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荟就这样让肉棒插在自己的阴道里,半拉半抱地一路把小狗带到了卧室床上。而小狗也体会到了那种曼妙,更是靠着她的支撑狠狠抽插伸缩着。
那一路的摩擦,顶弄,已经让她的花穴又是淫水泛滥,那晶亮泛着泡散发着情欲味道的淫水和着丝丝鲜红的血水从他们相连的地方顺着她白皙的腿一股一股地流了下来,不仅打湿了自己的两根长腿,还湿润了小狗后腿的毛,黏腻做一团,更是掉落在地画出了她们行进的路线。 Q.qun.⑦⑻`3,7⑴①.⑧6⒊
黏腻液体的划过在她腿上带来一阵瘙痒,她忍受不住时就停下来合着腿相互磨蹭,又用自己花穴里的软肉磨蹭着那根填满自己的肉棍。
等到了床边,她已是完全陷入在身下的感受里,背着身将自己摔在床上犬爱 作者:桐荟
,身前的小狗配合着她一扑,那股冲力和重力一起作用在肉棒的插入上,使得它狠狠一撞,直接紧紧地卡在了最深处,啊~那样的捣弄,从不曾被人碰触的深处被这样的一顶,那快感很快从花心处传遍全身,桐荟不可抑制地大叫出声。
但不够,还不够,还要更多,她还要更多,更大的快感!
她狠狠地抬腿环住小狗的下半身,两腿相扣,向下猛地一缩,让它更靠近自己,更使它的肉棒和自己的深处更加紧密的结合。而双腿则在他湿润的白毛上不断摩擦着,试图缓解从里泛到外的瘙痒,却只能加重那种痒意。
小狗的眼已经红完,在这样的刺激下,他动物的本能完全苏醒,一边叫着一边狠狠地捣弄着眼前女人的花穴。两只前爪趴在她晃荡不止的胸上,没有任何节奏地按搓着。而那条长舌却不带任何压制地在她身上胡乱地用力舔弄,吮吸着。眼睛始终抓住身下人的眼,看着她眼内迷乱,渴望的色彩,身下更加勃发,和桐荟摆动的腰身,泛滥的肉穴一起沉沦。
桐荟的腿被撞击晃得有些扣不住,她腰下一松,两脚就掉在了地上,已完全适应它的尺寸的穴道阵阵发虚,心里的欲望在叫嚣着。她用不断的呻吟后更加低哑的声音对小狗说道,“下来!”然后等它前爪一松,迅速翻身,她到了上方,两脚立在了地上,膝盖顶住床沿。
两手一边一只拉住了它的两条后腿,自己用力将它的肉棒向自己的深处撞去。她有些疯狂了,眼前仿佛是一片昏暗,脑中只有想象中的身下糜乱景象,只有全身战栗的快感在支配她狠狠的动作,快,再快!身体的撞击声,“渍渍”作响的液体交叠声,小狗嚎鸣的叫声,大床晃动的“咯吱”声都不断冲击着她的理智。
她现在的眼神充满着狠历,却也迷茫得没有焦距,更像是一头发情的野兽。
她就这样拉扯着撞击良久,那根弦终于崩到了极致,而她的身体也再支撑不住,脱了力,放开手,压了上去。小狗仿佛知道轮到自己了,费力挣脱开她,桐荟顺势翻身,肉棒退了出去,感觉还未退散,却又马上从上方狠狠灌了进来,在她身下不断颤抖收缩中狠狠抽插了无数下,“啊~”一人一狗终于同时到达了高潮。
那滚烫的液体在她最深处不断喷射着,仿佛烫着了那还带伤的内壁,又仿佛会填充满自己的小腹,让她颤抖收缩的软肉又迎来深切的刺激,狠狠地从缝隙喷出了粘稠的淫水。
等他们都渐渐平静下来时,桐荟汗水淋漓地喘息着,她抬脚,软下的肉棒滑了出去,再一晃,小狗条件反射地扑倒在地。两只眼却依旧泛着红激动兴奋地望着她,汪汪地低叫着。
桐荟闭上了眼,从快感中清醒过来,才开始惊心。多少年没有这样沉浸在这样的欢爱中了?到现在她还能感受到那种刺激,连无限的疼意都能变成战栗的快感。而这些,却是一只狗带来的,自己还让它用力射在了自己的子宫口。
她心下轻笑,呵!难道还担心怀只狗出来?!全身软绵无力,却无半丝睡意,精神还停留在至高点,亢奋叫嚣。
她依然大张着双腿,感受着花心的凉意,感受着一股一股黏腻浓稠的液体从深处到阴道,再到花心,然后滴落,砸在地上,声音清晰可闻。
桐荟重新睁眼,看到几步外还趴在地上全身湿透,下身的白毛更是和黏腻的液体搅成一团的小狗,它头趴在地上,全身还在颤抖着,眼睛水汪汪地盯着她,扫视着她的身体,里面似是欲望未消。它舔了舔舌,动了动腿,后腿间的棒子就清晰地呈现在她眼前。似乎还依然坚硬着,欲望不减。
刚才,就是这跟东西让自己醉生梦死啊……她看着它,伸手摸上自己的下体,小狗的视线也随着她的手到达她的腿心处,她甚至清晰地听到了一声呜咽。
花穴周围的毛发已是泥泞不堪,她刨开毛发,伸出食指从洞口轻轻试探,果然,被那雄壮的东西撑开了,还张着小口轻颤着,而内壁的划伤没了快感的遮掩,疼痛终于开始放肆。
她继续向里深入,一点一点抚上那些刮伤,那疼刺激得她发颤。而即使洞穴还没完全合上,层层软肉却依然颤颤巍巍收缩着夹住她的手指,想要挤出异物。这样的异感让那疼痛开始变得如难耐得瘙痒。
桐荟夹着腿抚了良久,终于抽出了手。她把手举到眼前,看着指上粘稠而带着些许血丝的锃亮液体,勾勾唇,又见指尖上的乌黑褪去了大半,露出了粉嫩的原色,她皱了皱眉。
反正毫无睡意,坐起身,桐荟用另一只手摸向床头抽出了几张纸巾,然后探向抽屉里,拿出了一瓶乌黑的指甲油,一只刮甲刀。
她用纸擦去手上的黏腻,将残留的甲油刮去。然后转身趴到了床上,打开瓶子,乌黑的指油刷触到指尖,一点一点涂上去。她享受着这无限刺激后的宁静,整个世界都仿佛消失,心中完全放空地随意涂抹着。
突然身后却有什么东西顶到了她的腿间,同时有温热的身子湿湿的毛发贴上了她的背,引起一片痒。她一怔后转过头,对上了小狗痴迷却充满红光的眼。她皱眉,顶着她的东西是硬的。
“不行!”她转回头继续手上动作,她相信没有自己的同意小狗不会擅自做什么,更不可能以它自己的狗身来强奸她!
