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陌说第二日成亲,唐欢其实没当真,因为屋顶还坏着呢,再说宋陌不是有个老爹吗,再怎么不讲规矩,都得把老头子请回来吧?
谁知宋陌根本不在乎,将人抱到厢房榻上,扯过被子就躺了下来,搂着她道:“不用。老头子在外面云游,行踪不定,我也没有办法联系上他。等咱们真正结为夫妻了,我陪你下山,先去山谷拜祭你师父,再去别处游山玩水,说不定能碰到他。就算碰不到,他总要回来,到时候听说我娶了你,肯定会主动找上来的。”
唐欢看看他,没说话,缩在他臂弯里,一手在他胸口乱画。
宋陌低头看她:“怎么不说话了?”
唐欢瞪他一眼,小声哼道:“我觉得自己吃亏了,本来可以采很多男人,却被你抓住只能采你一个。宋陌,不用你对我这么好,我知道你是想让我心甘情愿嫁给你呢,然后你对我越好,我就越舍不得走,是不是?”
“果然什么都骗不了你。”宋陌搂住她腰往上带了带,脸对脸看着她:“那些书我也不是白看的。上面说红颜易老,我要是不对你好,等将来我老了,脸不好看了下面也不厉害了,你再也看不上我,一脚把我踢开去采别的男人怎么办?只有对你好,好到你舍不得离开的地步,我才放心。”
他一本正经地说不正经的话,唐欢笑得想停都停不下来,伸手扯他脸:“你说你,一开始那么古板老实,现在怎么油嘴滑舌成这样?还红颜易老呢,我都替你臊的慌。”红颜算什么?再美的红颜都没有他好看,让她怎么看都看不够。
宋陌亲.亲她:“我要是不学你变坏,怎么能满足你那些色念头?你最喜欢我调.戏你的时候,是不是?”
他眼里有戏谑,唐欢可是一点都不脸红:“是又如何?男.欢女爱天经地义,最看不上那些假正经的,好比你,刚开始我要采你,你不情愿地好像我要杀了你,后来真进来了,还不跟狼似的?”
宋陌抱着她笑:“早知今日,那时我一定主动要你。”
唐欢蹭了蹭他:“现在来一次?”
宋陌夹住她腿:“明晚再说,睡吧。”
唐欢没好气地咬他一口,过了会儿,轻声道:“你不用担心,等你老成那样,我也老了,早对男人没兴趣了。我师父说过,她五十岁就退隐江湖,找个小镇开铺子当老板娘,然后挑个顺眼的小乞丐给她养老。我要是没遇到你,肯定也会跟她一样。如今跟你在一起了……”
“如何?”宋陌下巴抵着她脑顶,闻她发香,大手轻轻摸她后背。五十岁,他要守到五十岁……
唐欢往他怀里钻:“那我就不用捡小乞丐了呗,咱们自己生儿子养老。”
宋陌满足地笑:“好,多生几个,一个不听话,总有听话的。”
“那咱们现在就生?”她的手又摸了下去。
“明晚再生,睡吧。”他及时拦住她,低低地道。
唐欢气极,这样他都不上当,真是没趣。
宋陌闷笑,他早把她摸透了,从里到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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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宋陌叫来薛湛询问苏探月的情况,知道昨晚山庄通晓药理的人已经帮忙找出解药替苏探月解毒了,现在将人绑在屋里关着,他点点头:“继续绑着他,等我跟夫人离开山庄后,再给他松绑。对了,今日我跟夫人成亲,你们把屋顶补好,再把山庄里外装扮好,备好酒菜,晚上我陪你们喝酒。”
“……属下遵命!”薛湛大喜,成亲了,以后就不用折腾了吧?
他兴高采烈地去通知其他人了。
宋陌嘴角也微微上扬,转身去屋里叫还在睡懒觉的人,“起来了,喜烛等物可以让他们置办,喜服就得咱们亲自去挑了。”
唐欢揉揉眼睛,不满地嘟囔:“穿什么喜服啊?又不是没有穿过,大家一起吃顿饭热闹热闹就行了吧?”
“不行,上次洞房花烛是我一个人过的……”
“你少提,你好歹还躺在喜房里,我可是在柴房喂了一晚的蚊子!”提起这个唐欢就来气,猛地坐起来,抓起枕头丢他,不想小五就卧在枕头上,因为爪子抓得牢,被她一起甩了出去。
宋陌一手接猫一手接枕头,无奈地看她:“昨晚不是跟你赔罪了吗?怎么又生气了?”说完把东西放在榻上,亲自给她穿衣服,穿了小半个时辰,两人才神清气爽地出发了。
上午在绣楼选了成品喜服,稍微需要做些修改,两人去酒楼吃饭,又在城里逛了半天再去绣楼,两套喜服已经都准备好了。宋陌一手拎着包袱一手牵着她,出城后立即抱起人,施展轻功回孤云峰,总算在日落前返回山庄。
不但隐庄布置地喜庆,夕阳里,整座孤云峰仿佛都飘散着喜悦的味道。
宋陌眼中笑意根本无法掩饰。
唐欢一边骂他傻一边给他装扮,收拾的玉树临风了,又舍不得让他出去了。
宋陌低头亲她额头,在她耳边低语:“乖,你先梳妆,我去陪他们喝几杯,很快就回来。”
“那你快点!”唐欢揉揉小宋陌,不甘心地送他出去了。
不过想到晚上就能大战好几场了,唐欢马上又兴奋起来,迅速将自己扒干净,再把大红抹胸薄纱裤穿上,转眼便是娇艳的新娘模样。看看镜子里的美人,唐欢满意一笑,脚步轻快地回到榻上,遮上盖头。
师父,虽然我没能采无数男人,可我采到了最好看最厉害的这朵,连你都说打不过他,这样,徒弟不算丢你的人吧?您老放心,将来若我生了女儿,我会让她继承咱们采.花门的衣钵,绝不会让咱们的本事失传的。
~
宋陌说到做到,没让唐欢等太久,很快就回来了。推开门,里面静寂无声,他心里一慌,明知道她不可能悄无声息地离开山庄,还是怕她走了,直到闯进内室瞧见那个坐在榻上的娇小身影,看见他遮着盖头地新娘,一颗心才落回原地,砰砰跳动,为她而跳。
“阿欢,我终于真真正正娶到你了。”他站在她身前,低头摘下她的盖头。她没戴那华丽凤冠也没戴满头珠翠,只用玉簪绾了个简单的发髻,慢慢抬头看他,一张粉面却比满园牡丹还要好看。
“阿欢……”
“叫什么叫,快点做正事!”唐欢受不了他这种快要溺死人的温柔眼神,伸手就去扯他腰带。
宋陌看着她笑,看她三两下将他扒得精光,然后用那种凡人看金子的眼神盯着他。眼看她要扯自己的衣裳了,他直挺挺扑了下去,按住她手:“别动,让我帮你。”
“那你快点啊!”唐欢挺胸顶他。
“先叫声相公听听?”宋陌压牢她,诱.惑着道。
唐欢刚要说不叫,心中一动,怯怯地喊他:“宋施主,你这是做什么?我是个小尼姑,你强行把我掳来与你成亲,还要逼迫我做这等事,佛祖知道了,会罚你下阿鼻地狱的!”
