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碰

2 / 13 章 · 12,469

透着神秘感的美丽最容易叫人沦陷,如今唐萦语对萧轻便是如此。

萧轻终于放下手中的红笔转头正视着面前的学生,却发现眼前的女孩眼睛都不眨地盯着自己手看,她低声将女孩的意识唤回,“唐萦语……”

女生终于回过神,目光毫不避讳地直直看向面前的人,“老师,找我有事么?”

萧轻揉了揉眉心,移开了目光,就是这样灼热却又难以怀疑的坦然目光让她上课倍感煎熬,“往后上课不要再盯着我看了,否则我会申请换班。”不带一丝感情的决绝话语就是萧轻一贯的风格,前天晚上的事,是她无法预料也难以接受的错误,好久没有这样懊恼又烦闷的感受了。眼前的女孩对她而言,毫无疑问是个麻烦。

唐萦语面容闪过一丝僵硬,前天夜晚的经历还历历在目。

前天,她作为市内考试选拔出来的参赛者去m市参加全国青年学生数学竞赛。而学校安排与之同行的带队老师,正是萧轻。

其实这也是件好事,因为萧轻就是唐萦语所在班级的数学老师,估计校方这样安排也是为了减少唐萦语的压力。唐萦语虽然成绩优异,招各科老师的喜欢,但唯独对班主任同时也是数学老师萧轻,是她怎么也无法熟悉的一个老师。

说来奇怪,一般班级,各个科任老师大都都有一个或两个自己偏心喜爱的学生,但萧轻却从未表现过这一点,虽然是班主任,但事事都是按规章制度执行,完成得无可挑剔,但也不近人情。

好在唐萦语也不是那种怕老师的学生,同行路上,两人虽然都是众所周知的闷罐子,但他人不知道的是,唐萦语其实还主动向萧轻搭过话,但都未得到热情的回应,萧轻只是以公事公办的态度解决了唐萦语所有的疑惑。唐萦语也第一次体会到了热脸贴冷脸的感觉,虽然平常都是人家贴她冷脸。

这场赛事的规格不小,参赛者是从全国各地选拔出来的优秀学生,大都是大学生,像唐萦语这样的高中生都不多,毕竟高中数学和大学数学相差的境界可不小。唐萦语的参赛资格也是培养了许久的才有的结果。

竞赛形式有多种,笔试,评委提问,以及限时答疑……分为上下午进行,结束后,晚上还会有一场承办方特意举办的一场晚宴作为这场赛事最后的结尾,至于最终结果公布的时间就不一定了,可能较晚。

这样的大型晚宴,唐萦语从小到大跟自家老爷子没少经历,所以在交流时说上几句礼节性客套话还是轻而易举的事。

只是今晚的主角并不是她,出席宴会的萧轻换上了一件并不起眼的晚礼服,束腰抹胸长裙,而依旧是清新淡雅的面容看得出并未为这场宴会花多少心思。秀发还是古板地挽于脑后,颇有几分知性熟女的味道。

但这样简单的换装,还是叫唐萦语眼前一亮,没有料到身旁的班主任,日常土气的装扮下,是这样简单搭配便可惊艳众人的存在。

其实大多数人还是能看得出萧轻本身不俗的姿色与气质,不过学校里的学生审美大都还不在这一层面,但宴会上眼光毒辣的伪君子可不在少数,还有不少就偏爱萧轻这种的熟女类型。萧轻不出意料地成为了许多人争相搭讪敬酒的对象。

几轮过后,清冷淡雅的脸蛋便浮上了些许酡红, ? 看见这一幕的唐萦语不知为何,自己脸上也跟着红了起来,视线总是不自觉地瞥向身旁的人。当她看见又一位西装革履的年轻男人拿着酒杯盯着老师走过来时,她突然感到一丝心堵,并未多思虑,手便先大脑一步将自己的酒杯靠了过去,“老师今天身体不适,不宜喝太多,由我代她喝可以么?”

萧轻蓦然有些疑惑地看向身旁身形单薄的女孩,显然是不明白唐萦语为什么这样做,不过她并未打算接受,作为老师,她不该让学生来替她挡酒。正要说出拒绝的话时,对面的男人看了看唐萦语,发现女孩的长相也十分娇美,只是比起身旁的美人少了几分成熟的魅力,但主动凑上来的美人哪有不接受之理,男人便嘴角上扬点头应下了,唐萦语毫不犹豫地将香槟杯里的澄净液体一饮而尽,她也不知为何,就是想将酒都喝完,甚至忍不住想要更多。