身后的狗哼唧着,似在祈求。它晃动着自己的犬爱 作者:桐荟
身子磨蹭着她的后背,舌头又在到处作乱。而那根硬棒就在她的花穴外不断摩擦,擦过珍珠,划过花心,再到后庭,又再划拉回去。
她不知道她这样双腿大张地搭在地上,腿间泛滥一片,而柔软的上半身子亦完全赤裸地趴在床上的动作对一只本就爱着她的人——oh,不,狗来说是多么具有诱惑力,更何况一只才刚疯狂地开了荤正无时无刻不发着情的狗?
她涂抹的手使劲一颤,指肉就染上了黑色,她闭了闭眼,却突然不想阻止它,她享受着它的摩擦,抚弄。手下继续涂抹,也不管身体的不断颤抖已经把指油弄得到处都是。
而身后的小狗发现她并没有阻止,兴奋叫了一声,越发肆无忌惮,舌的舔弄力度更大,身子抚蹭的幅度也加大,而下身的摩擦更加猛烈,仿佛已经在股沟间模拟着抽插的动作,而听到明显的渍渍的摩擦水声从那里传来更是刺激地他发狂。口中呜呜地不断叫着。
床铺的颤动撂倒了打开的指油,倒在了她眼前的床单上,染出一团乌黑,她没有在意,将心神放在被不断摩擦的下身 Q.qun.⑦⑻`3,7⑴①.⑧6⒊ ,手无意识地涂着。当再一次涂到了手背上时,她舔了舔唇,口内干燥得有些无法忍耐了……
她向上一翘臀,头也不回地说,“进来!”然后瞬间就感到了刚才还在外间撩火的大肉棒迫不及待地插了进去,她向后一挺,小狗向前一用力,瞬间插到了底。
啊……她闷哼一声,摆动臀部磨蹭着,然后继续涂刷下一个指头。身后的小狗找回自己最合适的体位,才刚刚进入,就已发了疯,扑在她背上,下体迅速挺动着。
看到身下主人的心不在焉,它也起了不甘之心。更加狠历地向下,直撞得她的臀部再次软绵无力地“砰”的一声落回了床沿。它长舌从背部向上蔓延,卷上她的耳垂,舌尖探进洞里亦开始抽插磨蹭。
桐荟看着左手上的一团糟,心里狠狠地嘲笑自己一声。然后在撞击声中丢开手里的甲油刷,也不管手上未干的甲油和身前的污迹。向后一伸手,包住小狗的半个身子,开始了如蛇般的蠕动。嘴里也开始“嗯~嗯…啊…啊~”
那指尖的黑和那满身湿透的白形成了鲜明对比。
屋内的景象靡靡而羞耻,那呻吟却是迷人撩火。若看着女人动情的身体,妖娆的摆动,性感迷乱的表情。任谁也不会想到在女子身上迅速而不断律动的会是一只狗,一只疯狂地发着情冲刺着的狗……
而此时床上不寻常却淫糜的交欢仍在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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犬舌上药
美国,旧金山
恍惚地听着电话那头机械的女音重复着什么,宋楚阳再次颓然地放下搁在耳边良久的电话。双眼赤红而无望,心中更是一片凉意以及慌张。
从快凌晨时回到酒店到现在他已经打了无数个电话,机械地重复着拨打的动作,电话里传来的却永远只是机械女音后的连串忙音。
他觉得自己快发疯了,不,他已经疯了。
他不想去承认心底发出的声音——荟荟不可能再接他的电话了。他不敢放弃,宁愿一直不停地拨打以求一次奇迹的接通,也不愿就此放弃而去轻易而绝望地断定什么。
再次的一阵忙音过后,手机从他手里滑落下来,掉在床上,“咚”的一声。宋楚阳有些怔然地看着自己开始抑制不住颤抖的右手。心中有个声音又在说——
她离开了,不要你了,没希望的!
忘了吗?她一开始就说过,她爱你,但如果不爱了,自己会走,不用去找她。
不!不!昨天下午还好好的,她还抚慰着自己蓬勃的欲望,她还??????即使只是想想他都能感觉自己的欲望又在复苏!可现在,电话里却什么都没有了!怎么可以?怎么可能?
床上的电话突然想起铃声,宋楚阳茫然望去,反应良久,突然惊喜若狂,手忙脚乱地抓起电话,直接划开接起,“荟荟!”他急切地喊她,希望能安抚自己之前的所有惊慌。
而对面的声音却浇熄了他燃起的希望。
“宋总!啊,总算接通了,是出了什么事吗?您现在再哪儿?谈判会快开始了——”
宋楚阳并没有听到对方后面的话,在冷水泼下之后,他的脑中开始反复着那句“出了什么事吗。”
啊!荟荟是不是出事了?他得马上回去,回去见她,一定要马上回去!
