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座

4 / 10 章 · 15,542

封泱的出现无疑让三三震惊到极点。

封泱知道三三要去丹麦去拍戏,还不足以让三三感到惊奇。封泱说要送她去丹麦,她怀疑自己没听错吧?

从星市到丹麦,来回的时间要一天多,他吃多了没事干么,而且最近她看到本市新闻上说,封氏要与某公司签一笔利润过亿的贸易合作契约案,这个封泱这么闲真的没问题吗···

接下来的事实证明封泱的确不是这么闲。

三三本来还思考在飞机上的十多个小时该怎么与封泱相处,结果完全是她多虑了。飞机刚起飞,封泱就拿出若干份文件审阅,全当旁边的三三不存在。

辛苦打拼得来的天下,总不可能游手好闲就能稳坐江山吧。

他那全神贯注的样子,让三三有种身边坐了位陌生人的错觉,她实在猜不出旁边这位的意思,既然都要送她到丹麦了,为什么还把干凉她在一旁,难道是超级俗套的欲擒故纵?或者又是想用认真工作时的侧颜来秒杀她?

对于自己脑海内的神展开,三三莫明地感觉很羞耻又尴尬,她居然会产生‘封泱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她’这样的臆想。

最近,她真的是想太多了。

三三赶紧从背包里拿出台词书背了起来,防止自己继续产生胡乱想法。

大概是昨晚被迫运动得太晚,三三没背一会儿,瞌睡虫就找上她了。

人一旦入睡就会放松警惕,两眼一眯后身上被发生的许多事情都会被忽视。

这一觉的质量还不错,三三醒来时发现在自己身上多了张大毯子,把她整个身子从脖颈到脚都包裹上,这又是空调又是毛毯的,难怪身体内莫名发热。

最让她瞪眼的是,她居然歪靠着封泱睡觉。

三三本想像遇到脏东西那样立马就挪开脑袋,避免两人有任何的肢体接触,但又考虑到这般举动必然会引发封泱的未知反应。

索性,一脸淡定地移开身体,然后正襟危坐看窗外云卷与舒,仿佛什么都没发生,典型的‘睡’完不认账。

如果再形容得有画面感些,就是某些渣男事前不温存事后直接提裤子走人,虽然有些夸张,但三三现在对封泱的态度,就是这画面中的渣男。

要是哪天三三真有这个胆子就好了,那她现在就不会心虚地斜眼看封泱脸上的表情。

封泱此时正低头把弄手机,三三是用余光瞟他,所以并不知道他具体在干什么。正是由于不能预测下一秒要发生什么的忐忑感,让她神经特别紧张,而且还连带着膀胱一起紧张。

人有三急,内急为先。三三的膀胱生理性容量快接近极限时,不得不主动与封泱讲话,“封先生,请麻烦您让一下好吗?我想要出去。”

一字不多一字不少,将她的意思表达得很清楚,用词也礼貌,但这种话语通常是对待陌生人的方式。

封泱看了一眼三三,那种目光如同在看一个幼稚小孩,“你不用去刻意划清界限,你明知道这样没用。”留出空间让三三过去。

的确,这般简单幼稚的行径根本没用。封泱想要干什么是三三无法控制的,就像昨晚被他压着缠绵,今天他突然出现在飞机上。

然而假使不这样向他表明态度的话,难道要她‘敞开胸怀为你等待’吗。

三三背对封泱翻了个白眼。

因为飞机是恒温空调,所以三三上了飞机就脱下外套,只穿件圆领宽松的薄荷色毛衣也不会觉得冷。

在洗手间的镜子前整理衣服时,三三终于明白醒来时一直不对劲的感觉从何而来。

她的内衣扣竟然松了···

一种猜疑在她脑海中逐渐形成,三三慢慢拉起自己的毛衣———

新鲜的红色手指印痕在一对雪白双乳上极为显眼。乳尖还翘挺挺的,分外惹人垂爱的模样似乎在诉说有谁刚欺负了它。

顿时,三三羞愤得红了脸,难怪刚刚体内莫名有一股热气。已经人事的她自然知晓始作俑者是谁,总不可能是她睡着后自我‘安抚’吧。

三三绝对不会回封泱旁边的位置。

她出了洗手间,在一群外国人中正巧看见了位认识的人。

“您好,您旁边的这位先生是我朋友,我可以给你换一下座位吗?”三三语气温柔地对眼前三十多岁的女士寻问道,并指了指女士旁边正熟睡的男人。

事实上,三三真的认识睡着了的男人,但严格来讲还算不上朋友。这男人叫顾清时,是三三在候机室遇上的。

顾清时人如其名,长相算得上书生气质,颇有清风云淡的气韵,眉宇又是三三偏好型。

碰巧发现两人所乘同班机,顾清时便主动帮第一次坐飞机的三三换登机牌,细心给她解答疑惑。三三正要感谢他时,却没了顾清时的身影,不过还好,又在飞机上遇到他了。

如果能和这位女生成功换座,既可以甩开封泱,又可以答谢顾清时,说不定到时候两人还真能成为朋友。

其实在搭乘公共交通时,大多数人的内心是不愿意与别人换座的。好比这样的心理,人总是偏向于自己最初接触的东西,总感觉和别人换的东西没有自己之前的好。

女士明显不太相信三三毫无凭据的话语,狐疑地看着三三,“朋友?你认识他多久了?”

三三看出来女士不大愿意,但她实在太想换位置了,只好说得更加恳切,不惜撒了点谎,反正顾清时睡着了听不见。

“挺久了。而且我和顾清时的关系很好,只是前些日子我们断了联系,我怎么都找不到他,巧得是在飞机上碰见了。所以,能拜托您和我换一下位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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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1

标题:论大毛毯的实质性用处。

纯洁党派代表,三三:可以御寒,挡风,遮雨~

内涵党派代表,封泱:野地play,马背play,飞机play,我说错了吗,你脸红什么?你出去旅游的时候不会随身带张毛毯吗?

