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春,不成气候的天气总是不够稳定,一会晴一会雨让人着不了调,顾如锦在经过长期的耳鬓厮磨后,成功地将傅琅熙一周之内让她留宿了三晚,这对革命长征来说,是相当大跃进的一步,只等顾如锦同志努力努力再努力,冲锋冲锋再冲锋。
这天,她故伎重演,翻身趴在床上,示意傅琅熙过去,琅熙手里拿着手机,齐安然在给她汇报公司的事情:郝小姐差不多已经熟悉完很多的流程了。
好听的你就别给我说了,安然,你直接说她不好的吧?
傅总,也不是不好,只是郝小姐可能有点贪玩而已。
细节
这个.......
说
就是开会的时候她睡着了,然后被董事会老周给叫醒了,只是散会的时候她使诈,让老周从凳子上摔下去了。
什么?傅琅熙真想拍死郝芷萱,多大了都,董事会老周她也敢得罪。
有人在床上酝酿了半天都没人搭理,她起身绕在傅琅熙身后,从傅琅熙身后揽住她的腰。
傅琅熙示意她别闹,却瞥见顾如锦那笑眯了眼的邪恶眼睛,暗想坏事了,还没来得及躲,顾如锦舌尖已经抵达她的耳廓,湿热的唇挑衅般地在她耳廓周围轻舔,傅琅熙的身子顿时软了下去,被身后人抱了个满怀。
傅总?齐安然在那头喊道,这两头不讨好的事情怎么总是她在做呢?
嗯?单音节的发音说不出是回应还是那啥,安然,先这样吧,明天我回公司在说。
收了电话,转过身,就看到顾如锦不怀好意地笑意。
我今天晚上得回去了,你别又想故技重施啊?
嗯,好的,我送你。我先洗个澡,行吗?一身的汗。
那我先走了,别送了。早已是窥探到她的不良动机,前天晚上就说去洗澡,中途裸着身子从浴室跑出来找东西,半天没找到,最后傅琅熙终于担心她感冒,将她赶回浴室后,送东西进去的时候被那人一把拉了进去,衣服湿透不说,还差不多进行了一个小时的鸳鸯浴,她恨不得砍掉顾如锦感情末端的那三根分叉。
于是,有人今晚又想用这一招,哪有百试不爽的道理。琅熙站在玄关处换鞋,顾如锦见今日之事是非成败就快转成了空,急中生智甩出杀手锏,琅熙我有话要和你说。
嗯
关于荣氏的事
你掌握到他们什么动向了?
我给你慢慢讲说着将傅琅熙拖回沙发,之前不是你们公司开掉的那个什么许浩和吴什么吗?
你是说现在许浩他们现在新成立的那个什么铁人智囊团?
咦?你知道?
傅琅熙白了她一眼,顾小姐,别以为全世界就你一个人最聪明。
他前几天也刚把我们公司的销售部经理和策划部经理挖过去了。
看来荣世杰的胃口真不小,直接连你们顾氏也想吞并。
亲爱的顾如锦忽然肉麻起来。
干嘛琅熙顿时升起警惕心。
要不咱们将顾氏和傅氏双剑合壁吧?
合什么壁?又不是和氏璧,我倒是乐意将你们顾氏收入旗下的,只是顾如锦,什么时候你当了顾家的掌门人了啊?
也对,顾陌轩已经半个月没理我了。一说到顾陌轩,顾如锦就哑了火,把脸搁在傅琅熙腿上。
你会面临家暴吗?傅琅熙有点担心地问到?
什么?家暴?你是说顾陌轩给我爸妈说我喜欢女人的事儿?
嗯
会的,琅熙,我爸会把我腿打断,我妈会将我扫地出门,顾陌轩会买通黑社会来砍掉我的手和脚......
顾如锦,上海电影节你怎么不去领奖啊?
因为颁奖的人不是你,我领来又有什么意思?琅熙,今晚别走了。说完腿已经勾在了傅琅熙的腰上。
顾如锦,你就这么迫不及待想让我破了你?傅琅熙伸手捏住了顾如锦的鼻子,顾如锦不知是因为出不了气还是被那个字给涨红了脸,甩开琅熙的手,义愤填膺地说道:傅琅熙,你没有哪一次翻身做主过,你就会逞口舌之快。
是吗?琅熙的手顺着顾如锦的脖颈,锁骨,来到胸前的时候,从中间往下滑,待到小腹时温热的手掌贴了上去,顾如锦小腹一阵阵的缩紧,有本事你别起反应。
琅熙志得意满,开始解她的裤扣。
琅熙,我双手不动,都能将你就擒,你信不信?