“马上给我定最快的回去的机票!”他稳住自己,一字一字地对对面说着,一边却飞速地穿上鞋拿起外套抛到房间门口,一打开门就看到站在门外犬爱 作者:桐荟
拿着手机的助理。
“啊!宋总,原来你在房间里啊??????”
宋楚阳没有等他说完,又重复了一遍,“订回国的机票,最快的,两分钟以后把信息发到我手机上。”即使他极力稳住自己,声音还是带了不经意的颤抖——然后他不再管他,迅速往机场而去。
荟荟——
**
桐荟醒的时候天已大亮,一睁眼就看到小狗匍匐在它身前的地板上静静望着她,也不知道它这样望了多久了。她转开眼,想翻身起来,却发现整个身体都不受自己控制,哪里都酸疼着,特别是下身,撕裂的疼痛让她瞬间不敢乱动。
但那疼痛并没有因为她的静止而消散,她扶额,总是要为昨晚的疯狂付出代价的。
小狗似乎看出她的不适,大眼里满是愧疚,却也掩盖不了它眼底隐隐的兴奋,它舔上她的手,一遍一遍。
左右无事,现在也没有男人会来打扰她,她干脆就那样躺着准备静养,自己也消化消化昨天晚上的事,就算她再怎么自由任性,这样惊世骇俗的事也得好好想想今后。
她看向小狗,抬起一只手摸上它的头,它还没有洗澡,整个身体都散发着一股残留的情欲味道,那是属于自己的。“和你做太伤身了——”
“呜~呜~”小狗闷头低叫两声,委屈又愧疚——用头供着她的手。
“呵呵”她笑着亲了亲它凑上来的狗头,“不过——”她用和男人调情的方法,移到它耳边,“我喜欢——,干得我很爽。”的确很爽,不仅是生理上的,也是心理上的,有一种自己渴望疯狂的心得到满足的快感——自己果然有病啊。
小狗瞬间被她说的惊喜得呆住,舌头舔上她的脸,眼却往旁边望了过去,就像害羞的人。但那兴奋也掩藏不了。眼看它又不受控制地想要往自己身上扑,桐荟连忙喊停。
“去在茶几下面的柜子里把药给我拿来。”家里是有那种药的,之前备下也只是顺便,没想到还真有用到的一天。
小狗听话地奔去叼了药来。桐荟将药抹在手指上,正准备摸向身下,但瞧见床前直勾勾望向自己的已经又红了眼的狗头,勾唇道,“你来给我上药?”如果对面是个男人,她绝对不会自己费劲去抹药,还能享受又一次的温柔抚慰。但对面是只大狗,她上下看了看,怎么也找不到它能给自己上药的方式。
本只是一句调侃它的话,却不想小狗向前一探,舌头一卷就把她手上的药膏卷到了自己舌头上,桐荟皱眉,迅速抓住它的舌头,“不行,这药不能吃。”她想起身去给它洗了。
小狗前爪按着她,伸着舌头摇头,两眼坚定地望着她。
“毒死了,我到哪儿去找像你一样能干的狗?”她换种方式说,谁也不知道这些药如果不小心吃进肚子里会怎么样,狗的生命可没人那么坚韧,就像老鼠,随便吃点什么都可能死去。
小狗却还是摇头,头望她身下探去。桐荟见此,也不再阻止,慢慢地尽量不用力地分开自己的双腿,方便它动作。就这样吧,有的伺候那就安心接受。
身下温热的舌头很温柔,慢慢地,整个蜷缩成一团地钻进花穴,然后在里面轻轻转动,让舌面上的药膏抹上内壁,偶尔附带几次点弄。
尽管疼痛依然有,但被那温温的舌头慢慢抚慰,还是升腾起了舒服和快感,比自己弄舒服多了——
「管`理Q`3242804385」
在这样的小心的上药中,享受的同时桐荟有些昏昏欲睡,就真地闭上了眼。中途被小狗拱醒了,看着它叼着的盘子里几片面包,桐荟有些哭笑不得,也没嫌弃,吃了两片就又睡了过去。
情侣?
真正清醒已经临近傍晚,本就没有拉开窗帘的房间更加暗沉,人在这个时间醒来时总会有一种被抛弃的错觉,甚至一种深至心底的孤独感。
而一睁眼就看到枕头旁闭着眼的白毛狗头的桐荟只感觉到了滑稽。小狗身子趴在地上,却把头凑上来挨着她,同样闭眼睡着。
桐荟立了起来,身子感觉已经好多了,虽然还是有些不适,但至少是能起身了。而小狗也爬了起来开始活力乱窜,也不知刚才是真睡还是假寐。
找了许久都没能找到自己的手机,桐荟扶着脑袋仔细想了想,应该没记错,是放在床柜上的。她下床收拾好,还是没有在屋子里翻找到手机。
昨天把新号码告诉了许连桁他们(尾号确实如夏成所想是5555),如果谱子有什么问题他们应该会找她,还有答应许连桁帮他录歌的事——
最后是在客厅的沙发里找到的,深埋在两个抱枕下面。桐荟扭头看向跟在自己屁股后面的小狗,它转开了头,眼珠子乱窜,显然是它干的好事。
她拍拍它的脑袋以示警告,顺手划开手机锁屏,发现上面二三十个未接来电时,桐荟有些理解小狗的用意了,怕是为了不打扰自己睡觉,它才把手机叼到客厅沙发里藏起来。
不过这么急——看着上面属于夏成的号码,难道谱子真的有什么问题?她拨了回去,那边瞬间接通。
“桐?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一直不接电话?”夏成着急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应该是我问你们发生什么事了?这么急着找我?”桐荟避开他的问题。
而夏成也确实有事,没在这上面纠结,而且大概也了解她一个人在家时的嗜睡犬爱 作者:桐荟
,“别出门,昨天你和连桁被拍了。”现在小区外面应该全是记者,这是潜台词。只是夏成没说出口的是,你们真的接吻了?
