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结,再生一个孩子给小儿子玩吧(蛋:论坛体,得意洋洋的小奶宏)

34 / 34 章 · 19,422

军区里来往的车辆不多,更是彻底隔绝了媒体和大众的视线。

周宏在休息的这段时间里,过得无比平静舒适。

严家院子里的阳光很好,小严宸开始学着走路了,被佣人扶着歪歪斜斜深一脚浅一脚地踩在草地上。

周宏抱着电脑坐在长椅上写剧本。

佣人在不远处笑着喊:“夫人,小少爷想自己走到你怀里。”

周宏放下电脑,对着自己的小儿子张开双臂:“小宸,来。”

小严宸欢快地撩着两条小短腿晃晃悠悠地往周宏怀里冲,嘴里喊着:“趴趴!趴趴!”

周宏忍不住笑出来。

小严宸跑得更欢,佣人都快要跟不上他了。小严宸眼看自己就要扑到爸爸怀里,忽然眼前一道巨大的黑影闪过,严黎抢前一步抱住了周宏。

小严宸傻傻地呆在原地,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严黎挑衅地瞄了那个二头身的小玩意儿一眼。

小严宸看看严黎,再看看周宏,小嘴一撇“哇”地一声哭出来:“趴趴!哇!”

周宏责备地看了严黎一眼。

严黎心虚地弯腰像拎一只猫那样把小严宸拎起来,放在周宏大腿上,严肃地教育弟弟:“不许哭了!”

小严宸才不理会他,扑在周宏怀里占有欲十足地蹭来蹭去。

周宏莫名觉得这个画面十分熟悉,好像好像很久很久之前,他身边也有这样两个人,一个一本正经,一个撒娇耍赖。

不,不是两个人。

还很讨人厌的严勋,和一只小小的猫。

小严宸就像那只嚣张的小猫。

周宏有些温暖,又有些伤感。

他刚刚被嫁给严勋的时候,是个脾气很差的小男孩,而且总是感到剧烈的惶恐和不安。后来有一天,严勋从大雨中给他带回一只小小的奶猫。小家伙比他还要可怜,蜷缩着湿漉漉的身子,小心翼翼地喵喵叫。

在严黎出生以前,周宏在那只小猫身上学会如何呵护一只柔弱的幼崽。

小儿子的身体又软又热乎,紧紧贴在他胸口,真像一只软绵绵的小猫。

小严宸甜甜地笑:“趴趴!”

周宏忍不住想逗他:“宸宸,你会喵喵叫吗?”

小严宸歪着头,努力地模仿那个声音“喵?”“喵!”“喵~”。

周宏乐得咯咯直笑,亲昵地捏儿子小脸蛋。

严黎看得酸:“爸爸,我小的时候你都没有这样哄过我。”

周宏说:“小黎,是你太小不记得了。”

其实他也不记得了。

那时候他也太小,懵懵懂懂地看着婴儿车里的小东西,唯一感到开心的事情是严勋终于肯让他去上学了。

周宏正在游魂,冷不防严勋在他身后开口:“在写什么?”

周宏忙关了电脑:“写个剧本。”

严勋问:“想转幕后了?”严勋虽然不喜欢周宏的演员工作,但也不得不承认,如果周宏息影,那会是整个文艺产业的损失。

周宏小声说:“没有,写点东西玩玩。”

严勋说:“给我看看。”

周宏不敢不给,只好乖乖把电脑交给严勋。

严黎也要凑热闹,站起来和严勋一起看,嚷嚷着:“这是我专业相关的,我来看看!”

周宏低着头和小儿子玩拍爪爪的游戏,忐忑不安地抿着唇。

严勋挑眉:“自传?”

周宏红着脸小声说:“写来玩的”

严勋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并没有对剧本中周宏对他的各种合理和不合理控诉表达任何意见。

严黎疑惑地问:“爸爸,你们是系统分配结婚的吗?”

周宏茫然抬头:“对啊,你不知道吗?”

严勋脸色忽然冷下去,微微皱起眉。

严黎没注意到父亲的脸色,随口说:“可刘叔说当年是这个暴君非要和你结婚,先递申请再审核的,整个军部的婚姻管理处都被他闹得鸡犬不宁的”严黎说着说着,终于意识到了气氛的古怪之处,慢慢闭上了嘴。

难道难道爸爸真的不知道吗?

周宏嘴唇轻颤,眼神恍惚地看着严勋:“你你骗我”

快要二十年了,他嫁给严勋,快要二十年了。

还小的时候,周宏常常在噩梦中惊醒,有时候会有一些特别恶毒的念头,比如,杀了他的丈夫。

如果他的丈夫死了,系统会不会还他自由?

可周宏只是一个普通的十四岁孩子,他喜欢玩枪,喜欢格斗游戏,可他没法杀人。特别是一个分明和他一样无辜的人。

他只能咬牙切齿地恨着那台可恶的婚配机器,在梦里把那台机器拆得七零八落,一边哭一边踩碎所有的零件。

他把自己这辈子所有的痛苦和折磨都归于那台可恶的机器,然后说服自己,接纳命运给他的这个丈夫。

这么多年,周宏从来没有想过,系统为什么要把根本没有达到生育年龄的他分配给一个如此可怕的男人。为什么这么多年,这个男人会把全部的精力放在调教他身上。

严勋依旧面无表情地保持沉默。院子里的太阳和风都太暖,让他想到自己遇见周宏的那个下午。

黑色重机车嚣张地停在军政中心大门口,他的漂亮男孩坐在机车上咬着棒棒糖,亮晶晶的眼睛隔着窗户看向他,调皮地对他做了个鬼脸。

严勋不懂什么是一见钟情,只是在那一瞬间,忽然升腾的欲望让他眼神暗沉得像浩瀚宇宙中的黑夜。

他想要把那个漂亮的男孩揽在怀里,握在掌心,直到那个淘气的男孩,彻底成为他身体的一部分,再也不分开。

如今,那个坏脾气的男孩已经成了他温柔乖顺的妻子,在时光中磨砺出更加迷人的气质和脸庞。严勋对此心满意足,他几乎快要忘了,自己当初是用了什么样的手段,才强占了这件世间独一无二的珍宝。

该说抱歉吗?

严勋微微皱眉,他实在不太习惯对别人说抱歉。

周宏的手指在发抖:“你怎么能骗我我把一切都给你了你怎么能骗我!”这些年,他被严勋调教得太好了,温柔、听话、克制,不止是因为严勋的蛮横。而是他信任严勋,他的一切都被严勋夺走了,他怎么能不信任严勋?

他的灵魂已经成为严勋手中乖巧的玩物,所有的禁锢,都是他无法离开的依靠。

严勋说:“这件事很重要吗?”

小小的严宸也察觉到了气氛的诡异和僵硬,不安地揪着周宏的衬衫:“趴趴趴趴不哭趴趴”

周宏抚摸着小儿子柔软的头发,颤声说:“你告诉我我嫁给你是命中注定的我相信了认命了”

严勋终于弄明白了周宏生气的原因,他来到周宏面前,捏着周宏的下巴迫使他抬头:“你不能不认命,宝贝。因为你的命运,我说了算。”

周宏下巴被他捏得有点疼,十几年被强行压制的委屈和暴脾气终于爆发,愤怒地甩开严勋的手:“你凭什么!”

严黎吓坏了。

他虽然经常中二病发作想搞死严勋独占周宏,可当周宏和严勋真的吵架时,他身为儿子的本能反应还是占了上风,捂住严宸的眼睛劝架:“你们你们不要吵了爸爸我胡说八道的!”

