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儿(将军公公x产乳儿媳)剧情

3 / 3 章 · 107,752

倘大的将军府内,东边一所别宅内,一个女人抱着刚满月的婴儿坐在床边,无声垂泪。隔壁房间却不断传来男女交欢的粗喘呻吟声和不堪入耳的淫猥荤语。

“啊啊...少爷好厉害...奴家受不了了...”

“骚蹄子!本少爷的鸡吧大不大?嗯?能不能肏死你?”

“大...大鸡吧少爷...肏死奴家...啊啊...好舒服...”

......

隔壁正在不断叫床的女子是府中一个刚来的小婢女,在这入秋微凉的天气,却身着轻纱,胸前嫩白娇乳半球露出,眼神全是媚意。

早上府中主管领着这婢女过来时,看了一眼抱着婴儿的年轻女妇人,眼里全是无奈和同情。

全府的人都知道,当朝大将军南无夷的独子南项杰性好淫,而且是不学无术的公子哥儿,娶了个书香门第的大才女做正室妻子,却嫌她外表不够娇艳,衣着保守,在床上更是什么都不懂,像死鱼一样,不像惜春楼里的那些媚姐儿,花样百出。所以成亲许久都一直冷落正室妻子,不断新纳侍寝婢女。

这说是新婢女,其实就是南项杰不知在哪里找来的狐媚子,侍奉茶水时故意弯下腰,把本来就半露的嫩乳露在南项杰眼前,连顶端的红梅都看得见。南项杰一见色心大悦,无视还在一旁的正室妻子就抱着这婢女就进房乱来。

“啊啊...夫人...夫人还在呢...啊啊...好舒服...”

“管她做什么,无趣得很!来,捧起奶子给少爷我吃。”

“啊...少爷你真坏...啊~奴家给你喂奶了~”

.......

将军府的正室少奶奶——洛芷儿,紧紧地抱着怀中的小婴儿,眼泪滴滴答答不断落在婴儿的丝袄上。

身为书香门第出生,从小到大父母兄长都教育她要如何成为一个才女,成为一个大家闺秀。

公公南无夷当初也是看中自己的才气,才上门提亲,让她嫁给自己的儿子,希望能让这不上进的独子能有所改变。

只不过刚进门,公公就被派到边疆打战,一打就好几年,没有公公在的将军府,南项杰根本就没有人能管住。

洛芷儿自从新婚那一夜因为丝毫不懂床笫之术,被南项杰嫌弃,之后就一直被冷落。直到有一天南项杰喝多了酒,把正在睡梦中的洛芷儿摇醒,强硬要了一晚上,才怀了身孕。

那一晚南项杰根本就认不清自己是谁,她就像丈夫的泄欲工具一般,那么得不堪。洛芷儿痛苦地闭上眼,紧咬着双唇哽咽着。耳边继续听着隔壁房间不断传来的淫猥声响。

...........................................................................................

府中的人其实很同情这个被冷落的少夫人。明明是一个大才女,对他们这些下人也都特别亲切有礼,却因为嫁给这个垮裤弟子,而过得如此凄惨。

身为下人的他们没办法反驳主子,只能偷偷对这温文尔雅的少夫人好。特别是厨房做菜的大娘,经常做些好吃的给洛芷儿补身子。现在她生了孩子,因为生的是女娃,少爷不喜欢,就没给小小姐找乳娘。怕洛芷儿不够奶喂孩子,厨房大娘不断给她做补奶水的汤品。哪知道这可害苦了洛芷儿。

洛芷儿的胸部其实很丰满,但因为衣着保守清素,没什么人留意到。加上生育后产乳,便更加饱满。

大娘不断给洛芷儿炖补奶水的汤品,让洛芷人的奶量过于充足,小小的女娃每天都喝不了太多,这令到洛芷儿奶头时不时就有奶渗出,一天要换好几次衣裳。而且夜深人静时,奶子还涨得特别厉害,洛芷儿只能每天晚上在没人的时候痛苦地用手把乳房中的奶一点点挤掉。

............................................................................................................

一大清早,洛芷儿在给女儿喂奶,发现今天府里的下人特别忙碌。

“小月,怎么了?今天有事吗?大家多很忙的样子”洛芷儿放下已经吃饱的女儿,微微揉了揉依然饱涨的奶子,向侍候洗漱的婢女小月打探。

“当然忙,老爷打胜仗了,现在入宫面圣,等一下就回来了。”主子光荣归来,作为下人也倍感荣耀!

洛芷儿当初是被盲婚哑嫁地嫁过来的,没见过自己的丈夫,倒是见到上门提亲的公公。

公公比相公高大许多,也许相公比较像已去世的婆婆,没有公公的样子看上去阳刚,是时下流行的阴柔俊美,所以撇去大将军独子这身份,单凭相貌,南项杰也是很吃香的。

当时公公上门提亲时曾对自己承诺,她洛芷儿是唯一的将军府少夫人。

洛芷儿知道,南项杰一直只敢纳侍寝婢女,却没有纳妾,是公公的原因。

但是守着这徒有的虚名,却被丈夫一直冷落,洛芷儿心实在是不甘!她知道,知道公公才能改变自己的命运!

咬了咬红唇,洛芷儿决定要和公公单独谈一下话。

芷儿(将军公公x产乳儿媳)剧情,衣服被乳汁弄湿

洛芷儿见到自己公公时,南无夷刚好洗漱完毕,身上只披上一件单衣。

南无夷并非一个文人,觉得洛芷儿是自家人,这样的穿着并没有什么问题。

但洛芷儿却因此而羞红了脸,她除了丈夫以为从未见过别的男人的胸膛,就连未出嫁前自己父亲和兄长都未见过。

洛芷儿只好尽量把视线转移到公公的脸上,却看到公公脸上有一条划痕,正不停有血渗出。洛芷儿惊呼一声,也没多想,拿起手上的手绢按住南无夷脸上的伤口。

没想到儿媳妇突然靠上来,南无夷一时也没反应过来,只觉得一股女人的香气传入自己的鼻腔,其中夹杂着微骚的奶味,身体不自觉地有些燥热起来。

直到看到儿媳妇手中的手绢上占有血迹,南无夷才稍微有点清醒过来。

“公公!您受伤了!”

南无夷摸了摸脸上的小刀痕,估计是洗漱时挂胡子不小心划到的,轻笑了一下,笑洛芷儿的大惊小怪,这算什么受伤,连痛都感觉不到。

“不碍事。”南无夷轻轻拨开洛芷儿的手,可能刚洗漱时水太热了,头脑有点不清醒,居然控制不了去深吸自己儿媳妇的气息。

发现自己靠得太近了,洛芷儿“呀”的一声,马上后退几步。

诱人的气息远离了自己,南无夷暗暗觉得可惜。

“找我有什么事?”

洛芷儿想起自己来找公公的目的,咬着红唇,思考如何开口,但是发现公公脸上的伤口说是不碍事,却一直渗出血珠。

“公公...用手绢先压着吧...”

洛芷儿把手绢递给南无夷。南无夷迟疑了一下,接过温热的手绢按在脸上的伤口上,手帕上带着洛芷儿的气息,南无夷微微眯起双眼。

“...公公...”

“叫我爹吧”南无夷不喜欢被叫公公,总觉得跟叫太监一样!

“...爹爹...”洛芷儿顺从地改了口。

深吸一口气,洛芷儿决定直接说出来。

“不知爹爹是否还记得当初向芷儿提亲时曾答应过芷儿的事...”

“记得。”回来后已从管家口中听闻自己儿子的德性,南无夷正色。“我南无夷说到做到!将军府只会有你这一个少奶奶。”

将军府只会有你这一个少奶奶......一想到自己抱着这虚名,却备受丈夫冷落和侮辱,洛芷儿的眼泪瞬间流了下来。

“即使爹爹强制相公不纳妾又如何?所有人都知道我是个被冷落的女子,将军府少奶奶只不过是虚名...”

“芷儿...”

“爹爹!求您教教芷儿,我要怎么样才能让自己的丈夫的心在我这里?”知子莫若父,爹爹是相公的父亲,肯定最了解相公,这世上也就只有爹爹能帮助自己!

“这...”

“嗯!”洛芷儿突然抱着胸口往下腰,神情痛苦。

“芷儿,你这么了?”南无夷马上上去扶起洛芷儿。

洛芷儿痛苦地皱起小脸,没想到乳房突然胀痛起来,可能因为刚刚情绪激动,感觉到乳房剧烈痛楚的同时,两颗乳头也涨了起来,过多的奶汁不停流出。南无夷以为洛芷儿受伤,强硬把她弯下的要扶直,把抱着胸口的双手掰开。

看清楚后的南无夷楞了一下,洛芷儿的胸口并没有受伤出血,但胸口的衣服被丰满的胸部撑起,顶端两点凸出,凸出的地方还不断有液体渗出,把浅蓝色的衣服染得有两处变成濡湿的深蓝色,浓重的奶骚味弥漫开来。

“这...”想到儿媳妇刚为自己生了个孙女,南无夷瞬间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一时反应不过来。

感到无比羞耻的洛芷儿用尽全力挣脱南无夷,转过身来背对着他,脸红得像滴出血来。

“芷儿...芷儿身体不适,先离开了...”说完,抱着胸口想马上离开。

“等等!”

南无夷叫停了洛芷儿,从衣柜中拿出一件深色披风给洛芷儿披上。

“想让杰儿注意到你,并非难事...”南无夷抬手把洛芷儿脸上的泪痕擦去一点。

“但可能会委屈你...”

“芷儿不怕!”还有什么比这几年受得冷落更委屈的事。

“你是书香世家出身,有才华气质,外貌也佳,但男人有时候就是喜欢懂得闺房情趣的女子,杰儿好淫,更是如此,书香才华在床上是无用的。”

“这...”洛芷儿自然是明白丈夫向来嫌弃自己无趣,但从另一个男人口中说出来,这个男人还是自己丈夫的父亲,这让洛芷儿脸上更是羞红。

“想要杰儿注意到你,也就只有一个办法...”

“......”

“在外面你可以依旧是那个文雅的大才女,但床上是必须要放开来,主动勾起丈夫的欲望。”

“可...芷儿不懂...”从未有人教过她,又怎么可能会懂...

“不懂,可以学...。”

洛芷儿没发现,南无夷的声音变得低沉沙哑了一些,语气略带诱惑。

“......”学习那些羞人的淫邪之术......洛芷儿咬着红唇,把头低下来。

“你不是想要杰儿的心在你这吗?只有这样才有机会让他留意到你...”

想到自己丈夫与别的女子在房中欢好,还有他们说的话...

“......我...我学...”

“那...今晚一个人到这里来...”

“......恩...”

芷儿(将军公公x产乳儿媳)微H,奶子掏出,把奶挤出来

半夜,洛芷儿独自一人再次来到南无夷房间。

颤抖着手把门推开,里面一片昏暗,只留床边一盏纸灯让洛芷儿勉强能视物。

转身把门关上,慢慢走向唯一的光处...

“芷儿...”

“啊!”低沉的男性声音在身后响起,把洛芷儿吓了一大跳。

“嘘...”男性声音的主人南无夷轻轻用手捂住洛芷儿的小嘴。

“爹爹...你...你怎么在这...”

“这是我的房间,我当然在这。”

“可是...”爹爹不是说让人教她...那些事吗?他...

洛芷儿往房间周围看。

“不用看了,没其他人。”南无夷笑了笑,大概猜出儿媳妇的心思。她应该以为他会帮她找一些负责这方面调教的嬷嬷给她。

呵,原本是的,可是...

“只有男人最了解男人,也只有男人能真正教会你这些事”南无夷走近洛芷儿,伸手轻抚洛芷儿的脸。

“既然你找我帮你,那就由我教你!”

“什...什么?!”洛芷儿脸色瞬间刷白。

“你...你是相公的父亲...怎么可以...”

没办法想象爹爹亲自教自己那些事,洛芷儿转身想离开。

“所以你是想让外面的男人教你么?”南无夷的声音在身后凉凉响起。

“不是!”洛芷儿停下脚步,羞愤地回答。

外面的男人?!单是想象她就觉得恶心!

“你今早是信任我才找我不是吗?”

“......”

回想起当初对自已承诺的男人那眼神...她就是因为相信他,才嫁给一个她从未见过的人。即使现在被冷落,他当初的诺言也的的确确是做到了的。“可是...”

“交给我,这事只有你我两人知道...”南无夷再次走进洛芷儿,微微往下身,在洛芷儿耳边轻声说道。

“......”

看到洛芷儿没有再打算离开,南无夷把手轻轻搭在她肩上,刚碰到时感觉到她颤抖了一下,但没有拒绝,南无夷嘴角微微上扬,扶着她到自己的床上坐着。

“放松,按我说的做”

“......嗯...”

南无夷坐在洛芷儿旁边。

“我为莹儿请的乳娘到了吗?”莹儿是洛芷儿的女儿。

突然转变话题让洛芷儿楞了一下,但还是如实回答。

“是,傍晚的时候就到了”

今晚傍晚主管领了个女妇人过来,说是给莹儿请的乳娘。洛芷儿知道是爹爹为她请的。

一般大户人家生了小孩都会请一个乳娘的,堂堂大将军的孙女却一直都没有请,说到底还不是因为自己的丈夫不喜欢自己...想到这洛芷儿忍不住又红了双眼。

南无夷看了一下洛芷儿被保守款的衣服完全遮住的胸部,舔了舔唇。

“那芷儿没有喂奶给莹儿,奶子现在是不是很胀?”

“爹...爹爹!”南无夷露骨的话语让洛芷儿脸瞬间涨红,一时不知怎么回答。

“乖,告诉爹爹,奶子是不是很胀”南无夷继续问。

“......嗯......”

“平时涨奶是如何解决的?”

“......自己...用...用手挤出来...”

羞耻地回答着,洛芷儿把头低到极点,不敢看南无夷。

“那...”南无夷喉结滚动了一下。“现在,掏出你的奶子,把奶挤出来...”

“什...什么?!”听到南无夷的话,洛芷儿吓得瞪大了双眼。

“不!这怎么可以!”

看到洛芷儿被吓得有点发白的脸,南无夷有点怜惜。

“这只是最初的,你连这都做不到,又以后怎么能继续?”

“不...不...”

洛芷儿羞得快说不出话来,眼泪在眼眶中打转,不停摇头。

南无夷轻叹一口气,起身从衣柜里拿出一条黑布腰带,递给洛芷儿。

“把眼睛蒙上,当做我不存在。”

“可...可是...”

“放心,我不会碰你的。”

“......”

洛芷儿颤抖着手接过布腰带,绕在眼上却手实在是抖得厉害,怎么也绑不紧,最后还是南无夷出手帮忙才绑好。

不能看到任何东西,感觉和平常自己一人夜深在房中一样,洛芷儿内心不断说服自己像平常一样就是了。

抖着手把绣扣一颗颗解开,好一会儿才露出碧绿色的丝质肚兜,饱满的双乳被包裹在里面,夹出一条深深的乳沟。

上身衣服敞开,迟疑了一下,洛芷儿并没有解开肚兜,而是把肚兜往中间拨,露出嫩白的两个乳球。

饱涨乳汁的奶子圆滚滚的,陷在中间的一抹碧绿衬托着乳肉的嫩白,顶端的奶头因为哺乳期乳晕有点大,红艳的乳头上星星点点乳白色的乳汁。

洛芷儿小手搭在因为涨奶而有点滚烫的奶子上,慢慢开始揉搓乳肉。

南无夷为了让洛芷儿忽略自己的存在,隐蔽了自己的气息。

露出的奶子比自己想象中还要大,看着不断从玉指中挤出的乳肉,南无夷颈上的喉结不断滚动着。

饱涨的乳房是很敏感的,忍着痛楚把乳肉揉搓得稍微柔软一些,洛芷儿双手掐着奶头挤弄,断断续续乳白色的奶汁被挤了出来,房间内弥漫的奶骚味越发浓重。

芷儿(将军公公x产乳儿媳)H,要爹爹帮忙挤奶吗

看得出来其实洛芷儿并不熟练,乳汁挤出得不流畅,许多都流到了手上,额间的细发被渐渐冒出的汗珠染湿,两条柳眉痛苦地皱起。

今晚莹儿因为有了乳娘的照顾,没有吃她的,所以奶子内储存的乳量比平常还要多,更加难以挤弄舒畅,双手也开始酸软不已。

洛芷儿双手的动作渐渐慢了下来,因为双乳依然胀痛着,忍不住低声哭泣了起来。

“怎么呢?”

看到洛芷儿在哭泣,南无夷心痛地上前抱住她,细吻不断落在她额头上,安抚着她。

“挤不出来...痛...”

酸痛不已的双手实在没有力气再去挤弄了,环抱着坦露的丰满双乳,忘了南无夷是自己的公爹,窝在他的怀抱了不断哭泣,泪水把绑在眼上的布腰带都染湿了。

“要爹爹帮你吗?”

把洛芷儿额间的细汗吸走,温柔在她耳边低喃。

被痛楚迷失心智的洛芷儿听到【帮忙】两字,立刻混乱点头。

看到洛芷儿点头同意,南无夷把她轻轻转过去,从背后抱着,大手在洛芷儿的腋下穿过,捧起两只泛红的乳球。

大手捧起乳球后左右晃动了一下,感觉沉甸甸的,大得居然连他的大手都无法一手盈握。不同曾经伺候过他那些女子般软腻,因为涨奶的原因,洛芷儿的奶子微硬地涨着,表面的皮肤就像发烧一般滚烫。

知道洛芷儿正急需得到纾解,南无夷只好收起想要亵玩这对巨乳的欲望。

以前曾经在边境游牧民族家挤过羊奶,回忆起挤羊奶的技巧,南无夷用拇指和食指掐住涨起的乳头,其他手指挤压乳肉附近的乳肉,推挤乳房。

比起洛芷儿的小手,南无夷的大手有力许多,也更有技巧。刚开始几下还挤不出来,但很快,奶汁便从乳头滋滋地被挤了出来。

大量的奶汁挤出后射在地面上,南无夷看着,感觉可惜得啧了一声。

很快,洛芷儿感觉胸部的胀痛感被减轻了不少,脑袋也有点清醒过来了,才惊觉自己居然让爹爹帮自己挤奶,顿时羞耻不堪,挣扎着想要离开。

感觉到洛芷儿挣扎,南无夷掐着乳头的双指用力一捏!

“啊!”此时敏感至极的乳头受不了任何粗暴的对待,尖锐的痛感从乳尖传到全身,让洛芷儿不敢乱动。

“芷儿乖点,好好学习爹爹是怎么帮你挤奶的,下次爹爹就不帮你了,要自己来。”

洛芷儿的眼依然还是被蒙住的,看不到的她只好感受爹爹手上的动作。

渐渐地,洛芷儿发现,除了动作,南无夷大手的触感也让她有一种陌生的感觉。

南无夷的手因为常年握剑,手上会有一层厚茧。粗糙的茧摩擦着细嫩的乳肉,让胸部感到一阵阵酥麻感。

“嗯...啊...”陌生的酥麻感让洛芷儿不由自主发出轻微的娇喘声。

听到洛芷儿的娇喘声,南无夷眯眼一笑,然后突然放开早已挤不出奶汁的乳球,轻轻推开洛芷儿。

“爹爹?”

突然中断的感觉让洛芷儿有点反应不过来。

南无夷解开洛芷儿眼上的布腰带,不知道从哪掏出一条丝帕擦了擦残留在乳头上点点乳汁。

“今天就先到这,你回房去吧。”

“......”

听到爹爹让自己离开,洛芷儿张了张嘴,想说话,却又不知道说什么,只好楞楞地开始整理自己的衣服。

扣好最后一颗绣扣,洛芷儿再次向南无夷确认。

“那...爹爹...我回房了...”

“嗯。”

看着南无夷确实是让自己回去,洛芷儿内心有一阵说不上了感觉,咬咬唇,转身离开。

........................................................................................................

南无夷看着洛芷儿渐渐远离的身影,南无夷关上门,拿起刚刚帮洛芷儿擦乳汁的丝帕。如果洛芷儿留意一下,便会发现这条丝帕正是自己早上给爹爹擦血迹的那一条。

因为舍不得原来在丝帕上的馨香,所以南无夷没有把丝帕拿起清洗,丝帕上的点点血迹还在,而现在更增添了些许半干的奶渍。

回到床边坐下,南无夷解开腰带,掏出早已胀痛不已的大鸡吧。

把丝帕放在鼻子上深深吸一口,回忆起刚刚挤奶的触感,一只手握住大鸡吧开始上下撸动,粗喘声隐隐从房中响起...

芷儿(将军公公x产乳儿媳)H,爹爹的脸离乳头很近

早晨,将军府内主宅的饭厅内,下人们正在伺候着。

南无夷、洛芷儿,就连平时只有响午才从温柔乡起床的南项杰也在,三人共坐一桌用早膳。

南项杰并不想和这个古板无趣的女人一起用膳,现在哪个男人不是三妻四妾的,就是因为她,让他被父亲强制禁止不准纳妾,搞到出去和朋友喝花酒时还被朋友拿这件事来取笑!

瞪了洛芷儿一眼,发现她眼下有些青影,脸色也不太好。哼!晦气!一副病怏怏的样子一点都不讨喜,看了就讨厌。

要不是父亲刚回来,被说和她一起吃早膳,连看都不想看她一眼!

没有留意到丈夫厌恶的目光,洛芷儿感觉头有点疼,昨天她基本没睡,应该说睡不着。

独自一人回房后,躺在床上一闭眼,在爹爹房间发生的事就马上回想起来,闭上眼时好像眼睛又被蒙上一样,爹爹帮自己挤奶的触感不停重现。明明是在微凉初秋,身体却感到十分燥热,根本没办法入睡。

南无夷没有说话,伸手盛了一碗干贝粥,慢慢舀了一会儿,把那碗干贝粥弄得没那么烫后,递给了正在发呆的洛芷儿。

“啊...谢谢,爹爹”洛芷儿有点受宠若惊,怯怯地接过粥碗。

“恩。”南无夷面无表情,好像这是一件很自然的事,继续自如地吃早膳。

吃着这温热易入口的干贝粥,洛芷儿的脸色也渐渐变得好一些了。

南项杰撇了撇嘴,不明白爹为什么就是对这女人那么好。不过他冷落这女人的事,他以为爹一会来就会训他一顿的,结果也没有,也倒奇怪。不过也许也好歹是让这女人生了,虽然是个女儿,这也算是有交代。

草草吃完,南项杰说有个书友会,就先走了。

洛芷儿吃完了粥也表示吃饱了,准备告退。

“回房间再好好休息一下吧。”南无夷抬眼看了一下洛芷儿,说了一声,便低头继续吃。

“...是,爹爹。”

其他人听到的意思是将军大人让少奶奶好好休息一下,但洛芷儿知道,爹爹的意思是让她回房间好好休息一下,今晚再去...

........................................................................................................

【磕磕】

敲了两下房门,门很快被打开了。

洛芷儿半低着头,跟着南无夷再次来到这床前。

南无夷把洛芷儿扶坐在与昨晚同样的位置上,然后拿出昨晚那条黑布腰带递给洛芷儿。

接过黑布腰带,洛芷儿咬咬唇,把腰带缠在眼上绑好。

“昨晚你做得并不好,今晚继续。”南无夷直接坐在床前的地面上,脸直视着洛芷儿的胸前。

洛芷儿明白南无夷要自己做什么,开始解开自己的上衣。已经没有了第一晚的恐慌,但还是觉得很羞耻,所以绣扣解得还是很慢。

今天的肚兜颜色是粉红色的,绣着几朵荷花,洛芷儿以同样的方式掏出自己的嫩乳房。

“记得爹爹昨天说过什么吗?”

洛芷儿点了点头,今晚爹爹是不会再帮自己挤奶的。慢慢回忆起爹爹帮自己挤奶的手法,小手开始模仿着挤弄乳头和乳肉。

洛芷儿的小手比不上爹爹有力的大手,但有了技巧上的改进,加上乳量充沛,很快,乳汁便从乳头上的细孔中射出。

“嗯...”洛芷儿咬唇压抑着畅快释放的快感。

一部分乳汁被挤出后,洛芷儿发现有些不对劲。

乳尖处总有些湿热的气息喷晒,这...!难道爹爹的脸正对着自己的奶头,那...那那些射出来的奶不就射到他脸上?!

其实洛芷儿只猜对了一半,南无夷的脸确实正对着她的乳头,而且非常接近,但奶汁并非射到他的脸上,而是射到了南无夷正张大的嘴里,一口口被吞咽。

这是南无夷早就想做的!

昨晚帮洛芷儿挤奶,奶全射到地面上,今天早上下人收拾房间前他特意把洗墨盆的水泼在上面,掩盖奶渍。天知道他当时多想这些奶是挤到他嘴里,而不是射到地上白白浪费掉。

没有人知道,其实堂堂大将军南无夷其实十分喜欢喝奶,边疆打仗时,每次有游牧人送的奶酒,他都能一次喝好几坛。所以洛芷儿的乳汁对他有着极致的吸引力。

大口吞咽着洛芷儿射出来的甜骚乳汁,南无夷觉得还是太少了,发现洛芷儿动作慢了下来,对着乳尖吹了一口凉气。

“啊!爹爹!”被凉气冻得缩了一下,洛芷儿发现爹爹的脸真的直对这自己的奶子,而且距离非常近,顿时羞得全身发红。

“继续。”饥渴的南无夷不允许洛芷儿停下来,沉着声音命令道。

“唔...”洛芷儿不敢反抗,继续挤弄的动作,但明显没了一开始的流畅,有点不知所措。

开始吃不到奶的南无夷觉得不满足,对着乳头哈了一口热气后又吹了一口凉气,不停重复,敏感的乳头被一冷一热气息刺激着。

“啊...爹爹...不要...”被如此对待乳头,洛芷儿更加继续不了了,麻麻的痒意不断从乳尖传出。

单靠气息的抚弄能会让痒意加深,让洛芷儿渴望着更实在被对待。

“嗯...爹爹...痒...别吹了,痒死芷儿了...“

“没办法,谁让芷儿不挤奶给爹爹吃,爹爹渴了,只好欺负芷儿。”说完继续哈气吹气。

实在受不了酸麻的痒意,听到爹爹是吃不到自己的奶才欺负自己,洛芷儿捧起自己的奶子,身子微微向前倾。

“给!奶都给爹爹吃了...”

芷儿(将军公公x产乳儿媳)H,想了解男人的身体吗?

看着捧到自己面前渴望被吸允的骚奶子,南无夷眯眼,舔了一下嘴唇。把双手扶着洛芷儿捧着奶子的小手,控制着她把奶子往中间挤压,两个奶头尽量靠在一起,然后张大嘴巴,一口把两个奶头都吃进嘴里,用力吸允。

男人强劲的吸力让洛芷儿感觉到双乳存储的乳汁瞬间大量被吸出。

“嗯啊...”

不用南无夷控制双手,洛芷儿也忍不住挤压自己的双乳,想让更多的乳汁被南无夷吸出。

南无夷咕噜咕噜大口吞咽的声音清晰可闻,嘴里因为同时含着两个乳头,过多的乳汁有些许从嘴角流出,沿着脖子流进胸口,吃相稍微有点狼狈。

如此强劲地吸允,很快,洛芷儿奶子的乳汁就被吸干净了,但南无夷仍不肯放过两个奶头,不断渍渍地继续吸允着。

“没有了...嗯嗯...爹爹,没有奶了...”

确实也吸不出奶汁了,南无夷可惜地轻咬了一下奶头表示不满,然后才吐出两个被吸得红肿不堪的嫩奶头。

南无夷站起来,帮洛芷儿松开眼上的腰带。

洛芷儿睁开朦胧的双眼,慢慢适应灯烛的光,感觉胸前有点凉意,低头一看,两颗红肿的奶头上全是亮晶晶口水印。

南无夷伸出舌头,把嘴角的奶汁舔进嘴里,喳一喳舌,品味口中残留的奶骚味。看到洛芷儿羞红着脸一直盯着自己的奶头。

“今天就这样,回房去吧。”

“嗯...”

洛芷儿开始像昨天一样慢慢地整理自己的衣服,但夹紧的双腿难以察觉地摩擦了几下。

............

回到漆黑的房间,洛芷儿没有点灯,凭着微弱的月亮光,走到自己床边,把衣裳一件件脱掉,只剩下肚兜和泄裤。

爬上床,盖上被子。

果然,一闭上眼,又开始不自觉回想起刚刚所发生的,身体开始变得燥热。

洛芷儿抱着被子,一条白皙的嫩腿伸了出被子外,双腿夹着被子,凭着本能慢慢地摩擦着被子......

......................................

白天,一切都很平常,每天晚上在南无夷房间发生的事就像只是一场梦一样。

洛芷儿敲了敲爹爹的房门,却没有人开门,而是从里面传来声音。

“进来。”

是爹爹的声音...洛芷儿推开没锁的房门进去,发现里面传来了水声。

“芷儿,过来”

跟着声音的方向,洛芷儿走到房间的屏风后,发现南无夷正在沐浴!

宽大的浴桶中热水飘着水汽,南无夷双臂搭在桶外,一部分头发浸在水中,头后仰着,闭目享受。

“爹爹...爹爹在沐浴...芷儿就...就不打扰了...”

洛芷儿眼睛不知道该放哪里,羞红了脸想马上离开...

“慢着。”南无夷睁开眼,叫停了正打算转身离开的洛芷儿。

洛芷儿背对着南无夷停了下来,听到身后传来了水声,然后身后传来了湿热的水汽。

南无夷湿着身体,全身赤裸站在洛芷儿身后。

“芷儿想了解男人的身体吗?”

洛芷儿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感觉到身后的气息离开了一会儿,一条熟悉的布腰带复缠在眼上。

“了解男人的身体,才能知道如何控制男人。”南无夷弯下身,嘴贴着洛芷儿耳边轻声说道。

把洛芷儿的身体转过去,牵起洛芷儿的手,拉向自己。

洛芷儿感觉到自己的手碰到一处较柔软的地方。

“这是男人的嘴,用来品尝味道的地方。”说着,湿热的舌头舔了一下洛芷儿的手指,别有所指地继续说。

“各种味道...”

“......”

接着牵引洛芷儿的手划过滚动的喉结,到来结实的胸膛上。强而有力的心跳在洛芷儿的掌心下震动着。

“好硬...”洛芷儿惊讶,手下摸到的的明明是皮肤,却是那么坚硬结实。

“男人的胸口确实比女人坚硬,但有些地方却是和女子一般。”

接着,洛芷儿感觉到自己摸到两粒黄豆大小的肉粒。

“男人的乳头虽然产不了奶,却也和女子同样有感觉,你舔它,吸它,甚至揉捏它,它就会感到舒服。”

洛芷儿听到,好奇地捏了一下,却不知要控制力道,有点用力过猛。

南无夷“唔!”的一声,乳头感到一阵又痛又麻。

“啊,对不起!”洛芷儿听到南无夷像是痛苦的声音,以为自己闯祸了,马上低头,嘟着嘴对着被掐红的乳头吹气。

“嗯...”这种无心的举动更加诱惑,南无夷强压着欲望,稍微推开洛芷儿,牵起她的手继续。

来到一处毛茸茸的地方,由于南无夷没有擦干身体,这里的毛发也还是湿漉漉的一缕一缕。

越过丛生的毛发,洛芷儿的手摸到了一个湿热的肉物,这个地方比她刚刚摸的任何一个地方都要滚烫。

“这是男人最脆弱的地方,也是男人最敏感的地方...”

南无夷的声音变得更加低哑,洛芷儿手中的肉物愈发坚硬、滚烫。

南无夷引着洛芷儿微凉的小手握住自己,慢慢摩擦着。

洛芷儿毕竟是生了小孩的妇人,自然知道手中的肉物是什么,当初丈夫粗暴地对待,让她对这物很是害怕。

但现在手上握住爹爹这肉物,明明比丈夫的更加粗长,更加可怕,却没有伤害自己。

此时洛芷儿不知道,她内心的感情正悄悄发生着改变...

芷儿(将军公公x产乳儿媳)微H,这才是正确的吃法

“嗯...”

南无夷低哼了一声,鸡吧被小手轻轻撸动着,渐渐有种隔靴挠痒的不满足感。

听到爹爹那一声从鼻中哼出的声音,洛芷儿觉得自己的身体也开始发烫起来,舔了舔干涩的红唇,被掌控着的小手不由自主加大了些许力度。

南无夷的呼吸瞬间变得更加浓重。

“爹爹的鸡吧好玩吗?”

“......”洛芷儿没有说话,但是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下来。

南无夷笑一下,放开洛芷儿的手,一把把洛芷儿抱起。

“啊!”

洛芷儿突然被抱起,吓了一大跳,双腿放射性缠在南无夷的腰上,双手紧抱着南无夷的脖子。

“爹爹来教一下你,该怎么玩”托着臀儿的大手揉捏了一下手中软腻的臀肉,径直往床走去。

南无夷直接跨上大床后,自己躺着,让洛芷儿跨坐在自己身上。

感觉到自己坐在爹爹的结实小腹上,洛芷儿不安地扭动了一下。

“别乱动!”南无夷按住乱动的洛芷儿,怕她再这样乱动,自己会控制不了让她直接坐在自己的鸡吧上!

洛芷儿还以为是自己太重坐疼了爹爹,瞬间不敢乱动。

南无夷抬起手,把洛芷儿些许散落的头发拨到耳后,揉捏了一下软嫩的耳珠。看到洛芷儿敏感地瑟缩了一下,南无夷轻笑,收回手枕在脑后。

“接下来随芷儿的”

“随芷儿?”

“爹爹的身体,随芷儿喜欢怎么来就怎么来...”

随自己喜欢怎么来就怎么来...吞了吞口水,洛芷儿迟疑地伸出双手。由于双眼被蒙住看不了东西,没有了南无夷的引导,只能胡乱摸索。

刚好摸到一处柔软的地方,指缝间就被一个湿软的东西舔弄了一下。

“啊!”洛芷儿吓了一跳,手马上缩了回去。

“继续。”南无夷沉声命令。

洛芷儿只好把手继续往刚刚那个方向摸,这次湿软的东西没有出现。洛芷儿记得,这是爹爹嘴唇的触感,那刚刚那湿软的东西应该就是爹爹的舌头了。

用手指细细描绘着南无夷的嘴唇,很难想象平时如此刚硬的男人,嘴唇却是如此柔软...

南无夷只安分了一会儿,又忍不住伸出舌头舔弄洛芷儿的手指。

这次洛芷儿没有被吓到,任由爹爹舔弄自己的手指,感觉到湿热的舌头缠着自己的手指舔弄后,留下了一道道黏腻的湿痕。

回想起昨晚自己的乳头也曾经被这般舔弄过...洛芷儿忍不住在南无夷收回舌头进嘴里时,把一根细细的手指跟住伸了进去,指尖细细摩擦着舌头,然后就着滑腻的口水,搅弄着整条肥厚的舌头

好一会儿后,南无夷发现洛芷儿好像完全沉迷在用手指搅弄他的舌头,口水甚至被不断的搅弄溢出嘴角。

这样还不知道她要玩多久。南无夷轻咬了一下嘴里的玉指,轻微的疼痛感让洛芷儿清楚过来,赶紧把手指拿出来。手指离开南无夷的嘴时,还扯出了一条黏腻的银丝。

南无夷舔了舔嘴角的口水,看着洛芷儿湿亮亮的小指头,轻笑了一下。

“芷儿看来很喜欢爹爹的舌头。”

“......”居然玩爹爹的舌头玩到失了神,洛芷儿羞得不知该说什么。

“想尝一下吗?爹爹的舌头。”

“......”尝爹爹的舌头?!洛芷儿仍没有说话,但不自觉吞咽的细小动作出卖了她。

“来,爹爹的舌头给你吃。”南无夷轻声诱惑。

听到南无夷放低的声音,洛芷儿的脑袋又开始一片朦胧,伸手摸向南无夷的脸,确认好位置,慢慢低下身子,染了淡淡胭脂的红唇微微张开,印在南无夷的唇上。双唇印上的同时,一条滑腻的舌头马上伸进了洛芷儿的嘴里。

长舌伸进洛芷儿的嘴里后倒是很安分,乖乖伸长让洛芷儿吃。

洛芷儿不懂什么技巧,小嘴被南无夷肥厚的舌头塞满,一开始不知道怎么做。想到爹爹说让她吃他的舌头,她就真的用“吃”的方式。

像品尝味道一样,用小舌尖舔了舔南无夷的,发现没有什么特别的味道,但滑溜溜的,口感像极了以前吃过的梅子琼脂冻。洛芷儿索性像吃梅子冻一样,含着南无夷的舌头嘬允,把长舌上的“汁液”吞进喉咙。

长舌被舔弄、嘬允,甚至把他的口水喝掉,南无夷眼睛眯了起来,他发现,芷儿其实很多时候一些无知的行为比那些窑姐做作的调情更加勾引男人。

低吼一声,南无夷抢过主动权,狠狠反击,长舌搅弄洛芷儿的小嘴,把她嘴里的每一颗贝齿都舔到,然后缠上小嫩舌,像两条蛇交配一样交缠在一起。时不时还轻咬洛芷儿的嘴唇,把唇上的胭脂都吃进自己嘴里。

洛芷儿瞬间被吻得晕头转向,嘴里分不清是自己的味道还是爹爹的味道。

不知吻了多长时间,南无夷才肯放过洛芷儿的小嘴,但洛芷儿已被吻得气喘吁吁地趴在南无夷的胸口上,嘴唇红肿地微微嘟起,原本唇上的胭脂一点都不剩。

“这才是正确的吃法”

意犹未尽地把唇上残留的一点点胭脂舔进嘴里,南无夷露出得逞的笑容。

芷儿(将军公公x产乳儿媳)H,敢玩爹爹的鸡吧,就给我好好玩!

明明说好了让她吃的,结果自己却被吃了一遍!好不容易感觉呼吸平稳一点,洛芷儿气不过来,就着趴着的地方想狠狠咬一口。

无奈这肉实在是太硬了,被咬的没哼一声,倒是下嘴的咬到牙酸都咬不下去,气得洛芷儿撑起身子,嘟着红唇不说话。

难得见到这温文尔雅的儿媳妇生气的样子,南无夷只觉得这样子的她莫名可爱和有趣,忍不住笑出声来。

听到爹爹的笑声,洛芷儿更生气了,抬起臀儿用力地坐了一下,发泄自己的不满,谁知道软嫩的臀儿刚好擦过南无夷挺立着的鸡吧。被这样突然来了一下,南无夷闷哼了一声,大鸡吧顶端忍不住流出些许透明的液体。

感觉到一个不算陌生的滚烫物体隔着裙子贴着自己的娇臀,时不时还弹动一下,回想起南无夷曾经说过这是男人最脆弱、最敏感的地方...

一个坏主意在洛芷儿脑海里形成。洛芷儿把身体稍微往后再移一点,贴着肉物,摇摆着自己的娇臀磨蹭。

南无夷没想到洛芷儿居然玩弄起自己的鸡吧来,倒抽了几口气。

感觉到南无夷的反应,洛芷儿嘴角得意地扬起胜利的笑容,更加起劲地磨蹭着。

这样被玩弄,其实南无夷内心是乐意的,但有一个问题...男人的鸡吧极其敏感的,即使洛芷儿穿的裙子是上好的布料,对于南无夷的鸡吧而言仍是太过粗糙,这样被磨蹭着,鸡吧都被磨痛了。

“嘶!”南无夷发出痛苦的声音,不想自己的鸡吧被磨破皮,南无夷低声命令。

“芷儿,把裙子撩上去。”

打着坏主意的芷儿底子里还是那个听话的儿媳妇,听到南无夷的命令,下意识就忘了自己的本意,乖乖听从。

撩起长裙,一双白皙的细腿跪在南无夷的腰间,里面穿着一条白色丝绸亵裤,极短的亵裤把大半的嫩白的臀部都露出来。

微微翘着臀儿往肉物靠,没有了裙子的阻隔,臀肉直接贴在鸡吧上,鸡吧极高的温度烫得洛芷儿瑟缩了一下。

“怎么?现在才知道怕?”南无夷轻打了一下洛芷儿的臀儿,细嫩的臀肉微微抖动了一下。那么大的一个人居然被打臀儿,洛芷儿委屈地娇嗔了一下。

“刚刚敢这么玩爹爹的鸡吧,就该打。继续,给我好好玩下去,用你的屁股好好磨一下爹爹的鸡吧!不然继续打!”