Chapter49 换座2

“换?你说换就换?你这一换万一拆散人家夫妻感情怎么办?”女士的语气咄咄逼人。

三三被女士的话弄得莫名其妙,只是简简单单的换座她怎么就拆散感情了?“我不过只是想换座,而且顾清时这么可能结婚了,他给我说他现在单身···”

突然像是意识到什么,三三不敢继续说下去了。

那女士冷笑看着她,“我就是顾清时的老婆。之前在候机室看见你一直缠着我老公,我当时就知道你铁定没安好心!呵,见你年纪小,却骚里骚气,本事倒挺大的嘛。说,你是不是之前一直勾引我老公的那个小三,我老公明明就不搭理你,你不要脸地一直缠他。”

这盘屎尿突然扣在三三的脑袋上,她被吓蒙了圈,不知怎么反应。

女士的大嗓门已引周边来众多不满的眼神,但她仍高声粗气地吼道,明摆着是要说给周围的人听。

“我老公说,小贱人不知道哪里得来的风声,听说我们要去丹麦,结果她也悄悄买了票跟着我们一起去,目的就是要堵我老公。你他妈谁教的!竟然敢明目张胆地勾引男人,臭婊子,烂B,XXXX”最后是几句难听的骂人话,那女士气急败环,只差没对三三动手。

三三长这么大还没被这样骂过,泪珠子都要掉下来了。她居然被当成了小三!

那女士扯了扯身边早已醒来的顾清时,瞋目切齿地质问他,“她是不是那个一直缠着你的小三!”

顾清时在泼妇般的女士衬托下下,哪里还有什么书生气质,完全一个孱弱白斩鸡。

“老婆,小声点···”

“小声干什么,你就说到底是不是,我叶双梦今天偏要让这贱人丢尽颜面。”

顾清时瞥过一眼三三,根本不敢与她对视,犹犹豫豫地嗫嚅,“不是···”

虽然回答是否定,但这动作任谁都会联想翩翩,哦,原来是不敢与小三相认。

被这么多双眼睛打量着,三三眼眶里包着泪。被误认为小三的她想说也说不清,赶忙让顾清时解释清楚。

哪知顾清时这一开口,更说不清了,“三三,你还是先走吧···我和我老婆很恩爱。”

嗡嗡的议论声从各个方向传来,三三恨不得掐死这个顾清时。

联想起前因后果,三三终于理顺了这件‘无妄之灾’。

顾清时下了个套子,而三三恰巧中,招成了替罪羊,被顾清时的老婆认为是小三。

如果三三反驳说‘我不是小三’,大家只会以为是她在狡辩。

眼下的又是在飞机上,法律规定不允许过激的争执,三三是无论如何也解释不清了。

这时,空姐闻声赶来想终止这出闹剧,耐心劝说叶双梦和三三回到双方的座位,有什么问题下飞机后双方再解决,可这下更有欲盖弥彰的嫌疑了。

自尊心驱使她赶快离开,然而当她抬眼时,周围的人似乎都换上了鄙夷的嘲笑,双脚如同铅块般无从移动。

在大庭广众之下被误当成小三的滋味相当难受,羞愤难堪和无可奈何的感觉犹如一张紧密的大网勒得三三快不能呼吸。

“我不是···”

“宝贝,这就是你找来气我的人?眼光未免也太差了。”一双手臂从三三身后将她圈在里面,言语之中分明是熟悉无比的高傲与冷淡,但他的怀抱,好温暖。

三三回头望他。

“算了,我投降,我承认我吃醋行了吧。宝贝,记住下次要气我的时候,别再随随便便找这种下三滥货色。”随之,极度暧昧的一吻落在三三头顶。

宠溺的话语让在场看热闹的人恍然大悟。

原来是小情侣拌嘴,女朋友随便找了一个人来气男朋友,结果被误会成了小三。

这个社会是个看脸的社会,俊俏的封泱只要一站那儿,群众眼里根本就没有顾清时的位置,更何况封泱左手腕上的百达翠利表实着实太扎眼了,单是一块表就可以在换一套房子。

谁也不会相信这个女孩会放弃卓尔不群的封泱,而去选择顾清时。

封泱所有的目光只留给三三一人,连一个眼尾余光都不留给顾清时,轻蔑之意不能再明显,放佛不管顾清时怎样跳脱都不值得封泱在意。

封泱脸上的表情和他的动作一样,带着点痞气。三三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封泱,说实在的,那样子还真有些不习惯。

但在不经意间,她的嘴角已是微翘。

她没意识到,他却发现了。

在飞机上的‘奇遇’,要是没有封泱的解围,三三肯定是以落魄的姿态退场。

即使事情告一段落,身为当事人的三三还是有些蒙逼。顾清时为什么故意要让她被误会成小三。

经封泱寥寥几句话的提点后,三三才完全明白过来。

只怕顾清时的小三另有其人,他既要保护藏在暗处的小三,又要向老婆叶双梦交代,最好的办法就是在天时地利人和的时候,找一个笨蛋上钩,让他老婆误以为‘小三’被她找到了就不再追究,但真正的小三却还可以与他逍遥快活。

整个就是一幕金蝉脱壳。

三三很不幸地自己送到了叶双梦的面前,所以见到替罪羊时,顾清时自然也不会客气。

同样,顾清时也不幸,惹上了封泱。至于他的下场是什么,那都是后话了,暂且不谈。

飞机抵达哥本哈根后,天色已临近破晓,封泱真的如他所说,把三三送到了酒店房间。幸好剧组里的人此时都在睡梦中,没有人撞破三三和封泱的事。

封泱叮嘱三三几句,也不多歇息,马上又飞回星市。

在飞机上渡过了十多个小时,三三一心想好好睡一觉倒倒时差,连敷衍都懒得动口,巴不得封泱早点离开。

封泱临走前对三三说道,“我会来看你的。”

就快要阖上的双眼瞬间大睁,“你这么闲,不怕公司倒闭吗?”

