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艺3

9 / 10 章 · 14,048

台上的人顿时有点傻眼了,导演给的台本上明明不是这么分组的,这三三怎么就跟魏艮一块了?

虽然欢乐周末秀不是直播类的节目,但录制的时候台下观众席还有好几百号人盯着,好歹欢乐周末秀也是个大众口碑载道的综艺,总不可能要求重来录制一遍抽签吧。

一边的导演递了个眼色给顾明渊,示意他只能这样继续进行下去,顾明渊当即运用他的控场能力,其他主持人也很快反应过来,随机应变地就把脱离剧本之外的突发情况接下去。

游戏内容没什么新意,老套的分组玩歌词接龙,六名玩家依照顺序来接歌词,而且还要求必须完整唱四句歌词才算过关,输了那对的惩罚是两人在不能用手的条件下一起吃甜甜圈。

节目组内定的是让魏艮和姜心的一组输掉比赛,所以才会准备这番暧昧的惩罚游戏。

原本每个人都各自的接龙歌词,不用担心自己会输接受惩罚,但是眼下魏艮却与三三同组、姜心与李莫韦一组,安排被打乱,事先给的接龙歌词几乎没什么用了,谁输谁赢一切都是未知数。

三三录制节目前内心打算消极抵抗,装作不擅长记歌词蒙混过关,反正输的那一对早已内定,三三就算表现得再差也会有魏艮和姜心那组垫底,丝毫不担心自己会输接受惩罚。

但人算不如天算,谁又能料到稀里糊涂地三三就跟魏艮组一队了,三三清楚她绝对不能输,要是让家里面的大醋桶看到她跟魏艮那么亲密地吃甜甜圈,小屁股还不得开花啊。

三三是第二个接歌词的,前面的李莫韦留给她的最后一个字是‘我’,‘我’字开头的歌词一抓一大把,三三顾不得自己唱歌难听的问题了,把脑海中第一个浮现出的歌词唱了出来。

三三唱出《我》这首歌时,毫无起伏的曲调震惊了全场人,三三的歌声和她的外表简直就是两极分化。有一句话说的很对,上天对每一个人都是公平的,长得好看的人唱歌并不一定听。

观众的反应正如三三所设想那样,全都笑疯了,就连台上的主持人也夸张到笑翻在地,包括连顾明渊也没绷住。

好在顾明渊及时接了一句‘终于知道三三为什么选择做演员’化解了三三的尴尬,另外的主持也配合着顾明渊把三三这条过了。

导演没料想到三三的歌声如此有魔性,在制作后期剪辑的时候如果把这段保留下来肯定是个本期大看点,但这样播出的话就有黑三三的风险,为了不得罪三三背后的人,导演左右权衡当即叫了停,让各个机位准备重拍刚才那段,并嘱咐三三别紧张好好重唱一遍。

三三明白导演碍着封泱的面子在体谅她,不过三三已经抱着破罐子破摔的心态,反正之前的表现不太好,也不指望这次能够洗白,而且重唱一遍三三内心是拒绝的。

导演以为三三这是看得开,录制便继续进行。

又到了该三三接歌词,这次她的运气便没之前那么好,上一首歌的歌词是以‘啊’为结尾,所以这次她要唱以‘啊’为开头的歌。

然而以‘啊’开头的歌极少见,何况三三又是个不爱唱歌的人,在场的人都认为三三百分之百想不出来。

三三闭上眼思索了几秒,顿时灵光一闪开口就开唱。

“啊~~五环,你比四环多一环。啊~~五环,你比六环少一环···”

三三版本的《五环之歌》回荡在演播厅时,观众们都笑cry了,万万没想到恬静的三三竟会唱这首神曲。

几轮下来,同组的魏艮表现还不如三三好,没接上几句歌词,三三甚至觉得魏艮是故意输掉的。魏艮略带抱歉地对三三解释说是因为才回国没多久,对最近流行的歌曲不太熟悉。

无论解释是不是真的,三三只有认命了,只要最后一轮她能接上歌词,她和魏艮就能免于‘过分亲密’的惩罚。

当上一首歌的最后一个字出现,三三整个人都懵逼了。

为什么她今天不用手机上的黄历app算上一卦,上面一定写着大写加粗的‘不宜出门’!

啊啊啊啊,到底还有什么歌以‘啊’字开头···

刚才是她运气好,这一轮三三想疯了都想不出来。

三三的脑子里甚至都浮现起‘啊~~我亲爱的祖国’这类爱国主义情怀的朗诵,可是怎么也想不出以‘啊’字开头的歌。

三三都快急哭了,瞟向队友魏艮,魏艮只给了她一个爱莫能助的微笑。

她热爱生命,热爱自然,她还想好好活着啊,回去不想被家暴···

“最后三秒了哟,三、二···”

“等一下!我唱、我唱···”这是背水一战,无论如何三三都要试试。

观众的好奇心也被勾起来,纷纷猜测三三还有什么大招没拿出来。

“Aankhen khuli ho ya ho band,Deedar unka hota hai···”(印度歌曲《女友嫁人了新郎不是我》歌词的罗马拼音,中文谐音为‘啊kei苦力猴亚猴奔,迪哒鲁工嘎猴打黑’)

