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居两个字生吞活剥地将傅琅熙噎在那儿,半天没回过神来,顾如锦趁热打铁,ok,就这么定了,你没拒绝我就当你答应了,今晚就搬我那儿去住。
正待傅琅熙开口之际,有人敲门,琅熙抽出被她紧握的手,傅总,有人找。安然的声音。
两点之后再安排吧。
是乔晓语,她现在要见你。
拉开门,乔晓语纤瘦的身影立在门前,低着头,像上门认错的孩子,而事实却也是如此,当岑子筱看到办公大厅的角落,乔晓语趴在办公桌上,悠闲地转着手机玩的时候,怒火攻心,一巴掌拍在了她的头上,众人大惊,她将乔晓语拖了出来,你犯了这么大错,你究竟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嗯
嗯你个头,把药送上去,道歉,你倒是为你自己的前程想想啊。说完非常恨铁不成钢地捏了捏乔晓语的脸。
傅总,对不起,我刚才不是有意的,这是烫伤药,岑主管说效果很好的。说完将药塞进面前人的手里,转身就要离去。
乔晓语远处有声音传来,她才缓缓地抬起头来,那一霎那,眼神里有光芒闪过,之珊,也就那一秒的时间,而后是失望,她不是陆之珊,顾,顾小姐......面对相似的容颜,于是相思泛滥成灾,她今日一早发现她离家出走了,会是什么样的反应,叶衍那条狼离开了她身边没有,这么一大早了,连个电话短信都没有,连这样的出走都不能惹动她,又还能怎么样呢?陆之珊!!!乔晓语的心里如万千小野兽嘶吼着,所以就连面目表情也并不轻松。
顾如锦认得她,是和她妹妹一起来找她的人,看样子,这个人就是元凶了。
你怎么做事情都这么马虎呢?人都没看清楚,就塞药。
抱歉晓语连头都不想抬,她不想睹物思人,错了,人家顾小姐也是人。
顾小姐,先回吧,有什么事情我再联系你。琅熙在沙发上开口到。
好的,傅总,请注意休息。说完顾如锦面无表情地离开了。
晓语,过来坐。
傅总,真的,真的很抱歉,我,我不是有意的,我也不知说什么好,你要处罚我也认了。索性破罐子破摔。
在公司感觉怎么样?你应该来了有半年了吧?
嗯,还好。
这是岑子筱教你的官方说辞吗?还好,行,不错,这种?你没有你自己的意见?
公司阴盛阳衰,各个部门各司其职,但却联系不紧密,都说女人多的地方,是非多,傅总经常出差,齐秘书一人独挡局面,有时未免照顾不过来,可能人事方面的安排还并不合理......乔晓语越说声音越低,因为她发现傅琅熙越来越沉默,然后有手机铃声响起,你今晚不来,我直接绑架你,傅总!!!顾如锦的短信在屏幕上耀眼闪亮,她能想象顾如锦出了门地抓狂,傅总两个字她一定是咬牙切齿地敲出来的,琅熙握着手机,有笑意从嘴角升起,顾如锦这个人,总是很轻易就能调动她的情绪。
傅总?乔晓语喊了声。
嗯?你继续说,人事方面的安排不合理,这可是你们行政部的责任,你一会叫岑子筱来办公室,还有吗?
啊?怎么一不小心把岑子筱拖下了水,晓语心里直打鼓,这可是越级打小报告,那个女人知道了,指不定怎么捉弄她,可那绝不是她的本意啊。
对于荣氏和顾氏你怎么看?
恕我直言,傅总一定有自己的想法,但我却觉得荣氏不容小觑,许经理的那件事情只是冰山一脚,至于顾氏,我想傅总迟早会将其并购在我们傅氏旗下。
你就这么小看顾家兄妹的实力?琅熙已经快笑抽了过去,要是让顾如锦知道泼了她咖啡的乔晓语妄言傅氏将把顾氏并购,不知那人会是怎样的反应,却是说曹操曹操到,电话进来了,喂?
为什么不回我短信?
谈事情呢。
商讨如何惩罚那个冒失鬼吗?
嗯人家冒失鬼在提议并购她的公司了,我要忙了。
意思就是我该挂电话了?
嗯
不挂
那我挂了啊?
你敢
什么?
不是,别挂,再聊会儿吧,你把你那冒失鬼先打发走,要不和我聊,我一会还来。
你今天公司没事做啊?傅琅熙皱了皱眉,这个人是不是从来都是游手好闲的啊?
