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55

6 / 6 章 · 22,613

那一晚结束后,南中北院回归常态,高三学子进入紧张的备考状态。

十月底南北市一夜转凉,冷风刺骨,秦思满的黑色长风衣常常穿梭在人群。

秦思满的生日撞在了备战艺考的日子里,看她的意思也不会过十九岁生日的样子。

许程屹虽有不满但看她每天辛苦的训练和学习没说什么。

生日当天,许程屹去了秦思满公司接她下课,晚上九点人还在上课,正在带新人的经纪人估计是知道今天什么日子,百忙之中过来探班,看到他在这习以为常。

看了一眼时间跟他打招呼:“屹,今天来得有点早啊。”

经纪人是万万没想到两人会走在一起,得知她们在一起是秦思满那枚戒指,她问她怎么给自己买戒指了,她回男人送的,才知道此事。

许程屹视线从秦思满身上移开后,落到她身上的时候眼眸都变冷漠:“你这老板一点人性化都没有。”

经纪人:“???”

“今天生日也不让我过两人世界。”

经纪人恍然大悟他这变脸速度,或许是他戾气太重,让经纪人硬噎了一下:“呃……这可不怪我,你说你女朋友去啊说我没用。”

秦思满的实力完全可以八点下课,是她自己要加时的。

看他还沉着个脸,经纪人瘆得慌:“得,欠你的。”她敲门进去把秦思满给推出来了,不耐烦挥手:“走走走赶紧走。”

秦思满出来那一刻,黑着的脸的许程屹瞬间有了一丝缓和:“走了。”

然后把她的包给挂在身上没等她走了。

秦思满疑惑的看了一眼经纪人,皱眉:“怎么了?”

经纪人耸了耸肩,提醒她:“有事好好说。”

许程屹拉着她去过生日,秦思满说累,不去,于是两人回了酒店。

自从两人在一起后,秦思满会时不时来酒店,和他一起住的陆流年为了避免尴尬,在楼下开了一间小套房,秦思满来他就走。

今晚撞上了他在打游戏,估计是没想到两人没去过生日:“怎么这么早回来了?”

许程屹淡淡的“嗯。”了一声。

秦思满这段时间太拼命了,刚上完课累的不想说话,坐到沙发上看手机信息。

全都是许程屹发来的,问她下课没,今晚去哪里生日的话语。

攻略都有了,她一句没回。

许程屹:“吃什么?”

“小龙虾吧。”

两人虽然看着正常可陆流年这人太精了,敏锐察觉两人情况不大对劲,屏幕上的人物丢了两枚炸弹后游戏画面暗了。

电脑都来不及关拿起一旁的手机:“魏隔他们约了我烧烤店,走了。”

然后匆匆忙忙跑了。

房间一下子剩下两个人,没了敲打机械键盘的声音,房间格外寂静,室内没开暖气,南北市的夏天爆热,冬天也能刺冷到骨髓,一阵冷风吹进来让她打了个冷颤。

两人的沉默一直到外卖送来离开,再次近距离对视是餐桌上秦思满戴着手套在剥虾壳。

她并不是不理会许程屹为什么生气,是知道他为什么生气而觉得事情没必要才不想理会。

在一起后,秦思满在自己的恋爱观里做到明智和理智,相反从良后的许程屹让她大跌眼界,会有点大男子主义,就像现在,忤逆他半点两人就这样了。

许程屹扫了一眼坐在椅子上吃东西的秦思满,走过去。

落座后的许程屹把烟叼在嘴里,换做以前秦思满早说他,让他出去抽。

今天却没有。

“嗒。”打火机被打响,许程屹看了她一眼,像是在等她反应。

秦思满下意识皱眉。

这轻微的动作让许程屹捕抓到,一路的消愁瞬间消逝远去,心理暗喜。

秦思满看到突然凑过来的那团火,愣了一下听见他说:“许个明愿。”

脑海里闪过校运会晚会那一晚,一模一样的场景,剥壳的动作顿在半空,也不知道为什么,鼻子突然一酸,眼眶不受控制湿润。

侧头看他。

因为许程屹的那句阿满,让人记忆格外深刻《戒指》首发当天冲上了歌坛,专辑销量破亿,赢得不少前辈与大师认可,甚至荣获年度最佳金曲奖。

专辑封面:许程屹/秦思满/倾心之作

落入众人眼帘,之前在电竞圈那些破事被再次燃起,那群满意cp粉死而复生,有了底气在互联网上耀武扬威。

满意再次冲上热搜,两人并没有做出回应,为此网友们百态猜疑两人的真实关系。

《戒指》后续补录了mv,秦思满妖媚的勾起许程屹下巴,许程屹抬眸赤红之瞳盯着她宛如看猎物般:“阿满。”这一段成了整部曲的天花板。

可校运会那段现场版live同时也被称神,因为当时的声音更嘶哑性感,现场的气氛让人心跟着怦动。

两个版本在各大音乐平台来回竞争输赢。

一首《戒指》秦思满让许程屹红遍全球各地。

她们做到了。

许程屹拼了命完成的。

可是这样的成就代价太大了,许程屹的音乐生涯从此画上了句号,晚会后她再也没听过许程屹唱歌。

哪怕是一句也没有。

他看起来没什么情绪,还是那么的从容淡定,像是丢掉了一瓶过期的饮料,可秦思满却不是这么想的,也做不到内心不自责。

她说:“考上xx大学。”

这次她没吹灭火光,视线游走在他脸上。

许程整个人怔在原地,鲜红的火焰照射在胸膛,他只穿了件单薄的卫衣,和她身上的那件一模一样。脸被燃的有些烫,冰冷的室内温度有了一丝暖意,可怎么也避免不了突发性袭来的冷风。

xx大学,全国著名音乐学院,地理位置:意大利。

许程屹脑海里闪过晚会后秦思满和他的对话:

[许程屹,我很爱你,但我不会因为和你在一起没了自己追求的方向,也就是说我不会因为你而放弃了我的朋友圈,我的自由。]

[如果你接受不了,觉得这是我不爱你的表现那么我们趁早断了,我不想做感情的胆小鬼,我的情绪我的思想被一个人控制。]

这些秦思满早就因为他经历过了,她不想再这样了。

当时的她第一次说爱他,原来是蓄谋已久会有今晚的结果。

他有点懂她这段时间为什么学成魔,简直濒临废寝忘食的程度。

秦思满看着火焰因为时间的长短变成蓝色的微光然后慢慢消逝。

火没了,留下一股刺鼻的汽油味。

他没吹。

秦思满垂下眼眸。

许程屹又打起了火焰,扯出一抹苦笑:“吹啊,怎么不吹?”

秦思满知道,只要她吹了许程屹就会同意,就会拼了命的帮她实现,也会放她走。

秦思满不做回应,吹蜡烛愿望就会有成真的希望。

长久的寂静,连呼吸声都是薄弱的,就连秦思满以为两人会为了这事大吵一架而结束这段感情时,许程屹不屑的轻笑一声:

“秦思满,四年算什么。”

他又重新打起了火焰,身上的戾与傲气不下,还是那么的意气风发,用力一吹。

火、灭了。

许程屹以为熬过备战高考的痛苦,熬过南北市刺骨的冬天,会迎来她们的夏天,没想到秦思满让他独自一人熬四年的春夏秋冬。

*

程月是在年后的十四突发性去世,那一晚月亮并不圆满,星星稀疏,没点热闹,夜也深,雪也大,风也冷,刺入心骨,抖的手脚发麻,颤得人心寒。

手术室里,伟大的医护人员败诉成了背影,房间空荡阴沉,像似每个角落都藏着妖魔鬼怪,雪白的墙印着它们的丑恶嘴脸,笑声狂傲不羁注视着这一切。

秦思满站在一旁竖起来一身鸡皮疙瘩,美甲掐入手心,像是在隐忍什么。

秦又缺紧紧握着苍白无力的程月,一直没见过秦又缺哭的秦思满头一次见他哭得上气不喘下气,卑微哀求着程月:“月,算我求你,我求你!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我……”

说着说着他就这么狼狈的双膝跪在床边,手心藏着程月的手祈祷着,一个又一个吻连同眼泪落在程月的手背,流落她的镯子上。

那是几年前秦又缺从寺庙堂里求来的。

程月抬起手帮秦又缺擦泪,还是那么温柔的声音却一点力气都没有:“阿缺,别哭……”

秦又缺胡乱的把眼泪擦干,连忙道:“好,我不哭,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只要你别离开我……”

句句哀求,句句无能为力。

程月身上插着不少冰冷的针管,周围都是医用仪器,看到这秦思满就想到之前的自己,在这里她的冷淡傲气像是被打败一样。

旁边的许程屹能清楚感觉到她身体是抖的。

程月转头看向她们,今天大家都来了,像领证那晚齐聚一堂,只是怎么都没有了笑声,死气沉沉的。

程月头一次主动调动气氛:“ip怎么不说话了?拿了solo冠军就看不起TTP战队了?”