周宏慢慢冷静下来,哑声说:“对不起。”他太习惯向严勋认错了,这声对不起说得十分平静。说完之后把小儿子交给佣人,自己往屋里走:“我好累,想休息了。”

严勋要拦,严黎挡在他们中间,对着严勋吼:“你就不能稍微体贴一下我爸的情绪吗!”

严勋扫了他一眼,算是接受了儿子的建议,留在院子里让两人都冷静冷静。

小严宸刚在周宏怀里赖了几分钟就被扔了,委屈得一脸要哭不哭的模样,迈着小短腿摇摇晃晃自己往屋里跑:“趴趴!”

严勋看了自己大儿子一眼:“你喜欢晒太阳就自己站在这里吧。”说着迈开长腿轻松超过摇摇晃晃的小儿子,走进了屋里。

卧室里一片狼藉,看来周宏好好发泄了一通。

这让严勋想起他们刚结婚的时候,不高兴的周宏就会到处搞破坏,让他不得不把重要文件全都放在了办公室里。

严勋踩着一地乱七八糟的东西走到床边,强行捧起周宏一只手:“气消了?”

周宏毕竟不再是那个小男孩了,红着眼眶深吸一口气,沙

哑着嗓子继续认错:“抱歉,我不小心把桌子撞翻了。”

严勋吻着他的手,沉默了一会儿之后才说:“我不可能因为那件事向你道歉。”

周宏心里泛着意料之中的苦涩。严勋当然不可能向他道歉,在这个家里,严勋永远高高在上,控制着他,使用着他,做什么事都不必向他说对不起。

严勋接着说:“因为把你带进我的生命中,是我这辈子最不会后悔的一件事。无论你心中有多少仇恨、痛苦、不甘,无论时间轮回多少圈,我依然会选择那样做。宝贝,你命中注定是属于我的。”

周宏知道,这不是告白,这是严勋在平静地向他解释不道歉的原因。

可他心口却止不住的发颤,那是恐惧和甜蜜交缠在一起的滋味。严勋抱住了他,抱得那么紧,那么用力,不肯给他一丝可以挣脱的机会。

严勋察觉到怀里人小小的挣扎,低声问:“还想跑吗?”

周宏动弹不得,哽咽着说:“遇到你这种变态,我跑得了吗?”

小严宸摇摇晃晃跑进来,一头撞在床角上,不敢置信地一屁股坐在地上左看右看。为什么爸爸还不来安慰他?为什么爸爸还不来抱抱他亲亲他哄哄他?

严勋和坐在地上的小儿子面面相觑,严黎追进来,和自己的父亲弟弟一起继续面面相觑。

佣人尴尬地站在门口:“将军夫人”

严勋面无表情地说:“把小少爷带出去继续学走路。”

佣人连声答应,抱着小严宸出去了。

周宏有点心疼小儿子,小声说:“他额头都磕红了。”

严勋握住周宏的手腕绑在床头,冷淡地扫了大儿子一眼:“不来就出去。”

年轻人最受不了挑衅,扑上来撕成周宏的衣服:“就怕某个中老年人秒射太丢人。”

周宏被两个人挤在中间,听到这些充满火药味的对话不由得心里暗暗叫苦,弱弱地抗议:“现在是白天”

两根硬度尺寸不相上下的火热阴茎挤在他双腿之间,蹭得周宏淫水直流。

他听到严勋在他耳边低声说:“再生个孩子给小宸玩,省得他总是来捣乱。”

严黎原本非常生气严宸抢走周宏的注意力,听到严勋这么说忽然眼前豁然开朗,抢先把硕大的龟头挤进了周宏的肉穴里:“生孩子生孩子。”

周宏后穴里挤着两根硕大的阴茎,撑得他眼前冒金星,喘息哽咽着求饶:“不要不要生了呜呜大着肚子的时候你们总欺负我啊”

温暖的下午,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大床上。

周宏赤裸着被两个高大的男人夹在中间,两个同样饱满硕大的龟头正试图一起顶进他的子宫里。

小腹的酸软一直漫延到指尖,周宏颤抖着呻吟哭叫,在模糊的晕眩中接纳了满屁股的精液。

这将是他以后所有人生都要承受的甜美折磨。

(正文完)

番外:离婚,老夫老妻甜腻腻的小日常

周宏的哥哥周河是个,特种兵,是严勋以前的直系下属,常年在灰区执行特殊任务。

这次周河回来,周宏选了一家熟人的餐馆招待哥哥。

周宏问:“这次回来呆多久?”

周河叼着烟说:“不知道,他们要给我做心理评估,然后再决定是否再派我回灰区。”

周宏用拳头挡住嘴轻轻咳嗽了几下。

周河乖乖按灭了烟:“你呢,我听媒体们说你要息影了。”

“没这回事,”周宏咬着果汁吸管,“我只是在等个好剧本。”

“严勋呢,对你怎么样?”

“挺好的。”

周河说:“他当教官的时候,新兵们都骂他是变态。”

周宏沉默了一会儿,勉强说:“他现在好多了。”

周河想了一会儿,忽然问:“你想过离婚吗?”

周宏愣住。

这根本不是他想不想的问题是法律规定他和严勋根本不能离婚,除非一方失去生育能力,才会由系统重新分配伴侣。

周河说:“我在部队里听到点消息,婚姻管理处要取消了,婚姻调解处改为登记处,可以离婚。我就怕你嫂子有想法,才申请提前回来了。”

周宏被这个当头一棒的消息敲得晕晕乎乎,直到晚饭时还在思考这件事。

严勋今晚要加班开会,严黎被他教授抓去当苦力了。

周宏一个人在家里,鬼使神差地开始查关于离婚许可的相关消息。

消息还没有正式对外公布,但得到消息的人已经不少。

周宏顺着消息摸进一个论坛里,开始一页一页地翻帖子。

里面讨论地热火朝天,大部分都是对分配婚姻十分不满的已婚人士在讨论消息的真实度和可行性。

严勋的办公室里,秘书尴尬地问:“将军,需要切断夫人的网络链接吗?”

严勋扫了一眼周宏的浏览记录,面无表情地说:“不用。”

离婚?

严勋微微冷笑,想都不许想。

周宏自己看了一会儿论坛,也觉得没什么意思,关掉网页调出一部老电影,窝在沙发上看得昏昏欲睡。

圆滚滚的小严宸从婴儿房里跑出来,光着脚丫扑进他怀里:“趴趴,睡觉”

周宏打了个哈欠:“嗯,睡觉。”

小严宸也跟着打了个哈欠,小孩子说睡就睡,窝在周宏手臂间发出小小的鼾声。

周宏也快要睡着了。

这时,一阵冷风钻进来,周宏迷迷糊糊睁开眼,听到佣人小声说:“将军,您回来了。”

周宏抱着小儿子窝在沙发里,半睡半醒地眨巴着眼:“啊?”

严勋走过来,对佣人说:“抱小少爷回去睡觉。”

佣人应了一声,从周宏怀里把小严宸抱出来。

睡着的小严宸拽着周宏的衣服不撒手,好不容易松开,还委屈地吧唧了两下嘴。

周宏看着严勋的脸,莫名有点心虚:“我我也该去睡觉了”

今晚严黎住在学校。少了这个捣乱的小兔崽子,卧室里的床忽然显得格外宽大。

严勋慢条斯理地解开衬衣扣子,一丝不苟向后梳的发丝垂下几缕,落在额头上。

周宏有点紧张。虽然他一生中大部分时间都是在严勋身边度过的,虽然他们已经缠绵了不知多少回。

可周宏总是紧张。只要严勋显露出一点侵略的意味,他就紧张得手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严勋不急着睡觉,而是抚摸了一下周宏的头发:“聊聊?”

