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桃吃的慢,吃完后起身去付账,老板却告诉她周路结了。
她回过头,周路已经提着东西走过去对面的摩托车在放东西了。
季桃连忙跑过去帮忙,你什么时候结的账?
她都不知道。
周路看了她一眼:你钱多吗?
总是想着结账。
季桃囧了囧,想说这不是不好意思占她便宜。
但她觉得自己这话说出来,周路估计又得跟她红脸。
周路把东西绑好在后面,然后把摩托车退出去,抬腿上去后支着车子,你还有什么东西要买的吗?
季桃摇了摇头:没了。
嗯,上来吧。
她应了一声,抓着他腰侧的衣服上了摩托车。
回去的时候日头猛,可路上灰尘又大,季桃只好咬牙忍着。
好不容易回到学校,她把外套松开,头露出来,脸上都是汗水,发丝黏在上面,脸颊被热得通红。
周路看了她一眼,黑眸暗了下来。
季桃没发现,弯身解绳子。
他看了一会儿,才走过去,把绳子松开,把东西给她提到了房间里面。
书桌上的矮脚钟显示两点不到,这会儿是真的热,不过季桃的房间背阳,后面还靠着林子,即使是正午时分,也是阴凉一片。
季桃把买回来的东西收拾好,小二十分钟就过去了。
周路看着旅行袋里面的那两盒超薄,伸手拿了出来:还有这个。
季桃瞪了他一眼,放哪里?
偶尔会有老师身体不舒服过来她这里借床睡会儿,要是不小心被人看到了,季桃脸得丢大。
周路看了一圈:抽屉里吧,好拿。
他说完,问了一句:你们学校老师不会随便翻你抽屉吧?
不会!
就算是丘老师那么八卦的人,也不会没礼貌到翻她的东西。
嗯,那就放抽屉吧。
你自己放吧。
季桃觉得那玩意烫手,看到就忍不住想起昨天晚上,他非要让她帮他的情景。
她又没用过这东西,根本就不会,最后还是他伸手下来拉着她的手套进去的。
季桃连忙卡住了自己的回忆,拿起一旁的保温瓶,喝了口水,然后转移话题:你不是还要回周涛那儿吗?
不着急。
他顿了顿:太热了,等会再回去。
季桃看了看外面的太阳:那你午睡吗?
她有点困,反正也没什么事情干,干脆睡个觉得了。
你睡吧。
季桃把保温瓶放下,那我去睡会儿。
她把一旁帘子上搭着的早上换下来的睡衣拿上,过去换上。
想到周路在外面,季桃脱内衣的动作停住了,咬了一下唇,最后还是没脱下来。
不脱了,免得便宜他。
她出来的时候,周路不在房间里面,房门轻掩着,没关上。
季桃松了口气,连忙到床上躺着,睡觉。
她刚躺下没多久,周路就回来了。
季桃还没睡着,能听到他关门的声音。
那门锁扣起来的声音,她听着,心跳都跟着突了一下。
季桃突然觉得口渴,从床上坐了起来。
刚坐起来,周路就撩起窗帘,隔着蚊帐看着她:不是说睡觉吗?
她咽了一下:想喝水。
周路走到书桌那儿把保温瓶拿给她,季桃接过,喝了几口,不太想喝了,先放床下吧,我醒了会口渴。
他按着他说的,放在床下。
季桃重新躺了回去,周路坐在了床上,连人带着被子卷到了跟前:我买了药。
什么药?我又没生病。
季桃推了他一下,没推开,抬眼对上那黑眸的视线,她心口一颤,想起了什么:不用,我好了!
她抓紧身上的被子,周路的手直接从侧边的被子顺进去:好了?
季桃想到他昨天晚上非要看,脸就红的厉害:好了,真的,我没骗你!我皮肤比较容易留印子,可能只是看着吓人,其实没什么!
她试图解释着,说着说着,发现周路眼神变了。
周路?
嗯。
他应了一声,低头在她的耳朵上突然咬了一下,那试试新买的吧,昨晚的不好用。
他的声音哑沉得很,像是粗糙的沙砾滚过。
那呼出来的气息一点点地钻进季桃的耳朵里面,她觉得痒,忍不住想伸手挠一下。
周路没给她挠的机会,他含着她的耳际,另外一只手拉走她身上的被子,然后熟练地从她的衣襟摸了进去。
没有预想中的满手柔软,隔了钢圈,他有些不满,怎么没脱掉?
季桃抓着他的手,想把他的手拉出来,又不想拉出来。
她轻嗯了一声:午睡,不脱。
脱了比较舒服。
他说着,手绕到她身后:我帮你。
季桃哼了哼:你,你今天不是要回市里面吗?
嗯,半个月后才回来。
季桃被他这样抱着,看不到他,只能被迫承受他的吻。
身上宽松的上衣因为他双手在里面作乱,已经有些挂不住了,周路直接就将拉起她的手,伸一下。
帮她把衣服脱了。
季桃喘息着,下意识拉起被子,周路没让,直接就把被子扔到一旁。
他霸道地告诉她:我要看。
你真是不要脸!
你现在才知道,晚了些。
季桃抿着唇,想起那天大雨,他还提醒她走光了。
她都快不能把那时候的周路和现在的周路放在一起比了,越比越觉得自己看人眼光一点儿都不好。
想起旧事,她忍不住嘲讽了一句:那天你还说我走光了,让我上来换衣服轻点!
周路低下头,亲吻着她的圆肩:所以你觉得我是个好人?
季桃没应他这话,偏过头。
她这样侧着头,露出颈线,周路在上面含了一下,松开的时候一道红印子就出来了。
季桃的皮肤,确实是娇气了一点。
他拿出刚买的东西给她:这次不用我手把手教了吧?
季桃不接,埋头在他颈侧:我不要。
周路抱起她,挪了挪位置,让她感受得更加清晰一些:真的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