这首歌的开头发音还真是‘啊’,所有人不禁为三三的印度神曲献上自己的膝盖。

三三这首印度歌吧,可以算通过,也可以算不能过,这还得看顾明渊的判定。

三三也不顾及形象了,反正都是全程笑尿的综艺节目,直接跪倒在顾明渊腿边,看向顾明渊的眼神里闪耀着小泪花,自己的小命可就握在顾明渊手里了。

顾明渊是自己人当然是向着三三,说道尽管这首歌是印度歌,但三三今天拼了老命的表现太精彩与出乎意料,这一轮必须判定三三得分。

观众也很同意顾明渊,纷纷鼓掌表示赞同。

录制收工已经是凌晨一点了,三三差不多去了半条命,婉言拒绝去和大家约餐,挑了几张拍得不错的合照发个自己的微博团队后,便和许若离开演播厅。

“三三,今天很抱歉。”魏艮在过道上叫住三三道,“为了弥补我的歉意,这么晚了我送你回去吧。”

虽然三三确不满意魏艮节目里的表现,但还是装样不在意,“不用了。”看到拐角处的姜心,三三推了推魏艮道,“你看姜心姐一个人呢,学长帮我个忙把姜心姐送回去吧。”

说完,头也不回地就拉着许若溜之大吉。

从电梯里出来,在地下停车场看到那辆熟悉的白色兰博基尼跑车,三三满意地勾起唇角。

虽然那辆车很骚包,但她并不介意大半夜秀一发恩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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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89原罪

白色兰博基尼跑车驶出地下停车场后,半分钟左右一辆不怎么起眼的黑色奔驰也融入黑夜中,那车上面做的正是魏艮与姜心两人。

“魏艮,抽签是你做的手脚?”姜心坐在副驾驶,摆弄着手中口红,艳红色的色彩在微弱的灯光中格外的醒目,像是划破的一条道口正往外冒出鲜血。

放佛没听到般,魏艮依旧面不改色地开着车。

姜心偏过头,瞥了一眼摘掉温柔假面的魏艮,即使见过很多次冷酷无情的魏艮,姜心背脊骨还是不禁升起一股寒气。

“还真是你做的。”语气淡淡惋惜道,姜心结识魏艮那么久,她也算对魏艮知根知底了。

她知道魏艮心底罪恶的秘密,魏艮同样也见过不堪的自己。他们带着最光鲜亮丽的皮囊,遮掩最肮脏的肉躯。在伸手不见的黑暗里,绝望地拥抱彼此,舔舐对方血淋的伤口。

姜心想过,即便看不到未来也罢,但在黑幽的深渊中她至少有魏艮的陪伴。

可是。

姜心兀自一笑,“我现在都已经快搞不懂你了。”

仪表盘上的车速正在慢慢攀升,两旁的景物飞快退去,街道上流光熠熠的大小光电被拉长,恍惚间倒像是走马灯上的图像在转动。并肩而坐两人各怀心思,难以捉摸的气息在窄小的空间内弥漫。

盯着魏艮那张在光与暗交界处的侧脸,姜心发呆了好一会儿,“魏艮,你不会离开我是不是···你怎么可能会抛弃我···”双眸尽是无助与凄惶,犹如一位卑微祈求的孩童,一点也找不出人前那个完美无缺的姜心。

从始至终,安静的车内只有姜心一人在自顾讲话,絮絮叨叨地,听不清说些什么,像一个可怜的疯子。

“你忘了吗,我们都是同类人,太多美好的事物,不适合肮脏的我们。”姜心的声音轻缓得悲凉。一字个一个字的吐出口,似乎是想要把一根又一根锈迹斑斑的钢针顶入彼此的脑海。

瞬间,那句话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再多的掩饰一击即碎。

突如其来的刹车使得车轮与地面摩擦发出尖锐刺耳的声响,虽然有安全带做保护,可因为惯性头部仍旧猛烈地撞向后椅,剧痛侵蚀着姜心的意识。

超速违规行驶并没有酿成车祸,姜心忍者疼痛睁开眼,竟觉得有些可惜,为什么两个人没能一起去死。

当初姜心不知道魏艮和他一样都是戴上面具过人生的人,契机使两人的秘密恰巧被彼此撞破,背负着不堪的两人不清楚怎么的就走到了一块儿。

说好听一些,是彼此间惺惺相惜,可两人明白,彼此不过是互相怜悯对方。

刹车声之后换来长久的寂静,紧急灯毫无生机地一闪一闪,微黄的光线映照在两人苍白的脸上。

车内太安静了,一丝丝声音都可以被无限放大,魏艮握得握住方向盘的手咯吱作响,全身的血液几乎炸裂般地翻腾,姜心像是发现一件有趣的事情道,“魏艮,你现在是在赎罪吗?”

