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游弋这二十四年来没受过多少委屈,跟慕庭燎在一起后他几乎对游弋百依百顺,游弋从没有考虑过慕庭燎会对自己不礼貌的问题,他认为慕庭燎会无条件爱他包容他。
突然面对宛如变了一个人一样的慕庭燎,游惊慌失措,舌头像是消失了一样,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慕庭燎说“我希望你安静一点”,游弋便真的沉默下去。
慕庭燎把他抱回了床上,将桌上还温着的燕窝端起来,游弋战战兢兢,像是被吓坏了,慕庭燎看着他,放弃了喂他喝燕窝的念头。
“趁热喝完,我去看看宝宝。”
游弋的心被揪起来,或许是因为那声“宝宝”让他难受了,游弋眼圈红了,但是慕庭燎当做没看见。
他和慕庭燎开始无声的冷战,但是只持续了一个晚餐的时间,游弋吃过晚餐后胸部胀痛更加明显,躲在卫生间哭的时候被慕庭燎抓到。
慕庭燎手里握着吸奶器,没有扎头发,有些长的遮住他半边脸,他走过来,把游弋抱起来,游弋被慕庭燎放到洗手台上,背对着镜子。
“吸出来会舒服一点。”慕庭燎说着,掀开了游弋的衣服,单手握住游弋变得有些大的胸部。
慕庭燎一碰,游弋就敏感得不行,绷紧了身体,“疼。”
“忍一忍。”慕庭燎说,他手指用力,在游弋胸部边缘揉捏,游弋忍了一会就忍不住了,抓住慕庭燎衣角。
卫生间的灯光是暖橙色,映得游弋的皮肉细腻柔软,因为急促呼吸而起伏的小腹。上面有一道新鲜的手术疤。
“疼。”游弋又在说了。
慕庭燎停下,手搭在一边,让游弋缓了一下,再次动起来。
“之前有出来一点,现在不知道为什么没有了。”游弋低头看着自己胸部,有衣服挡着,他只能看到隔着布料的动作,慕庭燎的手臂不算粗,看上去儒雅冷静,就算是在帮Omega催乳,也认真得好像是在制作艺术品一样。
他甚至能够想象到衣服里的光景,那只手是怎样捏着自己的胸部,有些燥热。
但是无论慕庭燎怎么弄,乳汁就是无法出来。
“可能是乳汁淤积。”慕庭燎蹙眉,认为自己手法不对,当即到房间拿了平板,请教医生。
游弋认为慕庭燎也没有在认真地跟自己生气,只是因为自己的自作主张吓到了才会变成那样,他爬到慕庭燎身上去,慕庭燎没说什么,游弋瞥了眼平板,就看到医生在教慕庭燎如何解决乳汁淤积。
医生用的模型,手指呈C字形托住乳房,在微微震动,游弋的脸一下子红了,他伸手挡住了平板,“阿燎,别看了。”
慕庭燎将平板扔到沙发上,又把游弋也扔上去。
卧室里暖气充足,游弋主动脱掉了睡衣,突起的胸部暴露在空气里,游弋的乳头变得有些硬。
慕庭燎的指腹擦到了那里,游弋难受地弓起腰。
慕庭燎注意到了,他垂眸看着游弋身体,用三根手指在他的乳晕周围打转。游弋一开始还会哼两声,后来乳头被按软了,舒服了些,便微眯着眼,享受慕庭燎的服务。
不知道过了多久,慕庭燎托住了他的胸,开始轻轻地摇。
摇着摇着,游弋便感觉自己原本有些硬邦的胸部变得柔软,乳头也慢慢变得湿润,慕庭燎的手指按上乳晕处,给游弋按摩。但模仿婴儿吸奶的按摩手法,慕庭燎却有些不得章法,乳汁始终无法被挤压出来,游弋的脸涨得通红,“让宝宝来吸吸看吧?”
“他刚刚睡下。”慕庭燎说着,把游弋抱坐到自己身上,将脸埋进游弋胸前。
柔软的唇舌包裹住游弋红肿的乳头,不住吸咬舔砥,模仿着婴儿吸奶的动作。
却比婴儿的力度更加粗暴。
游弋的身体往后躲了躲,被慕庭燎扣住腰,按回来,手也顺势而上,一边摇乳一边吸,游弋很快就有了一些别的感受,抱住慕庭燎的头,扬起下巴,难受地喘息。
被堵住的乳腺打开了,有奶水流出来,慕庭燎移开嘴唇,拿起了吸奶器。
慕庭燎认真地看着白色的乳汁是如何从游弋的乳头滴下来,滴进奶瓶里。
游弋硬了,顶着慕庭燎,慕庭燎让游弋自己握着吸奶器,将他宽松的睡裤往下拉,把他的性器放出来。
游弋很久没有释放过欲望,一开荤就是这样刺激的方式,上面还在不住往外滴奶,下面就被人含住,根部被慕庭燎捏着,释放不能。
慕庭燎就是坏,明明清楚游弋的底线在哪里,却一定要逼他一把。
剧烈的刺激下游弋一下没拿稳奶瓶,溢出来一点,滴到小腹上,慕庭燎看见了,让游弋坐着,自己跪到地上,握着吸奶器,“啵”的一声,将吸奶器拔开。
游弋的胸变得红肿,乳头被玩弄坏了一般翘起,嫣红,还沾着白色的液体。
慕庭燎凑过去,舔掉了,又渗出来,又被慕庭燎舔掉,反反复复,丝毫不见厌倦,像是在玩游戏。
游弋意识到这是慕庭燎的“惩罚”,游弋现在就是他的玩具,无论怎么摆弄,都不能反抗。游弋不敢惹慕庭燎,只能顺着他,还在慕庭燎的示意下自己托住胸,送到慕庭燎嘴里。
他想到奶牛,也是流着奶,被榨干,但他只是慕庭燎的。
要是能让慕庭燎开心,他就愿意。
游弋最近没少吃补品,食物里也含有丰富的蛋白质,一被疏通奶水便停不下来,婴儿喝不了那么多,剩下的都成了慕庭燎的。
他的性器高高翘起,被慕庭燎握着,上面流着奶,下面被刺激,抖动着射出来。
他的身体还没恢复好,慕庭燎没太为难他,拿着收集的奶水给了保姆,折回来给游弋按摩身体。
游弋的奶好歹止住了,房间里却都是浓浓的奶味,慕庭燎让游弋躺在床上,分开腿,将性器插进游弋臀缝摩擦。
就贴着后穴,硬热粗长的肉柱,磨过去。
过了会,他把游弋双腿扛到自己肩膀上,在游弋腿间进出,握着游弋的性器和自己一起上下撸动。
游弋喘得不行,揪着被单,腰都弓起来。
慕庭燎也克制了太久,撸动的力度大了些,用力顶了几下,游弋跟他一起射出来。
精液混在一起。
慕庭燎想去拿纸巾,被游弋拉下去,游弋撑着自己的身体往上,亲上慕庭燎的嘴唇。
接着拉开一点,舔过慕庭燎的嘴唇,将自己的脖颈凑到慕庭燎嘴边。
慕庭燎用力闭了闭眼,在他最无法抵抗的Omega奶香味信息素里,狠狠咬了下去。
24 满意了吗
Alpha的犬齿切进自己脆弱的腺体时,游弋还是忍不住颤抖了一下,他抬手抱住慕庭燎,尾音颤抖,“阿燎。”
慕庭燎的信息素注入结束后,转用舌头轻轻舔砥被自己咬破的那处,低低应了一声。
“消气了吗?”游弋用慕庭燎最熟悉的、最喜欢的笑容看着他,游弋很白,也容易脸红,有一种脆弱单纯的美感,慕庭燎定定看着他,原本沉静的脸色慢慢松懈,眼神重新变得温柔。
他给游弋擦干净身体,抱着他在床上躺着,游弋盯着床头那盏玫瑰灯,定定地看了很久,才慢慢闭上眼睛。
他睡了一会,然后被孩子的哭闹声吵醒,游弋动了动,发现慕庭燎不在身边,便坐起来,听到门外夹杂在孩子哭声里的谈话声,这里不跟家里一样,房间隔音没那么好,游弋走到卧室门口,没有穿过小客厅,就听到慕庭燎的声音。
“游弋睡了。”
过了一会,孩子的哭声便低下去了,游弋不放心,想追过去看看,却猛地听到蓝贺城的名字。
“蓝贺城,游弋原谅你有什么用?”慕庭燎语气很冷,他认为游弋的世界如云端殿堂一般纯白干净,缺少明辨是非的能力,如果是亲近的人,就算害他,只要不威胁生命,游弋最后都会选择原谅,因为他不想失去身边的任何一个人。
一个人很单纯,说明他被保护得很好,也代表保护着他的那个人替他挡过了很多残忍。
“这个世界上只有我和游珏不会害他。你说我有没有资格?”