有啊,可是我现在的主要事业是和你谈情说爱来着。
晓语拿了张a4纸,写上傅总,你先忙,我就是来给你道歉的,我先出去了。
你叫岑子筱上来。琅熙拿开听筒,有关门的声音。
那冒失鬼走了?顾如锦在这头叫嚷到。
人家叫乔晓语,是你妹妹的情人,傅氏行政部有潜力的员工,什么冒失鬼。
你怎么知道是我妹妹的情人?顾如锦脱口而出,竟没发现她说我妹妹的时候竟是那样的顺理成章,一下两人都沉默了。
要不要什么时候约你妹妹出来?
嗯,我知道,挂了,晚上得过来。说完收了线,又是红灯,顾如锦在车里沉默着,相同的拐角处,街道两旁有着特色风情的小店,她偏过头,左侧的车内是陌生的容颜,没有与她相似的眉角,原来那日陆之珊在车内,两人的沉默却都是各怀心事,我妹妹她竟然那样自然地脱口而出。她是她的妹妹?她是做什么工作的?琅熙说那个冒失鬼是她的情人,她也是拉?难道双胞胎连性向也是一样?顾如锦在红灯的间隙胡思乱想起来,直到后面的喇叭声此起彼伏,她才缓缓地将车开了出去。
却说傅琅熙收了线,在沙发上挪了挪自己的头,手机在手里转出了优美的弧度,办公室稳重的装潢跳跃起来,也许新的人,真的是一个新的开始。
当岑子筱从傅琅熙办公室出来之后,将乔晓语从旋转椅上直接拎回了她的办公室,有人不怕死地探进头来,被岑子筱一巴掌给拍了回去,黄正舒在胸前划了一个十字,阿门,愿神保佑你,可怜的晓语。
岑子筱盛气凌人,乔晓语心不在焉,一边是熊熊燃烧的烈火,一边是点不燃打不湿的枯木。
你怎么了?岑子筱在喝掉三杯凉白开之后缓缓地说道。她觉得自己已经很温和很温柔了,却还是吓到了对面身在曹营心在汉的呆子。
啊?乔晓语从座位上站起来。
你能告诉我你今天到底怎么了吗?
对不起,岑主管,昨晚没休息好,有点头晕。
那请假回去休息吧。
啊?不用了,我能挺得住。
乔晓语,我希望你能分清场合,不是任何一个地方都能让你自己烂用情绪,既然生病了就回家休息,傅氏不是拿来让人消磨时间的地方,硬撑没有工作效率,相反倒是弄出无数乱子来。
哦
岑子筱本想再说几句,只见乔晓语一声不吭地站在那儿,却又忍了下去,是不是因为我给傅总说错了话,所以牵连你被骂了?
我被骂是小,晓语,有些事情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人事却是更加复杂的,傅总家里的事你知道多少?董事会里的猫腻你又了解多少?你这贸贸然地提意见,会殃及很多人的,你知不知道?
对不起。
没事了,以后别那么莽撞了。
嗯,没事我先出去了。
事情比所想象的要糟糕的多,她铁青着脸,从岑子筱办公室出来,就连一向没脸没皮的黄正舒也不敢上前,只是在位置上轻轻地问了句:没事吧?晓语
乔晓语一言不发,直接上了天台。b市的景色映入眼帘,灰灰的,就像她此时的心情,她倚在墙上,摸出了一只烟,没有陆之珊的日子或许也是好事,至少可以这样毫不忌讳地抽烟了,只是万宝路什么时候出了柠檬味的吗?每吸一口,泛着缓缓地酸气,从她肺里泛着柠檬的酸气。
小小的白色身影倚在墙上,沉重地融在整个b市的天色里,脑海里全是陆之珊的影子,她是不是太冲动,怎么可以因为陆之珊那一句话就离家出走呢,还是采取这样决然的方式,她拿着手机,惹着拨打电话的念头,她想陆之珊叫她回去,只要她开口,她都可以想办法说服她妈不住新买的房子里,可是陆之珊什么都没说啊,甚至连解释都没给她,于是所有的后续都显得苍白无力起来,她从来都没有对陆之珊滋生过任何的不满情绪,不管之前陆之珊如何的别扭如何的傲娇,她都未曾有过任何的怨言,只是这次她是真的从内心里生陆之珊的气,有拳头使劲捏紧,她不断克制着,克制着对陆之珊的不满和怒气,还有死也不肯低头的别扭。
再捏手都快碎了。岑子筱具有穿透力的声音在空旷的天台上回响。
作者有话要说:oo那个xx,发烧了,还不让更文,更了四次了都,xx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