怕臀儿再被打的芷儿只能开始摆动自己的腰。不一会儿,白嫩的臀肉被硬挺的鸡吧渐渐磨红,鸡吧顶端不断流出的液体也把臀肉染上一道道湿痕。

不知道磨蹭了多久,洛芷儿开始觉得累了,动作渐渐减慢。

“坐上去!压着鸡吧继续!”正在兴头的南无夷怎么会放过她,命令她直接坐到自己的鸡吧上。

洛芷儿只好乖乖听话,用手压低笔直挺立的鸡吧,坐了上去,前后摆动着腰肢继续用臀肉不断磨蹭着。

“嗯嗯...对...骚屁股用力...”

挺直的大鸡吧被压着确实不太好受,但是比起轻轻磨蹭,现在的他需要更强烈的!

南无夷闭上眼享受着,不断喘着粗气低吼,没留意到洛芷儿把下身偷偷往后移。

芷儿一脸潮红,咬着唇,自己的私处产生的变化早已让她不知所措。

亵裤遮住小屄的那个位置早已被小屄流出的黏滑液体弄湿,那一处的白色轻薄布料被然得半透明,像第二层皮肤一样与小屄贴服在一起。

小屄产生的酸痒感越来越强烈,不断侵蚀自己的理智。

洛芷儿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觉得非常羞耻,但又急想得到纾解。

直觉告诉自己,臀下的热物能够帮助她,但想用自己的小屄磨公爹,这...洛芷儿只敢偷偷把自己下身一点点往后移。

“嗯...”当酸痒的小屄碰到爹爹的肉物时,芷儿全身感到一阵舒爽的颤抖,娇喘声忍不住溢了出来。

洛芷儿天真地以为自己神不知鬼不觉,南无夷早已睁开眼睛看着她...

怎么可能没发现,南无夷轻笑。

完全不同与臀肉的触感,滑腻的小屄隔着一层几乎可以无视的半透明亵裤紧贴着自己的鸡吧,一擦过,淫水全蹭到自己的鸡吧上,磨蹭的动作因为丰沛的淫水变得更加流畅。

居然用湿透的小屄磨他的鸡吧!

南无夷眼睛一眯,开始挺腰,配合洛芷儿的动作,鸡吧重重擦过小屄的蚌肉,肿起的的小屄豆更是不断被大龟头擦过时刮到。

“啊...嗯嗯”

每次小屄豆被刮到,芷儿都有种像是被电到的感觉,更多的水液不断分泌出,亵裤上的水迹越发扩大。

“啧啧,把爹爹的鸡吧弄得全是水!”南无夷这句不知是嫌弃还是赞赏,下身的动作不断加快。

洛芷儿早已没了力气,手在身后支撑着,身子向后仰,更方便南无夷擦弄自己。

温度越来越高的鸡吧隔着亵裤重重地擦着,被擦的快感累积得越来越多。

“啊啊...爹爹...够了...啊。”

洛芷儿感觉有什么东西要到顶点了,不断摇头希望爹爹能停下了,但是南无夷非但没有停下的意思,反而加快速度和力度。

“不...爹爹...啊啊啊!”

南无夷不留情地擦弄下,洛芷儿还是到达了顶点,脑子闪过白光,大量水液喷出,透过亵裤淋到南无夷的鸡吧上。

“嗯嗯!”快到的南无夷被突然一淋,也控制不了,精门一开,大量滚烫的白浊精液射到芷儿的亵裤上。

累极的芷儿倒在南无夷的身上,长裙还没被放下,白嫩的双腿微微颤抖着,亵裤上全是透明的水液和浓白的精液。

芷儿(将军公公x产乳儿媳)把亵裤脱下了吧

洛芷儿趴在南无夷身上,脸紧贴着他的胸口,感觉到他的胸口不断起伏,咚咚的心跳速度不比自己的慢。

爹爹的心是因为她跳得那么快的...

洛芷儿什么都不想再想,全身放松就趴在南无夷身上,细细听着南无夷的心跳。

射精的快感渐渐过去,南无夷的呼吸也慢慢平缓过来。感觉到洛芷儿趴在自己身上没有离开的意思,南无夷也放纵自己,伸手抱着芷儿。

两人没有说任何话,静静地感受着对方。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远处传来打更的声音,两人才发现现在已经比往常逗留的时间晚了不少。

本来听着南无夷的心跳声,洛芷儿已是有了些许睡意,听到打更的声音才马上清醒过来,连忙起身想要离开。

怀里的娇躯突然离开,南无夷眼里闪过一丝可惜,按住了忘记自己看不到东西只想离开而差点摔下床的洛芷儿,把缠在她眼上的布腰带解开。

洛芷儿眨了眨眼睛,等到眼睛看清东西后,发现眼前的南无夷还是全身赤裸着,惊呼了一声,红着脸连忙把头转了过去。

南无夷看见笑了一下,下床把裤子套上,用腰带随便打了个结绑上。

“等我一下”说完,转身走向屏风后的浴桶。

以往解开眼上的布带就会直接让她回房的,这次却让她等一下,虽然觉得奇怪,但洛芷儿还是听话。

洛芷儿跪坐在床上,感觉到南无夷走开后,忍不住望向他的方向,听到屏风后传来一些水声,不一会儿南无夷就回来了。

南无夷只套上了一条裤子,上半身依然赤裸着,裤子也松松垮垮的系着,一些乌黑的毛发越过裤腰往上延。看到后芷儿脸上又是一阵发红。

“把裙子撩上去。”

没有蒙眼的情况下让洛芷儿有点不自在,想了一下,才乖乖照做,把裙子再次撩起。

南无夷走了过去,手里还拿着一条湿布巾,没有说话,开始拭擦洛芷儿的大腿,动作有点笨拙,但很轻柔。

第一次伺候别人的南无夷,看着洛芷儿白嫩的大腿肉,怕自己力气太大,会把嫩肉擦疼了,只敢尽量控制自己的力度,轻轻地擦着,把些许溅到大腿上的精液擦走。

爹爹居然伺候她?!洛芷儿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爹爹...我自己来吧。”

洛芷儿赶紧抢过南无夷手中的布巾,自己拭擦,一是因为爹爹伺候自己实在是太不好意思了,二是爹爹的动作实在是太轻了,让她觉得有点痒!

南无夷知道自己不太会,以为自己还是擦疼了芷儿,有点不好意识得刮了刮鼻子,就没有再抢过布巾了。

洛芷儿自己把大腿擦了一遍,把裙子放下后,布巾递给了爹爹就想离开,没想到爹爹还是不让自己走。

“把亵裤脱下来。”

“什...什么?”今天的不是已经结束了吗?

“亵裤上面全是淫水和精液很不舒服吧,把它脱下来。”

亵裤上全是黏滑的液体确实让洛芷儿感到不怎么舒服,可是...

“可是...这里没有另一条可以换...”

“回去再穿,这条这么湿,穿着会着凉的。”南无夷态度坚定。

洛芷儿犹豫了一下,弯下腰把手伸进裙内,慢慢把湿透的亵裤脱了下来。

南无夷惊喜地发现芷儿没有让自己转过身去不让看,便紧紧盯着芷儿的动作。

隔着长裙,小手慢慢往下移动,然后长裙下的小腿分别提起了一下,亵裤便被脱了下来。

湿透的亵裤,上面还布满粘稠的白浊,看着应该是不能再穿的了。

看到洛芷儿乖乖把亵裤脱了后,南无夷吞了一下口水,倒也没有再阻止她离开了。

裙下什么都没穿让洛芷儿有点不适应,夹了夹腿,硬着头皮慢慢走回自己的房间。

...................................................................................................

“大!大!大!”

惜春楼一间雅阁内,一群公子哥儿围在一桌子,不停吆喝着。

其中一个长着一双三角小眼,摇着骰子。

“开!七点~小!”

“运气有没有那么差啊!”公子哥儿其中一个——南大公子南项杰,眼睁睁看着银子被小三角眼扫走,狠狠锤了一下桌子。

“哎呀~这对于南大公子算什么。”一个艳媚女子软坐在南项杰腿上,亲了一下南项杰,给南项杰倒了一杯酒。

“春香敬你一杯~别生气了~再玩,肯定会赢回来的~”

脸上被印了个鲜红唇印,南项杰脸色稍微好点,把手伸进春香的衣服里,用力揉了一下软腻的奶子,然后继续把钱压进赌局。

“大!我就不信这邪!”

......................................................................................................

不但把自己的月钱都输光了,还欠下了一笔大数目,南项杰苦着脸回到将军府,思索着有什么办法能让爹帮自己还了这笔债。

直说肯定是不行的,爹非揍他一顿不可!起码也要让爹最近对他比较满意才有可能...

南项杰啃咬着指甲苦恼着回自己房间,经过了洛芷儿的房间,突然想到一个自认为很不错的办法!

芷儿(将军公公x产乳儿媳)剧情 不要!

房内,弥漫着水汽,屏风后的浴桶内,诱人的娇躯在水中若隐若现。

“少奶奶,这是您今天命人在花园採的花瓣。”伺候的丫鬟小兰提着一篮子的粉色花瓣,香气飘散着。

“撒进来吧。”洛芷儿吩咐道。

“是。”小兰把花瓣一把把地撒进水中。

洛芷儿掬起漂浮着几片花瓣的温水,淋到自己的脖子上。

小兰在一旁眼睛简直看直了。总感觉最近少奶奶和以前不一样,但具体她也说不上哪儿不一样,只是觉得最近的少奶奶有一种特别吸引人的感觉。

“小兰...小兰?”

“呃...啊?”

“怎么了?在想什么那么入神?叫了好几声才有反应。”

“没...”总不能说看少奶奶您看入迷了呀...“少奶奶有什么吩咐?”

“我洗好了,帮我把衣服拿过来。”

“哦,好。”丫鬟赶紧把挂在屏风上的衣裳取下。

“哎?这衣服以前没见过呢。”看款式,应该是现在流行的,但和少奶奶一向的穿衣风格并不相符。

“嗯...感觉挺不错,就买了...”洛芷儿含糊说着,脸有点发红。

自己一向穿的衣服都是素色为主,而且款式比较保守。但今早出门经过裁缝店时,看到这件衣服,想着那个人应该会喜欢,就买下了...

小兰伺候洛芷儿穿好这新衣服,一看,被惊艳到了。

绯红色的布料把少奶奶的肌肤衬得更加白嫩,抹胸丝绸长裙把好身段都凸显出来,媚人却不过分妖艳。加上刚用花瓣沐浴,身上时不时散发一阵阵清幽的花香。

“少奶奶,您这样穿太美了!”

洛芷儿笑了笑,让她先退下,然后坐在梳妆台前,拿起梳子梳理自己的青丝。看着铜镜中的自己,眼里闪烁着光芒。

洛芷儿拿起胭脂水粉开始细细打扮自己,时间不知不觉过去,发现时间比之前的晚了一些,洛芷儿有点心急地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砰!”

门被突然打开,洛芷儿吓了一跳,手中的眉笔掉落。

看着突然开门进来的人,原本脸上带着的笑意消失得无影无踪。

“夫君...”

洛芷儿怯怯地站了起来。

南项杰看到洛芷儿,眼里闪过一丝惊艳,之前没留意到,他这妻子原来看上去也挺不错的,可惜在床上就只会做一条死鱼。

“来,赶紧上床去!我要赶紧给我爹生了男孙。”南项杰边走边解开腰带。

这就是他想到的好办法!爹这么疼他这儿媳妇,让她赶紧怀孕,为将军府生下一个男孙,爹肯定高兴,也会对他满意许多,到时候他在外面欠的债,也就很容易说服爹帮他解决了。

看着南项杰,洛芷儿定定站着不动,南项杰发现洛芷儿傻站着,啧了一声,催促她赶紧过去。

洛芷儿定了定神,回想起自己当初不就是希望夫君不再冷落自己才跟爹爹学习那些邪魅之术么,现在这是一次机会...深深吸了一口气,洛芷儿微微颤抖着腿,慢慢往床的方向走去。

南项杰把腰带解开,随手扔在地下,看到洛芷儿慢吞吞地走了,更不耐烦了,一手把她扯过去,甩在床上。

被甩到床上的洛芷儿脸色发白,内心一直暗示自己要放松,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僵硬。

南项杰看了看,发现洛芷儿原来还挺有料的。以前的衣服包得严严实实的没发现,现在这件衣服上身被奶子撑起,微微有些许乳沟露出,看上去特别诱人。

也没多考虑,南项杰直接伸手隔着衣服抓住一只奶子,用力蹂捏,感受到掌下的饱满,脸上露出淫猥的笑容。

胸乳被暴力地蹂捏着,洛芷儿痛苦地皱起眉头,僵直着身体,双手紧紧捏着身下的丝被。

闻到了洛芷儿身上的香气,南项杰把头埋进洛芷儿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

南项杰的气息喷到她的身上,洛芷儿感觉一阵不适应的恶心感。

当南项杰扯开她的衣服,开始舔吻她的肌肤,洛芷儿的不适感终于到达了顶点,用尽全力一把把南项杰推开。

“不要!“洛芷儿不断后退。

被推开的南项杰楞了一下,没想到自己的妻子居然会反抗自己,反应过来,脸上瞬间布满愤怒。

“过来!别给我来着套!“

“不...不要!“洛芷儿继续往后退。

“我是你相公!肏你是天经地义的!“南项杰伸手想把洛芷儿扯回来。

“不要!“洛芷儿把南项杰的手推开,不断拒绝着,想要下床离开。

一心只想让她怀孕的南项杰才不管她愿不愿意,上前扯住想要逃跑的洛芷儿,按回床上,开始撕扯她的衣服。

“不要!不要!不要!“嘴上不停喊着不要,洛芷儿用力反抗着。

可是洛芷儿还是一个弱女子,即使用尽全身力气反抗,却还是抵不过男人的力气。

“看我今晚不肏死你!”南项杰按住洛芷儿的双手,撩起她的长裙,想直接把自己的鸡吧肏进去。

“这是在做什么!”

身后,一把愤怒的声音喝停了这一切。

芷儿(将军公公x产乳儿媳)剧情 除了爹爹,我谁都不要!

南项杰被吓了一跳,狠狠地转过头,看看是谁那么大胆敢妨碍他!

看清来人,南项杰的气势瞬间弱了下来,眼神面对来人青黑的脸色变得有点闪躲。

“爹...您...您怎么突然来别院来了...”

南无夷没有回答,看到被压在床上的芷儿头发凌乱,衣服被扯开一部分,一边的奶子露了出来,长裙也被揭起,脸上全是泪痕。眉头忍不住狠狠皱了起来,眼神变得更加冷厉。

“还不把她放开!”

南项杰一向最怕就是自己的父亲,听到南无夷的命令,下意识就把手松开。

双手得到解放,洛芷儿马上用尽全力推开南项杰,下床逃到南无夷身边紧紧抓住他的衣服。

南项杰见状,想把洛芷儿捉回来,但对上父亲冷厉的眼神,不敢在他面前放肆,只能用眼睛怒瞪着洛芷儿。

感觉到洛芷儿抓住自己衣服的手在瑟瑟发抖,南无夷解下自己身上的薄披风,披在洛芷儿身上,扶着她转身离开。

看着自己的父亲居然想要带走洛芷儿,南项杰更是愤怒,在他们快走出房门时低吼了一句。

“她是我的妻子!”

南无夷听到,脚步停了下来,脸色变得更加阴沉。

“但你从来没有把我当过是你的妻子!”

洛芷儿低着头,哽咽着反驳。

南无夷咬了咬后牙槽,阴狠地对南无夷说了一句。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外面都干了些什么,最好给我安分点。”说完,继续带洛芷儿离开。

留下的南项杰不甘地骂了一句极难听的脏话,狠狠锤了一下床板。

........................................................................

一路上,南无夷都没有说话,脸色阴沉。

本来在自己房间等待着芷儿,等着等着发现时间比往常晚了许多都还没等到,实在按捺不住,才想走过去看看有什么事。

刚走到门口,听到自己儿子的声音从里面传来,脚步瞬间就迈步不下去了。

他知道这段时间的一切都是自己偷来的,杰儿才是芷儿的丈夫,他根本没有资格!

衣袖下的拳头紧紧握住,脑内不断告诉自己应该离开,脚却怎么也不动。

直到芷儿不断反抗的声音传出,愤怒袭上心头,一刹那间什么都没考虑,就推开门进去。

而刚刚杰儿说的话就像再一次提醒了他...

跟着南无夷,洛芷儿感觉安心了不少,泪水也渐渐止住了。

南无夷把洛芷儿带到主宅,吩咐下人最近不准少爷进入。下人们看到将军大人阴沉的脸色,即使对身后跟着的少奶奶感到奇怪,却也不敢好奇发生什么事,连忙应是。

南无夷没有把洛芷儿带到自己房间,而是把她带到另外一间厢房。

把洛芷儿扶到床边坐下,检查了一下,发现除了手腕上有些许淤青,其他地方倒也没有受伤,也安心了不少。

暗暗叹了一口气,南无夷站起身来。

“我让人给你找个大夫来,给你开点药膏祛瘀,今晚你就在这好好休息吧。”

还没等洛芷儿回答,南无夷转身便想要离开,洛芷儿看见,马上上前抱住南无夷的腰,不让他离开。

其实刚刚一路上,洛芷儿已经隐隐感觉到南无夷有点刻意疏远自己的感觉,直觉告诉她,不能让爹爹现在离开。

“爹爹,别走...”

被抱着的南无夷僵直着身体,垂下的手紧握着,强忍着自己变得更加强烈的情感,尽量放轻声线对洛芷儿说话。

“乖,你在这等等,大夫很快就会来的。”

洛芷儿没有松开,把脸埋在南无夷的后背,摇了摇头。

南无夷深深叹了一口气,痛苦地把眼闭上。

“你毕竟是杰儿的妻子,而我只是你的公爹...”

“......”

“我会和杰儿说,不会再让他如此粗暴地对待你的,你放心吧...”

“不...”抱住南无夷的双手更加用力,后背传来的声音带着点哭腔。“我不想再让他碰我...”

“...他毕竟是你的相公...”南无夷说服着芷儿,同时也说服着自己...

“不...我不要!”洛芷儿的头摇得更强烈。

她想明白了,在南项杰触碰她时,她的脑海内却浮现那个人,她想明白了...

“除了爹爹,我谁都不要!”

不知什么时间,自己已倾心于他,她的公爹...

洛芷儿的话让南无夷猛然睁开双眼,随后眼里的痛苦更加浓重。

“你明白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吗...”

“我明白。”

“......”

“这是不允许的...”南无夷声音变得沙哑,紧握的双手上全是青筋。

“我知道...”南无夷的后背透过衣服感觉到些许湿意。“所以杀了我吧...不能和爹爹在一起,我会比死掉更痛苦...”

听后,南无夷低吼了一声,转身,一手掐住洛芷儿的脖子。

洛芷儿闭上眼,眼里不断从眼角流下。

“既然这样,就让我们一起万劫不复吧!”

说完,南无夷狠狠地吻住洛芷儿的红唇,把所有强忍的情感爆发出来。

芷儿(将军公公x产乳儿媳)H 这样才是最真实的爹爹

“嗯...爹爹...”

原本掐住芷儿脖子的手变成按住她的后脑勺,想害怕她会逃跑一样用力地按住。

印在自己红唇上的嘴不断在吸咬着唇肉,强烈力道和不断呼出的炽热鼻息透露出男人的猛烈的情感,但洛芷儿发现爹爹只停留在自己的唇上,没有跟进一步。

洛芷儿微微睁开眼睛,没想到看到南无夷睁着眼紧紧地看着自己。如此近距离的四目相对让洛芷儿有些许不知所措。

南无夷依然只在唇上不断吸允着,发出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啾啾声响,洛芷儿有点不解,却发现爹爹吸允地更加急切,按住后脑勺的大手也加大了力度。

看着爹爹的眼睛,洛芷儿眼里闪过了一丝了然...

双手伸到南无夷颈后,抱住,闭上双眼,红唇微微张开,嫩舌怯怯地伸出了一小截,和正在舔咬唇肉的厚舌触碰。

南无夷眼里瞬间闪过银光,厚舌追随着回缩的小嫩舌,伸进甜美的小嘴里,开始疯狂地掠夺!

“嗯嗯...爹爹...嗯...”

肥厚的舌头整根伸进自己的小嘴里,本来就有点含不住,而且厚舌还一点都不安分,不断在口腔里胡乱舔舐。自己的小舌无处可逃,只好缠上爹爹的厚舌,跟着爹爹的节奏律动着。

两根软舌交缠在一起,相互舔舐着对方,感受着对方滑腻的软肉。

南无夷不知足地想把舌头伸进更深处,一口口把芷儿口中分泌出的口水刮到自己的嘴里喝进去,即使口水比不上奶汁甘甜,只要是芷儿的,他就觉得美味无比。

洛芷儿却有点承受不了了,缠挂在南无夷后颈的手渐渐无力。

南无夷发现后,无奈地笑了笑,终于把自己的舌头抽回,还把芷儿嘴角流出的些许口水也不浪费地舔走。

“受不了了?”

“嗯...”洛芷儿把头埋在南无夷的胸口,微微点点头。

以前爹爹基本都会让着她,这么强烈还是第一次,实在让她有点受不了,不过...感觉这样才是最真实的爹爹。

“呵,这样就受不了,那等会不就要昏过去了。”

“.......”洛芷儿没有回答,只是把头埋的更深。

南无夷笑了笑,解开披在芷儿身上的披风随手扔在地上,然后一只手把她抱起,另一只手解开自己的腰带,往床的方向走去。

洛芷儿刚被放到了床上,南无夷就压了上去,再次吻住芷儿已经红肿的双唇。

“芷儿...嗯...”

想要芷儿的情感早就已经超过南无夷的想象,每一次的触碰只会激起他想要得更多!

再次把芷儿吻得脑袋微微发晕,南无夷才放开她。

芷儿被吻得微喘,南无夷的目光被不断起伏胸口吸引住了,不打一声招呼,伸手就把抹胸上衣扯了下来,嫩白的奶子猛然露出,而且因为有点用力过猛,还上下晃动了几下。

“啊!”

洛芷儿下意识想要遮住自己的双乳,南无夷却早一步用双手托住乳球,粗糙的手掌沿着乳球的形状细细抚摸。

芷儿知道爹爹喜欢自己的乳房,咬咬牙,把原本想遮住胸乳的双手往两边张开,把胸乳全部都呈献给南无夷。

芷儿这样的小动作让南无夷呼吸变的更加浓浊,原本轻柔的抚摸变得有点控制不住,五指张开罩在奶子上,用力一抓,嫩白的乳肉从指缝中溢出。

“啊啊,好肥的奶子...”南无夷痴迷地低喃。

“嗯嗯...爹爹喜欢吗?”

“喜欢?不,我简直是爱死了!”

感觉柔软的乳肉在手中被不断揉搓变形,南无夷眯着眼沉迷其中。

“啊...爹爹,不要再揉了...嗯...奶...奶汁要出来了...”

洛芷儿的话并没有让南无夷停手,反而越发用力。

“那就射出来给爹爹喝,爹爹最喜欢芷儿的奶了。”

说着还用手指甲刮弄芷儿早已立起的乳头。

“啊啊...奶要出来了!!”

饱涨的奶水被这样一刺激,终于控制不了地喷射出来。南无夷果断把两个乳房推在一起,低头把两个乳头都含住,狠狠吸允腥甜的奶水,咕嘟咕嘟地吞进肚子里。

南无夷不是第一次喝自己的奶水了,洛芷儿以为他会和上次一样,就只是吸光她的奶水,却发现奶水已经被吸光了,爹爹却还是没有松开她的奶头。

“爹爹...没有了...”

南无夷没有说话,把最后一口奶水吞进肚子后,长舌卷缠着芷儿的奶头,像喝完奶水,连乳头也要吃掉一样。

乳头被湿热的舌头舔舐,有种痒痒刺刺的感觉,舌尖还坏心眼地时不时点点乳头顶端的乳孔。

“啊啊...爹爹...嗯...”双手忍不住抱住南无夷的头,感觉奶子的痒意愈发强烈。

“啊!!”突然,正当痒意累积到一个界点,原本还在舔吸的南无夷,猛然用牙齿狠狠地咬了一下洛芷儿的奶头,尖锐的疼痛伴随一刹那极致的快感,像一道白光在芷儿的脑内闪过,让芷儿身体狠狠地抽搐了一下,松开了抱着南无夷的双手。

南无夷慢慢从芷儿双乳中把头抬起,把手伸进芷儿的裙子里,隔着亵裤摸了摸已经湿透的小屄,在芷儿还在闪神的时候把她的亵裤脱下,扶着自己已经怒涨的肉屌,用龟头对着屄孔。

“爹爹忍不住了...下一次再慢慢来...”

窄臀用力一顶,整根肉屌插进了芷儿的屄内。

芷儿(将军公公x产乳儿媳)H爹爹,你太重了

“!”粗长的肉棍整根进入,芷儿一口气被顶了上去,一下子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双手用力抓住南无夷的手臂,指甲深深掐入手臂里。

南无夷也不好受,肉屌进入屄道的一瞬间就被层层屄肉紧紧绞住,根本就不像是一个已经生过小孩的妇人,过于紧致的触感而产生的快感像一道电流一样从腰尾直传后脑,让他就在一瞬间差点就忍不住要射了出来。

南无夷深呼吸了一下,慢慢提臀,肉屌一点点从芷儿的小屄中退出。

感觉到下身的饱涨感慢慢减退,芷儿稍微松了一口气。

没想到肉屌在退出只剩下龟头的时候,南无夷用力一顶,“泚!”的一声,肉屌又再次全根进入。

“啊!”

下身被用力地顶了一下,上身的双乳像水波一样晃动了一下。

如此紧窒的屄道遇到自己这种粗长的大肉屌开始是必定不太好受了,但南无夷确实没办法在忍耐下去,一只手往下探,长指拨开芷儿下身的细细绒毛,找到中间的一颗圆润肉珠,有手指捏住,不断来回揉捏。

“嗯嗯...爹爹,那里...不要...”花珠从未被人如此捏玩过,从那里传来的酸麻感让芷儿不知该怎么办,想阻止爹爹,却比不上他的力气,无法把他的手推开。

揉弄芷儿花珠的同时,南无夷也忍不住不断轻轻地顶弄芷儿的小屄。

很快,以花珠为中心的酸麻感开始传遍全身,原来紧皱的眉头也慢慢松开,细细的嗯哼娇喘声从小嘴中传出。

南无夷也感受到芷儿的身体变得不再那么紧绷,看着自己的双眼全是媚意,屄里的鸡吧也感觉抽插起来更加容易了。

他知道芷儿的身体已经可以了,而他,也再也控制不了自己了!

把芷儿的双腿缠到自己的劲腰上后,双手沿着大腿摸向臀部,大手捧起双臀微微抬起,开始用力摆动着腰部。

胯下的大鸡吧刚刚抽出的一瞬间又进入,透明的水液被带出,噗唧噗唧的水声不断响起。

“啊...爹爹...慢...慢点...”

过于强烈的肏干让芷儿实在受不了,只能不断求饶。

但南无夷充耳不闻,肏弄的力道甚至更加强烈,把透明的水液捣弄成白色的泡沫。

“啊啊...不...嗯...爹爹...不行了...够了...”

“快了...嗯...乖芷儿,等等爹爹...”

南无夷放开被掐红的臀肉,整个人伏在芷儿身上,全身肌肉隆起,下身已极快的速冻不懂耸动。

实在受不了的芷儿双手紧紧抱住南无夷,指甲在后背留下一道道划痕。

“啊啊...爹爹...啊!!!!”

快感到达了最高点,一道白光在脑海内爆发,芷儿用尽全身力气紧紧抱住南无夷。

“嗯!!”腰尾一酸,南无夷也达到了高潮,最后狠狠用力一顶,马眼大开,精液喷发出来。

夜里,房内只剩下两人微微气喘的声音。

高潮的余韵慢慢散去一些,南无夷全身都压在芷儿身上,双乳被挤压着,让芷儿有点难受。芷儿拍了拍南无夷的后背,提醒他。但南无夷就是没反应,继续压着。

实在觉得太难受了,芷儿咬了咬唇,开口提醒。

“爹爹,你太重了,压得芷儿好难受...”

南无夷撑起上身一些,板着脸,眼神带着恶作剧。

“居然嫌弃爹爹,说爹爹重,该罚!”

说完,重重咬了芷儿的嘴唇一口。

被咬疼的芷儿委屈地嘟起红唇,睁着大眼看着南无夷,眼里开始泛出泪光。

南无夷无奈得轻笑了一下,亲了一下嘟起的红唇。

“逗你一下都不行。”

说完,抱着芷儿贴着自己,一翻,变成了芷儿压在他身上,而两人结合的地方一直没有分开过。

南无夷射了一次后,鸡吧稍微软了一些,但依然分量十足,把射进去的精液堵得一滴不漏。

芷儿有点不适应,提臀想让爹爹出去,却被南无夷按住了。

“爹爹!”对上南无夷带着笑意的眼神,芷儿知道他又想逗她了!

“别急嘛,芷儿的屄太舒服了,爹爹的鸡吧还舍不得离开。”边说,还扶着芷儿的腰摆动着,用鸡吧搅弄里面的精液。

“爹爹的精液都射进去了,舒服吗?”

芷儿红着脸,点了点头。

“告诉爹爹,是什么感觉。”

“...涨涨的...可是很温暖...”

南无夷眼睛一眯,还插在小屄里的鸡吧又开始变硬涨大,还没等芷儿反应过来,开始挺动腰部,展开又一轮肏弄。

芷儿(将军公公x产乳儿媳)爹爹还没吃饱

“我是这里的大少爷!为什么我不能进主宅!”主宅门外,南项杰愤怒地对阻止他进内的守卫叫嚣。

“这是将军大人的吩咐,少爷请回。”看守主宅的守卫是南无夷从兵营里带回的士兵,只会听从南无夷的命令,对南项杰并不畏惧,看都不看南项杰一眼,重复着同一句话。

看着这不把自己放在眼里的守卫们,南项杰脸色狰狞。

三天了!爹还不让他进入主宅,而那个贱人躲在主宅内也一直没有出来,让他想逮住她狠狠教训一顿都没有机会!

知道没有爹的命令,这里的守卫是不可能让自己进去的。

“操!”低骂了一声,南项杰不甘,却无可奈何,只能转身离开。

难道爹真的想护住那女人,让她住进主宅?不,不可能,他们家老祖宗就有规定,只有主当家人和主母才能住进主宅,子孙成年成家之后只能搬到分宅住。估计是怕他对洛芷儿那贱人怎样才暂时让她躲进主宅罢了。

他当然会不放过她,不过也要让爹放松对他的戒心,让那贱人回分宅才行......哼,最近就暂时放过她。

想起来,这几天也没有找春香那小蹄子...抓了抓胯下,南项杰淫笑着往惜春楼走去。

................................................................

房中,纱帐内,芷儿累极睡着,薄被覆盖着娇躯,随着芷儿的呼吸一起一伏。

早起的南无夷揭开纱帐,早晨的阳光透过窗户微微地洒在床上,丝绸质地的薄被像第二层皮肤一样,把芷儿娇躯的轮廓原原本本地展现出来。

起伏的胸口,顶端两点经过一夜的亵玩,透过丝被也十分明显地凸起,让宁静的的睡相增添的些许色气。

南无夷眯着眼,一寸寸地仔细欣赏着这早晨的美景。

“嗯...”阳光照射着,芷儿皱了皱眉头,身体动了一下,一角的丝被滑落,露出一条白皙的嫩腿。南无夷的目光变得更加热烈,像饿狼一样看到美食一样,喉结滚动着,吞咽着口中不断分泌的唾液。

“嗯...爹爹?”芷儿睁开眼睛,揉了揉依然酸涩的双眼,撑起上身,朦胧看到爹爹站在床边一言不发地盯着自己。

芷儿因为撑起上身,丝被滑落,双乳完全暴露在阳光底下。

“咳。”轻咳了一下清清嗓子,强迫自己把目光转到别的地方。

芷儿听到爹爹略带沙哑的声音,有些许不解,目光不小心扫到爹爹再次肿胀的胯间,再看了看自己,才发现自己春光乍泄,惊呼了一声,涨红着小脸扯过丝被把双乳遮起来。

“起来吃点早饭吧,你应该也饿了。”看到春光被挡,南无夷眼里闪过可惜。

“...嗯。”昨晚被折腾了一夜,其实还是很困,但是肚子确实饿得也睡不下去。

芷儿想起身更衣,一动身,却发现身子却酸软得根本下不了床。

“怎么了?”看到芷儿还在床上不动,南无夷不解。

“......”芷儿没说话,委屈地嘟起嘴唇,睁着大眼看着南无夷。

南无夷看着芷儿,心有灵犀一下,明白了。

自己早上起来,只觉得身体一阵畅快,却一时没想到可怜的芷儿被自己折腾了一整晚,身子骨早就受不了了,现在估计是累得连床都下不了。

笑了一下,南无夷扬声吩咐门外等待吩咐的下人们,把早饭拿到房间里来。

下人们目不斜视地低头把早饭送到,识相地马上出去了。等下人们退下,南无夷上前,一把连人带被把芷儿抱起,走到桌子前,却没有把芷儿放到椅子上,直接抱住她坐到自己的大腿上。

“爹爹,快放我下来。”芷儿不自在地微微挣扎着,南无夷却抱得更用力了。

“别乱动。”南无夷轻打了一下芷儿的臀儿。

“来,先把肚子填饱了。”用筷子夹起一颗水晶虾饺,递到芷儿的嘴边。

芷儿还是很不好意思,但看到爹爹眼里满满的宠溺,内心忍不住甜滋滋的,娇红着脸,张嘴咬了一口虾饺。

“爹爹,你也吃。”

“嗯。”虾饺被芷儿咬了一口,南无夷自然地把剩下的吃掉,两人就这样分食着早饭。

不知不觉,芷儿吃得比平时还要多,小肚子都微微凸起。

“够了,芷儿饱了。”感觉真的吃不下了,芷儿摇头,拒绝南无夷想要继续喂食的鸡丝粥。

“吃得跟小猫似的。”南无夷见芷儿真的吃不下了,放下粥碗,亲了芷儿的鼻子一下。

“芷儿真的吃饱了?”南无夷问。

芷儿用力点头,表示自己真的饱了。

南无夷眼里闪过一丝狡猾。

“可是爹爹还没饱...”南无夷用自己的鼻子轻擦芷儿的鼻子,语气还带点委屈。

芷儿看了桌面一下,看到还有很多早点没吃。

“那爹爹快吃。”芷儿指的是桌面上的早点。估计是一直给自己喂食,害爹爹都没有好好地吃。

南无夷露出得逞的笑容,推开桌面的早点,把芷儿身上的丝被扯掉,往桌上一放。

“那爹爹就不客气了。”显然,能喂饱现在的南无夷只有一种...

芷儿(将军公公x产乳儿媳)H被舔,射了

洛芷儿一丝不挂地坐在桌子上,长发披散,胸前两颗红梅在黑丝中如影若现,白嫩肌肤表面细细的汗毛在晨光的照射下泛着金色。

眼前的美色令南无夷瞬间都迷了神,甚至一时之间忘了呼吸。

“爹爹!”南无夷的眼神实在是太热烈,却迟迟没有动作,洛芷儿有些受不住,娇嗔了一下,伸手搂住南无夷的脖子,把他扯过去,张开小嘴,就着他的嘴唇咬了一口。

“呵。”

回过神来的南无夷眼里透出浓浓笑意,舔了舔沾了芷儿香甜口水的嘴角。

“看来有人心急了。”

芷儿娇红着脸蛋,一时间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敢这么做。

“.......爹爹不是说还没吃饱么,那...那还不赶快吃?”想到爹爹真正想吃的是什么,芷儿小腹传来阵阵爽楚,本来还麻麻的小肉屄又开始渗出丝丝甜液,把臀下的桌布都开始染湿了。

南无夷看见,笑意更深了。

轻轻拨开垂落在胸前的发丝,发尾划过乳头,痒意让芷儿瑟缩了一下,显露出来的乳头控制不了地凸起。

面对着诱人的红果,南无夷却没有马上含进嘴里,而是拿起刚刚被放到一旁的筷子。

洛芷儿原本还微微挺起胸,想把泛着丝丝痒意的乳头献给爹爹。却看到爹爹居然拿起筷子,内心不禁暗暗有些失望。

南无夷拿起筷子,熟练地控制筷子张合了两下,筷子发出清脆地响声。

“这红枣像是熟透了,让我尝尝甜不甜。”

红枣?刚刚饭桌上好像并没有红枣啊...洛芷儿不解。

还没反应过来,南无夷的筷子快而准地夹住了一颗嫩乎乎的“红枣”——芷儿的嫩乳头!

“啊!”芷儿惊呼了一声。

按住被吓了一跳的芷儿,南无夷继续用筷子玩弄芷儿的奶头。

昨晚做完了最后一次,芷儿早已累极昏睡了过去,南无夷却像个小婴儿,含住早已吸尽乳汁的乳头睡,直到今早起床才放开。所以一颗乳头明显比另外一颗红肿,而南无夷玩弄的就是这一颗。

怕夹疼芷儿,南无夷也没敢太用力,夹了一下,就用筷子上下拨弄乳头。

乳头极具弹性,被筷子拨弄地上下弹动。回忆起乳头在自己嘴里的滋味,南无夷也没忍住多久,玩弄了几下,就张大嘴吧把整个乳头含在嘴里。

舌头不断顶弄着乳头,让乳头在口腔中滚动,乳头香甜的滋味和着口水吞进肚子里去。

洛芷儿发现爹爹真的很爱自己的胸部。

抱着陶醉在自己胸口的大毛头,芷儿闭着眼,放松自己的身体让男人尽情品尝。

吐出更加红肿的乳头,南无夷慢慢往下移动。

亲了一下因为刚刚吃饱而微微凸出的小肚子,连肚脐眼都觉得可爱地忍不住伸出舌头舔弄了一下。

继续往下,芷儿的双腿并拢着。南无夷双手滑到大腿间的缝隙,把芷儿的双腿慢慢打开。

像知道接下来爹爹要做什么,也像是无论爹爹要做什么,她都愿意。没有使多大力气,芷儿的双腿就顺从地为爹爹张开。

南无夷把脸埋进芷儿的两腿间,深深吸了一口甜腻的气息,拨开上面的细毛,伸出了长舌,重重地舔吸着早已濡湿的肉屄。

之前细细亲吻就像暴风雨的前的平静,长舌触碰到软腻的贝肉的瞬间,南无夷就像着了魔一样,红了双眼,疯狂地开始舔食小屄分泌的蜜汁。

“啊啊...慢点...爹爹...太重了...”一时间的狂暴让洛芷儿有点承受不了,本能地想把南无夷推开,但又迷失在这极致的快感中,双腿不由自主地夹住南无夷的头。

小屄表面的蜜汁很快就被舔光,却远远不足以满足南无夷。

粗长的手指伸进已经微微张开的屄洞,左右扯开,露出里面红嫩的屄肉。看着软嫩多汁的屄肉不断在收缩蠕动,南无夷喉结滚动,低吼了一声,重重地允吸舔弄起来。

“啊...舔太深了...爹爹...”洛芷儿眉头紧紧皱起,强烈的快感让眼角不断渗出泪珠。

“嗯...嗯嗯...”陶醉的鼻音不断从双腿间传出。

长舌在屄道内转了一圈,然后收回,淫水被带进南无夷的嘴里,吞掉,然后重复。

每一次的伸进都像比上一次更深,很快,在南无夷强烈的舔吸下,芷儿的快感终于到达了极点,白光从脑海爆发,身体紧绷向后一仰,迎来了今天的第一个高潮...