游弋颤抖着,站在房间里,他想打开那扇门,但他如果打开,他会再次跟慕庭燎争吵。
他们最近发生不愉快的频率很高,游弋很害怕。因为慕庭燎知道游弋很讨厌跟亲密的人争吵,所以慕庭燎从不会让他经历这些,就算是游弋的错,他能让三分都会直接让十分。慕庭燎如果跟他争执,说明他真的很很生气,或者,他没有那么爱游弋了。
明明是无关的事,游弋却突然想到他跟安赴分手的原因。
安赴带过一次游弋参加自己朋友聚会,游弋很不喜欢,之后再没有去过,安赴觉得游弋漂亮,带过去很有面子,被拒绝几次后便带了别的人去,最后跟游弋疏远,分手的时候安赴看着游弋,说他这样的性格,会慢慢消耗掉对方的爱意,如果不知道妥协迁就,事事以自己为重,这样的Omega是不会被爱的。
这句话在一段时间里在游弋心里擦了一道伤疤,他之后不再随便恋爱,直到被慕庭燎爱,他便拥有了足够的自信。
但是现在,从第一次不愉快开始,游弋心里的火越烧越旺,照亮了那道伤疤。
你这样的Omega是不会被爱的,会消耗掉爱意。
游弋咽了口口水,眨了眨眼,感觉撕裂一样的痛苦从身体里蔓延。
心脏似乎感觉到主人的痛苦,将多余的痛分担到身体的别处,手臂皮肤、小腹,游弋感觉自己愈合的手术疤开始作痛。
慕庭燎挂掉了蓝贺城的电话。
蓝贺城大声说他最好一辈子都不要让游弋知道他做的那些事。
“你知道游弋是什么性格,你以为你跟他结了婚他就会原谅你对他的监视和控制?!他最讨厌别人用爱来控制他!他会跟你离婚!他跟你在一起是因为你给了他完美婚姻,现在不完美了,你满意了吗?你尽管弄死我,你以为自己就能好过?”
慕庭燎用力闭了闭眼,身体里横冲直撞的戾气无法排解,他一下子撞上墙,“咚”的一声,后脑传来尖锐的痛感,慕庭燎低低地吼了一声。
他当然知道游弋知道了他的所作所为会离开自己。
但是他就是拿游弋没办法。
这段感情的主导权在游弋,如果他们用一幅画概括,游弋会坐在高高的王座上,拥有一切,用最明艳的颜色,而他是游弋座下最忠诚的那条狗。
他以为用游弋喜欢的方式,顺着他来,他就能永远留在游弋身边。
慕庭燎低头看着自己怀里抱着的小孩,很白很小,长大后不知道会像他一些还是游弋一些,他希望会更像游弋,因为游弋比自己好看太多。
“我要怎么跟你爸爸说?难道我要说,我偷偷跟踪过你,偷过你贴在宣传栏上的照片,看着你走进教室。”
“我还在蓝贺城提出给你下药的时候有一瞬间的动摇。”
“我不能接受你离开我的视线,所以我在家里安装了隐形摄像头,看到你在家里的一举一动。”
“我希望你不要和你的朋友接触,你只需要看我一个人就够了。你的工作也是我打点的,你工作室里的人都是慕家的人。我要这么跟他说吗。”
游弋站在原地,手脚变得冰凉。
慕庭燎声音很低,但他听得清清楚楚。
慕庭燎冷笑了一声,“蓝贺城以为我会这么蠢吗?这跟把游弋从我身边赶走有什么区别?”
慕庭燎似乎平复了心情,准备抱着孩子去跟游弋睡,游弋躲闪不及,直直撞见慕庭燎。
慕庭燎单手抱着孩子,抬眼与游弋对视,怔了一下,眼神瞬间变得复杂。
他走过来,游弋看着他离自己越来越近,不自觉地退后一步,慕庭燎却直直掠过他,走到床边,把孩子放到摇篮里。
然后折回来,朝游弋伸手,要把他抱回床上。游弋没动,慕庭燎便又上前,直到圈住游弋,游弋身体是僵硬的,慕庭燎没说什么,把一大一小安顿好了,在原地站了几秒,看游弋并没有要留自己在房间里的打算,便转身要出去。
“阿燎。”游弋飘忽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我们什么时候回去?”
慕庭燎没回身,“回哪里?”
“回家。”
“这里不好吗?”
你说过喜欢那副画,我真实地搬到你面前了,你又不要?
“这里太吵了,我想回去。”游弋眼眶慢慢红了,“你……为什么要让我知道?”慕庭燎蓦地沉默下去。
“是,你知道了。”慕庭燎的声音变得沙哑,“你打算怎么办?”
这回轮到游弋沉默了。
“明明是你做了那些事……”
“是我。”
“我不喜欢这样……”
“失望了?”
游弋抬头,看着慕庭燎背影,慕庭燎转过身,平静地注视游弋,好像自己那层伪装终于被揭开,带着一种疯狂的平静,冷漠的歇斯底里,“觉得我打碎你的完美婚姻了,是吗?”
游弋猛地咬住下唇,他不知道怎么事情突然变成了这样,慕庭燎变得咄咄逼人,尖锐凌厉,要他现在就面对这些,现在就要回答,可游弋连他究竟要自己回答什么都不知道。
“阿燎……你,你要跟我说……”
“我说了,我不希望你跟别人在一起,我希望你只是我一个人的,每次我看到你和别人在一块,我都要发疯。”
“因为我喜欢你太久了,远在你喜欢我之前,如果我能选择,我会毫不犹豫地选择你,而你则是因为那杯被下药的酒而选择我,你要自由也要婚姻,你回头的时候才会垂怜我,我要怎么跟你说?你这么怕我说实话,一次争执就让你哭得那么厉害,我怎么跟你说?”
游弋仰头看着慕庭燎,感觉脸上又有温热的液体流下来,滴到手上,而慕庭燎看见后,则沉默下来。
“我从前一直不让你在自由和我之间做选择,是怕你对我失望,我爱你,游弋。”
“如果你对我失望,要离开我,我会做出更疯狂的事。你现在知道了,那么,满意了吗?”
25 意外
游弋这会还在发愣,消化着消化慕庭燎刚刚说的话,那边慕庭燎已经打算离开,游弋蹙眉,不大高兴地喊了声“慕庭燎”,尾音颤抖。
慕庭燎站住了,游弋又说“过来”。
慕庭燎没有动,游弋便起身走了几步去拉他,游弋力气小,拉不动慕庭燎,太用力反而让自己踉跄了一下,慕庭燎这才伸手扶住游弋,转过身看着他。
然后慕庭燎看到了游弋的眼睛。
游弋的眼睛一直都是很亮的,从前是被爱意熏染的亮,此刻是被水光洗刷的亮,慕庭燎反应过来自己又被游弋的眼睛吸引,默不作声地移开了眼神。
游弋死死攥住慕庭燎的衣角,问他:“什么…时候?”
慕庭燎一开始以为游弋问的是他做的那些事是什么时候,游弋却说:“喜欢我,是什么时候?”
很奇妙的感觉,之前一段时间因为慕庭燎的突然转变,生活像是陷入迷雾里,踩在悬崖上。最亲近的人不愿告诉他的事情现在逐渐清晰,知道所有的那一刻反而像是踩到了实地,再不担心自己一脚踏空。
是“原来如此”、“终于来了”的踏实感。
游弋现在只想跟慕庭燎确认一件事。
他听到慕庭燎低哑的嗓音:“大学。”
慕庭燎看着游弋的表情,自嘲地笑了笑,“我知道你不记得我。算了,说这些也没有意义。”
“为什么没有意义?”游弋松开了慕庭燎,“第一次见你是在你学校,我去那里考试的时候迷路,问了你教学楼在哪里,之后也偶尔见过,你真的觉得你出现的场合会有人忽略掉你吗?”
“你是笨蛋吗慕庭燎?没人告诉我你喜欢我,我还去觊觎一个那么多Omega的梦中情人吗?我会无缘无故把你的出现跟自己想到一起吗?”
那不是自作多情是什么?
“你要是想知道,为什么从不问我,一个人想了这么多年,难不难受?你要是早一点问我,就该知道我不可能去招惹慕家的大少爷,不可能去幻想慕庭燎这样的Alpha会爱我,因为那跟做白日梦没有区别,就算你跟我上床了又怎么样,你说了爱我吗?那天是不是我一个人离开的?那我是不是理所当然认为你根本不喜欢我,只是跟我在玩游戏?”游弋看着慕庭燎,“你是跟我结婚,还是跟你心里的游弋结婚啊?”