桐荟皱眉,差点以为两人在录歌棚打炮被拍了,但很快反应过来说的应该是许连桁送她回家的照片。她慢悠悠地回了声,“哦——”
“所以你——”话筒那边再次换人,温柔的声音传来,“桐,抱歉。”
“影响的应该是你,我倒没关系。”桐荟坐到沙发上玩着指甲,挑眉。
“但是,如果回应——”
“告诉他们我是桐!”不等他说完,桐荟答道。
“你——”对面的声音有些失望,但那情绪又很快消失,“好,明天开记者会,我们来接你。”
“恩。”电话里沉默了下来,两人也都没挂电话。「管`理Q`3242804385」
“桐,可以告诉他们你是我女朋友——”最后许连桁还是犹疑着说出了口,他从没有传过任何绯闻,所以这一次送女性回家,记者抓住不放也是因为确实能挖。
“那会更麻烦。”
“你之前说过不想做公众人物”
“这不都一样。”
“圈外人士他们不会——”
“没关系”桐荟有些不耐烦了,她想自己明白许连桁的意思,但她不喜欢这种感觉。
许连桁许久才再次开口,“那好——明天我——我们来接你。”
**
许连桁到底不能来接她,公司的面包车从重重包围的记者中将她接走,一起被接走的当然还有“誓死跟随”的小狗,工作人员完全阻挡不了它。
他们在忙着核对记者会的细节时,夏成拿着一堆文件推门进来,疑惑地望向她,“桐,云天的宋总在公司接待处,说是找你。”
听到这话,桐荟、许连桁甚至小狗同时望了过去。而许连桁马上又看向桐荟,看到她皱了皱眉,最后说,“不见。”说完又低头看稿件。他松下一口气,冲夏成摇摇头,也不再理会。
旁边无事的小狗倒是悠悠迈着步子走到夏成脚边,一口含住他的裤腿,将他往门外拖去。
夏成有些纳罕,哟,宋楚阳竟然这么不招待见?他是不会干涉别人私生活的人,桐没想让他们参与的生活他也没去细想过,但现在这人既然找到这儿,他想不知道都有些难。他拍开小狗,“成,别咬!我也不待见他!”
记者会很顺利,当红歌星许连桁的专属作曲人桐现身是个大消息,记者们也都买账,而昨天的照片也有了合理解释。当然两人男俊女靓,再加上“专属”二字,也不乏有人会将他们凑在一起。比如中途就有记者提问,“桐小姐,你和连桁是情侣关系吗?为什么会只为他作曲?”
回答记者问题时,因为考虑到桐荟也许应对不全,都是许连桁帮衬着应付,尽量将话题带到自己和工作身上。而听到这个问题时,许连桁明显一愣,转头看向身侧的桐,笑意放了放,没说话。
情侣?呵——他们呀,也就是打过一次炮,而且还是那样突然又迅速的炮的炮友吧。
桐荟倒是安心被照顾,自己尽量少言多笑,这话问到她头上,当然得自己先应答,但是许连桁这明显的举动却是过了,她暗瞟了他一眼,给了个警告眼神后,轻笑着对着话筒说,“精力有限。不管是和你们男神谈恋爱还是为其他人创作作品都需要时间,而我享受自己的生活。”
这话答得并不算好,即有些看不起他们男神的意思,也缺了谦逊,定会被许连桁的粉丝攻击。但桐荟随意惯了,她本就没打算真的入驻娱乐圈,这次现身也非她本意,反正她吃的也不是粉丝饭。所以也没搬套先前给的“好朋友”标准答案,她也想塑造一个狂妄自由的创作人。
许连桁心下无奈笑着摇了摇头,接过了话头,圆润地圆了过去。之后也还顺利,除了小狗中途跑了出来,被“曝光”是知名作曲人桐的爱犬外,到记者会散场,也并没有闹出什么不愉快。
**
桐荟本打算直接回家,但听到许连桁提到剩下两首的录制,她想了想干脆和他们一起坐到回公司的车里。
夏成开车,许连桁副驾驶,桐荟和小狗在后面。本来许连桁是拉开后座车门打算钻进去的,但是先将女士和宠物让上车的他明显想不到小狗霸占着整个座位虎视眈眈看着他的景象,他根本没法挤进。
许连桁一路就静静从内视镜看着后座一人一狗亲密的互动,想着昨天自己被无情地抛弃在车上,越发心酸,只能在心下感叹自己连只狗都不如。
几人和后面车上的其他工作人员进了公司楼,就看到接待处小姐走向夏成低语。等他们到了楼上,夏成才摊了摊手,无辜望向桐,“还有人赖在我接待处呢——”看着桐荟有些迷茫的表情,他扶额,倒是旁边许连桁脸色阴沉了下去。
“早上那位宋总,对,现在还在呢。”夏成只能解释清楚。
他还不够刺激!
即使从一开始就想到,如果自己暴露在公众面前,可能会有人找来。但看到眼前这个一看到她就从沙发上激动地站了起来,整个人都显得有些邋遢憔悴的宋楚阳,桐荟还是有些惊讶。
“荟荟——”宋楚阳几步冲到她面前,准备拉她。
桐荟退了一步,避开他,正好撞上后面开门进来的许连桁。宋楚阳刚才还有些脆弱的神色转眼阴狠地看向多出来的男犬爱 作者:桐荟
人,“出去!”