这一幕引来了不少人的目光,但大都是不加善意地针对面前的男人,或许都是以为他有意在为难年龄尚小的唐萦语,这样的目光攻击下,男人有些窘迫地离开了。

随后前来搭话敬酒的人也不在少数,显然萧轻和唐萦语都知道一个道理,就是不是谁的酒都可以推拒,这样一场宴会结束后,作为老师的萧轻直接醉的不醒人事了,而唐萦语虽然也喝了不少,但清楚两人不能都醉,秉着还要照顾醉酒的老师的原则,较好控制住了底线没让自己喝太多。

还好宴会厅上方的楼层就是在两人住着的酒店,原本唐萦语是搀扶着老师的肩膀往房去的,但穿着细高跟鞋萧轻还是无法自己行走,于是乎,到后来,唐萦几乎是将人完全抱在怀里了。师生二人折腾了好大一阵才走完了这段并不长的路程。

将人一把抱到床边放下,唐萦语的脸已经红到了脖颈处,女人身上的清香一直萦绕在她的鼻子周边,异常娇软的身子紧贴着她,心里仿佛有什么骇人的欲望正处于呼之欲出的状态。

她甩了甩头,突然发觉床上的人又开始低吟呢喃起来,软软糯糯的细语从女人樱红的唇瓣里传出,让唐萦语一阵失神,忍不住凑近想听清女人吐出的每一个字眼。

暧昧炙热的气息仿佛突然有了魔力,将两处诱人的樱唇引到一起,不一样的温热气息交缠在一起,在唐萦语心里激荡起汹涌的波浪,她猛然抬起头,难以置信地捂住了自己的唇,“她这是在干什么?趁机非礼自己班主任吗?”

发觉下身裙摆上不寻常的凸起,唐萦语慌里慌张地逃去了浴室……qun6^354^809.40

0003 艳色(第一次哦)

唐萦语在浴室用水浇湿了几乎整个身子,最后干脆直接冲了个凉水澡便出来了。

看着床上像是安静下来的女人,唐萦语缓缓走近,俯身拍着裹着被子的人唤了唤,“老师…老师…”女人并未回应,看来是睡死了。不过总算还知道给自己盖上被子。就在唐萦语刚准备回自己的床,却发现脚被什么东西拌着了,低头一看,是一地散乱的衣物,而唐萦语踩到的,正巧是一件浅色的蕾丝胸罩。

她难以置信地又凑近女人观察,萧轻在这时正巧翻了个身,雪白丰盈的胸部直接露了大块出来,在昏暗的灯光下也显得耀眼非常。

唐萦语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情不自禁地咽了口口水,定定地坐在床边欣赏着这香艳的一幕。忽地发觉女人脖颈上好像有些许晶莹的汗渍,她赶紧将空调温度调低了一些,又去浴室拿了热毛巾过来。准备动手给女人擦擦身子时,走到身边却又犹豫着不敢伸出手。

察觉到老师难受地皱了皱眉,唐萦语咬了咬牙,闭着眼睛掀开被将手伸了过去,刚抚上女人光滑细腻的肌体,却被一声突兀的清冷声音给吓了一大跳。

“你这是做什么?”

床上的人不知何时睁开了眼,一双美丽的杏眼与平时的清醒状态一般无异,唐萦语立马拿回了自己放在女人小腹上的手,有些局促地解释道,‘“老师,我看您喝醉了,而且还没洗漱,就想帮帮你。”

萧轻看了一眼女孩手里的毛巾,点了点头,随后毫不避讳地光着身子从床上下来去了浴室。尚在原地惊魂未定的唐萦语抹了一把额头的虚汗,为避免尴尬,赶忙将自己埋进了被子下。

又一段煎熬的一段时间过后,浴室的水声终于淅淅沥沥地停止了,听到女人开门出来的声响,唐萦语赶忙将背过身紧闭着双眼,不敢有丝毫动作。

一阵在地板上走过的细微响动后,唐萦语发觉自己床铺的边沿忽地往下一沉,继而一个令人血脉偾张的曼妙娇躯自后贴了上来,唐萦语虎躯一震,全身僵硬。

没等唐萦语想清楚怎么回事,一条洁白无瑕的藕臂又搭上了唐萦语的腰,嘴里还念念有词,“怎么今天这么硬?都不舒服……”

带着几分娇嗔的话语从耳边传来,让唐萦语感到一阵热意直冲脑门,连呼吸声都粗重了不少。对于自己身体的异常反应,她像是处于模糊与清明的界限,而她的思想,则在堕落的边缘奋力挣扎着。

“老师,您睡着了吗?”唐萦语小心翼翼地问道。

然而又没人回答她。心理斗争在这一瞬间分出胜负,唐萦语拉着女人的纤细的手腕迅速转过身。眨眼间,两人的鼻尖相触,唐萦语惊奇地发现女人好像又变了模样,肤如凝脂,领如蝤蛴,便是女人卸妆后的完美模样,绝美的面庞叫人移不开眼,眼角带着三分娇媚,十分魅惑的泪痣深深印入了唐萦语的眼帘,沉进了心底。