三三本想着要不要再加一句客套的话,比如,‘心意我领了,人就不用来了’之类的。

还没等她开口,封泱却笑道,“你放心就算公司倒了,你,我还是养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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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在质问自己,肉在哪里!

Chapter50 番外1

喻乐瑶知道不管她怎么躲,萧子戚找到她只是时间的问题。

明明给他说好,两个人随便玩玩后一拍两散。萧子戚怎么可以违规,况且他身边一直不缺莺莺燕燕,何必要抓住她不放。

喻乐瑶幻想过无数种与萧子戚相遇的情景,当然也包含眼前这一种,就如他们最初遇见对方的那样,他揽着另一个女的腰。

萧子戚永远都挂着那副招牌笑容,在别人看来是帅气迷人,可喻乐瑶脑海中却飘过几个大字‘这男欠收拾’。

收回思绪,人流过往的大厅中央,喻乐瑶打量着一丈之外的萧子戚,同样萧子戚的目光也没离开过喻乐瑶。

萧子戚脸上的笑意渐渐消失。

喻乐瑶当然也发现了这一点,她突然觉得萧子戚还是笑起来更好,因为没有表情的萧子戚,看起来比之前还欠收拾,说不出来的滑稽?喻乐瑶忍不住笑出声。

“萧子戚,好久不见。”

顷刻间,犹如时光静止,唯有零星的记忆晕点在空气中浮动。

又是一个大喷嚏,萧子戚被这接连不断的喷嚏折磨得快死了。难受的不仅如此,每天伴随他的还有低烧,全身乏力提不起劲。

按理说两个星期之内感冒都会痊愈,可萧子戚的病情却几乎没有起色,萧妈心疼儿子便自作主张地请来了从知名医学院毕业的喻乐瑶来照顾萧子戚。

但对身体素质很有信心的萧子戚并不领情,三天过去了喻乐瑶连他的面都没见到过。

初出茅庐遇到这么傲娇的病人,喻乐瑶有些头疼,但为了薪水,喻乐瑶不得不‘山不就我,我去就山’,在萧子戚经常出没的地方去堵他。

运气还算好,在一家俱乐部的门口,很远就看萧子戚和他搂住一个胸大尤走过来。

不过两人的速度太慢,一路都在暧昧调情而且并没有留意到她。

喻乐瑶只好站在原地等龟速的两人,盯着那尤物的胸器思考解闷。

那对胸是用硅胶假体填充的,还是自体脂肪填充手术隆成的?

有如此结论,并不是出于女性之间的嫉妒,而是尤物的胸器是在太大,就整体来看,身材比例不协调到极点,萧子戚难道没发现吗?

喻乐瑶在萧子戚的诊断上,添上一笔,视力不好,弱视或者青光眼。

“哟,喻乐瑶医生,这么巧,你也来这玩儿,要不要一起,我请客。”倒是萧子戚抢先开口。

只有一种情况能够使萧子戚主动开口,他对这个人感兴趣。

医生吗?摸样和身材还挺符合他的口味,兴许可以和她玩玩,反正他也想尝尝禁欲医生的味道。

可惜,萧子戚的算盘打错了。在喻乐瑶的三观中,他那种游戏花丛间的男人是被归为了人渣,而且是很欠收拾的人渣。

喻乐瑶脸上还算平和,声音却没有一丝情感,完全是例行公事的医生对病人的口味。

“萧子戚先生,身为你的专职医师。我必须要提醒你一点,在男性身体抱恙的时期,如果仍然与女性有交合行为,很容易导致男性早泄、阳痿以及性功能障碍。所以,我本着医生的职责···”

喻乐瑶的一番话顿时让萧子戚的兴趣减了一大半,像夜生活丰富多彩的萧子戚这类人最忌讳听到什么性功能障碍。

萧子戚想假如他正要和这个无趣的医生上了床,喻医生肯定会随时打断并提醒他,姿势动作不对,容易造成早泄、阳痿。

萧子戚对她甩甩手,“我妈要你给我做检查是吧?把时间地点告诉我,我去,我去。”

望着萧子戚的背影,喻乐瑶突然有种使命感,这孩子欠抽,得治啊。

“医生,报告书上写‘符合HIV抗体确认试验阳性判断标准’,那是不是就意味着我···”萧子戚脸色苍白,多亏他现在还能拿稳报告单。

喻乐瑶像位大爷般的倚靠在转椅上转圈,心不在焉地回答他,“嗯啊,你不是都知道了吗?还问我干什么。”

萧子戚深呼吸了两口,双手撑在桌子上,“我,我···还有多久···”

“快了。”喻乐瑶瞥了眼萧子戚,桃花眼明显累积起了可疑的液体,她不假思索道。

萧子戚似乎是捕捉到什么,赶紧重复了一遍,“快了?”

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等会儿,从感染到发病这其中不是大约有十年吗?十年前那会儿,老子还没开荤!喻乐瑶,你给我说清楚点!”

萧子戚虽然花心但并不是草包,一下子就抓住喻乐瑶的漏洞。

“萧子戚,你放手!你捏痛我了!我又没说,你得了艾滋病!”

