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萦语看着身下沉浸在情潮的余韵中尚未恢复过来的女人,情不自禁地将其搂在怀中亲吻起来,好似要把刚刚未能实现的想法重新付诸实行。
但衣不遮体地在客厅接吻这事还是让萧轻有些接受不了,总感觉是在犯罪一般,她推开在她脸颊旁索吻的女孩,有气无力地拒绝道,“好了,扶我起来,我想去浴室。”
“可是,我还想要。”女孩定定看着萧轻的双眸,想让她理解自己这几日,不,是这几个月的憋屈。别说尽兴了,没有一次是舒服了的,几乎都是到一半便被生生逼停下,随后便是憋个十几二十天,只能看不能吃。她都害怕再继续这样下去,她真地就“一蹶不振”了。
将心里的想法和委屈对女人一番倾诉后,萧轻终于是露出了有所动摇的神情,实际上她也知道唐萦这些日子是有些憋屈难受的,但鉴于女孩以往的表现还有猜到,女孩在她生完孩子后或许会变本加厉地折腾她,她就当作不知道,想着让她难受一下也应该算不了什么大事。不过现在看女孩说得这么严重,倒真让她有些动摇起来。
“真地会憋坏吗?我不信?”萧轻看着贴在自己大腿外侧的炽热物体,不相信地伸手碰了碰。
谁知这一抓更是彻底激发了女孩的欲望,连说话都不利索起来,“嗯……轻、轻点,就、就这样摸摸前后动动。”唐萦语一把摁住了女人想缩回的手,带着那只柔夷在自己性器上缓缓套弄抚慰起来。
没一会儿,白嫩的玉手便被磨红了几分,萧轻看着手上被沾染上的透明粘稠的不明液体,好像想到了什么,脸颊的绯红便一直蔓延至了耳尖处,羞赧的美丽模样让一直盯着她做着“下流”事情的唐萦语心脏不规律地跳了几下。
趁着女人不注意,女孩的一只手已经偷摸着探进了女人两腿间被爱液浸染的神秘之地,手指拨开两片被操弄的红肿的贝肉便探入了那处温热的穴洞。
萧轻受惊地夹紧双腿,奈何女孩故意在甬道内寻着她的敏感点挑逗,叫萧轻又是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后,只得难耐地又打开了双腿,无力地轻颤着。
“呃嗯……你…到底想怎样?”萧轻努力直起身子拉住了女孩的手羞恼道。
唐萦语顺势将女人扶上了沙发,叫其背对着趴扶在沙发背上。萧轻感觉到那个熟悉的物体再次强硬地抵进了自己腿间,只是女孩的手却换了个地方作祟。
萧轻猛然间感受到自己后穴有异物侵入的感觉,但又怀疑是自己的错觉,直到那异物又深入了几分,萧轻立刻吃痛且害怕地叫出了声,“嗯哼……唐萦语,你到底在干什么?拿出去……”
光是想象女孩将手指放入自己那处难以启齿的地方,萧轻就忍不住烧红了脸。明明她从前从未碰过那处的,萧轻不禁有些疑惑。
“今天换个地方进入好不好?”唐萦语满怀期待地与女人打起了商量。她知道这个地方可以进入,只要认真做一下扩张,也不会伤害到女人。
但是萧轻可不知道这些,她甚至以为这是女孩自己突然想出来的要折磨她的新法子。
“你、疯了吗……混账东西,我不要!”萧轻咬牙切齿地怒骂道,但颤抖的声线暴露了她此时内心的惊慌。
唐萦语见女人这么大反应,又贴上女人的身子耐心解释,巧言令色地“哄骗”起来。
“可以的,我肯定会小心,不会让你不舒服好吗?我都忍这么久了,就当可怜我一次好不好?这样你也不用担心我会伤害到宝宝对不对……”
唐萦语吻着女人光滑白皙的肩头,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女人面色,终于是见其冰冷的脸蛋柔和了几分,赶忙见缝插针地低声追问道,
“可不可以?我现在去拿东西,我们试一试好不好?要是你疼我就不弄你了好吗?”
女孩都说到这个地步了,让萧轻没法继续冷脸下去,只能硬着头皮稍稍点了点头,那轻微的动作差点让唐萦语没察觉到,反应过来后,便兴奋地小跑去拿她准备的“东西”。
一阵忐忑不安的等待后,便见着女孩拿着一小瓶东西走了过来,就是她所谓的可以帮助做润滑,更顺利地进入的“东西”,可见女孩这个的想法是蓄谋已久,就待付诸行动了,萧轻不满地想到。
终究是逃不过被女孩摁在沙发上的命运,冰凉且润滑的液体顺着女孩的手指在萧轻的嘤咛声中一下被灌入许多。继而是女孩两根手指稍稍用力的进入进行那所谓的扩张,逐渐的深入, ? 逐渐地撑开……
漫长却难熬的一段时间后,萧轻的整个身子都发烫了起来,原本冷白的肤色此刻成了粉嫩一片,且表面覆上了一层如蚕丝薄纱般的晶莹剔透的水雾,看起来诱人又魅惑。
唐萦语强忍着内心想将女人拆骨入腹的欲望,挑开女人肩边的秀发,顺着那性感完美的蝴蝶骨吻下去。而下身胀痛的物体也终于代替了手指抵上女人那处秘地轻轻磨蹭着。
穴口的细小褶皱被滚烫的物体一阵阵按压蹂躏起来,也沾染上不少自女人穴口处溢出的晶莹液体。
唐萦语揉弄着女人身前丰满之上挺立硬化起来的茱萸,仿佛是有意魅惑一般在女人耳边呢喃细语道,“是不是想要了,要我进去吗?”
“嗯……别说话…进、便是……”女人像是被这从未有过的漫长前戏折磨得不轻,都快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地。只是身体本能地渴望着,渴望着女孩以往带给她的奇异快感。
红润的龟头得到指令后便开始逐渐破开那狭小的穴口,菊穴的褶皱霎时间便完全撑开,而后像是在突破极限似的缓缓吞入那粗大野蛮的物体。
“啊!嗯呃……唐…唐萦语…”
“唔呜呜呜……停…停下,弄疼我了……好痛……不可以再进去了,太…太大了……”女人楚楚可怜地颤着纤弱的身子痛苦地拒绝道。
唐萦语此时也有些后悔刚刚没有一次性进入,最艰难的前端已经进去了,其实后面较为容易些的,只是她慢了一会儿,便被女人紧致的后穴夹得无法动弹,那美妙又难耐的触感,简直让她疯狂。都做到这一步了,哪里还有退出来的道理,不继续的话,她恐怕会真地疯掉。
于是又是一阵艰难的推进,肉棒进入了直肠,女孩的耻骨狠狠抵上女人圆润的臀瓣。两人皆是一声喟叹。
唐萦语扶着女人已然瘫软无力的身子,小心翼翼地护着女人肚子。
身体顺着那巨大的吸力打算退出些许,但这个动作变得艰难无比,一动便会惹得女人娇嗔虚弱地哭喊起来,“不要不要……不准动…骗子!”
萧轻几乎被撑坏了,仿佛就要被人顶穿一般的剧痛让她立马就流出了眼泪。她从未这样疼过,比女孩破她身子的第一次还要疼。
唐萦语只能又慢下动作,在女人身上烙印下一个个炽热的吻,疲惫不堪的萧轻在惊惧和疲惫的双重侵袭下,几乎就要昏睡过去,连反应都迟钝不少。
女孩这才敢小心翼翼地动起腰身,削瘦的耻骨不知疲倦地撞上女人白润的臀肉,穴道的液体也发充沛起来,随着女孩的动作在臀瓣上被拍成水润淫秽的一片细沫。
不知多久后,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迅速蔓延至全身,她用力挺了几下身子后快速抽离开来,女人被迫在昏睡中被突如其来的情潮唤醒,迷茫地呻吟出声,待那骇人的快感过后,便无力地歪倒在沙发上小口小口地喘息着。
(其实,我下一本的脑洞大纲已经差不多了,我也未曾料到写这一本像吃了炫迈一样,根本停不下来,完结应该不远了,放心,我肯定认真对待每一章,绝不粗制滥造,这篇会有个完整且圆满的结局。)
0070 出事、过往
若不是一阵突兀的铃声,唐萦语恐怕还沉浸在软玉温香在怀的美好清晨中。被吵醒的她慌忙摸索到床头柜上响个不停的手机。
瞥了一眼屏幕上的来电显示,发现是爷爷后,只能不舍地缓缓抽出枕在女人颈下的胳膊,轻手轻脚地去了房门外接听电话。
“爷爷,有什么事吗?”
电话那端老人的语气明显带了些许怒气和埋怨,“怎么久才接电话?我看你架子比我这个将军还大!”
唐萦语被教训得无言以对,只能缓和了语气认错道,“对不起,爷爷。”实则心里暗自腹诽着,将军她哪敢当,爷爷那架势,这普天下的将军只能有他一个。
“哼,行了,打过来是有话要交代你一声,你之前是有个朋友叫姜瑾的吧?”老爷子闷声闷气地问道。
听到姜瑾的名字,唐萦语的心情顿时复杂起来,也严肃了起来,她知道姜瑾家的背景,现在从爷爷口中说出她的名字,肯定不是什么小事,连忙关心道,“是的,爷爷,她家…是出了什么事吗?”