慕庭燎笃定道:“是你。”
“那你就应该知道!”游弋的眼泪停了一会,因为这句话又往下掉,“你就该知道我不会离开你,我们一起生活了多少年?我以为我们如果有什么不可调和的矛盾,只可能是彼此变心,你知道我看着这段时间变了一个人一样的你我有多忐忑?你就算跟我说了这些事又怎么样?你从哪里来的理由笃定我不会偏心你?”
“你因为自己的猜想,去钻牛角尖,越想越多,越积越厚,先入为主的认为我知道后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抛弃你,你把自己放在受害者的位置,甚至还想好了应对方法——把我锁起来,是吗?”
慕庭燎忘记了,游弋本来就冰雪聪明。捉到一点蛛丝马迹就能够还原所有事情,他将慕庭燎的心思一层层铺开,那些阴暗的、深藏的,还要逼着他直视自己的内心。
“那你知不知道,如果你说了,我还是不会离开你?”
慕庭燎动了动,心软的不行,圈住游弋的腰,将摇摇欲坠的他扶稳了,曲起手指给他擦眼泪。
“别哭了。”
游弋深吸一口气,胸口郁结着怒气和不快,但死死忍住了眼泪,愣是将眼泪逼了回去,拂开慕庭燎的手,自己用手背狠狠擦了擦眼角,擦得眼尾红成一片,游弋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要将心里的那些话全都说出来似的,“你觉得我会放弃你,那你知不知道,就算你把我关在这里,我也会给你找理由,相信你是有苦衷的。你生气、不回家,你要背着我打电话,我也会在心里给你找好借口,无条件相信你。我的所有情绪都坦白告诉你了,想你也会立刻去找你,感觉到你不喜欢我怀孕上班,我就在家里工作。那你呢?这些都不足够给你安全感,你还想要我怎么做?”
游弋死命咬住自己下唇,最后还是没忍住委屈,最后开口的时候声音无法抑制地带着哭腔,“这些不够,那我要怎么告诉你,我不会离开你?我不知道,你好像一直生活在过去,但是我回不到过去,我也不能改变什么,因为那时候我没有察觉到你的心意,你就这样惩罚我吗?”
慕庭燎的心脏跳得很快,他难得感到揪心的滋味,自觉说的话过了,看到他擦破的眼角,不自觉亲上去。
游弋把他推开了。
“我错了。”慕庭燎道歉得飞快,执意要亲游弋,“你误会我了,别生气了,对身体不好。”
游弋往后仰,想要躲开慕庭燎,慕庭燎却不愿意放开他,两人拉扯着,直到游弋碰到床沿,失去重心,往后倒,慕庭燎跟着压下来,撑着身体没有压到游弋,低头看他。
游弋躲开了慕庭燎的眼神,抽了抽鼻子,“我不想吵架的,我现在想一个人待一会。”
慕庭燎低头,将脸埋到游弋脖颈,停了几秒,深吸一口气,再亲了亲他的下巴。
“好。”
就算是这么激烈的争吵,睡在摇篮床的小孩也没有醒过来哭闹,慕庭燎将孩子抱起来,一起离开了房间。
游弋在那之后变得沉默。
他没再提起搬走的事,也不问慕庭燎去哪里,不再提起工作。
有时候跟小孩玩,玩着玩着就会撑着下巴走神,慕庭燎叫他,他又麻木着低头继续逗小孩。慕庭燎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道歉认错都没有用,游弋根本不怪他。
他只怪自己,觉得自己没有尽到伴侣的责任,才让两人之间产生隔阂。
游弋现在的情绪不稳定,慕庭燎更不会主动再提起让他难过,整日对他小心翼翼,两人莫名多了些生疏起来。
就这样过了一段时间。慕庭燎某天晚归,回到家已经是凌晨,从前游弋睡觉不喜欢有亮光,但慕庭燎不在身边就会睡不安稳,所以只要慕庭燎会回家,无论多晚游弋都会等。
但是今晚只有玄关处亮着盏灯,慕庭燎以为游弋睡着了,没有去打扰他,去婴儿房看了眼小孩,便打算在书房将就一晚,在客卧的浴室洗完澡出来,却看到游弋房间的灯没有关。
慕庭燎打开了门。
瞬间,卧室里浓郁的信息素扑面而来。
不知道发情多久的游弋倒在榻榻米上,已经失去意识,慕庭燎心一沉,快步走过去,游弋睡袍下不着寸缕,慕庭燎的手伸进去就能摸到从游弋后穴溢出来的清液。
因为孩子听话,所以最近几天晚上就没让保姆留下来,游弋没有拿手机,联系不到慕庭燎,意识到自己发情后原本在一楼等待慕庭燎回家的游弋上楼想要找仪器来纾解一下,却没有找到。
他在过去的三个小时里,每一分每一秒都在心里求慕庭燎快点回来,回到他身边来。
他在短暂地失去意识后又被人摇晃着找回一点意识,游弋睁着迷茫的眼看着慕庭燎,连是真是假都分不清了,游弋的表情看上去很难受,听到慕庭燎安慰他,说着话,游弋听不进去,慕庭燎只能先离开房间。
游弋拉着慕庭燎衣角的手滑下来,掉到床上,那一瞬间慕庭燎要离开自己的想法占据了全部思考,游弋眨了眨眼,却只能看到慕庭燎越来越远的背影。
他想去拉他,于是从榻榻米跪到了木地板上,手肘磕到地板,发出的声音让慕庭燎停了下来。
他转身,看到游弋,游弋很可怜地看着他,嘴唇开合,跟他说话。
“我错了,阿燎。”26 激烈一点
慕庭燎几乎是下一秒,立刻向游弋走过来。
他把游弋从榻榻米上抱起来,游弋眯着眼喘气,用身体去贴着慕庭燎的皮肤,游弋太热了,从前他不知道Omega的发情期会这么可怕,现在他知道了。如果没有慕庭燎,他可能真的会死在这里。
慕庭燎抱着他的力度很重,在游弋大腿上捏出红痕,似乎在极力忍耐。
游弋被放到了床上,慕庭燎刚要直起身,游弋就抱住他,艰难地摇头,怕极了慕庭燎离开。他被发情热折磨糊涂了,听不清慕庭燎说的话,只看到他开合的嘴唇,引诱着自己陷入新一轮高热。
游弋抬起脸,亲上了慕庭燎嘴唇,湿润柔软的舌尖伸出来一点,像小猫一样软软地讨好慕庭燎。
小猫需要人类抚摸,游弋觉得现在他跟小猫没有区别,他需要慕庭燎的抚摸。
他的神智在慕庭燎把一个东西送到自己身体里后短暂地回来。
游弋不自觉地夹紧了腿,送进来还是微凉的东西很快被他的体温熨热,慕庭燎的脸和声音逐渐清晰起来。
“……宝宝。”
游弋的睫毛被打湿,慕庭燎的嘴唇在他眼皮游走,他身上有好闻的迷迭香香气,珍惜地扣着游弋的手。
“我先安顿好宝宝,你稍等我一下。”慕庭燎把游弋抱起来一点,从床头柜上抽出一张湿纸巾,游弋感觉自己胸前的皮肤一凉,他低下头,就看到自己一片狼藉的胸部。
白皙的皮肤和溢出的奶水融合,湿巾擦过乳头的时候乳头敏感的变硬变翘。
慕庭燎本想帮游弋擦干净后再走,却感觉到自己的大腿根被轻轻踩住了。
慕庭燎一怔。
游弋把他往远了踢,“别管这些了……快点……”
慕庭燎联系了慕家,让人这几天把小孩带到慕家照顾,慕庭燎到外面去料理小孩,游弋躺在床上,喘着气从自己体内抽出刚刚慕庭燎塞进自己身体里的东西。
看清楚的时候,游弋原本就红的脸更红了。
这竟然是小朋友的玩具。
柱体,外头材料是软硅胶,摇动的时候会发出沙沙的响声,他经常拿来逗小孩,慕庭燎竟然用它来……
游弋想要把它拿走,但东西刚抽走,体内的空虚感便开始反扑,来接小孩的佣人还没到,游弋沉默了一会,最终还是将东西握住了,抬起胯送到自己身体里。
每一次发情期慕庭燎都会无微不至地照顾好游弋,就算用道具也是慕庭燎动手,游弋只需要享受,这次是游弋第一次自己弄后面,妥协于本能,羞耻的用自己孩子的玩具插自己后面。
游弋手法生疏,弄了半天才顶到自己舒服的地方,游弋猛地喘出一口气,情不自禁地打开了双腿,靠坐在床头,低头看着自己腿间,用力地往那一点挤压。
游弋腿在舒服的时候夹紧,承受不住停下动作的时候打开,却因为不太会自己弄,迟迟达不到高潮。
游弋不知道自己弄了多久,他专心弄自己,连慕庭燎什么时候回来了都不知道。
他感觉自己酸软的手腕被人扣住了,游弋抬眼看到慕庭燎,突然全身颤抖了一下。
被虚虚扣着的手腕自己动起来,压在感觉舒服的那点上,慕庭燎的目光宛如绝佳的催情剂,游弋抵着自己那点,就这么看着慕庭燎去了。
慕庭燎的眼神像是烧着了一样,他握着游弋的手,带着他抽出了玩具。
游弋张着嘴喘气,被慕庭燎用力吻住,舌尖探进来,亲得很凶,甚至在游弋下唇重重咬了一下。
游弋吃痛,闷哼一声,慕庭燎便贴着他嘴唇,含糊不清地说:“我教你。”
教我?教我什么?