许连桁不为所动,在桐荟身后挑衅地一扬眉,带着似乎是胜利者的微笑看着眼前狼狈的男人,慢条斯理道“这里是我们的地方。”然后他举起手上的茶杯,“来给你换茶——”
许连桁绕过两人,走到茶几边,将手中的茶杯放下,拿起桌上凉透的茶杯,还是满的。他扣着冰凉的杯身,抬头正好看到对面墙上的电视开着,还在重播着记者会的内容,许连桁望着画面上肩并肩看着镜头浅笑的两人,不自觉笑开来。
宋楚阳带着些阴戾的神色跟着男人的身影移动视线,身体紧绷着,没说话。仿佛自己的领域被侵犯的野兽。
许连桁转身略过散发低气压的宋楚阳,正对上桐荟皱眉的表情,心下自嘲一哂,脸上却轻松一笑,冲她举举自己手上满当当的茶杯,示意自己进来是有正事。
看着这个不请自来的男人,桐荟有些烦躁,她不喜欢有人来干扰她的任何事任何决定,“你先出去。”
许连桁勾勾唇,“如你所愿。”他出门前又意味不明地冲宋楚阳笑了笑,却是对桐荟说,“别忘了我们还有事。”然后踏出去,将门带上了。
门扣上时那“哒”的一声后,房间里就静了下来,宋楚阳那努力克制却还是掩饰不了的局促呼吸声就被无限放大,越发像是蓄势待发的野兽。
他的眼神已经柔和了下来,但那并不能消融他整个人散发的戾气。桐荟抚了抚太阳穴,绕过他走到了单人沙发前,坐了下去,寻找到一个最舒适的坐姿才无声转头看向他。
宋楚阳只能坐到桐荟的对面,还是那一句,“荟荟——”
“我之前就说过——我们好聚好散。”桐荟转眼看向电视墙,在电视里看到自己的感觉——很奇妙,电视声音很小,听不真切里面的声音,只能看到翻动的人影。
“为什么?之前我们不还好好的。”宋楚阳自顾自摇头,他一下站了起来,逼近她座下的沙发,他的精神状态并不好,加上那张未及整理的脸,会让人产生本能的畏惧。“因为我离开太久了吗?我也不想的——以后,以后再也不会离开你好不好!”但他的话却把姿态放到了最低点。
桐荟却很不习惯这样的仰视,她一个起身,手上用力一推,不知是男人身形本就不稳还是他根本没去抵抗,宋楚阳直接就跌回到对面的沙发,摊在了上面。
她靠近他,单腿跪在他两腿间的沙发空隙,一只手撑在沙发扶手上,一只手摸上他的脸,不复他从前的一丝不苟,下巴上已经冒了黑刺,“楚阳,你知道的,你留不住我。”
不等男人反应,她盯着他的眼睛继续道,“我淫荡,性欲强,喜新厌旧,无视世俗,追求刺激,”她一边说着,手一边往下滑去,直到抚上他胯间的一团。桐荟垂下眼,看向拿捏住的地方,手中不停轻揉,划拉,绕圈,带着所有技巧的挑逗,轻易就让男人隐藏在裤底的性器变得坚硬无比,而她的口中却呢喃着“你满足不了我,没有人能满足我。”
“而现在,我厌恶你了——”她猛捏了那鼓作一团的玩意儿一把,然后突地放开他,立起了身,俯视着他。
宋楚阳听到她的话后就怔怔地看着她任她动作,感受她动作间仅剩的温柔,在她那使力的一下中轻哼一声后,就仿佛已完全瘫软在沙发上。
“我不介意,我不介意!”他突地加大声音开了口,像在说服自己,却又马上沉了下去,“他们满足不了你的时候——”宋楚阳双眼无神地望着她,声音低低传来,有着卑微地恳求。
“楚阳,我们到此为止了,就像在你之前的人一样!我不喜欢纠缠不清。”桐荟的声音截住宋楚阳未出口令他自己不堪的话,亦是温柔,并没有多大力道,却如一把把剑刺进他心窝,止不住的痉挛抽疼。
“我爱你啊,不管你是怎样——”宋楚阳不忍去看她眼中的绝决,转开了脸,自欺欺人。
“但我不爱你了。楚阳,别让我们彼此不好看。”桐荟转身准备走,纠缠得够久了,她不打算再多说,也不认为宋楚阳会如何,这样的男人,她经历得多了,他们大多是不能完全放下身段的,会恳求你回来,但当你真正走开,又不会让自己难堪,这才是男人。
“下一个——是许连桁吗?”
宋楚阳仿佛绝望的声音传来的时候,桐荟已经快走到门口,她停了停,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竟然勾唇玩味地笑了笑,“不,他还不够刺激!”
桐荟一把拉开门,没想正看到蹲在门口哈着气的小狗和小狗身后靠在走廊壁上神色晦暗不明的许连桁。
忍不住回来找你怎么办
录完歌,拒绝了许连桁变相的邀请,倒不是她真的对许连桁没性趣,只是旁边小狗虎视眈眈,自己身体也还残留着伤痛,到底她还是牵着小狗回了家。
小区门口还有记者,但明显比早上少了不少,毕竟,一个女作曲家对娱记的商业价值明显比不上许连桁可能的绯闻女友的商业价值。
她洗完澡直接光裸着身子趴上床,同样被洗干净吹干爽的小狗趴在她背后努力伺候着,却是不敢真枪实弹了,又自主用舌给桐荟上完药,就在她背后磨蹭舔弄。
桐荟没去管它,它趴在她身上时会自己掌握力道,不会让她感到不舒服,她就干脆任它动作,当是纯粹被人伺候着纾解没法释放的欲望。
她拿着手机回复犬爱 作者:桐荟
许连桁的短信,想着当时从门口出来他那精彩的表情和从公司离开时他那有些委屈的「管`理Q`3242804385」 神色,仿佛是被吃干抹净却被抛弃的小媳妇,再加上他现在发来的短信,她被取悦到了,也就顺手回了他。
“你需要什么刺激?”
“怎么?”
“你想怎样——对我都可以。”
“哦——你觉得我会怎样对你?”