原本以为无懈可击的高墙倏地轰然倒塌,残垣背后之物是极其想要摆脱却又不断折磨的过去。

两年前高考的那个夏天后,魏艮去了英国,目的并不是采访他的杂志上所述为了进军演艺圈。

魏艮是去逃避良知的谴责。两年前三三父亲单成志的那起刑事案件其实跟魏艮脱不了干系,应该说若不是魏艮,单成志便不会入狱。

那天晚上魏艮和同学在三三家的宵夜店与别人起了冲突,大家都喝了些酒也不知是谁掏出一把刀子,单成志过来劝架一把夺过刀子,但是在慌乱的推搡之中,单成志手中的刀子却不小心就刺进了一人的胸膛。

谁都不知道,但魏艮却清楚的记得,是由于他撞到单成志的手肘,单成志才会过失杀人。

后来在公安局做笔录,魏艮也不曾开口说过那天晚上事情真相,是他断送了一条人命,毁了两个家庭。魏艮承认他自私懦弱,所以他才不敢面对单成志,不敢面对三三,从而奔走异乡。

那个秘密积压在内心最黑暗的盒子里封藏,利用微笑的面具伪装苟且的自己。

两年了,即使逃得再远也洗脱不掉身上的罪孽,他最终还是选择回国选择赎罪。

既可悲又可笑。

“魏艮,你以为就凭你那点对三三的帮扶,你就可以赎清你的过错吗?”姜心冷冷地看着魏艮,她卑劣地希望魏艮的罪孽永远也不要偿还清,陪同她在恶臭的泥潭中垂死挣扎。

这时魏艮面色已经平静下来,“我会在三三身边照顾她。”

“不准!魏艮,我不准许你再去靠近她!”尖锐的女声在大半夜里格外慎人。

姜心的面部变得扭曲,如同吸食不到鲜血的妖魔,拼命抓住身边的魏艮,“魏艮,你是我的!你只能待在我身边,你要陪我一起堕落!”

“姜心,你疯了。”魏艮抽回手臂,传来的刺痛应该是姜心的指甲所致。“我早就警告过你,不准动她。可你呢姜心,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再背地里做的那些事,你已经触及我的底线了。”魏艮的双眸冰冷到极点,像一把锐利的尖刀隐隐闪现出寒光。

见魏艮撕破脸,姜心也无意隐瞒。

姜心早就知道三三与封泱的关系,在丹麦拍戏回国后,是她指示的别人去曝光三三与封泱的关系,拍广告那次也是姜心买通的Lisa在衣服上动的手脚,还有其他种种绊子包括在网络上一直对三三的抹黑都是由姜心策划。

“呵,是我做的,那些伤天害理的事都是我做的。可你知道为什么吗?我嫉妒你对她好,我嫉妒她明明是一副白莲花模样的婊子,还有那么多人捧她当宝。而我却只能做被人穿烂的破鞋!”

不是每个人涉入娱乐圈的人都像三三一样好运,身后有一位能护她周全的封泱。

从姜心十七岁出道并与公司签约之后,经纪人便对她进行了长达六年的性侵犯。

姜心想过去死,可经纪人却以家人要挟。无计可施的姜心试过反抗逃跑,但都是徒劳,甚至还会遭受到更为变态残忍的蹂躏。强暴、轮奸、甚至被迫吸毒,折磨得她生不如死,每一天都生活在恐怖的人间地狱。

直到与魏艮的相遇,永无终止的黑夜才不会变得那么可怕。退去完美外壳,同样腌臜的两个人谁也不会嫌弃谁,在烂泥潭中彼此相拥,卑微取暖。

两人在车内静默着坐了很久。

魏艮望向东边天际边泛出白光,不适应地眯了眯眼,“姜心,停手吧,你得罪的人是封泱。”

Chapter90发糖

封泱没告诉三三会来电视台接她,当三三精疲力尽地从电梯里出来,远远瞟见依靠在车侧的封泱,鼻子突地泛酸,有些不舍。

关上车门,两人腻歪一阵后,三三才微喘着气问道,“怎么也不提前告诉我一声,你等了很久吗?”

其实封泱没等多久,十二点公司里的事情忙完后直接赶到了电视台,但因为是在等她,所以时间似乎过得格外漫长。

“心疼我?”封泱侧过头,揉了揉三三的小脑袋。

最近封泱到底有多忙,三三再清楚不过,早上抱着她苏醒后,来不及温存几刻便动身赶往公司,晚上也很少能在七点之前回别墅。

前几天,三三还被封泱拐去公司陪过他几次,虽然没有孔席不暖,墨突不黔那般夸张,但三三望着封泱忙于各个会议的背影,实着心疼,铁打的身子也吃不消啊,更何况封泱几乎每晚都要保质保量地上缴公粮。

“当初我连着飞了两个月的丹麦,怎么不见你心疼你未来的老公?”这话听起来有种要翻旧账的嫌疑。

三三理直气壮道,“我那时不是叫你别来了吗。”

言下之意,我又没叫你来。

虽然嘴上这样倔,但心里头现在回想起那段日子真是苦了封泱。在星市与丹麦间来飞,三三试过一次就不想再去受一遭罪,可封泱却无怨无悔地坚持了两个月,而且似乎每次他来丹麦,她都不怎么领情。