宋陌怔住,随即坐了起来,笑道:“小师父说的什么话,不是你千方百计想嫁给我的吗?”伸手扯开她宽大喜服丢到一旁,跟着托起她脑袋,大手摸向她脖颈背后的带子。
唐欢闭着眼睛哀求:“二叔别这样,我是你侄女啊……”
宋陌解了她肚.兜再去褪她裤子:“没关系,咱们不是亲的。”把大红绸裤和里裤一起扒了下来,看看她,眼里浮现戏谑笑意,随即脑袋凑到她裤.裆里面,似是在看什么,又像在找什么。
唐欢忍不住踢他一脚:“杀猪的,你要不要这么猥.琐?”
宋陌轻声笑,丢了裤子覆到她身上,“当初你在我裤子上绣字,现在我看看你裤子上面有没有绣我的名字,好让我日日夜夜贴着你。”说着按住她双手,低头看她那两团玉雪红.樱。
唐欢紧张地
想躲:“师父,别看小五这里,小五这里跟你的不一样。”
“没关系,现在小五这里大多了,很好看,很好……吃。”宋陌吞咽几下,一口含住一团吮了起来,咂咂作响。
唐欢身子顿时软了,挺胸喂他,声音却十分焦急:“大哥,别……相公很快就回来了,让他看见,他会打死我的!”
“不怕,他再也回不来了,我亲眼看着他下葬的。”宋陌口中换了一团,边吃便用左手揉另一边,哪个都不冷落。吃够了,慢慢往下移。
唐欢喘着夹住他腰不让他再往下:“少爷,求你饶了小五吧,只要你放过我,小五什么都答应你……”
宋陌一边顺着她小腹往下亲,一边按住她双腿:“什么都答应我?那就先把你给我吧,少爷我想得很!”火.热嘴唇落在她细白娇.嫩的大腿上,落在哪儿,离开时那里就会多出一抹淡红。
唐欢撑起上半身,看他抬起她一条腿架在肩上亲.吻又摩挲,咬牙切齿:你个卑鄙护院,先杀我夫君又来强迫我,不怕天打雷劈吗?”
宋陌抬眼看她:“不怕,牡丹花下死,能要大小姐一次,天打雷劈算什么?”慢慢顺着她小腿往回亲,往中间亲。
唐欢难耐地催他:“将军,将军,我好舍不得你啊,可我马上就要去投胎了,你快要我吧,帮我完成鬼差的要求!”看着男人脑袋终于去了她腿间,她再也支撑不住,重新跌回榻上,闭眼享受久违的畅快。
宋陌吸一口停一下:“不急,太快了会弄疼你的,我可舍不得那样对你。”
唐欢被他弄得身子一阵阵发颤:“殿下,殿下,快停下,我胸口伤还没好……”
“是吗?刚刚谁催本王快点的,莫非你又在玩什么欲擒故纵的把戏?”宋陌喘着爬回她身上,膝盖顶开她腿,扶着自己要闯门:“放心,我会小心动作,绝不弄疼你胸口上的伤。”低头亲了一口,慢慢往里挤。
唐欢抓他背:“宋庄主,我,我只是拜师学艺来的,没想你如此禽兽不如,仗势欺人……慢点,疼……”
宋陌真的愣住了,“……不是已经进去过了?”确实很紧,若不是她喊疼,他肯定要全部冲进去了。
唐欢委屈哀怨地瞪他:“可都一年没有进来了啊!”
宋陌歉疚地吃掉她眼泪,缓了会儿才慢慢动了起来,柔声哄她:“都是我不好,以后,每晚都进来。”
“这还差不多。”适应了,唐欢眉头舒展开来,开始哼哼啊啊地叫了起来。
一年没碰,宋陌着实忍不住,提起她腿一鼓作气动了好一阵,然后才放缓速度,认真地对她道:“其实,刚刚弄疼你,也有可能是它又长大了些。”
“什么又大……呸,真不害臊!”唐欢实在是受不了这男人了,看着一本正经的,还以为他要说什么,没想到是这话。
宋陌依然正色问她:“你很喜欢不是吗?”附在她耳边低语:“因为喜欢,所以那里咬得更……紧了。”
跟她比谁更会挑.逗吗?唐欢偷笑,突然抱着他腰大叫了起来:“啊,宋陌你再深点,快把你的大.东西插得更深些……你堵我嘴做什么?”
宋陌停住不动,无奈地看她:“慢慢来,我脸皮还没厚到那个地步,你这样说,眼下我有点吃不消。”
“哈哈……啊……”
唐欢想笑他,男人突然发了狂,跪在她身前大力动作,晃得她再也说不出任何完整的话。
红烛摇曳,锦纱帐上人影轻晃,时而极有规律地前后摇摆,时而突然变了姿势,伴随着高高低低纠缠在一起的男女声音。
到底体力不如他,唐欢最先败下阵来,软成一团烂泥随他晃动。她看着这个奋力耕耘的男人,明明好几次都快要给她了,又生生顿住。唐欢突然有点心疼,攥足力气抱住他,“宋陌,你是不是在害怕,怕这是另一场梦,所以不敢给我?”
心事被说破,宋陌睁开眼睛看她,对上她满是情意的水眸,他突然就不怕了,“不怕,就算是梦,就算结束后要开始新的一生,我也不怕,因为我还会找到你,还会喜欢你,还会娶你。阿欢,接着,给我生个儿子!”
他堵住她喘息的红唇,在无与伦比的销.魂滋味里给了她,双手抱得紧紧。
不知过了多久,风停雨歇。
唐欢嫌弃地推他:“好了,再不下去,我快要喘不上气来了。”这个傻男人,说是不怕,其实还是怕吧?
“阿欢……”
宋陌缓缓抬头,亲她的眉亲她的眼。
他不怕,可真的确认这不是梦后,他还是很欢喜,欢喜她还在他身下,欢喜还有完整的一生,等着她和他。
“阿欢,咱们再来一次。”
“好……”
作者有话要说:正文到这里算是完结啦,明天开始番外,话说大家有特别想看的番外么,可以提出来哦~
这本书会出定制,不过要过几天,放心,肯定会是原版,而且还会增补一些内容,你们懂得哈~
感谢的话,
就等全文完结再说吧,现在佳人手指有些不舒服啦,先去吃西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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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一之隐庄胡闹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成亲之后,生活似乎也没有多大改变,宋陌带着唐欢把孤云峰周围美景逛了一遍,然后就准备跟她回山谷拜祭师父。月下美人在江湖上恶贯满盈,深遭正道人士唾弃,可她毕竟把唐欢抚养长大了,而且对唐欢也是掏心窝子的好,宋陌真心感激她,没有这个女魔头,他跟她也不会走到一起。
可唐欢不想走,隐庄她还没玩够呢。喜欢笑的薛湛,神出鬼没的楚平,还有那个被关起来的苏探月,都是容貌过人的好货色,不能碰,看看总行了吧?花有百样红,男人有千般俊,宋陌再好,天天看也就那样,好比山珍海味吃得再多也会腻,偶尔尝尝家常小菜,反而更能凸显珍馐的特别。
宋陌深知她的色.心,虽说妻子想看别的男人让他心里不太舒服,可她就是那样一个不正经的人,他若是约束她,两人肯定要吵架吧?再说,那一年里她又不是没看过,宋陌当时就已经能接受了,此时更不会阻拦。她看别人又不是别人看她,不吃亏就行。再说,她能不能看到还是另一回事。
“你想看就看吧。”他大大方方地道,捏她臀的手却加大了力气,小施惩戒。
“宋陌你对我真好。”唐欢趴在他胸口夸他,亲一口,坏笑道:“那你让你的十六个护卫都脱.光衣服给我看,我替他们比较一下,看看谁身材最好。不过我也不会白看他们的,我会打听清楚他们喜欢什么样的姑娘,将来咱们下山了,一定给他们找着,带回来给他们当媳妇。总不能你这个庄主夜夜笙歌,他们只能干听动静吧?”