她突然坦然了许多,好像有一种面前拥有平静美好睡颜的美人,就是属于她的自信感觉。她借着昏黄的灯光打量了一下身旁不着一缕的美妙躯体,呆呆地朝那香软的唇瓣吻了上去。入口的美好让她忍不住迫切地用唇舌去掠夺更多。

循序渐进的爱抚下,女人成熟的诱人躯体被唐萦语压在了身下,十指相扣着紧紧按住女人想要活动的手臂。

“唔!”女人难受地移开脸,但并未有清醒的迹象,只是紧闭着双眼侧头有些急促地呼吸着。

唐萦语不得不怀疑女人刚才的短暂清醒完全是假象。又一阵稚嫩地摸索后,满头大汗的女孩置身于女人的腿间,几次失败后终于找准位置用力地沉腰压了上去,龟头猛地被压入狭小的穴口,她明显地感受到女人双腿猛地一颤,夹紧了她的腰,修长圆润的手臂也在一瞬间扒上唐萦语的背,娇吟出声,“啊嗯……”

萧轻的贝齿将唇瓣咬得发白,唐萦语心疼地用手拂过被女人咬在嘴里的秀发,身下的女人在这时却突然睁开了眼。看见上方的唐萦语后眼里闪过一丝错愕,然后吃痛地叫出声,“唐萦语,你在做什么?好、好疼……快下去。”

“啊!呃嗯……停、停下!!”

感觉到正有个东西强势侵入自己下体,萧轻满心疑惑,慌乱地伸手推拒着身上的人。

女孩立马抓住女人乱动的手臂,提醒道,“老师,别乱动,就一次好不好?我会对你负责的。”

萧轻感到头部胀痛不已,神智也混沌不清,怎么也挣扎不开被扼住的手腕。身下犹如撕裂一般的陌生疼痛令她身体一阵痉挛。

“负责?唐萦语,你负什么责?放开我…别再弄了,好疼……”萧轻已然疼得全身失力,只能做出轻飘飘的推拒。

全然进入女人身体后,唐萦语又激动得面色涨红,停顿了一阵后,凭着直觉缓缓耸动起腰身来,其实她也处于快感和痛苦的交杂的折磨中。下身被夹得生疼,听到老师喊疼她也没有解决办法,现在退出去对于她来说与酷刑无异,只能沉默着继续。

萧轻疼得醉意都散了几分,看着俯身在自己身上动作的人,以及自己下身的剧烈疼痛,就算她没有过这样的经历,此刻心里也意识到了什么,颤抖的手紧抓住女孩胸前浴袍的衣襟,难以置信地开口问道,“你为什么会……这样?”

这场生涩的情事并未持续多久,有些把握不住第一次快感的唐萦语并没有考虑换姿势一事,只是坚持伏身在女人身上许久,萧轻感受到下身都快被撞得麻木时,女孩在她身上轻哼一声,一股炙热的液体进入她的身体里。

萧轻瞳孔猛然放大些许,在迷迷糊糊失去意识前,她紧抓着女孩的浴袍说,‘“唐萦语,你怎么敢…这样放肆…”

0004 罪不可赦?

发生关系的第二日清晨,两人起床后,唐萦语看着面前紧捂着被子,表情漠然的女人,心里有些惴惴不安,她其实也还没从自己昨晚干的事情中缓过神来。苏醒后老师低头沉默不语的模样更是让她有些不知所措。

“老师……”唐萦语试探地伸出手想要触碰面前的人,却被其冷漠地避开。

女人的容颜依旧是唐萦语昨晚记忆中的那般美丽,但眼下她却避自己如蛇蝎。

“你知道我是老师,昨晚为什么还要做出那样的事?”女人的声音清冷中带着细微难觉的愤懑。她心里其实比唐萦语还要茫然无措,莫说跟自己学生发生关系这种事让她难以接受,更让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的是她坚守这么多年的初次,竟被自己的女学生夺了去,萧轻本身是个比较传统的人,父母也都是教师,对于萧轻各方面的教育和要求都十分严格,而对于萧轻的性取向方面更是格外敏感……

“老师,昨晚是你主动上我的床…而且主动抱上我的……”说这句话是唐萦语并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耿直地想陈述事实而已,不过她也确实觉得这件事不只是她一个人的原因,毕竟她当时真的有努力忍下去。