“噢,我不来?我不来盯着点儿,万一老婆跟别人跑了怎么办?”封泱皮笑肉皮不笑地反问。

“封泱!你把我当什么了。”她是那种水性杨花的人吗!三三炸毛了,完全没有注意封泱已经巧妙地把话题引开。

逗弄三三总时能令封泱心情大好。

“我拿三三当宝贝啊。”凑过身,奖赏地落下一吻。

一眨眼的功夫,气势汹汹的小猫咪就因为中听的话化成乖宝宝。

三三随即又抿了抿嘴,偏头低声咕哝,“可我当时并不知道我会喜欢上你。对不起···”

连自己都意外,可偏偏就是喜欢上你了啊。

还有,

对不起,让你一个人等了我,好久。

封泱小心翼翼托起三三的小脸,那双清莹的星眸充盈有泪光,意料之外的表白令素来从容不迫的封泱竟有些无措。

出生到现在,封泱的心脏第一次跳动得如此之快,血管的血液一下沸腾起来。

以往能看到全世界的双眼,大概,但从此刻起,全世界中只能看到她。

不得不承认,载到她手上了。

唇角动了动,到了嘴边的三个字差一点就不由自主地说出来了。

封泱转瞬又换上了恶狠狠的表情掩过刚才的失态,警告道,“下次再敢离我这么远,看我不收拾你。”但看向三三的目光里却只有‘宠溺’二字。

低头凝视着她上扬的唇角,封泱忽然觉得飞往星市与丹麦的那些日夜似乎也没记忆中那么疲惫。

其实吧,那段时间封泱只要把萧子戚扔到封氏里卖命,他完全可以抛开大小事务,一直留在丹麦死缠烂打地守着三三。但封泱可是一位在商界摸爬滚打好几年的老手,自然知道什么法子最管用。

于是乎,封泱不惜使了点苦肉计。

明明没有那么累,但加上些许演技,封泱的那种状态就变成了‘累得快撑不住了,你再不过来陪我躺下,我可就真的要倒了’。从来都是神采奕奕的男人,在三三面前却露出如此颓疲态,你说三三能招架得了封泱的攻势吗?

封泱以前在美国编入过特种部队,那会儿遂行特殊任务时,连续几天不睡觉是常事,还且不论需要执行高难度高危险的任务。因此,不分日夜的往返两地对封泱又算得了什么。

这出苦肉计,三三当然被封泱蒙在鼓里。

封泱想,等到两人头发花白,她想跑也跑不了的时候,再把当年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一一讲给三三听也不迟。

已是大半夜了,宽敞的公路完全没有白天汽车拥堵的显现,再过二十分钟的车程就可以回酿泉湖边的别墅。

车子停十字路口等红绿灯,明明是直行才是回家的方向,可封泱却停在了左转道上。三三正纳闷,抬头看眼指示牌,往左行驶是去郊外星光山的道路。

“这么晚了,我们不回去睡觉吗?”三三转过头问,确认他是否走错了道。

封泱一手把握着方向盘,空出另只手捏了捏她的脸颊,“亲爱的三三小姐,我可以把你的意思理解成你想睡我吗?”

没来得及拍掉那只大手,三三又听到他慢悠悠说着下流的话语,“没关系,我也想睡你。床上、浴室、厨房、车内随你挑。当然,野外我也很乐意奉陪。”

封泱眼尾扫过来的一道放荡眼神,三三不自觉地收拢了衣服,两手抓紧安全带,“你要带我去哪儿······”

封泱笑得高深莫测。

车子最后停在了星光山山顶的停车场。

星光山是星市郊外的四A级景区,最高峰有一千多米。因为山上没有特别出名的景点,因而特意来这里游玩的游客不多,周末或者节假日的时候,本地市民偶尔会带着一家老小来爬山锻炼。

星光山景区下午六点就会闭山门,而大半夜两人居然能出现在山顶上,可见封泱的面子有多大。

鲜少有人知道星光山的取名真正由来。生活在星市的人,绝大部分都单纯地认为星光山正巧坐落在星市与光城之间,所以这座山才被叫做星光山。

其实不然,据史书记载,先有星光山,之后山下的两座城池才冠以‘星’与‘光’。而星光山被古代研究天象的钦天监们视为极佳的夜观天象之地,遂名曰星光山。

到了现代,星光山也是国内数一数二的绝佳观星点,在山顶还专门设立了天文台。只要是夜空晴朗,在这里可以用肉眼看见干净纯粹的星空。

只可惜,大概是出于对星光山的一种保护,星光山有严格的闭关山门限制,所有旅客不得在山顶过夜,规定时间一到必须能下山。所以,星光山夜晚的美景,仅仅只有封泱这类人才能有机会欣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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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码这一节的感受就是,前部分在发糖,后部分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然后就···卧槽根本不想停下来了!

别笑,要优雅!

