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柒咽了咽唾沫。
坏了,感觉身子有点热起来了。
她知道自己是色批,她也承认,但是为什么会老是想起江逢野呢……
可能是因为,他是第一个?
曾经也有对她示好的男生,包括高中和大学里,其中不乏帅气多金者,而林柒对他们却没有什么兴趣。
所以对她而言,江逢野无疑是特殊的。
……什么时候开始,她无法忍受了。
……没有他在的时候。
旖旎的思绪被浴室推门的声音打断,江逢野从里面走出来,黑色的头发潮湿半干,上半身赤裸,劲瘦的腰肢和块垒分明的腹肌一览无余。
林柒只是看了一眼,就匆匆别过眼去,低头无意识地看着手机,喉咙有些发紧,“咳……那个,我吹完头发了,吹风机你用吧。”
他怎么不穿衣服啊……
江逢野擦着头发,嗯了一声。
他走过来拿过吹风机,走到另一侧插上插销。
在电吹风的嗡嗡声里,林柒看向他。
……身材挺好的。
光滑宽阔的脊背,背肌流畅,肌肉翕张的瞬间,线条看起来优美漂亮。
她忍不住又想起来从前的那些事。
一些暧昧的画面再一次涌了上来。
……
也是一个寒冷的冬天,夜色深浓,江媛阿姨当时出差晚上不回来,姆姨在厨房里烤着面包。
她怕冷,缩在沙发上披着毛毯追着剧,他在旁边拿平板打着音游。
两个人的声音开的都挺大,但谁也没觉得对方吵。
林柒感觉自己的脚有点冷,就缩到江逢野的大腿下面取暖。
他体温高,浑身暖洋洋的,像个持续发热的小太阳,她畏冷,就一点点
往他旁边挪。
越靠越近,然后……两人就靠到一块去了。
到最后,游戏音效和电视剧的声音都沦为了掩盖他们做坏事的罪证,她的脚伸到了他的裤腿里,他的手放在她的脊背上,解开了宽松毛衣里面的搭扣。
林柒咬上他的肩膀,轻吮留下暧昧的痕迹。
……偷偷摸摸的事情干的时候就是很爽。
学习压力好像也会被减轻似的。
以另一种方式发泄出来。
——因为紧张而变得激动的心跳,多巴胺的大量分泌而无比快乐起来的脑子,起伏的胸腔,手指很热,脸颊也很热,肌肤被冰凉的舌尖舔舐,两人身上的香水味因为体温蒸腾而映入鼻息,呼吸迷乱了,却时刻保有一丝神智,怕被发觉。
她很故意地加重了力气,少年隐忍地从唇边发出一声难耐的喘息,指节收紧,蜷缩在沙发的绒毯上。
……思绪混乱至极。
可是放肆的感觉却很爽。
让人上瘾。
等姆姨端着烤好的面包从厨房里走出来,抬头朝客厅这边看过来时,两人已经装作若无其事地分开,各自干着自己的事。
姆姨叫他们过来吃东西,随后失笑:“怎么都不回我?你们两个还在跟对方赌气呢?”
江逢野插兜起身,“没有。”
模样一本正经,看着冷冷淡淡,走过来拿起杯子,喝了一杯热可可。
没人知道一分半钟以前,他还在按着她的手,口里轻轻地喘,额头的汗水落下,身体几乎热的发烫。
看平常骄傲眼高于顶的人沦陷是有瘾的。
虚荣心被极大满足,胸腔会溢出难言的快感,当然他也不是会任由她欺负,往往会不客气回敬过来。
……
回过神来,林柒轻咳一声,林柒看着江逢野的背影,有点不自在地别过头去。
感觉……自己好奇怪。
她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脑子了。
觉得坐着有点累,她跳上其中一张床,打开电视机,心不在焉地看着晚间新闻。
“受强冷空气影响,我国华北、东北部分地区遭遇持续出现强降雪天气,积雪深度普遍达25至30厘米,局部地区突破35厘米。极端天气导致部分区域电力线路覆冰、电杆倾斜,引发小区停电,交通信号灯失灵等灾情,给群众生产生活带来不便……”
“林柒。”
这么心不在焉地闭眼听着新闻时,她忽然听见江逢野叫她的名字。
“嗯?”
