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作主张的未来。

35 / 57 章 · 4,625

很巧的是,重新再见到夏阳的第二周,戚云苏也从私家侦探手中收到夏阳的照片。

偷拍的角度,不同日期不同的穿着,照片的脸都被帽檐盖住了一半,目的是一样的,他在跟踪戚和辛。

“从今年四月份开始就发现这个人,他在戚和辛家对面租了房子,但是不常住,每个月不定期会跟着戚和辛出行,似乎也在监控戚和辛。”

私家侦探也在监控戚和辛,是戚云苏一年前找来的。

戚云苏原本也以为减少跟这个弟弟的接触,可以避免两个人之间那些从小就存在的无形较量,但似乎很难,戚和辛如果生活顺意了他能正正常常的,可妻子病逝就如同精神支柱的崩塌,生活不顺的矛头便又会指向他认定从小夺走他一切的戚云苏身上。

一年前,戚云苏去参加他妻子的葬礼,葬礼之后搀扶着精神很差的戚和辛去休息,途中,又一次听见他说:“凭什么我们出生只差十三分钟你得到的一切都比我好……”

那时候他开始明白,不管自己怎么做,示弱自己的工作压力也好,见面不再开车不穿戴任何品牌的服饰也罢,他也尝试去倾听这个弟弟的苦衷,但改变不了的,成长环境注定他们不能和平共处。

戚云苏也在想办法,他想活着,就需要把戚和辛这个定时炸弹牵制起来,只是没有想到夏阳会参与其中。

私家侦探指了指照片说:“他是消防员,曾经执行过一场灭火任务刚好是戚和辛居住的地方,这是我们能查到他跟戚和辛的唯一关联点。本来想完全查清楚再来跟您报备,但我们的人昨天看到他从租房取走行李箱之后是直接上你家的,他如果是您请来的同行那多少要跟我们透个底,如果不是,现在说了,您自己防着一点。”

“是我朋友,不用管他。”戚云苏手里的照片沉甸甸的。在几张隐约能看清表情的照片里,夏阳的暴戾神色清晰可见。

戚云苏不明白的事情太多,他不懂夏阳对自己是什么感情,连最早那些爱意从何而生他都看不懂,以为自己不出现,夏阳顶多把他当成记忆中无关紧要的旧友,久了就忘了,但似乎不是这样的。

不是这样的……

回去的时候夏阳的三个行李箱还摆在客厅中央,这人多能挑事,一栋房子几间客房不是嫌光线不够好就是嫌没带浴室不方便,宁愿躺客厅沙发上。

现在见戚云苏回来,就开始跟他挑剔红酒柜上那些没拆封的手办。

“谁送你的?”夏阳是质问的口气,一点都不客气,“连包装盒都舍不得拆?”

云苏没理他,进了厨房拿水喝。

夏阳跟在后面叨叨:“手办我是行家,要不要我帮你拆开看看,没准是山寨的,这东西你不能看包装,包装就是哄你这种外行的,看起来精致而已。”

戚云苏看了他一眼,夏阳就改口:“也不是说你不懂。我就是好奇谁送你的,我可以跟他交流交流,我是行家。”

“你的假期申请下来了?”戚云苏问他。

夏阳点头,然后说:“别转移话题。”

“这么容易就能申请到?”戚云苏又问。

“靠人格魅力。”夏阳跟着戚云苏走出厨房上楼,一路纠缠手办的事,“那个什么,我把我的手办都拉来了,你红酒柜放我的吧,我的保证是正品。”

夏阳不是寻求同意的口气,说到最后放低了音量说:“本来就应该放我的手办……”

因为戚云苏上了楼梯后突然停下脚步,夏阳就收了声。

“你为什么跟踪戚和辛?”戚云苏开门见山。

夏阳一怔,摇头要否认,但一时嘴快先问出口:“你怎么知道的?”

“为什么要做那些事?”戚云苏问。

夏阳理所当然地讲:“他会杀你,我找不到你,就只能先看着他。没事,不用跟我客气,我这个人最讲兄弟情义了。”

“以后不用再做那些。”

“我知道,这段时间我给你当保镖,哪里有那个闲心跟踪他。”

戚云苏移了移目光,转身挪开步伐,他说:“要是我再一次被戚和辛杀死,你会怎么做?”

“呸!”夏阳说,“没有再一次!”

“我说的是如果。”

“那我就真的要杀了戚和辛,他太不争气,自己过不好日子还要怪到别人身上,戾气太重,地球不适合他。”

夏阳一如平常开玩笑的口吻,但戚云苏从余光中看见他讲到要杀戚和辛时眼中闪过的狰狞。

戚云苏走到自己的房门口,没有开门,又问夏阳:“长假是很早就申请的?”