被点名的ip一下子没忍住,转过头避开她擦眼泪。

没得到回应程月看向萧教练:“萧教练,下场比赛又有什么计谋?”

萧教练:“不告诉你,自己想解决方案。”

“阿庆,手好点了吗?”

“没有,你明天带我去老中医看看。”

“爸,你一个教练怎么哭成这样?”程月看程教练不满道。

程教练一夜白了头,抹了一把眼泪:“想你哥了,过两天你和我一起去扫墓。”

程月眼泪落在枕头上,头一次她没答应父亲的要求。

内疚的眼神看向秦思满:“阿满,占罢你哥这么多年的爱意和温暖,让你一个人孤独了,现在把你哥还给你。”

此话一出,秦又缺拼命摇头。

秦思满没有一丝犹豫,拒绝:“不要,我有许程屹。”

说到许程屹,程月视线落在他身上:“阿屹,好好对阿满。”想到了什么压制不住平淡的内心,气音带哭腔:“两个人能一直在一起不容易……”

语罢,她手颤得厉害,针管出现倒血。

秦又缺连忙帮她稳住:“不要再说了,我求你不要再说了……”

程月觉得自己撑不住了,看着秦又缺泪流满面,怎么办以后再也看不到他了,他的喜怒哀乐全都与她无关。

她不甘心啊。

“阿缺,辛苦你了。”

“照顾我太久了,辛苦了。”

秦又缺拼命摇头,瞳孔赤红,他全身的铠甲被卸了一样,听见她哀求:“如果可以我希望以后有人能照顾一下你。”

“哪怕一点点……”

她呼吸开始渐渐稀无,身体变化逐渐变凉,渗透秦又缺骨头……

“滴……滴……滴……滴一一一一一”

机械的心率器声音袭进众人耳帘。

“不要!”

“啊啊啊一一!”

一阵撕心裂肺的破喊,世界崩塌的声音!

秦又缺死抓着程月手不放,两双骨节分明的手纠缠不清,宛如针扎刺痛心脏。

不可一世的秦又缺在那一刻溃不成军,肩膀颤得厉害,室内都是他狼狈的哭嚎声。

所有人慌乱失措看向程月,眼泪也跟着落下来。

室内还存杂着她上一秒的气息,而她就这么躺在冰冷的病床上,很安静。

“阿月。”

“程月。”

秦又缺一遍又一遍呼喊着她的名字,没有平时打游戏的暴躁,声线很轻很温柔。

没收到回应的他,拳头砸在一旁的仪器上:

“程一一月!”

他身上的戾气像极了许程屹打死祝明贺那一幕。

“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手术灯光打在她脸上,一张温柔似水的脸孔此刻没了血丝,像是枯萎的向日葵,再也看不到她抬头微笑半哄秦又缺的场景。

所有人冲过去拉开发了疯的秦又缺,看着他以一敌十神志不清甩开众人的模样,站在一边一直强忍泪意的秦思满眼角滑落一滴眼泪。

脸颊感受到许程屹指腹的温度,秦思满看向他,爱干净的他下巴长出了胡渣,眼神疲惫干涩,是这几天学校,医院来回奔波的劳累。

秦思满有一瞬间觉得他也要倒下了。

年十四凌晨两点三十七分,程月去世。

检验报告:大半年前车祸后遗症持续治疗,鉴定颅内出血,抢救无效死亡。

作者有话要说:

番外文章会偏长一点,大概三篇左右的样子。

突然出了点事情有点麻烦,隔日更(抱歉……)

chapter56

程月的离开,秦思满才明白秦又缺为什么突然领证结婚。

因为知道会有这一天,他要把自己混死在程月的世界里,让自己一辈子携带着爱妻已逝之名,拒绝外界的莺莺燕燕。

因为主将秦又缺一蹶不振,TTP战队状态不佳,一夜之间走下坡路,代言一个一个掉,投资方说撤就撤……TTP战队只剩下可有可无的空壳。

一场车祸,程教练也因为先失儿再失长女,一夜白了头,肉眼可见的老了很多。

几个月的时间,TTP战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秦又缺看着没什么,可总有一些举动让他们觉得他跟着程月去了。

训练打到一半会在电脑前发呆,常常看他在二楼走廊对着天自言自语,找高层管理会脱口而出程月的名字:“对了月,爸说今天叫……”

说到一半看到眼前的脸孔愣在原地,然后又沉默的盯着某处发呆。

高层管理不忍心再打击他,轻叹气离开。

秦又缺有时候还会格外反常,看着自己岳父被打败弯下了腰背不顾正业的时候,不耐烦的一撇:“瞧你什么样?TTP俱乐部趁早关门吧。”

自己却又整天顶着个鸡窝头颓废的皮囊,在俱乐部游荡。

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某天……

南北市的冬天来得突然走得也快,又一年盛夏来袭,秦思满褪去了她的黑色大衣,漏出完美的直角肩,十九岁的她越长越妖艳,眼神随意一撇,就能决定一个人的心跳律动。

许程屹堂堂北院祖师爷在学校除了学习就是清他那些情敌,不是威力不够,是总有一些人不打听内部消息,不知死活总要撞破南山或趁他不在时往上凑。和许程屹在一起后,秦思满生活没什么变化,以前有的自由现在也有,以前的朋友还是朋友,她并没有因为感情而去放弃什么。

一天晚上,正在备战最后高考的秦思满和许程屹携手回到俱乐部。

程教练说很久没聚了,把人叫回来吃饭。

两人八点到的俱乐部,大家是聚在一起了,人也一个不差,来到休息室的时候餐桌上的菜却是空的。

秦思满从回来的时候就察觉到不对劲了,坐在位置上看着这群人,神情恍惚死气沉沉没点朝气,几个月了还是没从以前的习惯改过来。

一路奔波过来落了一场空,说是不生气是假的,但看到大家如梦初醒悔纠的愣在原地的样子,秦思满轻叹气,默默打开了手机外卖,点了一堆吃的。

秦思满都懂他们的异常,以前这些都是程月做的,到点下来吃饭总能见到她忙碌的身影。

小片段被秦思满及时缓解过去了,许程屹下去拿外卖上来后,大家已经把话题聊开了,还是像以往一下互相打闹。

秦又缺去拿碗负责盛饭,盛到最后习惯性往旁边的位置一放。

秦思满看着摆在眼前的饭和他递过来的那碗饭,正要夹肉的她愣了一下:“我有了……”

“嗯?”秦又缺还没从意识回过神来:“给你嫂子盛的。”

很小声的嘀咕,秦思满听得一清二楚。

“很久了。”

看到这,秦思满情绪有点忍不住了,恨铁不成钢的叫醒这群人:“这种情况还要持续多久?”

“我知道对你们来说打击很大。”

她语气非常平静,却字字戳进人心:“可是,半年了,TTP战队的名字消失在赛场上半年了。”

一句又一句的点评,一句又一句的刺激,一句又一句的理性:“竟然这样的话,那还坚持什么?”

“我和许程屹回来吃饭不是看你们怎么丧的。”

语罢,她不看任何人抬脚离开。

许程屹没追出去,程教练把他及时叫住了。

视线追随窗外的秦思满,看见她并没有往大门而是往楼上走了,放下心的坐了下来:“什么事?”

...

许程屹没过多久就回宿舍了,一开门就看见她在喝酒,情侣戒被她戴着右手食指上,动作娴熟又自然往瓶盖上一个用力,撬开了。

许程屹不悦的瞥了她一眼:“我的戒指不是让你开酒瓶盖的。”

语罢,一把抢过她的酒,灌了大半瓶。

秦思满被他“训斥”嬉皮笑脸的扯了个笑容给他。

他不领情。

秦思满撇了撇嘴也不跟他计较,追问他:“那群人怎么样了?”