有月色投进来,悄悄地爬上傅琅熙的脸,月光笼罩中细致的眉眼,有凉风吹过,有人打了个冷颤。
夫人顾如锦妩媚地唤道:良辰美景,不如我们早点安寝?夜风吹了会着凉,倒不如相互取暖。
好啊,那你是已先摇白旗投降了吗?
就算我摇了白旗,你也破不了我,亲爱的,你有那么大劲儿吗?顾如锦附在傅琅熙耳边轻轻吹气。
顾如锦,你别小瞧人。琅熙似是已经被嘲笑地有些破了攻,差点失控。
好,不小瞧,这样吧,为公平起见,你,我,除了嘴,双手都不能碰到对方的身体,谁先碰着谁的身子就算输。
赌注是什么?
同居
那你要是输了呢?
我怎么可能会输?
顾如锦,游戏是有规则的。
好好,你说,我要是输了,你想怎么样怎么样?
你要是输了,以后不许再提同居这两个字。
好
还有,以后你都得让我攻你
琅熙,你加了筹码了。、
那你答应吗?
好,一言为定,驷马难追,为预祝我们同居的生活,我们先喝点酒。
什么同居,我输了吗?
顾如锦从酒柜里拿出不知年份的红酒,三杯两盏过去,两人都有了些酒意。琅熙的脸上热潮翻涌,她拉开两人的距离,只是嘴凑到脸颊,轻轻地亲了下,于是那脸愈发地红了下去,她端过酒杯,转到人面前,先下手为强,永远是不变的真理。一盏盏灯熄灭了,只剩下墙上的壁头灯,红酒在酒杯里微漾,就连空气中也透露着暧昧的气息,顾如锦凑在她面前,气息痒痒地喷在她耳朵下,吹拂起颈中的碎发。
在薄薄的酒意微醺里,两人暗中较劲着,真奢侈。
琅熙抬起头,轻轻撬开她的唇,如花笑颜有点纸醉金迷,这酒真甜原来却是酒送了过去。
两人在唇舌相交的时候却早已是挪动了脚步,顾如锦将双手背在身后早已是驾轻就熟地吻了下去,而琅熙,虽说是主动经验为零,可是却有一股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气势,她绕过顾如锦的纠缠,窜到前面的时候,一个低头含住了顾如锦胸前的花蕊,顾如锦一阵的轻颤琅熙.....你偷袭我......
你说了不许偷袭的吗?不偷袭我怎么赢,你实战经验那么丰富。而后琅熙已经说不出话了,因为她的唇舌正忙着战斗,等待着顾如锦双手攀住她的肩头,于是就大功告成,再也不用想着该用什么借口回绝那个人老是提同居的要求了,上次说的生日礼物,她还有大半年才过生日呢?
只不过急于求成犯了兵家大忌,轻敌更是大忌之极,很不幸,傅琅熙两条同时犯,只见顾如锦拼命压抑着手不攀住她的身子,侧过头,舌尖移到了傅琅熙的耳畔,舔了几下她敏感的凹处,耳根是傅琅熙的死穴,一点就着,琅熙忙放开她,以稳住身形。
顾如锦抓住机会力挽狂澜,所到之处,一一点火,更可爱的是,有人今天穿的前扣,顾如锦一低头,文胸应声开了,傅琅熙哪里想到有这么快,局势就逆转了?此时的人更是变本加厉,在她胸前肆掠着,顾如锦......
嗯?夫人有何吩咐?顾如锦语焉不详,声是温柔的声,唇是狠烈的唇,攻势进一步升级,琅熙娇红的脸上露出难耐的挣扎。
认输了没?
没有死鸭子嘴硬,不信撬不开你的嘴。
哪知顾如锦刚想蹲下去,下身却有异物埋在她腿间,顾如锦大惊失色,已顾不上上方的战事,低头一看,傅琅熙的手拿着她的电动按摩器在她两腿间摩擦,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那是她按摩肩膀的啊,神仙姐姐,傅琅熙,傅琅熙,你个奸诈的小人。
怎么奸诈了?我没有违法游戏规则,你只是说双手不能碰到对方,我的手没有碰到你那里的,亲爱的,舒服吗?
顾如锦紧咬着下唇,下方空的要命,傅琅熙这个死女人竟然撩拨她,嗯......有呻吟破冰而出,傅琅熙开心地笑着,胜利在望,哪知顾如锦竟将那东西紧紧夹住。
喂?你赖不赖啊?
没你赖
傅琅熙伸手去拿,却摸到了顾如锦的腿根。
亲爱的,你输了。顾如锦笑逐颜开。同居的美好生活啊,大踏步向前进,向前进,战士的责任重,琅熙的怨念深。
作者有话要说:看这章的时候可以边听红色娘子军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