,又怕这人醒来会不依不饶,便赶紧伸手将身后的人推开。
女孩像是有所察觉似的,反而迎上前将她紧紧拥住,致使物体又深入进来,惹得萧轻不小心惊叫出声,“啊……唐萦语,你快走开,我想起床了。”
唐萦语听到女人的声音唤醒自己,一时间还以为在做梦,秉着多享受一会儿的心思,将人搂抱着不撒手。
只听“啪!”一声脆响。
唐萦语捂着右脸满眼无辜的看着面前的人。
萧轻脸上愠色尚未褪去,忍着浑身的酸软下了床,一言不发地捡起地上的睡裙往身上套。抬起头发现床上的人还在呆呆地盯着她看,又是一阵恼怒,“看什么?还不快起床?帮我下去买点东西?”
唐萦语见是萧轻第一次主动吩咐她做事,一脸殷勤的翻身下床,套好衣服后眼睛睁得圆溜溜的凑近女人,“要带什么?早餐吗?”
萧轻利落地挽起长发,露出性感白皙的直角肩,便往浴室缓慢移动边装作若无其事地说道,“买药,昨晚你没做安全措施。”心里却是惴惴不安,担心这人在这件事上有与她较劲。
唐萦语果然还是不悦地皱起眉,对于女人对于怀孕一事这样严防死守有些郁闷,“知道了,下次会记住的,所以我就买一片回来。”唐萦语严肃得像在做什么保证似的。
“那套套还有吗?”她又问道。
正刷牙的萧轻动作一顿,恨不得将手里的杯子朝那人扔出去,“有没有你不知道吗?以后这种事不准问我!”
“好!”唐萦语听见“以后”二字从女人的嘴里说出来感觉格外不一样,像是能看到两人日后也如今日一般的相伴模样就在眼前似的,高高兴兴地下楼去买东西。
……
狭窄的楼道走廊里,一道封闭且布着黑灰污渍的公寓门紧紧闭着,将原本就不宽裕的空间显得更加沉闷逼仄,一位衣着鲜丽的艳美女人在其中一道门前停下,精致的妆容和高雅的举止都显得与这个地方格格不入,眼下,女人面带纠结之色,在门口犹疑一阵后还是伸出手敲了敲门,只听见几声轻微的响动从门内传出,门吱呀一声被打开。
姜瑾抬眼便与女人诧异且带着愤懑的眼神撞上,下意识地快速将嘴上叼着的香烟拿下藏到身后,挠了挠自己翘起的短发,面色颇不自然地问道,“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那事发生后的第二天,果不其然,女人苏醒后与她大吵了一架,还漠然地将她赶出家门,姜瑾觉得这反应也正常,她也敢做敢认,就随遇而安地在外面用卡里存的一些零花钱租了这么间小公寓,这几日都屈身在这么个仅有一间房,带着一个小卫生间的小公寓里。
女人在门口动也不动,凌厉的目光如刀子一般打在她身上,俩人就这么站定僵持着,直到对面房间回来了一位中年的满脸油腻,一看就是个资深宅男的秃头大叔,磨磨蹭蹭开门时还不忘用那猥琐不已的目光偷偷打量着身旁的姜曼。
姜瑾立马火气上头,正愁这两天憋着怒火没处发呢,立刻将姜曼拉到身后往房内塞去,暴躁地指着对面的男人怒骂道,“你他妈看什么看,想死是不是?”看样子像是想直接冲上去动拳头似的,姜曼吓了一跳,赶忙将人拽回,还好男人是个软柿子,被骂也只敢瞪眼,没有多说什么,姜曼松口气将人拽回来关上门。