许程屹喝酒的动作一顿,垂眸看她。

看他这反应,秦思满抿唇:“啧,还以为被我骂醒了。”

许程屹:“给他们点时间。”

“还要多久?还不够吗?”

秦思满想起有天晚上回公寓看见秦又缺看着水果刀发呆的样子。

心不由自主咯噔一下。

“对,就你看得开,你能做到所有事情理智对待,你能做到没心没肺,可是我们不能,它是一条生命,那是一个活生生在你面前消失的人!”

也不知道怎么了,许程屹情绪突然高仗,对着秦思满训斥。

他突然发神经,让秦思满错愕看向他。

看他没有半点玩笑之分。

两个都是暴脾气的人,情绪一来,第一时间就要上房揭瓦:“许程屹,你什么意思?我劝大家往前走有错吗?”

“是非得把人逼死跟着去才满意?”

“所以你镯子呢?”

他视线落到她空落落的手腕处继续问:“我给你求来的镯子呢?你戴过没有?”

“没有。”下一刻,许程屹自答。

“为什么不戴?是不是秦又缺跟着程月走的话,你也想跟着去?!”

“许程屹!”

秦思满猛地站起来,手掌落到桌面,“哐啷”戒指磕碰桌子的声音格外响亮,低吼道:“你为什么又把这件事牵扯进来?”

程月离开后许程屹拖着秦思满去爬过一次山,她以为是许程屹心血来潮罢了,却没想到两人还会去到寺庙求佛祖保佑,岁岁平安。

秦思满一开始没觉得出了什么问题,是后面许程屹把开过光的手镯强迫性的戴在她手腕上的时候,秦思满才意识到许程屹的不对劲。到后来,许程屹因为她病情而太过焦虑,隔三差五带着她去医院检查指数。

秦思满很烦,本来自己能稳住心态的会因为许程屹的突然提起而有了暴躁之意。

有一晚上,许程屹把她拉到身边像以往那样跟她打好招呼:“明晚别去训练了,去趟医院。”

学习的压力压在秦思满身上本来就让她精疲力尽,最近又因为许程屹的焦虑雪上加霜,秦思满太累了,也就是在那一晚心底的情绪突然爆发,挣脱他的禁锢:“我不去!”

“为什么不去?”许程屹皱眉,把她拉回来:“你不去能好?”

“我一直都很好。”秦思满不悦道。

许程屹显然是自动屏蔽了她的话,半哄劝道:“阿满,你别怕,接受治疗辛苦一段时间总会变好的……”

看到这般卑微无助的许程屹,会因为不必要的顾虑而被困住的许程屹,有一瞬间让她觉得病的人是许程屹。

她不想她成为许程屹的累赘,所以她请他相信她:“我真的没事,你相信我好吗?”

“好。”

嘴边上的答应总是如此漂亮,才没隔多久这件事又被掀起。

秦思满不懂许程屹的害怕。

爱的太满的许程屹不理解秦思满这份顾虑。

“你还是不相信我。”上一秒秦思满还能淡定看着他,下一秒狂躁的把酒瓶推了,酒瓶踉跄滚落在地上,发出刺耳的破碎声。

秦思满隐忍着怒意,坐了下来。

房间空调没开一阵燥热,遥控器明明就在眼前,怕热的两人谁都不愿低头伸手去开。

她们在一起得轰烈,回归到生活相处日常,也会像其他情侣一样,会因为一件鸡毛蒜皮的小事而吵架,吵的时候那就一个热闹,谁都不认输,可总是吵没几天又能见到两人腻歪。

秦思满觉得这才是长久式的恋爱,恩爱又磕绊。

空调是后来秦思满热到后背一阵细汗,脾气暴躁吼他才开的:“许程屹!你什么意思啊?!”

她就是这样,明明自己低头也会让自己赢。

不出所料,下一秒许程屹伸手去拿遥控器开空调。

*

那天晚上,还没和好的两人,许程屹把刚洗漱完的秦思满推倒在床,被他突然的动作吓到,脑袋接触到身后的软被,神情有一瞬间恍惚,再是扑面而来的许程屹,秦思满躲都躲不及。

他惩罚式的吻落在了她红唇上。

秦思满摇头晃脑挣脱:“许程屹,你玩不起!”

吵不过她,就用卑鄙手段让她就犯!

许程屹眼底的欲望不下,伸手捏住她下巴,声音哑到极性:“欠我的,今天开始还。”

“我欠你什……”

话还没说完,被许程屹的动作制止了。

那天晚上秦思满真切的感受到了生气的许程屹是多么疯狂……

在秦思满累倒那一刻,许程屹把她紧紧抱在怀里,听见他说:“阿满,我打算留队了。”

程教练到抵还是没能从程月的离开而活过来,今晚宣布正式退出职业生涯。

一蹶不振的秦又缺相续退役由二队突破手替补,给的理由是:我从不辜负电竞,电竞却欠了我两个女孩,一位自己的未婚妻,一位自家妹妹。

他不想再因为忙碌的训练而留不住最后一位。

秦又缺在自责因为训练而忽视程月的的病情导致加重,可每次带程月去医院的是他,照顾的人也是他,又远远也是因为这样更让秦又缺颓废、悔纠。

累的精疲力尽的秦思满听到这句话,肩膀颤了一下,嘴边的话卡在喉咙怎么也说不出来。

她在此刻才明白今晚许程屹为什么突然异常,把解决过的事重新提及,原来他要留在这里,他对她往后他不在身边的病情没把握了,他害怕了。

慢慢的,充满旖旎暧味气氛的房间传来哽咽的哭腔,月光照射进来,落到了秦思满嫩白的美肩上,泛红色的暧昧格外刺眼。

看不见的黑暗中,秦思满肩膀颤得厉害。

细小的哭腔声在沉静的夜晚格外刺耳,她把头埋在被子下,看不清她的狼狈。

许程屹拥抱加重,隐忍着内心深处的难受,对着她咬牙切齿道:“秦思满,我的情敌我一个一个清的,你滚多远都行,不回来也罢,反正我死了你要为我守寡。”

*

七月底,秦思满收到意大利xx大学录取通知书。

九月初,意大利某学院,秦思满开学那天许程屹全程并肩携手操纵她入学手续。

才开学第一天,学校就传遍了大一音乐系花秦思满恋情。

一切顺利完成,天色也渐渐沉降,秦思满和许程屹在学校门口分离,刚走到门口秦思满一步也不愿意多走,视线上下打量他精准到印在自己脑海里,她忽视说:“我就当你没走过。”

然后洒脱的转身离开。

许程屹看着远去的背影,她无名指上的的戒指在黑暗中格外明亮,那个他给她求来的手镯今天意外出现在她手腕上,两个刺眼的东西落入眼帘让许程屹红了眼眶。

身后传来许程屹的大声甚怪:“阿满,连个拥抱都没有!”

秦思满每走一步就和过去重合,两人一路走过来的坎坷。

第一步,意料之外的相遇。

第二步,她不知天高地厚的叫嚣。

第三步,和许程屹的互相不屑。

第四步:两人的不太友好的相处。

第五步:她对许程屹的留意

第六步,暧昧不清的两人。

第六步:喜欢上许程屹。

第七步:十五天的暧昧无果。

第八步:TTP俱乐部再遇许程屹。

第九步:心甘情愿的“重蹈覆辙”

第十步:迷恋过去的纠缠不清

第十一步:再次爱上意气风发的许程屹。

第十二步:离开许程屹。

第十三步:北院遇见许程屹。

第十四步:挣扎又不甘心的纠缠

第十五步:许程屹栽倒在她黑裙下。

直到思绪回到高三晚会前一晚,陆流年对着出来的她道:“阿满,商量个事儿……”

后阳台陆流年抽了很长一段时间的烟,告诉她:“阿满,说实话我们这群兄弟到后来都不希望你们在一起。”

还没等她回答:“可是有什么办法?许程屹就要降住你这团烈火。”

“堂堂保送北院音乐生,未来歌坛的骄傲就这样栽死在你手上,我也是甘拜下风。”

他这阴阳怪气的,秦思满不悦皱眉:“什么意思?”

“你不知道?”