周宏心中那根线绷得更紧。每次严勋露出这种“我们有问题需要解决一下”的神情,他就会被狠狠折腾一顿。

周宏有点茫然:“聊聊点什么?”

严勋从周宏的眼神中看到了发自内心的迷茫。周宏是真的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更不知道他为什么事而恼火。

勋紧紧抿着唇,和茫然的周宏四目相对。

许久之后,严勋缓缓吐出一句话:“你觉得我怎么样?”

周宏更加一头雾水:“你怎么了?”严勋今天好像真的有点怪怪的,阴沉的眸中装着几分暴戾的委屈,看上去诡异极了。

严勋眉头紧锁。如果严黎在这里,会说什么?一定会撒娇问“爸爸你觉得我帅不帅?迷人不迷人?操得你爽不爽?你舍得离开我吗?”

严勋深吸一口气,他果然还是不能像严黎那个混帐小崽子一样肆无忌惮地说这种不要脸的话。

周宏安慰似的抱住严勋的腰:“我好困了”

严勋沉默不语。

周宏故意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哈欠是会传染的,严勋也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哈欠。

严勋忽然猛地把周宏压在床上,漆黑的眼珠一眨不眨地盯着周宏的眼睛。

周宏吓得哆嗦了一下。

严勋阴沉沉地说:“如果你真的想离婚”

周宏终于找到了严勋发病的原因,忙解释:“我没”他没想离婚啊!

严勋打断他:“如果你敢那么做”他停顿了一下,努力斟酌出相对温和的措辞,“宝贝儿,我有得是耐心。”

番外:在片场偷吃的小狼狗和疯狂吃醋的老男人今天也在隔空互怼

方可看来,周哥是个特别温柔的人,又是个格外难亲近的人。

他们一起拍戏的时候,周哥总是不厌其烦地耐心帮他梳理情绪解读人物带他入戏,甚至中午带不影响体型的营养餐给他吃。

可至今,他都没有周宏的联系方式。

方可也不知道为什么,他这么热情到不要脸人居然没有主动要周宏的电话号码。可能周宏本人自带生人勿近的冷淡气场,让他忘了亲近这回事。

然而片场有一个人,总是和周哥特别亲密,就是新来的导演助理。据说是个来实习的学生,小屁孩一个,天天不要脸地黏着周哥,连周哥的饮料都要抢。

他就是仗着周哥脾气好吧!

方可作为周宏后援会资深成员,感受到了深深的嫉妒与愤怒。

小屁孩屁颠屁颠地缠着周宏读剧本看分镜,已经快要把周宏搂进怀里了。

方可看着牙酸,对导演喊:“张导,我们什么时候开始试镜头?”

这部戏是部商业喜剧,拍起来不累,也没什么可以发挥的地方。

周宏拍商业片轻车驾熟,非常擅长如何在满足镜头结构的前提下拍出自己最迷人的样子。与生俱来的高贵气质配上演技下自然迷人的浪荡不羁,墨镜在他手里轻巧地跃向半空,落下后被白皙修长的手指稳稳接住。

方可这次是个酱油,饰演周宏阴郁又粘人的病娇弟弟,只有几句台词。他入行才一年,资质太浅,这个角色能拿到都是因为周宏帮他牵了线。

那个总在周哥身边黏黏糊糊的小屁孩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周哥,目光痴迷得露骨。

剧本上写着弟弟来到男主面前,方可却故意扯住周宏的袖子,露出腼腆乖巧的笑容:“哥,你回来了?”

导演愣了一下,和剧本不太一样?

很多刚出道的演员都会用些小手段,来加深观众对自己的印象。和主角表现得更亲近也是其中一种。

不过商业片,这种小小的细节根本不重要,导演也就放任了方可的小心机。

周宏没什么反应,熟练地揉了一下方可的头发,按照剧本演一个笑眯眯的纨绔哥哥。

方可得寸进尺,一头撞在周宏怀里,软绵绵地撒娇。

导演刚要喊卡,忽然觉得背后一阵阴寒,吓得他茫然了五秒钟,才哆哆嗦嗦地喊:“卡!”

镜头结束,周宏又恢复了冷淡的表情,微微皱眉看了方可一样,不太赞同他方才的自由发挥。

方可抱歉地吐吐舌头:“周哥,我错了。”

周宏问导演:“老张,要重拍吗?”

导演连连摆手:“不用不用,小方自己发挥的挺好。”

方可趁机重重抱了周宏一下,乐颠颠地给一脸不爽的小屁孩留下个嚣张的笑容,接着就跑掉了。

严黎的脸更黑了。

导演又觉得背后一凉,回头看时,他的小助理却依然挂着温柔礼貌的笑容:“张导,有什么事吗?”

周宏注意到儿子诡异的脸色,找了个机会低声安抚:“你如果再胡乱闹脾气的话,我就不让你来片场工作了。”

严黎委屈地小声撒娇:“爸,不是我胡乱闹脾气,那小屁孩就是在占你便宜!”

一只个子已经十分高大的英俊小狼狗耷拉着耳朵撒娇,周宏忍俊不禁,揉了揉儿子的头发:“我错啦,行不行?”

严黎趁机得寸进尺:“爸爸晚上陪我去个地方吧。”

周宏有点遗憾和愧疚:“你父亲一会儿来片场接我们回家。”

严黎一头撞在周宏肩膀上,搂着周宏的腰不撒手:“不管,爸爸今晚是我的。”

他们站在一堆高大的道具后面,从凌乱的缝隙中还能看到那边的人影。周宏被儿子这样抱着腻歪有些羞耻,轻轻推了推:“别闹”

严黎看着手表:“那个暴君什么时候过来?”

周宏隔着裤子感觉到了一个火热的硬物正顶着他的小腹,红着脸轻声说:“他说嗯五点二十分小黎别”

现在是五点零八分。严黎深吸一口气,咬着周宏的耳垂低喃:“爸爸,我不操你,我就摸摸,好不好?”

周宏轻轻喘息一声:“小黎”

严黎一只手顺着周宏的后腰缓缓摸下去,隔着薄薄的裤子揉按柔嫩的臀缝:“好不好?”

周宏艰难地点点头:“不不要太过分”

严黎把手伸进去,握着周宏滑嫩又弹性的臀肉,满意地长舒了口气:“爸爸的屁股好软,小屁眼也软,还会流水。”

周宏腿一软几乎站不住,整个靠在了儿子身上。穴口被手指撑开,塞在里面一整天的跳蛋还在嗡嗡震动着,把肠壁磨得又热又软汁水流淌。

“严勋真是个混蛋,”严黎用手指拨弄着那颗跳蛋,顶在周宏花心上,“怎么能让自己老婆屁股里塞着玩具来工作呢?”