慕庭燎的手指在游弋后穴外蹭了两下,沾湿了,便插进他后穴。
“没找到舒服的地方是因为你插得太深了,实际上它就在这里——”慕庭燎送进半根手指,曲起,往里按了一下。
游弋猛地弓起背,双腿一下子夹紧,夹住慕庭燎的手,甬道不住痉挛着,给予慕庭燎激烈的反应。
慕庭燎用鼻尖蹭着游弋的脸,“很舒服么?”
说着,又往里按了一下,游弋抓住慕庭燎的手,求饶:“阿……燎,别弄了。”
“不舒服?”慕庭燎抽出来一点,仍旧感觉到游弋含着自己的手指,明明依依不舍,却求他停下。
“不是……是太舒服了。”游弋拉不动慕庭燎的手,服软道,“直接做好不好?”
慕庭燎看着他,压上去,跟游弋贴着,勃起的地方抵着游弋。
“刚刚为什么道歉?”慕庭燎扯下了衣带,脱下睡袍,扔到一边。
游弋看着慕庭燎身体,跟慕庭燎亲在一起,“嗯……怕你离开我。”
“我永远都不会离开你。”慕庭燎捏住游弋的乳头,逼出他的乳汁,一点点擦在他乳晕上,“我怕你,宝宝。”
游弋立刻说:“我也不会。”
慕庭燎笑了,抵着游弋穴口,送进了自己性器头部,立刻被紧紧含住,他们很久没有做过,游弋夹住了慕庭燎的腰,借力自己动,完全含住了慕庭燎。
慕庭燎低低喘了一声,扣住游弋的腰。
“怎么?”他用力抵着游弋往里顶了一下,贴得很紧,看着游弋,“这么急。”
游弋无言,掀起眼皮看了慕庭燎一眼,“你不觉得你变了吗?”
慕庭燎闻言俯身,在游弋体内重重磨了一下,抽出来,“愿闻其详。”
游弋蹙眉,没有计较慕庭燎又抽出来,反而抬高声音说:“自从有小孩之后你越来越磨蹭了,而且每次都做不尽兴,好像生孩子的是你一样,阿燎,你身体……不会出问题了吧?”
游弋看着慕庭燎脸色,往火上添柴,“如果是什么心理原因,也要说出来。”
无声地,慕庭燎的手放到了游弋臀后。
游弋被抬起来,下身悬空,下一瞬,被猛烈的冲撞顶了出去,游弋连忙拉住被单,被突如其来的抽插弄得脑袋一空。
“是怕你身体承受不了,才那么小心,如果让让喜欢激烈一点的,那今晚千万不要哭。”
游弋有些怕了,想掌握主动权,便要自己坐上去动,却被慕庭燎压着,翻了过去。
性器嵌在甬道里连带着搅了一圈,被完全照顾到了,游弋没有防备,后穴颤抖了一下,分泌出许多清液,包裹住慕庭燎的。
慕庭燎没给游弋反应时间,开始大开大合地操他。
游弋没有借力的东西,只能任由慕庭燎欺负,被顶得跪不住,往前挪,又被握着腰拖回来,虽然床单是柔软的,但膝盖在上面来回摩擦了几次,也泛起红来。
疼却和爽混在了一起,像是有电流穿过身体,游弋颤抖不止,臀不自觉地摆动,慕庭燎看着游弋白晃晃的背,泛着薄红的脖颈和耳后,腺体上还有上次标记的痕迹。
游弋是他的。
而且游弋根本没有逃,游弋喜欢自己、依赖自己。
慕庭燎重重喘了一声,俯下去,腿压住游弋的腿,把他整个人都盖在自己身下。
游弋被迫平躺,性器被压在床上,挤压着带来快感。
然后慕庭燎就这样动起来,把游弋一下一下地按在床上操弄,游弋被完全压制,动弹不得,声音都发不出来。
慕庭燎的手还绕到前面来按着游弋的胸,把他弄得一塌糊涂。
游弋因为情不自禁而微抬着臀,因为快感后穴越缩越紧,绞着慕庭燎,进出越来越难,每次抽出那里都好像在尽全力挽留他,慕庭燎重重插了十来下,然后手掌按住游弋后颈,把游弋钉在床上,性器成结涨大,在游弋的哭哼声中全部射在他体内。
游弋被猛烈的高潮刺激得脑袋空白,可是还没等他缓过来,慕庭燎就咬住了他的后颈,将自己的信息素注入。
Alpha催情的信息素侵入Omega身体,游弋的生殖腔打开,体内彻底被开发完全。慕庭燎的结卡在游弋穴口,又往里挤了一些,小幅度抽插。
等游弋适应后,再开始第二轮。
等发情热退下去后,慕庭燎才在游弋的哭喘中抽身,摸了摸他的额头。
游弋下身泥泞一片,慕庭燎打算去给他放水泡个澡,刚要抽身就被游弋抱住了脖颈。
“宝宝?”慕庭燎拍拍他,“我去给你……”
“阿燎,”游弋打断他,“我不想离开你。”
慕庭燎低头和游弋对视。
游弋看着他,重申了一遍,“无论你怎样对待我,都要把我带在身边,比起那些,我更需要你。”
27 反向标记
慕庭燎垂眸看着游弋,过了会,弯唇笑了声。
他将游弋抱起来,游弋便自然而然地圈住他的脖颈,腿缠到慕庭燎腰上,感觉慕庭燎仍旧硬热的地方抵着自己,耳根通红的叫他:“阿燎…”
慕庭燎转身向浴室走了两步,“怎么了?”
游弋不说话,改用一只手抱他,另一只手放到慕庭燎的胸前,从他敞开的衣领里伸了进去,贴着他心脏的地方,掌心能够清晰感觉到慕庭燎的心跳。
慕庭燎停下来。
游弋仰头,问他:“还在生气吗?”
慕庭燎和游弋对视,几秒钟,游弋的眼里浮上了然的神色,得意洋洋地笑出来,“我就知道,阿燎你吃软不吃硬。”
慕庭燎无奈,“那你呢?”
游弋认定了慕庭燎又重新变回了之前的慕庭燎,手脚并用地缠紧了他,语气里满是得意,“只要阿燎给的,什么都吃。”
游弋的手指在慕庭燎衣服里游走,惹慕庭燎的眼里漫起危险的神色,抓住了游弋的手腕,低声警告:“别乱摸。”
游弋却不听话了,他用臀部蹭了蹭慕庭燎,在他硬热的地方撩拨,用信息素缠住慕庭燎,嘴唇贴着慕庭燎的脖颈,“阿燎,让我咬一下。”
游弋很少提出咬慕庭燎的腺体,几乎没有Alpha会允许Omega标记自己,在慕庭燎 的记忆里游弋只咬过自己两次。
一次是在他们确定关系的那天,第二次是在结婚当晚。
Omega的标记和他们的生理特征一样,柔软而细腻 ,除去能够在Alpha身上留下自己的信息素外并没有什么实际效果,只是一个形式。
慕庭燎将游弋抵在墙上,头埋进游弋肩膀,游弋轻轻撩开他后颈的头发,看到慕庭燎的腺体,用手指轻轻揉了一下。
慕庭燎的嘴唇贴着游弋皮肤,手掌在他臀部轻轻拍了拍,催促他。
腺体上柔软的指腹移开,转为了更柔软温热的东西,游弋嗅到迷迭香的味道,知道是慕庭燎在鼓励他,内心稍微安定了些,启唇咬了下去。
Omega不像Alpha一样有标记的本能,也没有用于标记的犬齿,游弋便用门牙轻轻把慕庭燎腺体上那块透明的皮肤咬破,将自己的信息素过渡。
腺体上酥酥麻麻的触感和Omega香软的身体,无一不在挑战慕庭燎的极限,等游弋标记结束后,慕庭燎便站着再次进入了游弋。
游弋的身体瞬间绷紧了,后穴也敏感地一缩,把慕庭燎夹得很舒服,慕庭燎喘息着哄他:“放松,宝宝。”
“你怎么…”
“我是在按流程办事。”
游弋蹙眉,“什么流程…”
“标记后要发生事情的流程。”慕庭燎轻轻动了动,缓慢撞击着游弋,游弋的背磕在墙上,被碰到的地方很快便红起来。
“不是都做过了。”游弋轻声腹诽,看上去很不乐意的样子,底下却响起水声,湿得不行,身体也情不自禁地跟着慕庭燎的动作轻轻晃着。
“是也没错,”慕庭燎把游弋抬高了些,咬住他的乳头,往外轻拉,游弋立刻按住慕庭燎肩膀,嗯了一声,慕庭燎笑了,“那怎么还这么热情?”