陆流年蹙眉:“许程屹在烧烤店那一晚声带破损,医生建议不开嗓,许程屹不听劝一心想把你拉回正规,不顾自己前途主动找上你……现今看样子嗓子是废了。”

秦思满一直以为他是上火引起的原因,还给他喝了杯凉茶。

许久,陆流年开口:“今年许程屹回来复读估计还是放弃不下xx大学。”

秦思满听说过这大学,全国著名的音乐学院,位于意大利。

今天她带着他已新生的名义踏进这所朝气蓬勃的学校,入学手续他全程跟到底,一样不差,可再怎么朝气蓬勃又怎样?留不住意气风发的他啊……

秦思满收到录取通知的同一天,许程屹收到南北市重本大学录取通知书,意愿专业:计算机。

许程屹走了她来时的路,留队已协助身份协助凋零TTP战队。

秦又缺退役后并没有放弃岳父和妻子这么多年的心血,已教练身份一挽狂澜救下TTP战队。

TTP战队在七月中旬时注入新鲜血液,青训队的活力四射让持续作战的胖虎,尤里,锦行倍感压力,成为“不景气”的老辈。

导致时不时从学校抽空过来的许程屹开会总会嫌弃似的看他们几个:“瞧你们那没点正经的老派样,迟早成为替补。”

胖虎不满:“我艹!许程屹,你有点良心回想当初我们提携你的时候也不至于说出这话。”

尤里小声反驳:“就是,说就说当着那么多人晚辈说让我们多没面子……”

“你也知道没面子。”身为教练的秦又缺:“我也就看在多年并肩作战的面子上给你们一次机会,要是再打成这破水平别怪我没提醒你们。”

“错失一个冠军至于吗?”老战队的四人心拔凉拔凉,他们的感情就比不上那金闪闪的奖杯了?

许程屹手里拿着手机回秦思满微信,冷不丁来一句插刀:“确实不至于给被自己扔的□□燃死的战队机会。”

秦又缺非常同意的点头。

四人:“……”

胖虎感受到危机转移话题,嬉皮笑脸问:“又要4号了,阿屹你媳妇明天回吧?”

许程屹摇头:“不回,我去找她。”

秦思满回来过几次,可能是因为水土不服的原因,身体总会不舒适,许程屹心疼了没让人回来。

br 胖虎叹气:“唉,我这单身狗就羡慕吧,人家异国恋都谈成这么浪漫这么有仪式感是我不配了。”

许程屹:“你知道就好。”

许程屹和秦思满不是异地恋是比异地恋还长远的异国恋。

魏隔打死包票笑他:“许程屹南北市大学的美女那么多,我真不信你能忍得下来。”

许程屹当时没有说话,后面的行动证实了异国恋更让许程屹坚定选择秦思满,而不只是因为她漂亮,之前朋友的调侃而选择。

距离让秦思满和许程屹分开,可不比那些整天腻歪的情侣差,两人各自在自己领域发光发亮,空闲下来会一起去旅游,看世界的风景,才一年时间两人走的地方就五六个了。

每一次发两人在某个地方点合照的朋友圈都会引来一群人羡慕嫉妒恨:

陆流年:“爱琴海都去了,你俩去下民政局也不远吧(死亡微笑)”

魏隔:“也不知道是不是一个月没聚突然觉得你俩很欠打。”

胖虎:“看到你们头顶的太阳没有?那是我的瓦灯辐射度。”

秦又缺气得半死:“原来是你把人给截了,我就说怎么没回。”

官清儿:“想阿满了,下个月会回吗?”

许程屹回怼前面的调侃后,回了官清儿:“一起去看她的演唱会。”

此话一出,朋友圈瞬间炸了锅。

秦思满在意大利的第二年迎来了自己的个人演唱会,地点:南北市体育馆。

锋芒娱乐官博和秦思满个人微博在同一天晚上向世界发送邀请函:

【你们常说会一直记得我,我想说,忘了我吧,然后从这里开始爱上我。

一一这样我们就不会存在那么多的声音。一一

重新认识一下,不被任何约束的:秦思满。】

几年的病魔缠身,经过一年多的努力,许程屹终于等来了秦思满病情好转。

粉丝们纷纷起哄:“我们的共同老公会再次提嗓吗?”

“对对对,看到《戒指》被安排到最后一首眼泪直飚,所以会有惊喜吗?”

评论区很多问许程屹会不会再次提嗓的问题。

“Last Stant粉丝永不倒下!夸频前来送祝福。”

“阿满,劝Lsat Stant在带队上战场时多露脸行不行?!!!”

“楼上的姐妹,阿满表示:电竞圈不露脸关我屁事,我演唱会他得来!!!”

“救命,真的吗?!他在TTP战队直播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真的,北院有许程屹朋友圈的友友们看到他回复阿满闺蜜评论。”

“微博怎么没见官宣?”

秦思满和许程屹有一个微博,大多数都是许程屹在操作,记录的是两人的生活。

因为怕再次涉及不必要的舆论,保持清净,微博啥也没认证,只有同时非常关注两人的忠实粉丝才会知道。

微博不常发,但会偶尔冒泡记录他们回复粉丝的问候。

“许程屹说过,不会把利益和工作涉及到关于她们的微博。”

“微博?两人的微博?我2G网了?能艾特一下吗姐妹,好想去看看。”

这条评论下回复居多都是问微博id的。

也因为两家忠实粉丝的护航下,而被寥寥无终。

chapter57

浩如星海的体育馆里人山人海,喧嚣声秦思满带着耳返都能感受到。

许程屹和兄弟们一同坐在舞台的最前排,从良后的许程屹回归到了浪荡不羁放纵的状态,一身野气拐上兄弟们参与这场盛大的蹦迪现场,手里的应援棒被他挥来挥去。

身体的律动跟随着台上的步伐,时不时的跟着众人喊她的名字,别人是尖叫的表达爱意,只有他张扬又叫嚣,享受音乐的快乐脱口而出的:“阿满!”

“挨。”

舞台灯光熄灭,正在往回走准备下一个舞台的秦思满突然回头,对着众人娇笑一声。

“啊啊啊!”

火焰四燎的妩媚惹得全场男女嚎叫,热闹了整个夏日。

许程屹知道他在回她,也清楚就只有他能得到台上秦思满的回应,即使现场喧嚣声高昂万仗,他的每一句阿满,秦思满都知道,因为她能在人群中第一眼认出他。

坐在身边全程看两人互动的兄弟们,羡慕得无话可说,他们都会以为像许程屹这种人今晚不会有这种举动。

这简直就是秦思满的私生饭,全程被秦思满牵引情绪波动,以往的人设全盘崩塌。

不过这才是真正的他吧,肆意横行,放荡不羁,张扬声势宣誓主权。

今晚的秦思满像青楼女子般惊艳四座,火辣的舞蹈盅获人心,让人回味无穷。

谁看了不爱?

灯光再次被打亮,一束暖光打在秦思满身上,光影轻抚着她的每一处肌肤,秦思满穿着抹胸露脐装,配上短裙从舞台最末端婀娜多姿走出来。

她化作细腰上的青蛇,身材曲线火辣,妖娆又冷艳。

一步又一步走向观众。

《戒指》前奏响起,红色旖旎的迷幻灯光,渲染了盛大的体育馆,舞台的大屏幕上放映着她妖艳的脸蛋,一颦一笑煽动全场情绪。

她像是非常享受这种掌控众人的控制欲,手臂划出拉弓手势对着台下某处瞄准,单媚眼一闭一眨眼,默契的配合伴奏的打枪声发射。

“砰!”的一声!

秦思满发射攻击到许程屹内心深处。

媚眼往上一俏舌头俏皮一舔唇齿,惹得全场尖叫。

“啊啊啊!好撩!!!!”

她两条嫩白的手臂抬起,配合着身体的律动,手指交叉缠绕,轻抚着画了禁欲的烟熏妆一路往下走,眼色迷离性感又撩人。

“我去……!!”

“救命!!我脸都红了!”

“喔喔喔喔~啊啊啊一一!我爱了!!!”

众人的神魂颠倒下。

身为朋友的魏隔都被她撩得火热,忍不住破骂:“我艹!阿满这是在干嘛?!”