“放心,他们住的远,听不到的。”宋陌还不至于如此折磨那些属下,早就把他们安排到边角里住着去了,确保她叫得再大声也传不到那边去。“不过,我是堂堂庄主,可以吩咐他们做正事,这种脱.衣服的无赖要求,我可开不了口。阿欢,你真的想看就自己想办法,我不拦你也不帮你,还有,不许下.药,更不许以我的名义逼他们。”
唐欢不满地瞪他:“看你这小气样,放心,不用那些手段,我照样能瞧着!”
宋陌没说话,翻身压到她身上,做自己爱做的事。弄到最后唐欢哭着求他停下来,宋陌不听,“阿欢,做人要公平,我纵着你胡闹,但以后你每胡闹一次,都要纵我也胡闹一回。”
“可,我还没出手呢啊……”
“正是因为你没出手,我先占了你便宜才能放纵你,是不是?否则看着自己的妻子去找旁人,你说我心里能好受吗?”宋陌边动边咬她耳朵,“好受吗?”
“混蛋……”
被混蛋讨伐一晚的下场,就是次日睡到晌午才醒。唐欢闭着眼睛哼唧,伸手摸男人,没摸到,抓到一只胖乎乎的猫。猫也不错,她搂着猫继续睡了会儿,睡饱了,起来穿衣,正好宋陌进来喊她吃饭。
唐欢狐疑地看他:“你今天怎么起来这么早?是不是提前警告他们去了?”
宋陌接过小五坐在旁边:“你觉得,我会告诉自己的属下,说庄主夫人要去偷看他们?倒是你,尽量做得隐晦些,别让他们一下子就看出来你的猥.琐心思。”
唐欢逗他:“哈哈,你是不是担心被他们知道我采.花贼的身份,然后猜出来你是被我采了才对我死心塌地的?其实就算他们不知道我是采.花贼,凭那些药粉也能看出我不是正经姑娘,你啊,在他们眼里,早就不是那个神仙似的庄主了!”
宋陌盯着她不停启合的红润嘴唇,道:“随他们怎么猜,只要你别自己暴.露身份就行。你要是敢告诉他们你是采.花贼,以后别想再看旁的男人,我说到做到。”
唐欢气得拿枕头扔他:“死要面子的男人,你等着,早晚有一天我轻功会超过你,到时候我四处宣扬你的那些傻事,看你怎么办!”
宋陌笑了一下,温柔地看着她:“那你好好练武,我等着。”
~
虽然在宋陌面前说了大话,唐欢其实还是挺有自知之明的,知道整个隐庄除了那些粗使下人,恐怕她的武功是最差的,所以她没打算夜半去偷窥,因为那样肯定会被薛湛楚平发现的。
她准备明着来!
她去半山腰上的湖边逛了一圈,回来把薛湛楚平叫到身前:“我在湖边练剑,不小心把清泉剑甩到湖里去了,可我不会水,你们二人帮我去捞剑吧。”到时候两人身上湿哒哒的,小薛湛小楚平肯定都会现出形状。
薛湛还在
想怎么拒绝,楚平已经先开了口:“夫人,属下等人中薛湛水性最好,寻剑一事交给他绰绰有余,属下还有要事在身,先退下了。”言罢一溜烟跑了,根本没给唐欢挽救的机会。
唐欢恨得咬牙切齿,见薛湛眼睛转来转去也在找借口,直接吼道:“薛湛,是不是你也不把我这个庄主夫人看在眼里?”
“不是,只是属下……”
“没有只是,马上去给我找剑,要不是你们庄主在闭关,我用得着你们帮忙?快走!”唐欢才不听他解释,挥舞着剑鞘要打他。
薛湛瞥一眼远处“闭关练武”的庄主,认命地去了。
唐欢美滋滋跟在身后,目光在薛湛身上上下打量,寻思着有没有办法让他把衣服脱.掉。
到了湖边,薛湛毫不犹豫跃入水中,很快就把唐欢故意抛下去的长剑捞了起来,然后浮到水面,长臂一挥,清泉剑便刺入湖边一颗树干中。薛湛很满意自己这一手,远远朝唐欢喊:“夫人,你快去收起来吧!”
“有劳你了,快点上来吧。”唐欢笑着夸他,快步去取剑,余光悄悄留意薛湛的动静。
薛湛慢慢往湖边游,到了浅处,刚要站起来,猛地意识到不对,尴尬地摸摸脑袋:“夫人,属下现在仪容不整,你先回山庄好了,属下过会儿再回去。”
“那怎么行?好了,薛湛你快上来吧,别跟大姑娘似的还讲究什么仪容不仪容的,快点上来,陪我练几招,你们庄主没空,你暂且指点指点我。”
她笑的天真无邪,薛湛一颗心却上下乱跳,庄主夫人又在撒谎了,肯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啊。直接拒绝当然不行,他想了想,痛快应承道:“既然夫人不嫌属下愚钝,属下就献丑了,还请夫人在此稍等片刻,属下回山庄换套衣服,马上回来。”说着,人突然跃出水面,只是没有飞往唐欢这边,而是踏水朝另一侧飞走了,几个纵身便没了踪影。
别说小薛湛的形状,唐欢连湿衣贴身那等春.光都没看到!
该死的薛湛,她算是认清了,看着好欺负,其实比谁都滑头!
拿薛湛没办法,唐欢再次盯上了楚平,耐心地等了几日,待确定楚平出去了,唐欢悄悄藏到楚平屋里。她武功不如他,半夜过来肯定会被楚平发现,可这样守株待兔,只要她控制好呼吸,楚平绝对发现不了。
她穿着一套夜行衣趴在房梁上。现在是盛夏,楚平在外面奔波一日,回来肯定要冲澡吧?就算今晚不洗,还有明晚呢,她天天等着,不怕等不到那一天!
很快外面就传来了动静。
唐欢兴奋地探出头。
结果就见楚平直接盘腿坐在榻上,练功了。
唐欢早做好了这种准备,并不失望,可一连等了四五次,她耐性终于耗尽,直接跳下去问他:“楚平,你难道都不洗澡吗?”
楚平立即跳下榻,单膝跪地,低头道:“夫人来此监督属下练功,属下不敢脱.衣冒犯夫人。”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你们庄主告诉你的?”唐欢皱眉问。
“不是,属下天生嗅觉过人,夫人身上……虽然很淡,属下还是分辨出来了,所以彻夜练功,不敢懈怠。”楚平平静地答。
鼻子好使?