待萧子戚平静下来后,喻乐瑶大口缓了几口气,才给他解释道起前因后果,她只是想代表女性教训一下他。

可这下,梁子结大了。

嗯,只是对于喻乐瑶来说是这样,萧子戚还是很热衷于没事儿逗逗喻乐瑶。

欢喜冤家的故事,不都这样吵吵闹闹展开的吗?

对喻乐瑶的兴趣,萧子戚比他预想的还要浓厚。

自打遇到她之后,萧子戚的一切夜间活动就终止了,改头换面成了为好好先生。封泱问他是不是加入了邪教组织,不然他的变化在怎么可能这么大。

萧子戚无所谓地笑一笑,告诉封泱,他这是浪子回头金不换。

所有花丛中的浪子总有一天会找到适合自己的花,萧子戚坚定地认为喻乐瑶就是收复他回头的呛口小辣椒。

所以,在一个很浪漫节日的前一天晚上,萧子戚告白了。

低沉悠扬的提琴声犹如爱人之间的密语,随着萧子戚的告白传入喻乐瑶的耳朵。

“对不起,萧子戚,我···”

脸上的笑容僵住,萧子戚完全没在听喻乐瑶的解释,他的失态只有短暂的几秒。

“我就是想问问你,要不要和我玩玩儿?”深瞳邪魅不已,很难发现藏在里面的神伤。

又挂上那个招牌的笑容,他还是那个玩世不恭的萧子戚。

这样的萧子戚很难拒绝,喻乐瑶也承认萧子戚的确也有吸引到他。

喻乐瑶像是不受自己控制般的点点头,“我们说好,只是玩。”

当晚,萧子戚与喻乐瑶上了床。

但第二天一早,没有任何理由和预兆,喻乐瑶就此消失在萧子戚的世界中。

萧子戚也在不停地问自己,这么久了过去了,为什么他还是一直在找喻乐瑶。

大概这些问题会在找到喻乐瑶那一刻,统统有答案。

眼下,她就完完整整地站在自己面前,心底里有个声音一直在告诉他如果这次不把喻乐瑶抓住,或许这辈子再也抓不到她了。

“萧子戚!你如果去找那个女的,我们就玩完了!”周苑诗的声音回荡在大厅里格外刺耳,却仍没挽留住萧子戚。

“抱歉,我本就只是你玩玩,我们结束了。”萧子戚推开周苑诗的手,无情宣告游戏结束。

终于结束了,萧子戚莫名松口气。

萧子戚推开包间门,直直走向人堆中的喻乐瑶,一把将她拽出来。

星光山上观景台的位置选建得相当好,从这上面望出去,可以将星市尽收于眼底。萧子戚一路沉默,驾车带着喻乐瑶来到这儿。

“平安夜快乐,萧子戚。你也在那个酒店里过节啊,我们医院今天也有聚餐,同一家酒店里碰上了真是巧。哎,像我医务工作者,从繁忙工作中抽出时间来过节真是难得啊~”喻乐瑶双手搭在眺望台的栏杆上,吐出一口气舒展经骨,动作自然,全当一旁沉默不语的萧子戚不存在。

喻乐瑶单手撑着下巴问道,“对了,你找我有什么事?”

“为什么要走···为什么要消失!告诉我为什么!我为什么会一直不停地找你!”萧子戚地质问声越来越大,最后是用嗓子吼出来。

喻乐瑶却耸耸肩笑道,“我又不是你,我怎么知道。”像电影中的长镜头逐渐拉近那样,喻乐瑶缓缓走到萧子戚,漂亮细长的柔夷轻撘在他肩上,踮起脚尖在萧子戚耳边低语几句。

事情终究有了了结。

喻乐瑶离开很久后,萧子戚仍站在眺望台前,山下的点点灯光毫无生机地倒映在双瞳。

平安夜的欢声笑语,圣诞节的甜蜜浪漫,与他无关。

纷纷扬扬的雪,瑟瑟冷冷的风,与他无关。

爱情,与他无关。

“谢谢你啦,三三。老实说,今天我似乎给自己找了个大麻烦。”楚妗在电话那头叹口气。

三三有种不太好的预感,“发生什么事了?”

“哎,其实也没什么。越洋电话太贵啦,我就先挂电话咯,你在丹麦拍戏要加油,不要感冒,平安夜圣诞节快乐!拜拜~”

挂了电话,楚妗看着身边昏醉了的男人,又叹了口气。

她这是发了什么神经,竟然把一个来路不明的醉汉带回家,她不是一个爱心泛滥的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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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hhhh重新做了张书封,码字都更有动力啦,一不小心码出了最长的一章。

Chapter51 人鱼

丹麦并没有三三想象中的那么冷。

虽说丹麦的纬度要比星市高上个很多,但在大西洋带来的暖流作用下,这座王国冬暖夏凉,的确如外界所言,是个拥有完美生活品质的宜居国度。

如果今后有机会,三三真心愿意在这里定居。

连续几天的拍戏还算顺利,杨文安大导在圣诞节当天特此评准全剧终放假,三三在网上查了丹麦的旅行攻略准备去到处走走看看。

本来打算约上一两个同伴,但同剧组里的工作人员三三都不太熟悉,而且她也不是个自来熟的人,出去难免玩得不尽兴。

天还未亮,三三好不容易躲过许若的监控,悄悄溜出房间,她不是怕许若要管她,而是许若太唠叨了,哪有刚出社会的大学生像许若那样,整天对她千叮咛万嘱咐,简直快成了她的亲妈。

三三的房间在九楼,乘坐电梯抵达七楼时,自动门一打开,三三正面迎上魏艮和姜心,从他们两的着装来看也是一副要出去的样子。

三个人碰上了,皆是一愣。

似乎是撞破了什么事情,但三三只能装作什么也不知道。

“早、早上好啊。”