“……随便”紧接着又是一条,“我能满足你!”
“那么,洗干净等着。”
“恩”
他应该是听到了她最后冲宋楚阳说的那句“不,他还不够刺激”,桐荟轻笑,心下不以为意,刺激啊——想着在自己背后的小狗,她干脆翻过了身,抱起它的头,亲了亲它黑色的鼻尖。
小狗那双乌黑大眼瞟了瞟被她丢在床上的手机,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大舌在她脸上一扫,对上桐荟的眼睛。她仿佛都能看到它眼中的不甘和欲求不满。
桐荟揉揉它的脑袋,叹了声,“你变成人吧。”想了想又觉得不对,再补充,“恩,不,半人半兽?”似乎觉得那太恐怖,她又笑着摇头,“恩,要能在人形和兽形状态切换。”看着小狗发亮的眼睛,她继续道,“对,这样就完美了。”
其实桐荟也就是说说,这种事情,身为人的她还是觉得荒谬的。
桐荟爬起来,让小狗仰躺在床上,准备细致地研究研究雄狗的某个地方。小狗敞开四只爪子,漏出肚皮,完全的信任姿势。而它的头早就快埋进被子里,她想着应该是害羞。
在后肢的中上部,由于已经坚硬了,有了一定体积。和男人的性器其实差别也不大,只是颜色很白净,且即使不是在完全膨胀状态下都比任何男人的那根都要雄伟。周边有一根小小的尖刺,应该就是这东西会将她刮伤,她摸了摸那根刺,小狗整个身体狠狠一颤,肉棒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她用手指弹了弹,瞟了它那露在外面偷窥她的乌黑眼睛一眼,继续看。
长度不长,仿佛根本满足不了女人,但桐荟知道当这东西塞进穴洞后能伸到的地方,那是任何男人的分身都没抵达过得地方。
她试着抽了抽,看能不能增长它的长度。
电话却突然响了起来。放开小狗,她准备去捞手机,小狗却快她一步地压住了手机,它的眼晶亮地看着她,仿佛在控诉。
“给我。”
小狗不理,翻转自己的身体将手机压在身下。眼睛还是委委屈屈地望着桐荟,还学着人放电般眨着眼。
看着它那样子,桐荟有些好笑,却还是板起脸呵斥,“小狗!”不管是男人还是雄兽都是不能放纵的。她就那样狠利地瞅着它,也不再说话。
小狗艰难地移开眼,不想对上自家主人那双随时都能让它屈服的厉眼,但身下的手机一直不停响,主人也很久没出声,它最后还是将眼神瞥了回来,看了桐荟一眼,然后慢吞吞地移开了身子。
桐荟眯着眼扫它,然后拿起手机漫步到窗边,陌生号码,她皱眉,按理这号码应该除了许连桁和夏成并没有人知道。她看着那停顿在屏幕中央的号码想了想,还是接了起来。
“阿荟”清冷动听的声音传来,似曾相识,但桐荟想不起来这属于谁,所以她并没开口,等着对方继续。
“呵呵,没想到我们曾离得这么近啊。”对方也没等她回应,声音里掺了些落寞。桐荟却还是没能想起来,或许是自己曾经的某个男人?这样的声音倒是足以成为她曾经爱过的男人。
“不说话的话……是不记得我了?”这句话慢悠悠说出来的时候对方竟然带着笑,只是声调放得很低很低,似乎很了解桐荟“没关系,说说话吧,我就是想听听你的声音。”
“你,可以说说你的名字。”桐荟无聊得用手指敲打着身前的玻璃,黑色的指甲和夜色融为一团。如果不是这声音酥得她身体发软,她绝对已经将这无趣的电话挂了。
男人吸了一口气,音调更低,更加引人遐思,“名字啊,你如果叫我的名字,我忍不住回来找你怎么办?”他顿了顿,轻呼出一口气,才继续,“当初连再见都没能让我说,现在,你给我说一句再见吧。”
桐荟确定了这是她曾经的男人,而回头草向来不是她的菜,她抹去玻璃上自己哈出的雾气,转身准备挂电话,想了想还是说了句,“那么,再见。”说完,拿下手机按下了挂断。
撕逼
许连桁带着墨镜,帽子,高领衣,全副武装地踏进包厢的时候,宋楚阳正靠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酒,轻轻摇晃着,眼神专注地看着杯子里晃荡的液体,全身都是落寞颓唐。
真是可怜啊——可是自己又好到哪里去?
许连桁自嘲一哂,自顾走过去坐到宋楚阳对面。对面的人没有理他,仿佛并没察觉到他的到来,许连桁也不在意,摘了各色遮挡物,随手丢到旁边,一把扯开扣到最上面的领口,然后拿起桌上的空酒杯和酒瓶也倒了点。
许连桁抿了一口,皱了皱眉,就把杯子放到桌上,重重地,发出“铛”的一声。
“真难喝,难道这就是断肠人喝的酒?”许连桁盯住对面的男人,勾着唇慢悠悠地说,脸上似笑非笑。
宋楚阳终于抬头来看他,周身的气质也一下变了,就像一只刚从笼里放出的的凶兽,刚刚所有的温顺落寞都不过只犬爱 作者:桐荟
是错觉。他依然晃着酒杯,嘴中轻哼一声,“呵,你应该也不是那个得意人。”
“那你找我出来做什么,你现在不是应该去找那得意人,让他可怜可怜你,”许连桁上下瞟了瞟他,顿了一下才继续说道,“然后分你一杯羹?”
“许连桁,背景不详,四年前出道,凭借一首《世纪微尘》登录各大榜单。作词:桐,作曲:桐。”宋楚阳没再接他尖锐嘲讽的话,开始声音无波地念道,只在最后说道桐时变了变,“你和她四年前就认识?”