“嗯,她的母亲,那个叫姜曼的年轻副局,最近作风上出了问题,上层已经开始重视这件事了,这一追查,肯定又是牵连甚广。不出意外的话,她的政治生涯应该是就到此为止了,鉴于你跟那孩子的关系,提前提醒你一句,不要掺和这件事。你自幼跟在我身边,也应该知道政治上犯错的严重性,孰轻孰重你自己要心里有数,所以,不要让我再多说什么。”唐萦语是老爷子养大的,对于老爷子的脾性也摸得很清楚,明白这番话既是提醒,也是对即将步入政途的她的谆谆教诲。
只是对于姜瑾家出的这事,唐萦语还不免感到惋惜,她是见过姜瑾母亲的,印象里是个漂亮温柔,刚柔并济的女强人,没想到会出现这样的坏消息,而且姜瑾也算是她唯一交好的朋友了,如果不是那次误会的话,或许俩人现在还是常联系的状态。想到这些,唐萦语的心情不禁沉重忧郁了许多。
等她回到房里时,萧轻已经醒了过来,可身子上的不适与酸痛让她完全没有力气起床。
唐萦语见状,赶忙去搀扶,关切道,“小心,还疼么?我昨晚给你上了药了,没起作用么?”
女人冷淡地甩过一记眼刀,下身的隐隐作痛令她松不开紧蹙的眉眼,不过她也没打算开口教训什么,也怪她自己随便就信了这人的话,萧轻也是这时才有了所谓一孕傻三年的觉悟,让她都真地怀疑起自己是不是真地智商变低了,毕竟对于自小优异到大的她,有些接受无能。
要说萧轻,说自己优异还算是自谦了,她是自小就被认为是神童的存在,学业生涯有过几次跳级,莫说学业考试了,各门学科上的高难度竞赛考核,对她而言都是一遍刷过罢了,若不是父母坚持让她报考国外大学,她已经取得免考保送首都大学的资格了。书由裙⑥③五肆八o⑨肆o整理
而在国外求学过程中,萧轻可没有表现出水土不服的样子,学业水平上依旧是凤毛麟角的存在,在她就读海洋生物学博士学位时期,因其获奖颇多,还有那发表在学术杂志上的专业水平极高的获奖论文,在当时已经是专业上名气不小的让人口口相传的神秘存在,有不少大学向她抛出橄榄枝,开出各种优渥条件让她担任客座教授的,当然,她所就读的母校也不例外,且是受导师亲自邀聘,若不是父母,萧轻也就答应了……
回国后,萧轻一直认为,在国外的那段时期,是她此生最幸福的日子……那时的她,不用唯唯诺诺听别人的要求做事,只用在乎自己想法和意愿,在各个城市还有各个国家为自己课题研究奔走忙碌着,遇见了各色各样的人和事,所幸都是自己喜欢的,那是她最无畏与自由的一段时光……
那时大多数时间,她都是在和海洋打交道,她像是生于海洋的美丽人鱼,只是身着简易的潜水衣,便能在海洋里畅游舞蹈着,更是天赋异鼎的,获得了各种生物欢喜与亲近,越是深入交流与研究,她就越是深迷于海洋的广阔与神秘,深爱海洋的无量的美丽与包容,那时的她,甚至都天真以为海洋便是她这一生的归属了,也未曾料到不久的将来,她就与所向往的一切彻底隔绝无缘……
0071 冲突
要问唐萦语知不知道萧轻一直深埋于心底的愿望,只能说,她能感受到,或许这么说有点虚幻了但也是实话。
从之前为了找萧轻有向爷爷要来调查资料后,唐萦语从中知道萧轻在国外的留学经历,长达八年的时光内,萧轻的生活几乎未脱离过海洋二字。
虽然老师从没有主动开口告诉过她,但事实上,在学校时,她就感受到了老师严肃的面容下,藏着不知名的压抑和忧郁,时时使她疑惑好奇,而现在老师被她强困在身边,这种压抑感更是与日俱增,只是女人好像在尽量对自己做着心理工作,让她们的关系,呈现着尚且和睦的假象。
为了消去女人的忧郁,她想了很多办法,最后决定让女人重新体会从前的生活,当然了,是陪着一起,因为,她做不到放手让萧轻去过自己的生活,况且在她的认知里,放任女人离开的话,女人只会重蹈覆辙,被那对不讲道理,买卖自己女儿的夫妇给继续压榨下去。(这或许是唐萦语为了让自己心安理得的说辞。)
她耗费了大量时间精力,去联系上了老师从前的师友,根据无数个错乱的信息,根据老师从前的生活轨迹一遍又一遍地修改着计划路线,想着以后每年去一到两个地方。在这期间,随着她慢慢深入挖掘女人的从前的生活,了解到了女人更多的优秀和耀眼,是她未曾想象过的模样,她得到了一些女人从前的生活照,那一群金发碧眼的男女中女人还是格外醒目,不止是因为那颇具东方之美的温婉长相,还因为她周身自信出众的气质。那样阳光美丽的笑容,也是她从未见到过的。
为此,她还时常不由自主地陷入深深的自卑和嫉妒中,就连照片上女人与其他男女简单的合照,也会令她浮想联翩,想着他们与老师之间,是否有过她无法比拟的美好回忆,这些虚实无果的幻想,却能将她想将女人绑在身边的想法催化为深种心底的执念……
……
虽然事先通过电话做好了心理准备,但门口出现的熟悉身影还是令唐萦语身子一滞,有些恍惚,半年没见,面前女孩的气质像是成熟不少,不再是那般桀骜不驯,稚气未脱的模样,取而代之的是满面的颓然与沧然之色,不知是因为这半年她所不了解的生活,还是昨日一夜的结果。
“糖糖…”女孩的声音带着些许犹豫与沙哑。
唐萦语大致猜到女孩过来的原因,但还是想着让人先进去,她让出一侧身子,示意姜瑾进来,“先进来吧。”
姜瑾脸色露出些许愧疚尴尬的复杂神色进了房子,在看到客厅的萧轻后更是显得无所适从起来,发现萧轻凸起的小腹时,更是呆愣在原地。
“萧、萧老师…”
萧轻像在学校时一样,只是淡淡地点点头轻声回应了一下,随后便看着后方的唐萦语说道,“你们先聊吧,我回房间了。”
唐萦语犹豫了一下,担心待会儿的聊天可能会出现不愉快的局面,便点点头目送女人回房间。
俩人一落座,姜瑾便一副坐立难安的状态,带着几分乞求和卑微的语气向唐萦语说道,“糖糖,我妈妈的事你都知道了对吗?求求你,帮帮我妈妈!帮她渡过这次难关好不好?”
唐萦语从未料想一向骄傲的姜瑾会有一天这样低声下气地哀求他人,而且现在这个人还是她。不过这件事,爷爷都提前提醒过了,她根本无望插手。
“姜瑾…你先冷静,你母亲这件事,我从爷爷那里了解了一些情况,现在闹得沸沸扬扬,且产生了不小的社会影响,有关部门已经准备开始彻查了,你应该清楚这事情的严重性,这种情况,就算是爷爷也没法插手的。”唐萦语少有地露出了为难之色。
但她不知道的是,她几乎是姜瑾可以抓住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了,如今连她都拒绝的话,不,姜瑾根本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我不信,怎么可能!以你爷爷的身份!以你唐家在首都城的背景!怎么可能没有办法,这里是首都!谁不知道你爷爷是之手遮天的存在、”女孩声嘶力竭地反驳起来,却陡然触碰到了唐家的禁忌。
“姜瑾!这些话不能乱说!”唐萦语反射性地厉声组止了好友继续说下去,这种话,在唐家,算是最大的忌讳了!