本该麻木的花心被这样震动着狠狠一顶,难耐的酸软又开始疯狂涌出,周宏捂着嘴不让自己叫出来,雪白的屁股肉在儿子手心里轻颤。

严黎有点把持不住了。周宏的身体像某种柔软的甜点,无助地依偎在他身上。有些分量,却让人爱不释手。

严黎咽下口水,委委屈屈地低喃:“爸爸”

周宏心里一慌。严黎每次用这种委屈柔软的声音说话,基本都是要做点什么过分的事了。小混蛋不会不会是想在这里

保镖忽然从高大的道具后面露出半边尴尬的脑袋:“夫人,少爷,将军的车在楼下了。”

严黎咬牙切齿地冷哼了

一声,不情不愿地抽出了胡来的手。指节上还沾着一点透明的淫水,他坏心地抹在了周宏唇上。

低调的加长车里,严勋还在低着头看文件。

他看到周宏上车,面无表情地说了一句:“你下来的时间比我预估晚了两分钟。”

周宏刚被严黎玩得有些腿软,红着脸小声求饶:“回家回家再罚我好不好”车厢的空间太小了,折腾起来格外受罪。

严勋紧紧皱着眉,这句话似乎让他十分生气:“你要说的就是这一句?”

周宏有些茫然。

严勋自己跟自己较了半天劲,赌气一般说:“过来,晚上想吃什么?”周宏总是不知道他为什么生气。

周宏上车的时候腿都是软的,潮红的脸上满是情欲的气息,一看就是被严黎那个小混蛋折腾了坏了,才导致下楼慢了两分钟。

可周宏永远不会如实告诉他,只会又乖巧又委屈地哀求着减轻惩罚,就是不肯向他控诉一下某个小混蛋的恶劣行径。

周宏坐在严勋怀里,刚刚被揉了半天的屁股坐在严勋胯下那包硬物上,有点不知所措地小心挪动屁股想避开一点。

严勋冷冷地箍住他的腰:“别动。”

周宏听话地不敢再动,小声说:“小黎还没下班呢”严黎是自己来实习的,天天跟着导演来的最早走的最晚。

严勋眉头又紧了点:“晚点派车来接他,我先和你讨论另一件事。”他语气十分严肃。

周宏乖巧地问:“什么事?”

严勋抚摸着周宏平坦的小腹:“宝贝儿,想给老公再生个孩子吗?”

周宏脸一红,喏喏地说:“老公老公说了算”

严勋想表现一下自己的温柔体贴,却被周宏这么乖巧的一句话激得欲火中烧,冷着脸强行克制欲望:“这么听话?”

周宏的脸更红。严勋火热的阴茎已经隔着裤子顶在了他臀缝里,早已习惯被插入的后穴紧张地收缩着,吐出一股一股的淫水。周宏感觉自己快要把裤子弄湿了,牙根打颤:“都嗯都听老公的”

他几乎是依恋着严勋变态的控制欲。

在工作时,他是冷淡又可靠的影帝周宏,被崇拜,被迷恋,被敬仰和依赖。

可只有回到严勋身边,他才会在交付灵魂支配权的那一霎那体会到真实的快乐和安宁。

严勋紧紧抱着周宏,深吸了一口气:“这部戏拍完之后,把抑制剂停了。”

在文明高度发达的社会,所有和都会在分化的那一天开始使用抑制剂,以维护自己衣冠楚楚的高级动物形象。

一旦停用抑制剂,汹涌而来的发情期就会摧毁所有的理智和羞耻心。伴随而来的,是上升到80%的受孕率。

发情是件可怕的事,那代表这大脑对身体的彻底失控,而且你不会知道这场浩劫何时会结束。这个社会已经没有人会再去尝试这种可怖的失控。

可周宏说:“好。”

因为严勋会代替他的大脑,掌控他身体的一切。

严勋说:“到时候,顺便去太空景区度个假。”

周宏小声问:“可是小黎”

严勋说:“送他去上补习班。”

番外:发情期的二人世界旅游(奶宏蛋:某个面瘫语死早把老婆惹哭了怎么办?)

周宏从来没有体会过发情期。

他在分化刚刚开始,发情还没到来的时候,就被周河一针镇定剂打睡着了。从此之后开始定期服用抑制剂,像其他所有或者一样,让自己不会被性欲的本能冲垮理智。

医学界认为发情期是人类进化不完全的体现,于是所有人都开始疯狂压抑着与生俱来的兽性。穿上西装打好领带,用药物压抑着里奔涌的原始冲动,做一个完美的高级动物。

当压抑变成了理所当然的习惯,所有人便都开始把欲望当做了必须掩盖的耻辱。

周宏坐在观光休息室的沙发上,有些不自在地扯着领结,飞船外五彩斑斓的宇宙粒子如梦似幻。

他已经70个小时没有服用抑制剂了。虽然身体还没有出现任何异样,可心中的焦虑却让他觉得身体发热坐立难安。

一切的未知与未来,都会让脆弱的人感到恐惧。

自动行驶的飞船缓缓穿梭在五彩光晕之中,严勋端着一杯酒走过来:“有反应了?”

周宏摇摇头,有点艰难地吐出一口气,歪头靠在了严勋腰上,低喃:“老公,我有点怕”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有了这个习惯,当他感觉无助或者疲惫的时候,就总喜欢往严勋腰上蹭。

严勋抚摸着周宏柔软的头发。出于工作需要,周宏的头发几乎每天都被发胶发蜡占据,只有休息的时候,才会像他本人一样柔软乖顺。

周宏被摸舒服了,脸贴在严勋的军装上低喃:“真的有点怕”

严勋说:“如果你无法排解对自己的恐惧,那不如让自己开始恐惧我。”

周宏小声说:“暴君。”

严勋非常享受妻子这一点撒娇般的小怨气,轻松地故意摆出不悦的姿态:“叫我什么?”

周宏小小地怂了一下。

宇宙昏暗且静谧,封闭的空间里只有两个人浅浅的气息交织在一起。周宏很少闻到严勋信息素的味道。作为曾经常年在前线从事特殊工作的高级军官,严勋比一般人更擅长隐藏信息素的味道。

在战场上,缺少抑制剂的严苛环境时有发生,如何凭借意志力控制自己的身体反应,是谍战人员的基本课程。

周宏对严勋的依恋和服从,很大一部分是因为严勋强大的自控能力,让他潜意识中便觉得无比安全。

严勋用一秒钟的时间怀念了一下二十年前那个坏脾气的小妻子,严肃地质问:“宝贝,你刚才叫我什么?”

周宏咽下口水,下意识地并拢膝盖,软声说:“老公,对不起”

严勋听着妻子半是害怕半是撒娇的道歉声,心中升腾着一股不可与外人说的愉快,他故意释放了一点属于的压迫力:“当面骂老公,胆肥了?”

周宏忙解释:“我没有”他感受到了一股无形的压力,让他的心脏因为莫名的恐惧而开始疯狂跳动。每一寸肌肉都像变得格外柔软,炽热的血液冲击着神经。他嗅到了信息素的味道。

像是雨夜中刀尖冰冷的血,带着昂贵烟草和烈酒的芬芳。

这个味道让周宏想起严勋军装上的胸章。每一块小小的冰冷金属片,都是用尸山血海铸造出来的功勋。

周宏舔了舔嘴唇,虚软的腰肢缓缓泛起异样的酥麻。发情期缓缓降临,他开始感觉无比害怕。

严勋继续漫不经心地欺负人,手指拢着周宏的后颈低声命令:“裤子脱了。”

周宏有一点轻微的晕眩,壮着胆子撒娇:“老公帮我脱。”

严勋感觉一股热流在身体里疯狂窜动,他

手中用了点力气,捏着周宏的下巴迫使他抬头;“怎么忽然胆子这么大了?”