“啊”许连桁轻呼一声,“原来是发现自己根本不了解前女友,哦,不对,是炮友,来探听前炮友的生活啊。”他挑着眉,做恍然大悟的样子,然后话锋一转,满脸笑,“可是,有什么意义呢?你现在知道得再多也只是她的再不可能回头的过去式而已。”
宋楚阳无声地和他对视,神色逼人,但许连桁也同样不忤,带着灿烂的笑回视。
握紧拳头抑制爆裂的情绪,宋楚阳闭了闭眼,然后突然就松下了紧绷的身体,“四年都当不了她的男人,你又算是什么?”
许连桁脸上讽刺的笑容滞了滞,手不知怎么碰到了自己放在桌上的酒杯,砸在了地上,清脆的炸裂声瞬时响起,许连桁也不在意,突然向后一靠,头一仰,用手敲了敲桌子,“她那种女人,抓不住的!”仿佛刚才的针锋相对终于让他厌倦。
宋楚阳静默,人总是以为当你得到了,拥有了,那样东西就是你的,然后只需要相信自己有那样的能力守住。但其实,有些东西从来就没拥有过,再努力,那也不是所谓是否会失去的问题。
“比你想象的更早呢,五年前”许连桁抬手用那纤细的手指比划出五,他眯着眼盯着自己的手背似乎在想那时候的岁月。可能是从来没有人给他诉说,他突然有了说说的兴趣,没有人会懂,眼睁睁地看着她辗转于各色男人身边,号码换了一轮一轮,轻易抽身,再轻易找到下一个的滋味。年轻而青涩的自己不敢也不愿迈步,怕自己变成那些男人的样子,也不愿真的沉沦在这个女人身上。
但他终究还是没有忍住。
“那么,现在是谁?”宋楚阳问出最后的问题。身体再次绷紧,像是只要从他嘴中听到了名字就能立 7_8039;37*1/18`6\3独.家.整.理刻冲出去找人拼命。
“我不知道,不知道……”许连桁又发出自嘲,笑的有些癫狂“这一次,我以为是我,是我!呵呵”
宋楚阳皱眉,嘲弄道,“可真没用!”他站起身,准备离开,许连桁却立起身几步跨来,一拳招呼了上来,向脸而去,“老子早就想这么做了。”嫉妒得发狂的时候,想念得发疯的时候。
宋楚阳勾唇一笑,一边挡着对面的进攻,一边扯开领结,然后同样完全放开手脚打起来。
包厢里乱成一团,两个高大的男人就那样不管不顾地肉搏着,一拳一脚绝不留情,倾尽全力。也许不是对对方就一定多恨,只是发泄,发泄心底无能无力的情绪和浓浓的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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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夏成给桐荟带来消息,“三年前就息影的影帝突然向我们公司撒钱啊——你说他自己的出道公司不去回馈,现在是想干什么?哎,任性的有钱人的世界我们不懂啊不懂。”
虽然这么说,但他语气里还是喜意比较多,即使息影三年,但人气丝毫不降的国民男神的号召力可想而知,就算他们公司并不是一定需要这样的支持,但锦上添花也总是好的。
她脑中突然模糊地闪过一个男人的身影。呵呵,这人到底是用自己的方式让她想起来他是谁啊,这也算是一种男人的不甘?桐荟听着夏成的话,默默想着,但既然人没有现身也应该不打算现身,她也没多在意。倒是夏成带来的另一消息需要准备准备。
“桐,我父亲想让我回去一趟,并邀请你和连桁一起去。有兴趣吗?”夏成已经很久没回本家了,听得出来,他自己是想回去的,也想向他的父亲介绍自己在中国最亲的两个朋友。
很俗的故事,年轻人为了梦想和自己父亲闹翻,独身一人远赴自己母亲的故乡国。现在也算干出一番成绩,年轻人的父亲想让儿子回去见见也很正常。
但是为什么会邀请她和许连桁?
终章·化人
抵达法国的时候是下午,刚出来她就立刻去托运处接小狗,从笼子里出来,小狗显得有些狼狈,耷拉着脑袋,没有一点精神,但看到她,它还是机动地一下子扑到了她身上,使劲蹭弄。
桐荟也有些心疼,托运宠物是有些遭罪,她拍拍它,在它耳边柔声安慰了几句。然后几人一狗才跟着夏成父亲派来接他们的人上车。
从加长版林肯车上下来,引入眼帘的是幽静的庄园。夏成有些激动,看到等在大门边上的老人就迎了上去,两人抱在一起吻了吻后,就是相互一阵寒暄,法语虽然好听,但桐荟听不懂。她只能揉着小狗的脑袋欣赏美丽的庄园外景。
还好他们还没有忘记他们。
经过长长的华丽大道,终于抵达大厅。主座上坐着一中年男人,旁边是一个美丽的东方女子。女人在看到他们的瞬间,就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无视了旁边自己老公的眼神,激动地扑过来抱住了夏成,眼泪婆娑地不断喊着,“布里斯,布里斯……”
夏成同样泣不成声。
桐荟犬爱 作者:桐荟
和许连桁有些尴尬,这明显的母子见面的场面也不知什么时候会是个头。两人对视一眼,看向主座,正想说什么,却听见了一阵犬吠。
桐荟皱着眉低头望去,小狗冲着大厅主座处不断吠叫着,双眼凶狠,之前还无精打采的身子紧紧绷着,仿佛随时可能跳起来咬人一口。
怎么了?小狗不是会无缘无故叫的,而且它有着清明的思想,所以现在是——桐荟想到了以前看过的什么狗为保护主人不断冲恐怖事物吠叫之类的故事。
望向主座,青年看到座下不断冲自己吠叫的狗竟然没有丝毫怒意和不解,反而是噙着一抹笑地静静看着小狗。
“小狗!”即使看出了古怪,桐荟还是干了自己该做的呵斥工作。连那边痛哭叙旧的母子都被狗叫惊得看了过来。小狗却没有因为她的呵斥停止,反而像是保护她一样向前迈了两步,继续吠叫。
