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宏拍摄的那部电影还在不紧不慢的进行着。
中午休息的时候,周宏看到和他搭戏的那个小演员正苦着脸吞营养液,漂亮的小脸蛋为了拍戏都瘦得凹陷下去了,剃光头发的脑袋闪闪发光,看上去搞笑又可怜。
周宏对保镖说:“那把那孩子叫进来。”
小演员叫方可,听到周宏叫他,愣了一下,扔下营养液的瓶子连蹦带跳地跑进周宏的休息室,活泼地喊:“周哥你叫我?”
周宏说:“嗯,坐。”
方可乖乖坐下,忐忑地抓着裤子。
周宏示意保镖把另一份套餐拿出来,对方可说:“年轻时为了事业拼命没有错,但是如果你一直这样喝营养液,不到三十岁身体就垮了。”
方可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的大大小小摆开的十几个小碟子,惊喜得手足无措。周宏请他吃饭???影帝请他吃饭啊!!!!!
方可在戏里扮演一个在绝望之中浑身竖满刺的矫情病人,一言不合就对着他的前男友冷嘲热讽。
可一旦导演喊了“卡”,方可立刻切换回只敢偷偷在远处看着偶像搓手的怂蠢粉丝状态。
万万没想到还能享受这么梦幻的待遇。
周宏说:“吃吧,家里营养师配的餐,不会影响你的体型。”
严勋和严黎为了他的工作餐菜谱几乎打起来,最后各自妥协,每天都让厨房做两份,送到剧组来让周宏自己挑一份吃。
方可真的快饿疯了,矜持地吃了两粒不知道名字的蔬菜,见周宏没什么反应,立刻开始狼吞虎咽。边吃边含糊不清地和周宏抱怨:“周哥,你不知道,我从小就是个胖子,吃一点就胖。这次为了抢角色,我硬生生饿了自己一个月,瘦了四十斤,头晕眼花地体会绝症病人是什么感受。我就对自己说啊,我都拼命成这样了,命运凭什么不对我好一点?”他嘴角沾着酱汁,得意地嘿嘿笑着抬头看周宏,“看,果然吧,我不但抢到角色,还被偶像请吃饭!”
方可和严黎年纪差不多大,周宏看着他狼吞虎咽的模样,又是想笑又是心疼。这小孩子也真是都饿得快要把盘子吞下去了,居然还能腾出舌头滔滔不绝地和他说这么多话。
酒足饭饱,两人之间又亲昵了许多。
方可下巴搁在桌子上,小狗一样仰头崇拜地看着周宏:“周哥,你真好看。”
周宏慢条斯理地把剩下的一点东西都吃光,听到小孩儿的话有些哭笑不得。
方可认真地说:“周哥,我最喜欢你了。”说着抓起周宏的手吧唧亲了一口,在保镖制止他之前飞快地跑了。
保镖目瞪口呆:“可是夫人”
周宏摆摆手:“算了,小孩子胡闹而已。”
本该已经离开的方可忽然从门缝里探出半个脑袋,惊愕地问:“夫人?周哥你真的已经结婚了吗?”
按照婚配系统的尿性,周宏这个年纪肯定早就结婚了。
但方可还是觉得一阵难过:“周哥,我是看着你的电影长大的。”周宏对于他们这一代人来说,就是一个遥不可及又美不胜收的幻影。不管是,,还是,情窦初开的少年们都热烈地爱慕着周宏。他们猜测周宏的第二性别,并幻想着他和自己结婚的可能性有多少。
虽然他们谁都清楚,周宏肯定已经结婚了。
方可忽然有点委屈,小声道歉:“周哥,我不是故意要打听你家庭的,对对不起”
周宏说:“去休息一会儿吧,晚上还要工作到很晚。”
看着小孩儿委屈巴巴仿佛受到重大伤害的样子,周宏也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
没有人会相信他至今仍是单身,却也没有人愿意相信他早就结婚了。
周宏身陷在这样一种无可奈何的尴尬之中,曾经冲动之下想要干脆公开自己已婚有子的事实,却还担心着严勋可能的反应。
严勋本就不喜欢他的工作,如果再因此带来麻烦,恐怕严勋会直接命令他退出娱乐圈。
这场电影拍了足足六个月。
周宏还好些,只是精神上有些压抑。
最惨的是方可,他为了那个角色瘦成骷髅,拍完医院里的的戏份后又被导演要求尽快恢复正常状态,开始每天大口大口吞脂肪。
周宏向来心软,干脆让家里的营养师去给方可做了次身体检查,定制了一份能快速增脂又不会太伤害他消化系统的菜谱。
方可感激涕零,泪汪汪的大眼睛使劲盯着周宏,要哭不哭地说:“周哥,我要爱你一辈子。”
因为方可要恢复体型,医院剧情拍摄结局之后,周宏在家里休息了半个月。
这部电影确实给他留下了不小的心理阴影。
他不敢告诉严勋,他这段时间莫名其妙地很害怕,只有被绑住的时候,才能获得片刻安宁。
可严勋还是敏锐地发现了周宏的异常。
周宏虽然已经被他调教的很听话,但骨子里始终留着些倔强和不甘,双手被捆绑一夜之后手腕上肯定会留下挣扎出来的红痕。
但这几天,周宏就算睡着都不曾挣扎过。
严黎也从另一个地方察觉到了周宏的不对劲。
小严宸黏周宏黏得不得了,不被周宏抱抱就不肯睡觉。可周宏却越来越多地喜欢一个人窝在书房里。如果严勋不在家,他还会跑到三楼的神秘小房间里,关自己一天。
这天,周宏照例又去了三楼。
严黎找佣人要了钥匙,跟上去轻轻打开了房门。
周宏受惊地坐起来:“小黎,你怎么上来了?”