唐欢抬起胳膊使劲儿闻闻,根本什么味道都没有,不过宋陌的确夸她身上香,可宋陌离她多近啊!
“这你都能闻到,你属狗的吗!”她没好气地问。
“夫人英明,属下的确属狗。”楚平依然还是那副没有半点波澜的语气。
唐欢看看他,心思转到了别处:“你多大了?”
“二十五。”
“哈哈,跟你们庄主同岁,这么说他也属狗了?”唐欢大笑,以前她没想过这种东西,现在经楚平这么一提,她才想到属相问题。她比宋陌小六岁,属相是龙,比狗厉害多了。
楚平忍不住抬头看了她一眼,实在不懂属狗有什么值得发笑的,不过庄主夫人本来就不是常人,忍忍吧。
占不到楚平便宜,唐欢回去逗宋陌了,当他再次跪在她身后时,她哈哈大笑:“怪不得你喜欢这个姿势,原来是因为你属狗!”
她趴在屋梁上的时候,宋陌就站在屋顶,自然听到她跟楚平都说了什么,闻言也没觉得哪里好笑,只是看她笑成那样,他忍不住问她:“那你告诉我,龙该怎么,行房?”
唐欢不
假思索:“当然是飞着做了……”
宋陌按着她腰,边动边道:“飞吗?那好,明天你看完苏探月,去后山悬崖边上找我,我让你飞。”
唐欢被他勾的心痒痒,“怎么个……飞法?”
“明天再告诉你。”
“你……啊,快点……”
“还不够快吗?好,这样如何?”宋陌故意曲解她的意思,风似的进出起来,撞得她只有干叫的份,再也没法催他快点告诉她。
有了这个吊着,唐欢再去找苏探月时就有些心不在焉了,脑子里想的全是宋陌。等她发现苏探月被薛湛绑的像根长条粽子,而薛湛奉庄主命令不肯给苏探月松绑时,唐欢笑着敲敲苏探月身上紧密相连的一排麻绳,跟他对骂两句,转身朝后山奔去了。
“宋陌,你快点出来!”她站在崖顶,朝下面望不见底的幽幽深渊里大喊。
话音未落,身后突然传来一股大力,唐欢震惊回头,对上宋陌猎猎白衣。他伸手接住她,抱着她落在陡峭的崖壁上,脚下凸出来的石块儿只能容一人独立。唐欢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身体紧紧贴着崖壁,扭头看他:“你不是说要飞着做吗?”
宋陌站得没有她那么狼狈,一边解裤子一边道:“能飞一会儿,但不是现在。阿欢,你喜欢在外面,还是里面?”手指一松,裤子就掉了下去,黑眸含笑看着她。
唐欢紧张又兴奋,心砰砰直跳:“什么里面外面?”
宋陌微笑,毫无预兆地将人提起,他靠着崖壁,像抱小孩儿嘘嘘般那样托着她大腿,让她面朝山间云腾雾绕:“这样是你在外面”,然后脚步一转,在她的尖声大叫里将她抵在崖壁上,他站在她两腿中间,抬起她腿搭在自己腰上,埋在她剧烈起伏的胸口道:“这样就是你在里面,怎么样,你选哪个?”
“要,我都要,宋陌,我爱死你了!”唐欢闭眼大叫,双手紧紧抱着她的男人。
能给她这种刺激的男人,举世无双。
而这样举世无双的男人,是她的了,
生生世世。
番二之神仙眷侣
唐欢和宋陌逛到巴陵时,正是四月底五月初,大街小巷都在为端午龙舟竞渡而沸腾,处处可见龙舟龙灯,大小不一,有的是为了竞渡用的大船,有的是供小孩子戏耍的木刻玩物。
唐欢远远瞅见一个灯笼铺子。
她扭头问宋陌:“你还会做龙灯吗?”
宋陌不答反问:“你想要?”当然会。说来奇怪,明明是九场梦,感觉却像九辈子似的,梦里会的东西,梦醒后依然刻在脑海里 。
唐欢笑着摇头,指向斜对面的龙舟铺子:“我想要条龙舟,端午的时候,咱们也去比吧?”
宋陌刚要说话,旁边一个灯笼铺伙计笑着插嘴道:“姑娘,听你的口音不是本地人吧?不是我泼冷水,现在好挠手要么都被大户人家抢走了,要么自己组队去赛船,你们招不到真正有本事的人的,小心别被一些懒汉骗了。”他刚刚出来挂灯笼,瞧见门口站着一对儿神仙似的人物,忍不住多看了会儿,然后就听到了那姑娘的外行话。
唐欢转过去跟他搭讪:“这位小哥,我们初来乍到,的确不懂竞渡规矩,只想打听一下,有规定必须多少人划船吗?就我们两个行不行?”
伙计开始还认真地听着,听到后来突地哈哈大笑起来:“姑娘是来说笑的吧?龙舟上最多三十二人,大家也都是雇佣三十二个挠手划船,再少了跟别人比赛肯定要吃亏啊!两个,姑娘以为这是游湖赏景吗?哈哈,不过姑娘倒是可以跟这位公子赁条船在旁边观看比赛,很多大户人家的**夫人都是这样做的。好嘞,您二位继续逛吧,我进去干活啦!”说完笑着走了进去。
唐欢抱着宋陌胳膊撒娇:“怎么样,你也给我做条龙舟,咱们去比赛吧?”
宋陌无奈地看看她,握住她手往前走:“那些人为了这个比赛准备了一年,咱们若不用功夫,去了必输无疑,用了武功,你快活了,那些人岂不是白累了一年?你要是想坐船,咱们去游湖好了。”
“不要,我就要看你跟他们比,大不了咱们到了终点就继续往前,不跟他们抢彩标就行了呗。”唐欢挠他手心,她比赛是为了凑热闹是为了看宋陌意气风发的样子,可不是为了什么名头俗物去的。
宋陌拿她没办法,只好应了。
两人租了个小院子住下,宋陌买来做龙舟用的东西,然后便不出门了,每日坐在院子里敲敲打打,
刻刻画画,神情专注俨然一个真正的工匠。唐欢喜欢看他这副样子,再看看这座宽敞干净的小院,好像又回到了梦里看他做灯的那段时光。
或是待着太无聊了,又或是想做点什么犒劳自己的男人,她换上一身普通农妇衫裙,头上系上碎花巾子,早晚出去买菜,回来亲自给他做。傍晚两人就坐在院子里吃饭,她跟他说买菜时遇到的妇人琐事,他静静听着,夕阳里眉目如画,看她顾盼神飞。
出门溜达一圈,回来后,唐欢抱着枕头坐在榻上,看宋陌在下面擦拭,等他上来了,她扑到他背上给他揉肩膀:“相公,看你做的那么辛苦,我给你捶捶背吧,松松筋骨。”
宋陌舒服地嗯了声,心满意足:“娘子如此贤惠,为夫一点都不觉得苦。”
“是吗?那你能保证夺魁不?”唐欢期待地问,小手握拳在他背上来回捶打。
“这个……”宋陌沉思片刻,“这边高手云集,为夫也说不准啊……”
“哼,既然说不准,那我不给你揉了!”唐欢没好气地拧他一下,翻身下去,扯过被子把自己蒙了个严实。宋陌要进去,她把四个被角都压在身下不让他进,急的男人搂着被团连连求饶:“娘子行行好,为夫这一天全靠想着晚上能跟娘子亲.热才坚持下来的,娘子要是不给我,明天我就干不动啦!”