唐南生的原话是,“这些话,别人可以说,我们家里可没人敢说,当然了,要是有敢说的,我唐南生肯定亲自将他打出家门。别人可以背后谈论,但若是在唐某人面前说了,就是抽嘴巴子,也得让他长长记性……”说这话时,老爷子正是在一次大型聚会上掌掴了一位身份背景同样不俗的人,那一巴掌令全场都霎时间寂静下来,却愣是没人敢上前说句不是,只是神色各异地看着那一幕,那一刻的寂静,让在场的年幼的唐萦语留下了阴影般的深刻记忆。
但这件事姜瑾又不知道,满心的绝望和愤懑叫她情绪几近崩溃,豆大的泪水陡然间止不住地往下滴落着,“有什么不不能说的!你怎么会明白我的感受!再大的事不就是你爷爷一句话就能解决吗?糖糖!算我求你…求你!你不明白,她要跟别人结婚了!她不要我了!我真的…就要什么都没有了……”
“姜瑾,你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什么都没有?谁结婚?”唐萦语疑惑不已。
毕竟这么久的朋友,姜瑾这副哭得涕泗横流的模样叫唐萦语实在于心不忍。
“那个男人说有办法可以帮我妈妈,条件是要我母亲跟他结婚…但是…但是不可以!我爱她…像你对萧老师一样,你不用惊讶,她不是我亲生母亲,我是领养的…你跟萧老师在一起也不容易对不对?就当可怜我一下行吗?失去她的话,我没法……求求你……”姜瑾抽泣地哀求着,模样近乎绝望。
唐萦语被好友的一番话着实震惊到,但纵使她想帮,现在也心有余而力不足,比起帮她母亲,唐萦语觉得现在姜瑾的状态更令人担忧。
“姜瑾,你认真听我说,爷爷说过你母亲的事,事发突然,而且短时间内就上了各大新闻媒体,很大可能是有人刻意布局,先挖出你母亲的事,再在背后制造舆论压力迫使政府涉入调查,照你的话,那个男人,说不定就是背后操纵这件事的人。”这番话让情绪激动的女孩终于安静下来。
“但是你也要清楚,你母亲被挖出的把柄,也是确确实实存在的,所以并不好解决……”
女孩听后,表情木然的抬起头,双眼红得吓人,语气也冰冷异常,“所以呢,就是帮不了我是吗?就是要眼睁睁看着我失去一切是吗?你们都是一样!冷得彻骨!只要自己活得逍遥自在就行了,其他的什么都是随手就可抛弃的……你什么都有,要的也能轻而易举地得到,会做的,也只是冷漠地看着别人的失败和悲剧娱乐生活罢了。”
唐萦语被这番话刺得一痛,原本想要安慰的手也收了回来,漠然的站在一旁看着下方的人,“你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
姜瑾被这居高临下的态度给激怒,像只失控的野兽猛地冲过来拽紧了唐萦语的衣领。面容是唐萦语未见过的狰狞。两人互不退让的怒视着对方,直到房里的女人突然出来打破了僵局,
“唐萦语……”见到这一幕,怀有身孕的女人在走廊处踌躇不前,盯着被抓住衣领的女孩,情不自禁地喊了一声,清冷的面容上是掩不住的担忧之色。
瞥见女人身影的一瞬间唐萦语的心猛地一缩,状态也由镇定转变为紧张,攥紧了拳头,谨慎地关注着面前情绪失控的人。
还好,姜瑾尚未全然丧失理智,只是愤然地松了手,带有嫉恨的话语却不自觉地脱口而出,“呵!我有说错什么吗?没有你爷爷,这一切你都没法得到,包括她…”姜瑾直直指向萧轻。
不过这番闹腾过后,女孩也只能如行尸走肉一般地迈着麻木机械的步伐离去了。
但唐萦语紧紧攥起的拳头,却迟迟没法放松开来。
“松开吧,她不是故意的。”萧轻走近过来,将女孩的手拿起,细细地掰开了女孩攥紧的拳头。
唐萦语也是正值年轻气盛的年纪,哪有那么容易消气,愤愤不平地说道,“这样都不是故意,是什么……”
“是痛,痛到心里去了,又孤立无援,就建立起了攻击性的心理防御,你还当她是朋友的话,就该担心她现在这种状态,她很容易做出过激行为,如果没打算伤害别人,那下一步,就很可能是伤害自己了。”萧轻这番话是具有一定专业性的,在大学期间,她辅修了心理学,虽没深入钻研,但也因此掌握了不少专业知识。
“你觉得我该帮她是么?”唐萦语因为这番话又心情复杂了。
“这件事该你自己考虑,我还怀着孕,不想费脑子又费心。”不是萧轻不想给唐萦语意见,而是这件事,她既不了解两人间的友谊,也不清楚所谓的事情的严重性,她没法给出正确意见,况且女孩也应该自己解决。
0072 交易
像姜曼这样,没什么背景,年轻漂亮又身居高位的,任哪个女人见了都会忍不住酸里酸气在背后议论个几句,当然,还包括那些许多一心想将她弄上床却无法得逞的达官显贵。
但其实姜曼年轻貌美时,并没有想这么长远,也没有多大的抱负,那时连养活自己都困难的她,脑子里只有安顿下来,付清拖欠的房租,给孩子买奶粉,升职加薪是她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养活尚在襁褓中的姜瑾成了她唯一的生活动力,不管是以往还是现在,多的是人骂她不要脸,狐狸精。但那又怎样,比活着重要么?
所以当曾经的信念和梦想在现实的打压下一点点崩解离析时,她只能选择随波逐流,好在,她当初眼光不错,跟的那位大人物对她很不错,加之姜曼本身就是块璞玉,稍稍的推波助澜便让她在这条道路上走得越来越快,爬得越来越高,她的心智也愈发的成熟老练,对于那官场的勾心斗角和路子门道她更是了然于心,权力总能轻而易举地勾起人的野心和欲望,姜曼又不是圣人,自然也不例外。
所以在自己办公室呼风唤雨的她,又怎甘愿在夜里做一个委身于他人之下的玩物,况且,此时的她她还有更长远的打算,原本的金主如今在她眼里更像是从前的污点和未来道路绊脚石,她也直言不讳地表达了大致的想法。
好在那位大人物的胸怀和气度都不一般,像是料想到会有这一天似的 ? ,没有多为难就答应了一刀两断。姜曼当时还为此打心底对那男人心怀过感激之意,现在看来,是她想多了,人家说不定也早就想摆脱她了,然后等着在她即将爬到高处的时,让她尝尝从高处跌落至谷底的滋味。
姜曼看见自己做他人情妇的那些不堪入目的过往被揭露在大众面前时,她是崩溃的,就好像亲眼目睹自己这些年兢兢业业建立起来的宫殿,在顷刻间崩塌成一堆没用的土块,不仅如此,她或许还面临着更加无望且煎熬的未来。
“不用担心,现在这些新闻,顶多算是闲暇时的风流艳事,还达不到要双规的程度,你知道我的身份,虽然不是从政的,但我的财力和圈子,要解决和澄清你这件事也不算难事,只是时间要快,毕竟咱们是在首都,中央想插手也快,所以必须趁着影响还没进一步蔓延至其他方面,尽快处理。”气质儒雅,且风度翩翩的中年男人毛遂自荐地便要成为姜曼的救世主。
姜曼看着面前笑得一脸随和优雅的男人,不自觉地便回想起最初她攀附的那个金主,说话的语气都如出一辙,可笑的是,她依旧是那条砧板上任人宰割的鱼。
“什么条件?”她自然知道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
男人又是露出颇为欣赏的一笑,在他第一次在宴会上偶遇这个野心勃勃,心机、智慧与妩媚并存的女人时,便猝不及防地就迷上了。他少有这种为她人着迷的感受,所以十分迷恋,便有事无事地制造与其见面交流的机会,几次交流过后,他便直接将姜曼内定为了自己的女人。而且他乐意将她光明正大地放在自己身边的位置,也就是——合适的妻子人选。不过他也看出了这女人没有想嫁人的想法,所以他只能采取他原本嗤之以鼻的不正当手段……
“嫁给我,我就让你继续当你的姜局长,甚至你想要更多都行。”
姜曼一愣,她都几乎肯定这人会提出让她做情妇的要求了。但没想到是嫁给他,她不太懂了,但也只能露出以往应付这类人的妩媚一笑,那笑容总是风情万种却又不带一点感情,试探着男人的真正意图,“宋先生,我没有听错吧,您这样的身份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又何苦来作弄我这残花败柳的老女人,还是您宋老总想借着我这头条出回风头,也犯不着吧。”
“你不用刻意说这些试探的话,我宋洋做什么事,用不着告诉任何人理由,况且你现在也没时间多想,因为你没其他选择不是么?除了我,也没人敢或者说有这能力去淌这趟浑水了吧。还有什么好纠结的。”
女人不甘地咬了咬唇,漂亮精致的脸上依旧是纠结之色,“是啊,确实没什么好纠结的,也不是第一次了,但她为什么就是忍不住纠结呢?甚至感觉心都狠狠揪成了一团……”
宋洋端坐在沙发上,对于女人还不愿作下决定有些不悦,他神色泰然地换了个坐姿,动作优雅美观地将左腿迈搭在右腿上,除去这般类似于趁火打劫的土匪行径外,从外表上确实是个素养优良,气质高雅的钻石王老五。