然而这句话激怒了萧轻,她顿时觉得眼前的学生全然没有她平日里认为的那般单纯,甚至怀疑昨晚的事是蓄谋已久的阴谋,也没有去相信唐萦语说的话,她打心底确信自己不可能干出那样爬到别人床上的事。

“够了,我不想再听你说一句话,你好自为之,这件事我们就当没有发生过,如果你日后再做纠缠,我不介意通过法律手段让你清醒。”纵使唐萦语是个尚未满十八岁的学生,但做出这样的事在萧轻眼里就是罪不可赦,不会因为她年纪小而纵然、放过她。如果不是觉得这件事闹大实在影响不好,她也许会毫不犹豫地选择报警。

听了萧轻的话,唐萦语脸色也不悦起来,觉得眼前的女人实在是不通人情,把她当作强奸犯了吗?以前还不明白她为什么有那样难听的外号,现在算是有些理解了。她觉得继续说下去也没有意义,便低头不再答话,但这副模样更让萧轻觉得她是心虚的表现,眉头皱得更紧了。

时间拉回到现在,今天的办公室谈话也如那天早上一样不欢而散,唐萦语一脸郁色地回到了教室,那乌云盖脸的模样让不少同学都投去关注的目光。一下课,朋友姜瑾立马过来八卦道,“糖糖,那老女人叫你过去做什么?”

回到位置上的唐萦语不悦地斜了她一眼,冷冷地回道,“没什么。”姜瑾又碰了一鼻子灰,撇了撇嘴离开了。

放学后,姜瑾死乞白赖地凑过来要跟唐萦语一起走,“糖糖,我家今天没车来接我,让我蹭蹭你的专车呗。”

唐萦语慢条斯理地收拾着书包,表情淡然地点了点头。姜瑾习惯她这副老气横秋的模样,也没在意,依旧笑嘻嘻地与她搭话。

两人在往校门走去时,姜瑾突然大力拍了一下唐萦语的手臂,指着前面语气激动地低声说道,“诶!糖糖,你看前面,是不是老女人和七班新来的帅气班主任,哇靠,老女人平常很少跟别人接近的,你看他们那样,必有“奸情”,原来老女人喜欢嫩草啊!”姜瑾说得畅快,没有注意到身旁的人愈发阴沉的脸色。

一脸灿然地杵着唐萦语的胳膊打趣道,“糖糖,你有没有发现,老女人这两天好像突然变漂亮了一些,也说不出哪里变了,虽然穿着还是依旧老土,但给人的感觉好像不一样了,对了,就是跟你从m市回来后,你知不知道什么原因?”

姜瑾见身旁的人半天不答话,转头看去,一看吓一跳,唐萦语面色阴沉得盯着她,像要杀人灭口似的,“你、你干嘛这副表情。”姜瑾都吓得结巴了。

“你今天自己回去吧!我家车坐不下。”身旁的人说完便快步地往前走了。

被抛弃的姜瑾一脸疑惑,她说错什么话了吗?肯定是今天被老女人骂了不开心,自己提到老女人便将怒火牵连到自己头上了,一定是这样的。姜瑾为自己“完美”的猜想暗自得意着,全然忘记自己今晚没车回去的事。

这边萧轻跟新来的班主任陈谦聊着学校的事务,其实她并没有这么热心肠,只是校长点名让自己多照顾帮衬一下这位新人,萧轻还没有丢工作的打算,只能照做。不过好在这人比自己预想的要好一些,还算是谦逊有礼,也不会乱提问题,两人便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

突然,身旁传来碰撞的声音,陈谦180的大个被撞得身子一偏,可见其力道之大,萧轻侧脸看过去,只瞥见一个身着校服的熟悉身影快速地掠过,就听身旁的人埋怨道,“这是哪个班的学生啊?走路这样横冲直撞的。萧老师,你认识她吗?”

萧轻正思绪杂乱,被问得一愣,看着离去的身影摇了摇头,轻声回答道,“不认识。”

轻柔婉转的声音犹如春风直探人心房,陈谦情不自禁地多看了身旁的女人两眼,发现老气的黑框眼镜下,是不为人知的迷人的风情。

0005 老爷子

随着金色门栏向两边自动打开,简洁光亮的高级轿车缓缓滑进一座富丽堂皇的高级私人宅邸,这座大型宅邸偏向欧式风格,颇有古朴典雅的年代感,但内部豪华,精致的装潢将其岁月留下的痕迹完美地掩去不少,独特的摆件以及颇具艺术气息的长廊都表现出了主人家不俗的身份和品味。