“不给,除非你发誓能夺魁,否则以后都别想碰我!”唐欢在被子里闷闷地道。
“好好好,我发誓,今年赛船一定夺魁给娘子看!”
唐欢马上掀开被子,笑眼盈盈地望着他:“相公真厉害!”脸颊红红,娇艳妩媚。
宋陌二话不说扑了上去,伸手便把她水红抹胸扯开甩到一旁,埋头大吃。
相公太厉害,小娘子哼哼啊啊的叫声持续了小半夜才渐渐歇了下去。第二天天色刚亮,神清气爽的男人就起来继续做活了,而他娇滴滴的娘子一直睡到晌午才起来,出去买菜,红润脸蛋媚人风情,惹得无数行人驻足凝望。
转眼就到了端午,洞庭湖边近百艘龙舟并排停靠,身着各色服饰的挠手们满面红光,只等三声鼓响便击鼓出发。唯一与往年不同的是,这回岸上百姓们的目光都投到了边上一艘气宇轩昂的龙舟上。那龙舟做的确实好,但吸引众人的不是船,而是船上一对穿白衣的男女。男人双手负于背后立在船头,只能瞧见俊逸侧脸,而女人坐在他脚下,怀里抱着一只西瓜大小的红鼓,一手托腮拄在鼓上,仰头跟男人说着什么,笑靥如花。
宋陌脸皮到底没有唐欢厚,始终背对众人,等开赛鼓声一响,便运转内力催船出发。
龙舟不划而动,去势如虹,惊得旁边龙舟上的挠手们忘了动作,看得岸边百姓纷纷喊神仙下凡。
唐欢仰头看宋陌,头戴玉冠面容俊朗,白色衣袍随风拂动猎猎作响,哪里还是昨晚那个在她身上说浑话的粗野汉子?
可她就喜欢这样的宋陌,不管他在别人面前是什么样子,在她身边时,他毫不避讳地陪她胡闹。她喜欢白日里他的一本正经,更喜欢晚上他的下.流无耻,那样的宋陌,是独属于她的,是他对她最大的好,是他真真正正接受她这个采.花贼的表现。
“宋陌,咱们接下来要去哪儿?你……奇怪,那边有艘龙舟追上来了!”唐欢蓦地站了起来,诧异道。
宋陌转头去看,发现那条船上虽然坐满了挠手,可他们没有一人划船,全都呆呆地望着立在前面的那位白发老者身上。宋陌望过去时,那老者若有所觉,扭头看他,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伸手指向前面的彩标。
“你认识他?”唐欢看不清对方的长相,见宋陌脸色不太好看,低声问道。
“放心,不是仇人,坐稳了。”宋陌简单地解释道,随即不再多说,全力以赴。
可是,后面那条船还是追了上来,眼看就要超过去了。
唐欢神色大变,这世上,竟然有人武功比宋陌还厉害?她盯着老者因为距离接近而渐渐清晰的脸,再联想宋陌的话,恍然大悟。
那是隐庄老庄主,宋陌他老爹!
只是,宋陌才二十五岁,他爹怎么看起来有五六十了?这么晚才生了儿子?
“宋陌,你打得过你爹吗?”唐欢倒没有即将见公婆的紧张,她嫁的是宋陌,又不是老头子,他看她顺不顺眼都跟她没关系,而以宋陌的性子,根本不会被老头子所左右。再说,要是宋陌因为老头子一句话就犹豫了,她一刀阉了他!
“不打一场怎么知道,等我回来。”宋陌笑着看她一眼
,纵身朝彩标飞去,脚踏湖面翩若惊鸿。
“哈哈,你小子竟然使诈!”那边老者发出一声大笑,突地转身一脚踢在身下龙舟上,那船便如来时一样急速退了回去,恰好停在之前停泊的地方,跟其他龙舟聚在一处,齐齐观看前面踏水而飞的两个世外高人。转眼间两人已交手四五回合,眼看少的要碰到彩标了,老的突然来了一脚,而当老的要出手抢夺时,少的那个长剑一刺便逼得他不得不退开。
这一打,便持续了小半个时辰,唐欢都慢慢悠悠催船过来了,无奈地喊他们:“喂,你们爷俩想打,能不能换个地方?那些人还要赛船呢!”
话音刚落,老者忽的弃了宋陌朝她这边飞来,抢先宋陌一步稳稳停在船上,盯着她打量,“嗯嗯,小姑娘长得不错,胆子也大,见了自家公公也不害怕,不错。来,说给我听听,你是怎么把那闷小子变成现在这副二皮脸的?”堂堂隐庄庄主跟一**普通百姓赛船,脸皮不厚的人能做得出来?
“父亲,”宋陌将唐欢拽到身后,冷脸看着老头子,“好了,人你见到了,可以走了。”
“有你这么跟自己亲爹说话的吗?”老者吹胡子瞪眼睛,张口训他:“今日要不是你媳妇在这儿,我非把你踢到水里喂鱼去!”
唐欢听了忍不住探出去看他:“老庄主,你踢吧,不用管我,我倒想看他掉在水里呢!”
“阿欢!”宋陌皱眉看她。
“哈哈,看看,连你媳妇都看你不顺眼。唉,算了,我也不打扰你们小两口了。”老者朝唐欢招手:“过来叫声父亲,我有好东西给你,给完我就走了。”
“什么好东西啊,你先给我,我确定是好东西再喊你。”唐欢挣开宋陌的手走了过去,讨价还价。
老者笑得合不拢嘴,从怀里摸出一支金光灿灿快要闪瞎眼的镯子:“哪,就是这个。以前咱们宋家的传家宝是那些绝世武功,后来我跟你婆婆觉得武功秘籍太俗了,就特意下山找人做了这个。你收好了,将来我孙子娶媳妇了,你再把它传给他媳妇。”说着伸手递给她,“快,叫我一声父亲,叫完我就走了。”
唐欢目瞪口呆,良久才道:“父亲,我叫你一声,求你把咱们家的传家宝拿走行吗?”玉镯子也行啊,看着还雅致,哪有这样完完全全一支金镯子的?她记得宋家是隐庄主人,不是土财主家啊!
“哈哈,我不管,既然你已经叫了,这镯子就是你的了!”老者把镯子塞到她手里,笑眯眯看她:“好丫头,早点给我生个孙子,到时候我一定回来喝他的满月酒,这回我可要亲眼看着,有一个闷儿子已经够了,我可不想再多一个闷孙子!好了,你们继续玩吧,我走了!”言罢纵身离去,广袖逆风招展,恍如归雁。
唐欢目送老人远去,看看镯子,套在手腕上,伸到宋陌眼前,问他:“好看吗?”