“是在纠结你女儿么?不用担心,我知道她不是你亲生而是领养过来的,你大可以将她一起带过来,我可以将她视若己出,只是我也到了该有继承人的年纪了,我需要你后面为我生个孩子。”男人没有颐指气使的意思,但高傲的态度已是浑然天成地刻在了他的骨子里。
男人的话犹如一声惊雷在姜曼耳边炸开,就此揭露了姜曼纠结的真相,她因为姜瑾而纠结,不过不是因为母女之情,她因为姜瑾的特殊存在,而不愿应下这个唯一可以解救自己的机会。
可她纠结之时,却不知这一切都被仅一墙之隔的姜瑾听了去,房间门被猛然推开,姜曼这才如梦初醒,看着门边的女孩,心脏都快从胸腔中跳出来,她从没有这样慌神过,“小瑾,你不是今天要去上课么?”姜曼其实本意想解释,但不知道为什么嘴就先蹦出了这句话。
女孩抬头与姜曼对视,黝黑的瞳孔像是失去了生机的死人一般沉寂,“我打扰你们了是吗?不用管我,你们继续就是。”
冰冷的话语如同寒针一般刺在女人心口,但在瞧见女孩发疯似的往外冲的异常行为时,姜曼还是控制不住便紧张了起来,“小瑾!去哪里……”
0073 选择、欲望
姜曼独自在客厅等到了半夜,客厅安静得只有时钟转动的声响,整栋房子仿佛掉入了时间的缝隙中,静得那般不真切。
姜曼拢了拢身上的羊毛披肩,感到些许寒意,但她不敢开空调,怕自己在舒适的环境里会忍不住睡过去。终于,在姜曼焦急的等待中,一阵窸窣的开门声传来,门啪嗒一声打开,女孩的身影随之出现在视线内,许是在冷风中呆了许久,稚嫩的脸颊被吹得发红,随着风飘进来的是女孩一身散不去的烟味。
“你去哪里了?为什么你总喜欢这样任性、毫无顾忌地离开!现在还一身烟味,明明答应过不抽烟了!你到底能不能让我省点心!”这些日子的积攒的疲惫的恐惧几乎快将眼前的女人压垮,现如今姜瑾的不听话,成为了她压抑的爆发点。
姜瑾缓缓抬起低垂的头颅,姜曼这才注意到,女孩眼眶已是通红一片,蓄满的泪珠在不停往下掉落着。姜曼顿感讶然,她没有见过这样软弱无害模样的姜瑾。女孩在她眼里,一直是叛逆且桀骜不驯的性子,这样的她让姜曼没法再说出重话。
女孩唇瓣嗫嚅着,酝酿了好久也未能说出什么,许久后才扯着嘶哑干涸的嗓子断断续续地说道,“你跟他走吧…我知道…我知道我一直是你的累赘、拖累…放心,以后不会再继续给你添麻烦了,你安心跟他在一起吧……”
这番话几乎用尽了姜瑾全部的气力,这些完全违背她心意的话,说出来,快叫她窒息……可她不得不说,像女人说的,她已经任性够久了,没有做过一件让她舒心的事,如果她有办法救她,哪怕她以生命为代价都行,可她就是这么没用,什么都做不到。所以她想,至少不要再给女人添麻烦了,她本就应该拥有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有自己亲生的孩子,会比她乖巧,比她听话,她实在没必要再继续浪费时间和感情在自己这个毫无血缘关系又作恶多端的垃圾身上。
“你说什么?”她女人像是没听懂又问了一遍。或许姜瑾这句话,在姜曼以前听来会感到无比欣慰,但现在听了,心里却是百般不适。“我说你去跟那个男人结婚!去过你本该过的生活!”姜瑾泄愤似的嘶吼道。
“啪!”一声脆响。
女人用力地甩了面前的女孩一记耳光,这一巴掌是真地重,打得姜瑾脸偏向了一边,耳朵也嗡地一响,缓过来后,耳畔是女人压抑又倔强的哭腔,“你有什么资格做我的主!这个决定要做也是我自己来做,对,我是应该跟他结婚,每日在我身上也应该是他!他想要对我做什么、什么姿势我也都愿意依他,他可以完全拥有我,甚至让我怀上他的孩子…”
“够了!别说了!我让你别说了!”姜瑾猛地掀翻了手边的木架,女人的一句句话像是冰冷的刀子直直剐进姜瑾的心脏,瞬间便鲜血淋漓,疼得让姜瑾无法忍受,眼睛更是红得像头发了狂的野兽,死死地盯着女人,像是下一秒便要将她拆骨入腹一般。
女人毫不退让,也不再畏惧女孩这样可怖的神情,反而是嫣然一笑,挑衅一般地接着说,“这不就是你的意思么?这样就接受不了了吗?你凭什么受不了?”话音刚落,女人便蓦然化身为摄人心魄的妖精,轻抚上女孩的脸,在女孩惊异疑惑的目光褪去了全身的衣服,一具莹白剔透,娇嫩无暇的性感躯体就这样赤裸裸地展现在姜瑾眼下。
女人悄然靠近,皎洁性感的身躯一举一动都在挑动着姜瑾紧绷的心弦,可下一秒说出话却让姜瑾心里的那根弦立刻崩断开来。
女人无比妩媚地在姜瑾的耳边缓缓吐出一句,“这身子,你碰不得,今后也只是属于他的,这就是你愿意的吧。”
“你疯是不是?是故意想逼疯我,还是想让我毁了你一切!”姜瑾咬牙切齿道。
“你说的那些话不就是在否定和毁掉我的一切!我这样做是为了什么?我这么多年是为了谁!姜瑾!你要是离开我就是毁了我……”姜曼这句话无意中给了自己真正的答案,如果没有姜瑾,她这些年的辛苦和努力,又有什么意义,爬得再高,权力再大又有什么意义?她不能没有姜瑾……
“不要离开我……我什么都不要了……”女人捂着脸俯身低头哭泣,微颤的身子看起来纤弱又无助。
姜瑾因为女人的话重获新生,一瞬间悲喜交加,脑子闪过许多个疯狂的念头,带着女人逃走,或者她杀人放火冒天下之大不韪都行,只要能让她们继续在一起……她到底该怎么做啊?
她蹲下身子,带着几分惶恐与心疼将女人紧紧揽进怀里。姜曼却在这时突然抬起头回应似的搂上女孩的脖颈,轻喃细语道,“要我好不好?”
这样的话被女人用请求的语气说出,姜瑾哪会忍心拒绝,再者,根本没必要拒绝。
她一把将女人抱起便放到了客厅的长桌上,细心将外套脱下垫隔在冰冷的桌面上,再将女人放倒在上面。
薄薄的月光透过落地窗的玻璃均匀地打在女人身上,像是给女人披上了层晶亮的银纱一般,美得如梦似幻。
与以为往不同,姜瑾带有几分虔诚地分开女人的双腿,姜曼也不似以往那般带有几分羞赧和挣扎,只是任其索取。
湿润的舌尖灵活地在那处隐秘的穴缝来回挑动着,让姜曼立刻紧绷起身子娇吟出声。可姜瑾对这压抑的的娇吟不满意似的变本加厉地衔住了那颗微微颤动的蔻珠,稍稍用力一吸吮便让女人惊叫着撑起了身子。
将腿间那正在进行的淫秽画面尽收眼底,小穴猛然间又是抽动着一紧。连姜瑾都有所感地抬起头向女人丢去一个颇为戏谑的眼神。
姜曼不依,羞赧不已地挪着身子想要往后退,却被女孩猛地抓住了脚腕再次拉回,且双手紧紧扣住了臀部。
也不继续胡闹了,姜瑾抓紧着又埋头至女人身下,这次舌头像是饱含力量与活力径直朝那蠕动扇阖的穴口捅了进去。温度高出穴壁许多的舌面让甬道受惊情不自禁地收得紧紧的,让姜瑾感受到了不小的压迫感。
但还是坚持探着舌头在女人小穴里像性器一般快速抽插起来,略微粗糙的舌面给姜曼小穴带来阵阵酸软之感,一时间,汁液肆意地流淌起来,却被女孩当作什么琼浆玉液吸嘬起来,异样的快感瞬间侵袭了姜曼的全身,她喟叹呻吟一声,用力收紧双腿夹紧了腿间黑黑的脑袋,用力挺起了细软的腰肢,“啊…嗯呃……”
“还有力气么?”女孩突然对桌上正大口喘息,面色潮红的女人问道。
姜曼大脑一片混沌,下意识地点了点头,随着一阵轻呼,她又被女孩抱起压在了墙面上,胸前的丰满因为快速呼吸的动作一颤一颤地起伏着,十分惹眼,姜瑾顺势低头含上了乳白丰满上的红梅,女人咬紧了红唇,感到乳尖被吸得微微发疼,痛感夹杂着快感叫她推也不是抱也不是。
女孩可不给她多余思考的机会,手指已然顺着臀部便朝着湿润一片的花穴进发,没一会儿就又是泥泞一片,晶莹粘稠的液体甚至多得顺着女孩的手臂滑落下去些许,“就这么喜欢我么?”姜瑾突然打趣道。
女人脸颊一红,却也没反驳,看得姜瑾更加欢喜兴奋了几分,手指陡然便探进了深处探索起敏感点。姜曼被突然的进入吓得身子一颤,臀部也往上抬起,却因为下降的惯性将女孩的手指吃入更多。
“啊嗯……你快点…”姜曼不安地催促起来,迷人妩媚地的眼角上透着掩不住的风情万种。
姜瑾却刻意放缓速度,让情迷意乱的女人难耐地扭着臀部往她的方向凑,模样勾人极了。
“不急,咱们有的是时间,今晚咱们每种姿势都来一遍,我倒看你能给我摆出多少个?”女孩暧昧地咬着姜曼的耳朵呢喃道。
姜曼身子一僵,这才明白女孩话里满满的醋味和报复欲。但还是选着闭着眼去依从。只要姜瑾想要,她就给……
(好的,那一个走丢的读者又回来了。很棒棒!)
0074 宝宝出生
在唐萦语无比期待且煎熬的等待中,她终于迎来了萧轻为她生的第一个孩子,宝宝是足月顺产出生,是个白嫩又健康的女娃,虽然生产的过程让唐萦语心惊肉跳,还没等到孩子的啼哭,她就先眼泪汪汪了起来。
萧轻的状态也还算不错,生产结束后便被接回了唐家的主宅,这情形让萧轻有些许不安。
唐萦语便安慰道,“别担心,爷爷是觉得在那里有足够人手和医生,可以帮着照顾你,更方便些,再就是,他很喜欢宝宝,你也看见了不是吗?”