唐萦语一回家任保姆将书包收走后,便习惯性的往一楼的书房走去。

“爷爷,我回来了。”唐萦语对书桌前的头发灰白,看起来精神矍铄的老人问候道。

老人便是唐家的一家之主,名为唐南生,额头稍宽,高鼻梁,浓眉大眼,眉眼间隐隐透出些许正气,给人一种不怒自威的感觉。一身休闲装的唐南生看着颇为和煦,但人家是战功赫赫,手握重权的站区级司令员,上将军衔。更值得一提的是,从老爷子手底下出来的省军区干部和战区干部不计其数,就是带过的兵不走军队这条道的,从事其它方面也都是建树破丰的存在,而且那些人提起老爷子都是服得五体投地,让唐南生也得了个桃李满天下的美名,这一时期,首都城里的唐门,比那武侠小说里以暗器闻名的武林世家唐门,风头更盛……

只是近两年,老爷子唯一的儿子和儿媳在一场神秘的车祸中去世了,对于真相,确实是众说纷纭,但无从求证,只知道那场车祸后,依旧鼎盛的唐家,却仅剩老爷子和七岁的小孙女,老爷子的头发,也在一夕之间花白了不少。儿子儿媳出了意外后,唐南生便亲自带大了这唯一的孙女,就连繁忙去部队里都会带着,大家也都知道了老爷子对唐萦语这个孙女的宝贝程度,没人敢触碰老爷子这个逆鳞,唐萦语可以说是在各种恭维和称赞声中长大的,但她心智早熟,对待那些无足轻重的称赞话语,更是从来都不放在眼里,也不会恃宠而骄,爷爷曾对她说过,“别人的那些话,你听进去了走的就是别人的路,当的就是一具无名无姓的傀儡。唐家的一切,你有本事就拿,没本事,爷爷只能保你饿不死,想要多的,就得自己去挣、去拼。爷爷当年也是拿命拼出来的家业,你得让唐家的这一切,保持它应有的价值,甚至是增值。要不然,得了也是白得。”

唐萦语一直很敬佩自己的爷爷,对于老爷子的这番话,不仅没反对,而且十分认可,她见过的坐吃山空的大家子弟多了去了,自小便与那样的人合不来,更别谈去成为那种人了。也是因为这样不骄不躁,稳重聪慧的性子,也让唐萦语更得老爷子喜爱。

老爷子放下手中的笔,看着自家孙女愁眉不展的模样,开口询问道,“怎么了?头一次见你这副惨兮兮的模样,有人欺负你了?”

唐南生中气十足的声音立刻将唐萦语唤回神,犹豫了一阵后,还是开了口,“爷爷,我做错事了。”

“做错事?除了我,还有谁敢说你做错事,背挺直,头抬起来,先跟爷爷说,爷爷来判断你做错没有。”老爷子板着脸说道,他可不能忍受自己孙女在别人面前也这副低眉顺眼的样子。

唐萦语站直了身子,老爷子不喜人家磨蹭,她也不再犹豫,开门见山地说道,“我跟我们班主任发生关系了,那天我跟她都喝了一些酒。我喝得少些……她醉了,我要了她的身子……”

唐南生一愣,表情变得有些复杂,他怎么也没想到是这种事,想到自家孙女不同寻常的生理构造,他又了然。从前他确实有些嫌弃这孩子的缺陷,到后来,唯一的儿子去世了,他又觉这是天意在护佑他唐家不至于绝后,原本还以为孙女不喜欢女生,想着给她治好,现在倒好,直接跳了步骤,给了老爷子一个“大惊喜”。

还好,唐南生在之前对于唐萦语一直就没以性别观点去苛刻对待,自家孙女要是喜欢男生,他便打算招个良人当女婿,喜欢女生,那便将她当唯一的继承人培养,日后留个孙媳在家中不公开也行,只要能为唐家留后便行。(老爷子的思想还是有些守旧的)

老爷子沉吟一番后说道,“碰便碰了,我在你这个年纪,要不是军务在身,你父亲都该早几年出世了。不过有一点,照你的说法,你是强迫了人家?”

唐萦语思索了几秒后,点了点头。

老爷子眉头一皱,拿起手边的茶杯轻抿了一口,语气沉着地问道,“她用这事要挟你了?”