“好看。”宋陌笑着将她抱到怀里,轻轻咬她耳朵:“给儿媳妇的传家宝都有了,什么时候给我生个儿子?”
“呸,什么叫给你生?生出来了,那也是我儿子。”唐欢靠着他,小声骂了一句,慢慢也笑了。
两个月后,唐欢最大的仇人迟迟未到,宋陌亲自为她把脉,笑得又呆又傻:“阿欢,你儿子终于来了。”
番三之孕期幸福
几场大雪过后,过年了。
不算宋陌跟踪她的那一年,这是唐欢第一次跟宋陌一起过年。以前,她都是跟师父在一起,整个正月师父都会带着她去城里过,给她买新衣服梳好看的辫子然后在上元节的晚上看灯笼,等她长大了,师父就带她去看她采.花……
现在,唐欢还挺想师父的。
“又想她老人家了?”宋陌歪头看她。现在她肚子六个多月了,喜欢侧躺着,他没法像以前那样把人搂在怀里,只能贴着她背睡觉。冬日天亮地慢,现在外面还黑沉沉的,听到她有动静,他马上醒了过来,支起胳膊,却见她望着里面发呆。
唐欢瞪他一眼:“跟你说过多少次了,我师父只比我大十二岁,比你大六岁,怎么就是老人家了?这要是让她听见,非得把你那里绑起来。”
怀孕后,她脾气比以前更大了,宋陌赶紧赔不是:“都是我不会说话。阿欢放心,等你生完孩子,咱们就去山谷里再祭拜师父一次,告诉她这个好消息。”
这回唐欢满意了,刚想说点什么,左边小腿突然抽了起来,疼得她直叫,“宋陌快点,左腿又抽筋儿了!”
宋陌早在她皱眉时就钻进被子里去了,听到是左腿,忙熟练地往上掰她脚指头。距离郎中估计的产期还有
三个月,可山庄里已经搬来了三个产婆,宋陌从她们口中学到很多东西。按了一会儿,等她说不疼了,他又给她揉了揉小腿,这才顺势从她前面钻了上去,亲亲她有些发胖的小脸:“辛苦你了。”
唐欢本来还想抱怨两句呢,见他这样,顿时又觉得为他苦这几个月也不算什么,再怎么说,那也是她的孩子啊。她枕在他手臂上,拉着他大手一起摸鼓鼓的肚皮,轻声说着话,不知不觉又睡了过去。
再醒的时候,面色红润精神饱满。
她本是静不下来的性子,产婆也说每日多多走动将来生产也容易,宋陌就陪她在山庄里转悠。
唐欢东瞅瞅西看看,“奇怪,怎么一个护卫都看不见了?是不是都躲着我呢啊!”
宋陌苦笑。自从上次在悬崖边上陪她胡闹了一次后,她对别的男人兴趣就不大了,不再想着去偷窥那些护卫,只是见了面还是会言语捉弄一番。他拿她没办法,只好提前带她下山,让那些护卫们好过。这次回来,她有了身孕,更是成了整个山庄都不敢招惹的人物,薛湛等人不敢再忤逆她,却又忍受不了她的调.戏,只好躲得远远的,轻易不让她瞧见。
“不是,他们哪里敢躲庄主夫人?是我放他们去山下过年了,常年守在隐庄,也就过年这几天他们可以轻松一下。”他随口编了个理由,跟她在一起别的没学会,睁眼说瞎话的本事越来越高。
唐欢哪里不知道真相?她就是想逗逗宋陌。
她不满地瞪他:“那他们什么时候回来?这半年多你都不肯碰我,光摸你我已经摸腻了,现在我要摸别人。宋陌我告诉你,你要是敢说他们得等我生完孩子才回来,那我就不给你生……”
宋陌及时捂住她嘴:“别胡说,后日,后日他们就回来了,到时候我让你每天换着人摸,行了吧?”
唐欢受宠若惊,“真的?”
宋陌替她拢拢身上的斗篷,目光温柔:“到时候你不就知道了?”
后日转眼就到。
傍晚时分,唐欢歪靠在大迎枕上,催促宋陌快点去喊人。
宋陌轻声跟她商量:“他们到底都是没有成过亲的大男人,脸皮薄,还是把灯熄了吧,你,你摸胸口可以,不许摸别的地方,知道吗?”
唐欢笑他:“怎么着,你怕你的属下们把你比下去?”
宋陌无奈地亲她一口,“整日都没个正经的,现在就咱们俩没什么,将来生了儿子女儿,当着孩子的面可不能这样,免得把他们教坏了。好了,你在这儿等着,别乱动,一会儿我让他们直接走到榻前,你伸伸手就能摸到了。”说完又哀怨地亲亲她,在唐欢的坏笑里吹了灯,转身出去了。
屋里外面都是一片漆黑,真正的伸手不见五指,唐欢反手去摸藏在枕头下的明珠镯子,没摸到,就猜到肯定是被宋陌偷走了。
真是的,她以为看不到她就真把他的话当真吗?什么属下,肯定是他扮的。
很快,门被推开,有人走三步退两步地过来了。
“你是哪个护卫?少磨磨蹭蹭的,快点过来!”唐欢忍笑,不耐烦地催促道。
“回夫人,庄主说属下可以隐瞒身份。”护卫声音有些哑,慢慢挪到她身前。
“这个声音,我没听过啊?唉,你们庄主真是小气,不让你们陪我,否则光凭声音我也能听出来。算了,把衣服脱了,给我摸.摸。”唐欢抬起手,轻轻扯男人身上的衣衫。
护卫呼吸一下子就重了,“夫人,这样不好吧?庄主,庄主就在外面呢,而且,现在这么冷……”
唐欢笑着打断他:“你担心什么?你们庄主都让你进来了,肯定不会介意啊,另外你们武功高超内力深厚,还怕这点冷?快点的,别让我催第二次,否则我只要喊声肚子疼,你们庄主就能把你劈了,你信不信?”
“夫人饶命,属下马上脱!”黑暗里护卫声音都打颤了,悉悉索索脱了衣裳,“夫人,好了。”
唐欢伸手摸,碰到肌肉鼓鼓的胸膛,急忙用另一只手捂住嘴,这才没笑出声来。小手顺着胸膛往下,碰到裤子,立马不高兴了:“我让你把衣服全脱了,一件都不剩,还有,你太高,我摸着费劲儿,我往里挪挪,你躺上来吧。”
“夫人……”
“少废话,再磨蹭我喊非礼了!”
“夫人别喊,属下,属下从命!”护卫急忙阻止,迅速褪下裤子,光溜溜躺在了唐欢边上。
唐欢扶着肚子改成侧躺,先摸男人的脸:“嗯,你的脸太干巴巴的了,不像你们庄主的细滑,鼻子倒是挺挺,嘴唇,摸起来也挺舒服。张嘴,怎么样,我的手指好吃吗?”她朝男人耳朵里吹气,用小手指逗他,声音是醉人的妩媚轻柔。
“夫人香.肌玉骨,属下不敢亵.渎……”护卫含住她手指不让她动,说话时舌尖无意碰到她指腹,忍不住轻轻吸了起来。
唐欢身子发软,脑袋搭在他肩上,“真乖,就这样偷偷吃,说拒绝的话给你们庄主听,他不会知道咱们在做什么的。”给他吃了会儿,小手移到他胸膛上,赞叹地夸他:“你这里怎么练出来的?比你们庄主强多了,真结实!”