唐南生痛失爱子,所以这继承人的重任不得不交付在唯一的孙女身上,老爷子在培养后辈这方面向来严厉,按他的话来说就是,“身上有担子,才能站得牢走得稳,就是担子再重,腰杆也得给我挺直了!”所以即使是心里很喜欢唐萦语这个孙女,她也不会轻易表现出来,他一向认为,孩子惯着宠着长大,就像是那糖糊的小人儿,一碰就碎,成不了什么大器。
但是老爷子在医院见到这个曾外孙女的时候,完全一改往日不苟言笑的模样,笑得合不拢嘴,将孩子抱着不愿撒手。
唐萦语当时还忍不住多嘴嘟囔了一句,“小时候也没见爷爷对我这样笑过。”
老爷子顿时脸一板,瞪大了眼,中气十足地反驳道,“你小时候有她长得好看吗?你是不知道,你一出生你那没良心的爹妈有多嫌弃你,说你脸皱巴巴的像个小猴,还是我这个老家伙不嫌弃你把你抱着哄开心的。”
毫不留情揭了唐萦语的短后,老爷子转头又笑呵呵地看着怀里瞪着圆圆的大眼对自己傻笑的白团儿,还情不自禁地夸上一句,“这两个女娃生的孩子就是好看些。”
小糖宝一出生便睁开了那双黑溜溜的大眼,皮肤也比一般的孩子要白嫩许多,像颗大白珍珠,看着便是金枝玉叶的娇贵主儿,任谁见了都要夸上一句好看。
唐萦语还是第一次从老爷子嘴里听到自己还有这么一段被嫌弃的经历,顿时哑口无言,心情复杂,在看到病床上的女人偷偷扬起的嘴角时,复杂的心情便转为了尴尬,有些焦急地凑到女人身旁解释道,“小时候孩子不都长那个样子吗,当然了,宝宝随你,天生便好看,与众不同。”她生怕萧轻嫌弃她拉低了孩子的颜值。
不过她想多了,萧轻才不会在意这些,在她眼里,孩子能健康,平安出世便是件令人开心的事了,只是她觉得孩子眉眼也是看得出与唐萦语有几分相似的,而老爷子那样说,应该是在故意逗弄唐萦语,这才有些忍俊不禁。
等俩人般搬去唐家主宅后,一切确如老爷子说的那样被安排得好好的,孩子有专门的保姆看着,萧轻也有专门的护理师帮助进行产后恢复,一日三餐以及家务活更是不用她们操心。让萧轻有些不适应,她清楚自己不适合这样安逸精致的生活……
还有,唐家将尚未足月的孩子独自安排在一个偌大的婴儿房,让萧轻这样在普通家庭长大的人有些接受不了,在如她一般的家庭里,孩子都是不能与母亲分开的,她时刻会担心孩子的状况,觉得孩子在身边才安心,但老爷子却认为孩子跟大人在一起才危险,说不定还会被压到碰到,安排在婴儿房由保姆陪伴便好。
夜里,萧轻躺在床上看着身旁睡得正香的女孩,心里想着这事便不由自主地委屈了起来,无声地在被窝里流泪,幸而睡梦中的唐萦语像有感应似的突然惊醒,这才察觉到枕边人的异常,听见那细微的抽泣声时,立马睡意全无,起身探过去询问道,“怎么了…怎么哭了,哪里不舒服吗?”
“你也是这样长大的吗?”女人转过身子,因为哭泣而红润的琼鼻和双眸看起来楚楚动人,细软连绵的嗓音更是让人心头一痒。
唐萦语顺势将人搂进怀里,知其在为孩子的事伤心,便娓娓叙述起来,“嗯,在我印象里,我从小就是自己一个人在空旷华丽的房间里长大,不管是父母在世还是后来跟爷爷生活在一起,我最常见到的人都是保姆阿姨。”
女人认真地抬起头看着她,“那你不会因此跟亲人疏离么?”
“其实我从小这样长大也没什么感觉,不知是我天性就是如此,还是自小这样的环境造就的,亲情观念确实有些淡薄,没想过去依赖谁。”
“可这样对宝宝会好么?你也希望她不亲近我们,这么小便被要求独立?”
唐萦语拍了拍女人的背,“不会的,爷爷会这样对我,但不会这样对她,而且,果果她有父母,我们都会陪着她成长,她不需要那么早独立,也不会不亲近我们。”
萧轻突然对面前的女孩有些心疼,这样的她听起来好孤独,好像不知不觉间成熟了许多。让她心中的坚持和打算,不禁动摇了起来。
由于唐老爷子比较重视老规矩,取名这方面要参照族谱的字辈来,按祖上的规矩,要在孩子出生后专门挑个合适的日子回祖籍祭祖定名,其实这做法也是在向家族的先辈们报喜,宣布家族中添了新成员,可见老爷子对这个小曾孙还是十分看重的,所以宝宝暂且只有个小名果果,至于为什么叫果果,其实是那天萧轻突然很想吃苹果,唐萦语在给女人削苹果的闲暇之余便突然想到了叫这名。
“不担心了好吗?其实让保姆带着也是不想让你太累,夜里孩子时常会需要喂奶,换尿片什么的,很影响睡眠,你才生产不久,需要好好调理身体,这些事交给专业的保姆去做,对宝宝也好不是吗?”唐萦语摸着女人这一个月来又迅速削瘦回来的身子,感到担忧又心疼。
幸而这番安慰还是有效的,萧轻依偎在女孩怀里便睡着了。
(罪欲那篇要更改的故事,只能替换内容不能删除,所以我想先把轻重完结了,罪欲再稍稍等等哈!也不会多久的。)
0075 提醒
富丽堂皇的宴会厅内,入眼皆是身着华丽高奢礼服,出双入对的男女,气质高雅地端着高脚酒杯,摆着恰到好处的微笑在人群中游刃有余地交际闲谈着。
而远离灯光的露天阳台旁,则站着一位眸光清浅,清冷淡雅的佳人,一身露背的浅色长裙,清和贵气又不失妩媚动人,明明是轻易便能成为人群焦点的角色,却生生将自己掩于暗处,远远地看着被众人环绕的一双人,眉宇间,透着一抹散不去猜不透的郁色。
萧轻也是来了之后明白唐老爷子同意唐萦语带她出席宴会的目的,就是想提醒她两人曾经的约定吧。想到这里,萧轻突然有些烦闷,想要离开。
身为宴会主角之一的唐萦语,虽然因为众人的环绕和搭讪暂时脱不开身,但目光却总是忍不住在周边搜寻着萧轻的身影,只有看见女人会以她浅浅的笑容才能安心。只是这次,她四处寻找女人的位置,却恰巧见她转身离去的背影。
“老师…”唐萦语情急想喊出声,却又生生憋回去,眼见女人的背影快要消失在视线内,她着急忙慌地对身旁的女人说道,“姐,我有事想先离开了,待会儿你帮我跟爷爷说一声好吗。”
“站住!你姐过生日你敢先走给我试试!”未等身旁模样温柔恬静的女孩出声,老爷子中气十足的低吼声就先一步到来了。
唐萦语顿感头疼,“爷爷…老师她出去了,她对这儿不熟,我担心她,想去看看。”
“我会安排人在一旁照看着她的,你不用管。安心呆在这儿陪清笙。”唐南生命令式的留下这么句话便又离开了。
唐萦语又急又无奈,一瞬间心里竟不由自主地对养大自己的爷爷产生些许埋怨感,“她看出爷爷这是有意为之,也明白把她公然安排着陪伴在蒋清笙左右的用意,看着周围人那耐人寻味的目光,她觉得可悲极了,好像所以人都故意来看她的好戏一般,但老师都跟她有果果了,为什么爷爷还要这样做!老师又会怎么想!这不公平,爷爷在有意欺负人!”
看着身旁一晚上心不在焉的女孩,蒋清笙的失落是溢于言表的,只是身旁的女孩未曾察觉……
“小语,你真地很喜欢她吗?”年轻女孩柔柔地发问。唐萦语迟疑了一秒,点点头,“喜欢…姐姐,我们就一直当姐妹不好吗?这样的场景,你真地能接受吗……还有件事我也必须告诉你,其实我跟老师已经有宝宝了,叫果果,长得很可爱,已经三个月大了,有机会,带她来给你看看。”唐萦语聊到这里,脸上是抑制不住的幸福感。
蒋清笙眸光瞬间黯淡下来,勉强扬了扬嘴角,故作轻松的模样让人心疼,“我知道,唐爷爷有跟我说。”
“那你……”唐萦语震惊不已。
蒋清笙又赶忙打断面前欲言又止的女孩,“你不是想去找她吗?快去吧,爷爷那边我跟他说。”
唐萦语先是惊喜,随后又满脸愧色,对面前的人说道,“对不起,姐姐,生日快乐!”
蒋清笙嫣然一笑,显得格外美丽动人,“快去吧!”
……
萧轻这边已在司机的护送下回到了家中,一下车便迫不及待地想去看自己的女儿。
“萧小姐,您回来了,果果正哭闹着要找您呢!”年轻的保姆对刚进门的萧轻说道。
萧轻快速放下手提包,看着保姆怀里叼着奶嘴正睁着圆圆的大眼泪汪汪的看着自己的女儿,赶忙伸手接过。
虽然宝宝小,不能表达自己的意思,但一进母亲的怀抱,便是一副安静又舒适的模样,看起来乖巧极了。
萧轻望着怀里的女儿,浅浅的笑着,整个人看起来充满了母性光辉,散发着一种让人移不开眼的温柔魅力,她心中的不悦和忧郁也因为怀中婴儿缓和不少。
小宝宝似乎也感受到了母亲此刻的心情,松开奶嘴开心地笑起来,露出了尚未长出牙齿的粉嫩牙龈,看起来治愈又可爱。
0076 解释?(肉肉)
母女俩的温馨时光还未享受多久,便被着急忙慌赶回来的女孩给破坏了。
唐萦语一脸忧色地推开门,看见沙发上正将孩子抱在怀里逗弄的女人,终于松了一口气,缓缓走到母女俩身旁坐下,她发现了女人因为她的到来而收敛的笑容,刚准备开口解释,女人便神色淡漠地提醒道,“现在别解释,等晚上再说吧。”
唐萦语有些尴尬,伸手握住女人的手乖乖地点了点头,“好…”而后也十分愉悦地享受起老婆孩子都在身边的美好时光。
“给我抱抱。”唐萦语殷切地请求道。
“她不愿意让你抱”女人淡淡地回答。有萧轻在的话,宝宝确实不愿意让唐萦语抱,唐萦语为此尝试了很多次,结果依旧没任何改变。
……
洗完澡的唐萦语看着床上的窈窕身影,白净清丽的脸上透着种莫名的喜悦与兴奋。
她快速爬上床,自后搂住女人,“我现在跟你解释好不好?”