姜瑾却还像怒气未消,将挡住脚步的椅子摔得乒乓直响,一股脑将自己摔进了窄窄的床铺里,闷头不说话。被揪起褶皱的床单展露出她此刻惶恐不安的内心,其实她还是有些害怕女人的,担心她这次过来就是要与她彻底断绝关系,以后以后连见她一面的机会都不给自己。
姜曼打量着这个还没有家里一间房大的公寓,连茶几沙发都没有,小小的书桌上堆着各种塑料袋、零食和泡面桶,还有燃尽的几根香烟头。姜曼闭眼深吸了一口气,不敢想象自己怎么就将孩子养成了这副模样。
“你什么时候学会抽烟的?为什么这么久都不去上课?姜瑾,你到底想做什么!要将自己变成废人吗!”姜曼大声呵斥道。
女孩挠了挠头,女人的话像针扎似的让她头皮发麻。
“行了!你就说你这次来干嘛吧,不是你让我滚的么?还管我是死是活做什么?好歹我还自己熬了这么些天。”女孩依旧是不着调的语气,但说出的话却让姜曼胆颤心惊,她是因为接受不了那事而对她发了脾气,赶她出去,但从没想过不管女孩死活。
姜曼平复了一下情绪,抚了抚滑落额前的秀发,严肃地说道,“你现在收拾一下自己跟我回去,从明天开始我不想再听到你逃课的消息。”
0033 姜曼(母女,有肉肉)上
姜瑾从被窝里抬起头,心里有些难以置信,这是还要自己的意思么?但是要她跟女人回去后做个乖乖女她也做不到啊,发生了那种事,她也没法跟女人再以母女关系相处了,而且说实话,她对自己做的那件事,并不后悔,反而觉得挺值得的。
她翻身起床,面对着女人,慵懒地说道,
“我不回去了,书我会继续念的,以后这些我都会挣钱还你的。”
听到女孩的话,姜曼一阵心绞痛,连呼吸都紊乱起来,这些年她努力工作养她可从未想过要让她还,可她竟然说出这样的话来,着实令姜曼感到心寒,她直接冲过去重重给了女孩一巴掌,“我养你这么多年就是让你说出这样的话来吗?姜瑾,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到底认不认错?”
姜瑾捂着脸,对女人突然的怒意不禁有些恼怒,这还是女人第一次打她,她猛地站起来,
“别叫我名字!我讨厌这个名字,为什么我要叫姜瑾,你告诉我啊!我没有爸妈,我就是当孤儿,也不要被你当作怀念他人的工具,你为什么要收养我!为什么要将我当作其他人的替身!”姜瑾怒吼着,活像一只红了眼的野兽。
这番话让气氛瞬间沉寂下来,姜曼嗫嚅着唇,眼眸里噙满了泪,半天说不出话来。
“跟我回去吧。”姜曼放低了态度,语气近乎哀求。
但缺少的解释让姜瑾依旧感到心塞,她快速用手抹了一把眼泪,语气突然变得轻挑起来,笑着对女人说道,“想让我回去,可以,再跟我上次床我就跟你回去。”
姜曼自然是惊愕地瞪大了双眼,快速变换的脸色透露出她心里的难以置信和羞愤难当,她这些天一直在期骗自己那天晚上的事情是意外而已。但女孩的话显然打破了她自欺欺人的幻想。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是你母亲!”姜曼一字一顿地说道。
姜瑾将女人逼至角落,朝女人摆了摆手,嗤笑一声说道,“你我都知道,咱俩根本不是那关系,况且你那天不也叫得挺欢!”