Chapter91发糖2

一下车,三三就被山上的景致给吸引了去。

山顶虽没有人造灯光,但也不是伸手不见五指那样黑,莹莹弱弱的星光从天空中漫泄,周身蒙蒙浓浓的看不了个真切。整个世界宛如一张黑色的大宣纸,不同规格的毛笔蘸取荧光颜料,渲染上一个个大小不一的光点,或明或暗,或深或浅。

三三回想最后一次看到满天星光是什么时候,无奈时间太久远,已经记不得了。

“为什么会带我来这儿?”三三问,不太可能是封泱临时起意,仅想让她来欣赏一番美景而已。

或许置身在山顶的缘故,三三联想到儿时学过的一首李太白的古诗,不敢高声语,恐惊天上人。

此刻,三三约莫能体味到诗词的韵味,浩瀚璀璨的星河悬挂在空中,感觉触手便可即,放佛整个大千宇宙都压在自己的头顶,感觉人是如此渺小。厚重的时间与时空概念使得四肢产生莫名的压迫感,三三说话的声音都要比平时低几个分贝。

沉默片刻,封泱牵过三三的手,往前走了几步。

“想带你找个东西。”

“什么东西要在漆黑的山顶上找?”三三不太懂封泱的意思。

莫不是星光山上有什么宝贝,封泱才特意大半夜带她上山来寻宝,三三在内心好笑地想着。

“在那边。”封泱抬起手,往北边的天空指去。

顺着封泱所指的方向,有七颗星星极为明亮,连在一起宛如舀酒的斗勺。

“那是北斗七星吗?”这点常识,三三还是有的。

封泱嗯了一声,“斗杓东指,天下皆春。现在正直春季,因此斗柄所指的方向必定为东,也就是说七星最末端排列近乎于直线的三颗星所指的方向为东。古人就是北斗七星的斗柄来判断四季变迁。”封泱用最能理解的语言为三三解释道。

三三从没接触过天文知识,她充其量多知道北斗七星,还有十二星座,要让她认出哪儿是哪个星座,三三完全会懵掉。

“哦,这样啊。可你为什么要给我讲这些?”三三转身望向封泱,还是摸不着头脑。

壮丽星河之下,两人相对而立,恍惚间面颊沾染上了淡薄的,微不可辨的光晕。封泱嘴角淡开一股笑意,“因为我要依靠它们带你去找另一颗星星。”

满天星斗的夜空中坐落着八十八个星座,抬头既可仰望穿越几万光年的璀璨星光。

北部天空,醒目的大熊星座与仙后座遥相呼应,而相对于更好辨识的北斗七星位于大熊星座的尾巴。

借助北斗七星的天枢、天璇,也就是利用大熊座α至大熊座β,向外延伸一条直线,约莫两颗星五倍的距离,便可找到一颗较为明亮的星星,小熊座α星。

“小熊座α星,是小熊星座中最亮的一颗恒星。”封泱向前一步后转过身,漫漫星光在他身后绽放,近乎所有的淡淡光晕在他身侧缠绕,夜辉之中如此俊美异常。

“它就是我要带你寻找的北极星。”

距离地球434光年的北极星。

无论何时何地,纵使四季变迁,北天极有颗星星永远会静默地守候在那里。

不知不觉,封泱已经走到了三三身后,伸出温暖的双臂将她拥住。“北极星曾对地球说过,如果你什么时候迷路了,就抬头看看我,我会永远在这儿等你。”

彼此将心意坦诚,内心最原始的悸动,被这朦胧的夜色所点燃。

那团火焰越烧越旺,两人不满足于唇舌的交织,封泱将三三压坐在车前盖上。

一只腿强势地分开嫩白的大腿,隔着两层春季衣服的布料,顶在少女神秘的阴户处,或轻或重地厮磨。不规矩的大手在美好的娇躯上游弋,肆意地煽风点火。前一刻还穿在身上的红色修身裙,瞬间就被撕成几片破布,这种简单粗暴的脱衣方法足以看出男人欲火烧得有多旺盛。

要不是体谅三三的身子稚嫩,封泱恨不得把前戏统统都跳过,直接插入令他朝思暮想的小穴用力把她干坏。

大约是天色太暗,看不见那双眼里翻腾的猩红,三三丝毫没顾及封泱的忍耐。主动伸出两只小手以封泱爱抚她的方式,来抚摸封泱,摸完过后来忍不住评点评几句,“封泱身上的肉好硬哦,害我的手都摸酸了。”

真是的,浑身都是肌肉,也别是腹部那凸起的一块快,跟钢板儿似的,她掐也掐不动。

三三如同逛超市的大妈,对着一块猪肉挑三拣四。

在三三看来,要是封泱身上的肉在软乎点就好了,不仅趴在他身上舒服些而且万一封泱惹到她,她还报复性地掐他的肉。

“讨厌,为什么这么硬,害我的手都摸酸了。”声音刻意嗲声嗲气的,三三把两手抬高到封泱前面晃了晃,意思是要让他吹一吹,揉一揉。

对于小娇人儿的撒娇,封泱向来是照收不误,而且还是笑着接收,握住两只白嫩小手亲了又亲。

“小乖,我身上还有更硬的宝贝,要不要摸一摸?”封泱说得跟献宝似的,挺着腰胯向三三顶了顶。

“不要,我才不要啦。”明白封泱指的什么,三三红着脸想躲开。

带着浓浓的情欲封泱低声一笑,“真的不要?那我宝贝不但硬,而且又粗又烫,每回都把某朵小花插得又哭又叫唤。”封泱弯下腰,高大的身躯将她笼罩,不让她半点可以躲避的机会。