“嗯…”女人轻轻从鼻子里哼应出声。
唐萦语将自己的不知情和愤懑实实在在地叙述了一番,向女人讨要着原谅。
可怀里的女人依旧是淡淡应了一声嗯,便没有了下文。不过唐萦语的眼里,女人一直都是这副不冷不热的模样,她便以为这件事就此翻篇了。原本该是入睡的时光,她也不老实起来,一番摸索下,便轻车熟路地压上了女人的身子。
“今天总可以了吧。”唐萦语问,不知为何,女人从生育后到现在,一直在这方面拒绝她,各种理由推脱,加上怀孕期间的禁欲,唐萦语已经将近七个月没碰过她了。
其实萧轻是因为生产后,对自己生产过的身材有些许不自信,担心女孩会因此嫌弃她。所以对于女孩床事的请求,她总是下意识地拒绝,今天见躲不过去,也就克制着不再推脱。
实际上萧轻有些敏感了,医生和护理师都已经说过她恢复得很好了。再者就算有任何问题,唐萦语也肯定不会因此嫌弃她。
女孩拉起女人的一条腿至于肩上,性器对着入口的缝隙缓缓沉下腰肢,许久未开发的甬道被再次破开,开头熟悉的撑胀感让萧轻顿时吓得小腿一抽,接着是一阵异样的疼痛感让她不得不微微挣扎着推拒起了上方的人,“唔嗯……慢!慢一点好吗。”她都不敢说自己疼,担心打扰女孩的兴致。
等到好不容易全部全根没入,女人的整个小穴被撑得满满当当,穴口处的嫩肉严丝合缝地咬着侵入的肉棒。
女孩尝试着开始轻轻挺动起来,伴随着床垫的吱呀声夹着女人轻微的低吟声,唐萦语感到越发难以控制自己的欲望,便将女人的腿从肩上放至腰间,整个人几乎完全贴俯在萧轻身上,另一只手则是狠狠地固定住女人试图乱动的腰肢,每一下都是深深地抵入。
萧轻被刺激得眼泛泪花,怀孕到现在,她都快要习惯了被女孩轻柔地对待了,这样的深入,让她一时难以适应,每一下都有种被贯穿惊惶与疼痛,她咬上女孩的肩头,试图将疼痛还回去。
换来的是女孩更快节奏的报复,随着进入越来越顺畅,终于,一阵滚烫的液体冲刷在女人小穴内,女孩颤了颤身子,用力地搂紧她,不遗余力地又是几个深入,仿佛要将精液都捣进她的子宫里似的。
未等萧轻喘口气,就被女孩用力地翻过身去,趴俯在床上,性器顺着臀缝抵入进穴口,在那处厮磨了几下后,将臀缝和小穴处都染得一片晶莹,身子向下一沉,便又将穴口破开深入,萧轻被扣着手按压在床上,想抬起臀部却被女孩一次次地又顶弄下去,肉棒在女人臀缝间弱隐若现,没一会儿那娇软莹白的雪臀便被女孩冲撞得红红的,臀瓣上也被晶莹剔透的液体染得湿润一片。女孩却丝毫没有慢下的趋势。
夜色逐渐浓厚,昏暗的房间却依旧热闹,充斥着隐晦暧昧的水渍声和压抑破碎的呻吟声。
萧轻高潮后又一次被女孩禁锢着坐立在她的身上,穴肉在尚且抽搐的情况下被女孩再次快速抽插起来,她伸出颤抖发软的胳膊撑在身下人紧实的小腹上,一次又一次将身下的性器吞入到最深处,然后双腿哆嗦着夹紧女孩的身子又一次泄了全身。
在失去意识昏睡过去前,她瘫软着俯首在女孩的耳旁意识混沌地呢喃出声,“嗯唔……放过我吧,放我走好不好……”
唐萦语以为萧轻是指在床上放过她,便拍了拍她的背,安抚身上的女人进入梦乡……
0077 放过
“啊呃……”
“唐萦语!我都告诉过你不要这样了,很难受,放开让我下去!”萧轻恼怒地拍打着身下的人,她没想到又会已这人羞耻的姿势醒来,显得淫乱又无礼。
唐萦语也才刚醒不久,深埋在女人体内的性器却已经不受控制地“精神”起来,许是因为女人的乱动。
萧轻望着女孩逐渐变危险的眼神,不自觉地避开其目光想要起身离开。唐萦语飞快起身将人搂进怀,深深地吻上去。
每次的深吻,萧轻都能感受到女孩强烈的占有欲,她总是被禁锢得死死的,连动一下都会惹来女孩更强烈的攻势,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只有她乖乖地像只猫儿似的顺从她,女孩才会稍稍温柔一些。或许女孩说的喜欢是真,但这样将她当作所有物一般的占有和喜欢,萧轻不愿接受,也不愿这样持续下去……
“我们谈一谈好不好?”良久唇分后,萧轻缓过气息向唐萦语询问道。
唐萦语认真盯看女人氤氲的眼眸,似乎发现了什么,先一步转移了视线,乐此不疲地在女人身上留下深深浅浅的印迹,说道,“可以,晚点下床后再谈。”
女人再次被压得深深陷入被窝里,紧接着,令人面红心跳的暧昧的响动声又充斥了整个房间。晨光从狭小的窗帘缝隙中透溜进来,昏暗的房间内,隐约可见床上的两人纠缠不休的身影。
一阵后,房间恢复平静,女孩面带餍足地下了床,准备开始洗漱。床上的女人紧紧地捂着胸前的被褥,仅露出那双漂亮莹白的臂膀,清雅美丽的面容上是尚未褪去的潮红之色,双唇微启有些疲软地侧躺着身子轻轻喘息着,怔怔地看着女孩离去的背影。
终于,在午后,孩子入睡了,萧轻这才寻着了跟女孩交流的时间,不过一开始,两人坐在沙发上对视了许久了。
唐萦语看着女人欲言又止的模样,心里不好预感愈发强烈起来,努力扬起一个微笑,轻声问道,“说吧,要跟我说什么?”
萧轻终于下定决心似的攥了攥裙摆,看着面前的女孩,神色淡漠地开口道,“唐萦语,放我离开吧,我们之间该到此为止了……”
女孩的面色陡然僵硬,原本就白净的脸蛋也霎时间苍白如纸,连强扯嘴角的动作都无法维持下去,“你突然开什么玩笑?我们都有果果了…她、”
“那是你强迫的……”萧轻打断了女孩的话。
唐萦语因为这句话猛然站起身,低垂着头将一双拳攥得紧紧的,叫人看不清其此刻的面色,“强迫?对,我一开始不会告诉过你这点吗?既然是强迫,你怎么敢说离开我?”
女孩红着眼,面色也因为激动由白转红,像是在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
br “这是我与你爷爷的约定,生下孩子后,他答应会让我离开。”其实萧轻本可以在老爷子的安排下悄然无声地离开的,但是,萧轻心慌,也害怕,她不敢那样离开,她觉得那样的后果将会是,唐萦语失去理智,疯狂地寻找她,甚至,会不顾及孩子,所以她想尝试着与她交代清楚。
“你敢!你别想离开!我不愿意,谁也别想带走你!”女孩像是某种被踩了尾巴的动物,情绪顷刻间爆发出来,冲上前死死攥住女人的手腕,一副要与人拼命的架势。
“嘶…放开,好疼…”萧轻的身子这一年多来被养得更加的矜贵娇嫩了,细小的手腕根本受不住女孩这样用力地抓拽,一下便红了一圈,向来怕疼的萧轻更是疼得泛起了泪花。
对女孩低呵道,“你能不能不要这样幼稚和任性,这样就是你口口声声的喜欢和在意吗?你把我当什么?从一开始,你就没有问过我愿不愿意,身子给你了,孩子也给你了……你知不知道,我只要一想到自己后半生就要这样下贱地呆在你身边,我就感觉自己会因此疯掉……如果你想要的只是这具躯壳的话,那你就继续强迫我……”
唐萦语攥紧的拳头里,指尖都快扣进肉里去,她急躁不安,面色涨红,感到痛苦,却不知要如何表达自己的意思,也不知道怎样能让女人留下来。“下贱?原来,老师一直觉得呆在自己身边是下贱么?”唐萦语失魂落魄地想到。
“不要走好不好?宝宝怎么办?你也不要她了吗,她还那么小,求你了,不要走好不好?”唐萦语第一次真正低下了头,用着自己最不屑的卑微姿态,哀求着女人。她会利用孩子来求女人,可她就是不说爱,不说自己离不开她,她没听别人对她说过,也没人教过她。
而萧轻,她其实也不懂,不懂自己明明是一心想离开的,为什么看见女孩这样痛苦的哀求自己的模样会心疼,会忍不住心软,她以为自己会为了获得自由做任何事,却在女孩说到两人的女儿时忍不住掩面低泣,她以为自己足够心狠的。但她还是没把这一切当做爱,她更愿意认为是自己的愧疚和同情在作祟。因为她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陷入那虚无缥缈的爱情,更不愿相信是对眼前强取豪夺自己的女孩有了爱。
“孩子是你坚持要的,将来冠的也是你的姓,你跟你的家人自然会对她负责。”女人闭上双眼,强迫自己硬下心来。
“我不会!负什么责!我不会管那些!你走了,这一切都没有意义了!”女孩又突然面目狰狞起来,言语上也失了逻辑和分寸。
萧轻深吸一口气,忍住想要扇面前的女孩一巴掌的欲望,她就知道,这一切不过是她唐萦语的一时兴起的游戏罢了,她想要了,她就得将身子给她,给她生孩子,她不想要了,腻了,那她和孩子又算什么,也是一句无意义带过,然后她再跟新欢取乐么?
