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勋的作息时间非常规律,每天五点就会起床。
周宏睡得迷迷糊糊,感觉酸软的后穴里又被塞进去一根硬物。他半梦半醒间低喃:“今天嗯可以不放吗”
严勋把整根的按摩棒塞进殷红湿润的小穴里,声音低沉:“不愿意?”
周宏清醒了一点,牙根轻颤:“没没有”
他今天要拍一场打戏,担心会在剧组露出异样。可严勋的命令,他已经习惯了全部接受。
“再睡一会儿吧,”严勋轻吻着他的妻子,“乖。”
肉穴里的按摩棒震动起来,周宏哪里还睡得着。他夹紧双腿低低呻吟,手不由自主地想去触碰自己的下身:“嗯啊”
严勋握住他的手腕:“不许自己碰。”
周宏朦胧睡眼中快要溢出泪水:“老公”
严勋把周宏的双手拷在了床头上:“睡吧,两小时之后我让人叫你起床。”
周宏含泪点头:“嗯”
双手动弹不得,周宏被后穴里的按摩棒折磨得辗转反侧。堆积在身体里的欲望发泄不出来,还越来越多。
七点,佣人轻轻敲门:“夫人,早餐做好了。”
周宏他有气无力地沙哑道:“进进来”
佣人推开门,红着脸来到窗前,熟练地从床头抽屉里拿出钥匙,帮夫人解开了手铐。
周宏已经被无法纾解的欲望折磨到脱力,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湿透,一缕一缕狼狈地贴在额头上。双手一获得自由,周宏就扯过床单盖住自己的身体,轻声说:“出去吧。”
佣人僵硬转身,直挺挺地走出了房间。
这一天才刚刚开始,周宏不敢让自己现在就射出来。他颤抖着在衣柜里挑了几件衣服穿上,对着镜子调整好表情,这才下楼吃早餐。
餐厅里已经有阳光落进来。
严勋在餐桌旁看报纸,听到脚步声抬头看了周宏一眼,淡淡地说:“动作变慢了。”
周宏轻声说:“对不起。”
“吃饭吧,”严勋把报纸折起来递给佣人,“今晚是严黎的毕业典礼,学校希望家长参加。你早点回来。”
周宏说:“是。”
严勋很重视家庭活动,并要求周宏和他一样重视。
周宏的早餐是定量的。所以哪怕他真的很讨厌吃熏肉,还是把餐盘里的食物吃了个干净。
强迫自己吃光早餐,周宏说:“我去剧组了。”
严勋说:“好,去吧。”
周宏今天要拍一场武戏。他饰演一个温柔儒雅的神秘杀手,穿着一尘不染的白西装,戴一副风度翩翩的细框眼镜,漫不经心地穿梭在名流云集的酒会里。
周宏克制着身下的异样,面色如常地听导演讲戏。
“你从这儿过去,就这两张桌子,”导演比划着说,“绕过去,和女主拥抱,从她包里拿枪。”
周宏点点头,冷淡地说:“可以了。”今天严勋塞进他身体里的那根东西有点长,周宏感觉到按摩棒的一端肯定已经从里面顶出来了。被带出了来的那股淫液流到大腿内侧,随时都可能把白西装弄湿。
导演看周宏表情不善,还以为是自己太啰嗦让周影帝不耐烦了,忙招呼道:“灯光,摄影,录音,都准备好了,演员就位,我们先走一遍。”
周宏面无表情地看着其他人乱糟糟地走来走去,暗中用力往墙上一靠,震动着的按摩棒狠狠顶在花心上。穴口用力绷紧,终于把按摩棒和淫水全都吞进了穴中,身下响起轻微的水声。还好没有人注意到。
导演小心翼翼地看
着脸色越来越难看的周影帝:“周哥,我们走一遍试试?”
周宏“嗯”了一声,走进了镜头里。
微笑,行走,揽住美艳动人的女主打招呼:“嗨,好久不见。”
拿枪,转身,开保险,对准目标扣动扳机。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潇洒漂亮,谁都看不出周影帝白色西装裤子下,殷红的臀眼正在被一根按摩棒插得淫水直流。]
周宏一脚踹翻了一张桌子,护着女主的头蹲下,声音温柔含笑:“小心。”
导演喊:“卡!”
周宏脸上的笑容瞬间褪去,绅士却冷淡地扶穿着高跟短裙的女主站起来。
导演热烈鼓掌:“好,完美!这条通过!”
助理导演小声提醒他:“导演,刚才是试走,背景里的工作人员都拍进去了。”
导演呲牙咧嘴地偷偷瞪他一眼:“闭嘴,让后期抠。”他看着周宏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哪敢让影帝再拍第二遍。
周宏不止是娱乐圈超一线男星,还是军区某位大人物的夫人。要是这次惹得周影帝不开心,那他以后可就麻烦了。
周宏刚才那个踹桌子的时候没控制住后穴,沾满淫水的按摩棒顿时滑出了小半截,把合身的西装顶出一点暧昧的凸起。周宏坐在道具桌子上,咬着牙根把那根按摩棒又坐进去。疯狂颤抖的硬物猛地顶在花心上,周宏闷哼一声夹紧了双腿。
助理导演看着面无表情的周宏,小声嘀咕:“影帝了不起啊,这么大牌。”
周宏缓缓平复自己的身体状况,起身说:“刚才那一条我发挥不好,麻烦导演我们再来一遍吧。”
好不容易拍完这一场,周宏坐下来休息。
片场忽然走进一群人,领头的老师热情地和导演聊起来。
周宏闭目养神。刚才的打戏太激烈,不少淫液从里面挤出来,裤裆里湿漉漉的。
耳边一个声音轻轻响起:“爸爸。”
周宏睁开眼睛,惊愕地看着严黎:“你怎么在这里?”