既然三三有胆量敢来挑逗他,就应该有准备承受勾引男人的恐怖后果。

两人的脸贴得如此之近,若再靠近0.1cm的距离彼此的唇就会贴合上。

“可我想要,我想干你,想要操你的嫩穴。”封泱的热息吐进她因为惊异而微张的嘴里,灵活的舌头还色情地在她微颤的唇瓣上舔了舔。

脱衣服的窸窣声只持续了两秒,封泱再次覆身上来,蓄势待发的肉棒没有任何遮挡地搁置在她两腿之间。封泱深吻着她,同时也在用手指扩展着她下面的细缝,使她尽快足够容纳他。

“唔···呜呜···”过于急切的爱抚,三三有些吃不消。

“很乖,宝贝再放松点,马上就可以吃肉棒了。好,再多流些水儿出来。”封泱柔声安抚着三三,但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没放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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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童节快乐~~奖励大家来捉虫(刚码的热乎乎,还没来得及检查)

没错,关于星座,我的确是在装(bai)逼(du)_(:з」∠)_

Chapter92 发糖3

粗长的手指在腿间扣挖,不停刺激着三三敏感的内壁,手指感受到花穴一阵痉挛,封泱才收回沾满爱液的手。

用三三泌出的爱液涂抹到早已一柱擎天的肉柱上,封泱一边借着微光打量着还在高潮余味中的三三,一边来回撸动几把男根,“宝贝今天高潮得这么快,是因为在外面吗?还是宝贝很想早些被这大肉棒干?”

不管怎样的原因也好,三三此刻极度渴望封泱能够填满她,红润的小嘴故意说着令男人血气沸腾的话语,“阿泱···爱我啊,下面好痒···嗯···”

封泱犹如一只黑夜里饥饿的野狼盯着利爪下的猎物般,审视三三娇媚诱人的身姿,那几声酥软的低唤更是要了封泱的命,腿间的阴茎愈加坚挺肿胀,频频跳动的青筋放佛就快要绽裂般。

肉棒在细缝口快速蹭了几下,找准了即将要进击的位置,封泱捞起一只嫩白的腿儿挂在手臂上,炙热的肉棒一举捅进三三体内。

当如丝绒般柔软的蜜肉将他的欲根牢牢裹住,封泱来不及停歇,猛地又往前冲撞把大半个棒身都插入了湿穴中。

“宝贝,现在小穴还痒不痒?”

搂着三三的腰身,封泱开始发力律动起来,挺着窄腰玩命地在花穴深处顶弄,笠状的大龟头变化着角度在娇嫩的花蕊上碾来碾去。

“啊···阿泱,不要磨那里···呜呜呜,受不住了···”那龟头像是要把花蕊处突起的嫩肉儿顶回去般,每次都对准那小点嫩肉狠狠用力。

“啊啊——不要,那里好酸···呜呜呜,会死掉的···”花心经受不住摧残,连带整个小小的穴儿跟着酸麻,泄了好几身的三三终于忍不住哭出了声,粉拳捶打着在自己身上驰骋的男人。

这样的封泱太陌生了,要她得太凶猛,三三一开始就更不上他的节奏,身子只能被封泱按压着狂操。

男人心中或多或少有着野蛮的天性,天为被地为席的野外媾合引爆了封泱体内的激烈而强制性的力量。

三三的哭喊起不到任何作用,这时封泱的所有思维都已经集中到胯间的孽根上,没得到满足的阴茎仍有愈加肿胀的趋势,满腔的汹汹欲火如不发泄出来,封泱的操弄就不会停止。

再夸大一点的话,此时的封泱已不能用‘男性’来称呼他,而应该用‘雄性’去定义他。

以往的目光里满是宠溺,但在夜色的烘托下深邃双眸散发着怵人的幽光,封泱根本就看不到三三哭泣的小脸,他的视线全被那对雪白翘嫩的奶子以及被操到红肿不堪的嫩穴所吸引。

糜乱放荡的景象,令封泱有种压抑不住的冲动,想把脆弱的她玩坏,让她的小穴吞纳他的全部,把得她淫水都操干。

“嗯啊···我好痛···别这样好不好···呜呜呜···”封泱在三三身上的所作所为实在吓坏了她,封泱像是一头只晓得不停交合的野兽,任她软言哀求就没有作用。

咕嗞咕嗞的抽插声在幽静的野外像是被放大无数倍般,三三的世界里只听得到连续不断的媾合声以及封泱粗重的呼吸声。

随着巨大的肉棒狠狠插入,那长满黑色毛发的胯间也用力地顶撞着三三耻骨的位置,撞得三三感觉骨头里都隐隐作痛,封泱几乎一半的重量压在她身上,背后与车前盖摩擦得快破皮了。

大力又高速的抽插令三三也陷入了疯狂的情欲之中,封泱揉抓着滑嫩的奶子,扯掐着粉润的奶头,高频率地摆动摇杆,刚强的肉茎把细嫩的小穴撑到极限。三三两腿之间像着了火一样,随着他的贯穿温度越来越高,烫得她心口都发痛。

可是还不满足,三三脑子乱哄哄的,明明下体已经被操酸痛不堪,但却仍不由自主收紧花穴吞咽给她带来欢愉的肉棒。

“啊恩,好大···阿泱,要被阿泱插死了···哈啊···”双手死缠着封泱,三三被一阵高潮失去了意识。

“宝贝,我要用这根肉棒操烂你!干到你再也离不开我!”