周宏回答不出来。或许是今天的严勋格外温柔,或许是信息素的味道冲垮了他的理智。他仰起头,看着严勋棱角分明的英俊脸庞,那些金色的勋章和绶带在星河之下闪闪发光。

周宏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抓住了严勋墨绿色的衣角,温润漆黑的眸中闪烁着难耐的水光:“难受嗯好奇怪”每一块肌肉都像被泡在了温热的液体中,酸软和舒适别扭地交织在一起。

严勋闻到了浓郁的香甜。周宏的嘴唇红得过分,柔软的唇瓣微微张开着,热气一下一下喷在了严勋手背上。严勋深吸一口气,胯下的阴茎顶得裤子鼓起来,隔着粗糙的军装布料贴在了周宏脸上。

周宏茫然地仰着脸,下意识地伸出粉嫩的舌尖在那块鼓鼓的大东西上舔了一下,

严勋坐在椅子上,按着周宏跪下,低沉的声音有些沙哑:“把老公的大阴茎舔湿点,一会儿好操你。”

周宏红着脸埋首在丈夫双腿之间,怯怯地扯开腰带,张开嘴含住了硕大饱满的龟头。

浓重的腥味和信息素的味道混在一起,变成了最致命的催情剂。周宏脑中的理智越飘越远,他跪在地上像只小动物一样乖巧地舔弄着丈夫的阴茎,粗大的肉刃被唾液包裹润滑,几乎可以想象到真正插入身体里的滋味。

严勋忍无可忍地把周宏拎起来压在桌子上,几下撕烂了周宏的裤子,对准臀缝间粉嫩的小肉洞狠插了进去。

周宏哀叫了一声,长腿上挂着被撕坏的裤子,委屈地控诉:“好胀啊你太大了”

粉嫩的穴口被粗黑的肉棒撑开到了极致,严勋恶狠狠地掐着周宏的细腰:“放松。”

周宏大口呼吸着来缓解后穴的不适,坚硬的龟头正磨着花心的嫩肉,让他又满足又想躲。被撕坏的裤子下露出一小截雪白的大腿,无助地在严勋腰间蹭来蹭去。

不够这样不够

周宏意识一阵阵模糊,他感觉自己像一艘飘荡在大海中的小船,惊涛骇浪,不得安稳。他渴望更多的贴近,渴望更多的触碰和亲昵。

严勋猛地一用力,坚硬的龟头狠狠顶开了花心的嫩肉,戳到了更加柔软和敏感的生殖腔。在周宏难受到挣扎尖叫的时候,忽然大力把周宏搂在怀中,双臂紧紧箍住妻子纤细的身体,从下到上用力操干。

这个动作让阴茎进得更深,柔嫩的肠壁被这样狠狠地来回磨,火辣辣的肿痛开始漫延。周宏无助地搂住丈夫的脖子,呻吟哭叫:“啊好深好重呜呜老公的鸡巴太大了骚屁眼要被操坏了啊”

严勋狠狠地顶弄着那个又软又热的小肉洞,低沉地喘息:“小骚货,把屁股放松让老公操得更深一点。”

周宏整个人都挂在了严勋身上,害怕自己掉下去,哭着摇头:“放松不了呜呜老公”

严勋一巴掌拍在妻子屁股上,把雪白臀肉打得啪啪响:“屁股从小就这么翘,又骚又软,真是天生给老公操的。”他无比庆幸那一天周河来交接工作的时候带上了那个漂亮的男孩。如果没有那一天的相遇,也许周宏就会被系统分配给其他的,而他永远不会知道,自己错过了一件多么迷人的稀世珍宝。

周宏哽咽着哀求:“老公慢一点呜呜被老公的鸡巴操得好酸不行啊要喷水了要被老公操得喷水了”一股热流从生殖腔中喷出,打在了严勋的龟头上,被夹在两人身体之间的肉棒也颤抖着吐出精液,弄湿了严勋的军装。

高潮后的周宏晕眩虚软,手指颤抖着勉强抓住严勋的军装,沙哑着低喃:“老公好厉害嗯不行了”

严勋亲亲他的鼻尖:“这就够了?”

粗长的肉刃还硬着,却缓缓从身体里抽了出来。周宏轻轻呻吟,被使用到红肿的后穴却感觉到一阵更加难受的空虚,他下意识地缩紧屁股颤声挽留:“别”大股的淫水滴滴答答流出来,被情欲支配的后穴在叫嚣着被填满,被操弄。

严勋缓缓用龟头磨着妻子的穴口:“要,还是不要?”

周宏委屈地呜咽:“要呜呜要老公进来”

严勋得意地微微挑了下唇角,猛地一下整根全部插入。

飞船里的通讯器忽然响起,是驾驶室里的飞行员:“将军,大少爷驾驶单人飞行器正在接近,请求进入我舰船舱。是否允许,请指示。”

严勋脸色一黑,恶狠狠地在周宏的生殖腔里捣了一下。

这小崽子居然逃课追过来了!

【章节彩蛋:】

周宏十五岁的时候,打晕了他的家庭教师。

用的是严勋书房里的大花瓶,古董,市价已经不可佑量。

家庭教师被揍得不轻,脑组织受伤严重,也许再也醒不过来了。

严勋接到消息之后铁青着脸让秘书去处理这件事。安抚受害人家属,压下煤体记者的报道,防止被政敌抓到把柄。这老师是有名的教育专家,一件一件事都要严勋亲自确认,忙到凌晨三点才得以回家换衣服。

身心俱疲的严勋回到家里,佣人们谁都没休息,守在客厅里鸦雀无声。

严勋问:“夫人呢?”

佣人小心翼翼地说:“夫人明天还要上学,刚睡下。”

严勋冷着脸大步走上楼,边走边解开军装扣子,扯开领带,一脚踹翻了卧室的门。

正在床上蜷成一团的小周宏吓得蹦了起来:“你神经……”看到严勋冷到可怕的眼神之后,周宏自己哆嗦了一下,委委屈屈地把后半句憋了回去,“你回来了……”

严勋拎着周宏的后颈拎起来,想要骂人,看着小妻子倔强软嫩的脸蛋又不骂不出口,脸色更黑了。

周宏看到严勋这种要揍人的表情,立刻熟练地捂住了屁股,色厉内茬地小声嘟嚷:“我就揍他,揍死他!”

严勋气得不行,几下撕烂了周宏的衣服,对准那两瓣又白又翘的小屁股噼里啪啦狠狠扇了几巴掌。

周宏疼得又哭又叫:“变态……呜呜……你凭什么打我……疼……”

雪白的臀肉上布满了粉红的掌痕,严勋犹不知足,叠起皮带对准粉嫩的臀眼狠狠抽下去。

“啪”地一声脆响,火辣辣的疼痛顿时疯狂蔓延开,周宏疼得哭腔都变了调,变态和质问的骂声渐渐变成了求饶。

“呜呜……老公我错了……不要打了好不好……啊……求求老公……呜呜……好疼……呜呜……”

周宏哭得嗓子都哑了,严勋才停手。

他又是恼怒又是无可奈何。就像所有家长面对调皮捣蛋的孩子那样无可奈何:“不喜欢老师的话告诉我,我可以给你换,为什么要打人?”

周宏打着哭隔,有一下没一下地抽噎着:“呜呜……老变态……他……呜呜……他摸我屁股……打死他……变

态……”

严勋的表情僵住了,他的手僵在半空中,不知道该不该抚摸小妻子柔软的头发。

周宏越想越委屈,狠狠在严勋大腿上咬了一口:“呜呜……”那个老变态摸他,这个大变态还打他屁股,打的那么疼,小屁眼都被打肿了……

严勋僵硬地说:“我知道了。”

周宏哭着喊:“你知道个屁!”

严勋手足无措地捧着他的脸,紧紧皱眉:“我再说一遍,我知道了!”

