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跟大学室友她们聊了一会群聊。
她回头看了他一眼:你明天要回厂里吗?
你怎么三句不离两句回厂里?
季桃囧了一下:我好奇问问,没有别的意思。
真的没别的意思?
周路低头亲她,我记得一个多月前,季老师想跑的时候也是这么问我。
他又要翻旧账了,季桃抬手捂住了他的嘴:我没有。
周路轻易就把人抱了起来,季桃被他抱到那高凳上,人还是背对着他的,她怕摔倒,手在前面撑了一下。
天气越来越冷了,客厅南北通透,通风好,开点窗都是风。
衣服被拉起来,腰碰到了那台面的边沿,季桃被激灵了一下:冷。
周路把手环在她腰上,用手垫着。
季桃很快就不觉得冷了,甚至觉得有几分热。
不过周路还是把她抱回了主卧,柔软的床比那张吧台要舒服得多。
季桃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她每天早上定时七点起床。
昨晚周路闹得久,她睡得也有些晚,七点的闹钟响起,季桃眼睛有些睁不开,她还想继续睡。
可是闹钟太吵了,她手摸了好久的闹钟都没摸到。
一旁的大手直接拿过她的手机,把闹钟掐了。
房间里面还是昏暗的,周路睁开眼缓了会才勉强看到一侧的季桃。
他轻手轻脚下了床,披了外套出了房间。
季桃再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不过今天的天气不太好,阴沉沉的,虽然没下雨,可天色像是随时要下雨一样。
她摸到手机,看到时间的时候惊了一下。
怎么一觉睡到八点半了?
周路已经出门了,半个小时前他给她发了微信消息,说早餐在厨房里面,他去一趟厂里面,中午回来,问她像吃什么,他回来的时候带。
季桃没想好中午吃什么,只发了个早过去。
周路煮了小米粥,旁边的蒸锅里面还有玉米鸡蛋。
季桃拿碟子装了,捧到书房里面去。
房子网签下来已经是二十号的事情了,但这段时间周路刚好有些忙,两人过去c市那边办剩下的手续的时候,已经是十二月的事情了。
买房比季桃想象的要复杂,即使是全款买房,交房后房本也不能马上下来。
房子是精装的,但周路想重新装修。
收房的那天,季桃在房子里面绕了一圈又一圈,身旁还有周路找的验收员,她不好意思抱周路,只是伸手轻轻拉了拉他的手。
验房的事情季桃不懂,看着这以后就是自己的家了,她怎么看都是喜欢,都是欢喜。
从小区出来后,季桃到底是没忍住,伸手抱住了身旁的男人:周路。
其实小区门口也不少往来的人,可季桃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她没办法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情,只觉得开心,还有种充实感,就像是心口被填满了一样。
周路伸手环着她的腰,把人带到一旁,不喜欢?
她在他的胸膛蹭了蹭,摇头应了一声:不是。是觉得好开心。
季桃说着,抬起头,看着他,眼睛很亮,周路,我们什么时候去领证啊?
她突然觉得求不求婚也好像没有那么重要,想和他结婚,想下一次翻开户口本的时候,不再是户主是自己,成员也是自己。
周路难得怔了一下,不是说不急着结婚吗?
季桃脸有些热,你不是说你年纪大了吗?
周路听到她这话,哼了一声:知道了。
他拿着手机,打了辆车。
嗯?
他说知道了,到底是知道了什么?
周路打了车,然后才看向她:晚上想吃什么?
季桃想了想,吃火锅好不好?
天气冷了,她想吃火锅。
前两年在桐乡的时候,季桃就馋火锅,可奈何条件不允许,她只能忍着。
现在不用再像以前那样数着钱过日子了,季桃努力想了想,其实也没有什么特别奢侈的想法,就只想和周路好好吃一顿火锅。
在酒店附近吃?
季桃点了点头:恩恩。
她说着,已经拿出手机,打算看酒店附近的那个广场有什么火锅吃。
周路看着她手上的那二手手机,想让她换一个,但想了想,还是没开口。
算了,她喜欢就好了。
季桃找了家网评很好的火锅店,这家好不好?
行。
说话间,周路打的车已经到跟前了。
两人上了车,季桃看着车窗外渐渐离远的小区门口,好半晌才收回视线。
回过头,发现周路在看着她。
她囧了囧,抿了抿唇,你怎么看着不是很开心?
周路握过她的手,你看错了。
季桃看了他一会儿:你是不是不太喜欢这个房子啊?
还是说,不太想在c市?
周路直接把人勾到身旁,少乱想,季老师。
季桃选的火锅店就在她们酒店的附近,两人吃过火锅后,还在四周散了会步消食。
十二月的c市也开始进入冬天了,夜里面的温度已经是十度以下。
周路手暖,不用他主动,季桃就把自己的手伸过去。
回去酒店的路上,路边有人在卖烤红薯。
季桃看了一眼,周路以为她向要:想吃?
她连忙摇头:不想!
生怕周路给她买,季桃又补了一句:我真的不想!你忘了我在桐乡小学那会,早上吃的是红薯,晚上饿的时候吃的也是烤红薯!
她刚才只不过是看到了那烤红薯上面的那个价格牌子,上面写着十块钱一个。
季桃想起在桐乡,红薯就不是之前玩意,可到大城市,烤红薯随随便便就能卖到十块钱一个。
果然,大城市什么都是值钱一点的。
周路见她这表情,也知道她是真的不想要。
你盯着人家的红薯看,我以为你想要。
季桃囧了一下:不是,我只是觉得,这市里面,连烤红薯都卖的贵。
周路被她逗笑了:季老师想卖烤红薯?
你觉得可以吗?
周路本来是想逗逗她,听到她这话,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不是要当老师吗?你去卖烤红薯了,还能好好当老师吗?
季桃轻哼了一声:我就是想想而已。
说话间,两人已经进酒店了。
今天周六,酒店等电梯的人还挺多。
人一多,季桃就不好意思靠周路太近。
她到底还是惦记着自己为人师表的身份,在外人面前就想正正经经。
不过周路牵的紧,她没挣开,只能任由她牵着。
电梯很快就到一楼,周路带着她进了个角落。。
人多,两人站得有些急。
周路看了一眼关上的电梯门,低头叫了一声她:季桃。
嗯?
季桃抬头看了看他,怎么了?
他摇了摇头,握着她的手微微紧了几分。
不到二十秒,电梯就她们房间的楼层。
季桃跟着周路出去,还想着他刚才在电梯里面叫她的事情:你刚刚想说什么啊?
只是想叫叫你。
两人的房间离电梯不远,说话间就到了。
周路拿出放开,刷开了房门,进去吧。
季桃走进玄关,把手上的帆布包挂到衣架上,低头准备换鞋,余光却扫到房间好像有点不一样。
她以为自己看错了,一边脱着鞋子一边抬头重新往前看了一眼。
看到满屋子的蜡烛的时候,她心跳狠狠地突了一下,周路
季桃鞋子才脱到一半,她回头看着身后的男人,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你不进去吗?
周路关了房门,示意她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