护卫声粗气重:“庄主武功盖世,属下只是一介粗人,空有一身蛮力罢了。”
“可我就喜欢粗人。”唐欢顺着他小腹往下摸去,握住那早已支起来的某物,捏了捏,失望道:“原来这里跟你们庄主的一般粗啊,我以为你长得比他强壮,下面也会更厉害呢!”
“庄主天赋异禀,属下能与庄主比肩已经是天大幸事,不敢……”
“够了!”唐欢再也忍不住了,狠狠捶了他一拳:“宋陌你脸皮越来越厚了,真不害臊!”撇开他,小心翼翼转到里面,背对他躺着,偷笑。
宋陌笑着恢复原来模样,掀开被子钻进去,紧紧贴着她,大手钻进她宽松里衣握住那更加诱.人的丰.盈,边揉边道:“娶鸡随鸡娶狗随狗,你什么样,我就什么样。”
唐欢笑得花枝乱颤,被他揉到敏.感地方顿时软了下去,忍不住抵着他磨,声音轻轻柔柔的:“宋陌,给我,都好几个月没弄了。我问过那些产婆了,说是只要你轻点,不会伤到我跟孩子的。”
宋陌咬她肩膀:“这话你都敢问?”
唐欢反手抓住他:“我还问了什么姿势方便呢……”
“哦,什么姿势?”宋陌声音沙哑,熟练地为她解衣。
很快,被窝里迅速热了起来,男人压抑的呼吸,女人娇娇的催促,还有暧.昧的捣水声,彼此交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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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春三月,山脚下迎春花渐渐败了,桃树上紧接着挂满了一串串粉色花.苞,只等在最适合的时候悄然绽放。
唐欢就在这样的明媚日子里被三个产婆抬到了产房。
护卫们排成一溜儿立在墙根下,随时待命。而他们的庄主负手站在产房外,后背衣衫汗湿一片。
整个隐庄静寂无声,只有庄主夫人的叫骂一声高过一声。
“宋陌你个混蛋,以后想生儿子你自己生,老娘再也不伺候了!”
“宋陌……你个杀千刀的,老娘真是后悔嫁给你!你哪里是喜欢我,你就是想让老娘给你们宋家传宗接代来的,你个阴险的小人!你等着,老娘出去后非采你千百遍……啊……还有你个小兔崽子,再不出来你娘我就……”
“哇……”
在护卫们满头大汗快要站不稳,在宋陌差点忍不住冲进去时,女人中气十足的骂声终于被一声嘹亮的婴儿啼哭打断,跟着是产婆“喜”极而泣的贺喜声,“恭喜夫人,您生了个白白胖胖的小少爷!”
唐欢仿佛刚跟宋陌酣战一场一样,浑身无力,只能闭眼听儿子的哭叫,听产婆有条不紊地分工行事,迷迷糊糊中好像睡了一会儿,又好像一直醒着。许是屋里的味道散了许多,也许是力气慢慢恢复了些,她睁开眼睛,刚想让产婆把儿子抱来,就见宋陌坐在榻边,垂眸看着什么。
察觉她醒了,他抬眼,起身亲她,声音低沉温柔:“辛苦你了,孩子他娘。”说完不等她问,体贴地把襁褓举到她面前,让她看里面白白胖胖的儿子。
奶娃娃顶着一头浓密的胎发,胖乎乎的小脸又白又嫩,小嘴儿那么小,红嫩嫩喜人。
“给我亲.亲。”唐欢心里汪了一团水儿,低头在儿子脸蛋上吧唧了一口,情不自禁笑了。
宋陌也在她亲过的地方亲了一口,然后将儿子放在她身旁,低头亲她,额头眼睛鼻子嘴唇,温柔缱绻,情意浓浓。分开时,他看她,她看他,两人彼此凝望,谁也不舍得挪开。
最后还是唐欢先瞪他一眼:“不用你现在假惺惺地对我好,你就是把天上的月亮摘给我,往后我也不给你们宋家生孩子了!”
宋陌轻轻摸她的脸:“不生就不生,都听你的。”
他眼神快要醉死人,唐欢闭上眼,“不许你看我!”每次他这样看她
,她都忍不住扑到他身上。
宋陌笑,“好,不看你,我看咱们儿子。阿欢,你说咱们给他取什么名儿?”
唐欢睁开眼睛,笑着问他:“你说呢?”
宋陌忍不住又亲亲她,在她耳边说出彼此都知道的名字:“当然是……”
或许,那时候我就注定无论如何都离不了你了,所以早早梦到了咱们的孩子,阿寿。
不对,早在我决定下山的时候,便注定会与你相逢,与你相识,与你相守,与你儿孙满堂。
因为,你跟我,是天生一对儿。
“阿欢,你说,是不是?”
“什么是不是?”
“没什么,我喜欢你。”
“……再说一次。”
“我喜欢你,一辈子,两辈子……”
“哼,看你这么喜欢我的份上,等我好了,就再给你生一个吧……”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下午再更新一个“一家四口”的番外,这书就彻底完结了!
佳人承认自己有罪,又说话不算数了……
可是真的没有灵感啊,想的挺好,动笔时不知该写什么,四个番外算是介绍了欢欢陌陌的婚后生活,这个佳人还是挺满意的。至于师父的,佳人真是不知道该如何写啦,既想让她无拘无束,又想她遇到真爱……所以,就让师父这个厉害的采.花贼存在于大家的想象里吧,相信大家各有期望!
呜呜呜,不要拍我,好怕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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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四之父子母女
山谷内百花烂漫,鸟语啁啾。
唐欢跪在师父坟前,颇多感慨。
“娘,祖师婆婆就躺在这个土包里面吗?”糖糖有模有样地跪在娘亲身边,好奇地盯着前面馒头一样的土包,靠着娘亲胳膊问,声音甜甜脆脆,比远处林子里的鸟叫还要好听。
“没有,祖师婆婆变成鬼神仙了,娘亲太想她,所以修了这座坟,想她了就来给她烧柱香。”唐欢改成盘腿而坐,把五岁的女儿抱到腿上,搂着她给她讲祖师婆婆的事:“上次娘告诉你什么叫采.花贼,其实娘是采.花贼,祖师婆婆也是采.花贼……”
“娘你撒谎,你说采.花贼每晚要跟不同的男人睡觉,可娘亲只跟我和爹爹一起睡过,所以娘亲不是采.花贼!”糖糖拽着娘亲腰间的荷包,一本正经地解释道。至于娘亲有没有哄哥哥睡过,她没看到过,就当做没有吧。
唐欢苦笑,一失足成千古恨,丢人丢到女儿面前了。不过,若不是这一失足,她也不会有这样一双可爱的儿女。
她亲亲女儿的小脸:“娘也是啊,只是娘只采你爹一个人,祖师婆婆就不一样了,她特别厉害,想采谁就采谁……”
“那娘和祖师婆婆谁更厉害?”糖糖仰头,兴奋地问。
“这个,我们都厉害。娘亲是采到了天底下最好的男人,也就是你爹,所以一辈子采他一个也不算吃亏。祖师婆婆没有遇到属于她的那个天底下最好的男人,所以就采了很多男人,她也厉害。怎么样,糖糖想当采.花贼吗?你想当,娘就教你……”
糖糖眨眨眼睛,没听娘亲后面说了什么,脑袋里只有一个问题:“天底下有几个最好的男人啊?娘有了爹爹,什么叫属于祖师婆婆的?”