“早啊,三三这是要去哪儿?”魏艮很自然地问,按了负一楼的按键。

三三悄悄瞥了眼姜心,她也是一副自然做派,这倒反衬得三三不在自在。

“打算去看看小美人鱼铜像。”三三有点不太好意思,都已经不是未成年少女了,还喜欢那些与童话相关的事物,多亏了这次剧组来了丹麦,才有终于机会能一睹真容。

“不介意我和你姜心姐加入吧?”虽然是在问三三,可魏艮的眼睛却是盯着没有加入对话的姜心。

于是三人就并肩走在圣诞节气氛浓厚的街道,三三在两人中间,有种当电灯泡的尴尬感,而且还是大写加粗的尴尬。

三三抛出了一个个话题,姜心只是简单的嗯嗯,并不怎么说话,不过魏艮一路都在和三三聊,到后面完全就是魏艮主动找三三讲话。

三三停住,偏过头看了魏艮几秒钟。她用自己的演技传达某种意思给魏艮。

学长,你这样很容易引起你旁边的旁边的人误会,您难道不知道吗?而且这种误会很容易伤及无辜啊!

但魏艮放佛是丝毫没有get到三三的意思,照样和三三聊得很愉快。

于是,三三只能选择沉默···

小美人鱼铜像所在的长提公园就在哥本哈根市中心东北部,离剧组所在的酒店不太远,三三他们抵达目的地没花很多时间。

找了个买水的借口,三三把时间留给魏艮和姜心,虽然她不清楚他们两人具体发生了什么事,但有些话还是应该向彼此坦诚。

魏艮真是太不会演了,别以为她没察觉到,她一直都有注意到魏艮跟她讲话时,目光向姜心那边瞟的频率还挺高,三三边走边想。

她回来时却发现姜心不在了,魏艮解释说姜心有事先回去了,别人的私事三三也不好再过问。

魏艮见她思索不语,便开口道,“怎么会想到来看小美人鱼的铜像?”

不远的蓝色湖面上,一位少女静静地坐在一块花岗岩上,不知是在守望还是在思虑,让人不忍心打扰。

“不是有句话说,不来见见小美人鱼就不算来过哥本哈根吗?”三三望着水面上那尊铜像,在冬日暖阳的衬托下眼中流露着说不尽的温柔。

接着,语调没由来变得忧伤,“其实,是想要看看小美人鱼现在过怎样,在那里苦守了一百多年了不会感到寂寞吗···”

三三自言自语着,“要是小美人没有救下那个素不相识的王子,就不会有一切的痛苦了。她为什么还要执意爱上王子,为什么不接受大家的关心和劝阻,而选择化成泡沫。学长,你说这是为什么啊···” 最后声音里带着哭腔。

透亮的珠花在眼睛里滚动,然后,闪闪发亮的温热泪珠一颗接一颗溢出眼角,等她回过神来时,已经泪流满面。

丹麦,作为欧洲最古老的王国之一,也是世界公认的童话王国,因为这里有一位哀伤而浪漫的作家,安徒生。

在他的笔下诞生了一个结局让人惋惜的人鱼公主,美好得让人心悸。犹如一朵稍纵即逝的烟花,当我们感叹她的绚丽时,只剩下燃尽后的硫磺味与白烟雾,回想起来竟浮现不起她划过天际的灿烂,心里莫名的落空。

有了这样一个伤感的故事铺垫,每位来到铜像前的外地人,虽然说不上全部,但大部分都会触景生情,或后悔以前不懂珍惜身边人,或怀念当初为爱付出的自己。

过尽千帆后,才发现皆不是,可惜已经太晚了。

面对情绪有些失控的三三,魏艮只是拿出一张纸巾递给她,淡淡道。“人鱼公主或许在爱上王子那一刻已经放弃自己了。”

“但即便是很累,累到精疲力尽,我们不能自己单方面的放弃自己,因为有人会为你伤心。而不能察觉到这点,你就只会让更多人为你而伤心。”魏艮这话既是在说给三三听,也是说给自己听。

之后,三三和魏艮两人还去看了世界上最古老的芭蕾舞团之一,丹麦皇家芭蕾舞团的表演,演到小美人鱼救王子那一段,三三气得咬牙切齿,直呼小美人鱼傻;演到化成泡沫那一刻,三三又是一把鼻子一把泪。

演出结束的时候,他们的运气很好,与舞团团长莱奥蒂见上了一面。

莱奥蒂听他们说中国来的,便向他们打听一位人。

那人也来自中国,几年前专程来丹麦学习古典芭蕾舞。后来她成为了来奥迪的得意门徒,再后来但不知什么原因她回了中国,从次也就断了联系。

“那她叫什么名字呢?回国后我们可以帮你打听打听。”

“那真是太感谢了,我的学生叫,蜜宝。”

在外面渡过了还算得上美好的一天,三三洗了澡就准备上床睡觉,结束今天的圣诞节。

刚盖上被子,手机铃声就响起了,没错手机屏幕上显示的就是那个‘承诺’要来看她的那个人。

三三极不情愿地接起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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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食言了,没有更番外,快来打我吧( ̄▽ ̄)

而且还没有肉,我先自罚三下皮鞭!!!

关于蜜宝···请叫我打广告小达人 _(:3 」∠)_

Chapter52 石皮

“请问是三三小姐吗?这么晚打扰了。”

电话并不是封泱打过来的,三三接通电话发现是陌生人的声音。

三三纳闷了。别人怎么会拿到封泱的手机,按理说boss们的手机应该储存了很多重要信息,根本不能轻易给其他人。

难道他被人绑架?或者遭遇空难?