游弋的后穴紧紧咬住快要全部抽出来,只剩一个头部在穴口轻插的性器,感觉自己的理智正从与慕庭燎相连的地方慢慢被他带走,他捧住慕庭燎的脸,热气呼在慕庭燎脸上,眼神迷离,整个人一副被情欲征服的样子,“因为…我吃硬不吃软啊。”
话音刚落,托着游弋的力便撤开了,游弋因为惯性往下坐,失重感令他不得不抱住慕庭燎,原本在穴口的性器也一下子捅到底,直撞花心。
游弋的身体又往上一弹!
慕庭燎适时托住游弋,不再说话,把游弋钉在墙上,在游弋身体里变得更加硬热。
游弋感觉自己的背要被磨破了,但是他什么都没说,只抱紧了慕庭燎,在他耳边喘息,勾引他用更重的力度对待自己。
“阿…燎,你要说话。”
慕庭燎慢下去一点,低头看他们连在一起的地方,“说什么?”
“说,我不生气了,我们和好。”游弋短促地亲吻慕庭燎脸颊,用手指在他的眉眼上游走,停在慕庭燎的眼窝。
慕庭燎笑了,“好,我不生气了,我们和好好吗?”
“好。”游弋回答得很迅速。
但是和好的代价就是游弋整个背都被慕庭燎弄红了,甚至还有一块地方破了皮。
结束之后游弋完全失去自理能力,被慕庭燎抱着清洗了身体,然后再抱回床上。
游弋摊开双手趴在床上,被慕庭燎按着上药,破掉的地方火辣辣的,药上去很凉,游弋连哼了好久。
这次的发情期持续了很久,等过去的时候已经是三天后,游弋恢复理智后才后知后觉为自己的所作所为感到羞耻。
不过如果是清醒状态的话,他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对慕庭燎说出那种话的,发情期本能驱使下游弋倒是变得坦诚了许多,虽然有发情期的原因,但那些事情他也并不后悔去做。
不过游弋总觉得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
“宝宝!”游弋猛地从床上弹起来,又被被吵醒的慕庭燎按下去,游弋蹭到慕庭燎怀里,瓮声瓮气地跟他说话:“阿燎,孩子呢?”
慕庭燎把游弋的脑袋扣到自己怀里,“送到慕家那边照顾了。”
慕庭燎还想再睡一会,游弋愣是把他拉起来了,闹着要把小孩接回来,慕庭燎只能一早带着游弋去接孩子。
佣人带着他俩去房间里,小孩还在睡,慕庭燎便带着游弋打算吃过早餐再回去。
两人坐了会,佣人上来说罗先生来了。
慕庭燎没反应过来,倒是游弋先想起来,“罗殿吗?”
上次慕家长辈们想要介绍给慕树的那个Omega。
“是,罗先生这几天都会来帮忙照顾小小少爷,虽然慕树少爷还是对罗先生很凶,但看得出来态度有微妙的转变了。”
慕庭燎挑眉,“没人好奇他的个人感情。”
游弋笑了笑,“那我下去见见罗先生。”
这会慕庭燎倒是站起来了,“我也去。”
刚下去,就看到罗殿在泡牛奶,冲好后放在保温箱里热着,身上还穿着正装,看上去要去见人,听到脚步声,转头看过来。
上次因为场合问题,罗殿总是带着礼貌疏离的笑,这会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照料了几天小孩,看上去很温柔,“您来了。”
“不知道孩子什么时候会醒,所以先温着牛奶等,听慕树说这里的佣人都没有照顾小孩的经验,便过来帮忙了。”
“麻烦你了。”游弋想让罗殿再坐一会儿,罗殿却说还有事不能久留,打算告辞了。
人刚要走,慕树便来了,堵在门口不让人出去,“你去哪?”
罗殿示意慕庭燎和游弋在后面,慕树看了眼,打了招呼,人依旧没动,“所以问你呢,你要去哪?”
罗殿低声说了句什么,便被慕树抓着手臂往客厅里拉,罗殿比慕树矮了半个头,原本西装革履的,现在像个做错事的小孩一样被慕树拽着,游弋有些担心,刚要出声,慕庭燎已经叫住了慕树,“慕树,有没有礼貌?”
慕树顿了顿,放开了罗殿。
罗殿站直了,对慕庭燎微微鞠了一躬,说谢谢,慕树便闭着眼深呼吸,一副无法忍受的样子。
游弋见状,便找了借口带着罗殿去看小孩,慕树的眼神紧盯着罗殿的背,直到罗殿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
罗殿跟着游弋进了门,看了眼小孩,便低声道谢,“谢谢。”
游弋摇头表示没什么,“我才是要谢谢你,来照顾小孩还要受气。”
“没关系,家族要我跟慕树联姻,就当作趁早习惯了。”
游弋的笑容僵了一下,感觉联姻这个词令他感到不太舒服,“那你…喜欢慕树吗?”
罗殿摇了摇头,摸着婴儿床床沿,低头没有看游弋。
“是这样的,只有生了小孩,才能从罗家脱离。”
游弋蹙眉。
“所以是谁都没有关系。”
游弋还想说什么,小孩醒了,罗殿便让佣人把牛奶拿上来,趁着大家都围在小孩身边,偷偷离开了。
等游弋回过神来,发现慕树也不见了。
28 恭喜
小孩的名字最后是慕庭燎取的,叫慕殷尚。
游弋最后也答应搬到了新房住。
为了让游弋仍旧能看到旧房子下的花花草草,慕庭燎在客厅里建了个玻璃暖房,将那些绿植都搬回了新家。
游弋用将工作室搬到慕庭燎公司楼下为交换,重新出门工作。慕庭燎将自己插进去的人召回,游弋的设计前也冠上了慕家的名字。
慕庭燎接手慕家的消息在圈内传开后,应酬和工作与日俱增,常常到凌晨才回家。
后来有次慕庭燎参加某公司的活动,结束之后那些人一定要拉上慕庭燎续场,参加私人活动,慕庭燎犹豫间接了个电话,立刻拒绝了邀请,说是太太不愉快,今晚实在不能继续。
慕庭燎惧内的事便这样在圈内传开。
实际上那次慕庭燎接到的并不是游弋让他回家的电话,而是游弋深夜还没回家打来的,游弋又在工作室熬到夜深,说公司外的大厅都熄灯了,没有人,有些害怕。
慕庭燎说让他等一会,半小时后便到了公司,游弋背对着门,在里面用软尺量着布料,偌大的空间只剩下这么一个人,慕庭燎走过去,游弋听到脚步声,如惊弓之鸟一般弹起来,靠到了桌边。
慕庭燎笑了声,走过去,“胆子这么小?还敢一个人留这么晚。”
游弋一看是慕庭燎,松了口气,坐到椅子上,“殷尚去妈那里了,你工作那么忙,我一个人待在家里还不如工作呢。”
“我躲不掉,”慕庭燎走到游弋面前蹲下,看着他,“你又不愿意陪我一起。”
游弋的手搭在慕庭燎肩膀,跟他碰着额头,“我愿意陪你。”
从那件事情之后游弋就变得很乖,慕庭燎想,他说:“莫总邀请我出海,跟我去海上玩几天?”
游弋也很久没跟慕庭燎一起出门,便答应下来,几天后跟慕庭燎上了船,才知道慕庭燎口中的“莫总”竟然是莫骁的父亲。
莫骁也在,身边的人不是蓝贺城。
慕庭燎介绍游弋的时候,莫骁的眼神就落在游弋身上,游弋很不自在。
慕庭燎对着莫骁父亲说话,手寻到游弋的手,牵住了,往自己身后拉了拉,游弋便退后一步,躲在慕庭燎身后。
“小游有喜欢玩的吗?要不要去底下跟他们打几圈?”