“@¥%——”青年男人起身向这边走来,嘴中冲着小狗不知道说着什么,然后他转头看向自己的妻子,“蓉,你先带布里斯和他的朋友们去房间看看吧。”竟然说的是中文,然后是桐荟,“这位美丽的小姐,能让我和你的,”他指指叫声已经没有刚才那么激烈的小狗,“狗说说话吗?我很喜欢这些宠物——”
蓉忧心地看了看这边,最后还是点了点头。而桐荟则上前两步低头看向小狗,停下吠叫的小狗也望向她,最后微不可查地点了点头,它凑过来舔了舔她的手,然后望着她从大厅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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桐荟心中隐约有些猜测,如果没有危险,随其自然也并没什么。她心中平静地跟着夏成的母亲转悠,也不去多想。
晚饭时夏成的父亲并没有出现,而小狗当然也并没看到。她向蓉试探了几句,却得不到什么信息,而夏成更是蒙圈,完全不知道自己这么多年回一次家,父亲不和他说一句话就和桐的狗一起消失了是什么状况。
夏成的母亲很温柔,说话声音软软的,安慰着桐荟不会有什么事,她老公,也就是希特?伯纳德没有恶意。
桐荟笑着摇头,表示没关系。坐在她旁边的许连桁在给她切牛排,不表达任何疑问。蓉带着温柔的笑意看着他们,却是暗自摇了摇头。
晚上桐荟一个人躺在床上,脑子里胡乱想着可能性,感觉整个庄园都静了下来。她有些想小狗在的时候了,至少自己不会这么空虚。渐渐地也就睡了下去。
半夜却猛然被开门声惊醒,她的睡眠本就不深。
她突地睁开眼,看到了门口一个模糊的人影,那人没有开灯,慢慢地走近她的床边,还来不及多想,就映着月光看到了那人满头银白的短发。
并不是她认识的任何人,但桐荟感觉不到任何紧张不安。她就那样静静睁大着眼等着他走近,他走得很慢,终于到达床边,他蹲了下来,看到她睁开的双眼也不惊讶,甚至她感觉到他轻轻笑了。
这让她看清了他的脸,白皙的面庞在微弱的月光下仿佛闪着光,美丽,即使见过如此多美男的桐荟也不得不承认这是一张无懈可击的脸。刚毅和美丽都在这张脸上显现无疑。
男人蹲在她头边和她对视着,脸上带着笑,竟抬起手摸上桐荟的脸,但桐荟却没有躲避,她隐约感觉到了什么,然后她听到男人的声音,“桐,桐——”他仿佛说的很艰难,即使只有一个字,也无法掩去他那性感的音色,魅惑人心。
他抚摸她的脸,在她眼前将笑意不断放大,最后还不满意,竟然将头凑了上来,脸贴着脸磨蹭,他再次开口,“主人——”
桐荟终于有了反应,她抬起手抱住她的脑袋移开,然后自己坐了起来,和他面对面,她一边仔细打量他,一边毫不惊讶地问,“小狗?”
他又凑近,想磨蹭她,嘴中“嗯嗯”答应着,脑袋使劲点着。感觉到她没有阻止他,他得寸进尺地张开双臂抱上她,贴的更近。然后仿佛心满意足般又呢喃一声,“主人——”
桐荟摸上他脑袋上银白的头发,“怎么回事?”
男人却没有回答,只是不断亲近她,直到她再次将他从自己身上扒下来。才撇着嘴慢慢地艰难地解释,“那只讨厌的巴贝犬!”
他结结巴巴说了很久,中途还偷吃几个豆腐,耍赖要几个奖励,终于让桐荟明白了这件事的过程。
夏成的父亲是一只巴贝犬,法国品种,和萨摩耶算是天敌。而夏成的父亲机缘巧合下在这 7_8039;37*1/18`6\3独.家.整.理座庄园的地底洞穴内找到了犬祖,他因为强烈的爱而有了灵智,犬祖则让它进一步进化成人形,只是每一次变身都要经过骨肉重塑的疼苦。
希特在看自己儿子的相关新闻时,看到了小狗,能感受到它也有了灵智,这才邀请他们前来,问他是否愿意经受重塑之苦化身人形。
“你们不是天敌吗?他为什么帮你?”桐荟找到问题。
“他说,他已经是人,不和我计较。”说这话时,小狗偏开头,有些僵硬和气愤不甘。看着他用那张脸做这样子,桐荟笑出声。他继续道,“他说,能拥有灵智的同族太少了,能像我们一样,”他瞟她一眼,“有了强烈的感情而进化的族类太少了,能帮上我也是机缘。”
桐荟摸上他的脑袋,将他的银发揉成一团,笑开来,“真的,变成人啦——”她在床上站了起来,带着蹲着的他一起犬爱 作者:桐荟
站了起来,小狗眼睛瞬间有些红,眼前的女体依然除了内裤,毫无蔽物。
桐荟楼上他的颈子,“很疼?”
他摇头,“不疼。”能变成你想要的样子,怎样都不疼。
“够不够长?够不够粗大?”桐荟靠近他,用下体轻轻磨蹭他的下身,让他清楚地知道她在说什么。
男人瞬间羞红了脸,默默地微微点头,再点头。
“那么——要不要试试”,她一只腿环上他的劲腰,“用这个身体和我做爱?”她已经几天没有吃肉了。
小狗最直接的反应就是如大犬时候般兴奋得直接将她扑倒在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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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完结~
嫖·苏·小肉文也没什么一定要交代的啦~
明天还有一篇肉番。
再看的小天使如果想看关于谁的番外或什么内容,可以留言,有时间会写的~么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