短短一秒钟她脑海中闪现出无数可能性,唯一共同特点就是封泱的下场都不太好。

就算是她诅咒他又怎么样,要不是当年她大发慈悲地救下他,他早死了。

她说小美人鱼傻,为何当初要救下王子,可傻得又何止人鱼公主一个。

的确,三三已经知道当年她救下的那个人是封泱。

这些信息是萧子戚告诉她的,剧组来到丹麦前的某天,萧子戚约了她喝咖啡并把一切讲给她听。

那天。

萧子戚坦诚,罪魁祸首是他,是他把三三从唐媛那儿卖下送上封泱的床。

三三的当时反应就像萧子戚预料的那样,一杯咖啡一滴不剩地浇到他头上。

可惜了一杯好咖啡,萧子戚苦笑。

发泄之后的三三,重新坐回椅子,向萧子戚递上干净的纸巾,并赔上一句抱歉。三三心底明白,严格来说,这锅不该由萧子戚来背,所以她要为自己的过世举动道歉。

她与封泱走这一步,三三已经不能理清这里头的因果。

她的逆反遭遇到他的强势,他的高傲碾弄着她的不甘,在颠来转去的折磨中,结果谁也无法预料,是说不清道不明的。

想不出结果索性也就不想了。

三三烦躁地抓了抓本就有些凌乱的头发,百无聊奈地打量着车外快速退去的景物。

她现在在一辆飞奔的轿车上,刚刚用封泱手机给她拨电话的人是何许桁。

何许桁打电话请她下楼来,因为封泱安排了何许桁带她来一个地方。

给她的圣诞惊喜?烛光晚宴?烟花晚会?三三觉得封泱有些无聊,都被她大致猜出来了,真是个没有新意的老男人。

无论哪一种形式,她都没兴趣。

如果是换另一个男人为她做这些,她或许可能会赏面子地笑笑。

“何许桁助理,我们这是要去哪儿啊?”三三问正在开车的何许桁,这都快开两个小时,圣诞节这一天马上都要结束了,却还没抵达目的地。

“三三小姐,我们到了。就在你的左手方向。”

车速渐渐慢了下来,三三往左方看去,那个建筑物是机场。

她猜错了,并没有烛光晚餐那些。何许桁带她去的地方是装修精致的VIP接机室,里面有淋浴间也有大床,何许桁让她在这间房里等一会儿封泱马上就到了。

一盏茶的功夫后,门被推开。

身着灰色呢大衣的封泱走进来,三三看着他脸上还带着些许憔悴倦色,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你才下飞机?”三三明知故问。

封泱坐在沙发上捏了捏眉心,‘嗯’了一声。

“你为什么偏要晚上来,你不知道做演员这行特别需要高质量的休息吗?就不能选择白天吗,或者为什么你不先休息一晚,明早再来见我?”

三三问得有些咄咄逼人,她真的有些烦。

因为他的命令,这么冷的大半夜她就要坐两个小时的车程来飞机场,陪着他大爷玩。最主要的是明天还有戏要拍,她也是人也会累啊。

“我下次白天来。”封泱回答地干脆。

还来?

三三不信封泱没洞察到她脸上‘送客’的意思。

“你们公司最近不是在谈一笔大合同吗?你这样闲真不怕公司倒?”三三脸色摆着嘲弄之色。

可在封泱诧异地抬起眼脸睃着她时,嘲弄之色变成了暗自懊恼,她没事关心他公司干什么,倒不倒闭都跟她没关系,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在担心他,抑或在觊觎他的钱。

三三赶紧又说道,“你听不懂吗?我的意思是让你别来了。”

封泱笑着反问,“那你也不懂我的意思吗?”

他放慢了声音,以解释的口吻说,“这段时间公司的确很忙。我让助理调整行程,空出一天的时间,今天在星市的会议一结束我就过来了。”

即便私人飞机要比客机快些,但本就不多的时间还是不能允许他去酒店找她,所以为了见她一面,只能让何许桁接她来机场。

封泱停住话,看了眼手边,“可惜我们隔得太远了,还有一个小时我又要飞回星市。三三,过来让我抱一会儿。”

封泱坐在沙发上看着她,但三三仍没有要过去的趋势。

“没关系,再远我都会来找你。”这句话像安抚,更像承诺。封泱站起来几步走到三三面前来,将她轻轻搂进怀里,吻着她亮如黑漆的柔发。

三三呆愣在封泱的怀里,藕臂垂在身侧,犹豫着是否要推开他。

“陪我躺一会儿。”