知道芷儿到了,南无夷稍微离开一下,让她能喘一口气。

高潮的快感渐渐减弱,芷儿感觉到另外一种感觉开始袭来。

南无夷没有暂停太久,看到嫩屄又往外吐了一波蜜汁,又忍不住开始舔弄起来。

南无夷再次袭击,让芷儿重重地颤抖了一下,不同于刚刚地欲拒还迎,这次开始不断挣扎。

“不!不行,爹爹,不要!”

但沉迷其中的南无夷怎么都推不开,芷儿急得眼泪直流。

芷儿不断扭腰挣扎,长舌一个不小心,重重划过屄道上方的一个小孔。

“啊!”一瞬间的刺激,芷儿控制不了,一道温热的水液从小孔喷射而出。

芷儿(将军公公x产乳儿媳)H操你这个射尿的骚逼!

淡黄色的温热水柱带着些许腥臊的气味喷射而出,南无夷没有反应过来,被直接喷晒到脸上。

累积了一整晚的量,水流击打发出了滴滴溚溚好一会儿才慢慢减弱。

洛芷儿根本没有办法控制,双手捂住小脸,羞耻地不断哭着。

直到温热水液停止,南无夷还愣住,脸上全是水珠。几滴水珠汇聚在一起,形成水流滑下,经过南无夷的嘴角,南无夷下意识舔了一下,舌尖尝到了淡淡的咸腥味。

原本还有点呆滞的眼神瞬间像被某样东西引爆了一样,南无夷低吼了一声,双手抓住芷儿的脚踝用力左右扯开,露出嫩红的小屄,嫩屄上的阴毛还沾着些许水珠,精腰用力一挺,黑红色肉屌唧的一声,瞬间全根进入。

“操你这个射尿的骚逼!”

“啊!!!”

过于粗暴的突然插入让芷儿也顾不得继续哭了,弓起腰,双手下意识抓住南无夷的手臂。

“爹爹舔你几那么爽吗?啊?”

腰部不断控制臀部耸动,大肉屌在芷儿的屄里疯狂抽插。南无夷的语气像是非常愤怒,眼睛甚至略带腥红,但嘴角却扬起,露出尖尖的虎齿,这是南无夷极度兴奋的状态。

鼻息间还残留尿骚味,南无夷伸出长舌,把嘴角些许尿液再舔进嘴了,下身不断加快抽插的速度。

“啊...爹爹...轻点...啊啊”

芷儿用力抓出南无夷的手臂,一道道红痕被指甲抓出。

黑红色的肉屌带着水液不断抽擦,原本已经艳红色的屄肉被肏得往外翻。

“轻个屁!居然被舔尿了,还尿在爹爹脸上,自己闻闻多骚!”

南无夷把湿哒哒的脸伸到芷儿的脸上,不断磨蹭,把上面的尿液蹭到芷儿脸上。

腥骚的气味传到芷儿鼻间,一想到那是什么,芷儿就羞耻不已,不断扭头闪躲,但还是反抗不了南无夷,小脸上也沾上星星点点腥气的尿液。

南无夷一遍用自己的脸蹭芷儿的,一边狠肏着,大肉屌下的肉囊也跟着重重地拍打花屄下的小菊穴。

怎么肏都觉得肏地还不够深,南无夷把芷儿的双腿扯得更开,腰腹不断击打芷儿双腿间,白嫩的肌肤被不断拍打而变粉红。

身下的餐桌承受不了两人剧烈的交合而发出声响,桌上的餐食也有许多洒出,一片狼藉。

太过激烈的性交让芷儿以为自己快要死掉了,眼神开始翻白,嘴角也不断流出还来不及吞咽的口水。

直到身体终于到达顶点,芷儿再也承受不了而失去意识,南无夷才重重耸动了几下,肉屌顶端抵住花心,精液喷射而出。

“哈...哈...”得到舒爽快感的南无夷把头埋在芷儿的奶子间,大口大口地吸气呼气。

慢慢地,南无夷回复理智,拔出鸡吧,看到芷儿已经昏了过去,脚踝被自己抓出紫红色的指痕,不断往外吐精的小屄也红肿不已,顿时心痛地不行,在内心狠狠骂着自己,小心翼翼抱起芷儿,把她抱回床上,然后吩咐下人收拾好一片狼藉的餐桌和准备好温水,亲自把全身酸软不堪的芷儿伺候舒坦。

看着正在昏睡的芷儿,南无夷轻轻吻了一下芷儿的额头一下,餍足地离开房间。

..................................................................................................................

“操!”

南项杰喝了酒壶里最后一口酒,狠狠地把酒壶摔碎在地上。

没想到自己会有上春楼却进不去的一天。

.................................................

刚踏入惜春楼门口,门口的护院居然把自己拦了下来。本来心情就不好,正想好好教训一下这些不长眼的,惜春楼的老鸨就扭着肥胖的身躯走了过来。

“红嬷嬷!还不叫这两个不长样的东西让开,新来的不认识本少爷了么?”

“哎呀~这不是南少爷么~”

南项杰哼了一声。

“春香在哪?还不过来迎接本少爷。”

正想走进去,没想到两个护院还不让开。

南项杰脸马上黑了下来,正想要动手教训他们,红嬷嬷却在这时出声了。

“实在是不好意思啊,今天春香有别的客人点了,伺候不了南少爷您了~”

“什么?!春香不是专门伺候我的吗?你们怎么敢!”

“哎呀~瞧南少爷说的,咱们这是春楼,只要有钱,春香当然得去伺候。”

“那就找另外一个来伺候我!这么大一间惜春楼难道没有其他女人吗?”南项杰想推开两个护院,但自己根本不是高大壮硕的护院的对手,两人丝毫不动,不让自己进去。

“红嬷嬷!这是什么意思?!”南项杰狂怒,质问在一旁看热闹的红嬷嬷。

“不好意思啊南少爷~您之前在这里积的帐还没结,昨天您府上的管事来了,说以后不会再帮少爷您结账了,咱老板说了,咱们打开门也是做生意的,还请南少爷先把以前的帐给结,我马上找人伺候您~”说完,红嬷嬷把她涂了寇红的肥手伸过来了。

“你!”

自家管事居然来过,还说以后不会帮他结帐?!这肯定是爹吩咐的。

别说惜春楼的帐,就连之前赌钱欠下的帐,他还没还...

红嬷嬷手伸酸了还没收到钱,撇了撇嘴,看也不看南项杰一样,摆了摆手说了句送客,两个护院直接把南项杰推出门外。

第一次受到这种对待的南项杰铁青着脸。经过的人看到后,不断低声细语,知道继续站在这里只会让别人看笑话,即使再不甘,南项杰也只能暂时离开了。

芷儿(将军公公x产乳儿媳)微H,一把年纪还装委屈撒娇

半夜的路上一个人都没有,偶尔几声犬吠从昏暗的小巷子传出。

南项杰拖着喝醉而摇晃的身体扶着墙走着,身上散发着浓重的酒气。

“该死的贱人...都是因为她...嗝...扫把星...”咒骂声夹杂着打酒嗝不断从南项杰口中传出。

他是爹唯一的儿子,将军府家的大少爷,从小到大有谁敢轻待他!今天却受到这种侮辱...这都是因为那个贱人!

愤怒的情绪让酒气更加上脑,意识开始有点不清。

忽然,眼前晃过一个身穿青色衣裳的女子身影。

看到那青色的素色衣裳,让南项杰眼睛一红,低吼了一声“贱人”,跟着那身影走去。

...............................................................

“乖芷儿,是爹爹不对,原谅爹爹好吗...”

南无夷伸手想轻触芷儿,芷儿鼓着腮帮子哼了一声,狠狠地扭头拒绝。

南无夷只好收回手头疼地苦笑了一下。

被肏到昏过去的芷儿直接睡到晚上才醒来,一醒来发现全身都酸痛不已,特别是腿间的花屄火辣辣地胀痛着,想必一定是肿了,再想到自己还被玩弄得失禁了......比起愤怒,芷儿更多的是羞耻。

南无夷也知道自己是过火了...没办法,一旦碰到芷儿,感觉自己一向自满的自控能力就会不堪一击,整个人就想变成只会发情的公狗一样,只想把芷儿肏个不停。

就连现在看到芷儿生气的样子也觉得可爱极了,鼓起的脸颊简直想咬上一口。

感觉到南无夷又开始变得热烈的视线,芷儿狠狠瞪了南无夷一眼,伸手推了他一下。

“今天晚上你不要和我睡!”

南无夷被推了一下倒不太介意,但让尝过甜头的他今晚居然要独自一人过,这怎么可能答应!

“不行!”南无夷强硬否决。现在他不抱着她,不含着她的奶头,根本没办法睡得舒坦。

“大不了我今晚不肏你”尽量...吧?

南无夷把外衣脱了,不等芷儿抗议,爬上床搂住芷儿直接躺下,但一闻到芷儿的体香混合母乳的奶香,南无夷控制不住,胯下的大屌又开始变硬了。

“......”

硬的不行,芷儿只好来软的。贝齿咬着下唇,大眼瞬间泛着泪光看着他。

看着芷儿泛着泪光,南无夷马上就强硬不起来了。但是,他实在不想自己一个人睡...

南无夷叹了一口气,下床,拿出一条熟悉的东西——以前用来蒙住芷儿眼睛的布腰带。

南无夷把布腰带递给芷儿,芷儿接过布腰带,不解,这是又要蒙住她的眼睛么...

“把我的手绑起来吧。”南无夷把双手并起,伸到芷儿面前。

“这样你就不用怕了吧。”

芷儿明白了爹爹的意思,有点苦笑不得,就为了不要一个人睡,居然让她把他绑起来,觉得这样有点太夸张了,但看了一样爹爹胯下高高撑起的“帐篷”...布腰带重重绕了几圈,然后紧紧地打了个死结!

“好了,可以睡了吧。”南无夷扬了扬被绑着的双手,表情略带委屈地躺下。

看着爹爹一把年纪还装委屈撒娇,芷儿忍着笑意,跟着也躺了下来,双手环抱着南无夷的腰,把头埋在他的胸口,听着他的心跳声闭上眼睛。

原本以为今晚就这样安安静静地过去,但芷儿发现爹爹总是时不时就动一下,一直睡不安稳。

“爹爹?”芷儿睁开眼睛,发现南无夷根本没有睡。

南无夷对着芷儿无奈一笑,抬颌示意自己的胯下。

“乖芷儿,先让爹爹泄一次,鸡吧太硬了,根本睡不了。”

芷儿看了一下爹爹,浓眉微微皱起,额间冒出些许细汗,再把目光转移到腿间,阳具撑起的布料顶端已经有点微湿,时不时弹动一下。

感觉爹爹强忍着真的很痛苦。

“可是...芷儿的...真的很痛...”

红肿的嫩屄最近是绝对不可能再承受到爹爹强大的索取的。

听到芷儿说疼,南无夷怪自己实在是太粗暴了,叹了一口气,只好退求其次。

“那就帮爹爹把裤子脱了,用你的小手帮爹爹撸出来。”

听到不用挨肏,芷儿松了一口气,也不忍心看着爹爹忍着难受,微微点点头,伸手帮爹爹把裤子脱了。

南无夷抬起腰臀,让芷儿顺利脱掉自己的裤子。鸡吧不再被束缚在裤子中,南无夷发出一声暗叹。

“嗯...”

微凉的小手握住散发着热气的鸡吧,虽然不及嫩屄的湿滑紧窒,但也有另外一番的享受。芷儿笨拙地撸动着南无夷的阳具,身上松松垮垮的单衣泄露出半只奶子。

南无夷看到,喉结不断滚动,想把那骚奶子掏出来狠狠玩弄一番,无奈自己的双手还被绑着。

这真是个愚蠢至极的主意!

南无夷眯着眼看着正在自己胯间努力的芷儿,脑内又开始打起坏主意。

“知道你被我肏时,小屄是什么样子的吗?”南无夷的声音低沉地响起。

芷儿(将军公公x产乳儿媳)H身体不能肏她,那言语上总是可以吧

“什么?”芷儿以为自己听错,瞪着大眼看着爹爹,一时忘了手上的动作。

“芷儿的屄肉红嫩嫩的,一拨弄就会有水泚出来...”南无夷扯着坏笑,继续慢慢地低语。

既然身体不能肏她,那言语上总是可以吧!

“爹...爹爹!”清楚听见爹爹的话语,芷儿小脸瞬间变得羞红。

这些日子虽然已经和爹爹交欢了不知多少次,但如此露骨的言语还是让芷儿很不适应。

“乖,爹爹就说说,不能肏你总得给爹爹一些甜头吧。手上的动作别停下来,继续。”南无夷挺了挺下腹,向芷儿示意。

芷儿咬了咬唇,只好继续上下撸动着。

“每当爹爹的鸡吧插进芷儿的小屄里,屄肉就会紧紧地咬着爹爹的鸡吧不放,流着水吃爹爹的鸡吧。”南无夷继续说着荤话,腰部配合着芷儿手的动作微微向上挺动,仿佛自己真的还肏芷儿的屄一样。

“......”

芷儿听着,脸红得想要滴出血来。

“当爹爹的鸡吧全部插进芷儿的小屄,爹爹的鸡吧毛就会贴着芷儿的屄毛,发出沙沙的声音,好听极了。”南无夷的声音越发低哑。

芷儿发现爹爹说着荤话,鸡吧就会时不时兴奋地弹动一下,顶端的小孔更是冒出更多透明的汁液。

爹爹的荤话让她羞红了脸,但脑海却不自觉跟着爹爹的话语想象,身体变得越来越热。

“嗯...爹爹...”芷儿眼神开始朦胧起来,原本刺刺生痛的私处也渐渐产生些许湿意。听到爹爹说他的毛发,一只小手忍不住伸到乌黑浓密的阴毛丛中,梳刮着卷曲凌乱的阴毛。

“有时候爹爹的鸡吧肏得太快了,噗嗤噗嗤地响,屄水被打成白色的沫沫。”

龟头上的马眼流出的汁水流到芷儿的手里,芷儿忍不住吞了一下口水,感觉嘴巴干干的。

马眼流出黏滑的液体让芷儿手上的动作更加顺畅,但湿度始终不够湿滑的小屄。

南无夷感觉到自己睾丸内的精液已经充盈,但却总觉得还不够,还需要更强烈的刺激。

垂眼一看,芷儿明显已经动情,领口露出的胸乳顶端的乳头,几滴乳汁溢出。南无夷灵光一闪。

“爹爹今晚还没吃你的奶,现在奶汁应该很充沛吧?”

看了一眼滴着奶的乳房,芷儿呆呆地点了点头。

“那就把你的奶汁往爹爹的鸡吧射,射湿了再撸。”

捧起沉甸甸的双乳,揉搓了几下,芷儿捏住乳头对着南无夷的阳具,用力挤揉,乳白色的乳汁喷射而出,与阳具的红黑色交缠。

乳汁顺着肉柱往下流,下腹的阴毛和鼓涨的双丸都被乳汁淋湿,奶香味和原本鸡吧散发的腥膻味相融合在一起。

“哈,鸡吧也吃到芷儿的奶了...嗯...”被乳汁打湿的鸡吧更刺激南无夷的性欲。

就着乳汁和前精的湿滑,芷儿一只手继续撸动着肉柱,另一只手揉弄着双丸,持续了几十下,南无夷小腹一挺,滚烫的精液终于射出,全部交代在芷儿手中。

看着手中乳白色的浓液,已经分不出到底是爹爹的精液还是自己的奶汁...

...............................................................

“啊!不!求求你!放开我...”无人的一个角落,女子的求饶声不断传出,原本素雅的衣裳沾上了不少地面的灰土,一只衣袖被扯坏,领口也被扯开,露出衣内一抹春光。一个男人跨压着女子,动作粗暴。

“闭嘴!贱人!”

男人因女子的反抗更加愤怒,扬起手狠狠一巴掌往女子脸上扇了过去,女子半边脸瞬间红肿起来,血丝从嘴角流出。

捂住被扇巴掌的脸颊,女子吓得瑟瑟发抖。

施暴的男人——南项杰看身下的洛芷儿被打了以后,安分了不少,满意的一笑,伸手解开自己的裤头,肉屌弹出。漆黑中,洛芷儿没有看到南项杰释放性器的动作,但当南项杰把手伸向她的裙内,欲把她的亵裤扯下,洛芷儿明白他下一步想做什么,便顾不得脸颊的赤痛,又开始不断挣扎。

“不!不!不要!!”

洛芷儿不断推开南项杰,但一个柔弱女子的力气实在抵不过男人的蛮力,怎么都无法推开。

“救命啊!有没有人救救我!”绝望中,洛芷儿泪流满面,只能大声求救。

无奈夜深人静,角落也很偏僻,根本没有人听到求救声。

听到女子求救,南项杰更是红了双眼,用力扯烂了薄薄的亵裤。

“你想谁救你?爹吗?啊?!”

南项杰一手按住不断挣扎的双手,另一只手扯出已经破烂了亵裤,把破布塞住洛芷儿的嘴,堵住了求救的声音。

“呜...呜呜!”洛芷儿不断摇头,头上的珠花散落,发丝凌乱。

南项杰根本不理会洛芷儿如何,反正是他的女人,他喜欢怎么肏就怎么肏。

扶着硬挺的肉屌,对着洛芷儿腿间的花心。

感觉到一个滚烫的肉物对着自己的腿间,洛芷儿更强烈的摇头拒绝,但奇迹并没有发生,随着南项杰用力一沉腰。

“呜!”

肉屌插进洛芷儿的花道,一层薄膜被穿破,鲜血从缝隙流出...

芷儿(将军公公x产乳儿媳)大事不好了...

“小姐这么晚都没有回来,该不会是发生了什么事吧...”

几个身影提着灯笼,不断四处查找。

“你说你!怎么就敢帮着小姐偷跑出去,现在老爷发现了,看你该怎么办!”一个家丁衣着的男子打着哈欠,不满地瞪了一眼身旁的一个小丫鬟。

“小姐...”小丫鬟哭红了双眼,为自己帮助小姐偷跑出去感到万分后悔。

她家小姐是当朝国师大人的唯一孙女儿,小姐很小的时候,她的父母在一次外出游玩遇到山贼不幸去世,之后国师就把所有的爱和栽培都给了小姐,一直把她养在深闺之中,到了及笄之年,更为她选好了一个才貌双全的良人做她的丈夫。

对于这个为小姐选好的良人,小姐从未见过面,但小姐并没有反对这门亲事,一如既往遵循着爷爷对自己的安排。

直到将近大婚之日,小姐突然说自己很想出去看一看,一天就好,想要在自己成婚之前,离开自己的闺房,看看外面的世界。

小姐知道爷爷一直觉得外面的市井生活她不应该接触,是绝对不会答应她的,她只好向自己的贴身丫鬟求助。

小丫鬟原本不敢答应小姐,但看着小姐流着泪请求自己,回想小姐一直对自己不错,小丫鬟一时心软,就答应了。

小姐出去时承诺会在戌时回来的,但直到被国师大人发现时已是过来戌时很长时间了,小姐还是没回来,小丫鬟一面是害怕国师大人的责罚,另一面更是担心小姐的安危。

几个下人提着灯笼查找,但夜深的路巷里一个像小姐的人影都没有看到。

“嗯...”

“慢着!你们有没有听到声音?”经过一个小巷口,小丫鬟叫停了其他人。

其他几个人原本没留意,但一听小丫鬟这么说,众人都闭上嘴巴认真听着,发现巷子的深处传来细微的粗喘声。

“这...这是哪对野鸳鸯在办事吧。”一个家丁淫笑着,给了其他人一个“你们懂的”的表情。其他几个家丁马上明白过来,也淫笑的相互打眼神。

只有小丫鬟未经人事还不懂,听到巷子里真的有声音传出,二话不说往里面跑去。

“诶!”家丁们还来不及阻止,小丫鬟的身影就拐进了巷子里去了。

“算了,等一下她看到了就明白了,到时候肯定会羞死她。”另一个家丁坏笑着,其他人也笑了笑,站在巷子口,等看小丫鬟的笑话。

“天啊!救人啊!!”等了一会儿,预料中的羞呼声没有听到,反倒传出了小丫鬟呼叫声。

家丁们相互看了一眼,马上意识到有事发生了,赶紧往小巷子跑去。

..........................

身后传来了尖锐的惊叫声吓得南项杰一个激灵,又射了出来,正想转头怒斥哪个不长眼的狗东西,居然敢打断他,突然就被好几个人粗暴地架了起来。

“该死的狗东西!放开我!知道我是谁吗!”

南项杰愤怒地呵斥着架起他的人,下身突然被迫离开热屄,肉屌还滴着精液、淫水和血水的混合物。

“小姐!怎么办...小姐!!”小丫鬟抖着手扶起地上的女子,拿开塞住嘴巴的布料。女子身上的衣服没有一块布料是完好的,双乳布满了淤青,双腿间流着血丝和白浊的液体。小丫鬟赶紧让家丁把外衣脱了,盖着女子身上。

女子双眼呆滞,无论小丫鬟怎么叫唤,都没有任何反应。

“我跟我的妻子办事,关你们什么事!放开我!”南项杰还在不断挣扎叫嚣。

一个家丁狠狠地扇了南项杰一个耳光。“什么你的妻子!我们家小姐还没嫁人,未来姑爷我见过,也不是你,你是谁,竟然敢这样对国师家的孙小姐!”

被抽了耳光的南项杰气得眼睛都猩红,但却听清楚了抽他耳光那个人的一句话——国师家的孙小姐...?

怎么可能?!甩了甩昏醉的脑袋,南项杰眯眼看清被扶起的“洛芷儿”,顿时脑袋一片空白。

这...不是洛芷儿!

..................................................................................

因为睡了挺长时间,芷儿在清晨的时候就醒过来了。

天还没大亮,只有微微的晨光。

枕着南无夷的手臂,芷儿看着依然在睡觉的南无夷,忍不住用手指轻抚南无夷的五官。

睡着的南无夷没有了平时的刚厉,表情柔和了不少,嘴巴微微张开,喷出温热的气息。

指尖划过挺直的鼻梁,想起爹爹每次吻自己,这鼻梁刮都会到自己...

指尖顺着鼻梁滑下,嘴唇上方长了些许扎人的青色胡茬,继续往下,点了点厚实的嘴唇,突然,嘴巴张开,手指被咬在嘴里。

“啊!”芷儿被吓了一跳,看见爹爹眼睛已经睁开,带着笑意看着自己。

“爹爹!你早就醒了!”芷儿娇嗔着,拍了一下南无夷的胸口。“快松开!”

南无夷笑着轻咬了一下芷儿的手指才松口。

两人没有说话,看着对方的眼睛好一会儿,爱意流转着。直到门外一声不适宜的呼喊声...

“老爷!大事不好了!”

芷儿(将军公公x产乳儿媳)这一切都是我的错

芷儿(将军公公x产乳儿媳)这一切都是我的错

洛芷儿皱着眉头坐在饭桌前,桌上的早点一口都没动过,不断往大门的方向张望。

早上管家急匆匆地跑来说大事不好了,具体发生了什么事爹爹没让她去听,隔着房门只是隐约听到管家说“少爷”“国师府”之类的字眼,接着就听到爹爹怒吼了一声“混账!”

看着爹爹铁青着脸回房换衣服,芷儿也不好追问发生什么事,只能赶紧伺候爹爹换好衣服,看着他匆忙出门。

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芷儿只能在府中等着。

桌子上的早点早已凉透,芷儿实在没有心思用膳,让下人把早点都撤了,绞着手中的继续等着。

“快!快去请大夫!”

管家惊慌的声音传来,芷儿听见,脸色一白,赶紧往大门方向跑去。

“我没事,不需要叫大夫。”南无夷沉稳的声音喝停了管家。

听到爹爹的声音,芷儿悬着的心稍微放下一些,但看到回来的爹爹用布巾捂住额头,布巾渗出些许血红,瞬间呼吸一滞,惊呼了一声,提着纱裙跑到爹爹跟前查看情况。

“爹爹!您怎么了?!”

“国师那人实在太过分了!不放人不止,还打伤将军...”一旁搀扶的管家为将军不平。

“别说了!”南无夷低声呵斥,管家马上闭上嘴巴。

但芷儿还是听到了一些。

“国师?发生了什么事?国师怎么会?”芷儿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国师这么大年纪怎么会出手那么重,不放人?谁被捉起来了?难道是...?!

芷儿急得声音都颤抖起来,眼眶蓄起泪水,南无夷不想让芷儿知道发生了这种事,但不说,只会让她更不安,而且事情闹得如此大,迟早也满不住...

南无夷轻轻拍了拍芷儿的后背。

“你帮我包扎一下吧,我告诉你发生了什么事。”

........................

回到房间,南无夷让下人们都离开。

芷儿放下管家交给她的药箱,拿手帕用温水沾湿,给爹爹清理伤口的血迹。

南无夷放下用布巾捂住的手,额头的伤口红肿着,血丝不断渗出,应该是被木棍之类的东西敲伤的,伤口不深,但被敲出血来,一定很痛...

芷儿心痛得泪珠在眼眶中滚动,用最轻柔的力道轻轻擦拭伤口。

“杰儿虽然是将军府的大少爷,但他的母亲却并非将军府的正室夫人。”南无夷突然说道。

“啊?”

关于相...相公的母亲并非将军的正室夫人这件事,她也曾经听说过,不过只知道在相公还年幼的时候相公的母亲就已经去世了,具体她也不是很清楚。

“梦蝶...就是杰儿的母亲,原是一家青楼的花魁,被我花重金包起,只需伺候我一个人。”

芷儿听后,虽惊讶相公的母亲原来是一名花魁,但她更在意爹爹当初花重金把她包起只伺候他一人,这应该表示相公的母亲对于爹爹而言是特别的...想到着,芷儿下意识红唇一抿。

南无夷一直看着芷儿的脸,这些小动作又怎么会躲过南无夷的眼,一看就知道这不懂隐藏心思的小丫头在想什么。

南无夷轻笑。

“确实梦蝶比起其他青楼女子少了一份俗艳,但我并没有爱上她,她只是我征战归来一个泄欲的对象,包起她只是因为方便。”

被看穿心思,芷儿小脸不禁一红。

“但!”南无夷脸色一转,眼里闪过厌恶。“梦蝶却不甘于此,她才貌兼备,除了出身,她并不比其他名门女子差,一心只想离开青楼的她把心思打到我的身上,居然用计让她怀上了我的子嗣。”

“当时我的母亲一直催我娶妻生子,这件事被她知道了,虽不喜欢梦蝶,但想到梦蝶怀着的是她的孙子,便让我把梦蝶接回府中。”

“梦蝶如愿离开青楼,但我厌恶被人算计的感觉,把她接回后,我再没有去碰过她,也没有迎娶她,让她有名分。对杰儿,我也是爱理不理的...”

说到这,南无夷轻叹了一声,眉头皱起。

“想起来,即使我不爱她,也不应该如此对待他们俩。”

“爹爹...”芷儿伸手轻抚南无夷的眉心,希望能抚去眉心的褶皱。

“梦蝶本性淫,这也是我让她伺候我的一个原因,我性欲本来就强,梦蝶能满足我当时的需要。但自从我冷落了她,没有人满足她,生下杰儿一段时间后,她开始偷偷勾引家中的家丁。”

“原本她还怀着我总有一天会给她一个名分的心思,即使是与其他男人私通,也非常小心,次数也不多。但后来她发现了原来她与其他男人私通我一直是知道的,但我并不在乎,她就知道我是不可能会给她名分了,那时候开始,她就开始放任了,不断勾引其他男人,有时甚至同时不是一个。”

“对于这一切,我不管不问,却没发现梦蝶已经疯了...她为了报复我,甚至让年幼的杰儿看着她与那些男人交媾。当我最后一次发现时,发现她已在不知如何的疯狂交媾中死去,全身布满了瘀痕和精液,下体流出大量血液。大夫说她当时已怀了身孕,如此激烈的交欢导致小产,失血过多而死。”

“天...!”芷儿瞪大双眼,不敢相信发生了这种事。

“从那以后,我才开始管教杰儿,但他那年虽年幼,却已经记事了,他母亲的事对他一直有影响,即使后来在我面前还算克制,但他还是有些她母亲的影子。”

“爹爹...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

“......如果不是我疏于管教,杰儿也就不会做出这种事来...”

芷儿心头一紧,有种特别不好的预感...

“杰儿昨晚强暴的国师府的孙小姐...”

芷儿(将军公公x产乳儿媳)我愿意

“...!”吧嗒一声,芷儿手中的湿布巾掉在了地上。南无夷的话像在芷儿的脑海内扔了一声巨雷,瞬间无法思考,耳朵嗡嗡地什么都听不到。

“强暴”两个字更是让芷儿闪过起南项杰曾经对自己所做过的事,身体本能地回忆起当时受到的疼痛和折磨。

“不要!!!”芷儿从喉咙的最深处发出尖叫,小脸血色尽褪,双手抱着自己,蹲下身子,不断颤抖着。

看到芷儿的反应,南无夷想到了自己儿子曾经对她做过的事,低咒一声,眼里闪过心痛和懊悔,连忙蹲下紧紧地把芷儿抱在怀里,手掌在芷儿后背扫抚。

“嘘...没事,没事的,我在,看看我。”南无夷贴着芷儿的耳边,不断轻声安抚着。

低沉的安抚声和熟悉的气息让芷儿眼睛慢慢恢复焦距,尖叫声也渐渐地减弱。芷儿松开抱住自己的双手,紧紧的抓着南无夷后背的衣服,呜啊地一声,痛哭了起来。

南无夷不断亲吻着芷儿的额间,任由芷儿在自己怀里发泄自己的情绪。

不知哭了多久,芷儿才渐渐平静下来,抽泣着离开南无夷的怀抱。

南无夷看到芷儿哭得红肿的双眼,心痛地亲吻了一下,把芷儿再抱回自己的怀里。

“为什么...”听着南无夷胸口传来的心跳声,芷儿闭上眼睛,嗓子哭得发哑。

“喝醉了酒,大概...把国师府的孙小姐错当成你了...”那位孙小姐他曾经见过,气质与芷儿确实有几分相像。

听到是因为把对方误认了是自己,芷儿瑟缩了一下,南无夷马上收紧双臂,紧紧抱住她。

“原本,今日还是那位小姐的大喜之日,却没想到发生了这种事,亲事基本是吹了...”南无夷重重叹了一口气,眉心紧皱着。

“天...他...他怎么可以...”好好一位姑娘,就这样被他毁了,他还是人吗...

“杰儿做出这种事,确实畜生,但我也必须为自己的过错负责,若我当初更用心去管教他,今天也许就不会发生这种事。”

“爹爹,这怎么能怪你呢?”看到南无夷脸上充满自责,芷儿感到非常心痛。

“不止这件事,芷儿,对你,我也错了...”

芷儿听罢,马上用力推开南无夷,想要离开他的怀抱。

这是什么意思?!

芷儿不断在南无夷的怀里挣扎,南无夷却毫无松开的意思,紧紧抱住她,继续说着。

“当初我实在不应该把你扯进来...”

芷儿却不想再听下去,更加用力地挣扎,无奈力气实在无法跟南无夷相比,最后挫败地垂下手,泪水再次从眼眶涌出。

“爹爹是后悔把我从相公那里抢过来,想把我推回去吗?”

南无夷一听,明白芷儿是误会了,低吼一句。

“让你回去,除非我死!”

南无夷这一句,瞬间让芷儿悬着的心平静下来。

“我确实后悔,后悔当初把改变杰儿的责任推给了你,结果却伤害了你...”

芷儿抿唇,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南无夷低头吻去芷儿脸上的泪水。

“事情已经发生了,我必须给国师他老人家一个交代。”

芷儿紧紧抱着南无夷的腰,把脸埋在他的胸口,她知道爹爹已有了打算。

“我打算让杰儿迎娶那位小姐,八人大轿明媒正娶,杰儿不是老国师能看上眼的,但好歹也是将军府的大少爷,同时为了他孙女的名声,这亲事他只能答应,到时候再以我所有的家财和大半我在各地的产业作为聘礼,算是补偿。”

“另外,杰儿已经成家,但绝不能委屈那位小姐......芷儿,我会让杰儿把你休了。”

怀中的芷儿就静静听着,仿佛南无夷所说的与她毫无关系,即使听到自己即将被休离,也毫无反应。

“这件事解决之后,我会向皇上请辞,离开这里。”杰儿以往作威作福,依仗的就是他的势,老国师是个厉害的角色,没有了他撑腰,杰儿在老国师眼皮子下绝不敢乱来。

“芷儿...你愿意和我一起离开吗?”南无夷低头看着芷儿,没有发现自己的语气中夹杂着一丝央求。

芷儿嗖的一下抬起头,眼睛里闪烁着光,直视着南无夷的眼睛,没有丝毫犹豫。

“我愿意。”

芷儿(将军公公x产乳儿媳)我们离开吧

“没有了将军头衔,失去了大半家业,跟着我,不再是的将军府大少奶奶,到时候你可能就会后悔...”南无夷淡淡地说着,留意到了芷儿眼里开始浮现丝丝怒火,怔了怔,暗暗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头。

他居然在试探她!凭什么?!这女子从她许身给自己以后就已经放弃了一切,此时坚定的一句“我愿意”,他原本就是不能求的,凭什么还怀疑!

深吸一口气,南无夷狠狠吻住微抿的朱唇,长舌直接缠绕毫无准备的小香舌直至舌根,深深吸允,妄想把女子的味道全吸到自己的身体里。

“嗯......”

口腔被滑腻的厚舌侵占着,舌根发麻微痛,芷儿的微微皱起柳眉,但仍顺从地任由着南无夷,无法吞咽的口水从嘴角流下,顺着仰起的细脖滑下。

不知吻了多久,南无夷才放开已经麻得暂时无法合上的朱唇,沿着嘴角流下的银丝舔吻,最后把脸埋在颈窝,微微喘息...

“我打算去大漠。”

“嗯?”芷儿还有点没回过神,微微湿润的眼角,视线有些许朦胧。

“边疆的大漠,我打算离开这里,到那边去。”南无夷没有把头抬起,声音有点闷闷的。“那边没有京城这里繁华,但有着开阔的草原,感觉很自由。”

“爹爹喜欢那里吗?”芷儿轻抚肩上的大脑袋。

“嗯...但那边气候不比京城,晚上即使盖了厚被也会感觉到冷。”

“那爹爹到时候可要抱着芷儿睡,爹爹的体温比火炉还要温暖。”

“呵,以前出征时,曾经试过一个人骑着马在那片草原上奔跑,很舒服。”

“芷儿不会骑马,估计只能在一旁看着爹爹了。”

“我教你吧,学不会也没关系,我们同骑一匹马,在我怀里,我会护住你。”

......

寂静的夜里,房中的灯烛渐渐燃尽,两人细小交谈声断断续续......

.........................................

书房内,气氛沉重。

“大人,这是整理好的府中所有财产明细,还有各地商号的账本、房产田地的地契等”

站在右侧的账房把将军要求的一一呈上书桌,南无夷示意身旁的家丁,家丁领意,收起,放入红漆木箱中。

站在左侧的军师阴沉着脸,迟迟没有动作。南无夷轻咳一声,才缓缓从袖口中取出一封纸柬。

“...这是拟好的辞谏,请大人过目...”

“嗯。”南无夷接过,准备打开,砰的一声,书房的大门猛然被推开,管事慌张失措地跑进来,一不小心,微胖的身子倒在地上。

“大大大人,国师府的孙小姐今早发现在房中自尽了!”

南无夷脸色大变,嗖的一声站了起来,檀木书椅翻到在地。

“快!马上到国师府去!”踢开书椅,南无夷大步往大门方向走去。

房中其他人也马上反应过来,跟着动身。

管事倾身抓住南无夷的裤腿,哆嗦着。

“少爷...少爷回来了...在大厅....”

“什么?!”那位小姐自尽了,老国师怎么可能会轻易放杰儿回来?!

“少爷...少爷...”管事一直哆嗦,南无夷知道事态紧急,没有耐心听管事吞吞吐吐,甩开管事,大步往大厅走去。

靠近大厅,家中仆婢围在中央。

“啊!!!!”人群中传来一声尖叫,南无夷听出那是谁的声音,用最快速度冲了过去。

人群中,芷儿晕倒在地,被婢女们扶起,中央,麻布包裹着一团血肉模糊的物体,南无夷定眼一开,视线马上忍不住移开。

............

“啊!!”

噩梦惊醒,芷儿发现自己躺在床上,爹爹在身边,抓住她一只手,脸色沉重。

扶起芷儿,南无夷拨开芷儿额上被冷汗沾湿的发丝。

“爹爹...我梦到了相公...全身血肉模糊的...”说着,便哭了起来。即使恨着他,也没有希望他得到这样的下场。

“......”南无夷薄唇抿地更紧了。

“爹爹?”

“...那不是梦...杰儿...我晚了一步...”

老国师发现自己的孙女儿在房中自尽后,狂怒之下,命人...把杰儿活活打死了。尸首被送回府中。麻布之下,面目全非,全身没有一块是好肉。

“什么...怎么会...”身躯摇晃了一下,好一下子芷儿才回神,呜哇的一声,扑在南无夷的怀中,失声痛哭。

南无夷紧紧抱着芷儿,仰着头,眼眶发红。

南无夷的衣布被泪水染湿,芷儿全身的力气已经哭没了,虚脱地靠在南无夷身上,眼泪还在不断地流。

“爹爹...我们离开吧,按照原来计划好的,离开这里吧...”

这里,太多太多不好的回忆。相公死了,老国师同样也失去了他唯一的孙女儿,这事,说到底,确实是相公一手造成这种结果,老国师也是个可怜人,留在这里,又能如何...

“......好。”

芷儿(将军公公x产乳儿媳)完结H芷儿都是你的

“乳娘,弟弟怎么哭得那么厉害呀?没吃奶么?”五岁的南莹莹看到乳娘抱着才几个月大的弟弟,匆匆地从爹娘的房间出来,弟弟在乳娘的怀里哭得小脸蛋都涨红了,让人看到都心痛。

“呃...吃了,可能没吃够。”乳娘眼神有点闪躲,脸颊红彤彤的。

“那你快去给弟弟喂奶呀。娘在房间吗?我找她有事。”说着,便往爹娘房间走去。

“哎!小姐!”乳娘拉住南莹莹。“夫人...夫人在休息,你...你还是晚点再去找夫人吧。”

南莹莹转了转大眼,想起了爹爹刚刚从马场回来了,在看看乳娘那不自然的脸红...

“哦,好吧。”估计爹又缠住娘了。

.........

“嗯...你怎么会突然回来了,最近不是很忙吗...”芷儿咬着衣袖,压抑着被撩拨的媚叫声。

“不回来,怎么知道你背着我做坏事。”吐出被吸吮得艳红的奶头,南无夷想了想,还是生气,忍不住再次把奶头含进嘴里,轻轻磨咬。

“啊!疼...爹爹”两人已是夫妻,但床事时,芷儿还是改不了叫南无夷爹爹。

委屈地看在自己胸前使坏的男人,芷儿忍住往这个黑脑袋扇一巴掌的冲动。

“才没有做坏事,那本来就是宣儿的。”

宣儿,他们两人所生的儿子,可怜的孩子,从出生就没喝过几口自己亲娘的奶水,一直靠乳娘哺乳。并非因为她奶水不足,而是因为有一个恶劣的亲爹,把他的奶水全都抢走了。

“你的奶水全是我的!”南无夷双手罩住芷儿的双乳,像一个护食的小孩。

芷儿听罢,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自从知道自己再次怀有身孕,爹爹就不断惦记着她的奶水。

在生下宣儿前,爹爹就找好了乳娘。他告诉她,以后孩子生下来,就让乳娘负责喂哺,而她的奶水,全部都只能给他喝。

芷儿知道爹爹喜欢自己的奶水,但没想到居然霸道到连自己的儿子都不给(明明本来那些奶水就是属于孩子的...),对此,芷儿很是无语。

近日马场到了忙碌的季节,南无夷一般都很晚回来,芷儿在床上逗玩着孩子,玩着玩着孩子突然哇哇大哭,估计是饿了。乳娘刚好不在,芷儿乳房涨涨的,奶汁充足,孩子是自己亲生的,却没吃过自己的奶,想起来真的有点对不起他,一时心软,解开衣裳,露出一边乳房递到孩子嘴巴。饿了的孩子知道有吃的,马上张嘴大口吸吮起比平时吃到的更加甘醇的乳汁。

这时,房门突然打开,敢毫无招呼就进来的也就只有南无夷一人。

芷儿还没反应过来,孩子就被抱开,交给了一旁不知什么时候回来的乳娘。

突然没有了吃的,孩子马上哇哇大哭。南无夷示意,乳娘赶紧抱着小少爷,转身离开。

乳娘刚转过身,南无夷就往芷儿扑了过去,大口含住外露的乳头,同时把另一边衣裳也扯下,惩罚似的用力揉捏乳肉。

............

