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识萧建仁其实很赶巧,本来他是典型的工科男,我是如假包换的文科女,我和他的脑电波从来也没在一个频率上。
先前,米妮帮我介绍了份异地的工作,薪水待遇皆是优厚不说,工作性质也稳定得让我直掉眼泪。可是,好景偏偏不长,就在我成功空降的第二个月月初,因为遭遇顶头上司的咸猪手,又很合乎情理地把餐桌上赠的西瓜冷盘一把拍在了“黄金肥”的澡盆脸上。
总之,我被很荣幸地开除了,最终也只好决定返校,混在考研和考公务员的大军中,安全完成我本科生涯的最后半年。
米妮说我,明显的社会经验不足,小学老师没教过“小不忍则乱大谋”这么深奥的词汇是不?
我懒得理会她,只威胁她说,再闹我,再闹我我就去考研,考哲学系,然后女硕士,女博士这么一阶阶念上去,看她准备什么时候抱孙子。
果然,她很快就妥协了。顺带说一句,米妮是我妈,我的大名叫米粒。
回家一个星期后,我觉得很苦恼。原先米妮给我介绍工作的那个城市,我光惦记着它家享誉海内外的米线炒肉了,到头来家也搬了手机号也换了,本想着能和米线炒肉长期恩恩爱爱。没想到,不过就那么一个月,却又早早回到了异地单相思的状态中。
回来的第一件事,我得把手机号给换回来,学校里登记的都还是我原先的老号码,毕业一忙事便多起来了,于是乎要事总是不能顺利传达。去通讯商那里问,才知道销掉的老号码已经有人在用了。
第一次打电话过去的时候,我刚说明完来意,还没来得及小喘口气,萧建仁就很潇洒地给挂断了。第二次,他根本没接。第三次,好嘛,直接关机。
我的郁闷可不止一点点,本不过想打个商量,却被这般无视,真真“是可忍孰不可忍,叔可忍嫂不可忍”。我这人向来是吃软不吃硬,实实在在遗传了米妮女士的小心眼。于是,我开始蓄意拨打起骚扰电话。
“地瓜地瓜,我是土豆,我和你说哈,今天菜场上我每斤贵你一块钱,灭哈哈哈!”
或者干脆转发垃圾短信给他“我市XX酒店招聘男公关,要求思想开放、身体健康……底薪每月2万元。”
多数时候,萧建仁并不会回复。我为人虽然无聊,但玩笑开过了一两次,也便渐渐抛之脑后了。
可是,老天爷偏偏喜欢些峰回路转的桥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