“你困吗。”江逢野转过脸来看着她。
“还行吧。”
刚洗完澡,她反而精神了,再加上一天一夜的断网,林柒不太想现在就睡觉。
她玩了一会手机,随后跳下床,走到室内的天景玻璃下,好奇地看着外面纷纷扬扬落下的雪花。
肚子“咕叽”一声,林柒低下头,无奈捂脸。
……她怎么这么快就饿了?
纠结了一会,她回过头,“江逢野,你有吃的吗。”
“桌上有红豆面包。”
电吹风的嗡嗡声里,江逢野的声音这么传来。
“哦。”
她找到,撕开包装袋,咬了一口面包,甜甜的豆沙馅溢满口腔。
还挺好吃的。
林柒回想起之前在外面大厅里看到的全景玻璃窗,索性套上一件外套,一边吃着面包,一边推开了房间的门。
“我到外面溜达溜达,一会回来。”
出了房间门,她踱步到大厅深处的全景天窗下,看着漫天纷纷扬扬的雪花。
低处的玻璃已经积了厚实的一层,倾斜玻璃的地方,外面的景色倒还清晰可见。
……这种程度,可以说是雪灾了吧。
拿起手机,看了眼所在旅店距离机场的位置,机场那里倒是没怎么下雪,如果明天中午能到达机场的话……她的机票就不用改签,除夕夜之前应该可以赶回家。
手机忽然响起来,是妈妈打来的。
林柒接起来:“喂,妈?”
“柒柒,你到哪里了?怎么之前一直不接电话?可急死我了。”
“哦,我到旅店了,之前手机没信号。放心吧,我没什么事。”
“你这孩子,大冬天的跑出去旅游,你爸都担心死你了。”
“你自己一个人在旅店吗?是走过去的?”
“……也不是,反正我已经安全到了,马上就回去了,”林柒还是回避了这个问题,“明天下午的飞机,如果不延误的话,明天晚上我就回去了。”
“我要睡觉了,就先挂了妈。”
挂断电话,她舒了口气。
坐在大厅靠窗的沙发上,看着落地玻璃墙外的雪景,却没注意到头顶的玻璃隐约开裂的声音。
过了过,她站起身来,依旧看着手机。
直到终于察觉头顶隐约的断裂声,林柒抬头的下一秒,一道声音传来,“小心!”
她来不及反应,余光里就看见江逢野扑了过来,把她牢牢挡在了自己身下。
紧接着大片雪粒混着碎玻璃片掉落下来,砸在男人背上和旁边的地毯上。
对方宽阔的脊背将她完全挡住,碎玻璃没有伤到她分毫。
林柒一瞬间睁大了双眼,江逢野的脸庞垂着,表情看起来隐忍而痛苦。
直到玻璃碎裂的地方彻底没了动静,也不再有碎玻璃掉落下来,他才缓慢地移开身体,松开她。
林柒撑着地毯坐起来,眼尖地看见男人的后脖颈处开始渗出隐约的血丝来。
“你受伤了!”她见状连忙起身,低头查看他的情况,心里既焦急又慌乱,“要不要紧?是不是很疼!”
江逢野口中轻轻嘶了一声,随后手抚上后脖颈渗血的地方,安慰她,“我没事……不要紧。”
此时前台听见动静跑了过来,见到这场景,吓了一跳,“我去拿包扎的东西!”
她把他扶起,两人一起走到远离玻璃天窗的沙发上坐下。
江逢野的后脖颈被碎玻璃划伤了一道小口子,隐约渗出血来。
林柒:“后背,你的后背有没有伤到?”
“衣服厚,没有疼,应该没事。”
江逢野说。
她不放心,小心翼翼地撩起他背上的卫衣,仔细检查了一遍后背的地方,确认真的没有其他伤口之后,才轻轻松了口气。
……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