扯走咬着口中的衣袖,南无夷舔开芷儿的双唇,长舌伸进,把腥甜乳香味喂给芷儿。

“说,以后你的奶水给谁吃?”

南无夷的嘴巴贴在芷儿的双唇上磨咬,低喃的声音迷惑着芷儿。

身体被撩拨得燥热不堪,芷儿想要尝到更多爹爹的味道,双手缠上南无夷的后颈,伸出小舌,想被爹爹吸进的口中。

但南无夷这时却好像读不懂她的想法一样,任由她小舌暴露在空气中,不去回应。

得不到满足,芷儿不断扭动身体,双乳不断磨蹭着南无夷。

“爹爹...”南无夷还是不为所动,芷儿急红了小脸,好一下子才想到了爹爹刚刚的话。

“爹爹的,芷儿的奶水都是爹爹的,都给爹爹吃!”

南无夷微微阴沉的脸色终于淡去,低头把芷儿的小舌头含进嘴里,并不断把自己的口水渡给芷儿。

大手解开裤头,扶着涨硬的大屌,用龟头磨蹭已经湿润的屄口。

“你的奶只能我吃,屄只能我肏,你的所有都是我的!”说着,虎腰一沉,咕叽一声,大屌全根尽进了芷儿湿滑的屄道,直接顶穿宫口。

“啊啊!你的,芷儿都是你的!”一下子插了到底,宫口本能收缩,紧紧勒住闯入的龟棱。

“嗯!”南无夷爽得忍不住低吼,马上开始耸动抽插。

原本坚固的大床也承受不了如此剧烈的动作,不断晃动着。两旁挂起的纱帐被震落,纱帐内,两个身影缠绕在一起,没有一丝缝隙。

婄欣(变态老师x腹黑班长) 程老师...

“唔!”腹侧传来了一阵强烈的刺痛,瞬间麻痛感传遍全身,还没反应过来,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全身失去知觉。在倒下前,程言模糊地看到站着的女孩手上拿着一个黑色的东西,那东西的一端闪烁着蓝色的闪光......

............................................................

“程老师,我这还是不太懂。”

“哎,应该到我了,程老师,先教我吧,我这里也不明白。”

“我还没问完呢!”

“你一直就问那一题,烦不烦!”

已经下课了,但课室讲台上还围着好几个女生,拿着课本不断争先恐后地向老师请教,好学程度令人感动,但周围其他的人都清楚,这些好学的同学根本就是醉温之意不在酒。

其中一个女生瞪了身旁另一个女生一眼。

“这题我就是不懂,我有什么办法!”说完把又往前挤了挤。

“你干嘛挤我!”

“你还不是...”

“好啦好啦,不要吵了。”眼看这两个女生快要吵起来,一把清亮的声音打断了她们。

“下节体育课不是通知了要提前换衣服吗?还不赶紧!”班长萧婄欣无奈地指了指挂在黑板上的时钟。

才想起来的几个女生看到距离下节课还剩不多的时间,呀的一声,赶紧往更衣室的方向跑去。

班上的人都走了,萧婄欣抱歉地向程言微微鞠躬。

“程老师,不好意思啊,拖了您课间那么多时间。”

程言微笑。

“没关系,课堂上有不懂可以随时找我。你们下节体育课是上游泳课吗?”

“是啊。”

“那快去吧,别迟到了。”

确实再不去换衣服,下节课肯定就要迟到了,萧婄欣向程言点了点头,转身也往更衣室走去。

因为转过身,所以她没有看到,程言脸上原本还很温和的微笑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目光紧紧盯着萧婄欣的背影,眼神里透露出的是一个男人最赤裸的欲望。

“游泳课吗......”程言低喃。

直到萧婄欣完全消失在自己的视线范围,程言才慢吞吞地收拾好自己的教材。课铃响起,走廊恢复宁静,上节课是程言今天最后一节要上的课,没有课要上的他,拿好教材离开教室,却没有往教员办公室方向走去。

..............................

“咦?程老师?”

身后的声音让程言怔了怔,下一秒脸上又挂上日常示人的笑容,自如地转身应答,右手自然地插进口袋。

“梁老师,有事?”

“啊...没有...程老师怎么会在这里?”

程言无奈地苦笑了一下。

“还不太熟悉这里,走错了。”

“这样啊,也是,程老师才刚来不久,你要回办公室吧,我带你走吧。” 不凡的俊脸,脸上总是带着温儒的笑容,让还是单身的梁老师有点春心荡漾。“

听其他老师说过,这个突然调过来的程老师原本是一所名牌大学的教授,跟原本在这里教化学课的冯老师是从小到大的朋友。最近冯老师说家里有点事,有一段时间回不了学校,只好让这位发小帮忙代课一段时间。

冯老师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回来,他一回来就代表程老师就要走了,到时候就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机会见到他。

她不缺追求她的人,但是那些人她看不上,现在有这样一个条件优异的好男人她当然不想错过,刚好现在走廊上只有他们两人,吞了吞口水,把一边垂下的发丝拨到耳后,露出特别打扮过的精致妆容,扬起甜笑。

“程老师,今天晚上有空吗?不如一起出去吃顿饭。”

程言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烦,但脸上表情丝毫不变。

“不好意思,今天晚上有些事。”

无视梁老师脸上满满的失望,程言微微揉捏了一下口袋里的东西,原本温儒的笑容有点变样。

婄欣(变态老师x腹黑班长)内裤的幻想H

“程先生,今天那么早就下班啦?”认得程言车牌的小区门卫大叔升起入口护栏。

程言隔着车窗对大叔敷衍地笑了笑,驱车驶进停车场。

停好车,程言和平常一样搭电梯上楼。看着电梯闪烁的的数字,程言舔了舔唇,眼神闪过一丝急躁。

回到家,程言随意踢掉皮鞋,等不到回到房间,便掏出口袋里被揉成一团的物品,把鼻子深深埋进去深吸一口,瞬间充满鼻腔的浓烈的气息,让胯间的突起更加明显。

宛如瘾君子般深吸了好几口,程言张开手中的物品,小小的三角形粉色布料不难看出这是一条属于女生的内裤,而这条内裤正是萧婄欣上游泳课时换下的那一条。

看着粉色内裤的下中央,想到那里曾经紧贴着他渴望的人的嫩屄和小菊穴,胯间的鸡吧忍不住又硬上几分,左右两颗睾丸微微抽痛,里面蓄满的精液渴望着得到释放。

快步走回房间,单手熟练地解开皮带,把西裤脱掉,深灰色的男士内裤被顶起,微微露出下腹卷曲的硬毛,顶起的地方隐隐勾勒出龟头的轮廓,顶端的一小处被染湿出一滩更深的颜色。

躺坐在床上,谁会想到平日在外人眼中的温文教师,此时却像个变态一般把一条女式内裤套在脸上,笔挺的鼻梁顶着内裤的中间不断磨蹭那一小处细腻的布料,不断深呼吸。

最近天气比较热,这条内裤已经被穿了大半天,女孩腥甜的气息夹杂着些许潮湿的味道。

“嘶哈…嘶哈…”房间内回荡着粗鄙的喘声,口鼻全被布料覆盖着,微微的窒息感让程言脑袋发胀,开始幻想着女孩就骑坐在自己脸上,摆动着细腰,不断用自己的小屄磨蹭他的脸,骚屄已经痒得不行,脸蛋潮红,咬着唇用眼神无声地哀求他。

“骚屄!屄痒了想要我吃是吧!”

幻想着布料的另一边是女孩最细嫩的软肉,程言湿热的长舌伸出,重重地舔舐正中央的布料,然后把布料吸到嘴里狠狠地嘬含,口水迅速染湿那一处的布料。

“哈…好甜…骚屄的味道好甜,再让我多吃点…”

下身的被鸡吧撑起的帐篷不断抖动着,程言一手扯下束缚着野兽的男式内裤,瞬间被解放的鸡吧甩出几滴晶亮的水液。

“大鸡吧出来了,喜欢老师的大鸡吧吗?嗯…来,帮老师握一下鸡吧…”

程言握住肉柱,把自己的双手想象成属于女孩的,就着滑腻的前列腺液上下撸动。

“嘶…对…好好给老师搓鸡吧,等下老师全部都射给你…”

覆盖在程言嘴巴上的布料已被不断的舔舐嘬含弄得湿腻腻的甚至变得些许透明,被顶起的布料能清楚地看到长舌在不断做着宛如性交的淫邪抽插动作。

欢迎爱看文的仙女加入qq接待群:806317534

“嗯…重一点…把小舌头伸出来舔老师的马眼…”

龟头顶端的马眼张合着,程言用拇指快速地摩擦,更多兴奋的粘液从马眼中吐出。

完全沉浸在幻想中的程言加大揉搓鸡吧的力度和速度,深红色的鸡吧变成了紫红色,血筋怒胀地缠绕在肉柱上,肉嚢里的睾丸也在不断抽动。

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硬,程言本能挺动下身往上肏弄,嚢袋拍打握住肉柱的手,发出啪啪的声音有一种真实两人在交媾的错觉。

“啊啊!”

达到射点的程言一手扯下戴在脸上的粉色内裤,罩在龟头上。

“射了!都射给你这个骚屄!!!”

噗嗤噗嗤的射精声音隔着布料闷声传出。

手中的布料变得沉沉的,渐渐渗出濡湿的触感,一阵浓烈的腥膻味散开…

婄欣(变态老师x腹黑班长)老师,应该还给我了吧

“唔…呜呜!”

溃散的意识渐渐恢复,睁开眼睛看到的是自己熟悉的房间,程言想要起身,却发现自己四肢呈大字型全身赤裸地被绑在床上,动弹不得,嘴巴都也被一条长布料咬绑住,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对了!那不是在做梦…

.............................

正在洗澡的时候,门铃声突然响起,程言随手拿起一条浴巾围着下身。敛起明显不耐的脸色,打开门。

“程老师好。”

门外的人让程言不由地楞了一下,刚刚在幻想中和自己交媾的女孩,现在居然出现在自己家门前。

“婄…班长,你怎么会来这里?”

看到一个成年男性半裸着身体出来应门,萧婄欣倒没有太大反应,表情依旧是平日的冷清。

“有些班里的资料需要交给您核对一下,今天找您的时候其他老师说您提前下班回家了,只好到您这里来。”

萧婄欣往程言身后看了看,程言明白她是想进屋的意思。

但心虚地害怕会被女孩发现自己隐藏的,更害怕自己就算刚刚用女孩最私密的衣服稍微发泄了一些,却仍感到不满足,让她进去的话,恐怕他会控制不了自己真的会做出些什么事来。

“明天回学校再核对行吗?老师今天家里有点不方便。”程言抱歉地笑了笑。

被回绝的萧婄欣点了点头,也没有多问。

“那我先把资料给你吧。”

说着就直接在门口,拿下背上的书包,开始翻找。

女孩低下头,露出细白的后颈,程言看着,喉结滚动了一下。

不知道这时突然把她用力扯进屋里,女孩会有什么反应。还是强忍着,表面强装镇定地保持一如平常冷清的脸吗?。那如果他把她的衣服撕开呢?会惊慌尖叫吧,在他的怀里不断挣扎,不算傲人的奶子微微荡着乳波…

对了!他把她的内裤拿走了,难道她还有另外一条?还是强忍着羞耻直接到他这里来?如果现在他掀起她的校裙是不是直接就能看到她的小屄?

“找到了!”

程言思绪有些漂移,还没反应过来,腹侧就传来的强烈刺麻感迅速传遍全身,失去力气倒在地上,意识开始模糊,只记得在最后看到女孩手上拿着的不是什么资料文件,而是一个闪烁着蓝色闪光的黑色工具。

………………..

那是一个电击器!程言想起来了!萧婄欣用电击器把他电晕了,是她把他绑在床上的?一个普通学生为什么会拿着一个电击器?然后呢?为什么要把他绑起来?

“呜呜!”

程言不断挣扎,但还是挣脱不了,反而感觉越挣扎就绑得越紧。

“老师,不用白费力气了,你挣不开的。”女孩的声音响起,只见萧婄欣慢慢地走到床边。脸上的表情和日常的没什么区别,就像把老师电晕绑起是一件很正常的事一样。

“呜呜!呜呜呜!”婄欣!发生什么事了,快放开我!

“老师想要我解开你吗?”

“呜呜!”程言猛点头。

萧婄欣盯着程言的脸看,过了一会儿,才慢慢地摇了摇头。

“不要,谁让老师惹我生气了,是老师不好。”

萧婄欣爬上床,跪坐在程言的脸旁,伸手擦去程言额间因挣扎而冒出的细汗。

捏了一下程言发凉的耳垂,一向冷淡的语气此时带着娇嗔。

“老师你真坏,把人家的内裤拿走了,你知道人家之后的没有穿内裤地走在路上有多紧张吗?”

程言困难地吞咽了一口口水,全身肌肉紧绷。

萧婄欣看着程言的眼神充满了疯狂,双手捧着脸颊,平日冷淡的脸扬起一个极度兴奋的笑脸。

“啊啊~老师居然偷拿了我的内裤,想到老师一回家就拿来我的内裤自慰,对着我的内裤不断射精,呵呵,我就兴奋得小屄都湿了,因为没有穿内裤,好害怕水都流到腿上让别人发现。”

听到女孩亲口说着淫语,程言内心像被打破了什么东西,瞪大的瞳孔不断震动。

不是这样的,他心中的她不这样子的!

心理上,程言想要否认着个现实,但现实中的他却在听到女孩口中说出这些淫鄙的话语时,身体诚实地反应着,下身垂着的肉根慢慢挺起。

萧婄欣看了一眼,轻笑了一下,站起来,伸出一只脚踩在还带点软度的肉根上,像逗弄宠物一样轻轻磨蹭。

“呐,我刚刚把我内裤找回来了,果然跟我想得一样,老师射了多少遍啊?这么多,又浓又腥~”

萧婄欣边说边慢慢地提起自己的裙子,一丝程言从刚刚就闻到的熟悉味道愈发浓郁。

“既然人家找到了,就应该还给我了吧”

程言停止了挣扎,所有神绪被眼前的景象夺去,赤裸的胸膛不断起伏,鼻腔喷出的鼻息变得浓重。

校裙下,女孩把被射满浓精的小内裤直接穿在身上,下身全是浓白的精痕。

婄欣(变态老师x腹黑班长)H全都射进我体内

婄欣刮下一点沾在大腿上的精液,一脸可惜。

“都冷掉了,好浪费,明明热热的才是最好的,带着老师的温度,射进我体内。”

微凉的小脚蹭弄着男人的性器,脚拇指点了点龟头顶端的小孔,拉出一条黏腻的银丝。

看着肉根越翘越高,婄欣舔了舔嘴唇,嘴角扬起的笑容更深。

“唔!”一声急促的闷哼隔着布料传出。

原本高高翘起的肉根被女孩恶劣地用力一下子踩倒,紧贴着小腹,埋在浓密的黑毛中。

“哈哈...”

br   被如此粗暴地对待,脚下的肉根却没有丝毫消软,顶端的小孔甚至张合着,吐出更多的黏液。

“老师,你真是个变态。”

....................

房间内时不时响起女孩清脆的笑声,像在玩着什么有趣的小游戏。谁会想到,眼前的画面却是一个成年健壮的男人被全裸地绑在床上,仍由着一个还穿着校服的女孩踩玩着自己的性器。

“唔...唔唔!”夹杂在女孩笑声中,还有男人无法压抑住的闷哼声。

精壮的胸膛上渗满汗珠,不断急促地起伏。

女孩加大踩蹭的力度,肉根顶端流下的黏液把肚脐眼附近绷硬的皮肤染得一片晶亮。

“老师,舒服吗?”

婄欣问道,这时一撮粗卷的硬毛刮到脚底的敏感带,忍不住微微瑟缩了一下,小嘴又发出笑声。

程言没有回答,也无法回答,被绑住的嘴巴甚至无法好好吞咽口水,嘴角流下的唾液滑过刚硬的下颌流到

垫着的枕头上,染出一片濡湿的深色。

程言此时甚至放弃思考,仍由下身传来的疼感以及与痛感相比更加强烈的快感夺去意识。

看到男人失神地看着天花板,没有看自己,婄欣感到不满。

突然发现,此时的肉嚢因为肉柱被踩倒而完全坦露着,深褐色的表皮下两颗精球显示出明显的沉坠感。

婄欣眯起大眼,眼中闪过一丝恶作剧。

小脚的脚趾头张开,捏起薄薄的嚢器,向上提,皱起的嚢皮被扯直。慢慢地整个精囊被女孩用小脚提起。

“呜呜!”

更加尖锐的刺痛感使程言的瞳孔恢复焦距,难以置信地看着女孩如此玩弄自己最为脆弱敏感的部位。

婄欣眼里的笑意更深,小脚晃了晃,捏提着的囊袋跟着甩动。

程言看着,全身肌肉绷紧,白牙紧咬着长布,鼻腔喷出湿热的鼻息更加浓重。

看到男人的注意力回到自己身上,婄欣露出满意的笑容。

松开脚趾头,嚢袋“啪”的一声跌回原位,微微左右晃动了几下。深褐色的嚢皮一处微微有些发红。

婄欣用脚背托起嚢袋,掂了掂。

“好沉啊,老师不是已经射了那么多了吗,怎么还那么沉?”

程言脸色微微发白,额间的碎发全被汗水沾湿。囊袋发麻地刺痛感直击大脑,想本能地做出弓腰捂住的动作,却因为被绑着而动弹不得。

看到男人发白的脸色,肉茎也没有了刚才的精神,婄欣收起笑容,一脸心痛地爬了过去,侧躺在程言身旁。抱起程言的头埋在自己的胸口,像安慰孩子一眼细细抚摸,细声低喃着。

“是老师不好…因为老师没有看着我,我才会生气的…”

男人在女孩的怀里粗喘着,湿热的气息让女孩的胸口发热,双乳闷闷胀胀。

婄欣眼神渐渐变得朦胧,小嘴微张,跟住男人的节奏吐息,一只小手解开上衣的领结和扣子,让男人的气息直接喷洒到自己的肌肤上。

白嫩的细腿曲起,娇媚地蹭弄了几下男人结实的腹肌,然后往下伸,用小腿腹和大腿夹住微微有些软下的肉茎上下撸动。

渐渐地,痛感没了那么强烈,程言的脸色也慢慢恢复血色。

埋首在女孩的胸口,极近的距离甚至能看到女孩细嫩的肌肤上极细小的汗毛,每一口吸入的空气带着浓郁女孩的气息。

微软的性器再次恢复活力,男人已经完全放弃思考,像一只发情的动物,只跟着本能地去行动。

少女款的粉色胸衣微微露出些隆起的乳肉,随着女孩的呼吸起伏。程言想要用嘴用力吸允、啃咬,让这白嫩的细肉印上他的痕迹,但却无法做到,低吼着,用鼻子顶开胸衣,摆动头颅,用鼻尖刮弄已在胸衣内勃起的娇嫩乳头和乳晕上的小疙瘩。

“哈哈…老师,好痒,哈哈…”

婄欣瑟缩着,但没有把程言推开,却一时忘了腿上的的动作。

下身没有了抚慰,男人只能靠自己,摆动着下身往上顶弄。女孩白嫩的腿间,一根暗红色的肉棍不断以极快的频率穿刺着。

“唔唔…”

程言紧紧咬着口中的布条,鼻子深埋在女孩胸衣内而使自己几乎缺氧,却还是舍不得离开。下身不断加快挺动的速度。

结实的大床不断震晃着。女孩细嫩的腿肉被迅速磨红,知道程言即将到达高潮,女孩用力地夹得更紧。

“唔唔...唔!”

以几乎肉眼也看不清的频率穿插了几十下,肉茎顶端的马眼大张,浓浊即将喷射而出。

就在这时,婄欣一手推开胸前的男人,迅速地抓起男人的肉茎,张嘴含住硕大的龟头,接住喷射而出的浓白精液。

大量的精液喷涌而来,婄欣一时吞咽不及,口腔被瞬间灌满,腮帮鼓起,一些倒流入鼻腔,从鼻孔中流出。

婄欣强忍不适,一小口一小口地慢慢把口中腥苦的浓精咽下。

直到咽下口中所有的精液,婄欣还用力地对着马眼吸了几口,把残留在尿道的精液也吸出来吞入才松口,伸出粉舌把龟头也舔干净。

被吸得打了颤抖,女孩满足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热热地...不能浪费,全都射进我体内…”

婄欣(变态老师x腹黑班长)言哥哥…

伸手把自己身上的衣物逐一脱掉,跨坐在男人腰上,俯下身子,解开男人口中的长布。嘴角被不算柔软的布料磨红,些许血丝渗出。

婄欣伸出粉舌,像小猫一样舔舐程言嘴角的小伤口,把血丝舔入口中,然后吻住程言,小舌伸进与之交缠。血腥味和着残留的精液腥苦一并顺着婄欣哺过去的唾液喂入程言干涩的口中。

程言的喉结滚动,顺从地把女孩的唾液吞咽入腹。

把口中的味道全部都渡了过去,婄欣收回粉舌,舔走嘴角残留的津液,头侧枕在程言汗湿的胸膛,听着仍不平稳的心跳声。

“老师,都是你不好…”婄欣再次重复着这句话。

“知道我为什么会生气吗?”

“我…”

刚才女孩哺过来唾液的量仍不足以缓解程言喉咙生理上的干涸,张嘴,微微沙哑地才说出第一个字,就被女孩打断了。

“哼哼。”婄欣轻笑。“老师不会是以为我在生气你偷走了我的内裤吧。”

婄欣手指轻划着程言的胸口。

“就算老师把我按倒在讲台上狂肏,我也不会生气的呀,又怎么会就因为这点小事而生气得不小心把老师弄疼呢。”

“……那为什么…”

像没听到程言的话,婄欣自顾自地说着。

“我知道喔,老师平时总是一个温和的好老师模样,但是在只有我和你的情况下,只要我一转过身,老师的看我的眼神就像恨不得当场把我身上的衣服撕烂按倒,然后把你的大鸡吧插进我身体上所有能插进的小洞。”

程言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一句话。

以温和的假面示人这么久,从没有人怀疑过,为什么她会发现?!

从听到的开始紊乱的心跳声,婄欣读出了程言的心思。

“我当然知道,再见到老师的那一刻,老师的一举一动,就算一个最细微的表情变化,我都有留意。”

“老师对我产生这么强烈的欲望是因为认出我来了吧…”

听到这句话,程言瞬间全身僵直,脸色刷白。

“虽然我当时年纪很小,但我也一眼就把老师认出来了,啊…不对,不应该叫你老师,你说过,叫你言哥哥就好了。”

像是回忆到美好的事情,婄欣眼睛笑得弯弯的,但很快,笑意褪去,眉头微皱显示着女孩的怒意,刚刚还轻柔划弄的小手,此时用力地把指甲掐入肉里。

“可是为什么你要突然就消失了?为什么你要逃开?言哥哥!”

程言双拳紧握,眼睛不敢直视女孩。

为什么要逃开?要是不逃开,他怕自己会不顾伦理,毁了一个才8岁的小女孩。

…………………………………..

“啊啊…啊…好舒服!啊啊…”

“呵…谁想到清纯的班长在我的床上比妓女还骚。啊啊…骚屄夹紧一点!”

“因为…真的太舒服了…啊啊…”

房间的门没有关好,清晰地传出房间内的两个人到底在做些什么。

经过的程言从半开的门缝中,冷漠地看着里面交缠着的两人,然后不发出任何声音地离开,往这间房子的书房走去。

这种情景他已经在这豪华的房子内看到不少次了。

半年前,大学半工半读的他经过学长的介绍,到这里,做这户人家儿子的家教老师。

其实他年纪和他的家教对象差不多,不过这家女主人看中的只是他全系第一名的头衔。相比起来,她的儿子成绩一直都是吊车尾的,如果不是靠关系和钱,凭他怎么可能考得上现在读的那所大学。不过面子上该做的她一点都不会省,儿子成绩不好,那就请家教,还是全系第一名的高材生,说出去起码好听。至于成绩会不会有提高,那就与她无关了。

关于这家人,程言从介绍的那个学长口中也略有所闻。

这家的男主人是这有名的富商,和同样家底背景宏厚的女主人是商业联姻,两个人都是各有各玩,两人只有一个儿子,但基本是不怎么管教的,说白了就是个垮裤。

关于这些,程言并不是在意,反正只要家教的酬金让他满意就可以了。

在这半年期间,他看到过好几次男主人带着他的情妇回家乱搞,知道他不是嘴啐的人,对他也不怎么避忌。女主人估计是要维持她的形象,和她的小情人过夜基本都是在外面的。而他们俩的儿子更是继承他们俩,小女朋友换着带回家里搞,基本每次都不是同一个人。

这次把班长也搞到手了么,如果不是亲眼所见,确实很难把那个形象清纯可人的女生和刚刚沉迷性交的女人联想起来。

和平日一样,打算在书房里看书打发时间,走到拐弯处,谁料一个小小的身影直撞过来。程言被撞得踉跄了一下,而那个小小的身影倒是被反弹得厉害,直接跌坐在地板上。

程言定眼一看,那是一个应该还不到10岁的小女孩,穿着嫩黄色的小裙子,梳着两条羊角辫,精致的小脸上,一双大眼惊恐地看着自己,小嘴扁了扁,以为她要大哭时却紧紧抿着,眼眶红红的。

怎么会有小孩在这里?

婄欣(变态老师x腹黑班长)小婄欣…

婄欣(变态老师x腹黑班长)小婄欣…

程言不知道小女孩在这里的身份,但还是扬起平时温和的笑容,伸手想要扶起小女孩。

外貌不凡的他加上挂着温和的笑容,一般的人对他都会放下戒心,但小女孩却没有。看到程言伸过来的手像看到什么可怕的东西,瑟缩了一下,快速地自己从地上爬了起来,一句话也没有说就跑走了。

程言收回手,无所谓地耸耸肩,继续往书房走去。

…………………..

“那个小女孩是谁?”程言看着书,像漫不经心地问萧偨——他的家教学生。

“谁?”

萧偨刚洗完澡,穿着浴袍擦着染成灰色的短发,那个女班长发泄完后就被他打发走了。

停下擦头的动作,想了想,才想起程言说的是谁。

“啊~我妹妹啊。”萧偨开玩笑的语气说道。

妹妹?据他了解,萧夫人就只有萧偨一个儿子。

“我那个老爸和外面的其中一个情妇生的,好像说那个女人最近车祸挂了,留下这个小女孩一个人无依无靠的,于是老爸就把她接回来了。”为此老妈大闹了一场,死活不愿意让这个小孤女入他们家大门,结果最后还是老爸承诺这个家的家产不会有女孩的一份,老妈才作罢。

程言听罢,也没有说什么,睑眼把目光继续放在书上。但回想起那个小女孩当时眼中的充满了戒备,内心不禁对这个女孩感到有点可怜。在这个家庭里,势必是容不下她的…

…………………………..

再次看到这个小女孩,是从书房的窗户望向庭院看到的。

今天萧偨没有带女生回来,难得听程言给他讲课,只不过不过半个小时不到就受不了摊在沙发上玩手机了。

程言也无所谓,站起走到窗边,看一看外面舒缓一下看书后眼睛微微的酸涩感,谁料又看到了这个他差点就忘了的小女孩。

女孩什么也没做,抱着腿就呆呆地坐在树下,双眼放空地看着什么都没有的前方。

程言眼睛微微一眯,下意识转身就走。

“去哪呀?你不看书了吗?”萧偨玩着手机,头也没抬,随口问道。

“走走。”程言回答,下楼往庭院走去。

……………………..

“言哥哥,这个星期怎么那么晚才来?”小女孩嘟起小嘴,像在生程言的气,但小手却紧紧地挽着程言的手不放。

经过一段时间的接触,小女孩再有戒心,也毕竟是个小孩子,在陌生的环境没有任何人理会,这时有人关心她,对她好,一段时间下来,很容易就能赢得小女孩的信任。

程言笑着点了点小婄欣嘟起的嘴。

“大学的教授找我有些事要谈,所以耽搁了一下。”

小婄欣的小嘴还是高高的嘟起,对程言的解释不满。程言又怎么会不懂女孩这点小心思。拿出背包里早就准备好的手工巧克力,轻敲小女孩的额头。

“ 呐,算是给你赔罪的。”

“嘻嘻,这还差不多。”小婄欣欣喜地接过巧克力,紧紧地抱在怀里。

程言看着,其实小婄欣吃的穿的这个家并没有吝啬,但再多的,就没有了。而他给的虽然只是一盒巧克力,但这是专门给她的,只是这样,就让她格外珍惜。

“言哥哥,我们到房间一起吃吧!”小婄欣拉着程言的手直走。

程言由着小婄欣拉着自己走,眼神变得有点复杂,另一只垂下来的手,拇指蹭了蹭刚刚触碰到女孩嘴唇的食指……

“那加上我这个亲哥哥如何?”

一把煞风景的声音插入,看到倚在墙边的萧偨,两人停下了脚步,婄欣怯怯地躲在程言身后,刚才欢快的氛围消失得无影无踪。

“怎么?不欢迎?”萧偨走过去,弯腰靠近小婄欣。

小婄欣往后缩,程言眉毛皱了皱,微微后退一步。

萧偨见状,笑了笑。

“今天你怎么在这?”程言恢复平日温和的笑脸,问道。

“这话说的…你是我·的·家教吧。” 说着,顺手勾住程言的肩膀。

程言忍住没推开肩膀上的手,转身拍了拍小婄欣的头顶,蹲下直视着婄欣的眼睛。

“言哥哥给你哥哥上完课就来找你,你先回房间等我。嗯?”

婄欣蠕了蠕唇,用极小的声音回应。

“言哥哥,你不会走的吧…”

“放心,言哥哥不会走的。”

婄欣微微点点头,然后低着头,绕过一脸看戏表情的萧偨,匆匆跑开。

“真可爱,不是吗?”萧偨对程言单眼眨了眨。

程言没搭话,转身往书房走去。

………………………

欢迎爱看文的仙女加入qq接待群:806317534

程言匆匆往婄欣房间走去,眼眉微微透露着不耐。今天不知怎么搞的,萧偨那家伙,平时半个小时都熬不到,今天一直东问西问的,拖了4个多小时,最后估计是约了人到时间了才肯结束。

站在女孩的房门前,程言调整了一下情绪,直接把门打开。

没有预料中的欢声或者不满的撒娇声,房间内一片寂静。小婄欣估计是等太久了,躺在床上已经睡着。

程言暗暗叹了一口气,看到女孩没有盖被子,轻轻走了过去,打算帮她盖个被子就离开。

摊开薄被准备盖上,却在看到女孩睡得掀起的衣摆露出的白嫩小腹时停下了动作,眼神变得恍惚。

放下手中的薄被,程言放轻动作,坐在女孩的床沿边…

婄欣(变态老师x腹黑班长)H只能逃开

小婄欣的身体还没长开,没有女性曲线的腰肢,白嫩的小腹上小巧可爱的肚脐眼凹陷。

程言手指曲起,用指背轻轻扫过裸露出的细腻嫩肌。

“嗯…”

小肚子感受到微微的痒意,婄欣轻哼了一声,但没有醒过来的迹象。

过分细腻的触感让程言的眼神更沉。

双手扶着小女孩的腰侧,极细的腰腹程言两只手就能圈起。

细细来回抚摸着,渐渐地,只靠掌心传来的触感已经不能满足,头慢慢地低下去,伸出舌头,用舌尖品尝这份细腻在口中是否依然。

宛如一个不经诱惑,初尝毒品的人,舌头接触到的一瞬间就不能自拔,开始疯狂地舔舐女孩的肚皮,甚至不断钻进小巧的肚脐眼中,白嫩的皮肤上全是黏腻的湿痕。

程言闭着眼陶醉地舔舐着,闻着小女孩些许奶奶的体香沾染上自己的气息。

两侧的手渐渐往上移,程言越舔越往上,直到鼻梁碰到一颗弹软的小凸起,才微喘着气,把自己的脸和女孩的身体分开一小段距离。

小婄欣的上衣顺势被推开,一片平坦的胸部上点缀着两颗粉嫩的小奶头。

程言眼眶微微发红。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死死盯着那两颗没有发育成熟但有点小特别的小奶头,

只见乳晕中一个小口微微张开,若隐若现看到顶端的奶头豆豆害羞地缩在里面。

程言忍不住伸出一只手指,绕着粉色的乳晕画了几下圈,再拨弹了弹,但乳豆还是不肯出来。

眯了眯眼,把指尖伸进小口中,用指甲刮了刮乳豆,Q弹的触感让程言眼中闪过一丝狠霾。再加多一只手指,小口被两指指尖撑开,捏住了Q弹的乳豆,稍微用力往外扯…

“啊啊…”

小婄欣仍在睡梦中,眉头微微皱起,脸颊上浮起红晕,一声稚嫩的声线多了些娇媚。

乳豆被扯出后,程言着迷地捏玩了好一会儿,才松开小乳豆。被强迫露出的乳豆,在空气中瑟瑟发抖。

看着被玩得有点红肿的小奶尖,程言有点心痛,看向另一只还藏着的小乳豆,低下头,把小奶头和奶头附近的嫩肉都一口吃进口中。

长舌灵活地绕圈扫舔吞含在口中的嫩肉,舔到中心软弹的凸起,更是用舌苔重重地舔刮。

“嗯嗯…”

湿热的瘙痒感让小婄欣有点不适应,小手本能地想推开胸前的物体。

程言吃得上了瘾,感受到小女孩的手推攘着自己,一手制住女孩两只手的手腕,举过女孩的头顶定着,另一只手忍不住继续玩弄另一只被冷落的奶头。

“唔…啾…唔…好甜好弹…给言哥哥再吃一下…这次轻轻的,乖,言哥哥轻轻的帮你把奶豆豆吸出来…啾啾…。”

程言忘我地舔吃着,慢慢地,嘴巴收缩吞吸的范围,专攻中间的小点。

舌尖化作一条蠕钻的泥鳅般,钻进小口,不断顶弄里面的小乳豆,同时两腮帮子收缩。小乳豆在强大的吸力和舌头的刺激下终于凸了出来,但程言没有停下,继续吸允舔舐口中的小豆,仿佛还能吸出什么东西来。

“啊…啊啊…”

小婄欣嘴巴微张,隐约露出前排的小贝齿,断断续续发出细小的娇声,和程言吃着小奶头发出的啾吸声交融,成为最不应该在这一个八岁小女孩房间里响起的声音。

不知吃了多久,程言终于松口,吐出已经被吸得圆滚的小奶豆。

程言看着小胸口的两小点,一点被捏玩得红肿凸起,另一边也好不到哪去,凸起的奶头上以及附近布满男人黏腻晶亮的口水痕迹。

此时的程言眼神像被迷住地没有平日的清明,看到小婄欣的背不知何时微微弓起,像自愿把自己的小胸献给男人吃一样,微张的小嘴吐息微喘,眼里更是闪过明显的阴厉。

小骚货!睡着也能这么骚!在梦里也在被男人吃你的奶子吗!谁?是我还是你哥哥?甚至是你爸爸?居然这么小就挺着奶子给男人吃!那我肏你的小屄也是可以的吧!你会很开心地被肏吧!

越想,眼中的疯狂越甚,舔舔干涩的唇,双手勾住小女孩的半身蕾丝小裙,慢慢往下,连同小小的内裤,一同脱下…

并起的双腿间,微微鼓起的三角处白净无毛。

分开小女孩的双腿,摆弄成张开的M字型,中央闭合着的两瓣嫩肉完全被展现出来。

程言眼睛死死看着这白嫩的小鼓包,手上解开自己的裤扣,拉下拉链,一条蒸腾着热气的硬挺肉茎释弹而出。

“啪”的一声,肉茎啪在小鼓包上,肉茎上方浓密地乌黑硬毛和小女孩无毛的白净形成鲜明的对比,有一种说不出的极度淫亵的味道。

和自己鸡吧的炽热相比,触碰到小女孩屄包表面的瞬间甚至感到有些许凉意,窄臀的肌肉抖动了一下,鸡吧跟着弹动,又“啪”的一声轻拍小屄包。

“小豆豆都被言哥哥吃红了,小屄言哥哥也帮你磨红了,这才好看…”

说着,双手扶着小女孩的细腰,摆动腰腹,控制着鸡吧不断在小屄包上磨蹭。

“啊…啊啊…”

小女孩全身都嫩乎乎的,这一处更是,很快,白嫩的屄包被蹭出一片绯红。

小婄欣双腿被摆弄的姿势有点不舒服,本能得想再合起,但中间多了一个程言,合起的双腿变得更像是夹着男人的劲腰求欢。

程言蹭得更起劲,像真的把鸡吧肏入小女孩的小屄内,顶端小口淌下透明的精前液滴落在小女孩的肚脐眼上,拉出一条黏腻的细丝。

程言越蹭越快,突然,俯下身,把脸埋在小婄欣的颈窝,猛吸,手往下伸,握住鸡吧用力撸搓。

“嘶…啊啊…射了…这次言哥哥把自己的精液给你做礼物…喜欢吗?小骚屄喜欢吧…嗯嗯!”

程言扶着鸡吧,对准小婄欣的屄包,马眼口张开,一股一股浓烈的精液噗嗤喷射出来。

磨红的小屄包瞬间被浓精糊住,些许星点更是溅到小腹上。

“呵…呵…”

程言喘着粗气,仰着头,等待至高点的快感慢慢下降,平复,眼睛也逐渐恢复清明。

回过神来,看着小女孩下身的布满自己的精液,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如此禽兽不如的事,竟趁一个八岁的小女孩睡着的时候猥亵她!做出这样的事,程言不敢看向小婄欣的脸,颤抖着手帮她擦净身上的精液,脑内一片混乱,最后只能逃跑。

他只能逃,因为他发现,在帮小婄欣擦拭身体时,他下身的鸡吧,又涨起了…

婄欣(变态老师x腹黑班长)H我也是个变态…

这一逃,便顺着当时教授的推荐逃到了国外留学,再见到她,是在八年后。

偶然一次给友人送资料到他的学校,远远看到的一眼,就把她认了出来。

打听了一下,才知道她正巧是友人教那个班的班长。

透过窗,眼睛紧紧盯着坐树下的她看,和当年在庭院里看到的情景重叠在一起,只是小女孩长大了,变成了一个亭亭玉立的少女,而他对她当年的欲望经过八年的沉寂却又在一瞬间熊熊燃起…

这八年来,他不是没有过女朋友,但他自己知道,那些交往过的女人总在某处和小婄欣有着些许相似。他逃了,却总是在无形中找着小婄欣的替代品。

“可以啊,这段时间我帮你代课吧,你先慢慢把你的事情处理好。”其实他本来是打算拒绝友人的请求的,但现在…

友人听罢,狂喜地表示感谢,程言笑了笑。看到树下的她已经离开,睑下的眼里暗涌翻滚。

………………………..

他是真的以为那个小女孩已经不认得自己了,毕竟当时她还那么小.,.

