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一直都对你有想法吗?
提起那天,周路不禁眯了眯眼,神色有些冷。
他那天跟我分析了一通你的条件,说你太穷了,我们两个人在一起结婚,一个月加起来收入也才六千,买不起车也买不起房。
季桃说到这里,没忍住笑了一下:既然你不缺钱,你为什么总是开着摩托来回?
那路又不好走,尘土还大,周路难不成是喜欢找苦吃?
周路听到她这些话,才知道那天程亚乐为什么要破防。
诚然,在程亚乐看来,他周路又穷又多累赘,还得拖着个才七八岁的侄子生活,正常人都知道应该怎么选。
可季桃自己本来就是从贫困的地方走出去的,她却非要选他,不选程亚乐,程亚乐自然是觉得季桃太瞧不上他本人了。
男人的那点自尊心一旦被戳破,就会露出丑陋的嘴脸。
殊不知那时候他和季桃两人是真的干干净净、清清白白,要不是程亚乐那天发疯,他跟季桃估计也不会走到今天。
周路收了思绪,回答季桃的问题:我当初回去的时候,周家的人就知道我不是周路了。但是他们都不想管周涛,我要是不装得穷一点,他们看到我愿意管周涛,你觉得他们会这么轻易放手吗?
季桃听到他这话,也算是明白过来了。
她微微叹了口气,觉得周涛真惨:我刚到那边的时候,周涛严重的营养不良,我看得出来,他的爷爷奶奶根本就不想养他。
家里穷,又不是只有这么一个孙子。
儿子都没了,还养个孙子那不是白吃饭吗?
但到底是亲生的孙子,他们也下不了手真的做些神恶魔,可对周涛也是真的哪哪都不好。
周路如果当时是衣锦还乡,开着那辆贵的车回去,周涛爷奶铁定是要敲一笔钱。
那你后面怎么又开那辆车回去了?
就那辆二手车,转手出去,三万块都没人要。
他也没骗季桃,这车他确实是花了一万多买下来的,那车都旧成什么样子了。
还有什么想问的?
季桃抬起头,看进他眼眸里面,不禁咽了一下,:明天你能不能回去一趟?
让我回去干吗?
他又不是周涛的亲小叔。
季桃囧了囧:你送我的那条项链,在周涛那里。
她还挺喜欢的,就是想到不便宜,才咬牙留下来还给周路。
现在他们都正儿八经地说开在一起了,季桃自然是舍不得。
听她提起这个,周路就觉得来气。
之前就没想过要跟我结婚吗?
季桃被微微仰着头,被他亲的发痒,怕从他的身上摔下去,双手只能攀着他的肩膀。
她空了一只手,推了一下他的头:你可不可以把胡渣先刮了?
周路直接拉开她的手,直接用下巴划过她的胸前。
季桃整个人都颤了颤:周路
明天再刮。
他说着,把她攀在肩膀上的手拉到自己的脖子后面:抱紧点,季老师。
周路话落,直接就抱着她从沙发上起身。
季桃下意识勾紧了他的腰,你明天不回去乡里面吗?
你不跟我回去?
她囧了一下,有点不知道怎么面对着周涛。
他弯了弯唇:周涛早就知道了。
季桃被抱着回房间后,才意识到自己的话题被周路岔过去了。
她不是要跟他讨论明天跟不跟他一起回去乡里面的!
这床结实的很,床垫柔软,季桃也不用担心它会垮了。
但床太好也不全然是一件好事,她不用担心床垮,周路自然也不用担心这个问题。
季桃看着前面的床头板,白茫茫的一片,她都不知道是自己视线花了,还是那床板就是这样的花纹。
她的手实在是撑不住了,软了一下,周路伸手及时环住她。
她呜咽着喊他,身后的人只动作没言语。
整个房间只有床摇晃的声音和季桃低泣,季桃觉得这床不会散架,但是她要散架了。
季桃醒来,手和腰都在发酸。
刚活动了一下,身旁的周路就收紧了力气把她捞了过去。
醒这么早?
季桃拉了一下被子下他作乱的手,你的手别乱放。
嗯。
他应了一声,手却还是在她的胸上。
季桃脸都是热的,几点了?
七点一刻。
她想翻身,周路的手在她的腰上禁锢着,季桃翻不了身。
季桃扭头看了他一眼,男人这才睁开眼:这么早起来?
回去乡里啊。
季桃倒也不是真的着急着回去,她是觉得周路在这么摸下去,今天早上大概就要废掉了。
今天刚好周日,周涛人就在家里面。
季桃和周路一块回去,周涛看到人,在院子里面蹦了起来。
小叔!季老师!
季桃挺不好意思的,解了安全带下车,作业做完了吗?
还差一点。
周涛兴奋的劲被作业压了不少。
周路摸了摸他的头,三人进了屋里面。
季桃跟周路回来前在镇上的超市买了些牛奶和面包,也不用周路开口,周涛自己就去车那儿把东西搬进家里面了。
前天周涛回家哭着找邓琳说想给他小叔打个电话,邓琳一问才知道季桃要走了。
这会儿听到周路回来了的动静,邓琳走过来八卦。
看到季桃的时候,邓琳咦了一声:季老师,你不是走了吗?
正在喝水的季桃听到她这话,有些不好意思:还没走。
邓琳充满了好奇,又不好仔细问。
周路跟周涛从房间里面走出来,看到邓琳,周涛有些不好意思:琳琳姐。
你们忙吧,我就是过来看看的。
邓琳也觉得自己有点突兀,转身就走了。
去年周路晒得黑,她看着只觉得人长得高了壮了。
今天一看,她怎么觉得周路长的都有些不一样了?
不过她们也有五年多的时间没见了,可能是周路人彻底长开了?
邓琳摇了摇头,没再多想,反正她跟周路又没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