唐欢挠挠脑袋,为什么女儿这么多问题呢?当年师父问她要不要当,她可是马上点头的!
“怎么说呢,每个女人都会遇到很多男人,其中有一个男人会对她特别好,就像你爹爹对我一样,那么在那个女人眼里,那个男人就是天底下最好的男人。师祖婆婆就没有遇到对她那么好的……”或许师父也遇到过,只是她不想要?
“那我会遇到对我特别好的男人吗?”糖糖好奇地追问。
唐欢愣住,女儿会不会呢?
“那糖糖想遇到吗?”想到上次她告诉女儿什么是采.花贼,被宋陌听到然后狠狠教训她时说的话,唐欢第一次意识到,她不能替女儿做决定。如果女儿想学采.花的本事,她就教她,女儿要是不想学,那就,算了。
糖糖一骨碌从她怀里站了起来,大声宣告道:“想!我也要遇到爹爹那样好的男人!我不要学祖师婆婆,我要学娘亲,做只采一个男人的采.花贼
!”
唐欢无奈地看着女儿:“只采一个男人就不算是采.花贼了。”
糖糖不解地反问娘亲:“那娘为何说你自己是采.花贼?”
“这个……”
“我不管!”糖糖扑到娘亲怀里,抱得紧紧的:“反正我就要跟娘亲学!娘亲只跟爹爹睡觉,我也只跟那个对我最好的男人睡觉。要是娘亲学师祖婆婆那样找好几个男人,那我也去找好几个男人!”
唐欢情不自禁搂住女儿小小的身子,不知道该哭该笑。哭的是她注定无法找好几个男人了,女儿学她,采.花门的绝学岂不是要断送在她手里?笑的是,儿子不听她话非要学他爹整天绷着一张可爱的小脸,可女儿喜欢她啊,把她这个娘亲看得最重。
“好,等你长大了,娘帮你挑个最好的男人!”唐欢咬咬牙,下了决定。反正,反正师父她看不到,那也就不用生气啦!
糖糖又扭着站了起来,抱着娘亲脖子道:“不用娘帮我,哥哥说自己的事情要自己做,我的男人我也要自己挑。娘,你教我如何挑男人吧,就像,你是怎么挑到爹爹的?”
天真无邪的话,落在唐欢耳中却是醍醐灌顶。
是啊,她无法左右女儿喜欢找几个男人,但她可以把收服男人的手段教给女儿啊!这样将来女儿看中了谁,一下子就能把对方勾来了,然后……
然后被那个还不知道躲在那里的臭小子娶走?
算了,娶走就娶走吧,总比将来看上一个男人却吃不到好。
“我是怎么挑到你爹的啊,这个就说来话长了,那时娘刚下山,在客栈里落脚,吃饭时你爹走了进来,当时娘就……”
“娘,先别说了,爹爹他们来了!”糖糖忽的捂住娘亲的嘴,悄悄道。
唐欢吓了一跳,忙拉下女儿小手,大声道:“你爹武功可厉害了,几百个人一起上都打不过他……啊,你们爷俩练完剑了啊?”笑着站起来,拍拍屁.股上的土。
宋陌一身灰衫,狐疑地看看她,接着蹲下去,把扑过来的女儿抱了起来,大手圈着她小腿,边往屋子那边走边轻声问她:“糖糖乖,刚刚跟你娘说什么着啊?”那个傻子是遇到他,才没有过上那种生活,现在他好不容易让她收了心,怎么还能让她把女儿教成那样?休想!
糖糖在爹爹脸上亲了一口,乖乖道:“娘给我讲爹爹跟人打架呢,爹爹,你真能打过好几百人吗?”上次爹爹训斥娘亲,糖糖听到了,虽然后来又变成爹爹哄娘亲了,她还是不希望他们生气。爹爹好娘亲也好,既然爹爹不愿意她跟娘亲学挑好男人的本事,她就偷偷跟娘亲学,不告诉爹爹。
宋陌可没想到女儿这么小年纪就会自己撒谎了,知道妻子没有背地里做坏事,放了心,“是啊,爹爹武功特别厉害,糖糖想学吗?”
“不想,我看哥哥练武太辛苦了,娘亲说把轻功练好了就行了,那样别人想打我也打不着。”
“好,那明天开始爹爹教你轻功。”
“好啊,那爹爹得等我睡醒了再教我,不许把我从被窝里拉出来……”糖糖靠着爹爹肩膀,小声道。
跟她娘一样懒,宋陌忍不住回头看妻子。
唐欢正在哄儿子。
儿子叫阿寿,模样性格却跟梦里的阿寿完全不一样。梦里的阿寿像她,喜欢黏着她朝她撒娇,这个亲儿子却有七分像宋陌,只有那双桃花眼随了她,至于脾气……
都怪宋陌,自从生了儿子就整天摆着一副严父样,吓得儿子都不敢笑了,有样学样。
至于儿子为何不学自己,唐欢把原因归结于儿子姓宋上!
“阿寿啊,今天练剑辛不辛苦?娘亲给你擦擦汗吧?”唐欢低着头走,拿出帕子要给儿子擦汗。
阿寿八岁,穿衣打扮跟宋陌一样,素净的青衫,背上背着一把宋陌亲手给他做的木剑。见娘亲凑过来,他往旁边避了两步,拉开距离,客气地拒绝:“娘,我身上没有出汗。”
“没出汗啊……那给娘亲亲一口!”儿子不上当,唐欢伸手要拽他。
这回阿寿连话都不说了,直接祭出轻功往前跑。
唐欢在后面追他:“还敢跑?我追不上你爹,还追不上你个……闷小子!”
母子俩一前一后,一溜烟儿就跑远了。
宋陌看似不紧不慢地走着,实则始终与唐欢保持同样的距离,待瞧见妻子跑了半
天才把儿子扛到肩上打闹,语重心长地教育女儿:“看见了没?你要是不好好练功,将来轻功也跟你娘一样差,追你哥哥都要这么久才追上。”
糖糖眨眨眼睛,第一次觉得娘亲的话有点不靠谱,跑的这么慢,怎么可能不被人打?
不过,看看一直跟在娘亲身后的爹爹,糖糖又想明白了。
只要她也找个爹爹这么厉害的男人,那她武功再差都没有关系,因为她的男人会帮忙把坏人打跑的。
果然,还是挑中天底下最好的男人最重要!
女儿久久没有说话,宋陌点点她的小鼻子:“想什么呢?”
“想晚上咱们吃什么饭呢,爹爹,我要吃你亲手熬得粥,还有烤兔肉……”
“好,爹爹给你做。”
洒满柔和光线的山谷里,前面是玩闹的母子,后面是轻声说话的父女,一家四口,渐行渐远,恍然如画。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