“你明明说过,你不会走的…”

坐在他身上的婄欣幽幽低喃,撑起上半身子,移动原本跨坐在腰间的下身往下滑,直到带着湿意的小屄坐在了浓黑的粗发中,开始前后摆动着腰肢,用小屄磨蹭那从黑毛。

两处摩擦发出细细的沙沙声,密集的毛发扫刮着两瓣外屄唇,痒意让小屄分泌出更多滑腻的屄液,把毛发打湿,一缕一缕地粘在一起,沙沙的声音也变得带着黏腻水声。

贴着臀瓣的肉茎传来让她满意地硬度,婄欣笑得眯起眼,再往下滑,两瓣外屄唇张开,堪堪夹着勃涨的大鸡吧,里面的嫩蚌肉和圆滚屄豆紧贴在肉茎上,敏感的屄肉甚至能感受到缠绕茎体上微微凸起的血筋。

性器相贴的瞬间,两人同时打了个舒爽的颤抖。

婄欣扭动下体,屄肉在肉茎上滑行,表面全是亮晶的屄水。

“嘶…好烫,言哥哥的鸡吧把我的小屄都烫红了…”

程言瞪红了眼眶,脑内一直有一把声音狂吼——骚屄!我的鸡吧何止要烫红你的屄肉!连你的屄道也要肏红、肏熟!

屄肉张合着,像一张小嘴一口一口吸允着肉茎表面。

婄欣专心扭动着下体,寻找着她想要的那个点。直到屄肉中间的小洞终于半含着一个圆滑,才笑着看向程言,保持不动。

感受到性器的顶端顶住的是什么地方,让程言一时间甚至忘了呼吸。他知道,这时他只要提腰用力往上一顶,就能得到他身体最渴望的…但却僵直着不敢动。

他想要她,对她已经是病态的执念,但同时,他想到自己对她八岁时做过的那件事,就觉得自己恶心,即使接近了她,也还是不敢。身体本能地极度渴望,然后控制不了,最后也就只敢像个变态偷了她的内裤自慰。

他不配!他不配肏入她身体里!

脑内分裂成两个人,一个想要狂肏女孩,一个却想要杀了自己。

婄欣看到程言眼中剧烈的挣扎,弯下身子,解开绑住双手的绳结,然后捧着程言的脸,直视他的眼睛。

“言哥哥,你在怕什么?”

程言张了张嘴,猛然用已经自由的手臂遮住自己眼,带着哽咽,低声重复着同一句话。

“对…对不起…对不起…”

婄欣拿开遮掩的手臂,程言通红的眼睛,两行泪水从两旁流下。

“言哥哥,你被吓到了吧,所以才逃的。”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没关系的,言哥哥,因为我也是个变态,一个从八岁就想被你肏的变态…”

婄欣说着,重新调整好姿势,扶着程言的肉茎,龟头对准自己的屄洞,用力坐下。

丝许血丝沿着还没全根插入的肉茎流下。

婄欣脸色变得惨白。

“我当时没有睡…言哥哥,我知道你在猥亵我…”

婄欣H.全部都肏进来了

婄欣H.全部都肏进来了

小屄没有得到充分的扩张,加上男人性器过分的粗壮,强烈的破身之痛超出婄欣的预想。

粗茎只进去了三分之一,双腿内侧痛得颤抖着。

婄欣强忍着疼痛,硬挤出笑容,看着程言满脸的惊愕。

“一开始因为言哥哥让我等太久了,想作弄一下言哥哥才装睡的…结果发现言哥哥你居然在摸我,甚至推开我的衣服,玩我的奶头,你知道我有多开心吗?”

疼痛让屄道变得有些干涩,额头上蒙上一层细细的汗珠,把碎落的细发都染湿了。

暗暗调整下呼吸,婄欣双手抚上自己隆起的胸口,捏住乳头,把自己的手想象成程言的,回忆着当时的场景,揉拧着自己的乳头,把注意力从下身火辣的痛感分散开。

“嗯…言哥哥喜欢我的奶头吧,你玩了好久,奶头都被你玩肿了,连另一只也不放过,像个小宝宝一样吃了就不松开,我还以为你要把我的奶头咬下来呢。”

“还有你用你的鸡吧磨我的小屄,刚开始我还不知道言哥哥用什么东西磨着我,偷偷地睁开眼看了一下。”

“我曾经看过哥哥用他那里插入那些姐姐的身体里,我以为言哥哥也会插进来,结果没有…不过言哥哥还是对着我射精了,烫烫的真得很舒服…”

婄欣完全沉浸在回忆中,一只手模仿着当时程言的动作,拉扯,捏揉。另一只手伸下被撑得绷紧的小屄,找到勃得圆滚的阴帝,双指夹着,籍着又开始分泌的滑液,快速地捏搓。

婄欣仰着头,享受着快感。

此时她没有看到,程言的脸上的表情不断转变着,狂喜、愤怒、悲痛…最终变得疯狂。

“啊啊!!!”

狂吼一声,程言一手推到婄欣,拉起婄欣的一条腿扛在肩上,窄腰用力一挺,全根性器瞬间肏入婄欣的体内。

婄欣屄道的深度根本比不上程言肉根的长度,全根进入的同时,大龟头以及一部分肉茎一下子闯入了还没准备好的宫腔。

“啊啊!…哈…哈哈…进来了,言哥哥的…全部都肏进来了…”

婄欣眉头紧紧皱起,眼角流出泪水,但却开心又满足地笑着。

程言好像还不满足,双手把住婄欣的腰肢,用力按向自己的下腹,被撑开的阴唇紧紧贴伏在凌乱的男性阴毛中。

“啊…够了,言哥哥…嗯…到底了….不要再按了…肏我!用力肏我!”

下身仿佛被撕开,但她不想让言哥哥停下了,这一刻她等了八年,终于!

程言提腰,拉出半截肉茎,然后重重挺入。

“唔!!”

婄欣猛呼气,剧烈的痛感让她有种要晕过去的感觉。

程言埋头开始加速,凭着本能不断耸动着胯部。

“嗯…嗯!”肏死她!肏死她!

“啊啊…言….嗯呃….嗯….嗯嗯…”

婄欣被顶弄得连话都说不全,双手下紧抓着的被子皱成一团。

痛,但没有求程言轻点,咬着唇强忍,贝齿下的嫩唇渗出血丝。在她心中,只要是言哥哥,无论如何都可以…

程言喘着粗气直肏,看到被撞得荡着乳波的小巧酥胸,眼神中闪过红光,伸手,揪扯顶端凸起的乳头。

“啊啊啊!”

敏感的乳头被用力揪弄,胸乳被扯成一个锥形,婄欣终于忍不住,一口气被顶住,大叫一声,搭在程言肩上的细腿绷直抽搐,然后两眼翻白,晕了过去.

婄欣晕过去的同时,原本就极紧的屄道剧烈收缩,深埋的鸡吧被重重嫩肉勒得发疼。

“嘶…”

程言狠狠倒吸一口气,嗡嗡作响的脑袋稍微清醒。才发现躺在身下的女孩已被自己肏得晕了过去,脸色一片惨白,些许发丝被汗水和眼泪糊粘在脸上,嘴唇上的咬出的牙印渗着血丝。

呼吸一滞,缓慢地往下看,两人连接处,小小的屄口被撑得绷紧,被肏出的淫液和血液混合在一起,搅打成绯红色的细沫。

慢慢抽出自己的鸡吧,肉茎上的青筋和女孩的血丝交缠在一起…

婄欣H. 像狗一样

“嗯…痒…好痒,不要…”

迷迷糊糊中,婄欣感觉到有一条滑热的物体一直往自己下身的小洞里钻,没有钻得很深,但不断舔刮洞口附近的内壁,让她觉得酸痒。

“嗯…痒…言哥哥?!”

本能地想推开的双手摸到一颗毛茸茸的大脑袋,婄欣睁开眼,发现自己两腿大张。腿间,程言跪伏其中,摆动着头,不断用舌头舔舐她的小屄,而自己腿间的性器还绷硬着,表面湿湿亮亮,时不时弹动一下。“够了…言哥哥…不要舔了。”

婄欣想要推开程言,但程言仿佛听不见,抱着婄欣的大腿,把头埋得更深。

“嘶…”

长舌舔到了一处被撕伤的嫩肉,婄欣倒吸一口气,程言身体怔了怔,更加小心地舔舐。

婄欣了然,不再推开程言,双腿夹着大头,慢慢撑起上身,用手指轻梳男人的头发。

“呵…”像狗一样…

狂起来,谁都管不住,但主人受伤了,就安分了,讨好地用舌头舔舐安慰。哦,这还是条发情中的狗,一边舔着,一边还硬着鸡吧。

一条腿勾起,搭在程言的腰上,前脚掌蹭了蹭微凹的后腰窝。

像是受到了鼓舞,程言舔得更加起劲。

女孩的小嫩屄即使受伤了,也是极敏感的。男性的长舌一下又一下的舔刮嫩肉,慢慢地产生了一种不同于被鸡吧肏的快感。

头微微后仰,小嘴半张细喘着气,看到几颗贝齿和里面小截粉舌,细喘着气。

“嗯…言哥哥…舔深一点…”

婄欣扶着程言的脑后,按向自己的腿间。

程言的脸基本贴上了婄欣的小屄,鼻子顶着勃起的阴蒂,湿热的鼻息自己喷洒在上面,同时让程言每一口呼吸闻到的都是女孩的味道。

听到女孩想要更深,程言嘴巴一张,罩住小屄,伸长舌头,尽力舔到最深处,然后勾起舌尖,重重刮过凹凸的肉壁,把肉壁上分泌的粘滑透明水液勾出。

“深点…啊…好舒服…言哥哥的狗舌头舔得我好舒服…”

婄欣爽得弓起了腰。

若说一开始程言细细地,温柔地舔舐,是带着歉意地为了想让受伤的小屄舒服点,那么现在,就完全是另一种方式的性交。

腥甜的水液越来越多,程言不想浪费,尽量全部都刮进口中,但还是有些顺着下巴滴滴答答地流到了床单上,显得有些狼狈。

致密的屄道每被舔刮一下,就敏感地蠕缩一下,舌根被湿软的屄肉挤压着。

“啊…言哥哥…啊啊…”

女孩纵情的娇媚声鼓动了程言,顾不得再去吞咽女孩的水液,舌头加快频率,一心只想让女孩获得更多的快感,即使他胯间的鸡吧因得不到任何纾解而胀痛得不断弹动。

酥麻快感让婄欣开始全身微微抽搐,一股类似尿意但更加强烈的感觉直窜脑梢。

再不停下来,自己就怕要真的忍不住了。

“够了…嗯…言哥哥,停下来…”

婄欣强忍着快感,喊着让程言停下。但程言好像听不到似的,继续着埋头狂舔。

情急之下,婄欣一脚踩在程言的脸上,用剩余的力气把他蹬开。

被蹬离已经吃上瘾了的小屄,程言却根本不想停下,捧着还踩在脸上的小脚,拼命舔舐小脚掌的掌心。

婄欣随程言舔着自己的小脚,深呼吸,让差点就爆发的快感稍微平复一下。

唾液把脚底染得一片濡湿,程言连精致的小脚趾也不落下,一个一个地含舔。

小屄的酥麻感慢慢地没有了那么强烈,婄欣用脚趾头夹停程言乱窜的舌头。

舌头被往外夹住,分泌出的唾液顺着脚趾头往小腿滑流。

程言含糊地哼了一声,看着婄欣,眼神有点像小奶狗般可怜。

婄欣笑,用另一只脚点了点程言胯间的鸡吧。

“可怜的言哥哥,你的狗鸡吧忍得好辛苦吧。”

像回应婄欣的话,肉茎又重重地弹动了一下。

松开夹着滑腻厚舌的趾头,婄欣把腿放下,转过身,背对程言跪趴下。圆嫩的娇嫩臀瓣下粉嫩的菊穴和还渗着晶液的小屄若隐若现正对着程言的视线。

“已经可以了,小屄已经被言哥哥舔开,不会痛了…”

手往下伸,两指撑开肉唇,露出已被舔得松软的小嫩屄。

“言哥哥,肏进来吧…”

婄欣H.你只能是我的

“啊啊…又被撑开了,人家的小屄又被言哥哥的大狗鸡吧撑开了…”

程言扶着肉茎,慢慢挺腰,把性器插入女孩的小屄洞。

比起一开始插入,基本只靠血液润滑,现在屄道里淫水已经充沛,还混合着许多程言哺入的唾液,插入的过程明显顺畅许多。

婄欣的手还保持着撑开两瓣阴唇,肉茎插入的同时擦过两指,被挤出的淫液顺着两指流向手肘。

肉茎一半进入了紧密的屄道,里面凹凸不平的嫩肉敏感地开始收缩蠕动,按挤着大龟头和肉茎。

“呼…”

一直硬憋着的鸡吧感受到如此美妙的触感,程言爽得抒了一口气。

婄欣平坦的小腹被顶出一个龟头的轮廓,小手往后一摸,发现还有一大截肉茎没有插入。

女孩把腰压得更低,摇着屁股 ,向程言讨要。

“言哥哥,不够…再插进来点,把婄欣的小屄肏成哥哥鸡吧的形状。”

闻言,程言松开了扶住肉茎的手,双腿跪着,双手撑住婄欣的两侧,把身体悬在婄欣的身上,只有鸡吧还和婄欣连接在一起。

婄欣还不断摇着屁股,程言猛然用力一挺,全根鸡吧再次进入了这个它最爱的地方。

“嗯啊!好涨,呵呵…不只是小屄…连子宫都是鸡吧的形状了…”

现在小腹上顶起的不仅只有龟头的轮廓,基本整条鸡吧都被能隐约看到形状。

整根鸡吧被紧致粘滑的屄肉套住,程言实在是无法再忍耐下去,开始耸动自己的腰臀,九浅一深地肏弄女孩。

软弹臀肉被不断男性精壮的小腹撞击,发出“啪啪啪”充满肉欲的击拍声,臀肉被撞得像果冻般荡着波动。

“啊啊…发情的公狗舔完主人,还用狗鸡吧把主人肏了…嗯…可以喔,都肏进来,把狗精子都射进主人的子宫里,让主人给你生小狗崽…”

婄欣的话更加刺激了程言,现在的他确实像一条狗,一条饿了很久的狗,看到的最爱的肉,便想疯了一样。

“啊…大公狗好用力…啊啊…要被肏死…”

血脉扩张的粗长鸡吧加快速度和力度抽插,屄口的嫩肉被肏得翻出,然后下一秒又被肏回进去。

“嗯啊...我...啊…太快了….到了…我要到了…言啊啊!!”

原本就被舔得差点高潮,好不容易忍耐着,稍微平复了一点,现在又被如此猛烈地肏弄,婄欣很快就忍不下去,屄肉缩紧,达到了高潮。

“呃…”

程言鸡吧被紧缩的屄肉勒住,闷哼了一声,腮帮绷紧,豆大的汗珠流下。

婄欣高潮得有点脱力,抬起的腰臀慢慢滑下。程言见状,用双手扶住细腰不让其滑下,甚至还把腰臀提得比原来高一点,一只脚支起,继续用力挺动抽插。

“等等…言哥哥…我…啊啊…等等…”

还再高潮余韵中的婄欣根本无法承受如此猛浪的肏弄,被肏得全身发麻,想要推开的小手只能虚虚地搭在男人的大手上。

程言哼哼地喘着粗气做着最后的冲刺,睾丸甩动拍打在阴部的声音、下腹击拍女孩的肉臀的声音,还有咕唧咕唧的黏滑水声全交织在一起。

“嗯…呃啊!”

程言最后用尽全力一挺,窄臀狠狠抖动了几下,深埋在子宫内的鸡吧终于射出了一股又一股的浓精。

子宫壁被射出的精液烫得颤抖,婄欣抽搐了几下,一股透明的水液从两人性器连接的地方渗涌而出。

婄欣全身软得趴在床上,散开的黑发凌乱地贴在后背上,随着急促的喘息起伏。

程言把头发拨到一边,露出光裸的后背,俯下身去轻吻。

“唔…”

一个个细吻落在后背上,婄欣以为结束了,闭上眼,享受着两人的温存。

谁知道程言突然抱起她,盘坐起来,插着的性器又开始顶弄。

“啊…言哥哥…等等…让我休息一下…嗯啊…”

程言充耳不闻,把脸埋在婄欣的后颈处,不断舔吻后颈的细汗,两只大手把着女孩的细腰,把她稍微提起后又重重按下,同时把胯间的鸡吧往上顶。

子宫内半满的精液不但无法泻出,还被不断闯入的龟头搅拌,有种连内脏都被搅拌在一起了的错觉。

程言摸了摸女孩的小腹,弹致的小肚皮跟着自己肏弄的频率凸起,让他有种身心上的满足。

婄欣像个脱线娃娃一般,任由程言摆弄,身体向后仰,偏瘦的身体,两肋肋骨隐约凸出。

程言手往上,长指宛如弹钢琴般,轻轻拂过双肋,然后罩住填不满手掌的双乳,打圈揉搓乳肉。

两人下身的交接处带出了一滩水液,像尿床似的,把床单染湿,而且范围越来越大。

“啊啊…太麻了…嗯…咿啊啊!”

婄欣最终还是不堪重肏,随着屄口上方的小口射出了淡黄色的稀骚水液,哭着晕了过去。

…………

再次醒来时,女孩被程言紧紧地抱在怀里,男人的性器还深埋在酸麻的小屄内。小腹更加强烈的饱涨感说明在她晕过去的期间,男人又射进去了不少。

婄欣伸手环抱着程言的腰,摇了一下屁股,把有点滑出的鸡吧再塞回去,脸贴着程言的胸口,低喃。

“言哥哥,你只能是我的…”

笕笕—H.不要在门口

“嗯...”

一声娇哼忍不住溢出,女孩连忙用手捂住小嘴。

呵...

男人暗暗轻笑,清清嗓,继续和加班的下属在电话里讨论最近工程方案事宜。

“关于这个方案.......”

女孩憋红着小脸,看着男人一脸正经地工作,再把目光移到自己胸前,隔着衣服,一只大手的轮廓不断在里面鼓动。

看了看桌上一口都没吃的夜宵,有点无语,为什么自己过来送夜宵,最后自己反变成“夜宵”......

.......................................

[呜~我的暑假作业还有好多没做完,笕笕,求求你~借你的给我抄一下~]

看着手机里收到的短信,笕笕站在昕昕家大门前,无奈又好笑地叹了口气。

按了一下门铃。

“昕昕,我是笕笕,来救你咯~”

笕笕开玩笑喊着。

很快,门的对面传来打开门锁的声音.

门刚打开,笕笕还没看清,就被一只大手迅速地抓住,一把扯进屋内。

“啊!唔...”

笕笕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按在墙上,重重地被一股熟悉的气息吻住。

“嗯...叔...嗯嗯...”

小嘴刚要讲话,湿滑的厚舌就借机猛然入侵,狠狠地舔刮,口腔中的各处都被舔到,分泌的口水被卷走后又被喂入男人自己的。

“嗯...叔叔...不要...昕昕...昕昕在...

被会昕昕发现的!

看到女孩有点急哭的眼睛,董辛烨也不作弄她了,暂时收回舌头。

“放心,昕昕今天去她妈妈那里了,短信是我发的。”目的当然是为了把她骗过来。

听到,笕笕马上明白过来,嗔怒地瞪着这个幼稚的老男人。老男人董辛烨笑着,被瞪也无所谓。

最后,笕笕还是受不了男人盯着自己愈发炽热的眼神,主动搂住男人的脖子,送上自己的粉唇。

董辛烨欣然接受,张开嘴,吸允女孩伸过来的小软舌,然后也伸出自己的,两人的舌头在空气中交缠。

“嗯…叔叔…”好想你…

董辛烨弯腰环抱着女孩,随着越来越激烈的吻,双手也变得不安分。在女孩的后背和腰窝不断游走,然后两只大手罩住娇臀,一手一边臀瓣,用力揉搓,包裹着娇臀的裙子被揉得皱巴巴的。

隔着布料揉搓让董辛烨不满,把裙子往上推开,圆巧的臀儿只剩一条粉色的蕾丝边小内裤包裹。

大手从内裤的腿缝钻进,薄薄的内裤布料透出大手的动作,修长的手指像泥鳅般不断游走在弹滑的臀肉上。

董辛烨把包住臀儿的布料往中间推,原本可爱的粉色三角内裤瞬间变成一条性感诱人的丁字裤,

两瓣臀肉被勒得更圆润,董辛烨轻啪一下,臀肉就像果冻般跟着抖动一下。大手张大一抓,臀肉从指缝挤出,董辛烨爱死了这弹腻的手感,一时间没控制好力度,白嫩的臀肉很快就被揉得红通通一片。

“嗯…叔叔,轻点…”

臀肉被如此重地揉玩,激起了笕笕的欲望。

小屄泛着丝丝酸痒,但男人完全沉浸在少女娇臀的迷人手感中,忽视了也开始渴望的小屄。笕笕忍不夹起双腿蹭了蹭,这动作使得卷起的内裤勒得更深,两瓣外阴唇半露了出来。

这小动作全然在男人的眼中,董辛烨轻笑,停下捏揉嫩臀的动作,拉起臀间的细布,微微用力往上提,下方的布料被收紧,外阴唇完全露出在空气中,布料深深勒住开始泛着湿意的屄肉。

“小骚猫,被叔叔揉屁股揉骚了?”

“啊…叔叔…”笕笕靠着男人,小脚跟着被提起的内裤本能地踮起,微微颤抖。

“不要在门口…到房间去…”

笕笕H.她的叔叔真的快憋坏了

笕笕H.她的叔叔真的快憋坏了

地面上掉落的衣物零碎地形成一条路径,最后的是一件粉色胸衣随意地挂在楼梯的扶手上,两个赤裸的人在楼梯中交缠。

“啊…叔叔…房间…不要在这里…嗯…”

笕笕趴扶着楼梯一侧的扶手,眉头微皱,承受着身后那个男人的不断肏弄。

“乖…先让叔叔肏几下,叔叔好多天没肏你了。来,再把小屁股抬高一点…嗯…小屄夹得好紧,很舒服是吧…”

董辛烨其实有点大男人主义,特别是在性事上,总是说一不二,不让他尽兴是不会罢休的。没办法,笕笕只好尽量迎合他,让他得到满足。

女孩努力掂起脚跟,把娇臀提得更高。

董辛烨见状露出满意地笑容,下身挺得更深。

透明的汁水从两人结合处滋出,滴落在地面上。

笕笕被肏得双腿微微打颤,一时不注意,踩在了沾了水液的地面。

“啊!”

董辛烨敏捷地稳住差点摔下的笕笕,粗壮的手臂一只圈住女孩的细腰,另一只手紧把住扶手,防止女孩摔下受伤,

但笕笕还是被吓得脸色有点发白,紧紧抱着扶手,说话带着点哭腔。

“叔叔,回房间,太危险了。”

因为被吓到,女孩原本就紧窒的屄道收得更紧,让董辛烨爽得头皮发麻,但他也不想女孩有会受伤的可能,暗叹可惜,只好点头同意,慢慢抽出湿亮的肉茎,抱起女孩,安抚地亲了亲女孩的唇,往寝室走去。

走动间,胯下绷硬的肉茎在空气中甩动。

……………..

刚把女孩放在柔软的大床上,董辛烨便立刻掰开女孩的双腿,扶着肉茎一捅而入。

笕笕尽量放松自己,把双腿缠在男人的腰上,让他能更加顺畅地肏弄自己。

董辛烨粗喘着起不断耸动着下半身,看到女孩粉唇半张吐息,低头吻住了女孩,把自己的长舌喂进女孩的嘴里。

笕笕吃着董辛烨的长舌,自觉地把男人渡过来的口水吞咽进肚子里。

董辛烨的猛烈让笕笕有点承受不了,但却让她感到欣喜,这代表了男人已经憋久了,急了。

昕昕跟她提过叔叔最近在公司都非常忙,每天几乎都在加班。

她这段时间想他,又不敢随便打搅到他工作,因为太想了,忍不住就会乱想 。

和男人发生关系本来就不是能独占那个男人的方法,她知道叔叔以前从来就不缺女伴。对比起那些艳丽的姐姐们,她只是个青稚的小孩,根本没法比。

这段时间,叔叔是不是在和别的女人在一起,做着曾经和她一起做的事情,一这样想,她的心就痛得快裂开。

但从今天自己进门那一刻叔叔就把自己按倒,甚至还等不到回房的那股急劲,她内心暗自放下了许多。

她的叔叔,真的是快憋坏了。

看着女孩乖巧地吞着他的口水,甚至还吸咬自己的厚舌,董辛烨满意地加快胯下耸动的速度。

笕笕忍不住叫出了声,却全被男人绵缠的吻吞没。

过于猛烈的肏弄让她有点缺氧,需要张开嘴巴获得更多的氧气,只好偏过头,吐出男人的舌头,

“嗯…叔叔…啊…慢点…”

董辛烨不顾女孩的求饶声,把碎落的刘海往后拨,一边额头露出,太阳穴附近微微凸起的血筋在弹动。

就在女孩快要达到高潮时,董辛烨咬牙抽出,用极快的速度伸手打开床边的柜子,摸出一个四方形的薄小铝袋。咬住一角,撕开,掏出里面的硅胶薄套熟练地撸套住自己硬得快要炸裂的鸡吧上,然后挺腰再次肏进女孩的体内。

挺入的瞬间,女孩大声尖叫了一声,全身绷直,微微抽搐。

男人已经无法再控制自己去顾及女孩的节奏,继续用力且极快地肏动,终于在肏了几十下后,紧紧抱住被肏得有点意识模糊的女孩,积累好些日子的浓稠精液射进了避孕套中的蓄精袋中。

…………………

董辛烨抱着用被子包着自己的笕笕,自己倒是很随意地,毫无遮挡地展示着自己充满壮年雄性魅力的身材,一只脚曲起,紫黑色的性器半软地垂在延伸到肚脐的黑粗硬毛中。

“昕昕今晚会在她妈妈那里,你今晚就别走了,嗯?”

笕笕脑袋还有点高潮后的晕眩,听到董辛烨暗示性极强的话,把身上唯一的被子往上拉了拉,没有马上回应。

“嗯?”

没有得到女孩答应,董辛烨威胁性地把女孩身上的被子往下扯,胸前两白球半露出来。

“啊!”

看到男人眼中又开始燃起的欲火,笕笕赶紧把被子抢回来,紧紧捂住外泄的春光。刚才如此激烈的交欢让她现在腰还好酸,不能马上又再来一次!

“别走,嗯?”

董辛烨在笕笕耳边轻声重复刚刚的话,声音低哑充满磁性。笕笕听着,后脑一阵酥麻。脖子上的汗毛不自觉地竖起,迷迷糊糊就点头答应了。

董辛烨露出满意地笑容,刮了刮笕笕的鼻子。

“你先休息一下。”反正今晚他是不会让她睡的了。

笕笕往被子里缩了缩,只露出半张红透的脸,董辛烨轻笑,起身往浴室走去。

笕笕.叔叔这是在撒娇吗?

笕笕.叔叔这是在撒娇吗?

一个人呆坐在大床上,笕笕有点无聊,打探房间四周,无意中看到了被随意扔在了床边地面的避孕套。

往浴室方向看了看,里面水声还响着。笕笕卷着被子慢慢挪动到床边,伸手捏起口子打上结的套套。

半透明的橡胶薄膜中,全是浓稠的乳白色液体。在手上沉甸甸的分量,笕笕暗忖,怪不得射进肚子里那么涨。

套套表面全是亮晶的滑液,一条卷曲的黑毛粘在上面…

“你要是那么喜欢叔叔的精液,叔叔现在就给你最新鲜的。”

浴室门前,董辛烨穿着浴袍倚着门框,好笑地看着。

笕笕吓了一跳,连忙扔掉手里的东西,避孕套被甩回地面,发出了类似水球的声音。

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傻事,极度羞耻的笕笕不敢看董辛烨,怪叫一声,缩回床上,用被子把自己整个人都裹起来,妄想这样就能让自己从世界上消失掉。

但就算隔着被子,男人毫无掩饰的笑声还是能清晰地听到。

董辛烨边笑边走过去,捡起避孕套,随手扔进了垃圾桶中,然后拍了拍床上裹得圆滚滚的球球。

“好玩吗?叔叔的精液。”

“……”“球球”听到后,努力把自己缩得更小了。

董辛烨想到刚刚的画面,忍不住又笑了起来,直到听到“球球”内发出恼羞成怒的娇吼声,才轻咳几声,忍住不再笑。

“好了,不逗你了,快出来,不要闷到自己,我给你放好水了,出来泡个澡,这样会舒服点。”

笕笕还是不愿意出来,董辛烨知道女孩脸皮薄,只要他现在还在这里她应该是不会出来的,轻叹一声,但眼里的笑意还没褪去。

怕女孩真的把自己闷到了,董辛烨无奈地只好先起身离开。

听到叔叔离开的声音,笕笕像只蜗牛一样才慢慢把头露出来。

手指尖还沾着点避孕套上的滑液,回想到刚刚的情景,脸噌地一下又红得快要冒烟,捂着脸在床上乱滚。

无论怎么想也不知道自己刚刚到底为什么会干出这样的傻事来。

怕董辛烨又回来取笑自己,笕笕赶紧跑到浴室里躲起来。

整个人泡在浴缸里,温度适中的水温让身体舒服了不少,热水让脑袋微微发晕,才不太去想刚刚发生的事情。

离开浴室,董辛烨没有回房间,笕笕只好躺回床上。

大概是泡澡的时间有点久,脑袋昏昏发热,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了过去。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揉了揉眼,房间内开着一盏夜灯,大概是叔叔回来过,给她开的。

看了一眼时间,才知道自己居然睡了好几个小时。

房间内没有看到叔叔的身影,掀开被子下床,刚打开门,就听到隔壁书房传来叔叔的声音。笕笕放轻脚步走过去。

书房的门没有关上,笕笕探着身子往里面看。

董辛烨坐在书桌前,看着电脑屏幕,一只手按住鼠标滚动,眉头微微皱起,右耳戴着无线耳机和别人在对话。对话内容笕笕听不太懂,应该是工作上的事情。

工作还没忙完吗…

第一次看到叔叔工作的样子,笕笕怕打扰到他,没有出声,在门口静静地看着。

站了一会儿,笕笕抿了抿唇,悄悄走开…

………….

听着下属并不流利的汇报,董辛烨眼中忍不住透着不耐。

“行了,尽快再重新把报告发一份给我。”说完这一句,董辛烨便把耳机摘下。

长呼一口气,按了按太阳穴。

“磕磕..”

几声敲门声响起,董辛烨抬头望房门方向看去,笕笕捧着餐盘,站在门口。

董辛烨楞了一下,看了眼手机显示的时间,眼中闪过懊恼。该死!居然忘了时间…

“过来。”董辛烨向女孩招了招手。

笕笕走过去,把餐盘放到董辛烨面前。

董辛烨看了看,一碗汤面,有颗煎鸡蛋和几棵青菜在上面,清清淡淡的,但卖相还不错。

“你做的?”董辛烨拉起女孩的手,把她牵到自己面前。

他提前吩咐了家政今天不用过来,所以这是女孩给他做的?

“嗯。”笕笕点了点头。“冰箱有材料,我想叔叔应该还没吃东西,所以就…”

“呼…”董辛烨轻吁一口气,把女孩拉的更近,双手环抱着女孩,把脸埋在女孩的怀里,嗅着女孩身上带着自己熟悉的沐浴乳气味,再吁一口气,刚才眼中的不耐和烦躁渐渐消失。

“叔叔…再不吃,面就坨了。”

董辛烨蹭了蹭,没有放开。

叔叔这是在撒娇吗?笕笕低头看着董辛烨的浓密的发顶,不知道是角度问题还是其他,总觉得现在的叔叔跟平时不一样。

笕笕拍了拍董辛烨的后背,想让他先把宵夜吃了。但董辛烨没有听话,还是抱着女孩,深深吸了一口气。

看着汤面上的热气渐渐消退,笕笕有点急了,又拍了拍董辛烨的后背。

终于,环抱在腰上的一只手松开,笕笕松了一口气时,刚松开的手推开衣服的下摆,往上摸去。

笕笕.H对这个耍无赖幼稚男人没有办法

笕笕.H对这个耍无赖幼稚男人没有办法

“啊…叔叔!”笕笕按住那只乱来的手,哪知道另一只又使坏地钻进去。

“不要…宵夜要凉了,先吃了…”阻止不了两只手的进攻,笕笕扭动身体挣扎。

“我就是要吃宵夜啊,叔叔下面快饿坏了,小骚猫还不乖乖给吃。”

董辛烨示意女孩看看自己浴袍下被顶起的胯间。显然,他所说的“宵夜”不是指那碗面。

“哪有饿坏了,明明刚刚才…”

笕笕看了一眼,羞红了脸把视线移开,已经不是第一次看叔叔的那里,可脑袋还没被情欲冲昏时还是会很不好意思。

“那只是解了解馋,叔叔饿了那么多天,才一次怎么可能满足。”

“可是…你不是还有工作…唔!”

董辛烨吻住女孩还喋喋的小嘴,大手在滑腻的腰侧间游摸。

穿成这样子的她,什么东西都比不上她看起来美味。

女孩原本散落在地上的衣服他已经捡起,放进洗衣机里清洗了,身上就只穿了一件他的衬衫,内衣裤也一并清洗了,所以现在衬衫内什么都没有穿。

透着灯光,女孩的胴体在白衬衫下若隐若现,两颗红梅凸起,,宽大的衬衫下摆下,两条细腿显得更加白嫩,只要稍微撩起,就能看到带着细细绒毛的三角带。

“唔…嗯…”

董辛烨咂吮笕笕的唇,笕笕很快就放弃挣扎,闭上眼睛,回应叔叔的吻。

笕笕模仿着董辛烨的方式,当男人含住自己的下唇,笕笕也把男人的上唇含进自己的嘴里。男人上唇上方一些新长的胡渣微微刺到了女孩细腻的唇肉。

当然,男人不会只满足于四唇的交吮,没几下,长舌便顶开的贝齿,滑入女孩的口中,和女孩的舌头搅缠起来。

笕笕很快就被吻得软了身体,董辛烨一只大手扶着笕笕的后腰,稍微用力,就把女孩往自己的怀里拉得更近。

书房内,回荡着两人吮咂对方的声音。

时间不知过了多久,董辛烨松开女孩的唇,笕笕也睁开眼睛,眼角带着点湿润的水光。

看到女孩为吻肿的唇,董辛烨忍不住又想再吃一口。

就在这时,手机的铃声突然响起…

笕笕被铃声吓了一跳,思绪清醒了一些,看到叔叔看着自己,明显是不想理会来电。

手机铃声一直响个不停,看着叔叔眼中愈发明显的不耐。笕笕觉得这样有点幼稚的叔叔居然有点可爱,用口型说了句“乖乖工作”,拍了拍他的头顶,转身想要离开。

笕笕带着哄小孩的态度让老男人董辛烨有点恼羞,猛然拉住女孩的手。

笕笕正要走开,被男人这样一拉,一时失去重心地跌坐在他的怀里。

董辛烨把女孩搂住,不让她离开。

欢迎爱看文的仙女加入qq接待群:806317534

“不是给我送宵夜的吗,我都还没吃,怎么能走?”

“可是…”

“嘘…”董辛烨示意噤声,接听响了许久的电话,打开外放。

“……”宵夜不是就在桌上吗!到底怎么就变成了她是“宵夜”啊?

对这个耍无赖幼稚男人没有办法的笕笕,只好乖乖地坐着,看着他一脸正经在和通话对方谈着公事。

“呀!”小小惊呼一声,笕笕发现坐着的姿势,让衬衫的下摆往上提,几乎整条大腿都外露出来。

连忙用手按住堪堪遮住三角处的衣摆,希望男人没有看到时,眼光却和男人的对上了。

董辛烨眼中闪着笕笕熟悉的光芒,拨开她按着衣摆的手,大手窜入衣内,往上方袭去。

笕笕想要阻止,但大手已经以极快的速度罩软乳搓揉。

无力阻拦的小手按男人的大手上,看起来更像是带着男人在按揉自己的乳肉。

隔着衣服,大手不断在里面鼓动,一些软腻的乳肉被抓捏得挤出指缝,男人有时甚至捧着乳球掂弄,感受无法一手盈握的重量感。

乳肉被揉得发红发烫,笕笕最终还是忍不住搂住董辛烨的脖子,在他耳边哼喘。

“又发骚了,想要叔叔的大鸡吧?”钻了空档,董辛烨把声音压得极低,贴着女孩的脸低喃。同时,手指捏住硬勃的乳粒捏搓。

“嗯…”笕笕抖了一下身子,双腿夹紧,妄想压抑住下腹不断传来的酸意。

舔了一下女孩冒着细汗的鼻尖,董辛烨把手抽了出来。抱起她,把她放在铺着柔软地毯的地面上。

笕笕坐在地上,正面近距离地看着男人张开双腿,浴袍下什么都没有穿,肉茎挺立而出。

董辛烨用龟头上的马眼点了点笕笕的唇心。

“来,闻闻,这里插过你的小屄,闻闻看还有没有你的味道”

笕笕.H小骚猫牙痒了?敢咬叔叔

笕笕.H小骚猫牙痒了?敢咬叔叔

董辛烨扶着笕笕的后脑勺往自己的胯间靠近,只有一股沐浴后沐浴乳的味道和自带的麝香味。

笕笕诚实地摇了摇头。

“可惜了,要是沾了小骚猫的屄水,叔叔的鸡吧会更好吃。”

董辛烨握着肉棍,轻轻拍了拍女孩的脸颊。

笕笕大眼微微眯起,叔叔的鸡吧还是那么烫,她的脸蛋好像要快被烫出红痕一样。把脸微微一侧,鼻尖碰到了鸡吧的冠状沟,笕笕蹭了蹭。

“不过现在热乎乎的应该也不错,小骚猫要吃一下吗?”

“可是,我不会...”笕笕抬头,有点无措地看着男人的眼睛。

她吃过叔叔的精液,却没有试过给叔叔口交。

“试试。”董辛烨鼓励地轻拍笕笕的头顶,随后便敞开胯间,随女孩自己来。

笕笕握住茎身,掌心能感觉到茎身微微凸起的青筋。

无论进入过她身体里多少次,看着这条一只手无法握住的粗大肉茎还是让她觉得有点可怕。

有点怯意地吐出舌头,沿着龟菱舔舐,性器浓重的颜色衬得舌尖更加粉嫩。

女孩的舌头像一条带着体温的蛞蝓在鸡吧上游走,湿滑微痒的触感让正在看着文件的董辛烨暗暗轻吁一口气,性器顶端的马眼张合。

但渐渐地,男人便不满足于这种轻微的舔弄,没有得到更多的快感让他如隔靴挠痒般难受。

笕笕还毫无自觉,摆动着头用舌头在鸡吧上滑着湿痕。

董辛烨把双腿倘得更开,希望女孩再用点力。

大张的双腿让笕笕近距离看着叔叔大腿内侧靠近胯间绷紧的肉,恍惚间,突然觉得牙齿有点痒。

手里握着的鸡吧肯定不能咬的,那…这里呢?

粉舌舔了舔小虎牙,脸偏离原本伺候着的鸡吧,移到那侧极少接触到阳光,相对比较白的内侧肌肉。

董辛烨鸡吧受到冷落,正以为女孩舔累了,需要歇一下时,就感觉到大腿上内侧的肉被舔了一下。

相当敏感的大腿内侧肌肉抽动了一下,董辛烨正要低头看,一阵刺痛直窜脑梢。

“嘶!”