柔软的床面让三三敏感的神经紧绷,可封泱却圈得很紧,怎么也不让她挣脱,三三只好放弃挣扎。

好吧,暂且相信他一次。三三根据自己的经验,推测一个小时的时间内他大概没功夫做那件事,因为每天做那事时,他都要在她身上弄好几个小时才罢休。

三三趁着他闭眼,不动神色地端详着他俊朗的容颜,他的长相真的很吸引女人。即使闭上双眼,他那精致的五官都能令人有无限遐想···

虽然三三不想承认,但事实就是如此,她刚刚被封泱看似有些荒唐的举动触动了。然,心中涌起的已不仅仅是感动,也有一份浅浅的难掩难掩心绪跃然于胸口。

三三与封泱之间的种种,理不清,这是三三的借口。她是不愿去面对,不愿去想。

他们之前发生的,在混杂的娱乐圈之中,屡见不鲜。

在别人的推波下,封泱不顾三三的意愿强向要了她,然后顺水推舟地包养她,再后来他宣告关系结束,她避他于蛇蝎。

就算是这样,她与他之间似乎不存在‘最后’二字。

封泱对她说不会放手,以前不甚明白,眼下忆起,却能轻浅地撩拨出圈圈涟漪。

如同那一句,心理病,靠自救;解开心头死结,便可重新做人,站起来,向前走。

三三想,即便慢一点也没关系,她需要推开心门,走出去看一看。

三三醒来后封泱已经离开,又是何许桁回她的酒店。

接下来在丹麦拍戏的日子里,封泱仍会从繁忙的公务中抽时间飞来看她,但每次待的时间都很短暂,每一次他脸上的疲惫难以掩饰。

封泱答应的‘下次白天来见她’却一次都没实现过,他大都是晚上或半夜才抵达丹麦。可三三没有再抱怨,他的会议谈洽基本安排在白天,于是他只有晚上才有时间。

三三每次都有让他别来了,可她的语气一次比一次缓和。

那封泱呢,下一次照样会来丹麦见他。

有时是何许桁接她去机场,如有时间充足的时候,他会主动来酒店找她。

他和她一起过元旦,迎来新的一年,在丹麦喝着他从星市带来腊八粥,一起坐在沙发上看春晚的转播。

因为拍摄的进度较慢,除夕春节剧组的大家都是在丹麦过的,遗憾的是,这里一点年味儿都没有。

晚上,大家聚在一起吃完年夜饭,气氛被抄得相当好,每人都或多或少喝了酒。

三三平日几乎不饮酒,今天喝得有些多,醉意就上来了。她一个人醉醺醺摸回房间,打开门发现封泱来了。

封泱穿着浴袍,明显是刚洗完澡,他对双颊红晕的她说,“碰上全国法定节假日,明天可以不急着回星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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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懂得~我就不暗示了~

这节的标题其实只有一个字,破。

但是···你们知道的,强迫症犯了,剁手都治不好···于是出现了,石皮···

有能治好强迫症的方法吗,在线等!!

Chapter53 醉后

一股酒气袭来,封泱皱了眉头。

虽然这是家五星级酒店,安全工作在哥本哈根能称得上是最好,酒店内外各个放都安装有监控360度毫无死角。但即便是这样,还是不能保证三三这种醉后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不被侵犯。

好在三三完好无损地回到封泱面前。

“怎么不叫人送你回来。是怕我被人发现?”封泱带上房门,帮她换上棉绒拖鞋。如果要是让三三自己换鞋,保不定她蹲下后就起不来了。

“嗯~”

封泱说对了她心中的答案,三三高兴地附和一声。不过,要是此刻三三是神智清醒的,她绝对会失口否认。

见她这么乖巧,封泱又气又觉得好笑,曾几何时他沦落成了这般见不能人的存在。

封泱担心三三走路摔倒,先把她牵到沙发上坐着,“三三,坐下休息一会儿。”

三三听话地点了头,恐怖连她自己都不知道醉后的自己竟然会这么顺从。

“想看春晚的转播吗?”封泱问她。

三三脑袋醉晕晕的,要花更多时间来思考,过了十多秒才回答封泱的话,“想。”

说完,还对着封泱眨巴眨巴了那双大大的眼睛,水汪汪的眸子直叫人忍不住疼爱她。

封泱拿起遥控器换到了春晚的转播台,对三三叮嘱道,“乖乖坐在沙发上等我。我去拿点东西。”封泱揉了揉她的头发,转身进了浴室。

此时,电视上转播的春晚节目是国内外知名魔术师的表演,正演到最精彩的部分,精彩到足以吸引任何的目光。

可三三的视线却没落在电视屏幕上,从封泱转身那一刻,三三的视线就一直跟在他身后,他的身影消失在了浴室,三三仍目不转睛地盯着浴室门口。

有这样的举动,三三也讲不出个所以然来,她现在脑袋转不动,一点也不愿意思考。

拿着一张热毛巾的封泱从浴室一出来,就跟她的视线对上。

三三醉眼朦胧,比平日里多了份媚色,双腮酡红能掐出水般水润,女子的淡淡体香混夹着醉人的酒香,恰好印证了那句‘一枝红艳露凝香’。

这番饱眼福的美景自然是早已勾起了封先生的本能反应。

封泱停在浴室门端详起美人图,只是这小东西望着他欲言又止,目光落在他身上不超过两秒又立马挪开。

“宝贝,怎么了吗?”他走近三三,挑起她的下巴,令她与他对视。

三三吞吞吐吐地开口,“那个···你可以把衣服穿好吗?”

先前封泱在忙着照顾三三,倒没有注意自己身上的浴袍大敞,腹部的八块腹肌压根儿就遮不住。

抱着作弄之心,封泱瞧了瞧她,一点也没有想要拉好浴袍的意思,“我为什么要穿好?”反正最后都要脱掉。

三三的声音越来越小,“穿上不好吗···因、因为我会害羞···”,这话是百分之百的酒后吐真言。

三三脸上的温度高到可以煎鸡蛋了,而酒精泛起的红晕刚好掩盖过脸上的羞色。

在光线相当充足的条件下,观摩封泱身体上的肌肉曲线,且不说经验略少的三三,就算是阅人无数的陪睡女也不得不感叹,那些肌肉纹理完美得就像是雕刻大师一锤一凿精心雕刻而成的。

解释在封泱耳朵里很是动听,封泱拉上浴袍,用热毛巾耐心为醉美人三三擦拭脸颊。

任由封泱将一切收拾好后,三三又不知道该干什么了,视线朝电视屏幕方向一偏,语调不自觉变得嗲声嗲气,“你要不要和我一起看电视?”