周宏吓得打了个哭隔,哭声渐渐小了下去。

第二天,严勋处理掉了那个躺在医院里的老师,却依然没学会如何哄一个被自己惹哭的小妻子。

番外:3P,失禁,整章花样全啪太黄了标题不敢写(1K奶宏蛋:男人的恶趣味,水手服猫耳木马)

周宏在高潮之后迷迷糊糊的蜷缩在严勋怀里,沙哑着低喃:“嗯休息一下不行要坏了”

严勋吻着他的眉梢:“放松,让老公射在你里面。”

周宏难受地扑棱着长腿,他的下体早已不受控制,艰难地含着那根粗长的硬物,呻吟中都带了哭腔:“老公啊快点射好不好受不了了好难过嗯”

驾驶员没有听到回应,按着通话按钮又呼叫了一遍:“将军,大少爷请求进去机舱,是否允许?”

严勋抓过通讯器暴躁地喊:“放他进来!”

严黎一进入观光飞船,立刻闻到了浓郁的信息素味道。

会客室的门打开,严勋穿着军装一脸阴沉地走出来,他衣服上甜美的信息素和自身压迫力极强的信息素一起扑到严黎脸上。年少的被脸色一变,基因中的情欲和敌意一起被疯狂唤醒,下意识地用不太友善的目光瞪瞪着严勋:“你!”

严勋的脸色比他还难看,厉声问:“谁给你批的飞行申请?”这小兔崽子根本没有考过私人飞船驾驶证,哪个不长眼的居然敢放他出来?

严黎完全不理会他的问话,怒气冲冲地斥责:“你居然给我爸停用了抑制剂!”

严勋面无表情地和飞船里的警务人员对话:“准备备用机,送少爷回去。”

严黎说:“我又不是来找你的。”

严勋刚要训斥他,忽然背后一阵自动门被打开的声音,浓郁的甜美信息素味扑鼻而来。

周宏踉跄着推开门,身上只披着一件薄薄的白衬衫。修长白皙的双腿虚软无力,扶着门框跪坐下去,白色的精液缓缓流淌在金属地面上。

周宏脸色潮红,有些无助地轻声低喃:“老公好难受”

严勋回头狠瞪了儿子一眼,上前脱下军装外套包住了周宏的腰臀,沉声问:“你怎么出来了?”

周宏难受地摇摇头:“好热老公嗯不舒服”他看不清东西了,只是本能地寻找这严勋。柔嫩的脸颊贴在严勋的肩章上,试图用冰冷的金属缓解身体的燥热。

严黎第一次直接接触如此浓郁的信息素,基因本能里的侵占欲瞬间冲进脑子里。他咬着牙才克制了自己和严勋决一死战的冲动,蹲在周宏身边,握住了周宏一只手:“爸爸,我来了。”

周宏茫然地眨着长长的睫毛,眼中含着生理性的泪水:“小黎嗯啊小黎”

他的儿子长得好高了,肩膀宽大得像座小山一样,压得他喘不过气了。

严黎问:“爸爸,你不舒服吗?”他像个绅士一样温柔又关切,目光却早已抑制不住地瞄向了周宏雪白的大腿。周宏双腿间湿得一塌糊涂,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滴滴答答地流在了地板上。

严黎把手伸进了那块被严勋军装盖着的隐秘所在,湿滑的穴口顺利吞下了他一根手指。

周宏小幅度地挣扎:“小黎嗯慢点玩”刚刚高潮过的后穴太敏感了,火热的内壁几乎可以感受到儿子每一根指节的形状。修长的手指在抠挖着他的内壁,修剪平整的指甲不轻不重地顶弄着红肿的花心,又疼又痒又酸麻。

“儿子才晚来了一会儿,爸爸的小骚洞居然已经被插肿了,”严黎愤愤不平地瞪了严勋一眼,继续玩弄那个可怜兮兮的小肉穴,“肿的这么厉害,还怎么受得了儿子的大鸡巴。”

周宏哆嗦了一下,哀求似的抓住严勋的衣角:“老公”

严勋冷淡地把周宏横抱起来,对儿子说:“进来,关门。”

周宏双手被绑起来高高吊起,雪白的翘臀被儿子握在手中反复揉捏,冒着热气的大鬼头一下一下戳在臀缝里,让他忍不住又忐忑又期待。

严黎轻轻舔着周宏的后颈:“爸爸,儿子要用大鸡巴插你的骚屁眼了。”

周宏身子一颤,一股淫水忍不住喷出来,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小黎啊不要不要说这种话”

严黎抚摸着周宏的奶头:“爸爸都被儿子插那么多次了,怎么还害羞呢?”他揪着周宏一颗粉嫩的小乳尖,边揉边挑衅似的看向严勋,“尝尝你儿子小时候吃的东西怎么样?”

严勋不屑地冷笑一声,咬住那颗被儿子拉长的小肉粒,慢条斯理地吮吸起来。小时候?你小时候可没机会享受这个。

周宏不得不挺起胸口,尽可能地把胸脯贴近严勋的脸,防止自己可怜的奶头被扯疼。敏感柔嫩的乳尖被丈夫含在口中又舔又咬,周宏委屈地呻吟:“老公轻点啊没疼嗯啊”

可他没来得及再多向丈夫求饶,一根冒着热气的大肉棒就狠狠捣进了后穴中。刚被操肿的花心还十分柔软,严黎轻松地全根没入,噗嗤一声顶进了生殖腔里。

周宏酸得牙根都打颤,哀叫抽泣:“啊儿子不要这么重爸爸受不了呜呜老公奶头被老公吸肿了”

严勋严肃地皱着眉,揉着妻子平坦的胸口质问:“怎么还不出奶?”

周宏呜咽着求饶:“没有没有奶水了嗯啊老公饶了我”小严宸都快两岁了,严勋怎么可能再吸出奶水来。

还没解决奶头的折磨,后穴又被儿子的大肉棒插得一股一股喷水。湿滑的淫浆让他的屁股和儿子的小腹都湿的乱七八糟。

严黎胯下湿漉漉的阴毛一缕一缕卷起,被疯狂进出的肉棒带着一下一下戳着敏感的肠壁:“爸爸出了好多骚水,都要把儿子的大鸡巴淹死了。”

周宏羞耻得几乎晕过去,可儿子一下比一下更狠的操干却那么清晰。周宏双腿发颤,崩溃地哭着摇头:“不要操了呜呜儿子不要操了好不好爸爸要尿了不能嗯啊要被操尿了”

严黎更加兴奋:“爸爸,尿给儿子看好不好。”

周宏仅存的羞耻心拼命想要阻止鼓胀的膀胱,可他知道这没有用了。严勋的手掌在揉按他的小腹,逼着他在这种羞耻的情形下尿出来。周宏难受地哆嗦,哭着控诉:“你们两个啊变态呜呜都欺负我”平时严黎是个乖巧听话的好儿子,可一旦把鸡巴插进周宏屁股里,那种可怖又变态的控制欲一点都不输给严勋。

周宏在两个男人手中绝望地挣扎哭求,绑住双手的铁链晃得丁零当啷乱响,却只能服输,被迫尿了出来:“啊”

金黄的透明液体淅沥沥落在地上,周宏像是被抽走了灵活一样茫然地仰着头。

等尿液流尽之后,他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软绵绵地瘫倒在了丈夫和儿子怀中,低低喘息着。