“董总,怎么呢?”电话那头的下属听到,吓了一跳,连忙关心顶头上司发生了什么事。

“没事。”董辛烨调整自己的呼吸,不让下属听出端来。“被猫咬了一口。”

猫?董总看起来不像是会养宠物的人,估计是董总女儿养的吧。

下属没有细想,听罢,连忙让董辛烨先去处理一下伤口。

“嗯,你们先等等,我去处理一下。”

下属听到顶头上司语气有点压沉,想必是被猫咬到,生气了,连忙应好。

笕笕知道自己闯祸了,连忙抱着董辛烨的大腿,舔舐被自己咬出牙印的内侧肌肉,一圈牙印发红,两点虎牙的位置甚至还透着血丝。

董辛烨轻轻推开笕笕的脸,捏起她的下巴往上提。

笕笕小嘴微张,董辛烨一只手指伸了进去,划过一颗颗小白牙,最后停留在一侧虎牙的尖端,用指腹蹭弄。

“小骚猫牙痒了?敢咬叔叔?”

董辛烨语气轻轻的,但眼里透着危险的凶光。

笕笕瑟缩了一下,小嘴被粗指顶得无法合拢,津液从嘴角流出。

“不仅痒了,还那么湿,简直跟你的骚屄一模一样,可是还不能像骚屄一样让叔叔舒服。”还是需要调教一下...

董辛烨再加一指,在女孩口中搅弄。两只手指几乎就把女孩的小嘴塞满。

笕笕扬着头,看着坐在皮椅上俯视着自己的男人。

“吸。”董辛烨轻声说出一个字。

笕笕听话地用小舌缠住男人的粗指,收紧腮帮,嘬吸男人的指头。

董辛烨嘴角微微扬起,放松身体,上身稍微偏侧,右手肘撑在皮椅扶手上,支起脑袋,看着女孩坐在书桌底下,边吸着自己的手指,边流着口水的媚态。

笕笕吸嘬出细细的水声,董辛烨把手指抽出,笕笕的舌头跟着缠上,顺着手指舔到指缝,然后到掌心,把董辛烨的左手舔得一片湿亮。

董辛烨把手收回,笕笕眼睛蒙着一层水气,小舌还没收回,一小截外露在小嘴外。

董辛烨捏住那一小截粉色的舌尖,往外再拉出一些,用指腹蹭了蹭舌头表面。

“叔叔的手指吸得不错,就像刚刚那样,吸一下叔叔的粗鸡吧。”

董辛烨扶着肉茎,把龟头代替指腹,蹭弄女孩的舌苔。

笕笕.H小骚猫无知的玩弄

笕笕.H小骚猫无知的玩弄

带着媚意,抬眼看了一下董辛烨,笕笕张嘴,含住龟头前端,小舌舔舐马眼的同时收紧腮帮子吸嘬,些许发涩的前精被吸出,和着口水吞入肚子里去。

“嗯…”尿道被允吸,一阵阵酸麻感让董辛烨浅吸一口气。

放松精囊压制,释出更多的前精,让女孩吞入。

“对…就是这样…可以再重一点…”

董辛烨像顺猫毛一样,一下下顺扫笕笕后脑勺的发丝,然后重新戴上耳机,和等了好一会儿的下属继续工作。

方案出错的地方,渐渐在董辛烨的指导下回归正轨,进度比原本预计的要快上许多。在董辛烨手下工作的员工无不敬佩他们董总的领导能力,但他们绝对没有一个人能想象到,此时的董辛烨,在他工作的同时,身体却慵懒地靠坐在办公皮椅上,浴袍敞开,按着一个小女孩的后脑勺,让她在他胯间吸允舔舐着他的性器。

有点口渴,董辛烨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微温的水。正要放下水杯时,突然想到了什么,眼中邪光一闪,水杯慢慢倾斜,缓缓地把温水往自己胯下倒去。

细细的水流顺着勃发的肉茎往下流,笕笕原本在一小口一小口地专心吸允着柱壁,突如其来的水流让她吓了一下。

抬眼一看,对上董辛烨戏谑的眼神和他手上的动作。

“小骚猫渴了吧,叔叔给你水,快喝。”

董辛烨用手挡住耳机的对话孔,轻声说道。

舔了舔确实有点干涩的嘴唇,笕笕嗔了男人一眼,低头,乖乖地把清水舔入口中。

没有味道的清水舔入口中,滋润了口腔,但舔着舔着,却反而觉得越舔越渴,越舔越想要更多。

小嘴跟着水流游走,清水流到囊袋上,笕笕便舔上了囊袋,甚至叼起微皱的表皮吮吸。

同样愈发饥渴的还有小腹下的小屄。

赤裸着下身坐在昂贵的手工长毛地毯上,估计男人不会发现自己的小动作,越发得酸痒的小屄让笕笕忍不住悄悄扭动细腰,让细腻软毛搔刮勃起的阴豆和两瓣贝肉,汁水不断渗出, 把坐着的那一处软毛染湿成一缕一缕的。

笕笕越舔越往下,握着董辛烨肉茎,露出根部,用鼻尖顶开阴囊。

男人的会阴处,半隐的深褐色男性菊穴上,些许清水也流到了那里去。

发情时的笕笕脑袋总是嗡嗡发热,不能思考。跟着本能的渴求,轻哼一声,小小的脸蛋就这样埋进去,把沾在上面的水珠细细舔吸干净,连带着的,紧致的深色筋肉圈也被细细地舔舐到。

感觉到女孩在做什么的一瞬间,男人一滞,原本放松的肌肉绷紧起来,那一处从未被其他人触碰过的地方更是随着女孩无知的一下下舔舐而收缩。

放下水杯,董辛烨瞳孔的颜色变得更加深浊。

“大概这样就没什么大问题了,时间也不早了,你们赶紧下班吧。”董辛烨控制住自己最后的理智,强忍着用正常的语调结束工作。

完全没有发现任何奇怪的地方,下属们因为工作的完成而欢呼,却忽略了董辛烨挂电话挂得有点匆忙。

扯下耳机,拨开挡出女孩的脸的粗壮肉茎,看到女孩闭着眼还在忘情地舔着菊穴的褶皱...

“叔叔都还没玩过你的小屁眼,没想到你倒先玩起叔叔的了。”

笕笕把脸抬起,手指还在轻轻抠弄着收紧着的男性菊穴表面。

“笕笕这样,叔叔舒服吗?”

董辛烨轻笑,看来刚刚自己说过她没让他舒服这件事,让她挺介意的。

“舒服。小骚猫做得很好。”

连他自己也不知道,那个地方被舔是这般感受,不同于鸡吧被舔,是另一种酸麻痒的触感,还有心理上女孩全身心伺候的满足......也许以后可以让小骚猫再玩玩。

不过不是现在,再让她这样无知地玩弄,怕是他真的就控制不了自己了。

笕笕.H慰劳的宵夜(完)

推开桌面上的文件和笔记本电脑,大手夹着女孩的下腋,把女孩抱坐在办公桌上。

董辛烨脱下一只拖鞋,赤着大脚在笕笕刚刚坐过的位置蹭了蹭,柔软的地毯软毛上,被黏滑的湿液染湿了一滩。

“啧啧…这地毯才刚洗不久,看来又要再洗一遍了。”

想到自己是如何把地毯弄脏的,笕笕不敢把头抬起,黑发间露出的小巧耳朵赤红一片。

董辛烨把女孩一边的头发别在耳后,低头,含住一只红耳朵,同时大手按着女孩的膝盖,把她夹紧的双腿掰开。

“啊…”不夹紧,她的下面又会忍不住…

“不行,这样…叔叔的桌子也会被弄脏的…啊…”

笕笕话还没说完,董辛烨已经挺腰,把想要发泄许久的鸡吧用力挺入女孩的体内,

“那就弄得更脏,和叔叔一起。嗯…好湿,看来小骚屄真的是饿惨了,叔叔这就给你喂饱…”

董辛烨一手固定住女孩的后臀,另一只手按在桌面上支着,发力挺进。小嫩屄原本泛滥的水液瞬间被肏得呲出,不单桌面,董辛烨的下腹拍打时也沾染上了女孩的水光。

笕笕紧抱着董辛烨的后背,把脸埋在男人的颈窝中,董辛烨卖力挺动,后颈些许细汗渗出,女孩被肏干得不断发出娇喘声,粉舌控制不了地微微伸出唇外,偶尔擦过了后颈,沾上些许汗珠。

咂了咂舌,微咸的味道在口腔中散开,轻哼了一声,偏过头,伸出粉舌,把男人后颈的细汗一下下舔入口中。

感觉到女孩在又在舔自己,董辛烨胯下挺动得更起劲。

“嗯…你这只小骚猫怎么那么爱舔,舔了叔叔的鸡吧和屁眼,挨肏时还在舔叔叔的脖子。肏!把骚舌头伸过来,叔叔要把它咬掉!”

笕笕也想和董辛烨深吻,便乖乖把舌头半伸到男人的嘴边,供他享用。

董辛烨一口含住,娇喘声从舌尖的交缠中传到他的身体内。

这么美味的小嫩舌咬掉当然舍不得,但还是忍不住用牙齿轻咬。

舌头被咬得麻麻地疼,笕笕微微皱眉,却还是尽量伸长舌头,随男人折腾。

吃了好一会儿,董辛烨才肯吐出女孩的嫩舌,分开时,两人的舌间在空气中拉出了缠绵的银丝。

为了把女孩肏得更深,董辛烨压下身子,把女孩上半身压倒在办公桌上。大奶子被挤压成乳饼,隔着衬衫和董辛烨的胸膛紧紧相贴。两条细腿垂在桌沿,随着男人下身快速耸动而摆动。

“啊啊…叔叔…好麻…太快了…小屄要被肏坏了…啊啊…”

屄口附近的嫩肉被粗鸡吧肏地翻出,又极快地被肏入,原本就被肏得有点红肿的屄肉很快就变得更加艳红。

笕笕不知是男人太重了,还是男人的肏干太猛太快,就算张开小嘴,还是感觉喘不过气来。

大量水液在鸡吧抽插时被带出,滴在董辛烨的脚背上。

“小骚猫的嫩屄水真多…被肏得流了那么多水,怎么可能会被肏坏,嗯嗯…”

大鸡吧捅戳着敏感的嫩肉的同时,甩动着的大阴囊不断拍打下方的小屁眼,屁眼周边的嫩肌被拍得微微泛红。

“可惜叔叔只有一条鸡吧,现在只好用大蛋蛋肏你的屁眼。等着!等叔叔肏熟了你的小骚屄,灌满了精液,下一个肏的就是你的小骚菊!”

董辛烨一边说,一边用力摆动胯下,让阴囊甩动的幅度更大,更用力拍打小屁眼。

下腹紧绷的肌肉和硕大的囊袋不断发出击拍的声音,让笕笕有种小屁眼和小屄真的在同时被肏的错觉。

“说!小屁眼给不给叔叔肏?给不给叔叔往里面灌精?”

笕笕被肏得哭了出来,脑内浆糊一片,无论男人说什么都答应。。

“给…都给…叔叔的大鸡吧想肏笕笕哪里….啊啊…想给笕笕哪里灌精都可以…叔叔…快射给笕笕…啊啊…”

“嘶…骚屄又紧了…一想吃精液就紧…呃…嘬得叔叔的鸡吧都疼了…给你!射给你!你不是想要叔叔的精子吗?给我好好接住!”

董辛烨极快且重地挺动几下,就在笕笕以为自己的肚子要被顶穿时,男人最后一挺,小腹深处发出噗呲噗呲的闷响声。

男人滚烫的精液终于射出,原本就已经达到了高潮的笕笕抽搐着,被烫得又射出一股水液。抽出软垂的肉茎,浓白混着透明的水液,顺着桌面滴滴答答地流到地毯上…

………

最后男人把那碗早已凉了的汤面吃完,然后一整晚,把他最爱的那个“宵夜”又反反复复地吃了个遍…

若雒.撞到人了…

和同事一起到酒吧喝酒,喝了好几杯,不至于醉倒,但酒吧内闷热的空气确实有点不太舒服。

“我出去透一下气,你们先继续。”和旁边一个女同事交代一声,宁若雒从后门走了出酒吧。

把门一关上,吵杂的声音就被阻隔了不少。

靠在后巷的墙边,宁若雒轻吁一口气,入秋的凉风吹过来,才感觉被闷到的脸没那么烫。

“嗯…等一下,不要在这里…啊!讨厌…怎么就突然进来了…”

一把压低的女声从不远的拐角处传来。

“哼。”另一把磁性的男声发出轻笑。“一插进去就那么湿,不在这里,你等得及吗?”

说着的同时,伴着衣服的摩擦声和有节奏的碰击声,不难想象这两人正在做些什么。

不远处一旁听到的宁若雒一脸平静,从口袋里掏出一颗水果硬糖,拆开包装,放入口中。

桃子味的…

宁若雒用舌头让糖球在口腔中滚动,散开的水蜜桃味渐渐盖住了原本的酒味。

“啊啊…慢点…别一开始就那么快…啊啊…你那么大,撑得人家好涨啊…”

“呵…你也大啊,瞧这大奶子,我一只手都抓不住。”

“啊…轻点…那么用力,人家都被你抓红了….”

“就是要用力!连胸罩都不穿,不就是为了好给男人玩你的胸吗?”

“才不是…嗯啊…人家这衣服就是不穿才好看…咿啊…坏人!突然那么用力把人家的乳贴撕下来,痛死了…”

“痛?不是爽吗?口是心非的骚逼,明明爽得奶头都凸起了…”

“啊啊…痛…但是也爽…下面小屄也爽…嗯啊…”

“哼…爽就把屄夹紧点。嗯…”

交缠的身影,女的搂住男人的脖子,踮起穿着高跟鞋的脚,尽量方便男人肏弄自己。

男的也毫不客气,圈抱着女人的细腰,用力挺动下身,把女人肏得娇叫连连,几乎忘了自己在哪。

宁若雒口中的糖球从左腮帮滚到右腮帮,舌头一顶,又从右腮帮滚到左腮帮。

女人原本还有点压制的声音渐渐越来越放纵,男人的越按捺不住发出喘息。

水蜜桃口味的糖球慢慢变小,最终消失。

几乎全程旁听着的宁若雒听得出来那个女人已经不止高潮了一次了,但男人还在继续不断地挺动着。

糖已经吃完了,脸也不再那么烫,宁若雒想要回去酒吧里。

后巷没有灯,但今晚月亮比较亮,在外面站了一段时间,适应了的眼睛还是能看到东西的。

正要转身的时候,宁若雒看到了那个男人的脸,所以在视线对上的一瞬间,能看到那个男人也在看着她。

月光下,那双眼看着自己的眼闪着精光。

宁若雒冷漠地移开视线,像什么事情都不知道一样,打开门,再次回到酒吧里去。

……………………..

“呐,纵啸建筑的的太子爷和我们老板的大女儿订婚了,你们知道吗?”

“杂志上都看到了,还要你说!”一人拿出新出版的杂志,翻开其中一页。“不过看照片,不得不说还真是郎才女貌啊…”

宁若雒从人事部回来,从办公桌底下拿出一个纸箱,把办公桌上自己的私人物品收拾进纸箱里。

“哎呀!若雒,你今天就办离职了吗?”

刚刚还在说着八卦的同事,看到收拾东西的宁若雒,立刻把话题转到了她身上。

“是啊。”宁若雒微笑着应答。“工作都交接好了,现在收拾一下东西就可以离开了。”

“干得好好的,为什么要辞职啊。”

部门里几个平时关系比较好的同事都表示不舍。

“世界那么大,我想去看一看啊。”宁若雒俏皮地眨了眨眼,开玩笑地说道。

“少来啦!”同事翻了个大白眼。这种理由,等同于“公司的发展与自己的志向不符”一样笼统不清。“是不是找到了更好的工作?还是找到好人家,要结婚做少奶奶了?”

“不是,只是家里有点事要时间处理,而且自己也想趁机休息一段时间。”

“唉,不管怎样,虽然舍不得,但还是祝你以后顺风吧。”一个女同事祝福地抱着宁若雒。

“嗯,谢谢。”宁若雒回抱着那个女同事,眼睛无状地看了一眼另一个同事拿着的杂志上的图片…

……………

“若雒,你听说了吗?我们老板大女儿之前不是订婚了吗?最近好像婚事吹了。”

“哦,是吗…”宁若雒搅了搅果汁里的冰块,听着约出来喝东西的前同事说八卦。

没有感觉到对方有点心不在焉,前同事依然哗啦啦地说着公司最近最热的八卦事件。

“听说是因为纵啸建筑最近开的股东大会,决定下任董事长的时候,大部分股东居然都把票投给了纵啸建筑老董事长那个一直都没太有存在感的小女儿,太子爷惨败。没有了纵啸建筑这个背景,我们老板怎么可能把女儿嫁过去,结果就吹了。唉,有钱人的婚姻啊,就是儿戏!”

轻抿一口因为褪冰而变得有点淡的果汁,宁若雒笑了笑,附和着回答。

“是啊…”

………………

喝完东西,告别了前同事,宁若雒开着车回去自己的公寓,空着的副驾驶座上摆着一本看过的杂志。

回去的这段路这个时间段没什么人和车,一路畅通。

快经过红绿灯时,宁若雒看到了绿灯刚变黄灯,车速还不算快的宁若雒一时心急,加重了油门,想要抢在红灯前过去。

不料一个身影飞快出现在车前,宁若雒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车撞到什么的声音。

“啊!”

知道出了事,宁若雒脸色青白,马上下车,一个人倒在了自己的车前,地面流着一滩血迹。

宁若雒赶紧打电话叫救护车。

慌忙中叫完救护车,宁若雒颤抖着走过去查看伤者的情况,在看到那个倒地的人的脸时,却不由楞住。

怎么会是他……

若雒.醒过来了...

抱着一束今天一早买的鲜花,宁若雒到了医院住院部的一间单人病房。

病房内,一个男人安静地躺在病床上。

看着床上的人双眼闭着,一动不动,没有任何醒来的迹象,宁若雒抱着鲜花的手不由得握紧。

“宁小姐,早啊。”病房房门突然打开,一个穿着护工制服的阿姨拿着刚打好热水的保温壶进来。

“嗯。”宁若雒转过头,对护工阿姨微笑着点点头,然后把鲜花交给她,自己从柜子里拿出水盆到洗漱间放温水。

护工阿姨拿过鲜花,把旧的那一束扔掉换上新的后,看到宁若雒细心地用温热的湿毛巾帮床上的人擦身,眼眶下透着青影,叹了口气,忍不住安慰几句。

“宁小姐你不用太担心,医生不是说了吗,你的男朋友已经过了危险期,会醒过来的。”

“…嗯。”宁若雒点了点头,用湿毛巾帮男人擦脸。

看着男人的脸,宁若雒抿了抿唇。

她知道护工阿姨,还有这里认得她医护人员都误会了,都以为她是这个男人的女朋友,不知道事实上她才是还这个男人昏迷到现在的肇事者。

她一直都没有解释,反正等他醒了,其他人自然就会知道了。

“不过怎么没见过你男朋友的家人来过,这些天,一直就只有宁小姐你在照顾,太辛苦了。”

宁若雒手上的动作僵了一下,眼帘垂下。

“阿姨,可以帮我翻一下他的身吗?我想先擦一下他的背。”

“噢,好的。”护工阿姨遇过许多人,比较懂得察言观色,看到宁若雒转移话题,不想多说,自觉是自己多嘴了,想必是家家都有本难练的经,也就不再继续问了。

擦拭着这个男人的身体的同时,宁若雒垂眼细看。一个多星期的昏迷,几乎没有接触过阳光,让他的身体白皙了一些,靠着输液和流质的食物,原本就姣好的肌肉线条也难免变淡了些许,恍惚间,跟记忆中的一个少年身体重叠了…

“宁小姐…宁小姐?”

“嗯啊?”护工阿姨的叫唤打断了宁若雒的走神。

“唉。”护工阿姨叹了一口气,拿过宁若雒手中的毛巾。“你这是太累了,快回家休息一下,这里有我就行了。”

宁若雒没有马上答应,低头替男人系好病服的绳结,才点了点头,接受护工阿姨的提议。

“……那我先回家换一下衣服,有什么情况记得马上打电话给我。”

“知道了,记得好好休息。”阿姨笑着,顺便把宁若雒的手袋递给她。

宁若雒拿过手袋,再看了一眼床上的男人,暗暗轻叹一口气,才转身离开。

……………..

自从意外发生,宁若雒暂时都不怎么想再开车。

打了车,呆呆地坐在后座看着车窗外的风景,放空了的脑袋不由得回忆起自己大学时期做过的蠢事…

【想和他好一次很简单的,只要身材和样貌不错,还有玩得开,他基本来者不拒,但不能是处女。他说过,不玩处女的,嫌麻烦…】

【…谁想到清纯的班长在我的床上比妓女还骚…】

……真蠢…

就在快回到家的时候,握在手中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来电显示是护工阿姨的。

“喂,阿姨,怎么了?”

“宁小姐!”电话那头,护工阿姨的语气有点急。“你男朋友刚刚醒过来了!已经喊了医生过来,你快回来医院吧!”

“好!我马上回去!”宁若雒马上喊住司机。“师傅,掉头回去医院!快点!”

听得出宁若雒语气急迫,司机也不多问,马上掉头回去。

……………………….

回到了住院部大楼大门,宁若雒付了车资,急忙往病房走去。

在即将达到时,急促的脚步却渐渐 慢了下来。

急什么…还真以为自己是那个人的女朋友么…

直到站在门外,宁若雒吐了一口气,才发现自己手心湿透了。

推开门,看到那个终于醒过来的人,靠坐在病床上,和医生交谈着。

察觉到有人进来了,那个男人看了过来,看着宁若雒的眼神充满了迷茫。

估计,他不记得是自己把他撞成昏迷的。

宁若雒扯了扯唇,笑容有点苦涩。

当然,也不可能记得当年的她…

正当她要坦白车祸的事情经过时,原本不知道去哪了的护工阿姨突然回来了,怪叫了一声。

“哎呀,你连宁小姐也忘了吗?”

也忘了?

宁若雒还没反应过来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下一刻,男人脸上的表情变化,却让她愣住了。

像走失的孩子终于找回了家人般,原本迷茫的眼神变得闪亮了起来,眼睛慢慢弯起,扬起一个纯真的笑容,一个绝对不可能出现在这个男人脸上的笑容。

“你就是若雒?我的女朋友?”

若雒.居然失忆了…

“你…”宁若雒张了张嘴,眼睛瞪大,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一旁的护工阿姨见状,帮忙着应答。

“是啊,她就是我刚刚跟你说的,你的女朋友,宁小姐宁若雒。”

说着,把还在愣住的宁若雒推了过去。

刚走近床边,男人想迷路了的小孩找到了家人一般,扑了过去,紧紧抱住宁若雒的腰,把脸埋进她怀里。

“这…”腰肢被紧紧抱住,宁若雒瞬间身体僵直,看向一旁的医生。

医生知道宁若雒大概想问什么,便把自己现在了解到的病人的情况如实地告诉给宁若雒。

“病人虽然醒过来了,但脑内的瘀血还没完全消去,我们问他一些基本问题时发现他完全想不起来,甚至连自己叫什么名字都想不起来,初步估计是瘀血压倒脑内神经,影响了记忆,具体还需要做一个详细检查才清楚。”

“...你的意思是他失忆了?”

“目前观察到的情况来说,是的。”

“……”

宁若雒脸色有点难看,抿着唇,不说话。

怀里的男人把头抬起。

“若雒…你在生气吗?”

“......”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忘记你的,我想想起来,可是一想,头就很痛,什么都想不到,什么都不知道,对不起…”

男人不断自责地道歉,宁若雒低头看着,却一言不发。

倒是一旁看着的护工阿姨看到这年轻人这样自责,也有点不忍心,连忙帮嘴。

“宁小姐,这失忆了,也不能怪他呀。你不知道,刚刚你还没回来,医生问他什么,他都记不得了,那样子有多害怕。是我跟他说了你,才镇定一点。”

宁若雒把视线挪开,再次看向医生。

“这会持续多长时间?”

“这…不好说,目前因为病人才刚醒过来,建议不要太强迫他回想起来,还是要多休息为主。”

医生的回答让宁若雒眉头皱了皱,望向一直抱着自己不松手的这个男人。

此时男人的脸上,嘴角下弯,眼眶泛着微红,眼中甚至有点点水光闪过。

他是真的失忆了?还是,又是他另外一种玩法…

“…连自己是谁都不记得了?”宁若雒问男人。

男人眨眼,眼里的湿气更重,直视着宁若雒,摇了摇头。

宁若雒垂下眼眸,慢慢收起眼中透出的情绪。

“慈,你叫萧慈。”

…………………………..

“进来吧。”

打开门,宁若雒侧身,让一直跟在身后的男人进屋。把脱下的鞋子放好后,宁若雒留意到男人微微抽了抽鼻子。

“怎么了?”

“啊…”被发现了,萧慈有点不好意思地笑,脸上微微发红,食指轻轻挠了一下脸颊。“这里…有若雒你的味道,感觉很安心。”

“……”

“若雒?”萧慈见宁若雒不说话,视线也挪开不看他,以为自己又惹她生气了,有点着急地走了过去。

宁若雒低下头,伸手,把靠近自己的萧慈推攘开。

“哪有什么味道,我现在闻到的,只有你身上的消毒药水味。快点去洗个澡,太难闻了!”

“哦...那我去拿衣服…”

“我等一下会拿进去给你,你先进去。”边说,边推着萧慈进去浴室,然后拉上门,把萧慈的脸挡在门后。

萧慈呆呆地站在浴室内,抬起手臂,嗅了嗅自己身上的味道。

有那么难闻吗?

他自己觉得也还好,但刚屋就被推着去洗澡,若雒肯定是嫌弃死了自己。

带着委委屈屈的语气喊了声“若雒”也没有得到任何回应,萧慈只好乖乖地脱衣服准备洗澡。

门的另一边,宁若雒靠着门,站了一会儿后,慢慢地滑下,蹲了下来,把脸埋在曲起的膝盖上。

长发丝垂下,隐约露出了的耳朵,染上了浅浅的绯红色

“…可恶…”

若雒.微H 勃起来了…

他只是失忆了,因为只有她在身边,才雏鸟情怀地黏着她。说这些话,也只是在以为她是他女朋友的误会下才说的,不应该为这些话而动摇

而且医生说了,他的失忆只是暂时的,一段时间后,他会恢复记忆。

到时候,他变回以前的那个他,这个所谓的“女朋友”的身份也会变成了一个可笑的谎言。

明明知道不应该的……但,却还是无法控制自己…

苦笑了一次,深吁一口气,站起来正要去拿衣服和毛巾。

刚走开,就听到浴室里传来乒乒乓乓的瓶罐倒下声,还有夹杂着的暗哼声。

摔倒了?!

宁若雒马上往回走。浴室的门没有锁上,一下子就打开了门。

浴室内,一些原本整齐放好的洗浴瓶罐倒下。男人上衣脱到一半还钩挂着头和一只手臂,狼狈地跌坐在地上,一旁挂着的花洒开着,水花照头淋下。

“发生什么事了?”

宁若雒连忙过去,关上花洒。

“若雒…嘶”

萧慈想把已经被淋湿的上衣先脱下来,但衣领勾住了后脑手术伤口的地方,无法顺利地把衣服脱下。

“你别动,让我来。”

宁若雒扶起萧慈坐直,小心地把湿透的衣服脱下。

费了一些功夫才把衣服脱下,宁若雒看到萧慈头上的纱布也被淋湿了,抽了一口气。

赶紧拆开包扎的纱布,幸好伤口没有裂开,但边缘微微红肿。怕伤口感染。宁若雒拿出药箱,帮他用碘酒仔细消毒后,才重新包扎好。

处理好后,宁若雒才吁一口气。

“对不起,若雒,我那么笨手笨脚。”萧慈赤裸上身只盖着一条大毛巾,弱弱低下头,双肩也垂下,样子很是低落。

看了眼被扔在地上的高领上衣,宁若雒抿唇,眼里闪过懊恼。

“这不关你的事,我应该给你买领口宽一点的衣服的。”是她只想着现在秋天入冬有点凉,这种衣服暖和一些,没考虑到他头上有伤口,脱衣服时会容易蹭到。

“还要洗澡吗?”宁若雒问。

“要啊。”萧慈点点头。

没洗澡,身上的消毒水味若雒会不喜欢。

“我帮你吧。”宁若雒说。

“啊?”萧慈惊错愕地抬起头,看到宁若雒已经开始挽起了衣袖。

………………………….

狭小的浴室内,一个高大的男人,赤裸着坐在一张小小塑胶板凳上,胯间搭着一条毛巾堪堪遮住重要部位。身后,一个女人拿着浴球蹲跪着。

宁若雒打开花洒,热水冲刷过萧慈宽后结实的后背,水流沿着背肌往下游流,蒸出一层水气 。

关上花洒,宁若雒在浴球上挤了点沐浴乳,搓出泡沫后,开始搓擦萧慈的后背。

两人都没有说话,空间不大的浴室内,就只有浴球搓拭后背沙沙的声音。

搓着搓着,宁若雒发现男人的姿势莫名地变得不自然,原本挺直的腰弯了下去,背也微微驼起。

宁若雒用满是泡沫的手拍了拍萧慈的手臂,力度不大,但男人去瑟缩了一下,腰弯得更低了。

“搓痛你了?”宁若雒轻声问道。

男人沉默了几秒后,含糊嘀咕了一句后,把头也埋下,整个人背对着宁若雒缩了起来。

宁若雒大概听出男人说“没有”。

没有?没有那为什么背着不看她!

瞪着还沾满泡沫的宽厚背部,宁若雒眉头慢慢皱起,觉得最近这些天累积的烦躁突然涌现。

“要是有什么不满,你可以直说,对待一个一直照顾你的人的态度却是连正眼都不看一眼,这是没礼貌你知道吗!”

“不…不是的…”知道她生气了,萧慈着急地想要解释,但转头看了宁若雒一眼后,又马上把脸转了回去。

这样的举动让宁若雒更恼火,一手扔掉手中的浴球,蹭地站了起来。

余光看到宁若雒站了起来,萧慈惊咋一下,双手急忙向前捂住。

奇怪的姿势让宁若雒起了疑,一个猜想浮现在她的脑海里…

“你…勃起了?”

宁若雒刚说罢,萧慈身体僵住,低头露出的后颈和耳廓一片潮红。

好一会儿,萧慈才吞吐地回答。

“对不起…若雒你明明只是单纯地帮我洗澡,我不应该龌龊地起反应。但是,这里就是不受控制地…对不起,你先出去吧,让我一个人静一下,等一下应该就会消下来的…”

宁若雒沉默,没有顺萧慈的话离开。

宁若雒不走,萧慈也没办法,捂住的肉棒涨得难受,忍不住地暗哼看一声。

就在这时,宁若雒没有转头离开,反而靠的更近,慢慢蹲下,前倾身体。手,从萧慈的腰间穿过手臂往前伸了过去。

“若雒?”

萧慈看着穿过来的纤细小手,呆滞住,一时不知如何反应。

宁若雒胸口贴靠着萧慈的后背,胸前的衣服被后背的水珠染湿。下巴搁在他的肩窝,垂下眼看着被捂住的地方。小手使劲,想要拨开男人捂住的手。

“若雒,不要…”

萧慈不知道若雒想要做什么,不断摇头拒绝。

肩窝和脸颊感受到若雒的气息以及后背的软腻触感,让那里更涨更痛。

宁若雒没有理会,继续想要拨开萧慈的手。

就在两人纠缠的期间,原本搭在上面的短小毛巾不慎掉落。

“啊!”

萧慈马上用手捂住,但只凭双手根本遮不住这根过分粗壮的性器,暗红的龟头宛如熟透的李子露出的大个,被压埋进浓毛中,张大的指缝间,些许粗黑的阴毛张扬开来。

宁若雒直直地看着。

这里,在男人昏迷的这段时间,她在帮他擦拭身体时,难免会看到。

但那时,这里并没有像现在这样极具攻击性,只是安静地垂卧着,单纯的只是一个男性性别的象征。

而现在…

“若雒,不要看…”萧慈眼睛紧紧闭起不敢看,他知道现在自己的胯下是怎样一片状况,被若雒这样看着,让他羞耻得全身都发烫了。

萧慈带着哽咽的语气让宁若雒喉咙暗暗吞咽了一下。

“把手拿开…”说着,连自己都没有发现声音变得略略带着媚意。

“我想看。”

若雒.H 他求我了…

萧慈没有马上乖乖地挪开手,但宁若雒感觉到紧紧相贴着的胸口下的后背剧烈起伏。

宁若雒再次拨开萧慈的手,这一次,几乎无需费劲,大手就被拨开,肉茎弹跳出来,“啪”的一声打到了宁若雒的手背。

被直直地看着自己的性器,萧慈通红的脸几乎能蒸出热气,但同时,青筋怒涨的肉茎在宁若雒的直视下,却更加亢奋,原本就涨硬的海绵体又膨大了一些,茎体表皮有着将要被撕裂开的错觉。

硬挺的茎身并不是完全的笔直,而是微微向上弯翘。从宁若雒的角度看去,能看到硕大龟头的顶端,有一个筷子粗的口子,像是在呼吸般地张合。肉茎下,隐约看到深褐色皱皮包裹着的两颗圆滚睾丸。

最私密的性器被宁若雒的视线一次又一次地燎过,萧慈呼出气息愈发浊热,不断起伏的胸口渗出薄薄一层细汗。

宁若雒一声不响地看着萧慈的腿间,连一根黑毛都没有放过。但她就只这样看着,没有任何其他的动作。

“哈…哈…”

明明什么都没做,只是被这样看着,萧慈却觉得鼻腔呼出的气热得都快要把自已烫到,忍不住,要把口张开喘息。

渐渐地,原本还下意识向内收夹的双腿,慢慢向两旁张开。然后,越张越开,直到两侧大腿绷到极致的角度。性器以最公开地姿态展示给宁若雒,绷直的大腿内侧肌肉甚至不断在微微抽动。

“唔…”

没有任何的触慰,无法得到抒发的萧慈忍不住发出痛苦的闷哼声,本能地挺动了一下腰,硬极的鸡吧随着动作在空气中甩晃了一下。

由于强忍着,萧慈颈上表面的大动脉鼓起,额间的太阳穴也在不时地凸动。渗出的细汗汇集成汗珠,沿着皮肤缓缓往下流。

“想要吗?”

宁若雒侧过脸,嘴唇贴着萧慈的鬓角,一滴豆大汗珠流入宁若雒的口中。微咸的味道让宁若雒舔了舔唇,连带地,湿滑的舌尖也舔到了萧慈的耳侧。

“嗯…”

短暂滑腻的触感让萧慈轻哼了一声。

“要!我要!若雒…我好难受…给我…”

无法再忍耐下去的萧慈不断点头,极度渴望得到抒发。

宁若雒像魅惑的女妖,在萧慈的耳侧轻声诱导着他。

“那,你求我啊…求我给你…”

【求我啊…求我给你…求我,我把鸡吧插到你的小骚屄里面去…】

曾经,他也这样要自己求过他…

“求你…若雒…求你给我…”

萧慈顺从着宁若雒的话去做,不时发出难受的哼声,闭着眼眉头皱起,不断用脸蹭弄宁若雒。

“求我做什么?说清楚。”

萧慈脑内已经乱糊一片,说不清想要宁若雒给自己做什么。胡乱中,拉起了宁若雒的手,按向自己的胯间,让她握住鸡吧的茎身。

纤细的指尖微微发凉,触碰到过度炽热的茎身时,萧慈轻哼了一声,皱紧的眉头稍微松开。开始拉着宁若雒的手上下套弄自己的阴茎。

“嗯…好舒服…若雒的手好软…好嫩…嗯…”

宁若雒极近的距离看着萧慈的脸,浓黑的眉头皱起,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极致的舒爽,眼睛闭着,眼角湿润,嘴巴张开喘气,不时发出哼叫声。

宁若雒看着,感觉自己的身体也开始变热,嘴唇变得干燥。

舔了舔唇,把视线再次移回胯间。

宁若雒原本的皮肤就很白,指尖更是白得透着嫩粉色,此时和萧慈紫黑色的肉茎相贴对比,肉茎颜色的浓重马上就被凸显了出来。

这是曾经频繁的性行为才会有的颜色…

一瞬间,宁若雒像被淋了一桶冰水,原本眼中的朦胧变回清亮,丝丝厌恶透出。

收紧指头,宁若雒不愿去握着那个涨得发烫的肉茎。

萧慈喘着粗气,才刚得到一点点慰藉就被冷落的肉茎马上不愿地上下弹动。

“唔…好痛…这里涨得好痛…握握它…若雒,你握握它…”

萧慈痛苦地带着哽咽声求着宁若雒,但宁若雒还是不愿意松开手。

萧慈只能拿她握起的手拳去蹭,当嫩手拳擦过龟头时,大部分马眼上流出的透明汁液都被蹭在了手拳上,留下一道道亮晶的湿痕。

宁若雒抿唇,烙铁般的肉茎不断蹭过自己的手,原本白嫩的手背开始泛着红痕。

眉心的皱痕更深,小手握起的拳头更紧,最终,宁若雒用力挣开了萧慈,站了起来,闷闷地说道。

“真脏…”

若雒.H 洗干净了…

萧慈睁开布着水雾的眼,全身泛红。抬眼看着站着的宁若雒,眼中的水雾更深。怕她走了,紧紧拉住宁若雒衣摆的一角。

以为宁若雒说的脏是嫌弃自己没有洗干净,急忙往一旁的沐浴乳瓶用力地摁了几下,挤满了一手沐浴乳,全涂在阴茎上。

“不脏的…若雒…不脏的…我洗一下…洗干净了就不脏了…”

乳白色的沐浴乳涂满了性器,连阴毛到被胡乱涂了不少,有种被浓精覆盖的错觉。

宁若雒双唇抿得紧紧的,垂眼冷冷地看着。

稍微打湿了一下,萧慈开始用力搓洗着自己的胯间。粘稠的沐浴乳很快转变成一片细腻的泡沫。

肉茎被白色的泡沫包围着,看起来却没有感觉温顺一点,反而在泡沫滑下时露出硕大的红黑龟头和肉筋盘缠的肉柱,更显得狰狞。

萧慈一只手正紧紧地拉着宁若雒,只能用另一只手单手去搓洗。

握住坚挺的肉茎,顺着泡沫的滑腻开始上下撸搓。

萧慈一心急着把自己洗干净,却没想到他现在的动作,在旁人看来,就跟正在自慰无异。

宁若雒嫌恶他,身体却依然还在燥热,看着大龟头有力地一下下在他拳心中冲出,下腹的深处也有种被一下又一下地撞入的错觉,湿意无法控制地慢慢渗出。

“...放开我。”上方的宁若雒冷然地说着,语气夹杂着一丝并不明显的急躁。

“不要!”