官清儿耳根子也有点红,紧张的看了一眼许程屹,缓解气氛:“可能舞台灯光效果问题。”

陆流年观察式的看了一眼旁边的许程屹,眼底的忍耐已经到达极限了。

刚还在带动气氛的他此刻沉着个脸,坐在位置上宇眉间紧蹙,赤红的双眸,阴森可怖。

许程屹昨晚临夜找上他去找刺青师,他突然要纹身动的还是之前的喉结纹身,他就觉得奇怪:“你不是说不会再动这里了?”

“说过那又如何?”许程屹不屑回。

天知道那是道伤疤,之前纹细线的时候就说皮肤脆弱很可能会被刮伤。

这次还说要纹一条青蛇,图片都找好了。

当时看着觉得眼熟,今晚看到秦思满外露的细腰若隐若现的青蛇才意识到原来是它。

许程屹决定的事情谁都不敢阻拦,也没有谁能阻拦到他,陆流年觉得他真因为秦思满无药可救了,没好气道:“你他妈怎么不把秦思满名字给纹上去?”

许程屹回:“确实有这想法,纹个她的拼音在脸上,不过现在还不能纹。”

陆流年还没说话听到他后话:“到时候把阿满拉过来让她心疼我一下。”

被秀到措不及防的陆流年气急败坏:“……你他妈!栽死在她身上吧!”

许程屹下巴那道纹身越过喉结冲击到心口,像是曾被撕开过一样,今天成了一条青蛇在他身上体现的却是暴戾。

转了几圈的蛇身冲向喉结,蛇头在下巴处吐出尖锐的舌头,凶猛又暴戾,向他一样让人不敢忘。

脸就这么板在那,死盯着台上的秦思满,像是保留她罪恶的证据般一点也不错过,周围气息冷厉,谁都不敢造次。

看这样子,今晚这舞台秦思满并没有告诉许程屹,许程屹并不知情。

不过,就这场景知道了还得了?他看已许程屹对秦思满的的占有欲和控制欲,演唱会都不用开了。

想到这,陆流年视线五味杂陈的看向台上的秦思满。

此刻,舞台上的秦思满并没有一丝胆怯之意。

或者说她故意在惹火。

前面几个舞台让秦思满累的胸脯起伏不定,在镜头面前细汗肉眼可见,她稳了一下呼吸声,麦克风重新落到她面前,rap词随即而出。

气氛被她轻而易举调动,她有一句没一句的哼唱。把麦伸向观众,背的滚瓜烂熟的歌词从粉丝口中脱口而出。

前半段属于她的歌词在她走向许程屹那一刻,最接近观众席那一步停止。

像是舞台效果,所有声音静止,灯光息灭。

似曾相识的一幕,细细碎碎的议论声再次被她抛之远去。

只有属于她红色的应援灯下,她居高临下看着眼前的许程屹,他漆黑的眼眸里全是她的倒影,半抬头看她,性感的后颈上下滚动了一下,蛇身从而摆动。

细微的动作在秦思满眼里无限放大,她弯下腰朝他伸手。

麦克风对着他,被他无视。

许程屹看着这个眼前惹火的人儿,脸上的阴沉不散,看样子真的生气了。

性感的呼吸声落入众人眼帘,观众的心跟着颤。

这场景,简直就是纵火。

秦思满跪坐了下来,坐到了舞台边缘,两条直白的大腿在黑暗中白到发光。

两人的距离又近了一步。

她们像是在斗气,秦思满递麦的动作不变,许程屹眼里迸发怒意的无视。

长达两分钟的沉静,等来了高热夏日传来的一阵烫风,吹过脸颊,银发在胸前荡漾,演唱会从热闹的议论声变成后知后觉的寂静。

她们都以为演唱会结束了,秦思满不会在唱《戒指》后续,也没有道别,难受的坐在位置上做最后的挣扎。

秦思满递麦的动作递到手臂袭来一阵酸累,也不愿意放弃,就这么跟他死犟,像是许程屹不开口唱那句part,这场演唱会就会一直延迟,灯也不会亮,她们将会臭烂在这腐朽不堪的黑夜里。

这样想想秦思满觉得也挺浪漫的。

她坐在舞台边上像明月般高高在上,迷离的眼睫一掀,把麦克风抵在许程屹下巴一抬,许程屹将就被她顺势抬起,紧咬着牙槽像是在隐忍什么。

秦思满唇瓣轻合:“许程屹,你唱不唱?”

带了一丝清傲,又带了一丝委屈。

两年了,许程屹说不怪她,她看的出来,他是没怪她,每次一次又一次的肯定,一句又一句的半哄着她,哄不好的时候还会半压着她说她是不是想死。

可那些到底还是哄她的啊。

“你唱不唱?!”

她情绪开始起伏,声线颤抖,浩瀚的体育馆里她清冷的声线显得格外响亮又格外微薄。

许程屹这些年一直在自责自己的就这么止步于此了,他在遗憾,遗憾自己就这样不能和她同行。

可他一点也不后悔,重来一次他还是会这么义无反顾的选择。

朋友们眼色彷徨看着他们,有一瞬间觉得秦思满是不是没有眼力见,真会在危险边缘试探。

这怎么唱?

唱了继续让她在众人面前撩人吗?

许程屹现在没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儿已经很对得起这场演唱会。

“行。”

长久的等待,秦思满垂下眼眸,起身。

许程屹看着要离开的秦思满,心跟着漏了一拍,脱口而出她的名字:“阿满。”

一句阿满,像是被窃听随时监控,全场瞬间大亮,一切重启,舞台的灯光来回照射落到每一处,跟随着音乐声随即爆出!

乐队默契的配合,不约而同奏起音乐。

秦思满像是笃定许程屹的会说,唇角勾起了一抹,没有任何一起停留,举手话筒:“喔~是谁的声音,深情又狼狈……”

“啊啊啊啊!”

观众又一次被这场景震撼到。

“啊!”

紧接着惊吓的尖叫!

舞台上秦思满体力不支身体虚晃,整个人向后倒下舞台……

所有人紧张的站起来,现场呼吸静止。

现场工作人员神色错愕慌乱,冲着秦思满方向跑去。

秦思满视线一瞬间的恍惚,清楚感受到自己身体往后倒,她被吓到,下意识的尖叫,嘴边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下一秒感受到那只手。

她没有任何求生欲似的往后倒,相信他,把所有交给他。

许程屹把还要再去惹火的秦思满拽下舞台,秦思满整个人撞进她怀里,听见他咬牙切齿的声音:“秦思满,我看你是活腻了!”

语罢,把应援棒丢在她身上,抢过她的麦克风,磁性的嗓音落入众人耳帘:

“你会说,你貌美又如花,语音电话追求不减。我想说,异地恋又如何,他们又降不住你这团火……”

导播追随到秦思满身上,舞台的大屏幕上,秦思满被他强迫性压坐在椅子上,拿起自己的应援棒化成为许程屹的迷妹,跟随着众人带动气氛,尖叫:“喔喔喔喔喔~!”

工作人员慌乱中止步,暗松了一口气,看到两人的互动,现场蓦地躁动起来!

她听到身后的无尽的尖叫声。

两年后的许程屹,少年感还是那么的让人着迷,吊儿郎当的模样让她们日夜难忘,他唱歌像是被世界渡了一层金光。

许程屹的每一样她都喜欢,唯独最爱就是此刻的许程屹。

……

演唱会结束后,许程屹请客去喝冰。

南中北院这群各奔东西的人两年后再次重聚,小聚肯定平时肯定会有,像这种大聚那可真是少之又少。

考上大学的,出国留学的,留在市里的,在外创业的,步入社会的,圈子越广就越散,两年后还能聚在一起那可真是看年少时的风云事迹和人缘了。

堂堂北院祖师爷许程屹发话,谁不敢来?即便你现在混得风生水起也得给他三分薄面。

喝冰楼台满座四席,官清儿做起了自己的老本行,站在高台点人数,点了好几遍都不够人数,皱眉思考着缺了谁。

想了半天才知道谁没来,这时陆流年从楼台走上来,看到她在点人数,随口一问:“都到了吗?”

过往的记忆上涌,官清儿半磕的一下,咬了下下唇:“屹哥和阿满还没到。”

陆流年“啧”了一声,吊儿郎当调侃:“许程屹想跑单啊!”