轻佻调戏的话语让姜曼觉得屈辱且心痛,又抬手准备打过去,然而这次却被女孩单手拦下甩到一旁,姜瑾露出无所谓的神情,熟练地从口袋里掏出烟点燃放到嘴边猛吸了一口,往床上放松地一屁股坐下,缓慢吐出一片烟云,看到姜曼直皱眉,
“反正想要我回去就这一个办法,不愿意就请回吧,反正平日里我也见不到你几面,就当从来没有过我好了。”
姜曼眼神突然充满愤恨,想不通为什么养大的孩子就变成了这副模样,但在听到女孩说的见不到她几面的话时,却又下意识地认为是自己平日里对她的疏忽造成的一切。
并不是女孩说的那样有她没她都一样,她每次坚持烂醉也要回到家中的原因是她,在工作上遭到了不公平待遇依旧咬牙坚持下来的原因也是她。
姜曼从前并不是事业心重的人,也是为了将姜瑾养好,给她好的生活,才一心奋斗到了今日。如今地位越高,身不由己的事也越来越多,她不得不付出更多的努力及牺牲投入进去,久而久之,这些也都习惯了,却没曾想因此忽视了姜瑾的成长。
姜瑾是她亲自抚养长大,成长相处的点点滴滴她都记在心里,她早就当自己是她真正的母亲了,但就算再忙,她也不会忘记家里有她啊,她不能没有姜瑾,可现在,一手带大的孩子却要逼自己做出这样难堪的抉择,姜曼不禁在心里暗自唾弃自己为人母的失败。
她捂住了嘴,连语调都微颤起来,还是说出了自己备受煎熬后的抉择,“好……我答应你,事后,你一定要跟我回去。”
姜瑾粲然一笑,其实这个答案她并没有多高兴,这代表的,或许是那个男人在她心中的地位不可或缺罢了,又不是她姜瑾。
她将烟掐灭随手扔到一旁,信步朝女人走去,发觉女人躲闪了一步后,便果断扣住女人的双手往墙上压去,另一只手已经开始将裙摆往腰上撩。
“等、等一下,别在这里,你先去洗洗……”姜曼有点洁癖,而且清醒时对于姜瑾的触碰实在有些无法适从。
姜瑾的手已经伸到女人大腿内侧,听到这番话重重地在女人大腿上捏了一把,“你给那些男人也是定下了这规矩么?行吧,马上。”
熟悉的人暧昧色情的动作让姜曼浑身泛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强忍住不适,将包放到一旁,坐立难安地在原地来回走动。
但很快姜瑾便回来了,她并未洗澡,只是简单地漱了个口还有洗手便回来了,将那来回打转的女人又重新压回墙上,“你对那些男人的规矩我可不管,你要想继续耽误时间,我也可以慢慢来。”
说完还未等姜曼反应过来,便被拉起了一条腿,紧接着便是一阵异物侵入的酸疼感,姜曼身子一僵,紧紧抓住女孩两侧的手臂,慌乱地哀求道,“等等、嗯呃……”
下身强行被硬物挤入的痛感令姜曼不得不抓紧了伸向下体的手臂来稳定身形,未经润滑的地方一下子进入两根手,她疼得双腿打颤,但她又无法对眼前的女孩说出让她轻些的显得浪荡轻浮的话语,只能颤着身子强忍。
女孩将隐忍的神色看在眼里,眸色暗了暗,加深了进入的手指,女人的肉壁立马一阵蠕动将自己绞紧,粘滑的液体逐渐溢了出来,为手下的抽插增添了些许润滑,姜瑾一边加快手下的动作,一边低下头含住女人胸前凸起的茱萸,舌尖轻轻挑逗着,感受着女人逐渐急促紊乱的呼吸。
“这里还没产过母乳吧,轻轻一吸就肿成这样,很敏感啊,妈妈,我碰得舒服吗?”姜瑾邪笑着调侃道。
“住、住口,不准说这样的话。”
这样说着,女人额间却直往外冒汗,靠在墙壁上的身子也隐隐下滑,像是快支持不住的样子,姜瑾将人压的更紧,手用力地往里面送,姜曼实在疼得不行,不得不扭着腰肢配合她的动作。姜瑾立马迷昏了头,炙热的唇瓣在女人身上仔细的寻觅着,在乳房,脖颈,手臂上烙下一个个红紫的印记……
“嗯……”一声娇吟后,女人搂紧了她,下身的嫩肉也将她的手指紧紧吸附起来,湿润滑腻的液体顺着她的手指慢慢滑下,将姜瑾的手心淋了个透彻。
随后,在女人羞赧的目光下将布满晶莹的手指抽出,送到嘴边用舌尖轻轻点了点,
“你别……”面对女儿淫秽的动作,姜曼却无法开口教训,因为说什么都有种欲盖弥彰的感觉。
女孩重新掐上了女人圆润饱满的臀瓣,将她翻了个面压上,“流了不少水呢,妈妈,这么喜欢我碰你?”
“不、不是的,别说这样的话。”女人难堪地摇着头被汗水浸湿的漂亮脖颈令姜瑾越发欲罢不能,狠狠地的咬了上去。
“额…嘶…”
执着地在姜曼身上咬了一阵后,姜瑾突然抽身离开,片刻后,拿出了那个让姜曼有些毛骨悚然的东西。
这个作为她跟母亲的第一次的见证,她可不舍得丢在家里。姜瑾穿戴好重新压上女人,说话间,一根手指已摸索到臀部的的穴口钻了进去,“这里已经好了吧,还疼不疼?”