萧慈着急,拉着宁若雒的手往自己的胯间按去。

“已经干净了,不脏的了!若雒,你摸摸,不脏的…”

宁若雒手被拉下,先碰到的是柔软的泡沫,紧接着才是那根烫手的硬茎。

看到萧慈眼睛上的水气愈发的浓,感觉快要凝成珠滴下,睫毛被水气沾成一缕缕,看起来特别可怜。

宁若雒唇还是紧抿着,但手不再握紧,手指略带僵硬地张开。

萧慈也不敢在要求更多,拉着宁若雒的手,龟头蹭着软嫩掌心,自己用另一只手套弄茎身,时不时往下伸,搓揉酸涨着的双丸。

“嗬……嗬…嗯…嗯啊…”

萧慈微微弓起了背肌不断起伏,粗喘中夹杂着舒爽的哼声。

龟头一下下刮过手心,渐渐地,宁若雒能感觉到龟头顶端的孔洞渗出了一股又一股带着温度的滑腻感。

“若雒…嗯…若雒…”

萧慈不断喊着宁若雒的名字,手上的速度也逐渐加快。窄腰做着挺胯的动作,下方的囊袋啪啪地拍打着手腕。

宁若雒表情上没有什么变化,但眼角处却微微发红,透着水光。裙子内的双腿紧夹着,却还是阻止不了腿心处的春液不断渗出,轻薄的内裤早就湿透,过多的透明汁液沿着大腿内侧开始缓缓下流。

此时依然紧抿着的唇,更像是在极力地忍耐…

“若雒…再磨磨那个眼儿…嘶…对…用力磨它…”

萧慈感觉自己快要达到顶点,拉着宁若雒的手,用她的手心去磨龟头顶端的眼儿。被磨的同时,小眼口不断张合,像在小口亲吻着掌心的嫩肉。

“嗯…快了…若雒…就快了…”

撸握的手速度更加地快,手臂上紧实肌肉随之隆起。

“嗯呃!若雒…都给你…全都给你…嗯啊啊…”

就在得到了释放那一瞬间,萧慈极快地用大手包住宁若雒的小手,让她的手完全包裹住龟头。

一道热流从小口喷射而出,喷射的力道像是用压力水枪喷打在掌心,不同的是喷出的东西却比一般水液浓稠许多许多。

一股股炽热的浓液陆续喷出,过多的量,宁若雒的小手根本无法完全承受。从指缝溢出,流到萧慈手上。

待到终于射完最后一滴,结实的小腹上,凸起的青筋还在隐隐抽搐。而两人的手早被浓液糊粘着。

掌心被烫得微微发麻。宁若雒抬起满是黏糊的手,粘液浓白中微微泛黄,一阵沐浴乳香味混合着精液浓腥麝香的味道扑鼻而来。

缓了一会儿,萧慈站起来,眼里闪着亮光,用同是沾满浓液的手拉过宁若雒的。

“若雒,来,我帮你冲冲。”

打开花洒,用温水细细冲刷指缝。浓白夹杂着些许泡沫的粘液,被温水慢慢冲走,小手恢复了白净,只留下一片浅浅的粉红。

关上花洒,萧慈把没有说话的宁若雒拥在怀里,低头蹭着她的发顶。

“若雒…若雒…”

宁若雒脸贴着萧慈赤裸的胸膛,听着萧慈软着嗓喃喃重复自己的名字和还没有完全平复下来嗵嗵的心跳声。

他胯间的硬物还没完全软下,正顶着自己的小腹…

“……”

抿着的唇松开,轻吐一口气,伸手推开萧慈。

“我累了,剩下的你自己洗吧。”

若雒.爬上床了…

经过在浴室里发生的事后,宁若雒对萧慈一直冷着一张脸。反倒是萧慈,无论宁若雒对他多冷淡,他都像只大狗一样,一直粘着她不放。

“他这只是雏鸟随印…”

宁若雒煮着晚饭,低喃说着。

“嗯?若雒你说什么?”

萧慈突然从身后冒出,亲密地抱着宁若雒的腰,下巴搁在宁若雒的肩上。

“没说什么。”宁若雒挣了挣,没能挣开,随口敷衍地回应。

萧慈没再追问,抱着宁若雒,低头看了眼锅里炖着的肉,用力吸了一口气。

“唔~好香,看起来好好吃的样子。”

说着,侧头蹭了蹭宁若雒,鼻尖刚好蹭到宁若雒微凉的耳坠肉。

“当然,还是若雒你更香,更好吃。”

萧慈的紧贴着自己的耳朵说话,磁性的嗓音让宁若雒忍不住有点酥麻,搅着锅的手滞了一下。

深呼吸,宁若雒搁下手中的长筷,拉开抱在自己腰上的大手。

“我在做饭,不要在这里碍手碍脚的。”

说罢,也再不理他,背对着他继续做饭。

“…好吧。”

知道自己也帮不上什么忙,萧慈摸了摸鼻子。

就在宁若雒以为他听话要乖乖离开时,萧慈趁宁若雒没有防备,用力在她的脸上亲了一下。

“啵”的一声,当宁若雒反应过来,萧慈已经转身跑回了客厅。

摸了摸脸上一点的湿痕,宁若雒抿了抿唇。

…………

宁若雒有边吃饭边看电视的习惯。

喝着萧慈给自己盛的汤时,电视正播着宠物节目。

看着电视里正在播的小金毛奶狗,宁若雒觉得有种莫名的即视感…

“若雒,今晚我和你一起睡吗?”

萧慈满眼期待地看着宁若雒。

宁若雒看了他一眼,冷冷地打断他的期待。

“不,你睡沙发。”

她家的沙发看着不大,但能摊开变成床,虽然对于他而言可能还是会有点小,不过和他一起睡…还是让他睡沙发吧!

“……哦…”

萧慈原本扬起的嘴角往下弯,扁了扁唇,半晌才不情不愿地哦了一声。

宁若雒看了眼正把脸埋在饭碗里,但眼睛一直往上瞅着自己,眼神中无声地表达着不满的萧慈,再回看电视里吃不到奶不断哼唧的小金毛,一阵无语顿时溢满内心。

“哼!”

宁若雒拿起电视的遥控器,重重地按了一下电源键。

“若雒?”

萧慈转头看了眼关上的电视,有点不解。

宁若雒没有解释,闷着声吃饭。

这男人哪可能是奶狗,明明就是不断发情的大公狗!

…………

萧慈半张脸埋进抱着的棉被和枕头里,站在宁若雒的房门前,眼睛可怜巴巴地瞅着宁若雒。

在脑海里狠狠地甩走又再出现的小金毛,宁若雒往沙发方向努了努下巴,便关上了房门。

萧慈盯着面前关上的门板,叹了一声,双肩失落垂下。不死心地站在门外再盯了一会儿,最后确定门不太可能会打开了,才认命地走去沙发。

房间内,宁若雒躺在床上,眼睛一直看着房门。

听到萧慈离开的动静,眉头微微地皱了一下,翻过身背对门,拉高被子把头也盖住了,强迫自己闭上眼睛,不要再去想在客厅的那个人。

大概是真的累了,宁若雒连自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着了…

“若雒…若雒...”

门外,一把略沙哑的男人轻声试着叫喊着宁若雒。

没有得到任何回应,门外的人尝试性地扭动门把手,意外地发现房门并没有锁上。

闭着的房门慢慢被打开,房内只开着一盏小夜灯,一个黑影微微佝偻着背进入,慢慢靠近床边,喘着粗息,偶尔夹杂着闷哼声像在压抑着什么。

睡梦中,宁若雒模糊地感觉有人在喊她。

“若雒...我好痛苦...嗯...若雒...”

“嗯…”

宁若雒哼了一声,皱了皱眉头,翻了一下身,眼睛依然闭着,没有醒过来。

看着宁若雒的后背,黑影静默了一会儿后,床沿一重,只见黑影慢慢地爬上了床...

宁若雒的睡衣领口是阔领的,侧躺的睡姿,一侧的香肩和一小部分后背从阔领口露出睡衣之外。

此时,一股又一股湿热的鼻息喷洒在宁若雒裸露的肌肤上,软床持续微微发出着一定频率的颤动,让仍在睡梦中的宁若雒睡得不再安稳,闭着的眼睛上的睫毛时不时抖动。

若雒.H 做梦了…

身后背对着的黑影愈发无法控制自己,动静越来越大。

宁若雒身上的馨香使他喉结不断滚动,大口吞咽着口腔里的唾液。

用力深吸带着馨香的空气,直到鼻腔内全是女体的馨香,才发现高挺的鼻子已经深埋进宁若雒的颈窝。

黑影狠狠地吸了一口,犹豫片刻,拨开后颈散开的发丝,露出带着一层细细汗毛的细白肌肤。嘴巴张开,亮晶的长舌冒着湿热的水气伸出,重重地滑过宁若雒后颈的肌肤。一道糊粘的湿痕留下,原本轻盈的汗毛被糊得紧贴着皮肤。

湿热软滑的触感,宁若雒本能地缩了一下脖子。

宁若雒淡淡的味道让此时的黑影更加放肆起来,一边手肘撑高上半身,从宁若雒的耳后开始,顺着颈窝到肩膀的曲线一路舔吻,每一口都发出细细的吮啾声,直到吻到圆润的细肩,忍不住地用牙细细啃咬。

肩上微微的麻痛感,终于让宁若雒醒了过来。

睁开仍有些朦胧的眼,还在混沌中的脑海在察觉到身后人的瞬间,马上惊得清醒过来,本能应急地想要挣开。

同在床上的黑影知道宁若雒醒过来了,紧紧搂住她。

“嘘…若雒,是我,不要怕,是我…”

知道了身后的人是那个原应该在客厅里好好睡觉的人,宁若雒却没有停止挣扎,反而因为被紧紧地搂住,感觉到了他极高的体温和正抵着自己臀部的炽热硬物而挣扎得更用力。

萧慈面露难色,太阳穴处全是豆大的汗珠。他害怕若雒太用力挣扎而伤到她自己,但另一方面,他不想松手,感受着她,能让他在做了那个梦之后躁动和恐惧的内心能平静一些。若是把手松开,若雒一定会推开自己,把自己赶出去,想到这,他就害怕得搂得更加用力,长腿甚至缠住宁若雒的,不让她蹬开。

“不要!放开我!走开!”

因为挣扎,宁若雒的睡衣领口露出了更多的肌肤,头发变得有点凌乱,胸口急促地不断起伏。

萧慈摇头拒绝,下一刻想到了若雒看不到,便把脸埋贴着宁若雒的后背,语气带着哀求地说道。

“不要怕…若雒,我…我就是太痛苦了…求你了…给我…若雒,我好难受…”

“我不要!你给我出去!”

宁若雒挣扎着,无奈萧慈像小孩子耍赖般,闷着头,紧紧搂着就是不肯松手。

很快,宁若雒开始有点脱力。

萧慈察觉,趁机把一只手往下伸。宁若雒睡衣的下摆早已因为挣扎而撩起,大手往下伸去,轻易就能摸到了极为细腻的大腿肌肤。

“我们以前也这样在一起过的…若雒…给我…就像以前那样…”

萧慈想的很简单,他的身体本能对性并不陌生。宁若雒是她女朋友,今天在浴室,若雒自然地帮自己洗澡,还有,虽然只是用手,但也算是愿意帮他吁发了一次,这种那么亲密的事,想必他们两人一定已经做过了。

他也不想这样吓到她,但他实在有点控制不住自己。

那个梦,他不明白是什么…醒过来之后,内心有种极度的害怕,感觉到自己的体温高得已经蒸出了一层汗,但还是觉得深处有一股刺骨的冷。

空无一人的客厅,却感觉自己周围有很多只黏滑的“怪物”,不断在舔舐着自己身体的每一寸。

他恐惧地用被子紧紧裹住自己,但“怪物们”却不放过他,钻入被子里缠住了他。

【**,不用怕,看着,做这些事很舒服的…】

脑海里,一把女人的声音响起。

萧慈赤脚走在地板上,“怪物们”缠住了他的脚踝,让他觉得每一步都非常沉重。

艰难地走到宁若雒的房门前,庆幸宁若雒忘了把门锁上。

每一步靠近宁若雒,“怪物”就少一点,直到碰到若雒,“怪物们”都不见了。

但萧慈还是很害怕,怕怪物又回来了…

【很舒服的…】

女人的声音不断在脑海响起。

只有做那“舒服”的事,才会不害怕…

动作有点木讷地解开裤子,胯间已经勃发,脱掉裤子,萧慈慢慢爬上了床…

若雒.H 不要你了…

发丝间,玉白的耳朵半露,萧慈一口含住,细细含吮,牙齿,轻轻磨咬软弹的耳骨,舌头不时钻进耳中的小洞。

大手在宁若雒的两腿间游走抚摸。

此时,宁若雒才夹紧双腿已经显得毫无意义。无法起到任何阻止的作用,萧慈的手往上移动,被轻薄内裤包覆着的三角带,很快就被一只男性大手所侵占。

“若雒,松一下腿,不要夹得那么紧…你的屄还有点干,我要好好插一下,把它弄湿了,等下你才会舒服…”

大手隔着布料揉了几下鼓起的屄包,宁若雒还是没有乖乖听话地打开双腿,萧慈有点无奈,中指曲起,在小屄中央来回轻划了几下后,找到了一处凹入的小口,长指连同隔着的薄布料一并顶入。

“啊!那里不要…”

顶入的指头在穴口周围画圈抠动,宁若雒身子绷紧,想把萧慈的手推开,但她两只手的力量却比不上萧慈一只手的,丝毫无法把他推开。

凭着触感,萧慈还找到了布料下的一颗凸起豆子大小的软核。

用两指捏住,配着的中指在穴口抠动的频率搓揉。

原本搂住宁若雒腰肢的手也开始往上移动,隔着睡衣罩住一边乳房,五指大张,搓揉着软腻的乳肉。

渐渐,抠弄穴口嫩肉的中指指尖开始感觉到丝丝黏滑的湿意染湿隔着的轻薄布料,两指间的屄豆也比刚刚更加弹硬。

迫不及待地把中央濡湿的布料撩到一边,极细地“咕唧”一声,中指尽根就着滑液直驱而入。

内道的软肉在长指进入的瞬间,不断收缩着想要把长指推挤出去,却同时也在紧紧吸吮着长指。

萧慈已经无法再继续忍耐,脑海里的声音不断重复响起,催促着他把肿胀的性器插入若雒的体内。

翻身压上宁若雒,使劲挤身于她的两腿间,扶着自己的肉茎对准穴口,挺腰。

硕大的龟头撑开穴口的嫩肉,却由于屄道没有得到充分松弛,过于的紧致,让半个龟头被卡住,难以前进。

“嗯…若雒乖…放松点让我进去…”

萧慈再次捏住上方的已充血的肉豆来回搓揉,偶尔还用指甲刮了刮下方极细的小尿孔。

敏感的屄豆被不断刺激,连带着下方的屄道内的嫩肉壁忍不住作出反应地开始蠕动。

萧慈趁机一寸一寸挺腰推进,透明水液被挤出,滴落到下方的床单上,晕开出几朵深色的小花。

已进入的部分不断被湿软的肉壁蠕挤,一阵阵麻爽感从尾椎末端直窜上脑。

“嗯…好紧…好暖…再多点,还有一点就能把整根都吃了…”

龟头顶到了深处的一个极紧的小口,宁若雒平坦的小腹微微有些凸起,却还有一小截仍未进入。

被快感支配的萧慈有点不管不顾,用劲挺腰顶了几下,把小口撞开一点,最后一口气地用力一挺,龟头撞开了小口,整根肉茎末根全入了宁若雒的体内。

“啊!!!”

宫口被撞开,宁若雒尖叫了一声,双腿绷直,巨大的痛苦差点让她晕了过去。

“呼…若雒…全进去了…全部都被你裹住好舒服…”

萧慈摸了摸小腹微微凸起的地方,眼神朦胧,吻住了宁若雒的唇。

长舌伸出,想伸进宁若雒的口中与她的嫩舌相缠,却发现宁若雒紧咬着自己的唇,他的舌只能舔到咬着下唇上的几颗贝齿。

无奈下,萧慈只能沿着宁若雒的一边嘴角往上细细舔吻。

突然,舌尖尝到了一丝的咸涩,萧慈微滞,撑开上身,看向宁若雒的脸…

不断的泪水从宁若雒眼角流出。

“…若雒?…”

原本侧着头看向墙壁的宁若雒听到萧慈喊自己的名字,慢慢地把头转了过去,眼睛直直地看着萧慈。

和宁若雒视线相交的那一刻,萧慈怔住了…

浸满泪水的眼里满满的不甘愿。

“若雒…我…”

萧慈想说什么,嗓子此时却仿佛无法发出声音。

“我不要你…走开...”

宁若雒轻声说着,声音带着颤抖,却坚定。

瞬间,一股刺骨的冷意像通过每一条流着血液的血管传达了全身,头上包扎的地方突突直痛。

萧慈踉跄退离宁若雒的体内,拔出的肉茎依然绷硬,表面裹着一层晶亮的水液。

萧慈刚离开自己的身上,宁若雒立刻扯过被单,紧紧裹住自己。

退到床尾的萧慈蜷缩身体坐着,逃脱的粘窒感又慢慢回来。

“若雒…救我…”

萧慈看向宁若雒,哑着声音,央求着她。

宁若雒没有回应,只把被单裹得更紧。

一滴滴冷汗渗出,沿着背脊往下流。

萧慈再看了一眼被单内的宁若雒,身体略僵硬地慢慢走下床,拾起自己的衣物,走出了房间…

若雒. 曾经全给你了(上)…

两腿间的湿意微凉,内道还麻麻的,最深处更是还残留明显的异物感,像记住了他的形状。

在床上用被单把自己整个人都裹起来的宁若雒,即使被闷得有点难以呼吸,仍不愿意松开。

泪水不断地流出,即使知道萧慈已经离开了自己身边,也没有停止。

只剩一人的房间。细细带着哽咽的低语隔着床被传出…

“我给过你的…是你不要…是你不要的…”

………………………………….

“班长,这里!”

树荫下,一个女孩不断招手,旁边还有几个男女随意坐在草坪上。

宁若雒抱着书本,扬着微笑往女孩的方向走过去,一阵秋天清爽的微风吹过,轻盈的直长发丝飘扬。

“这个位置挺不错的,很舒服。”

宁若雒夸赞。

女孩嘿嘿地笑,拉着宁若雒一同坐在草坪上。

“是吧!我偶然发现的这里不错吧~”女孩自豪的语气,像介绍自己家一般。

“天气着么好,老呆在图书馆有什么意思,呼吸着这么新鲜的空气复习,肯定会事半功倍!”

宁若雒笑着点头同意,打开画着重点的笔记开始复习。

临近这个学期末,大学的考试不比高中的要轻松,大部分人还是需要认真复习才能通过考试得到学分。但在场的也不是所有人全程都在复习,也有人看书看着看着累了,把书往脸上一盖,就开始睡了。

只要不影响到自己,也没有人会在意,各自继续看自己的,宁若雒也是如此。

正当宁若雒差不多换另外一科复习时,不远处,传来地面枯叶被踩的行走声音。

“咦?这里今天有这么多人呐。”

脚步身停在了身后的大树旁,一把男声从宁若雒头顶上方响起。

在场的所有人,包括刚在午睡的那个人也醒了,把视线集中到了那把男声的主人。

那是一张相当俊俏的脸,浓眉下眼睛眼角微微下垂,嘴唇略薄,但嘴角一直保持轻扬地笑着,看上去有点不羁的浪荡。目测有180以上的身高,身上穿着看似简单却全是名牌的休闲装。

“看来我的秘密基地被发现了…”

少年的语气有点可惜,但脸上的表情却毫无所谓。

“萧?你怎么来了?什么秘密基地…”

午睡男看清来人是谁时,表情有点惊喜,正要打招呼,不远处一把女声的嚷嚷着走来。

“萧~等等我嘛,把人家带到这种地方来又不等等人家~”

紧接着一个女的走到少年的身边,精致妆点过的容貌和姣好的身材让在场的男生都暗暗吹了声口哨。

没想到有其他人在,嚷嚷女愣了愣,闭上嘴不做声,挽住少年的手,皱了皱眉。

少年随嚷嚷女挽着自己,手臂被深夹在半露的豪乳中也毫不避忌。

看着两人的亲昵,午睡男马上一脸了然,坏笑道。

“啊~是那种[秘密基地]啊~”

少年笑,给了个“你懂的”的眼神。

“可惜现在被发现了,只能再找别的地方。”

耸了耸肩,顺手用手指点了一下嚷嚷女嘟起的红唇。

“这里归你们咯,我们就不打扰先走了。”

说完,一手插着裤袋,一手搂着嚷嚷女的细腰,转身便离开了。

看着两人的背影,午睡男眼里全是羡慕。

“唉,看书吧。”

午睡男身边另一个男生拍了拍午睡男的肩膀。

“没办法像人家那样有个有钱的爹妈做靠山又有貌,就只能老老实实学习咯。”

其实在场的说有人几乎都认识刚刚那个人,同是一个系的,但也只是认识,并没有什么交集。只有午睡男是和他同班,跟他比较熟。

那人也算是系里比较出名的人物,家里相当有钱,外貌也好,只不过是个出名的纨绔公子,女朋友比衣服换得还要快,靠关系和烧钱,才在这间市里有名的大学上学。

对于种人,嘴上说着瞧不起,但其实大多数人都内心都在羡慕这种不用努力,能靠着爹妈给的条件就能享受的人生。

暗暗不甘却无奈,各自也只能好好看回自己的书。

一旁一直没有说话的宁若雒跟其他人一样,默默低头继续看回自己手上的书,但只要稍微留意就会发现,自从那对男女离开后,她看着的书一直都没有再翻过一页。

又一阵风吹来,几片枯叶飘落,宁若雒抬头,往那两人离开的方向,握着笔的手紧了紧…

若雒. 微H.曾经全给你了(中)…

她喜欢他。

开学的第一天在报到处见到他,单纯地被他的外貌吸引了,目光忍不住偷偷地跟着他走。

她和他几乎没有什么交集,只是同系,一些共课会碰到。加上他经常会逃课,碰到他的机会就更少了。但还是每次遇见他时,还是控制不了地去偷看他。

他的风评并不好,纨绔一个。

但对他的关注已经渐渐地开始变质。

喜欢了他,如此莫名就喜欢,知道的人肯定只会骂她一声,蠢。

今天去的那处小密林,其实她以前曾经偶然来过。

抱着书,正当宁若雒为找到了这样一处幽静的地方欣喜,靠近快要到达时,一阵阵闷闷的肉体撞击声混合着男女娇喘的声音从被巨大树干遮住的另一边传了过来。

明白那处正发生着什么事情,宁若雒涨红着脸,转身想要离开时,耳熟的声音慢下了她的脚步…

…………………………

“丝丝,我有些事想问一下你…”

宿舍其他人都去饭堂吃饭了,只剩下刚回来的甄丝丝和借口没什么胃口而没一起去饭堂的宁若雒。

“嗯?怎么了吗?”

甄丝丝拿出卸妆用品,开始卸掉脸上精致的妆容。

她是系里两大系花之一,素容的她也不丑,只是经过彩妆的修饰,更突显了她脸上的优点。

作为另一个系花的宁若雒,不同于甄丝丝的美艳,她更像是白月光的清美,一开始不会觉得惊艳,但却耐欣赏。

两大美人共处同一宿舍,却没像其他人想象中的那样,相互暗斗争艳。反倒是两人都不太在意这所谓“系花”的虚名,相处得挺好的两人的感情甚至比其他宿友还有好。

“今天…我经过了后山…”

说到一半,宁若雒便后悔了找丝丝说这事。

这毕竟是她的私事,她不应该问的,不应该,因为和丝丝一起是那个人,就对丝丝做出这样冒犯的事…

“不,没什么事了。”

抿了抿唇,宁若雒打住,不再多言。

看着宁若雒有点尴尬的脸色,结合含糊听到了“后山”,甄丝丝啊了一声,马上明白了个大概。

“你看到了?”

相比起宁若雒的尴尬,当事人倒一脸无所谓的大方。

“我认出了那是你的声音…”

还有那个人的…

“…那是你新的男朋友?”

宁若雒问,甄丝丝听罢,嗤笑一声。

“只是做了而已,又不只有男女朋友才能做那种事,顶多算是炮友关系。除了那方面他的技术和能力真是很不错,其他的,我才看不上他。”

说着,甄丝丝脸上摆出了明显的厌恶。

“那个人,有病!”

……………………………………….

什么意思…宁若雒没继续问下去,甚至不知道自己一开始为什么要去问。

躺在床上,宁若雒一直无法入睡,闭上眼,脑海就忍不住回放今天在小密林里偷听到的。

舔了舔有点干渴的唇,一向体温偏低的身体现在却异常燥热。

明明是男女交缠的娇吟声,渐渐地却变得只有男人略带沙哑的闷哼,像幻化成现实,不断紧贴着耳边响起。

胸口渗出一层薄薄的汗雾,凝聚成豆大的汗珠滑下时,微微有点痒意。宁若雒拉下领口把手伸进去,想把汗珠抹走,却不经意拂过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悄然挺立的乳果。

“嗯……”

此时宿舍里的其他人都睡得很熟,没有人留意到这一声极细的娇哼声。

更多好文欢迎来群*806317534

宁若雒一手捂住了嘴,不再让声音溢出。

迟疑片刻,沾着汗珠的手慢慢罩住一边温软的乳房。

鼻腔颤抖着喘出一口气,干渴的喉咙吞咽了一下,五指收紧,开始打圈揉搓着闷闷涨意的乳肉。

衣物磨蹭发出细细的窸窣声,宁若雒害怕着被听到,想要停下来,脑海中不断回放的声音却像魔魅,让她愈发地饥渴而无法停下。

嫩白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两指夹着弹硬的乳头细细拉扯,像被那个男人含在了嘴里细品。

不够…还不够…

一直捂住嘴的手慢慢松开,一路缓慢滑下,划过深处酸痒的小腹,窜入了轻薄内裤所裹覆的地带。

手指穿过了细细的毛发,滑入鼓包中央的裂缝中。不知何时内裤中央的布料都已经被染个湿透,手指触到时,马上便沾满了湿热的滑液。

身体因为这满指的滑液变得更热,脑袋晕涨,还没想到该如何做才能纾解更深处的渴求时,指腹蹭过涨凸的阴蒂,一道电流窜过脊髓般的快感逼出了眼角的泪水。

“嗯唔!”

宁若雒强忍着,紧紧咬着唇。

不行!太可怕了!

那处的敏感超过了自己的想象,那种陌生的快感让她感到害怕。

可是…

耳朵清晰地听到自己心跳嗵嗵地极快地跳动着。

害怕着,内裤内的手却迟迟没有收回去。

深呼吸一口气,侧头,半张脸埋入松软的枕头内,下方的手再次动起,但不是抽离。

带着水光的布料下,隐约手指曲起的轮廓不断在蠕鼓。

若雒. H 可能疯了

她可能疯了…

“我以为你跟我们不是同一类人,我看走眼了?”

男人搂着她的腰,亲昵地贴着她耳边细语。

宁若雒侧脸,扬起一个做作的媚笑。

去引诱他,跟着他去他家上床。

对于她以前一直安安分分地过着的人生来说,她疯了…

到了他家,他家里不是没有人在,一个妇人在打扫,看样子应该是他家的帮佣,看到他们时,并没有说什么,但是从妇人看她的眼神中,宁若雒看出她的鄙视。

走过楼梯,直接走入他的房间,还没来得及看清房间,就被这个男人按在门板上热吻。

男人的长舌在嘴唇印上的下一刻,便毫不委婉地长驱直入,缠上了自己还没来得及反应的舌头。

谣言不一定是真的,倒也不全是假,正如他的某些谣言,想和他好上一次,并不困难,论外在条件,她并不比他身边的女伴差,主动对他示意想“玩玩”,这男人会欢迎。

她想要他,明知道他是一个什么的人,还是想要他。一次也好,若只能以这种方式,那就这样。

“唔!”

舌头被咬了一口,还不至于出血,但麻麻的痛,宁若雒的有点分散的注意力被扯回。

“在想什么?”

男人啜着被自己咬了一口的嫩舌,问道。

宁若雒眼睛朦胧,极近距离看着男人同样在看着自己的眼,没有回答。

手缠上男人的后颈,把嘴张得更开,主动地吞咽两人相溶了在一起的唾液。

男人也不是太在意她回答,知道她吸吮着他的口水,大方地蠕动自己的口腔,渡给她更多让她喝下。

宁若雒的味道很对男人的胃口,让她喝下自己的唾液的同时,长舌伸入宁若雒的口中,勾刮着她的上颚。

舌尖刮得宁若雒上颚一阵阵痒意,怕痒的宁若雒小舌往上顶,想要拨开男人的,男人趁机把宁若雒的吸到自己口中,细细吃弄。

当男人终于肯放过宁若雒的小舌时,舌头已经被吸得发麻,伸出嘴外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男人看见,忍不住低头又含住宁若雒舌头,用力拉扯。直到舌根被扯到发疼,宁若雒直拍打男人的胸口,男人才笑着松嘴。

“疼…”

宁若雒眼睛带着水光,瞪了男人一眼,收回发麻泛疼的舌头闭上嘴,不再让男人折腾自己的舌头。

男人轻笑,亲了一口宁若雒紧闭的嘴唇。

“那我吃别的。”

说着,手往后伸,拉下宁若雒身上连衣裙后的细链,轻轻推开挂在肩上的裙肩,连衣裙缓缓坠下,在地面形成一个圆。

没有衣服的遮挡,宁若雒姣好的身材更加明显。丰满的胸部,三份之一的乳肉无法被文胸的罩杯完全罩住,随着呼吸,白花花的乳肉跟着耸动。男人喉结滚动,捧起一边奶子,拇指蹭了蹭嫩白的乳肉。

男人没有解开文胸,而是直接伸入,把一边奶子掏出。

“这里看起来也很好吃。”

顶端的乳头被乳肉的嫩白衬的更加可口。男人也没有客气,低下头大口吃进口中。

“唔…小口一点…”

宁若雒抱住埋在自己胸前的大头,奶子被大口含入,舌面刷过乳头和乳肉,又烫又痒的。宁若雒嘴上说着让男人小口一点,身体却忍不住把胸挺起,供男人吃得更多。

男人沉醉地吃着一边,乳房上布满了口水和咬痕,奶头被啜得又红又肿。

另一边却被忽略掉,闷在胸罩内酸酸涨涨,也渴望着得到公平对待,但男人就是不去碰它,依然大口地啃吸着手中的,甚至故意吸出黏腻啾啾声响。

“唔…嗯嗯…”

宁若雒咬着唇,眼神有点涣散,忍不住微微侧身,用那边的胸去蹭男人的脸。

胸罩上的蕾丝花纹划过男人的脸,男人轻笑,叼着宁若雒的奶头,往上看着宁若雒泛着水光的眼。

“那只骚奶子也痒了?”

宁若雒抿着唇不说话,但脸上表情的意思非常明显。

“说出来,想要我揉你的胸,想要我吃你的骚奶头。说出来!”

男人就是要宁若雒说出来,但这样羞耻的话,宁若雒还是无法轻易说出口。

见她还是不开口,男人用牙齿咬了一口口中肿胀的奶头。

“啊!”

“说!”

“…想要…想要你…揉我的胸….吃我的骚奶头…”

宁若雒微微抖着声音,说着男人要求说的话。

“啵”的一声,男人吐出了有点破皮的奶头。隔着罩杯揉玩那边的奶子。男人满意这圆滚沉甸的手感,美中不足的是有罩杯内的海绵隔着,感受不到凸起的奶头。

“自己解开奶罩,这么大的奶子,闷着不难受吗?”

男人用力地抓揉让那边乳房酸胀感得到缓解,宁若雒点点头,伸手解开后背的暗扣。

男人把脸埋在两乳中间,闻着甜腻的奶香。扣子解开的瞬间,弹出的奶子拍打到男人的脸上,男人红着眼,即刻抓起两边奶子往中间挤,两颗奶头被挤在一起,男人张大口一起含吞进口中。

“嗯…好痒…好热…啊啊…”

湿热的厚舌在男人的口中不断舔刷两颗奶头,舌尖不时点点奶头上的小洞孔,明明没有奶,却又一种想要喷发的冲动。

男人吐出奶头,奶头上布满了男人的口水。男人用奶头对着奶头绕着圈对蹭,分开时,奶头上粘连在一起的口水甚至能短短拉出透明细丝。

男人抬头再次吻住宁若雒,两人喘息热烈热吻。

松开手中的奶子,男人托住宁若雒的臀用力一抬,宁若雒极有默契地抬脚,用双腿缠住男人的劲腰。

两人的唇没有分开过,男人托抱着宁若雒,转身,一步步走向大床。

若雒.H要她求着挨肏

宁若雒被男人不太温和地放到床上,伴随着床垫弹动,胸前的奶子也荡出淫浪的乳波。

男人拧了一下骚浪的奶头,起身,解开身上的衣物,随手扔到地上,内裤和裤子一同脱下,弹出的梆硬肉茎上下甩弹了几下。

宁若雒用一边的手撑起身子,另一边手臂横捂住被男人拧痛的胸口,两团乳肉被挤在一起,夹出一条深深的沟。

半坐在床沿边上,看着男人脱衣的过程,宁若雒感觉脑袋热得一片昏涨。

男人踢掉裤子和内裤,一步跨近,捏住宁若雒的下巴,重重地亲了一口早已红肿的红唇。把宁若雒按倒在床上,抓着她的肩,稍微使劲,翻过她的身体。

宁若雒变成了趴着的姿势,饱满的两坨奶子压在床上。拨开沾了汗珠略微凌乱的黑长发丝,光裸的背蝴蝶骨凸起,肋边能看到被压摊成一团的奶子边缘。

细长的双脚撑在地上,私密处泛滥的淫水不断渗出,微微打颤的两腿内侧一片黏糊,还未脱下的丝质内裤湿得甚至有点透明,能看到肉色丘鼓中央的小小红缝。

大手隔着内裤用力揉搓弹软的臀肉,宁若雒把脸半埋入压着的软被中,嘴里发出细细的哼声。

“唔…嗯哼…”

男人俯下身,赤裸发烫的胸膛贴着宁若雒同样赤裸的背,嘴贴着宁若雒微微汗湿的的鬓边,鼻息在宁若雒耳旁喷洒。

“内裤都湿透了,很不舒服吧,要我帮你脱下来吗?”男人磁哑着声音,在宁若雒耳边像是魅魔在引诱着她一般。

宁若雒侧头看着男人的眼,点点头。

男人笑,亲了一下宁若雒的眼角。

手指勾住内裤的边缘,慢慢拉下。

圆翘的两瓣白嫩臀肉露出,下方中心的地方,与内裤中心的湿痕拉出了一条细细的银丝,直至褪至小腿处,才堪堪断开。

内裤挂到脚踝时,宁若雒抬脚,正要抬另一只把内裤踢下时,被男人制止了。

“这样,也不错。”

湿透的内裤挂在一边纤细的脚踝上,隐约看到纤细双腿上些许内裤滑下时残留的晶亮湿痕,让她看起来更加的淫媚。

男人舔了一下上颚,握着自己的肉茎,用龟头顶开大阴唇,刮了一把沾在里侧蚌肉,滑腻的粘液厚厚地涂了一层在龟头的肉菱上。

“啊!”

宁若雒缩了缩脖子,轻叫一声,肉缝像被肥厚的龟头舔了一口,滚烫的温度让身体忍不住颤抖。

“真骚,还没进去,水就多成这样子,插进去还得了?”

男人扶着肉茎在屄口来回刮弄,透明的屄水被刮出,滴滴答答地滴落到地面,聚成了一个小水滩。

“嗯…不要…不要刮了…”

宁若雒酡红着脸,水流得越多,身体就越渴望。本能地开始摇动腰肢的同时,手胡乱地向后挥动,想要身后的人给自己一个痛快。

就在差一点就能碰住那根渴望的肉茎时,男人侧身闪开,指尖只能堪堪摸到了男人的下腹的阴毛。

胡乱中,手指夹住的几根硬毛直接被扯了下来。

“嘶!”

男人短抽了一口气,下腹黑丛处微微的刺痛,男人忍隐的血性瞬间被激起,眼神变得猩红。手握住粗长的肉茎,宛如握住了一个惩罚的刑具,开始用力甩打白嫩的肉臀。

啪啪的肉击声,极白的臀肉,被生生鞭出了淡淡的红痕。

“啊!不要…不要这样…啊啊…”

宁若雒知道男人用什么在打自己,羞耻感远远大于身体受到的疼痛,着急地想要男人停下。

“急得把老子的毛都扯了!操!”

男人却因为宁若雒的反抗更加兴奋,按住想要挣开的宁若雒。即使自己这样也会痛,还是打得更加起劲,甚至转移位置,开始一下又一下地甩打下方更嫩的屄包。

每一下甩打,都把屄口上的淫水打得溅出了水花。

“啊啊…不要打…插进来…嗯啊…快插进来…”

男人还是没有停下,肉茎不断地甩打,好几次还打到了微微露出的阴蒂上。

“求我啊…求我给你…求我,我把鸡吧插到你的小骚屄里面去…”

男人轻咬了一下宁若雒的耳软骨,对宁若雒提出要她说出求着他话。

此时的宁若雒已经几乎不能思考,眉头紧蹙,眼睛上的水气凝聚成水珠,从眼角落下。下身的刺激模糊了她的大脑活动,小腹深处不断抽搐着,渴望着。

“给我…求你…嗯嗯…”

“继续说!”

男人手往下伸,捏住勃出的阴蒂,用力一掐。

“啊啊!”

宁若雒尖叫一声,生生地哭了出来,屄口又一波水液呲出,把男人的手都打湿了。

羞耻心被强烈的欲望征服,颤抖着声音带着哽嘤,顺着男人的意愿,宁若雒说出了男人想要她说的话…“

“求你…把鸡吧插到我的…我的小骚屄里去…”

若雒.H你他妈的是处女?!

男人笑,宁若雒的顺从让他感到更加地兴奋。

身后的房门没有关紧,一个身影经过。

男人余光看到了那个经过的身影,知道那是谁,但也不太在意,反正那个人也不是第一次撞见了这种情况了。

“真乖,看,做爱真的很舒服是吧?”

男人继续着,两只手指插入宁若雒的窒湿的甬道中,模仿性交的节奏抽插,湿热的软肉裹住手指不断蠕动。

“啊啊…啊…好舒服!啊啊…”

宁若雒摇臀,主动地去套弄男人的粗指,让带着薄茧的指腹能擦到酸痒的那一处软肉。

男人见状,索性不动,让宁若雒自己来。

“呵…谁想到清纯的班长在我的床上比妓女还骚。啊啊…骚屄夹紧一点!把手指夹好了就给你鸡吧吃。”

“嗯…嗯啊…“

宁若雒舔了舔嘴角有点溢出的口水,吸气,收缩自己的下腹,尽量控制甬道的嫩肉夹紧男人的长指。

其实不用宁若雒多用力,原本极紧的屄道已经让男人的手指难以前行。

男人喉结上下滚动。明明是个骚货,屄却还这么紧,以前肏她的男人的鸡吧都是金针菇吗?怪不得这么骚,其他男人满足不了她就勾引他求肏!

宁若雒没有看到,此时男人脸上的笑变得有点狰狞。

男人手指微微曲起,扣刮着凹凸的屄道内壁。

“嗯啊啊!不要…不要用手指了…啊啊…快点…快点用鸡吧肏我…”

宁若雒甩头,几缕长发粘黏在汗湿的裸背上。

“啧,真骚!”

男人抽出手指闻了闻,手指上的淫液散发着腥甜的味道。

把手指上的淫液涂在晃动的臀肉上,男人扶着肉茎,龟头对准了屄口。

“平时一副高冷模样,怎么能一在床上这么骚?”

“因为…真的太舒服了…啊啊…”

宁若雒放开自我地回应,她知道,男人喜欢听到她说这些话。

“对,很舒服,这种事真舒服…”

男人好像才终于满意,龟头顶开阴唇,用力挺腰,咕唧一声,硕大的肉茎几乎尽根插入了宁若雒体内。

“嗯啊!!”

宁若雒控制不住地尖叫了一声,绷直腰背,全身痉挛。

龟头刹间顶破一层薄膜。

异样的触感让男人停下了动作,原本脸上带着畅意的表情截然僵止。

裹住肉茎的甬道不断收缩,男人咬牙慢慢抽出肉茎,茎身上除了晶亮的水液,此时,还缠绕着丝丝的血迹。

“你是处?”

更多好文欢迎来群*806317534

男人脸色变得铁青,把宁若雒翻过身,面朝自己。

宁若雒额间冒出一层细细的汗,下身因破身而一抽一抽地痛。

听到男人的话,宁若雒怔了怔,朦胧的眼慢慢恢复一丝清灵。

她听过他不和处女上床的传闻,大概是怕会被有处女情结的女生缠上,嫌麻烦。

但她不会的,她就只是单纯地希望能和他做一次,仅此而已。

“放心,我不会缠住你…”

宁若雒刚想表明,却被男人语气粗厉地打断了。

“你他妈的是处女?!”