“我参加了导演培训班,”严黎抱着摄像机低声说,“老师带我们来参观电影实际拍摄的过程。”
十七岁的男孩子个子已经很高大,居高临下看人的尸骸,已经有了几分压迫感。
周宏模糊中记得,严黎好像曾经在晚饭时说想要学导演。但他没想到这孩子是认真的。
“我是认真的,”严黎说,“我以后要给爸爸拍电影。”
既然严黎来了剧组,周宏和严勋通了一个电话,下午六点他直接带严黎去学校,和严勋学校见。
严勋在开会,说:“好,六点见。”说完他挂断电话,对满会议室的军官说:“继续汇报。”]
去学校的时候坐的是周宏的保姆车,严黎喊累,枕在周宏大腿上补觉。
经纪人保镖助理都坐在另一端,
严黎打开了车里的音乐。
音乐可以掩盖一些声音,严黎低声对周宏说:“爸爸,你的裤子湿了。”
周宏绷紧屁股。他今天穿的西装是白色的,一旦湿了会十分显眼。周宏用强硬的态度掩盖自己的羞耻:“别闹。”
“真的湿了,”严黎不依不饶地说着,把伸到周宏身后,摸着屁股上那块湿透的布料,低喃,“流了好多淫水。”
周宏声音有些不稳:“你再胡闹我就不去你的毕业典礼了。”
严黎指尖沾了一点淫液,舔了一下,一本正经地说:“好骚的味道。”
周宏手指一颤,恰好这时候车身颠簸,后穴里的按摩棒又狠狠地顶在花心上。周宏呻吟一声,大腿猛地绷紧。
严黎说:“爸爸,你不舒服吗?”
周宏闭目不语,脸上浮着不自然的红晕。
严黎用自己的脑袋遮挡别人的视线,悄悄解开了周宏的皮带,把手从后面伸进去。丁字裤细细的带子已经被淫水泡透,严黎摸着湿漉漉的臀缝一直摸到塞满东西的穴口,缓缓揉按起来。
周宏急促喘息着,声音都变了调:“住手嗯住手”
严黎低喃:“爸爸的骚屁眼总是被插着东西,一定很不舒服吧,儿子帮你揉揉好不好?”
酸软的穴肉果真缓解了许多。周宏低声喘息,默许了严黎越界的举动。
“爸爸的骚屁眼好软,流了这么多水,”严黎低声撒娇,“爸爸,儿子想插你,你让不让?”
车停下,司机回头说:“夫人,少爷,到学校了。”
严黎依依不舍地把伸进去两节的手指抽出来,扯出一条亮晶晶的淫丝。
周宏脸上红晕尚未褪去,轻声说:“你们下去逛逛吧,我在车上等严勋。”
严黎眼睛顿时亮起来,抑制不住地就要笑。
周宏冷漠地扫了他一眼:“你也下去。”
【章节彩蛋:】
被强暴的男孩无助地闭着眼睛哭泣,泪水湿透了床单。
他的屁股里被灌满了精液,圆润白嫩的屁股肉上布满了横七竖八的鞭痕。
军靴踩着地板,一步一步向他靠近。
周宏忍不住颤抖了一下,眼睛闭得更紧。他害怕严勋,害怕这个比他大十岁的A少将。害怕那身墨绿色的军装,害怕上面的每一枚勋章。
严勋解开了他左脚踝上的捆绑,抬起一条白皙纤细的腿,折叠的马鞭轻轻拍打着红肿的嫩穴。
周宏委屈地哭出来:“不要……不要再打了……呜呜……”
严勋没有打他,平静地夸奖:“不错,精液一滴都没有流出来。”
周宏松了口气,小心翼翼地睁开泪汪汪的眼睛,警惕又防备地看着面前的男人。
这间房没有窗户,没有钟表,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永远亮着。
周宏已经失去了时间观念,他感觉自己仿佛已经在这里被强暴鞭打了一辈子那么长。
严勋看了一眼手表,从把这只小野猫绑在床上到现在,才过了三十个小时。可这小孩儿看上去已经失去了大半的攻击性,只剩下因为恐惧而生的防备。
严勋和气地问:“不想看到我?”
周宏含着泪怒瞪他一眼,哭音沙哑:“我恨不得永远都不会再见到你!”
严勋点头:“可以,我满足你的愿望。”
他起身离开,关上门之后,吊灯也熄灭了。
十四岁的周宏,被一个人留在了失明般的黑暗里。
周宏在无边无际地恐惧中强迫自己镇定下来,颤抖着数数::“一,二,三……”
黑暗,寂静,看不到时间。
严勋真的没有回来,他再也没有回来。
“六千九百五十五,六千九百五十六……”周宏嗓子干哑,一个在黑暗里边哭边数:“六干一百六十二……”他数不清了,无限和未知的恐惧搞坏了他的脑子。
这是哪里?他是谁?他会……死在这里吗……
周宏崩溃了,他不再数数,歇
斯底里地对着黑暗哭喊:“严勋!你变态!呜呜……大变态……呜呜……”
哭到发不出声音,哭到身体脱水晕眩。
周宏在迷蒙黑暗中看到了一缕光,一个人缓缓向他走来。高大,健壮,英俊淡漠。
严勋说:“你比我想象的要脆弱。”
周宏神情恍惚。
严勋说:“乖一点,给我生个孩子吧。”
周宏抬起唯一没被绑住的左脚,一脚踹在他胸口上,哭着骂:“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