青芷染从阶梯上来不经意的看了两人一眼,神情没有一丝杂质,没有半点停顿离开。

青芷染来了陆流年跟随着她的脚步离开。

大家落座后才发现两位主人公不在,陆流年身为许程屹的过命兄弟,被灌得最多,气得摔酒瓶:“艹了都!妈的你们这群南中的故意的吧,我堂堂北院扛把子这么好欺负?兄弟们干他们!”

魏隔看他这狼狈样幸灾乐祸:“才过几巡就受不了了?让你兄弟出来救你啊。”

陆流年明显是喝大了,被质疑酒量脾气一下子冲上来:“魏隔!你别他妈嚣张!等那一天你把人追到了我第一个不放不过你!”

语罢,看了一眼他旁边坐着的官清儿,官清儿错愕抬眸,两人视线交汇,没到一秒垂下眼眸。

在场的所有人意味深长又神情百态看着他们几个。

魏隔耸肩:“来啊。”

青芷染看着对面的官清儿眼底的失落,女生之间的共情,也不知道为什么心口突然一阵心疼,难受得喘不上气。

“行啊,你他妈别怂,现在就给……”陆流年话还没说完,桌子下的手被青芷染拉住,她小声制止他:“你别说了……”

她没猜错的话,陆流年后半句是官清儿的名字,让魏隔趁热打铁表白清儿。

陆流年指腹感受到她的凉意,怔了一下难以置信的低头看她。

下一刻便看到他坐了下来,样子乖得不行。

官清儿余光一直关注着陆流年,两人的互动狠狠地刺入她心窝。

陆流年又一次把她推开了。

官清儿鼻子一酸,难受涌上心头,眼眶瞬间湿润,这么多人在,她也不会让人察觉到端疑,仰起头把眼泪憋回去。

到最后她实在控制不住,随便撤了个上厕所的借口,离开了座位。

匆忙的下到一楼厕所,不远处暗黑的走廊里站了一男一女在深吻,周围气氛渲染,因为眼泪在眼眶打滚模糊了视线,她具体看不清是谁。

直到男子反客为主把女生压到在墙上,她眼眶的湿润跟随掉落眼帘,看到那头耀眼的银发才知道这两具纠缠的身影分别属于谁。

狼狈不堪的她不做任何停留的冲进厕所……

作者有话要说:

三篇写不完……最后一篇不出意外在明天~

chapter58

到了喝冰后,秦思满刚下车就被沉着脸的许程屹拖着去厕所。

手臂被他粗鲁的动作捏的生疼,一路挣扎甩开他:“许程屹!我弄疼我了!”

许程屹看着她这一身露腿又漏腰的打扮,脑壳就疼得厉害,走廊的黑暗中能看到他暴起的青筋。

看他凶巴巴的盯着她,秦思满撇了撇嘴要把人给哄好:“你还在生气啊?”

自从秦思满和许程屹在一起后,许程屹就特讨厌夏天,一到夏天她就有理由作妖,穿的衣服总能气得许程屹半死,恨不得夏日炎炎给她挂上个大棉袄,捂死她算了,一了百了。

他不理她,秦思满就装的有模有样,过去缠他,看到他的纹身灵光一闪:“昨晚纹的?这青蛇跟我的好像。”

明知故问。

他纹身还泛着红,前天晚上两人还在酒店纠缠不清,就昨晚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照着她的纹身纹的,不像她的像她那些追求者的?

他还扳着个脸,秦思满没折了,凑过去吻他,还没靠近被许程屹无情推开。他隐忍着怒意,没好气道:“你赶紧给我去换了!”

“你气什么啊?又不是我要求穿的!”秦思满被拒绝,脾气顺势也上来了。

奈何许程屹就是不领情,也不管她是不是装的,指腹捏住她的下巴,咬牙切齿警告:“秦思满,我还不懂你?”

只要她不愿意的没人能逼她穿。

“给你三秒钟的时间立刻滚进去换!别让我回酒店帮你换!”

秦思满看着近在咫尺的脸孔,突然凑上去,不怕死的说了句:“好啊。”

许程屹感受到了她两片唇瓣的凉意。

和他唇齿的灼热黏合。

秦思满没有生涩停顿,像青蛇般缠上了许程屹。

红唇软热轻微张合,舌尖与他纠缠,慢弄细吻。

许程屹眼睫幅度下垂,秦思满目光直落在他眼里,她也在观察他的反应,想要成为掌握两人之间中胜者。

许程屹脑海里闪过无数个夜晚,秦思满被他推倒的愤怒之意,满脸的不服气和他对抗,到最后的绷着个脸热泪求饶。

模样像极了火焰四燎的火种,人又风情万种,每一个眼神都能把人逼疯。

许程屹今晚本来就不想这么轻而易举放过她,她现在赶鸭子上架作妖正和许程屹意。

目光冷敛,月色冰霜般。

秦思满缱绻他每一处,妖艳的眼眸看到他眼底的嘲讽。

这次他就这么冷在那,也不推开她。

秦思满也不着急,很自信的认为掌控这一时的许程屹就能掌控一世,也清楚自己的魅力。

没得到回应的她,离开了他的唇角。

片刻,许程屹喉结感受到她密密麻麻的撩绕。

她半点收敛都没有,反而越来越放肆,学着他以往的模样,每一个动作报复性落在他身上。

无形最为致命的一招。

才没多久,秦思满等来了她的答案。

她每一个神情无声无息尽收眼底,眼色迷离又贪婪,许程屹知道她是故意装的,可看到这般撩火属于他的时候他还是忍不住上下滚动了一下喉结。

秦思满不用抬头看就知道他眼底布满了欲望。

情潮涌动下,得全胜的秦思满轻傲的离开他,下一秒后颈被他一紧,整个人被推在身后的墙上,被撞个生疼,许程屹沙哑的声音连同唇齿并落她气息中:“惹了火就想逃?”

两人被相续拽下地狱,冲破天井的雾霾掉落黑暗中。

无止境的纠缠。

许程屹手掌控制住她,指尖在颈边游走,秦思满怕痒,酥软了一身,下意识挣扎,许程屹没给她逃离的余地,开始了肆无忌惮的惩罚。

她像是□□让许程屹贪婪爱不释手。

秦思满被他弄得呼吸错乱,身体开始发热……

在这铺天盖地的情动下,一道声音打断黑暗中的他们。

陆流年被灌得有点头晕脑胀,看到许程屹把一女子控制在身前,不顾对方挣扎的亲吻对方,酒意瞬间清醒,破骂:“我艹!你在“偷腥”。”

滚烫的呼吸被打断,许程屹第一时间把秦思满护在怀里。

陆流年眼睛瞪得像铜铃,看他没有半分因被发现偷情的反省:“我艹!你疯了,阿满知道吗?”

许程屹下巴抵在秦思满脑袋上缓神,怀里的秦思满一声不吭,他呼吸沉重起伏不定,显然是动情起意了。

陆流年等了许久还不见他放开女子,虽然是兄弟但他做出这样出格的事儿,还是忍不住替秦思满不满:“你他妈真不是人!我就说四年你怎么忍得了,你今天就跟阿满散了!”

“艹!魏隔他们知道这件事儿,死也绕不了你!”

陆流年想到什么又道:“你别他妈拖我下水,要不是兄弟一场,我第一个时间就给你两拳!”

许程屹气息渐渐平稳,低头吻了一下秦思满银发,低声哄她:“别让我生气,去把衣服换了。”

不知道是不是经过他这般教育还是有外人在的原因,秦思满不敢造次,头一回看她乖乖点头,闷声的“嗯。”了一声。

“我处理下事情。”听到她回答,许程屹放开她,半推她进厕所。

等秦思满拿着袋子进入厕所后,许程屹宠溺的眼神消逝在黑夜中,冲着过来的陆流年就是一拳:“老子现在就给你两拳!”

“艹!”

随机而来陆流年的破骂。

陆流年硬生生挨了他一拳,那头银发不用想都知道是谁,陆流年整个人都傻了,再许程屹还没落第二拳时他,他连忙认错:“哥哥哥,我错了,是我没认出嫂子,我错了……”

平时口口声声叫着秦思满弟妹的陆流年,此刻怂的一批,一口一个嫂子,叫的许程屹称心:“我就知道是嫂子!这不看你们大庭广众下,这样……多不好是吧……跟你们开个玩笑……呃,不对,提醒你们一下。”

其实陆流年内心想法:把人护得这么紧谁他妈认得出来啊?!还有秦思满什么时候这么弱势过?全程被许程屹压制性控制!