三三昏迷前隐约只听到,封泱宣誓性的言语。

三三做了一个关于性虐的梦,梦到一根粗硬的烙铁深深地插到自己下体里,痛和烫两种感觉交织着占据了她所以感官。

像是过了一个世纪般漫长,一股强劲的冲击力冲刷着稚嫩的肉壁,热滚滚的粘稠白液灌满了窄小的花穴,三三才渐渐从胀痛感中清醒过来。

经历了几轮射精,封泱体内的暴性差不多被压制住,当他看到被自个儿玩弄成软泥的三三,脑袋才猛然回神,急忙将半硬的孽根拔出来,动作轻柔地抱起三三回到车上的后座。

把车内灯光打开,封泱这才看清三三身上青一块紫一块,又是心疼又是自责,怪自己没管制住身下的欲望。

“宝贝,对不起,怪我下手也没个轻重。”在野外的禁忌场合做爱本就会增加很多刺激,加上今天三三的剖心表白,封泱活了近三十年没哪天像今天一样冲动过,欲望的烈火把神智都给吞并了。

封泱怕自己真把三三干坏了,轻轻地将她身子翻来覆去查看几遍,如是哪里有伤口或者见血了,他马上开车下山抱她去医院。

“嘶——好痛。”本来忍忍就过了,但封泱这样胡乱翻弄又把三三弄痛了。

“三三,哪儿痛?”封泱眉心都快拧在一起了,“咱们现在去医院。”说着封泱就要去驾驶座启动车子。

“我没事,阿泱不要走,抱抱我···”自己的身子三三心中有数,她刚才呼痛是因为封泱不小心磕到她了,缓缓一阵都就好了。此刻只想窝在封泱胸口,尽情享受他的怀抱。

今晚的疯狂性爱,的确让她感到害怕甚至让她尝到了疼痛,但她故意挑逗封泱在先,而且事后回味起来,滋味还挺爽的,难不成自己是个抖M?

三三想到这儿,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留意到怀中人儿的异样,封泱又问道,“真没事儿?”

三三晃了晃小脑袋,“把车顶打开吧,你再给我讲讲天上的星星吧,万一我哪天迷路了说不定能派上用场。”如果不是封泱给她讲,她还不知道北斗七星和北极星是完全不同的星星。

“那几颗连在一起呈‘w’字母的星星是仙后座。而那边较亮星星的是仙王座,再往西南方向去一点,是飞马座。”

“阿泱,那个几颗连在一起像一头牛的星座是金牛座吗?”

“不是。”

“为什么不是?明明就很像啊,你再看清楚点。”

“金牛座只会在冬季出现。”

“啊?”

“现在已经是夏季了。”

“对哦,今天是···是五月十九号,不对,那是昨天的日期。”

“嗯,今天是520。”

所以才会特意选在今天,来带你寻找那可永恒不变的北极星。

······

三三在封泱的怀里迷迷糊糊睡着了,再次睁眼时天边已出现启明星。

三三揉了揉眼睛,“阿泱···”

“早安,宝贝。”封泱亲了亲刚睡醒还挂有红晕的小脸蛋。

“我突然想到一个很严肃问题。”三三变得一本正经起来。

“嗯?”

“如果我是在白天迷路,怎么办?”白天根本就看不到星星啊。

“······”

封泱无奈地笑笑。

少女认真思考了会儿,再次抬起头对男人说,

“所以啊,还是你来找我比较好。”

因为我相信,不管我去了哪里,你总能找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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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问甜不甜!

Chapter93 住处

马上就要分手的人,住在一起也不合适,且不说其他,要是分手后,三三被狗探子发现还进出封泱的别墅,那可就百口莫辩了。

后天是对外公布分手消息的日子,三三坐在梳妆桌前正寻思去哪里住,再去投靠楚妗这条路子行不太通。

不是三三她高看自己,与封泱分手消息报告后,记者断然不敢随便去八卦封泱,他们肯定会发疯了样地对她围追堵截,楚妗也会无辜受到波及。

想来想去,三三还是觉得像最初那样跟唐媛住一块比较合适,唐媛经验多想必能应付那些记者。

决定好后,三三马上就拨了通电话给封泱。

“打算搬出去住?”

三三辨识出封泱的语气略微上扬,感觉他并不怎么支持。但不管封泱同意还是不同意,三三铁了心都不打算在别墅里住了。

开玩笑,好不容易有机会可以洗白,求别挡她的道。

“是啊,假如宣布分手后我还住别墅里,被狗仔抓拍到那还得了。”三三解释完后还故作抱怨地语气道,“我原本也不想让我们两人分开啊。但是没办法啊,我打算般到···”

三三的话被封泱截断,“去二楼的书房,打开书桌右下方第一个抽屉。”

“啊···好吧。”三三摸不着头脑,照着封泱说的话去书房打开了抽屉。“我打开抽屉了。”

“看到一把钥匙了吗?”