姜瑾记得那天好像还弄出了血,只见女人挣扎地推拒着她,极力阻止自己的靠近,鲜艳的红唇吐出哀求惊慌的话语,“不,小瑾,求求你别用这个。”
“放心,是干净的,这次也不会那么疼了。”女孩解释着,用力将女人乱动的臀部掰向自己,一手将女人丰满的臀肉往外掰开些许,另一只手扶着那粗大的假阳具便往里塞入。
“啊!”女人发出一声凄厉的哀叫,显然女孩的这番行为折磨坏了她。
姜曼想继续哀求都发不出声来,害怕地弓起细软的腰身缓解疼痛感,这东西实在对于她来说太大了,身子仿佛被整个撑开堵住,真的接受不了。况且上回被女孩蛮力弄出来的伤口让她疼了几天,并未好完全。
“小瑾,求求你别进去太多,啊嗯…妈妈真地很痛。”姜曼试图唤回孩子的几分怜惜,但这副我见尤怜的凄美模样却让姜瑾更兴奋了几分,咬上女人的耳垂低喃道,“妈妈,我喜欢你这种吃不下、受不了的模样,不过也不想让你不舒服,那咱们去床上,换个姿势。”
姜瑾又将女人放倒在床上,抓住女人的脚腕压在身前将她摆成M状,又扶起女人脑袋叫她亲眼看着自己进入她的一幕,硕大的龟头挤开肉缝顶开层层褶皱往深处去了,姜曼惊骇又羞耻地看着自己将这根难以置信的粗大物体全根吞入体内,小腹处都隐约可见被顶起的轮廓。
这样的刺激对于姜曼而言实在过了头,用尽最后一丝气力攀住身前人的手臂,但还是敌不过脑袋传来的胀痛感,直接软了身子昏过去了……
(又打针,烦烦烦ò?ó,有本事就一针解决掉我。)
0034 姜曼(母女)下
姜瑾注意到女人已经承受不住刺激晕厥过去,但这并没有打扰她的兴致,毕竟这乖乖躺在自己身下的性感酮体,可不是那么容易有机会得到的。
昏迷过去的女人显得乖巧不已,姜瑾细细抚过女人被汗水打湿的鬓发,汗珠顺着女人修长的脖颈滑落,为原本就勾人慑魄的地方增添了几分性感,姜瑾情不自禁地将头埋进女人的脖颈间细细啃咬,缓慢下移,深埋进那处丰腴迷人的乳沟,舌尖慢慢滑过殷红的乳头,使其沾染上几分晶莹,变得更加魅惑勾人。
巨大的阳具还埋在女人下体,即使是间接接触姜瑾都仿佛能够感受到女人甬道内的温暖以及嫩肉在阳具上的挤压,令她不舍动弹,她低头往下看着女人依旧紧紧裹紧着自己的两片肥美好看的阴唇,伸出食指和中指贴在女人的贝肉上往外再掰开几分,将自己余下的那部分肉棒更深切地抵入女人体内,直至肉根都完完全全地被吃入进去,她才不禁趴俯在女人身上喟叹出声。
美妙销魂的触感直冲脑门,她不禁停下歇息了一会儿,带起女人的已经酸软无力的双腿夹至自己腰间,一下又一下地做起了冲刺的动作,她不断变换着速度,将假阳具抽出至穴口位置,又深深顶入,看着女人紧实的小腹被自己顶弄得微微凸起又落下,让她感觉好像将身下的女人深深把控了一般,刺激不已。
“唔,嗯呃……”
女人在不自觉的娇吟中逐渐苏醒,熟悉的胀疼感瞬间恢复了对她身体的刺激,随着女孩一个又一个重重的抵入,她情不自禁大声地呻吟了出来,仿佛一个溺水之人一般,细软性感的身子弓出完美的弧度,白如羊脂玉一般的藕臂用力地攀上女孩的手臂,与身上的人紧紧贴合在一起。
“好、好了没有?嗯、我受不了了小瑾,求你、快点结束好不好……”