严黎环顾四周,发现这就是一间非常普通的卧室。窗帘很厚实,拉上之后会把阳光完全挡住。
严黎一步步走近周宏:“因为我想知道爸爸的一切。”
周宏有些尴尬:“小黎”
“不能告诉我吗?”严黎居高临下地看着周宏,年轻却高大的身体已经有了很强的压迫力,委委屈屈
地抱着周宏,“爸爸,我真的不能像那个暴君一样,完完全全地拥有你吗?”
周宏轻轻闭上眼睛,无奈地服软:“小黎,你想要的又是什么呢?”
严黎说:“我要爸爸告诉我,他为什么会一个人跑到这间没人住的卧室里。”
周宏沉默了一会儿,轻声说:“这里是我住过的地方。那时候我还小,根本不想和一个陌生人结婚,所以严勋把我关在这里。”
严黎怔怔地看着周宏,说:“爸爸,你很怀念那段时光,我看得出来。”
周宏愣住。
怀念吗?
被囚禁,被强暴。他的合法丈夫一夜又一夜操得他死去活来哭泣求饶,他挣扎过,反抗过,怒骂严勋无耻变态。
可他终究还是屈服在了严勋身下。
在放弃抵抗的那一瞬间,年少的周宏感觉到了一股让他绝望想哭的轻松。
如果惶恐漂泊的灵魂只有通过这样的方式才能得到归宿,那他如何才能不去怀念。
“告诉我,爸爸,”严黎在他耳边低喃,“告诉我他对你做了什么,我一定会做得比他更好,一定会的。”他错过了太多事情,迟到了太多年,于是心中永远充满了惶恐和嫉妒,因为他再也不可能像严勋那样彻底掌控周宏的一切。
严黎越抱越紧,他嫉妒严勋,甚至开始嫉妒婴儿床里无辜的小严宸。
那小东西窝在周宏怀里的时间快要比他都多了!
周宏有点喘不过气来,他抚摸着儿子的后脑,低声说:“对不起,我最近心情不太好。”
严黎抱得他更紧:“爸爸,我想要你。”
周宏脸色微红,哭笑不得地低声说:“你哪天没要过”严黎操他的频率比严宸吃奶的频率都高,这小屁孩怎么就是要不够呢。
严黎小声问:“爸爸,你要是我的就好了。”
周宏耐着性子安抚儿子:“难道爸爸现在不是你的吗?”
不够
严黎在心里对自己说。
这些,根本不够。
佣人敲门,看着夫人和少爷暧昧的姿势,仍然有点不太适应,低声说:“夫人,将军回来了。”
周宏挣扎着就要起来。
严黎按着他不不许动。
周宏有点着急:“别闹了。”
严黎说:“爸爸,我和那个暴君谁在你心里更重要。”
周宏抬头,看到严勋已经站在了房间门口。
严勋也听到了儿子这句话,若有所思地挑眉,等周宏的回答。
周宏艰难地张张嘴,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严黎不依不饶地追问:“爸爸,告诉我。”
周宏说:“一样重要,小黎别闹了。”
严黎说:“但我也要做一件那个暴君经常做的事。”
周宏腿根一颤,心中升起不好的预感。
严黎低沉的声音已经越来越像严勋,命令道:“我要爸爸在开始工作之前,在家里一件衣服都不许穿。”
严勋目光一暗,黑漆漆的眼珠中是兴致盎然的神色。
周宏对上严勋的目光一秒钟,在难堪的战栗中,不得不羞耻地答应了儿子的要求。
臀眼里塞着按摩棒,一条细绳从闭合鼓胀的臀眼中露出来,银色的铃铛垂在腿间,每走一步都发出清脆的声响。
周宏羞耻地站在楼梯口,修长的手指紧紧握住楼梯扶手。白皙赤脚踩在暗红的楼梯上,地毯柔软的细绒触感让他更加清晰地感受自己的赤身裸体。
严勋在楼下看报纸,抬头扫了他一眼,面无表情地问:“站着干什么?”
周宏一步一步艰难地往下走,臀缝中垂下的铃铛轻轻碰撞着大腿内侧的嫩肉,发出丁零当啷的脆响。
铃铛的声音让周宏感觉自己像一只猫或者什么别的小动物。
严黎在厨房里倒酒,走到周宏身后,冷不丁俯身在周宏颈部嗅了一口。
周宏一个战栗,差点软倒在地上:“小黎别闹”
严黎一手端着酒杯,一手揽住周宏纤细的腰肢,低喃:“这样真好。”
周宏红着脸反驳:“有有什么好的”
严黎握住那个银色的铃铛轻轻拽了拽,白色的按摩棒被拽出一小截。严黎一松手,周宏弹性极美的肉穴就再次把整根东西吞了进去。
严黎说:“只要把按摩棒拽出来,我就能操爸爸又湿又软的小屁眼,不好吗?”
周宏想到自己之后的日子都会像现在这样一丝不挂地含着按摩棒在家里走来走去,只要这父子俩想要,随时都会他屁股里的抽出按摩棒狠狠操他。他腿有点软,求救似的看向严勋。
严勋放下报纸,漫不经心地招手:“过来。”