“你真的让我失望,这样的你,令我厌恶……”萧轻用淡淡的语气给了女孩沉重且致命的一击。
厌恶一词将女孩深深刺痛,她以为这么久的相处,会换来女人对她的一丝丝改观的,她真地以为自己就要成功拥有她了,然而现实却将她的幻想撕扯得鲜血淋漓,老师厌恶她,光是这一点,就足让唐萦语跌进地狱。
恰巧这时,稚嫩的哭声从二楼传开,两人不约而同地看向婴儿房的方向,却依旧僵持着谁也不愿动,直到宝宝的哭声越来越大,尖锐的哭声让两人经受着撕心裂肺的煎熬,最终唐萦语先败下阵来,松开了女人的手,
“你走吧,走得远远的,最好,这辈子都不要再让我见到……”声音是从未有过的艰难晦涩,小到快要听不清,女孩沉默地转过身,一步步迈着虚晃的步子朝楼上走去,活像是丢了心魄的躯壳。
这是萧轻第一次从女孩嘴里听着那样绝情的话,心不自觉狠狠地抽疼了几下,她却依旧强装不在意,也转过身,缓缓朝门外走去,却没想到,越是远离,情绪越发不受控制,到最后,独自一人躲在围墙后哭得一发不可收拾,直到几乎发不出声了才摇晃着起身离去。女人带着几分破碎感的梨花带雨的娇美模样,让路过的行人看了都忍不住心颤又心疼。
0078 小家伙
萧轻孑然一身地离去,留给唐萦语的,是满屋子舍不去的回忆和生活痕迹,以及尚且在襁褓中的与她同等命运的小生命。
唐萦语已经在房间里不吃不喝待了两天,任谁都没法劝出,只留下了个不会寻死的缥缈承诺。她害怕出去,因为她发现她根本接受不了女人离去的现实,没法在那人离开后还装作若无其事的生活下去,她真的做不到,她没自己想的那么坚强,更是低估了女人对她的影响。
尤其是,平日里,打开衣柜会看见女人穿过的衣裙,去浴室会看见她用过的牙刷,在客厅会看见她用过的杯子,看见沙发都会浮现女人坐在上面的模样,睡在床上也只会感觉周身弥漫着的全是女人熟悉的香味……只要…只要有女人相关的事物出现在眼前,她就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眼泪,哭得像个没人要的孩子……
然而最折磨的还是夜里,唐萦语会习惯呆坐在床边,像演着独角戏一般,将口袋里准备送给女人的戒指拿出来失神地盯看着,一看便是深夜,泪水也将那光滑晶亮的戒面打湿了一次又一次,她将它放在手心反反复复地攥紧又松开,将戒指甩出去的念头也在心里自我折磨般的反复浮现,她是不是该庆幸没有将它送给女人自取其辱……
五年后……
新西兰一处沿海小镇,白色的沙滩上,珊瑚或珠贝的白衣随意地散落在地,被海水不知疲倦地一遍遍冲刷着,变得细碎而且晃眼,山一样的礁石从海中贸然凸起总想将影子拉得更长,去填充那阔大的海,它们的幼稚和单纯,给了海边的孩子和原住岛民美如泡沫幻影的童年。
而不远处那正一手拿着一个儿童专用的粉色玩具小鱼杆,一手提着个小红桶往海边摇摇摆摆走来的可爱小女娃便是有着如此童年的孩子。
看起来仅有四岁左右的女孩,尚且没有大人腿高,身着白色小体恤和小连体裤,加上那副要去钓鱼的架势,活像是从动漫里走出来的小主角。乌黑亮丽的黑发扎成了一条粗粗的辫子放在脸侧,一双圆溜溜黑瞳大眼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灵气又漂亮,此刻被阳光晒的红红的圆嘟嘟的小脸蛋如成熟的红苹果一般诱人喜爱,不会被烦心事破坏的灿烂笑容是她最闪耀的特点。
这边海滩并不开发为旅游区,不远处便是是一片历史悠久,风景优美的居民区,所以在这片活动的人大都是在此居住许久的新西兰原住民(也可说毛利人),从小女孩身旁过往的金发或红发,碧眼或褐瞳的男女老少像是对小女孩这番径十分熟悉了,并未表现出担心,反而是满脸的朴实笑意,操着一口地道的毛利语逗弄着小女孩,“我们可爱的Apple,又去钓鱼吗?今天打算钓几条呢?”
被称作Apple的小女孩年纪虽小,但说活语气可跟小大人似的,见有人问她,便骄傲地挺起胸腹,扬起圆圆带有婴儿肥的小下巴,也用一口流利的毛利语回答道,“要装满这一桶呢!倒时会给沃利爷爷您也送一些去!”
周围的人都被小女孩的天真善良所感染,发出了爽朗的小声,就是因为Apple这小天使一般的长相和性子,他们才会如此喜欢她。
“哈哈!那沃利爷爷先对我们的小天使说声谢谢啦!要注意安全哦!还有,要记得跟妈妈早些回来!”老人笑逐颜开地摸着女孩的脑袋交代道。
“好的!我走啦!沃利爷爷再见,瑞克叔叔也再见,还有罗尤阿姨……”小女孩下决心似的扬了扬小鱼竿,像个小话痨,虽然又被母亲教训过,但她就是执拗地想要跟每一个人都打招呼,说再见……女孩在众人愉悦欢喜的目光下蹦蹦跳跳地跑开了。
众人不担心小女孩的安全也是因为小女孩经常来这一片钓鱼,而且女孩的母亲也在海边工作,是位值得信赖的且优秀安全员女士。
小女孩拎着小桶到了海滩边一处由两块大礁石阻隔的积水浅滩,清澈见底的海水让里面的鱼儿一览无余,小女孩欢快走到她的专属“宝座”上,那是妈妈事先给她固定好的小凳子,她每日从幼儿园回来后便在这儿边钓鱼,边等着妈妈下班。
0079 见面
夏季的新西兰天黑得格外晚,晚饭后的人们还可以在散步的闲暇之余欣赏一波海上落日的绝美风光。
一袭轻便休闲装扮的女人在酒店用完餐后便想着先到这到这片海滩视察选点,定下明天的实验地点,她昨日还在加拿大的艾尔斯米尔岛工作,今日就因为学校安排的带领研究生进行实地课题研究的任务赶来了新西兰,这次的课题研究任务为珊瑚白化,新西兰此片海域的珊瑚就曾出现过灭绝特征,目前也是国际世卫组织重点关注区域,所以这次地点选在此处也是萧轻认真思虑后的决定,她了解到这次几名研究生都是来自不同学校的,因为学校进行的交换生项目而分到了她手下,但她得知的却是这几名学生强烈请愿要求的结果,要不然学校也不会迫于无奈将正在进行其他项目工作的她召回了,看来太民主也不是什么好事,现在的学生太不简单了,萧轻想到这便感到有些头疼。
不过当看见那在落日余晖下专注垂钓的亚裔小女孩,萧轻突然感觉身上因工作积攒的压力陡然消逝无影,甚至是不自觉的嘴角上扬,微笑看着这一治愈无比的画面,她没想到在这里竟能见到亚裔小女孩,毕竟据她所知在这一片的都是新西兰原住民才对。鬼使神差的,萧轻思虑着便不自觉地走到了小女孩背后,反应过来后自己都有些奇怪,担心打扰或吓着小女孩,也就没有出声,只想着静静看一眼后就离开。
萧轻看着专心致志盯着水面的小女孩的侧脸,心里突然涌现出莫名的熟悉感,脑海也随之闪过自己离开时那在襁褓中的女儿,突然间一阵难言的心悸袭上心头,萧轻有些狼狈地将那不切实际的幻想甩出脑海,便准备转身离开,意料之外的是,原本还无比专注在钓鱼一事上的小女孩像有感应似的突然回了头,猝不及防的对视让一大一小都愣在了原地。
小女孩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身后的大长腿美貌阿姨,先是呆愣了一会儿,继而是肉眼可见的欣喜,眉飞色舞地从椅子上弹起来便冲过去张开两只圆乎乎的小手搂抱住了女人的双腿,扬起那天使一般的笑颜,用标准的中文甜甜地喊出声,“妈咪~”
萧轻当即僵硬了身子,手却情不自禁地颤抖伸向了女孩,那难以置信的念头再一次涌上心头,微颤着嗓音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妈咪都不记得我了吗……我是果果呀!”虽然小女孩因为萧轻认为萧轻不记得她有些失落,但天性乐观开朗的她只黯然了一瞬便又换上了天真的笑脸,这样天真浪漫的神情看得萧轻一阵失神。
她缓缓蹲下身子,细细打量着小女孩的容貌,手轻轻抚在女孩的脸蛋上细细描绘着眉眼,想到自己缺席了女孩这么久的成长过程,甚至于现在连自己的女儿都认不出来,不禁鼻翼泛酸,这五年,她以为自己获得了自由,摆脱了自认为为折磨的过往,却不想独自一人,夜夜被思念和愧疚感折磨,只能借着安眠药和酒水入眠。
“对不起……”除了这个,一向在外人眼里是淡漠冰美人形象的萧轻此刻完全不知道该怎样表达自己的满心的愧疚和歉意。
平日里只在照片上和梦里出现的漂亮妈咪,如今却在自己面前哭了,小女孩哪能忍心,赶忙伸出小手帮妈咪抹去眼泪。
“妈咪,不哭哦!妈咪是要找果果和妈妈的吗?妈咪不要再去工作了好不好?果果每天都很想见你……”女孩见妈咪哭了,饶是乐观的天性,在此刻也压不住心里积攒已久的委屈和思念,随着女人一起流起泪来。
萧轻听女孩的话,理解了个大概,原本她还有些好奇女孩是怎么认出自己的,现在想来,应该是唐萦语跟女孩说自己是因为工作而离开的吧。
“嗯,不离开,果果跟妈咪说说妈妈在哪里好不好?”萧轻将小女孩抱起来问道,因为没有抱过这般大的孩子,显得有些吃力和不熟练。
小女孩也立刻感觉到了,虽然和不舍妈咪的怀抱,但还是善解人意的要求下来自己走,异常兴奋地牵着萧轻的手将她往不远处的一个类似于加油站的地方,还没等两人走近,一个及肩短发,褐色鸭舌帽,身着黑色背心和迷彩工装裤加中长运动靴的身形健美的年轻女孩远远超朝这边走了过来,想是看见了对面的一大一小的俩人,突然愣在了原地,像是在仔细打量一般。
这边的萧轻和女孩已经认了出来,不约而同地对视一眼,“妈咪妈咪,妈妈来了!”女孩激动地对萧轻说道。
萧轻在看见那人的那一刻已经不知所措起来,还有些莫名的紧张,然而只是顷刻的犹豫,对面的女孩好像也认出了她来,且一步步走近过来,随着距离拉近,虽两人的心里都是难以置信,但心里属于对方的容貌和记忆也越来越清晰。
一时间都显得有几分局促,唐萦语的面容比起之前显得更加坚毅且漂亮,而且现在身高居然高出了萧轻不少,看着成熟且安全感十足,这点让萧轻都感到有些惊讶,不过此时女孩的脸色却快速变了冷硬,带着几分强硬地对女孩说道,“果果,过来!”