如露水般盈盈晃动的水眸,眨呀眨呀眨~

有美差的邀请,有谁会拒绝吗?准确的说该是,就算三三不说话,封泱也会不请自来。

明明只是普通的简约布艺沙发,却因为有了封泱的存在,摇身一变跟金銮宝座似的。封泱坐在那儿恍然间有君临天下之感,连脑袋几乎转不动的三三也明显感受到了,赶紧往反方向挪了挪。

封皇帝哪能恩准啊,顺势就把三三抱到他腿上坐着。

一刻钟后,三三终于忍不住了,委屈道,“封泱,有东西抵着我···”小屁股在封泱大腿上左挪右挪,想找到一个稍微舒服点的位置。

“认真看电视。”封泱冷声喝斥。

“哦。”

三三试图做出认真的表情。

今年的春晚的确精彩,而且花样也多,俊男美女足够养眼,只可惜两人的心思都没放在节目上。

真的,三三原本有很认真地看春晚,但两只作恶的大手一直再扰乱她,害她不能集中注意力。

“不要揉了,啊···轻一些,封泱,我会痛···”

潜入毛衣里面的双手,一手托住一边,反复把挺翘软嫩的乳球,滑腻温软的肌肤一而再、再而三刺激着他的神经,他几乎不能停手。

“我要下去坐,我要自己坐沙发上···热···”封泱的动作令她觉得不好意思,而且有个硬硬的东西硌着她,让她坐也坐不好。

手指捏住已经完全凸起来的奶尖,微微用力夹住然后再放开,如此反复。封泱低沉的声音带着诱惑性,“三三,下去干嘛?坐在我腿上不舒服吗,嗯?”

封泱把三三转了方向,使她跟他面对面。

三三醉饮后身子本就软,加上被封泱那样的厮磨,体内早就了一股燥热,她气息不稳地说,“有个硬硬的东西一直顶着我,不舒服···”

“宝贝,你说的是这个东西吗?”封泱拉着三三的小手,覆在他内裤明显鼓起的地方,裤沿边还露出了一段棒身和吐着水的龟头。

三三不自觉地摁了几下,试试了那东西的硬度。

“对,就是那个讨厌的硬东西一直在顶我。”

闻言,封泱脸色黑了不少。

“讨厌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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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呢?

hhhhh其实我也不知道,不然这次问问大家想看什么,我就码什么!(掏出一颗诚意之心)

征集想法咯,沙发play?浴室play?马桶play?或者其他恶趣味?

只要胆子足够大,哪里play不是梦!

(万一没意见怎办,这下就非常尴尬了···我就···我就含着泪默默地把这几句题外话删了)

Chapter54 醉后2

但凡是男人,有很多多雷区踩不得:比如女方讽刺对方的性能力、看不起对方父母,或者对前任恋恋不舍。

三三巧好就踩到性能力这一块碰不得的雷区,只是她现在醉晕晕的,显然没发现她正‘危在旦夕’。

身上的东西被封泱脱得差不多了,那对玉乳儿大大方方暴露在明亮的灯光下,雪白无暇,直叫人亮瞎眼。私密处仅被一层蕾丝小裤裤保护着,若有若无的特色香味吸引着雄性生物犯罪。

人喝醉酒后的反应总是那样的抓摸不透,有的大哭大叫大吵大闹,有的醉后直接倒地上睡觉,各种令人匪夷所思的举动。

前不久就传出一则新闻说,大冬天的,一男子喝多后扒光衣服冻死在外面。医生站出来解释说,酒后意识模糊神经中枢麻痹,导致身体作出反常举动。

所以这也解释了三三脑袋里的不正常思维,她的行为可以跟三岁小孩媲美。

“你刚刚捏得人家胸口好痛!我要报复你~~”小屁孩儿都一个德行,有仇必报。

但有哪个报仇的人会特意向仇家坦白?诶,说你呢,你快做好准备啊,我要报复你了~

“宝贝,打算怎么报复?” 封泱饶有兴趣地低头看她,等她下一步动作。

“我要···”模糊的目光来回在封泱身上打量,“我要咬痛你!”

在封泱反应之前,三三凑上小嘴,咬住封泱胸膛前的褐色,她是用牙齿咬的···

而且,醉后的人下手又没个轻重。

“嘶!宝贝!”

痛到惨绝人寰。

在一般来讲性爱过程中,突然受到这样惨痛的刺激,男性身下前一刻还精神振奋的兄弟十有八九就会焉痿掉,但封泱的兄弟仍金枪不倒,甚至比之前还更硬挺。

难怪一寸长,一寸强。

封泱忍住胸前剧痛,压低声音诱导地三三张开嘴,“宝贝听话,不要用牙齿咬。”

抬眼望封泱的眉都要拧一块儿了,三三才把乳头吐出来,那褐色凸起上沾满了口水,牙印清晰可见。

报复行动结束,三三问道,“很痛吗?对不起···我给你呼一呼?”说完,对着刚刚被她咬在嘴里的东西,轻轻吹几口气。

封泱的眼眸诡谲地闪了闪,“还有些痛,宝贝能不能帮我舔舔?”结实的胸膛往前一挺,男性的乳头凑到了她唇边。

三三下意识地闭嘴,却将硬如石子的乳头抿在上下唇之间。

好奇心驱使,三三伸出了舌尖蜻蜓点水般地触碰,等她熟悉那褐色的东西过后,温软的小香舌便舔弄了起来,虽然过程偶有牙齿的磕磕碰碰,但总体来讲封泱还是很舒服的。

服务结束后,双颊绯红的三三面对封泱坐在他大腿上,封泱轻而易举地就将她的双腿撑开,大手像揉面团般抓住臀瓣轻轻揉捏,封泱爽完后便轮到三三舒服了。

“刚刚我们宝贝的小屁股是不是被抵痛了,我帮宝贝给小屁股按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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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几乎没有码字时间,所以这几天字数少,但还是会日更ε? (? 灬 )?з

今天关注了一则关于性侵幼女的新闻,特么的死变态去死啊!!

啊···不管女孩子还是男孩子们一定要懂得保护自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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