宁若雒被男人突变的态度吓到,瞪大眼睛看着男人,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这样。

赤裸的身体此时冷得起着小小的疙瘩,原本想要在男人面前毫不保留展示的身体此时却觉得极度难堪,扯过一旁被单,把身体遮了起来。

直视男人的眼,宁若雒强作冷然地回答。

“是,我是处女。”

男人深吸一口气,瞪着宁若雒,眼神就像在看怪物一样。

把额前碎落的头发往后扒了扒,男人转过身,紧握拳头的手臂上青筋突起。男人不再去看宁若雒,烦躁地在房间内走动。

经过了房间内的小茶几旁,男人“操”了一声,一脚踹翻了小茶几,茶几上的水壶杯子掉落一地,因为地面铺了地毯,所以没有破碎,但也一片狼藉。

床上的宁若雒脸色青白,看着地上的狼藉,心刺刺地痛。

就因为她是处女?

男人仰头捂着额头,深呼吸了几口气。

随后,捡起地上的衣物,扔到床上。

“穿上衣服,离开这里…”

宁若雒抓住床单的手指指节发白。嘴巴张合了几下,喉咙却像被勒住一样无法发出声音。

“…为…什么…”

艰难的,短短几个字从发涩的嗓眼发出。

“……”

男人坐在床沿边,背对着她,像是不想再多看她一眼。

“你不是…”

男人说到一半,停住了,起身,进入房内的浴室前,只低吼留下了一句话。

“马上离开这里。”

若雒.以为他死了

是你不要我的…

睁开发涩的眼睛,窗帘缝处看到的天色还没亮。

寂静的房间内没有听到门外有任何声响。

宁若雒深吸一口气,夜里变得更凉的空气窜入肺腔。让他离开吧…

原本把他带回来,是因为现在这种情况的他暂时不适合回去那个地方,但现在…她实在没办法留他在这里。

头有点痛,宁若雒眉头蹙着,把衣服整理了一下,下床,走出房间。

打开灯,不大的客厅中,却没有看到萧慈。

离开了吗…

宁若雒眼眸垂下,有点怔怔地走到原本给萧慈睡的那张沙发床旁,捡起掉在地上的被单。

没关系…原本就是想要他离开的。

暗自在内心里说着。可是,现在胸口却无法控制酸酸涨涨地难受。

把脸埋进早已没有了温意的被单中,眼眶渐渐发热。

空荡的客厅,只剩下墙上的圆钟表针发出咔嚓咔嚓的细声和闷闷的低泣声。

“哗哗…”

宁若雒愣了愣,抬起头细听,确实听到了极细的水声从浴室的方向传来。

放下手中的被单,迟疑了一下,宁若雒慢慢走了去。

浴室的门虚掩着,打开浴室的门,水声更加清晰。

浴室内没有热水的蒸汽,甚至能感到凉凉的湿意,马赛克地砖的地面被从浴缸内不断溢出的水弄湿。

宁若雒赤脚走过去,脚碰到了地面上的水是冰凉冰凉的。

但看清浴室内景象的宁若雒像是感觉不到凉水刺骨的冷,踏着水滩,一步步走过去。

浴缸内满满的水随着水龙头没有关上不断在溢出。

水中,萧慈穿着衣服浸着,身体随着流水微微浮沉,一只手在浴缸边缘外自然地垂着。眼睛紧闭,青白的脸色,像是完全没有了活气…

……………………………..

熟悉的消毒水味飘散在空气中。

萧慈坐躺在病床上,左手手背扎着输液的细针,嘴唇还有点苍白,但脸上已经恢复的些血色。

“病人手术过后身体比较虚弱,现在天气冷,还洗冷水,才会发高烧晕过去的。现在已经退烧了,头上手术的伤口幸好没有发炎和感染,以后要注意。”

“好的,我会注意的。”

一旁站着的宁若雒点头答应。

医生翻了翻病历,简单地给萧慈再做了一些检查,叮嘱了一些其他的注意事项,宁若雒一一答应。

“基本没有其他问题,输完液就可以出院了。”

“好的,麻烦你了。”

送走了医生,宁若雒转身,开始收拾东西。

“若雒…”

萧慈口腔因为输液而感觉微微发苦,吞了一下苦涩的口水,萧慈喊了宁若雒一声。

但宁若雒像是没有听到,继续低头收拾。

萧慈抿唇,被送到医院后,她一直在细心地照顾着他,但却和现在一样,一句话都没有跟他说过。

办好出院手续,离开医院,萧慈跟在宁若雒身后,宁若雒依然不和他说话。

两人前后保持着一定的距离走着。

跟在宁若雒身后回到公寓,宁若雒开门入内。萧慈看了一眼宁若雒的后背,暗暗叹了一口气,跟着入门,眼眸垂下。

关上门,正要把鞋子脱掉,一双手扯住了自己的领子,用力往下拉去。

“若…唔!”

还没反应过来,下一刻唇就被狠狠地吻住。

冲击力让萧慈往后退了几步,撞到在门板上,发出了“碰”的一声。

“唔…若雒…等等…”

原本平整的衣领被用力地抓得皱起,萧慈怔了怔,他感觉到,抓住领口的手微微在颤抖。

宁若雒吮着萧慈的唇,外面的气温较低,刚进门的两人嘴唇还带着些许寒气。

微凉的触感,使得宁若雒吮吸的力度变得失控。

她以为他死了,她怕他死了…

泡在水中的他像是没有了呼吸。

明明是恨他的,明明应该去恨他,却在那一瞬间感觉自己的呼吸也跟着停止了。

她很怕,怕现在活着在她面前的人只是在做梦,一和他说话,梦就会醒。

宁若雒用力地吮吸,甚至忍不住轻咬。萧慈暗抽一口气,下唇处传来了刺痛感,破皮的下唇渗着点点血丝。

萧慈眼睛一沉,张开嘴,把主动权拉回。

舔走血丝,舌头伸出,探入,长舌连同血丝喂入宁若雒的口中。

淡淡的铁锈味在两人的舌上散开,像是导火线被燃引,瞬间点燃了潜伏在两个人深处的激情。

若雒.H两人都湿了

两人在玄关处紧拥热吻,耳边听到的,就只有唾沫交换的黏腻声与两人急促的喘息。

“嗬嗯…嗯嗯…啾…”

萧慈的长舌细细舔过宁若雒口中每一颗贝齿,然后往上勾舔着她上颚那的一处。宁若雒活动着自己的嫩舌,在萧慈舔弄自己的上颚的同时,一下又一下地舔着他的舌底。

两人在口腔中热烈交缠,相拥的手不断在对方的身上游走,渴望感受对方的每一处。

此时身上的衣物完全就是无用的阻碍,宁若雒没有耐性一个个解开萧慈身上衣服的纽扣,性急地把衣服的下摆撩起,纤手直接窜入衣内。

萧慈被宁若雒冰凉的小手冻了个激灵,腹肌缩了一缩。

宁若雒想要往上,却因为没有解开衣服而无法顺利。

“唔!”

恼怒地低哼了一声,性急地甚至想要直接把衣服撕扯开。

“嘘,我来。”

萧慈安抚地亲着宁若雒的唇,快速地解开自己的衣服,顺手解开腰带上的金属扣,裤子堪堪地挂在腰上。

没有了衣物的阻碍,宁若雒顺利抚上了萧慈的胸口。

微隆的紧实肌肉下,心脏有力地不停跳动。

宁若雒按着心跳最强烈的地方,仰头,继续深吻。

玄关处并不是两人继续的合适地方。

没有一刻分开过的两人迈着凌乱的步伐,走到不远处的沙发处。萧慈的小腿后撞到了低矮的沙发,跌坐在沙发上。

连带地,宁若雒跟着跌倒,回过神来,自己已经骑在了萧慈身上。

萧慈半躺在沙发上,看着坐在自己身上的宁若雒,衣服有点皱乱,但仍好好穿在身上。但是脸颊上晕着淡淡的潮红以及微肿湿润的红唇,还有朦胧的双眼半睁,看上去该死的诱人。

颈上的喉结上下重重地滚动,半露的男性内裤下的性器绷硬胀痛。

宁若雒双手撑在萧慈不断起伏的胸肌上,自己的呼吸也同样急促。身下坐着萧慈的小腹,散开的裙子下,最柔软的地方隔着内裤和丝袜与之相触。

萧慈把手伸入裙子内,滑向两侧的大腿。

掌心在大腿的肌肤上滑走,丝袜的触感增添的一份丝滑。

“嗯…热…”

燃起的情欲让体温不断上升,宁若雒舔了舔唇,反手脱掉上身穿着的宽大毛衣。

毛衣下没有穿其他衣服,抬手一瞬间,紧致小腹上方两侧肋骨的形状微微凸显,往上,艳红内衣包覆的双球随之抬动,半露的乳肉看上起更加高耸。

随手把脱下的毛衣扔到地下,宁若雒看到萧慈直直地盯着自己裸露的上身,炽热的眼神几乎烫红她的肌肤。

臀后挨着勃发的肉茎,散发的热度穿透了两人的内裤,传到神经末梢,像是产生了共鸣般地,小腹一阵阵酸痒,阴道开始渗出温热的水液,染湿了内裤中央的布料。

“嗯哼…”

跨在萧慈劲腰两侧的大腿忍不住夹紧,骄哼一声,双手捧住萧慈的脸,俯下身,再次和他热烈激吻。

萧慈含着宁若雒伸过来的甜美小舌吮吻,被坐着的下腹早就清晰地感觉到,宁若雒小屄流出了的水透过轻薄的布料和丝袜渗到了自己的下腹肌上。

其实他也一样,胀痛着的鸡吧,马眼口子不断点点溢出的前精,也同样地把自己的内裤染湿了一小滩。

游走在大腿上的大手开始往后伸去。双手五指大张,捧罩住圆弹的肉臀细抚了片刻,萧慈长指嵌入股缝深处的中央,沾着滑腻的湿液,在那一处软肉来回地划动。

“嗯啊!”

宁若雒扭腰,萧慈手指带给了她一阵阵酥麻的快感,淫水流得更多,沿着萧慈的指缝流到掌心。

“好湿,流到我满手都是了。”

萧慈舔着宁若雒昂起的脖子,捧着她的臀,按在她自己鸡吧上。

屄口顶着肥厚的龟头,两人的体液籍着湿透的内裤,交融在一起。

若雒.H 肚子要被肏穿了

“嗯…好烫…”

宁若雒摇了摇浑圆的屁股。即使隔着层层的布料,也还是能感觉到肉茎散发着的高温。

萧慈双手捏着软腻的臀肉,眼睛紧紧盯着眼前半露的乳房。

胸罩露出的乳肉上布着一层细细的薄汗,随着刚刚扭动腰臀的动作,双球在他眼前摇晃,混合着宁若雒身上隐隐散发的香气,迷住了他的视线,无法移开。

“若雒…我想看你的奶子。”

萧慈咽着口水,声音沙哑地轻声说道。

注意力几乎被下生滚烫的肉茎吸引住,宁若雒一时间没留意到萧慈说的话。半开的裤头,金属裤链硌着,宁若雒蹙着眉头,扭腰,想要把裤子蹭掉。

却不知这动作,让胸前的双球晃得更厉害。甚至上身微微俯下,双峰和萧慈的脸距离得更近。

“把奶罩解开,我要看你的骚奶子!”

萧慈被这晃眼的乳波迷红了眼,语气控制不住地变得粗厉。

宁若雒听到,停下下身的动作,嘴巴微张喘息了片刻。

看着萧慈发红的眼,就在他快要忍不住要自己动手时,手指勾起胸罩的中心,往上一拉,抖出肥白双球。双乳在脱离罩杯包裹时,甚至还上下晃动了几下。

白色的乳波间,两点娇红凸点更是刺眼。“啪”的一声脑海中理智的最后一根线被眼前的景象扯断,萧慈低吼了一身,仰头张口,一口含住一颗用力吸吮。同时,下方还沾着湿液的手用力撕开包覆着小屄的那一处薄薄的丝袜,丝袜被撕开的下一瞬间,长指拨开内裤,两指并着插入屄洞。

“唔嗯!”

猛然被插入,即使还只是手指,但也让宁若雒呜咽了一声,后腰忍不住绷紧,屄道内的嫩肉收缩,紧紧缠住两根长指。

萧慈滋滋地吮咂着奶头,像是能乳头中央闭合的小孔中能吸出什么东西一样,吸得双颊微凹。

屄道内的长指也同样急迫,不顾内壁嫩肉的缩缠,像上了发条一般开始快速地抽插。

“嗯啊…啊啊…等…等等…不要那么快…啊啊…”

宁若雒本能地想要逃开,抬起下身,不继续坐在萧慈身上,却发现双腿无法使劲,只能颤栗着大腿虚蹲着。

萧慈把脸用力埋进宁若雒的乳房中,肥嫩的乳肉凹陷,几乎把萧慈半张脸包覆起来。舌面一下下重重地扫过乳头,时不时用舌尖顶弄乳头顶端的小孔。插着屄道的手指用力地插得更深,甚至曲起一节指头,用硬硬的指甲刮着敏感的内壁。泛滥地淫水汩汩溢出,滴滴答答地滴到下方的裤子下。

“嗯啊啊…不要…那里不能用指甲抠….啊啊…”

宁若雒甩头,些许发丝胡乱沾粘在了汗湿的脖颈上,痒麻微痛的感觉逼出了眼角的泪水,一只手往下探,按住不断在自己下身抽插的手,想要让他停下。

却没想到,抓到的粗壮手腕上,全是黏腻的滑液。

“若雒…宝贝…我想要肏你了,你想要被我肏吗?”

萧慈含着奶头,鼻子埋在乳肉中,吸着乳香,闷闷地说道。

还没等宁若雒说话,萧慈吐出红肿的奶头,抬头,看着宁若雒的眼,自己回答。

“你想的,下面的小口想得流了那么多水,肯定很想要大鸡吧肏进去…”

说着,拉下自己下身的裤口,肉茎弹出,啪的一声打在地长着细毛的屄包上。

拉过抓着自己手腕的小手,握住那根强忍已久的肉茎。同时,插在屄道的两根手指慢慢撑开屄道,空气灌入,屄道内的软肉不断蠕动。

“来,这里,把鸡吧放进去。”

宁若雒抿着唇,眼角还带着泪珠,和萧慈四目相视。

手中握住的肉茎好像还在不断涨大,吞咽了一下口水,宁若雒把龟头对准被撑开的屄口,慢慢坐下。龟头接触到蚌肉的同时,萧慈抽出手指,捏住上方的阴蒂,轻轻揉捏。

宁若雒看着萧慈同样在看着自己的眼,深吸一口气,“咕啾”一声,肉茎挤过肉壁,插入了她的体内。

“咕…….”

过于粗大的龟头和茎身进入,让宁若雒一口气差点无法咽下。层层嫩肉带来的快感却让萧慈癫狂,终于如愿的他还没来得及等宁若雒完全适应,就忍不住开始疯狂挺腰.

“嗯啊…啊啊…”

两人下身的衣物都没有完全脱尽,甚至萧慈的卵袋还在半褪的内裤之中,宁若雒下身更是还完好地穿着裙子。

被裙摆覆盖的下身无法看出,裙子下的丝袜档处已被撕地破烂,湿得透明的内裤,被嫌弃地拨到一边,露出本应被包覆的肉屄,一根沾满晶亮淫液的紫黑色肉茎挺入,不断用力快速抽插。

“啊…嗯啊啊…不要…太用力了…肚子…啊啊…肚子要被肏穿了…”

小腹深处不断被猛烈顶撞,感觉不仅屄道,甚至连肚皮都快要被顶破。

宁若雒害怕地紧紧搂住萧慈,双峰紧贴着萧慈的胸口,萧慈的猛力挺动,感觉不搂得紧紧地,就会被被他挺飞起来。

萧慈安抚地舔着宁若雒的脖子,吸出一个个红痕,下身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地缓下,反而因为宁若雒带着哭腔的呻吟而更加起劲,大手用力地按住她的后腰,不让她逃离。

“啊…萧…要坏了…小屄…啊啊…”

宁若雒的娇吟被顶肏地断断续续。

鸡吧把小屄肏得酥麻,深处的宫口被大龟头更是顶得酥烂。

咕啾咕啾的水声自插入的那一刻,就完全没有停过。

“若雒…宝贝…嗯…好紧…肏了那么多下…嗯…还那么紧,就这么喜欢吃我的大鸡吧吗?”

萧慈粗喘着,咬了一下宁若雒的耳垂,湿热的舌尖探出她的耳洞中。

“嗯…喜欢…萧…喜欢…嗯…”

宁若雒把脸埋入萧慈的颈窝,胡乱点头。

“喜欢就多吃点,嗯!给你!大鸡吧给你,精液都给你!”

萧慈听罢,咬牙,颈脖上的青筋突起。大手用力按下宁若雒的臀,胯部用力一个上挺,大龟头咕啾闯入了子宫。

两人下身的水声愈发响亮,频率也更加快速。

宁若雒感觉自己已经无法单靠鼻腔呼吸,只能张着嘴,唾液沿着嘴角流下。

萧慈嗬嗬地埋首挺动。

最后挺腰顶肏一百多下,下身猛力一顶,龟头抵着宫壁,马眼大张,强力地射出了一股又一股浓白微黄的精液。

年.【新春特别章】

除夕的夜晚,几乎每家每户都沉浸在团圆欢聚的氛围中。街道到处都贴着象征着喜庆的红色春联。

“唔…”

一条无人小巷的深处,一个小小的身影后退至暗处,身体不断地在颤抖。

街道无处不在的红色对于她而言,就像遇到猛兽一样恐怖。

深夜十二点刚到,鞭炮的响声陆续响起,爆竹的硝烟味道弥漫在空气中。

“啊!”

尖叫了一声,女孩紧紧捂住耳朵,仍然能听到的鞭炮声让她的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

红色、火光以及巨大的响声都是她的弱点,不断地在削弱她体内的力量。

都怪当初把她的弱点告诉出去的那个人。

也怪自己,错信了那个人,毫无戒心地把弱点告诉他…

“唔…”

女孩咬着唇,无力地依靠在灰墙上,身体的力量让她开始无法继续完全幻化人形,长着黑绿色嬃毛的卷尾和兽耳先后露出。

“…臭道士…”

喃喃地低唤了一声,身体终于无法支撑下去,缓缓倒下。

就在女孩即将倒在地面前一刻,一道白光闪过,堪堪接住了倒下的女孩。

“所以啊,为什么要跑出来。”

白光慢慢淡下,一个高大的男人看着怀里的小小女孩,语气有点无奈。

“回去吧,阿年…”

说罢,白光一闪,两人的身影消失了在这条无人的小巷中。

……………………………….

“唔…”

慢慢睁开眼睛,发觉自己躺在一张大床上,放眼是熟悉的那个房间,还有…小巧的鼻子抽了抽。

那个人的味道。

“臭道士,我知道你在!”

阿年坐起,揭开盖在自己身上的柔软被单,对于自己赤裸着身体毫不在乎,语气恶劣地对着房门方向大吼。

“唉~”

一把温润的男声慢悠悠地响起。

开着的房门方向,一个身影慢慢走近。

“明明都那么虚弱了,还是这么凶。”

一个身穿着黑色衬衫加铁灰色西裤的男人出现,脸上带着一副细框眼镜,搭配儒雅的五官,完全看不出和电视上穿着宽大道袍的道士有什么关系,更像一个斯文的老师。

“你看,就因为你不听我的话,硬要偷偷跑出去,才把自己弄成小只。”

年兽的力量是会影响到形态的,现在阿年的力量明显太弱了,所以化形看起来就像一个六七岁的小孩。

“哼!”

被说中的阿年把脸一撇,身后的尾巴跟着甩了一下。全然一副不听教的反叛少女模样。

她可是凶兽!每到这个时候,躁动的本能就是想要出去作恶!

“都怪那个人,要不是他...”

阿年小手紧紧握拳,狠狠地低语。

男人听见,眼神一瞬间黯了黯。

慢吞地走过去,男人坐在阿年身边,顺手伸手摸阿年毛绒绒的兽耳,敏感的兽耳立刻抖动了一下。

“不要这样摸我!”

阿年最讨厌被当成宠物那样抚摸。用力甩头,不让男人摸自己的耳朵。

男人...邹逾耸肩,暗暗可惜地松开手中软乎乎的兽耳,转而悠悠地脱下自己的眼镜,随手放到一旁的床头柜上。

一手撑在床上,弯腰靠近,在阿年耳旁轻声说道。

“来,把脸转过来,我来帮恢复。”

邹逾说话的声音不大,但吐出的气息微微拂过兽耳里的细绒,兽耳本能地抖动了一下。

“唔…”

阿年缩了缩脖子,撅着唇,没有听话地把脸转过去。

邹逾无奈地轻笑,伸手,轻捏住阿年的下巴,把她的脸转向自己。

“…等一…唔…”

还没等阿年说完话,邹逾已经低下头,微凉的唇印在了阿年的朱唇上。

阿年下意识地抿紧了唇。

“倔。”

邹逾稍微使劲地捏了捏阿年的下巴。

“乖,把嘴巴张开。”

温热的舌头伸出,轻舔了一下阿年还倔着抿住的唇,温吞细语,循诱着这只倔强的凶兽。

“……”

最讨厌就是他这种语气,像哄小孩一般...

“阿年,乖一点...”

讨厌,我才不听你的......想要倔强地这样想着,却在他再一次的细语下,抿紧的唇却忍不住松动...

邹逾嘴角微扬,舌尖顶开松动的朱唇,探入饱含香甜津液的小嘴内处。

长舌并完全不似男人外表的温吞儒雅,窜入后便毫不客气地开始猛烈侵占。小小口腔内的每一处都被重重舔刮,津液刚分泌出来,就被长舌舔刮卷走。

阿年还是有点倔地活动着小舌想要顶走邹逾,却连小舌也被勾起绕缠。

“唔...臭道士...嗯...不是这个...不要...嗯...”

邹逾有点无奈地暗暗轻叹一口气。

真是不懂得回报的蛮横小凶兽,他当然知道她要的是什么,但是想要别人的东西,不作等价交换,好歹也要给点甜头啊。

就在阿年恼怒要一口咬下他的舌头时,邹逾凝神,一缕清亮的气息吐出,渡入阿年的口中。

原本就要发凶的阿年被渡入的下一刻马上安定了下来,本能地追着那一缕气息吸入,小手甚至攀上邹逾的双肩,主动含住他的唇吸吮。

“道士...给我...嗯...我还要...”

“乖阿年,给你...”

邹逾把阿年抱坐在自己的腿上,不吝啬的把阿年想要的渡给她更多。

渐渐地,阿年原本六七岁幼儿的身体开始一肉眼可见的速度长大,身体慢慢拉长,并且有了些女性躯体的曲线。

邹逾半睁开眼,手沿着阿年的大腿,顺着腰侧往上滑摸。

差不多了...

微微侧头,分开两人一直连着的唇,同时断开了那股清亮气息的渡予。

“唔...还要...”

阿年昂头追着,还想继续。

邹逾轻捂住阿年靠过来的唇,垂眸看着阿年的脸,不意外地看到她变得朦胧的眼神以及酡红的脸颊。

果然醉了...

方才以唇渡予给她的,其实是他的修为。

这样直接把修为渡给她,能最快补充她受损的力量,但过多吸收,一时难以消化,她就很大机会会像现在这样,类似喝多了酒,醉了。

他不想一时间喂给她太多,醉得太厉害的话,就没意思了。

“唔...呜呜...”

阿年被捂住的嘴无法说话,小舌伸出,轻舔邹逾的掌心。

掌心微微的痒意,邹逾眯了眯眼。

“我给你更好的,要不要?”

邹逾低头在她耳边低语。

更好的?要!

阿年不断点头。

邹逾松开手,不再捂住她的嘴。

松开的下一刻,阿年渴望地再吻住邹逾,邹逾大方地张开嘴,任由阿年用小舌在自己口中舔刮。

没有聚神渡息,这就只能是一个单纯的吻。

“呜…给我…道士…”

邹逾含住阿年的小舌,重重地吸了一口后,收回自己的舌头。

“不是这里,你知道还有哪有你想要的,不是吗?”

她确实知道,可是...那里很坏,总会折腾到她很累...

阿年扁了扁嘴,气邹逾不肯直接渡给自己,侧头,在邹逾的脖子上咬了一口。尖尖的兽齿马上在邹逾的脖子上印了一圈红痕。

邹逾笑,任着阿年咬自己,哼都没哼一声。

阿年也是泄愤地意思意思咬一下,很快就松开了嘴,舔了舔泛红的齿痕。

脖子被舔得舒服的邹逾顺了几下阿年脑后的头发,这样半醉的她,比起平日的傲娇姿态,更加地坦率可爱。

邹逾轻拍了拍她的后脑勺,提醒她不能偷懒。

阿年离开邹逾的脖子,舔了舔唇,昂头,看着邹逾的眼睛片刻,才伸手,开始他想要她做的。

小手伸向邹逾衣服的纽扣处,一个一个地开始解开原本整齐扣着的纽扣。

被敞开的衬衫,露出了结实的男性上半身。邹逾脱下衬衫,把阿年的小手按在皮带的金属扣上。

“这里也要解开。”

阿年眨了眨微微醺醉的大眼,迷糊记得道士曾经教过她如何解开这个看上去很复杂的扣子,动作有点笨拙地听话把皮带扣解开。

“阿年...”

邹逾沙哑着声音喊着阿年,发现她看着自己的下身,刻意微微挺起胯间,把西裤顶起的部位大方展现给阿年看。

“继续...”

眼睛盯着那处凸起,阿年知道她想要的就在那里。抽掉已被解开的皮带,解开裤子的扣子,拉下拉链,凸起处更加地顶出。

阿年隔着深灰色内裤,摸了摸勃发的那处,咽了一口涌出的唾液,一口气,把裤子和内裤一同拉下,勃发的暗红色粗茎一下弹出,“啪”的一声拍打了一下躲避不及的阿年的脸蛋。

被拍到的阿年皱了皱眉,近处看着还在她眼前弹了一下的粗茎,伸手点了点顶端闭合的马眼。

“道士,快给我呀。”

她知道的,她想要的是从这个小孔射出来的,快射给她!

看着这只小兽土霸王的语气,邹逾摇头轻叹。

低头,一手拉着她的手握住绷硬的肉茎,另一手轻抚了几下阿年刚刚被鸡吧拍到的那一处脸颊,随后慢慢移到她微张的朱唇上,一指探入她的口中,指腹点了点她的舌头。

“你不吸上一吸,它怎么会甘愿随便就给你。”

抽出沾着津液的手指,轻按着阿年的后脑勺,慢慢按往肉茎处按去。

阿年的脸贴着那根滚烫的肉茎,鼻尖埋入了上方的黑丛中,抽了抽鼻子,鼻腔内全是邹逾最浓郁的气息。

抬眸看着邹逾,阿年任性地说道。

“道士,我不想吸,我想现在就要。”

这么大,塞入口中,本来就很不舒服了,而且道士还很坏,每次都要吸很久才给她。

邹逾怎么会肯,扶着肉茎,把龟头顶入阿年的小嘴里。

“不许偷懒,乖,吸好了,就给你。”

鸡蛋大的龟头顶入了大半个,阿年知道道士没得商量,只好尽量张大嘴巴,让道士进得更深,好让他快快射出来。

“嗯...乖...我的乖阿年...”

邹逾抚着阿年后脑,慢慢把肉茎挺的更深。

“舌头...舌头也动一下,好好舔舔...嗯...对...”

阿年一边腮帮被顶起,隐约还能看到龟头的形状。胡乱舔舐的小舌头时不时舔过肥厚的龟菱,甚至偶尔还会碰巧钻入马眼口处,虽然技术欠缺,但仍是能让邹逾爽得一下下抽动下方垂着的精囊。

“嗯...额嗯...”

小舌和致密的口腔带来是舒爽让邹逾有点忘我,鸡吧不断探入,甚至顶住了阿年的喉咙。小脸憋得通红,反胃欲吐的感觉一阵阵袭来,口角不断溢出透明的津液。

阿年握住剩余还没插入的部分不让他继续插入,却没想到反而被邹逾握住,开始来回套弄那一部分的茎身。

“嗯...阿年...吸紧一点...吸出来了就给你了...”

邹逾声音变得更加沙磁,拉着阿年的手给自己套弄,臀肌绷紧,小幅度地前后耸动。

阿年嘴角都被撞红了,眉头难受得蹙起。

些许微涩的汁液开始从马眼流出。阿年尝到了味,艰难地活动小舌,抵住龟头顶端的马眼,来回勾舔。

“嘶!”

邹逾狠狠抖了一下腰,扶着阿年后脑勺了手忍不住使了点劲地抓起她的头发,鸡吧微微抽出点,然后顶住舌头,再次耸动。

“对...马眼...好好吸那里...快了...嗯!!”

阿年绷住小舌,专攻那一处。

就在邹逾愈来愈快地耸动下身时,阿年腮帮缩紧,用力一吸,伴随着邹逾粗吼一声,马眼大张,大量浓厚精浆喷射而出。

元精饱含邹逾的丹元之气,虽然不如直接渡予修为那样能快速地给阿年补充能量,但这样比较温和,更加容易让她接受。

邹逾射毕,缓缓抽出肉茎。

大股大股射出的精液让阿年鼓起腮帮才能勉强含住,过于浓稠的精浆无法一口顺畅地吞下,只能分着小口小口地吞下。

好不容易才把满口精浆吞下,不浪费地连同嘴角残留的也一并吞下,阿年摸了摸肚子。

“热热的,好饱...”

邹逾抱起阿年,亲了下她湿润的朱唇。

“还要吗?”他还有很多。

“嗯,还要。”

阿年诚实地点点头。

邹逾又亲了一下,轻柔地把她放倒在床上,挺着射精了还硬挺的鸡吧,伏下身,揉了揉现在能一手盈握的娇乳,同时另一手往阿年的腿间探去。

“那这一次,射到这里面去好吗?”

说着,手指灵活地顶开合着的阴唇,最长的中指就着不知何时渗出了许多的黏糊汁液,“咕啾”一声,窜入了中央的小屄洞孔中去。

“咿啊!道士...”

阿年反射性地拽紧了身下压着的被单。

“叫我的名字。”

邹逾要求道,下方的手指开始抽插。

“嗯啊...邹...逾...啊...逾...”

阿年睁开布着水雾的眼,看着邹逾同样看着自己的眼,顺从低声叫着他的名字。

邹逾眼睛微微一眯,低下头,亲了亲她微湿的鼻头,抽出手指,扶着还沾着阿年口水的鸡吧,对准屄口。

“逾...进来...给我...”

阿年双腿搭上邹逾的腰间,在他腰后交叉缠住。

邹逾挺腰,蛋大龟头挤开流着水的屄口,肉茎慢慢插入。

“啊...好大...太粗了...啊啊...”

阿年眉头紧紧蹙起,甬道不断被粗壮的肉茎撑开,眼角生生被逼出了泪水。

邹逾也不好受,额间不断渗出汗珠,下身被肉屄箍得发疼。他知道现在现在还没完全恢复的阿年完全接受他会很吃力,但他也快控制不了自己了。

咬牙,邹逾继续挺腰插入。

“呜...不要了...我不要了...”

阿年哭着想要推开邹逾,却发觉无法推开分毫,推攘的小手开始不断拍打着他的胸口。但同时,缠着邹逾双腿却又因为难受,缠得更加用力。

“要的,你要的...乖阿年,快了,等我插到底就舒服了...”

邹逾继续沉腰,鸡吧有点不顾地一味缓缓插入,渗出的淫水不断被挤出,直到龟头终于抵住一处富有弹性的小口,才终于停下。

就在阿年为下身的肉茎终于肯停下而松了一口气时,邹逾却在下一刻开始耸动起来。

“我要开始肏了,阿年...肏透了就可以给你了...”

“嗯啊...等...啊啊...等等...嗯唔...”

邹逾吻住阿年的小嘴,肉茎微微抽些许,抵住花芯的龟头才稍微离开,下一刻,又狠狠地撞上。

咽着邹逾又渡来的一口修为,阿年绷着的身体放松了些,邹逾乘机开始猛然抽插,使着粗壮的鸡吧来回肏弄窒密的屄道。

“阿年...小屄再流多点水...流多点水就好肏了...”

好像真的听从了邹逾的话,屄道慢慢开始渗出了更多的淫液,润泽着鸡吧更好地肏弄阿年的小屄。

阿年紧紧抓住邹逾撑在自己两侧的手臂,被肏得挺起的小腹隐约看到一巨物不断顶出,下方的臀肉也被不断甩来的肉囊“啪嗒啪嗒”撞出声响。

“嗯啊...太快了...慢点...”

阿年眉头舒开了一些,脸颊染上了一层潮红。

淫水越搅越多,沿着下方的菊穴流到了床单上。

“嗯...乖阿年...舒爽了吧,小屄肏成了我鸡吧的形状了...额啊...”阿年双腿紧紧缠着邹逾的劲腰,娇臀迎合地微微抬起。

“嗯...好酸...小肚子好酸...”

邹逾挺身,插着的状态下一下把阿年翻了身,原本躺着的阿年变成了跪趴的姿态。

“嗯啊!!”

龟头抵住花心,鸡吧生生地在甬道中旋了一圈。

邹逾压下阿年的后腰,一手把这她的娇臀,紧贴着他的下腹,没有停歇地继续开始肏动。

脊尾的尾巴甩动,邹逾一把抓住。扯住阿年的尾巴,又粗又烫的鸡吧不留情地深深在屄道内一下又一下地沉撞。

“肏得尾巴乱甩!喜欢我这般肏你么?”

阿年胡乱点头,尾巴不受控制地摇得更欢。

“喜欢...喜欢...逾...啊啊...”

邹逾紧咬牙槽。

“你哪是凶兽,简直就是吸精的妖精...嗯!接好了...射给你...全都射给你!!”

一个深顶,龟头猛然顶开宫口,马眼再次大张,不少于刚才射给阿年小嘴的精浆噗噗地射出,直接打在了宫壁上。

“啊啊!!”

炽热地精浆烫得阿年颤栗着身体,脑内白光闪出,一大股水液跟着猛然喷出,全然淋到了还在喷浆的鸡吧上。

邹逾紧紧压着阿年,臀肌一缩一缩地,抽着精囊,把精浆毫不保留地射给阿年。

“嗬...好好吸住...都是你的...”

待最后一滴元精射出,邹逾发现阿年早已失神晕睡了过去。

“呵...”

无奈地一笑,邹逾搂住阿年,翻身,把她搂在自己怀中,挺腰,用微微软下的鸡吧堵住小屄,不让精浆流出。

低头,轻吻了一下阿年的额头,眼中满满的宠溺。

“新年快乐。”属于他的,年。

若雒.H 饿,很饿…

料理台前,宁若雒穿着围裙,熟练地处理着台上的食材。

一个身影慢慢地无声靠近…

“啊!”

毫无防备下,宁若雒猛然被身后的人搂住,一下吓得叫了出来。

那个人却毫无吓到人的悔意,反而脸上还扬起了得逞的笑容,双手搂得更紧了。

“好香。”

宁若雒白了一眼。

“我都还没开始做呢,香什么?”

萧慈低头蹭了蹭宁若雒挽起长发而露出的后颈。

“好香…”

“……”

宁若雒有点没好气地用手肘往后顶了顶。

“走开,你碍到我了。”

萧慈充耳不闻,像块牛皮糖,就是黏着宁若雒不放。

宁若雒无奈,只能随着他。

料理台上,一堆新鲜的蔬果刚洗干净。

萧慈拿起一个西红柿,递到宁若雒的嘴边。

“这个看起来很好吃的样子,试试。”

宁若雒看着还带着水珠的西红柿,迟疑了一下,才张嘴咬下。

贝齿陷入鲜红的果肉中,咬下了一小口。

“甜吗?”

萧慈问。

咽下果肉,酸甜的汁水滑入喉咙。

“嗯...”

宁若雒细声回答。

萧慈就着宁若雒咬过的那一处,也咬了一口。

“嗯,真的是很甜。”

宁若雒有点愣愣地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两人现在亲昵的氛围,就好像,他们真的是热恋中的情侣似的…

萧慈放下西红柿,舔了舔唇上残留的果汁,嘴角轻扬,大手开始在宁若雒身上缓缓移动。

宁若雒察觉他的意图,身体反射反应地绷紧了起来。

“你…你不是说饿了吗?”

“饿啊,很饿。”

说着,一只手自然地窜入围裙内,隔着衣服握住一边的乳房轻揉。

他确实是饿了,但显然,他现在想吃的是,不是料理台上的食物…

“嗯…别…”

宁若雒无措地按住胸前的大手,但却无法阻止它愈发地放肆。

萧慈轻咬宁若雒的耳垂,另一只手顺势往下,撩起裙子,手掌细细抚摸细腻的大腿内侧。

“嗯…”

宁若雒忍不住轻哼了一声,被抚过的地方微微颤动。

“早上…嗯…早上不是才做过了吗…”

宁若雒声音微微发颤,带着点求饶的意味。

游走在两腿内侧的大手继续往上,最后覆在双腿间温热的中芯。

“不够。”

萧慈语气不重,但却毫无可商量的余地。

宁若雒咽了咽口水,深吸一口气,缓缓放松了身体。

长指没有一下直接插入,而是安抚地一下下梳刮着那处上方柔软的细毛,指腹不时蹭过细毛根部柔软的皮肤。

宁若雒半眯着眸,眼神开始朦胧。

早上的时候,应了男人无赖般的要求,连衣裙内并没有穿内衣裤,现在方便了他进一步的攻略。

咬下宁若雒一边的肩带,露出了白玉泛着微红的圆肩,萧慈低头,细啃。

“啊!”

肩头传来一丝刺痛,宁若雒蹙眉,偏头去看,沾着湿亮口水的圆肩果然隐约印着一个齿痕。

“…别真咬。”

虽然不是痛得厉害,但不能纵容着他,不然估计自己身上没有一处好肉了。

萧慈轻笑一声。

“抱歉。”

说罢,还是继续张嘴吃下肩头,但这次不再用牙齿啃咬,而是改为用舌头舔吸。

“嗯…”、

肩头被舔得酥酥麻麻的,胸前的大手打着圈揉搓着乳肉,顶端的乳头激凸,隔着衣服,顶着大手的掌心。

萧慈感觉到小屄开始渗出淫水,才把中指与食指并起,拨开合着的阴唇,缓缓挤入小屄洞内。稍微松软了一些的屄肉,两指还是无法轻易撑开。

“看来早上是肏得太轻了,小屄唇那么快又合上,里面还那么紧。”

籍着水液的滑润,长指探得更深。

萧慈旋着手指在甬道内抽动,原本罩着乳房的大手从领口探入,捏着那颗弹硬的乳头,来回搓捏。

“唔…”

宁若雒双手撑着料理台,小腹抽紧,媚肉把手指缠得更紧了,甬道内一股又一股的淫液在萧慈的挑逗下渗出。

萧慈抽回手指,把指上还带着温度的淫液胡乱涂在绷硬的肉茎上。

拉下连衣裙另一边半垂挂在肩头的肩带,简单地,就把连衣裙给脱了下来。

反倒是外穿的围裙还完好的穿着。

宁若雒看到面前窗上倒影的自己。脸上已经溢出了春漾的表情,围裙上半部分无法完全遮藏住双乳,白嫩的乳肉露出了大半,两颗乳头虽然被堪堪挡住,但却隐约能看出乳头抵住围裙凸起的形状,比裸露着更加地情色。

若说前方还能遮住一部分,从后看,就只有两根细绳堪堪系在后颈和后腰上。

窗上的倒影看不清身后的男人在做什么,只感觉到后腰的细绳被勾了勾,却没有被解开,然后,一个个细吻落在了裸背上,由上至下。

直到细吻落在了翘臀上,揉着臀肉的大手把臀瓣左右掰开,紧合的菊穴以及带着湿液的小屄被暴露在了空气中。

“唔…萧?啊!”

宁若雒还没猜到萧慈下一步要做什么,一股炽热的鼻息喷洒在了两瓣臀肉间,紧接着,后穴肉圈被一道湿滑的软体舔上。

“不要…那里不要…”

点击屏幕中间可打开阅读菜单

广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