陆流年求生欲满满:“哥,还是你牛逼啊,嫂子被你吓得声都不敢吱。”

许程屹揪住他衣领往外走,心情明显也愉悦了不少:“像你?”

“追个人连手都不敢牵。”

陆流年:“……”

许程屹扫了他一眼,警告他:“你他妈别拖了,一年又一年暧昧成瘾没底了?”

陆流年想到这就烦:“艹!那也得她愿意啊,记我几年仇还不放,老子做错啥了?”

两人一路争论,渐行渐远离开了附近,许程屹头一次没等秦思满,陆流年也没进厕所没看到躲在厕所里面哭的官清儿,一切都是那么的巧合。

老天像是开玩笑般,真的要让两人一次又一次错过。

秦思满看着狼狈趴在洗手台上的官清儿心里一阵滋味,听着连许程屹都看出来让陆流年快速上手的词汇。

她也说不出什么漂亮话,官清儿没错,青芷染也没抢,陆流年看不看得出官清儿的爱你都没意义了,他喜欢的是青芷染,知道了也只会是自责。

那不是爱。

*

许程屹和秦思满回酒店的时候就发现她不对劲儿,许程屹今晚被灌了不少,但秦思满知道他酒量,每当他死不要脸凑上来的时候就会被她无情推开。

一开始许程屹还真信了她口中的已热为借口拒绝他,没再缠着她。

回到酒店,秦思满就去洗澡了,等她出来后,他酒意上头,胃里翻江倒海吐了两次,她坐在沙发上冷眼旁观,才开始寻思自己今晚后半场哪里得罪她了,想来想去也想不出源头。

一身酒气过去还没来得及靠近遭秦思满一记冷眼,抿了抿唇折返去洗澡,在房间找了半天也找不到自己衣服,习惯性往门外一喊:“阿满,前两天你给我买的无袖上衣放哪了?”

给的回应是秦思满一动不动躺在沙发上刷抖音。

许程屹不敢造次,自己去捣鼓,找了半天在阳台明目张胆挂着。

冷水下身,让微醺的许程屹清醒了不少,伸手在一旁挤了下洗发水。

清新味的洗发水吸近鼻腔和秦思满用的一样,胡乱的抓着自己发丝,开始反省。

费尽心思才理出源头。

估计也就只有兄弟们调侃两人什么时候领证的事儿,他之前就给过秦思满承诺不会让两人这么快步入婚姻。

不是因为不爱,是太爱了,步入婚姻是两个家庭的事儿,他不想秦思满被约束,当然结婚了他也不会让她被约束。

现在很多情侣因为结婚了就会被外界因素而被影响,本来没打算的被推动形成婚姻状态。

一切将会加速键进行。

秦思满是慢热之人,他也想跟她慢慢来。

秦思满母亲因为儿子的德行着急怕秦思满也这样,还没毕业就催促两人在国外领证,这事不提还好她可能还会有想法,一提秦思满这性子肯定不听从。

这事在秦家闹过一段时间,后来是许程屹开口拦下说自己不会这么快结婚而潦草收场。

为了不必要的麻烦,许程屹当了两家坏人,杜绝一切起源。

可许程屹不在意,他们还年轻,一切听从内心想法。

今晚兄弟催得紧,他也喝多了,没过脑子下意识的说出了自己想法:“快了快了。”

应该是在这里出的问题。

秦思满觉得他心口不一,骗她了。

洗过澡后的许程屹,推开浴室门,穿了一条短裤,头发半湿垂落在额前,水掉落在地性感的腹肌上,动作漫不经心的套上了衣服。

很普通的动作被他诠释了满满的少年感。

秦思满一眼都没抬,手里拿着平板在追剧。

许程屹把毛巾胡乱的擦拭了一下黑发,走过去有把头上的毛巾落在她半湿的银发上,给她擦头:“阿满……”

动作刚落,话还没说完,秦思满不耐烦撇开他:“都快干了。”

许程屹撇了她一眼,把平板从她手中抽出,丢到了一旁,胡搅烂缠抱住她,在她脸上落了个吻:“我也就敷衍他们罢了,当时喝多了高兴,说话没过脑子。”

秦思满烦他又是这副赖皮的人模狗样,推开他。

许程屹感受到她挣扎,怀抱加重,长腿压压制住控制她,头埋在她颈窝,委屈巴巴的:“何况结婚还不得看你意见,我哪能做的了主。”

秦思满觉得他有病,踢他:“谁跟你结婚。”

“对对对,你开心就好,结不结无所谓。”许程屹半哄道。

“滚。你烦不烦?!”

秦思满心思不在这里,也往往没想到自己错过这次没往下深论的承诺,在往后的日子里,许程屹为了得到目的,翻脸不认人,在男女之间“较量”中“胁迫”她答应他的求婚,笠日清晨拽着刚入睡不久的自己去领证。

秦思满心思在官清儿身上,看今晚她这状态就怕她做什么傻事儿,有点担心她,挣脱出一只手去拿手机,半路被许程屹截止了。

“干嘛?”许程屹哄半天,她还这样要去拿手机不理他,半哄半威胁:“你就直说,怎样才不生气?他妈的我都没名没分跟着你你还不知好歹,信不信老子明天就绑你去民政局?”

“啧。”秦思满不耐烦的撇了他一眼:“谁跟你纠结这破事儿!”

后知后觉他的威胁,伸脚踢他:“你绑啊!你不怕我婚变你就绑!”

秦思满力道不小,听到后话的许程屹难以置信,眼神充斥着不悦:“秦思满,你有本事再说一遍?!”

他每次连名带姓喊她就是生气了。

秦思满理都不理他,穿上拖鞋往房间走,随带把手机也稍上了。

许程屹一拳软发上,吸着拖鞋跟着进了房间。

“清儿,到家了吗?”

“感情上的事如果在一条路走不通不如往回走回到始点选择另一条有终点的路。”

人还没走进,秦思满清冷的声线落入眼帘,房间很静,静的对方的哭泣声同时砸进许程屹耳中。

官清儿哭的上气不喘下气:“没有他的路……还有什么意义……”

“今天回来的路上,青子跟我道歉,她说如果我还在犹豫,她就要开始注意陆流年了,要和我公平竞争。”

“公平竞争?怎么竞争啊……”

“陆流年喜欢的一直是她啊!”

官清儿情绪越来越激动,电话那头传来玻璃的破碎声,她撕心裂肺的低吼:“还有,她道什么歉啊!”

“青芷染早就看出来了,我喜欢陆流年,她身为被爱者没有一丝越界的行为,她却跟我道歉……”

“错的又不是她……”听见她的致命的气息声:“是我。”

“阿满,我看不到光了。”

“再也看不到了……”

官清儿自言自语说了一段话后,挂断了电话。

秦思满听到“嘟”的一声,心跟着漏了一拍,连忙下床便看到靠在门外偷听的许程屹:“赶情跟我半点关系没有。”

看他还这幅吊儿郎当的模样,秦思满差点没忍住把手机扔向他:“快,找清儿。”

许程屹看她慌慌张张的样子,拉住她“啧。”了一声:“放心吧,魏隔守着呢。”

秦思满皱眉:“?”

许程屹:“大家玩的那么晚,就没回家打扰长辈,在楼下开了间四人套房,魏隔和陆流年还在拼酒,就他俩那德行,官清儿哭完还有得折腾。”

秦思满还是不放心:“那下去看看。”

许程屹身子动了一下,拦住了去路,慵懒的眼捷一抬,目光灼热看向她:“阿满,你刚说在厅里说的那段话有点刺耳。”

“婚变?我们还没结婚你就有这想法……”

他向前迈步,秦思满退一步。

他脚步不停:“阿满,你胆儿挺大。”

秦思满看着他意味深长的靠近,心咯噔了一下,往后退:“你想干嘛?”