游弋知道他们有话说,刚要说自己去甲板上看看,莫骁便上前说:“要不我带着他在船上玩玩。”
慕庭燎笑了声,“让让最近身体不太舒服,不麻烦小莫总,我带着他就行。”
慕庭燎愣是装作没听懂别人的言下之意,带着游弋在船上玩了一圈,游弋说累了他才把人送回房间,让他好好休息,这才去找莫总。
游弋刚想休息会,房门便被人敲响,莫骁靠在门边,“聊聊呗,慕太太?”
游弋点头,跟着莫骁,莫骁带着他穿过走廊,到了监控室去。
从这里能够看到慕庭燎在的房间,莫骁靠着桌子,用下巴指了指屏幕,“原本我爸邀请慕庭燎来,是想让他感受一下其他的。没想到慕庭燎把你带来了。”
游弋蹙眉,“你什么意思?”
“我有母亲,”莫骁嗤笑一声,“但我爸每次出海,都带着不同的女人,这个圈子妻子就像是摆设,他觉得你和慕庭燎也是这样。”
游弋清楚看到有其他的Omega上来,要给慕庭燎摸牌,慕庭燎说了什么,那人便退下去了。
莫骁父亲愣了一下,然后笑着和慕庭燎说了什么。
“没有人能抵抗诱惑,无论是钱还是美色,在这个圈子都会被放大。”
游弋站了起来。
“我要回去了。”
“这就受不了了?不再看看吗?看看你的丈夫会不会禁得住诱惑?”莫骁笑道。
游弋深吸一口气,回以微笑,“莫骁,我想你误会了,我答应和你谈谈,是因为贺城。我以为你会有什么需要我转达给贺城的话。”
“现在看来你死性不改,那我们就没什么好谈,你对于我和阿燎的生活太关心了,我不知道你急于向我证明什么?婚姻的不忠?还是你们所谓圈子的什么规则?跟我有什么关系呢?”
“我之前不知道为什么贺城看着你的眼神里一点波澜都没有,但你又时常表现得很殷勤,现在我知道了,因为贺城不是你‘圈子’里的人,他要的东西你根本没有,所以他不喜欢你,就算你用钱来留住他,用我来威胁他,但没有的东西,怎么装都很蹩脚。”
游弋看着莫骁骤变的脸色,一字一句道:“贺城跟你分手了吧?你很生气,却找不到他,想问我他在哪里?”
莫骁猛地抬头,“笑话……我们又没有……”
“恭喜。”
莫骁看着游弋,发现自己好像一直都没看清游弋这个人。
第一次见到现在家门的游弋,以及在慕庭燎身边,惊慌失措的、有恃无恐的,以为他只是一个普通但幸运的Omega。
原来游弋对陌生人的棱角是冷硬的。莫骁想,游弋对着慕庭燎笑的时候很甜,也没有保留,但是现在他的眼神很冷,没什么感情。
游弋其实什么都知道,他只是对于身边人毫无保留,也就会更容易受伤。
他不会在别人那里受一点委屈。
“我跟贺城说开了,他父亲上个月坐牢了,你不知道吗?贺城将房子卖掉了,还了钱,打算离开航城重新开始新生活了。他跟我还有阿燎都说了,不跟你说是没有要把你列入未来名单里吧。”
莫骁的呼吸突然变得有点重。
“毕竟小莫总每天只会给他在意的人使绊子,不断提醒他让他痛苦的事,把他的生活弄得更糟糕。”
“住嘴!”莫骁扫开了桌上的东西,噼里啪啦落了一地。
游弋挑眉,打算出去,莫骁却反应过来,拦住了他。
“给我他的电话号码。”
“他没有换,”游弋退后一步,“是你被他拉黑了,我看你换人换得那么快,想必这对你来说也没什么。我要先走了,阿燎回来看不到我会生气的。”
游弋走出几步,又折回来,对莫骁说:“你可能不知道,一个人的确是有无数个选择的,你父母的婚姻不建立在爱和责任上,也就没有意义。但我跟阿燎不是,你的家庭不堪,并不是全世界的家庭都是这样。忠诚是选择,你没有,但我和阿燎都对彼此忠诚,你是不会理解的。”
游弋说爽了,离开监控室,没有直接回房间,而是到公用卫生间里,谨慎认真地喷了去味剂。
确定莫骁刚刚由于情绪激动而沾染到自己身上的信息素全都去掉后,游弋才放心下来,回了房间。
刚走到门口,却听到身后传来慕庭燎的声音:“宝宝。”
游弋僵硬地回头。
慕庭燎脱了西装外套,搭在臂弯里,从阴暗处走到灯光下来。
“这么晚了,去了哪里?”
【作家想说的话:】
游弋能刚过莫骁的原因是因为莫骁也是小学鸡
菜鸡互啄
29 红色格裙【女装受/失控攻】
游弋宛如做坏事被抓的猫,一脸心虚,垂着头等慕庭燎走到自己面前,慕庭燎伸手捏了一把游弋额角的软发,看着游弋模样,还是没忍心说他什么。
“刚刚让人给你送夜宵,说敲门没人答应,我就回来看看。”
“啊,嗯,我刚刚和莫骁谈了谈,没超过二十分钟。”游弋牵住慕庭燎的手,轻轻晃了晃,迅速坦白,蒙混过关,“那你还要去吗?”
慕庭燎点头,把游弋的手包住,往前几步,游弋的背靠在墙上,慕庭燎抵着他身体,跟他贴着额头。
“要是能把你藏在口袋里就好了。”慕庭燎嘴唇贴在游弋唇角,“和除你之外的人说话,每一秒都逢场作戏,好累。”
游弋笑了声,圈着慕庭燎脖颈,挂在他身上,“你怎么和殷尚一样啊?这么粘我。”
“哦,”慕庭燎自然而然地接话,“估计是因为我也还没有断奶?”
说话间,手已经从游弋衣摆下滑了进去,游弋被他微凉的手一碰,颤了一下,慕庭燎顿了顿,把手收了回去,“外面冷,你先进去等我,我迟点回来。”
慕庭燎走后,游弋没有回到房间,而是仍旧站在玄关处,思绪飘乎。
慕庭燎一点也没变,再过多久慕庭燎都会是这个会因为一点小事就立刻来到自己身边的人。在游弋这里他不允许有一点闪失。
游弋想先去洗个澡,门却被人敲响了,游弋打开房门,外头是个服务生模样的人,推着餐车,说慕先生让送的夜宵,还有莫先生的礼物。
“莫先生,哪个莫先生?”
“莫骁小少爷。”
游弋一头雾水地点头,让人把东西送进房间里,慕庭燎让人送来的是奶粥,游弋生下孩子之后口味就有些偏甜,粥放在保温箱里,游弋先打开了莫骁送来的礼盒。
里面铺满了彩纸,游弋伸手去捞,捞出来一套格裙制服。
还有一些奇怪的玩具,和怀孕时慕庭燎用的不一样,那些玩具更粗更长,看着十分狰狞,游弋嫌弃地皱了下眉头,扔到一边,骂了句“神经病”。
最底下还放着莫骁亲笔写的“祝福”:祝慕太太婚姻美满。
傻逼吧,这人。游弋无语。
睚眦必报的性格也不知道是跟谁学的。
左右有保温箱保温,游弋想等慕庭燎回来再吃夜宵,便进去洗了澡,游轮上的布置好,浴缸在窗边,能从单向玻璃里看到外面的夜景。
夜晚的海静谧深邃,月亮高悬,视野开阔,游弋趴在浴缸边上,泡了很久的澡。
还和蓝贺城通了个电话。
蓝贺城参加了慕殷尚的满月酒,在酒席后帮着善后,并且跟游弋表达了自己要离开的事情。
蓝贺城母亲死前交代蓝贺城要好好照顾父亲,因为这句话蓝贺城这么多年没少受苦,说到底蓝贺城就是烂好人,总想着周全一切,最终才发现自己做不到。
慕庭燎还是不爱搭理他,游弋便拉着他到阳台去说话。
蓝贺城父亲因为赌博诈骗入狱,蓝贺城也最终下定决心断舍离,将房子卖了还掉父亲那笔债,然后离开航城。
“我就在港城找了份工作,在写字楼,每天七小时,工资不高,但也足够我一个人生活了。”
游弋想着蓝贺城告别的样子,觉得自己还是没有做好一个朋友,例如蓝贺城被莫骁威胁,他都不知道,最后还是慕庭燎告诉他,自己早就没有再为难蓝贺城,是蓝贺城因为内疚一直在弥补游弋,莫骁则一直故意给蓝贺城父亲放贷,用蓝贺城父亲威胁他。
电话很快接通,蓝贺城那边有风声,语气轻松地“喂”了一声。
“游弋,社畜真快乐啊,不,是一个人真好。”
游弋趴在浴缸上,看着外头的景色,高悬的月亮,好像跟着蓝贺城的语气一起感觉到轻松起来。
“今天莫骁还跟我问起你的事情,被我骂回去了。”
“他没怎么你吧?!”