严黎有点后悔自己把周宏欺负得这么狠了。周宏已经受不了了,可他还没射。严黎不想拔出来,又舍不得再操,像只没啃到肉的小狼狗一样丧气地耷拉下耳朵,蹭着周宏的后颈撒娇装可怜:“爸爸,儿子还没射呢。”

严勋冷冷地说:“到我了。”

严黎抱着周宏的腰不撒手:“我还没结束。”

严勋说:“自己想办法。”说着一手刀切向严黎的手腕,这父子俩居然早就这样有来有往地打了起来。

周宏无奈,沙哑着嗓子小声劝阻:“你们两个嗯别闹了”

严勋悻悻收手,捡起自己一家之主的威严,对周宏说:“先去洗澡。”

提出让周宏停用抑制剂的决定意见,严勋早就咨询过了军区医院的专家。专家表示发情期的非常容易脱水,感情上也会觉得十分不安,多喝饮料泡热水澡缓解他们的不适。

浴缸很大,周宏躺在里面感觉自己快要漂起来了。他头枕着严勋的大腿,想要睡觉,血液里的信息素却在不老实地翻腾着。丈夫阴茎的腥味和信息素的味道都在他鼻尖飘来飘去,明明已经疲惫至极的身体,却渴望着下一轮残忍的对待。

要是要是都插进来就好了。老公的儿子的两根大阴茎一起插在小骚穴里,一定会涨得很难受。大小变态的龟头都好大,那次一起插进他的子宫里,花心的小缝都快被撑裂了,就像在生着一个形状奇怪的孩子。

想起这些感受,周宏对阴茎的渴望更加强烈。长腿交叠并拢,两条腿在水下不安地来回磨蹭,花瓣一样的唇中溢出甜腻的轻柔呻吟。他伸出粉嫩的舌头,一下一下舔弄着严勋军装裤子上的布料。

严勋抚摸着他的后脑:“还想要?”

周宏羞耻得不想承认,闭着眼睛不肯回答。双腿却在水池中呈状大开,努力放松着红肿的穴口,漂在水中的白浊替他邀请了这两个已经忍得很辛苦的。

严黎被这副诱人的场景激得快要忍不住了,只好让步,对严勋说:“一起?”

严勋也不想再多忍一段时间,答应了儿子的条件:“好。”

周宏坐在水中,前胸贴着丈夫的胸口,后面被儿子占据。两根粗得不相上下的阴茎一起顶在已经被操软的穴口中,缓缓顶进去。

就算在发情期,被两根的阴茎同时进入还是超出了周宏的承受能力,他哭叫着绷紧脚尖,双手无力地抓着严勋的肩膀:“疼老公呜呜疼”

严勋冷淡地握住他的腰:“忍着。”

两根阴茎争先恐后地往后穴里捣,周宏连疼都叫不出来了,张大嘴大口喘息,求饶的泪珠一串串滚下来。

严黎从后面探头舔去了周宏的眼泪:“爸爸别怕,会让你很舒服的。”

周宏张嘴想要说什么,严黎却趁机吻上去,把自己的舌头伸进了周宏口中,舔弄那些甜美的津液。

严勋不悦地狠狠顶了一下,亲吻周宏的额头和眼角。

两根阴茎越来越深,被撑到变形的屁股在水下无助地晃动着,周宏被儿子亲得喘不过气来,呜咽着求饶。

严黎依依不舍地松开嘴。

周宏刚喘了一口新鲜空气,严勋又吻在了他嘴上,灵活有力的舌头勾住他粉嫩的舌尖没完没了地索吻。

周宏感觉自己像被两条蟒蛇缠住了,无法挣脱无处可逃。他的结局只有两个,或窒息而死,或甘之如饴。

严黎吻着周宏的耳垂撒娇:“爸爸,我爱你。”

严勋眉头一皱,在唇齿交缠间低喃:“周宏。”

周宏呜咽着回应了一个问号。

严勋轻轻咬着他的舌尖,模糊不清地说:“我爱你。”

番外:把儿子赶走之后的驯妻时间,深度清洁,打屁股,失禁(蛋:小奶宏开心的时光总是特别短暂)

周宏感觉自己像是被包在了一团热乎乎的半流质里,舒适又疲惫。他呼吸有些困难,却没怎么感觉到窒息的痛苦。

周宏睁开眼睛,眼前是淡蓝色的液体,粘稠地包裹着他。

生物舱外一米远的地方,严勋正披着外衣坐在沙发上看文件。

察觉到周宏醒了,严勋放下文件走过来,打开生物舱的透明盖子把周宏抱出来,淡蓝色的营养液滴滴答答洒了一地:“醒了?”

周宏身体依然很虚软,赤裸的手臂松松搂着严勋的脖子,低喃:“好累啊。”

严勋说:“你的身体脱水太严重,疲惫是必然的。”

周宏嗅着严勋胸口上淡淡的信息素味道,疲惫至极的身体又开始忍不住有了反应。他红着脸并拢双腿试图掩盖自己的身体反应:“我我再回去躺会儿”

严勋说:“不用,你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

周宏瞪大了眼睛。果然不管在一起多久,严勋那理直气壮的控制欲都会让他觉得更惊愕。

严勋用浴巾把周宏包起来放在沙发上:“你有异议?”

周宏想要表示自己还没恢复好,可他对严勋有种本能的恐惧,反抗的话说起来总会格外艰难。

严勋平静地说:“面色红润眼睛有光,呼吸心跳都非常平稳有力,你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周宏把抗议的话咽回去,乖乖躺在沙发上,枕着严勋的大腿看严勋办公。

严勋一手抚摸着周宏的头发,一手熟练地翻阅那堆纸质文件,在可以审批的文件上签字。

周宏仰着头看严勋的下巴,酸软的双腿紧紧并拢,后穴也使劲绷紧。他鼻子里都是丈夫的信息素味,难受得想要自己抚摸麻痒的下体。为了克制欲望,周宏开始找个单纯的话题和严勋聊聊:“小黎回去了吗?”

严勋漫不经心地说:“嗯,让他去禁闭室写作业,你舍不得?”

周宏想起自己被父子二人一起玩弄的画面,脸红得快要滴血:“没没有”欲望的浪潮一下又一下冲刷着每一根血管,周宏难受地扭动了一下,手指小心翼翼地放在严勋腰间,一点一点试探着缓缓搂住严勋的腰。

这点小小的依恋让严勋十分受用,放下正在批文件的笔,把周宏整个抱在怀里。信息素浓郁的香甜提醒他,他的妻子正在忍受发情期的煎熬。严勋抚摸着周宏的脸:“还不舒服,嗯?”

