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将陪夫人参加电影试映会,休息室边看电影边调教(蛋:怀孕了有什么好害羞的)

8 / 34 章 · 3,421

严黎要解开周宏绑在后面的手,周宏连忙说:“别动。”

严黎手足无措地停下来:“爸爸,我、我弄疼你了吗?”黑暗中他也看不到严勋用的是什么绳结,有点慌张。

周宏轻声喘息着说:“别解开,被你父亲发现更难解释了。”

严黎倔强地非要解开:“爸你别怕。”

绳子已经解开了,周宏之后活动了一下手腕,苦笑着说:“一会儿再给我绑回去,不要捣乱。”

严黎伏在他耳边说:“你别怕,我现在就去隔壁杀了那个暴君。”

周宏气笑了,一巴掌拍在儿子后脑上:“胡说八道!”严勋是各种惩罚手段他都体会过,并没有什么是不能忍受的。之所以死扛着不说,其实是担心严勋一怒之下会对儿子下重手。

周宏算不上有多喜欢这个儿子,他怀孕的时候太早,还没有让自己做一个父亲。可相连的血脉和严黎的亲昵乖巧,让他终究是舍不得看着严黎被收拾得太惨。

严勋对他最心慈手软,对严黎就未必了。

严黎把周宏从那张椅子上抱起来,搂在怀里低喃:“爸爸,对不起。”他他莽撞了,以为得到了周宏的身体就可以得到一切,一时忘记了家里还有个手段残忍的暴君。

周宏懒得和小孩子计较,抓紧时间闭上眼睛休息:“天亮之前把我绑回椅子上,否则就是想害死我。”

严黎说:“是不是被那个暴君知道了?”

周宏有气无力地说:“快知道了。”

严黎年轻的火气噌噌往脑门里窜:“我一定会解决他的!

就算半夜里被儿子偷偷放下来休息了几个小时,第二天周宏下楼时仍然站都站不稳,差点摔倒。

严勋从后面抱住他:“今天要出门?”他在周宏的后颈上闻到了古龙水的味道。

周宏轻声说:“九点是电影试映会。”

严勋把妻子抱下楼,放在沙发上,面色平静地问:“有重要工作为什么不告诉我?”他误以为周宏今天休息,昨夜折腾得有些过分了。

周宏说:“没事,不用我怎么动。”

严勋说:“我陪你去。”

周宏刚要说不用,就反应过来严勋这不是在向他提出意见,而是在宣告决定。

周宏低声说:“谢谢。”

严勋“嗯”了一声,说:“吃早餐吧。”

到了餐厅里却不见严黎的人影,严勋刚要问,佣人就开口了:“少爷今天早上很早就去学校了,带了早餐走的。”

严勋皱眉:“他不是已经放假了吗?”

周宏想起昨夜严黎走的时候信誓旦旦要替他解决那个暴君,心里不免担忧,对佣人说:“联系一下小黎,让他中午一定要回家吃饭。”

吃过饭,严勋和秘书交代一声自己今天不去上班了把事情都推掉,抱着周宏上车前往试映会。

驶到目的地,车速渐缓,严勋又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还是不打算说实话?”

周宏心里一颤:“我我没有说谎。”

严勋没再问这个问题,说:“前面有不少记者,要下车吗?”这些记者不认识他的车,倒是没有围过来。

周宏说:“绕到后面去吧,我们走专属通道。”如果是周宏自己来,他倒是不介意记者们围攻,但今天严勋在,周宏下意识地就想尽量避免严勋出现在镜头下。

关于他有个位高权重的丈夫这件事,粉丝间早有传闻,但周宏和他的经济公司始终对这个消息含糊其辞。主要是担心严勋会不高兴。

周宏演过的所有电影,严勋都会看。如果工作太忙腾不出空,就边操周宏边看。

看着严勋面无表情地揽着他走进试映场,周宏忍不住脸上一红,生怕严勋在这里也起什么心思。

偏偏严勋一本正经地坐在他身边,看着屏幕上的投资方广告若有所思。

周宏忍不住附在严勋耳边低声问:“在想什么?”

严勋淡淡地说:“想你撒谎时的表情,慌张、羞耻,还有一点得意。你在得意什么?得意自己逃离了我的掌控吗?”

周宏羞耻慌乱,一时间连那份打死都不会承认的心都动摇了。

幸好这时候试映开始,会场中的灯光暗下来,出品方的图标咆哮着出现在大屏幕上。

狭小阴暗的圆形镜头里,拍摄着一间酒店房间的内景。

浴室里的水声停下来,一双白皙赤裸的脚湿漉漉地踩在酒店的地毯上。

严勋侧头看了周宏一眼,低声说:“他们把你拍的很美。”

周宏不太适应丈夫这样认真又暧昧的夸奖,在黑暗中悄无声息地羞红了脸。

一段蒙太奇的画面剪切,圆孔镜头晃动着飞向上空。穿白西装的男人潇洒地接住了从天而降的枪,吹着口哨走出了酒店房间。

严勋喜欢看周宏的电影,他会在里面看到很多不同样子的周宏。温柔的,天真的,风流潇洒的,冷漠无情的。

大屏幕上的周宏一脚踢翻了桌子,白西装包裹的长腿美得让人目眩神迷。

严勋咬着妻子的耳朵低喃:“下次就穿这身衣服。”

周宏张开腿,严勋的手隔着布料抚摸他的腿间。

身后就坐着好几排记者,两侧都是剧组的工作人员。周宏害怕他们听到严勋的声音,又害怕同事们看到自己的异常,小声在严勋耳边求饶:“去去休息室好不好别在这里”

严勋说:“男主角要半路消失?”