没有反应过来话题为什么又跳了,夏阳怔怔地点头。

戚云苏问:“如果没有遇到我,你是不是打算二十四小时监视戚和辛?”

夏阳说:“也不能二十四小时,我需要休息的。”

他说着,伸手去摸戚云苏身后的房门手把,嬉皮笑脸道:“但是我可以二十四小时看着你,毕竟你比较好看。”

“谢谢你为了我做的事。不会有再一次,我能保护好自己。你的长假既然已经申请下来就趁这段时间好好休息。”戚云苏说着开了房门要进去。

“保镖保镖我要当保镖。”夏阳拦着门提醒。

戚云苏说:“明天跟公司人事报道,你只工作三个月,只能按实习生的标准给你发薪水。”

“要不要这么正经?”夏阳不太满意,“包吃包住肯定要包的……”

他没讲完,门就被关上。

夏阳的假期申请了有半年之久,一开始只是记得未来的他说出要杀了戚和辛的画面,潜意识一直在替自己做决定,然后他开始在休息日跟踪戚和辛。时间的慢慢接近,他也看见戚云苏从高楼坠下、看见那个场景里无能为力而奔溃的自己。

有时候是想反抗的,反抗‘自作主张’的未来,但从他再见到戚云苏之后,好像就更不由得自己。

自作主张的还有所谓的保护,和所谓的‘为你好’。

夏阳一直睡客厅,他带来的手办也不客气地全摆上红酒柜,摆在最显眼的位置。至于工作,他很有自知之明,没几天就给自己换了准确定位,他是司机。

是个自由度很高的司机,能在老板办公司玩手游的司机。

前一周,夏阳还是有点换工作的新鲜劲儿,给自己买了两身西装,穿西装的那几天没事就问戚云苏会不会觉得下半身空荡荡的,后来就换成上身西装下身牛仔裤,再后来就西装换回了T恤。

“我就没有当老板的命,这么好看的西装我居然穿不习惯。”早晨,夏阳倚在衣帽间门边。

戚云苏面色冷淡地戴上手表,然后抬手系领带,他低着眼看自己手里的动作,就是想忽视夏阳的目光,结果夏阳直接进来蹿到面前。

夏阳弯身凑近戚云苏,说:“我看看,你怎么打领结的。”

戚云苏后退了一步,冷静系好。夏阳又说:“我看明白了,可不可以拆开给我练个手?”

他穿西装那几天领带都是塞在口袋里的,练个什么手,就是看人打领带的动作帅气所以想学,他这么想就这么说出口了。

靠得很近,几乎是把戚云苏挡在灯光下,讲话时气息贴在皮肤上。戚云苏没有抬眼,忘了可以离开,反应能力稍微一慢,领带就已经被夏阳从西装下扯了出来。

大概是另一种意义上的过激反应,戚云苏没有抬头却暴露出了明显的吞咽动作,在紧张,燥热也爬上脸。夏阳看着他,还想自己动手拆领带,一边说:“你怎么突然就不严厉了?像个要被欺负的小媳妇……”

后面的话没往下讲,意识到不对,立马放开手,手掌在自己裤子上不自在的抹着。

“应该给你列一个司机守则。”戚云苏冷下眼,整理完自己衣领和领带,出了房间。

夏阳抿了抿嘴唇,生起了怪怪的回味感,顿了顿才接话:“戚老板说什么我都照做。”

后来这一天里,夏阳想弄皱戚云苏西装的脏思想就时不时跳出来,想想也只能归罪给未来的夏阳。

白天还好,都在公司里,夏阳没有太多能瞎想的空间,夜晚静了,人就燥了。

躺着沙发上,记忆跟着思绪纠缠了起来,睡裤下的部位就鼓了起来。

长叹一声气,夏阳从沙发弹了起来,遛进卫生间,重新冲了一回澡,顺便给自己解决。

道德感还是有一点点的,这在别人的房子,想着那个别人的脸自慰,太脏。但也不由他能控制,戚云苏太常出现在他的春梦里,慢慢就成了情欲的火苗。

想着戚云苏在身下呻吟,张着泛红的唇,舌尖牵着盈盈津液,想着他的胸前的粉,腰腹被顶出的弧度,和下身吞咬的地方淌着白色稠物。想的都是戚云苏,发泄完了清洗干净,还要默念上几百遍我是直我是直的。

以前没见到真人,他能把自己洗脑成功,现在就待在戚云苏的地盘,做完事下一秒碰上戚云苏的概率比他是直男的概率会更大。

戚云苏从冰箱里拿了一瓶水,出来看见夏阳,然后也看见夏阳往自己身下瞟的目光。

原本要直接上楼,路过还杵在卫生间门口的夏阳时,戚云苏停下,视线往夏阳的下身抬了抬,问他:“你想做?”