“没有,她应该不知道我的背景,而且,她让我远离她,当这事没发生过。”

老爷子突然将茶杯往桌上重重地一磕,护犊心理忍不住上来了,他唐南生的亲孙女,竟然也有人敢嫌弃,“你就为这事生气?行了,她没拿这件事要挟你就好,你也大了,在外行事要注意分寸,不能落人把柄,你要是想要,爷爷帮你寻一个好的,军队里有不少干部家里的千金跟你一般年纪,也不娇气,没有什么小姐脾气,寻一个给你留着身边也是不错的。”

唐萦语却因为老爷子的这番话而感到不适,爷爷说的,跟她想表达的不是一个意思,她不想要什么干部子弟、大小姐,而且,老师她并不是爷爷说的那种随便的女人。爷爷怎么当这件事这样无所谓,唐萦语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了,闷声说道,“爷爷,我先回房去了。”

“嗯,去吧,以后不要随便就相信那些女人,要不然载了跟头都不知道。”

唐萦语闻言脚步一顿,一言不发地走了出去。老师那天是第一次,她应该在意第一次被她夺了的事实,她也许拒绝过很多想要她的人,原因或许就是因为遇到与爷爷有着同样说辞的人吧,自己让她在他人眼里,成了那样轻浮,随便的形象,即使自己说了,这件事是自己的错……唐萦语第一次有了想要保护一个人的欲望,即使,她还不算强大;即使,那人不会接受她的保护……

0006 换班主任

唐萦语看着讲台上的新面孔,长相白白净净的,对学生们笑得阳光灿烂,一看就是个还未经受过社会的摧残的毕业生,与其他同学瞧见换了个年轻帅气班主任的兴奋表情不同,唐萦语浑身上下充满了排斥,手里的笔都几乎要被她握断掉。

“明明自己这个星期都没有做出打扰她的行为,为什么还是要换?”唐萦语突然感觉心里一阵刺麻,白皙的额头上的青筋都凸起不少。看着讲台上笑得阳光灿烂的年轻老师,她突然将手举得高高的,发问道。“老师,请问我们原来的班主任呢?”

在这个正欢迎新班主任的时机,唐萦语的行为无疑给老师带来了难言的尴尬,不过陈谦表现的还算有气度,脸上依旧挂着标准的笑容,回答道,“萧老师是前辈,教学经验丰富,将你们班级管理得很好,而我呢,在这方面还颇有不足,有些管不住七班那群顽皮家伙了,萧老师便很热心地帮忙申请了调班。去我那个班级了。”说话时大男孩似的羞涩表情让全班的八卦之心都燃了起来,而之前率先认定俩人有“奸情”的姜瑾更是直接大胆地调侃道,

“老师,你跟萧老师是在谈恋爱吗?”话音刚落,整个教师的青春男女都激动地起着哄,这聒噪的响声将唐萦语内心震得跌宕起伏,胸口好像压了一堵墙,让她整个人都喘不过气来。

教室的喧闹声一时无法消散,看着讲台上还准备说些什么的人,她定定地看着门口,产生了想逃走的欲望,但是脑袋里好像没有任何理由支持她这样做,就这样逃开,反而像个演独角戏的小丑。唐萦语默默挪正身子,像往常一样坐得笔直,心却早已飞向了别处。

她不想看见新来的老师,不想听见他的声音,于是便从抽屉里拿出无线耳机毫不顾忌地塞进了耳朵。直到不久后被老师抓到,唐萦语今天这番行径让老师轻易记住了她,“唐萦语同学是吗?麻烦你下课去办公室找老师一趟好吗?”

那人摘下了她的耳机,惹得唐萦语一阵嫌恶,秀气漂亮的脸蛋上布满了冰霜,毫不客气地怒视身旁的男人。

陈谦被盯得一愣,将耳机还给了她,心里却一阵疑惑。“萧老师不是说这个班里没有刺头吗?那这个学生怎么回事,看着还有点眼熟。”陈谦已然忘记了被唐萦语撞过的事。不过他不知道的是,他已经间接已以及直接地惹上了大麻烦。

夜晚,萧轻站在阳台前喝着自己刚刚冲泡的速溶咖啡,脑海里莫名闪过近段时间唐萦语看自己的眼神,虽然自己警告后确有收敛,但那颇具深意又难以琢磨的眼神依旧让她如芒在背,所以她有意利用了一下新来的陈谦,她猜到那人或许是校长的亲信,但没料到他就是校长的亲生儿子,不过还好自己换班成功也得益于此,但莫名的插曲是那个陈谦好像对自己产生了莫名奇妙的心思,加上他是校长的儿子,这个困扰在将来或许会变得更加棘手,萧轻开始思索着自己要不要换一个新的工作环境。

阴沉的天空突然被一道巨大的闪电劈开,整个暗沉的社区瞬间被照得透亮,虽然时间短暂,但足以让萧轻注意到些许不寻常的东西。身着熟悉校服的女孩出现在她的楼下,眼下正直勾勾地看着这个方向。那道骇人的闪电将原本就白皙的人儿照的更显惨白,仿佛像个幽灵,即使看不见眼神,萧轻也被那抹疑似紧盯的目光吓得脊背一凉。她立刻走出阳台将窗帘拉了上去。安慰自己刚刚看见的画面是她的错觉罢了。