“没呢,阿燎在,他不敢的,我是打来告诉你你要小心,别再被他缠上,这一次要是有事,一定要告诉我。”
“放心吧,我爸都进去了,他威胁不了我的啦。”
游弋挂了电话,披着浴巾走出去,看到自己刚刚扔在床上的格裙套装,灰红的风格,生出一种邪恶的念头。
慕殷尚长得像慕庭燎多一些,游弋见过慕庭燎穿裙子的样子,那他的儿子穿起来应该也会很好看。
游弋拿起裙子,对着镜子比划了一下,想了想,发起呆来,听到身后门关上的声音,才匆忙转身,对上了慕庭燎的目光。
游弋什么都没穿,对着镜子在比划一套格裙,那场面要多色情有多色情,慕庭燎面上不动声色,信息素却蔓延出来,浓烈到隔着很远都能被游弋闻到。
游弋的耳根一下子变红,想要换回睡袍,慕庭燎三两步走上来,拉住游弋手腕,用热切的眼神看着他。
游弋怔了怔,“阿…燎?”
慕庭燎蓦地低头,贴着游弋嘴唇,在游弋反应过来前,捏着游弋下巴便侵入进来。
几乎是啃咬的力度,游弋是他到手的猎物,因为觊觎太久导致到手后无法细嚼慢咽,恨不能将他融到自己身体里面去。
游弋震惊地想,慕庭燎怎么了?只是拿着衣服试一下,不至于变成这样吧?!
但是他就是变成这样了。
游弋后脑被按着,慕庭燎把他勒进自己身体里抱着,漫长的亲吻过后,慕庭燎放开游弋,坐到床上。
游弋站不稳,被拉到慕庭燎腿间,慕庭燎闭眼亲上游弋腹部的伤疤,含糊道:“穿给我看,宝宝。”
“这是…莫骁送来恶搞的,不是我要穿…”游弋低头看到慕庭燎的眼神,咽了口口水,底气不足道:“那,穿也行吧,你别这样看着我…”
慕庭燎仍在一下一下地亲吻着游弋的腹部和胸,催促他:“快点,宝宝,快点…”
游弋拿着裙子的手在颤抖,艰难地穿上了裙子和衬衫,衣服尺码有些大,裙子倒是正好,游弋扣好扣子准备转身,却被慕庭燎从身后勒住了腰,游弋跟着慕庭燎往后倒去,坐到了慕庭燎腿上。
“莫骁送来的?”
“……嗯。”
“明天去谢谢他。”
游弋:“?”
慕庭燎在他脖颈处说话,气息都扑在游弋皮肤上,“你不是第一次穿。”
“嗯?”
“大学的时候,我去看过你的话剧,你穿过的,演一个高中女生,记得吗?”
游弋的脸腾的红了,要不是那次学姐一定要游弋帮她这个忙,本以为跨专业不会有人认得自己,没想到慕庭燎的消息这么灵通,连这都能知道。
“那天晚上我反复梦到你穿着这身跟我打招呼,我…”
慕庭燎不说话了,手从游弋裙底探了进去,拉开他的腿,面对着镜子,游弋清楚地看到自己双腿大开着坐在慕庭燎身上,慕庭燎穿戴整齐,游弋上身还是整齐的,下半身却被人掀开了,一只大手覆在他的腿根处,毫无顾忌地捏出了几道红印。
游弋觉得羞耻,身体本能却给了自己的Alpha想要的反应,内裤里疲软的性器慢慢站起来,白色的内裤勾出它的形状,突出又明显。
“阿燎,能不能转过去…”
别看了。
“不行。”
好吧。
慕庭燎拉开了游弋的内裤,把他的性器放出来,然后将撩起的裙子放下。
裙子被撑起了一个小帐篷,还能从裙底看到若隐若现的腿间和臀缝…慕庭燎呼吸加重,拉下游弋衬衫领口,一口咬上了他的腺体。
游弋猛地抓住了慕庭燎的手,“唔!”
两人的信息素已经无比契合,标记结束后,游弋的裙子上湿了一滩,那块颜色变得很深,慕庭燎又将手伸进去,握住了游弋性器。
游弋被支配,顶着胯在慕庭燎手心抽动,慕庭燎将游弋的腿完全分开了,看着镜子里的游弋,慢慢解开了他的纽扣。
游弋的胸脯是软的,触感上佳,揉了两下乳头便硬起来,变得深红。
慕庭燎舔着游弋的腺体,手不安分地抚过他全身,游弋被翻转回来,慕庭燎把他按在自己腿间。
游弋愣了一下,反应过来,慕庭燎是想要……口交?
游弋倒不是不乐意,只是之前他提出来,慕庭燎都以怕他呛到为由拒绝了,这次主动邀请,真是稀奇。
游弋坏心眼地用嘴叼住了慕庭燎裤子拉链,往下拉,然后隔着内裤舔了他蓄势待发的性器。
鼻间都是诱人的迷迭香,游弋将慕庭燎的性器纳入口中,用软腭摩擦着他的头部。
慕庭燎的尺寸是含住顶端都费劲的,游弋嘬吸了几下,便转而舔它的根部,从根部的一根青筋到头部,将慕庭燎的性器舔得湿淋淋的。
游弋知道怎样让慕庭燎舒服,手握着他的根部上下撸动着,嘴在头部一下一下地吸,慕庭燎按着他头的手背浮起青筋,最后一下顶进了大半根,然后拔出来,射到了游弋衬衫上。
游弋的嘴唇变得嫣红,被慕庭燎拉上来,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身上接吻,游弋下巴都酸了,慕庭燎才分开他的腿,顶了进去。
“嗯……哈……”游弋攀着慕庭燎的肩膀,跪不住,往下坐,性器便进到可怖的深度。
慕庭燎的手还使坏地按在游弋的生殖腔上。带来酸麻的感觉,游弋全身都软下去,只能随着慕庭燎的动作上下颠动。
慕庭燎从镜子里看到穿着裙子的游弋,裙摆随着动作上下飞舞,半遮半掩着游弋的身体,被遮住的地方,两人紧紧相连。
有液体沾湿游弋大腿内侧,湿滑晶亮,游弋的腿根是红的,大腿却白得晃人。
背绷直了,后颈通红,被玩得一塌糊涂的样子。
和大学时代的慕庭燎做的梦重合。
简直……
无法冷静。
游弋被操得上下颠动,性器不断射出精液,到最后什么都射不出来了,慕庭燎才在他身体里成结。
连慕庭燎什么时候退出来游弋都不知道,他被放平在床上,慕庭燎喂他喝他来不及喝的奶粥。
喝完了,又被慕庭燎把腿扛在肩膀上,再次顶进来。
交合的地方发出咕呲咕呲的水声,生殖腔也被顶开了,游弋感觉自己的身体又热又软,手被慕庭燎拉到头顶,全身都在慕庭燎的注视下。
又一轮高潮袭来,游弋闷哼一声,推开慕庭燎,“阿燎……嗯,别……我射不出来了……”
慕庭燎沉默片刻,将游弋翻了过去。
游弋跪在被脱下的裙子上。
慕庭燎粗长的性器再次顶进来。
游弋张了张嘴,想要叫,却发现自己失声了,身体敏感地绷紧,慕庭燎一下子操进了生殖腔里,酥麻的快感迅速蔓延全身。
更奇怪的感觉却升腾上来。
游弋睁大了眼,侧身推慕庭燎,在剧烈的快感袭来前求饶:“不……不要,阿燎!”
慕庭燎顶胯往前,全数没入游弋生殖腔,游弋倒下去,臀却高高翘起,透明的液体射到了裙子上,几秒后变作滴下来。
慕庭燎也射进了游弋生殖腔,把游弋的小腹都灌到微微凸起。
他把游弋转回来,抱着,游弋才回过神来,一口咬在慕庭燎肩膀上,眼圈红红的。
“变态吗你?!都说了承受不住了!”
慕庭燎低声哄着人,将床清理干净,这才哄着游弋睡了。
30 终身快乐【完结章】
慕庭燎没那么轻易让游弋睡觉,游弋睡了会,半夜起夜,回来的时候顺势滚到慕庭燎怀里去,被慕庭燎揽住了,游弋用腿勾着慕庭燎的腰胯,慕庭燎摸着游弋的背,没一会就再次硬了。
游弋半睡半醒被人压在身下,被慕庭燎低声哄着,游弋到最后哭着求慕庭燎,慕庭燎也当做没听见,把游弋翻过去,从后面细细密密地操他。
那一整个白天,游弋都没有睡醒。
下午的时候,慕庭燎把游弋叫醒了,喂他吃了点东西,落地窗被拉开,外头是辽阔的大海,水天一线。游弋扭头看着窗外,发起呆来。
慕庭燎注意到了,放下碗筷,从身后抱着游弋,下巴搁在他的头顶,陪他看了会海,游弋听到慕庭燎的声音从头顶上传来:“想去看看落日巡游吗?”