“做什么?”夏阳眨着眼。

“做爱。”戚云苏说。

夏阳听完就开始干咳,手也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不知道该



怎么挡一挡。他顺着戚云苏的目光,意会到戚云苏让他去沙发。几乎是同手同脚走过去的,满脑子都在想这是春梦,也想着是不是要中戚老板的什么计。

但似乎什么都不是?

戚云苏很熟练的样子,在夏阳坐下后就撑开他的两腿,跪坐到中间,伸手在支起的地方揉了揉,缓慢地拉下裤子。

夏阳紧张得想抓点什么,手指在沙发上挠了半天,最后阴茎被含进湿热的口腔时,整个人都抖了起来,骂了声“操”,然后抓住戚云苏的脑袋。

手心满满的汗,在起伏的动作里他很快就泄了出来。

非常之快。人还是蒙,还在区分春梦和现实,他就射了。眨着眼睛,长喘停不下,然后听见戚云苏轻蔑似的一声低笑。

“不,不,不应该是这样的……”夏阳喘不匀气的声腔里似乎都要哭了。

戚云苏是笑了,表情不是很明显,也看不出他有情欲。头发是乱的,浴袍松散在肩膀,却掩盖不了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禁欲的气质。

脸上只有淡漠,可他坐上夏阳的大腿,一边把手指伸进自己的嘴里,沾了精液的舌头不断在两指之间舔和吸吮,目光也没有躲避地直视着夏阳。

夏阳几乎没有缓气的时间,他又硬了。

眼睛瞪得很大,嘴巴也合不上,跟着浮动也想咬上戚云苏的手指。

夏阳结巴地说:“你,你,你,你是不是疯了?”

声音很颤,显得很弱,戚云苏舔湿了手指往自己身下伸过去扩张的时候,夏阳还在问:“你在做什么?你要不要我给你口,口,口一下?”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眼睛蒙上一层水汽,看着戚云苏贴近的脸,透着红落着汗的脸越看越想亲,只是刚一靠近,伸了舌头还没碰到,戚云苏的脸就移开。

再然后,夏阳整个人就绷断了。戚云苏握着他的阴茎蹭到身下,缓缓地把阴茎坐进后穴。

负距离之后,两个人都没有动作。

夏阳不敢动。

戚云苏看着夏阳的眼睛,张了张嘴还是没能开口。低头把脸藏到夏阳的肩膀上,撑了撑身动起腰胯。

夏阳开始上下摸戚云苏的身体,紧盯着相连处的吞咬,含糊不清地讲着:“原来时这种感觉……你太紧了……为什么会这么紧……我好爽……”

回应他的只有怀里的起伏,和贴在胸口的心跳频率。

夏阳歪了歪头看戚云苏,他看不清戚云苏的表情,只能听见闷哼声,就问他:“你舒服吗?你会疼吗?你是不是……”

“闭嘴……”戚云苏压着喘息说。

夏阳小心翼翼地抱上戚云苏的后背和臀部,把他托起来,侧过身放平到沙发上。

进出的动作换成夏阳在主动,他先是很慢很小心,一直盯着戚云苏的表情,生怕弄坏一样。

情欲越发上头才开始不能自控地凶猛起来。

戚云苏只有实在忍不住时才会叫出几声。被弄得一身瘫软,喘息难平,阴茎顶端在往外冒白稠物,可还是冷着神色。

夏阳看着戚云苏的样子,只会觉得自己像是触碰了不能侵犯的圣物,只是他停不下来,只想占有,想攻略。

他这次时长就争气了一些,坚持了比较久,射了之后阴茎还埋在后穴,俯身在戚云苏颤抖的胸口上亲吻,没几下又硬了。

他想继续,情动里,没有急着动作,也不知道是本能还是记忆,在戚云苏的脖子上舔了舔,又是笑又是喘地说:“你好性感,你是香的。”

只不过夏阳再想往上亲就被戚云苏完全推开,阴茎也退了出来,他见戚云苏坐起来开始在整理浴袍,愣愣地问:“要上楼?”

戚云苏没有看他,整理好衣服就站起来说:“自己收拾干净。”

沙发乱了一片,夏阳还跪坐在上面,静了几秒突然就不知道要留人要跟着走还是要说点什么。

“睡一觉而已,”戚云苏却先开口,“你别误会,我是直的。”

蝉鸣缭乱了夏夜,戚云苏撩动了夏阳。

点击屏幕中间可打开阅读菜单

广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