萧轻脸色也霎时间苍白起来,原本就冷白的肌肤让此刻的她看起来像个风一吹便能刮倒的病美人。其实果果也遗传了萧轻异常招人羡慕嫉妒的肤质,怎么都晒不黑,也时常因为这点被认为是混血儿。
虽然果果知道妈妈凶起来很吓人,但也没见过唐萦语这样冷硬的模样,而且还那样生气的喊她的名字,让她有些害怕,她偷偷攥紧了身旁女人的手。
这个举动令唐萦语更加气闷起来,伸出左手便要去拽女孩过来,小女孩一下子被抓住了肩膀,气红了双眼,脸颊都变得鼓鼓的,抱着女人的腿求救,“不要不要,我要跟妈咪一起,妈妈凶果果。”
唐萦语这样粗蛮的动作让同样娇弱的母女俩抱作了一团,萧轻有些心疼地拉住女孩,回想起女孩从前生气时对自己的粗鲁举动,都情不自禁地怀疑起唐萦语是否有将对她的气愤和埋怨转移到女儿身上,便低下身子地将女孩护在身前。唐萦语冷冷地看了女人一眼,恼羞成怒地双手插腰对小女孩警告道,“唐念!你出不出来!”
小女孩被喊大名顿时小身子一僵,水润润的大眼怯怯地瞧了眼正气头上的妈妈,恋恋不舍地从萧轻怀里退出走到了唐萦语身旁。泼泼书裙6/35/48o94o
整个过程萧轻都还没来得说话,唐萦语便快步抱着女孩离开了,萧轻并未开口说话的另一原因,是她注意到了唐萦语右手无名指上的戒指,心里一时有些复杂和发堵,也就没有多言。
0080 冷漠?
清晨,迎着阵阵清爽舒适的海风,萧轻带着不久前才汇合的四名学生,其中两男两女,早早便到了海岸这处。
显然其中一名留着寸头金发蓝瞳的男生还不能适应这样早早的便开始研究工作的节奏,迈着懒散的步子,跟在三人身后。
“嘿兄弟!你就不困么?这么早出来你能接受?亚裔导师像是都有这怪毛病……”男生追上前拍着前面同行的看起来挺内向的背着背包的男同学,几人也是因为这次任务才刚认识,他看这个叫卡尔的男生本有些不顺眼,因为这男生总给他一种阴郁的感觉,看起来怪怪的,奈何他先在另外两名女生那里碰了壁,一个同样也是亚裔的女生,叫什么han(韩),模样挺可爱的,就是看着有些呆板了。另一名身材不错,脸蛋不错,就是貌似对女生更“感兴趣”,他不得不开始哀嚎自己后面要经历的无趣日子了。不过好在老师如传言中的一样,身材好,模样也美得惊叹,一饱眼福还是不错的。
(这里的交流用的都是英文,我后面就不刻意交代了哈。)
这位叫卡尔的男生虽不知道安格斯心里的想法,但显然是对他印象也不好,听了男生抱怨的话,脸色瞬间阴郁起来,将其搭在肩上的手漫不经心地拂开,表情阴狠的看着安格斯威胁,“随便你怎样抱怨这次合作过程,我无所谓,但!不要乱议论Miss ? Xiao,或者用你那没开发的大脑胡思乱想,被我知道我会要你好看!”
突然而来的强烈敌意让安格斯直接愣在原地,他平常也就靠着自己聪明的脑子和高学历泡泡无知女孩,哪有见过卡尔这样在刚见面就说要他好看的人。不过他能明确的一点是,这卡尔肯定对MissXiao心怀爱慕。
“安格斯,跟上,别掉队!”萧轻对还呆愣在原地的学生提醒道。
萧轻带着几人来到了船只出租的地方,想租一辆小艇和潜水设备,过来这边后,偌大一个仓库只有一名身着浅色工作服的工作人员,萧轻说明了来意后,工作人员解释道,“这件事你得找我们的老板商量,这边的船只都是她的,哦,她正好来了,女士,你可以去与她说说。”
萧轻顺着工作人员指的方向,便瞧见了昨日才见了面的人,心里不禁暗道一声孽缘。
几名学生看到这样年轻的船且身材健美的唐萦语眼前都一亮,关注站在一起看起来异常和谐般配的俩人,维娜眉毛一样,用肩膀碰了碰身旁身材娇小的韩,低声说道,“你看,老师跟那位年轻美丽的女孩站在一起是不是格外般配。”
突然被cue到的韩这才抬起头往那边看去,回神注意到身旁女孩戏谑的目光,突然脸色爆红,慌乱地扶了扶眼睛将头埋到了手里的书籍上,结结巴巴地回答道,“我、我不知道……”
而同样听到了维娜的话的卡尔则是看着反应“怪异”老师和那位陌生亚洲女孩,狠狠皱起了眉。
唐萦语为萧轻寻了一艘大型快艇,装备也全部按照她的要求动作快速利落地安排上了,只是全程都是一副冷漠的神色,让萧轻感到些许郁闷。
随后令萧轻没想到的是,前来开船的,也是唐萦语,“开船的也是你吗?”
萧轻只是简单问了一句,但女孩却像吃了火药一般,也不管还没上船的几人,自己先动作利索潇洒地跳上了快艇,头也不回的答道,“现在就我能开,爱坐不坐!”
维娜因为唐萦语的帅气的动作吹了声口哨,随后也跟着跳了上去,然后便向还在岸上的韩伸出手,韩做贼心虚似的看了身旁都在盯着两人动作的人,不自觉地又红了脸,拒绝道,“不、不用了!我自己也可以……”
安格斯也翻身而下,留在岸上的便只剩萧轻和卡尔了,“老师,来,我先扶您上去。”男生十分绅士地伸出手,萧轻还沉浸在那人对她的冷漠中,对于学生伸过来的手并未多想便搭了上去,淡淡了应了一句,“嗯,谢谢你……”
好不容易上了船,萧轻突然感到背后发凉,回过头便正好看到唐萦语缓缓收回的阴冷目光,那样的目光,好像她是什么罪人似的。
萧轻终于对此感到不悦,也不再将注意力放到开船的人身上,专注到自己的工作上,交代起自己的学生注意事项,以及分配工作。
“MissXiao,放心,我们在这方面经验都很丰富了,保证完全任务!”安格斯咧着大笑脸回应道,不过他确实不是自夸,在座四名,除了本身名校加持的身份外,到了现在的学校后也都是在学院榜上有名的人,互相之间都有所耳闻,而作为名声在外的导师萧轻的更是不用说,这样的团队,没有信心才是怪事。
萧轻点了点头,“我待会儿先带你们到几个重点地点定浮标,注意,不要离团队其他成员太远,也不可以出我指定的区域。”
成员们异口同声地应下,激昂的语气里是抑制不住的期待,毕竟有好久没潜水了,像他们这样主修海洋相关专业的,都是对海洋怀着热切之心的人,只要下海,便是一件兴奋快乐的事。
几人都开始换上潜水服,这种事多了,也没什么避讳,大家知道要潜水所以里面都穿的是泳衣,随脱随换很方便,只是一旁的唐萦语有些接受不了,在瞥见船尾的女人脱衣服的那一刻便面色不好起来,而瞧见那名红褐色头发的男孩,刻意凑过去帮萧轻整理衣物时,一口牙都快咬碎了,胸前的怒火快要蔓延至脑门,但还是攥紧拳头忍了下来。
唐萦语确实很想直接冲上前揍那个男生一顿,看男生那时不时露出的淫邪目光,她哪能看不出那人的意图,明显就是打着师生名义想玩禁忌游戏,她也不信萧轻会看不出!这么一想,唐萦语更气了,要知道,当初她都没获得接近萧轻的特权,还是靠着手段强取豪夺来的,但是现在,萧轻居然对那个男生诸多特殊,让她感到既酸涩又愤懑!
(好久没肉肉了,差点忘了自己在po上写书,嘿嘿,下一章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