刺激不已的快感和痛感自下身不断侵袭而来,女孩对她身体的控制和侵入都令姜曼意识恍惚起来,她从未经历过这样激烈的情事,根本无力适应和承受,女孩的每一次粗蛮的进入令她害怕不已,只能张口苦苦哀求着。
“还、还没有,再等等,再一次……”
姜瑾抱着女人翻身而下,两人的位置顿时调换过来,坐入的姿势让姜曼将阳具吞入得更深了,她立刻就没了力气软了身子坐趴在姜瑾身上,贴着她的胸脯艰难地呼吸着,她缓慢地挪动着臀部,想将吃入的东西弄出来一些,实在撑坏了她,但女孩眼疾手快,先一步双手将她臀部固定住,不允许她吐出来半分。
姜曼情绪接近崩溃,艰难地撑起身子带着哭腔哀求出声,“呜、小瑾,放开我,太深了,肚子好痛,求求你,放过我、这一次……”
姜瑾挑了挑眉,看着女人一双莹润不已的眼眸,那般楚楚动人地望着自己,看样子还真是难受坏了,女人示弱的模样加重了她占有的欲望,她伸手用力地扣住女人的后脑深吻上去,将女人口里的香甜和空气通通掠夺过来,双唇分离时嘴角还牵扯出了丝丝淫靡晶莹的银丝。
她松口道,“好,再泄一次就放过你,以后有机会再补回来。”
女孩的话让姜曼瞳孔都不禁放大几分,隐隐有种堕入深渊的悖德感,但还没等她进一步细想,姜瑾已经抓住了她的臀瓣,挺动起下身,将她的思绪撞得四分五裂,颤动的花穴只能无力承受着冲击,仿佛那最卑微的人,即使受伤也在尽力地将侵入体内的东西吸附安抚,还不忘分泌出大量淫秽的黏液来帮助其顺滑的进入,致使主人完全臣服在他人身下。
随着一道白光在脑海中一闪而过,极致的快感将姜曼的意识击得溃散,下身一阵激荡,吐出更多炙热粘稠的透明液体浇淋在两人腿间,姜瑾的阴阜也被女人体内的热液浇得一激灵,一个愉悦的想法出现在她心头,女人被她操得潮喷了,还真是淫荡。
……
经过了十几分钟的消化余韵时间后,姜曼好不容易平复下来情绪和心情,哆哆嗦嗦地从女孩身下爬下,白皙性感的玉足刚触到地面女人便因为双腿的酸软无力而歪歪咧咧地偏倒在一旁,背后传来一声细微的嗤笑,姜曼顿时鼻翼泛酸,屈辱地攥紧了手边散落的衣裳,颤颤巍巍地走去了洗手间。
等到女人穿戴好出来后,姜瑾也已经收拾好了自己,只是床上和地上依旧是一片狼藉,带着晶莹液体的纸巾丢得到处都是,这般场景烧红了姜曼的眼眸,她立马蹲下身子将地上和床上的东西清理干净,期间未敢抬头与女孩对视一眼,只是红润着眼眸埋头收拾着残局。
姜瑾见女人姿态卑微地蹲在地上收拾东西,丰盈白皙的大腿完美地展露在她眼下,不禁有些后悔刚刚轻易放过女人的决定,看着女人泄愤似的将那假阳具塞进垃圾袋中,她不屑地笑出声,丢了又怎样,又不是不可以再买。
有些气愤地将女人手里的垃圾袋夺过,“行了,收拾这些干嘛,我拿去扔,你站门口等我。”
姜曼一语未发,只是听从女孩的话拿着包包在门边站着,只见姜瑾漫不经心地点了一根烟叼在嘴边利落地收拾好东西,走到姜曼旁边时,她生气地将女孩嘴里的烟一把拿下掐灭丢进了袋子里,然后姿态高雅地快步往外走去,尖锐的细跟在走廊地板上踩得铿铿直响。
姜瑾被女人这样对待只是讪讪地抿了抿唇并未出声,在后面提着垃圾袋慢步跟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