周宏咬着下唇抑制住一声呻吟,并拢双腿夹紧严勋的手掌:“一会儿一会儿再出来嗯没关系”

严勋说:“和导演打个招呼再走。”

周宏只好转身看向另一边的导演,神情淡漠地低声说:“王导,我不太舒服,去休息一下。记者会开始再通知我。”

导演关切地说:“没事没事,身体最重要。”

周宏带着严勋偷偷离场。

会场二楼有周宏的休息室。

周宏去开休息室里的灯,严勋从后面按住他的手:“别动。”说着摘下了他那副细框眼镜。

周宏低声问:“要要我做什么”他有一点轻微的夜盲症,在黑暗中视力会降低,不戴眼镜的话更看不清楚,下意识地依赖着严勋。

严勋却把一切看得清清楚楚,周宏茫然依恋的眼神成功取悦了他,他低声说:“今天穿的哪一条内裤?”

周宏轻声说:“是是黑色的。”

严勋继续问:“屁股里塞东西了吗?”

周宏说:“塞塞了”他太了解严勋的性格,虽然严勋早上没有提,但自己塞进去点东西一定会让严勋心情好一些。

严勋隔着裤子轻轻抚摸周宏圆翘的屁股:“塞了什么?”

周宏被他一摸腿就软了,靠在他怀里喘息着说:“一嗯一根按摩棒是是粉色的”

严勋说:“遥控器呢。”

周宏从口袋里摸出遥控器:“在在这里”

严勋没有接,说:“自己拿着,跪下把裤子脱了。”

周宏在黑暗中只能看到模糊的色块,摸索着解开皮带,跪在严勋腿边。他穿了一件黑色的丁字裤,圆翘白皙的屁股在黑暗中白得耀眼,一巴掌拍下去就诱人地颤动了几下。

周宏闷哼一声:“嗯”

严勋坐在休息室的沙发上,抽出周宏的皮带,握在手中试了试力道,说:“把按摩棒打开,第一档。”

周宏听话地打开了按摩棒的开关,酥麻的震颤从后穴中漫延开,柔软的穴口包裹不住粗长的硬物,露出了粉色的顶端,顶开了丁字裤的细绳。

休息室的窗帘没有拉上,严勋抬起头还能看到会场里的大屏幕,一身白西装的周宏站在海边,喝着香槟吹海风。

严勋一皮带抽在那两瓣圆润的屁股上,周宏叫疼的沙哑哭音又甜又软,乖巧地把屁股翘得更高:“啊”

严勋重重打了他一下:“你忘了报数。”

周宏使劲压低腰肢把屁股翘起来,掰开臀瓣露出含着粉色按摩棒的殷红小穴,抽泣着认错:“对不起老公嗯请老公罚我打骚屁眼”

严勋一皮带响亮地抽下去。

周宏哭着报数:“一”

严勋说:“按摩棒调到二档。”

周宏双手还握着自己的屁股肉,只好俯身用牙齿咬住遥控器,把震动调大。不等他松口,严勋第二下已经落下,周宏在穴口酥麻的疼痛中慌张呻吟:“二”

三、四、五

按摩棒在严勋的命令下震

动越调越剧烈,周宏神智都模糊了。

这时响起敲门声,是导演助理:“周哥,记者会快要开始了,你准备一下。”

按摩棒还在疯狂震动,周宏极力冷静地回答:“我我知道了嗯”他再也忍不住,捂住自己的嘴把呻吟哭泣压在喉咙里,颤抖着跪在地上射了出来。

助理沉默了一会儿,说:“周哥你你好好休息。”说着就狼狈逃窜了。

大屏幕上的周宏在微笑,所有人都在惊叹他的高贵和优雅。甚至有记者已经写好了稿子,标题叫“天生贵族——周影帝的气质与修养”。

可一窗之隔的休息室里,高贵优雅的周影帝正赤裸着下身跪在地上,被他的丈夫鞭打含着一根按摩棒的骚屁眼,被打得自己达到了高潮。

这时严勋忽然接到了一个电话,是警局打来了。那边的小警员不耐烦地喊:“你是严黎的监护人吗?他涉嫌出入未成年禁入场所,被我们治安拘留了。”

周宏有气无力地趴在地上,看着严勋皱眉的样子,轻声问:“怎么了?”

严勋说:“没什么,我们的儿子被治安拘留了,我派人去保释他。”

周宏红着脸低声说:“我该去记者会了。”

严勋温柔地帮他穿好衣服,皮带上已经沾满了周宏自己的淫水,严勋说:“我让人去车里拿备用腰带给你。”

周宏轻声说:“不用了,时间不够。我灯光很耀眼,看不清的。”

记者们举着摄像机等了十分钟,终于等到了周影帝出场。

璀璨的光芒聚拢在他一人身上,完美无暇的面容上仍是高贵犹豫的淡漠疏离,却已经足够让所有人为他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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