游弋点头。
慕庭燎的动作很快,他叮嘱游弋换衣服,游弋穿好衣服慕庭燎就回来了,说他跟莫总要了只船,趁日落之前带着游弋看看海。
慕庭燎只带了一个安全员开船,慕庭燎跨上船,然后朝游弋伸手,游弋被他拉到船上。
那个安全员没怎么出现过,给了两个人完整的独处时间,慕庭燎亲自调了软饮,还给游弋做了晚餐。
游弋坐在甲板上看着最佳角度的落日,耳边都是水声和风声,很温暖,慕庭燎将牛排放到桌上,俯身亲吻游弋,“又在想什么?”
“什么叫‘又’?说得像我心思很重一样。”
慕庭燎笑,摸着游弋的脸,婚戒触在游弋脸上,跟慕庭燎的皮肤一样温暖。
“我知道你不喜欢在莫生船上,人太多了,你感觉不自在。”慕庭燎坐到游弋对面,给他切起牛排,“现在只有我们俩了。”
游弋有些沉默。
慕庭燎切好了牛排,推到游弋面前,握住了游弋放在桌面上的手,“不开心吗?”
游弋摇头,“是……太不真实了。”
自从慕庭燎接手慕家大小事务后,就变得很忙,从前慕庭燎下厨做饭,现在都是佣人经手,慕庭燎常常晚归,每月都要出差。
两人独处的时间都很少,更何况说像现在一样,整片海域只有这一艘船,只有他们俩,好像被世界遗忘,却又因为爱人在身边陪伴而不觉得孤独。
游弋想他要的其实很多,但因为慕庭燎给得轻易,游弋一直都不知道其实慕庭燎给他的是自己的全部了。
相处、关心、相拥而眠,这些事情,如果要每天都做到,也是不太容易的事情。
这么多年他从来都没有过危机感。
但最近有了,因为慕庭燎回到了他原本该在的世界,游弋拉不住,只能看着慕庭燎远走。
慕庭燎捏了捏游弋无名指,把游弋的思绪拉回来,“不饿吗?”
游弋摇头,而后认真地吃完了慕庭燎给他做的牛排。
慕庭燎看着游弋吃完,把东西收拾好了,坐到甲板上的沙发上,对站在船边的游弋说:“宝宝,过来。”
游弋回头看慕庭燎,他穿着普通的T恤短裤,戴着帽子,看上去还是大学时候,慕庭燎不让游弋吃苦,想让他一直都是小孩,他不知道自己做得到底好不好,但应该不算太好,因为不完美,因为一些事情,让游弋难过过。
游弋踩在甲板上,迎着风,吹开他额前碎发,露出光洁额头。
慕庭燎握着游弋的腰,把他拉到自己腿上坐着。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不知道谁先主动,他们开始拥吻。
远处海平线残留落日余晖,暖橙昏暗的光,吞食人的意志,也带走脑海中的清醒。
游弋觉得自己置身于慕庭燎给自己编织的梦境,但他心甘情愿做慕庭燎的爱丽丝,穿过长廊,走到未知的世界,只要那个世界里有慕庭燎,游弋怎样都能够忍受。
他相信慕庭燎也一样。
安全员见太阳落得差不多了,轻手轻脚地离开驾驶室,想要询问慕庭燎是否按原定计划返回,推开门,便被吹了一脸温柔海风,他找了一圈,发现两个人在面对着海的沙发上拥吻。
瑰丽的晚霞和镶着金边的云,游弋慕庭燎是这块背景布上的剪影。
他们看上去恩爱、亲密,有且只有彼此,这时候其余的任何人出现都是多余。
安全员退回了驾驶室里。
过了会,慕庭燎进到驾驶室来,让他把船开回去。
游弋在慕庭燎怀里犯懒,船靠岸了才睁开眼,天全黑了,船上的灯是暖橙色,游弋揉了揉眼睛,感觉有哪里不对。
他们没有回到莫生的船上。
“这是一座私人岛屿,之后三天我们俩在这里度过。”慕庭燎拉着游弋起身,帮他理了理被风吹得凌乱的头发,“走吧,宝宝。”
游弋被慕庭燎抱下船,看着慕庭燎的下巴,有些不敢相信,“我们……俩?”
“嗯。”慕庭燎把游弋放到柔软的沙滩上,两人踩着沙,海浪翻涌。
“擅自下了莫生的船……没事吗?”
慕庭燎牵着游弋,走在前头,闻言回过头看他,把游弋拉到自己怀里来。
“宝宝,你从前不会担心这些。”
“这和以前又不一样!这有关你的工作,我不想……拖你后腿。”
慕庭燎笑了,摸着游弋的脸,“那还说自己没多想?”游弋恼怒,觉得自己都这么为慕庭燎着想,他却还要逗自己,真是不知好歹,又不想在难得的独处时间和慕庭燎闹不愉快,便放弃反驳,跟着慕庭燎走到路边,那里停着一辆车,慕庭燎带着游弋坐上车,车钥匙就插在上面,看上去是慕庭燎早就安排好的。
慕庭燎做事总是会提前考虑,游弋后知后觉感到自己的担心很多余。
慕庭燎一路将车开到了岛屿的另一边,在道路尽头,游弋眼底突然被一束光照亮。
海滩上有很多人,烟花从那里升起,照亮了半边天空。
“今天这座岛上有狂欢派对,现在才刚刚开始。”
隔得远远的,有人用高压水枪在喷水,慕庭燎按下车窗,音乐声便传进来,混杂着人的笑声和欢呼声,热闹极了。
烟花放了整整十分钟,游弋和慕庭燎坐在车里,脸被照亮又暗下去,慕庭燎看了一会便扭头看游弋,游弋眼睛亮晶晶的,比烟花更吸引人。
等最后一束烟花放完,几秒钟后,游弋把车窗重新关上。
车窗合上后,游弋往慕庭燎那边靠过去,慕庭燎也很有默契地向他靠近,嘴唇相贴,游弋被慕庭燎拉着,慢慢爬到他身上去。
“阿燎,我很喜欢。”游弋说,“我很开心你能带我来。”
慕庭燎应了一声,把游弋的衣服往上拉了些,亲着他的皮肤。
游弋的手搭在慕庭燎肩膀,出神地碰他,问慕庭燎:“以后每一年都来好不好?”
慕庭燎咬着游弋的胸,含糊地应了一声,口齿不清道:“只要你想来,随时都可以。”
游弋往前凑了凑,腿根蹭着慕庭燎硬起来的那处,“嗯……阿燎。”
“我在。”
“我开始理解你以前的心情了。”
慕庭燎停下来,抬头看着游弋,手臂收紧了,游弋摸着慕庭燎头发,“理解你……想要私藏喜欢的人的心情。你到别人那里去的时候,不在我身边的时候,我就想要把你藏起来。”
游弋整个人团进慕庭燎怀里,“喜欢你……爱你,阿燎。”
游弋听到慕庭燎的笑声,今天慕庭燎笑的频率很高,慕庭燎说“我也是”,听上去还算冷静,下面却硬热地顶着游弋,“今天怎么这么乖。”
慕庭燎嘴唇贴在游弋耳边,“那要怎样把我藏起来?”
游弋垂头,把自己的裤子拉下去,褪到膝盖的时候,被慕庭燎抱着翻了个身,压到了身下去。
“慕总,”游弋拉着慕庭燎领带,“那些人是怎么勾引你的?”
慕庭燎一怔,随即笑了笑,把游弋腿分开,抵着后穴入口,轻易就顶了进去。
“你不需要学,你什么都不用做。”慕庭燎抽出一点,又重新顶进去,“只需要看着我,我就——”
慕庭燎喘了一声,力度重了些,游弋也说不出话了,把慕庭燎的领带抓得紧紧地,后面也收紧,把慕庭燎牢牢抓住。
游弋在欢愉中想起最初跟慕庭燎的时光,觉得就算过了这么久,他都还算不得一个好伴侣。
但好在慕庭燎愿意包容他,等待他,向他张开手臂。
不知何时,外头又放起烟花来,被车窗隔绝了声音,从游弋的角度,像是一场默片。
人们狂欢,烟花把夜空照亮。
游弋身体颤抖了几下,猛地抓住慕庭燎,眼前五彩斑斓,大脑一片空白。
过了片刻,慕庭燎低头亲上游弋嘴唇。
不需要置身人群,他们彼此的终身快乐也已经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