然而不久后的门铃响打碎了她的幻想,“萧老师,是我唐萦语,我有事想找您。”熟悉又礼貌的乖巧女声将萧轻的恐惧消下去些许,她确实被刚刚唐萦语在楼下的模样吓得不轻。(萧老师很胆小的,很怕牛鬼蛇神以及长得奇怪的东西……)

萧轻猜到唐萦语过来的原因应该是换班一事,不由得心生烦闷,她明明说了不要再多做纠缠了。虽然生气,但萧轻也不是做得出将自己的学生锁在门外这种事的人,还是开门让唐萦语进来了。

看着被外面的毛毛雨添了一头湿气的女孩,萧轻顿感无语,不禁反问自己为什么刚刚会被看起来这样娇弱不堪的小女生给吓到。让人坐下后,她转身进浴室拿了一件干毛巾递了过去。

女孩一脸疑惑的呆傻模样让她不得不开口提醒道,“你头发湿了,擦擦。”

唐萦语瞪圆了眼睛,对这突如其来的好意有些受宠若惊。赶忙伸手接了过来,“抱歉,谢谢老师。”

擦头的间隙中,唐萦语偷偷打量着这个干净整洁的小公寓(其实萧轻住的事酒店式高级公寓,包含上下两层,一层客厅,书房,棋牌室,大阳台,二层主卧,客卧,轻奢风格,设计师也是圈子里的知名人物,只不过在唐萦语这条“巨鳄”眼里,看什么都是小垃圾)

0007 质问(有强迫肉肉)

“唐同学,如果你来是想问换班的事情的话,我没什么好说的。我希望你尽快将心思放回学习上,不要再跟老师提与学习无关的事情了好吗?”萧轻还是秉着尽量说服的态度。

唐萦语皱了皱眉,像是思索了片刻,还是问出了自己想问的话,“为什么你要骗我,你答应的事,没有做到……”

萧轻看着面前一脸正经地责怪她是欺骗者的女孩,心里一阵矛盾,说她坏吧,但这孩子总是一本正气,正气凛然的模样,而且平日里也确实没有可诟病的地点,但要说她不坏的话,她对自己做出那样的事,而且还不死心地继续纠缠,叫萧轻怎么强迫自己给她好脸色。

“第一,我原本就没有答应你不换班;第二,我是你老师,你这样说话是对老师该有的态度吗?你回去吧,我不想再多费口舌了。这样没有事先告知我就跑到我家里来的行为,我不希望再有第二次。”萧轻俏丽的面庞蒙上了一层愠怒之色。

但少女依旧视若无睹,自顾自地问道,“你跟陈谦在交往吗?”

这样不将她放在眼里的态度让萧轻气红了脸,伸手指着门对面前的女孩怒斥道,“这不关你的事,出去。”

“我可以做得比他更好,我拥有的也比他更多,我可以成为保护你的人,老师,为什么不能选择我?”唐萦语说着,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朝萧轻走近。

“住口!不可能,不要再说这样的话!唐萦语,你今天乖乖离开,我还可以当这件事没发生过……放手!你真是、太过分了,你要是敢乱来,这次我绝对不会再给你改过自新的机会。”女孩目中无人地抓住她的手腕的举动令萧轻不由得紧张起来,不知为何,身高比不上她的女孩,力气却是出奇的大,将她的手腕握的生疼。

“老师,你是想说报警还是上法院告我?可那些都没用,不过你可以去找我爷爷唐南生,爷爷说,除了他,没有人有权利干涉我的事。”女孩的表情十分真挚,像是真心实意的提醒。

但说出的话却让萧轻真真正正地慌乱起来,她在首都生活也有十年了。唐南生这个名字她哪会没听说过,如果唐南生真是唐萦语的爷爷,那她确实拿面前的人一点办法都没有,甚至,只要唐萦语想到的话,事情可以发展得更糟……

“你胡说什么?我不相信你的话,也不在乎那些,你要是敢乱来,我一定反抗到底。”萧轻说这些也不过是最后的挣扎罢了,唐萦语的背景神秘且强大是她当了她将近两年班主任早有察觉的,但萧轻并不是会轻易认同命运的人,而且最讨厌唐萦语这种用家族背景来欺压她人的行为。

“我知道你会反抗,但老师,你也让我很生气,我说过,我会对你负责的,你愿意的话,我可以带你去见我爷爷。”女孩依旧是情绪起伏不大的模样,这样的态度,让萧轻更觉恐慌。哪个正常的十几岁的孩子会是她这副模样。

她想先稳住女孩,至少先让自己的安全有所保证再说,“你的负责就是继续强迫我吗?你先放手好不好?这些事咱们以后再说,你先回去吧。”

唐萦语平静地看着她,说了声,“好。”缓缓将萧轻的手放开,萧轻揉着手,颇为戒备地看着面前的女孩。却也不敢再轻举妄动,她觉得唐萦语的性子,很奇怪,也不知什么时候就会爆发。

“我可以和你再做那天的事吗?”女孩的语气想是提到喝水、吃饭一般稀松平常。

萧轻脸色一白,哪会不知道女孩说的哪件事,装作不经意地往后退去,“不可以,我们是师生。唐萦语,你还小,那种事等你长大再说,现在你不应该想那些知道吗?”