周宏屁股坐在严勋勃起的阴茎上,小心地蹭了蹭:“没有不不能再来了”虽然在生物舱里好好休息了一会儿,可身体的疲惫不会那么快就恢复过来,他是真的受不了了。

严勋抚摸他的屁股:“给你五分钟时间休息,你的发情期快要结束了,时间很宝贵。”

周宏红着脸小声抗议:“可是可是老公的精液,已经射进去好多次了”

严勋面无表情地说:“在你睡着的时候,我已经把你子宫里面的精液都清理干净了。”

周宏小腹忍不住一酸,想到在自己昏睡的时候严勋正用软管冲刷着他的身体内部,一股奇异难耐的麻痒开始啃噬红肿的内壁。周宏难受地哽咽:“你你变态嗯”

严勋摸着妻子微肿的穴口:“还有四分五十秒。”

周宏听着严勋低沉冷静的命令声,忍不住轻轻呻吟一声,红肿的穴口溢出一阵湿意:“别”

严勋说:“四分三十二秒,抓紧时间休息。”

周宏闭上眼睛,委屈地哽咽:“可是可是屁股好酸”

严勋轻轻吻着周宏的嘴角,他觉得周宏最近有点变化,似乎是胆子大了些?心中的焦虑和不安一闪而过,严勋压抑住阴沉的脸色,竭力温柔地安抚周宏:“听话。”

周宏迷糊地张开嘴:“嗯”柔软的唇瓣轻轻触碰着严勋线条锋利的薄唇,粉嫩的舌尖若隐若现,像是在难耐地喘息,又像是在眷恋地索吻。

严勋体贴地满足了妻子这个说不出口的要求,咬住粉嫩的舌尖吸进自己口中,用力吮吸着甜美的津液。

周宏无助地搂着严勋的脖子,赤裸的双腿分开跪坐在严勋大腿上,享受这份格外温柔的缠绵。

严勋畅快淋漓地吻了一场,紧紧搂住周宏纤细的腰身。

周宏迷迷糊糊地靠在他肩上喘气,心中闪过一丝若有若无的失落,好像这个吻缺少了什么更甜蜜更温暖的东西。

严勋敏锐地察觉出了周宏的失落,问:“有心事?”

周宏摇摇头:“没有”

严勋“啪”地一巴掌拍在他又圆又翘的屁股上:“我不喜欢听你说谎。”

周宏疼得小小地叫了一声,心里有点委屈。严勋仿佛从来不会认真和他聊聊天,只要命令和审讯,奖励或者惩罚。

严勋又打了他一巴掌,响亮的声音回荡在机舱里,雪白的臀肉上顿时浮现出粉色的掌痕。严勋耐心问:“到底是什么事?”

周宏疼得眼睛冒出泪花:“我嗯没有”酥麻的疼痛滋味在屁股上漫延开,发情期的后穴轻易被勾得淫水直流,弄湿来了严勋的军装裤子。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而失落,只是只是觉得不够严勋给他的还不够

在惩罚,索取和命令之外,一定还有另一件让他感觉美好到痴迷的东西,让他心甘情愿地被严勋调教和折辱。

可周宏太习惯接受了。惩罚也好,奖励也好,他习惯了被动接受严勋给予的一切,不敢拒绝,也从不索求。

严勋见自己问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职业病发作决定用另一种方式审问。他揉着周宏的屁股低声问:“是太久没被老公打屁股,又想挨打了?”

周宏轻轻颤了一下:“没没有”可后穴中的淫水却越流越欢,臀缝里湿得一塌糊涂。

严勋拍拍他的后腰:“去沙发扶手上趴好,屁股翘高点。”

周宏不敢反抗,趴在沙发扶手上翘高屁股,忐忑地等待严勋的惩罚。

冰凉的皮带落在白嫩的皮肤上,发出响亮地“啪”一声。轻微的钝痛漫延开,周宏臀肉颤了几下,咬着下唇闷叫了声疼。

严勋又落下一皮带:“说。”

周宏抓着沙发上的皮革委屈哽咽,迷糊的脑子里却根本不知道自己想要的究竟是什么。

一下,两下,三下,

雪白细嫩的臀肉布满横七竖八的粉色鞭痕,疼得又热又麻。周宏挣扎着扭动屁股想要躲,哭着求饶:“老公不要打了呜呜屁股好疼求求老公啊老公”

严勋按住妻子的后腰不许他躲开,挥着皮带重重打在殷红的穴口上:“求饶没用。”

被操得又湿又软的红肿小穴哪受得了这种鞭打,周宏疼得眼前发黑,顾不得反抗严勋会有什么样的惩罚,在有限的可活动空间里拼命扭屁股躲闪:“老公啊屁眼疼呜呜老公饶了我小屁眼受不了呜呜”

严勋在周宏的屁股和臀眼上狠狠抽打了三十多下,周宏哭得满脸是泪几乎晕阙,也没有交代出来。

严勋只好作罢,就着周宏这个屁股高翘的姿势,把自己勃起的大阴茎的插进了湿滑柔软的小穴中。

周宏被欺负得太狠,人都要虚脱了。丈夫坚硬硕大的龟头就这样毫不温柔地顶进生殖腔里,他也只能软绵绵地哀叫一声,趴在沙发扶手上任人揉捏,委委屈屈地小声呻吟着后穴里的酸疼。

龟头的棱角蹭过敏感的内壁,周宏哆嗦着喷出一股淫水,软软地呻吟:“老公嗯”

严勋问:“怎么了?”

发情期喷涌的激素让周宏不太清醒了。他觉得自己像一团虚软的棉花,软绵绵地堆在沙发上,被丈夫的大阴茎从后面捣出一个洞来。又像是一个橙子或者苹果,被一根铁棒插得汁水横流。他委屈地呻吟:“嗯害怕老公嗯啊老公大鸡巴把我捣烂了捣出汁了”

严勋握住妻子纤细的腰肢狠狠一顶:“淫汁出得越多,老公操得越狠,就越容易把你操怀孕。乖,多喷点淫水洗洗老公的阴茎。”

粗长的肉刃捣弄着柔软的身体,周宏迷迷糊糊地觉得身体很酸,很舒适又很难受。抽搐的肠壁包裹住布满青筋的肉刃,乖顺地跟随着肉刃进入的节奏打开花心。

周宏疲惫的身体让他已经做不出太多激烈的反应,火热的脸颊贴在光滑的皮革上,指尖颤抖着陷入一阵一阵的晕眩中。紧接感觉到小腹和大腿下一阵滚烫的湿意,软趴趴的肉棒缓慢地吐出一股一股透明的尿液。

周宏在这十几个小时里接连经历了太多高潮,大脑已经处理不了身体剧烈的快感,一切都变成了神经和神经之间的本能反应。

他的大脑觉得自己还好,下身却已经在剧烈的快感中失禁了。

一切声音都变得很遥远,周宏感觉自己被抱起来,感觉敏感的耳垂被含在了温热的口腔中。

他听到严勋在说话,可他听不清,于是焦急地流下了眼泪。

他有太多不乖巧的话想对严勋说。

有愤怒的,有质问,有无处发泄的怨恨,还有还有那么多恐慌和渴求。

他不敢说,他不知道严勋是不是根本在意他的有多害怕。

“严勋”周宏沙哑的喉咙颤抖着,发出模糊嘶哑的声音,“严勋嗯啊”

严勋狠狠顶了一下:“说。”

“你为什么啊”周宏小腿哆嗦着,脚尖因为无法承受的快感和痛苦绷紧,“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呜”

严勋像一座沉默的山,狠狠地把周宏压在身下,有些艰难地说:“我爱你。”他知道自己做错了事,他的欲望和私心几乎是毁了周宏的一生。他不后悔,却很难用“爱”这个字形容自己蛮横可怖的行为。

他不配。

周宏在他身下哭着抓紧身下的皮革:“我听不清严勋你混蛋”

严勋于是只好更加凶狠地操干他,用此生最温柔的语气在妻子耳边一边一边重复:“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世间有太多的浪漫之人,用无数种或深刻或柔软的方式宣告自己的深情,“我爱你”这三个字,是最平淡无趣的告白。

可周宏却像受惊的鸟儿一样紧紧缩成一团,呜咽着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严勋蛮横地压住他的双手,线条锋利的薄唇紧紧贴着他的耳朵:“我爱你。”

他还是那个冷淡又无趣的老古板,每一个字却都郑重其事地宣誓着一生的深情:“周宏,我爱你。”

点击屏幕中间可打开阅读菜单

广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