直到许程屹把人逼到角落,无路可退的时候,他勾唇一笑,声线哑到极致:“阿满,先管好自己再管别人。”

语罢,他灼热的气息落到秦思满红唇,舌尖探入她唇齿,开始肆无忌惮的掠夺。

异国恋的第四年,南北市迎来了干旱时季,全球再次面临高温预警。

大街小巷都是主持人的汇报天气预报的声音。

许程屹在第二年秦思满开完演唱会后,迎来了自己的事业初期,自己创业开公司制作一款风靡全球的竞技游戏。

两年的里无数个日夜颠倒努力下,在异国恋的第四年世界连同秦思满一并还给他。

游戏成功上市,惹世界众爱,大街小巷除了全球高温的热论话题就是他上市的游戏话题。

这两年里忙碌的日子里,秦思满时不时给他制造很多惊喜。

通宵加班的办公室里会突然出现她风尘仆仆赶回来看他的身影。

加班回酒店看到她等她等累了在沙发上睡着了的素颜,然后茫然的眼眸看向他,叫他:“阿屹。”

秦思满开演唱会的风情万种。

他连续通宵后就为了飞意大利陪秦思满吃一顿正宗的粤菜的狼狈又幸福的样子。

秦思满生病打视频过来,他连夜订机票飞过去刚出门看她手里捧着蛋糕看着他的恶作剧。

秦思满每一年生日他风雨无阻的飞去意大利只为了她能看到打火机那束光。

花好月圆时许程屹的每句:“阿满,今夜十五。”

秦思满每次的回应:“我知道。”

她们去了一趟三亚长游,心血来潮说以后有钱就在三亚买套海景房的疯狂,还没有一年就做到了。

有了海景房她们还在南北市住着酒店。

别人情侣要归属感,她们要的是艺术最顶端的自由。

他们说,有对方的地方就是归属感,一个房子只是限制自由的空壳。

有美好就有不完美的时候。

两人性子本来就相撞,在一起时小吵大闹的现象就多何况是隔着一片海十万八千里都到不了的距离。

这四年有争吵过,吵到双方朋友都知道,有一次还差点分手,是后来许程屹去抓人胁迫秦思满低头才收场的。

有哭过,因为距离的遥远,国外的治安问题,秦思满曾在三更半夜被疯狂的追求者敲门的窒息的紧张感,缺乏的安全感下半夜打电话给许程屹痛骂他:“我需要你的时候你在哪里啊?!”

有吃醋过,许程屹在学校的风云事迹,迷妹找上酒店甘愿做小三的投怀送抱,传到了国外的秦思满耳边。

秦思满在国外被帅气小哥追求表白传到许程屹耳朵的风靡事迹,双方表白吃醋实际没有安全感的不自信,质疑这段感情。

一路走来美好的瞬间只是短暂的,随着这些艰辛会被慢慢掩盖,恶劣又坎坷的道路两人分别在终始点走向中心点,落泪相聚。

七月,毕业季,许程屹还没等到秦思满回国的身影,从高楼大夏的公司走出来,漫步在人海中。

身为老板并没有老板的样儿,还是他最爱那套搭配,无袖上衣配大裤衩,吊儿郎当的手里夹着根烟,痞气十足,漫步在街道上。

惹得不少女高中毕业生回眸,一堆女生有一个样貌高挑的女生紧张兮兮的看着他,旁边的姐妹推脱:“去啊,难得再遇见他。”

“我紧张!!”女生呼吸错乱,不争气道。

“你再不去,他要走了。”

“对啊,你长这么漂亮肯定答应。”

在几个姐妹怂恿下,那个女生理了理自己头发,深呼吸走过去。

许程屹手里拿着手机回着秦思满的信息:[还不滚回来?是要我去意大利抓你是吧?]

许程屹去路被挡,看到眼前的鞋子,眉头一皱,抬眸。

女生温柔的声线带了一丝紧张,小声道:“同学,你是北院高三毕业班的吗?我、我关注你很久了,能不能……加个微信?”

“我北院的,你祖师爷。”

许程屹扫了一下她身上被改短的南中校服。

“你祖师娘当年在南中出了名的难追,现在还对我爱答不理。”

语罢,他扬了扬手机,手机界面一片绿,是他长篇大论的微信,对方一句没回。

女生:“……”

“抱歉,打扰了。”

秦思满拖着行李箱站在不远处便看到这一幕,打了个视频过去,阴阳怪气调侃道:“过气祖师爷,你魅力不减当年啊,都二十多岁的人还能被认错男高中生。”

许程屹蓦地抬眸,看到对面接口的秦思满,笑声肆意:“那是你男人年少有为。”

被拒绝的女生回到姐妹的怀抱里,片刻,便看到许程屹意气风发跑过斑马线,一把拽过一个长得清冷又妖艳的女生拥在怀里。

两人在大庭广众之下十字路口下深吻。

许久,才见男生放开女生,拖着她的行李,两道靓丽的身影穿梭在人群中往下一个路口走……

秦思满看着许程屹脸上的新纹身,位于左眼下方一串英文Qinsiman

他决定在脸上动手的时候,秦思满在赶论文没来得及回国,当天一边纹身一边和她开着视频卖惨,秦思满当时无奈又好笑。

秦思满把手里的凉茶递给他:“你不是说天气太热,饮食不规律上火了?喝杯凉茶降降火。”

许程屹没接,示意她喂他。

秦思满横了他一眼,上一秒嫌弃下一秒就伸头了。

许程屹默契的低头吮了一口。

秦思满眼角唇线上挑:“苦吗?”

许程屹摇头。

秦思满皱眉,不可能啊,她特意买的最苦的,苦口良药才管用,下巴微抬喝了一口。

下一秒直接痛苦面具:“许程屹你玩我?!”

街道上传荡着许程屹的笑声。

许久,听见他说:“你这几年让我尝的苦可不是这一星半点。”

秦思满视线看向他,鼻子一酸,这四年的点点滴滴回忆涌上心头,眼眶有一瞬间的湿润,她明明就不爱哭,哭这个词在她身边本就不存在,可遇到许程屹后眼泪总会下意识翻涌,高兴的、感动的、伤心的、失望的、气急败坏下的、每一样都占染过,每当这个时候她又想听他唱歌哄她了。

秦思满:“许程屹,你给我唱首歌吧。”

“你想听什么?”

她说:“听你现在所想的。”

[当你在穿山越岭的另一边

我在孤独的路上没有尽头

时常感觉你在耳后的呼吸

却未曾感觉你在心口的鼻息

鼻息汲汲营营]

许程屹低沉沙哑的嗓子落入耳边,rap唱情歌最为致命,秦思满举着手机记录着这一刻,化身为迷妹,眼底的爱意游离在许程屹的身上。

今夜十五,月亮和星星逆了整片夜空,一眨一眨的祝贺着她们重聚,两人携手漫步在回家的路上,随着许程屹的歌声越走越远:

[Oh 思念是一种病

Oh 思念是一种病一种病]

最后一字落下,许程屹垂眸看她,眼神充满了宠溺。

秦思满从手机屏幕中发现他看她,回眸:“怎么了?”

“阿满,我上火了。”

他嗓音因为扁桃体发炎特沙哑。

秦思满把手机的视频传送到微博上,这好像是她第一次发,以前都是许程屹在捣鼓。

“阿满,我上火了。”

身后传来许程屹的嘀咕。

秦思满把凉茶递给他,伸手喂他。

许程屹把苦到令人作呕的凉茶喝了一大瓶,直到一滴不剩流入他口腔后。

下一秒他堵住了她的红唇。

苦涩过渡在秦思满口腔,她下意识皱眉。

纠缠之下。

许久,许程屹放开她这团烈火。

凉茶降不住我火

我的火源来源于你。

一全文完一

2021/9/28

作者有话要说:

全文完结拉,撒花撒花~

感谢大家一路的陪伴!!!

这是第一部书,新手写文遇到的问题也多,甚至有一度因为自己情绪而焦虑过,不过都扛过来了~

当然有很多不足请见谅,文章昨晚熬夜复盘了一片段发现会有错别字,因为要保留最开始文章创作日期就不再一一抓虫了~(在此道歉)

《降火》只能陪伴到他们到这里,这天漫长的归途路,屹哥永伴阿满身旁。

南中北院的故事还没完,还有一本书要交代:

下一本书《暧昧》好好写,记忆里的那个人,脑海里的那些存在的片段。

感兴趣的宝宝可去收藏一下。

vb有灵感会掉落番外,新文开文提前预知~

又长篇大论了……煽情的话就不再多说~

通知:文章后续会入v,倒v章节具体看当天,和编辑商议后初定在本月29号,看过的宝贝不要再重复购买喔~

谢谢你们的支持往后也请继续支持~

下本书见。

注:文章出现的歌曲《思念是一种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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