女孩的目光突然变得危险,她快步凑近女人,在女人的惊呼声中拥住了她,“老师,别像哄小孩一样的哄我,我不喜欢。我知道你现在很害怕我会伤害你,你想躲开我,我今天离开的话,你肯定就会想尽办法远离我对吗?”

萧轻的心随着女孩的话而逐步下沉,直到女孩说出最后一句,“所以,我今天过来,根本没打算离开,我已经让司机回去了。”她的心彻底跌入谷底。

处于绝境的萧轻突然奋力抓挠推阻着面前的人,唐萦语的手臂被抓出几道血痕,疼得直皱眉,但她还是十分有耐心地等到女人发泄完,筋疲力竭地被自己压到身下。

看着女孩满是抓痕的手臂,已经布满汗珠的面庞依旧是那副冷静漠然的模样,萧轻抵制在女孩身前的手臂也缓缓脱力滑了下去。“啊!呃……”

突然袭来的熟悉的撕裂感将萧轻满眼的热泪都逼出了眼眶,她绝望地偏过头躲开女孩的目光,原本动听的音色变得沙哑脆弱,“这次之后,你会放过我吗?”

“我会好好保护你。”唐萦语从女人绝望的语气中感觉到了什么,选择了答非所问。

萧轻疲惫地合上双眼,不再去理会身上侵犯自己的人。每一次顶入,带给她的只有难耐的疼痛,但是女孩却很兴奋,而且乐此不疲样子。

当察觉到身体被她摆弄时,她警惕地睁开了眼,恶狠狠地看向女孩,“你这是干什么?”

唐萦语少见的局促起来,“我学到了不一样的姿势,或许会舒服些,不会弄疼你的,我想从后面进入。”

女孩幼齿又露骨的话语让萧轻觉得更加屈辱了,有种自己就是眼前这个尚未成年的女孩的玩物一般,她气红了眼眶,生气地拍开女孩扶着她腰的手,“不行!我不喜欢那样,也不愿意,你觉得扫兴就趁早离开。”

唐萦语看着女人泛红的眼眶,不但没觉得扫兴,心里的欲望反而更加沸腾起来,热意将她的脸蛋和耳尖都烫红了,她强硬地扑上去将女人从背后压至身下,摸索着穴缝将下身硬烫的物体用力地往里挤,层层叠叠的褶皱缓缓被肉棒撑开烫平,

“啊…嗯……”

萧轻面带痛苦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娇躯微颤,感受着巨物再次钻入体内的撕裂感。

她看着女人精致且带有一丝隐忍的侧脸,轻轻地动起腰身,十分满足地看着身下性感美艳的躯体随着自己的节奏而摆动,粗长的性器在女人圆润的股间强势地穿进穿出。

不知多少下后,唐萦语紧搂着女人的腰,在最后关头将性器抽出,浑浊的精华尽数浇淋在女人腿间。萧轻弓着身子低头看向自己大腿上的污浊,心里一阵悲凉,小声喘着气问道,“你满足了吧,放开我。”

重新肿胀起来的硬物再次全部刺入她的体内,萧轻手一软,精疲力竭地趴俯在床上,唐萦语向后拉着女人的手臂将女人的上身一把拽起,下身更加有力地撞着女人的臀部,往甬道深处撞去,萧轻的身子被撞得晃荡不已,狭窄温热的穴道却依旧将入侵的物体咬得死死的,仿佛有吸力一般,导致性器在抽插时带出阵阵嫩肉。

萧轻细腻的肌肤上蓄了一层薄薄的细汗,有些聚集到一团汇成晶莹的汗珠沿着女人性感的曲线滑下,抚着湿滑的娇躯,女孩不由得喟叹,加大了征伐的力度,萧轻实在受不了这样的强度,终于摇着头断断续续地求饶道,“轻、轻点,我好累……停下来、让我休息一下好不好?”

“好。”唐萦语很通情理的停下动作,但下身依旧不抽出,将女人拉扯着禁锢在怀里安抚。看着女人汗津津的额头和鬓角,以及微微张合喘着粗气的樱唇,还有将自己性器含进深处的娇躯,唐萦语有预感,她会无法克制地沉迷在做这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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