“嗯,有一把。”钥匙放的位置很明显,三三一眼就看到了,“怎么感觉这把钥匙有些眼熟···”

“这是你之前在住在W大学苑小区那套房子的钥匙。”封泱提醒道。

自打三三丹麦回来后,封泱直接把她拐到了别墅并且告诉她,楚妗租的那套房子的主人把房子给卖了,她想回去住也住不了。可封泱当时却对三三隐瞒部分实情,买下那间房子的人就是他。

“封泱,你到底还有多少事儿瞒着我?”三三对着手机咬牙切齿地说道。封泱这厮道行太高了,估计没少做过‘坑蒙拐骗’她的事儿。

封泱在电话那头笑出声了,“想知道?想知道就来办公室找我。”

整句话里面‘办公室’被封泱咬得极为暧昧,三三听得两腿发软。如果这时候冲去办公室质问封泱·····

嗯,还是别去自投罗网了。

封泱挂了私人电话,脸上的温柔尽数退去,依旧是平常那般看不出喜怒的脸,拿起内线电话,“何许桁,让乔小姐进我办公室。”

封泱口中的乔小姐就是封泱七年前的女友,背叛封泱勾引他父亲的乔千夏。

封泱目视正前方的身影,“好久不见,乔小姐。”

“好久不见。”

乔千夏苍白一笑,封泱是真的放下了。

前段时间,萧子戚专程来办公室找封泱正是因为此事,乔千夏从美国回来了。

三三又住回了W大学苑小区那间两室一厅的屋子。

那房子封泱重新装修过,房子虽小只有八十多平米,但里面的家用电器样样具备,原来的两间卧室,其中小一点的那间被改造成了衣帽间,专门置放三三得衣物鞋帽。

三三带的行李不多,只收拾了一些衣物,许若一个人来帮忙就够了。所以看到何许桁拎着几个大箱子时,脸上有些诧异,她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多收拾了这几箱的东西。

“哦,这是总裁的东西。”何许桁把箱子装到车上后,又过去帮忙拎三三的东西。

三三嘴角抽了抽。

瞬间明白了为什么封泱不让她住唐媛那儿了。

这货要跟自己在外面搞同居·····

三三一直对何许桁的印象很好,当着何许桁的面,三三不好让他把封泱的东西拿回去,默认了何许桁把东西搬到房子里。

把东西全拿上四楼后,三三见何许桁额头出了薄汗,想给他递瓶水,三三抱着试一试地心态打开双门冰箱,居然还真放着有各种饮品以及新鲜的果蔬。

三三无力地扶着冰箱门,该是说封泱做事细致入微,还是该说封泱蓄谋已久。

休息几分钟后,何许桁起身准备走了,“三三小姐,总裁吩咐了您不用帮他收拾他这些东西。总裁晚上会自己来收拾。”

送走何许桁和许若两人后,三三东西都来不及收拾,立即掏出手机在网络上找了一家在公安局备案和在工商局注册的同城‘锁中锁’换锁公司。

‘锁中锁’换锁公司派来的人是四十多岁的中大叔,啤酒肚十分突出,话也不多一看就是不爱出门的人。估计他对娱乐圈不感兴趣,没把三三认出来。三三出示相关证件后,花了七百块钱,把房子大门的锁重新换了一个。

吃一寸长一智,三三不认为当时抽屉里只有唯一一把钥匙,就代表封泱没在另外的地方藏了其他备用钥匙。

现在她把锁换了,看封泱还怎么进门。三三就不信封泱有天大的能耐,能爬上四楼钻窗户进来。

差不多整理好东西后,已经下午五点过,三三换了身不打眼的衣服,戴了副墨镜便出了门去找唐媛商量事情。

唐媛主要跟三三交代分手消息曝光后,让三三这几天呆在学苑小区别出门。

外界媒体只挖掘到三三跟封泱交往前三三一直跟唐媛住在一起的消息,压根儿不知道三三还有学苑小区的住处,所以记者们也只会跟堵在唐媛公寓的门口,如此一来就不会去骚扰三三。

“媛姐···谢谢你。”三三想唐媛肯定会生活得不安生,被记者围攻好几天。

“别只说客套话,你要真谢我,就快点给我混到一线去。多给我揽些代言,得些大奖回来。”唐媛的语调依旧冰凉凉,不过三三发现了唐媛紧绷的扑克脸有些松懈,心底对唐媛的膈应似乎少了点。

回到学苑小区,天色全暗,道路两边路灯发出淡淡的光芒,照亮些许黑暗。三三在花园里散了几圈步,缓和心情来面对明天的风波。

走到楼下三三习惯性地抬头一望,她家里的灯居然亮着。

今天出门时,她没有印象开过灯啊。心中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三三快步爬上四楼。

掏出钥匙打开房门,三三站在门外往屋内巡视一圈。

很好,封泱不再,一切正常。

结果三三刚换好鞋,就看见仅在腰间围了张浴巾的封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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